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第2部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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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春藥的藥力就發作了,那個男人先開啟了黑板上的電視熒幕,開始播放剛才他玩弄趙雪的情景,然後他又一次把全身赤裸的趙雪按在床上,不過這次是讓她背朝上跪在床上,他把電動陰莖插進趙雪的陰道,調到最高檔,同時,把自己再次勃起的堅硬陰莖插進了她的肛門裡,用力抽插起來,雙手也繞到趙雪胸前,用力地抓著她的雙乳。陰道和肛門同時被大力侵犯的痛苦刺激使得趙雪慘叫起來,那個男人在她的肛門裡抽插了一陣,突然拔出了自己的陰莖和電動陰莖,然後把電動陰莖插進了趙雪的肛門,而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繼續用力抽插起來。這個男人這樣交換了好幾次位置以後,已經被剛才的姦淫弄得筋疲力盡的趙雪終於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就在她暈過去的時候,感覺到那個男人在她的直腸裡射了精。等趙雪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臉上和雙乳上沾上了更多的精液,而那個男人正一邊看著熒幕上自己剛才姦淫趙雪的情景,一邊騎在她的一條大腿上,而把趙雪的另外一條大腿放在他的肩上,他的陰莖正深深地插在她的陰道里,正在快速抽插,而且很快就射了精。但很快,那個男人換了一個姿勢再次開始再次蹂躪趙雪。這一天,這個男人在趙雪身上幾乎是沒有間斷地發洩了6個小時才滿足地離開了這間房間。趙雪被這些男人調教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性奴隸,羞恥心已經完全麻木了,但是並不是所有的女孩都被調教成了這樣,沈雲雖然也已經被輪姦了整整一年,被無數男人凌辱過,但是她卻一直保持著象處子一樣的羞澀和矜持,在被男人姦淫的時候還會臉紅,還經常忍不住反抗,雖然被那些男人用各種方法調教過很多次,但是都沒用。一些偏好強姦感覺的“客人”也因此特別喜歡糟蹋她,所以這個羞澀可愛的女孩也被選中關進了這間別墅。沈雲的房間佈置得象一個普通女孩的閨房,房間裡的傢俱很簡單,就是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個電視櫃,上面放著一臺大熒幕的電視。牆和床單、枕頭都是可愛的粉紅色,還畫著小女孩最喜歡的HELLOKITTY的圖案。沈雲雖然不象趙雪那樣,長得象只有二二十一歲出頭的幼齒,但是她的面容也非常清純,提醒著那些侵犯她的男人們,她是個只有21歲的年青女孩,使得男人們性慾高漲,再配合上房間裡面的裝飾,更讓人有一種置身鄰家女孩閨房,準備強姦孤立無援的可憐女孩的興奮感覺。其實就象趙雪的房間一樣,沈雲房間裡也有很多機關,在床的四個角上可以拉出帶有鐐銬的鐵鏈,以便把沈雲在床上綁成大字形,窗頭還可以拉出帶有項圈的鐵鏈,可以箍在沈雲的粉頸上;床頭櫃裡放著各種性虐待工具和春藥,床頭和屋頂上裝著好幾臺攝像機,用來拍攝“客人”們強姦趙雪的場面,那臺大熒幕電視不用說自然就是用來播放這些場面用的。平時,沈雲和其他女孩一樣,是那些看守她們的男人們的玩物,有“客人”要玩弄沈雲的時候,那些男人就給她穿上一套遮掩不住她的身體的特殊材料的粉紅色睡衣,然後把她送進這個房間。可能是因為喜歡強姦的感覺的男人比較多,沈雲雖然在被姦汙時並不配合,但是她被“客人”點到的次數甚至比已經完全被調教得非常聽話的趙雪更多一些。今天走進她房間的就是一個30多歲,似乎精力過剩的男人,他淫笑著走向本能地躲在牆角發抖的沈雲,把她一把抱起來,狠狠地扯碎她的睡衣,沈雲雖然用她的小拳頭不住地敲打著他的胸口,但是這個纖弱的女孩的拳頭對這個健壯的男人來說,簡直就像是撒嬌一樣。這個男人淫笑著把已經一絲不掛的沈雲扔在床上,然後自己也撲了上去,毫不費力地抓住了她的雙手,用床頭的鐐銬把她的雙手分別銬在兩個角上,然後又輕鬆地抓住沈雲的兩條不停亂蹬的玉腿,把她的雙腳也用鐐銬分別銬在床的另外兩個角上。然後才滿意地看著仍然在不停掙扎的沈雲的美妙胴體,把自己的身體壓了上去,他的胸肌把沈雲富有彈性的小乳房壓扁了,同時,他的陰莖也插進了沈雲的陰道里,沈雲被他的沉重身體壓得動彈不得,有限的掙扎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能用哭喊表明自己的不情願。沈雲和趙雪一樣,在過去的一年當中受盡凌辱,而且由於她的乳房並不像趙雪那樣豐滿性感,她被輪姦的時候,更多的男人還是選擇享受她的陰道。雖然她以前練習舞蹈使她擁有不可思議的身體彈性再加上那些男人的藥物使她的陰道仍然保持緊窄,但是,實際上她的陰道已經被幾百個男人的陰莖插入了將近兩千次。所以現在她的身體就對這種非常熟悉的陰莖插入的感覺立即做出了反應,她的陰戶裡馬上開始分泌出體液潤滑著男人的抽插。但是雖然這樣,羞恥的感覺仍然使沈雲感到非常痛苦,而男人的話使她更加感覺羞辱:“妳哭什麼,妳下面那麼多水,我看妳挺願意的嘛,哈哈哈。”那個男人淫笑著在這個21歲的羞澀女孩身上發洩著他的獸慾,而沈雲也一直在徒勞地掙扎著,直到那個男人在她的陰道里射精。那個男人很滿意地離開了沈雲的身體,但是很顯然他不會就此放過這個女孩。他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盒強力春藥,這種春藥一般只要一粒就可以讓一個女孩失去控制、性慾高漲,這個男人隨手在手掌上一倒,倒出來兩顆,他就把這兩顆春藥全都硬塞進了沈雲的嘴裡,硬逼她嚥了下去,然後他笑著解開了沈雲的鐐銬,看著她瘋狂地想要在藥力發作以前開啟門逃出去。但是門根本就打不開,而藥力很快就發作了,沈雲只覺得全身發燙,意識開始模糊,最後她只記得那個男人向她走來,把她抱了起來,撩撥她的依然是粉紅色的乳頭,而她也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那個男人,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等到沈雲恢復意識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背朝天躺在床上,雙手被綁在背後,脖子上戴著連著鐵鏈的鐵項圈,全身上下都象散架般的巨痛,陰戶和肛門更加是象火燒一樣。那個男人正在看電視上的畫面,聽到沈雲醒來時的呻吟,他淫笑著轉向她,說:“寶貝,一起來看看吧,妳剛才可夠騷的了。”沈雲看到熒幕上正在播放的是剛才她藥力發作的時候,瘋狂地主動迎合那個男人的場面,她簡直不敢相信熒幕上那個用力抱緊男人,不停地在他的陰莖上顫動著的胴體就是她自己。“妳已經瘋狂了幾個小時了,我足足操了妳六次,妳都不能滿足,我只好用這個對付妳。”這個男人舉起手中一個溼淋淋的電動陰莖說。沈雲羞辱地大喊著:“不!不!”“不要看這個嗎?那我們看另外一段。”那個男人說,他的手在遙控器上一點,熒幕上馬上換了場景,變成了前兩天沈雲被另外兩個男人同時強姦時的錄影,“妳看看,妳哭得多可憐啊,真讓人心疼。”這個男人一邊繼續羞辱著她,一邊用手摸著她的大腿,“正好,我已經休息夠了,來,讓我再玩玩妳。”他說著,又跪在沈雲的雙腿間,用力拉住她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使她上半身懸空,然後從背後插進了她的肛門。熒幕上的沈雲被兩個男人同時插入陰道和肛門,悲慘地哭叫著,床上的沈雲又一次被強姦,也悲慘地哭叫起來,兩個哭叫聲交織在一起,顯得分外悽慘。雖然沈雲遭到的蹂躪很悲慘,但是相比起曲櫻來,已經是非常幸運了。曲櫻既不象趙雪那樣已經被完全馴服,成了完全服從的性奴隸,也不象沈雲一樣,雖然已經被糟蹋了無數次,但是仍然那麼羞澀。曲櫻也和她們一樣,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幾乎天天都要遭到各種各樣的輪姦和虐待,她早就已經放棄了抵抗,任由那些男人擺佈,但是她也做不到象趙雪那樣,迎合這些男人。而曲櫻之所以會被選中關進這間別墅是因為有幾個偏好性虐待的“客人”看中了她的苗條和纖弱,認為她是一個很好的性虐待物件,而這也註定了曲櫻接下來的悲慘命運。她在別墅裡的房間被裝飾成一個恐怖的牢房,牆上有一個十字架一樣的刑架,房間裡有一張鐵做成的床,刑架和床上都掛滿了鐵鏈和鐐銬,房頂上有兩根帶手銬的鐵鏈垂下來,鐵鏈能上下移動,可以用來把曲櫻吊起來摧殘,地上到處都是性虐待工具,牆上燃燒著的火把其實都是攝像機,而有一面牆上裝著一個大熒幕,可以供那些“客人”欣賞曲櫻受虐的經過。曲櫻是這些女孩當中唯一沒有“制服”穿的。當然了,一個受虐待的女囚哪裡需要穿什麼衣服,她身體上的傷痕、淤血和精液就能最好地煽起那些禽獸的慾望。其他女孩被“客人”點到的時候多少可以鬆一口氣,因為她們雖然要被“客人”蹂躪,但是可以暫時不用遭到那些看守們的輪姦了。大多數時候“客人”都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而看守們有二十多個人,每天輪換,經常是五六個如狼似虎的壯漢輪姦一個當天沒有“客人”的女孩,被他們輪姦比被“客人”玩弄要痛苦得多。曲櫻卻寧願被那些看守糟蹋得死去活來也不願意被“客人”預約。可是,該來的總要來的,曲櫻的一個“客人”來了,曲櫻被按照“客人”的要求,全身赤裸地綁在那張鐵床上。“客人”是個面容陰鬱的中年人,他先是壓在曲櫻身上,從陰戶姦汙了她,動作非常粗暴,弄得曲櫻很疼,但是她知道,這只是開胃小菜而已。果然,這個男人從地上拿起皮鞭,朝著曲櫻的被捆綁著的身體狠狠抽過去,隨著一聲聲“啪”“啪”的聲響和曲櫻的慘叫聲,曲櫻的胴體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鞭痕,十幾鞭以後,這個男人好象抽累了,他點燃了一根蠟燭,把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地滴在曲櫻的身上,每一滴蠟油落在曲櫻的皮膚上,都發出“嗤”的一聲,曲櫻的身體也隨之抽搐起來。滴了十幾滴蠟以後,這個男人把曲櫻的捆綁解開,把已經皮開肉綻,動彈不得的女孩拖到房間中間,用鐵鏈上的手銬銬住曲櫻的手腕,把她雙腳懸空吊了起來。這個男人一言不發地撫摩著曲櫻身上的傷痕,然後用手中的打火機點著了曲櫻的陰毛。下身的灼熱和火焰使曲櫻慘叫著在空中掙扎,那個男人微笑著看了幾秒鐘以後,用水撲滅了火焰,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在空氣當中瀰漫開來,曲櫻的陰毛已經差不多燒光了,陰戶的皮膚也已經燒傷了一點。幸虧剛才這個男人在曲櫻陰道里面射出的精液在她被吊起來的時候從她的陰道里流了出來,弄溼了她自己的陰毛,所以火焰才沒造成更加嚴重的傷害。那個男人看著曲櫻的陰戶,似乎很滿意,他拿起一支電動陰莖插進曲櫻剛剛被燒傷的陰戶裡,電動陰莖碰到了她被燒傷的皮膚,曲櫻疼得身體瑟縮起來,而這個男人自己則站在曲櫻身後,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她的肛門裡。這個男人在曲櫻的直腸裡再一次洩慾以後,才把那支讓曲櫻痛楚難當的電動陰莖從她的陰道里取了出來。接下來,這個男人又拿起了一串加大碼的後庭鋼珠,一粒一粒地把這串比一般鋼珠大幾乎一倍的的鋼珠塞進了曲櫻的剛剛被他蹂躪過的肛門裡,每塞進一顆,被吊在空中的女孩就發出一聲呻吟,等這十多粒鋼珠都被塞進了曲櫻的後庭,這個男人猛地一抽繩子,把這串鋼珠一口氣全都拉了出來,曲櫻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她的後庭花被這樣的暴虐撕裂了,一串血珠滴了下來,肛門完全向外翻著,一時之間合不攏了。曲櫻已經疼得快要昏過去了,但是這個男人顯然不願意就這樣放過她,他拿起了地上的一根金屬棒一樣的東西,戳在曲櫻背上,然後一按開關,只聽見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音和曲櫻的一聲慘叫聲,她的背上留下了一個圓形的電灼傷,原來這金屬棒是一個電擊器。那個男人看來很滿意這個電擊器的效果,他在曲櫻的背後又電擊了幾次以後,走到曲櫻的正面,把金屬棒戳在曲櫻的左邊乳房上,然後按下了開關,曲櫻發出了更加悲慘的哀號聲,女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那麼強的電流透過造成的傷害是難以想像的。而那個男人看來非常受用這樣的效果,他又把電擊器移到了曲櫻的右邊乳頭上,再次按下了開關,曲櫻再次顫抖著發出慘叫聲,她的嗓子都叫啞了。這個男人滿意地欣賞著曲櫻乳房上的電灼傷和受到刺激挺立起來的乳頭,他又一次轉到了曲櫻的背後,然後曲櫻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電流襲擊了她已經受傷了的後庭,她疼得再一次慘叫起來,她知道自己的肛門受傷更重了。這個男人似乎是把電擊器從曲櫻的雙腿之間向前面伸了過來,因為馬上曲櫻就感覺到自己的陰唇也遭到了殘忍的電擊。女孩的敏感區域遭到電擊使得曲櫻有點神智不清了,她感覺到一支冰涼的金屬棒插進了她的陰道,當她剛明白過來這意味著什麼的時候,一股電流在這個21歲小女孩最敏感的地方—陰道里爆發了,曲櫻當場昏死過去。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被用一個古怪的姿勢綁著,陰道和肛門痛得無法言喻,她的嘴裡咬著一個口交球,那個男人的陰莖正穿過口交球在她嘴裡抽插著,而背上不時傳來的灼痛告訴她,那個男人正在往她的背上滴蠟。雖然曲櫻每次都被“客人”折磨得死去活來,但其實這座別墅裡最悲慘的女孩還不是她,而是魏姝。魏姝當時懷了嫖客的孩子,又因為體質特殊不能打胎,所以只好幾個月沒有接客,使那些男人損失了很多錢,於是在魏姝生下孩子以後,他們把孩子賣掉了,而魏姝也被他們帶到不知哪裡,後來一直沒有看見。直到幾個星期以後,當這些女孩被關到這座別墅的地下室的時候,有一天,一個名叫孫蘭蘭的女孩在被看守輪姦的時候,一個看守說:“妳的奶子也不小了,那個趙雪的奶子更漂亮,不過跟妳們隔壁那個大奶怪還是不能比啊。”孫蘭蘭覺得很奇怪,什麼“大奶怪”?後來,這些女孩果然聽見隔壁經常傳來呻吟聲,而且那聲音聽上去很熟悉。後來,有一個看守在輪姦趙雪的時候又提到了“大奶怪”,趙雪就問他什麼是“大奶怪”,那個看守淫笑者看著趙雪,悄悄地說:“只要妳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就讓妳看看什麼是‘大奶怪’。怎麼樣?”後來,當天晚上,那個看守悄悄地來牢房裡找趙雪,趙雪使出了渾身解數,使這個看守嚐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於是,第二天,趙雪因為當天有“客人”,沒有看守輪姦她,而昨天那個看守乘人不注意給了趙雪一張拍立得照片,幾個當天有“客人”的女孩乘著那些看守正在一個角落輪姦當天沒有“客人”的4個女孩,都圍上來看這張照片。照片上有一個被捆綁著的女孩,全身雪白的皮膚上被用顏料畫了一大塊一大塊的黑色,活象一頭奶牛,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雙乳,兩個乳房大得可怕,每個足足有7- 8個趙雪的乳房那麼大,兩個乳頭上各自罩著一個橡膠罩子,還有兩根管子不知道通到哪裡。這些女孩驚訝地看著這張令人無法置信的照片,突然,一個叫莫妮的女孩認了出來:“這,這不是魏姝嗎?”其他女孩仔細辨認一下,果然是魏姝的容貌。但是魏姝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為了解開這個迷,過了幾天,趙雪沒“客人”的時候又好好地讓那個看守享受了一下,看守終於答應告訴她魏姝的遭遇。原來,魏姝的孩子被賣掉的時候,這些男人的實驗室新配製了一種催乳劑,準備用來用在那些被他們玩弄的女孩身上,讓她們的乳房都可以擠出奶來,可以供這些男人享用。而魏姝當時又正在哺乳期,所以這些男人就把魏姝帶去做人體實驗,魏姝的的雙乳乳頭都被注射了這種催乳劑。沒想到這種藥雖然催乳的效果明顯,但是副作用也非常巨大,魏姝的雙乳很快就開始不斷膨脹,直到長得大得可怕才停了下來,這樣一來魏姝無法再接客,於是這些男人就把她關在這裡,每天擠她的乳汁出來送給那些“客人”補養,那些管子和橡皮罩就是擠奶的機器。他們還把她全身塗成奶牛的顏色來羞辱她,這裡的看守叫她“大奶怪”,偶爾也會操一操她完褸謝A”。這個21歲的女孩非但被輪暴,還因姦成孕,然後親生骨肉被賣掉,現在自己也被藥物實驗改造成這樣的怪物,真是悲慘之極。這些男人非但安排了這樣一座淫窩供“客人”洩慾,對於某些非常重要的“客人”,他們甚至提供更加“周到”的服務以拉攏他們。這些“客人”可以提出自己的夢中情人,由這些男人想辦法去把他們指定的女孩擄來供“客人”玩弄。在綁架那些女孩的時候,這些色狼一般都會先輪姦她們並且拍下她們的裸照和她們被凌辱的錄影,以要脅她們乖乖地供那些“客人”摧殘。被“客人”玩弄以後,這些姑娘就被這些男人囚禁起來,成為他們的發洩物件和受他們控制的妓女。有一個掌握當地的很大權力的“客人”在看過了別墅中所有女孩的照片以後都不滿意。他想要玩的姑娘是一家大酒店的服務員,名叫歐陽玫,是這座城市的一個著名的美女,身高1米71,身材窈窕,清純可愛,尤其是一雙美腿勾人心魄。有許多男人都想要追求她,這個“客人”本人也曾經試圖用金錢和權勢誘惑她,但是卻被歐陽玫冷冷地拒絕了。“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誘人,”這個“客人”說,“只要妳們幫我把她弄來讓我操個舒服,妳們想要我怎麼幫妳們都行。”於是,那些男人對這個小美女伸出了魔爪。一天晚上,歐陽玫下班以後坐上了計程車,準備回家,車開到半路的時候,突然,一陣煙霧飄起來,歐陽玫馬上就沒有了知覺。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身邊站著好幾個男人,桌子對面的椅子上也坐著一個男人,他們都是赤身裸體的,而這些男人正在色咪咪地打量著歐陽玫那美麗的臉龐。歐陽玫又害怕又害羞,臉都紅了。這時對面的那個男人說話了:“歐陽小姐,妳已經被我們綁架了。我們想幹什麼相信妳也看出來了。不過我們可以給妳一個機會拯救妳自己,我們玩一個遊戲。”“什麼遊戲?”害怕萬分的歐陽玫趕緊追問。“很簡單,翻牌比大小。”這個男人指著桌上的一迭撲克牌說,“如果我的牌大,妳就要回答我的一個問題或者自己脫下一件衣服。”說著,他淫褻地看著被幾個裸體大漢包圍著的可憐女孩,“不過,如果妳贏了10張,我們就放妳走,決不食言。”歐陽玫害怕地看著她周圍那幾個淫笑著的男人,心想,也只能搏一下了,說:“好,我玩。”那個男人淫笑著發給了她一張牌,歐陽玫攤開一看,是8。“妳運氣不好呢,我的是10。”那男人淫笑著,看著雙眼中透露出恐慌的小美女說,“現在先用不著妳脫衣服,妳先回答我個問題吧,妳幾歲了?”“…19”慶幸不用脫衣服的歐陽玫紅著臉,遲疑地答道。然後是第二張牌,這次歐陽玫贏了,她很開心。但是第三張牌,歐陽玫又輸了。那個男人得意地拿著那張牌,對歐陽玫說:“這樣吧,這次我再放過妳,不用妳脫衣服,讓妳再回答個問題吧:妳是處女嗎?”歐陽玫俏臉通紅,低下頭去,默不作聲。“怎麼?不想答問題,想脫衣服?”那男人淫笑著說道,“好啊,弟兄們,幫幫我們的小美人。”歐陽玫身邊的幾個大漢淫笑著向她逼近過來。“不不不!我答。”歐陽玫趕快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說,“我…是”她害羞地把頭埋得很低,聲音象蚊子叫一樣。“哈哈,太好了,我們繼續”那男人說。歐陽玫又贏了一張牌,但是第四張牌她又輸了。“不好意思,小可憐,這次妳要脫衣服了。”那男人說道。歐陽玫用手抓住自己襯衣的領口,低著頭不發出聲音來。“小寶貝,是不是又要讓我的兄弟們幫妳脫了?”那個男人淫褻地說。歐陽玫看見有兩個男人已經把手伸向了她,她不得已慢慢地親手脫下了上衣。那時侯是夏天,上衣裡面就是胸罩了,歐陽玫胸罩上可愛的蕾絲花邊襯托著她白皙豐滿的雙乳,引得邊上的男人們垂涎欲滴、一陣騷動,她趕快害羞地雙手捂住胸口。馬上,歐陽玫又輸了一張牌,她不得不勉強地脫下了她的短裙,白色的真絲小內褲使得許多男人不由自主地偷偷嚥下口水。贏了兩張牌以後,歐陽玫又輸了,她又把身體蜷縮起來,但是那些男人們的手馬上伸到了她的身上撫摩著,歐陽玫害怕得尖叫起來。“妳自己選吧,要麼妳自己把奶罩脫掉,把奶子露出來,再搏一次;要麼,就讓這些傢伙把妳扒光,然後……。”歐陽玫無法反抗那些男人,不得不抱著“再搏一次”的念頭,顫抖著雙手親手脫掉了自己的胸罩。她的雙乳一下子暴露在那些旁邊的男人的眼裡,一對漂亮的乳房和粉紅色的乳頭使得男人們的陰莖全都高高地翹了起來。歐陽玫雙臂抱在胸前,遮掩著自己誘人的雙峰。但是她馬上聽見對面那個男人的聲音:“把手放下來,妳的身體那麼漂亮,就應該讓人好好欣賞嘛。”他看見歐陽玫沒有動作,繼續說,“唉,妳怎麼就不學乖呢?如果妳不自願的話,我們只能硬來了。”歐陽玫看見那些已經慾火難忍的男人又向她伸出了手,只好含著眼淚放下了她的玉臂,讓那些男人可以毫無遮掩地用視線猥褻著她的酥胸。歐陽玫現在只能忍著這樣的羞辱希望能多贏牌,但是她的運氣似乎好了起來,她很快就贏了第九張牌,現在就看她手上這張了,她閉著眼睛拿起這張牌,緊張地張開雙眼一看,是張黑桃K,而四張A剛才都已經出現過了,也就是說,黑桃K已經是最大的一張牌了。歐陽玫高興得跳了起來歡呼著,她的雙乳也隨著她的動作象一對可愛的小白兔一樣上竄下跳,周圍的男人們都貪婪地看著她美麗的乳房。對面的那個男人淫笑著看著歐陽玫,慢慢地攤開了他手裡的牌:居然是張A!最後這一張牌歐陽玫也輸了。“不!不!”歐陽玫大喊著,“妳作弊!4張A剛才都已經出過了!”那個男人淫褻地說道:“誰告訴妳這副牌只有4個A?妳已經輸了,好象妳身上除了內褲也沒什麼好脫的了,還是乖乖地把它脫掉,讓我們好好樂樂吧。”歐陽玫這時候才發現,所有的男人都直勾勾地看著她的小內褲。她趕緊用手緊緊捂住內褲,一邊搖頭一邊絕望地大喊著:“不要!不要!”歐陽玫知道,如果自己的內褲被脫掉,肯定就會貞操不保,而且她還要保守一個秘密…但是這樣一條“最後防線”在那些男人看來,更像是激起他們施暴慾望的誘惑。“那就沒辦法了,大家動手吧。”歐陽玫對面的那個男人說。歐陽玫周圍的那些大漢已經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他們淫笑著一擁而上,把這個孤立無援的小女孩包裹在他們的壯碩的身體當中。歐陽玫只覺得七八隻大手把她的手腳牢牢抓住,然後她的身體被猛地舉到空中,就像是被捲進了龍捲風一樣,她試圖要反抗,但是她根本沒辦法對抗這樣的暴力,只能任由他們擺佈。這些男人停下來的時候,歐陽玫的身體已經被他們平放在桌子上,她的手腳都被那些淫笑著的男人牢牢按住。歐陽玫覺得有人在碰她的腿,她用力抬起頭,看見那個發牌的男人正在用雙手慢慢地摩挲著她的那一雙長腿。“真是一雙美腿啊,難怪有人專門點名要玩妳,一邊操妳一邊還有一雙這麼修長的腿可以放在肩上,看著都爽啊”那個男人一邊說,一邊把雙手伸到了歐陽玫的小內褲上,“小寶貝,我馬上就要脫掉妳的小內褲了,讓我們看看妳最神秘的地方吧,哈哈哈…”這個男人乾脆地幾下就把歐陽玫的內褲撕爛並且從她的身上扯了下來。所有的男人都興奮地叫了起來,伏在歐陽玫身上的這個男人更是興奮地笑了起來。原來,歐陽玫粉紅色的陰戶上竟然一根陰毛也沒有,甚至連應該長出陰毛的毛孔都小得幾乎看不出來。“原來妳是個‘白虎’啊!真是難得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天生白虎呢”那個扯碎她內褲的男人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摩著歐陽玫陰戶上的細膩皮膚,一邊羞辱著她。歐陽玫一直以來小心遮掩的秘密被這些男人發現了,這個純情的女孩一邊徒勞地掙扎著,喊著“不要看”,一邊羞辱地大哭起來。那個男人得意地用雙手抓住了歐陽玫的雙乳,對她說:“小妞,不要哭了。妳知道麼?這些牌都是做過手腳的,妳根本不可能贏,我們只是逗逗妳,想看妳自己脫衣服而已,妳要怪就怪那個點名要玩妳的人吧。“說著,他的龜頭頂在了歐陽玫光滑的陰唇上,”好了,現在我可要好好操妳了。妳的下面最好溼一點,要不然可要疼了,準備好,和妳的少女時代說再見吧。“剛說完,那個男人的龜頭就頂開了歐陽玫的兩片陰唇,他的陰莖就象鐵棒一樣插進了兩片陰唇當中的那條狹小的縫裡,未經人事的少女的禁地遭到這樣的侵犯,歐陽玫痛苦地呻吟起來。這個男人的龜頭很快就直接插破了歐陽玫的處女膜,撕裂一般的疼痛使可憐的小處女全身顫抖,悲慘地哀叫著。隨著這個男人的抽插,失貞的血絲從歐陽玫的陰道里一點點滲了出來。這個男人在忍不住射精之前用了15分鐘來享受歐陽玫的初夜,在他離開了歐陽玫的身體的時候,另一個男人給剛剛失身的美腿白虎少女拍了幾張照片,殷紅的鮮血和白濁的精液沾滿了歐陽玫沒有陰毛遮蔽的陰戶,特別令人心動。馬上,另一個男人又撲向了正在痛苦地哭泣的這個小美女,歐陽玫的陰道再次遭到了摧殘,然後又是第三個男人享受她的身體……等到房間裡的8個男人都品嚐過了這個白虎美女的緊窄陰道以後,歐陽玫已經昏過去了,但是這些禽獸當然不會就此滿足。歐陽玫很快就被一陣撕裂的疼痛喚醒了,她發現自己已經翻了個身,背朝上橫過來躺在桌子上,雙手雙腿都向下垂著,被用鐵鏈綁在桌腿上或者地上,她的嘴裡咬著一個橡皮球,一個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抬起她的頭,那個男人的陰莖正穿過那個橡膠球中的一個孔伸進她的嘴裡不停地抽插著,蹂躪著她的溫軟口舌和喉頭,而驚醒她的疼痛是從歐陽玫身後傳來的,她迷迷糊糊地聽著那些男人的淫笑,突然明白了,那些男人正在強暴她的肛門。歐陽玫羞辱地哭喊著,但是因為嘴裡的陰莖,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可能是因為歐陽玫的直腸太緊窄,給她的肛門開苞的那個男人很快就忍不住射精了。而歐陽玫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又一支更長的陰莖又粗暴地插進了她嬌嫩的肛門裡雞姦她,而在她嘴裡肆虐的那支陰莖也很快在她的喉口射精了,同樣,馬上又有一支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繼續糟蹋她。直到每一個男人都分別在歐陽玫的陰道、肛門和嘴裡都發洩了以後,他們才把已經被折磨得全身痠痛、完全動彈不得的小女孩放開。歐陽玫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以為這些男人放過她了,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一個男人拿了一個瓶子向躺在地上的歐陽玫走來,他蹲下身來,對受盡凌辱的女孩說:“怎麼樣,剛才挺爽的吧。不過我們還要給妳拍段小電影,拍段妳主動跟讓男人操妳的小電影。這個小瓶裡是春藥,喝下去,妳就會熱情如火,主動要我們幹妳,而我保證,我們每一個人都很願意滿足妳,哈哈哈…”說著,那個男人扳開歐陽玫的小嘴,把這瓶春藥倒了進去。歐陽玫想要反抗,但是卻動彈不得,只是勉強地把一點春藥吐了出來,褐色的春藥混合著她嘴裡的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藥力很快就發作了,歐陽玫躺在地上,覺得渾身越來越熱,疼痛的陰道也開始溼潤起來,意識也慢慢地模糊了,她只看見那些男人又挺著陰莖向她走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直到歐陽玫從藥力中恢復了自己的意識,她才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受到了更加強烈的摧殘,陰道、肛門都更加疼了,乳房和美麗的雙腿上沾滿了骯髒的精液,而那些男人正在看一盤錄影帶,熒幕上有一個看似很淫蕩的女孩,她一邊被一個男人肛奸,一邊浪叫著用手握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把它插進自己的光滑白皙的陰戶,然後用雙手用力捏著自己的雙乳。歐陽玫認出來了,那個女孩就是自己,就是剛才被春藥迷失了本性的自己。一個男人看見歐陽玫醒了過來,走過來坐在她身邊,一邊捏著她的乳房一邊對她說:“妳看,妳剛才是不是夠騷啊?有了這樣的錄影,誰會相信妳是被強暴的?哈哈哈…”歐陽玫絕望地流下了淚水。歐陽玫屈服了,她被那些男人送到那個“客人”的一間別墅裡,被那個“客人”玩弄了整整兩天兩夜。這個“客人”看到歐陽玫是個“白虎”也很興奮,他用了各種方法,把自己的慾望傾瀉在這個小美女的身體裡,把她折騰得生不如死。然後,歐陽玫就被做了絕育手術以後,關在了那些男人的牢房裡,成了他們的一個性奴隸。另外一個“客人”提出的要求難度很高。他本人不沉迷女色,但是他很寵愛他的兒子,而他兒子正處於青春期,是個不折不扣的色鬼,雖然幾乎每天都去那些男人的那間別墅裡玩弄趙雪、沈雲、孫蘭蘭和其他幾個女孩,但是玩得次數多了,也就失去了新鮮感。最近,這個小色狼又迷上了一個“玉女歌星”—柴伊霖。這個女歌手靠一首“NOSTOP”出名,經過兩年時間,已經成為小有名氣的“少男殺手”,平時很小心地不傳出任何緋聞,保持著自己純潔的形象。她今年21歲,身材苗條,面容清純可愛,確實很吸引男孩們。象這個小色狼這樣想要追求她的小男孩不知道有多少,還有很多富翁要包養她,可都毫無成果。所以,這個小色狼就要求他老爹找這些男人,點名要玩柴伊霖。要綁架公眾人物可比綁架幾個小女孩要難得多,但是這些男人還是想出了辦法,他們告訴這個小色狼,等柴伊霖來這個城市開演唱會的時候,他非但能操柴伊霖,而且還能在她來下榻的賓館房間裡無所顧忌地操她一整天。這個小色狼當場興奮不已,他的老爹也答應給這些男人的犯罪活動提供更多的保護。過了幾個月,柴伊霖來到了這座城市,開了三場演唱會。那個小色狼去看了最後的那一場,因為那些男人告訴他,他明天就可以去操柴伊霖了,他邊看著可愛的女孩在舞臺上邊唱邊跳,一邊覺得自己的陰莖慢慢膨脹起來。當天晚上,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從員工通道走進了柴伊霖下榻的賓館,他的員工胸卡上寫的是“工程部職員”。這個男人坐電梯來到了19樓——柴伊霖下榻的那一層,然後開啟通道頂上的通氣口,爬了進去。雖然有幾個人看見了他爬進通風管道,也只以為是按慣例進行檢修,沒有在意。這個男人帶著工具包,按照事先查好的地圖爬到了1913房間——柴伊霖的房間的天花板上,透過通風口的網格觀察臥室裡的情況。很快,散場回來的柴伊霖走進了臥室,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是一個人,而沒有那些保鏢和助理和她在一起,也只有在她的臥室裡,她才會是自己一個人。柴伊霖脫下衣服,只穿著內衣躺在床上,那個男人看著她苗條的身材,下身開始興奮起來,而他馬上看見了讓他更加興奮的事情,柴伊霖居然躺在床上開始自慰,她把內褲脫到自己的膝蓋上,把兩支修長的手指探進自己的陰戶裡攪動起來,一邊攪動還一邊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那個男人趕快悄悄地拿出攝像機,拍下這難得看見的一幕。柴伊霖看來很快滿足了自己的慾望,她走向浴室洗了個澡,那男人乘機把剛才拍攝的內容透過無線上網的電腦傳回了總部。柴伊霖洗完澡,疲憊地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那個男人耐心地等到1點多,估計隔壁房間的保鏢已經睡著了,才拿出一個防毒面具戴在自己臉上,然後開啟一個瓶子,用一個小電扇把瓶子裡的氣體吹進柴伊霖的房間裡。又等了半個小時以後,這個男人開啟柴伊霖臥室天花板上的通風口,輕輕地跳了下去。他輕手輕腳地走到柴伊霖床邊,檢查了一下,這個女孩確實已經被催眠氣體催眠了。然後,他破壞了房間裡所有對外聯絡的電話線、按鈴等等,又在柴伊霖床邊架起了一臺攝像機,對準床上的柴伊霖。一切就緒以後,這個男人自言自語:“該好好享受了。”他脫掉了自己的衣褲,他的陰莖已經勃起得很高了,然後他又脫掉了躺在床上的柴伊霖的胸罩和內褲,柴伊霖完全沒有意識,任他擺佈。這個男人打量了一下柴伊霖的玉體:她的乳房雖然不大,但是配合著她可愛的面容卻顯得很合襯;她的腰非常細,簡直不盈一握;稀疏的陰毛遮蓋著她的陰戶,顯得非常神秘誘人;一雙纖細的美腿也是非常漂亮。這個男人忍不住了,估摸著催眠氣體已經揮發得差不多了,他摘下了防毒面具,然後壓在床上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孩身上,把他的陰莖插進了柴伊霖的陰戶裡。他的陰莖沒有碰到柴伊霖的處女膜,原來這個“玉女歌星”已經不是處女了,但是她的陰道還是很緊,而且可能是因為她的陰道還很乾燥,男人的插入可能弄疼了柴伊霖,處於沉睡狀態的她也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聲。這個男人在柴伊霖的陰道里抽插著,發洩著他的慾望和精液。在柴伊霖的子宮裡射精以後,這個男人站起身來,給被迷姦以後的女孩拍了幾張裸照,特別是給她的陰戶拍了幾張特寫,然後把照片和剛才迷姦柴伊霖的錄影也用電腦回傳到了總部。然後,他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把手槍和一個小瓶子,把小瓶子放在柴伊霖的鼻子旁邊,女孩馬上咳嗽著醒了過來。柴伊霖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床邊站著一個裸體男人,害怕得想要尖叫,卻被那個男人手中的槍嚇住了,然後她就發現自己已經被迷姦了。“呵呵,妳已經發現了吧?”那個男人說,“我剛才已經操過妳了,沒想到‘玉女歌星’已經不是處女了,居然還自慰,哼哼,不過,妳的味道還不錯呢,就是奶子再大點更好。”柴伊霖聽到他說自己自慰的事,馬上滿臉通紅地輕聲問道:“妳說什麼?”那個男人指了指床邊架著的攝像機說:“我都已經拍下來了。”他把一臺膝上型電腦放在柴伊霖面前,“這是我剛才拍的,妳好好欣賞欣賞吧。這些東西要是流出去,妳就不是‘玉女’,而是‘慾女’了。”柴伊霖看著熒幕上的自己呻吟著自慰,又看見這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迷姦自己,羞恥地低下了頭,輕聲地問:“妳想要多少錢?”“呵呵,我要的可不只是錢呢。”那個男人淫笑著說,“我有個朋友很喜歡妳,只要妳明天讓妳的保鏢和助理先走,說妳要留下來辦點私事,然後留在房間裡,等我的朋友來了以後,妳好好地服侍他,讓他操妳一天一夜,我保證我不會把這些外傳,只要妳出個小小數目,我就會把這些都還給妳,而且不留底,怎麼樣?”“…”柴伊霖低頭不語。那男人繼續說:“這些錄影我已經回傳了,如果妳不願意讓我的朋友操,我也不勉強妳,不過,明天網路上就會有大新聞了。”“好吧…我答應”柴伊霖無奈地答應了。看到女孩已經屈服,男人得意地笑了起來:“很好,這樣才聰明。不過妳既然答應陪我的朋友了,那就讓我爽一爽吧,我也好試試妳的床上功夫怎麼樣,能不能讓我的朋友滿意。”柴伊霖看上去快要哭出來了。“好了,妳也不想讓這些東西公開的吧,剛才都已經讓我操了,多操一次也無所謂啊。”那個男人一邊說,一邊坐到床上,抱住仍然一絲不掛的女孩。柴伊霖雖然不願意,但是也不敢反抗他,只能半推半就地被那男人再次壓在身下。“剛才操妳的時候妳沒感覺,現在讓妳好好補補。”那男人一邊再次把陰莖插進柴伊霖的陰道一邊淫笑著說,“恩,妳的下面已經夠溼了,來,妳唱個NOSTOP給我助助興,讓我好好操操妳。放心,這房間隔音很好,不會有人聽到的。”柴伊霖只好一邊被強姦,一邊唱起了自己的成名作NOSTOP,還不時夾雜著呻吟聲。唱了一段以後,柴伊霖草草地結束了這種羞辱的表演,而那男人仍然在她的陰道里不停抽插著自己的碩大陰莖。由於剛才已經發洩過一次,這次男人看來興致很高,他抱住柴伊霖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繼續凌辱她,他自己臉朝上躺在床上,讓柴伊霖坐在他的陰莖上主動抽送。看著可憐的歌手女孩辛苦地一下一下地迎合著自己,這個男人看來很滿足:“小妞,妳不是‘玉女’嗎?妳的處女給了誰?”“給了…啊…啊…給了我的…男朋友,”柴伊霖呻吟著答道,“在…1年前。”“哦?”那個男人又問,“那有幾個人操過妳啊?操過幾次?”“就…只有…啊…他一個,”柴伊霖繼續呻吟著回答,“一共…啊…也就…啊…3次。““胡說!”那男人一把抓住柴伊霖的乳房,“還有我呢。”他一邊說,一邊把精液再次射進柴伊霖的子宮裡,然後看著正在喘息的女孩說,“那我今天最少要操妳4次咯,那還有兩次。”說著,他站起身來,把沾著精液和女孩分泌液的陰莖頂到柴伊霖的臉上,說:“妳會口交嗎?來,舔乾淨。”柴伊霖看著這個剛剛插入她身體的東西,害怕地說:“我以前只舔過幾下,不太會…”還沒說完,柴伊霖的嘴就被那支陰莖塞住了。那個男人抓住柴伊霖的長髮前後晃動,他的陰莖在柴伊霖的嘴裡享受著這個女孩的柔軟舌頭和嘴唇。看樣子,柴伊霖確實不太會口交,她舔的動作很生澀,但是卻讓這個男人有種征服的快感,他很快就感覺想要射精了,他惡作劇似的把陰莖頂在柴伊霖的喉口射精,大多數精液都直接射進了女孩的喉管和氣管裡,嗆得她直咳嗽,有些精液甚至從鼻孔裡被咳了出來。這個男人看著跪坐在床上的女孩,淫笑著問她:“妳的屁眼被人幹過嗎?”“沒有…”柴伊霖茫然地看著男人。“好,那我今天給妳開屁眼的苞。”男人淫笑著,“把屁股撅起來。”“不要,不要…那裡,會很疼的。”柴伊霖從來沒想過會有人要從這裡強姦她,害怕得要命,“求求妳了,妳再…從前面…幹我吧,或者,我再幫妳…舔。”“少廢話!”那男人猙獰地說,“妳不想錄影外流,就要聽我的,我說要怎麼玩就怎麼玩!快把屁股撅起來!”柴伊霖只能無奈地哭著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這樣就對了嘛。”那個男人跪在她身後,“明天讓我朋友操的時候也要這樣哦,說要妳怎麼樣妳就要怎麼樣,如果我朋友不滿意妳可就慘了。”這個男人猛地把陰莖插進了柴伊霖的處女肛門,女孩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肛門被這樣的暴力撕裂了,鮮血馬上流了出來。比失身時還要劇烈的疼痛使柴伊霖疼得昏了過去,等她醒過來的時候那男人已經不見了,床頭櫃上放著一臺攝像機和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想妳也許願意自己欣賞一下。別忘了今天的約定哦,我朋友早上10點到。”柴伊霖看見攝像機的熒幕上正在反覆播放自己給那男人口交和被那男人肛奸的經過,羞辱地把攝像機扔在地上。早上8點,柴伊霖就打電話給自己的保鏢和助理,讓他們先走,自己要多留一天辦私事。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後,早上10點不到,那個點名要玩柴伊霖的小色狼就帶著一大包性虐待工具和春藥走進了1913房間,把“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門外把手上,然後關上了門,直到第2天晚上10點半,他才雙腿發軟地走了出來。後來據他自己說,在這36個小時裡,他在柴伊霖身上射了大概十幾次,還用足了各種工具虐待她,什麼電動陰莖、口交球、繩子、皮鞭、春藥、蠟燭、電擊器、後庭珠、灌腸…應有盡有,這個女孩幾乎是被玩殘了。柴伊霖後來付錢買回了那些錄影,她太出名了,不適合關起來做性奴隸,所以這些男人放過了她,他們雖然留下了錄影的複製件自己“欣賞”,但是沒有公開錄影,也沒有再要脅她。不過後來柴伊霖有一段時間沒有露面,聽說是因為她懷孕了,這段時間去打了胎,也不知道是那個強暴他的男人的孩子還是那個小色狼的孩子。而柴伊霖復出以後,風格大變,去做了隆胸手術,開始走性感路線,可能就是因為這次慘烈的被強暴的經歷帶來的刺激吧。
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 第三章
這些男人依靠著他們拉攏的官員和其他有勢力的人物幾乎完全控制了這個地區,為非作歹、為所欲為,差不多所有的惡性案件和黑社會行為都有他們的幕後參與。但是,雖然如此,還是有一些人敢於和他們的惡勢力相抗爭,也給他們造成了一些麻煩,而對於這些人,等待他們的就是這些男人的殘忍報復。這座城市的一家著名的報社裡,來了個新來的攝影記者。這個記者是個剛滿21歲的美麗清純的女孩,有個可愛的名字叫康乃馨。她黃金比例的身材配合高聳的胸部、纖細的腰肢,簡直就是天使下凡。康乃馨從小就想當攝影記者,所以這次就放棄上大學的機會來這家報社工作,由於她的父母不同意,於是她就離家出走,獨自一人跑到這座城市來。報社的很多小夥子都想要追求她,她最後被其中的一個打動了,做了他的女朋友,他們憧憬可以一直這樣幸福地生活下去,但是不久以後的一件事卻徹底改變了他們的命運。這是一個星期六,康乃馨和她的男友在城裡的一家商場里約會,逛完了商場,他們準備去吃晚飯。走到商場底樓大廳的時候,康乃馨突然覺得肚子不太舒服,於是就去了廁所,讓她的男友在門口等她。等她從廁所出來,正要沿著走廊回到商場大廳的時候,卻聽見大廳裡傳來槍聲和尖叫聲。她作為一個記者的敏感使她從包裡拿出隨身攜帶的照相機,輕輕把走廊通往大廳的門推開一條縫向大廳張望。她看見大廳裡有許多蒙面歹徒,手裡都拿著槍正在射擊,還有幾個人倒在血泊裡,她連忙舉起相機拍下這個恐怖的場面。那些歹徒走出商場大門的時候,一個保安撲向了其中一個歹徒,把他的面具扯了下來,另一個歹徒一槍打死了這個保安,而被拉掉面具的歹徒也趕快把面具搶了回來,戴回頭上。而康乃馨卻已經透過鏡頭看清楚了那個歹徒的樣子,還拍了幾張照片。那些歹徒走了以後,康乃馨才從走廊裡走了出來,沒想到她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她的男友,他後腦中彈,躺在一大灘血當中,已經斷氣了。康乃馨跪在他的屍體旁邊,哭得很傷心,她看見大廳裡還有其他死難者的家屬也在悲痛的哭泣,暗暗發誓一定要幫助員警抓住那些歹徒。很快,員警趕到了現場,康乃馨找到了現場指揮的警官,告訴他自己拍了行兇者的照片,那位警官馬上用警車把她送到了警察局。其實,員警們也知道,這一定是那些男人為了清理門戶乾的,但是苦於沒有證據,也不能奈何那些男人。而現在有了康乃馨的照片,這幾個員警覺得這次有希望把他們繩之以法了。康乃馨的照片很快被沖印了出來,警官們喜出望外地發現被扯掉面具的那個男人是那個組織當中的一個重要人物,警官們馬上逮捕了這個男人,但是他堅持不認罪,於是警官們胸有成竹地提起了起訴。但是,警官們低估了這些男人的勢力,在等待開庭的大約一個星期的時間裡,這些男人們收買了幾乎所有陪審團的成員,而那幾位法官本來就是被那些男人所收買的。在開庭前夜,在警察局證物房的底片也神秘失蹤了,而之前呈交法庭的照片則被法官和陪審團一致認為不夠清楚。眼看這次訴訟又要以“證據不足”不了了之,在陪審團和法官思考判決的休庭時間中,在法庭上旁聽的康乃馨不甘心地悄悄走到旁聽席的前排,把警方的律師叫過來,和他耳語了幾句,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同樣在旁聽的幾個那個男人的同夥的眼睛。再次開庭以後,法官剛要徵詢陪審團的意見,警方的律師站起身來,提出控方要提交新的目擊證人,要求延期再審,法官宣佈三天後再開庭。那些男人馬上就意識到,跟警方律師耳語的那個漂亮姑娘就是警方的那個目擊證人,於是他們很快查出了康乃馨的資料,他們知道,如果康乃馨出庭作證,想要再脫罪可就不容易了,所以他們必須要想辦法阻止康乃馨在法庭上指證那個男人。兩天很快就過去了,明天康乃馨就要出庭作證了。女孩躺在單身公寓舒適的床上,想著明天要如何指證那個兇手,怎麼也睡不著,一直在半夢半醒當中輾轉反側。突然,康乃馨聞到一股清香的氣味,她想要起來看一看是什麼東西發出的香味,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直到完全失去了意識。等康乃馨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有很多男人圍在自己身旁,她吃了一驚,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的嘴已經被塞住了,想要跳起來逃跑卻發現自己全身都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不過幸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睡衣還是完好無損地穿在自己的身上,身體也沒有任何異樣,“看來我沒有遭到侵犯,”康乃馨慶幸地想道,“還好之前聽說的發生在這座城市裡的那些殘忍的強姦案沒有發生在我身上。”可是這個女孩不知道,她只是暫時沒有受到侵犯,而她的遭遇將會比她之前聽說的那些女孩更加悲慘。“康小姐,”一個男人冷冷地開腔了,“妳不用試圖逃跑了,我們剛才給妳打了一針,”他拿著一個針筒說,“這一針可以讓妳全身無力,但是對妳的感覺和思維不會有影響,”那男人繼續說,“妳明天是要出庭作證吧?”康乃馨說不出話來,只能點了點頭。“我們希望妳能幫我們一個小忙,”這個男人雙眼看著康乃馨睡衣胸口,她的睡衣裡面沒有戴胸罩,雙乳若隱若現,分外誘人,他一邊欣賞著這樣的春色,一邊繼續說,“我們希望妳明天作證的時候證明妳不能確定那天妳看到的人就是我們的兄弟。”“決不可能!”康乃馨心想,“那人是殺死我男朋友的兇手。”她用一種怨恨的眼光看著那個男人,堅定地搖了搖頭。“那就沒有辦法了,”這個男人說,“那我只有先殺了妳,然後再去殺了妳的父母和親戚朋友,妳應該知道,我們組織的報復一向都是很殘忍的。可能會把他們活活燒死或者活活地喂狼狗的。”這個男人目露兇光地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孩,繼續說,“妳願意妳的父母為了妳而受盡折磨以後慘死嗎?”康乃馨嚇壞了,雖然她和父母吵架離開了家,但是她仍然愛著她的父母,她實在無法想像父母慘死的場面。“怎麼樣?考慮好了嗎?”這個男人又繼續說,“願不願意按我們說的做?”康乃馨心想:“不如先假裝答應他們,等明天再報警要求警方保護我的家人,對,就這樣。”想到這裡,她裝作無奈地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嘛,”那個男人滿意地說,“要做個聰明女孩。”其他男人也都低聲笑了起來。康乃馨看到這些男人滿意的樣子,心裡舒了一口氣,以為他們被自己騙了,馬上就會離開的,卻沒想到她的劫難其實正要開始。剛才問他話的男人向另外幾個男人使了個眼色,另外幾個男人就拿出了攝像機和照相機,朝著只穿著睡衣、玉體橫陳在床上的小美女拍攝起來,而問話的那個男人卻淫笑著開始脫下自己的衣褲。“幹什麼?妳們要幹什麼?”感覺到不對頭的康乃馨緊張地想要大喊,但是卻發不出聲音來。那男人一邊脫下褲子一邊說:“小美人,妳以為我們那麼容易上當嗎?為了不讓妳明天反悔,我們要拿一些東西做抵押。還有什麼比妳被輪姦的錄影更適合的呢?哈哈哈…”那男人一邊說,一邊脫掉了內褲,他的陰莖早就已經被康乃馨的美色誘惑得高高勃起了,“妳不用試圖掙扎了,記得嗎?我們剛才給妳打了針,幾個小時以內,妳全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說著,那個男人已經伏在完全無力反抗的康乃馨的身上,把她的睡衣和內褲撕成一條條的破布片,“不過妳身體的感覺可是一點也不會受影響的,完全可以感覺到我們等一下輪流在妳身上發洩,所以…”可憐的康乃馨連手指都動不了,也發不出聲音,只能默默地流下了哀憐的兩行眼淚,而這男人已經把康乃馨的睡衣和內褲差不多都撕碎了,他把自己的陰莖已經頂在了康乃馨的陰唇上,他的龜頭已經探進了她的陰戶裡面,“所以妳最好放鬆點,好好享受享受,被那麼多男人操可不是很多女孩都能有的經歷哦。”說著,他的陰莖用力地插進了康乃馨的陰道里,處女乾燥的陰道被那麼粗大的陰莖粗暴地插入,撕裂的疼痛使康乃馨疼得淚流滿面。“原來妳還是個處女,”這個男人的龜頭感覺到了頂破處女膜的感覺,他驚喜地說,“哈哈,那我可要好好地爽一爽了。”康乃馨的處女的陰道地緊緊包裹著侵入的這支陰莖,似乎是想要阻止它的前進,而這個男人一邊享受著陰莖被包裹的快感,一邊更加用力地將堅硬的陰莖插進康乃馨的陰道深處,他把康乃馨的一雙漂亮的玉腿舉起來,分別放在自己的雙肩上,提高了她的陰戶的位置,也使得自己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康乃馨被下身傳來的劇痛弄得痛苦不已,雖然她已經是在慘叫,但是也只是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經過一番摧殘,這個男人終於完全攻陷了康乃馨的陰道,他的整支陰莖,完全都插進了被他壓在身下的這個青春少女那充滿彈性的陰道里,他開始慢慢地抽出他的陰莖,康乃馨又被這樣的刺激弄得痛苦地呻吟起來,而隨著那個男人抽出陰莖,標誌著失貞的鮮血也一點點地從康乃馨的陰道里流了出來,染紅了她的大腿根部。那個男人的手揉搓著他剛才已經欣賞了很久的康乃馨那挺拔的一雙秀乳,肩上扛著康乃馨軟綿無力的雙腿,慢慢地在康乃馨剛剛才開苞的陰道里的抽插著他的陰莖,看著康乃馨流著屈辱淚水的溫婉面容,享用著康乃馨性感的身體,別提多滿足了。而康乃馨卻不能接受自己獻給將來丈夫的貞操被這樣一個男人奪走的事實和強暴給她的身體帶來的痛苦,痛苦地哭號著,但是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那個男人在康乃馨的身體上發洩夠了以後,才在她的子宮裡射出了精液,然後滿意地離開了她的身體。康乃馨在床上嗚咽著,她看見有幾個男人正拿著錄影機和照相機朝自己的身體拍攝著,她知道自己剛才被強暴失身的經過已經被拍了下來,成了要脅自己明天作偽證的工具。然後,康乃馨看見另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上了她的床,而她發現自己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那個男人毫不費力地就把無力反抗的小美女抱在懷裡,他用手翻開康乃馨剛剛失身的陰戶,看見了剛才那個男人射進去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康乃馨的處女血絲,皺了皺眉頭:“妳真的是個雛?”康乃馨屈辱地點了點頭。“他媽的,早知道我就先上妳了,讓這小子佔了個便宜。”這個男人不滿地說,“不過幸好,小婊子身上還有個洞可以操。妳連前邊的洞都沒被人操過,後面的洞應該更加沒被人碰過了吧。”說著,這個男人用一個手指插進了康乃馨的肛門,“哈哈,果然還是原苞的!比前邊那個洞還緊。好!今天就讓我給妳開苞!”說著他把康乃馨背朝上扔在床上,給自己勃起的陰莖上戴了個避孕套。而康乃馨這時候也已經意識到了這個男人的可怕想法,她害怕極了,根本不敢想像男人那粗大的陰莖插入她比陰戶還要嬌嫩的肛門的時候會有多疼,但是她卻連移動身體的力氣都沒有,甚至連哀求那個男人放過她都無法做到,更別提反抗了。她只能無奈地流著眼淚任由那個男人抓著她的小蠻腰拉起她的臀部,然後就是肛門傳來的一陣讓她忍不住失聲慘叫的劇痛。那個男人的龜頭已經插進了康乃馨的肛門裡,而這個21歲女孩的肛門已經被這樣的強暴撕裂出了兩條口子,血珠馬上就滲了出來,染紅了那個男人陰莖上的避孕套。而那個男人卻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暴虐場面,他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康乃馨第一次被陰莖插入的肛門裡。這個男人戴的避孕套的表面有硬塑膠製成的螺旋形突起,隨著他的陰莖深入到康乃馨的直腸深處,康乃馨也能很清楚地感覺到避孕套上的螺旋突起慢慢地轉動著插了進來,蹂躪著她嬌嫩的處女肛門和直腸,那個男人的抽插更是讓康乃馨疼得眼冒金星。不過幸好,康乃馨的直腸和肛門把那個男人的陰莖包裹得很緊,給了他很強烈的快感,所以,沒過多久,那個男人就射出了精液,離開了康乃馨的身體。康乃馨被摧殘的的肛門流著鮮血,張開得很大,慢慢地一點點合攏起來。已經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康乃馨驚恐地看到房間裡的六個男人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而第三個男人也正在淫笑著向她走來……很快,這六個男人都輪流在康乃馨身上發洩了獸慾,並且把輪姦的經過都拍了下來,而可憐的小女孩也已經被他們折騰得痛苦不堪,康乃馨渾身無力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床單上沾染著鮮血和精斑,而康乃馨已經被折磨得紅腫起來的陰戶上也同樣沾染著鮮血和精液,她的乳房上也佈滿了那些男人的凌虐留下的淤血。今天就先到這兒吧,“那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看著康乃馨的悲慘模樣,得意地說:”妳等會還要上庭的,要是操翻了妳,妳還怎麼去證明我們兄弟無罪啊。“那些男人也都發出淫笑聲。”好了,等一下如果妳表現好的話,會有人告訴妳怎麼拿回帶子的。“那個男人繼續淫笑著說,”如果表現不好的話,明天妳的這盤帶子就會滿大街都是了。哈哈哈…不過只要妳聽話,我們說話算數,一定把帶子還給妳,如果妳讓我們滿意,我們還會送妳出國呢。“這些男人得意地走了。康乃馨又累又疼,昏了過去。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她已經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