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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摧花手册之地狱天使 · 第4部分

完全摧花手册之地狱天使 第4部分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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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的白羚的手脚用铁丝绑好,然后背起白羚。接着,录像切换到那帮男人的总部,白羚已经醒了过来,她现在呈“大”字形躺在一张床上,手脚分别被用手铐铐在床的四个角上。但是虽然被铐着,白羚仍然在骂那些男人:“妳们这些畜生,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一定会彻底消灭妳们……”有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站在白羚的床头,手里拿着她的警官证:“原来妳叫白羚,才21岁啊,怪不得看上去那么年轻。”这个男人走过来,坐在白羚身边,用手隔着警服抚摩着白羚的身体,白羚想要摆脱他的手,但是无奈自己被捆绑着,根本无法摆脱。那个男人的手用力地捏住了白羚的乳房,白羚用牙咬住嘴唇,忍住了叫声。那个男人继续捏着白羚的乳房说:“谁让妳要当英雄呢?谁让妳放走了那个妞呢?现在妳只好用妳的身体来代替那个妞,让我们操个够了。”那个男人拿出了一把小刀,开始划开白羚的警服,“我还没玩过警花呢,不知道女员警玩起来会不会特别爽呢?”白羚的警服和裤子很快就被那个男人划成一条一条的碎布条,然后被那个男人全都扯碎了,接着那个男人开始用刀割开白羚的胸罩,而白羚这个性格刚烈的女孩还在不停地叱骂着。白羚的乳房马上就暴露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她的乳房上的皮肤白得甚至有些透明,都可以看得到皮肤下面的血管,双乳上的粉红色的小巧乳头就像是点缀在霜淇淋上的小草莓一样可爱。那个男人俯下头去,用嘴含住了白羚的一只乳房,用舌头拨弄着她的敏感的乳头。白羚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骂声忍不住变成了一声呻吟,但是她马上就用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这样的呻吟声。那个男人放开了她的乳房,白羚的这个乳房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而且本能地膨胀起来了,这个男人一边割开白羚的内裤,一边舔她的另外一只乳头。这个男人把白羚的内裤扯掉的时候,同时也放开了她的乳房,现在,白羚的双乳乳头都已经挺了起来。而那个男人正在翻开白羚的阴户欣赏。“原来妳还是个雏啊,”那男人看见了白羚的处女膜,“那就更得好好地玩玩妳了。”他的一支手指探进了白羚的阴户,开始在里面抠挖起来。对于一个21岁的处女来说,这是很强的刺激了。虽然白羚仍然用力地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她的双腿肌肉已经明显地绷紧了,而且她的阴户里已经本能地分泌出了一些体液。那个男人抠挖了一阵以后,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上带着很多白羚的体液,从她的阴户拉出了一条晶莹的线。那个男人猥亵地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吮吸起来,然后他再次俯下头去,把嘴凑到白羚的阴户上,他的舌头伸进白羚的阴道里一边拨弄她的阴道和阴蒂,一边吮吸着她的体液。白羚还是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嘴唇上都咬出血了。那个男人在白羚的阴道里舔了很长时间以后,小女孩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声,发出第一声呻吟以后就很难再忍得住了,白羚开始不停地呻吟起来。而她的呻吟声看来也使那个男人性欲高涨,他马上就把自己的舌头抽出来,双手用力地抓住白羚的双乳,用膝盖把白羚的臀部垫高,把自己早就勃起的阴茎抵在白羚的阴道上,对这个小女警说:“妳要记得我,我可是妳的第一个男人哦。”说完,这个男人的腰用力一挺,他的小半支阴茎猛地插进了白羚的处女阴道里,直接插破了她的处女膜。白羚疼得惨叫起来,她的手脚也开始用力挣扎起来,但是毫无用处。那个男人兴奋地喊叫着:“好紧!好紧!这个妞的小洞好紧!”他一边喊,一边用力地把阴茎慢慢地完全插进了白羚的身体里。可怜的女警被下身传来的撕裂的疼痛折磨得又哭又叫,拼命挣扎,但是根本没有办法摆脱身体上的捆绑,只能无奈地承受着身上这个男人的强暴。强奸一个处女女警的兴奋感使这个男人更加狂暴地蹂躏着白羚柔软性感的肉体,他的双手不停变换着方向揉搓着她漂亮的双峰,他的阴茎在白羚阴道里的抽插节奏也越来越快了,失身的鲜血也随着他的抽插渗出来,流到了白羚的腿上和她身下的床上。那个男人在白羚的身上发泄了很长时间,才在她的非常紧窄的阴道里射了精,恋恋不舍地抽出阴茎,离开了这个少女的销魂身体,而白羚已经被糟蹋得全身疼痛,只能躺在床上嘤嘤哭泣着。那个男人用手指蘸了些床单上的白羚的初夜血,把手指放在女孩的眼前,淫笑着对她说:“好好看看,妳现在已经是二手货了,哈哈哈…”白羚看着这个男人手指上的殷红的鲜血,想到自己原本准备献给自己爱人的宝贵贞操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粗暴地夺走了,哭得更加伤心了。那个男人顺势把血擦在她的乳头上,又用力掐了两下白羚的乳房。而第二个男人马上就压在白羚的身上,又一支阴茎插进了她刚刚被开苞的阴道里,开始再次强暴她,而白羚也又疼得惨叫起来……白羚被40多个不同的男人轮奸了20多个小时,她的阴道被阴茎插入了70多次,这段录像完整地记录了这幕惨剧。刚被开苞就又被这么多男人轮奸的小女警被糟蹋得昏过去好几次,她的阴户被那些阴茎的抽插折磨得肿了起来,那些男人们的精液慢慢地从她的阴户里流出来。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不间断的蹂躏,白羚已经几乎虚脱,全身都已经没有一点力气,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也已经喊哑了,而神智也已经模糊起来。但是,被这些歹徒轮奸的羞辱感还是让白羚觉得像是坠进了无底深渊,她只能无力地泪流满面。然而,白羚的劫难还没有告一段落。那些男人把已经完全动弹不得的白羚手脚上的捆绑解开了,然后把她随身携带的手铐铐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把白羚翻过身来,想让她跪在床上。可怜的白羚全身都软绵绵的,她已经连跪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些男人试了几次都没能让她跪在床上,只能干脆让白羚趴在床上。然后一个男人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用双手从背后抓住白羚的纤腰提了起来,而与此同时,这个男人戴着避孕套的阴茎也抵在了白羚的肛门上,并且慢慢地插了进去。白羚的肛门更是从来就没有被男人侵犯过,现在被阴茎这样长驱直入地插入,她娇嫩的肛门很快就抵抗不住男人的粗暴,被那支阴茎撕裂了。白羚感觉到的疼痛比刚才失身的时候要更加强烈,几乎让她活活疼死,但是她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随着那个男人在她直肠里的抽插,白羚再一次疼得昏了过去,她垂着头,长发也披了下来,她的身体随着那个男人的冲击而不由自主地运动着,胸前的双乳也随之摆动,白羚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一样无助。这个男人享受了白羚的处女肛门以后,满意地离开了她的身体,而马上,第二个男人又同样地抱起了白羚的纤腰,他没有再次蹂躏这个小女警的肛门,而是从后面把阴茎插进了她的阴户里,再次品尝着白羚的依旧象处子般紧窄的阴道……白羚被这些男人又玩弄了20多个小时,和刚才不一样,因为这次白羚的手脚都没有被绑在床上,那些男人可以用各种不同的姿势来凌辱她,白羚的阴道、肛门、小嘴、乳沟和她的美丽胴体都成为那些男人的阴茎肆虐的天堂。这40多个男人把全部的精液和欲望倾泻在白羚的身体上,直到他们的阴茎疲劳得无法勃起才作罢。经过这样持续不断、将近两天两夜的轮奸以后,白羚已经被蹂躏得半死不活,美丽的女警神智不清地躺在床上,阴户和阴毛上已经糊满了白浊的精液,肛门里也正有精液混合著鲜血慢慢地流出来,她的丰满的双乳和漂亮的脸上也沾满了那些男人乳奸她的时候射出的精液,戴着口交球的嘴角也留下了精液的痕迹,而她的大腿上、肚子上也到处都是男人的肮脏体液,白羚简直就像是在精液里洗了个澡一样。录像到这里中断了几秒钟,然后又重新开始播放。这次镜头里的图像是另外一个房间,房间里到处摆放着各种性虐待用的工具和设备,此外也一样有许多赤身裸体的男人,虽然这些男人的脸上都打着马赛克,何菲儿没办法从录像中认出他们的脸,不过她觉得这些男人似乎不是刚才轮奸白羚的那些人,因为这些男人一个个都阴茎勃起,全都精力充沛的样子。突然,房间的门打开了,所有的男人们都望向门口,两个男人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孩拖了进来,扔在房间中间的地上。镜头马上就给那个女孩的身体拍起了特写,首先当然是女孩的脸,没错,这个女孩就是刚刚被轮奸得死去活来的白羚,她似乎是醒着,但是她的眼睛没有睁开,眼角还不时有泪水流下来。镜头慢慢地往下移,白羚的双乳呈现在镜头里,她挺拔健美的双乳上全都是刚才那些男人们的魔爪留下的淤血、抓痕和牙印,但是却丝毫无损她双峰的性感,反而更吸引着男人们更加想蹂躏这对可爱的丰乳。然后镜头拍到的是白羚平坦的小腹,女孩的柔软的小腹上也有许多刚才的蹂躏留下的痕迹。镜头继续下移,停在了白羚的阴户上,她的身体看来是刚刚被洗过了,刚才糊满她的阴户的那些精液都已经被洗干净了,现在能清楚地看见白羚的不是很浓密的阴毛,她弯曲的阴毛上还挂着水珠,阴户在阴毛下面若隐若现,还能看得见她的红肿的阴唇,现得格外性感诱人。镜头继续向下移,开始拍白羚的两条玉腿,由于她刚遭到这样残暴的轮奸,白羚的双腿现在无法并拢,自然地分开一个角度,她的大腿上也有许多刚才被那些男人掐摸留下的伤痕。“就是这个员警妞了,前天晚上被抓回来以后就被老五他们那帮家伙一直操,一个多钟头之前才算过了瘾。”把白羚拖进房间的一个男人说,“交给我们的时候都玩得不成样子了,不过我们刚才把她拉去用高压水枪冲干净了。”“也难怪这帮家伙玩得这么厉害,这个妞长得这么漂亮,又是员警,”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说,“不过现在轮到我们玩了,弟兄们,我们也要把这个妞给操得舒舒服服的,可别输给老五他们了。”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淫笑声。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用脚把白羚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蹲在她的双腿之间,用手拨弄着白羚红肿的阴户,白羚疼得轻声发出了呻吟声。“真可怜啊,前两天还是处女,现在已经被那几十根大棒给操成这样,很疼吧?”这个男人一边检查着白羚的阴户,一边说,“连屁眼也被他们弄成这个样子啦,这么嫩的屁眼,受得了吗?”白羚听着这个男人的语言侮辱,虽然因为她被轮奸以后,只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还是全身无力,无法挣扎,但是她还是用自己全部的力气斥骂着面前的这些男人。“哦?性子好烈啊,我喜欢。”这个男人淫笑着说,“妳尽管骂吧,我马上就要好好操妳了,看看我操得妳哭的时候,妳还骂不骂得出来。”这个男人马上压在白羚的身体上,紧紧地抱住这个可怜的女孩,用自己强壮的胸肌压迫着白羚的双乳,同时,他的阴茎也插进了白羚的阴道里。白羚的阴道虽然已经被许多支阴茎插入了100多次,但是仍然还是非常紧的,不过因为她的阴道里还残存着刚才那些男人留下的精液,润滑着那个男人的阴茎,使得那个男人很轻易地就把整支阴茎插进了白羚的身体里。红肿的阴户被粗暴插入的疼痛和再次被歹徒凌辱的耻辱感使白羚再次痛哭起来,而那个男人却很满意地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强暴了一会儿以后,这个男人牢牢地抱着白羚的上半身坐了起来,这样,他的阴茎可以插到白羚的身体里面更加深的地方,他更加得意地蹂躏着怀里这个温软白皙的女孩的身体。过了20几分钟以后,这个男人在白羚的身体里面发泄了兽欲,放开了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他阴茎上的女孩。无力反抗的白羚瘫软在地上,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淌了出来。而另外的三个男人马上又围住了白羚,两个男人分别把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和肛门,另外一个男人给白羚戴上了口交球以后,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享受起来。这些男人喜欢几个人同时玩弄白羚,而且人数也比之前的那批男人要少很多,所以六、七个小时以后,这些男人就已经全都蹂躏过了白羚的身体,其中大多数人都已经射了两次精。那些男人发泄以后,需要休息一下,但是看来他们不想让白羚也一起休息。两个男人把白羚拖到旁边,绑在一个架子上,然后把两支高速颤动的电动阴茎插进了白羚的阴道和肛门里,然后在女孩的呻吟声中用鞭子抽打她、用铁夹子夹住白羚的娇嫩的乳头、把滚烫的蜡烛油滴在白羚细腻白嫩的皮肤上,看着白羚因为疼痛而全身抽搐起来。白羚的呻吟声、惨叫声和美女受虐的情景使得那些男人的性欲很快就恢复了,他们把白羚从架子上放了下来,重新放在地上,然后又开始轮奸她……十多个小时以后,那些男人们全都在白羚身上满足了他们的欲望,而白羚又被弄得全身沾满精液,昏死在地上。此后的几天中,白羚一直在被一帮又一帮男人轮奸和虐待,她的阴道和肛门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凌辱过,她的喉咙里也已经不知道喝下过多少个男人腥臭的精液,她的身体也已经被无数人玩弄,她也在无数男人的胯下呻吟过、哭喊过,但是白羚始终没有向那些男人屈服过,她一直叱骂那些男人,而那些男人显然对这一点非常不满意,他们使用了无数手段来折辱、虐待白羚:他们给白羚灌春药,让她在药力的作用下主动迎合那些男人;他们用电刑把白羚折腾得死去活来;他们一边强暴白羚,一边一根一根地拔光了她的阴毛;他们甚至残忍地割掉了白羚的一个乳头,但是这一切痛苦都没有使这个女警向这些罪犯们屈服。于是这些男人们为了摧毁白羚的自尊,设计了一个毒计。镜头中,白羚被赤身裸体地拖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焊在地上的铁桌子。那两个把白羚拖进来的男人把无力反抗的白羚背朝天地放在这张铁桌子上,然后把她的手和膝盖分别用电动铁箍固定在四条桌子腿的底部,把她的双脚也用电动铁箍固定在地上。白羚以为这些男人又要从后面轮奸她,但是她很快就发现有些不对头,那两个男人正用刷子把一种冰凉的液体刷在她的阴户上。“这是什么?”白羚用已经嘶哑的声音问,“妳们给我刷什么东西?”“妳猜猜看,”一个男人狞笑着说,“不用急,妳很快就会知道的。”这时,画面外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马上,一个男人走进了镜头,他的一只手里还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好象还拴着什么东西,正在抖动着。“怎么样?”这个刚出现的男人问,“都准备好了吗?”“好了,”那个在白羚的阴户上刷液体的男人说,“可以开始了。”那个男人就拉着那条绳子走到白羚面前,这时候画面上才看见绳子的另一头拴着的居然是一只巨大的狼狗。“来,小妞,认识一下,这是黑魔,我的宠物。”这个男人对被禁锢在铁桌上的白羚说,“它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大忙,而且很听话。所以,我们今天要好好奖励奖励它。妳知道我们要怎么奖励它吗?”那个男人一边用手抚摩着狼狗,一边继续说,“黑魔的个子太大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母狗,憋得很难受。所以,我们打算让妳来当扮演母狗,用妳的小洞来奖励它。”“不!不!”白羚听到这个丧心病狂的主意,害怕得快要发疯了,她绝对无法接受被狼狗强暴,“妳们不能这样!求求妳们!求求妳们了!”“现在知道求我们了?晚了!谁让妳之前不肯听话的?”这个男人得意地说,“刚刚给妳刷的就是母狗发情时候分泌的液体,等黑魔闻到以后,就会把妳当成一只小母狗大操特操的。妳还是认命吧,好好享受狼狗的厉害,我保证这次经历会让妳终生难忘的。”说着,那个男人牵着狼狗走到了白羚的身后,放开了拴住狼狗的绳子。“不!不!”白羚疯狂地摇着头,想要挣扎着摆脱这样悲惨的命运。但是就算她还有力气,也无法摆脱禁锢住她的铁箍,更何况白羚现在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无法挣脱。那只狼狗在白羚身后抽着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它把鼻子凑到了白羚的阴户上。白羚感觉到了狼狗的鼻子在自己的阴户上嗅着,知道狼狗马上就要强奸自己了,但是她却无法摆脱,只能无奈地大哭起来。狼狗闻到了白羚的阴户上的分泌物的味道,马上兴奋起来,它猛地直立起来,把它的两只前爪放在白羚的背上,它的锋利的爪子马上划破了白羚的白嫩的肌肤,而它的阴茎也已经完全勃起了,在狼狗的肚子下面,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一支比人的阴茎更长更粗的黑色的阴茎已经张牙舞爪,而这支阴茎马上就插进了白羚的阴道里。白羚惨叫一声,她的身体拼命向前,想要逃脱这支巨大的阴茎插入的疼痛,但是她完全被禁锢着,只能痛苦地承受着这样的折磨。而这时狼狗的阴茎只插入了一半。随着狼狗的阴茎继续插进她的阴道,白羚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凄惨,而在旁边看着的那些男人却一边淫笑着,一边羞辱着白羚:“小员警,以前跟妳们的警犬有没有搞过啊?是不是很爽啊?”“看不出来妳做小母狗倒还真像样嘛。”“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白羚一边忍受着身后狼狗的强暴,一边被这些话弄得羞辱不已,不停地号哭着。狼狗的阴茎终于完全插进了白羚的阴道里,看样子,它非常的兴奋,而白羚却已经又羞又痛地昏了过去。狼狗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下的女孩已经昏了过去,开始飞快地在白羚的阴道里抽插着它的阴茎。白羚在这样剧烈的强暴中慢慢醒了过来,下身传来的这种似乎是在搅动她的五脏六腑的痛苦使她眼冒金星,痛苦地惨叫着。那几个在旁边“欣赏”的男人淫笑着看着这一切,其中一个男人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个按钮,禁锢住白羚手脚的铁箍突然都打开了。正在痛苦中煎熬的白羚过了十几秒钟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自由了,来不及想那些男人为什么要放开自己,她赶快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想要摆脱身后正在她的阴道里疯狂抽插着的狼狗,但是当她向前爬了两步以后,却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非常的疼,只好退回一步,然后当她再要爬出一步的时候,那种疼痛让她忍不住哭叫起来。“是不是很疼啊?”一个男人得意地问白羚,“别傻了,妳逃不掉的。狗的家伙上面是有倒钩的,可以钩住母狗—也就是妳的阴道,除非让它满足、让它射精,要不然,妳绝对摆脱不掉的。哈哈哈…”白羚只好双手撑着地面,不停地惨叫着,承受着那只巨大狼狗的强暴。这只狼狗的性能力似乎特别强,它在白羚身上折腾了40多分钟才射精,已经筋疲力尽的白羚感觉到有很多滚烫的精液涌进了自己的子宫,双眼一黑,再一次昏了过去。而那只狼狗射了精以后,似乎还没有完全满足,还是用鼻子在白羚的阴户上拱来拱去,它的阴茎也重新挺直起来。“看样子黑魔还想再爽爽嘛,”一个男人说道,“这家伙倒也挺识货的,知道这个妞操起来舒服。”说着,两个男人把昏倒在地上的白羚重新拉起来,放在那张铁桌子上。那只狼狗果然又一次站了起来,把爪子放在白羚的背上,把它的阴茎再次插进了女孩的阴道里。这次插入似乎比前一次顺畅一些,狼狗的整支阴茎都插进了白羚的身体里,狼狗又开始飞快地抽插着,享受着这个女孩受尽凌辱的身体。白羚又一次被狼狗的强暴带来的巨大痛苦疼得醒了过来,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这条狼狗第二次强奸,但是全身无力的她除了痛苦地哭泣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又是40多分钟狂暴的抽插以后,狼狗第二次在白羚的阴道里射出了精液,这次它似乎终于满足了,满意地趴在一边休息起来。白羚动弹不得地趴在桌子上,阴道象火烧一样疼,狼狗的精液很多,白羚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自己的阴道里溢出来。一个男人满意地走到泪流满面的白羚身边,把一大迭刚刚拍摄的她被狼狗强奸的照片放在她的眼前,说:“看见了吧?妳刚才被黑魔可玩惨了。连狗都操过妳了,妳还有什么好装的。如果以后妳再不听话,那我们还让它操妳,下次让它操妳的屁眼。哈哈哈…”白羚看着照片上自己被狼狗蹂躏的情景,哭得更加伤心了。而且在此以后的白羚被轮奸的录像当中,她确实是比较听话了,肯按照那些男人的要求来迎合他们的变态欲望,不知道是因为这次被狼狗强奸彻底摧毁了她的自尊心,还是因为白羚害怕再次遭到狼狗的强奸。何菲儿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那些男人不断地轮暴和虐待的录像,看着白羚一点点变得憔悴,终于,录像快要结束了,按照时间推断,应该是发现白羚被抛弃在垃圾场的前一天晚上。白羚又在被二十多个男人轮奸,她似乎已经麻木了,只是按照那些男人的要求,迎合著他们,让他们得到更大的快感。在长达十多个小时的残忍强暴以后,最后一个男人也在白羚身上发泄了所有的欲望,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来。镜头中的白羚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上方,一下一下地咳嗽着,可能是吸进了精液,被呛到了。她的脸上、身上全都是精液。这时候,又有两个男人走进房间,架起躺在地上的女孩的双臂,把她拖向门外。镜头一转,这次图像上出现的是白羚被绑架的当天被强奸失身的那个房间。白羚被那两个男人拖了进来,然后又象她失去童贞的那天晚上那样,被抬到房间中间的那张床上,双手双脚都被分别捆绑在床的四个角上。白羚的身体看来是已经被冲洗过了,刚才沾满她全身的精液已经被洗干净,白羚的白皙的肌肤又呈现在镜头前,因为她的阴毛已经被那些男人全部连根拔掉,她的阴户已经没有了任何遮蔽,能看见她的阴唇肿得很高,事实上,自从白羚被绑架到了这里以后,她的阴户就从来没有消过肿。“妳知道妳已经被我们操了几天了吗?”一个男人走到白羚身边,用手抚摩着她的双乳,对她说,“已经10天了。妳已经被我们操了几千次了,一般的女孩一辈子也不会被男人操那么多次,可以爽那么多次,妳可是比其他姑娘要幸运得多呢。”这个男人用言语侮辱着白羚,而白羚仍然是双眼木然地看着天花板。“不过操了妳那么长时间,妳的小洞都被我们操松了,我们也都已经玩腻了。”这个男人又用手指掐着白羚乳房上的淤痕,得意地继续说,“所以我们准备放了妳。”白羚听到这句话,神情上终于有了些变化,她的眼睛转向这个男人,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他。妳没听错,我们明天就会放了妳,把妳扔在那片垃圾场上。但是…”这个男人继续用手揉搓着白羚的乳房,“我们不大喜欢别人玩我们玩过的女人。所以,为了尽量避免别的男人以后会玩妳,我们会给妳做个小手术。“这个男人一挥手,另外一个男人推着一台手术用的小推车走到了白羚的床边,点燃了一个酒精灯,然后用一块蘸满消毒液的纱布擦拭着一个螺旋型的钻头。“我来告诉妳我们要做什么,”那个男人用手抚摩着白羚的红肿的阴唇说,“我们要在这里给妳戴上几个小首饰,把妳的小洞封起来。”“不!不要!求求妳们了!”白羚气若游丝地哀求道,“我已经被妳们弄成这样子,不会再有男人愿意要我的。”“那可不一定呢,”那个男人铁石心肠地说,“还是封起来比较好一些。哈哈哈…”那个男人笑着走开了。而旁边的另外那个男人正用镊子夹着钻头在火焰上消毒,烧了一会以后,这个男人把钻头装在一个小电钻上,然后走向白羚的身体,把钻头抵在白羚的左边的阴唇上,然后,他打开了电钻的开关。在一阵机器的噪音和白羚的惨叫声以后,这个男人关掉了电钻,抬起头来。镜头马上给白羚的阴户拍了个特写镜头,只看见她的左边阴唇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小洞。这个男人马上又俯身下去,再次打开电钻,于是白羚又发出了一阵惨叫声,连续几次以后,这个男人走到小推车前,重新用酒精灯给钻头消毒。而镜头中再次出现了白羚的阴户的特写,她的左边阴唇已经是鲜血淋漓,被钻出了七个小洞,而白羚也已经疼得全身颤抖不已。这个男人很快又回来了,他又用电钻对白羚的右阴唇也如法炮制了一番。女孩最敏感的部位遭到这样的伤害,白羚疼得昏了过去,她的两片阴唇都已经血肉模糊、分别被钻出了七个位置对称的小洞,鲜血正从这十四个小孔里涌出来。而这个男人坐在小推车旁边,放下电钻,拿起一个盒子,走回到白羚身边。他打开盒子,从里面用镊子夹起一个金属小环,把这个小环打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这个小环穿进白羚左阴唇上的第一个小孔里,然后又穿进她右阴唇的第一个小孔里,再把这个小环合拢起来。接着,这个男人又从盒子里夹出第二个金属小环,如法炮制地把它穿过了白羚的左右阴唇上的第二个小孔,合拢起来。接着又是第三个小环……就这样,这个男人把七个金属小环穿在了白羚的阴唇上。然后,这个男人又拿出一把小巧精细的焊枪,一个一个地把这七个小环焊了起来。在焊接这几个小环的时候,白羚被下身的高温烫得醒了过来,她还不明白那些男人对她干了什么,只是被烫得不停惨叫。这个男人焊好了七个金属小环以后,镜头被推到白羚的阴户前,可以看见白羚的阴唇上的鲜血已经被高温凝结了,她的阴唇已经被这七个小环连在一起,她的阴道也已经被这些金属环封住了,小环之间的间隙连一支铅笔也插不过去。镜头拉开以后,一个男人拿着立拍立现照相机给白羚的阴户拍了张照片,然后把照片举到了白羚的眼前,对她说:“看看吧,我们给妳戴的首饰不错吧。这些环已经和妳的阴唇结合在一起了,是拿不下来的,除非把妳的阴唇割掉。哈哈哈哈…”白羚已经奄奄一息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几个男人放开了白羚手脚的捆绑,把她拖了出去。录像到这里就结束了。很明显,当天晚上,白羚就被那些男人扔在她被绑架的那片垃圾场上,然后死在了医院里。何菲儿哭着看完了她的好朋友遭受这样非人虐待的录像,她发誓一定要为白羚报仇。而尽管录像中的所有男人的面容都被处理得看不清楚,但是何菲儿也确实已经从录像中发现了关于夺走白羚的贞操的那个男人的线索。何菲儿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找到证据把那个男人绳之以法,但是她也不可能看着这个男人逍遥法外,她准备采用自己的方法来伸张正义。但是何菲儿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将给她和她的同事带来更加悲惨的命运……

完全摧花手册之地狱天使 – 第五章

这座城市的员警们早就对这些恣意无恶不作的男人恨之入骨,尤其又发生了女警白羚被这些男人轮奸虐待而死的事件,员警们更是人人都恨得咬牙切齿,很不得把这些男人剥皮抽筋。但是员警们的调查很难得到线索,即使有线索也会被这些男人用各种手段湮灭,即使查实了这些男人的身份,逮捕了他们,也无法找到证据指证他们,只能释放,而被这些男人买通的官员也会从中作梗,给员警们设置障碍,所以员警们也拿这些男人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们逍遥法外。幸好这些员警很快就有机会平复一下心中的郁闷。何菲儿为白羚报仇以后,第二天那个男人的尸体就被那家宾馆的服务生发现了,并且报了警。当接到报警的员警赶到现场,听了宾馆员工的介绍以后,他们就初步认定一定就是和这个男人一起进房间、“穿着看上去象妓女”的那个女人打死了这个男人。而当员警们进入现场,看到那张“为白羚报仇”的纸条时,他们都清楚了眼前这个死者的身份,也明白了打死他的女人一定是个女警,平时一直压抑着的他们心里都有一种释放的轻松感觉。而当那些男人得知一个成员被人暗杀,而且尸体上还放了这样一张纸条的时候,都觉得非常意外而愤怒,他们从来没想到在他们的势力已经大到可以翻云覆雨的这座城市里,还有女警敢这样反抗他们。这些男人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女警,并且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她,让她明白和这些男人作对的代价,也好警告其他想要对抗他们的人。但是,这些男人很快就发现,这个女警的安排非常严密,无论是员警还是这些男人都没有办法查出她的身份。宾馆的监控录像中,那女警总是有意回避着摄象头,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或者戴着一付很大的太阳眼镜的侧面。用来打死这个男人的枪也不是警枪,而是黑市买来的走私枪,而且经过了改装。在房间里的家具上和那张纸条上也没有找到任何指纹,那女警不是戴着手套就是事后小心地收拾过…一切似乎都天衣无缝,但是最终却还是找到了线索。虽然那个女警很小心,但还是在那个被打死的男人的汽车的椅背上留下了半枚指纹。员警们在排查线索时,不知道他们是无意的疏忽还是故意地忽略,根本没有人核查这半枚指纹,想借此放过这个为他们出了一口气的女同事,于是这个案子最后因为“没有线索”而不了了之。有些讽刺的是,那些男人制造的那些案件也是因为一样的原因而同样地变成悬案的。但是那些员警不知道,在他们内部就潜伏着被那些男人买通的高级警官,而且,这半枚指纹引起了警官的注意,通过内部档案系统,很快,这半枚指纹的主人就被确认了:她就是21岁的女警何菲儿。当那些男人得知这个敢于枪杀他们成员,敢对抗他们的势力的女警的身份以后,他们很快就制定了一个残忍的报复计划…一天下午六、七点的时候,一个男人从一间警署的门口走出来,走到马路对面的路口,一转弯,上了停在拐角的一辆旅游车。那辆车上已经有好几个男人,有几个正看着对面的警署大门。“我看过了,那个警署没有别的门,那帮娘们等下肯定是从这个门出来。”刚上车的这个男人拿出一张照片,继续说,“不过很奇怪,我看了下,好象没有找到那个臭婊子。照片会不会有问题?”“照片不会有问题,是从她的个人档案里列印出来的。”另外一个男人说,“会不会是妳认错了?”“不会,”刚上车的那个男人淫笑起来,“我看得很清楚了,那个婊子应该不在里面,不过里面那几个女的长得都不错呢。”“里面有几个女警?”车上的一个男人问道。“有三个。”刚上车的男人回答。“那好办。”那个男人继续说,“等一会她们换班的时候,把这三个娘们一起抓来,宁可多抓,也不能让那婊子跑了。”“好!”车上的男人们说。然后他们就一边准备手枪、匕首、麻醉药,一边紧紧盯着警署的门口。原来,那些男人确定了何菲儿的身份以后,马上通过他们在警方内部的人了解到了这个21岁的女警有一个做IT工程师的男友叫罗伟成,今年已经25岁听说他们最近已经注册结婚,正在筹备婚礼。这些男人就打算把何菲儿绑架回他们的老巢,然后加以轮奸和性虐待,并拍摄录像和照片寄给她的男友,算是送给他们的意外的新婚礼物。等玩够了何菲儿,再把她送到国外去做妓女。所以这些男人又查到了何菲儿工作的警署,也查到了她上下班的时间。【本文转载自春色文学(springnovel.com)】何菲儿现在是在警署做文职工作,女警一般都被安排在早上值班,而更累也更不安全的晚上则一般安排男警值班,而换班时间就是每天晚上7点。所以这些男人今天把车停在这里,一边监视着警署大门,一边准备着绑架何菲儿。刚才他们派了一个男人以问讯的借口到警署里看了一下情况,那男人没有发现何菲儿,所以他们现在决定干脆把值班的三个女警全部绑架。时间很快就到了7点05分,那些男人看到三个女员警走出了警署。其中长得最高的一个已经换上了便装,而另外两个还是穿着警服。三个女警在警署门口互相告别以后,各自向一个方向分头走了。车上的这些男人也按照预先的分工下了车,兵分三路,分别跟踪一个女警而去。三个女警当中身材最高的一个离开警署就走到街道转角的地方挥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然后坐上车准备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女警坐在计程车的后座上,掏出化妆镜整理着自己的仪容,想着等下要好好表现一下,让自己暗恋的男同学更注意到自己,她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微笑。但是女警没有发现,计程车才开了没有多久,一辆黑色的旅游车就追了上来,紧紧跟在计程车的后面。计程车在一个路口转了个弯,开上了一条新造好的路上,这条路的两旁都是新近造好的住宅楼,目前还没有人入住,也很少有车经过,所以应该是条一路畅通的快捷方式。但是计程车还没开到下一个路口,跟在后面的那辆旅游车就加快速度冲了上来,似乎是避让不及,旅游车的车头一角轻轻地蹭到了计程车的车尾。计程车司机马上放下车窗,却看见旅游车的司机对他打着“对不起”的手势,然后又做手势要求把车停在路边。计程车很快停了下来,而那辆旅游车就停在计程车的旁边,把计程车的车身完全遮住了。计程车司机回头对女警说:“小姐,很快就好了。”然后就打开门,走向已经下车的旅游车司机。突然旅游车的车门打开,三个彪形大汉冲了下来,猛地拉开计程车的车门,把女警按在车座上。计程车司机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头去,却看到这样的情景,正惊讶地张开嘴,却觉得脖子一疼,鲜血喷了出来,他忍着疼痛把头转回去,看见旅游车的司机正拿着一把匕首狞笑着。司机倒在地上,大动脉里鲜血喷涌而出而后座上的女警已经被那些大汉捆绑手脚,塞住嘴,蒙住眼,装进麻袋里,然后扔到旅游车上。三个大汉当中的两个上了旅游车,扬长而去,另外一个把计程车司机的尸体扔到计程车上,然后把计程车开走去毁尸灭迹。除了地上的鲜血以外,就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另一个女警一边走一边拿着行动电话发简讯,准备去乘公车回家。她拐了个弯,走了一段路以后,眼看就快要到公车站了。突然,女警听见背后有人气喘吁吁地大喊:“员警…小姐!员警…小姐!帮帮我…抓贼…”身穿警服的女警回过头去,看到一个人正大口喘着气指着前面一个正在奔跑的背影断断续续地说:“他…他抢了我的…钱包…员警…小姐帮…帮我抓住他”女警看到前面那个男人似乎也是跑了很久,没有体力的样子,已经跑得歪歪斜斜,她连忙对求助的人说:“我马上去追他,妳赶快打电话报警。”然后就向那个人影追去。前面那个小偷确实已经跑不快,女警可以毫不费力地跟上他,不会被他甩掉但是女警也很难缩短和他之间的距离。女警追逐着小偷跑到一条荒僻的小路里,在那条小路的尽头,女警追的小偷终于无路可逃了,只能转过身来,面对着女警。女警虽然已经跑得很累,但是还是喘着气拿出手铐来,准备上前拘捕那个男人。这时,突然,两道光柱从女警背后射来,女警回过头去,在强光中勉强看到那是一辆车的车头灯,而这辆车正在向她慢慢驶来。这时,女警觉得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胸口。“不要动。”一个男人得意地对她说。女警惊讶地把头转回来,却看见那个被她追的小偷正拿着一把手枪抵住她的胸口,得意地对她说,“妳的胸那么大,怎么还跑得那么快呢?”正当女警吃惊的时候,那辆汽车停在她的身后,一个人从车上下来,从女警身后走过来,拿走了她手里抓着的手铐。“是妳!”女警看到这个男人竟然就是刚才求助的那个男人,这才明白这原来就是一个陷阱。“跑得倒是挺快的,”那男人得意地把女警的双手扯到背后“就是笨了点”在手枪的威胁下,女警只能听任那男人捆绑她的手脚,用胶布封住她的嘴,用眼罩蒙住她的双眼,然后把无法挣扎的她抬到她身后的车上,装进了一个麻袋里。然后,这辆车就开走了。而第三个女警这时正从商店出来,虽然什么东西也没有买,但是这依然没有影响到这个女警的心情。她正高兴地沿着街道走着,有点一奔一跳的步子表达着她内心的轻松欢快。这时,对面走来一个背着旅游包,手拿地图,苦着脸的男人,一看见女警身上的警服,马上就象看到救星那样向她走来,把手中的地图打开,放到女警的面前,用手指指着一个地方,用一口外乡口音问到:“员警小姐,请问这个地方怎么走啊。”女警看到这个迷路的外乡客可怜的样子,耐心地低下头仔细看着地图,这时她闻到那人身上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心想:“旅游客还用香水,奇怪,而且还用那么难闻的香水”但是女警也没多想,仔细看着地图上的路名,给那人指了路。但是那人似乎没有听明白的样子,仍旧苦着脸问女警应该怎么坐车。女警只好帮他把路线写在地图上,当女警在地图上写字的时候,突然觉得头越来越晕,女警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失去了意识,身体也软了下来。那个问路的男人用手臂扶住女警娇小的身体,路上的行人看起来好象是女警身体不舒服,那男人在照顾她一样。很快,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那男人面前,打开门,失去意识的小女警和她的两个同事一样,被抬上了这辆车。那男人上了车得意地对车上的同伙说:“她吸了地图上无色无味的迷药就昏过去了,我身上喷了解药就一点事没有,这药还真不错。”另一个男人看着车后面的两个麻袋和一个昏迷不醒的女警,满意地说:“好三个都抓到了,快开车。”旅游车向着这些男人的老巢开去…一阵刺激性的气味把被迷晕的女警弄醒了。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躺在一间牢房的地板上,旁边围着许多赤身裸体的男人。“妳们是什么人?妳们要干什么?”小女警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裸体,害怕地想要逃开,但是被捆绑的手脚让她无法移动身体。“洛童”女警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她回过头去:“肖肖,阿淇,妳们也…”她看到她的两个同事也和她一样被捆绑着躺在地上。“妳们三个的证件我都看过了,没有一个是何菲儿。”那些男人中的一个拿着女警们的证件,淫笑着问道,“何菲儿是不是妳们的同事?她人呢?”“菲儿她昨天调走了,”三个女警当中腿最长的那个回答,她看着之前被迷晕的那个女警说:“洛童就是刚调来代替菲儿的工作的。”“他妈的!”那男人破口大骂,“让那婊子逃脱一劫。”那男人看看手里这三个女警的证件,又看着她们佼好的容貌和身材,淫笑着说:“肖雨霖,21岁薛安淇,21岁,李洛童,21岁,既然今天玩不到姓何的,那就只好玩玩妳们了。这里有100多个男人,本来都是给姓何的婊子准备的,等会再找些人来,今天一定要操翻妳们!”那些男人早就跃跃欲试,一涌而上,在女警的尖叫声中把她们的衣裙全都撕扯成了碎片。三个女警当中最高挑的肖雨霖拼命挥舞着双手反抗着,想要推开那些男人,但是她的双手很快就被那些男人抓住,然后用坚固的牛皮绳牢牢地捆绑在一起,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这弹性十足的禁锢。而肖雨霖修长的双腿在用力踢开了几个男人以后,也分别被两个男人抓住。于是,肖雨霖就被这些男人抬了起来,她感觉到有一根铁链穿过捆绑她双手的牛皮绳,然后,旁边的一个男人按了一下开关,随着一阵机器的轰鸣声,那些男人放开了她的双手和双腿,这个高挑的女警被悬空吊了起来。肖雨霖那美丽的胴体就这样完全没有遮掩地呈现在那些男人眼前。她的身材非常苗条,加上她1米75的傲人身高,更显得修长迷人。扎着马尾辫的她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现在这双大眼睛里面已经噙满了泪水,更是显得晶莹剔透。她清秀的脸上也已经浮现出恐惧的神色。一双玉臂被吃力地吊在空中微微颤抖着,腋下的腋毛已经刮得干干净净,看来是个爱美的姑娘。她的双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显得很坚挺、很可爱。她的腰非常纤细,让那些男人忍不住想要抱紧她的腰好好蹂躏一番。腰部以下就是她的两条线条优美、还穿着黑色丝袜的白皙长腿,这些男人觉得肖雨霖的玉腿穿着丝袜显得特别魅惑,就故意没有把这两条丝袜也撕碎,虽然刚才肖雨霖挣扎的时候,丝袜被弄破了几个洞,但是这样更加显得诱人。男人们看到这两条腿就开始想像抚摩这对玉腿的感觉,盼望着把这对长腿扛在肩上,狠狠插入肖雨霖的阴户的美妙享受。这对玉腿现在正紧紧地并拢着,尽力遮掩着双腿之间那片少女最隐秘的地方。“小妞的腿夹得很紧嘛。”一个男人说,“这样怎么看得清楚,还是乖乖地分开来吧。”说着,两个男人走过去,在肖雨霖徒劳的挣扎和哭喊声中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并且分别用两根牛皮绳一头捆在她的两条白皙细腻的大腿上,另一头绑在两边的柱子上。这样肖雨霖的双腿再也无法合拢,她粉红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这些禽兽的眼前,被他们淫亵的眼光尽收眼底。肖雨霖屈辱地抽泣着,一个男人走过来用双手在她的腰肢和大腿上摩挲着,说:“身材那么好的妞,怎么不去当模特,而要当员警呢?可惜啊。”肖雨霖哭得更伤心了,她当年曾经因为身材好而被模特学校选中,但是因为她一直有当女警的心愿,所以还是选择了警校,没想到今天却以女警的身份陷入这些男人的魔掌,即将遭受他们的淫辱。那男人的手转到肖雨霖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手指拨开她的阴唇,头低下去向她的阴户里张望着。“不要,不要看!”肖雨霖的阴户受到这样从未有过的侵犯,再加上被男人窥视自己隐私部位的羞耻感,使肖雨霖带着哭腔大叫起来。“哈哈,太棒了。”那个男人满意地抬起头来,“原来还是个处女。那我可要好好操操妳了。”那男人按了手上的一个遥控器,机器声又响了起来,肖雨霖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放了下去,直到她双脚的脚尖可以勉强碰到地面,那男人才又按了个开关,机器声又停止了,肖雨霖现在可以靠脚尖勉强支持住自己的身体。而那男人又拿来一张椅子,放在肖雨霖分开的双腿之间,自己坐在椅子上。然后他开始调整椅子的高度,直到他的龟头稍稍探入肖雨霖柔嫩的阴户里,顶在她的阴道口。“这个姿势不错吧?”这男人得意地看着吃力地支持住自己身体的小警花,淫笑着说“妳的身体如果支持不住掉下来,那就会被我开苞的。妳可要好好地支持,不要”主动“让我破妳的处女身哦。”肖雨霖看着这个无耻的色狼,只好拼命地掂起自己的脚尖,尽量远离那男人肮脏的阴茎。只过了一分钟,她的脚尖就很酸很痛,过了两分钟,她的整个脚都疼得象要裂开一样。但是肖雨霖一直咬牙坚持着,直到差不多五分钟以后,她已经全身大汗淋漓,双腿和腰肢不停地颤抖着。而那男人看来也等不及了,他回过头去,向身后的那些男人打了个眼色,有两个男人走过来,分别朝着肖雨霖的双脚脚尖撒尿。尿液流到肖雨霖脚尖下的地板,小警花再也无法支持,双脚一滑,身体落了下去。“啊!”肖雨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男人的阴茎已经几乎完全插进了她的阴户。由于重力的关系,那男人的阴茎是一瞬间插进了肖雨霖非常紧窄的处女阴道,除了撕裂了她的处女膜,还弄伤了她的阴道。肖雨霖只觉得痛不欲生象征着失身的鲜血也马上从她的阴户里顺着那男人的阴茎流了下来。“哈哈,这可是妳”主动“送上门的,小处女。”那男人非常得意地用双手抓住肖雨霖的小蛮腰,把她的身体略略向上提,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插在小警花的阴户里的样子,“全都插进去了呀。真爽。妳爽不爽?妳的血挺多的嘛,第一次疼不疼啊?我的家伙大不大?”那男人一边用言语侮辱着肖雨霖,一边不停地抓着她的腰上下摇着,他的阴茎也就在肖雨霖的阴道里不停地抽插着,享受着她刚刚被开苞的阴道的紧密包裹。而肖雨霖却被这样的剧烈强奸摧残得不停地呻吟着。那男人抽插了一阵以后,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太舒服,就又按了开关,重新把肖雨霖悬空吊了起来,然后他也站起来,再次把阴茎插进了这个女孩的阴道里,双手不停抚摩着她的双腿,继续强暴著她。大概20分钟以后,这个男人终于发泄了他的欲望,在肖雨霖的处女阴道里射了精。这个男人满意地抽出阴茎,另一个男人又走了过来,他看了看肖雨霖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沾满了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的鲜血和精液,呈现出一种暴虐的美。那男人没有插入肖雨霖的阴道,而是走到了她的身后,用手抚摩着她同样暴露无遗的美臀。当那男人的手指探入肖雨霖的肛门时,肖雨霖恐惧地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但是被吊了那么久,又被残忍地强暴的女孩已经无力挣扎了,她只能哀求那男人轻一些。男人的龟头很快就插进了肖雨霖从来没有被插入过的肛门,她的肛门比她的阴道要紧密得多,虽然有重力帮忙,那男人还是没有办法插入很多,他双手抓住女孩的大腿,淫笑着用力地把阴茎一点一点地向肖雨霖的肛门里深入。每一次大力推进都疼得小警花眼冒金星,惨叫连连。当肖雨霖的肛门被那男人的阴茎撕裂出血的时候,她眼前一黑,终于疼昏了过去。等到肖雨霖被摧残得醒过来的时候,有两个男人正一前一后地抱着她,两支阴茎正同时在她的阴道和肛门里肆虐着,她的丝袜已经被那些男人弄得残破不堪,只剩几条破布片还留在她腿上。肖雨霖看到还有几十个男人围着她、淫亵地看着她被奸的场面。肖雨霖只能忍受着身体的疼痛和羞辱,她知道,这只是苦难的开始…身材丰满的女警薛安淇被那些男人背朝天按在一张床上,那些男人把她的双手用手铐反绑在背后,又把她的双腿分开,分别在她的两个脚踝上套上了一个脚镣,而薛安淇想要重新并拢双腿时发现连接两个脚镣中间的不光是铁链,而是在铁链外面还包裹着一根铁棒,这样她的双腿就无法并拢了,只好保持着这样的羞耻姿势,把自己娇嫩的阴户暴露出来。然后那些男人又给薛安淇的粉颈上套上了一个皮做的项圈,项圈上连着两根铁链,那些男人把其中一根铁链和她双手上的手铐的铁链系在一起,又逼迫她双腿蜷曲,跪在床上,然后把另外那根铁链系在她脚镣中间的那根金属棒上。这样,薛安淇的双腿就没有办法再伸直,她只能无声地流着泪,撅着屁股,把少女最隐秘的部位—阴户和肛门暴露在这些已经欲火焚身、蠢蠢欲动的色狼们面前。那些男人们看着以这样一种无比诱惑的姿势展现在他们面前的丰满胴体,听着这个性感女警无助的呜咽,早就已经忍不住了。一个男人走过去,跪在薛安淇分开的双腿之间,一边用手抚摩着她充满弹性的屁股,一边说:“妳长得这么性感,去做妓女早就是红牌了,为什么要当员警呢?结果还不是一样要被我们操?”说着,这个男人的两个指尖微微探入薛安淇的阴户和肛门。可怜的小女警猛然受到这样的侵犯,惊叫了一声,然后马上又闭上嘴,紧闭双眼,浑身颤抖,泪如泉涌,但是不再发出声音。她不愿意丢弃女警的尊严,向这些罪犯屈服。“哦?原来又是个有性格的妞。”正在侵犯她的那个男人淫笑着说,“好!我喜欢,等会我要好好地操妳,妳的洞洞那么小,看来应该还是个雏吧,我看妳能忍多久。”说完,这个男人就用手导引着自己已经青筋暴突的阴茎,向薛安淇的阴户里插进去。薛安淇全身象筛糠一样地抖着,用力地把自己的脸埋在床上的床单里,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惨叫声。那个男人把阴茎插进了薛安淇的阴道口,“妳马上就不是雏了。可要记住我是妳的第一个男人哦~ ”那男人说完,淫笑着把腰往前用力一挺,薛安淇突然把头高高抬起,痛苦地左右摇摆,她的身体就象触电一样痉挛着,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但是她还是没有发出声音。那个男人抱着薛安淇的纤腰,得意地摇晃着,他的阴茎在女孩的阴道里抽插起来,一滴又一滴的鲜血随着他的抽插从薛安淇的阴户里滴落在床单上,标志着这个可怜的小女警不再是纯洁无暇的处子之身。那个男人看来非常享受薛安淇未经人事的紧窄阴道,他用力地抽插着自己的硕大阴茎,摧残着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薛安淇被弄得眼冒金星,意识渐渐模糊,头也渐渐垂了下去。但是那个男人却不打算让她昏过去,而是更想看到她醒着被凌辱的样子,他用力抓住薛安淇背上那根连接项圈和手铐的铁链一拉,薛安淇的上半身就被拉了起来,薛安淇也就被强行弄醒,继续承受着阴户传来的剧痛和被强暴失身的羞辱。那个男人乘机把双手伸到薛安淇的胸前,抓住她傲人的双乳揉搓起来。薛安淇的身材比肖雨霖丰满,双峰更是挺拔非常,刚才在她被那男人强暴的时候,她的乳峰就随着那男人的动作颤动着,划出一阵阵让人心旌神荡的乳浪,旁边的几个男人早就已经看得心猿意马。现在这个男人也发现他自己的双手也不能完全掌握这对丰满的乳房,更是觉得非常兴奋,双手不停地在这个女孩的胸口揉搓着,薛安淇的乳房和乳头被他的手掌和手指弄成各种形状,但是她仍然拼命忍住,不发出呻吟声。这时,另外一个男人走到薛安淇的面前,也跪了下来,用手指抬起她泪流满面的俏脸,看了看,说:“这妞的嘴长得真好看,插进去应该会很舒服的。”说着,他用力捏住薛安淇的下颌,分开她的双唇,强行给她戴上了口交球。然后,他把自己的阴茎从口交球里插进了薛安淇的小嘴,一边享受她的温香软舌,一边也用双手蹂躏着薛安淇的双乳。薛安淇就被这两个男人前后夹攻着。又过了10分钟左右,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了薛安淇的子宫里,那个男人射精以后就满意地抽出了阴茎。而另外那个男人仍然一边用自己的阴茎在薛安淇的嘴里横冲直撞,一边享受着她的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5、6分钟以后,那个男人终于把阴茎伸到薛安淇的喉咙口射出了精液,肮脏的精液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那个男人满意地抽出阴茎,取下了口交球。这时,薛安淇的嘴都已经麻木了,她觉得恶心,但是一阵阵干呕过后,一滴精液也没呕出来。突然,薛安淇觉得肛门像是被撕裂一样剧烈疼痛,这个倔强的女孩在失身时都没有喊叫过,而这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悲惨的哭叫声。原来,另一个男人在这时强行把阴茎插进了她的肛门里,比处女阴道还要紧窄的肛门怎么能受得了这么粗暴的暴虐呢,薛安淇的肛门马上就被撕裂开来,鲜血又滴在了床单上,而薛安淇也活活地疼昏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被戴上了口交球,一个男人的阴茎正在一下一下顶着自己的舌头和喉咙,而另一个男人正在她的阴道里肆虐着,她的肛门也火辣辣地疼。薛安淇看着围拢在旁边,正跃跃欲试的四五十个男人,也只能接受这悲惨的命运,成为这些男人们的泄欲工具…娇小的李洛童被一个彪形大汉一丝不挂地拦腰扛在肩上,娇小的小警花使出全身力气挣扎着,一对小拳头拼命敲打着大汉的背,双腿也不停地蹬踢,想要摆脱他的掌控。但是她的反抗对大汉来说一点作用也没有。那个彪形大汉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抓住了李洛童的两只脚踝,她的双腿就无法动弹了,那条大汉的另一只大手就在她的屁股和腰肢上游走着,享受着她细腻的皮肤和柔软的身体。李洛童的拳头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在撒娇一样。其他男人也乘机一拥而上,在李洛童的身上摩挲着,猥亵着这个女孩。小女警被那个大汉仰面放在地上,她不停挥舞的双手手腕和使劲踢蹬的双腿的脚踝马上就被那些男人们抓住,她的双腿被迫弯曲起来,而双臂则被拉直。马上,一付手铐把李洛童的左手手腕和左脚的脚踝铐在了一起,尽管李洛童用尽全身力气的反抗给那些男人造成了一点点麻烦,但是她的右手手腕和右脚脚踝很快就被另外一副手铐铐在了一起。李洛童饱满的双乳毫无遮盖地袒露在她的胸前;而因为脚踝都被铐在手腕上,屈起的双腿无法并拢,她双腿之间的阴户——少女最神秘的地方被迫完全暴露出来,被那些色狼一览无余;她的双手也被铐着,一动也不能动,根本无法遮蔽这片诱人的春色。李洛童想要挣脱手铐,但是一阵徒劳的挣扎以后,这个女警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开坚固的警用手铐。那个一丝不挂的彪形大汉淫笑着俯下身来,看着李洛童那显得非常稚嫩的脸,一边用手抚摩着她细腻的玉腿,一边问:“妳今年21岁了?怎么看上去年纪很小嘛。我看妳最多也就16。”李洛童眼含泪水,一言不发。那男人的手摸到了她的阴户上“长得那么嫩,有没有男朋友啊?这里有没有被人操过啊?”李洛童只是抽泣着,还是不说话。那男人的手指突然滑进了李洛童的阴户里李洛童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回答我!”那男人狠狠地说,“妳听听看,那两个臭婊子正在被操得惨叫呢!”李洛童被那些男人围着,看不到肖雨霖和薛安淇,但是听得到他们被强暴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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