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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殺手 · 第4部分

哥布林殺手 第4部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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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說話的哥布林嗎?唔,我知道了,謝謝你,我一定會為你,還有城裡的大家報仇的,就先安心修養吧!”聖女輕吻著她的額頭作為告別,然後便沉思起來,“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啊…不過,它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敲擊著劍柄,自言自語著,“城中的資源,大量的女人,高強度的性行為——為了繁衍嗎?不,不會這麼簡單,難道是在屯兵…”

“那些人類基本已經安置好了,”那位精靈的祭司長走過來,打斷了聖女的思緒,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雖然我並不在意人類的死活,不過,還真是慘啊,一想到我的同族遭受了這種待遇,我就忍不住想將那些渣滓燒成灰燼,可惡…”——平日裡古井無波、沉穩老成的祭司長此時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我們的斥候發現了車隊移動過的蹤跡,還散發著哥布林特有的那種骯髒氣味,只要順著它追蹤,一定能找到那些傢伙的老巢,快些行動吧,把它們一隻不剩地殺光…!”

聖女眉頭緊鎖,“不要冒進,我總覺得這是陷阱…目前掌握的情報還是太少了,還是先去周邊的城鎮,尋找可能的倖存者比較好——”

“拒絕,那些地方只有人類吧?不要忘了,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救出我的族人!每耽誤一秒,她就會受到更多的折磨,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這種事情,而且,哥布林的巢穴中也一定有很多人類,先去清剿它們的老巢,對雙方都是有利的事情啊,”祭司長絲毫不願讓步,“如果你一定要帶著恐懼,畏手畏腳的磨蹭下去,我會帶著我的部下分頭行動,當然,我並不願意讓事情真的變成這樣。你也很清楚吧?拖得越久,它們就會越壯大,應該趁哥布林們還不堪一擊的時候,就早些斬草除根啊!”

“——給我一分鐘來考慮可以嗎?”聖女嘆了口氣,心中雜亂地翻騰著,明知自己面前的線索很可能是陷阱,也要跳進去嗎?如果哥布林真的不堪一擊,又怎麼會攻陷這麼多城鎮呢?高傲而又頑固的精靈讓她相當頭疼;可儘管說要考慮,然而聖女很清楚自己沒有辦法說服眼前固執己見的祭司長,如果真的發生內訌、分成兩隊,也許就正中哥布林的下懷,只好咬牙答應她的計劃,“那就這樣吧,讓那些優秀的斥候帶路,順著哥布林留下的蹤跡追擊它們,”稍稍停頓了片刻,“至於剛剛救出的那些俘虜,唔,附近已經沒有安全的地方可以去了,我們又沒有辦法分出人手護送她們到遠處的城鎮,只好讓她們先跟在運送物資的車隊裡,沒問題吧?”

“沒問題,馬上出發吧。”祭司長握緊手中的權杖,一股魔力隨著她的情緒波動爆發出來,掀起一陣狂風;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雙頰微微泛紅,“唔,抱歉,是我有些激動了…”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不過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聖女輕咬著嘴唇,“過半個時辰,等大家修整的差不多了就出發,您可以讓手下的斥候先去前面探探路,不過…還請務必注意安全,畢竟我答應了那位女王,要將大家全部帶回去啊。”

祭司長無聲地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去安排自己的族人繼續偵查工作;聖女則一個人呆立在原地,遙望著那座城池的斷壁殘垣,不知在想些什麼;那些被掛在拘束架上的白花花肉體再次浮現在眼前揮之不去,和記憶中的那些遭遇影影綽綽地重疊起來,讓她總有一種錯覺,彷彿被吊起來玩弄了半個多月的人是自己一般;只是這樣想著,她那已經在昔日的凌辱中變得極其敏感的身體就漸漸開始有了感覺,無意識地夾緊大腿內側磨蹭著,沒一會,聖女的股間就變得溼潤不堪,淫液甚至拉成長絲緩緩垂落,那種最為原始純粹的簡單快感攪動著她的神經,讓她陶醉地眯起眼睛,甚至忍不住呻吟出聲——身份尊崇的聖女此時看起來幾乎像一個發情的蕩婦。

“啊——我,我究竟在做些什麼…”一陣夾雜著水氣的涼風拂過,聖女猛然清醒過來,滿面潮紅,有些心虛地環顧四周;幸好,並沒有人發現她的異樣。

“果然,就算救出那些可憐的孩子,她們也再也無法恢復正常了吧,像我一樣…”聖女喃喃自語著,用安神的咒語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心中一片苦澀——未來究竟會如何呢?雖然東拼西湊出這樣一支隊伍,也算是旗開得勝,可真的能將那些可怕的哥布林徹底消滅掉嗎?如果失敗,會變成什麼樣呢?他們可都是被自己帶來的啊…不,絕對不能失敗,就算賭上這條性命,也要將它們…!

聖女將那份彷徨與擔憂一掃而空,水晶般澄澈的眸子中閃動著堅定的光芒,開始著手準備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半個時辰後,修整完畢的聯合部隊準時出發,沿著那些嗅覺敏銳的精靈斥候所指出的道路,踏上了前往哥布林巢穴的征途;雖然眾人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敵人,然而泥地上和草叢中那些雜亂的腳印清晰地昭示著附近有過大量的哥布林出沒,每個人都繃緊神經,戒備著隨時可能發生的戰鬥。

林間的崎嶇小路本應很適合伏擊,頗具戰鬥經驗的眾人顯然很明白這一點,愈發提心吊膽起來;可是,在周圍探路的斥候和弓手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整支隊伍毫無阻礙地來到了那些痕跡消失的地方——通往哥布林地下王國的洞窟,堪堪一人多高的洞口兩側豎立著獸骨製成的詭異圖騰,石壁上還用潦草的文字寫著些什麼。

“母畜專用通道…?”祭司長湊上前去觀察著,很快,臉上的表情就變得陰沉下來,“我的同族,還有那些被抓走的人類,就是被帶到這裡了嗎?”憤怒矇蔽了她的理智,“現在就衝進去,將這群骯髒下流的畜生一隻不剩地殺乾淨吧!”

“冷靜一下,精靈的賢者,”聖女忙不迭地拉住她,“如果貿然衝進去,很可能落入它們的陷阱,依我來看,那些文字就是刻意寫在石壁上,用來激怒我們的,因為哥布林是不會使用人類文字的啊!”

“那要怎麼辦?在這裡乾耗著,眼睜睜地看著被抓走的人給這些混蛋生孩子嗎?”聖女身後的姬騎士揮舞著手中的大劍,神情有些激動,“陷阱又如何,只要大家一起行動,那些侏儒似的怪物完全不值一提!”——出身名門、第一次上戰場的她看來對自己的劍術相當自信,那份天真而單純的正義感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為城鎮中的人們報仇,並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力量,同時為家族帶來榮耀。

“稍安勿躁,既然是洞窟的話,那就有不少辦法可以對付它們,”聖女回憶著之前的經歷,“我請教過一位隱居的冒險者,這種地形用火攻會非常有效,只要將哥布林逼出來,想剿滅它們就會簡單得多。”

“火攻嗎?要怎麼做?”祭司長好奇地睜大眼睛,“難道要我們一起向裡面釋放法術嗎?”

“不是的,”聖女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倒是早有準備哦?隊尾那些運輸輜重的馬車中,有將近一半裝的是極其易燃的乾草團,只要用火油將它們浸透,然後再用火箭遠距離點燃,瞬間就能形成大規模的火勢;之後,安排神官們輪流在洞口釋放‘聖壁’,堵死哥布林的退路,就可以讓它們無路可逃。”

“可是,這樣做會不會誤傷裡面的俘虜?”祭司長看起來並不贊成這種做法,“我再強調一次,我們參戰的主要目的還是救出同族——”

“這是戰爭,想要不付出任何代價就取得勝利,未免太奢求了吧?還是說,那些俘虜的性命比我們所有人的安全都要重要呢?”聖女也有些焦躁,“不要忘記,您身後這些優秀的戰士一樣是你的同族,難道您想讓她們陷入不必要的危險之中嗎?”

“這…”祭司長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沉默地點著頭,“我承認,你是對的,就這樣辦好了…不過,要是起不到預期的效果,我就會帶著我的同族進入洞穴,清理那些渣滓,救出我的族人。到時候,請不要再阻撓我。”

聖女鬆了口氣,開始著手安排冒險者們進行準備工作;過了不到一刻鐘,眾人就造好了數十個浸滿火油的乾草團,然後便在聖女的指揮下,將它們從洞口投入其中,草團很快就沿著斜坡式的通道滾動到洞窟深處;隨即,精靈的弓手們一齊搭上附有火焰的箭矢,伴隨著一陣短促的破風聲,精準地點燃了那些草團。

儘管相隔百米,眾人還是感到一股熱浪撲面而至,嗆人的焦糊味從洞窟中瀰漫開來,火焰的爆響夾雜著哥布林的尖叫聲迴盪在遠處,顯得格外恐怖。

“就是現在,釋放‘聖壁’!”聖女對身旁的幾位神官下著命令,早已準備就緒的她們馬上開始吟誦咒文,隨著虔誠空靈的祈禱聲響徹在空地上,數道由純澈白光組成的能量壁憑空浮現,徹底封死了洞窟的出口,將熱氣還有那些嘈雜的聲響完全隔絕;其他人則緊握著武器圍在附近,繃緊神經,準備應付隨時可能發生的異況。

可是,什麼也沒有發生。直到那些聖壁因為神官們耗盡魔力而消散,也沒有哥布林衝出來。

“成功了嗎…?”有的冒險者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伸頭張望著,“那些怪物,真的全部被燒死在裡面了?”

“不,顯然沒有,”祭司長舉起手中的權杖,釋放出探知性的術式,眉頭緊鎖,“地下還有大量的生命反應,火勢也已經被抑制了…雖然聖女大人的想法很好,可惜,看起來失敗了啊。果然,要直接殺入它們的老巢才行吧?”

“怎麼會…”聖女微張著嘴,有些難以置信,“如果哥布林能夠撲滅那種規模的火焰,就證明它們也有不少術師之類的存在,就這樣衝進去,太冒險了!”

“那你能想出什麼好方法,能讓大家不用進入洞窟,就把裡面的哥布林殺乾淨嗎?”祭司長的身體因為氣憤微微顫抖著,“我的同族,還有那些人類女人,就算此時此刻也正在被那些惡魔玩弄啊!而你,召集大家來剿滅哥布林的聖女,卻要畏畏縮縮地止步不前,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在那種地獄中接受折磨嗎?!”

“我的心中和您一樣痛苦,可是,作為這支部隊的領導者,我要對大家的生命負責,不能因為個人情感意氣用事,導致任何不必要的犧牲,”聖女低下頭,看不清她的表情,握住劍柄的手因為吃力顯得有些蒼白,“而且,我絕對不是出於恐懼和畏縮才這樣做,您應該相信,當戰鬥開始時,我一定會身先士卒地衝在前面!只要能保護大家,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所以,就算是用武力阻止,我也不能讓您帶著手下這樣貿然行動!”

祭司長的語氣軟了下來,“你說得有道理,可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裡耗下去吧?隊伍總共有一百多號人,可我們帶來的糧草最多隻能再堅持一週,拖得時間越久,不僅那些俘虜的處境會更加危險,大家也會變得進退兩難啊。如果等到糧食耗盡,我們可就很難有勝算了,而且,這個該死的洞是唯一的線索,我們知道的情報,就只有女人們被帶來這裡啊…”

她是對的——聖女很清楚這件事,如果不進入洞窟,整支部隊就會失去下一步的目標,這次行動幾乎就宣告失敗了;然而,直覺告訴她,這洞窟中一定危機重重,畢竟,她曾在幾乎一模一樣的洞穴中被哥布林做過那種事情啊…即使明知道眼前的道路可能會通往地獄,卻也不得不衝入其中了嗎?

聖女艱難地嚥著口水,內心激烈地掙扎著,過了半晌,終於嘆了口氣,“好吧,不擅長在狹窄地方戰鬥的職業全部留在外面,剩下的人,一半和我一起到洞窟中進行偵查,其他人留守,這樣即使真的中了陷阱,也可以進行接應…地下的空間大約有多大?”

“唔…不清楚,我的探查術式被幹擾了,”祭司長眉頭一皺,因為法術的反噬有些喘不上氣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下面的地形會很開闊,也許是巨大的溶洞,應該會很方便戰鬥。”

“嗯,那就這樣,”聖女稍稍思考了片刻,轉身面對眾人拔出天平之劍,然後提高音量,“雖然我並不想這麼說…然而,毫無疑問,前方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很可能會有人丟掉性命,所以我不會強迫任何人繼續前進。有自信、並且做好覺悟的人請跟我來,每人攜帶兩天份的糧食和清水,其他人分散到洞窟周圍警戒!成敗在此一舉,拿出諸位的勇氣和決心吧!”

“是!”不少冒險者興奮起來,高聲吶喊著,可顯然都沒太在意聖女的話,完全將這當成了唾手可得的佣金與榮譽——畢竟,之前遇到的那批哥布林實在是太不堪一擊了,加上眼前的洞窟看起來如此低矮破舊,給人一種野蠻落後的感覺,麻痺了他們的神經;等到眾人分配好糧食和水,聖女便接過點燃的火把,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儘可能地冷靜下來,不再回想那段過去,然後提起天平之劍,率先踏入了洞穴。

岩石堆砌成的甬道中相當昏暗,潮氣裹挾著青苔的味道撲面而來,加上之前火攻產生的濃煙還未完全散去,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眾人小心翼翼地移動著,可剛前進了不到二百米,身後就傳來一陣異響。

“這是——?不,這怎麼可能?!”隊尾的冒險者驚慌地吶喊著,“我們的退路被看起來像是聖壁的法術截斷了!”

“聖壁?”聖女愣了一下,快步走向隊尾,觀察著那散發著乳黃白光的能量壁,然後抿著唇,毫無保留地一劍砍在上面;激烈的魔力波動四散而出,攪動空氣,掀起一陣狂風,可那堵牆卻毫髮無損,只是略微黯淡了一點。顯然,這不會是自己人的傑作,那幾位魔力耗盡的神官此時還留在外面休息,可這又確實是貨真價實的“聖壁”——以施法者的魔力換取奇蹟,產生的防禦性術式,可以耗費魔力等量抵消進攻者的力量;理論上來說,只要施法者有著足夠充足的魔力,就可以抵禦無限的攻擊;似乎,這隻能解釋為哥布林的陷阱,然而,這種術式只有神官職業才能使用,它們究竟是如何…她的腦子亂成一團,焦躁地揮起那柄象徵神權的聖劍,再次重重地砍在聖壁上,足以崩山裂石的一擊卻依舊沒有起到任何效果,泛起的魔力漣漪彷彿在嘲笑她似的抖動不停,“可惡,果然是陷阱嗎…!”

“不要緊張,應該是那些傢伙威脅了俘虜中的神官,逼迫她們釋放出的,”聖女身後的祭司長顯得相當自信,“雖然不知道那些渣滓有著什麼陰謀詭計,可就算阻隔了咱們的退路又能怎樣呢?只要在這裡靜候它因為魔力不足而散去,順便將敢於靠近的哥布林全部殺掉,再聯絡外面的守備隊伍,一同攻入其中,事情就大功告成了啊。”

“守備部隊…嗎,”聖女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擔憂——從眾人目前所處的位置,已經無法看到外面的情況了,何況還有刺眼的聖壁阻礙視線,“我覺得,他們的處境或許比我們還要危險啊。”

“放心好了,斥候已經在周圍偵查過了,方圓二里內沒有任何哥布林出沒的痕跡,那些愚鈍落後的綠皮混蛋怎麼可能想出分開擊破的戰術啊,”祭司長咂咂嘴,“還是說,你不相信他們的偵查能力呢?”

“不,只是…”聖女不知道如何表述自己不安的心情,儘量露出笑容,“算了,也只能這樣了,在這裡據守!千萬不要輕敵大意!”

“明白!”訓練有素的冒險者和騎士們很快組成了防禦陣型,將不擅長近戰的法師和神官,還有精靈的弓手們護在身後,機警地觀察四周;可過了好一會,也沒看到敵人的蹤影,不少人緊繃的神經不由得鬆懈下來,甚至開始有說有笑地交談著,“不知道那些混蛋什麼時候會出現,我的刀已經飢渴難耐了啊!”“不如我們比比誰殺得多,怎麼樣?”“切,區區哥布林而已,我可是曾經幹掉過巨人的銀級冒險者…”

忽的,一根無聲的箭矢從遠處的黑暗中激射而來,隨著噗的一聲悶響,毫無阻塞地貫穿了男人還在大放厥詞的嘴巴,上面淬染的劇毒讓他的臉色變得一片青紫,痛苦地大叫著,卻又戛然而止,直挺挺地撲倒在地,沒了聲息;過程之快,甚至讓負責救護的神官沒能反應過來。這彷彿只是進攻開始的訊號,緊接著,更多的毒箭接踵而至,射向毫無掩體的眾人。

“是敵人!!”旁邊的人瞪大眼睛,驚懼地看著剛剛還在和自己談笑的同伴變成一具屍體,忙不迭地豎起盾牌;其他人也紛紛舉起武器,格擋那蝗蟲般的箭雨。雖然還是有不少人中了毒箭,不過在神官們的全力淨化下,姑且沒有出現更多的犧牲者;弓手和法師們則開始著手還擊,五彩紛呈的術式將昏暗的洞窟映照得恍若白晝,裹挾著製作精良的羽箭,精準地狙殺著躲在陰影中的哥布林。

金屬碰撞聲、吟唱、慘叫…一分鐘前還寂靜得能聽清彼此呼吸聲的甬道亂成一團,過了半晌,遠處射來的箭雨才稍稍停歇,伴隨著渾重的號角聲,大量哥布林潮水似的包圍上來——獲得那些失陷城鎮中貯存的大量物資後,它們的裝備變得相當精良,皮甲、短刀、弓箭,顯然都是之前劫掠到的戰利品,紛紛嘶吼著,前仆後繼地衝擊著聯合部隊的守備方陣。

雖然眾人起初有些手忙腳亂,不過畢竟都是些在生死間闖蕩、戰鬥經驗豐富的勇者,很快就穩住了陣腳,開始佔據上風;衝上來的哥布林一隻接一隻地被砍斷,攪碎,燒成焦炭…可它們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踩著同伴的屍體,悍不畏死地衝上來,用自己的獠牙和匕首撕咬、劃砍,一旦嗅到血腥味,就會群起而攻之;就算是冒險者們實力強勁,也還是免不了出現傷亡。

“該死,這些傢伙是怎麼回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緊皺著眉頭,揮動著手中的巨斧,將面前的哥布林生生劈成兩半,胡亂地抹去濺在身上的鮮血,“就算這裡是它們的老巢,這個數量未免也太多了吧!”

很快,哥布林的殘肢斷臂就堆滿了周圍,紫黑色的汙血混雜著某些更加骯髒的東西濺得到處都是;男性冒險者們倒還好,而有些體力相對薄弱,或是實戰經驗不那麼充裕的女人已經開始吃不消了,那位之前吶喊著“哥布林不值一提”的新手姬騎士根本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景,面色蒼白,口中無意義地喊叫著,試圖鼓起勇氣,可手中的大劍卻漸漸亂了章法,被側面的哥布林乘虛而入,短刀直直地刺向她的心口。

雖然眼角餘光注意到了它,然而卻已經來不及收劍格擋了——難道,我就要這樣死掉了…?時間對她而言彷彿停滯下來,姬騎士的瞳孔縮成一團,絕望地盯著刀鋒上的寒光,幾乎已經要慘叫出來。

不過,下一秒,那隻哥布林的身體就被一道電光穿透,留下碗口大小的焦煳圓洞,然後在魔力的衝擊下重重地撞在巖壁上,變成了一團模糊不堪的肉泥。

“切,我可不是為了救你,”不遠處的祭司長抿著唇,權杖的頂端還在縈繞著電光,擺出冷漠的樣子嘟囔著,“明明不想管人類的死活,為什麼我會做這種事…”

“誒——?謝,謝謝您…”在地獄入口走了一趟的姬騎士雙腿一軟,竟是直接癱坐在地上——第一次參加實戰的她從沒想過,死亡會如此猝不及防地接近自己,恐懼和後怕抑制不住地在心中蔓延開來,過了半晌才站起來,磕磕絆絆地表達著謝意。

“我說了,才不是為了救你,只是看那該死的傢伙不順眼而已,”祭司長舉起權杖,閃電織成的牆壁便憑空浮現出來,將撲向她的哥布林燒成了黑炭,“有功夫廢話,不如舉起你的劍,讓我見識下人類的能耐啊!”

“好,好的!”姬騎士馬上提起武器,準備再次加入戰鬥,可她的雙手卻還在微微打著顫——那與她擦肩而過、真實而又迫切的死亡所帶來的恐懼揮之不去,“自己很弱,和哥布林戰鬥會死”,這樣的念頭已經牢牢紮根在她的心中,讓她難以冷靜下來,只是胡亂地揮舞著那把大劍,眼中時不時地閃過驚惶。

顯然,在這片血海中打起退堂鼓的不止她一人,在哥布林無止境的進攻下,不少人的臉色都顯得有些青紫煞白——她們終於開始意識到這些小鬼的可怕之處,確實,如果只是一隻兩隻,那很輕鬆地就能砍殺、燒死,可如果這個數量再放大十倍,百倍,甚至千倍,那等待她們的就只有難以逃脫的地獄了。

進攻持續了足足一個多時辰,直到通路附近幾乎已經被屍體堵塞,難以發起衝鋒,鳴金收兵的號角才悠悠響起,還存活的哥布林沒有一絲猶豫,紛紛轉身逃竄到黑暗之中,剛剛還一片混亂的戰場瞬間安靜下來,只留下滿地狼藉。

一直拼殺在前線的騎士和冒險者們無一例外地被血水浸得溼透,也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更無暇去顧及那股腥臭的氣味,紛紛拄著武器喘息著,抹去額頭的汗水,身上的傷口漸漸開始傳來燒灼般的痛楚,斷斷續續地從喉嚨中發出壓抑的哀鳴和呻吟聲。

就算是那些呆在相對安全地方的遠端職業和負責治療的神官們,也早已疲憊不堪,身體中的魔力所剩無幾,抓住這寶貴的休息機會,取下水袋稍稍潤溼下自己焦渴的喉嚨,彷彿那是最甜美的甘露一般暢飲著。

“哥布林隨時可能再次衝過來,不要鬆懈!”聖女那頭漂亮的金色長髮早已在這戰鬥中變得凌亂不堪,純白的衣袍也微微被汗水浸溼,幾乎起不到什麼遮掩左右,豐盈成熟的曼妙嬌軀隱約可見;她顧不得這些,一邊輕促地喘息著,努力恢復著體力,一邊抖落劍鋒上的鮮血,“神官優先為重傷的人治療,其他還能行動的負傷者就用分配的藥草進行緊急處理,抓緊時間!”

看起來,哥布林的攻勢被打退了——果真如此嗎?那些傢伙,為什麼完全不在乎傷亡…而且,明明己方几乎已經快要無法繼續維持防線了,為什麼哥布林會突然停止進攻?聖女的腦子亂成一團,絲毫沒有得勝的喜悅,眉頭緊蹙,卻完全沒有頭緒,只能安排大家儘快準備接下來的戰鬥,將滿地的屍體清理到一旁,草草安葬掉犧牲者;然而,剛做完這件事,哥布林就再次發起了攻擊——防守,激戰,打退一波敵人,很快就會出現下一波——眾人完全沒有想到,這樣漫長的拉鋸戰,一打就是兩天,沒日沒夜的戰鬥讓每個人的神經和身體都已經到了疲勞的極限,魔力更是幾乎見底,就連帶來的食物和水也所剩無幾,而身後那堵阻斷退路的聖壁卻絲毫沒有消散的痕跡,就算有人合力對它進行攻擊,也只是在白白浪費力氣。

在此期間,包括那位祭司長在內,不少人難以忍受這種無休止的纏鬥,不顧聖女的勸阻,選擇到洞穴的深處進入探索,可沒有一個人回來;戰力的分散導致剩餘的部隊處境愈發艱難,幾乎無法再堅持下去了。

“不能再在這裡被動地迎擊敵人了,我們要找機會主動進攻!”之前那個提著巨斧的男人這兩天中砍殺了不知多少哥布林,雙目因為得不到休息泛著血絲,渾身已經傷痕累累;他是那批為了賺取佣金而來的冒險者中最為強大的人,可就算如此,他也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對聖女吼叫著,“繼續等在這裡,我們全他媽得死!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外面的傢伙估計不會來接應我們了,只能靠咱們自己了啊!這些怪物肯定有一個頭目,把它宰了,事情就還有轉機!”

還未等聖女回話,遠處就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愚蠢的人類,倒還算有些腦子,比那幾只母豬一樣的精靈聰明一些嘛?不過,稱呼我的族人為怪物,可還真是不禮貌啊。”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遠比之前更多的哥布林簇擁著它們的君主,將聖女的殘部團團包圍;而之前脫隊的祭司長還有她的一部分手下,則無一例外地被剝得精光,拉成大字型拘束在木板上,身體上到處都是被凌辱後的痕跡,雙乳、小腹、大腿上佈滿了青紫的擊打傷和泛著血絲的鼓脹鞭痕,乳頭和陰蒂上已經被穿了銀環,用細鐵鏈緊緊拴在一起,即使是輕微的震動都會狠狠地拉扯到它們,股間的雙穴紛紛暴露在外面,還在淌著濃稠的精液,紅腫的腔肉清晰可見;在這般淫虐後,原本高傲的祭司長和精靈們此時看起來完全淪為了肉玩具,披頭散髮、雙目無神地被掛在那裡,任由呆滯的聖女和其他人用各種複雜的目光緊盯著自己的身體,有的人甚至因此到達了高潮,一邊抽搐著,一邊從肉穴中噴出一股股渾濁的汙物。

“你,你這惡魔,”聖女因為羞憤有些語無倫次,強壓下心中對哥布林的恐懼與厭惡,直視著君主戲謔的雙目,用顫抖的聲音詰問著他,“為什麼要對那些無辜的平民,還有我的同伴做出這種骯髒的事情?”

“嘖嘖,人類所謂的聖女就是這種胸大無腦的雌性麼?”君主露出譏諷的笑容,“人類殺雞宰豬的時候,會問它們的感受嗎?”雖然在笑,可他的眼中卻看不到任何情感,“至於那幾只精靈,嗯,衝到我的家裡,肆意屠殺我的同族,應該早就想到會有什麼後果了吧?我只是仁慈地滿足她們罷了,你看,她們明明很開心呢…”

旁邊的哥布林淫笑著,拿出一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木棍,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狠狠地插進了祭司長的下體,幾乎頂到她那嬌嫩的子宮口,然後又粗暴地攪動起來。

“哦嗚嗚嗚哦——殺,殺了我啊啊啊…”祭司長的身體隨之一陣猛烈地抽搐,本應是撕裂般的劇痛,卻在催淫藥物下轉化成了遠比正常交合強烈數十倍的快感,千年以來一直維持禁慾的她哪裡禁得住這種刺激,理智變得支離破碎,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雙目泛白,直接淫叫著到達了高潮,被撐開的下體中斷斷續續地噴出夾雜著血絲的淫液,尊嚴和人格已經蕩然無存,被拘束住的身體毫無反抗能力,唯一能做的只有哭叫著渴求解脫。

“它就是哥布林的領導者?那還和他廢話做什麼,只要突破那些雜兵,再把那顆令人作嘔的腦袋砍成兩半,就什麼都解決了吧?”男人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從精靈們的胴體上收回來,喘著粗氣,掄起手中的巨斧,“如果能成功的話,就還有一點勝算——!”

“勝算?呵呵呵…從你們踏入洞窟的瞬間,就徹底失去那種東西了啊!”君主對身後的哥布林薩滿抬手示意,它們立即開始吟唱著什麼,數股晦澀的魔力交錯著凝結在一起,形成了某種複雜的魔法陣,慘白色的魔力瞬間籠罩了整個洞穴。

“當心——”聖女剛要出聲提醒,臉色就變得一片煞白,“不對,目標不是我們,難道是,怎麼可能…”

光柱穿過眾人的身體,然而卻什麼也沒有發生,而是直直地照向不遠處的一座屍山;緊接著,那些殘骸就彷彿重新獲得生命一般扭曲蠕動起來——真實的地獄或許也沒有這般恐怖,無論是被砍得血淋淋的肉塊,還是散發著焦臭味的軀幹斷肢,全部在那異端術式的作用下拼合重構,沒多久,大量被殺死的哥布林就完成了復活,雖然身體還沒有完全復原,但也是早晚的事情。

眼前這顛覆常識的一幕讓聖女和部隊的倖存者呆滯一般愣在原地,好一會,才有人發出精神崩潰般的尖叫聲,極度的絕望與恐懼讓眾人本就低落計程車氣徹底跌到了谷底,再也無法維持防線,不少心智脆弱的人甚至放棄了抵抗,呆呆地看著數以百計的哥布林漸漸圍攏過來。

聖女雖然害怕,可還在努力鼓舞著士氣,“冷靜,冷靜!不要去管那些普通的雜兵,還有力氣戰鬥的人跟著我!”說完,她深吸一口氣,提起劍,帶頭向著君主的方向衝過去,“不想死的話,就拿起武器戰鬥啊!”

“對,不想死——不想這麼死掉啊…!”尚存餘力的人們咬咬牙,跟在聖女的後面開始轉守為攻,準備拼死一搏,“只要把那個惡魔殺掉,就是我們的勝利!”“衝啊!”

而剩餘的人則分散著開始與圍攻上來的哥布林混戰,顯然,支援不了很久,她們幾乎將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聖女的身上;反觀哥布林一方,君主依然是遊刃有餘的樣子,絲毫沒有擔心衝過來的聖女等人,就那樣站在那裡旁觀著戰況,而那些在釋放復活的禁術後耗盡力量、看起來疲憊不堪的薩滿則紛紛走到那些被當做肉便器的精靈面前,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交合——隨著肉體的碰撞,生命力和最原始的肉慾在某種方式下轉換成魔力,讓它們很快恢復了精神和體力。

“——為什麼,這,魔力…?”聖女的腳步稍稍停滯下來,已經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做那種事,竟然可以補充魔力…?這麼說,堵住後路的聖壁也——”

“咯咯,只要一邊幹那個人類神官的小穴,一邊使用特殊的術式,就能控制她的身體,釋放出原本由她本人才能行使的‘奇蹟’,”一隻薩滿得意地回味著小神官肉穴的美妙滋味,譏笑地看著還在徒勞戰鬥的聖女,“就大發慈悲地讓你們死得明白吧!”

聖女和衝鋒的隊伍在大量哥布林的圍攻下已經寸步難行,每砍殺掉一批敵人,就會有更多的撲上來,而且,就算是好不容易才殺掉的那些傢伙,也會令人毛骨悚然地復活——“可惡,可惡,這究竟是什麼怪物?!”聖女身後,一名渾身浴血的騎士絕望地嘶吼著,手中的長劍早已在連續不斷的劈砍中快要崩斷,然而身上的傷痕卻不多,那些哥布林與其說是要殺掉她,不如說是在玩弄一般,想方設法地試圖扒掉她的衣物,騎士的盔甲和襯衣已經破爛不堪,胸前那對豪乳顫巍巍地暴露出來,隨著她的動作抖動不停,可她完全沒有心思理會這些,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弱小的人類,在此終結這趟無趣的旅途,並感恩戴德地接受你們的新身份吧,”君主終於對這種遊戲感到了厭倦,伸手打出某種訊號,嘴角冰冷地揚起,“無用的男人變成食物,女人則改造成滿腦子性愛的雌畜,你們的一切都會用來服務我的族人,嗯,是不是很有意義的事情?”

伴隨著君主的手勢,一批身穿重甲、身高足有接近三米的精英哥布林手執鈍器,從周圍的巖壁後鑽了出來,吼叫著撲向聖女等人,“這些優秀的孩子,可遠比它們那無能的母親強壯得多哦?”

哥布林們極強的繁衍和生長能力,加上那些城鎮中充裕的資源、素質良好的母體,還有足量的奶水,使得那些幼崽在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內就成長為一批兇悍的重灌戰士;並且,在魔法的改良和洗腦下,它們對君主有著絕對忠誠,同時身體得到了大幅強化,絕對不是普通的人類戰士能夠抵擋的,就算聖女率領的都是身經百戰的冒險者和騎士,可在連續兩日的車輪戰中,她們的狀態也早已不如巔峰時期,完全不是這些野獸的隊友,隊形徹底崩潰,落敗的男人們毫不留情地被殺掉,而女人則在被打到失去反抗能力後抓起來,沒多久,聖女的身邊就只剩下寥寥幾人還在苦苦支撐。

也有人在這令人絕望的兵力差距面前完全沒了戰鬥的勇氣,慘叫著落荒而逃,雖然大部分人很快就被追上、殺掉,不過在這一片混亂中,還是有人成功逃到了洞口的附近,之前那位新手姬騎士就在其中,所謂的榮譽在死亡的威脅下顯得毫無價值,她甚至丟掉了那身昂貴的沉重鎧甲,只為能跑的更快一些;令她們欣喜若狂的是,堵住退路的聖壁已經在不知何時悄然消散,那縷隱約從遠處照射進來的明媚陽光彷彿來自天堂,指引她們逃離這人間地獄一般璀璨迷人。

“太棒了,只要到外面,就可以找到援軍…”幾人急匆匆地逃出洞窟,然而,眼前的一幕讓她們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也如石化般瞬間凝固——外面的留守部隊早已在哥布林的襲擊下全軍覆沒,到處都是屍體,少數的倖存者也已經和那些被救出的俘虜一起淪為了肉玩具,被剝得赤條條的拘束起來,正在肉棒的蹂躪下發出陣陣淫叫與哀鳴;附近的地形錯綜複雜,在聖女等人進洞後不久,留守部隊就遭到了哥布林的圍攻,自身難保的她們自然不可能察覺到洞窟中的異樣。

希望瞬間破滅,幾人如墜冰窟一般手腳冰涼,而不遠處,幾隻正在排隊等待使用肉便器的哥布林們很快注意到了她們的身影,互相對視了片刻,便提著武器,淫笑著圍攏上來。

徹底喪失鬥志的逃兵們連舉起刀劍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任由那些傢伙將自己按到在地,撕去衣物;很快,更多哥布林發現了這幾隻新的玩物,紛紛拋棄了那些讓它們已經感到有些厭倦的女人,轉而靠向這邊,準備享用幾人的豐腴肉體。

“不要啊啊啊啊——”殘酷的現實與大概可以料想的悲慘結局讓這位第一次踏上戰場的姬騎士絕望地慘叫起來,然而很快一根骯髒粗壯的肉棒就堵住了她的嘴巴,讓她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哀鳴,肉體撞擊的淫糜聲響迴盪在空地上,久久不絕…而洞窟內,儘管勝利的天平已經愈發傾向哥布林一方,不過在隊友的拼命援護下,聖女還是來到了君主的不遠處;她緊抿著唇,將擋路的雜兵全部清掃一空,然後高舉著天平之劍,念動咒文,強大而聖潔的魔力快速凝結在劍鋒上,準備發動最強一擊,“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作為曾經擊敗魔王的金級冒險者,聖女的殺手鐧還是相當恐怖的,藉助天平之劍和最高神的力量,傾盡全力所揮出的斬擊能夠將成片山巒夷為平地——不過,如此規模的奇蹟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發動,而眼前的君主顯然不會給她這種機會,抬起手來,擾亂精神的魔力後發先至,打斷了聖女的吟唱,“‘恐懼’!”

聖女的動作僵在那裡,眼神渙散,身體毫不設防地呆立在原地,竭力壓制在內心深處的那份對哥布林的恐懼在君主的法術下被無限地放大,過去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再次浮現在眼前——還沒有成為聖女時的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冒險者,跟著同伴四處遊歷,靠賺來的佣金過著平凡而充實的生活;然而,在一次洞窟探索中,陰影中衝出的哥布林襲擊了缺乏防備的隊伍,殺光了她的同伴,之後,就是長達三天、毫不間斷的姦淫與凌虐——先是被扒光衣服,手腳被粗暴地按在地上,保持著羞人的跪姿,然後,伴隨著猙獰的笑聲,冒著濃煙的火把狠狠地按在了她那雙噙著淚水的雙眸上,失去視覺的少女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痛得快要昏厥過去,而哥布林們卻愈發興奮起來,銳利的爪牙刺破她那嬌嫩的皮膚,留下道道血痕,叼住她的乳頭噬咬、吮吸,同時侵犯著她的口腔與雙穴,一次又一次地將腥臭粘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宮…而她能做的只有哭叫著求饒,被迫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後來,漸漸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玩具一樣被那群野獸隨意擺弄,以各種姿勢接受著難以忍受的凌辱,在被人救出去之前,徹底淪為了哥布林的肉便器——“嗚,嗚嗯,不要——哦嗚嗚嗚——”僅僅是沉浸在回憶中,聖女就無法抑制地到達了高潮,伴隨著身體的一陣猛烈抽動,一股晶瑩粘稠的愛液從她的股間噴湧而出,儘管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可卻完全阻止不了這種羞恥的行為;過了好一會,洩身之後的聖女才擺脫了恐懼術的作用,臉上燒紅得像熟透的蝦子,“嗚,你這混蛋,對我做了什麼?!”

她慌亂地環顧四周,只見之前還在頑抗的同伴們已經被悉數打倒,自己正孤身一人陷入哥布林的包圍之中;然而那些傢伙卻並沒有要撲上來的打算,只是遠遠地觀望著,時不時地吶喊著什麼。

“好了,人類的聖女,你不是很想殺掉我嗎?我給你這個機會,”君主沉穩地朝著聖女走過來,“一對一的公平戰鬥,如果你能贏,那所有人都會得到赦免,反之,你就和她們一樣,安心成為性奴隸吧!”

“…為什麼?”聖女咬著嘴唇,拄著劍柄讓自己站穩身體,“為了戲弄我?”

“哼,我可是要帶領我的族人們走向整個世界的領袖,怎麼會逃避對手的挑戰啊,”君主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武器,一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粗大木棒,挽了個棍花,“不然的話,即使把你們抓起來,也會讓你覺得我是憑藉數量優勢,勝之不武吧?”

聖女的身體因為羞憤輕輕顫抖著,“勝之不武?你還真敢說出這種話啊,”眼中閃動著堅定的光,提著劍吶喊著衝了上去,“我,我再也不會害怕哥布林了…不過是這種傢伙罷了——”

然而,此時的聖女剛剛從那淫糜的回憶中解脫出來,高潮後帶來的乏力感還未消退,加上之前長時間戰鬥所積攢的疲勞,還有殺手鐧發動失敗的反噬,她的力量幾乎處於最低谷;而眼前經過變異進化後的君主本就是極強的魔物,肉體的力量和速度更是遠超聖女,此消彼長之下,聖女毫無勝算,傾盡全力的斬擊被君主側身躲過,隨即又被一棍子抽在小腹上,倒飛出去數米;痙攣般的劇痛讓她蜷縮成一團,拼命握著劍柄,才勉強沒有讓武器脫手而出,但已經無法繼續戰鬥了,“嗚,咕嗚——可惡…”

“不堪一擊,簡直讓我掃興,”君主撇撇嘴,“站起來啊!難道堂堂代表最高神的聖女只有這點能耐嗎?我可一點都沒玩夠啊!”

“咳咳…混蛋,不要再羞辱我了,”聖女的嘴角溢位一縷鮮血,踉蹌地爬起來,用劍尖對準自己的喉嚨,神色決絕,“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成為你們的玩物!”

“有趣,那你儘管去死好了,事先告訴你,被死靈術復活的人類會完全成為無法反抗的奴隸哦?”君主得意地冷笑著,“只要你敢嘗試自殺,我會立即殺掉你的那些同伴,”停頓了片刻,“不過,要是你能懂事一點,主動屈服的話,我也可以將這視作投降,並且稍稍放過其他女人,讓她們苟活一條性命…”

說完,其他哥布林立即將手中的兵器架在俘虜們的脖頸上,嘰嘰喳喳地笑著,彷彿在等君主一聲令下,就會將她們全部殺光。

“你!”聖女的動作停了下來,握劍的手抖個不停——雖然不知道君主說的是真是假,可那令死者重生的邪術毫無疑問是真實的,既然如此,自己就算尋死也做不到吧?而且,自己可是曾經誇下海口,要保護那些精靈的啊,可現在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淪為哥布林的性奴,什麼都無法改變…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相信他的話,用自己的尊嚴來換取眾人的性命了吧?

伴隨著鐺的一聲脆響,天平之劍掉在地上,發出一陣嗡鳴,聖女的雙臂隨之無力地垂在身側,“我,我明白了,請您不要傷害她們——”

“哼,還算識趣,那就先展示下你的誠意吧?代替她們成為玩物的誠意,”君主的嘴角愈發揚起,“剛剛那副不甘示弱的模樣呢,嗯?”

“對不起,我會好好當一個肉,肉便器的,所以請您饒恕她們的性命吧,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將她們帶到這裡的!”聖女的臉上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一邊磕磕絆絆地說著,一邊用打顫的雙手解開長袍的帶子,素白色的神官服隨之滑落,她那豐腴的胴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胸前的巨乳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抖動著,兩隻略顯肥大的乳頭顏色微微泛黑,顯然是曾經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所留下的痕跡,兩條圓潤纖長的大腿因為羞恥緊緊夾在一起,富有成熟韻味的陰阜還沾染著不少愛液,無意識地抽動著;然後又彎下膝蓋,緩緩跪在冰涼的石板上,“請懲罰我吧!”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哥布林面前裸露身體,不過被扒光和主動褪去衣物所帶來的羞恥感卻截然不同,聖女低垂著頭,本能地用臂彎遮住雙乳,然而挺翹的臀部和溼漉漉的股間卻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掩蓋,只能放任它們視奸著自己,時不時從喉嚨中發出抽泣般的低聲哀鳴。

“很好,把這個吃掉!”君主欣賞著聖女的裸體,過了片刻,將一粒改良版的催淫藥丸扔在腳邊——在哥布林們半個多月的改良下,它的催淫效果比起第一代的成品強上數倍,同時會強迫受藥者保持神志清醒,無論被如何蹂躪都不可能用昏迷的方式來逃避痛苦,副作用則是不可逆的妊娠反應,比如沁出奶水、身體乏力等現象,不過這顯然也是哥布林們所希望的。

聖女抿著唇,挪動膝蓋爬到君主的面前,然後將那粒藥丸拾起,也不再多想,囫圇地嚥了下去;藥效很快開始發揮作用,沒一會,她的身體就異樣地燥熱起來,乳首、雙穴、腋窩、腳心…全身的敏感帶都在傳來難耐的瘙癢感,淫水氾濫的肉穴彷彿在迫切地渴求愛撫一般緊縮著,原本白皙的皮膚染上大片嬌豔的潮紅,遮住雙眸的帶子卻起不到任何阻擋感知的作用,周圍的一切都那麼清晰,同伴們複雜的視線,猙獰淫笑著的哥布林,地上的斷臂殘肢…時時刻刻提醒著她此時的處境——如果自己不表現得順從一些,剩餘的俘虜們就會變得和那些屍體同樣下場了吧?聖女認命般地嘆了口氣,將頭埋得更低了,“謝謝,您的賞賜…”

君主抬起腳來,踩住她的頭碾壓著,見聖女相當老實,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那麼,首先要做一點保險措施才行呢。”說完,便舉手示意身後的同族;隨即,兩隻身材高大的哥布林走上來,粗暴地把不敢反抗的聖女拖到臨時搭建起來的十字樁旁,然後將她的雙手高高舉在頭頂,捆縛在木樁上,讓她完全沒有辦法遮掩自己的身體,再把她的雙腿向兩側開啟成直角,用拴在橫樑上的麻繩固定住腳踝和膝蓋,聖女無意識收縮著的私處和菊穴就被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陰冷潮溼的空氣中;做完這些,兩隻哥布林先淫笑著在聖女的巨乳上揉捏了片刻,又用指尖玩弄那兩隻不自覺硬挺起來的乳頭,讓它們變得更加堅挺,便分別從衣袋中拿出樣式相同的銀質圓環和長針,靠近她的乳尖,“好好享受吧,人類!”

“嗚——?!”聖女驚恐地看著它們,彷彿明白了什麼,內心的恐懼飛速蔓延著,卻又絲毫不敢掙扎,只好咬緊牙關,準備忍受接下來的痛苦——那兩枚圓環毫無疑問有著強力的禁魔效果,如果接觸到它們,無論是多麼強大的法師都會變得像普通人一般脆弱;不過,它們並不會影響肉體強度,也就是說,對於完全靠蠻力戰鬥的哥布林戰士毫無副作用,完全是為了對付人類而製作出的特殊道具。而且,它們想要懸掛圓環的位置一目瞭然——兩隻哥布林幾乎是同時用長針刺穿了聖女充血挺立的乳頭,殷紅的血珠隨即緩緩滲出,本應難以忍受的劇痛在媚藥的作用下轉換成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如潮水般流遍她的身體,聖女的全身都在這份刺激下顫動起來,仰起頭從喉嚨中發出一陣嬌媚的呻吟,“哦嗚嗚嗚——❤”

下一秒,兩枚圓環上的環扣就被開啟,分別穿過她那還在滴血的乳尖,再緊緊扣在一起;上面鐫刻著的微型法陣馬上開始發揮作用,晦澀的波動流遍聖女的全身,讓她身體中殘存的魔力彷彿雪遇驕陽般消散的無影無蹤,而無法使用奇蹟的聖女甚至比普通的冒險者還要弱上不少,徹底沒有了反抗的機會,只能被拴在架子上任人擺佈。

“想要保護那些人嗎?”君主抬起手,指尖湧動著詭異的魔力,一道泛紅的光芒如水波般擴散,覆蓋了周圍那些淪為俘虜的女人;她們的小腹上隨即浮現出心形的紋路,同時延伸出淡紅色的絲線,紛紛指向聖女的身體,在她的子宮上方凝成複雜的圖案,“那就試試看吧!”

“嗚嗚嗚嗯?!”聖女只感到自己的身體愈發敏感起來,不僅如此,明明自己正被以大開著腿的姿勢吊在那裡,也沒有被人觸碰,可渾身都在傳來異樣的觸感,雙乳似乎被地板壓得變形、又彷彿在被人肆意揉捏,臀瓣和大腿則是不住地傳來灼痛感,就像有人正在抽打它們似的,被穿了環的兩隻乳頭和溼漉漉的股間更是瘙癢難耐,讓她抑制不住地呻吟出聲,“這是…什麼哦嗚嗚哦——”

“‘感覺共享’,”君主露出玩味的笑容,“很簡單,她們所感受到的痛覺會完完全全地轉移給作為終端的你,當然,快感也是。這些人應該受到的懲罰,就由你來承受吧!”

話音剛落,周圍那些等待已久的哥布林們就開始迫不及待地褪去俘虜們的衣服,三兩成群地用她們的身體發洩性慾;雖然足足有三十多個可憐的冒險者成為了俘虜,可這個人數顯然無法滿足這數以百計的哥布林大軍,無論職業、年齡還是美醜,每個人都被毫無憐惜地姦淫著,她們的嘴巴、小穴、後庭無一例外地塞滿了骯髒粗大的肉棒,胸部、大腿和臀肉則被肆意揉捏把玩,乳頭和陰蒂之類的地方更是被掐了又掐,而這些蹂躪全部傳遞到在藥物作用下陷入發情狀態的聖女身上,數十份被術式放大後的性刺激疊加在一起,瞬間讓聖女到達了高潮,從早已溼潤不堪的肉穴中噴出大股的淫液,“哦嗚嗚嗚哦——❤”

然而,沒有哪怕一分一秒的休息時間,更多的刺激感從各處傳來,聖女只覺得彷彿自己全身的敏感帶都在同時被無數隻手挑逗玩弄一般,尤其是股間的雙穴,簡直像是在被幾十根肉棒同時抽插似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沖刷著聖女的神智,讓她完全無暇顧及羞恥和尊嚴,無法抑制地從嘴中漏出淫亂的叫聲,身體激烈地扭動著著,很快就迎來了下一次高潮;儘管聖女竭力想要忍耐,可屈辱的淚水還是奪眶而出,沒一會就將矇住她那黯淡雙眸的布帶浸得溼透,然後順著雙頰淌下,她忍不住發出陣陣抽泣聲,“嗚,嗚嗚嗚啊…”

“如果受不了的話,大聲求饒就可以哦?”君主打量著渾身抽搐的聖女,戲謔地說著,“當然,那樣做的結果就是,你的同伴們會全部變成白痴。這是提前中斷術式的後作用,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不過,只要堅持三個小時左右,我注入的魔力就會消耗一空,對想要拯救她們的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吧?”

聖女雖然隱約聽到了他在說些什麼,可是已經連回答的力氣也沒有了,痛楚和快感像席捲一切的暴風雨一般狂暴地攪動著她的神經——那些哥布林的動作顯然不會溫柔,咬、抓、抽打…各種粗暴蹂躪所帶來的刺激讓她完全無法保持神智清醒,然而之前吃下的藥丸卻又使她連昏過去都做不到,只能絕望地忍受著這一切;可即使如此,聖女那顆保護眾人的心也絲毫沒有改變,就算已經變成這副慘狀,她依然在擔心著其他人,“嗚,咕嗚——懲罰我,就,就好了,放過她們哦嗚嗚嗚…”

“還能廢話,看來是不夠爽啊,”一隻身形比普通壯漢還要高大許多的哥布林獰笑著,從君主的身邊走到聖女面前,一把扯掉裹住襠部的破布,那根堪比手臂粗細的堅挺陽物就忽的彈跳出來,“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吧!”說完,它便將肉棒在聖女的陰阜上蹭了蹭,然後對準小穴口,不顧她那驚懼的神情,毫無顧忌地插了進去。

要壞掉了——聖女的腦子裡只剩下這樣的念頭,呆滯地看著那根樣貌猙獰的東西緊貼著自己的腔肉完全沒入了小穴,幾乎頂到了子宮口;畢竟是如此可怕的尺寸,儘管有著大量的淫液作為潤滑,可她的下體還是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如果換成普通人,或許早已直接疼暈過去了,就算是意志堅強的聖女,也完全不可能忍受住這份痛楚,她那被懸吊起來的豐腴胴體蜷成一團,本能地掙扎著,從喉嚨中發出陣陣帶著哭腔的悽慘叫聲。

而君主和其他哥布林則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一幕,有些心急的傢伙甚至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自慰起來;至於其他自身難保的俘虜們,自然無暇去顧及聖女的處境,她們大多哭叫著哀求、怒罵,心懷懊悔甚至怨恨,卻幾乎沒有人關心正在拼命保護她們的聖女。

“哦哦哦,夾得很緊啊,”那隻哥布林舒服得眯起眼睛,喘著粗氣,開始挺動腰部抽插起來,堅硬的龜頭像打樁機一般粗暴地蹂躪著聖女的花蕊,陽物的每次進出都會將她的肉壁擴張到極限,然後狠狠剮蹭著上面那些敏感溼潤的褶皺,帶起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純粹的痛苦混雜著極致的快感,從聖女的股間傳遍她的全身,一點點地侵蝕著她的理智,讓最初的羞恥和不甘蕩然無存,作為部隊領袖的聖女已經徹底淪為了滿腦子肉慾的淫亂雌獸,聲音有些嘶啞,“哦嗚嗚嗚啊啊啊——❤”

“這對大奶子,比起那些調教好的母牛也毫不遜色嘛,”哥布林的爪子搭在聖女的雙乳上,譏笑地說著,胡亂揉捏起來,絲毫沒有憐惜之意,鋒銳的指甲很快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而那粒藥丸附帶的催乳效果已經開始發揮作用,聖女那對挺翹豐盈的乳房早已變得鼓脹不堪,完全忍受不住這份刺激,微微泛黃的香甜奶水隨之從她那兩隻硬挺的乳頭中如噴泉一般湧了出來,一部分濺到哥布林的身上,剩下的則順著乳環淅淅瀝瀝地淌到地上。

“咯咯,真是浪費…”哥布林愈發興奮起來,彎下身子,叼住聖女的右乳頭,貪婪地吮吸起來,還時不時地噬咬挑逗著,在乳暈上留下交錯的齒痕;半昏半醒的聖女意識朦朧,難以忍受的快感一刻不停地從全身各處傳來,刺激得她被迫到達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小穴中的那根粗大肉棒更是讓她淫叫連連,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幾乎要被它貫穿一般,本能地用腔肉緊緊包裹住哥布林滾燙骯髒的陽物,彷彿在索求什麼似的不停收縮著,“哦嗚嗚嗚——”

肉體的沉悶撞擊聲迴響在洞穴中,和遠處其他女人的慘叫混雜在一起;沒多久,青綠色的野獸就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猛地一挺腰,將肉棒頂到聖女陰道的最深處,相當滿足地將大股滾燙而粘稠的精液傾注進她的子宮;雖然聖女已經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這份屈辱還是讓她失聲痛哭起來;儘管如此,她的身體卻不爭氣地屈服在這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下,擺出極為淫蕩的樣子回應著,被吊起來的雙腿無意識地抽搐著,小嘴微張,聽不清在喊些什麼,聲音卻是透著一股嬌媚,上身反弓起來,佈滿齒痕和爪痕的巨乳隨著她的喘息抖動不停,還在斷斷續續地噴出乳汁,即使雙眸被遮住,可依舊顯出一副失神的痴態,毫無生氣地望著前方;雖然此時的聖女並沒有被姦淫,然而那感覺共享的術式卻還在發揮著效用,雙穴、三點、腋窩、腳心…全身各處都在一刻不停地傳來被玩弄的感覺,讓她沒有任何的喘息時間,只能用疲倦的身體在這淫虐的地獄中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下一次高潮。

伴隨著啵的一聲,那隻哥布林淫笑著拔出自己的肉棒,打量著聖女已經無法合攏的小穴,紅腫溼潤的腔肉微微外翻,甚至可以隱約看到粉嫩的子宮,還在無意識地抽動著,白濁腥臭的精液混著大股淫水開了閘似的從她的股間滴落下來,很快就在石板上積成一灘水漬。

“輪到你們了,好好享受吧!”它用聖女的大腿將自己的肉棒擦拭乾淨,然後便大聲呼喚著手下;其他哥布林立即急不可耐地圍攏上來,紛紛眼冒精光地打量著聖女的胴體,爭先恐後地撲到她的身上,開始發洩著本性中的獸慾。

聖女的身體徹底被當成了肉便器,沒有一點空閒下來的地方——股間的雙穴自不用說,就連腳心、腋窩之類的地方也全部被熾熱的肉棒佔據,甚至還有狡猾的傢伙爬到聖女的頭頂,然後騎乘在她的臉上,將肉棒狠狠地插進她的嘴中…一次,兩次…哥布林們接連不斷地將微微泛黃的白濁液體噴射在聖女的全身,龐大的數量讓她看起來簡直像是用那種東西洗過澡一般,子宮中沒一會就灌滿了腥臭的精液,讓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鼓脹起來。明明內心充斥著恐懼與厭惡,然而毫無反抗能力的聖女卻只能在它們的蹂躪下一次又一次地呻吟著到達高潮,神智漸漸潰散,直到徹底沉浸在交合所帶來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蜷著腳心、夾緊下體的雙穴,甚至主動吮吸著嘴中的骯髒肉棒,只為索求著更多快感…淫糜的派對無止境地持續著,雖然感覺共享的術式確實在三個小時後因為魔力耗盡而終止,可這絲毫不影響哥布林們繼續凌辱聖女和其他俘虜;直到那粒催淫藥丸的效果消失,聖女因為連續高潮帶來的脫力而徹底昏死過去,小穴鬆鬆垮垮地開啟著,無法給它們帶來什麼快感,哥布林們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此時的聖女已經高潮了近百次,幾乎已經無法合攏自己的雙穴,腔肉和腸壁紅腫外翻著,兩腿之間的石板上積了一大灘汙濁的混合物——在長時間的姦淫下,她不可避免的被玩弄到毫無尊嚴地失禁,原本豐腴乾淨的姣好身體上佈滿了爪痕和齒痕,沒有一點乾淨的地方,挺翹的雙乳更是被狠狠地蹂躪了一番,兩隻硬挺的乳頭還在緩緩溢位乳汁,矇住眼睛的布帶也早已不知被丟到了哪裡,黯淡無光的雙眸緊閉著,臉上交錯著佈滿淚痕與精斑,滿嘴的精液讓她簡直喘不過氣來,只有從喉嚨中偶爾發出的細微哀鳴才能勉強看出她還存有一絲生機;而其他的俘虜們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整個洞窟中都瀰漫著有些令人作嘔的甜腥氣味。

“好了,先到此為止,清理一下戰場,把這些雌畜帶回都城!勝利屬於我們!”一直袖手旁觀的君主開口了,興致高昂地宣佈著,“世界也將屬於我們!”

哥布林們狂熱地歡呼著,馬上開始執行他的命令;地上的屍體大多被精簡地分割,留作食物,而可憐的俘虜們則紛紛被捆縛起來,在它們的推搡下磕磕絆絆地走向洞穴深處——至於昏死過去的聖女,因為身份較為特殊,並沒有和那些普通的女人得到相同的待遇,而是作為君主的奴隸,和之前被抓到的小神官等人關在了一起。

哥布林殺手 第4部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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