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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杀手 · 第2部分

哥布林杀手 第2部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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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两人温润的口腔就让哥布林们难以抑制住射精的冲动,便纷纷按住她们的头,紧紧地抵在自己的股间,然后将大股滚烫而腥臊的白浊液体倾注进她们的口腔中;之前有过经验的精灵下意识地吞咽着,等回过神来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时,那对原本已经黯淡无神的眸子中再次映出屈辱与不甘的光,想要合拢嘴巴,于是大股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了出来。

那只哥布林看起来相当不满,干脆将自己的肉棒直直地顶进了精灵的喉咙,然后将更多的精液灌注进去;精灵只能一边瞪着它,一边吃掉这些新鲜的精液。

小神官只是勉强着自己将那些东西全部吃掉——既然说这是“食物”,那么如果想活下去,就只能吃这种东西了啊…心中努力地安慰着自己,虽然那股味道让她几欲作呕,却还是为了补充体力,将嘴中的精液努力地咽下去。

等到这两只哥布林彻底完成射精之后,马上便换上新的家伙来给两人“喂食”——最初,两人的心中无比抗拒着这种事情,各自噙着泪水,竭力地忍受着;然而没过太久,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就让两人的身体本能地兴奋起来,明明只是含着这样肮脏的肉棒,精灵和小神官的下体中却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沁出爱液来。

精灵依然瞪着那双充斥着不甘的眸子,然而嘴里却是已经开始主动地吮吸起来,甚至在无意识地用舌头舔舐着那根肮脏的肉棒,发出阵阵下流的水声,“咕,咕呜——呜呜嗯…”

也不算,太糟糕嘛——精灵那天生敏感的身体已经本能地迷恋上了这种东西,尽管理智让她不愿接受,可是她那塞着木棍的小穴中已经变得相当湿润了,仿佛哥布林的肮脏肉棒有着某种魔力一般让她着迷,精灵完全沉浸在这份原始的肉欲之中,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大脑中被羞怯和屈辱燎烧得一片空白,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小嘴去榨取那些腥臭的精液,然后如遇珍馐似的吞咽下去…小神官那对挺翘的鸽乳被哥布林们当做扶手似的揉捏着,没一会就布满了爪印和青痕,她只是坚强地忍受着这份痛苦,拼命地将嘴中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原本柔顺的金色长发已经被白浊的精液染脏,胡乱地披散着,小神官的眼中噙着泪水,一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一边在心中虔诚地祈祷着…直到脸上沾满精液的两人几乎因为长时间的倒吊要昏厥过去,尚未满足的哥布林们才暂时放过她们,纷纷叽喳淫笑着,对着精灵和小神官的身体指指点点,用贪婪的视线窥视着她们伤痕累累的胴体,肆意地评论着。

一旁的萨满恭敬地看着君主,吃力地说着,“她们是,您的所有物,请打上,您的印记,这样,手下,不会误杀!”

君主点点头,从衣袋中拿出一把装饰着花纹的银质圆环,看起来像是戒指一般,不过要细很多;然后便递给身边的哥布林,“那么,交给你了,去给她们穿上环,”稍稍停顿了一下,打量着一脸惊惶的小神官,又看了看依然瞪着眼睛的精灵,嘴角扬起,露出冰冷的笑意,“给那个人类打上乳环就可以了,听话的奴隶是要奖励的…至于那个顽固的精灵,就好好惩罚一下吧!”

那只身材远比一般哥布林高大的家伙狞笑着,拿出一支开孔器,构造和镊子相似,只是顶端的部分一侧开着圆孔,另一侧固定着一根尖锐粗长的银针,便缓缓地走向精灵和小神官。

小神官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根闪着寒光的针头,心中明白即使哭喊着求饶,这些家伙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只好咬紧牙关准备忍受那份难以想象的痛苦,浑身因为恐惧颤抖不停。

已经被吊得头晕目眩的精灵则愤恨地怒视着周围的哥布林,尽管已经认命似的接受了现在的处境,然而当听到要给自己穿环、彻底烙上奴隶印记的时候,高傲的她还是无法接受这种极度残虐的待遇,抿着唇,徒劳地扭着身子。

拿着镊子的哥布林来到两人的身前,先用空着的手抓住小神官的左乳,粗暴地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温润手感,脸上淫笑起来,将那支开孔器对准她那不自觉硬挺起来的乳头,猛地用力夹紧——“呜啊啊啊啊啊——”小神官浑身抽搐起来,锋利冰冷的针尖瞬间刺穿了她那娇嫩的乳头,殷红的鲜血缓缓滴落,如此敏感的地方被这样蹂躏着,钻心的剧痛夹杂着一阵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瞬间流遍她的全身,小神官忍不住瞪大眼睛,从还沾满精液的小嘴中发出带着哭腔的惨叫声,因为吃力,身子绷得笔直,下体也紧紧地夹住了那根圆木棍,明明在被如此虐待,可是她的小穴中却变得更加湿润了,噙着泪水的双眸紧盯着那染血的针头,闪着复杂的光。

精灵瞪大惊惧的双眼,呆呆地看着一脸无助的小神官——过一会,自己也要被如此对待吧?而且按着刚刚君主的话语,自己一定会变得更加凄惨吧…?她的嘴唇颤抖着,本能地挣扎起来,然而被倒吊着的身体完全不可能挣脱,只能像粘板上的鱼肉一般吊在那里,等待着哥布林们处置她。

小神官的叫声只是让那只哥布林更加兴奋起来,它舔了舔嘴唇,将开孔器松开,小神官的乳尖上就留下了直径恰好能够穿过那银环的孔洞,还在淌着血丝;不过哥布林并没有急着给她戴上乳环,而是先将开孔器对准了她的右乳头,如法炮制地打上洞之后,才打开两只圆环,穿过小神官的两只乳头后固定住。

“呜,哦呜呜啊啊啊——”小神官几乎要痛昏过去,下体忍不住地失禁了,一股清亮而略带骚气的水流淋了她一身,两只被贯穿的乳头上传来阵阵如同烧灼般的痛楚,而那根粗糙的圆木棍还在刺激着她的肉壁和子宫口,竟然在失禁的同时到达了高潮,双目泛白地看着地板,整个人像坏掉一般软绵绵地挂在横梁上,唯一能给她带来些许慰藉的就是那对嵌在她乳头中的冰凉银环,象征着奴隶身份的乳环此时稍稍起到一点镇痛作用;小神官忍受着这从未有过的屈辱,身体轻轻颤抖着。

那只哥布林拿着还挂着血珠的开孔器转向精灵,掂着手中剩余的银环,狞笑着看着她,“一,二…七,这些,都是你的!”

精灵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拼命地摇着头,“不要,不要啊,你这混蛋——放开我,呜…!”胡乱地扭着身体,不愿接受这种事情。

哥布林的嘴咧得更大了,“不然就,咬掉,你的乳头,耳朵!”这样威胁着她;周围围观的家伙们随即响起一阵嘈杂的哄笑声。

“呜——!”精灵咬紧唇,从喉咙中发出一阵绝望的哀鸣,不甘地瞪着它;然后浑身瘫软下来,做着深呼吸,“可恶…随便你吧,反正,我是逃不掉的…”

“哈哈哈…你,很聪明,”哥布林揪起精灵的一只乳头,然后用开孔器对准它,却没有马上按下去,而是故意用针尖撩拨着她。

“快些啊,你这混蛋!”精灵自暴自弃似的嘶喊着,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哆嗦不停。

“那,满足你吧,”哥布林狠狠地捏紧镊子的尾端,随即,针头瞬间穿透了精灵那之前已经被捏得红肿的硬挺乳头。

“呜,呜呜啊啊啊啊——”虽然精灵看着小神官的惨状已经早有心理准备,然而真轮到她的时候却还是因为痛苦而发出一阵夹杂着哭腔的惨叫,羞耻和屈辱燎烧着她的内心,精灵的身体远比小神官更加敏感,在这种刺激下,竟然直接到达了高潮,一股淫水从肉壁与木棒的缝隙中喷溅出来,然后顺着她那平坦的小腹缓缓地染脏了她的身体,眼中的高傲与愤怒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畏惧,“不,啊啊,不要继续了——”

“还有,六个!”哥布林狞笑起来——蹂躏高贵的精灵显然比欺负一昧顺从的小神官要更有快感,它揪起精灵的另一只乳头,再次粗暴地按下了开孔器。

精灵的惨叫声回荡在空地上,一旁稍稍回过些神来的小神官顾不上自己的处境,只是担忧地看着她。

“怎么,刚刚的气势呢?”哥布林在精灵的胸脯上大力地拧动着,白皙的乳肉上没一会就浮现出一片青紫。

“咕,咕呜…杀,杀了我吧…”精灵喘着粗气,无神地看着它。

“那,不行。你,君主的奴隶,不能死。”哥布林举起双臂,一只手挑逗着精灵那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挺立着的阴蒂,另一只手拿着开孔器,缓缓地靠了上去,充满淫虐意味地笑起来,冰冷地威胁着,“咬掉,还是打孔?”

“不要,不要,不要…”精灵绝望地看着那还根挂着血珠的针头一点点地贴近自己的阴蒂,却又不敢挣扎,意识几乎要崩溃似的不停地重复着抗拒的话语。

哥布林不再去羞辱她,直接用针头刺穿了精灵的阴蒂——全身最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蹂躏,极度的痛苦和绝顶般的快感从她的下体瞬间流遍全身,精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倒吊着的上半身弓起来抽搐着,再一次地到达了高潮,小穴紧紧地咬住那根粗大的圆木棍,口中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凄惨叫声,“呜,咕呜呜啊啊啊——”

哥布林欣赏着精灵的高潮表演,一点点地将开孔器从她的阴蒂上摘下来,端详着那粒沾染着鲜血的小肉芽,用手指在上面粗暴地捏了两下,看着更多的血珠沁出来,然后露出狰狞的笑容,打量着她的身体,“还有,四个,哪里好呢?”将目光游移到精灵的那双标志性的长耳上,轻轻地弹了两下,“就这里吧?”

在疼痛和连续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快要昏过去的精灵大口地喘息着,沾满自己淫液的贫瘠双乳随之一起一伏着,无神的双目中淌满泪水,“不要,这里,求求你…”

毫无疑问,这双象征着她身份的漂亮长耳是精灵最后的尊严,如果连它也被玷污的话,自己就彻底无法摆脱奴隶的身份了吧?即使以后能够凭着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逃出去,这份耻辱的烙印也会永远地伴随着精灵,让她抬不起头来,精灵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种事情,然而虚弱无力的她又如何能够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布林用肮脏的手指把玩着自己的耳廓,然后将开孔器搭在上面,狞笑着按了下去——已经沾满鲜血的针头噗的一声钉入了精灵那白皙坚挺的长耳中,留下一个带着血痕的透明孔洞;丝毫不亚于阴蒂被刺穿的剧痛和尊严被彻底践踏得粉碎的极度羞耻感终于让精灵再也坚持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后,便彻底昏了过去,像痛死过去似的软绵绵地挂在那里。

担心着她的小神官不禁发出惊促的呼声,不忍心再看,别过头去,眼角因为同情和痛苦溢出两行清泪。

然而哥布林可不会顾及精灵的感受,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抽了几下,让她昏昏沉沉地清醒过来,就继续着残虐的行为,在她那对长耳的根部分别打上两个圆孔;刚刚醒过来的精灵惨叫一声,再次痛昏过去。

“哈哈哈,有趣,”哥布林收起那支开孔器,然后将手中的七个银环分别穿过精灵的两只乳头、阴蒂和左右耳,并且彻底固定住,让她绝对没有办法自己摘下来;又转身看着君主,“烙印…?”

“唔,编号吗?03和04吧。”君主挑起眉毛,稍稍思考着,便给出了答案;而小神官瞪大眼睛,恐惧地看着它,烙印的意思自然是…果然,那只健壮的哥布林转身离开,没一会,拿着两把刻有数字的烙铁,在一旁的炭火盆中烧得红热,就狞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小神官害怕得浑身颤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可怕的东西,咬紧牙关准备忍受那份难以想象的痛苦。

下一秒,滚烫的烙铁就紧紧地按在了小神官那微微挺翘着的臀部上,一阵焦煳的味道和水汽升腾而起,同时响起一阵刺耳的嗞嗞声。

“咕,咕呜啊啊啊啊啊——”痛,好痛,好痛啊…小神官差点就直接痛昏过去,大脑中变得一片空白,发出不似人声的凄惨声音;过了几秒,哥布林拿起烙铁,黑红色的“03”字样就永远都无法抹去地留在了小神官的臀肉上;她浑身抽搐着,张大嘴,粗重地喘息着,心中的委屈和无助让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中噙满了泪水。

哥布林又拿起另一块烙铁,如法炮制地按在精灵的臀瓣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她只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呻吟声,身体本能地抽动了两下,就没了声息。

做完这一切,那只哥布林才砍断横梁上的绳子,让小神官和精灵重重地摔在地上,张大嘴,讥讽似的笑着,“给你们,休息时间,感谢吧!”

小神官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楚,勉强地爬起来,先是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一些,然后跪在地上,深深地叩头,“请,请允许我为她治疗吧,求求您!不然的话,她会死掉的…”

“哦?”一直在不远处旁观的君主打量着小神官那依然在淌着血珠的乳尖和还在冒着热气的烙痕,饶有兴致地点点头,“比起自己,先想着同伴吗?人类还真是有趣…好吧,我同意了,”示意手下解开小神官四肢的束缚,“正好,我对人类所能使用的奇迹有些兴趣,你就展示给我看吧!”

小神官长出了一口气,努力不去顾及乳头上传来的灼痛感,轻声祷告着,“慈悲的大地母神啊,如果您没有抛弃已经如此堕落的吾等,就请将您的力量暂借给我吧——”随即,默诵着“治愈”的咒文;如她所愿,一道温暖的金光笼罩着昏死在地上的精灵,让那穿着银环的七个孔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臀肉上的烙伤也在迅速地结痂。

小神官的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呢喃着自己的谢意,还没等喘过气来,就因为脱力趴伏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

“不给自己治疗一下吗?我允许了哦?”君主对这奇迹的效果相当满意,沉思似的说着,“如果能将这份力量用在我的同胞上就更好了啊…”

“我,我做不到,”小神官的声音相当虚弱,“奇迹,每天只能使用三次,刚刚,是最后一次…”

“是这样啊,”君主转过身去,然后示意着手下,“先将她们带到牢房去,给她们一天时间休息,否则就这样死掉的话便有些可惜了。”

于是,依然昏迷着的精灵和动弹不得的小神官就被哥布林们拖到了一间用铁栏杆焊起来的囚室中,粗暴地扔了进去,随即,铁门便重重地关上;冰凉的石板地面相当坚硬,摔得小神官发出吃痛的闷哼,不过这种程度的疼痛比起乳尖和臀肉上的简直不足一提,小神官担忧地看着还处于昏迷的精灵,一想到她是为了救自己才沦落到这副模样,心中的愧疚和自责就燎烧着她;小神官靠在石壁上,小心地侧过身子,避免触碰到屁股上的烙痕;想着一片灰暗的未来,她就忍不住无助地蜷成一团,低声抽泣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小神官的耳边传来有些颤抖的声音,“你…还好吗?”

她抬起头来,只见精灵已经醒转过来,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小神官马上强作笑颜,“嗯嗯,我没问题的!”

精灵抿着嘴唇,沉默了片刻,苍白的双颊突然羞红起来,扭捏地说着,“谢,谢谢你…我知道的,你帮我治疗的事情,”她低下头,有些灰败的双眸注视着自己身上的乳环和阴蒂环,又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触碰着那双原本让自己引以为傲、此时却成了奴隶标识的双耳,在这寂静得能听清两人呼吸声的牢笼之中,终于再也忍不住那份委屈和恐惧,抱住小神官失声痛哭着,“呜,我,我好害怕——可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之后,到底还要被那些混蛋做些什么啊…”

尽管小神官也深深地被这份恐惧和身体上的痛苦困扰着,然而此时的她却露出温柔的笑容,伸出双臂抱住精灵,让她的头埋在自己温软的胸脯中,履行着自己身为神官的职责,轻声安抚着她,“不知道呢…不过,我会一直陪着你,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且,慈悲的神一定会保佑我们的,因为你看,即使我的身体已经被玷污得如此肮脏,她还是聆听了我的祈祷,让我能够使用奇迹呢…不要害怕,将这当做一次试炼就好了…”

虽然此时的小神官赤身裸体地待在那里,原本白皙光洁的胴体上布满污渍和伤痕,还戴着象征奴隶身份的项圈和乳环,可是却依然像个温柔慈悲的圣母一般令人尊敬;精灵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无声地点点头,发觉自己的失态,脸上变得一片绯红,不过却没有放开小神官,就那样靠在她的怀里,因为疲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样,暖和…”喃喃自语地辩解着,不一会就开始发出阵阵鼾声。

而小神官也感到一阵困乏,双臂搂住精灵光洁温润的背脊,和她互相依偎着,没多久,意识就变得一片空白;明明此时的处境如此不幸,刚刚才经历过那么残虐的凌辱,可是此时的小神官脸上依然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靠在精灵的额角上进入了梦乡…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原本纯真的小神官和身份高贵的精灵彻底沦为了性奴隶,不,说是性玩物似乎才更为贴切一些,不分昼夜、换着花样地被那些肮脏下流的青皮野兽奸淫玩弄着,食物只有粘稠腥臭的精液,甚至某些更加不堪的东西;每天只有几小时的睡觉时间勉强算得上休息,然而就算是睡觉的时候,即使她们完全不可能逃跑,两人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上也要被迫戴上冰冷沉重、布满锈迹的镣铐…每当两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牢房的时候,小神官都会先用有限的奇迹来为精灵治疗,之后才简单地处理下自己的伤口;起初,精灵不愿接受这份好意,却拗不过她,只能随着她的性子;本性傲娇的精灵不愿将这份感激用言语表达出来,只是在日常的凌辱中努力地护着小神官,加上她那高傲的性格,因此每天精灵所受的虐待和屈辱都远比小神官更多——此时,精灵正被一块破布蒙住双眼,沾满精液和鞭痕的双腿分开着站在那里,和同样凄惨的上半身形成直角;原本贫瘠的双乳在长时间的玩弄下似乎已经大了一些,被两根紧缚在上面的麻绳勒得凸显出来,两只红肿的乳头硬挺着,乳晕上布满齿痕,银质的乳环映射着昏黄的灯光;双臂被反扭到身后,小臂被强迫着并拢在一起,用一圈又一圈的麻绳捆得不能动弹分毫,再用一根长绳吊在天花板上;娇嫩的后庭中被粗暴地插入了一根圆木桩,紧紧地贴合着精灵的肠壁,持续扩张着她的菊穴;而两只哥布林正一前一后地奸淫着她,一只从身后扯住精灵的两条已经污秽不堪的发辫,当做缰绳似的拉得笔直,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反复地用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侵犯着精灵的小穴——毫无疑问,它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哥布林,精灵的股间已经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混合物,臀瓣上也已经落满鞭痕和爪印。

而身前的那只干脆一只手拽着精灵的长发,另一只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头,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顶到了精灵的喉咙中,粗暴地顶撞着;上面那股腥臭的味道让精灵几欲作呕,不过在这几天的持续凌辱中她倒也多少适应了这种事情,只能被迫地用温润的口腔和香舌服侍着那根肮脏的阳物——她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含过的第几根肉棒了,十六,还是二十六?反正,光是吞下的那些精液,就已经让她有了相当程度的饱腹感;精灵的双耳无力地垂着,上面的耳环不停晃动着,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此时奴隶的身份,因为视觉被那块破布剥夺,她的其他感官随之变得更加敏锐起来,原本就十分敏感的身体再一次地在两只哥布林的前后夹击下到达了高潮,小穴的肉壁不自觉地夹紧了那根让她又恨又爱的阳物,身体抽搐着,喷出一股粘稠温热的淫液,被塞满的小嘴中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娇媚的模糊呻吟。

那两只哥布林也很快完成了射精,毫无保留地将那些肮脏的液体倾注进精灵的喉咙和子宫中,让她又是一阵颤抖和咳嗽。

小神官正在趴在不远处的地上,被迫像狗一样舔舐着地上的精盆,眼中闪着泪光,担忧地看着被拘束着不断凌辱的精灵——本来那个位置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大概一小时前,哥布林们正要将小神官拖去奸淫,她本来已经顺从地做好了准备,可是那家伙,故意说着什么,“真是无趣啊,这些渣滓难道只有这种手段吗?”自然,发怒的哥布林们便纷纷将兽欲的矛头对准了精灵。

心中的愧疚让小神官再也无法按捺住自己的冲动,忽的跪伏在看守的面前,“求求您,放过她吧,如果可以的话,请,请…”满面绯红地说着,“请使用我的身体吧!”

那只哥布林愣了一下,扭过头去和同伴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然后便转过身来,淫笑着抓住小神官的双臂,拖行着将她带到了不远处的蓄水池旁边,“那就,惩罚你吧!”

小神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低下头,抿起嘴唇,不知道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只好顺从地跪在那里等待着。

哥布林将小神官那纤细的双臂反扭到身后,用粗糙的麻绳交叉着捆在一起;又用两根绳子分别勒住小神官的上下乳,让那对挺翘的玉乳更加凸显出来,然后一圈圈地绕过她的上臂紧缚住,绳路深深地陷入小神官娇嫩的皮肤中,勒得她有些生疼,可她只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任由哥布林摆弄,想尽量地讨好它们。

然而这群凶虐的野兽可丝毫不会在乎她的反应,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把小神官的身体放倒在地上,强迫她打开双腿,然后将小神官的大小腿紧紧地折叠在一起,扯过两条长麻绳,先分别在她的小腿肚上系上绳圈,再绕过大腿系住,最后又同时捆缚住大小腿,用层层叠覆的束缚让小神官绝对无法挣扎分毫。

做完这些,哥布林们拖来一根木质的横梁,将小神官的双腿打开到一百八十度,然后把她的脚踝分别用麻绳捆在横梁上,再找来一根木头削成的粗大阳具,淫笑着插进小神官的下体中,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惨呼。

等其中一个家伙将阳具的尾端用绳子拴在小神官的腰上,确保它不会掉出来,哥布林们便将这条横梁用坚固粗长的绳索吊起来,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滑轮中;随即,小神官就被头重脚轻地倒吊起来。

她惊慌地环顾四周,只见自己正倒悬在那肮脏的蓄水池上面,本能地想要挣扎,然而被拘束的四肢却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摇晃着身子,大开着双腿,让周围的哥布林们肆意欣赏自己的阴部;虽然这种事已经被迫做过很多次了,小神官还是被羞耻燎烧得满面绯红。

忽的,随着滑轮转动的声音,木桩猛地下沉,于是小神官的上半身完全浸入了冰凉的污水之中,水面没到她的腰部;猝不及防的小神官灌了好几口冷水,才忙不迭地屏住口鼻。

周围的哥布林们发出一阵哄笑声,围成一圈欣赏着小神官的窘状,而她只能将全身的力量都用在腰腹上,勉强弓起身子,让头部离开水中,才能呼吸两口新鲜的空气;可是年仅二二十一岁的纤弱少女哪可能长时间保持这种相当耗费体力的姿势,没一会,小神官的腰部就酸痛难耐地再次栽进水中,慌乱地挣扎着,却只是呛进了更多的污水,溅起一串水花。

“喳哈哈哈…”拽着绳子的哥布林捂着肚子大笑着,半晌才将那根横梁向上拉起,让小神官暂时从水中离开,稍稍得到片刻的喘息;她那漂亮柔顺的金色长发已经被浸得湿透,一缕缕地垂着,还在淌着大股的脏水,嘴角和鼻腔中不停地喷出水珠,瞪大惊惶的双眸,刚要发出求饶的声音,就被再次浸入了水中,整个身体完全泡在浮着污物的凉水中,只剩那双沾染了灰尘的白皙玉足露在水面外,正因为寒冷而蜷缩成一团,圆润的脚趾紧紧扣住脚心;小神官被这股凉意激得在水中不停地抽搐着,虽然竭力想屏住呼吸,然而缺氧的身体却在本能地喘着气,让她的鼻腔中呛入更多的污水…在接下来的一刻钟里,可怜的小神官就一直被倒吊在那根横梁上,反复地在这肮脏而冰凉的蓄水池中不停进出着——或者是全身都被按入水中,又或者是只有头部被迫泡在水里,好让周围的哥布林们欣赏那对戴着乳环的挺翘鸽乳,这些野兽换着花样地折磨着她,直到小神官娇嫩白皙的皮肤已经被凉水浸泡得没了血色,微微泛着褶皱,小腹因为呛入过多的污水而变得鼓胀起来,身体也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因为长时间的倒吊要昏过去,它们才为了不让她溺死,意犹未尽地将小神官拖回了地上。

领头的哥布林抬起脚来,狞笑着,粗暴地踩踏着小神官的腹部和胸脯;已经没了声息的小神官身体抽动着,嘴中和鼻腔中像喷泉似的喷出大量的凉水,过了好一会才呻吟着醒转过来。

几乎已经要见到神明大人的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环视着四周——目光所及,依然只有那些面目狰狞的绿皮侏儒们,还有不远处那还在承受着蹂躏的精灵,心中的绝望和哀伤让她忍不住无声地哭泣着,泪痕和脸上的水渍混杂在一起,跌落在尘埃之中。

那只哥布林见小神官醒了过来,愈发大力地践踏着她的身体,沙哑地嘶吼着,“不准反抗,要求,否则就,惩罚!”——看来是因为刚刚小神官主动提出那种事情,它们才会如此对待她吧?不,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折磨小神官而已,毕竟哥布林的下位种只是凭借本能行动的家伙,如果没有上位者的命令,那它们就只是单纯淫虐和残暴的化身罢了。

小神官惊惧地点着头,双眸中看不到任何光芒;于是哥布林们便将她从横梁上解了下来,却没有松开她身上的束缚,就这样将被捆缚的小神官拖到精灵的附近,把她仰面朝天地扔在地上;又将已经被奸淫得意识模糊的精灵从天花板上解开,一把扯掉那块蒙住她眼睛的破布,恶趣味地将她拖到了小神官的对面,让她分开双腿仰面躺着,“和你的同伴,亲吻吧,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哄笑声,已经有些失神的精灵稍稍清醒过来,原本翡翠般通透美丽的瞳孔中此时只剩下一片灰败与死寂,呆呆地看着与自己面对面、正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小神官;半晌,精灵的眼中渗出泪水,喃喃地怯喏着,“对…不起…”

刚刚止住泪水的小神官看着精灵这副模样,内心的温柔让她再次难过地哭了起来,吃力地稍稍挪动身子,张开小嘴,主动地堵住了精灵的双唇,丝毫不顾及精灵嘴中那股精液的腥臭味道,努力地用自己柔软的舌头爱抚安慰着她,“咕,咕啾…没,关系…唔姆,只要,呜啊——”

小神官的话刚说了一半,身后的哥布林就迫不及待地扒掉她下体中的那根木质阳具,然后将自己滚烫粗大的肉棒毫无前戏地插了进去,粗暴地活动起来;对面的精灵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可她丝毫不在意似的,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小神官,脸上微微羞红着,生涩地搅动舌头回应着她的安抚,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她,想听到她的后半句话。

小神官忍受住被奸淫的痛苦和羞耻,神情迷乱地喘息着,“只,只要,呼,呼啊…不放弃希望,还有信仰,呜——慈悲的神就一定不会放弃我们…我,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呜嗯嗯呜…”

倾诉完自己的心声,小神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那根狰狞肉棒的刺激下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声,每次肉壁上的那些敏感褶皱被顶撞、剐蹭到,她都会被流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刺激得轻轻抽搐——在连日不断的凌辱中,小神官原本纯洁干净的身体已经被开发的相当敏感,深谙于交合的原始肉欲了。

“是,是这样吗?”精灵躺在那里,双腿被分向两边抬起来,小穴随着哥布林的抽插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音,可她只是恍若未觉似的看着小神官,“谢…谢谢你,我知道的,”那对无神的眸子泛起泪光,“刚刚你为了救我,才会被拖去…哈,哈啊…森人的听觉,可是,非常敏感的哦?”

故作坚强的精灵摇动那对被穿环的长耳,努力想露出笑容,却只是挤出了更多的泪水,她再也无法保持那份高傲,失声痛哭起来,“不要,不要为了已经如此肮脏的我,再去——呜…?”

小神官用唇堵住了她的嘴,阻止精灵继续说下去,尽管此时自己正在哥布林的奸淫下身体燥热、意识模糊,还是露出了那一如既往的、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不会的,呜,呜…”

身后的哥布林突然将大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倾注在小神官娇嫩的子宫中,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努力保持着清醒,“我,我说过的吧?这只是,神的试炼哦…呜呜呜——”

毫无休息的时间,另一只哥布林马上侵占了她的小穴,似乎更加粗大的肉棒让小神官忍不住发出一阵呜咽声,“即使,哈,呜啊——即使被做了这种事情,也,也不要自卑和放弃啊…”

虽然此时的小神官已经沦为了肮脏的哥布林们彻头彻尾的性玩物,可是她的内心依然是那么的纯净虔诚,再多的凌辱、恐惧、虐待都绝对无法改变她那温柔善良的灵魂。

精灵呆呆地说不出话来,两人的柔软香舌搅动在一起,发出有些淫糜的声音;只有坚强地活下去,才能不辜负小神官的这片心意吧…?难以诉说的感激之情充斥着精灵的内心,而她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身体,尽其所能地来抚慰着小神官,让她得到些许微不足道的慰藉而已。

然而两人身后的一大群哥布林们却是丝毫不会顾及她们此刻的心情,只是排着长队,一个接一个的奸淫着精灵和小神官;而她们也再也忍受不住愈发敏感的身体上传来的如潮水般的快感,空地上回荡着哥布林们的叽喳笑声,还有精灵和小神官夹杂着哭腔的淫叫与哀鸣…淫虐的盛会持续了不知多久,瘫软在两滩精液和污渍中,彻底没了力气、几欲昏厥的两人才得以稍作休息,然而很快,就被拉去,被其他还没排上队的哥布林们换着花样地凌辱玩弄——这样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这地狱中生不如死的精灵和小神官已经没了时间观念,也渐渐地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希望和念头,习惯了自己的性奴身份似的,浑浑噩噩地接受着日复一日的淫虐对待;而小神官的温柔一如往昔,多亏有她在,高傲的精灵才没有彻底的神智崩溃,忍受着这份屈辱,坚强地苟活着。

某一天,当承受了一整日凌辱、几乎马上就要昏过去的两人准备像每天一样被送回那牢笼一般的住所时,情况却出现了变化;依旧被戴上沉重的手铐和脚镣、口中咬着木质口塞的精灵和小神官并没有被带回原本的住处,而是被哥布林拖着项圈上的长链,来到了新的监牢——相对宽大的囚室中,正躺着两个女人,待遇和精灵与小神官一样,浑身不着寸缕,沾满精液和伤痕,双臂被镣铐锁在身后,双脚上也用脚镣拘束着,乳头上被穿了乳环,戴着同样款式的项圈和口塞,项圈上的铁链拴在石壁的锁环上;毫无疑问,也是沦为哥布林们性奴的凄惨女性。

她们似乎刚被抓到不久,还没有彻底在凌辱中身心崩溃,看到被带进来的精灵和小神官,纷纷睁大双眼,绝望地注视着二人,脸上都挂满了泪痕,发出阵阵呜咽声。

精灵已经疲倦不堪地昏睡过去,小神官起初也没在意,早已习惯这种事的她只是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这两个不幸之人能够平安——然而,没一会,她便觉得女人的呜咽声竟然有些耳熟;已经在这地下过了不知多久的小神官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听过。

一定是错觉——被扔在地上的小神官吃力地抬起头来,看向那两个女人的方向,随即眼睛睁得滚圆,从喉咙中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哀鸣,浑身都因为惊惧颤抖起来。

怎么会,不可能,绝对不会——

那两个人中,短发、胸前相当丰盈,阴部正淌着精液的女孩小神官并不认识,然而,她身边的,毫无疑问是以前在公会中见过的柜台小姐,那金色的长辫和俏丽的面容,还有那副漂亮的眸子令人过目难忘,小神官绝对不会认错,只是此时的她满身伤痕,粉嫩的小穴甚至被奸淫得有些外翻,股间和臀部沾满了精液;而她似乎也认出了小神官,眼中的泪水愈发汹涌地溢出眼眶,羞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敢直视她的视线。

小神官保持着那副表情,因为过于难以置信,呆滞地趴在那里——神啊,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城镇被哥布林们攻陷了?不,这怎么可能…?可是,如果不是这样,这位受付娘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神官的大脑一片空白,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种事情。

外面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沦落的圣女

距离精灵和小神官被带到地下的哥布林王国中已经半月有余,毫无反抗之力的二人只能屈从于性奴的命运,没日没夜地被那些残暴的家伙奸淫玩弄,看不到任何获救的希望,心中逃跑的念头也渐渐被彻底磨灭,被迫逆来顺受地当着肉玩具,殊不知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小神官相当在意有时和自己关在一起的受付娘,还有那个认不出身份的女人,可因为彼此都长时间地戴着口塞,而且每次都是被凌辱得半死不活才能回到囚室中,在那种意识模糊的状态下也完全想不起这件事,所以一直没有和她们交流。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几人的顺从表现让哥布林们放松了警惕,不再每时每刻都堵住她们的嘴,小神官才得以找到机会和两人搭话。

在又一次的集体轮奸过后,哥布林们满足地将四人拖回囚室,没有施加束缚就离开了;筋疲力竭的小神官顾不得清理身体上的那些肮脏体液,吃力地爬到受付娘的面前,本应无神的双眸中闪动着惊惶的和紧张的光,“您,您好…请问,您是公会中的那位工作人员吗?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咳…”受付娘的嘴中还在淌着白浊的精液,被呛得喘不上气来,软绵绵地瘫在那里,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嘴角勉强惨笑着,有些自暴自弃地扭过头去,“不必用那种尊称啦,如你所见,我现在不过是个下贱的肉便器而已…”说着,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呆呆地看着前方,“以前的身份,倒确实是在公会工作,不过,公会应该已经不存在了吧…”

小神官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才好,心中糟糕的预感愈发强烈,虽然相当不安,但还是继续追问着,“对不起,让您回想起不好的事情…不过,我还是希望您可以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难道镇子被攻击了吗…?”

受付娘沉默下来,半晌,才噙着泪水,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半个多月前,小神官被抓住的那天,她的那个武斗家同伴拖着遍布伤痕的赤裸娇躯回到镇中,无暇顾及路人色眯眯的眼神,踉跄地来到冒险者公会中,声泪俱下地诉说着一行人的遭遇,哀求其他人去援救精灵和小神官;可强大的冒险者们对退治哥布林的工作还是不屑一顾,加上没什么酬劳,几乎没人愿意答应,实力差一些的家伙又畏畏缩缩地观望着,就算是受付娘想要帮忙,却也有心无力——新人冒险者被魔物所伤,甚至丢掉性命的事情太常见了,最近讨伐哥布林失败的人也越来越多,她没有办法为每个人都寻求援助,只能在心中默默地为她们祈祷。

之后,武斗家披着受付娘送给她的衣物,瑟缩着离开了公会,这件事看起来就这么不了了之;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当天夜晚,由精英哥布林组成的暗杀队伍在领导者的指示下,尾随着逃走的武斗家,悄悄潜入了城镇中。

傍晚的公会中只剩下寥寥几个无事可做,或是没有住处的冒险者,都在百无聊赖地翻捡着那些任务公告,或是端着酒杯畅饮着,当哥布林们趁着夜色闯入公会时,众人都呆傻了似的僵在原地。

带头的萨满吟唱着什么,随即,无形的隔音结界笼罩了整座建筑,使得外面路过的人完全无法发现公会中的异样,紧接着,回过神来的冒险者们便和这些杀手们发生了激烈的战斗;起初,大多数人虽然惊愕,却都怀着轻视的心理,看着那些比二十来岁孩子高不了多少的绿皮魔物,觉得不过是“区区的哥布林”而已,然而很快,这些由强大的母体生出的上位种就让他们明白了现实的残酷,对那些弱小一些的冒险者来说,战斗几乎是压倒性的屠杀,即使是那些战斗经验丰富的老手,也完全无法在哥布林的围攻下脱身,更别提取得上风了。

金属碰撞声、刀刃贯穿肉体的沉闷声响混杂着惨叫和怒喝回荡在大厅中,这些进化得相当完全的哥布林有着极强的执行能力,一言不发地在头目的指挥下攻击着,简直如同冷漠的杀戮机器一般;快被吓傻的受付娘连叫声都发不出来,蜷成一团躲在柜台下,不敢去听那些可怕的声音。

没过多久,战斗就已经接近尾声,地面与墙壁溅满了血迹,所有男人都已经横尸当场,只剩下两名女性冒险者被刻意留了下来,还在苦苦鏖战着,一位是出身贵族的姬骑士,无可挑剔地是一位美人,锻炼得相当健康的身体高挑而富有力量,胸前的巨乳几乎快要撑开那副盔甲似的耸立着,一头漂亮柔顺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翡翠般通透的眸子中闪动着怒火与些许恐惧,凭借着身上的重甲勉强能够抵挡哥布林的攻击,手中的大剑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上面沾染着黑红色的鲜血——不远处的哥布林尸体显然是她的杰作。

而另一位则是蓄着紫色短发的法师,打扮得相当干练,一身素色的长袍裹住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手中紧攥着木质的长杖,虽然也是个有经验的冒险者,可是不善于近战的法师职业在这种并不宽敞的空间中很难发挥实力,还没等她的第一个奇迹咏唱完毕,就已经被三四只哥布林团团围住,纷纷用冷冽而凶残的目光打量着她,手中沾满鲜血的短刀映着寒光,毫无疑问,如果她继续轻举妄动,下一秒就会被刀刃刺穿喉咙。

环视着四周的可怖尸体,如火山般迸发出来的恐惧感让法师浑身颤抖起来,强烈的求生欲望使她扔掉了手中的法杖,慢慢跪了下去,举起双手,磕磕绊绊地哀求着,“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们…”

天真的法师觉得等到第二天清晨,这些哥布林就会撤退,内心这样盘算着,因此即使她明白屈服的下场最好也是沦为玩物,可只要能苟活性命,此时的她就愿意做任何事情。

“懦弱的人类,真是可笑…那边还在顽抗的女人可比你聪明许多呢,”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那个萨满打扮的哥布林讥笑地看着她,“反正最后的下场是一样的,与其引颈就戮,还不如拼死一搏吧?”

还没等法师反应过来,周围的哥布林就将她按倒在地,三两下地将那件长袍扯得稀碎,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和内裤来,下一秒,它们也被撕成了布条,法师的娇躯上只剩下包裹住纤长双腿的白色长袜和皮质短靴,那对略显青涩的白皙鸽乳和光洁无毛的粉嫩耻丘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

“不要啊啊啊——”法师绝望地惨叫起来,“最后的下场”,她用脚去想也能猜到大概是什么意思,徒劳地扭动身体挣扎着;随即,她的小嘴就被那团已经破烂不堪的内裤牢牢堵住,然后用麻绳勒住作为固定,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烦人的叫声…最好老实点,不然,你会变得更惨哦?”萨满的嘴角扬起,先不再去管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法师,把目光投向那个姬骑士,下达着命令,“快点把那个雌性解决掉!”

“哥布林竟然在说话?!”姬骑士呆愣地张大嘴巴,那把大剑迟钝了一瞬间,她身后的哥布林抓住这个机会,用手中的钝器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后颈上,尽管有盔甲的防护,可在如此猛击下,姬骑士还是身子一软,带着不甘的神情,直直地扑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竟敢伤害我的同族,你会付出应有的代价!”萨满的神情有些狰狞抬起手来,一股青蓝色的电流激射而出,打在昏迷的姬骑士身上,剧痛让她惨叫着醒转过来,却因为电击带来的酥麻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哥布林将自己的铠甲扒掉,哭叫着呵骂着,“放开,放开我,你们这些恶心的怪物…!”

“叽嘿嘿嘿…这头雌畜的奶子好大啊,”一只哥布林淫笑着放下手中的短刀,蹲下身子,将她胸前的衬衣一把扯下,然后便用肮脏而尖锐的爪子抓住那对挺翘丰盈的巨乳,粗暴地揉捏起来,指甲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

姬骑士看着自己的乳房在哥布林的玩弄下不断变形,屈辱和恐惧让她的表情扭曲起来,拼命地想要挣扎,可是刚刚被电过的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加上两只哥布林一前一后地压住她的四肢,姬骑士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想到自己之后会遭到何种对待,她那双漂亮的眸子中只剩下一片灰败绝望,歇斯底里地呐喊着,“杀了我吧啊啊啊…”

“那太便宜你了啊,”那只哥布林咧起嘴巴,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尖牙,用爪子揪起姬骑士粉嫩的乳头,狠狠地向上提起,然后拧动起来,“不过,在你的身体发挥完全部的价值后,我们还是会仁慈地送你去死的…当然,你的尸体也会成为伟大君主的研究材料,感到荣幸吧!”

“好疼啊啊啊——”姬骑士的双乳在这样的拉扯下有些变形,两只乳头被拉伸到极限,几乎有一节手指那么长,巨大的痛苦和隐隐约约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凄惨的哭喊声回荡在大厅中。

“研究…材料?”一直紧捂着嘴巴、气也不敢出的受付娘听着它们的对话,心中愈发惊惧起来,原本娇俏可爱的面容此时毫无血色,还沾染着不少灰尘,金色的瞳孔瞪得滚圆,“这些哥布林,到底进化成什么怪物了啊…”

忽然,柜台被钝器猛地劈开,“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女人?”

受付娘竭力将已经到了嘴边的尖叫吞了下去,瘫坐在地上,慢慢转过身去,呆呆地看着那只正在俯视自己的哥布林,尽量做出顺从的笑容,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对不起,请,请问,要我做什么,您才会放过那边的女孩呢?”

天真善良的受付娘就算是处于这种险境,第一时间想到的依旧是帮助他人;然而哥布林们当然不会因此感动,那只拆掉柜台的家伙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然后踩着她的头,露出讥讽的笑意,“女人,你被吓傻了吗?在说什么梦话?”

为什么哥布林会说话——受付娘已经无暇去想这种事情了,娇弱的身体哪禁得住这种粗暴的对待,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哼,先放开她,”那只萨满望向这边,打量着受付娘,暂时制止了手下的行为,心中暗自想着,“这个人类的装束…嗯,应该是这个设施的工作人员,那么她应该知道我们想要的东西,”它沉思了片刻,诡诈地笑着,“女人,这座建筑里一定有冒险者名册之类的东西吧?老实交出来,可以少吃很多苦头哦?”

受付娘不禁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本薄册上记载着所有登记过的冒险者的住址和战斗方式,如果被这些拥有智慧的哥布林得到,后果自然是不堪设想,而且,哥布林说的话,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相信啊…这样思索着,受付娘尽力做出懵懂的样子,“您,您在说什么呀,这里并没有那种东西,大家只不过是在这里发布和接取任务…呜?!”

话没说完,踩住受付娘的哥布林就用脚辗轧着她的头,狰狞地笑着,“真是拙劣的谎言,如果不想变成那些尸体的一员,就老实一点啊!”

“呜啊啊——可是,这里真的没有那种东西啊!”受付娘疼得惨叫起来,可还在徒劳地抗辩着。

“是吗?很好,把她拖出来,”萨满的表情阴沉下来,“如果看清那两个女人的下场,你应该就能改口了吧?”

那只哥布林马上拽住受付娘的长辫,将她从柜台里拖了出来,然后扯着她的头发,逼迫她看着法师和姬骑士的方向,“咯哈哈哈…好好欣赏吧!”

只见娇弱的法师已经被吓到失禁了,从喉咙中发出阵阵呜咽声,拼命地摇着头,摆动四肢挣扎着,而她身边的哥布林正从腰间取出一捆麻绳,粗暴地将法师的身体翻转过去,然后把她那纤细的双臂扭到背后紧并在一起,从手腕的位置开始一圈圈地紧缚住,绕过小臂、肘尖,足足缠了十几圈才在上臂的位置打结固定,粗糙的绳子深深地嵌入法师白皙娇嫩的肌肤中,勒得她动弹不得,恐惧和绝望让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从鼻腔中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声,那对鸽乳随之一起一伏地摇晃着。

紧接着,哥布林用两截绳子分别勒住法师的上下乳,绕过她的胳膊系死,让她的胸部稍稍凸显出来便于玩弄,再强制性地拉开她的双腿,让那未经人事的纯洁私处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外,淫笑着把玩了片刻,又扒掉她的鞋子,将大小腿紧贴着折叠成v字型,从膝盖向上用绳圈牢牢固定住,最后将她的脚踝和大腿根捆在一起,让她全身能动的地方只剩下那双被丝袜包裹住的纤细脚丫,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辛苦了,那么,就让你来第一个享用这头雌畜的身体吧,”那只哥布林的两个同伴叽喳说笑着,“动作快些哦?”

于是,浑身青绿色的肮脏魔物便一点也不客气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就兴奋不已的粗大阳物,按住法师的双腿,将肉棒对准她略显稚嫩的小穴毫无怜惜地顶了进去;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少女的贞洁荡然无存,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股间缓缓淌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粗暴地插入所带来的剧痛和扩张感让法师从喉咙中发出一阵凄惨的哀鸣,眼睛瞪得像濒死的鱼一般,在这份痛苦与屈辱下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般顺着双颊滑落,“哦呜呜呜——”

哥布林跨坐在法师的身上,单纯只是在发泄兽欲,双手揉捏着那对小巧玲珑的鸽乳,同时快速地挺进着腰肢,舒服得眯起眼睛——而对法师而言,这种交合显然不会带来任何快感,有的只有无尽的绝望与恐惧。

满面羞红的受付娘忍不住闭上眼睛,不忍心去看眼前的春宫戏,心中默默地为法师祈祷着。

而不远处的姬骑士刚刚恢复了些许力气,正想要等待时机进行反击,下颌就被哥布林的爪子捏开,在小嘴中塞了一粒制作相当粗糙的药丸;猝不及防的姬骑士一下子将它吞了下去,脸上闪过一阵惊惶,“咳咳…混蛋,给我吃了什么…?!哦呜呜呜——身体好热,好痒…”

感受到身体变化的姬骑士双目睁得滚圆,原本白皙的皮肤快速染上一片不自然的潮红,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一点力气荡然无存,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神智的清醒,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进入了淫乱的兴奋状态,两只被捏肿的乳头高高挺立着,纤长圆润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股间的一小片布料已经被沁出的爱液洇得湿透,下体的颜色和形状清晰可见。

“咯咯咯…”那只哥布林露出满意的神情,“这是族中的药师们新研制的特效药剂,听他们说对于驯服人类的母畜很有帮助,看来确实如此啊。”

他的同伴们随即得意地大笑起来,“感到荣幸吧,雌性,你可是第一个品尝这药丸的人!”“这样的话,明天的行动看来会顺利许多吧?”

“明天的行动”——动弹不得的受付娘听到这样的字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完全不敢想象这些恶魔打算做些什么,心中却是暗下决心,“既然如此,更不能将那本名册交给他们了…!”

“哦呜呜呜——❤无,无耻的禽兽,竟,竟然给我这种下流的东西!”姬骑士还在顽强地抵抗着,可那粒药丸由多种含有催情物质的药草提纯后剩余的物质烧制而成,有着极强的催淫效果,无论是多么意志坚强的女人,也无法在它的药效下保持清醒,而且还施加了特殊的咒文,对身体的肌肉可以起到松懈作用,也就是说,会让人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瘫软着沦为玩物;当然,副作用也是有的,连续使用的话,很可能彻底摧毁受药者的神智,变成只剩本能的野兽,不过哥布林们自然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

没多久,这位出身贵族、受过良好教育,手上魔物性命不计其数的姬骑士就变成了一条只会发出淫乱叫声的雌犬,目泛桃心,身体因为空虚难耐蜷缩成一团,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处境,只想让身体得到满足,“嗯呜呜哦——❤下面好痒,好想要男人…”

“哼哼,看来是能激发雌畜本质的药物,不错,之后会让他们提高生产量…”那个萨满观察着姬骑士的变化,眼露精芒,“现在,好好惩戒这条母狗,为你们的同胞复仇吧!”

他的话音刚落,三四只哥布林就一拥而上,迫不及待地开始用姬骑士的身体来满足自己;其中一只骑在她的头上,肮脏腥臭的肉棒在她的脸上晃来晃去,本应感到作呕的姬骑士却陶醉地深吸着气,小嘴微张,唇边流出渴求的涎水,“快,快给我…”

另一只则抬起她的双腿,先在那丰腴的臀瓣上狠狠地掐了几把,留下一片爪印与青痕,便将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拉到一边,露出那片散发着成熟女人应有魅力的阴阜——稀疏的淡金色荒草散布其上,两片颜色微深的唇瓣湿漉漉的,阴蒂上方的一小撮阴毛也沾满了爱液,闪着晶莹的光,一股雌性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使得那只哥布林愈发兴奋起来,摩挲着自己粗长的青色肉棒,过了片刻,便对着姬骑士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丝毫没有怜惜之意,疯狂地抽插起来。

在那媚药的作用下,姬骑士阴道中的每个地方都成为了敏感点,哥布林那根粗大肉棒的每次撞击都会带给她原始而纯粹的快感;尽管如此,只和正常男人交合过的她还是感到阵阵不小的痛苦,仿佛下体要被撕裂一般的剧痛让她恢复了些许神智,可全身无力的她却只能眼看着自己珍视的身体被这些龌龊的家伙肆意玷污,大脑中被疼痛、快感、羞耻和绝望搅成一团,很快就再次沦为了只知道性爱的雌畜,拼命地用自己的腔肉去迎合着哥布林的肉棒,索取着快感,淫糜的叫声和气味充斥在公会的大厅中。

“咯咯…如果不想变成那种样子,就快点将名册交给我们!”萨满用阴冷的目光打量着受付娘,几乎不去掩饰脸上的狡诈——毫无疑问,一旦受付娘失去了利用价值,下场一定不会比眼前的姬骑士好上多少,她显然明白这一点,梨花带雨地哭泣着,“不知道,真的没有那种东西…”

“哼,无谓的坚持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贱人!”萨满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示意着自己身旁的手下,“你们,想办法让她张嘴,做得到的话,就可以让你们优先享用明天抓到的雌性!”

那两只哥布林兴奋地舔着嘴唇,用看待砧板上鱼肉一般的目光打量着微微颤抖的受付娘,叽叽喳喳地交换着意见,“先把她捆起来吧!”

说着,其中一只便从腰间拿出一捆麻绳,将已经吓得瘫软成一团的受付娘拉了起来,先强迫她将双臂举过头顶并拢在一起,用绳子牢牢捆缚住她的手腕,然后便将长绳的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上,使得受付娘的身体被拉得笔直;另一只则淫笑着抓住受付娘胸前的布料,向两侧猛地一扯,那件蓝色的无袖制服就被扯得崩掉了扣子,滑向两边,挂在她的肩上,里面白色的衬衣更是直接被撕出了一个大洞,在那对发育相当不错的美乳作用下撑得滚圆的朴素胸衣随之暴露出来。

无助和绝望充斥着受付娘的内心,可虽然如此,坚强的她还是没有求饶,只是闭上眼睛做着深呼吸——即使做了那种事,也不过是白白给这些家伙增添笑料吧?

接下来,那只远比一般种高大的哥布林就淫笑着托住受付娘的胸衣,向上一推,少女挺翘姣好的白皙乳房就轻颤着弹跳出来,两粒嫣红的小樱桃点缀其上,那份含苞待放的清纯姿态足以让任何男人都难以把持自己,何况是这些凶残淫虐的哥布林?它的眼中闪动着贪婪的光,用指尖挑逗着受付娘的乳头,看着它们不自觉地充血挺立起来,脸上流露着狰狞,“还不说的话,可是会变得很惨的哦?”

受付娘的身体哆嗦了一下,脸上一片羞红,不敢去看自己的胸部,“哈,哈啊…不…不对,我真的不知道啊!”

“好吧,既然如此,”哥布林眯起眼睛,抓住受付娘的左乳,用指尖划过那只硬挺的乳头,在上面狠狠一掐,锐利的指甲立即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女人,你就安心当我们的玩物吧!”

“哦呜呜呜——好痛…”娇嫩的乳尖被如此蹂躏着,受付娘忍不住发出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声,“不要玩那里啊啊啊…”

另一只哥布林拽住她那条青灰色的长裙,三两下就撕成了碎布,露出里面的黑色连裤丝袜,被蕾丝内裤包裹住的阴部形状依稀可见;暴露私处所带来的强烈羞耻感让受付娘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瞪大惊惧的双眸,无助地哀鸣着,“停下,快停下…呜嗯嗯——”

下一秒,她股间的布料就被扯得稀碎,长着稀疏阴毛的粉嫩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哥布林的面前,未经人事的下体多少显得有些青涩。

“把腿分开,女人,不然现在就杀了你!”那只哥布林恶狠狠地恐吓着受付娘,对于死亡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照做,尽管羞得快要喘不上气来,却还是保持着开腿站立的姿势,让这些野兽用淫虐的目光肆意欣赏自己相当珍视的身体,眼中噙着泪水,“求您…不要看…”

“咯咯…作为雌畜的话太瘦弱了,倒是很适合当肉玩具啊,”哥布林用肮脏的爪子抚摸着少女的阴阜,扒开她的阴唇,那层嫩粉色的薄膜随即翻了出来,它有些不满似的嘀咕着,“竟然是处女?没有交合经验的雌性肏起来很无趣的…”

哥布林杀手 第2部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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