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潔的路 第三章 基地 · 2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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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沒有液壓剪。你嘴裡這個塞子也是鋼帶的,沒有鑰匙也無法開啟。我是沒有辦法了。等會我下班回家了,家裡離這裡20多里呢。你是回去還是等明天我去找人借液壓剪回來再給你搞開?今晚這裡沒人,碰巧供電所通知今晚停電檢修。我這又沒有多餘的衣服,現在快天黑了,要走就要早點走。你自己決定吧。”周潔心裡發苦,這麼會這樣,什麼破事都讓自己碰上了,這可怎麼辦?留下來沒有電,荒郊野嶺的,就自己一個人還被捆綁成這樣,連個手指頭都動不了。出點啥事,死了都沒有人知道。況且明天有沒有液壓剪還不知道呢。再說,這樣緊的五花大綁,高吊在背後的手腕已經麻木到幾乎沒有知覺了。如果這樣捆綁到明天,估計雙手都要廢了。現在是黃昏時間了,路上肯定沒有什麼人,回去有風險,估計不太大。周潔想好了,對著大叔嗚嗚了幾聲,起身準備出去,她是下決心回去了。
大叔默默地不做聲,帶著周潔出來園門。他推出一輛賽車款腳踏車。這車就一個座位兩個輪子。周潔一陣苦笑,心想這大叔可能很喜歡運動,可惜這車不能載多一人。否則可以讓他載一段路。大叔跳上車對周潔揮揮手,就揚長而去了。周潔看了看自己只穿著內衣褲纏滿了繩子的身體,抬頭看看昏暗的天色,試著扭動了一下雙臂和身體,發現手腕一點鬆動的跡象都沒有。反而胸部傳來一陣電擊讓她顫抖了幾下。她邁步向前走了幾步,感覺身上的龜甲縛緊緊的,限制了走路速度,不可以走太快。幸虧沒有戴腳鐐,否則會更慘。她橫下一條心就往山下走。走了大概三百多米路,她遠遠看見有兩個人從對面走過來。她心裡發毛 ,急忙跑進路旁的一叢小灌木叢裡,不顧被亂枝扎得渾身疼痛,蹲下縮成一團,偏偏這個動作引發了肛塞的振動和電擊,周潔死死地忍著,渾身不停地不自覺顫抖起來。那兩個人一路走來,是一對年輕男女,那個女孩還邊走邊說:“我明明看見有個沒穿衣服的女的在這的,怎麼就不見了。”她還順手拾起一塊石頭往周潔這邊扔了過來,一邊扔還一邊說:“是誰,快出來!”周潔緊張地屏住氣,一動不動。那個男的笑話她:“你是不是看見了狐狸精?”女孩自感無趣,惺惺然怕拍手捶了一下男朋友,兩個人打鬧著漸漸走遠了。
看著兩人走遠了,周潔鬆了口氣,站了起來。邁步想走回泥路上。不曾想背後的繩結被樹枝勾住了,她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向後倒去,眼看就要倒頭摔在地上。她本能地向右一側身,啪地右胳膊著地,地上樹枝扎得她大聲慘叫,好在被口塞隔絕了聲音,沒有被走得不太遠的兩人聽到。這一下搞到周潔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她艱難地坐起來,喘息了一陣子,不敢耽誤時間。爬起來繼續往山下走。不一會來到了小村口。這時天色已經很暗了,家家戶戶都在做晚飯,村口沒有人。周潔心裡高興,繞著村子旁邊準備快速地走了過去,正心裡暗暗慶幸沒有碰到人,猛不丁旁邊衝出來兩個6、7歲的小男孩,他們打鬧著跑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周潔,周潔大吃一驚,本能的加快步伐想跑開,結果慌亂中忘記了自己全身被緊縛著。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在地上。這下摔得劇痛難忍,同時胸部和後庭傳來劇烈的電流湧動。周潔被電得蜷縮成一團,渾身抽搐。兩個小男孩誘惑地看著她,一個嘴裡說著:“好奇怪的姐姐,好像電影裡的妖精。”另一個上來伸手摸了一下週潔身上的繩子,:“這個妖精姐姐好像被法師捉住了,捆綁起來了。我們去叫大人來吧。”周潔一聽就急了。她掙扎著坐起來,對著兩個孩直搖頭,嘴裡還嗚嗚的叫著。一個小孩說:“妖精姐姐是不是也做了壞事,不想讓大人知道?”周潔趕緊衝他拼命點點頭。兩個小孩好像挺開心的,一個說:“姐姐陪我們玩,我們就不告訴大人。”周潔鬆了一口氣,趕緊點頭同意。一個大一點的小孩過來一把拉住了她頸圈上的鏈條,高興地說:“這個是我家的狗用的,妖精姐姐肯定是條母狗變的。我拉著你轉圈圈。”周潔聽見被小孩叫自己母狗,心裡哭笑不得,小孩說完就拉著鏈子走起來,周潔比她高很多,俯下身子都不能遷就那條鏈條,只能扭動著反綁的雙手跪著走,兩個孩子見狀十分開心,咯咯咯咯笑著爭搶著輪流拉著這個妖精姐姐滿地爬著,玩了有20多分鐘。遠遠聽到大人呼叫吃晚飯的聲音,兩個小屁孩丟下她跑回家了。周潔終於鬆了口氣,爬起來趕緊走路,走過村子後,她大大地鬆了口氣,由於緊張,她渾身都是汗了。被晚風一吹,感覺一陣發寒。就這這時,一條土狗跑了過來,對著她叫喚起來。她心裡一驚,她天生怕狗,又怕它會引來其他人。她驚慌失措之下犯了常識性錯誤,撒腿就跑,這狗你越跑,它越追。周潔身上綁著龜甲縛,雙手五花大綁著,還鎖著貞操帶,本來就跑不快,跑沒幾步,胸部和後庭傳來劇烈的電流湧動。周潔被電得彎下腰,蜷縮一團。就在這時,迎面射來兩道明亮的車燈照在周潔身上,還有人快步向她走過來。周潔大吃一驚,在各自強烈刺激下,她一下子蜷縮著強烈抽搐起來。在她失神後清醒過來時,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她:“周姑娘,你沒事吧?”
周潔藉著燈光看清楚了,圍著她的是湘繡她們,她心裡一下子放鬆了。終於明白過來,這又是她們搞的一個局。湘繡拉起了地上的周潔,拉著她回到車上,給她開啟了小鐵盒,解開了綁繩。給換上了手銬。周潔終於從緊縛中解放出來,躺在車裡喘息著休息。
車子一會兒就到了基地,大家擁著她下車,去簡單地吃了晚飯。周潔被解開了手銬,但那套貞操帶還鎖在身上。她快速地洗了個澡,回到監牢裡休息了不到一個小時,小俞出現在她面前,她告訴周潔:“明天是基地放日,而且有個新電影要拍攝。今晚就會來很多同好入住,觀摩基地的活動,現在安排你和湘繡去接待一下。那些同好很多都是初次接觸真實sm,所以晚上還要搞個示範表演。”
她給周潔重新化了個妖豔的濃妝,讓周潔換了一套紅色的胸罩和內褲,外面套了一件透明的超短連衣紗裙,腳上肉色絲襪配一對紅色高跟鞋。然後取出麻繩看著周潔。周潔乖乖地背過身去,把手交叉放在背後,小俞給她捆了個經典日式綁法,這種捆綁繩子勒緊胸部,使胸部曲線更加突出,比較唯美,緊縛感也很強,但人感覺痛苦較小。腳上鎖上了一條輕便鐐銬,脖子上套上了不鏽鋼箍,鋼箍上有個鏤空的大寫“M”,小俞拉著鋼箍上的鏈條,帶著她出了監牢。
周潔拖著“嘩嘩”作響的鐐銬,一路被小俞拉著到了基地的會議大廳門口,門口兩邊的牆上有很多小鐵環,小俞把鏈條掛在了門口左邊高高的鐵環上,腳上的鐐銬也被固定在牆壁上。還撩起周潔的裙子把那個肛塞尾端的小鐵環也鎖在了牆壁鐵環上,由於短裙是透明的,旁邊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她戴著肛塞的樣子。周潔整個人就好像被掛在了牆壁上的一副畫。
周潔剛被綁好,就看見湘繡也被五花大綁著帶了過來,她也是濃妝豔抹的樣子,身上透明的紗裙短裙,穿著網襪和超高跟鞋。到了門口的右邊,被摁著跪在地上,腳被固定在地上。再用繩子捆綁著大小腿,讓她只能直挺挺地跪著,嘴裡還塞著一個嗡嗡作響的小型白色炮機,炮機不斷地在她嘴裡做著活塞運動。
小俞吩咐周潔說:“等會客人來了,你要負責對每個人說'歡迎光臨'。做得不好要被懲罰的。”周潔趕緊表示明白了。小俞把遙控器掛在一邊的牆上,還用紙板寫上了“按下有驚喜,歡迎使用”的幾個醒目的大字。
不到一會功夫,客人陸陸續續地來了,來的人男女都有,周潔脖子被高高掛起的鏈子拉著,每見到人過來都趕緊說一句:“歡迎光臨!”,客人裡面有很多人是第一次來基地參觀,甚至是第一次看到真實的捆綁,本來就心裡就充滿了好奇。猛然看到兩個濃妝豔抹、穿著暴露的美女被捆綁在目前,其內心的震撼與刺激十分強烈。他們紛紛走到兩個人面前仔細地打量著,評頭品足議論紛紛。膽子大的還順手在兩人身上摸索一番。更有人試著按下遙控器,這個遙控器被設定了最大電擊模式,只要按下,周潔就會被最大電流電擊。每按一下她就渾身顫抖抽搐,嘴裡發出陣陣慘叫。來賓覺得十分有趣,玩得不亦樂乎。這時來了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她一眼看到周潔的樣子,雙眼放光,激動地衝過來在她身邊摸來摸去,然後看到了那個肛塞,更是興奮異常,一下子就拉著周潔的內褲要往下拽。周潔被捆得死死的,沒有辦法躲避,只能眼看著自己要被扒光了。就在這時候,旁邊有人一把拉住了小女孩的手。周潔認得那人是豆哥。豆哥和顏悅色地對小女孩說:“小朋友,不能玩過火了哦。”那個小姐姐嘟囔了一聲,不情願地走開了。周潔感激地看了豆哥一眼。豆哥會意地笑著離開了。
終於人們都來齊了。小俞來到了門口。把已經被折騰得沒有氣力的兩人解了開來。兩人剛活動了一下麻木的手腳。就被小俞用手銬反銬住。這時一身OL打扮的小莉和小吹兩個也被反銬著帶了過來。四人被牽著帶入了大會議室。會議室裡燈光通明,聚集了一大群人。見四人進來,引起一陣騷動。
這時一身貴婦人打扮的院主站到人群前面,大家安靜了下來,她發表了熱情洋溢的歡迎詞,然後宣佈今晚的表演節目開始。在大家熱烈的響應中,周潔四個被推到了前臺。四人的鐐銬都被開啟了。然後四人分別戴上了大號口塞,開始演示不同的刑罰。小吹被一個立式頸手枷固定住,撅著屁股被鞭子抽著。小莉被五花大綁後塞進了一個小鐵籠子裡,並半曲著身吊在了籠子裡。湘繡依舊是團縛固定趴在地上,被一架炮機不停地抽著。周潔則是被五花大綁後,騎在了一匹木驢上,雙小腿翻折綁緊固定在驢腹兩側,木驢肚子底下有一個可以上下抽動的木棍,棍子上方穿過木驢的肚子直通驢背,和周潔肛塞接在一起,木棍下端連線在和四腳的輪子聯動的曲輪上,當木驢行走時。木棍帶動肛塞上下抽動。周潔被固定好了後,被推著繞著會議室轉了幾圈。大傢伙對這木驢特別感興趣,很多人覺得在室內不過癮,有人給推著出了會議室,一群人沿著園內小路到處亂逛。周潔被緊縛著,巨大的口塞緊緊壓著口腔,底下被肛塞攪動著。還不時被電擊著。隨著木驢的顛簸,耳邊不斷傳來大家的鬨笑議論,她感覺到似乎身在一艘驚濤駭浪中的小船上,痛苦無助。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木驢被推回了會議室。周潔已經大汗淋漓,目光渙散。那個湘繡這會已經是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大夥兒被安排去了昨天的小廣場上準備宵夜。小俞過來把周潔從木驢上解了下來,躺在了地上。小俞把她的繩子解開了,然後去釋放其他三個人。周潔活動了一下麻木疼痛的手腳,輕輕地揉著繩子勒出的深深痕跡。喝了點水坐著休息一下。其他三人被小俞帶走了,光留下她一個人。小俞轉眼又回來了,她撿起地上的繩子看著周潔說:“你還是要被嚴格限制的。”周潔苦笑一下,背過身去,雙手交叉。小俞直接抹肩頭又把她五花大綁起來,重新戴上了脖環和腳鐐,塞上口塞。綁好後在脖環上繫了一根鐵鏈,拉著她出了會議室去往小廣場。
小廣場上人頭攢動,廣場中央升起了一堆篝火,大家圍坐著喝酒喝茶聊天熱鬧非凡。小俞推著周潔來到這裡,周潔往周圍看了一下,有幾個姑娘也戴著手銬或腳鐐。但是沒有像她一樣被五花大綁加腳鐐又戴口塞的這麼嚴格束縛的。那個湘繡扛著一個木枷,鎖著腳鐐戴著口塞站在一旁。小俞拉著周潔到了湘繡身邊兩個人並排站著,在兩個人的脖子上各掛了一個水果托盤,上面放上各種飲料。兩個人負責在場中傳送飲料食物。周潔拖著嘩嘩作響的腳鐐,扭動著被綁得緊緊的身體,在場地中間穿梭行走,還得小心保持平衡,不能把飲料撒了,幾圈走下來累得要死。湘繡由於戴著木枷,看不清楚前面的路,一不小心滑到了,啪地一聲摔得四腳朝天,東西撒了一地,幸虧飲料都是塑膠瓶的沒有摔碎。大家鬨笑著拉她起來,她喘息了好久才緩過來。
宵夜持續了大概2個多小時才結束。人們漸漸地都散開回去休息了。湘繡不知道去了哪裡,只剩下周潔一個人在那裡傻傻的等著。她已經被綁了快3小時了,雙手早就發麻疼痛難忍,但一直沒有人給她鬆綁。好像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又過來好久,小俞走了過來,他對周潔說:“明天會有一個小電影要拍攝,明天一大早要起來準備。但今晚你還有一課要上。”說著就拉著周潔離開廣場,來到一間小屋子裡,房間地面鋪著著一張墊子子,墊子上擺著兩具模型,是男性陰部的模型。房間裡還有被五花大綁著的人小吹。小俞帶著周潔進來,直接就對小吹說,你現在是她老師,把你的拿手活教給她,小吹趕緊答應一聲,對著周潔笑了笑,然後就一本正經地講解起男性生殖系統的特點,他們的敏感帶。還有在被捆綁狀態下怎麼給男人口X,以及肛X的技巧。並親自示範了好幾次。小俞幫周潔脫下了口塞和肛塞,讓她跟著小吹做學技巧。小吹教得很認真。小俞看著她們兩個被著雙手伏著身子,口X的樣子,不禁微微地嘆息了一聲。課程結束周潔被帶回了牢房,解開了綁繩和鐐銬。貞操帶也被開啟取走了,小俞拿來了連體鐐銬,把周潔鎖了起來,然後吩咐到: “早點休息。”周潔今天很累了。沒有了貞操帶的束縛,感覺輕鬆了好多,很快就睡著了。
周潔的路(9)
第二天一大早,周潔就被叫醒了,簡單漱洗後匆匆地吃了早餐,她戴著連體鐐銬被湘繡帶著到化妝間化妝。化妝間裡面已經有很多人了。當她拖著嘩嘩作響的腳鐐來到時。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她,搞到她有點不好意思。小妖姐看到她過來。很熱情的招呼她坐下。這時候有人說道:“我們請本次影片拍攝的導演雨導,給大家講解一下劇本和注意事項。”
雨導開始給大家講解到:“我們要拍的小電影叫《搶婚風俗考》,我有一個基本要求,那就是拍攝影片一定要真實,真實的按照劇本情形拍攝。而且拍攝全過程都是公開的,允許遊客們圍觀。為了拍好影片,演員們要有吃苦的準備。這部影片周潔是女主角。現在就去準備。”
小妖姐一把拉著周潔去化妝間化妝,給她除去了鐐銬。這次按劇情需要先是給畫了一個素雅的妝容。穿一襲淡黃的連衣裙搭配白色高跟鞋,顯得特別文靜。在眾姑娘化妝的時候,劇組工作人員在忙碌地準備著道具。
忙碌一陣子後,一切準備就緒了,拍攝準時開始了。旁邊有人旁白到:根據史書記載,搶婚習俗的由來,一般認為是古老的掠奪婚(也稱劫奪婚、搶劫婚)的遺存或變異。在雲南德宏傣族、阿昌族及貴州荔波水族中,搶婚曾是婚姻形式的一種;當今時代,在國內外有的地區現存的搶婚,事先已得到女方默契,由男方邀約夥伴“佯搶親”,事後議定聘金舉行婚禮;以象徵性的搶婚作為婚禮儀式,這也是獨特的搶婚習俗的殘餘。
第一幕是在女方家的大廳裡,女方父母及家人端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兩臺攝像機從不同角度拍攝著,外圍著靜靜地圍著一大群來觀摩的同好。
母親說:“明天就是女兒出嫁的大日子了。按照村裡的風俗,等會男方會來人跟我們一起做好今天的準備。”
父親說:”你們女眷們等會好好準備。男家今晚可會派人來試搶,女兒也有可能偷偷跟男家裡應外合。如果讓他們把人搶走了,就給我們家族和村子丟臉了。再說以後女兒在夫家那邊也沒有面子了。”
剛說著話,就聽見外面有人在大聲說:“大哥在嗎?”,隨著聲音,兩個婦人拎著大包走了進來,原來是男方那邊過來人了。見過了女方父母,大家寒暄了一會。父親大聲說“潔兒,出來見過嬸嬸。”周潔早就等在旁邊了,連忙應了一聲,走了過去,和兩位嬸嬸打了招呼。母親說:“既然你們來人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就去準備吧。”女眷們鬨然答應,男人們趕緊都回避出去了。
兩位嬸嬸開啟了帶來的大包,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了出來,有黑色的麻繩,黑色的口塞。母親說“潔兒,按風俗今天晚上就給你準備,他們加在你身上的東西,除了夫家的人,我們是不能隨便動的,否則神靈不會保佑你們夫妻的。從現在開始你就好好配合她們啊。”說完,女方的家人們也退出去了。
兩位嬸嬸笑著說“潔姑娘,你聽我們安排就好。先把衣服全脫了。”周潔聽話地脫了連衣裙,脫了高跟鞋和絲襪,只剩下胸罩和內褲。一位嬸嬸示意要脫內褲和胸罩,周潔一時間臉紅了,雖然劇情上說是隻有她們三個人,其實周圍圍了一大群看熱鬧的同好呢,但想到導演說過要保證真實性,周潔一咬牙,脫光了自己。換上了那套黑色的胸罩和內褲,兩位嬸嬸乘著周潔彎腰穿內褲的時候,悄悄地走到她背後,等她剛想直起腰時,兩人一起按住她,反扭住雙手,一條黑色的麻繩快速地搭上了肩膀,周潔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緊緊的五花大綁著了,雙手交叉高高地吊在身後。麻繩很粗燥,赤裸的身體被扎得好痛,周潔回頭問到:“嬸嬸,為什麼要這樣。”其中一位嬸嬸說“按傳統,今晚要把新娘子身上可能存在的不好東西清除掉,方法就是用黑色繩子綁起來,等會出水多了,壞事就都沖走了”。周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被綁地死死的手臂說“這太緊了啊!”“要綁地越緊越好,越緊將來才會越健康幸福,明天夫家那邊還要過火盆呢。”。兩人說著,把周潔放在地上,把雙腳也用黑色的繩子綁緊,反弓著拉緊。還給帶上了黑色的口塞。綁好後兩人就離開了。剩下週潔一個帶著大口塞駟馬反綁著在地上。
周圍圍觀的同好靜靜地觀賞著這一幕,內心深處翻起陣陣漣漪。劇組為了拍攝到真實的畫面,沒有人去給周潔鬆綁。時間一分分地過去,周潔開始感覺全身麻痛,手臂已經失去了知覺,汗和口水不停地滴在地上,被汗水浸過的麻繩感覺更加緊繃,周潔挺不住了,艱難地扭動著反弓的身子,眼淚不停地流了下來。下頜關節疼痛不已,口裡嗚嗚地叫著,口水快流乾了,咽喉幹痛起來。她徒勞地扭動轉側,無奈何身上的繩子越來越緊,給她的痛苦一點點地增加。雨導看起來就是等著這樣的情形發生,他相當滿意,還和旁邊的攝影師說“你看,我就是要這樣的現場效果,而不是虛假的表演。你看周潔痛苦的樣子多真實,趕快抓緊時間拍攝。”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這些難得的畫面。
在周潔就要暈過去的時候,這時一簇亮光照進了房間,終於有位嬸嬸過來了。她笑著看了一下渾身溼透的周潔說:“看來新娘子這一晚上出了很多水啊。天亮了,趕快洗漱一下吧。”說著給她解開了腳上的繩子,解除了駟馬狀態。但身上的其他綁繩還緊緊綁著,口塞也沒去掉。周潔眼淚汪汪地坐在地上喘息了好一會,慢慢緩了過來。
休息了一會,湘繡扮演的大姐帶著2個人過來說:“新娘子要去洗漱了,今天早上必須不吃東西,還要洗乾淨腸子,免得等會在路上出醜。”周潔被反綁帶到了洗手間,按低身子,雙手被綁吊在水龍頭上,翹起了屁股。周潔回頭看見攝影師舉著攝像機一路不間斷地跟拍著。這明顯是要把她灌腸全過程清晰記錄下來,她覺得好恥辱的感覺。還沒等她有任何反應。跟著一根皮管子就插入了肛門,大量的清水灌進了腸子,肚子鼓起來了,在她肚子疼的冷汗都出來了,雙腿發抖的時候,才讓她排空了腸子。這種過程又重複進行了好多次。直到排出的完全是清水,一點點異味都沒有,才算合格。攝影師還專門給拍了幾個周潔任者疼痛滿臉痛苦的鏡頭,還有她肛門噴出黃水的大特寫。
周潔被帶回房間,解開了綁繩,家裡請的化妝師開始給她盛裝打扮起來,畫好了豔麗的新娘妝,換好了紅色內衣內褲,穿上了大紅嫁衣,在大廳裡面叩拜了父母,算是告別。因為等會就是男家過來搶人了,不能見父母了。然後她就被鎖在了閨房裡等男家來人。
男方的迎親隊伍。悄悄地接近了女方家。突然他們衝進女方的庭院把正在四處閒逛的女孩子們。抓住並一個個捆綁起來。男方的兄弟們威脅道:”你們啊,把新娘藏起來了,趕快把鑰匙交出來,要不有你們罪受了。”男方的兄弟們一起行動起來,把女孩子們拖到凳子上桌子上,把他們的鞋脫了。撓癢呀,打腳板,女孩子們笑罵成一團,終於有人忍不住說了:”我說!房間鑰匙在哪我們都不知道,只有大姐知道。”結果大姐湘繡被當眾五花大綁,吊縛起來,扮演新郎的演員湊近大姐耳邊小聲說:”導演要求真實,所以要真打。” 新郎隨即找來一條小竹枝,大力地打在被反吊著的湘繡的屁股上,湘繡殺豬般地大叫起來。在場邊的導演十分滿意,對新郎示意繼續。新郎打得更起勁了,一會兒湘繡就翻了白眼,口水、汗液,尿液流了一地,她嚎叫著大:”啊,我受不了…鑰匙在米缸裡面。”
大家一哄而上,找到了鑰匙開啟了房門,新郎帶著一群女眷衝進了房門,兄弟們則留在外面繼續和姐妹們打鬧。見到盛裝的新娘子,新郎心情大好,大笑到:“美女,這次看你往哪裡跑!把她給我抓起來!”,大家上去按住了新娘子,周潔輕輕掙扎了一下,也就乖乖地任由她們給按住了跪在新郎目前,這時有人充當司儀大聲宣佈:“新娘子換裝儀式開始,脫舊時衣服”,周潔被當眾脫光了所有外衣。司儀大聲說道:新娘子換裝。周潔換上了潔白的婚紗,白色頭紗,白色長手套,雪白的絲襪,紅色高跟鞋。司儀又大聲說到“現在新娘子跪請上綁!”周潔跪著雙手捧著紅繩子遞給新郎。並且害羞的說。”請你把我緊緊的捆起來,越緊越好。”新郎笑著,接過繩子。繞到她的背後。把雙手用五花大綁的方法,緊緊的綁在背後。並給她帶上大紅色的口塞,新郎說“趕快帶走”。於是一群人由新郎帶著,前呼後擁著繩捆索綁的新娘上了車,絕塵而去。拍完了電影,園主玉姐十分開心。特地安排了海鮮大餐招呼大家及同好們。但這一切美食與周潔與湘繡無關。周潔還是全套婚紗盛裝打扮,被紅色粗繩子緊緊綁著,帶著紅色口塞。吊在宴會場地中間,而湘繡則是穿著暴露,戴著手銬腳鐐給大家針茶倒水,給大家圍觀助興。大家吃完晚飯周潔被帶回房,她除了喝一些葡萄糖水和牛奶,啥都沒有吃。小俞吩咐她趕快洗個澡,說晚上還有其他事情。周潔洗完澡,就看房間的床上擺了三個盒子,盒子上各放著三件不同的衣服。小俞對他說。你在這裡的培訓就要結束了,現在準備去一個地方參加考核,這次考核如果不合格的話,是要受到嚴厲的懲罰的,這裡有三件不同的衣服,代表著三個不同的地方。你自己選擇。周潔看了一下。選了其中一件最普通的連衣裙。是改良旗袍的款式。小俞開啟了底下的盒子。裡面有一雙普通的高跟鞋。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任務要去的地點,小俞把紙條遞給周潔。周潔開啟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去距離此處一里外的第586號電線杆處,那裡還會有任務提示。周潔換好了衣服就出發了,這一次沒有任何的拘束和捆綁,周潔感到自己的選擇是對的,看上去任務很輕鬆。周潔心情挺高興的,一路走著,路上也沒什麼人注意她,很快就到了指定的電線杆處。那是一個相對偏僻的路邊。很偶爾才會有一輛車開過。
周潔看到電線杆底下還放著一個盒子。周潔開啟盒子,看見裡面有一副手銬,一個塞口球。還有一張紙條,拿起那張紙條,看見上面寫著。任務是帶上口球,用手銬把自己反銬在電線杆上。周潔看了一下週圍環境。發現這根電線杆所在的位置周圍剛好有一圈矮矮的灌木叢。可以擋住旁邊的視線。如果蹲在地上的話,除非走到正面。要不然看不清電線杆底下的情況。周潔沒有辦法。只能自己戴上並且拉緊口球。並用手銬把自己反銬在電線杆上。把自己反銬好後。周潔就趕緊順著電線杆蹲了下來。他緊張地看著周圍的情況。怕有人發現。這時除了偶爾有一輛車快速的路過。並沒有其他行人。過了大概半小時。一輛商務車嘎的停在了他的面前。車門上寫著一行字”云云高階私人俱樂部”。車門開啟,下來兩個男人。他們二話不說。就走到周潔面前。拿出鑰匙開啟了手銬,把周潔推上了車然後用一條麻繩,把她五花大綁起來,把雙腳也緊緊的綁在一起。把腳往上拉,反弓綁成了一個駟馬,給戴上了眼罩。放在了後座的座位上。一會兒車子就開了。開了大概一個小時。車子停了下來。
他們給周潔解開了腳上的繩子和眼罩,拉著她下了車,周潔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發現來到了一棟獨立的豪華會所門前,這個會所足有20多層樓,建築物上有大大的霓虹燈字在閃爍著“云云高階私人俱樂部”。現在還沒到開業時間,門口沒有什麼人,一個人在後面推了她一下,兩人帶著她進了門,俱樂部裡面有很多人,看著周潔被五花大綁帶著口球的樣子,有不少人都很有興趣地看著,但沒有一個人停留,都在忙碌地準備開門營業。周潔被帶到了4樓一間小小的化妝間裡,交到了一個女化妝師手裡。
那個女化妝師,冷冷的看著周潔。說:“我是無情,是化妝師,同時也是繩師,女s。恭喜你選擇了這裡,我們這裡你一定過得很難忘。”說著給周潔取下了口塞。周潔疑惑的看著她問:“您好,我來這裡是準備做什麼的”無情看了周潔一眼繼續冷冷的說。你現在不要問這麼多。等會兒你就知道了。現在坐下,給你化妝。周潔乖乖的坐了下來。無情開始認認真真的細緻的給她貼上長長的濃濃的假睫毛。深色的眼影。紅色的腮紅。大紅的口紅。周潔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發現他給化的妝就是那種很妖豔的小姐裝。然後給她挽起了頭髮,並用髮膠固定住。並問到:你是否早上已經灌過腸了?而且沒吃東西是吧?周潔說是的。 無情這時候給周潔鬆綁了,換上了準備好的長筒黑色絲襪。紅色的小內褲,還有紅色吊襪帶。紅色色的胸罩。紅色色長手套。帶著紅色口球,塞上了肛塞,陰莖上套上了一個紅色透明的貞操鎖。再次用白色繩子把她用日式綁法捆綁起來,而且還認真仔細地打了幾個很好看複雜的繩結。在她腳踝上鎖上一幅沉重的不鏽鋼腳鐐,配合著一雙大紅色的,鑲著閃閃發光小鑽石的超高高跟鞋,這雙高跟鞋足足有20釐米高。周潔穿上後像踩高蹺的感覺,走路非常困難。這雙鞋還有一把小鎖。穿上之後就被鎖上,想脫都脫不掉。這時候化妝室門被推開了。來了兩個侍應,把穿著暴露被捆綁好的周潔扶了起來。他們兩個半推半拉的把周潔帶到了一條長長的走廊上。走廊兩邊已經佔滿了各種妖豔打扮的姑娘。他們濃妝豔抹,穿著暴露。但都筆直的站著。一看就是那種經過嚴格訓練的迎賓小姐。但他們沒有一個像周潔這樣被捆綁著的。周潔邁著小步踩著高高的高跟鞋,艱難地拖著腳鐐,嘩嘩嘩嘩地一走進長廊,所有的人都轉過頭來看著他。有人盯著她透明貞操鎖裡無力疲軟的小陰莖,眼神裡面帶著深深的好奇與不屑。周潔被帶著穿過了長長的隊伍,到了最後面的一間小廳裡,裡面也有幾個漂亮姑娘,都跪在兩邊,她們有的穿著比基尼,學生裝,水手服。都帶著手銬反銬著,這裡比外面冷清很多,畢竟有特殊愛好的客人並不多。她們見周潔進來,渾身被綁成這樣,也是驚奇地盯著看,但沒有一個人說話,明顯地是受過長期訓練的。那兩個人推著周潔過去,扶著她跪在她們的旁邊就離開了。
跪著等了一陣子,外面傳來了一眾姑娘整齊的聲音“老闆,歡迎光臨!”,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著。 一會兒門被推開了。幾個客人走了進來。那些跪著的姑娘,也一起大聲的說,老闆歡迎光臨。其中一個胖胖的高大的男人。一進門就盯著周潔不放。他問旁邊的接待小姐。這就是周姑娘。那個接待小姐說:“王總,您眼光真好,她就是。”那個王總走到了周潔面前。用手指託著她的下巴。看來好一陣子。滿意的笑了。接待的姑娘趕緊說:“王總,飯局已經準備好了,請先到裡面用餐。”
客人們都走進了裡面去了。有人過來把周潔扶了起來。帶到了另外一間小房間裡。房間裡面有一輛長方形檯面的的不鏽鋼手推送餐車。有人過來把他面朝天摁在了車子的檯面上,腳被反向拉著用紅繩子緊緊地綁在了餐車的柱子上。脖子也套上繩圈綁緊在另一頭的柱子上。陰莖根部,用一根小的紅繩子緊緊紮緊。然後往下拉。穿過檯面綁緊在 頸部的繩圈上。周潔被這樣捆綁固定後,和檯面貼在了一起,是一動都動彈不得。然後他們在周潔的尿道口插進了一支紅色的玫瑰花。在插花的時候,操作的人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就像是在對著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周潔疼的渾身發抖。再用剃刀,剃光的周潔陰毛,對皮膚進行消毒清理。他們在周潔本來就無毛光滑平坦的肚子上鋪上了三文魚壽司。還有各種配菜。準備好了之後。侍應推的這道菜,進了客人用餐的房間。一進去餐廳裡面的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呼聲。大家非常有興趣的圍著周潔議論紛紛。然後開始品嚐起這道菜來。大家的筷子在周潔的肚皮上戳來戳去。有人往她肚皮上倒上鹽油醬醋,還有人不懷好意的去拉動那支玫瑰花,那支玫瑰花插在尿道里面插的比較深。被人拉動的時候,粗糙的樹枝摩擦著尿道。讓周潔感到騷癢疼痛難忍。她輕輕的抖動著,又不敢大力掙扎。好不容易等他們吃光了這道菜。周潔才被推出了餐廳。周潔被推回了那間化妝間,無情把她鬆了綁繩並囑咐去把那套紅色的旗袍換上。周潔活動了一下被綁得麻木的手臂。去拿起來那套旗袍,那是一套真絲的旗袍。顏色鮮紅靚麗,旗袍上面繡著金色的鳳凰。非常好看。周潔。換上的那件。紅色的旗袍。發現她下面的開口非常的高,基本上都開到腰了。走動的時候,內褲和黑色的絲襪吊襪帶一覽無餘。
無情拿來了一把金黃色的繩子。命令周潔跪下,抓起她的手臂反扭,開始又把周潔捆綁起來。他這次用的是日式綁胸加上五花大綁,綁到最後那一下一邊猛的把周潔的胳膊往上一頂同時再大力的一拉繩頭,周潔悶哼了一聲,手高高的吊在了後面。她把剩餘的繩子在周潔的脖子上繞了兩圈,用的居然是死刑犯的綁法。周潔被綁的只能夠始終抬起頭適應著,只要一低下頭呼吸就會發生困難。然後無晴給周潔勒上了一個圓形中空的口塞環,環卡在口腔裡,綁帶在腦袋後面拉緊並上鎖之後,周潔的嘴就被大大地撐著,但中間有一個大洞,接著就被塞入了一根大的陽具形狀的矽膠棒,頂端一下子頂在了周潔的喉嚨上。周潔一陣乾嘔。幸虧沒有吃東西,否則的話胃裡面的食物都會吐了出來。周潔被命令俯下身子翹起屁股,無情撩起他的旗袍,給她換了一根更粗大的電動陽具,這根陽具在進入的同時就開始了震動和電擊。電擊比較輕微,是一種麻麻的酥軟感覺。周潔雙腿一陣輕輕的發抖。但因為這麼多天的鍛鍊,她很快就適應了這種感覺。接著兩個乳頭被夾上了帶電線的乳頭花,兩個乳頭花上的夾子死死地咬住了乳頭,一陣疼痛讓她顫抖起來。一條輕便的閃閃發光的不鏽鋼腳鐐被帶在腳上。兩腳之間的距離很短。只能夠邁小步挪動著。脖子上也被套上了一個不鏽鋼頸圈,頸圈後面還有兩個小突起壓著皮膚,感覺像是那種電擊的狗圈。同時還被鎖上了臂銬,和膝蓋銬,兩個手上套上了包住整個手掌手指的紅色皮套並在手腕上勒緊。這一切都給周潔裝置好了後,周潔嚴格被捆綁控制住,連一點活動的餘地都沒有了。周潔覺得有點奇怪,這種捆綁和限制太過嚴厲了,就算是死刑犯也不至於這樣。周潔全身拘束,只能直挺挺地抬著頭跪著,才稍微好受一點。
無情拉了一張凳子,悠閒地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她饒有興趣地看著周潔,像在滿足地看著一件她製作出的完美藝術品。她不無得意地說:“你還是挺漂亮的。”突然她話鋒一轉,嚴厲地說:“小騷貨,你知不知道你選擇的是什麼?哈哈,到我們俱樂部,是真正來接客的,所以才對你這麼嚴格的捆綁,就怕你反抗,對客人不利。其實你無論怎麼選都是這樣的結果。”周潔一聽。終於知道了。原來是這麼回事,這是她自己給人送上門的。去接客做妓女,她心裡面十分的抗拒。想掙扎著站起來。但是全身的捆綁牢牢的限制了他,哪裡站得起來?她激烈的扭動著身體。嘴裡面嗚嗚的叫著。但是被口塞,特別是那根長的陽具棒壓制住了聲音。無情冷哼了一聲。手裡拿出一個遙控器一摁。周潔就只感覺到乳頭處、還有後頸處、直腸內猛的傳來了強烈的電擊。他渾身顫抖起來。不受控制的癱軟在地上。無情看到這樣,走過來一把抓住他背後的繩子拉了起來。那根繩子是連著繞過周潔脖子的繩圈的。這一下週潔根本就沒有辦法呼吸了,直翻白眼,全身軟軟的癱了下來。無情冷冷的說:“怎麼,你還不願意?”周潔意識都開始模糊了。她知道被綁了死刑犯的綁法,再反抗也沒有用,但她她憋紅著臉堅決地搖頭。無情放開了拉緊的繩子。大聲說:”很好。這個電擊,連狼狗都能制服,你居然這麼死心眼?!服務時間馬上就到了。氣死我了。”無情氣得轉身就離開了房間,一會兒手裡牽著一條德國黑貝大狼狗進來,這條狗是條公狗,腹部下吊著一條大生殖器。無情冷笑著說:“不識好歹的賤貨,我現在給你劃條道,等會你和他們一起去被客人點選,有人看上你就算你好運,沒人選你的話,你就和這條狗幹。”那條狼狗好像很懂是的,頓時興奮起來,跑過來吐著舌頭在周潔的身上、臉上嗅來嗅去。周潔面對著噴著噁心腥味吐著舌頭狗嘴,這下真的嚇壞了。她驚恐地看著無情嗚嗚嗚嗚地求饒著。無情像是沒聽見,扭頭讓一個侍者進來把周潔帶走。那個侍者過來,把一條小鐵鏈連在周潔乳頭花上面,抓住周潔背後的繩結,一下子把她提起來。然後拉著鐵鏈就走。這一招很損,乳頭花是緊緊咬著乳頭的,一拉疼痛難忍,只能乖乖就範聽話被人帶走。周潔腳上是超高高跟鞋,鎖著腳鐐,膝蓋銬。脖子被勒緊,眼睛不能往下看。行走十分困難,被拉著踉踉蹌蹌地勉強走了一段。
周潔的路(10)
好不容易到了客人包房門前,那裡已經有20多個小姐在等著了。那群小姐看見侍者帶著嚴厲捆綁的周潔過來,不禁都紛紛矚目,什麼樣的表情都有。裡面的客人開始選小姐了,每次進去6個,一會兒就過了3批人,留下了4個。沒被選上的小姐出來後還在小聲說著:“今天這是最後一個包房了,還剩一個客人了。看來今晚沒活幹了。”周潔一聽就緊張了,今晚就剩一個客人,那她如果不被看上那就完了。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已經輪到她進去了。她一進去,戴著的腳鐐嘩嘩作響。周潔就看見所有的客人都盯著她看。周潔發現唯一沒有小姐陪的那位客人是個快60歲的猥瑣大叔,長得小小的眼睛,淫淫地看著小姐們。周潔忍不往前挪動了一下,扭動身體帶著一身鐐銬發出嘩嘩聲音,她迫不及待發騷的樣子被旁邊的小姐看在眼裡,個個都流露出深深的鄙視。那個猥瑣大叔嘿嘿地笑著說:“我喜歡繩子捆著的美女”。周潔一聽,心裡一下子開心極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卑賤到如此熱切渴望這麼樣的一個人來強姦自己,並且還這樣的高興。“但是,我不喜歡偽娘啊。”他後面的這句話就像是個晴天霹靂,把周潔一下子打落雲端。她心裡立即崩潰了,嘴裡嗚嗚地叫著。旁邊的人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都以為她騷成這樣,一天沒沒被人幹就受不了。還沒等她有下一步行動,那個侍者迅速趕來拉著鐵鏈要把她拉走,周潔嗚嗚地哭著,扭動身體想賴著不去,但抵不住雙乳頭的劇痛,被拉著踉蹌地帶走了。大家看她的反應都議論紛紛,覺得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周潔被帶到了另外一件房間,被摁著跪在地上,身體前傾,小鐵鏈拉緊被栓在桌腿上。這樣周潔只能彎腰跪著。接著被塞上耳塞,頭上還蓋了一塊大紅色的蓋頭布。她心裡害怕及了,想著逃走。她試著大力扭動一下早就麻木的雙臂,手腕吊在身後沒有一點感覺,手指也沒有了感覺,綁繩沒有一點點鬆動可能。這一扭動,乳頭就被拉得生疼。看來連移動一下都不行了。周潔眼淚不停地流著,口裡含著的陽具棒壓迫的厲害,口水不停地滴下地上。
跪了好久。周潔渾身麻木了,眼看不見,耳聽不進。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東西在蹭她的身體。她驚恐萬狀,劇烈地扭動身體反抗,也不顧乳頭的劇痛了。接著周潔就感覺到頭巾一下子被掀開了,耳塞也被人取了下來。淚眼中她看到了兩張長得很像的臉。原來是一對孿生兄弟。就聽旁邊有個女生說。:”兩位王總,你們好好休息!裡面的新娘子是第1次接客,我們強烈建議您,不要放開她的捆綁,以免發生意外,損害您的健康。” 那兩兄弟長得都很魁梧。做哥的長得比較胖。弟弟長得很勻稱。肌肉很充實發達。一看就是練過的。兩兄弟眼直直的看著周潔。那個胖胖的說:“喲,夠野的。很漂亮的小偽娘。我就喜歡這種味道。呀,怎麼了?還綁著呢?咋哭成這樣子。來讓哥好好疼疼你。”另外一個男生說:“哥您你喝多了。先喝杯茶。醒醒酒。”大王總大聲的說著:“我沒事兒!”說著解開了鐵鏈子,一把摟住了周潔。渾身上下親起來。周潔本來是應該感覺到噁心的,但心裡剛剛從巨大的驚恐中解救出來,他對這個王總好生感激,也就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了。大王總親了一遍之後,就開始脫褲子。邊脫邊說。“我呢,最近搞的太多了,身體不太行了,硬起來不容易,普通美女已經不能夠引起我的興趣了。這一次看到網友發的你的捆綁照片特別有感覺。好不容易聯絡到了他們。花了大價錢。才找到你哦。現在你得讓我好好爽爽。好好服侍我。來先讓我準備一下。”說話前他已經脫得精光。軟軟的耷拉著,他右手套弄了一陣子,開始有點硬了,就一把拉出了周潔口塞裡面的假陰莖棒,周潔跪在地上,口腔剛好在他褲襠的位置,他一手抓著周潔的後腦勺,順著口塞的開口環插入進去,直接插入了周潔喉嚨裡,周潔感覺一股子尿臭味衝進嘴裡,被插地一陣激烈的乾嘔,身體自然而然地想反抗插入。胖子一下子興奮起來,他雙眼冒出淫光說:“美女,我就喜歡強姦偽孃的感覺,普通的小姐都習慣了,好久沒有這種了刺激,太爽了”,說著,不顧周潔的死活,抓住周潔脖子後面的繩環。一下子拉緊,並且開始不斷的抽插。周潔被勒的喘不過氣來。喉嚨裡面又插著一條,她劇烈掙扎起來,雙手和身體不斷的扭動,帶動全身的鐐銬嘩嘩作響,但是被繩子緊緊的捆住了的身體一點反抗的效果都沒有,反而引得大王總更加興奮,他加快了抽插速度和深度,插了一會,他弟看著周潔臉都變色了,趕緊過來一把拉開他,說:“哥,你再這樣弄會把她弄死的,休息一會兒吧。”,大王總終於停止了動作,放開了周潔,然後他嘟囔了一聲,在床上躺了下來, 周潔終於能夠喘口氣, 大王總這時候爬到床上去了,小王總一把拉起了周潔,把他拉到了床上,那個床是個很大的大床,三個人在床上一點都不嫌小,小王總把周潔摁著嘴對準大王總的陰莖,說:“你好好的給我哥服務,要不然他會插死你的。”,周潔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讓他插,不如自己主動一點,還能夠不那麼深入,況且他救了我,給服務也是應該。”於是她想起昨天小吹教她的口交技巧,就主動含著,用舌頭不斷的挑逗他的龜頭,並且在口腔裡面輕輕的吸吮起來。小王總看著周潔豔麗的妝容,勻稱的身材。雙手被反綁著,戴著臂銬,腳鐐,戴著貞操鎖。趴在他哥胯部吸吮著。看著這幅畫面,他終於忍不住了,也脫了個精光,他的身材比他哥強壯多了,一把抓過周潔的屁股,把旗袍撩到了背上,頂著肛門,一下子插了進去,周潔感到直腸內一下子被充滿了,直腸壁緊緊包繞著。然後就被強烈的抽插起來,一陣陣的痠麻傳到大腦,由於被玩弄了這麼久,其實周潔身體已經變得很敏感了,再經過小王總這麼強烈的抽插,不一會兒,就引發了周潔的前列腺高潮,她渾身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起來,小王總見狀更加興奮,不管不顧的繼續抽插,持續地強烈刺激導致周潔興奮過了頭,就在小王總射在了她的直腸裡的時候,大王總也把腥臭的精液射進周潔的喉嚨,由於有帶口環,她吐不出來,不得不吞下,一陣子強烈的噁心感過後她居然就這樣暈了過去。
等到她再醒過來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聊天,只聽見大王總說:“這個我很喜歡,能不能讓給我,我出高價。”另一個女聲說:“不行啊,她不是我們這的,你要跟那邊商量,”周潔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想活動一下,這才發現自己還是被五花大綁著躺在地上,口塞已經取下來了,但嘴裡還有著濃濃的腥臭味,她又一陣的噁心,乾嘔了起來。那幾個人聽見動靜一下子看了過來,周潔才發現原來那個女的是無情。而大小王總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無情對著周潔說 “你醒了,真沒用,這麼容易就暈了。等會有個新裝置演示會,我們這裡訂購了一臺全自動飼養機,你先試一下。”周潔不知道那個機器是個什麼東西。就算她不願意,被綁成這樣,別人要把她怎麼樣,她也不能改變什麼,況且她真的是怕了無情。無情走過來一把抓她起來,周潔穿著的高跟鞋是上鎖的,一直就脫不下來,無情推著他。一路走去另外一個大的會議室。
走進會議室,發現裡面有很多人。在會議室的舞臺上放著一個鋼做的籠子。周潔看著這個籠子挺眼熟,感覺就是上次裝她來基地的那個籠子,只是多了一臺像某種心電圖機的機器,連著各種管道。無情把周潔推拉著走到機器前。這時主持人正在對著大家講解機器的用法,看見周潔被帶到,他就對著大家說:“好了,下面就由我們的周美女友情演示一下。大家等會可以免費試用一下。”周圍的人鬨然大笑起來。周潔心理發苦,說什麼友情表演,明明是趕鴨子上架,還有試用,怎麼個試用?。周潔還在發愣,無情快速地給她鬆了綁繩,並脫光了她的內衣內褲,只剩下腳上一對黑色的絲襪和帶鎖的高跟鞋。她重新給周潔綁了一個龜甲縛,再把她反銬上,帶上臂銬,開啟了籠子,把周潔推了進去,籠子裡有幾根橫杆把她半吊著,只能用跪著的姿勢,雙手直臂反吊在籠壁,雙腳和膝蓋都用鎖鏈拉緊,頸環被固定住,脖子只能前伸。剛好把嘴露在了籠子外面,那個個帶環的大口塞帶到了口裡,並在腦後拉緊,同時一個鼻勾也勾在兩個鼻孔里拉向後面,雙乳頭帶著的乳頭花被加上了電線,後面插入一臺自動炮機,炮機上的大陽具深深地插入了直腸。這時過來了一個護士打扮的姑娘,然後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這個護士用一根長長的胃管從周潔的鼻孔插入,周潔一陣子乾嘔起來,護士大聲吩咐到:“做吞嚥動作”,周潔不敢怠慢,趕緊吞嚥幾下,護士乘機把管插進胃裡去了。接著她又一把抓住周潔的陰莖,把包皮外翻,用消毒液仔細地給龜頭消毒,然後用注射器對尿道推入潤滑油,再插入一根尿管。尿管進入尿道的時候,周潔疼的全身扭動起來,帶動渾身的鐐銬鎖鏈嘩嘩的響,從口塞發出來一陣嗚咽聲。護士姑娘不停手,尿管迅速地插入了膀胱,她在尿管的注水口推入了10毫升水,尿管內會漲起一個球,這樣尿管就再也不會脫出來了。無情過來給被綁地一點都不能動彈的周潔帶上了一個磨砂玻璃的眼罩,這個眼罩帶上後只能看見前面模糊的影子,然後給周潔塞上了耳塞。這個耳塞帶上後,只能聽到一絲的聲音。現在周潔所有的孔道都被插管和控制住了。周潔感覺到周圍的人圍了過來,她直腸裡的假陽具開始震動放電和緩慢地旋轉抽插。乳頭處也溫和地開始電擊,胃管裡由電腦控制的機器定時給胃管注入水和營養液,陰莖根部被一個鐵箍鎖住,並開始也在電擊。膀胱裡的黃色尿液不受自己控制流進了底下的集尿袋。周潔看不清楚圍過來的人都在幹什麼,聽不清他們在講什麼。突然她嘴裡塞進了一條陰莖並抽插起來,很明顯是這是一個年輕男人的,堅硬如鐵。估計他沒有多少經驗,因為很快就射了,濃濃的精液射進了周潔嘴裡,她帶著口塞環,吐不出來,只能吞嚥下去。有了一個,就有後面的人跟著,接著有7、8個人接力把精液都射進去了。周潔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免費試用了。
最後大家都玩盡興了,人們漸漸散了,周潔就被孤零零的扔在籠子裡面,緊綁跪在鐵籠之中,直腸裡的假陽具持續地放電和緩慢地旋轉抽插。乳頭和陰莖放電繼續著,電腦控制的機器忠實地定時給胃管注入水和營養液,除了胃管,嘴裡還插著一根中空的陽具棒,陽具棒一頭頂在他喉嚨裡,在外面的那一頭連著電腦控制的管道。當集尿袋裡的尿液越來越多時候,電腦會把一部分尿液透過插在嘴裡的管道泵回周潔的口中。周潔不定時地喝著自己的尿液,她也經歷了好幾次的前列腺高潮,前列腺高潮跟女人的高潮有點相似的地方,就是它可以很多次的重複,但是不會射精,陰莖反而是軟的。這種高潮刺激中帶著難受,常常讓她死去活來。每次周潔都發出野獸般的嚎叫,高潮時身體都會不自覺的顫抖亂動起來,導致鐐銬撞擊在鐵籠的籠壁上。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
周潔被關在籠子裡面已經一個晚上了。他已經基本喪失了時間概念了,神智變得模糊起來,雙眼無神。到了第2天天開始亮的時候。終於有人過來了。周潔感覺到籠子被裝上了小推車。小推車咣噹咣噹的,往外面走著。接著被抬進了一輛小貨車的車廂內。車子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停了下來。
周潔的路(11)
籠子被抬了下來。周潔感覺到一群人圍了上來。很快他被抬進了一間屋子。接著籠子門被開啟了。眼罩耳塞被人取了下來,身上的鐐銬也被解開了。他無力的癱在了地上,周潔看到了熟悉的人湘繡和小俞。小俞看著渾身還被龜甲捆綁著的周潔。看著他插著的幾根管道,無語的笑了笑。剩下來的時間,那幾根管被輕輕的拔了出來。周潔去洗了個澡。攤在床上睡了一個白天。到了晚飯的時間。他被小俞叫醒了。小俞告訴他說:“你在這裡的活動日程都結束了,今晚就送你回去。晚飯就不要吃了,喝點營養液就好。周潔聽到可以回去了,心中十分開心。同時也有一種淡淡的離別傷感。。
喝過了營養液,湘繡拿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箱子裡面裝著的就是周潔來的時候的衣服。還有那一副貞操帶。湘繡把那副貞操帶給周潔鎖上,重新在肛門裡插上了電動按摩棒,乳頭花和電擊器。按摩棒和電擊器一被帶上就開始工作,它們的電流並不強烈,但是卻能讓人癢癢的欲罷不能。湘繡告訴他說,遙控器已經被人取走了。你回到家就會有人寄給你的。然後按照規定,你不能夠就這麼走出去。必須得裝扮成母狗。被帶出基地的範圍。箱子裡面有一套黑色的膠衣。還有一副黑色的狗頭。狗嘴的位置有一個明顯的長長的假陽具震動棒。湘繡把這膠衣給周潔套上。在陰莖乳頭和肛門的位置各自留了一個洞,湘繡先給周潔捆了一個龜甲縛,然後讓周潔趴下。把他的四肢都反折著,分別捆綁起來。這樣周潔就只能夠用手肘和膝蓋走路。在手肘和膝蓋的位置上綁上了護墊。那個護墊是被做成狗腳的形狀。然後。在周潔的屁股上的電動棒尾端繫上了一根狗尾巴。最後命令周潔張開嘴巴把那個黑色的狗頭讓周潔套上,那根長長的假陽具按摩棒就深深的進入了周潔的喉嚨裡。周潔這兩天已經適應了這種情況。並沒有出現太大的嘔吐反應。裝扮好後。湘繡拿一根鐵鏈系在了周潔的鏡環上。拉著他走出了房間。周潔趴在地上,艱難的移動著。跟上湘繡的步伐,慢慢地走過了基地。一路上碰到很多人。都在打招呼。並饒有興趣地圍觀著周潔。湘繡也不多說什麼,牽著周潔走到了基地門口順著門口的小路一直往外走去。走了沒多久,周潔就感覺到膀胱脹脹的。原來喝的營養液裡面有強烈的利尿劑。膀胱脹滿的感覺,讓周潔肚子一陣陣的疼痛。他開始渾身顫抖。一下使得乳頭和直腸類的電擊器電擊強度加大了。周潔嗚嗚嗚的叫了幾聲。表示自己走不動了。湘繡會意的笑了笑,拉著他走到了路邊。說:“很急了是吧?你可以在路邊拉。但是不能搞髒自己哦。”周潔沒有辦法,只能像狗一樣的爬到路邊,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尿液嘩的湧了出來。從貞操帶的尿孔中流了出來。湘繡笑著用手機錄下了這個過程。排完尿,湘繡繼續拉著周潔慢慢地往外走。走了大概半里路,周潔已經渾身大汗了,悶在膠衣裡面全都是汗水。終於走到了一輛小麵包車前面。車上下來一個人就是小俞。湘繡拉著周潔上了麵包車。小俞負責開車。隨後車門關上了。車子順著公路及時而去。開了大概有一個半小時。車子進入了市區了。看著熟悉的街道。糾結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終於要回家了。車子大概在離家1公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湘繡把周潔手腳上的捆綁解開。讓他脫下了膠衣,裡面全都是水。發出一股濃濃的騷味。湘繡遞給周潔一條毛巾,讓他擦乾淨身上的汗水。等周潔緩過氣來。他讓周潔背過身去。然後一條繩子又搭在了周潔光滑的肩膀上。並三下五除二把周潔又五花大綁起來,手被高高的吊在了背後。勒得很緊。周潔感覺到很奇怪。就問他:“為什麼到家了?你還捆綁我。” 湘繡回答說:“我也不知道,是上頭的命令。把你綁好了,你就可以走了。”周潔連忙說:“我身上除了這套貞操帶,什麼都沒有。被綁著我怎麼回去?” 湘繡嘿嘿笑了兩聲。給周潔塞上了環狀陽具口塞。在腦後拉緊用小鎖頭鎖上。同時在周潔的膝蓋上面鎖了膝蓋銬。腳上鎖上了那條輕便的腳鐐。周潔真搞不清楚她還要這樣緊縛自己是什麼意思。這時候湘繡拿出一件長裙。套在了周潔的身上。這件長裙裙襬幾乎拖在地上。上身給他披上了一件紗衣外套,幫她扣好釦子。並給他戴上了口罩。這樣雖然周潔看起來怪怪的,但也不至於太過離譜。最後他把一串鑰匙塞在了周潔的手裡面,同時把一個小包,掛在了周潔的身上。告訴她說。這裡面是你的的私人物品。你自己想辦法回去。這是我們的規矩。說著把周潔抱下了車。小俞看著周潔。他欲言又止地樣子,最後說:“周姑娘,這就再見了,有緣再聚,好自為之”。周潔心裡面對小俞是非常有好感的。這時候離別也有一點不捨得。但是他嘴裡被塞了一條假陽具棒,說不出話,只能夠嗚嗚了幾聲,點了點頭。小俞掉轉身和湘繡上車。再也不管了周潔了,車門一關揚長而去。現在是晚上十點多鐘的樣子。周潔住的這邊比較偏僻,街道上行人很少。偶爾有幾個路過的也只是看了周潔一眼也就沒有再特別留意。周潔低頭看了一下自己。長裙基本上遮住了鐐銬。走路比較困難,只能小步小步的挪動著。身上的繩子綁得很緊。現在想把它解開沒有工具是不可能的。當務之急是要趕快回家。於是他看清楚了方向。就慢慢的往家走。雖然她很緊張,警惕的是四周張望。但是真正注意她的人還真的沒有。在萬分緊張的過程中,終於看到了家門了。周潔心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走到了家門口的鐵門處。這個鐵門用鑰匙開啟的。鑰匙就在周潔手裡面。但是問題是他被反綁著,手高高的掉在後面。而身上又罩了一件薄紗外套。怎麼才能夠把門開啟?想了好久。終於她發現可以用門把手勾著外套把外套拉開,反綁著的手好不容易把鑰匙插入了鎖孔開啟了門。
終於回家了,周潔長長舒一口氣,躺坐在沙發上,斜著身子,把小包卸下來,再利用櫃子上了小把手把外套也拉了下來。再蹬掉了那條長裙,現在她除了一身的貞操帶和鐐銬外,就是腿上的黑絲襪和帶鎖的高跟鞋,還有就是龜甲縛和五花大綁的繩索,她休息一下後,拖著腳鐐小步地走到洗手間的大鏡子前仔細的看了一下身上的繩子,一看之下,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原來她身上的繩子居然是那種不能剪斷的鋼絲混編繩。而且龜甲縛和五花大綁的繩頭也像上次那樣被鎖在了小鐵盒中。周潔猛地扭動了一下被綁緊的身子和手臂,發現一點鬆動的可能性都沒有。她急得眼淚都下來了,這可怎麼辦啊,別說沒有鑰匙,就算有鑰匙,她自己也無法開啟小鐵盒。而且她現在被口塞堵著嘴,肛門裡面又插著電擊振動棒。既不能喝水進食,又不能排洩,除非出門叫人幫忙,否則時間一長就得餓死。如果叫人幫忙,非得驚動鄰居和jc叔叔,那就太難看了。以後還怎麼見人?
正在周潔胡思亂想,沒有主意的時候,突然屋子裡傳來了手機的響聲,響了幾聲後,周潔發現聲音是從她帶回來的小包裡發出來的,她正要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不料想,雙側乳頭和直腸裡,陰莖處的電擊器一下子被開到了最大,周潔猝不及防,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隨即癱倒在地板上,那個由於長時間插入刺激,已經被開發得很敏感的前列腺高潮一下子出現,周潔不禁又嗚嗚嗚嗚地嚎叫起來。陰莖疲軟了下來,同時龜頭出滴出了幾滴前列腺液。電擊持續了幾分鐘終於慢慢地弱了下來,又恢復到撩人的輕柔強度。周潔緩過神來,走到放小包的沙發上,背過身子用反吊的手摸索著開啟了小包,摸出來一臺手機,手機放在了沙發上,周潔轉過身正面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是一臺老人機,按鍵比較大。周潔心思一轉,猜測到放手機的人肯定知道她現在是被反綁著的,接電話不方便,所以放了一臺老人機。正想著,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周潔再次背過身用手抓住手機,正摸索著接聽鍵在哪裡,手機已經響過了好幾聲,突然間身上的電擊器一下子被又開到了最大,周潔猝不及防,手機掉了下去,周潔再次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隨即癱倒在地板上,那個該死的前列腺高潮又再出現,它不是舒服的那種高潮,而是刺痛中帶著酥麻痠軟的感覺。雙腳無法自拔地抽搐起來,大腿肌肉抽筋般痠痛。電擊持續了幾分鐘又慢慢地弱了下來,再次恢復到撩人的輕柔強度。周潔緩過氣後終於明白了,是這個手機訊號誘發的電擊。如果不接電話,響鈴幾下之後,最大的電擊就會開啟。她再次把電話抓住,摸索著手指放在了接聽鍵上。果然,幾分鐘後電話鈴又再響起來了,周潔一下子就按住了接聽鍵,這時從電話裡傳出一個女聲:“周潔嗎?”周潔嗯嗯了兩聲,那個女的笑了:“我知道你現在被綁著了,帶著口塞吧?好了,我是晶姐啊,你聽著就是了,等我說完你如果同意我的意見就嗚嗚嗚三聲表示一下。首先我對你順利完成培訓任務表示祝賀。恭喜你達到了我們的入職要求,現在我們決定可以給你一份高薪工作,麻煩你現在過來籤一下合約。鑑於你活動不便,我已經派車在你剛才下車的地方等你了,希望你趕緊過來。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會把鑰匙快遞給你,大概3-4天會到吧。到時麻煩你收下快遞哦。不過那個電擊器好像壞了,現在起,它幾分鐘就有可能啟動一次,我也沒有辦法了,我的人會在1點鐘前車裡等你,如果你不能準時到,那就明晚再去一趟接你。你想好了嗎?”
周潔嗚嗚嗚叫了三聲表示知道了,那邊的電話就掛機了。周潔冷靜了一下,分析了現在的情況,很明顯這事是她們預先挖的陷阱,如果不去,就算真的鑰匙寄回來了,到時自己也可能餓死了,而且被嚴格的捆綁成這樣,雙手時間長了也可能殘廢了。更別說那種電擊的摧殘。如果去,就代表著可能任人擺佈了,而且現在回家後她已經把外套脫了,以她現在被綁地情況,不可能再套上,下車的地方距離遠,這樣子全身捆綁走過去,被人碰見,一定吃不了兜著走。看看房間裡的鐘,已經是12點了,再不出去,就得這樣被綁著一整天了,正在左右為難間。好像催命鬼是的,電話又響了起來,而且這次是電話一響,電擊器就已經啟動了。再次經歷了天堂地獄般感受的周潔決定豁出去了,不管怎樣,去到再說吧。
周潔的路 第三章 基地 · 2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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