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洁的路 第三章 基地 · 1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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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基地
随着外面安静下了,戴着眼罩看不见外面的情况。身体里电击还在断断续续地持续着,并自动变换着频率和强度。周洁心里开始各种胡思乱想起来,并不断晃动身体以缓解不适。但晃动身体使狐狸尾巴造成的刺激又微妙不可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有人来了,接着她双侧耳道也被人塞上了。然后感觉到推车动了起来,再然后是腾空的感觉,接着是触地感和不停地颠簸,由于身体摆动大幅度提高,狐狸尾巴造成的刺激成倍地增加着。
在这种全身被锁死,反铐半跪着吊在半空,看不见,听不到,承受着各种不间断的刺激,口水顺着口球一直不受控制的流着。周洁又进入了半迷糊状态。她不知道的是,车已经开了6个多小时了。到达了一个服务区。
晃动终于停了下来。停车的一刻,由于惯性,身体一冲,狐狸尾巴猛得一下子狠狠地触底,周洁发出一声闷闷的惨叫,被刺激得清醒了过来。
有人给摘了眼罩、耳塞。打开手铐脚镣,取下了口塞。她被拉出了笼子,但贞操带还锁在身上,强烈电击停止了,又转成了弱弱的恼人电流。周洁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眼睛渐渐适应了车厢的灯光光线,发现她在一辆大型面包车里。外面已经是深夜,尾部那排椅子拆了,关她的笼子就放那。前面连司机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龙哥。龙哥看着她,有点抱歉地说:“周姑娘,委屈你了。晶姐突然有急事出国5天,这5天不可能拿到钥匙打开你的禁锢。所以她嘱咐我们把你送到囚元培训基地学习几天。晶姐非常重视这件事,我们怕过程出差错,所以采取的比较严格的措施。让你受委屈了,不过在后面的行程中,还必须对你实施禁锢,这一方面是保护你,另外一方面也是一个让你学习提高的过程。为了尽快赶到目的地,我们将连续赶路不停留,我们三个轮流开车。你现在先上个洗手间,吃点东西,喝点水休息一下。”周洁听完龙哥的解释,心里明白肯定是晶姐知道自己还有5天假期,故意编排了这个理由再留她5天。不过心想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自己步步被动,现在被绳捆索绑的、没有办法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着他们递给过一件长的女式外套,指了指服务区洗手间那边。周洁脸上还化着艳丽的彩妆,身上锁着贞操带。这个样子出去了被人看见,肯定引起围观。好在现在已是深夜,服务区里面基本上没有人。于是把心一横,披着外套硬着头皮去了女洗手间。洗手间里有一个阿姨正在打扫清洁,看见她进来,用很奇异的眼神盯着。周洁心里发毛,做贼心虚的不敢看阿姨。赶紧找了一个隔间解决问题。之后在阿姨怀疑的眼光中匆匆逃离了洗手间。
回到车上,吃了点面包和牛奶,体力恢复了一些,龙哥拿来几条绳子,让周洁反背双手,给绑了一个日式捆绑,这种捆绑比较适合长途押送。捆好后让她背靠笼子边坐在笼子里,用绳子把她的腰和肩部贴着牢牢绑在笼子边上。戴上了脚镣。没有再用口塞,而是用绳子打了个大绳结,塞在口里,把绳子拉紧在笼子上打结,头部被完全被固定住动弹不得。龙哥说了句“好好休息一下。”就不再出声了。
周洁被折腾了一天,身心疲乏之极,虽然是这样绑着也辛苦,但不用担心摔着。全身放松下来也就很快的睡着了。由于实在太累,等再醒过来时,又已经是天黑了,她迷迷糊糊地想伸懒腰,猛然发现手脚身体都动弹不得,这才想起自己还被牢牢捆绑着。车子下了高速,开始行驶在乡道上,车窗打开了,南方的秋天气温比较凉爽宜人又不觉寒冷。又行驶了大概20分钟,车子停了下来。龙哥看周洁醒了,指挥着几个人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放她出了笼子。周洁舒展了一下被长时间捆绑的身体,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到一阵的舒服。看看车窗外,原来车子停在了一个野外小路的入口处,小路一边是田野,另一半靠着高速公路,黑乎乎的看不见通往哪里。经过短暂的休息后,龙哥神情严肃地看着她说:“周姑娘,我们送你到这了,按照基地的规矩,剩下这段路必须你自己一直走进去,里面会有人接你。这里我也没有机会进去过,我只是按他们的要求行事,要把你再严厉捆绑,你好自为之吧。”周洁自觉地把手放在背后跪着等待捆绑,心里觉得这地方挺神秘莫测的。龙哥一条绳子搭上了她的肩头,认真地用五花大绑的方法非常紧的捆绑,最后用力一拉,把两手腕高高吊在身后。并把多余的绳子在胸前做了一个交叉,紧紧地勒着胸部。接着把那个塞口球又塞进了周洁嘴里,用力地拉紧扣好。最后还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下几下,周洁顿时觉得胸前,下面狐狸尾巴上不断传来强烈的电击,让她身体不断颤抖。龙哥把遥控器挂在了她背后的绳结上,然后把周洁抱下了车,笑了一下,上车后扬长而去。
路口就剩下目瞪口呆的周洁,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孤零零地在这个野外的路口,天上是一轮明亮的圆月,朦胧地照亮了小路四周,旁边相伴而行的高速公路上还不时有车灯快速的闪过。现在她身上全副贞操带,戴着口塞,口塞勒得很紧导致一阵阵作呕感,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手臂被严厉地五花大绑着,绳子深深地陷进肉里面,手腕高高吊在身后,一点动弹空间都没有。脚下是那副轻型脚镣,虽然不重,但每走一步两个钢圈仍然让脚踝疼痛难忍。身体几个电击点时不时让她颤抖不已,无法正常行动。周洁自觉在这路口随时都有可能碰到路过的人或车,自己目前这种尴尬的状态,根本无法解释,更不能保护自己,必须赶紧走到目的地,况且这目的地还不知道有多远。于是她开始慢慢地走进小路,逐渐适应着捆绑着的身体和电击带来的不适,忍着种种疼痛与刺激,踩着高跟鞋,蹒跚地越走越远。
这样走了大概半小时后,不知走了多远的路,周洁觉得脚踝处的疼痛越来越严重,她现在几乎是挪着脚走,不敢提起脚踝。小路上有几个地方和高速公路靠的非常近,中间没有什么遮挡的植物,在路过的汽车车灯照射下,周洁白白的身体十分明显,车里的人能清楚地看到一个高挑的女孩子身上几乎什么都没有穿,嘴里塞着东西。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背后,脚下锁着脚镣,在蹒跚地走着。周洁心里越来越紧张,加上疼痛难忍,浑身都被汗湿透了。正走着,突然前面路上射来一道明亮的手电筒光柱,一下子照在了她身上。接着听到有人大声说:“咦,前面那个人好像不对劲!”
周洁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被人发现了!她脚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接着就看到几个人到了面前,是三个穿着保安制服,手臂上缠着“巡逻”字样的臂章的年轻人。三人用手电筒不停地照着地上的周洁,一边讨论着:“哦,是个女的。样子还可以。怎么穿成这样。还被绑着,又有脚镣。该不是逃犯吧。”另一个说:“嗯,肯定是逃犯,先带回去再说吧。”其中一个人拿出一段绳子,绑在周洁胸前的绳结上,把她拉了起来,另外两人一边一个架着她往前走去。周洁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任由他们架着被拖走。不一会来到一个院子,院子没有其他人,里面灯光通明,一盏投影灯照在周洁光溜溜的身上。几个人直接把周洁绑在了一间房间里的木柱子上。然后围着周洁用手机从不同角度拍照,相互议论了好一阵子,有一个还在周洁身上摩挲了不少时间。最后他们满意的关灯睡觉去了。周洁这时脑袋清醒了一些,不那么紧张了,看这些人行事风格应该就是那个什么基地的人。如果是真的巡防队员早就报警了。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听天由命吧。
被绑在柱子上,贞操带的刺激反而渐渐地弱了,幸好现在是秋天,这里好像还有蚊香的味道,基本没有什么蚊子。周洁迷迷糊糊绑在柱子在又睡着了。
周洁的路(5)
第二天一早,有人打开了房间的门,给周洁解开了捆绑。取下口塞、脚镣。但贞操带和狐狸尾巴没有钥匙却无法打开。他对着周洁说:“欢迎来到基地。我们这距离基地还有一段路。你先洗漱一下,吃完早餐再送你过去。”
这两天一直被各种禁锢和折腾着。周洁身上已经很脏了。乘着现在好好地清洁了身体。虽然仍然锁着贞操带和插着那条尾巴,但干净的感觉还是让她舒适了很多。换上了一套白衬衣、红白格子的花短裙、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重新化了个淡妆,倒也显得清新可人。
刚刚简单地吃完早餐后,一个化着妖艳妆容的伪娘走了进来,姿态蛮风骚的。她身高大概170的样子,穿一暴露的黑纱上衣,黑短裙,黑色的网袜,红色的超高跟鞋,高度足有12厘米。由于鞋子太高,她走得有些不自然。她手里拿起周洁刚解开的绳子,对周洁说:“我叫湘绣,按规矩,凡新来的要绑着才能进去的。”周洁点点头,乖乖地背过身,任由她把自己又再绑起来。湘秀一边绑着绳子一边往周洁胸前打量,嘴里还说着:“啧啧,你长得勉强还算可以啦,神奇的是你居然还有胸沟,不错不错。”她下手比较轻,绑得不太紧。绑好了周洁,湘绣这时发现了昨晚绑在周洁背后的那个遥控器,她好奇地拿在手里,随意地按下一下,这下碰巧触发了最高档的电击模式。周洁猛然感觉到胸前以及身体内部爆发出从来没有过的惊人电流,强烈的电击和疼痛让她被绑着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起来,猝不及防之下她惨叫一声,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并蜷缩成一团,嘴里含混不清的喊着:“快停下来!”湘绣也被吓到了,拿着遥控器手忙脚乱地乱按一气想关掉它,周洁就感觉到不同频率波形的电流蜂拥而至,疼痛更加明显。折腾了两三分钟,周洁已经被电击得几乎晕过去了,终于被湘绣碰到了停止模式。电击嘎然而止,周洁喘着粗气缓了过来。就在这时,身上的贞操带发出卡卡的几声响,居然悄然的自动松开了。周洁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这才发现自己被晶姐骗得有多惨,原来这贞操带的钥匙就是这个遥控器。
湘绣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头,帮着收拾起那套贞操带,也不知道该说啥。嘟囔着拉着周洁直接出门,上了门前的一辆小面包车,车子在弯弯曲曲的小路上开着,这个湘秀是个热情的家伙,一下子就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忙着介绍自己和讲解这里的规矩:“周姑娘,你是第一次来吧,我是第三次来这里了,我是双向。对着你这种类型我是s。遇到大s,我就是m。这几天都是我和小俞看着你。上面特别吩咐,你在这里基本上都得被绑着和锁住的。你这次运气非常好,园主还请到了几位大神。比如化妆大师小妖姐,资深玩家Tracy姐和Ts咪姐。尤其难得的是绳艺大神布姐,这位布姐在圈内颇具影响力,其师傅就是著名的水大师。”这湘绣一路讲个不停,周洁明显可以感觉到她认识很多圈内的人。估计是她本身就是个小交际花,很有些人气。
车开了约10分钟,来到了一个大果园子里。园子里的一片空地边上有两个人站着聊天。一位红衣白裙长发浓妆艳丽美女,肉色丝袜配着脚上红色尖头高跟鞋,另一位是个中年男人,老实结实的样子。湘绣拉着周洁说:“那就是咪姐,另一位是老林。”她拉着周洁下车走到那位美女前,毕恭毕敬地说:“咪姐,这就是周洁。”咪姐打量了周洁一会说:“哦,你就是周洁。挺漂亮的啊。嗯这绑得不够紧啊。过来,我重新给你装扮一下。”她的声音有点低沉。她说完给周洁解开了绑绳。示意她把外衣脱下,给换上一件黑色紧身胸衣和黑色短裙,这胸衣带着钢骨,在背后用细绳可以拉紧。绷紧的绳子压迫在胸衣的钢骨上,使得胸部呼吸都紧张起来。然后让周洁就地跪下,紧跟着重新给锁上了一副连体镣铐,镣铐上有臂铐,扭着手臂上了手铐高高地吊在背后,比五花大绑还要紧,勒得胳膊生疼,之后又给锁上了脚镣。这条脚镣比之前那条要沉重很多,铁环卡在脚脖子上十分的疼。咪姐绑好了周洁,又把一个大塞口球给她带上,然后把她晾在一边,转而对湘绣说:“你也得被绑起来。”说着拿起绳子照样把湘绣五花大绑并锁上脚镣,在她嘴里塞进了一个很大的木柄塞口球,塞得满满满当当的。绑好了两人,她吩咐到:“湘绣你带周洁去里面。”然后和老林就径直走人了。扔下湘绣和那个被镣铐及胸衣捆绑得直挺挺的周洁。
两人被绑着,拖着脚镣,顺着小路走进园子深处。这是条泥路,路面铺满了落叶,拖在地上的脚镣摩擦着路面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脚镣的铁环卡得脚踝处疼痛难忍,她们只能慢慢地挪着小步走着。两个人都被塞住了口,无法交谈,唯有各自默默地走着。走了10来分钟,周洁觉得脚镣的铁环实在是卡着摩擦得很疼,渐渐疼痛得走不了路了,这时正好发现路边有一架秋千,她心想不如休息一下,于是就挪过去一下子坐在了秋千上,没想到秋千是活动的,屁股一滑失去平衡。周洁本能反应想抓住秋千两边的铁链,但双手是被紧紧反绑在背后高高得吊着。结果瞬间四脚朝天倒头摔在地上,幸亏现在是秋天,地面上有很多的落叶,倒是没有受伤。但也摔得眼冒金星,带着脚镣的双脚在空中乱踢一气,身体更是不停地颤动。湘绣在旁边看着周洁的惨样,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低沉的猪叫一样笑声。周洁瘫在地上过了好久才缓过气来,慢慢挣扎着重新站起来继续行程。这下走得更慢了,剩下不长的路居然又走了20多分钟,这才来到了一排房子前。两人都浑身是汗,双脚疼痛不已。湘绣带着周洁来到其中一间小屋子前,呜呜了两声向周洁示意进房内。然后她自己蹒跚着走开了。
周洁侧身用肩膀顶了一下门,门没锁,吖的一声就开了。房间不大,有张大茶几,几张凳子。里面有3个人在聊天,正是咪姐和老林,另外一个还有一个素颜中年女人。咪姐看到周洁进来了,停止了讲话,用手招了一下,对着身前的地上指了一下。周洁拖着脚镣走了过去,乖乖地跪在她面前。咪姐满意地笑着说:“周姑娘啊,你在这几天可是有很多事情做的。上面给你的安排是最严限制级。所以在这里全程都是严格捆绑,或者镣铐限制。没事的时候就呆在牢房里。有活动必须听从安排。这位是李姐,现在由她给你安排地方。”周洁透过口球呜呜了两声表示服从。李姐身材稍胖,双手满有力量,走在周洁身后一把抓着镣铐把她拉了起来。带着她走到一排灰色低矮的牢房前。打开了一道铁门,推着周洁进了房间。也不讲话,顺手就把铁门锁上了。房间很小,里面很黑,通过高处一个小小窗口投进来一束光线。房间里有一张窄的单人水泥床,床上铺一张席子。床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床边地上有一蹲厕。旁边放一胶水桶。再也不见其他东西了。周洁还被绑着,带着口塞、脚镣。看来他们是不准备给解开了,她心里苦笑一下。小心地扭动着身体挪上了床,坐在床边靠着墙想休息一下。这身体一放松,顿时觉得双手阵阵的麻痛。下颌也不断的有口水流下来。特别是从早上到现在,她一直没有小解过,现在内急得厉害,但被禁锢着没办法,只能强忍着,这种状态想休息一下都困难。
好不容易过去了大半个小时,牢门咣咣的被人打开了。李姐走了进来,对周洁说:“我带你去上课。”周洁连忙呜呜呜呜地叫着。“怎么了?”李姐感觉她有话说,给她解下了口塞。周洁喘口气,吞了吞口水。这才说:“李姐,我内急得厉害,能不能给我解开。我小解一下?”。李姐笑了:“不用那么麻烦,我帮你。”周洁一下子脸红了:“这…不好意思吧……”。李姐讪笑着说:“哟,还不好意思啊。我什么没见过?没关系的,我帮你。”说着一下拽起了周洁,周洁没办法只能由着她摆弄自己,红着脸小解完。完事后,李姐居然开始给周洁解开了镣铐,周洁愣了好一阵子,心想:“你不嫌麻烦嘛?怎么搞完了又解了。难道就是故意和我开玩笑的。”心里有事,嘴里可不敢说。等取下了脚镣。李姐吩咐把她紧身胸衣和裙子都脱了。只剩下黑色的胸罩和三角内裤,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然后摸出一副手铐,把周洁反铐住。推着她出了牢房,押着她径直来到一个很大的大厅。
周洁的路(6)
厅四周墙上都装着落地大镜子。显得特别宽敞明亮。厅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围成一个半圆圈坐着。看见周洁她们进来,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盯着周洁看,纷纷小声议论起来。周洁偷偷扫了一眼,看见大概有10多个男女,有几个女孩子和伪娘,但大家都穿着整齐,没有谁像她一样穿得这么少的。她赶紧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再看。
李姐可不管她怎么想,推着她走到人群前面,摁着她面向大家跪下。再给双脚上了脚镣并固定在地上的铁环上。然后脖子上锁了个钢圈,钢圈上连着一条直杠,直杆末端是一个肛勾,李姐把肛勾在周洁身上插好,收紧了螺杆,周洁感觉硬硬的光滑钢勾没有任何阻挡地迅速进入直肠,被钩子拉着,身子不自觉地直挺挺地跪着,由钢圈牵拉被迫一直抬着头。搞好了这些,李姐笑着对大家说:“各位亲,今天有幸请到著名美容师小妖姐来给大家讲课。又有美女周姑娘做模特。真是难得啊。下面欢迎小妖姐!”大家都轰然拍手鼓掌欢迎。一个风骚的小美女走过来,微笑着说:“谢谢李姐,谢谢大家。我今天就给大家讲一下舞台表演的化妆技巧。这个表演妆需要配合比较强的灯光,尤其是拍摄需要。所以化妆都比较浓艳……”小妖姐一边讲解着,一边在周洁脸上做着示范。讲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课讲完了。周洁脸上的表演浓妆也化好了。由于被固定着一直抬头看前方,她通过镜子看着自己艳丽又有点惨惨的样子,还有大家意味深长的眼神,周洁心里复杂的很。
这时李姐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大声说到:“各位,今天很难得,下面有请到绳艺大师豆姐给大家表演示范。豆姐在绳艺上造诣很高,尤其是绳结十分唯美。大家可以大饱眼福了。”在她讲话的同时,有两个小姑娘过去把周洁的镣铐肛勾都解开取走了。并拉着周洁站了起来。这时一位干练的壮女孩出现在大家面前,她边走边说:“不叫豆姐,要叫我豆哥。今天我给大家示范一下龟甲缚和驷马捆绑,周姑娘做一下模特。”
周洁乖乖地赶紧答应一声。豆哥拿出几卷长绳,啪地抖开,熟练地在周洁身上绑上了龟甲缚。再来一个改良的五花大绑。把周洁的双臂高高地吊在背后。还很别出心裁地打了几个漂亮的绳花。再把绳子顺着大腿向下一直绑到脚。周洁只穿着内衣,全身上下布满了黄色的麻绳。被绑得紧紧的。几乎连个手指都动不了。豆哥一把抓着周洁背后的绳结,把她平放在地上,让她大小腿尽量往后翻折。用一条绳绑着脚踝向前绕过双肩拉紧,让上身也尽量往后仰,形成了一个弓形。周洁全身酸痛,忍不住哼了几声。豆哥顺手往她嘴里塞了一条丝袜。用剩余的绳子绕着嘴紧绷着往后拉。这下子周洁差点儿背过气去,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绳头固定在背后的绳结上,豆哥大力地啪啪啪拍了几下周洁的屁股,最后再狠狠地掐了一下,疼地周洁浑身扭动起来。然后豆哥叫人把她摆上了茶几,就叉着双手一声不响地站到了一边。
大家这时一下子围了上来,仔细研究起被捆成一团的周洁,她就像一个雕塑作品,脸上画着艳丽的舞台妆,白皙的皮肤、黑色内衣,浑身是绳索,最大程度地反弓着紧紧捆绑住一动不能。几个女的在她身体各处试探着拉动绳子,尤其在敏感部位仔细地探索。纷纷赞美豆哥绳艺高超,绳结唯美得都是艺术品。在场的s们都忍不住手痒起来,各自拉着女m和伪娘m捆绑起来,有人不时跑过来查看学习周洁身上的绳子和绳结的捆绑方法。进行着各种技术交流与研究,一时间大家嬉闹成一团。
周洁被捆绑着放在茶几上动弹不得,全身各种难忍的酸麻疼痛不停歇地传来。嘴里塞地紧紧的丝袜已经湿透了,开始滴水。眼睛早已被不自觉出现的泪水和额头滑进来的汗水弄得模糊不清了。一个小时过去了,周围的人们渐渐散去了。有人过来给周洁解开了绑绳,周洁活动了一下四肢,自己揉捏按摩一下被捆得过于麻木的地方。这才发现来给自己松绑的人是湘姑娘。刚想说声谢谢。就看到了湘绣手上拿着一副木板做的手铐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周姑娘,刚才好享受啊。先吃饭了。下午还有事做。”周洁苦笑了一下,伸手乖乖让她给自己戴上。还锁上了不锈钢颈环和脚镣。湘绣坏坏地收起了钥匙,就自己跑开了。
周洁只好自己拖着镣铐慢慢地走去饭厅。饭点已经过了大半了。在房间里吃饭的已经没有几个人,大家看到镣铐加身的周洁,几个人调笑起来“大美女,好美啊,过来我们这吧”。周洁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自己准备打饭。带着手铐脚镣非常不方便,好不容易刚刚找到一只碗,就听见有人在门口大声询问:“周洁在这里吗?”。周洁听出是湘绣的声音,连忙说:“我在这。”湘绣快步走过来,一把把碗拿走放在桌子上。拉着周洁颈圈上的链条就拽着往外走,边走还边说,“别吃了,跟我走,有急事。”周洁戴着镣铐,行走不便,被拽得差点扑倒。颈圈拉得脖子生疼。想抬起双手扶住颈圈上被拉直的铁链缓解一下压力,但镣铐限制了抬手的高度只勉强能到胸部。只能伸着脖子,跌跌撞撞地跟着走。周洁边走边问:“你干嘛,慢点走啊,浑身疼。”湘绣回头看了看她,“对不起,大佬催得急。快走!”
不等周洁再说什么,两人就已经到了一个小广场上。广场边站了几个人。湘绣拉着周洁到了一个1米8的高大的北方汉子面前,恭敬地说:“云哥,人带来了。”周洁乖巧地叫了声:“云哥好!”。云哥仔细打量了一下周洁,微笑着说:“你就是周洁啊,你的确挺漂亮的。是怎么回事,我这次专程从北京过来是为了参加一个重要客户的婚礼,他也是圈里的人。等会吃完中午饭约好了去打麻将和唱k,每人都要带一女伴去。我没有同行的。只好来找他们帮忙。有人推荐了你,说你还不错。现在我看挺满意的。就麻烦你陪我去一趟玩玩。湘绣你去给她准备一下。”
湘绣也不等周洁表态。连声说:“好,好的”。这边拉着周洁就走。两人来到了一间大更衣室,周洁发现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不禁“哇”了一声。湘绣挺得意地说:“你不知道吧,这些都是小妖姐的。”边说边麻利地找钥匙,打开了周洁身上的镣铐。周洁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四肢,湘绣就拿出一大堆绳子,对周洁说:“云老大吩咐给你捆个龟甲缚。必须要捆得很紧。”说着就用麻绳在周洁身上编织绳网,她用的麻绳比较细而且偏硬。陷了进去。拉紧的力度很大。绳子在皮肤上深深的陷了进去。等绳网编完,周洁感觉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绳子压迫着胸腹部。呼吸幅度明显变小。然后给套上了一副皮质钢骨腰封,在背后有细绳拉紧。湘绣用了吃奶的力气把它拉紧,拉到周洁感觉腰快要断了,压迫得胃部一阵一阵地反酸,胸部几乎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接着还给戴上了贞操锁笼子和具有遥控振动电击功能的肛塞。湘绣给找了一套深V大红的礼服连衣裙给周洁换上,披一件大红纱质披肩,露出胸部半个圆球。双臂红色长手套,腿上肉色丝袜配红色高跟鞋。办完这些,她拉着周洁到大穿衣镜前让周洁欣赏一下她的得意之作。周洁看着镜子里的人,画着艳丽的表演晚妆。全身红彤彤的喜庆服装。的确挺漂亮。只是她被龟甲缚和腰围勒紧的太厉害,身体直挺挺地就像个小木偶。
湘绣马不停蹄地拉周洁出去停车场找云哥。云哥早就在等着了。当他看到周洁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容满面,十分高兴。
周洁的路(8)
等周洁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牢房里的床上。看看高高的小窗外的天空,已经是晚上了。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了。感觉了一下身上,绳子都已经解开了,肛塞和贞操锁也取下了。她舒展了一下身体。觉得肚子很饿了。她这才想起从早餐后到现在没吃过东西了。正想着怎么解决肚子问题时,门打开了,那个高个子的女孩。走进来了。她看着周洁笑着说: “你醒过来了,我叫小俞,我给你带了吃的东西。不过等会还有事,你不能吃太多。”说着从手上的购物袋里面拿出一盒牛奶,还有一罐八宝粥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周洁也不管那么多了,接过去就开始吃起来。边吃边问:“云哥和湘绣呢?”小俞回答到: “云哥醒了,已经送回酒店休息了。湘绣现在大神布姐那里。等会我还要带你过去。”周洁发现小俞是个热情温暖的女孩。给人很舒服的感觉。他们两个聊得好一阵子,彼此都十分投缘。
等周洁吃完,小俞催着她换了一套黑色的束腰马甲。只穿丝袜和黑色内裤,黑色高跟鞋。小俞拿出一条绳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周姑娘我还得把你捆起来,去见布大师都是这规矩。”周洁很听话把手放在了背后。小俞熟练地给她绑了起来,这次绑的是日式风格。绑好后,小俞还给周洁补了一下妆,尤其加重了眼影和画了暗红色唇膏。还特别交代了一会儿见到布大师后的注意事项。一定不能让大师生气,否则后果很严重。周洁很认真地一一记下了。
小俞交代清楚后,摸出一副手铐,把自己反铐上。然后扭动着身体带着周洁出去,周洁这才发现小俞脚上穿着超高跟鞋,足足有16厘米高。被铐住后走路摇晃得厉害。好让人担心会随时摔倒。
两人来到了庭院深处的一个小屋子前。小俞在房门外轻声细语地报告说:“布大师,周洁带来了。”周洁赶紧按之前她的吩咐说到:“周洁给布大师请安。”房间里传来一个懒散的女声:“哦,进来吧。”小瑜带周洁进去。进门后看见屋子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跪在地上,分明就是湘绣。她现在完全是一副小姐的打扮。一头黄色的染发,画着夸张的艳丽妆容,鲜红的嘴唇。配一套枣红色的露胸超短连衣裙,裙子只遮着半个屁股。腿上是黑色薄丝袜,红色细跟高跟鞋。嘴里塞一个超大的红色口球,口球中间打横穿着一根短木棍,木棍两端有细铁链绑在后脑勺上。口水不停地往下流着。她带了一个大木枷,脖子和双手锁着铁铐。大腿处和脚踝都有绳子绑在一起。另外一个女人站着,大概30岁打下,身材匀称,素颜,只是脸色苍白带点憔悴。目光有点迷离,像是满怀心事,心不在焉的样子。周洁不敢多看,赶紧低头行礼。布大师缓缓地说:“你是周洁?挺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周洁连忙说:“布大师好,我…”刚说到这,就听啪的一下,周洁屁股上被人打了一下。听见布大师自言自语说:“挺结实的,不错。”布大师拉了一下周洁身上的绳头说到:“小俞你的技术有进步,但还是不行啊。绑得太松,又没什么美感。给她解开”说给小俞打开了手铐。小俞连忙过去给周洁解开了绳头。布大师拿出一副连体颈手枷给周洁带上,又一副手铐铐在手肘上。然后让小俞带周洁出去。周洁之前被紧缚了大半天,没想到现在到大师面前就这么简单的束缚,感觉有点意外。跟着小俞走出门口,来到了屋外的小广场上。
小广场上中间孤零零的种着一棵不大的荔枝树。周洁她们刚到树下,突然四周的射灯亮了起来。小俞让周洁两脚分开锁在地上的铁环上。并给她戴上了口塞。这时布大师缓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小绳鞭。周洁心里一阵发慌,她是个很拍疼痛的人,皮肤恢复能力差,每次摔打碰撞后皮下容易出血,恢复需要的时间也比别人长。这个布大师看来喜欢鞭打。这时小俞悄悄地小声说到:“周姑娘,布大师喜欢看着奴被打,甚至打到皮开肉绽,你越喊叫,越挣扎她越兴奋,打得越狠。”周洁冲着小俞感激地点点头。小俞看了眼走近的布大师,赶紧退开了去。布大师走到周洁身后,一言不发,顺手就是一鞭,正打在周洁屁股上,周洁感觉一阵刺痛,身体忍不住的一下痉挛,想要逃开去。无奈双脚被牢牢地锁住。避无可避。大师看似随意的一下,力度掌握得十分精准,既让人疼痛不已,又不至于打破皮肤。大师接着一鞭又一鞭地打着,不停地变换着抽打她身体不同部位。周洁浑身紧绷着,不断地抽搐着。带动身上的铁链哗哗的响着。她心里记着小俞的提醒,一开始咬牙硬挺着不敢出声,但十多鞭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汗水和泪水不停地流着,口塞阻挡了吞咽功能,口水也不断地流着。又挨了几下,周洁开始忍不住啊呻吟起来,大师的鞭子打得越来越厉害,最终周洁瘫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
就在这时,有个声音响了起来:“大师好兴致啊,她可是个宝贝,请不要打坏了哦。”一个雍容华贵的丰满美妇出现在场边,布大师缓缓地停了手,语气平静地说:“院主怎么过来了?你挺护着她啊。”。院主呵呵地笑着说:“是这样,刚好我找大师有事,咱找个地方聊聊去吧”大师点了点头。吩咐了小俞几句,就跟着院主走了。
小俞扶着周洁跪好在地上。膝盖上加了锁链,让她自己不能站起来。然后又去把湘绣押了过来,湘绣仍然扛着木枷,也是满身锁链哗哗哗地走到周洁旁边,被同样锁住跪在一旁。一会儿,有人搬来了几张长桌子和椅子,围着小树布置了一圈,桌上摆了各种小吃和饮料茶点。周洁和湘绣两个人傻傻地被固定跪在哪里好一阵子。她们两个都戴着口塞,不能交谈,只能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随着场地布置完成了,周围逐渐热闹起来,院子里陆陆续续有人聚集过来,他们发现两个美女披枷带锁跪在场地中间,都跑到两人面前看个仔细。有认识湘绣的人还故意调笑她:“湘姑娘这小蹄子是犯啥事了?发骚到这里来了。”有人还乘机在两人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掐掐。周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心里烦恼。那个湘绣好像一点也无所谓的样子,反而是享受的样子,一边不断扭动身体,一边呜呜呜呜地叫着,还不时给个媚眼。旁边的人见她这样,笑得更厉害:“看看她那淫贱的样子,完全就是一骚货。骚货!再给爷笑一个!”在大家闹腾的时候,小妖姐走了过来。她给周洁打开了脚上的链条,拉着她离开了广场,到了房间里,她解开了周洁身上所有的镣铐,让她去洗个澡。
周洁被折腾了大半天,早已经浑身粘粘的,这时洗个热水澡,实在是舒服的很,感觉神清气爽了很多。她洗完澡出来,小妖姐还在等着她。小妖姐说:“院主特别交代让你换这套OL装,我再给你重新化妆。”周洁换上了白衬衣、黑短裙和肉色丝袜。脚上一对黑色高跟皮鞋。小妖姐给她化了个清新的晚妆。化妆后,按规矩给戴上了一副手铐。两人再次来到小广场上。这时的广场上人头攒动,湘绣已经被解开了镣铐。也只是戴着手铐坐在一旁。现场有几个女孩子也同样戴着手铐在和熟人聊天。小妖姐和周洁挨着湘绣坐下了。三人刚聊了会天,就看见一伙人前呼后拥着院主走了过来,其中有布大师、豆哥、咪姐、老林等人。他们过来各自找地方坐下。
周洁的路(7)
湘绣扶着周洁上了小车。云哥驾驶着行驶了半个小时多,到了一个小村。原来婚礼在村里的祠堂里举行。吃饭是流水席。云哥停好车,伸手挽着周洁的腰,一手拖着湘秀走进去。在临时搭建的彩蓬下有人迎着三人,招呼在贵宾席坐下吃饭。周洁的艳丽打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在别人眼里她像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猫咪。其实他们不知道她此时被绑绳勒得只能缓慢地小口呼吸,腰直挺着,一点都不能弯。云哥的熟人很多,不停地有人来敬酒,周洁也要跟着几乎不停地起立应酬。因为压迫着胃部一直反酸,她一点东西都不想吃。由于戴着不锈钢的贞操锁和肛塞她也不敢喝多水,只少少能润一下嘴唇,这餐饭吃下来,折磨得她够呛。
终于吃完了饭。云哥喝了不少的酒。已经有点醉了,他带着周洁和湘绣离开了祠堂,到了一间KTV俱乐部。里面已经有几个男人围着打麻将,还有人带着各自带的女伴在唱k,几个女孩子没有座位,都站在旁边伺候着。打了两轮,其中一个女孩子忍不住说露了牌。惹得男人们不高兴了。其中一个小个子男人笑着说,“咱爷们打牌,让这些女人闭嘴好不好。”其他几人都起哄叫好。很快有人送来了绳子、口塞。于是男人们各自姑娘捆绑起来。他们都暗暗较着劲,看谁的绳艺高,哪个姑娘被绑得漂亮。云哥给湘绣使了个眼色,湘绣心领神会,过去反拧着周洁的双臂,给绑了个五花大绑。然后让周洁跪着,把大小腿折叠着捆住。用绳把她悬空绑紧在屋子里的柱子上。身体离开地面半吊着,就像整个人钉在了柱子上。周洁感觉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勒紧胸部和腹部的绳子上,疼痛难忍,禁不在呻吟起来。那个小个子男人奸笑着,找了一个大号的硅胶口球硬塞进了她嘴里并绕过柱子直接拉紧,把嘴连头一起紧固住。这下子周洁口腔里塞满了实心的口球,嘴夸张的张大着。感觉下颌已经快脱臼了。这时云哥兜里掏出了一个小遥控器,炫耀地对着大家晃了一圈,又特意指了一下周洁的后面,然后优雅地按了一下。周洁本来浑身上下被绳子绑疼痛难忍。突然后庭又传来强烈的电击感和振动,她一下子激烈地抽搐起来。不一会就崩溃了,眼泪和汗水、口水不停地流着。嘴里呜呜地无助叫着。大家见状一致叫好。纷纷赞扬云哥有创意。
周洁硬撑了一阵子,紧绷的绳子压着胃部,终于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湘绣注意到了她的惨状,悄悄地搬过来一个矮凳子,刚好可以让她双侧膝盖“站在”凳子上。周洁顿时感觉轻松了很多。身体虽然还被固定着,但也比刚才好了不少。胸腹部的压力明显减轻了。可以稍微全身放松的挂在桌腿上了。等大家闹得差不多了,湘绣过来给周洁从柱子上解了下来让她侧躺在地上。双脚的绑绳给解开了。但双手仍然五花大绑着。周洁全身湿透了,龟甲缚还紧紧地束缚着身体,汗水浸润过麻绳勒得特别的紧,后庭的电击和振动还在持续着。她现在的身体十分敏感,这种刺激下,前列腺非常容易被激发。只要她身体稍微变动一下姿势,就会诱发浑身抽搐,伴随着后庭强烈地收缩、疼痛酥麻。简直就是在地狱与天堂游走一般。她已经经历这种情况已经好几次了。现在她筋疲力尽,静静的躺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云哥显然十分高兴,又喝了不少酒,最后都头晕眼花了。他醉眼朦胧地看到躺在地上的周洁。艳丽的红唇,红色的礼服,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身上横七竖八绑着麻绳。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禁兴奋起来,酒后力气大,他一把双手抱起了周洁,对着其他人大声说:“各位兄弟,小弟我先回去了。下次再喝过。”说着也不管其他人,抱着周洁就往外走,结果一个踉跄,两人都摔到了地上。周洁被抛摔的身体,再次强烈地抽搐起来,手腕绑在一起高吊在背后的双手无目的地乱抓一气。差点晕了过去。云哥则更惨一点,直接躺在地上呼呼睡了过去。
其他人赶紧过来把云哥架着去休息了,湘绣也过来抓着周洁背后的绳子把她拉了起来,看看她没有受伤,就给她解了手上的绳子。让周洁换下被弄脏的礼服,换了一套黑色的吊带裙,湘绣得到通知,等车过来需要1个多小时,湘绣打听到就在不远处有个荔湖公园,于是怂恿周洁一起过去玩一下,周洁其实身上还捆着龟甲缚,勒得很紧,本来是不想去的,但看到湘绣很期望额样子,于是就答应了。2人一起边聊边走着,一会儿就到了湖边,这时已经是天开始黑了,公园里除了几个跳广场舞的老太太,也没有啥人了。湘绣眼珠子一转:“嘿嘿,周洁你看这没有啥人,不如绑着你夜游公园?”说着手里已经拿出了绳子,周洁也不反对,由得他把自己五花大绑起来。绑好了,两人就在公园里瞎逛,边走边聊天。周洁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担心碰到游人。走了好一会也没见一个人,聊着聊着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她轻轻扭动着被绑的胳膊和双手,有种麻麻的束缚感,心里觉得酥软的欣快感。警惕完全放松了下来。前面的路刚好有个拐角,两人一转弯,迎面碰上了一个治安巡逻的小伙子,他一眼看到周洁黑色的吊带裙上横七竖八地缠绕着白色的绳子,双手反绑在背后特别显眼。啪的一声他吓得手里的手电筒都吊在了地上,湘绣和周洁两人也吓了一跳。那个保安还没等周洁他们反应过来 就口里还颤抖地说着:“老大,我什么都没看见。”说着,手电筒都不捡,掉头就跑。湘绣和周洁两人面面相觑,周洁说:“不好了,她肯定以为碰到绑架案了。怕你杀他灭口。跑走了,肯定会报警的。咱们赶快离开。”湘绣一听的确是这种可能,也来不及给周洁松绑,拉着她就往回跑。两个人跑出公园没多远,就看到后面手电筒乱晃,湘绣赶紧拉着周洁加快跑路。周洁还被五花大绑着,又穿着高跟鞋,皮质钢骨腰封压迫得胃部一阵一阵地反酸,胸部呼吸也被限制着。戴着贞操锁笼子和肛塞,身上捆着龟甲缚。这下的激烈活动,牵拉这这些束缚让她疼痛难忍。最要命的是跑着跑着那个肛塞的电击功能开启了,周洁在强烈的刺激下,两条腿不停地颤抖。湘绣看她情况不对,加大了拉她的力度。周洁死命坚持着,终于看到了停车场了,周洁腿一软,昏倒在了地上。
等周洁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牢房里的床上。看看高高的小窗外的天空,已经是晚上了。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了。感觉了一下身上,绳子都已经解开了,肛塞和贞操锁也取下了。她舒展了一下身体。觉得肚子很饿了。她这才想起从早餐后到现在没吃过东西了。正想着怎么解决肚子问题时,门打开了,那个高个子的女孩。走进来了。她看着周洁笑着说: “你醒过来了,我叫小俞,我给你带了吃的东西。不过等会还有事,你不能吃太多。”说着从手上的购物袋里面拿出一盒牛奶,还有一罐八宝粥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周洁也不管那么多了,接过去就开始吃起来。边吃边问:“云哥和湘绣呢?”小俞回答到: “云哥醒了,已经送回酒店休息了。湘绣现在大神布姐那里。等会我还要带你过去。”周洁发现小俞是个热情温暖的女孩。给人很舒服的感觉。他们两个聊得好一阵子,彼此都十分投缘。
等周洁吃完,小俞催着她换了一套黑色的束腰马甲。只穿丝袜和黑色内裤,黑色高跟鞋。小俞拿出一条绳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周姑娘我还得把你捆起来,去见布大师都是这规矩。”周洁很听话把手放在了背后。小俞熟练地给她绑了起来,这次绑的是日式风格。绑好后,小俞还给周洁补了一下妆,尤其加重了眼影和画了暗红色唇膏。还特别交代了一会儿见到布大师后的注意事项。一定不能让大师生气,否则后果很严重。周洁很认真地一一记下了。
小俞交代清楚后,摸出一副手铐,把自己反铐上。然后扭动着身体带着周洁出去,周洁这才发现小俞脚上穿着超高跟鞋,足足有16厘米高。被铐住后走路摇晃得厉害。好让人担心会随时摔倒。
两人来到了庭院深处的一个小屋子前。小俞在房门外轻声细语地报告说:“布大师,周洁带来了。”周洁赶紧按之前她的吩咐说到:“周洁给布大师请安。”房间里传来一个懒散的女声:“哦,进来吧。”小瑜带周洁进去。进门后看见屋子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跪在地上,分明就是湘绣。她现在完全是一副小姐的打扮。一头黄色的染发,画着夸张的艳丽妆容,鲜红的嘴唇。配一套枣红色的露胸超短连衣裙,裙子只遮着半个屁股。腿上是黑色薄丝袜,红色细跟高跟鞋。嘴里塞一个超大的红色口球,口球中间打横穿着一根短木棍,木棍两端有细铁链绑在后脑勺上。口水不停地往下流着。她带了一个大木枷,脖子和双手锁着铁铐。大腿处和脚踝都有绳子绑在一起。另外一个女人站着,大概30岁打下,身材匀称,素颜,只是脸色苍白带点憔悴。目光有点迷离,像是满怀心事,心不在焉的样子。周洁不敢多看,赶紧低头行礼。布大师缓缓地说:“你是周洁?挺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周洁连忙说:“布大师好,我…”刚说到这,就听啪的一下,周洁屁股上被人打了一下。听见布大师自言自语说:“挺结实的,不错。”布大师拉了一下周洁身上的绳头说到:“小俞你的技术有进步,但还是不行啊。绑得太松,又没什么美感。给她解开”说给小俞打开了手铐。小俞连忙过去给周洁解开了绳头。布大师拿出一副连体颈手枷给周洁带上,又一副手铐铐在手肘上。然后让小俞带周洁出去。周洁之前被紧缚了大半天,没想到现在到大师面前就这么简单的束缚,感觉有点意外。跟着小俞走出门口,来到了屋外的小广场上。
小广场上中间孤零零的种着一棵不大的荔枝树。周洁她们刚到树下,突然四周的射灯亮了起来。小俞让周洁两脚分开锁在地上的铁环上。并给她戴上了口塞。这时布大师缓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小绳鞭。周洁心里一阵发慌,她是个很拍疼痛的人,皮肤恢复能力差,每次摔打碰撞后皮下容易出血,恢复需要的时间也比别人长。这个布大师看来喜欢鞭打。这时小俞悄悄地小声说到:“周姑娘,布大师喜欢看着奴被打,甚至打到皮开肉绽,你越喊叫,越挣扎她越兴奋,打得越狠。”周洁冲着小俞感激地点点头。小俞看了眼走近的布大师,赶紧退开了去。布大师走到周洁身后,一言不发,顺手就是一鞭,正打在周洁屁股上,周洁感觉一阵刺痛,身体忍不住的一下痉挛,想要逃开去。无奈双脚被牢牢地锁住。避无可避。大师看似随意的一下,力度掌握得十分精准,既让人疼痛不已,又不至于打破皮肤。大师接着一鞭又一鞭地打着,不停地变换着抽打她身体不同部位。周洁浑身紧绷着,不断地抽搐着。带动身上的铁链哗哗的响着。她心里记着小俞的提醒,一开始咬牙硬挺着不敢出声,但十多鞭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汗水和泪水不停地流着,口塞阻挡了吞咽功能,口水也不断地流着。又挨了几下,周洁开始忍不住啊呻吟起来,大师的鞭子打得越来越厉害,最终周洁瘫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
就在这时,有个声音响了起来:“大师好兴致啊,她可是个宝贝,请不要打坏了哦。”一个雍容华贵的丰满美妇出现在场边,布大师缓缓地停了手,语气平静地说:“院主怎么过来了?你挺护着她啊。”。院主呵呵地笑着说:“是这样,刚好我找大师有事,咱找个地方聊聊去吧”大师点了点头。吩咐了小俞几句,就跟着院主走了。
小俞扶着周洁跪好在地上。膝盖上加了锁链,让她自己不能站起来。然后又去把湘绣押了过来,湘绣仍然扛着木枷,也是满身锁链哗哗哗地走到周洁旁边,被同样锁住跪在一旁。一会儿,有人搬来了几张长桌子和椅子,围着小树布置了一圈,桌上摆了各种小吃和饮料茶点。周洁和湘绣两个人傻傻地被固定跪在哪里好一阵子。她们两个都戴着口塞,不能交谈,只能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随着场地布置完成了,周围逐渐热闹起来,院子里陆陆续续有人聚集过来,他们发现两个美女披枷带锁跪在场地中间,都跑到两人面前看个仔细。有认识湘绣的人还故意调笑她:“湘姑娘这小蹄子是犯啥事了?发骚到这里来了。”有人还乘机在两人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掐掐。周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心里烦恼。那个湘绣好像一点也无所谓的样子,反而是享受的样子,一边不断扭动身体,一边呜呜呜呜地叫着,还不时给个媚眼。旁边的人见她这样,笑得更厉害:“看看她那淫贱的样子,完全就是一骚货。骚货!再给爷笑一个!”在大家闹腾的时候,小妖姐走了过来。她给周洁打开了脚上的链条,拉着她离开了广场,到了房间里,她解开了周洁身上所有的镣铐,让她去洗个澡。
周洁被折腾了大半天,早已经浑身粘粘的,这时洗个热水澡,实在是舒服的很,感觉神清气爽了很多。她洗完澡出来,小妖姐还在等着她。小妖姐说:“院主特别交代让你换这套OL装,我再给你重新化妆。”周洁换上了白衬衣、黑短裙和肉色丝袜。脚上一对黑色高跟皮鞋。小妖姐给她化了个清新的晚妆。化妆后,按规矩给戴上了一副手铐。两人再次来到小广场上。这时的广场上人头攒动,湘绣已经被解开了镣铐。也只是戴着手铐坐在一旁。现场有几个女孩子也同样戴着手铐在和熟人聊天。小妖姐和周洁挨着湘绣坐下了。三人刚聊了会天,就看见一伙人前呼后拥着院主走了过来,其中有布大师、豆哥、咪姐、老林等人。他们过来各自找地方坐下。
院主穿了一套绿纱连衣裙。配合本来有点富态的身体颇有韵味。她笑呵呵地对大家招了招手,霎时人们都安静下来。院主说:“非常荣幸,今晚难得来了很多朋友,尤其还有几位著名的大师。我尽地主之宜,请大家来喝茶聊天,等会大家挨个自我介绍一下。互相认识认识。然后准备了个节目给大家助兴。”人们轰然叫好。纷纷鼓掌表示对院主由衷的感谢。然后就由院主带头,大家一个接一个地自我介绍自己。一圈下来差不多搞了一个小时,接着就到了助兴节目环节。规则很简单,就是所有的男女奴们击鼓传花,花到谁手上,谁就去抽签。然后按签的要求表演节目,不能够推脱。很快,击鼓传花游戏就开始了,10多个奴围成一个圈,音乐声响起来,大家快速地传递着花束,在传了3圈以后,当花束传到周洁手上时,音乐猛然停了。周洁愣一愣,大家就开始起哄叫好了。老林拿着一签桶走过去,示意周洁抽一支。周洁也不管那么多了,随意就抽了一支。老林拿了过去,大声宣布:“8号签,抽到的人连同她顺序下一个人一起,请布大师进行吊缚表演。”“哇哦,好啊!”大家伙兴奋起来大声叫好。
挨着周洁的下一个人刚好就是湘绣,周洁和湘绣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多说什么,两人一起走到大师面前,低头行礼。湘绣大声说:“恭请布大师表演。”布大师缓缓地站起来,看了院主一眼,院主微笑着点点头。大师就迈步走到广场中间的荔枝树下。现场有人给周洁和湘绣打开了手铐。两人跟着来到大师面前。大师哗地抖开一卷麻绳,反拧着周洁的双臂,绳子搭上双肩,快速地给绑了个改良的日式造型。然后在胸部、腰部和大腿处结绳。一条绳子抛向空中,绕过树杈垂下来,几个来回就把周洁吊在半空中。大师动作迅速,如行云流水般的干净利落,整个捆绑过程大概就是3、4分钟的样子。大家都还没看清楚绳结的打法,吊缚就已经完成了。周洁感觉自己像腾云驾雾一般,一下子就被吊在半空中,奇怪的是居然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可见大师绳艺技术精湛,对身体的受力点把控地十分准确。人吊在空中,身上的绳子一丝都没有移动,还是紧绷在原位上。但同时并没有通常的麻木疼痛感,周洁身体轻轻地摇晃着,甚至有一种享受的感觉。然而好景不长,接着大师就拿了一个大橡胶口塞给她塞进嘴里,用力拉紧勒住,勒得周洁直翻白眼。更要命的接着被敞开了上衣,解开了胸罩,大师把两个大不锈钢夹子一边一个夹在了周洁乳头上,这下子疼得她死去活来,不停得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但是身体上紧紧捆绑的绳索限制了一切的抵抗。夹子上还吊着一个铃铛,身体晃动,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夹好夹子后大师就扔下周洁不管了。接着去招呼湘绣,湘绣的待遇更要命一些,她被驷马反绑,然后四肢反弓被吊起来,刚听到她惨叫一声,接着就被塞进了一个大口球,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她同样被上了大夹子,不同的是夹子下面吊着的不是铃铛,而是铁块,这更加疼痛难忍。周洁刚刚稍微适应了一些胸部传来的疼痛,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大师已经捆好了湘绣,回过头又到了周洁面前,手上多了那条小皮鞭。她伸出手一下子抓住右边的不锈钢夹子用力一拉,生生地拽了下来,周洁这一下子疼得眼冒金星身体乱颤,大声惨叫起来,透过大口塞的隔绝,围观的人只听见一阵低沉的呜呜声。大师顺手一把捏住了左边的夹子,周洁以为她又要拽了。谁知道她狠狠地掐了一下,周洁又感觉一阵剧痛传来,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带动铃铛清脆的响个不停。周洁在剧痛的同时,感觉尿都快开始失控了。大师趁着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胸部。突然一下子拉下了她的短裙和裤袜,一瞬间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洁身体上,周洁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真响找个地洞钻进去。但身阴茎却不自觉地激动翘了起来,这让她更加难堪,就在这时候,啪的一下,鞭子准确地打在了夹子上,接着一鞭接一鞭,周洁身体激烈地摇晃着,扭动着。徒劳地挣扎着。直到夹子被打掉了,打得周洁胸部满是鞭痕,大师才收了手。周洁已经浑身湿透了,不知道是汗水、泪水、口水还是其他什么水。但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着没有晕过去。大师似乎挺满意的。挥挥手让人把她放下来。然后扔下周洁去了招呼湘绣。周洁被人放了下来,她已经快虚脱了。被人扶着离开了小广场,在离开之前,瞥见湘绣在不停地挣扎着,一架巨大的炮机在她屁股后面翁翁作响……她听到有人说:“今天润滑油用完了,太惨了…. ”
周洁被允许去洗了个澡。换了内衣后回了牢房。她没有再被紧缚。而是四肢被戴上连着铁链的皮铐,四肢敞开成大字形固定在床上。这个姿势虽然也辛苦,但是比起紧缚来说已经舒服很多了。周洁太累了,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周洁的路(8)
第二天早上,周洁被人叫醒了。她习惯性想爬起来,这才惊觉原来还被大字形束缚在床上。来叫她的人是小俞,她给周洁带了早餐并帮她打开了皮铐。周洁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发觉并无大碍。周洁边吃边向小俞打听湘绣的情况。这才知道湘绣昨晚被爆菊时间太久,晕死了过去。现在还在休息。估计今天不能参加早上的活动了。周洁问小俞:“今天是什么活动?”小俞神情有点古怪,迟疑了一下说:“嗯,好像是去拍几个造型。”周洁看她那样,估计是不方便透露。也就没有追问。吃完早餐。休息了一会,小俞过来要求周洁做了肠道清洁,并给她带来了那套贞操带。帮着周洁穿好贞操带并插上了那个遥控肛塞。全部都锁死了后。周洁注意到小俞手上并没有遥控器。也就是说这次锁上了,不知道要几时才能再打开。周洁穿好贞操带后,只被允许穿上黑色胸罩和三角裤,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小俞帮着她化了个妖艳的浓妆。小俞抓住她的双手反扭起来,把她用手指头粗细的白色棉绳五花大绑。这种绳子很特别,绑上后感觉比较硬,一点弹性都没有,勒紧皮肤凹进去很明显。刚被捆绑好,周洁就感觉到底下的肛塞开始振动起来,并不定时地放出电击电流,电流还随机地变化着时大时小。电流小时候感觉痒痒地刺激着让人有点兴奋愉悦。电流大了感觉痉挛疼痛,甚至让人抽搐失控。小俞押着她出了牢房到停车场的一辆大面包车旁。那里已经有一群人在等着了。小俞拉着周洁来到一个高个子美女前说到:“萱美女,这是周洁,我就交给你了。”周洁看向那个美女,高挑苗条的身材,年轻美丽的面容化着淡妆。一身素雅的装扮十分唯美。小萱也仔细地打量了周洁一番。笑着对小俞说:“你放心,这个大美女我会招呼好的。”
周洁被小俞推着上了车,她发现车里面蜷缩着一个穿白衬衣的女人。她年龄比周洁大,很瘦弱的样子。穿一套OL装,双臂上紧紧的勒着粗麻绳,也是被五花大绑着,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周洁。周洁扭动了一下被紧缚的身体,先跟她打招呼:“姐,我叫周洁。”“我叫小莉,你可以叫我莉姐。妹子你长得真漂亮。今天可以和周妹妹一起拍片,实在是太好了。”正聊着,小萱挤了上车,车慢慢地开动了,她笑着说: “两位姐姐,小妹今天有个任务要完成,就是我们OL俱乐部要拍几张解放战争时期抓特务的宣传照,所以呢请两位过来做模特。院主在这里的“大福山”上临时租了个果园子,我们今天到那里去拍照片,但车子只能开到山脚,爬上去大概有一公里多。途中还要经过一个小村子。还好,山路比较平。”说话间2辆车就开到了山脚下,其实山脚距离基地也就3公里路。5,6个工作人员都扛着设备下了车,小萱也催着两人下车。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周洁疑惑地问道:“我们就这样子出去,碰到人怎么办?”小萱说:“没事,你们先下车。”两人没有办法,迟疑着下了车。小萱给她们各自披上一件宽松的薄外套遮挡住了被绑着的身体和双臂。两人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山上走,周洁和小莉也自然了很多,愉快地聊着天。偶尔路过的陌生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还以为只是一群春游的年轻人而已。周洁一路过来,胸部和下面的电击一直都比较舒缓,让她觉得心情很放松,身上的捆绑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大家聊着天,不觉间很快就到了园子门口,看园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带着大家进园,交代了几句就忙去了。大伙儿一阵忙碌,架设好了设备。小萱给两人解开了捆绑,让两人换服装。小莉扮演的是共军女战士,周洁换上了一套国军的军服,扮演国民党女特务。这套军服明显有点宽大,如果让小莉穿,估计会很滑稽。两人换好了服装,按照小萱的要求摆出各种造型,拍摄照片。根据剧情要求,两人被换着方法捆绑拍摄,一会是五花大绑,一会是驷马捆绑,一会是倒吊。还有持枪追逐搏杀的各自造型。两人都累得够呛,尤其周洁还戴着贞操带。胸前和后庭不停地被电击着,有一次被倒吊时,触发了大电流的电击。当时她就抽搐起来,满脸通红痛苦不堪。摄影师觉得她这个样子非常应景,对拍摄的照片很是满意。
忙到中午,终于完成了拍照任务。小萱很开心,招呼大家一起吃饭。所谓吃饭,其实就是山下买来的盒饭。一会儿就吃完饭了,小萱让大家睡会,再收拾东西离开。她找出了早上那根白色棉绳,对周洁说:“周姑娘,他们对你的规定是必须全程束缚。现在把外衣裤都脱下来”周洁知道规矩,也不多说什么,脱下了那套军装,剩下内衣和贞操带。在小萱面前跪下,乖乖地双手叠在背后。小萱把绳子搭上她双肩,紧紧缠绕起来,五花大绑的捆好,把双手腕使劲往上一提,周洁吃疼,啊地叫了一声。小萱这时又拿出一条同样质地的绳子给她捆了个龟甲缚。勒得很紧,皮肤出现了一块块的凸起。周洁觉得捆得太紧了,不禁呻吟起来。小萱给她嘴里塞进一个不锈钢口球,口球上有着孔洞,口球的绑带都是不锈钢的,在脑后拉紧固定并上锁。再给戴上一个有链条的颈箍。最后拿出一个带暗锁的小铁盒,其设计可以把绳头全部收纳进去并锁住。旁人没有钥匙打开铁盒的话,除非剪断绳子,否则是无法解绑的。搞好了这些,小萱拉着周洁颈箍上的链条带着她到旁边的一间小屋,扶着她上床躺下。笑嘻嘻地说:“你休息一下。等会叫你”说完之后关门离开了。周洁全身紧缚着瘫在床上,翻腾了一阵子也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周洁被一阵开门声惊醒,她艰难地抬头一看,是那位中年大叔进来了。她想问一下情况,马上惊觉口里还塞着口塞。自己是被紧缚着的。大叔过来扶着地坐起来,面对周洁疑惑的眼神,大叔干咳两下,说到:“周姑娘,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两小时前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现在已经黄昏了。刚才有人打电话来,说是她们俱乐部有急事要赶回去,现在她们已经在高速路上跑了一半路了。她们说走的急,把你给忘记了。让我来叫醒你,让你自己回去。回去就一条路,走会就到了。”周洁急了,心想这怎么行啊,自己绳捆索绑的,又没有穿外衣。这样出去肯定出事啊。她着急地看着大叔又看看低头自己身上,呜呜呜呜地叫了几下。意思是让大师帮忙解开绑绳。大叔明白了她的意思,过来仔细看了看她身上的绳子。发现绳头被锁在了铁盒里。他去找来一把小剪刀,想把绳子剪断。一剪之下才发现这绳子看似普通,其实是一种钢丝混编绳,用于攀岩登山运动,是特种钢丝编的,没有大液压剪是无法剪断的。他无可奈何地告诉周洁:“姑娘,这个绳子剪不断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