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潔的路 第三章 基地 · 1 (2/3)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三章 基地
隨著外面安靜下了,戴著眼罩看不見外面的情況。身體裡電擊還在斷斷續續地持續著,並自動變換著頻率和強度。周潔心裡開始各種胡思亂想起來,並不斷晃動身體以緩解不適。但晃動身體使狐狸尾巴造成的刺激又微妙不可言。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聽到有人來了,接著她雙側耳道也被人塞上了。然後感覺到推車動了起來,再然後是騰空的感覺,接著是觸地感和不停地顛簸,由於身體擺動大幅度提高,狐狸尾巴造成的刺激成倍地增加著。
在這種全身被鎖死,反銬半跪著吊在半空,看不見,聽不到,承受著各種不間斷的刺激,口水順著口球一直不受控制的流著。周潔又進入了半迷糊狀態。她不知道的是,車已經開了6個多小時了。到達了一個服務區。
晃動終於停了下來。停車的一刻,由於慣性,身體一衝,狐狸尾巴猛得一下子狠狠地觸底,周潔發出一聲悶悶的慘叫,被刺激得清醒了過來。
有人給摘了眼罩、耳塞。開啟手銬腳鐐,取下了口塞。她被拉出了籠子,但貞操帶還鎖在身上,強烈電擊停止了,又轉成了弱弱的惱人電流。周潔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眼睛漸漸適應了車廂的燈光光線,發現她在一輛大型麵包車裡。外面已經是深夜,尾部那排椅子拆了,關她的籠子就放那。前面連司機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龍哥。龍哥看著她,有點抱歉地說:“周姑娘,委屈你了。晶姐突然有急事出國5天,這5天不可能拿到鑰匙開啟你的禁錮。所以她囑咐我們把你送到囚元培訓基地學習幾天。晶姐非常重視這件事,我們怕過程出差錯,所以採取的比較嚴格的措施。讓你受委屈了,不過在後面的行程中,還必須對你實施禁錮,這一方面是保護你,另外一方面也是一個讓你學習提高的過程。為了儘快趕到目的地,我們將連續趕路不停留,我們三個輪流開車。你現在先上個洗手間,吃點東西,喝點水休息一下。”周潔聽完龍哥的解釋,心裡明白肯定是晶姐知道自己還有5天假期,故意編排了這個理由再留她5天。不過心想事情都已經這樣了,自己步步被動,現在被繩捆索綁的、沒有辦法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說著他們遞給過一件長的女式外套,指了指服務區洗手間那邊。周潔臉上還化著豔麗的彩妝,身上鎖著貞操帶。這個樣子出去了被人看見,肯定引起圍觀。好在現在已是深夜,服務區裡面基本上沒有人。於是把心一橫,披著外套硬著頭皮去了女洗手間。洗手間裡有一個阿姨正在打掃清潔,看見她進來,用很奇異的眼神盯著。周潔心裡發毛,做賊心虛的不敢看阿姨。趕緊找了一個隔間解決問題。之後在阿姨懷疑的眼光中匆匆逃離了洗手間。
回到車上,吃了點麵包和牛奶,體力恢復了一些,龍哥拿來幾條繩子,讓周潔反背雙手,給綁了一個日式捆綁,這種捆綁比較適合長途押送。捆好後讓她背靠籠子邊坐在籠子裡,用繩子把她的腰和肩部貼著牢牢綁在籠子邊上。戴上了腳鐐。沒有再用口塞,而是用繩子打了個大繩結,塞在口裡,把繩子拉緊在籠子上打結,頭部被完全被固定住動彈不得。龍哥說了句“好好休息一下。”就不再出聲了。
周潔被折騰了一天,身心疲乏之極,雖然是這樣綁著也辛苦,但不用擔心摔著。全身放鬆下來也就很快的睡著了。由於實在太累,等再醒過來時,又已經是天黑了,她迷迷糊糊地想伸懶腰,猛然發現手腳身體都動彈不得,這才想起自己還被牢牢捆綁著。車子下了高速,開始行駛在鄉道上,車窗開啟了,南方的秋天氣溫比較涼爽宜人又不覺寒冷。又行駛了大概20分鐘,車子停了下來。龍哥看周潔醒了,指揮著幾個人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放她出了籠子。周潔舒展了一下被長時間捆綁的身體,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到一陣的舒服。看看車窗外,原來車子停在了一個野外小路的入口處,小路一邊是田野,另一半靠著高速公路,黑乎乎的看不見通往哪裡。經過短暫的休息後,龍哥神情嚴肅地看著她說:“周姑娘,我們送你到這了,按照基地的規矩,剩下這段路必須你自己一直走進去,裡面會有人接你。這裡我也沒有機會進去過,我只是按他們的要求行事,要把你再嚴厲捆綁,你好自為之吧。”周潔自覺地把手放在背後跪著等待捆綁,心裡覺得這地方挺神秘莫測的。龍哥一條繩子搭上了她的肩頭,認真地用五花大綁的方法非常緊的捆綁,最後用力一拉,把兩手腕高高吊在身後。並把多餘的繩子在胸前做了一個交叉,緊緊地勒著胸部。接著把那個塞口球又塞進了周潔嘴裡,用力地拉緊扣好。最後還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按下幾下,周潔頓時覺得胸前,下面狐狸尾巴上不斷傳來強烈的電擊,讓她身體不斷顫抖。龍哥把遙控器掛在了她背後的繩結上,然後把周潔抱下了車,笑了一下,上車後揚長而去。
路口就剩下目瞪口呆的周潔,過了好一陣子她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孤零零地在這個野外的路口,天上是一輪明亮的圓月,朦朧地照亮了小路四周,旁邊相伴而行的高速公路上還不時有車燈快速的閃過。現在她身上全副貞操帶,戴著口塞,口塞勒得很緊導致一陣陣作嘔感,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流下來。手臂被嚴厲地五花大綁著,繩子深深地陷進肉裡面,手腕高高吊在身後,一點動彈空間都沒有。腳下是那副輕型腳鐐,雖然不重,但每走一步兩個鋼圈仍然讓腳踝疼痛難忍。身體幾個電擊點時不時讓她顫抖不已,無法正常行動。周潔自覺在這路口隨時都有可能碰到路過的人或車,自己目前這種尷尬的狀態,根本無法解釋,更不能保護自己,必須趕緊走到目的地,況且這目的地還不知道有多遠。於是她開始慢慢地走進小路,逐漸適應著捆綁著的身體和電擊帶來的不適,忍著種種疼痛與刺激,踩著高跟鞋,蹣跚地越走越遠。
這樣走了大概半小時後,不知走了多遠的路,周潔覺得腳踝處的疼痛越來越嚴重,她現在幾乎是挪著腳走,不敢提起腳踝。小路上有幾個地方和高速公路靠的非常近,中間沒有什麼遮擋的植物,在路過的汽車車燈照射下,周潔白白的身體十分明顯,車裡的人能清楚地看到一個高挑的女孩子身上幾乎什麼都沒有穿,嘴裡塞著東西。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背後,腳下鎖著腳鐐,在蹣跚地走著。周潔心裡越來越緊張,加上疼痛難忍,渾身都被汗溼透了。正走著,突然前面路上射來一道明亮的手電筒光柱,一下子照在了她身上。接著聽到有人大聲說:“咦,前面那個人好像不對勁!”
周潔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被人發現了!她腳一軟,癱坐在了地上。接著就看到幾個人到了面前,是三個穿著保安制服,手臂上纏著“巡邏”字樣的臂章的年輕人。三人用手電筒不停地照著地上的周潔,一邊討論著:“哦,是個女的。樣子還可以。怎麼穿成這樣。還被綁著,又有腳鐐。該不是逃犯吧。”另一個說:“嗯,肯定是逃犯,先帶回去再說吧。”其中一個人拿出一段繩子,綁在周潔胸前的繩結上,把她拉了起來,另外兩人一邊一個架著她往前走去。周潔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任由他們架著被拖走。不一會來到一個院子,院子沒有其他人,裡面燈光通明,一盞投影燈照在周潔光溜溜的身上。幾個人直接把周潔綁在了一間房間裡的木柱子上。然後圍著周潔用手機從不同角度拍照,相互議論了好一陣子,有一個還在周潔身上摩挲了不少時間。最後他們滿意的關燈睡覺去了。周潔這時腦袋清醒了一些,不那麼緊張了,看這些人行事風格應該就是那個什麼基地的人。如果是真的巡防隊員早就報警了。既然都這樣了,那就聽天由命吧。
被綁在柱子上,貞操帶的刺激反而漸漸地弱了,幸好現在是秋天,這裡好像還有蚊香的味道,基本沒有什麼蚊子。周潔迷迷糊糊綁在柱子在又睡著了。
周潔的路(5)
第二天一早,有人開啟了房間的門,給周潔解開了捆綁。取下口塞、腳鐐。但貞操帶和狐狸尾巴沒有鑰匙卻無法開啟。他對著周潔說:“歡迎來到基地。我們這距離基地還有一段路。你先洗漱一下,吃完早餐再送你過去。”
這兩天一直被各種禁錮和折騰著。周潔身上已經很髒了。乘著現在好好地清潔了身體。雖然仍然鎖著貞操帶和插著那條尾巴,但乾淨的感覺還是讓她舒適了很多。換上了一套白襯衣、紅白格子的花短裙、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重新化了個淡妝,倒也顯得清新可人。
剛剛簡單地吃完早餐後,一個化著妖豔妝容的偽娘走了進來,姿態蠻風騷的。她身高大概170的樣子,穿一暴露的黑紗上衣,黑短裙,黑色的網襪,紅色的超高跟鞋,高度足有12釐米。由於鞋子太高,她走得有些不自然。她手裡拿起周潔剛解開的繩子,對周潔說:“我叫湘繡,按規矩,凡新來的要綁著才能進去的。”周潔點點頭,乖乖地背過身,任由她把自己又再綁起來。湘秀一邊綁著繩子一邊往周潔胸前打量,嘴裡還說著:“嘖嘖,你長得勉強還算可以啦,神奇的是你居然還有胸溝,不錯不錯。”她下手比較輕,綁得不太緊。綁好了周潔,湘繡這時發現了昨晚綁在周潔背後的那個遙控器,她好奇地拿在手裡,隨意地按下一下,這下碰巧觸發了最高檔的電擊模式。周潔猛然感覺到胸前以及身體內部爆發出從來沒有過的驚人電流,強烈的電擊和疼痛讓她被綁著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起來,猝不及防之下她慘叫一聲,一下子癱倒在地上並蜷縮成一團,嘴裡含混不清的喊著:“快停下來!”湘繡也被嚇到了,拿著遙控器手忙腳亂地亂按一氣想關掉它,周潔就感覺到不同頻率波形的電流蜂擁而至,疼痛更加明顯。折騰了兩三分鐘,周潔已經被電擊得幾乎暈過去了,終於被湘繡碰到了停止模式。電擊嘎然而止,周潔喘著粗氣緩了過來。就在這時,身上的貞操帶發出卡卡的幾聲響,居然悄然的自動鬆開了。周潔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這才發現自己被晶姐騙得有多慘,原來這貞操帶的鑰匙就是這個遙控器。
湘繡不好意思地撓了一下頭,幫著收拾起那套貞操帶,也不知道該說啥。嘟囔著拉著周潔直接出門,上了門前的一輛小麵包車,車子在彎彎曲曲的小路上開著,這個湘秀是個熱情的傢伙,一下子就忘記了剛才的尷尬。忙著介紹自己和講解這裡的規矩:“周姑娘,你是第一次來吧,我是第三次來這裡了,我是雙向。對著你這種型別我是s。遇到大s,我就是m。這幾天都是我和小俞看著你。上面特別吩咐,你在這裡基本上都得被綁著和鎖住的。你這次運氣非常好,園主還請到了幾位大神。比如化妝大師小妖姐,資深玩家Tracy姐和Ts咪姐。尤其難得的是繩藝大神布姐,這位布姐在圈內頗具影響力,其師傅就是著名的水大師。”這湘繡一路講個不停,周潔明顯可以感覺到她認識很多圈內的人。估計是她本身就是個小交際花,很有些人氣。
車開了約10分鐘,來到了一個大果園子裡。園子裡的一片空地邊上有兩個人站著聊天。一位紅衣白裙長髮濃妝豔麗美女,肉色絲襪配著腳上紅色尖頭高跟鞋,另一位是個中年男人,老實結實的樣子。湘繡拉著周潔說:“那就是咪姐,另一位是老林。”她拉著周潔下車走到那位美女前,畢恭畢敬地說:“咪姐,這就是周潔。”咪姐打量了周潔一會說:“哦,你就是周潔。挺漂亮的啊。嗯這綁得不夠緊啊。過來,我重新給你裝扮一下。”她的聲音有點低沉。她說完給周潔解開了綁繩。示意她把外衣脫下,給換上一件黑色緊身胸衣和黑色短裙,這胸衣帶著鋼骨,在背後用細繩可以拉緊。繃緊的繩子壓迫在胸衣的鋼骨上,使得胸部呼吸都緊張起來。然後讓周潔就地跪下,緊跟著重新給鎖上了一副連體鐐銬,鐐銬上有臂銬,扭著手臂上了手銬高高地吊在背後,比五花大綁還要緊,勒得胳膊生疼,之後又給鎖上了腳鐐。這條腳鐐比之前那條要沉重很多,鐵環卡在腳脖子上十分的疼。咪姐綁好了周潔,又把一個大塞口球給她帶上,然後把她晾在一邊,轉而對湘繡說:“你也得被綁起來。”說著拿起繩子照樣把湘繡五花大綁並鎖上腳鐐,在她嘴裡塞進了一個很大的木柄塞口球,塞得滿滿滿當當的。綁好了兩人,她吩咐到:“湘繡你帶周潔去裡面。”然後和老林就徑直走人了。扔下湘繡和那個被鐐銬及胸衣捆綁得直挺挺的周潔。
兩人被綁著,拖著腳鐐,順著小路走進園子深處。這是條泥路,路面鋪滿了落葉,拖在地上的腳鐐摩擦著路面發出嘩啦啦的響聲,腳鐐的鐵環卡得腳踝處疼痛難忍,她們只能慢慢地挪著小步走著。兩個人都被塞住了口,無法交談,唯有各自默默地走著。走了10來分鐘,周潔覺得腳鐐的鐵環實在是卡著摩擦得很疼,漸漸疼痛得走不了路了,這時正好發現路邊有一架鞦韆,她心想不如休息一下,於是就挪過去一下子坐在了鞦韆上,沒想到鞦韆是活動的,屁股一滑失去平衡。周潔本能反應想抓住鞦韆兩邊的鐵鏈,但雙手是被緊緊反綁在背後高高得吊著。結果瞬間四腳朝天倒頭摔在地上,幸虧現在是秋天,地面上有很多的落葉,倒是沒有受傷。但也摔得眼冒金星,帶著腳鐐的雙腳在空中亂踢一氣,身體更是不停地顫動。湘繡在旁邊看著周潔的慘樣,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陣低沉的豬叫一樣笑聲。周潔癱在地上過了好久才緩過氣來,慢慢掙扎著重新站起來繼續行程。這下走得更慢了,剩下不長的路居然又走了20多分鐘,這才來到了一排房子前。兩人都渾身是汗,雙腳疼痛不已。湘繡帶著周潔來到其中一間小屋子前,嗚嗚了兩聲向周潔示意進房內。然後她自己蹣跚著走開了。
周潔側身用肩膀頂了一下門,門沒鎖,吖的一聲就開了。房間不大,有張大茶几,幾張凳子。裡面有3個人在聊天,正是咪姐和老林,另外一個還有一個素顏中年女人。咪姐看到周潔進來了,停止了講話,用手招了一下,對著身前的地上指了一下。周潔拖著腳鐐走了過去,乖乖地跪在她面前。咪姐滿意地笑著說:“周姑娘啊,你在這幾天可是有很多事情做的。上面給你的安排是最嚴限制級。所以在這裡全程都是嚴格捆綁,或者鐐銬限制。沒事的時候就呆在牢房裡。有活動必須聽從安排。這位是李姐,現在由她給你安排地方。”周潔透過口球嗚嗚了兩聲表示服從。李姐身材稍胖,雙手滿有力量,走在周潔身後一把抓著鐐銬把她拉了起來。帶著她走到一排灰色低矮的牢房前。開啟了一道鐵門,推著周潔進了房間。也不講話,順手就把鐵門鎖上了。房間很小,裡面很黑,透過高處一個小小視窗投進來一束光線。房間裡有一張窄的單人水泥床,床上鋪一張席子。床上空空的,什麼也沒有。床邊地上有一蹲廁。旁邊放一膠水桶。再也不見其他東西了。周潔還被綁著,帶著口塞、腳鐐。看來他們是不準備給解開了,她心裡苦笑一下。小心地扭動著身體挪上了床,坐在床邊靠著牆想休息一下。這身體一放鬆,頓時覺得雙手陣陣的麻痛。下頜也不斷的有口水流下來。特別是從早上到現在,她一直沒有小解過,現在內急得厲害,但被禁錮著沒辦法,只能強忍著,這種狀態想休息一下都困難。
好不容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牢門咣咣的被人開啟了。李姐走了進來,對周潔說:“我帶你去上課。”周潔連忙嗚嗚嗚嗚地叫著。“怎麼了?”李姐感覺她有話說,給她解下了口塞。周潔喘口氣,吞了吞口水。這才說:“李姐,我內急得厲害,能不能給我解開。我小解一下?”。李姐笑了:“不用那麼麻煩,我幫你。”周潔一下子臉紅了:“這…不好意思吧……”。李姐訕笑著說:“喲,還不好意思啊。我什麼沒見過?沒關係的,我幫你。”說著一下拽起了周潔,周潔沒辦法只能由著她擺弄自己,紅著臉小解完。完事後,李姐居然開始給周潔解開了鐐銬,周潔愣了好一陣子,心想:“你不嫌麻煩嘛?怎麼搞完了又解了。難道就是故意和我開玩笑的。”心裡有事,嘴裡可不敢說。等取下了腳鐐。李姐吩咐把她緊身胸衣和裙子都脫了。只剩下黑色的胸罩和三角內褲,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然後摸出一副手銬,把周潔反銬住。推著她出了牢房,押著她徑直來到一個很大的大廳。
周潔的路(6)
廳四周牆上都裝著落地大鏡子。顯得特別寬敞明亮。廳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圍成一個半圓圈坐著。看見周潔她們進來,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盯著周潔看,紛紛小聲議論起來。周潔偷偷掃了一眼,看見大概有10多個男女,有幾個女孩子和偽娘,但大家都穿著整齊,沒有誰像她一樣穿得這麼少的。她趕緊不好意思低著頭不敢再看。
李姐可不管她怎麼想,推著她走到人群前面,摁著她面向大家跪下。再給雙腳上了腳鐐並固定在地上的鐵環上。然後脖子上鎖了個鋼圈,鋼圈上連著一條直槓,直杆末端是一個肛勾,李姐把肛勾在周潔身上插好,收緊了螺桿,周潔感覺硬硬的光滑鋼勾沒有任何阻擋地迅速進入直腸,被鉤子拉著,身子不自覺地直挺挺地跪著,由鋼圈牽拉被迫一直抬著頭。搞好了這些,李姐笑著對大家說:“各位親,今天有幸請到著名美容師小妖姐來給大家講課。又有美女周姑娘做模特。真是難得啊。下面歡迎小妖姐!”大家都轟然拍手鼓掌歡迎。一個風騷的小美女走過來,微笑著說:“謝謝李姐,謝謝大家。我今天就給大家講一下舞臺表演的化妝技巧。這個表演妝需要配合比較強的燈光,尤其是拍攝需要。所以化妝都比較濃豔……”小妖姐一邊講解著,一邊在周潔臉上做著示範。講了半個多小時,終於課講完了。周潔臉上的表演濃妝也化好了。由於被固定著一直抬頭看前方,她透過鏡子看著自己豔麗又有點慘慘的樣子,還有大家意味深長的眼神,周潔心裡複雜的很。
這時李姐再次出現在大家面前,大聲說到:“各位,今天很難得,下面有請到繩藝大師豆姐給大家表演示範。豆姐在繩藝上造詣很高,尤其是繩結十分唯美。大家可以大飽眼福了。”在她講話的同時,有兩個小姑娘過去把周潔的鐐銬肛勾都解開取走了。並拉著周潔站了起來。這時一位幹練的壯女孩出現在大家面前,她邊走邊說:“不叫豆姐,要叫我豆哥。今天我給大家示範一下龜甲縛和駟馬捆綁,周姑娘做一下模特。”
周潔乖乖地趕緊答應一聲。豆哥拿出幾卷長繩,啪地抖開,熟練地在周潔身上綁上了龜甲縛。再來一個改良的五花大綁。把周潔的雙臂高高地吊在背後。還很別出心裁地打了幾個漂亮的繩花。再把繩子順著大腿向下一直綁到腳。周潔只穿著內衣,全身上下佈滿了黃色的麻繩。被綁得緊緊的。幾乎連個手指都動不了。豆哥一把抓著周潔背後的繩結,把她平放在地上,讓她大小腿儘量往後翻折。用一條繩綁著腳踝向前繞過雙肩拉緊,讓上身也儘量往後仰,形成了一個弓形。周潔全身痠痛,忍不住哼了幾聲。豆哥順手往她嘴裡塞了一條絲襪。用剩餘的繩子繞著嘴緊繃著往後拉。這下子周潔差點兒背過氣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繩頭固定在背後的繩結上,豆哥大力地啪啪啪拍了幾下周潔的屁股,最後再狠狠地掐了一下,疼地周潔渾身扭動起來。然後豆哥叫人把她擺上了茶几,就叉著雙手一聲不響地站到了一邊。
大家這時一下子圍了上來,仔細研究起被捆成一團的周潔,她就像一個雕塑作品,臉上畫著豔麗的舞臺妝,白皙的皮膚、黑色內衣,渾身是繩索,最大程度地反弓著緊緊捆綁住一動不能。幾個女的在她身體各處試探著拉動繩子,尤其在敏感部位仔細地探索。紛紛讚美豆哥繩藝高超,繩結唯美得都是藝術品。在場的s們都忍不住手癢起來,各自拉著女m和偽娘m捆綁起來,有人不時跑過來檢視學習周潔身上的繩子和繩結的捆綁方法。進行著各種技術交流與研究,一時間大家嬉鬧成一團。
周潔被捆綁著放在茶几上動彈不得,全身各種難忍的痠麻疼痛不停歇地傳來。嘴裡塞地緊緊的絲襪已經溼透了,開始滴水。眼睛早已被不自覺出現的淚水和額頭滑進來的汗水弄得模糊不清了。一個小時過去了,周圍的人們漸漸散去了。有人過來給周潔解開了綁繩,周潔活動了一下四肢,自己揉捏按摩一下被捆得過於麻木的地方。這才發現來給自己鬆綁的人是湘姑娘。剛想說聲謝謝。就看到了湘繡手上拿著一副木板做的手銬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周姑娘,剛才好享受啊。先吃飯了。下午還有事做。”周潔苦笑了一下,伸手乖乖讓她給自己戴上。還鎖上了不鏽鋼頸環和腳鐐。湘繡壞壞地收起了鑰匙,就自己跑開了。
周潔只好自己拖著鐐銬慢慢地走去飯廳。飯點已經過了大半了。在房間裡吃飯的已經沒有幾個人,大家看到鐐銬加身的周潔,幾個人調笑起來“大美女,好美啊,過來我們這吧”。周潔跟他們打個招呼,就自己準備打飯。帶著手銬腳鐐非常不方便,好不容易剛剛找到一隻碗,就聽見有人在門口大聲詢問:“周潔在這裡嗎?”。周潔聽出是湘繡的聲音,連忙說:“我在這。”湘繡快步走過來,一把把碗拿走放在桌子上。拉著周潔頸圈上的鏈條就拽著往外走,邊走還邊說,“別吃了,跟我走,有急事。”周潔戴著鐐銬,行走不便,被拽得差點撲倒。頸圈拉得脖子生疼。想抬起雙手扶住頸圈上被拉直的鐵鏈緩解一下壓力,但鐐銬限制了抬手的高度只勉強能到胸部。只能伸著脖子,跌跌撞撞地跟著走。周潔邊走邊問:“你幹嘛,慢點走啊,渾身疼。”湘繡回頭看了看她,“對不起,大佬催得急。快走!”
不等周潔再說什麼,兩人就已經到了一個小廣場上。廣場邊站了幾個人。湘繡拉著周潔到了一個1米8的高大的北方漢子面前,恭敬地說:“雲哥,人帶來了。”周潔乖巧地叫了聲:“雲哥好!”。雲哥仔細打量了一下週潔,微笑著說:“你就是周潔啊,你的確挺漂亮的。是怎麼回事,我這次專程從北京過來是為了參加一個重要客戶的婚禮,他也是圈裡的人。等會吃完中午飯約好了去打麻將和唱k,每人都要帶一女伴去。我沒有同行的。只好來找他們幫忙。有人推薦了你,說你還不錯。現在我看挺滿意的。就麻煩你陪我去一趟玩玩。湘繡你去給她準備一下。”
湘繡也不等周潔表態。連聲說:“好,好的”。這邊拉著周潔就走。兩人來到了一間大更衣室,周潔發現裡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女裝,不禁“哇”了一聲。湘繡挺得意地說:“你不知道吧,這些都是小妖姐的。”邊說邊麻利地找鑰匙,開啟了周潔身上的鐐銬。周潔還沒來得及活動一下四肢,湘繡就拿出一大堆繩子,對周潔說:“雲老大吩咐給你捆個龜甲縛。必須要捆得很緊。”說著就用麻繩在周潔身上編織繩網,她用的麻繩比較細而且偏硬。陷了進去。拉緊的力度很大。繩子在皮膚上深深的陷了進去。等繩網編完,周潔感覺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繩子壓迫著胸腹部。呼吸幅度明顯變小。然後給套上了一副皮質鋼骨腰封,在背後有細繩拉緊。湘繡用了吃奶的力氣把它拉緊,拉到周潔感覺腰快要斷了,壓迫得胃部一陣一陣地反酸,胸部幾乎有出氣沒有進氣了。接著還給戴上了貞操鎖籠子和具有遙控振動電擊功能的肛塞。湘繡給找了一套深V大紅的禮服連衣裙給周潔換上,披一件大紅紗質披肩,露出胸部半個圓球。雙臂紅色長手套,腿上肉色絲襪配紅色高跟鞋。辦完這些,她拉著周潔到大穿衣鏡前讓周潔欣賞一下她的得意之作。周潔看著鏡子裡的人,畫著豔麗的表演晚妝。全身紅彤彤的喜慶服裝。的確挺漂亮。只是她被龜甲縛和腰圍勒緊的太厲害,身體直挺挺地就像個小木偶。
湘繡馬不停蹄地拉周潔出去停車場找雲哥。雲哥早就在等著了。當他看到周潔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笑容滿面,十分高興。
周潔的路(8)
等周潔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牢房裡的床上。看看高高的小窗外的天空,已經是晚上了。她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鐘了。感覺了一下身上,繩子都已經解開了,肛塞和貞操鎖也取下了。她舒展了一下身體。覺得肚子很餓了。她這才想起從早餐後到現在沒吃過東西了。正想著怎麼解決肚子問題時,門開啟了,那個高個子的女孩。走進來了。她看著周潔笑著說: “你醒過來了,我叫小俞,我給你帶了吃的東西。不過等會還有事,你不能吃太多。”說著從手上的購物袋裡面拿出一盒牛奶,還有一罐八寶粥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周潔也不管那麼多了,接過去就開始吃起來。邊吃邊問:“雲哥和湘繡呢?”小俞回答到: “雲哥醒了,已經送回酒店休息了。湘繡現在大神布姐那裡。等會我還要帶你過去。”周潔發現小俞是個熱情溫暖的女孩。給人很舒服的感覺。他們兩個聊得好一陣子,彼此都十分投緣。
等周潔吃完,小俞催著她換了一套黑色的束腰馬甲。只穿絲襪和黑色內褲,黑色高跟鞋。小俞拿出一條繩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周姑娘我還得把你捆起來,去見布大師都是這規矩。”周潔很聽話把手放在了背後。小俞熟練地給她綁了起來,這次綁的是日式風格。綁好後,小俞還給周潔補了一下妝,尤其加重了眼影和畫了暗紅色唇膏。還特別交代了一會兒見到布大師後的注意事項。一定不能讓大師生氣,否則後果很嚴重。周潔很認真地一一記下了。
小俞交代清楚後,摸出一副手銬,把自己反銬上。然後扭動著身體帶著周潔出去,周潔這才發現小俞腳上穿著超高跟鞋,足足有16釐米高。被銬住後走路搖晃得厲害。好讓人擔心會隨時摔倒。
兩人來到了庭院深處的一個小屋子前。小俞在房門外輕聲細語地報告說:“布大師,周潔帶來了。”周潔趕緊按之前她的吩咐說到:“周潔給布大師請安。”房間裡傳來一個懶散的女聲:“哦,進來吧。”小瑜帶周潔進去。進門後看見屋子裡有兩個人,其中一個跪在地上,分明就是湘繡。她現在完全是一副小姐的打扮。一頭黃色的染髮,畫著誇張的豔麗妝容,鮮紅的嘴唇。配一套棗紅色的露胸超短連衣裙,裙子只遮著半個屁股。腿上是黑色薄絲襪,紅色細跟高跟鞋。嘴裡塞一個超大的紅色口球,口球中間打橫穿著一根短木棍,木棍兩端有細鐵鏈綁在後腦勺上。口水不停地往下流著。她帶了一個大木枷,脖子和雙手鎖著鐵銬。大腿處和腳踝都有繩子綁在一起。另外一個女人站著,大概30歲打下,身材勻稱,素顏,只是臉色蒼白帶點憔悴。目光有點迷離,像是滿懷心事,心不在焉的樣子。周潔不敢多看,趕緊低頭行禮。布大師緩緩地說:“你是周潔?挺好,是我喜歡的型別。”周潔連忙說:“布大師好,我…”剛說到這,就聽啪的一下,周潔屁股上被人打了一下。聽見布大師自言自語說:“挺結實的,不錯。”布大師拉了一下週潔身上的繩頭說到:“小俞你的技術有進步,但還是不行啊。綁得太鬆,又沒什麼美感。給她解開”說給小俞開啟了手銬。小俞連忙過去給周潔解開了繩頭。布大師拿出一副連體頸手枷給周潔帶上,又一副手銬銬在手肘上。然後讓小俞帶周潔出去。周潔之前被緊縛了大半天,沒想到現在到大師面前就這麼簡單的束縛,感覺有點意外。跟著小俞走出門口,來到了屋外的小廣場上。
小廣場上中間孤零零的種著一棵不大的荔枝樹。周潔她們剛到樹下,突然四周的射燈亮了起來。小俞讓周潔兩腳分開鎖在地上的鐵環上。並給她戴上了口塞。這時布大師緩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小繩鞭。周潔心裡一陣發慌,她是個很拍疼痛的人,皮膚恢復能力差,每次摔打碰撞後皮下容易出血,恢復需要的時間也比別人長。這個布大師看來喜歡鞭打。這時小俞悄悄地小聲說到:“周姑娘,布大師喜歡看著奴被打,甚至打到皮開肉綻,你越喊叫,越掙扎她越興奮,打得越狠。”周潔衝著小俞感激地點點頭。小俞看了眼走近的布大師,趕緊退開了去。布大師走到周潔身後,一言不發,順手就是一鞭,正打在周潔屁股上,周潔感覺一陣刺痛,身體忍不住的一下痙攣,想要逃開去。無奈雙腳被牢牢地鎖住。避無可避。大師看似隨意的一下,力度掌握得十分精準,既讓人疼痛不已,又不至於打破皮膚。大師接著一鞭又一鞭地打著,不停地變換著抽打她身體不同部位。周潔渾身緊繃著,不斷地抽搐著。帶動身上的鐵鏈嘩嘩的響著。她心裡記著小俞的提醒,一開始咬牙硬挺著不敢出聲,但十多鞭後,她終於忍不住了,汗水和淚水不停地流著,口塞阻擋了吞嚥功能,口水也不斷地流著。又捱了幾下,周潔開始忍不住啊呻吟起來,大師的鞭子打得越來越厲害,最終周潔癱在了地上蜷縮成一團。
就在這時,有個聲音響了起來:“大師好興致啊,她可是個寶貝,請不要打壞了哦。”一個雍容華貴的豐滿美婦出現在場邊,布大師緩緩地停了手,語氣平靜地說:“院主怎麼過來了?你挺護著她啊。”。院主呵呵地笑著說:“是這樣,剛好我找大師有事,咱找個地方聊聊去吧”大師點了點頭。吩咐了小俞幾句,就跟著院主走了。
小俞扶著周潔跪好在地上。膝蓋上加了鎖鏈,讓她自己不能站起來。然後又去把湘繡押了過來,湘繡仍然扛著木枷,也是滿身鎖鏈嘩嘩嘩地走到周潔旁邊,被同樣鎖住跪在一旁。一會兒,有人搬來了幾張長桌子和椅子,圍著小樹佈置了一圈,桌上擺了各種小吃和飲料茶點。周潔和湘繡兩個人傻傻地被固定跪在哪裡好一陣子。她們兩個都戴著口塞,不能交談,只能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隨著場地佈置完成了,周圍逐漸熱鬧起來,院子裡陸陸續續有人聚集過來,他們發現兩個美女披枷帶鎖跪在場地中間,都跑到兩人面前看個仔細。有認識湘繡的人還故意調笑她:“湘姑娘這小蹄子是犯啥事了?發騷到這裡來了。”有人還乘機在兩人身上這裡摸摸、那裡掐掐。周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心裡煩惱。那個湘繡好像一點也無所謂的樣子,反而是享受的樣子,一邊不斷扭動身體,一邊嗚嗚嗚嗚地叫著,還不時給個媚眼。旁邊的人見她這樣,笑得更厲害:“看看她那淫賤的樣子,完全就是一騷貨。騷貨!再給爺笑一個!”在大家鬧騰的時候,小妖姐走了過來。她給周潔開啟了腳上的鏈條,拉著她離開了廣場,到了房間裡,她解開了周潔身上所有的鐐銬,讓她去洗個澡。
周潔被折騰了大半天,早已經渾身粘粘的,這時洗個熱水澡,實在是舒服的很,感覺神清氣爽了很多。她洗完澡出來,小妖姐還在等著她。小妖姐說:“院主特別交代讓你換這套OL裝,我再給你重新化妝。”周潔換上了白襯衣、黑短裙和肉色絲襪。腳上一對黑色高跟皮鞋。小妖姐給她化了個清新的晚妝。化妝後,按規矩給戴上了一副手銬。兩人再次來到小廣場上。這時的廣場上人頭攢動,湘繡已經被解開了鐐銬。也只是戴著手銬坐在一旁。現場有幾個女孩子也同樣戴著手銬在和熟人聊天。小妖姐和周潔挨著湘繡坐下了。三人剛聊了會天,就看見一夥人前呼後擁著院主走了過來,其中有布大師、豆哥、咪姐、老林等人。他們過來各自找地方坐下。
周潔的路(7)
湘繡扶著周潔上了小車。雲哥駕駛著行駛了半個小時多,到了一個小村。原來婚禮在村裡的祠堂裡舉行。吃飯是流水席。雲哥停好車,伸手挽著周潔的腰,一手拖著湘秀走進去。在臨時搭建的彩蓬下有人迎著三人,招呼在貴賓席坐下吃飯。周潔的豔麗打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在別人眼裡她像一隻乖巧可愛的小貓咪。其實他們不知道她此時被綁繩勒得只能緩慢地小口呼吸,腰直挺著,一點都不能彎。雲哥的熟人很多,不停地有人來敬酒,周潔也要跟著幾乎不停地起立應酬。因為壓迫著胃部一直反酸,她一點東西都不想吃。由於戴著不鏽鋼的貞操鎖和肛塞她也不敢喝多水,只少少能潤一下嘴唇,這餐飯吃下來,折磨得她夠嗆。
終於吃完了飯。雲哥喝了不少的酒。已經有點醉了,他帶著周潔和湘繡離開了祠堂,到了一間KTV俱樂部。裡面已經有幾個男人圍著打麻將,還有人帶著各自帶的女伴在唱k,幾個女孩子沒有座位,都站在旁邊伺候著。打了兩輪,其中一個女孩子忍不住說露了牌。惹得男人們不高興了。其中一個小個子男人笑著說,“咱爺們打牌,讓這些女人閉嘴好不好。”其他幾人都起鬨叫好。很快有人送來了繩子、口塞。於是男人們各自姑娘捆綁起來。他們都暗暗較著勁,看誰的繩藝高,哪個姑娘被綁得漂亮。雲哥給湘繡使了個眼色,湘繡心領神會,過去反擰著周潔的雙臂,給綁了個五花大綁。然後讓周潔跪著,把大小腿摺疊著捆住。用繩把她懸空綁緊在屋子裡的柱子上。身體離開地面半吊著,就像整個人釘在了柱子上。周潔感覺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勒緊胸部和腹部的繩子上,疼痛難忍,禁不在呻吟起來。那個小個子男人奸笑著,找了一個大號的矽膠口球硬塞進了她嘴裡並繞過柱子直接拉緊,把嘴連頭一起緊固住。這下子周潔口腔裡塞滿了實心的口球,嘴誇張的張大著。感覺下頜已經快脫臼了。這時雲哥兜裡掏出了一個小遙控器,炫耀地對著大家晃了一圈,又特意指了一下週潔的後面,然後優雅地按了一下。周潔本來渾身上下被繩子綁疼痛難忍。突然後庭又傳來強烈的電擊感和振動,她一下子激烈地抽搐起來。不一會就崩潰了,眼淚和汗水、口水不停地流著。嘴裡嗚嗚地無助叫著。大家見狀一致叫好。紛紛讚揚雲哥有創意。
周潔硬撐了一陣子,緊繃的繩子壓著胃部,終於忍不住開始乾嘔起來,湘繡注意到了她的慘狀,悄悄地搬過來一個矮凳子,剛好可以讓她雙側膝蓋“站在”凳子上。周潔頓時感覺輕鬆了很多。身體雖然還被固定著,但也比剛才好了不少。胸腹部的壓力明顯減輕了。可以稍微全身放鬆的掛在桌腿上了。等大家鬧得差不多了,湘繡過來給周潔從柱子上解了下來讓她側躺在地上。雙腳的綁繩給解開了。但雙手仍然五花大綁著。周潔全身溼透了,龜甲縛還緊緊地束縛著身體,汗水浸潤過麻繩勒得特別的緊,後庭的電擊和振動還在持續著。她現在的身體十分敏感,這種刺激下,前列腺非常容易被激發。只要她身體稍微變動一下姿勢,就會誘發渾身抽搐,伴隨著後庭強烈地收縮、疼痛酥麻。簡直就是在地獄與天堂遊走一般。她已經經歷這種情況已經好幾次了。現在她筋疲力盡,靜靜的躺在地上動也不敢動。
雲哥顯然十分高興,又喝了不少酒,最後都頭暈眼花了。他醉眼朦朧地看到躺在地上的周潔。豔麗的紅唇,紅色的禮服,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身上橫七豎八綁著麻繩。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禁興奮起來,酒後力氣大,他一把雙手抱起了周潔,對著其他人大聲說:“各位兄弟,小弟我先回去了。下次再喝過。”說著也不管其他人,抱著周潔就往外走,結果一個踉蹌,兩人都摔到了地上。周潔被拋摔的身體,再次強烈地抽搐起來,手腕綁在一起高吊在背後的雙手無目的地亂抓一氣。差點暈了過去。雲哥則更慘一點,直接躺在地上呼呼睡了過去。
其他人趕緊過來把雲哥架著去休息了,湘繡也過來抓著周潔背後的繩子把她拉了起來,看看她沒有受傷,就給她解了手上的繩子。讓周潔換下被弄髒的禮服,換了一套黑色的吊帶裙,湘繡得到通知,等車過來需要1個多小時,湘繡打聽到就在不遠處有個荔湖公園,於是慫恿周潔一起過去玩一下,周潔其實身上還捆著龜甲縛,勒得很緊,本來是不想去的,但看到湘繡很期望額樣子,於是就答應了。2人一起邊聊邊走著,一會兒就到了湖邊,這時已經是天開始黑了,公園裡除了幾個跳廣場舞的老太太,也沒有啥人了。湘繡眼珠子一轉:“嘿嘿,周潔你看這沒有啥人,不如綁著你夜遊公園?”說著手裡已經拿出了繩子,周潔也不反對,由得他把自己五花大綁起來。綁好了,兩人就在公園裡瞎逛,邊走邊聊天。周潔一開始還有些緊張,擔心碰到遊人。走了好一會也沒見一個人,聊著聊著心情也放鬆了下來,她輕輕扭動著被綁的胳膊和雙手,有種麻麻的束縛感,心裡覺得酥軟的欣快感。警惕完全放鬆了下來。前面的路剛好有個拐角,兩人一轉彎,迎面碰上了一個治安巡邏的小夥子,他一眼看到周潔黑色的吊帶裙上橫七豎八地纏繞著白色的繩子,雙手反綁在背後特別顯眼。啪的一聲他嚇得手裡的手電筒都吊在了地上,湘繡和周潔兩人也嚇了一跳。那個保安還沒等周潔他們反應過來 就口裡還顫抖地說著:“老大,我什麼都沒看見。”說著,手電筒都不撿,掉頭就跑。湘繡和周潔兩人面面相覷,周潔說:“不好了,她肯定以為碰到綁架案了。怕你殺他滅口。跑走了,肯定會報警的。咱們趕快離開。”湘繡一聽的確是這種可能,也來不及給周潔鬆綁,拉著她就往回跑。兩個人跑出公園沒多遠,就看到後面手電筒亂晃,湘繡趕緊拉著周潔加快跑路。周潔還被五花大綁著,又穿著高跟鞋,皮質鋼骨腰封壓迫得胃部一陣一陣地反酸,胸部呼吸也被限制著。戴著貞操鎖籠子和肛塞,身上捆著龜甲縛。這下的激烈活動,牽拉這這些束縛讓她疼痛難忍。最要命的是跑著跑著那個肛塞的電擊功能開啟了,周潔在強烈的刺激下,兩條腿不停地顫抖。湘繡看她情況不對,加大了拉她的力度。周潔死命堅持著,終於看到了停車場了,周潔腿一軟,昏倒在了地上。
等周潔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牢房裡的床上。看看高高的小窗外的天空,已經是晚上了。她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鐘了。感覺了一下身上,繩子都已經解開了,肛塞和貞操鎖也取下了。她舒展了一下身體。覺得肚子很餓了。她這才想起從早餐後到現在沒吃過東西了。正想著怎麼解決肚子問題時,門開啟了,那個高個子的女孩。走進來了。她看著周潔笑著說: “你醒過來了,我叫小俞,我給你帶了吃的東西。不過等會還有事,你不能吃太多。”說著從手上的購物袋裡面拿出一盒牛奶,還有一罐八寶粥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周潔也不管那麼多了,接過去就開始吃起來。邊吃邊問:“雲哥和湘繡呢?”小俞回答到: “雲哥醒了,已經送回酒店休息了。湘繡現在大神布姐那裡。等會我還要帶你過去。”周潔發現小俞是個熱情溫暖的女孩。給人很舒服的感覺。他們兩個聊得好一陣子,彼此都十分投緣。
等周潔吃完,小俞催著她換了一套黑色的束腰馬甲。只穿絲襪和黑色內褲,黑色高跟鞋。小俞拿出一條繩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周姑娘我還得把你捆起來,去見布大師都是這規矩。”周潔很聽話把手放在了背後。小俞熟練地給她綁了起來,這次綁的是日式風格。綁好後,小俞還給周潔補了一下妝,尤其加重了眼影和畫了暗紅色唇膏。還特別交代了一會兒見到布大師後的注意事項。一定不能讓大師生氣,否則後果很嚴重。周潔很認真地一一記下了。
小俞交代清楚後,摸出一副手銬,把自己反銬上。然後扭動著身體帶著周潔出去,周潔這才發現小俞腳上穿著超高跟鞋,足足有16釐米高。被銬住後走路搖晃得厲害。好讓人擔心會隨時摔倒。
兩人來到了庭院深處的一個小屋子前。小俞在房門外輕聲細語地報告說:“布大師,周潔帶來了。”周潔趕緊按之前她的吩咐說到:“周潔給布大師請安。”房間裡傳來一個懶散的女聲:“哦,進來吧。”小瑜帶周潔進去。進門後看見屋子裡有兩個人,其中一個跪在地上,分明就是湘繡。她現在完全是一副小姐的打扮。一頭黃色的染髮,畫著誇張的豔麗妝容,鮮紅的嘴唇。配一套棗紅色的露胸超短連衣裙,裙子只遮著半個屁股。腿上是黑色薄絲襪,紅色細跟高跟鞋。嘴裡塞一個超大的紅色口球,口球中間打橫穿著一根短木棍,木棍兩端有細鐵鏈綁在後腦勺上。口水不停地往下流著。她帶了一個大木枷,脖子和雙手鎖著鐵銬。大腿處和腳踝都有繩子綁在一起。另外一個女人站著,大概30歲打下,身材勻稱,素顏,只是臉色蒼白帶點憔悴。目光有點迷離,像是滿懷心事,心不在焉的樣子。周潔不敢多看,趕緊低頭行禮。布大師緩緩地說:“你是周潔?挺好,是我喜歡的型別。”周潔連忙說:“布大師好,我…”剛說到這,就聽啪的一下,周潔屁股上被人打了一下。聽見布大師自言自語說:“挺結實的,不錯。”布大師拉了一下週潔身上的繩頭說到:“小俞你的技術有進步,但還是不行啊。綁得太鬆,又沒什麼美感。給她解開”說給小俞開啟了手銬。小俞連忙過去給周潔解開了繩頭。布大師拿出一副連體頸手枷給周潔帶上,又一副手銬銬在手肘上。然後讓小俞帶周潔出去。周潔之前被緊縛了大半天,沒想到現在到大師面前就這麼簡單的束縛,感覺有點意外。跟著小俞走出門口,來到了屋外的小廣場上。
小廣場上中間孤零零的種著一棵不大的荔枝樹。周潔她們剛到樹下,突然四周的射燈亮了起來。小俞讓周潔兩腳分開鎖在地上的鐵環上。並給她戴上了口塞。這時布大師緩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小繩鞭。周潔心裡一陣發慌,她是個很拍疼痛的人,皮膚恢復能力差,每次摔打碰撞後皮下容易出血,恢復需要的時間也比別人長。這個布大師看來喜歡鞭打。這時小俞悄悄地小聲說到:“周姑娘,布大師喜歡看著奴被打,甚至打到皮開肉綻,你越喊叫,越掙扎她越興奮,打得越狠。”周潔衝著小俞感激地點點頭。小俞看了眼走近的布大師,趕緊退開了去。布大師走到周潔身後,一言不發,順手就是一鞭,正打在周潔屁股上,周潔感覺一陣刺痛,身體忍不住的一下痙攣,想要逃開去。無奈雙腳被牢牢地鎖住。避無可避。大師看似隨意的一下,力度掌握得十分精準,既讓人疼痛不已,又不至於打破皮膚。大師接著一鞭又一鞭地打著,不停地變換著抽打她身體不同部位。周潔渾身緊繃著,不斷地抽搐著。帶動身上的鐵鏈嘩嘩的響著。她心裡記著小俞的提醒,一開始咬牙硬挺著不敢出聲,但十多鞭後,她終於忍不住了,汗水和淚水不停地流著,口塞阻擋了吞嚥功能,口水也不斷地流著。又捱了幾下,周潔開始忍不住啊呻吟起來,大師的鞭子打得越來越厲害,最終周潔癱在了地上蜷縮成一團。
就在這時,有個聲音響了起來:“大師好興致啊,她可是個寶貝,請不要打壞了哦。”一個雍容華貴的豐滿美婦出現在場邊,布大師緩緩地停了手,語氣平靜地說:“院主怎麼過來了?你挺護著她啊。”。院主呵呵地笑著說:“是這樣,剛好我找大師有事,咱找個地方聊聊去吧”大師點了點頭。吩咐了小俞幾句,就跟著院主走了。
小俞扶著周潔跪好在地上。膝蓋上加了鎖鏈,讓她自己不能站起來。然後又去把湘繡押了過來,湘繡仍然扛著木枷,也是滿身鎖鏈嘩嘩嘩地走到周潔旁邊,被同樣鎖住跪在一旁。一會兒,有人搬來了幾張長桌子和椅子,圍著小樹佈置了一圈,桌上擺了各種小吃和飲料茶點。周潔和湘繡兩個人傻傻地被固定跪在哪裡好一陣子。她們兩個都戴著口塞,不能交談,只能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隨著場地佈置完成了,周圍逐漸熱鬧起來,院子裡陸陸續續有人聚集過來,他們發現兩個美女披枷帶鎖跪在場地中間,都跑到兩人面前看個仔細。有認識湘繡的人還故意調笑她:“湘姑娘這小蹄子是犯啥事了?發騷到這裡來了。”有人還乘機在兩人身上這裡摸摸、那裡掐掐。周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心裡煩惱。那個湘繡好像一點也無所謂的樣子,反而是享受的樣子,一邊不斷扭動身體,一邊嗚嗚嗚嗚地叫著,還不時給個媚眼。旁邊的人見她這樣,笑得更厲害:“看看她那淫賤的樣子,完全就是一騷貨。騷貨!再給爺笑一個!”在大家鬧騰的時候,小妖姐走了過來。她給周潔開啟了腳上的鏈條,拉著她離開了廣場,到了房間裡,她解開了周潔身上所有的鐐銬,讓她去洗個澡。
周潔被折騰了大半天,早已經渾身粘粘的,這時洗個熱水澡,實在是舒服的很,感覺神清氣爽了很多。她洗完澡出來,小妖姐還在等著她。小妖姐說:“院主特別交代讓你換這套OL裝,我再給你重新化妝。”周潔換上了白襯衣、黑短裙和肉色絲襪。腳上一對黑色高跟皮鞋。小妖姐給她化了個清新的晚妝。化妝後,按規矩給戴上了一副手銬。兩人再次來到小廣場上。這時的廣場上人頭攢動,湘繡已經被解開了鐐銬。也只是戴著手銬坐在一旁。現場有幾個女孩子也同樣戴著手銬在和熟人聊天。小妖姐和周潔挨著湘繡坐下了。三人剛聊了會天,就看見一夥人前呼後擁著院主走了過來,其中有布大師、豆哥、咪姐、老林等人。他們過來各自找地方坐下。
院主穿了一套綠紗連衣裙。配合本來有點富態的身體頗有韻味。她笑呵呵地對大家招了招手,霎時人們都安靜下來。院主說:“非常榮幸,今晚難得來了很多朋友,尤其還有幾位著名的大師。我盡地主之宜,請大家來喝茶聊天,等會大家挨個自我介紹一下。互相認識認識。然後準備了個節目給大家助興。”人們轟然叫好。紛紛鼓掌表示對院主由衷的感謝。然後就由院主帶頭,大家一個接一個地自我介紹自己。一圈下來差不多搞了一個小時,接著就到了助興節目環節。規則很簡單,就是所有的男女奴們擊鼓傳花,花到誰手上,誰就去抽籤。然後按籤的要求表演節目,不能夠推脫。很快,擊鼓傳花遊戲就開始了,10多個奴圍成一個圈,音樂聲響起來,大家快速地傳遞著花束,在傳了3圈以後,當花束傳到周潔手上時,音樂猛然停了。周潔愣一愣,大家就開始起鬨叫好了。老林拿著一簽桶走過去,示意周潔抽一支。周潔也不管那麼多了,隨意就抽了一支。老林拿了過去,大聲宣佈:“8號籤,抽到的人連同她順序下一個人一起,請布大師進行吊縛表演。”“哇哦,好啊!”大傢伙興奮起來大聲叫好。
挨著周潔的下一個人剛好就是湘繡,周潔和湘繡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多說什麼,兩人一起走到大師面前,低頭行禮。湘繡大聲說:“恭請布大師表演。”布大師緩緩地站起來,看了院主一眼,院主微笑著點點頭。大師就邁步走到廣場中間的荔枝樹下。現場有人給周潔和湘繡開啟了手銬。兩人跟著來到大師面前。大師嘩地抖開一卷麻繩,反擰著周潔的雙臂,繩子搭上雙肩,快速地給綁了個改良的日式造型。然後在胸部、腰部和大腿處結繩。一條繩子拋向空中,繞過樹杈垂下來,幾個來回就把周潔吊在半空中。大師動作迅速,如行雲流水般的乾淨利落,整個捆綁過程大概就是3、4分鐘的樣子。大家都還沒看清楚繩結的打法,吊縛就已經完成了。周潔感覺自己像騰雲駕霧一般,一下子就被吊在半空中,奇怪的是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難受。可見大師繩藝技術精湛,對身體的受力點把控地十分準確。人吊在空中,身上的繩子一絲都沒有移動,還是緊繃在原位上。但同時並沒有通常的麻木疼痛感,周潔身體輕輕地搖晃著,甚至有一種享受的感覺。然而好景不長,接著大師就拿了一個大橡膠口塞給她塞進嘴裡,用力拉緊勒住,勒得周潔直翻白眼。更要命的接著被敞開了上衣,解開了胸罩,大師把兩個大不鏽鋼夾子一邊一個夾在了周潔乳頭上,這下子疼得她死去活來,不停得扭動身體想要躲開,但是身體上緊緊捆綁的繩索限制了一切的抵抗。夾子上還吊著一個鈴鐺,身體晃動,鈴鐺就叮叮噹噹地響起來。夾好夾子後大師就扔下週潔不管了。接著去招呼湘繡,湘繡的待遇更要命一些,她被駟馬反綁,然後四肢反弓被吊起來,剛聽到她慘叫一聲,接著就被塞進了一個大口球,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了。她同樣被上了大夾子,不同的是夾子下面吊著的不是鈴鐺,而是鐵塊,這更加疼痛難忍。周潔剛剛稍微適應了一些胸部傳來的疼痛,感覺沒有那麼強烈了。大師已經捆好了湘繡,回過頭又到了周潔面前,手上多了那條小皮鞭。她伸出手一下子抓住右邊的不鏽鋼夾子用力一拉,生生地拽了下來,周潔這一下子疼得眼冒金星身體亂顫,大聲慘叫起來,透過大口塞的隔絕,圍觀的人只聽見一陣低沉的嗚嗚聲。大師順手一把捏住了左邊的夾子,周潔以為她又要拽了。誰知道她狠狠地掐了一下,周潔又感覺一陣劇痛傳來,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帶動鈴鐺清脆的響個不停。周潔在劇痛的同時,感覺尿都快開始失控了。大師趁著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胸部。突然一下子拉下了她的短裙和褲襪,一瞬間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潔身體上,周潔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真響找個地洞鑽進去。但身陰莖卻不自覺地激動翹了起來,這讓她更加難堪,就在這時候,啪的一下,鞭子準確地打在了夾子上,接著一鞭接一鞭,周潔身體激烈地搖晃著,扭動著。徒勞地掙扎著。直到夾子被打掉了,打得周潔胸部滿是鞭痕,大師才收了手。周潔已經渾身溼透了,不知道是汗水、淚水、口水還是其他什麼水。但疼痛讓她保持著清醒著沒有暈過去。大師似乎挺滿意的。揮揮手讓人把她放下來。然後扔下週潔去了招呼湘繡。周潔被人放了下來,她已經快虛脫了。被人扶著離開了小廣場,在離開之前,瞥見湘繡在不停地掙扎著,一架巨大的炮機在她屁股後面翁翁作響……她聽到有人說:“今天潤滑油用完了,太慘了…. ”
周潔被允許去洗了個澡。換了內衣後回了牢房。她沒有再被緊縛。而是四肢被戴上連著鐵鏈的皮銬,四肢敞開成大字形固定在床上。這個姿勢雖然也辛苦,但是比起緊縛來說已經舒服很多了。周潔太累了,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周潔的路(8)
第二天早上,周潔被人叫醒了。她習慣性想爬起來,這才驚覺原來還被大字形束縛在床上。來叫她的人是小俞,她給周潔帶了早餐並幫她開啟了皮銬。周潔爬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發覺並無大礙。周潔邊吃邊向小俞打聽湘繡的情況。這才知道湘繡昨晚被爆菊時間太久,暈死了過去。現在還在休息。估計今天不能參加早上的活動了。周潔問小俞:“今天是什麼活動?”小俞神情有點古怪,遲疑了一下說:“嗯,好像是去拍幾個造型。”周潔看她那樣,估計是不方便透露。也就沒有追問。吃完早餐。休息了一會,小俞過來要求周潔做了腸道清潔,並給她帶來了那套貞操帶。幫著周潔穿好貞操帶並插上了那個遙控肛塞。全部都鎖死了後。周潔注意到小俞手上並沒有遙控器。也就是說這次鎖上了,不知道要幾時才能再開啟。周潔穿好貞操帶後,只被允許穿上黑色胸罩和三角褲,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小俞幫著她化了個妖豔的濃妝。小俞抓住她的雙手反扭起來,把她用手指頭粗細的白色棉繩五花大綁。這種繩子很特別,綁上後感覺比較硬,一點彈性都沒有,勒緊皮膚凹進去很明顯。剛被捆綁好,周潔就感覺到底下的肛塞開始振動起來,並不定時地放出電擊電流,電流還隨機地變化著時大時小。電流小時候感覺癢癢地刺激著讓人有點興奮愉悅。電流大了感覺痙攣疼痛,甚至讓人抽搐失控。小俞押著她出了牢房到停車場的一輛大面包車旁。那裡已經有一群人在等著了。小俞拉著周潔來到一個高個子美女前說到:“萱美女,這是周潔,我就交給你了。”周潔看向那個美女,高挑苗條的身材,年輕美麗的面容化著淡妝。一身素雅的裝扮十分唯美。小萱也仔細地打量了周潔一番。笑著對小俞說:“你放心,這個大美女我會招呼好的。”
周潔被小俞推著上了車,她發現車裡面蜷縮著一個穿白襯衣的女人。她年齡比周潔大,很瘦弱的樣子。穿一套OL裝,雙臂上緊緊的勒著粗麻繩,也是被五花大綁著,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周潔。周潔扭動了一下被緊縛的身體,先跟她打招呼:“姐,我叫周潔。”“我叫小莉,你可以叫我莉姐。妹子你長得真漂亮。今天可以和周妹妹一起拍片,實在是太好了。”正聊著,小萱擠了上車,車慢慢地開動了,她笑著說: “兩位姐姐,小妹今天有個任務要完成,就是我們OL俱樂部要拍幾張解放戰爭時期抓特務的宣傳照,所以呢請兩位過來做模特。院主在這裡的“大福山”上臨時租了個果園子,我們今天到那裡去拍照片,但車子只能開到山腳,爬上去大概有一公里多。途中還要經過一個小村子。還好,山路比較平。”說話間2輛車就開到了山腳下,其實山腳距離基地也就3公里路。5,6個工作人員都扛著裝置下了車,小萱也催著兩人下車。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周潔疑惑地問道:“我們就這樣子出去,碰到人怎麼辦?”小萱說:“沒事,你們先下車。”兩人沒有辦法,遲疑著下了車。小萱給她們各自披上一件寬鬆的薄外套遮擋住了被綁著的身體和雙臂。兩人這才暗暗鬆了口氣。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往山上走,周潔和小莉也自然了很多,愉快地聊著天。偶爾路過的陌生人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還以為只是一群春遊的年輕人而已。周潔一路過來,胸部和下面的電擊一直都比較舒緩,讓她覺得心情很放鬆,身上的捆綁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大家聊著天,不覺間很快就到了園子門口,看園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他帶著大家進園,交代了幾句就忙去了。大夥兒一陣忙碌,架設好了裝置。小萱給兩人解開了捆綁,讓兩人換服裝。小莉扮演的是共軍女戰士,周潔換上了一套國軍的軍服,扮演國民黨女特務。這套軍服明顯有點寬大,如果讓小莉穿,估計會很滑稽。兩人換好了服裝,按照小萱的要求擺出各種造型,拍攝照片。根據劇情要求,兩人被換著方法捆綁拍攝,一會是五花大綁,一會是駟馬捆綁,一會是倒吊。還有持槍追逐搏殺的各自造型。兩人都累得夠嗆,尤其周潔還戴著貞操帶。胸前和後庭不停地被電擊著,有一次被倒吊時,觸發了大電流的電擊。當時她就抽搐起來,滿臉通紅痛苦不堪。攝影師覺得她這個樣子非常應景,對拍攝的照片很是滿意。
忙到中午,終於完成了拍照任務。小萱很開心,招呼大家一起吃飯。所謂吃飯,其實就是山下買來的盒飯。一會兒就吃完飯了,小萱讓大家睡會,再收拾東西離開。她找出了早上那根白色棉繩,對周潔說:“周姑娘,他們對你的規定是必須全程束縛。現在把外衣褲都脫下來”周潔知道規矩,也不多說什麼,脫下了那套軍裝,剩下內衣和貞操帶。在小萱面前跪下,乖乖地雙手疊在背後。小萱把繩子搭上她雙肩,緊緊纏繞起來,五花大綁的捆好,把雙手腕使勁往上一提,周潔吃疼,啊地叫了一聲。小萱這時又拿出一條同樣質地的繩子給她捆了個龜甲縛。勒得很緊,皮膚出現了一塊塊的凸起。周潔覺得捆得太緊了,不禁呻吟起來。小萱給她嘴裡塞進一個不鏽鋼口球,口球上有著孔洞,口球的綁帶都是不鏽鋼的,在腦後拉緊固定並上鎖。再給戴上一個有鏈條的頸箍。最後拿出一個帶暗鎖的小鐵盒,其設計可以把繩頭全部收納進去並鎖住。旁人沒有鑰匙開啟鐵盒的話,除非剪斷繩子,否則是無法解綁的。搞好了這些,小萱拉著周潔頸箍上的鏈條帶著她到旁邊的一間小屋,扶著她上床躺下。笑嘻嘻地說:“你休息一下。等會叫你”說完之後關門離開了。周潔全身緊縛著癱在床上,翻騰了一陣子也就昏昏沉沉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 周潔被一陣開門聲驚醒,她艱難地抬頭一看,是那位中年大叔進來了。她想問一下情況,馬上驚覺口裡還塞著口塞。自己是被緊縛著的。大叔過來扶著地坐起來,面對周潔疑惑的眼神,大叔乾咳兩下,說到:“周姑娘,是怎麼回事。那些人兩小時前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現在已經黃昏了。剛才有人打電話來,說是她們俱樂部有急事要趕回去,現在她們已經在高速路上跑了一半路了。她們說走的急,把你給忘記了。讓我來叫醒你,讓你自己回去。回去就一條路,走會就到了。”周潔急了,心想這怎麼行啊,自己繩捆索綁的,又沒有穿外衣。這樣出去肯定出事啊。她著急地看著大叔又看看低頭自己身上,嗚嗚嗚嗚地叫了幾下。意思是讓大師幫忙解開綁繩。大叔明白了她的意思,過來仔細看了看她身上的繩子。發現繩頭被鎖在了鐵盒裡。他去找來一把小剪刀,想把繩子剪斷。一剪之下才發現這繩子看似普通,其實是一種鋼絲混編繩,用於攀巖登山運動,是特種鋼絲編的,沒有大液壓剪是無法剪斷的。他無可奈何地告訴周潔:“姑娘,這個繩子剪不斷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