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忍辱的女警(6-8) 第六節 淫辱家教(第二天) ~ 第七節 淫辱家教(第三天)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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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忍辱的女警(6-8)
作者:黛欲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dyv_005b.txt
含羞忍辱的女警
作者∶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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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 淫辱家教(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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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峰睜開眼睛的時候,已是天光大亮了,看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9點了,於是爬起來,穿了衣服,來到客廳看看地上的兩具肉體還在蠕動,便收拾一下自己的包,卻發現一隻小小的遙控器,不禁訕笑了∶「呵呵,昨晚定是累暈了,居然沒有開動,便宜這兩條狗了。」
原來昨晚塞進姐妹倆淫穴裡的刺 跳蛋,竟忘了開啟開關,張峰於是便按了一下,姐妹倆的淫穴裡立即發出「嗶」的一聲,然後姐倆的扭動顯然加劇了,那是跳蛋開始在姐倆的淫穴中搗亂了。
張峰卸下肛肌訓練器,順便插入兩根手指,感覺到姐妹倆的肛門已經很柔軟了,便試著把五指捏成尖狀,慢慢塞進屁眼,哈哈,居然可以不太費力地把整個拳頭塞進去了。張峰比較滿意昨夜的訓練,便把姐倆的手銬放開,順便也取出了跳蛋。看著頓時癱臥在地的姐妹倆都不約而同地把兩手使勁抓撓自己的陰部,難忍的苦楚之狀盡現面龐,憋得通紅,額頭佈滿豆大的汗珠,兩腿胡亂踢蹬著,輾轉反側於地板之上。
「哈哈,看來我養的小寶寶餓了!」張峰知道昨天他灌進姐倆子宮的小蟲的威力,因為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被場入小蟲後還能矜持。悠然坐在沙發裡的張峰淡淡地問道∶「你們的子宮裡是不是像有無數螞蟻在咬?」
「嗯,是,是。」姐倆急切地回答,並捂緊陰部坐起來,渴望地看著張峰,她們感覺張峰知道解救的辦法。
「告訴你們罷,昨天我給你們灌進去很多極小的小蟲,那是從肛門線蟲經基因改造選育出來的,叫做『精蟲』。它們以精液或經血為食,吃飽後,就會安息一陣,餓了就啃噬你們的肉壁,所以極癢!另外這些小蟲的排洩物是一種很強的催情激素,所以嘛,你們以後再感覺癢就要設法讓精液灌進子宮,蟲子吃飽了,你就不癢了,但它們分泌的催情激素卻會令你們主動去找男人,求他們操你。哈哈哈哈┅┅」
張峰看著姐倆驚愕、羞憤的表情,十分得意∶「另外再告訴你們多一點,那些小蟲從此便在你們的子宮裡安營紮寨了,再也別想把它們弄出來或是弄死,它們還會繁殖得越來越多。你看人類跟肛門線蟲鬥了這麼多年,還是沒能把線蟲打敗,這精蟲經過基因改良,人類現有醫療技術就更是無法戰勝它。你們以後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精液和經血餵飽它們,否則,嘿嘿,就像現在這樣,癢得你比死還難受!」
姚琳、姚靜相互看著,眼裡流出淚水,無奈、憤恨、屈辱、驚懼,痛苦的感受姐倆心照不宣,可是這癢勁逼得姐倆越來越難以思維。
姚靜首先崩潰了,搖搖晃晃爬到張峰面前,嘴裡說著∶「主人,給我,快插我的賤 !」手卻已經在忙亂地解張峰褲帶、扒張峰褲子了,這情形就好似當日胡枚扒王所長褲子一樣。張峰的肉棒被掏出來了,還沒有硬,姚靜也顧不上其它了,張開櫻口,賣力地啜吸起來,一會兒就把張峰的肉棒弄得涎光閃亮、青筋畢顯了。
這時更妙的事情出現了∶只見姚靜一臉的狐媚淫態,嗲聲嗲氣地說道∶「主人,求求你,快插我罷,賤 要癢死了!」往日兇悍女警的影子蕩然無存,活脫脫一個超級淫婦,比妓女還下賤,就連姚琳都看得呆了。
張峰也再次驚訝於「精蟲」的威力。這種情形他見過不少了,但每次看見原本桀傲不馴的美女,被小小如線頭的「精蟲」折磨得立即變成超級淫婦,他都是既開心又驚訝!
姚靜已經掉轉身子,狗趴姿勢、高蹶肥臀,還搖晃著,懇求張峰快些插她。張峰不再為難姚靜,挺起長槍,「噗嗤」一聲連根插入,姚靜的腔壁立即緊緊裹住肉棒,並開始蠕動著磨蹭、擠壓肉棒,子宮口也像是飢渴的小嘴兒一樣,努力啜吸著火熱的龜頭。姚靜更是舒坦得猶如剛剛扎過了海洛因,一臉的痴迷狀,使勁、甚至有些瘋狂地扭動著屁股,急切地想從肉棒裡擠出精液,一對白嫩的豪乳沉甸甸地隨著屁股的扭動而搖晃著。
張峰感覺愜意極了,不用費力,從龜頭和肉棒傳來的腔壁溫熱細緻的揉摩,令張峰全身趐麻∶「哇!┅┅爽!」
姚琳此時卻依然苦惱,痛苦地抓撓著陰部,她還保持了最後一點點矜持和倔強。不過從張峰偶爾看她一眼的鄙夷目光裡可以看出,過不了多久,這個堅強的女刑警就會再也矜持不住了。
「啊!┅┅啊!┅┅」張峰達到高潮,屁股一挺一挺地抽動,一股股濃稠的熱精噴射進姚靜的子宮。姚靜像是被抽去了骨頭,極放鬆地躺在了地上,臉上洋溢著極度滿足的紅暈,雙手在慢慢揉摩著自己的雙乳,大腿分開,閃著淫靡光澤的淫唇還在蠕動,像是捨不得拔出去的肉棒。通常會流出來的精液,這次一滴也沒有流出來,可以想像,子宮裡的大群精蟲們正在狼吞虎嚥地搶食著精液。
看著妹妹那迷醉爽極的淫態,姚琳再也忍耐不住了,突然爬到了張峰面前,張開嘴把疲軟的肉棒含進嘴裡,並無師自通地用纖纖玉手捧起張峰的肉蛋捏摩起來。
張峰一來剛剛洩過,二來也想故意刁難姚琳,疲軟的肉棒任憑姚琳怎樣服侍就是不舉。姚琳急得手忙嘴亂,渴盼且可憐的美目不時急切地投向張峰。張峰故意要打擊她的最後一點點自尊,就是不硬,也不說什麼,就那麼看著姚琳把弄自己的肉棒。
最後,姚琳終於不得不說出令她十分羞恥的話∶「主┅┅主人┅┅我┅┅我也要┅┅」語氣已經帶著哭腔,一隻手不安地抓撓著陰部。
「哈哈哈!你真像是發情的母狗。你到底要什麼?」
「我┅┅我要┅┅主人的┅┅肉棒。」
「你不是已經在吃了麼?」
「不┅┅不是嘴吃┅┅我┅┅賤 要吃。」一個曾經威風凜凜的女刑警,現在竟然說出這種話,說明姚琳正忍受著多麼巨大的痛苦啊!
「你終於說出這話了?羞不羞?!」
「主┅┅主人┅┅別┅┅求您別再這樣說了┅┅人家┅┅羞┅┅羞死了!」姚琳不敢看張峰的眼睛,可一垂下眼簾便看見疲軟的肉棒,她真是羞得無地自容了,可是子宮的劇癢逼得她不能再想別的,一心只想得到精液。
「小母狗,我的精液已經給了你妹妹了,你看她現在多爽!」
姚琳有些嫉妒地回頭看看妹妹,卻執著地乞求張峰也給她精液。這時,姚小賓走過客廳門口,張峰不懷好意地喊他∶「小賓,小賓,進來。」
小賓忐忑地進來了,卻看見二姐赤裸著躺在地上,大姐也赤裸著跪在張峰面前,手裡還攥著雞雞,頓時羞得臉紅。姐妹倆也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尷尬境地,都縮成一團跪坐在地上,雙手掩胸,羞澀地別過臉去。
「小賓呀,你大姐身體不舒服,需要你幫忙,你快過去看看。」
小賓膽怯地走到大姐面前,也不敢看姐姐赤裸的肉體,低著頭低聲說∶「大姐,你怎麼了?」
姚琳此時內心在劇烈鬥爭著∶「張峰已經沒有精液了,弟弟當然能有,但可是┅┅可是,他是弟弟呀!┅┅我┅┅我怎麼能?┅┅可是如果不┅┅我那裡癢死了!┅┅」
姚琳猶豫著,姚靜卻已經爬了過來,默不作聲地解小賓的褲帶,小賓驚恐地躲閃著,姚靜哀怨地看看小賓,說道∶「小賓,你別躲,救救大姐罷!」姚靜能夠理解姐姐現在所受的痛苦。小賓不敢躲避,硬是被二姐扒光了褲子。
看著已接近成人的肉棒,姚琳不知該喜還是該羞?姚靜示意姐姐,姚琳便羞愧地掉轉身子,狗趴蹶臀,把光滑無毛的肉蚌展露在弟弟面前。姚靜一邊用手揉摩著弟弟的陰囊,一邊竟然用嘴在啜吮弟弟的龜頭。
小賓雖然驚羞得很,可是如花似玉的兩個漂亮姐姐這麼擺弄他,叫他如何自持?年輕的肉棒很快昂立起來。姚靜導引著,把弟弟的龜頭抵在姐姐的淫穴口,小賓還有些遲疑,姚靜使勁一按小賓的屁股,「吱嚕」一聲,肉棒便插進了大姐的淫穴。
此時的姚琳也顧不得姐弟亂倫的羞恥了,屁股立即劇烈地搖動起來;小賓也被激得發情,一如男人姦淫女人一樣,盡力抽插起來,很快便射了精。拔出疲軟的陰莖後,小賓有些後怕,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一臉欲死欲仙的迷醉神情的大姐和有些慍怒的二姐,不知所措。
還是姚琳打破僵局,跪坐在弟弟襠前,溫柔地吮舔起來,清理乾淨弟弟的肉棒。
她心底突然湧起一股對弟弟小雞雞的愛意,這種亂倫的意念頓時羞得姚琳滿面緋紅,慌亂地給弟弟穿好褲子,不敢抬頭,溫柔地催促道∶「還不快走。」小賓如遇大赦,落荒而逃。
姚靜驚訝地看著姐姐,妹妹最能捕捉和體味姐姐那一閃即逝的、一絲一毫的想法。姚琳被姚靜看破心思,羞愧地埋下頭,姚靜卻會心地傳遞了絕密的眼波,姐妹倆的心是想通的。
姚琳、姚靜都已被精液餵飽,不再騷癢難捺,張峰便命她倆穿好警服,戴好警帽,警裙卻不讓穿,依然赤裸著下體。
張峰開始喊口令∶「立正,敬禮!」姐妹警花隨著號令,筆直站立,抬手敬禮,赤裸的下體,尤其是光禿禿的陰阜,使這站立的一對兒英姿女警格外誘人。
「現在去給我弄早餐。」
「是!」姐倆去廚房弄早餐了。
其時已近中午了,張峰看著兩個搖擺著的、肥肥大大的美臀,無法抗拒那誘惑,便跟著也進了廚房,站在門口欣賞美臀。姐倆回頭看看張峰,「咯咯咯」笑出聲來,她倆現在已經不太厭惡張峰了,那笑聲裡似乎混雜了一些風騷淫蕩的挑逗意味。
姚琳、姚靜不管張峰,便自顧忙活起來,淘米、洗菜,準備鍋盆。張峰瞧見冰箱裡有幾瓶啤酒,便拿出來,先「砰」的一聲啟開蓋子,喝了一口,很涼,然後帶著狡 的笑容,湊到姚靜身後。姚靜不知張峰還要搞什麼鬼花樣,便不在意地彎腰從米口袋裡舀米,屁股蹶著,還沒等直腰,便感覺冷冰冰的瓶口抵住了屁眼。
「喔┅┅你┅┅」姚靜剛想質問,張峰陰沉地「嗯」了一聲,姚靜立即想起身為性奴此時應該說的話∶「奴婢請主人玩弄奴婢的賤屁眼。」說著,還搖搖屁股,兩手伸到後面,主動掰開臀肉,暴露菊門供張峰玩弄。
「嗯!┅┅這才像話。」張峰開始用力,啤酒瓶的瓶嘴慢慢頂進菊門。畢竟昨夜被強制訓練了一宿,菊門現在已經比較柔軟,一寸、一寸,偌大個啤酒瓶,竟然給完全插了進去!只是瓶底微微露出一些。
姚靜屁眼被撐得難受,但畢竟已經不再那麼撕裂般的疼痛了,可是冰鎮的啤酒凍得姚靜直腸麻木。「不許掉出來呦!」張峰拍了拍姚靜的大屁股,姚靜回應地搖搖,接著舀米。
「你看什麼?眼饞了?」張峰衝著姚琳發話。姚琳正驚訝地看著妹妹那怪異的屁洞呢!「啊!不、不,不饞。」姚琳嚇得連忙繼續洗菜。
張峰卻不能放過調戲姚琳的好機會,於是笑嘻嘻地又湊到姚琳跟前,一邊摸著嫩嫩的肥臀,一邊問∶「你想要什麼呀?寶貝兒。」
「我┅┅我┅┅什麼都不要。」姚琳儘管聲小,可那賤媚的語氣卻撩人。
「我看這個合適。」張峰發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葫蘆,大概是裝什麼調料的吧?於是便拿了過來,用手摳了摳姚琳淫穴,說∶「我要用這裡。」
姚琳不敢再推辭,放了手裡活計,叉開腿,兩手扯開兩片淫唇,凸起小腹,低聲說道∶「奴婢請主人玩弄賤 。」說完羞得滿面桃紅。
張峰便把那葫蘆一點一點地塞進去,最後,葫蘆的小肚部份完全塞進淫穴,而大肚部份便懸在外面。「呵呵,真好玩!這裡也不要虧待了。」張峰又捅捅姚琳的屁眼,姚琳無奈,只得又蹶起屁股,掰開臀肉,露出屁眼,並說道∶「奴婢請主人玩弄屁眼。」
「哈哈哈!好好,我一定好好玩玩你的屁眼。」張峰十分興奮,左看看、又看看,挑了一根鮮菜筍,剛剛洗過,卻尚未刮皮,上面還張揚著一根根的 角,抵住屁眼,慢慢插入。姚琳痛苦地忍受著,不敢躲避、也不敢叫痛。最後足有半尺的菜筍被插進姚琳屁眼,外面還留有約兩寸的長度,菜筍的嫩葉撲撲 地翹著。
「好啦,你繼續工作吧!」張峰拍拍姚琳的屁股,姚琳便艱難地搖搖屁股,繼續洗菜了。
姚靜這時正在淘洗米,兩腿自然是無法正常併攏,便叉開著,張峰一邊摸弄著姚靜的陰阜,一邊在姚靜耳根吹拂熱氣,弄得姚靜心旌馳蕩,不安地扭動著。
其實張峰在琢磨∶『給姚靜的淫穴裡塞個什麼東西呢?對了,就這棵大白菜最好。』於是搶過姚琳手裡的大白菜,掰掉外面的大葉,保留嫩綠的菜芯,即便如此,這菜芯也有將近一尺長,小碗口那麼粗。
張峰拍拍姚靜的陰阜,姚靜也只好苦著臉,叉開腿,自己扯開淫唇,嗲嗲地說道∶「奴婢請主人玩弄賤 。」然後就眼睜睜看著那麼粗的白菜被一寸一寸地塞進自己的陰道里,最後外面留了約有兩寸,嫩綠欲滴的菜葉把鮮紅的淫唇映襯得更加迷人!
姐妹倆這副模樣可慘了!上身是整齊的警服、警帽,下身卻白亮亮赤裸著,而且兩個肉洞裡還插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兩腿無法併攏,叉著腿走來走去,兩瓣肥臀因此而扭擺得更加誇張了,也更加誘人了!
在如此羞辱和艱難的姿態下,姐妹倆終於做好了飯菜,恭敬地擺好,請主人用餐。姐倆一邊一個,一個給喂菜,一個給餵飯和酒,而張峰的兩手卻摟著姐倆的下體,盡情享受那肌膚親近的趐麻快感。
吃過了飯,張峰開始訓練姐倆的口交技巧∶含、舔、啜、嘬、吸、吞、挑、勾、滑、吮、擼、咬┅┅等等。張峰的肉棒、肉蛋、屁眼、乳頭、耳根、腳趾都被姐倆的香舌塗滿一層層的愛涎。張峰感覺姐倆的口技基本上路了,便命她們停止在自己身上演練,開始互相練習,搞起同性戀遊戲。
這時姐倆子宮內的精蟲大概已經吃飽睡了,可是餐後分泌出來的大量催情激素卻開始滲入體液,傳遍全身,開始發力。只見姐妹倆原本白皙的下體,現在已經微紅了,目光迷離,呼吸急促,相互擁吻,充滿激情。到後來,互相剝光了對方的上衣,赤條條像兩條美女蛇,緊緊纏在一起,在地上翻滾著、呻吟著,「吱吱、咕咕」的吸吮、舔啜之聲不絕於耳,整個客廳沉浸在一片淫靡的情緒之中。
經過張峰主人的同意,姐倆肉洞裡的東西都被拔了出來,這更加方便她們的吸吮。只見妹妹的屁眼,由於被酒瓶長時間撐擴,現在雖然拔出來,卻依然大大地開著口,裡面紅紅的直腸嫩壁清晰可見,姐姐俯臉在屁股上,長長的舌頭如柔軟的刷子,在津津有味地掃舔著屁眼裡面的嫩肉壁,好像那些屎渣是美味可口的魚籽醬。
舔過妹妹,姐姐便蹶起屁股,自己掰開屁眼,妹妹於是便貪婪地開始吸吮、舔啜姐姐的直腸內壁,把舌頭盡力探到屁眼深處。
這麼折騰了好久,大概姐妹倆的子宮又開始騷癢了,便齊集張峰襠前,搶著吸吮渴盼的肉棒,兩個頭擠來擠去。最後張峰準備插入了,卻不料引起姐倆的爭鬥。
原來,姐倆按張峰吩咐,並排狗趴蹶臀,但是為了得到肉棒的插入,姐倆的肥臀在暗中較勁,一會兒姐姐把妹妹的屁股拱開,一會兒妹妹又把姐姐的屁股拱開,逗得張峰倒不急於插入,只是用龜頭戳點一下這個的屁股,再戳點一下那個的屁股,撩得姐倆爭鬥得越來越白熱化。以至於到後來,姐倆索性扯打起來,揪頭髮、撓屁股、下絆子、咬奶子。看著兩條母狗為了一根肉棒而拼爭,張峰十分開心。
打到後來,妹妹畢竟打不過刑警出身的姐姐,秀髮散亂,屁股上青紫瘀痕,委屈地躲在一旁,眼饞地看著姐姐高蹶肥臀享受主人的肉棒,眼裡淚水盈眶。那究竟是由於姐倆竟然不顧廉恥地爭搶男人的肉棒而感到屈辱的淚呢?還是沒搶到主人的肉棒而傷心的淚呢?張峰懶得去管,只是全心感受姚琳肉洞帶給他的超爽快感!
「啊!┅┅啊!┅┅」姚琳放蕩而陶醉地淫叫著,也好似在像姚靜炫耀!
終於,伴隨張峰和姚琳的大叫,主人的精液再次使性奴姚琳感到極大滿足,子宮的騷癢再次平息了!逐漸恢復理性的姚琳,看著痛苦地躲在一旁抓撓陰部的妹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罪孽,默然爬到妹妹跟前,低頭舔邸妹妹的淫穴,她是在向妹妹贖罪。
姚靜哀怨地看著姐姐,伸手摩挲著姐姐的秀髮,無言以對,兩條母狗悲哀地默默哭泣著。
看著妹妹痛苦的表情,姐姐終於下定決心,大聲喊弟弟來。小賓被再次被扒光,在大姐的引導下,把稚嫩的小雞雞插進了二姐的淫穴。
看著姐妹倆導演著亂倫的姐弟姦淫秀,張峰真是養目∶「嘿嘿,沒想到這對警花姐妹竟然做出如此亂倫的淫事!」
聽到張峰如此說,原本就十分羞愧的姐倆更是羞得渾身顫抖,血脈賁張,可是正是到了關鍵時刻,哪裡肯放開小弟?姚靜的陰道死死裹住弟弟的肉棒,屁股劇烈搖晃著。姐姐為了讓弟弟儘快射精,好儘快結束這羞人的姐弟姦淫秀,便用上了主人剛剛教會的淫技,探出香舌,從弟弟屁眼到陰囊根部,來回舔摩著,還時常鑽進屁眼或是含吞肉蛋。
果然,小賓承受不住,很快就噴射精液了,滾燙的精液湧入姚靜子宮,頓時令姚靜麻了全身,趴在地上劇烈抽搐,不能自己。好一陣子,姚靜才恢復對自己肉體的控制,想想剛才的淫亂情形,不禁失聲痛苦起來,姐姐姚琳便也抱住妹妹痛苦失聲。
這對兒警花實在被張峰折磨慘了!肉體的折磨還不算殘酷,可這高超的精神折磨的技巧,實在是姐妹倆無法承受的,即便她們曾經是堅強的警察,在這種精神折磨下也不得不屈服,她們實際上已經潰敗得一塌糊塗了,現在不過是受子宮裡的精蟲驅使的淫賤母狗。她們再也無法恢復自信和自尊了,即使可以裝出一副正經模樣,可是一旦精蟲餓了,她們便沒了主心骨,沒了思想,只是一心想得到精液的發情母狗。
看看警花的自信和自尊被摧殘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張峰又放映SM-VCD,讓姐妹倆從中學習更多的淫技。同時,還把她倆的前後肉洞都裝上訓練器,強制訓練肉洞的張力和縮力。
這第二天比第一天更加羞辱和殘酷的調教,在晚飯後終於結束了。姐妹倆實在困得不行了,前後肉洞帶著訓練器,反綁了雙手,便赤身裸體地倒在客廳地上昏然睡去。夢裡卻依然本能地、機械地放開肉洞、緊縮肉洞,被迫反覆練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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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淫辱家教(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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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覺睡到大天亮,張峰穿好衣服,走進客廳,驚奇地看見姐倆正痴情地熱吻呢!四隻乳房互相擠摩著,兩條香舌熱情地攪纏在一起,小腹在互相磨蹭。
「哇賽!這一大堆雪白的美肉蠕動起來可真是讓人受不了!」張峰放開了姐倆,姐倆卻突然如餓狗搶食一樣,齊齊擠到張峰面前,竟把張峰撲倒在沙發裡,還沒容張峰說話,褲子已經被扒了下來。
姚靜先伸手攥住肉棒,姚琳不甘落後,兩手捂住妹妹的手,姐妹倆互相敵視著,角力擠拱著,都想先佔有這救命的肉棒。
張峰卻突然發怒了,聲色俱厲地呵斥∶「混蛋!哪有母狗可以爭搶主人的肉棒的?嗯?像什麼話?要肯求主人恩賜,主人要是不樂意,你們也不能有絲毫怨言。懂麼?都給我趴好。」
姐妹倆不敢再胡鬧,互相看看,乖乖並排趴好,卻都努力搖晃屁股,想吸引主人來插入。這精蟲實在厲害,把這姐倆折磨得什麼廉恥也顧不上了,甚至骨肉親情都顧不上了。
「啪!啪!啪!啪!」姐妹倆沒有得到渴望的肉棒,卻捱了鋼鞭的狠抽。抽完後,還沒忘了說∶「謝謝主人的懲罰,奴婢知錯了。」張峰這才挺起肉棒插進姚靜的淫穴。
淫穴裡的肉壁大概也被精蟲逼急了,光滑而細密的皺褶立即緊緊纏住插入的肉棒,極力擠摩起來。
「啊!┅┅好舒服!小母狗的淫穴越來越有力了,夾得好緊。」
姚靜聽到讚美,得意地搖晃著屁股表示恭順。旁邊的姚琳卻急得雙眼冒火,看著妹妹在享受主人的肉棒,嫉妒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正在此時,張峰拔出肉棒,還拖著一根細絲般的淫涎,巨大閃亮的龜頭抵住了姚琳的屁眼,「噗嗤」一聲,不等主人用力,姚琳屁股往後一坐,便把整根肉棒吞如直腸,於是便得意地搖晃起屁股來。姚靜嫉妒也沒得辦法,慢慢把嘴湊到姐姐嘴邊,姐姐的美目裡秋波一閃,便熱情地接納了妹妹的香舌,痴情地纏吻起來。
張峰感覺姐倆的肉洞真是越來越好了,極富彈性,而且夾力大增,直裹得他欲死欲仙,整根肉棒像是在過電一樣,電流又透過肉棒傳遍全身,屁股蛋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就說明了這種快感是十分爽麻的!
兩個警花、四個肉洞,張峰隨意地抽插著,仔細品味著姐倆的不同滋味以及每個人的兩個肉洞的不同滋味,最後竟然把熱精噴射在姚琳的屁眼裡了。
正當張峰坐進沙發仔細回味高潮的餘韻的時候,姐倆卻突然哭了,哭得那麼傷心,連張峰都動了惻隱之心∶「喂喂,你們哭什麼?」
「主人┅┅我們┅┅我們的賤 還沒有吃到主人的精液呀!」姚靜抽噎著訴說委屈。
「哈哈哈!真是笨狗,精液都灌進你姐姐的屁眼裡了,你就不會把它吸出來嗎?」
一句話提醒了姐倆,相互看看,也不管什麼骯髒和羞恥了。姚琳蹲起來,姚靜立即鑽進姐姐襠下,把嘴對準姐姐屁眼,捧著姐姐肥臀的雙手使勁捏捏,姐姐會意,便開始小心往外拉精液。姚靜嘴裡接滿了,便又捏捏姐姐的屁股,姚琳便立即縮緊菊門,保護金貴的精液不要灑漏出來。然後便如狗一般,趴跪地上,蹶起屁股,自己兩手掰開臀肉,露出淫穴。姚靜也聰明,馬上爬起來,把嘴對準姐姐的淫穴,小心翼翼地往裡吐精液。
姚靜吐了一半,捨不得都給姐姐,便也趴蹶著,姐姐明白妹妹的意圖,嬌嗔地瞪了妹妹一眼,妹妹不好意思地閃開了目光。姚琳把櫻嘴吻上妹妹的櫻嘴,姚靜便把剩餘的精液吐進姐姐嘴裡,姚琳含著精液,爬到姚靜屁股後面,嘴對準妹妹的淫穴,也把精液吐了進去。
在姚琳吐精液的當兒,張峰便用細鋼鞭的尖端去戳姚琳那暗紅色的緊閉的菊蕾,姚琳難受地搖擺屁股,卻捨不得放開菊門,漏出精液。
「哈哈哈!真好玩,你們這兩條母狗,真夠淫賤的了!」
姐妹倆羞得無地自容,可是還顧不上羞恥,姐姐又蹲起來,妹妹再次鑽進姐姐屁股下面,櫻嘴對準肛口,姐姐拉出混合了糞屎的精液,妹妹卻如吸吮蜂蜜一樣,一滴不漏地都含在嘴裡,然後再用嘴給姐姐灌進淫穴一半,另一半吐進姐姐嘴裡,姐姐再給用嘴灌進妹妹的淫穴裡。
這對兒母狗互相幫助,總算餵飽了子宮裡的饕餮,這才渾身癱軟地躺在地上喘息。折磨她倆後半宿的子宮騷癢終於平息了,平息之後的爽麻快感令姐倆實在無力爬起來,所以就那麼赤條條癱在地上,羞愧地閉上眼睛。
張峰蹲在姐倆跟前,愛憐地摸弄著姐倆的光光肉蚌,感覺十分美好∶「小母狗,吃飽了?」
「嗯。」姚靜羞怯地點點頭。
「起來,我要看看你們昨晚自學得怎樣?」
「是,主人。」姐倆品味著餘韻,齊齊趴在張峰面前,搖晃著屁股。
「這是什麼?」張峰拿出一隻大號灌腸器。
「是┅┅是灌腸器。」姚琳嬌羞地回答。
「嗯,不錯。你去取來一瓶啤酒。」
「是。」姚琳赤裸著,爬出客廳,爬進廚房,用嘴開啟冰箱門,再用嘴叼了一瓶啤酒進來,爬到張峰面前。
「嗯,表現很好!」張峰摸摸姚琳雪白的屁股,以示表揚。
姚琳的肥臀搖晃得更努力了,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慢慢適應了自己的性奴母狗身份,得到主人的讚賞當然很開心了。
「靜奴,你用這個灌腸器,把這瓶啤酒都灌進她屁股裡去。」
「是,主人。」姚靜沒有遲疑,主人的命令就是聖旨,她也開始習慣於聽命於主人了。
「啊?!┅┅」姚琳有些畏懼,可是不敢違拗主人的意志,只好趴蹶起碩大的屁股,自己掰開兩瓣肥臀,有些驚恐地回頭看著妹妹操作。
姚靜已經從SM-VCD中看過如何灌腸,便不生疏地開啟酒瓶,把粗大的針筒的尖嘴伸進瓶裡,抽滿針筒,看樣子足有一大酒杯的量。然後先用舌頭舔舔姐姐的菊門,算是潤滑一下,接著就把針筒尖嘴抵住菊門,然後慢慢用力,長長的尖嘴慢慢插進屁眼裡面,然後,姚靜開始慢慢推灌。
「喔┅┅啊┅┅」姚琳立刻感覺到冰冷的啤酒湧進直腸,極不舒服,屁股微微掙扭著,可畢竟不敢真的拒絕,嘴裡不時發出壓抑的痛苦吟叫。
接連三次,整瓶啤酒就被灌了進去。
「靜奴,你也去取來一瓶啤酒。」
姚靜便也學著狗樣,赤身裸體,爬來爬去地叼進一瓶啤酒,張峰便命姚琳如法炮製地灌進姚靜的屁股裡。
「好啦,現在你倆給我穿好警服,當然下身就免了,然後跳舞,注意不許漏出半滴啤酒。」
姚琳、姚靜從命,穿好上衣,帶好警帽,立正站好。這時候張峰放起了一段DISCO音樂,再看姐妹倆,哈哈!制服鮮亮,下體雪白,隨著樂曲劇烈扭擺起肥美的碩臀,臀丘上一波一波的肉浪,反映著窗外的陽光,格外耀眼,格外撩人。只是苦了姐倆,生怕流出啤酒,拼力縮緊肛肌。
惱人的是便意已經開始蔓延,姐倆的大腦已經有些麻痺,小腦也快要停止工作了,感覺菊門就要爆炸,不得不時常伸手到後面捂一捂菊門。額頭上已經滲出冷汗,只是被警帽遮掩,沒有看見罷了。
最後姐倆相繼跪倒在張峰面前,兩手使勁捂住菊門,淚流滿面地哀求張峰∶「主人,我們實在憋不住了,求求你讓我們放了罷!」姐倆渾身顫抖,確實忍不住了。
可張峰卻殘酷地要徹底摧殘姐妹的意志,冷冷說道∶「你們誰要是能憋住,我就把精液射進誰的淫穴裡。」張峰指指自己再次雄起的肉棒。
令人驚奇的殘酷場面突然出現了∶姐妹倆不約而同地咬緊牙關,憋得臉都發紫了,卻趴蹶起來,搖晃著肥臀齊聲說道∶「主人,插我罷,我能憋住。」
「哈哈!別急,我輪流插,憋不住的就得不到精液。」對著蹶挺在眼前的兩個美臀,看著美臀下面微開檀口的肉蚌,張峰頓時感覺爽暢,把肉棒插進姚琳的淫穴。
「噗嗤、噗嗤、啪嘰、啪嘰┅┅」肉棒在淫腔裡進進出出,小腹和肥臀撞擊摩擦。由於要緊縮肛門,連帶著陰門也縮得緊緊的,張峰倍感舒服,淫腔的肉壁使勁按摩著肉棒的青筋,子宮的小嘴努力吸啜著火熱的龜頭。只苦了姐妹倆,被強烈的便意逼得毫無快感,每次抽插都幾乎要引起屁眼的綻放。
最終,張峰把精液射進了姚琳的淫穴。姚琳歷盡磨難,最終品嚐到了勝利果實,內心充滿了激動和喜悅,竟高興得哭了起來,努力搖晃著屁股,連連說道∶「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賞賜!」
而姚靜卻傷心地哭了,她什麼也沒得到,菊門憋得都快沒有知覺了,可是她哪有資格抱怨呀?只好再次哀求張峰∶「主人┅┅求求你了┅┅讓我放罷┅┅我實在憋不住了。」
張峰也不言語,拿出狗 給姐倆漂亮的脖子上套上,然後牽了 繩說∶「跟我來。」張峰前頭走,姐倆後面跟著爬,手腳都在顫抖,極力縮緊肛門。
這時,卻發現張峰帶她們走向父母的房間,「啊?不┅┅不要┅┅」姚琳驚羞地停頓。
「不要放麼?那就不放。」張峰故意要挾她們。
「啊!不┅┅不是┅┅要┅┅」姚琳語無倫次,不知該如何表達。
「賤狗,你有資格要求麼?跟我走。」張峰踢了姚琳的屁股一腳,姚琳「咕咚」一下撞進父母的臥室。
「啊!?」老倆口看著地上兩個女兒不知羞恥地穿著警服、戴著警帽,卻赤裸屁股,像狗一樣爬,真是羞愧已極!小賓也嚇得躲進老媽的懷裡,驚恐地看著張峰和兩個姐姐。
「老人家,不要害怕!」張峰客氣地安慰老倆口∶「你們的女兒來給你們表演節目,孝敬你們來了。」
姐倆羞得屁股發紅,想掙脫,卻被狗 死死勒住。
「把屁股轉過來。」張峰拉扯著狗 把姐倆扯轉身子,姐倆羞得不敢睜眼,高蹶的屁股在顫抖。
雖然都是父母從小養大,可是現在已是成人的姐妹,竟然蹶著赤裸的大屁股對著父母,實在令她倆羞恥得無以復加,此時她倆的思維已經凝固,什麼也無法思考和顧忌了。
「放罷。」張峰輕輕一句解禁令,如百年大赦,姐妹倆的肛門好像自己有耳朵一樣,聞聲竟然不受控制地突然綻放,兩股黃色啤酒屎漿,伴隨著「噗啦啦」的暴響,噴得老兩口滿身、滿臉,噴得粉白的牆上立現畢加索的靈感。
姐倆哭了,羞恥太深的緣故,無力地趴蹶在地上,酒糞還在「咕嘟咕嘟」地噴湧,內心本想離開這房間,本想止住羞恥的排洩,可是肉體卻不受大腦指揮,肛門只顧暢快地排洩。雖然強烈噴洩的過程很短,但姐妹倆卻感覺得像是渡秒如年,好久好久才終於收住肛肌,張峰於是便牽著她倆走回客廳了。
「互相清理一下。」
姐妹倆默默執行著主人的命令,互相舔淨剛剛排洩完的菊門,屈辱的淚水也好像懂得姐妹的苦楚心情一樣,泉湧而出,幫著沖洗屁股。
『這實在太羞恥了!』姐倆五內俱焚,痛苦之狀無以言表,既恨張峰如此殘忍,也恨自己怎麼就控制不住討厭的菊門?可是姐倆唯一能做的只有服從主人,現在連父母都看見自己的淫賤模樣了,更是沒法再做人了!
張峰看穿了姐妹的心境,這正是他的目的,張峰調教女人的經驗可謂老到,他就是要徹底摧毀女人心中的自尊,徹底磨滅女人潛意識裡的道德觀念,而是把女人的肉體本能開發出來,讓女人真正恢復那種依附男人而生存,只想著精液和孩子的原始本能。
現在看來差不多了,再經過一小段時間的折磨,相信她們會徹底屈服,會完全放棄那種為自尊而去自殺的愚蠢念頭,因為人的本性是要生存,只有被「現代文明」強行灌輸了「自尊」的愚蠢概念的愚蠢的人,才會放棄生命。
「哼哼!沒有女人能違反生物法則的。」看著漂亮的姐妹警花,像狗一樣互相舔食屁股,張峰很自信地開始收拾東西了。因為他調教過很多女人,比這姐倆還堅強的女人也不少,但是最終還是都選擇了屈服。因為張峰征服了她們的心,剝光了她們的全部文明外衣,使她們裸露出赤條條的只有本能的原始肉體。
「過來,把淫穴亮出來。」張峰招呼兩條美女狗。
姐妹倆乖乖爬了過來,躺到在地,掰開大腿,動作已經很熟練了。張峰拿出一個刺 跳蛋塞進姚靜淫穴,又拿出一個U型小拴穿過姚靜兩片淫唇的小環,然後在尾端鎖上一個特製的微型鎖,姚靜的淫穴便被嚴密地鎖閉起來,可以尿尿,但卻無法插入肉棒,當然裡面的跳蛋也無法拿出來。
放過姚靜,又把姚琳如此這般塞進跳蛋、鎖閉淫穴。這回張峰沒有忘記開啟開關,姐妹倆的淫穴裡都發出一聲「嗶」響後,跳蛋開始震動,不停地刺激著稚嫩的腔壁,還時常能碰觸到女人最為敏感的G點。每當G點被刺激,姐妹倆屬於敏感型的肉體便失禁地洩出一些騷尿。
拽著從淫穴小口裡留出來的一小段電線,張峰說道∶「這是連著跳蛋的,如果跳蛋快要沒電了,它表面那些疙瘩就會放電刺激陰道,那會很痛,這時你就要趕快給跳蛋充電。喏,這是充電器,220V交流電,記著隨身帶,否則你就有苦頭吃了。我看你們姐倆還算聰穎,只一個週末就調教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就先走了,記住胡枚和我以後永遠是你們的主人,你們要隨時聽候召喚。儘管你們這兩天表現還不錯,不過還要繼續磨練一下,待到完全及格了,我自然會帶你們去看女兒。」
說到女兒,姐妹倆為之一震。張峰繼續說道∶「這SM-VCD留給你們自學,這盤錄影帶是你們自己表演的精彩節目,留作紀念寫真罷。」看看已經傍晚了,張峰起身要走,姐倆卻突然各抱一條腿,不讓張峰走。
「咦?你們這是幹什麼?」
「主人┅┅我們┅┅你走了┅┅我們這裡┅┅怎麼辦呀?」姚靜羞怯地摸摸鎖閉了的淫穴。
張峰笑了∶「哦┅┅小淫婦,還挺機靈!」不過張峰想逗逗她玩,便故意反問∶「那裡怎麼了?要幹什麼?」
「我┅┅主人┅┅」姚靜羞得臉紅,埋下頭。姚琳便接著說∶「主人,這裡鎖上了,還怎麼插呀?」姚琳顯然也很著急這事。
「呵呵,這麼賤?還想天天讓男人操啊?」
這話太侮辱人了,可是姚琳不得不回應∶「那┅┅不是┅┅可是┅┅可是沒有精液┅┅那┅┅那精蟲咬我們呀!」
「哈哈哈!兩條淫賤的母狗,你們也抵擋不了精蟲的威力呀?我還以為警察意志堅強呢!」張峰戲虐她們。
「主人┅┅快別說了!┅┅羞死人了!┅┅我們┅┅我們抵擋不了精蟲。」姚琳不得不向小小的精蟲投降認輸。
「嗯,以後你們要是想讓男人插了,就去南方金鼎集團的內勤部找姚部長安排。」張峰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姐妹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反倒有些失落似的。還是姚琳首先恢復點神智,撿起錄影帶放映起來,看著熒幕裡自己和妹妹那毫無廉恥、極盡淫蕩的表演,真是不敢相信那會是自己。「難道那真是身為警察的我麼?」姐倆都這樣問著自己。
姚琳還多了個疑問∶「他什麼時候錄的像呢?」一邊琢磨,一邊根據錄影的角度察看屋裡∶「哎呀,屋裡好多地方都被安裝了很隱蔽的攝像頭。」拆下來一看,是電器行都能買到的便意貨。再看看錄影,被很好地剪輯過了,張峰的痕跡一點也沒有。
「大概是他昨夜偷偷出去了一趟,我夢裡好像聽到門響,真是高手!」姚琳洩氣地癱坐地上,失神地繼續看著電視裡那兩個不知羞恥的警花在爭搶男人的肉棒。
身旁的姚靜卻慢慢扭轉身體,眼裡充滿迷離的溫情,香舌在慢慢滑過溼潤的紅唇,姚琳頓時陷入慾海而不能自己,擁抱住妹妹,激動地親吻起來。「嘖嘖」的淫靡舌交之聲在姐倆聽來已經很習慣了,肉體越來越熱,索性脫光了上衣,兩具豐滿迷人的雪白肉體立即緊緊攪纏在一起,在客廳的地上翻滾著,電視裡她倆的淫叫聲和客廳裡她倆的淫叫聲交相呼應。一對兒警花顯然已經放棄最後的希望了,放任自己沉淪於肉慾的苦海里。
身為警察的姐倆不是沒有思考過、也不是沒有抗爭過,甚至想到自殺,可是張峰的手段實在太高超了,處處先於一步想到姐妹倆的思路,令她倆總是被動地接受殘酷的現實∶視如命根的女兒被抱走,但卻以自己活著為條件才能換取女兒的性命;淫行被錄影,以死相守的貞節不復存在;肉體被場入饕餮精蟲,不得不每天盼著男人的精液;就連最後的堡壘°°自己的孃家也目睹自己的淫賤醜行,現在是死也死不得,活也活不好,唯有靠肉慾麻痺自己的靈魂了!
老孃顫巍巍地走進客廳,看見兩個原本引以為傲的女兒,僅僅過了三天就變成現在這般放蕩不堪的德行,旁若無人地赤條條在地上糾纏不清,痛苦而無奈地搖搖頭,終於沒有進來。
晚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進行,老父悶頭喝酒,小弟悶頭吃菜,姐倆羞愧得不敢吱聲,咀嚼著無味的飯菜,老孃則唉聲嘆氣,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閨女呀!想開點罷,既然你們當警察的都說治不了那惡魔,那就忍了罷,這都是命。為了我那寶貝外孫女,也為了咱家能續上香火,你們姐妹就多吃點苦罷,不過可別幹傻事,千萬不要自殺,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姐妹倆含著淚點點頭,老婆子依然在絮絮叨叨地說著∶「閨女呀,既然想活著,咱就好好活著。那張峰不也是男人麼,男人都一樣,只要你對他好,他就會疼你,以後你們既然是他的人了,就學乖一點,順著他的性子來,可別再耍小性子了,那可不比在咱自己家裡,記住啦?」
「嗯。」姐倆又點點頭,好像老孃要嫁閨女似的,姐妹倆也好像要出嫁一般聆聽著老母的諄諄教誨。姐倆的苦不敢讓父母知道,張峰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魔鬼呀!
「你們倆的丈夫也都沒了,以後就一起住在小琳的家裡罷,也好互相照應一下。這裡就不要住了,免得那個什麼張峰又來胡鬧。」沉默的老爸終於說出有份量的一句話,便再也不開口了。
姐倆明白老爸的苦衷∶像她們這麼淫蕩的姐妹住在家裡,老父的臉面往哪放啊?於是便默默地點了點頭。老婆子雖然不放心女兒,可也不敢違拗老伴,只好忍著老淚,默默收拾碗筷。
轉天是週一,姐倆都按時上班去了,中午請了假,一起回到姚琳家重新收拾了一番,姐倆便從此同居於此了。
收拾完屋子,姚靜看看姐姐,姚琳的眼波里流露出迷離,姚靜便再也忍不住了,撲到姐姐懷裡,兩個被體內精蟲排洩的催情激素催得淫情大發的女人又激動地纏綿起來,溫馨的屋裡頓時溢滿女人的肉香和淫靡的「嘖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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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忍辱的女警(6-8) 第六節 淫辱家教(第二天) ~ 第七節 淫辱家教(第三天)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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