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忍辱的女警(6-8) 第八節 走上性福臺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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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走上性福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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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倆纏綿了良久,姚靜溫聲軟語地對姐姐說道∶「姐,我這裡癢得受不了了!」
姚琳也揉摩著陰部,痛苦地說∶「我也是,該死的傢伙給我們弄了些什麼精蟲?!」
姚琳忿忿地找出鉗子、改錐,試著要剪斷妹妹的淫唇環,姚靜便大大分開豐滿的腿,敞露著淫靡的肉蚌配合姐姐的工作。鼓搗了好一氣,還有幾下弄痛了妹妹,可是那淫環依然堅不可摧,姚琳氣餒了,無奈地坐在地上,看著妹妹的肉蚌發呆。
「姐,弄不開麼?」
「嗯,不知是什麼材料,這麼堅韌!」
「姐,你說我們去醫院把子宮摘除罷?」
「傻妹妹,死都不想了,還摘除子宮幹嘛?那不跟男人被閹割了一樣,不男不女的,比死還不如。」
「那┅┅那我們以後怎麼辦?」
「就憑我們姐妹的模樣、身材,找幾個臭男人還不容易?」
「可是┅┅可是那裡鎖了呀!」
「嗯?┅┅這倒是個問題!」姚琳也意識到她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選擇餘地了∶「哎┅┅先不管它,我也癢得受不了了,先去金鼎罷。」
「姐,咱們真去呀?」姚靜有些害怕。
「哎,好妹妹,別怕,有姐姐保護你。再說,眼下也不得不去呀!」
姐倆癢得有些心慌意亂,匆忙穿上警服,姚琳開著警車就直撲金鼎南方集團去了。
當姐倆走進內勤部見到姚部長時,已是將近下班時間了。姚部長是個蠻秀氣的姑娘,剛剛見到兩位警官時還有些愕然!請警官坐下,然後吩咐給端來冰水,客氣地問道∶「兩位警官來此有何公幹呀?」
「我┅┅我們┅┅」姚琳羞於啟齒,憋得粉面桃紅。姚靜只好接著說∶「我們不是來公幹,是┅┅是┅┅有點私事。」
「哦?┅┅那┅┅什麼事呢?」姚部長不明白。
「我┅┅我們┅┅」姚靜也語塞了,可是子宮卻越來越癢,不由得暗暗扭動屁股。姚琳也是一樣的窘困,只好說道∶「是┅┅是張峰叫我們來找你的。」
「哦!」姚部長開始有些明白了,但為了萬全起見,還是不敢貿然亂說,便繼續問道∶「那┅┅你們跟張峰什麼關係呢?」
「我們┅┅我們是朋友。」姚琳扯謊,實在是說不出那種主奴關係。
「哦!朋友、朋友┅┅」姚部長有些遲疑,不好亂想,只能繼續周旋∶「那┅┅我能為你們做些什麼呢?」
「我┅┅我們┅┅你┅┅」姚琳支支吾吾。
看著姐倆面色潮紅、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香汗、身體雖被努力控制可依然微微扭動的窘迫狀態,姚部長猜出十之八、九,可是畢竟張峰總裁的警界朋友也很多,層次不盡相同,所以她還不敢確定如何對待眼前的兩位女警,不過已經不像剛見面時那樣有些擔心了。
「你們不說明白,我也不知該怎樣為二位效勞呀!」姚部長一副不急不忙的樣子。
「我們┅┅需要┅┅那個。」姚靜躲躲閃閃地說著。
「那個?哪個?」姚部長回頭四下看看,故意裝出不明白的樣子。
姚琳已經癢得渾身發抖了,顧不得再矜持,便急匆匆說道∶「我們是張峰主人的性奴,現在癢得受不了,求您快給治治。」說完後便羞得雙手掩面。妹妹姚靜也羞得不行,趕緊把頭埋在姐姐肩後。當著比自己還年輕的姑娘說出自己的淫賤身份,的確令姐妹倆羞恥萬分!
「呵呵,原來這樣啊!你們早說呀!」姚部長終於確認眼前的警花不過是兩條賤母狗。辦公室裡其他幾位男女職員也都過來驗看這對警花,一個年紀輕輕的男職員輕佻地捏住姚琳的下巴,扳起她的臉,掰開她的手,看著羞紅的臉蛋,戲虐地說道∶「長相很好呀!就是不知會不會發賤?哈哈哈┅┅」
姚琳羞得恨不能鑽進桌下,要是從前,早就揮拳痛揍這小流氓了,可現在,自己已經報出性奴身份,哪還有反抗的意志?不得不任憑這些職員羞辱戲弄。
「叫什麼名字?」
「叫┅┅叫趙琳。」姚琳不想說實話。
「趙琳?總裁沒有吩咐要接待一個叫『趙琳』的警官呀!」男職員放開手∶「你大概找錯地方了吧?」
「啊?┅┅」姚琳沒想到會這樣,只好低聲說道∶「不,不是趙琳,是┅┅是姚琳。」
「哦,姚琳倒是聽說過,總裁說你們是姐倆?那你就是姚靜嘍?」男職員又捏著姚靜的下巴觀看她漂亮的臉蛋。
「嗯。」姚靜不得不承認,看來他們什麼都知道。
「小李,你帶她們上去吧,看她們急得樣子!」姚部長吩咐職員。
「是,跟我來。」一個俊俏的小姑娘,甩著一頭漂亮的長髮,起身帶姐倆走了。
乘電梯直達22層,出得電梯,姐倆頓時眼花繚亂,這裡裝修得實在豪華氣派。被帶進一間更衣室,裡面正有幾個女孩在穿衣服,看見小李進來,便恭敬地招呼∶「呦,李姐來了,還沒下班?」
「嗯,你們換班了?」
「是。」招呼過後,便繼續她們自己的話題。
小李對姚琳、姚靜說道∶「這兩個衣箱給你們用,沒有鎖,也不用鎖。把衣服脫光吧。」
「脫、光?┅┅」姚琳有些疑問,但看看那邊穿衣服的女孩,再看看小李一副冷傲的神態,只好服從。
姐倆脫光後,把衣服放好,便跟著小李走到一個玻璃浴室前,「站進去。」小李指指那浴室,姐倆便每人一間站進去了,小李於是按動浴室外的一些按鈕。突然,浴室裡上下左右很多噴頭開始噴出溫熱的水,只是有些特殊的氣味。姐妹倆閉緊嘴、眼,周身被浴液沖刷一番,隨後,浴室內乾熱起來,不一會兒,周身便乾爽了。
「咦?這洗澡室倒是挺好!」姚靜讚歎著。
「這是消毒浴室,防止你們身上有病菌。」小李輕蔑地糾正姚靜。
「啊?哦。」姚靜像是被抽了臉,羞得通紅。姐妹倆頓時都明白了自己屈辱的身份。『把我們當牲畜呀?』有口難言,只好忍著。
小李繼續把姐倆帶進一間很大的房間,「啊?!」姚琳、姚靜驚訝得大張著嘴。原來她倆都看見屋裡有一排白嫩的屁股蹶在那裡,那景像實在淫靡。
正在愣神,小李發話了∶「過來,站這,你站旁邊這個位子。」小李像是熟練的屠宰工一樣,擺佈著赤裸的姐倆。
姚琳站到一個半尺高的臺子上,「把腳分開,踩到那兩個踏板上。」小李左右拍打著姚琳的大腿內側。
姚琳低頭看看,原來左右各有一個像是超高跟鞋似的鞋底形踏板,便分腿踩上去,「啪嗒!」從鞋底兩側翻上來鞋釦,把兩隻腳牢牢扣緊在這固定的鞋裡。大腿已經分開,陰部已經敞露,這姿勢太羞辱,姚琳本能地想夾緊大腿,掩護陰部,但卻發現再無可能了。
「把雙手伸到後面的圓環裡。」小李繼續擺佈著姚琳,雙手於是被鎖銬在身後的皮腕銬裡。
隨著小李熟練的擺弄,姚琳原本就纖細的腰被金屬束腰更加緊地箍了起來,姚琳感覺內臟都被擠到胸腔裡去了,令人驚訝的超細腰反襯出肥碩白皙的大屁股更加性感。頭上被拉下來的轡頭箍住,頭髮被盤在裡面,兩耳被塞住,嘴被勒過口腔的鋼絲架子撐開,鼻孔被鼻鉤緊緊扯向上方,迫得頭不得不費力地後仰。
『該死的,簡直不把我當人看!』姚琳心裡暗暗罵著,可是肉體卻已經被拘束得無法再掙扎了。
姚靜驚恐地看著姐姐被弄成那個樣子,害怕地不敢站到臺子上,小李不客氣地推搡她,姚靜不得已只好站上去,「啪嗒!」雙腳被扣住,隨後跟姐姐一樣,也被拘束得不能動彈。姐妹倆相互看著,眼裡流露出幾分恐懼和幾分無奈。
這時小李按動一個機關,姚琳、姚靜這才真正感到自己是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原來,銬住雙腕的皮銬是連在一根金屬桿上的,此時這根閃亮的金屬桿正慢慢往在棚頂縮排去,姐倆的手腕在後背被不斷地拉高,逼得她倆不得不彎腰,而那金屬束腰也在改變著角度,使得她倆硬是被這強力機械弄成兩腿分立直挺、小腹夾成45度角而高蹶屁股,胸部的巨乳沉甸甸地晃盪著,鼻鉤卻勒得她倆的頭後仰成難以置信的角度,使得被撐開的嘴朝向前下方,而口腔和食道形成直通形狀。
隨著「咯吱」一聲輕微響動,姐妹倆被固定姿態了。這是多麼令人羞恥的姿態!是站在那裡等著被姦淫的姿態。這姿態令姐倆既羞辱、又難受,可是現在一切都由不得她們了。最後,小李把轡頭上的眼罩翻了下來,姐倆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現在姚琳明白了,剛才看見那一排蹶起的屁股,原來都是跟自己一樣等著挨操呢!
姚靜此時已經被騷癢逼得無法去想什麼羞恥了,屁股在不自覺地扭動,可也無法動作很大,肉蚌中早已滲出蜜汁,此時已經溢位肉縫,開始順著白嫩的大腿往下流了。現在姐妹倆只盼望儘快被奸,好解子宮中難捺的騷癢!
「喔┅┅」姚琳感到有一隻手在撫摸她的屁股,便不知怎麼的竟然淫蕩地加劇了屁股的扭動以吸引撫摸她的人,為此她還深感羞愧∶『我怎麼變成這樣?』其實她要是能看見的話,包準大吃一驚,因為已經有好幾位男士光臨了,都在摸摸這個、捏捏那個,而每個蹶在那裡的女人都在竭力吸引著身邊的男人,或者她們認為身邊的就是男人。
這些可憐的女人此時完全是一部洩慾的淫肉機器的一個組成部份,她們的前後三個肉洞都是男人們洩慾的洞天福地。
姚靜終於等來了第一個男人,她感覺到一根硬硬的肉棒插進她的淫穴了。
「嗚┅┅」立即從陰道傳來渴盼已久的趐麻快感,姚靜的腔壁不待主人發出命令,便立即全力開工,緊緊裹住來之不易的肉棒,用細嫩的皺褶賣力地揉搓著肉棒的青筋;而且子宮還命令姚靜把屁股使勁往後坐,飢渴的子宮嘴想努力啜吸尚未抵達的火熱龜頭。姚琳此時也是一副淫賤行徑,不由自主地使勁搖擺屁股,恨不能立即就把寶貴的精液擠出來。
現在是晚休時間,金鼎高層的男職員們便有一些到這裡來洩慾和提神。他們只要走到這洩慾機器前,立即就會有服務小姐為他們解開褲門,並套上一塊白淨的墊布,以防弄髒褲子。如果男根還不夠硬,服務小姐便會立即跪下,用性感的小嘴兒為他們吸吮,直到足夠硬了,他們便會插進菊穴或淫穴裡。
為了增加刺激,他們通常還會從機器上拿下一根電動棒插進另一根肉洞裡。姚琳的菊穴裡就被插進了一根電動棒,這可更苦了她,這電動棒很粗,不僅變換著頻率地顫動,還放電以刺痛肛肌,姚琳不自覺地縮緊肛肌的同時也就縮緊了淫穴,從而使插在淫穴裡的肉棒既能享受到屁眼裡電動棒的震動按摩,又能享受到淫穴一陣緊似一陣的收縮夾摩,實在是受用得很!
其他女人也都同樣被插著電動棒輔助性交,但這只是男人們的性福,對女人來說是莫大的羞辱和痛苦,所以男人們都把這臺子叫「性福臺」。
這時姚靜感到一根特別粗壯的肉棒撐開本已張開的嘴,「嗚┅┅」一股強烈的腥臊味直衝姚靜後腦,可她無法拒絕這侵入的肉棒,懸垂的乳尖被捏痛了,她終於明白這是示意她要好好為這根巨棒服務,便艱難地活動起嫩舌舔起龜頭來。
漸漸地,姚靜適應了,也想起學過的技巧,便用舌尖挑撥馬眼,滑過龜溝,用舌面摩挲龜頭。本來還想用雙唇含套肉棒的,卻發現無法閉嘴,大概這是防範女人咬斷男人的命根吧!
嘴裡的肉棒更加粗大,姚靜的下顎都被撐得痠痛,但龜頭卻更加放肆,長驅直入,掠過口腔,直搗咽喉。姚靜常常被巨大的龜頭堵住咽喉,以致無法呼吸,直憋得雙眼暴凸、面色青紫,僅僅在龜頭鬆開的當口,趕緊深吸幾口救命氣。
姚靜感覺後面的肉棒插進屁眼了,陰道里卻又被電動棒塞滿,刺痛的放電連帶肛肌也不停地抽搐,嘴裡的肉棒依然在進進出出。可憐的姚靜,曾經威風的警花,現在根本無力抗拒任何想侵入她肉體的企圖。
其他那些女人也是一樣的無助,被機器固定成那種淫辱的姿態,開放自己的肉體供這些高貴的男人們肆意侮玩。
本性倔強的姚琳,此時是滿腔憤恨,卻根本改變不了什麼,前後也是兩根肉棒在肆虐她的肉體和意志。更令她煩惱的是她竟然非常非常期盼那根插在她屁眼裡的肉棒能換插進她的淫穴,因為她的子宮迫切需要這蹂躪她的男人的精液。
姚靜終於等到了「性福」,在肛肌被電擊得痛苦不堪的時候,插在淫穴裡的肉棒終於射精了,盤踞在子宮裡的饕餮終於可也安息一陣了。就在此時,嘴裡的肉棒也達到高潮,那可怕的巨棒竟然一直插進姚靜的食道,自顧快意地抽插聳動著,就在姚靜快要窒息的時候,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胃裡,肉棒拔出去了,姚靜拼命咳杖和喘氣。
可是姐姐姚琳更慘!不僅前面同樣被插食道,而後面寶貴的精液卻灌進了屁股裡,飢餓的精蟲們更加瘋狂地啃噬姚琳的稚嫩的子宮,令姚琳痛苦不堪!姚琳甚至後悔,剛才應該喊出來,求求後面的男人去插她的淫穴。
洩了欲的男人們經過服務小姐們的小嘴兒的清理,衣冠楚楚地走開了,可姚琳卻痛苦地哭了起來,但是沒人裡她。突然,救星來了!姚琳感覺到眼前走過一人,便不顧一切地喊,儘管她嘴裡有鋼絲架子,含混不清,但還是吸引了走過的人∶「唔┅┅插┅┅我┅┅插我┅┅唔┅┅求求你┅┅唔┅┅」
感到面前站了個人,姚琳便急忙伸出舌頭,舔著嘴唇,感到一根軟軟的肉棒放進嘴裡,姚琳如獲至寶,立即賣力地舔弄起來。肉棒在嘴裡逐漸膨脹,已經很硬了,姚琳費力地吐出肉棒∶「嗚嗚┅┅插我┅┅後面┅┅唔┅┅」
這男人好像還很善良,便轉到姚琳屁股後面,先是抵住屁眼,姚琳便拼命扭動屁股躲避,男人好像明白姚琳的乞求了,便重新插進淫穴裡。姚琳頓感久旱逢甘霖,十二分殷勤地搖晃著屁股,努力夾緊肉棒,想盡量多給這肉棒一些舒爽的快感,她真的很感激這根奸她的肉棒!
這肉棒終於沒有辜負姚琳的一片痴情,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子宮,姚琳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溫情脈脈地、嗚嚕嗚嚕地說∶「謝謝!我┅┅給你┅┅吸┅┅」男人於是又站到她嘴前,姚琳便熱情地舔啜起這根值得感謝的肉棒來。
許是男人好奇,想要看看這淫賤的女人到底長得什麼模樣?便蹲了下來,翻開眼罩,「啊!┅┅」姚琳頓時驚羞得渾身發抖∶「你┅┅我┅┅嗚嗚┅┅」屈辱的眼淚如瀑布般飛瀉出來,原來蹲在眼前的竟是自己的同事--刑警大隊長林強!
林強也很吃驚∶「你?┅┅姚琳?你怎麼在這?┅┅哦!我明白了!」
「你┅┅你┅┅明白什麼?」姚琳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遭遇隊長,實在羞愧不已,極力想辯解,可是看她的姿態,還能辯解什麼呢?其實姚琳也馬上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就在剛才,自己還淫賤地乞求他姦淫自己,現在還能說什麼呢?
「沒想到我們局的冷麵警花竟是如此熱情的美人啊!」林強說著羞辱姚琳的話,又站起來,把疲軟的肉棒又塞進姚琳嘴裡,姚靜拒絕,但乳尖被狠狠地掐痛了,只好放棄抵抗,放棄自尊。其實她哪裡還有什麼自尊可言啊?姚琳含著屈辱的淚,慢慢舔了起來。
『嗚嗚┅┅這太羞辱了!┅┅我┅┅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姚琳的心在悲切地哭泣。
隊長林強是金鼎的熟客,雖然他的官職在金鼎的貴賓中根本算不上是什麼顯要,但是由於他的職位比較特別,所以金鼎南方集團還是給了他貴賓的待遇,憑VIP卡,林強常來金鼎的娛樂中心消遣。今天偶遇姚琳,給了林強極大震動!他更加驚懼於金鼎的魔力。
其實他也給姚琳造成張峰意料之外的致命一擊∶原本姚琳這個倔強的女刑警已經被張峰折磨得沒了銳氣,可是心底還堅強地隱藏著最後一點點的自我安慰,那就是儘管自己被迫也好、還是有些自願也好,總之現在這般淫賤的模樣還沒有熟人知道,自己出了金鼎大廈還是英姿颯爽的女刑警。可是剛才,自己竟然毫不知恥地乞求男人姦淫自己,而這男人竟然是曾經追求過自己的同事、隊長!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我現在是隻只想著男人精液的淫賤母狗!我是母狗!』姚琳的心底瘋狂而絕望地呼喊著,告訴自己已經變成徹頭徹尾的母狗了,不必再偽裝自己了,盡情去追逐肉慾、汲取精液吧!
這時,姚琳開始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而且也不再那麼討厭這肉棒了,甚至開始品出些滋味來,纏繞龜頭的香舌不知不覺中變得殷勤溫婉了。林強顯然也感覺到來自龜頭的脈脈溫情了,起初他有些詫異,不過慢慢地,他明白了,姚琳現在是真的喜歡上他的大肉棒了!
這讓林強欣喜萬分,他拔出肉棒,蹲下來,捧著姚琳悽美的臉,看著姚琳哀怨的美目,傳遞著熱情而憐憫的眼波。姚琳哭了,淚水溢滿雙眸,細嫩的臉龐泛起嬌羞的紅暈,一股說不出的情感從姚琳心底翻湧上來。
早先林強熱烈追求過姚琳,他也是個俊朗的硬漢,姚琳也曾動心過,可是那時林強還是個小刑警,整天工資不多,卻拼著性命,又不能經常陪伴姚琳花前月下;而另一個男人卻英俊瀟灑,又有錢又有時間,最主要是很會討女人歡心,所以最終成了姚琳的丈夫。
可是婚後不久,姚琳就發現丈夫的心很花,一賭氣,自己也紅杏出牆,到後來兩人誰也不干涉誰,各行其事。從那時起,姚琳就已經看開了男女之事,不過因為想要在曾經追求過自己的林強面前保持矜持,所以儘管林強也一再挑逗她,可姚靜硬是冷麵拒絕了。今天,卻以這種方式把身體給了林強,甚至把靈魂都給了林強,姚琳實在再沒有可以隱瞞和需要偽裝的了,唯有讓淚水沖刷掉一切的一切。
「琳,你還好麼?」林強的語氣十分關切和愛惜。
「┅┅」姚琳瞪著淚眼看著林強的嘴在動,但卻聽不到。她搖搖頭,含混地說∶「我、聽、不、見。」
「哦,對了。」林強把姚琳的耳塞拔掉,姚琳這回能聽見了。
「琳、你還好麼?」林強重新問道。
「嗚嗚┅┅」姚琳悲苦地哭泣起來∶「我┅┅我還能好麼?這個樣子┅┅」
林強痛惜地撫摸著姚琳的臉,一臉歉意∶「琳,我┅┅我實在無能為力。」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哎┅┅我也沒法子┅┅抗拒金鼎,只有死路一條,連局長都┅┅」
「別說了,我知道┅┅」姚琳沉默了,這幾天發生在她自己身上的天翻地覆的變化,使她完全能夠理解林強的蛻變。「哎┅┅別說那些了┅┅強┅┅我┅┅喜歡你┅┅嗚嗚┅┅」說到這,姚琳又傷感地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林強也傷感地把嘴唇壓在了姚琳性感的小嘴兒上,姚琳立即伸出熱情的香舌回應林強的熱吻,兩人逐漸進入忘情的境地,「嘖嘖」之聲不絕於耳。他倆的舉動倒也令旁邊正在姦淫著其他那些女人的男人們有些驚奇。
「強┅┅」姚琳欲言又止,一副羞怯嬌態。
「琳,你要什麼?說吧。」林強像個大哥哥,溫情地看著姚琳。
「我┅┅我後面┅┅癢。」說完這話,姚琳羞得直搖頭,只感覺自己的臉在著火。
「後面癢?哪裡?我給你撓撓。」林強顯然沒有領會姚琳的真正意圖。
「哎呀!什麼呀?┅┅真笨!」姚琳羞得支支吾吾,不肯明說。
「哦┅┅哦┅┅我明白了。嘻嘻!」林強捏了姚琳臉蛋一下,轉到身後。可是已經放過一炮的肉棒,經過剛才一通聊,此時已經疲軟了,費了好大力氣,還是無法插進姚琳的淫穴,姚琳也急得直搖屁股。
「來┅┅過來┅┅我給你弄。」姚琳的語氣居然有些像情婦在對情夫說話,夾著幾分狐媚。
林強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到姚琳面前,姚琳這次主動地、溫柔地含進林強的肉棒,使出剛剛學過的口交技巧,很快就把嘴裡的肉棒服侍得硬挺火熱了。林強這次沒有轉過後面,而是按了一下按鈕,姚琳便被腳下的臺子旋轉過來,屁股剛好對著林強直挺的肉棒。這次林強更不怠慢,對著姚靜的淫穴「噗嗤」一下直插到底。
「啊!┅┅」姚琳淫蕩並爽暢地大叫起來∶「唔┅┅嗯呀┅┅啊!┅┅」這一排女人頂數姚琳叫得歡,肥嫩的屁股激情地搖聳著。
抽插了數十次後,林強拔出肉棒,抵住菊門,姚琳卻突然大喊∶「不┅┅不要┅┅插┅┅插我的 。」
林強被姚琳突如其來的淫語驚得一頓,他還從未想過平日如此矜持的美女,現在居然能喊出「插 」這話來。不過林強此時正在興頭上,如何肯聽這已被拘束得絲毫不能動彈的女人的命令?肉棒早已應聲插進了已經被開發得鬆軟的菊門裡。
這裡的窄緊又是一番別樣風味,林強盡情享受著美女、美臀、美穴的無窮韻味。
「強┅┅求求你┅┅最終一定┅┅要┅┅射在┅┅我的 裡。」姚琳無可抗拒地乞求林強。
儘管林強不明白為何一定要射在 裡,不過他還是很樂意聽從美女的這個請求,便拍拍姚琳的大屁股,安慰她說∶「放心,寶貝兒,一會兒我一定射在你的小 裡。你的小 是不是騷癢難捺了?」
「我┅┅嗚嗚┅┅是┅┅癢啊!」林強的話強烈地羞辱和刺激著姚琳,此時的姚琳卻早已墮入慾海難以自拔了,已經開始能感受到來自菊穴和屁股的麻癢快感,這種感覺就在剛才還是一種恥辱和痛苦。
「啊┅┅啊┅┅插我的 ┅┅插我的騷 呀┅┅求求你┅┅」姚琳瘋狂地叫喊著,滿嘴汙言穢語。林強也被她的激情刺激得亢奮不已,將要高潮時,把肉棒終於插進姚琳的淫穴,強力的操搗弄得姚琳也近於癲狂。
在兩人的大叫聲中,林強的熱精衝激著姚琳的子宮口,姚琳的臀肉在劇烈顫抖著,兩人雙雙登上性愛的巔峰。
林強完事後,為姚琳仔細舔淨了淫靡不堪的肉蚌和菊門。在舔菊門時,姚琳第一次感受到了強烈的別樣快感的滋味,竟從此強烈喜歡上了這個嗜好。
在高潮的餘韻中,姚琳也給林強仔細地舔淨了肉棒,她現在開始喜歡上這肉棒了,不過她自己可能還未意識到,她不僅喜歡這根肉棒,她將會喜歡所有的肉棒,她的淫蕩本性在悄悄膨脹。
最後,林強無奈地走了,他無法放開姚琳,只好任由這曾經愛戀過的美女依然蹶在那裡,準備承受別的男人的蹂躪。
直到姚琳、姚靜已經感覺自己的肉體痠痛得實在要散架了的時候,那個小李姑娘才又回來,重新鎖上姐倆的陰門,把她倆放下來。姐倆互相攙扶著,走進更衣間,重新穿上警服。
看著一身警服,姚琳感到無限的悲哀和屈辱,無奈地嘆了口氣,倒是姚靜似乎並不在意這身警服,而是關切地問小李∶「請問,我們這鎖┅┅求你給拿掉算了。」
「哼,休想,我可不敢!」小李輕蔑地回答。
「那┅┅那我們以後┅┅癢┅┅怎麼辦?」姚靜還不死心。
「要是願意的話,可以隨時來這裡呀,有好多雞巴可以餵你呀!」小李淫邪刻薄的話,頓時羞得姚靜滿臉紫紅。
「你┅┅」姚琳有些氣憤,瞪著小李。
「我怎樣?我是人,你們是狗,淫賤的母狗。」小李毫不示弱,惡毒地羞辱姐倆。
「你┅┅」姚琳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話來。「姐┅┅姐,別說了。」姚靜噙滿淚水,哀勸姐姐∶「算了,忍了這口氣吧!」
姚琳也不得不嚥下這口惡氣,攙扶著妹妹,含羞忍辱地走了。待到姐妹倆回到家裡,已是深夜了,簡單吃點飯,衝了淋浴,姐倆赤身裸體地相擁而眠。
也不知怎的,被姐姐抱在懷裡的姚靜卻突然生出一股溫情,竟然默默含住姐姐嬌嫩的乳頭吸啜起來。「嘶┅┅咿呀┅┅」姚琳被吸得趐麻,不自覺地撫摸起妹妹的爽滑後背,姐倆纏綿起來。
「姐┅┅你說咱們是不是天生淫賤?怎麼?┅┅怎麼會這樣?┅┅而且┅┅而且在金鼎被┅┅被插的時候┅┅還┅┅還挺舒服的。」
「哎┅┅我也不知道┅┅算了┅┅妹妹┅┅咱們都是弱女人┅┅既然已經被男人征服,就認命罷。」姚琳輕聲嘆息∶「不過說實話,我也感覺這樣真是很刺激!以前跟老公做、跟┅┅跟情人做,都沒有這麼刺激過,剛才在金鼎簡直爽死我了!」
「嘻嘻┅┅姐姐的乳房好大呀!」姚靜揉捏、吸啜著姚琳,姚琳也摳摸著妹妹的騷穴,要不是鎖住了,手指一定要插進去。
「姐,你說明天怎麼辦呀?」姚靜在姐姐溫暖的懷裡蠕動著。
「哎,明天再說罷!」姚琳的小嘴兒蓋住了姚靜的小嘴兒。
不再講話了,姐妹倆的香舌熱烈地糾纏著,「嘖嘖」的吻響催動著姐妹的情愫,兩對豐滿的乳房互相擠壓著,光潔細嫩的陰阜互相摩挲著,四條白皙的美腿盤桓著。姐倆可能尚未意識到,她們正在迅速地沉入孽海欲淵的深處。
(待續)
含羞忍辱的女警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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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屈身為奴
?????????????********
??姚靜上到家門口時,已經漸漸穩定了情緒,為了不讓父母擔心,姚靜強忍悲痛。
??「咚咚咚、咚咚咚┅┅」
??這麼早敲開門,把姚靜的老母嚇了一跳,一再追問,姚靜不願多說,老母只以為這是小倆口吵架了,也就沒再追問。
??姚靜把睡夢中的弟弟攆到客廳的沙發上,自己躲進去急忙放映那盤錄影帶,「天啊!我都做了些什麼!」姚靜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淫蕩、瘋狂的女主角就是自己。身為警員的她,此時已被逼上絕路,不得不求助於刑警大隊的姐姐。
??姐姐被妹妹焦急的語氣嚇了一跳,趕緊回家來,姐倆重新又仔細看了一遍,資深刑警的姐姐又以破案專家的眼光反覆觀看了錄影,看過後悲哀地沉默了。
??姐姐姚琳比妹妹大兩歲,已經從警校畢業十年了,一直是市局刑警大隊的骨幹,也是市局有名的警花。
??「姐姐,姐姐你說我該怎麼辦呀?」姚靜已經把前前後後的所有情況都告訴了姐姐,姐姐是她從小的保護神,她把最後希望寄託在姐姐身上。
??「哎!作孽呀!小妹,你們怎麼能把還沒判刑的犯人也那麼弄呀?我早就告誡過你,就是對犯人也不能太過份呀!」姐姐埋怨妹妹。
??「姐姐,還說那些幹什麼呀?我現在連死的心都有啊!」姚靜哭哭啼啼。
??「傻妹妹,你現在死都不乾淨呀!」姚琳無奈地給妹妹分析∶「你女兒怎麼辦?還那麼小。父母能承受得了麼?再說,女人的名聲比生命更重要,古往今來女人為了保全名節而自殺的不少,可那是以死來換取貞節烈女的名聲呀!而你,你看看,這錄影,你就是死,也無法洗脫這骯髒的淫穢德行呀!」
??「那┅┅那┅┅我就那麼忍了?就那麼讓他蹂躪?告他,把他弄進監獄,看我不收拾死他!」姚靜恨得咬緊牙關。
??「你真是被弄得痴呆了!」姚琳生氣地訓斥妹妹∶「你也不想想,你一告,那這錄影不就人盡皆知了麼?再說,這錄影裡除了你淫蕩的表演之外,就是你殘害王所長的罪證,根本沒有張峰的影子,就連那些打手也只是一些模模糊糊的腿和皮鞋,對你一點幫助也沒有。」姚琳對於張峰老到的作案手法也是恨得牙根癢癢。
??「嗚嗚┅┅嗚嗚┅┅那可怎麼辦呀?」姚靜絕望地哭了起來。
??「現在看來,這張峰很不一般,而且據你所說他有極深的背景,所以我們不以『他迫害你』的這條線來跟他鬥,一是很難拿到證據,二是即便拿到證據恐怕也很難將他法辦,現在的法制黑幕你是知道的。」姚琳冷靜地分析著情況。
??「不過我們也不能任他宰割,我要讓他自己鑽進我的陷阱裡來。」姚琳胸有成竹地講述著她的計劃∶「他不是三天後要來麼?我就讓他來,然後讓你姐夫在外面監視,一旦發現他進來了,就給刑警隊報信,然後刑警隊就以非法侵入民宅拘捕他。他肯定要反抗,那時我就故意失手槍斃了他,讓他根本沒有機會使用這盤錄影帶,以後的事嘛,最多我被開除警籍就是了,這種事以前也有過先例。」
??姚琳很得意她的請君入甕的詭計,姚靜也被這天衣無縫的妙計寬慰了。
??三天後,週五晚上6點,姚靜家的門準時敲響。姚琳看看姚靜,一個眼神示意,姚靜會心地去開門。
??張峰從容地進來了,看見張峰,姚靜還是有些膽怯,「你┅┅你請進。」姚靜帶著張峰進了客廳。
??「你姐姐怎麼不來見我?」張峰盯著姚靜,令姚靜心慌意亂,突如其來地問到姐姐,更讓姚靜不寒而慄。
??「我來了。」姚琳一身警服,利落地出現在張峰面前,手時刻準備掏槍。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又起。
??姚琳嘴角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目光犀利地盯著張峰。
??張峰依然不緊不慢地坐在沙發裡,說道∶「一會兒你父母回來,我們就去姚靜的房裡吧,有些談話不宜讓老人聽到。」
??「哼哼,恐怕不必那麼客氣了吧?我會請你去更好的地方談的。」姚琳知道外面一定是丈夫把刑警隊的同事叫來了。
??「媽?┅┅你們怎麼回來了?」門口傳來姚靜驚訝的喊叫。
??姚琳也是一愣,為了不讓父母受驚,她已經把他們安排到自己家裡去了,怎麼突然回來了?
??「哦,聽說家裡來了重要客人,我們不回來不是失禮麼?」老太太已經進到客廳了,同時回來的還有老頭子和姚琳的女兒、姚靜的女兒、還有弟弟小賓。
??「啊!┅┅媽┅┅你們回來了┅┅這┅┅這是我的朋友┅┅從外地來的。」
姚靜慌忙掩飾。
??「啊┅┅好呀、好呀,歡迎,歡迎!」老婆子熱情地招呼張峰。
??「哦┅┅伯母,您不必客氣,我這次來,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兩個女兒商量,而且要在貴府住兩天,您不介意吧?」張峰和藹而尊敬地跟老婆子敘談著。
??「啊!好好,不介意,不介意,就是房子小了點,你就委屈委屈吧!」
??「媽,那┅┅那您忙吧┅┅我們去小賓房裡談。」姚琳慌忙把張峰讓進現在姚靜居住的房間,姚靜也進來了,關上門,驚恐地看著張峰。
??姚琳皺皺眉,抬眼看看掛鐘,顯得很焦急!
??「你不必等了,你丈夫讓我給你捎來這個東西。」張峰拿出一個塑膠袋。
??姚琳非常驚訝!張峰怎麼遇到老公了?!再仔細一看塑膠袋中的東西,不由得驚叫一聲∶「啊!┅┅他┅┅」接著就「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姐姐、姐姐,你怎麼了?」姚靜驚慌地攙扶姐姐,同時也看出那塑膠袋中竟然裝的是一個男人的陽具,「啊?┅┅這┅┅這┅┅」姚靜的眼神是在問姐姐那是誰的陽具?
??「那是你姐夫的。」姚琳低沉地告訴妹妹,姚琳能夠一眼就認出她男人的陽具,因為龜頭上長著一顆胎痣。
??「啊!」姚靜立即羞愧地捂住自己的臉,她是第一次看見姐夫的那個東西,本能的羞恥感令她心裡狂跳不已。
??突然,姚琳惡狠狠地拔出手槍,指著張峰∶「你說,你把他怎麼樣了?」
??張峰一點也不害怕,可說出的話卻讓姚家姐妹驚恐得發抖∶「他已經被蒸發了!」
??「什麼?什麼?」姚琳氣得發瘋,哆嗦著指住張峰∶「你這個雜種!我斃了你!」
??「幹什麼嘛?我成全了你,你卻恩將仇報?」張峰對視著姚琳。
??「什麼成全我?」姚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槍依然指著張峰。
??張峰掏出一迭照片,扔了過去∶「你自己看看罷。」
??照片上是一對赤裸男女在調情的各種淫態,最酷的一張是一個女警正在脫裙子,已經露出了屁股,而且,屁眼裡還插著一根雞毛撣子,女警以淫浪的表情看著鏡頭,蹶著屁股在炫耀那根尾巴。
??「啊?!┅┅」姚琳驚羞地扔了手槍,緊緊攥住那迭照片,瞪著張峰說不出話來,她實在想不明白∶『我昨天跟情夫在家裡僅僅玩了那麼一會兒,怎麼竟讓他拍了照?我這個職業刑警卻絲毫沒有察覺?』
??姚靜此時也看出照片的女主角竟是姐姐,奇怪地問∶「姐,他、他是誰?」
??「你┅┅我┅┅他┅┅」姚琳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因為這是她的秘密。
??姚琳丈夫自從開了監獄外的那家小飯店後,經常奸玩女囚,根本不管姚琳的性飢渴,姚琳也就偷偷養了漢子,可是現在卻被妹妹知道了,真是羞死人了!原本姚琳是出名的冷美人,其實她骨子裡性慾極強!
??姚琳惱羞成怒,竟然撿起槍,對著張峰怒射。她羞憤得瘋狂了,根本不管後果,恨不能把張峰撕碎!可是槍卻卡殼了!張峰更是一點都沒有躲的意思,冷漠地看著羞紅了臉的姚琳。姚琳此時早已昏頭昏腦,沒有注意到張峰異常鎮靜的姿態,發現卡殼,便重新弄好手槍,再次射擊,卻又卡殼,姚琳只好再修槍。
??「哈哈哈!姚警官,你以為你還能修好那破槍麼?昨天我本想只是把你的槍破壞一下,沒想到撞見你正在發情呢!所以就順便為你拍了一些紀念照。今天來的時候看見你丈夫正在外面轉悠,我一想,如果你丈夫知道了你給他戴綠帽子,他還不得殺了你?所以就替你先下手為強,把他蒸發了,以後你不必再擔驚受怕的了。噢,對了,他已經無法完成你交給他的任務了,只好你自己給刑警隊打電話嘍!」張峰調侃著,戲虐姚琳。
??「啊?┅┅你、你、你┅┅」姚琳十分驚訝,張峰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不過她倒是遲遲疑疑地掏出手機,一邊盯著張峰,一邊撥打電話。
??「對不起!該機已欠費停機。」電話裡傳來的話音既讓姚琳十分洩氣,也讓她十分震驚!她終於放棄了,扔掉手槍失神地癱坐在地上。
??「姐姐,姐姐,你怎麼了?」姚靜看姐姐放棄鬥爭,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哈哈哈!不愧是職業刑警,你終於明白了!」張峰發出勝利者的笑。
??「姐姐,我這還有電話,用這個。」姚靜還傻乎乎地企圖打電話求援。
??「哎!妹妹,你打罷,欠費停機!」姚琳有氣無力地說著。
??「不┅┅不會的┅┅我昨晚還打了呢,應該還剩三百多元話費呢!」姚靜一邊說,一邊打報警號碼。
??「對不起!該機已欠費停機。」同樣的甜甜的女聲鑽進姚靜的耳朵。
??「不對呀!就是欠費也可以打報警電話呀!」
??「傻妹妹,別瞎忙活了,被他做了手腳了,不信你去打固定電話,肯定也停機了。」姚琳氣餒地指指張峰,姚靜便也洩了氣。
??「哼哼,愚蠢的女人,還想跟我鬥?」張峰說著,拿出一盤錄音帶,放了出來。姐妹倆聽到自己商量如何設計捕捉張峰的全部談話後,都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像是鬥敗了的公雞!
??「你┅┅你想怎樣?」姚琳還有些不服。
??「我呢,怨有頭,債有主,絕不亂殺無辜!姚靜因迫害我太太,所以必須接受懲罰;姚琳因為心存不良,想設計害我,也應該受到懲罰;姚小賓因為強姦我太太,所以也要受到懲罰;至於你父母和你們的兩個女兒嘛┅┅」張峰故意不說了。
??姚琳、姚靜急切地追問∶「那┅┅我們的女兒┅┅怎麼樣?」
??「呵呵呵┅┅還挺關心她們嘛。」張峰笑笑∶「你們的女兒我不會傷害她們的。」
??姚琳、姚靜鬆了一口氣。
??「不過嘛┅┅」張峰又開口了。
??「啊?!┅┅怎樣?」兩姐妹的心又被提到嗓子眼了。
??「如果你們兩個不老老實實聽話,接受罪有應得的懲罰,我就會傷害你們的父母和女兒。」
??「我┅┅」姐倆相視一會兒,心照不宣,無可奈何地說∶「我們聽話,求您千萬不要傷害老人和孩子。還有,小賓是我們姚家的獨苗,求您不要懲罰他了,您加倍懲罰我們姐倆罷!」
??「嗯┅┅小賓只有20歲,屬於剛成年人,我可以考慮免刑,但要看你們姐倆的表現和你們父母的意見。」
??「什麼?父母意見?」姐妹倆摸不透張峰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當然,你們倆從此就是我太太的奴隸,大概不能經常回家孝敬老人了,當然要讓他們知道情況呀!」
??張峰這招真陰毒,既加重了對姐妹的羞辱,也確保了她倆日後能更加死心塌地屈身為奴。因為父母都認可她倆的身份了,她倆還有什麼顧慮不接受懲罰呢?
??「這是必須履行的步驟,沒有商量餘地。」張峰斬釘截鐵。
??「那┅┅那┅┅你要怎樣?」姚琳還能說出話,姚靜根本就沒了主意。
??「一會兒我跟你們去客廳,你要親自跟你父母說明白,並且當場脫光衣服,然後像狗一樣爬到我跟前,舔我的鞋,表示你們從此是我的狗了。」張峰說出了他的極其淫辱的計劃。
??「啊┅┅」姚靜當時就羞得昏了過去。姚琳也羞得渾身哆嗦,兩眼冒火盯著張峰。
??「賤母狗,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跟我講條件麼?你唯有絕對服從我的一切命令才能保全你女兒和父母。否則的話,哼哼!王所長、你丈夫,那都是榜樣。」
??姚琳被張峰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另外,為了好好培養你們兩個寶貝女兒,你們淫賤的母狗身份已經不適合再教育她們了,我會把兩個小囟囟送到我太太那撫養。」
??張峰這番話就如掏了姚琳、姚靜的心肝一般,她倆顧不得卑賤姿態,一齊爬到張峰跟前,每人抱住一跳腿,苦苦哀求∶「啊?┅┅不┅┅不要傷害孩子,我┅┅我怎樣都無所謂┅┅可是你不能傷害孩子呀!」
??「你們誤會了,我沒打算傷害孩子,只是想讓她們接受更高貴的教養,你們以後每天都可以去我太太那裡看望你們的女兒。相反,如果你們不同意這樣,那我就要弄死她倆。」
??「啊?!┅┅那┅┅」姚琳、姚靜相互看看,雖然割捨不了母愛,可是為了孩子不被迫害,也不得不聽從張峰的安排,現在她們已經認識到眼前這個魔鬼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張峰用電話跟外面聯絡,工夫不大,有人敲門。
??「去,把孩子哄走,不要嚇著她們和老人。」
??姚琳、姚靜擦乾眼淚,強裝笑容,把女兒交給進來的兩個女人抱走了。姚琳的女兒5歲,姚靜的女兒才剛剛兩歲。看著已經關上的大門,姚家姐妹倆的魂魄也好似被那兩個女人抱走了一樣,再也沒有鬥爭的勇氣了。一向堅強的姚琳萬沒想到張峰如此陰毒,竟然抱走女兒做人質,她再狠、再強也無法放心可愛的女兒啊!「哎!」一聲嘆息,透露出她已經服輸的心態。
??老兩口還在納悶∶「怎麼把兩個外孫女交給別人抱走了?!」這時張峰跟著倆姐妹進了客廳,「噢!來來來,請坐。」老婆子依然很熱情、很客氣。
??「伯母,跟你說個事。」張峰坐在老兩口對面,平靜地聊了起來∶「我太太前不久被人綁架了,綁匪天天折磨她,打得遍體鱗傷,還把她扔進了糞坑,你說這綁匪可惡不?」
??「啊!天吶?這年頭還有這麼囂張的綁匪?抓住了應給槍斃!琳啊,你是專門抓壞蛋的,你幫幫這位大侄子。」老父親一臉憤怒。
??「我┅┅是。」孝女姚琳擠出一絲怪怪的苦笑,只好答應。
??「老伯,你說我要是抓住這綁匪,該不該讓她變成豬狗?該不該閹了他?」
??老頭子畢竟懂點法,沒有回答,義憤填膺的老婆子說話了∶「該!活該!要是抓住那綁匪呀,應給千刀萬剮!」一邊說,還一邊攥緊乾枯的拳頭。
??姚靜聽著媽媽的話,痛苦不堪的心思難於言表,伏在姐姐肩頭抽噎。
??「咦?靜啊,你怎麼了?」老婆子關切地問女兒。
??「哼哼!」張峰冷笑幾聲,說道∶「我實話告訴你罷,迫害我太太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女兒姚靜,而姚琳還要幫助姚靜害死我;還有你那寶貝兒子,姚小賓,他也強姦了我太太。你們說吧,我應該怎麼辦?」
??「啊?┅┅」老兩口頓時驚呆了。
??「我┅┅我沒有強姦呀?」姚小賓不知好歹地逞強,氣呼呼地反駁。
??「你給我閉嘴,我那天就該好好收拾你!都是你,強姦胡枚,連帶我們跟著遭殃。」姚靜把一肚子的苦水發洩到弟弟身上。
??「什麼?小賓,你、你┅┅你真的那樣了?」老頭子氣得鬍子亂抖,盯著小兒子,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我┅┅」姚小賓不敢再說話了。
??「啊?┅┅天啊!┅┅我上輩子做什麼孽了啊?┅┅要我遭報應呀!」老婆子已經哭天搶地地嚎了起來。
??「那┅┅那┅┅大侄子,我們┅┅我們賠償┅┅」老頭子話音越來越小,他心裡明白,一來他家沒有什麼積蓄,二來張峰也未必同意私了。
??「首先我宣判。」張峰清了清嗓音,繼續說道∶「姚小賓,強姦婦女,該閹割;姚靜虐待婦女,該剁成肉段;姚琳,蓄意謀殺,也該剁成肉段。」
??姚靜聽完了「宣判」,頓時癱倒在地;姚琳一時還不明白「肉段」是什麼意思,只是感覺那絕對是可怕的事,也驚懼地看著張峰。
??張峰先放過姚琳、姚靜,一把抓住小賓,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他按倒,用寒光閃亮的匕首挑開小賓褲帶,扒光下身,匕首抵在小賓那剛剛發育的雞雞上。
??姚小賓嚇得尿都憋出來了,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敢亂動。老婆子也嚇得手腳發軟,坐在沙發上,只是呆呆地看著,乾癟的嘴唇顫抖著,就是說不出話來。
??還是老頭子能說點話∶「大┅┅大侄子┅┅我┅┅我們對不起你┅┅可┅┅我家就小賓一棵獨苗,你┅┅求你放過他罷┅┅我┅┅要我們怎樣都行┅┅求求你了┅┅我給你跪下!」老頭子顫巍巍地跪在了地上。
??「爸┅┅」小賓嚇得壓抑地哭泣。
??「哼!你求還不夠,這小崽子必須自己求他兩個姐姐救他。」張峰踢了踢小賓的屁股。
??聽說可以求姐姐,小賓頓時急切地哭喊起來∶「姐姐,姐姐,求求你們,救救我呀!」
??「女兒呀,你快救救你弟弟罷,老爸也求你了。」老頭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兩個女兒。
??姚琳、姚靜內心痛苦地翻騰著,心想∶「他們哪裡知道我們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保全弟弟呀!」姐倆還在遲疑。
??「你們就是不為弟弟著想,也得為你們的女兒想想啊!」張峰要挾姐妹倆。
??這倒是提醒了她們,姐倆相視一會兒,痛苦地舒了一口氣,開始脫衣服。
??女兒的舉動把老兩口弄得糊塗了,小賓也傻眼了。
??當著父母、當著弟弟、當著張峰的面,姐倆脫得赤條條,羞得不敢抬頭,慢慢爬到張峰跟前,低頭舔張峰的腳。
??小賓夾在兩個赤身裸體的姐姐中間,驚駭得大叫∶「姐姐,姐姐,你們怎麼了?」
??「啊┅┅」老婆子昏厥過去,老頭子趕忙搖晃老伴∶「老婆子,你怎麼了?
醒醒,快醒醒。」老婆子被搖得悠悠醒來,顫抖這手指著女兒們∶「你們┅┅你們┅┅怎麼?┅┅怎麼這麼下賤?┅┅」
??「老婆子,你聽著,」張峰開口了,也放了小賓∶「要想保全你兒子和外孫女的性命,你的兩個賤女兒就必須給我當牛做馬,我想打、想罵,隨心所欲!否則,哼哼,我把你們全都殺了!你那大女婿已經被我殺了,你那二女婿也已經休了你女兒,你的外孫女現在已經被我抱走了,你想想罷!」
??「我┅┅我告你!」老婆子憤怒地叫喊。
??「哼哼,你問問你女兒,看看怎麼告?」張峰踢了踢姐倆∶「去,去勸勸你父母。」
??姐倆也顧不得羞恥,跌跌爬爬地撲到老媽媽懷裡,哽噎著告訴老婆子∶「媽┅┅媽那不行呀!小秀和小香都被他抱走了。再說,他要想殺弟弟或者殺我們全家都易如反掌啊!」
??「女兒啊!你不是警察麼?」老父親感到不甘心。
??「爸,正因為我是警察,我明白法律,也知道太多法律以外的事,所以我說沒指望了,我們沒有別的活路了。」姚琳悲哀地勸爸爸認命。
??「那┅┅那就苦了你們姐倆啦!」老頭子老淚縱橫,扶著老伴無奈地哭了。
??「哼哼,終於明白了?你們兩個給我爬過來。」張峰喝令姐倆。姚琳、姚靜像是生死離別一樣,一步一回頭地慢慢爬向張峰。
??「老傢伙,我現在要你們明確表態,同意你女兒給我做奴隸,我就饒了你兒子和外孫女。要是不同意,我就殺了你女兒和你女兒的女兒,然後再殺了你的命根子小賓。至於你們倆麼,即便我不殺,你們也得自殺。」
??看著赤裸的女兒那絕望的眼睛,看看躲在身後的兒子,再看看威風凜凜的張峰,老頭子無可奈何地點點頭。老婆子也洩了氣,癱軟在沙發上。小賓根本不敢吱聲,緊緊抓著老爸胳膊的手在不由自主地發抖。
??姚琳、姚靜本已屈服,只是看見老爸竟然為了弟弟認可了她倆的悲慘遭遇,內心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悲哀和絕望!在這一刻,姐倆恢復了女人的本性,不再需要為了別的什麼人而掩飾自己的肉慾,也不再需要表演給別的什麼人看而掩飾女人本性的懦弱了,她倆反倒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給,以後我會經常關照你們家的。」張峰說著,把幾迭百元鈔票扔到了地上,他使用錢的技巧可謂登峰造極,總能讓錢在最佳時刻發揮最佳功效∶「你們去臥室待著罷,在這裡不太合適。」
??老頭子痛苦而絕望地看看女兒,哆哆嗦嗦地撿起了地上的鈔票,那是三萬元啊!老倆口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他們步履蹣跚地走出客廳,他們把女兒賣了!無可奈何地賣給了魔鬼!
??姐妹倆看著父親抱著錢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好像把心底最後一絲自尊和最後一絲倔強都吐出去了。姚靜輕輕搖晃起屁股,姚琳看見後,相視苦苦一笑,也學著搖起了屁股。
??看著眼前白花花、肥嫩嫩的屁股,在學著母狗搖尾乞憐,張峰得意地笑了。
他一開始就堅信,他一定能征服這對兒警花。
??「哈,好久沒有用這麼原始的手法來調教母狗了,這次我要好好玩玩,爭取在週一之前把你們初步調教好,也好帶你們去見我太太呀!」
??現在是週五晚上9點鐘。
??「我餓了,去給我弄點飯罷,你家人大概也餓壞了。」
??姐倆爬起來,穿上衣褲,看看張峰沒阻止,便去準備飯菜了。
??張峰也有些累了,舒服地坐進沙發,開啟電視,他要養精蓄銳,大施調教手段,痛痛快快地玩耍一回。
??『啊哈,真是漂亮的警花,總是藉助高科技的藥品來控制女人,實在失去很多樂趣!藥品只應在必要時使用。』張峰想著調教的誘人滋味,同時拿出兩隻小瓶,看看裡面的小東西,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含羞忍辱的女警(6-8) 第八節 走上性福臺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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