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玩记 (八)策马 ~ (十一)沐浴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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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策马
随着回答翻身而起的玩玩,看到自己的主人正对着自己的妹妹笑着,知道刚刚的问话,只不过是主人随口的挑逗而已,就赶紧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去了。
玩玩从妹妹的卧室里抱出一堆东西,开始为妹妹穿戴起来。妈妈的肤色要比女儿的白,所以妈妈的专用马具都是以鲜红颜色为主的。
一条长约一米左右的红色细皮绳,打个结,变成了一个圆环,咬在妈妈的嘴里,变成了缰绳;一条红丝带把一个精致的小铃铛挂在了妈妈的脖子上,发出悦
耳的铃音;两个膝盖上套着的是二玩自己精心缝制的加厚红色护膝;捅进屁眼儿
里的是玩玩送给妈妈的礼物,一条用一根雪白的工艺品孔雀羽毛改良成的马尾巴,尾巴核心有弹性良好的硬质内芯,所以不同于软软下垂的狗尾巴,这个尾巴成一个美丽的弧线高高翘起,随着二玩的身体晃动而晃动,看着令人心痒。
一匹雪白丰满的母马,就横陈在我的眼前了。做了我的母马,二玩是很兴奋的,它对于和姐姐不同的调教任务都表现得异常兴奋。二玩听姐姐讲起唐太宗昭陵六骏的故事,就仿照其中「飒露紫」的名字给自己起了一个马名,叫做「飞露雪」。雪嘛?这匹母马皮色肉白,倒也贴切,但飞字就名不副实了。我还会时不时地骑一骑玩玩,一个主人不能让自己的性奴感觉太好。
现在的二玩膘肥体壮,状态良好,但可惜的是从牙口上看已经过了一匹母马的壮年期。能骑多久呢?我也不知道,也许五年?有一天它不能被我骑了,是不是会难过呢?我正在设计一种特殊的骑母马的方法,就是并骑。把姐妹两个肩挨肩,屁股挨屁股并在一起,而我同时跨坐在两匹马的背上。那时我的双脚可以很自然地悬空,骑姿一定更加的潇洒,难的是训练好两匹马的同步性。这在它们这一对姐妹面前应该不成问题的,必要的时候可以把挨在一起的前腿和后腿分别绑起来加以训练。二玩体力下降后,可以多用这种骑法让两匹马一起分担我的重量。
再过些时候,我的玩玩应该就要进入体态优美,体力充沛的壮年期了。我的老母马如果真的力衰退役,可以做我的专职尿壶。
「请主人上马!」玩玩学着京戏中马僮的样子,单膝跪地,将一条马鞭举过头顶。这是一条真正的马鞭,是玩玩在新疆出差的时候,从民族用品商店里买来献给自己的主人的。鹿角制成的鞭柄,细白皮条编成的鞭身,二玩用红色丝线编成的鞭稍儿。
我满意地胯坐在母马的腰背上,双脚离地紧紧地勾在母马的肥臀上,母马负重深深地哼了一声。我调整姿势,左手用力拉住母马的缰绳,迫使二玩把头高高地昂了起来,这也是母马爬行和母狗爬行不同的地方,母马的头是要高高扬起来的,这是骑士的威风。
对于二玩的爬行姿势,我是花了一番时间和心思来调教的。开始它爬行的时候总是弓着身子,重心很高,象一只肥虾。钻主人裆的时候,总是做要把我拱翻在地状。作为一条女犬这样的爬行姿势完全没有美感。二玩不象姐姐是一句话就知道主人想要什么的母狗,需要想一些实用的办法来辅助调教。我想到的办法就是母狗寻食。先把一小块蜡肉随便扔到房间的某个地方。然后将母狗的眼睛用布条蒙上,牵着在地上转几个圈,把它的方向感弄乱,再把母狗放开去找腊肉。
那时候的二玩,屁眼儿里插着一个婴儿奶嘴做成的简易尾巴,上面缀上了两只卡通图案的袜子,活泼可爱,每次都是玩玩用一个手指头小心翼翼地弄进去的。
由于只能凭借气味,二玩只能把身子的重心放得很低,边爬,边闻,边找。
肥屁股自然成了全身的制高点,但笨笨地总是把头碰到了家具上,疼得汪汪叫着,活脱脱一条真的母狗。二玩找到腊肉后就赏赐给它吃掉,然后再来。母狗的犬姿和犬艺同时得到了训练,连玩玩都看得技痒难忍,加入了寻食母狗的行列。我陶醉于自己发明的调教方式了。
经过训练,二玩已经可以很轻易地钻过主人的胯部了。它虽然偏丰满,但多年的文化馆工作使得身材保持得还是可以的,葫芦形的腰臀曲线分明,特别是钻胯时从后面看上去,别有一番性味。我经常夹住它的腰,在狗臀上抚摸玩弄一番。
后来这条母狗每次都故意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假装卡住了的样子。知道它是在讨主人的欢心,但抚摸之余总不免给肥臀上来上几鞭子。
马爬和狗爬的最大区别就是马爬前腿必须伸直,头要高高的仰起。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体现主人骑马时的高傲,更重要的也是防止母马体力不支,让主人来个马失前蹄。
「前腿伸直,头仰起来!」
「主人,以前您不总是说我重心高吗?人家好不容易弄低了。」
啪,换来的是清脆的马鞭。偷换概念,找打,二玩已经不是刚刚被调教的奴了,它自己此时也在笑着。
「主人,畜生到底是母狗还是母马?」
「你就是个畜生,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二玩学着母马的样子,用一只前蹄在地上顿着,做着急不可耐要出发的样子。
我右手举起马鞭,先在玩玩的背上轻轻地抽了一鞭,算是对它整理马具工作的肯定。玩玩晃了晃屁股,汪汪叫了几声,就先向卧房爬了进去。
双脚夹紧母马的肚子,啪,一声清脆的鞭声响处,二玩开始艰难地向前爬去。
沙发距离主卧室床的距离大约有10米左右,根据二玩现在的训练成绩,是可以比较轻松地爬到的。它有心想让我多玩会儿,就先在客厅里转了一个小圈才向卧室爬去。我的马鞭只是象征性地接触着二玩的屁股,同时把缰绳勒得很紧,目的是不让二玩爬的太快。二玩毕竟是匹老母马了,要爱惜牲畜啊。
进入卧室的门,二玩的嘴里已经有了吃力的哼声,但在努力坚持着。眼前是一张洒满阳光的大床,就是在这张床上二玩第一次全裸着躺在上面被主人临幸的。
那时,它出卖自己可能是为了请求主人放过自己的女儿。看到女儿和一个男人如此「混乱」的关系,并且听到那个男人直言不讳地要求自己也和女儿一样做他的一条母狗,那个女人的惊讶一定是无法形容的。
「主人,妈妈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玩玩哭着在电话里告诉我。
「别害怕,不会有事的,你在家里陪着它,一步也不要离开。」其实我们对这种完全没有基础的调教都没有任何经验。惟一的安慰就是,妈妈一定爱女儿的,一定不会把女儿怎么样。
「主人,畜生已经请假了。」
「好的。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快乐的?」
「是的,主人。可妈妈它?」
「听我的,把我们之间所以的一切一点点地讲给妈妈听。」
「可一说话,它就骂人。」
「别害怕,慢慢来,我的玩玩会有办法的,还有我呢。半个小时短信或电话报告一次情况,中午和晚上我打电话帮你们定快餐。」
「谢谢主人。」
「昨晚的情况怎么样?」
「现在还是不肯吃东西。但昨天畜生和它说了几乎一夜。畜生说自己很快乐,很幸福,就愿意和主人这样,它死活不信,但妈妈和畜生都哭了。」
「它没闹着要回湖南吗?」
「没有。主人可能有点希望了。」
「哦?」
「昨天畜生一边说做母狗怎么舒服,一边摸妈妈,妈妈下面有反应啦。畜生就一点点地把它的衣服脱光了。凌晨的时候,我们俩就是裸着抱在一起睡的。」
「真的?我马上过来。」
进了家,玩玩赤裸地迎了上来要行礼被我阻止住,「现在昏昏沉沉地躺着呢,可能刚刚睡着。」玩玩指着卧室的门说道。
「我进去看看。」
「主人。您别吓着它,您要怎么做?」
「我想必须先把它操了,这是第一步,做了我的女人以后就好办了。你先和我一块进去,有情况好帮我。」
「好吧,主人。」
床上的女人两天两夜没有吃东西,明显瘦了很多,正娇弱无力地昏睡着。我不知道是不是立刻扑上去的好?玩玩了解我的心理,把右手放在我的右手背上从被子地下面滑了进去。触手是一团温暖的肉体,应该是大腿的某个部分。女人果然是赤裸的,我感激地看着玩玩。玩玩也在看着我,我的嘴唇印在了它的唇上。
眼角的余光中,母亲偷偷睁开了眼睛。我丢下爱奴的嘴唇扭头看去。女人飞快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了起来。
「妈妈,主人来看你了。」
「出去,出去,我不想见到他。」
「妈妈,你们聊聊。」说完玩玩在我的腿上拍了拍就走了出去。
我伸手去拉被子,女人的手在里面死死抓住。我又用左手从一侧伸进了被子偷袭它的左乳房,同时,我把脸伸到离它头部被子三寸远的地方等待着。女人果然上当,双手去解救乳房。一只肥乳被我如鹰爪般死死抓住,怪只怪它的乳房太大。女人的力气不小,即使那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我感觉几个指甲仿佛已经刺入了我的肉里。我不能放开,忍住痛另一只手乘机拉开了被子,憔悴的脸,甚至柔美的肩都展现在我的眼前。
「你不是好人!」女人瞪着我的眼睛说。
不等它再说什么,我的嘴已经覆盖在了它的唇上。与此同时,我的战略预备
队——我的右手以最快的速度掠过丰腴的波状平原和茂密丛林去奔袭它的核心阵
地。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右手食指已经顺着湿润的桃源洞插了进去。
女人被吻着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叫,努力挣脱着。双手中的一只已经分兵去讨伐我的右手去了,我感觉指甲又重重地刺入了我的皮肉。
我的双手和舌头同时在各自的占领区域开始了动作(但我的舌头暂时不敢伸
进它的嘴里)。女人似乎停止了挣扎,我们形成了僵持状态。
「阿姨,我真的喜欢你。」我离开它的嘴说道。
「你不是好人,你混蛋。」女人大滴的眼泪流了出来。
玩玩听到哭声以为发生了严重的事情,忙冲了进来。看到女儿,女人又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女儿扑过去抱住了妈妈的头和妈妈一起哭了起来,「妈妈,我真的是为你好。那么多年了,你一个人把我带大,现在我又不在身边,你多孤单啊!做母狗真的很享受的。你也是个女人啊!就让我们三个在一起吧!」
「你们变态!」
「妈妈,人生苦短,关起门来是我们家的事情,自己幸福自己知道。你就答应了主人吧?」
「他不是好人!」
「主人是好人!」
趁着母女对话的时候,我把女人******* 中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开始激烈地挑逗起来。
「你先出去。」女人对女儿说。我对玩玩点点头,玩玩走了出去。
「我从了你,你能放过我的女儿吗?」
「从是什么意思?放过是什么意思?」
女人生气地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只管哭泣。我抽出我的手指,上面都是亮晶晶的,乳白色的半透明液体,是女人的淫水。手背上有四个月牙型的伤痕,伤口上红色的液体是被女人的指甲抠出的血。我不禁有些愤怒,抬眼看向女人,女人也正在直视着我,遇到我的目光,赶紧闭上了眼睛。我迅速脱掉了衣服,掀掉被子,一团白肉呈现在我的眼前。女人一定是因为没有了被子的保护,再加上内心的恐惧,瑟缩成了一团。去掰女人的双腿,女人的抵抗已经不是拼命的了。我终于看到了它的屄,屄和屄毛全都是湿湿的,但只有一瞬间,就被它的双手挡住了。女儿的话看来是起了作用的。
我把丰满的肉腿分开抱住挺枪而上。女人好象突然清醒过来,双手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腹股沟,把我的枪头阻挡在洞口1寸之外。
「你答应我?」
「你答应做我的母狗。至于你女儿呢?它从来就是自愿的,它如果不愿意了我不会强迫它的。」
「那你答应娶她!」女人坚持道,边说边用最后的力气推阻着我的身体。我已经将女人的身体压弯,它的脚心朝天,******* 口也面向斜上方了。偏偏此时,我的鸡鸡居然有点开始萎缩。我略微直了下身体,减轻了女人的负荷并对它说:「一边说一边用你的手握着它。」女人居然顺从地做了,握着它开始套弄(是我很不喜欢的一种方式)。但好象只有三两下,女人的手又象触电一样地缩回去了。
但已经够了,鸡鸡已经重新崛起了。时不我待,我奋力前冲,鸡鸡冲破女人双手的最后拦阻,冲进了玩玩妈妈的******* ,直到全部消失。
「啊!」女人一声大叫。
「我会珍惜你的女儿,也许将来我会娶它,也许连你也想娶。」我边说边连续抽送着。
「你!你!你碰了我就不能再碰我女儿。」
「不可能!除非你女儿说不愿意了。」
「那我算什么?小老婆?」
「想的美!你就是一条母狗。和你女儿姐妹相称,不过它进门早,你是妹妹。」
「你杀死我吧!」女人嚷道。
「我不杀死你,我干死你,听你女儿,不是,是听你姐姐的话,好好享受人生吧!」我的动作更猛烈了,结合部啪啪作响,我的阴毛也已经被弄湿了……
此时,它曾经的女儿,现在的姐姐,正趴在床前的地下,准备让主人踩着自己的身体上床呢!二玩尝试过直接爬到床上去,或者后腿直接站起来让主人一步到位,但对于女人改造成的母马实在太困难了,所以,玩玩这样的肉台阶还是不可少的。
再爬上几步就到了目的地了,二玩却突然加快脚步从床边通过爬到了窗户前。
我没有精神准备,只有由它驮着,到了窗户前。二玩最近总是想在主人的面前表现下,此刻看到自己的小诡计得逞,在落地窗前,兴奋地摇着头,脖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作为主人,对于母狗的自我表现一般总是会甘之如饴,采取默认和鼓励的态度。但这母马调教不同于其他的调教,是对母狗奴性和体力的莫大考验。虽然酷爱骑马,二玩也是匹表现很优秀的母马,但我也总是克制自己的欲望,注意骑行的距离。
狠狠的一鞭,抽在马屁股上。二玩吃痛地颤抖了一下,立刻知错转身轻轻地爬回了床边。为了表示自己是匹好马,二玩有意地克制着急促的呼吸。为了惩罚它,我夸张地用力勒住缰绳。
二玩用力地嘶叫着,可一点也不象马的叫声。玩玩趴在地下已经笑出了声。
我抬腿下马,踩着玩玩的屁股象上台阶一样到了床上,自由落体般地倒在了上面,好累啊!
(九)双拥
玩玩帮主人盖上了被子,我惬意地躺在了枕头上,怎一个舒服了得。
知道两条母狗现在一定并排笔直地跪在床下,等着主人的命令。没有主人的命令,它们是绝对不敢爬到床上来的。我故意不去理会它们,静静地闭目养神,一分钟后,两条母狗好象是在提醒我似的,此起彼伏地开始汪汪叫起来了。
睁开眼睛,两条母狗正在媚笑着看着我。我也笑了,于是挥挥手,两条母狗欢快地叫了一声,麻利地为对方除去身上多余的装饰(多数时候,母狗身上任何东西都是多余的,包括阴毛),然后一起恭恭敬敬地向靠在床头上的我磕了三个头。我再挥挥手。
「多谢主人!」
两条母狗一起欢叫着,掀起我脚下的被子,象潜水似的钻了进来,分别钻到了我的两边掖下探出头来,两个狗嘴一起向主人的脸上亲过来……
今天,真的有点累了,在两条母狗的抚弄中,昏昏然,如坠云雾,自己的母狗非常清楚自己的主人需要什么。两条母狗躺在我的两边,分别用双腿夹住主人的一条腿,奋力向两边分开,四只手同时握住了小主人和蛋蛋,细细地,但用力地骚着痒,特别是小主人的跟部。这四只手爱抚带来的刺激,绝不是两只手可以代替的。饶是身经百战,我还是兴奋地扭动起来。
「嗖」的一下,二玩在我身边消失了。我感到一个肉球在顺着我的身体滑了下去,一口把小主人吸到了嘴里,双手同时抱住了主人的身体一用力,我就顺势被翻了过去。趴在床上,下面却一直插在二玩的嘴里。一双略显冰冷的小手分开我的屁股,玩玩的舌头开始在我的后门周围游走,然后成圆锥形慢慢地顶了进去,进进出出,魂飞天外……
温暖的享受中,我的意识开始朦胧,无限的困意袭来。突然,我听到断断续续的轻咳声,是二玩发出来的。是在它们的三明治夹击下,它们的小主人已经兴奋起来,兴奋地插入二玩的喉咙深处了。主人临幸母狗的时间到了。
在这床上是我对母狗最温柔的时候。我在做啊爱方面的能力不是很强,欲望来的时候,又总喜欢在母狗的嘴里解决。反正操哪一个眼儿,母狗自己是不敢要求的。
但是有一次我上火上得很厉害,还伴随着严重的感冒。到了这里饭也没吃就躺下了,加上了两层被子还是很冷。遵医嘱,我拼命地喝水,二玩不断地进进出出为我送水。痛苦的是,因为上火,我仿佛觉得自己的尿道有一种说不出的灼痛感,但因为水喝得多,又总是想尿。二玩一次次地钻入被子,小主人断断续续地象滴管一样把灼热的尿液滴在了二玩的嘴里。
多少次,我数不清楚了。从二玩的表情上,我感受到了那天圣水的味道可能是很难喝的。但二玩没有拒绝自己的使命,依然脱光衣服爬进爬出地,做着主人的尿壶。
病好之后的一次调教,主人临幸了它的******* 后,二玩帮我舔干净了下面,正要爬下床去(我家的规矩是,临幸时主人射精后,除非主人要用胯夹着母狗的头,边睡边让母狗舔下面和肛门。母狗要爬到床下跪坐好,一方面是准备主人休息需要的时候喝主人的尿,对玩玩也有控出精液,避免怀孕的意思)。
二玩正要爬下床去,我一把抓住了它的头发,拉到了自己怀里,「今天赐你陪主人睡。」二玩在主人怀里哭了,哭得很畅快。它知道自己不再是女儿附属的母狗,而是主人心里一条完全的乖母狗了。
我用力地在二玩的喉咙插了几下,姐妹两个知道我要临幸了,同时翻身在床上跪了起来,渴望地看着自己的主人。虽然玩玩也很想和我做啊爱,但它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多年没有这种快乐了,私下里和主人恳求过多次,请主人多临幸自己的妈妈(这是不是它把自己的妈妈献给主人的原因呢?)。
我伸手拉住了二玩的头发,用它的头随意画了圈。玩玩虽然有点点失望,但还是迅速地翻过身子躺在床上。拉头发画圈是我们的默契,拉头发表示主人已经确定了首先临幸的对象,至于画圈呢?就是要姐妹做成69的姿势。现在就是这样,玩玩仰面朝天的躺下,二玩把自己的******* 口放在了女儿的嘴上,这样一来,二玩的嘴也恰好对着女儿的******* 口,我在二玩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姐妹两个就互相舔起对方的屄来。
看着这淫糜的画面,我兴致勃发。拉过玩玩抱着自己妹妹屁股的双手,让它捧着主人的蛋蛋。我低头挺枪寻找桃源,突然看到玩玩睁开的一双大眼睛,似喜似怨,正在看着我,就向它做了一个鬼脸,哪再怜香惜玉,双手撑住二玩的肥臀,从后面勇猛地插了进去……
「啊!……」二玩舒服地叫着,收紧**拥抱着小主人。一种麻麻的,湿湿的感觉从蛋蛋上传来,一定是玩玩伸着舌头在舔着主人的蛋蛋,增加余兴。
低头一看果然如此,从小主人和妈妈**结合部流出的淫水正滴进玩玩张开的嘴中。二玩雪白的屁股上,一条红色的龙正在蜿蜒在右臀上,触手有些灼烫,是刚刚被主人马鞭惩罚过的痕迹。
一股剧烈的兴奋从身体内部传来,我赶紧减缓了动作,往前推下了二玩的屁股拔出鸡鸡,把它们的小主人放到玩玩的嘴里休整。玩玩知道主人还想多玩一阵,不是要射出来,不敢用大的动作,轻轻地含住了小主人……
休息了一会儿,我索性躺到了床上。姐妹两条舌头从对面方向同时上下舔着小主人,保持小主人的活力。我眼睛看着天花版享受着,如果把小主人放到它们的嘴里,我可以凭下面传来的触感轻易地猜到是谁在伺候主人,但现在只有舌头的上下游走(可能两条母狗还练习过,动作非常整齐划一),我就分辨不出来了。
我抬手向下面摸去,先摸到它们的小主人,然后停下来。两条舌头就舔到了我的手上。两条舌头都是舔一下,就故意逃走,好象是让我猜到底是哪一个?算准机会,我突然出手捏住了一条舌头,在一声低低的惨叫声中,拉到眼前一看,是玩玩,正被牵着舌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我手向上指了指,「是,主人!」玩玩明白我的意思,欢天喜地地蹲在小主人上面,慢沉身体,让小主人钻了进去。二玩也爬到主人的两腿中间,伏下身体,卖力地舔着主人的蛋蛋。它们知道这种姿势主人省力又不容易射出来,不约而同地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三人如上云宵……
几分钟的休息让我恢复了生气。
「狗趴,妹妹在上面。」
「是,主人。」听到我的命令,姐妹两个马上变化姿势,玩玩象狗一样趴在床上,二玩抱着姐姐的肩同样趴好。上下两个屁股,大小有别,色泽有异,但**口似乎同样在蠕动着,惹人去战斗。
「我轮流在每个屄里面各5下,看谁运气好?」
「是,主人。」
再无多话,我奋起身体先插进一个**,「一,二,三,四,五。」
迅速拔将出来,赶紧插入另一个**「一,二,三,四,五。」
看着摞在上面,红白相间的二玩的屁股,我有了把精液射到二玩**里的冲动。
马上用手紧紧地拉住了二玩的一只手。二玩知道这是自己主人将要射精前的习惯动作,马上自觉地将双手背在后面,让主人拉住,远看就象是用手铐铐起来一样。
再坚持一个回合?但实在来不及了。先头部队呼之欲出,它们的小主人在玩玩的**不想再出来了。就这样,我紧紧地拉住了二玩的双手,却射在了玩玩的**里。
「汪!汪!汪!」这是主人射精的时候,母狗特有的叫床声。
「汪!汪!汪!」二玩虽然没有得到,但和姐姐的声音一样动听。
两条母狗一起快乐地低叫着,多么默契,多么自然,多么象一个人,多么象一条狗。
我彻底无力了,倒在了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二玩飞身从姐姐身上爬下来,滚下了床,双手据地跪下身子,张大嘴巴,活象张衡地动仪上用的蛤蟆。玩玩本来撅起的屁股在床上一滚,正好仰面朝天躺在床边,二玩立刻把嘴巴凑上去用力地吸着,就象在吸一只秋天成熟的柿子。玩玩支撑着身体站起身,站到了母亲的头顶上,确保每一滴精液都流进了母亲嘴里。
十几秒钟后,玩玩也跪到地下。两只红唇紧紧地吻在了一起,母亲把一些东西送到了女儿嘴中,两条母狗一起面向自己的主人跪好,伸出了红艳艳的舌头,请主人检查上面的精液是否分配均匀?我摆摆手,两条母狗一起咽下了主人的精液。
我还记得二玩第一次吃下我的精液的时候。失身后的最初几天,虽然明确了它的身份,但还没有对它很严格。也许是那时发生的一切对二玩的心理都是巨大的冲击,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和平衡;也许更重要的是我得到了一个新的女人,一个我从来没有玩弄过的年龄段的女人,我要充分享受这种新鲜感。
开始的时候,女人无论如何不接受三人同床。没关系,在反抗中把它手脚绑起来,我和玩玩在它旁边肆意地调情,做啊爱。场面你不想看,声音你不能不听吧?何况操女儿的时候,女儿和我都不会忘了用手在妈妈身上抚摸抚摸。次数多了,女人也就习惯了。玩玩虔诚地履行着性奴的所有礼节和职责,我也没有强迫二玩,只是让它在旁边看,看到目瞪口呆。两周后开始做些简单的功课,如下跪请安,称呼主人等等。但那时候女人还没有进入状态,比如说不到晚上绝不肯脱衣服。为了怕吓到它,鞭子也还没有抽到它的屁股上。
女儿是妈妈的榜样和老师,女儿做的,妈妈会一点点开始接受,我相信这一点。正好玩玩要到外地去审计一周,恳求主人在此期间可以住过去,我答应了,还恳求主人在此期间对妈妈的调教不要太激烈,我也答应了。玩玩感激主人的耐心,也知道主人很享受这个过程。
我和二玩度过了美好的一周,后来被它称之为蜜周,到现在它还经常念念不忘的一周。「主人就那一周是喜欢畜生的。」二玩经常这样说。吃过晚饭,我经常亲自脱光它的衣服把它抱在怀里,仔细把玩,深情拥吻,疯狂做啊爱,不是我经常提醒,它几乎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角色了。
「一会儿演军旅琼瑶剧,你乖乖地在下面舔小主人,不要捣乱,让我看会电视。」
「我不。」
「母狗对主人不许说不!还有告诉过你了,你要自称畜生。」
「不!女儿是我生的,可对你一口一个自称畜生,那我变成什么了?你们俩早就一起骂我了,是不是?」
「哈哈……,是,现在你也不也是畜生了吗?」
「不是。」
「去把衣服脱了,一丝不挂啊。」
「主人?」
「叫这么甜?有什么企图?」
「留下内衣,行不行?」
「不行!」二玩做欲哭状。
「好了,留一件。内裤或胸罩?没商量了。」
「那内裤吧。」脸很红,声很细。
「是不是方便主人玩你奶子?」
「你讨厌!」
「那破电视剧有什么可看的」跪在腿间的二玩说。
「看看那里面的新式武器。」
「你是想看女军医吧?看老大不小的男人和小姑娘谈恋爱。」
「反差产生美啊,比如我就喜欢上了你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我捉着它的一只肥乳玩弄着。
「你不是好人!」这是它那段时间的口头禅。我不让它再说话,拉住后脑勺,把鸡鸡塞进它的嘴里。它总是眼睛和嘴同时闭得紧紧的,我就用鸡鸡在它的嘴唇上蹭,拉开嘴唇给它刷牙,最后终于冲关成功。女人完全没有任何KJ的经验,所以我得到的任何刺激都是随机的,不可预知的,完全不同于女儿那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什么感觉呢?是灵魂似乎要被吸走了。
「你不怕我给你咬下来?」
「不怕,咬下来,你和你的女儿就都要枯萎了。」我向深处挺进,女人承受不住,头向后移躲开了。
「你有多少女人?」
「女人不多,母狗有几条。」
「你不是好人!」
「我的确不是好人,但是个好主人。」
「现在还有在一块的吗?」
「当然,你主人我的理想就是母狗成群。」闻听此言,女人有点生气,要站起来跑掉,被我手急眼快,一把抱住。
「你不是好人!」
「找到好的总需要一个过程,你没看电视里不都是几角恋吗?不都是在选择吗?我已经选择过了,现在就两条母狗,真的。」
「一个是我女儿,还有一个呢?」
「母狗要论条,另一条就是你啊!」
「你讨厌!」
「要是舒服就哼哼出来。」女人横躺在我的怀里,被我肆意抚摸着。女人赤裸着,闭目忍耐着,看的出很享受。
「我喜欢你,真的。你喜欢我吗?」我把女人的两个乳头同时嘬到嘴里,用力吸着。
「喜欢。不知道,你不拿我们当人。」
「你本来就不是人了,你是条狗了。」
「我不是!」
「敢顶撞主人,要惩罚一下。」沙发上放着我的调教用具,两个小碗,一个里面装的是甘油,一个里面是几个鲜枣,这是为训练屁眼儿的弹性准备的。我不喜欢肛交(只和玩玩有过一次那样的经历),但我喜欢母狗插上尾巴的样子,我的母狗绝大多数时间是要装饰尾巴的。我决定先期开发它的屁眼儿,拿起一个比较小的枣,在甘油里充分地湿润了一下,举到女人面前。
「再塞一个?」
「不行了,里面已经有一个了,胀死了。」
「主人多疼你啊?那么小的枣!你看到你姐姐那些尾巴了吗?要不直接给你插上?」
「不要,我不要。」女人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乖乖听话,塞到五个,就上床操你。」我边舔着女人的耳朵边说。说到做啊爱,女人明显有了反应。
「五个?不行,最多再塞一个,行不行?」
「好,一个,但以后每天要增加一个。今天在你的小屁眼儿里塞两个。」
「别说那些字,多难听啊!」二玩的脸红得鲜艳。
「那有什么?这是你必须说的,说多了你就习惯了。」说着,我把充分湿润的枣塞进了女人的屁眼儿,还故意把手指停在里面。女人咬紧牙关在忍耐着,但明显是羞涩多于痛苦。
「我刚刚干了什么?」我亲着它的脸问道。
「你塞了一个东西在那里。」
「好好说。」女人沉没半晌,「我不会。」
「不说一会儿就没操操了。说啊,乖。」我威胁加鼓励。
「主人塞了一个枣子到,到,到屁眼儿里。」含糊不清。
「快趴好,象狗那样,我**. 」
「你怎么总喜欢从后面?动物才喜欢那样。」
「你本来就是条狗嘛!这个姿势最适合你。」我有点不耐烦了,双手用力帮女人调整好了姿势。
「我不是狗,你的狗出差……」女人的话被我从后面开始的进攻打断了,变成了叫床的声音。
「你就是条狗!你的屁股真它妈肥,从后面操你特有感觉。」我差点抑制不住自己要交枪投降,忙停下动作,把鸡鸡留在它的**里,手开始在它的屁股上抚摸着。
「你继续啊?」
「歇会儿。」
「快,难受呢!」
「怎么操我说了算,骚货!」抚摸变成了巴掌,左右开弓,肉上立时白中现红。搧在这么肥美的屁股上,真是一种享受……
第二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还趴在女人的背上,鸡鸡被女人的臀肉夹在了中间。
压在身下的女人胸部异常丰满,从背后看都能突破背部的侧面轮廓,顽强地分别从两侧突围了出来。
「你醒了?快下去,压死我了。」女人已经先醒了,转头说道。
「我一直这样睡的?」
「是啊。你射完了,就说要趴我身上睡觉。」
「好舒服啊!你怎么不把我推下去?」
「你那样子,凶巴巴的。」女人似乎很委屈。
孺子可调教也!
「昨天黑灯下火的,现在亮了,你别动,让我好好欣赏下你的屁眼儿。」女人对这些很敏感,又开始「殊死抗争」了。
「你真的喜欢我吗?」
「是啊。」
「那你喜欢我什么?」
「嘴巴、奶子、屁股、大腿,还有屄,我都喜欢。」
「讨厌,谁让你说这些了。问你喜欢我这个人吗?喜欢什么地方?」
「听玩玩说你特别女人,年轻的时候聪明漂亮,后来追你的也不少,可你为了它一直没有再结婚。」
「是啊,可我现在变成这模样了。」说这话的时候又下意识地去用手遮盖自己的屄。
「现在怎么了?它还说你很能干,当过文化馆的副馆长,唱歌跳舞都很好。」
「这倒是。年轻时我在省里汇演得过奖,几年前我还能下腰呢,现在不行了,胖得不行。」
「你不老,你是我的小母狗,你比玩玩丰满,我喜欢。」
「讨厌!那你更喜欢哪一个?」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对于自己的女儿也不例外。
「都喜欢。」
「我看你是更喜欢它。它多乖啊,把你当皇帝似的,让你象狗一样牵着爬。
我可做不来。「
「以后你也可以做到的。」
「那我做不来,你怎么办?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对,不要你了。」
哇!女人哭起来。「我都被你弄成这样了,那以后怎么见人?」也许是真的很紧张,也许是很认真,连这样的玩笑话也受不了。我赶紧把它抱在怀里又亲又哄。
「我不听话,你也会用鞭子抽我吗?我看了录像里你那样打我女儿,当时就想和你拼命。」
「会的,过两天就开始,不听话就用鞭子狠狠抽你。」
「你不是好人!玩玩说挨鞭子可舒服了,打死我也不信。」
「是真的,我以前做过一个试验。知道它挨鞭子有快感,我才下手重的。」
「什么试验?」
「等用鞭子抽你时,我再做一次,你就知道了。」
「我害怕。」女人朝我的怀里扑过来,眼泪都弄到了我的脖子里。
「总说你的舞跳得好,跳一段给主人看,裸舞。不不,先穿着衣服跳一遍,再全裸跳一遍。比较着看,一定很刺激。」
「不!」
「跳一段吧,主人想看。」
「跳什么呢?」
「什么都行。最好是奶子和屁股晃得最厉害的那种。」
「我不跳了。」
「好,好,跳,你决定吧。」
「我不知道跳什么?没音乐。」我打开电脑找到一个曲子,是《长征组歌》中《情深意长》。悠扬的音乐响起,女人扭腰摆臀,动作虽是简单的,即兴的,但端的是有些功底的。我的心痒难忍,跳起来把女人拨了个精光。女人无心抗拒,也有心卖弄,舞姿更加夸张。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我随口吟道。想着当年唐玄宗因为杨玉环善舞而宠幸她,杨妃本来是皇帝的儿媳妇。今二玩为我献舞,而过去它从理论上可以算是我的岳母。颇有异曲同工之秒。
「这是写杨贵妃的句子,忘了是谁写的了。我有她漂亮吗?」我惊讶地看了我的女人一眼。
「李白写的。你比杨玉环漂亮。」
「我们都是丰满型的,是吗?」
「可能吧,不过她的奶子多大我不知道,你的可是实实在在能摸能抓。再说他唐明皇看过裸舞吗?」我把女人抱在怀里,在奶头上尽情地咬着。女人吃痛,拼命推我。
「你欺负人。」
「你是条母狗,我最多是虐待动物。」
「你坏死了!」
「我是坏,我给你道歉。」亲住女人的唇,女人又不动了。
「我坏吗?」
「坏!」
「你恨我吗?」
「恨!」
「给你个机会报复主人?」
「好啊,什么机会?」
「你可以用你的奶子打我的脸,多重都行,但手不准帮忙!」女人把我的头抱在胸前,肆意扭动着。奶浪飞舞,眼花缭乱,不时一片片溅到了我的脸上,我伸出舌头舔着,笑着。这是报复吗?突然女人改变了招数,温柔地把一个奶头送到了我的嘴里。我大为受用,配合地嘬起来。突然女人身体向前,一个大肉团整个压在我的脸上,口鼻均被封住,我窒息了。真的被报复了。
女人躺在床上,被我摆成一个大字,但我一放手两条腿马上重新闭了起来,夹得紧紧的。
「骚货,害什么羞啊?大腿分开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屄?」
「不让看,我也不是骚货。」
「那不分开我怎么操啊?要不操你的嘴吧?对了你还没喝过主人的精液呢?」
「我不喝,难闻死了。等你的母狗来喝吧,它说你的什么东西都是神圣的。」
「那也不操了,等玩玩回来吧!」
「不!」女人脱口而出。对于喝掉精液这本不是个问题的问题,已经发生了一些故事了。由于怕怀孕,我操玩玩的时候,总是前半程在它的屄里完成,后半程在它的小嘴里驰骋,直到发射。操二玩的时候,我也习惯于这样的过程,但我开始在它嘴里抽插的时候,它总是很抗拒,想让我回到下面继续。我岂能让一条母狗支配?我再操它到一半的时候,就索性拔出鸡鸡到女儿嘴里继续进行。女人看我的眼光是委屈的,还有点怨恨。一两次之后,当我再把鸡鸡送到它面前的时候,看的出它的心情是极其矛盾的,有女儿的鼓励,有自己的渴望,但还是决心难下。我正在兴头上,就跨坐在女人脸上,摆手示意。玩玩赶过来,双手握住小主人开始揉搓起来。女人的嘴闭得很紧,女人的眼睛挣得很大,鸡鸡几乎顶着它的鼻尖喷发了,一脸的白浆。
「你不准舔,你不准擦!」我分别指着它俩的脸命令道。
「我那天要是擦掉,你会不会打我?」
「不会,你是我的女人,疼还疼不过来呢!」
「我不信?你那天好凶啊!」女人疑惑地看着我。
「我是主人嘛,应该是想射哪就射哪。可想想你把自己都献给我了,我的心就软了,我会慢慢调教你。」
「后来我不就是顺着你的意思,都射你屄里了吗?」
「那怎么现在又想射嘴里?你怎么那么喜欢射嘴里?」
「你为什么不让我射嘴里?」
「那东西味道不好。」
「还有呢?」
「觉得你不拿我当人!」
「你已经不是人了。射在嘴里你觉得特下贱,特羞辱,是不是?」女人无语。
「这就对了,让你觉得羞辱的事情,本主人都喜欢干。」
「你骗人。」
「为什么这样说?」
「我知道,你是怕我女儿怀上。它都告诉我了。」
「这条母狗,什么都敢说,看我怎么惩罚它!」
「你可不许打它,它是在夸你。」
「我是怕它怀孕,算你说的对。」
「算你是个男人!」一分钟的长吻,窒息。我压了上去,胸前明显可以感觉到两大团肉的存在。我兵团畅谈通无阻,一震惊天动地地喊杀后,我趴在两大团肉中间喘息着,准备着最后的加速。
「我问你,你在我的下面射,不怕我怀孕啊?」女人红着脸问。
「大丈夫敢做敢当,你要是有了,我就娶你。」
「唉!」女人长谈一声「我是没机会了,要是它有了,你不能不要它啊!」
「可那时我怎么办呢?」女人象是自言自语。
「岳母,我们好好孝顺你,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女人变成了奔放地哭泣,拼命地推我。
「好,好,小母狗。真的到那时,你还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嗯!」
「姐妹两个一起让我操,好不好?」
「嗯!」
「答应和自己女儿做姐妹了?」我一脸坏笑。
「你,你不是好……」女人下面的话已经被我的鸡鸡封杀了。我在它的小嘴里毫无顾及地抽插起来,女人有点受不了,但没有移动,也没有抗拒,相反还把两只手伸出来,一手握着蛋蛋,一手在我阴毛丛中轻轻地挠着痒,这是玩玩的习惯动作。小主人在它的嘴里肆意地喷射了。
「你的小主人又多了个相好。」我喘息着调笑道。女人跪在我的旁边,羞涩,圆润,腮帮子鼓鼓的,精液显然没有咽下去,眼睛似乎在问我:怎么办?
「咽下去。」我鼓励道。女人犹豫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无比痛苦的吞咽动作,然后对着我张开了嘴巴,已经空空如也。
「去走几步给我看。」
「干嘛?」
「想看你扭着屁股走路的样子,你从机场出来那天就想看。」
「讨厌,你!」
「来嘛!」
「去拉着你的行李箱,和那天一样!」
「你坏透了!去拉上窗帘。」女人拗不过我,起身向卧室走去……
「快点啊!怎么还不出来?」
「来了。」身穿蓝色套装的女人出现在卧室门口,手拖着拉杆箱,一如从机场里走出来的时候。
「谁让你穿那么多了?我要你**拉着箱子。」
「你急什么?我一点点表演给你看。」女人拉着行李箱走到客厅当中,摆了个造型,转身走了回去。再出来的时候,上身已经一丝不着了,我学着那天的样子,向她挥着手。女人抬手回应着,两个奶子也随之晃动。女人快要走到我的面前时,我伸手去摸她的奶子,女人一转身又跑回房间里。再次出现的时候,女人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阿姨,你好!欢迎,欢迎!」我重复着那天说过的话。女人没有理会我的话,一只手把内裤向下褪了十五厘米,勒在了肥臀上,并顺势转起了圈,黑色的阴毛和肥美的臀沟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看够了吗?老实交代,那天你的眼睛向哪里看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洗手间,我在小便。女人全裸站在旁边,认真地扶着小主人。我在尿尿,女人也在好奇地看着。女人看到过主人在它女儿的嘴里放尿,知道自己可能也逃不掉,但主人还没有开始那样做。喝尿是调教的高级阶段,我不想破坏节奏,让它多一点时间进行心理累积。现在我仅仅让它搀扶我去洗手间,扶着鸡鸡掌握尿的角度。
「主人?」女人终于习惯了这个称呼。
「以后你也要在我嘴里尿尿吗?」
「当然。你们都是我的尿壶。」
「尿壶?多难听!我要是不接受呢?」
「我的母狗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主人。」
「我不服从,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
「凭你的自愿。」女人的眼泪又流出来了,手一歪,最后的尿滴到了马桶外。
「怎么又哭了?象个小女孩。」
「主人,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堕落,无力自拔了,不可救药了。」
「那就对了,这正是我希望的。你要做好准备,下周开始就是无比严格的调教了。你要变成一条完全的母狗,玩玩也救不了你。」
「怎么调教?用鞭子打我吗?」
「那是最基本的。现在就来吧,跪下!」我笑着命令道。
这几天女人已经习惯于温柔中相处,一点点的调教在它看来可能就是刺激和调剂。听到我的话,女人笑嘻嘻地跪在地下。我想把刚刚尿过尿的鸡鸡塞到了女人的嘴里,女人跳起来跑掉了。
「怎么穿上衣服了?」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女人已经穿了上一套睡衣,我皱了皱眉。
「它今天就回来了。」
「那又怎么样?它回来你就要穿衣服?它回来也要脱得精光啊?」
「我不脱,难为情。」
「咱们三个一起连觉都睡过了,有什么难为情的?」
「就不干,就不干!」是不是再这样下去就积重难返了,二玩会变得任性,会偏离一条母狗的方向?我在想。
「二玩!」我的目光严肃起来。它也有点不自在,「反正不能什么也不穿!」
「那就穿套内衣吧,但必须穿玩玩的。」玩玩的内衣大都鲜艳,性感。女人在难受地调整着身上的内衣。这套桔黄色带黑雷丝的衣服可能是玩玩内衣里覆盖面积最大的一套了,可也覆盖不了女人身体面积的3%.这套内衣衬托得女人皮色光亮,性感风骚,我都想赞美几句了。
「阿姨,你真漂亮,勾引我犯罪啊!」
「讨厌,还说呢你。」
「过来,跪下。」
「不。」
「过来,主人生气了!」女人勉强跪下。
「叫主人。」
「主——人。」
「好好叫!」
「主人。」
「一会儿玩玩就回来了,咱们让它看看咱们的调教成果。」
「什么成果。」
「来,嘴吧伸过来,伺候小主人。」
「我不要。」
「来吧!」女人的抗拒拗不过我的坚持,刚刚把鸡鸡送进了母狗的嘴里,钥
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母狗们一起到洗手间去洗漱一番,重新跪到了床下准备为主人侍寝。睡意更猛烈地袭来,朦胧中我向两条母狗勾勾手,两条母狗一起从下面爬进被子里。我用脚轻轻揣了揣,根据丰满程度确定了身份,用脚指勾了勾玩玩,玩玩乖巧地把头放在主人的两腿间,让主人夹住,开始轻柔地吻着主人的蛋蛋。二玩在黑暗中正要去吻小主人,被我伸手揪住耳朵直接拉了出来。我把二玩的前腿横过来,舒服地枕在上面,看着二玩憔悴而兴奋的眼睛,忍不住在二玩的嘴角亲了一会儿,握着二玩的一只乳房说:「你也累了,允许你睡一会儿。」
「谢谢主人。」二玩的嘴巴还在动,我已经进入了梦乡。
(十)前后分流
下午没事,可以放心地多睡一会儿,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睡梦中,我们主奴三人好象是到了夏天的锡盟大草原。二玩已经不再是艰难地爬行,我骑着它正风驰电掣地飞奔,四蹄腾空。
远处,一群白色的羊正在吃草,不是真的羊,而是100多头赤裸的白种女中学生。一条牧羊犬围着羊群跑了一个圈,飞快地冲到了我的马前,正是我的爱犬玩玩,「主人,看咱们的羊群!」梦想实现了?
「先别忙着看羊群,主人内急了。」
「主人选一条白种尿壶吧?」
「还是你先来吧,它们要慢慢训练。」说着拉过玩玩的狗头,无比熟悉的感觉,于是就开始放起来了……
一下子醒来,下面麻苏苏的,果然正在玩玩的嘴里放尿。因为喜欢喝茶,每天要喝很多水,所以我的睡眠一般都是憋醒的,特别是早上总是恶梦连连,睡眠质量很差,长期共处使玩玩知道主人在辗转反侧的时候需要什么。多年的调教让我们有这样的默契,即使在睡梦中只要有欲望,也可以不自觉地在玩玩嘴里放出来。这一点妹妹还是做不到的。往往留下过夜的时候,晨尿量多需要姐妹两个接力完成时,一般都是在二玩嘴里的时候会醒过来。
意识清楚了一点,翻了个身,对下面是不用担心的,玩玩会顺势跟着翻身,绝不会让小主人滑出来的,果然。
脸颊过处,感觉到一片冰凉。用手一摸,原来是二玩被我用来当作枕头枕着的一条胳膊。被我压的血流不畅,已经冰凉了。而胳膊的主人正侧着身子在旁边睡得正香。我睡觉的时候,通常是不允许母狗睡的。主要是因为如果有事情要办的时候,好让母狗到时候舔小主人把我叫醒。最近以来,两条母狗的表现都很好,如果我没事情的话,也允许它们睡一会儿。玩玩对我的决定不以为然,也是从不睡的,说对母狗不可坏了规矩。但二玩是心存感激的,毕竟年纪大了点。二玩现在能够做到身体虽然睡了,但睡前主人规定的姿势决不会动,无论是含着小主人,还是被主人当枕头。梦里面都是主人的鞭子吧?开始调教的时候,我们就把二玩手脚都铐起来当枕头用,二玩会一直挣扎个不停,现在呢?看来我调教的不错。
二玩自己的话说:我们老一辈人,有责任感,工作认真。
二玩睡得很香,毕竟年纪大了一点,加上今天干的都是重体力活。我用力地在二玩的乳头上捏了一下。它嘴咧了一下,居然没有醒。二玩,主人调教你不会手软的,我要让你的服从掺入每一个细胞,我要让你成为纯粹的母狗。
玩玩知道主人醒了,开始为小主人做全面的清洁。睡了一觉真的舒服,比起此时此刻在奔忙的人们,我是最幸福的。
一顿美餐,一场好觉。突然肚子里滚过了一丝丝骚动,似乎有了些许便意。
我用一只脚在玩玩脸上轻轻揣了一下,这是我要去洗手间的意思。玩玩从被子的下面爬到地下跪好,看着自己熟睡未醒的妹妹,不知道该不该叫醒它?因为主人去洗手间是要骑马的。
我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准备下床,玩玩赶紧站起来扶我坐在床边,跪好为我穿上拖鞋。我站起来,玩玩就在我身边昂头趴好,我知道它想要履行一匹母马的职责,过去也确实经常是它的职责。我看到它没有带护膝。就用手指了指门口,玩玩感激地看了主人一眼,就膝盖悬空,四脚并用,先爬到卫生间去了(这种姿势二玩一直是学不来的。)。主人如果如厕,母狗要先爬进去,跪好,准备侍厕。
小心地关好卧房的门,走到洗手间的门口,抬眼望去,我的母狗玩玩正趴在马桶圈上用自己的体温,为主人温暖马桶圈呢。我一阵感动,玩玩是天生的母狗,血管里流着被虐的血液,但它是不是也爱着我呢?可惜它是一条狗,可惜我也只能拿它当成一条狗,至少暂时要这样。
我低下头,在爱犬的屁股上抚摸着,玩玩似乎很享受,但立刻明白过来主人是来这里方便的。赶紧爬起来,直直地跪好,扶主人坐在了马桶上,然后双手把小主人捧起来放到自己的嘴里,静静地等待着……
一阵轰雷响过,我畅快地排泄着,大便进了马桶,小便嘛,自然进了母狗的嘴里。玩玩屁股撅得高高的,一动不动地埋头在主人胯间,仿佛已经与真的马桶融为一体。
这个过程就是二玩发明的侍厕新方法——前后分流。
以前母狗们侍厕的时候,通常也就是跪着陪主人聊聊天,扭扭屁股给主人助助兴,或者叼来碳笔,让主人随意地在母狗身上涂抹一番,却也其乐融融。有一次,二玩忽然提出,主人如厕的时候,母狗们有一点违反了《畜则》。我问哪里?
二玩就说主人如厕的时候,圣水都尿到马桶里去了。根据《畜则》,主人的尿要全部尿到母狗的嘴里的。
「让主人先在你嘴里小便,大便憋不住怎么办?再说,大便的时候,也会随着尿一些出来?」玩玩问道。
「可以让主人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我们跪在前面做小便桶的。」
「是吗?那你不钻马桶里去了。」玩玩大笑到。
「距离是可以的,我量过。不信让主人坐上去试试,不就可以了吗?」
我热情地参与到了母狗们的讨论中,并身体力行地参与了实践。结果证明完全是可行的,从此本主人的如厕方式就变成了前后分流,当然作为人肉马桶的权力多半是由它的发明者——二玩所有的。至于是什么感觉和气味?不是一个主人该关心的问题。二玩那天很兴奋,得到的奖励是可以得到我的一项奖赏,但内容由它提出(到现在还没有实施呢?)。
玩玩开始似乎很不得要领,让我的排便总是不能象二玩伺候的时候那样尽情放松,于是就让自己的妹妹教它。可妹妹却卖起了关子,就是不说。玩玩不高兴了,就向我这个主人告状,我也正好奇着呢?就命令二玩告诉姐姐,没想到二玩却说:「这是母狗的知识产权。」
「是不是想挨鞭子?」
「那得姐姐给畜生点好处,主人。」
「没良心的,要不是姐姐我天天给你剃阴毛,主人早不要你了!」
「对啊,对啊。」我帮腔道。
「好吧,好吧,告诉你吧,你以前教我喝主人圣水的时候,告诉我要把嘴巴张大,开始尽量不要碰到小主人,否则主人会分心。嘴巴张大,主人就感到我是一个敞口的尿壶,就没有顾及,就尿得自如了,对不对?」
「对啊,那时候你还在被主人调教中,等主人和我们熟悉了,就想怎么尿就怎么尿了。」
诚如它们所说,开始调教的时候只要看到二玩的眼睛,我一定会尿不出来的,总要把二玩的眼睛用布条蒙起来。现在就是尿急的时候,我也一样不敢看它。调教的过程是一个主奴间不断熟悉的过程,不断放松的过程,也是一个奴从人变成完全不是人的过程。
「对啊,现在道理是一样的。主人本来是大小便俱下,但现在小主人放在你嘴里,过程是新鲜的,主人就会分心,神经中枢会不自觉地控制排便的节奏……」
「我明白了,现在我是新尿壶了。这和母狗初学喝圣水是一个道理。」
「对了!你还总是摇屁股,自以为是哄主人开心,其实主人更分心。做马桶的时候,就要一动不动,成为你面前白瓷马桶的一部分。」
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无论母狗怎么摇屁股,也不会影响本主的排泄了。
但在伺候主人前后分流的时候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却作为一个习惯保留了下来。
正在我回想的时候,一只睡眼朦胧的母狗从洗手间的门边探出头来,向我们笑嘻嘻地望着。
「母狗,过来!」
「是,主人。」二玩爬了进来。
「睡醒了?」
「母狗贪睡,没有好好伺候主人,请主人责罚。」
「跳舞给主人看。」
「是,主人。」
二玩在马桶前爬着转了半个圈,用它的肥屁股对着我扭动起来,没有韵律但充满诱惑。更可恶的是,这个骚货的屁眼里竟插进了一根黑色的碳笔。
用笔在母狗的白皮肤上写字是我的一项特别嗜好,特别是在屁股上、背上和大腿上。黑白分明,曲线玲珑,别样刺激。有一次,玩玩要出差,去机场前我让它大头朝下,以手撑地,双腿分开,屁股放在我坐在沙发上的腿上,用10分钟时间在它的白屁股上书写了全篇的《兰亭集序》。玩玩说在和别人讨论工作的时候,想到自己屁股上主人赐的字,就魂不守舍,想入非非。
在二玩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二玩停止了屁股的扭动。我拔出了它屁眼里的碳笔,先在还在一动不动地噙着小主人的玩玩的背上写了一个「壶」字,然后又在二玩的左右屁股蛋上分别写上了「母狗」两个字,最后在二玩的腰上画了一个超大的圆圈,里面写了一个大大的「畜」字。二玩的腰上因为长时间不穿衣服,已经完全看不到裤带的勒痕了。除了必要的外出之外,我不允许二玩穿衣服,更不用说是内裤了。二玩所有的内裤已经在那么一天被它自己当着我的面,全部剪碎了。
字写好了,我把笔插回到了「笔筒」中,「笔筒」吃痛,啊地叫了一声。我又在它的屁股上响亮地给了一记屁光,二玩急忙跪行到马桶旁,把一串长长的手纸撕成一块块大小相等的方块,叠在手上准备着。
我抬起屁股,二玩仔细地为我擦拭着。擦干净之后,它把主人的屁股搬转过来,伸出舌头温柔地舔着主人的肛门,还不时地伸进里面反复清洁着……
「主人,您的手纸好尽心啊!」玩玩跪在旁边满脸坏笑,因为在二玩充当人肉马桶的时候,这一直是它的工作。二玩的脸通红,我的屁股都能感觉到热量,「收拾一下,一会儿洗洗。」我命令道,抬腿走出了洗手间。
「是,主人。」
(十一)沐浴
姐妹两个在洗手间里面忙碌地做着准备。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带来的塑料袋,里面是两双粉红色的加厚长筒毛袜。天气转凉了,母狗调教时候的保温必须注意。还应该新买两台大功率的电暖气,一个放客厅,一个放卧室。我的母狗不长毛,要帮它们御寒……
思索间,二玩已经戴好护膝,趴在了沙发前,母马是让主人骑着去洗浴的。
「请主人上马。」
我跨上马,母马慢悠悠地向洗手间爬去。
洗手间里面雾气蒸笼,中间放着一把蓝色的休闲椅。玩玩正在浴缸边用手试着喷头的水温。下马坐在休闲椅上,一股热热的水流已经从我的头顶倾泻而下,舒服得我不断地耸着肩。玩玩把喷头挂在椅子上方的挂勾上,二玩也脱掉身上最后的一点纤维,和姐姐一起,四只手和着水流在主人身上上下滑动,下面好象又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
水流停止。姐妹两个用搓澡巾,使上吃奶的力气开始在我身上揉搓起来,不一会儿,喘息声就此起彼伏地响起。经常被母狗侍候洗浴,身上是很清洁的,但因本身是骚痒型皮肤,所以特别喜欢母狗们给我搓澡,我还嫌它们力气太小呢!
「二玩,用力。」
「是,主人。」
「二玩?」
「主人?」
「唱个《浏阳河》。」
「主人!」二玩停下动作。
「唱,动作不能停。」
「是,主人。」
「浏—阳——河,转——过了几—道—弯……」二玩上气不接下气,但又嗲声嗲气地唱了起来。自开始调教二玩以来,有的时候我真的是才思泉涌,想出了许多新鲜的玩法。比如我就屄着这条老母狗学习嗲声嗲气地说话,看着有着20多年工龄的二玩开始是在皮鞭的淫威下,后来是自觉自愿地嗲声嗲气地说话,那种刺激真是难以形容。有时候玩玩都不无嫉妒地说:「主人的玩法真的是越来越多了,这条母狗又那么配合,干脆把畜生肉玩的畜名转让给妹妹算了。」
其实归根结底,可能还是二玩的成熟带给我别样的刺激,看着如此大的反差集中在自己的母狗身上,那种心理冲击是没有经历过的人绝难以体会的。至于唱歌,是我这在文化馆工作多年的母狗的特长,怎么能不让它发挥呢?《浏阳河》是在它到这个城市后的那天晚上,在我们为它接风的餐厅包房里唱过的,不同的是那时的它穿着衣服,那时我称呼它为阿姨。
「谢谢你照顾我的女儿。」那时穿着衣服的二玩说。
「放心吧,阿姨,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后来裸唱《浏阳河》就变成了我拿它开心的保留节目,有的时候是民族花腔版,有的时候是嗲声嗲气版。看的出,现在二玩再唱起这首歌还很有点发窘。我却时不时地伸出手去揪它的乳头,二玩不敢躲闪,也不敢停止唱歌。其乐融融,自己的玩具嘛!
冲过水后,二犬分别在主人上下两个头上加上洗发露和沐浴液。玩玩主动充当了洗头妹,而把小主人留给了妈妈。二玩也停止唱歌,跪在我的胯下,翻开包皮,里里外外地仔细清洗着。我双脚蹬在二玩的双肩上,闭上眼睛充分地享受着,二十根指头在各自工作的部分卖力地挠着。要用力地挠,挠得留下道道,一直到全身发红,主人才会舒服。这是二玩在开始时自己轻柔地伺候主人洗浴而姐姐却动作奔放,但挨鞭子的是自己之后才明白的道理。
我很舒服,舒服地想喊!
我已经全身泡沫了。两条母狗在自己的胸口上也喷上沐浴液,把我象木偶般拉了起来,四臂紧紧环绕,用自己的乳房开始为我进行胸搓。我要虚脱了,滑回到休闲椅里。玩玩站到我身后,加了洗面奶用双手仔细地揉搓我的脸,二玩则把主人的一双脚按在自己肥奶上用心地洗着。凉凉的洗面奶刺激了我的神经,让我从天外又回到了现实中,我也伸出手在母狗们身上抚摸着,调笑着,夺过玩玩正在给我冲水的喷头去袭击它们的阴部。
「来,两条骚母狗,让主人我给你们也洗洗。」二女犬笑闹着,躲避着,还不忘了被我身上的泡沫冲得一干二净。
母狗们用一条硕大的毛巾将我的身体大体擦干净。然后一起含水漱口后吐出舌头跪在我面前让我检查。
「开始吧。」
「是,主人。」
两条母狗分别在我身上舔了起来,这是它们伺候主人洗澡中的一项仪式,就是用舌头将主人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仔细地舔一遍,谓之舌浴。过去总是在洗澡开始的时候进行,但那时皮肤很痒,结果是反被母狗们弄得更痒,后来就改在了洗澡基本结束的时候安安静静地享受。以前这是玩玩一条狗的工作,一圈下来,舌头都要僵了,现在有妹妹帮忙,两姐妹分担合作已经轻松多了。
舌浴是从脸上开始,在它们的小主人结束。两条舌头一起伸到我的脸上从鼻子上舔起,麻苏苏地。二玩在这里服务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地不敢有大的呼吸,因为我过去总是骂它臭嘴(其实是在羞辱。我规定它要用三个不同牌子的牙膏连续刷牙后才可以舔主人,而姐姐只需要刷一次。)。两条舌头又转移到了我的眼睛,我伸手把两个屁股的各一半臀肉抓住玩弄着,又顺着它们各自的曲线滑动。
当玩玩告诉我要把妈妈献给主人的时候,最初我兴奋的只是可以玩弄亲母女带来的刺激。但第一次见到二玩的时候,我惊讶于它的白晰和丰满。虽然已经略显松弛,但比起女儿的似乎更加白晰。怎么形容呢?是白得灿烂,白得想让你一口把它吃下去。
「主人,能配得上红项圈吗?」玩玩小声问道。
玩玩本来也很自豪于自己的肤色。面试的时候,皮肤白嫩,身材匀称本就是我喜欢它的一个原因。拜主人的时候我把一个黑色的项圈套在它的脖子上,黑白分明,美得耀眼。
「主人,好看吗?」
「还可以吧。如果你再白一点,就能配上红项圈了。」那是当时为了打击它的自尊说的话,想不到这母狗还记得。
「妈妈的身上可干净呢!屄和屁眼儿附近一点都不黑。阴阜特高,屄毛长得就象洒在嫩豆花上。」知道主人已经产生了欲望,玩玩继续渲染道。它过去即便是条天生的母狗,也是很不愿意说出这些词汇的,总是含蓄地说成「那里、上面和下面」等等,知道主人喜欢才强迫自己说出来,后来二玩被调教时学习的教材都是它写在纸上的,让妹妹来读和说这些令它无比脸红心热的字眼儿。但现在调教的前途未卜,至少是需要时间。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玩玩想出了一个办法,特意让妈妈穿上了自己的一套衣服,很紧很夸张,很曲线毕露,可以看到一大抹胸,决不是飞机场。
「她非让我穿,你看多紧。」还记得二玩当时很局促的样子。
「阿姨,你穿着好看。」
「上下车都不敢动,怕撑开线了。」
「没关系,阿姨,一会儿我抱你上车。」那时的二玩脸色陡变,看看自己的女儿,女儿在笑着,也不好发作。
「妈妈,就是要你穿成这样,让他看看你身材多招人!」玩玩不失时机地开始深入。
「你们俩神经病!」这是调教的最开始。
两条母狗已经降低身体,玩玩在舔我的胸部。妈妈的动作快,舌头象一把肉刷子,已经开始舔我的腿了。
「母狗,仔细点,反复舔!」
「是,主人。」二玩淘气地故意扭着身体一口气从大腿到脖子来了一个长舔,还挑衅着笑着。我伸手抓过沐浴液,挤了一点在手上,在它屁股上搓了搓,乘势把右手拇指滑进了母狗的屁眼儿。这就是那天穿着女儿的紧身套装,浑身不自在的母亲吗?完全没有了包裹的胸在我面前10厘米的地方正舞动着。它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衣服了,就是它自己的狗皮。
「主人,疼疼……」
「看你不老实。」姐姐笑道。
两条母狗配合得很默契,总是一人在前,一人在后,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不让主人的眼睛和双手寂寞。最后双双将舌头伸到了我的腹股沟来会合,一起来回舔着。两个狗头飞快挪动,象是在比赛一样。它们的小主人又不争气地跳动了,二玩正边舔边笑。
「主人,好了。」玩玩宣布道。
说话间,两条母狗重新为我冲干净了身体,然后蹲下身子,一人抱起我的一条腿把我举了起来。我赶紧抱住两个狗头以保持平衡,还要闪避着洗手间的门框,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沙发上,裹上了毛巾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