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low us: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to report invalid posts or discuss commercial cooperation.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en English ja 日本語 zh-hans 简体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Home 中文BDSM小说

【星天旋转】作者:狂紫 · 17 ~ 20

2025-03-30
A A

【星天旋转】(全)作者:狂紫 17 ~ 20 (5/5)
上一篇

17

两个美貌女子被带进大帐,年纪略长的一个吻了古蛮的脚背,然后跪在他身边。另一个来陪侍铁由。
  她们是丹华汗的姊妹,现在一同成为蛮族征服者的玩物。古蛮毫不客气地扯开姊姊的衣服,抓住她白嫩的乳房。旁边的勇士们也纷纷搂住自己的陪酒女奴。大帐内弥漫着脂粉和女人肌肤的香泽。
  筵席间的表演还在继续,赤裸的女奴伴着乐曲声妖冶地扭动身体,侏儒围着她旋舞,忽然他停下来,拉开缀满羽毛的皮袍,示威似的露出胯间一根粗长的物体。而裸舞的丹馨王后配合地身子后仰,瞪大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
  客人们一阵大笑。侏儒桑切露出的是一根木头刻成的阳具,又粗又长,龟头像小孩的拳头,棒身还镶着铜钉。
  在客人们的轰笑声中,赤裸的丹华王后躺在自己带来的皮褥上,张开双腿。侏儒走到王后腿间,来回甩动着木刻的阳具。
  王后用指尖抚弄着被胭脂染红的下体,吟唱道:“丹华的妖婆被指配给主人的小丑,他个子还没有我的儿子高,阳具却比我所有的丈夫更大。就像一匹野马,让妖婆觉得害怕。”她仿佛害羞地合紧大腿,哀求说:“令人畏惧的桑切主人,你的阳具会把妖婆干死。”
  侏儒神气活现地说道:“尊敬的古蛮翎侯命令我作你的丈夫,快张开腿,让我的阳具进去!”
  “古蛮翎侯的命令不能抗拒,即使妖婆也要乖乖服从。在客人们的观赏下,丹华的王后露出淫穴,夹住小丑的阳具。”
  王后吟唱着扶住侏儒的阳具,把它顶在穴口。侏儒粗鲁地挺动身体,将粗大的木棒捅进王后体内。这时帐内已经一片淫乱,喝足酒吃饱肉的草原汉子们各自抱住自己的女奴,把她们压在席上。只有铁由盘膝坐着,有趣却不动声色地看着席间。
  丹馨下体被木棒顶得凹陷,眉间露出痛楚的表情。白杨木作成的阳具一点点挤进蜜穴,棒身被鲜艳的胭脂染红。侏儒跟受辱的王后一边交媾,一边淫谑的唱答。
  “躺在我身下的女人,你是谁?”
  “我是丹华的王后,主人命令我来与你交合。”
  “这个软软的肉洞有多大?”
  “你粗大的阳具塞满了它。”
  王后痛得变了脸色,勉强道:“我的小丑丈夫,你顶到了妖婆肉穴的最深处。”
  侏儒从王后穴中拔出阳具,棒身已经被胭脂染得鲜红。桑切得意地说:“你像处女一样在流血。”
  王后被命令跪在皮褥上,翘起丰满的雪臀。那个丑陋的侏儒站在她臀后,用木制的阳具在她穴内大力挺弄。王后两手撑着地面,被铁钉穿透的乳头红肿突起,她肉穴被木棒整个干开,蜜肉随着木棒的抽送在穴口来回翻进翻出。融化的胭脂湿黏的从穴口滴下,星星点点溅在臀间。
  那个年长的丹华王女已经被古蛮推倒,在席间纵淫。整个帐内,只有铁由还没有动作。
  侏儒扒开王后的臀肉,怪声道:“可憎的妖婆,你的屁眼儿为什么像被戳瞎的羊眼,红红的,又软又大?”
  “是尊敬的古蛮翎侯,他用勇力和智慧征服了我。玩遍了妖婆身上每一个洞。”
  古蛮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身下女子的白臀。
  侏儒拔出阳具,把它伸到王后臀间,去戳她柔软的肛洞。王后拧紧纤眉,两手紧紧抓住皮褥。她后庭虽然柔软,却还干涩。侏儒几次用力都没能挤入,他放下木棒,朝王后臀间唾了几口,然后重新干入。
  王后终于哭了起来,她一手掩住面孔,泪水不住滚落。侏儒连忙用袍子遮住她流泪的脸,在她乳头扯了一把。王后痛得浑身一颤,止住哭泣。侏儒怨恨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后点了点头,然后拭去泪水,重新露出笑容,撅起脂红狼藉的屁股,与侏儒木制的阳具肛交。
  古蛮满意地抬起眼,却发现铁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个王女不知所措地跪在空席旁。
  ***    ***    ***    ***
宛若兰伏在铁由肩头痛哭失声,为丹华的王后感到羞耻而哀伤。虽然她的遭际并不比丹馨好多少,同样是亡国妾妇,在野蛮人身下失去贞洁,曾作过毡房的奴隶,像娼妓一样被人恣意奸淫。但至少铁由不会把她当成招待客人的玩物,让她在酒筵上跟侏儒表演淫戏,以此来炫耀自己的战绩。
  铁由忽然拨转马头,他已经奔出数里,这时连连催马,驰回古蛮的营地。他径直驰向古蛮的大帐,跳下马,跨进帐内,对古蛮说:“把你的奴隶给我。”
  古蛮正在发怒,听到铁由的要求,他不高兴地说:“你在向老鬣狗索要吗?你想要什么?这些女乐?美貌的女奴?还是这两个王女?”
  “把丹华的王后给我。我与你交换。”
  客人突然离席,娱客的女奴都受到惩罚。丹馨脸上被掴了一掌,臀间两个肉洞都被干得敞开,满是胭脂的艳红,一只乳头被扯得流血,看上去狼狈不堪。听到铁由的要求,她惊恐地抬起头。
  古蛮眯起眼睛,“她是老鬣狗的战利品,当她在酒筵上裸舞,每个人都知道是老鬣狗攻破了丹华,把他们的王后变成奴隶。你在向我索取她吗?”
  “是的。”
  “那么,你拿什么与我交换?”
  “我的马匹、武器,或者一百名奴隶。”
  古蛮摇了摇头,“这不够,我的孩子。为了驯养她,我甚至杀掉了她的女儿。那是一颗未出蚌的珍珠,本来应该献给乌德勒汗。”
  “你想要什么?”
  古蛮叹了口气,“我喜欢你,铁由,我像看待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你。即使你对我不够礼貌,我也不介意。既然你向我索取,就用你的女奴和我交换吧。”
  宛若兰浑身一僵,恐惧的寒意从脚底直到心头。丹华的王后泪眼模糊中,身体突然一颤,认出了她。宛若兰穿着女奴的袍子,又一直坐在暗处。如果不是古蛮把手指向她,一直不敢正视客人的丹馨也未必会留意这个女子。
  古蛮竖起一根手指,“只要一个晚上。你的女奴只需要陪老鬣狗一个晚上,你就可以把丹华的王后载上马背带走。”
  两个女子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丹馨眼中露出难以索解的目光。宛若兰不禁动摇了,只需要陪古蛮一个晚上,只要忍受到天亮,丹馨就能得到解脱。这样的交易对古蛮来说已经足够慷慨。看到丹馨凄惨的面容,她已经忍不住要答应。
  但铁由摇了摇头,“她是我的女奴。”
  古蛮道:“我知道,她只是你的女奴,而不是你妾。为一个只度过一夜的女奴,而永远失去一件可纪念的战利品,老鬣狗已经吃了很多的亏。”
  铁由说:“她是我的女奴。”
  古蛮耸了耸肩。
  谈判已经无法进行。铁由转身离开,古蛮突然道:“等一等。”
  他喝下一杯马奶酒,然后说:“丹华的王后,你现在是铁由的女奴了。”
  “不。”
  出乎他们的意料,丹馨居然拒绝了,她脸色惨白地说:“我愿跟着您。古蛮翎侯,我的主人。”
  古蛮皱起眉头,“一个贱奴也要拒绝我吗?”
  丹馨一言不发,只伏下身,深深地叩下头去。
  “好吧。”古蛮终于说:“你的儿子,我不会让他死。”
  丹馨双肩抽动,哽咽得无法开口。
  古蛮站起身,搂住铁由的肩膀走到帐外,在他耳边悄悄说:“英雄的铁由,你已经被腾格汗的妖女诱惑了。如果我是你的敌人,会不择手段地掳走她。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你的弱点,我的铁由。”
  他用力搂抱了铁由一把,然后挺直腰,沉声道:“把丹华的王后带走吧,希望她的肉体能让你满意。”
  丹馨跪下来,对他说:“奴婢丹氏,见过主人。”
  铁由拿起铁矛,说:“我的女奴因为你而哭泣。如果你死去,她就不会再伤心了。”
  说着他一矛刺进丹华王后的胸部,刺穿了她的心脏。
  丹华王后眼中的光亮渐渐散去,用耳语般的声音说:“谢谢……”
  ***    ***    ***    ***
马蹄声在无边的草原空旷地回响。宛若兰捂住面孔,泪水不住淌下。
  铁由不悦地说:“不要哭了。我就是不想让你再哭,才这样做的。”
  宛若兰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哽咽地得更厉害了。
  “如果你再哭,我就把你扔掉。”铁由停下马,他们离开了古蛮的营地,只能在原野中过夜了。
  铁由解下座骑的鞍辔,宛若兰拭去泪痕,铺好皮褥和御寒的毯子,忽然她扬起脸,嫣然一笑,对铁由说:“谢谢你。主人。”
  铁由摸了摸鼻子,过了一会儿说:“你哭的时候,就像天上的神灵死了,整个天地都悲伤起来。告诉我,这是不是你蛊惑人的妖术?”
  宛若兰抱住他的双腿,把脸贴在他膝上,低声道:“你是被青穹赐福的英雄,有着神只一样的力气。没有一个妖婆能在你面前施展她的妖术。”
  铁由道:“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妖术?”
  宛若兰笑了起来,那一瞬间,她像少女一样妩媚,“我只是你的女奴。除了使你快乐,我不会任何妖术。”
  她低声道:“我想过了。丹馨心里也是想死的。是你让她得到了解脱。我很高兴,我的主人。”
  铁由抬起她的下巴,命令她,“让我快乐。”
  熟艳的妇人垂下柔颈,用她红艳的唇瓣,含住主人的阳具,用心舔舐着。很少有哪个女人,在给主人口交时会那样喜悦。她眉梢眼角都带着柔媚的笑意,仿佛在抚慰一位年轻的神只。
  ***    ***    ***    ***
草儿海是一个比蒲昌海更辽阔的湖泊,阳光下,平静的水面宛如一颗硕大的蓝宝石,一眼望不到边际。湖畔肥美的草场上,漫游的羊群像飘浮的白云,牧民拿着长长的套杆,纵马奔驰。远处白色的帐篷散落在青碧的草原上,如同像天上的繁星。
  经过一百多年的休养,魁朔部已经从皇赫王朝的打击下逐渐恢复元气。仅乌德勒汗身边,就有超过十万帐牧民。除此之外,归附于他还有四大部翎侯和二十一个小部族。人口超过三十万帐,可以随时召集四十万的骑兵,成为大草原上实力最雄厚的一股力量。
  宛若兰发现,这里的帐篷与铁由的部族不同。它们是能够活动的毡庐,用细柳木搭成骨架,盖上毡片,庐顶开有天窗,用来透光通气。庐门是可以撑开的伞状,制作得精巧细致。整个毡庐可以装在大车上,随意迁徙。
  “这是穹庐。”铁由告诉她。
  铁由巨大的铁盔已经成为草原上的传说,他带着女奴出现在草场时,牧民都举起套杆,远远向他致意,还有一些人把手放在额头和胸口,为他祈福。
  铁什干已经到了三天。跨过金微山以来,他的部族获得的战利品最为丰厚,但他的帐篷一如往昔,没有任何装饰,质朴得甚至堪称简陋。
  他站在营帐前,挺拔的身躯仿佛一支锐利的长矛。当他英雄的儿子跳下马,铁什干跨前一步,抓住他的肩头。
  “你的肩还和镔铁一样结实。”铁什干满意地说。
  然后他皱起眉,“为什么还带着你的女奴?难道你离不开她吗?”
  铁由倔强地说:“我像牵一条狗一样牵着她。是圣主乌德勒汗要求看到他的俘虏。”
  铁什干对儿子说:“达札翎侯已经来了。带着他的女儿。你应该去拜见你的岳父。”
  “我会的。”铁由取下铁矛,把它插在地上。然后将一颗头颅挂在矛尖。
  “黄头人?”那颗头颅有着黄的鬈发。他半睁的眼睛是蓝色的。
  “他们试图袭击我。我杀了他们的头领。”铁由说:“在快马两个时辰以外的地方。也许那里有他们的巢穴。”
  “他们的首领已经逃往西方。难道又出现了吗?”铁什干说:“圣主应该知道这件事。”
  苍凉的号角在风中传来。这是圣主召集诸将的号角。父子俩随即跃上马背,驰向山丘顶上雪白的大帐。
  圣主的大帐同样是穹庐,帐顶开着巨大的天窗。大帐高处,一张虎皮的座椅上,坐着草原人最崇敬的圣主乌德勒汗。
  与所有魁朔人一样,乌德勒汗下颌也一出生就被刀锋划破。他身材高大,体格雄健。在他紫红色的脸颊上,留着三道刀痕,每一道都代表着一名他最看重的心腹爱将。他们都是在征战死去,为主人统一各部立下过不朽的功绩。
  号角吹响的半刻钟内,乌德勒汗所有的重将都赶到大帐。有他座下四大翎侯中的三位,魁朔本部号称圣主五头凶狼中的四位,他最重要的谋士,骨都侯策凌和部族的巫师,还有归附于他的二十一个部族的首领。将近一百名草原上最勇猛的汉子几乎站满了整个大帐。
  乌德勒汗大声道:“腾格汗有我这么多的英雄吗?”
  “没有!”
  “他哪一个手下能比得上我的雄鹰铁什干?”
  “没有!”
  “他哪一个部下能比我的英雄铁由更英勇?”
  “没有!”
  乌德勒汗取下自己的佩刀,连鞘扔给铁由,高声道:“铁由!我的刀赏赐给你!它将给你一次生命!”
  诸将闻之动容。这是圣主乌德勒汗的承诺,从今往后,铁由就将拥有两条生命。这对于法度森严的乌德勒汗来说,几乎不可想像。
  铁由捧起刀,“我的生命和热血都属于大汗。即使石头磨成粉,星星烧成灰,我也不会停止为主人征战的步伐!”
  乌德勒汗对诸将说道:“铁由为我送来了居桓的汗。这个黎明,大巫师将切开他的喉咙,把他的鲜血沥在生长着青草的地方。他的头颅将被镶上黄金,制成酒具。”
  “但是就在刚才,一匹失群的马带来一个讯息。卑劣的黄头人在草儿海的西面出现。勇士们,谁去为我打败他们!”
  帐内的草原汉子都高声呼喊,纷纷求战。凶狼之一剃光头发,手臂戴着铜环,面目凶狞的格古特说:“我的刀在鞘里喊叫,渴望满饮鲜血!格古特愿为圣主披荆斩棘,把黄头汗的头颅扔在你脚下!”
  葛卢部的首领葛罗说:“葛罗带来了五百名骑兵!我将带着他们杀死所有抵抗的黄头人!让马蹄践踏他们的尸骨!用他们的营帐点燃熔炉!”
  葛卢部是乌德勒汗诸部中最擅长冶炼、打制兵器的部族,每年都要向圣主贡献五万斤精铁,送来最锋利的刀矢和长矛。
  最后说话的是铁由,“我知道他们的巢穴在哪里。”
  ***    ***    ***    ***
有朋友在质疑故事的合理。
  本来没有什么好说的。紫某写的仅仅是色文而已,合理不合理从来都不是紫某在乎的地方。但某些人的姿态让紫某觉得被冒犯了──那种姿态好像是说:如果不是你写的,我还不屑于说。于是就说几句吧。
  关于合理性,有两个真实的故事。
  第一个我们都很熟悉:2003年3月20日,伊拉克在萨达姆的领导下崛起,2013年伊拉克军队攻入莫斯科,俄罗斯亡国。2015年,伊军占领华盛顿,美国总统被俘,国家灭亡。
  第二个远了一些,是在汉朝时期。经过文景二帝的休养生息,到武帝时期,汉朝大军与匈奴经过八年决战,最终匈奴请降。卫青、霍去病挟战胜之威,率领着经过血火考验的八百万大军返回帝国,却在回师途中遭遇关中群寇。结果八百万大军土崩瓦解,帝国覆灭。
  合理吗?如果觉得不合理,不妨看看金朝。金朝崛起于东北,先灭大辽,再灭北宋──美国打败伊拉克算个屁,萨达姆在时代广场阅兵才勉强有点看头。
  第二例,按照网上某些真假史盲的说法,国军抗战八年战果累累,共军只躲在山沟里游而不击。结果一群乌合的农民彻底打倒了战功赫赫的正规军。
  时间关系,各位的回复我没有仔细看,但总的印象,就是各位在起点上看所谓的军文看多了,纸上谈兵的劲头不是一般的大,你们把什么战略、战术、后勤、装备、训练、实力对比、朝野……都给神话了。以为面面俱到才合理。其实,历史是最不合理的。网络上看几行字,就觉得自己能指点江山,不过是个笑话。有这点闲工夫,不如去看《资治通鉴》。
  后面随便说几句:关于西陲。在历史上西域从来都不是以强兵出名。即使中央政府力量最软弱的时候,西域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班超平定西域,率领的中国军队只有三十六人。王莽时期,中国大乱,西域诸国仍遣使请求光武帝设置西域都护府。符坚淝水一战前秦灭亡,他派去的吕光却顺利征服西域各国,并且整军东进,试图救援。辽国灭亡,耶律大石却在西域建立了西辽。甚至到清末,清政府仍能把西域牢牢控制在手中。可见西域军队战斗力的低下。
  关于皇赫王朝。历史上的中原王朝,除宋朝因为特殊军制以外,对外族基本是横扫。军队相当强悍。例如上承三国的晋武帝百战之师,安史之乱前驻留在安西都护府的唐军,但这些强悍的军队最终都内耗掉了。
  很多人一说草原民族,都觉得那些军队很强,其实翻翻历史,从武丁伐鬼方开始,整个冷兵器时代基本上就是中国追着草原民族打。汉军对匈奴战力比较为一比五,李陵五千步卒被八万匈奴骑兵围攻,大家都很熟悉,我就不多说了。另外有一个词可能是很多人误解了,大漠并不是指沙漠,在中文里,漠指的是空旷。一般情况下,大漠指的是草原与戈壁相间的辽阔地形,很多地方水草丰美。
  关于魁朔:魁朔不是一个部族,而是许多游牧民族的集合体。如匈奴没落后,剩余的部落都改称鲜卑;鲜卑没落后,有柔然,有突厥,到成吉思汗崛起,几乎所有草原的部族都认为自己是蒙古人。所以乌德勒汗统一大草原后,四部卫以及二十一个附属部族都以魁朔人自居。
  其实世界上血统最为纯正的民族,只有汉族。看一下世界人口的基因,中国人父系几乎全部是同一来源,母系就颇为复杂了。正因为我们对血统的纯正习以为常,才会觉得民族就是单一种族,事实上对汉族以外的人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关于魁朔部族的东归:中亚一带,向来是世界战争的策源地。当游牧民族积蓄了足够的力量之后,就会向四处进发,影响并改变整个世界的历史。直到他们被击败,重新退回草原深处,等待下一次轮回。魁朔部族也是如此。你可以当他们是退到匈牙利一带,然后东归──因为我让他们回来。虽然事实上他们都被中国打怕了,回归的很少。
  这一部是居桓,有人认为梁元鼠目寸光。到《凤原》、《栗丘》、《铁勒》,也许大家觉得这家伙还不错。梁元为自己的利益打击异己,汲冉等人对他们这些外戚与内宦又何尝宽容?
  最后,居桓只是皇赫王朝中的一个碎片。皇赫篇(星天旋转)是亡国三部曲的第一部。《皇赫》、《圣城》、《塔万》,分别对应十世纪、十三世纪、十六世纪。但目前都只是计划。

﹡﹡﹡﹡﹡﹡﹡﹡﹡﹡﹡﹡
我不是一个虚心的人。虽然我确实很欢迎批评。
  只不过,在批评之前我希望批评者能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虽然我写的只是色文,也不是随便看两篇网文就可以来让我钦佩的。
  批评从来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某些方面,至少你应该看过书而不是网络的速食品,再来跟我谈批评。
  回复就到这里吧,居桓篇很快就要结束了,至于后面以及其他──只要我还活着,一切都有可能。

18

太阳升上中天,青色的草原上染出一条笔直的墨线。铁由只带了父亲的三百名卫兵,往他遇袭的地方疾驰而去。攻破居桓后,铁什干部族的战士已经换了装备,钢铁制成的刀矛和箭矢,取代了以往粗制的铁器和石镞,使他们的爪牙更加锋利。
  没有人怀疑铁什干的左部有着魁朔诸部中最剽悍的勇士。自从归附乌德勒汗之后,他们就是圣主最勇敢的战士。在这些英雄看来,黄头人就像是令人厌烦的苍蝇。
  黄头人散居在草原各个角落,放牧最多的不是牛马,而是猪和羊。草原人蔑视地称他们为“牧猪的奴隶”,甚至戏称他们的女人跟猪交配,才生下那些奇怪的人。黄头人身材矮小,头发是可憎的杂色,有黄色、褐色和棕色,眼睛则是诡异的蓝色,他们鼻子弯曲,有着尖细的手爪,信奉邪恶的神灵,性格懦弱而胆怯。
  正在疾驰的铁由忽然勒住马。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浅而宽阔的河流,对面有一道连绵的山丘。河水静静淌过,天空有鸟自由地飞过,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静。但铁由却嗅到一丝不祥的气息。他敏锐的目光,觉察到山丘后金属微弱的反光。
  铁由命令所有的骑兵下马,解开马鞍,“休养好你们的体力。黄头人就埋伏在山丘后面。”
  “为什么我们不冲杀过去?”一名勇士跃跃欲试地说。
  “如果他们打不过我们,怯懦的黄头人就会逃跑。但他们埋伏在山丘后面,人数一定比我们多很多。”铁由说:“我们留在这里。如果他们没有把握取胜,就会悄悄退去。到时我们趁机追赶,可以把他们彻底击溃。如果他们的实力能够战胜我们,我们不前进,他们就会忍不住出来。到时我们就可以找到他们最弱的软肋。罕多尔说过,好的猎手,不应该被猎物牵着走。”
  当太阳度向西方,旗帜从山丘后树起,按捺不住的黄头人终于出现了。与草原部族全部以骑兵对决不同,有三分之一的黄头人是步兵,全部的人数超过了五千。
  那些黄头人被迁徙的魁朔部夺去草场而心怀怨恨,他们纠集了同族的部众,向魁朔部挑衅,准备在山丘与河流之间伏击魁朔人。但令他们的意外的是,前来的只有三百名骑兵。那些魁朔人在河的另一边休息,似乎没有觉察他们设下的陷阱,又似乎在等待援军。经过令人急切的等待之后,他们决定主动出击,吞下这支数量稀少的敌人。
  黄头人的步兵和骑兵从山丘后陆续开出,拉成一道宽约两里的战线,准备将敌人彻底包围。而那些魁朔人仍然没有动作,马匹悠闲地低头吃草,似乎没有意识到战争的来临。
  黄头人的步履更加谨慎,他们缓慢朝敌人逼近,一边小心地观察周围,提防魁朔人的大军突然出现。
  在距离河流还有三百步的时候,休憩的魁朔骑兵突然起身,装好马鞍,拿起长矛和弓箭,纷纷跃上马背。黄头人的军队立刻加快步伐。他们的大汗已经断定,这些骑兵没有援军,他们正准备逃跑。
  出乎他的意料。一个身材矮小的孩子将一顶巨大的铁盔戴在头上,举起黝黑的铁矛,然后呼喝一声,策骑越过河流,朝着十余倍于己的大军直奔而去。
  十几名速度最快的黄头人骑兵已经跨入河流,那孩子风一般直趋而入,从他们中间穿过。在他马匹周围,黄头人的骑兵纷纷跌下马背,没有一个人能挡住他铁矛一击。
  三百名魁朔骑手追随着主人跃入河流。黄头人的骑兵超过三千,声势却没有对手的一半。马蹄踏碎平静的河流,水花四处飞溅,骑手们同时发出苍狼般的嗥声。
  最前面一支步骑混合的二百人小队首先受到冲击。那名矮小的骑手抡起长矛,在头顶发出沉重的呼啸声,然后笔直击出,轻易粉碎了一名敌骑的木盾,将他刺落马下。一名黄头人步兵试图用长矛刺伤他的座骑,那骑手一夹马腹,枣红色的战马扬起包了铁掌的前蹄,重重踢在那名步兵头上,将他头颅踢得粉碎。
  两翼的黄头人迅速往中间合拢,却被魁朔左部的骑手们用强弓一一射杀。他们的弓射程超过二百步,比黄头人的弓箭超出一半,准头和速度更有着天壤之别。当一百多名黄头人倒在箭下后,无论他们的首领怎么催促,士兵们都不愿再靠近敌人弓矢的射程。
  已经冲入敌阵的铁由一连刺死了七名敌人,毫不停顿地直冲到那支小队首领身前,错马相过时,他抽出弯刀,一刀斩断那名首领的脖颈,然后抓住他飞出的头颅,持矛的左手勒住座骑。上前围攻的敌军都惊骇地停住脚步。
  铁由将长矛插在地上,咬住滴血的弯刀,看也不看敌人一眼,将那颗头颅头发解开,系在自己鞍旁,然后挺直腰,把铁矛从泥土中拔出。
  那些黄头人蓝色的眼睛中流露出恐惧的表情。铁由用靴跟一磕,枣红马嘶吼着猛然纵出。他身后驰来的三百名骑卫同时拔出弯刀,喝道:“杀!”
  那支二百人的小队顿时崩溃,骑兵们仓皇拨转马头,步兵们抛下旗帜,拼命往两边逃去。铁由骑着枣红色的战马,铁矛和弯刀左右盘旋,所向披靡,每一击都有人溅血倒地。
  黄头人倚仗步骑众多,将战线拉开到两里,原准备将这伙敌军彻底包围,却因此犯下大错。谁也没有想到,这支不足三百人的骑兵面对五千步骑,竟然敢率先强攻。第一支小队一遇即溃,惊慌逃蹿的士兵争相躲避魁朔人的马蹄,冲乱了己军的队形,立刻演变成一场大溃。
  山丘上,黄头人的大汗极力指挥军队阻挡敌人的攻势,可他最勇敢的几名战士逆流迎向敌军,随即就被那名矮小的骑手刺死。竟然没有人能阻挡他的马蹄半步。
  黄头人的大汗感到了恐惧,那个敌人仿佛来自地狱的死神,冷酷地收割着生命。他惊呼道:“那个人是谁?!他的刀和矛,一定受过魔鬼的诅咒!”
  “是铁由!”有人认出了他的头盔,“雄鹰铁什干的儿子!英雄的铁由!”
  黄头人的大汗手在发抖,声嘶力竭地吼道:“他不是去黑黄脸妖魔的领地!去和魔鬼腾格汗决斗了吗?”
  “大汗!我们快逃吧!他是魔鬼,靠吞食人血和铁汁而生的魔鬼!他从腾格汗的领地回到草原,整个大地都没有人能够战胜他!”
  看着潮水一样败退的士兵,黄头人的大汗终于丧失了战斗的勇气,他回转马头,带着自己的亲卫逃离了山丘。
  ***    ***    ***    ***
就在铁由以三百骑击溃黄头人主力的同时,古蛮也赶到草儿海畔的王庭。他带来了丹华的汗和满载的财物,还有五十名最美丽的处女。
  乌德勒汗随即把这些美女赏赐给他手下每一位英雄。丹华王后的死让乌德勒汗大笑,他说:“我的英雄铁由,还是个孩子啊。”
  乌德勒汗在帐内举行盛宴,招待各位翎侯、部族首领和他的英雄。欢庆的宴会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英雄们喝掉了难以计数的马奶酒,吃掉了难以记数的牛羊。宴会中,小丑桑切再次登场,与他表演的是丹华的两位王女。
  占有敌人的女性,被认为是男性力量和胜绩的象征。丹华两位王女在酒席间与带着木制阳具的侏儒作出种种性交表演,引得勇士们不断大笑。
  铁什干浓重的眉毛平静地聚在一起,面无表情地切割着炙好的牛肉,他一边大口吞食,一边喝下成升的马奶酒。
  宛若兰惴惴不安地踏进大帐,一瞬间想扭头逃跑。帐内正进行着淫乱的一幕,到处是草原汉子粗鲁的笑声和少女们赤裸而白皙的肉体。庐帐正中燃烧着篝火,烟气从穹庐顶部的天窗排出。篝火旁,丹华两位王女被迫在和那个小丑的木制阳具交合,用淫秽的举动让宾客们取乐。
  这一幕宛若兰并不陌生。但此时她身边没有铁由。
  侍卫推了她一把。宛若兰踉跄着进入帐内。
  铁什干在袍子上擦去手上的牛油,挺身走到乌德勒汗面前。他一手抚着胸口,躬身道:“尊敬的圣主乌德勒汗,我们攻下居桓,俘虏了他们的汗和王后。现在居桓的王后就在这里,等待你的命令。”
  “腾格汗的女儿吗?”乌德勒汗坐在虎皮的椅上,居高临下看着远处的女奴,“听说她是一个有着恶魔法力的妖婆,能让牛羊生下六条腿的怪物,只有铁由能制服她。”
  帐内的淫乱渐渐安静下来,侏儒桑切也停止了动作。乌德勒汗指向远处的宛若兰,“走过来,可憎的腾格汗之女。”
  宛若兰环顾左右,那么多陌生的脸庞,却没有她的主人。她微微战栗着,走到乌德勒汗面前。
  乌德勒汗两手放在膝上,沉声道:“跪下来。你现在是我的俘虏。”
  他命令宛若兰抬起脸。“你有着妖精一样的容貌。眼睛黑得像魔鬼。”他说:“你父亲腾格汗有着十五颗脑袋,现在被我英雄的铁由砍下了一颗。剩下的也迟早会被我砍掉。”
  也许是皇赫王朝的皇帝统治着辽阔的土地,被草原人讹传为有十五个头颅。但无论怎么计算,居桓都不是王朝版图中最重要的一个。如果他们攻入内陆,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错误。但传说的力量总是比真相更强大。
  “你是睿智的,尊敬的圣主。”
  “脱下你的衣服。”乌德勒汗命令说:“让腾格汗的女儿在苍狼子孙面前赤裸。”
  宛若兰默默除去粗麻布袍,赤裸着跪在大帐内。她白滑的肌肤在篝火下有着明玉般柔润的光泽。大帐里陆续发出惊呼声,还未曾接触过皇赫王朝繁丽内陆的魁朔人,很少见过这样光滑洁白的肉体,何况她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儿,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了她是妖婆。
  乌德勒汗用手指敲着椅上的虎皮。按照习俗,他应该在自己的英雄面前,公开占有这名女奴,以显示自己的力量和对居桓人的征服,还有对腾格汗的羞辱。
  但骨都侯策凌悄悄对他说:“她是被诅咒过的魔女。每一个靠近她的人都会死去。”
  “了解山川的神灵,感知天地的意志,不是你的长项。”乌德勒汗说:“我的大巫长还没有说话。任何魔鬼都不能瞒过他的眼睛。”
  旁边的巫师瞽了一目,眼珠是混浊的白色。他用失明的眼睛盯着宛若兰,良久道:“她有着不祥的气息。奇怪的血脉,违背了天地的规则。”
  策凌道:“她是魔鬼,有着恶魔的血脉。”
  智慧的大巫师没有理会他,对铁什干说道:“勇武的雄鹰,我听说你立了新的阏氏,并使她怀孕。”
  铁什干像被人污辱般绷紧面孔,缓缓道:“我不会违背青穹的意志。”
  巫师完好的右眼移到美貌的女奴身上,闪过针尖般锐利的光芒,沉声道:“可憎的妖女,你肚子里是谁的孩子?”
  宛若兰垂下头,低声说:“是铁由。”
  略一沉默,骨都侯策凌突然大笑起来。
  “尊贵的雄鹰铁什干,你和你的儿子,英雄的铁由分享了这对母女,并使她们怀孕。你很快将有一个孙子,但他和你的阏氏有着同一个母亲。而这个女奴将有一个外孙,那么她该怎么称呼自己的外孙?尊敬的大巫师,你的智慧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可是你见过这样颠倒的血脉吗?在座的勇士们,谁知道她们该怎么称呼对方的孩子?”
  帐内暴发出一阵大笑。
  “她怀着铁由的儿子,那么她应该称呼铁什干的玉阏氏为母亲,玉阏氏未出生的孩子将是她最小的叔叔。”
  “可玉阏氏是她的女儿,女儿的孩子是她的外孙。”
  “但她的孩子是玉阏氏同母异父的同胞,玉阏氏是她主人的继母,她应该像拜见主人的母亲一样,拜见自己的女儿。”
  “这是青穹的意志,”有人说:“这对无耻的魔女被草原上最勇猛的父子获得。青穹把女儿指定给父亲,把母亲送给儿子,又命令她们分别受孕,当她们相见时,该怎样尴尬。”
  吵闹声响成一片,宛若兰赤裸着跪在帐内,脸色雪白。她怀孕两个月,如果是草原女子那样粗壮的腰腹,这会儿根本看不出痕迹。但她腰肢纤细,白皙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草原夜晚的寒冷,使她肌肤收紧,泛起细砂般的光泽。
  一直沉默的乌德勒汗长笑道:“老鬣狗,你说的对!这是青穹的意志,它为了嘲弄腾格汗,命令居桓的王后和公主分别陪侍铁由和他的父亲。勇敢的雄鹰铁什干,既然青穹选择了她的女儿作你的阏氏,我们应该对青穹的意志保持敬畏。但这个女人。”
  乌德勒汗把脚放在居桓的王后头顶,“她还是毡房里的女奴吗?”
  “是的。尊敬的圣主。”铁什干平静地说:“你可以在这里享有她,让她给你带来快乐。”
  乌德勒汗摇了摇头,“她是只有铁由才能制服的妖婆。”
  铁什干道:“居桓汗的头颅黎明时将被制成酒具,这个夜晚,他的王后应该在帐内娱客。当居桓汗的怨恨更深,用他头颅祭祀,青穹才会更满意。”
  乌德勒汗沉吟了一下,“你是对的。但我不希望自己的勇士被诅咒。”
  他作出决断,“古蛮!让她和你的小丑交媾。”
  宛若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蒸发。她白着脸向至高无上的主人叩首,然后被带到篝火旁。
  两名丹华的王女被送到酒席间,供每一位对她们感兴趣的客人淫玩。
  能在圣主乌德勒汗面前表演,小丑桑切分外卖力,他朝宛若兰做了个鬼脸,怪模怪样地说道:“我是你未出生的外孙,但从父系血缘,我是你最小的叔叔。按照草原的规矩,弟弟有权力继承兄长的女人和财产。”
  桑切说着,偷偷瞄向一旁的铁什干。铁什干已经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小丑这几句话对他有些不太恭敬,但他只微微一笑,旁若无人地大嚼起来。
  铁什干无疑是草原上最难惹的人物,连他也不在意,侏儒顿时壮起胆子,大声说:“来与我交媾吧,可憎的妖婆!”
  桑切下流地抖动着木制的假阳具,为了让客人开心,他甚至在上面装了羽毛。帐内几乎每一位勇士都抱着一个赤裸的女子,有的甚至抱着两个。他们一边狂呼饮酒,一边纵情奸淫。而那些女子只能承受。
  侏儒的假阳具用皮绳绑在腰间,除了雕刻逼真的龟头,棒身上还包着铜钉,那些羽毛像锐利的刀锋,进入体内时,有着难以承受的痛楚。
  宛若兰伏在地上,手指抓紧地上的毡毯。还带着丹华王女体液的木棒重重撞入体内,使她眉峰颤抖着拧紧。

19

“无耻的妖婆,你有什么妖法,都对桑切小丑使出来吧!但在你诅咒我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外孙该怎么称呼你?”桑切捏着嗓子奚落道:“外婆?嫂嫂?还是毡房里最低等的贱奴?”
  宛若兰像木偶一样被丑陋的侏儒奸淫着。她紧紧咬着发白的唇瓣,闭着眼睛,编成长辫的秀发从肩头滑下,随着小丑的进出前后摇动。
  美妇的高贵和顺从,使桑切越说越开心,他怪笑着说:“你的外孙还是你丈夫的兄弟,当他继承兄长的财物时,你还会像母狗一样爬到你外孙的身边,让他继续来占有你。说不定我还能继承了你的女儿,让你们共同来……”
  “啪!”
  一声锐响尖啸而过,侏儒桑切的话声戛然而止,接着是一声惨叫。
  铁由扬起马鞭,重重抽在小丑身上。
  “你在诅咒我的父亲吗?”铁由冷冰冰道。谁都知道小丑桑切只是为了客人取乐,不过他确实得意忘形,说出继承铁什干新阏氏的话,挨了铁由一顿鞭子也不算冤枉。
  桑切被抽得满地乱滚,他的羊皮袍被打成碎片,腰间的皮绳也断裂开来,木制的阳具掉到一边。上面翠绿的羽毛长而华丽,本来是丹华王后的标志,经过一番淫戏,羽毛已经散开,湿滑的液体中隐隐有着凄艳的血迹。
  刚刚赶回的铁由蛮横地将桑切抽了个半死,才气恼地扔开鞭子。乌德勒汗对侏儒挨打毫不在意,他笑吟吟看着铁由,自己最年轻的英雄,然后道:“你腰间滴血的是什么?会是又一件吉祥的礼物吗?”
  铁由从腰间解下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呈给乌德勒汗。
  “月亮和星星可以为我作证,这是黄头人大汗的头颅。”
  黄头人的大汗没能逃得太远。经过半个时辰的追逐,魁朔人并不高大,却长力耐久的战马赶上了黄头人的溃军。铁由用铁矛刺穿了黄头人大汗的肩胛,将他挑下马,然后亲手割下他的头颅。
  他对自己的俘虏说:“回去告诉所有的黄头人,或者臣服,或者灭亡。大草原上不容许反抗乌德勒汗的人存在。”
  乌德勒汗亲手接过那颗失去生命的头颅,在眼前端详片刻,然后高高举起。帐内顿时一片欢呼。
  “你应该接受更多的赏赐。”等欢呼声平息下来,乌德勒汗说。
  “黄头人的军队虽然溃散,但还没有灭亡。他们也许会逃往更远的西方,继续与圣主为敌。我请求把赏赐给予彻底毁灭黄头人部落的英雄。”
  乌德勒汗点了点头,“黄头人就像令人厌恶的苍蝇,迟早要被我的马蹄踩死。”
  “黎明即将到来,在制作酒具之前,由你,我英雄的铁由,在居桓汗面前征服他的王后。”
  这是部族首领的荣誉,他却赏赐给了铁由。
  铁由单膝跪下,抚胸道:“遵从你的命令。尊敬的圣主。”
  当铁由拉起她的头发,把她的面孔按到腹下,宛若兰的泪水再无法克制地涌了出来。她把脸贴在主人滚烫的小腹上,无声地恸哭着。铁由按住她的后脑,仿佛正强迫她亲吻自己的阳具,身体却一动不动。
  他突然扼住宛若兰柔软的颈子,似乎想把她扼死。宛若兰羞耻和委屈的泪水打湿了面孔,即使初次在蛮族的毡房中失去贞洁,她也没有这么难过。她竟然被勒令与小丑交媾,可耻的是她居然接受了这样的羞辱。这时即便被铁由扼死,她也不会反抗。
  铁由的手指慢慢松开。
  “我是不是被妖术迷惑了?”铁由问他的父亲。
  那时已经是回程途中。铁什干说:“春天到来的时候,大草原上会开满花朵。但在骏马眼里,最美的花朵也不如一株青草。”
  ***    ***    ***    ***
第一缕阳光洒向草原前,居桓王远辛被带到一片青草最茂盛的空地上。他消瘦了许多,这个当了半生君主的男子,在他生命最后的日子里沦为俘虏,每一天都面临着死亡。
  就在死亡来临前,居桓王看到了他的妻子。居桓的王后被带到场边,像女奴般赤裸着白天鹅般华美的肉体。而远辛只能畏缩地低下头。
  披戴着萨满服饰的巫师来到远辛面前。当第一缕阳光越过地平线,他拉下狰狞的面具。一边吟唱着古老而难懂的咒语,一边舞蹈着拔出匕首。
  一股冰凉的寒意划破喉咙,鲜血随之溅出。巫师用一只皮碗接住鲜血,向东南西北各洒数滴,祭祀过四方神只,然后将剩下的血浇在地上,祭祀使地上生满青草的青穹。
  巫师按住居桓王略带体温的头颅,用一根小锯从他眉骨下方锯入,平整而缓慢地锯开他的头颅。鲜血顺从了居桓王的眉毛淌下,染红了他整个面孔。
  颅骨的坚硬超乎人们的想像,巫师换了四根锯才锯开居桓王的头骨,白色的脑浆混着鲜血猛然溢出,一直在喘息的居桓王濒死一挣,便不再动作。
  巫师刮下溢出的脑浆,与居桓王后下体淌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涂抹在铁锯上,然后再次锯动。青穹很满意,他的速度加快了很多,很快居桓王整个颅顶骨就被锯开,露出红白的脑浆。
  又断了一根铁锯后,巫师取下居桓王完整的头盖骨,他嘶哑着声音念诵片刻,瞽了的左目缓缓转动着,然后用手指挖出颅内的脑浆,抹在宛若兰的下体。
  宛若兰早已被这可怕的一幕吓得几乎昏厥。她熟悉的丈夫就在她眼前被锯开头颅,留下一具可怖的尸体。当巫师把温热的脑浆抹在她股间,宛若兰双腿猛然分开,身体开始痉挛,直到那个在仪式中奸淫她的孩子粗暴地拽起她,把她因惊恐而失去血色的脸按在腹下。宛若兰本能地含住阳具,在一片眩晕中喘息着。
  巫师用清水洗去颅骨内沾的鲜血和脑浆,剥去外面带着发丝的头皮,剔去黏连在颅骨上筋肉,连任何一缕碎肉都不放过,直到颅骨变得雪白如新。
  巫师将熔化的金汁灌入颅骨,再次念诵咒语,缓慢地旋转着颅骨,将金汁均匀地敷在颅内,遮住上面每一道细小的缝隙。做完这些,巫师已经汗如雨下,但他仍一丝不苟地托起那只金灿灿的骨碗,然后将备好的皮革套在颅骨外侧,用黄金制成的钉扣箍紧。
  另一位丹华王就幸运了许多。他直接被砍下首级,头颅悬在帐前的木杆上,与黄头汗的头颅并列,尸体则被扔给野狗分食。
  乌德勒汗用一柄包金的短刃割开拇指,将鲜血滴在新制成的酒具内。然后左部翎侯铁什干,右部翎侯古蛮,前部翎侯达札、后部翎侯毕郅,各部的首领和诸将,一一割开拇指,把鲜血滴入金黄的骨碗。
  仍带着居桓汗血腥气的骨碗被乌德勒汗高高举起,先祭过天地诸神,然后满饮一口,递给自己的部下。
  诸将纷纷喝过血酒,露出由衷的喜悦。从最古老的魁朔人开始,他们就崇尚用敌人头颅制成酒具,魁朔人相信,敌人的身份越高贵,青穹就会越满意。
  当最后一个人饮过,巫师郑重地收起骨碗。部落的重大祭祀、各部族结盟、新的大汗即位,都将使用这件珍贵的酒具,以显示仪式的隆重。
  接下来是持续三天的欢宴。每个人都知道,圣主不会因为只制作一只酒具就把他所有的重臣都召唤回来。此前乌德勒汗召集的最重要聚会,是在瀚海边上的王庭。从那一刻起,超过三十万帐的魁朔部落开始向故土迁徙。经过一年多的跋涉,他们打败了腾格汗的爪牙,越过了祖先放牧的金微山。现在乌德勒汗再次召集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向腾格汗全面进攻。
  在草原人心目中,腾格汗是恶魔的化身,他的子民阴险、狡诈、毒辣而且不讲信义。但即使最仇恨腾格汗的魁朔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恶魔有着庞大的力量。这一场与恶魔的决战之后,乌德勒汗的四部卫翎侯,二十一个部族首领,数百位知名的英雄,也许有一半会回归青穹的怀抱。
  在宴会的第二天,铁由见到了他的岳父,前部翎侯达札。达札已经五十多岁,大半头发已经花白,身体仍壮实得如同一头牯牛。他对铁由很满意,“我等不及要你来到我的部族。我们前部缺少你这样的英雄!”
  “明天秋天,我会带上羊羔和牛犊,前往你的营帐。”
  达札大笑着说:“我会等着你!”他搂住铁由的肩膀,“我的女婿,你应该见见我的女儿雪仑。”
  一个明丽的少女进入帐篷。她比铁由大了两岁,已经十四,身材还没有像草原女子那样变得壮实,仿佛一株婀娜的柳树。她穿着白色羊羔皮制成的短裘,腰间佩着一把铜鞘的小刀,额前垂着十余条细小的辫子,漂亮的面颊有着健康的红晕,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你就是铁由吗?”她丝毫没有少女的羞涩,反而开心地笑道:“原来你还没有我高。”
  “我还会再长的。”铁由说。
  “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大的力气?”雪仑好奇地说:“我可以看看你的手臂吗?”
  铁由拉开袍子,露出手臂。
  雪仑摸了摸,赞叹说:“很结实呢。”
  达札和铁什干对视一笑,把臂去前面饮酒,把营帐留给这对未婚的小夫妻。
  “我已经听说你很久了。他们都说你很厉害,有着长生天的力气。是不是这样的?”
  铁由摸了摸鼻子,拿起旁边一只铁钩,徒手把它拉直。
  雪仑又惊讶又高兴,每个女孩都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英雄,何况她的丈夫是英雄的铁由。
  “你喜欢我吗?”雪仑说。
  “嗯。喜欢。”至少铁由不讨厌这个少女。
  雪仑笑了起来,她发誓般说:“我会做你好妻子的。”
  ***    ***    ***    ***
老鬣狗气呼呼说:“你打伤了我的小丑。至少两个月,桑切都不能给我唱歌,让我大笑了。”
  铁由想了一会,“我会再送给你一名小丑和一名女奴。还有五匹最好的马。”
  古蛮挤了挤眼,小声道:“其实我也很想打桑切一顿,看看他害怕的样子,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他现在已经吓破了胆子,一听到你的名字就发抖。”
  古蛮捧腹大笑,“每次回去,我都大声喊,铁由来了!他就像老鼠一样拼命往毯子下面钻,样子比我想像的还可笑,哈哈。”
  古蛮拍了拍铁由的肩,“老鬣狗要往西边,继续跟腾格汗的爪牙战斗,下次再见到你,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当我砍掉腾格汗的头颅,圣主还会召集我们。那时候我们只用饮宴开心就够了。”铁由信心满满地说。
  古蛮大笑道:“你说得对!英雄的铁由!”
  ***    ***    ***    ***
三天的欢宴过后,所有人又聚集在乌德勒汗的金帐内。
  乌德勒汗坐在虎皮椅上,缓缓看过自己的英雄,然后道:“铁由!”
  他把一支黄金的令箭扔给铁由,“带上你的部族,沿着草原东行,用我赐给你的刀,从北方劈开腾格汗的头颅!”
  铁由已经连克两关,只要攻下石门,皇赫王朝的帝都就无险可守,乌德勒汗却命令他改由北路进攻,等于让他放弃以往的战果,重新开始。铁由毫不迟疑地接过令箭,“没有关口能阻挡苍狼子孙的马蹄。”
  乌德勒汗满意地点了点头,“铁什干!你向东北方向,寻找祖先的圣山!”
  每一个魁朔人都知道,他们的祖先是从圣山进入草原的苍狼,但这座圣山早在二百年前就已经被来自的南方农耕民族占据。那些使用战车,有着精良铠甲和弩弓的军队屠杀了所有不肯迁徙的魁朔人,用鲜血染红了整座圣山。
  铁什干接过令箭,“我会找到圣山,在上面树起苍狼的旗帜。”
  乌德勒汗一一调遣座下的重将,“古蛮!你的部族继续向西。整个西陲都属于你!”
  古蛮很想越过鸡塞,进入皇赫王朝的土地,为祖先讨还血债。但圣主的命令不容违抗。他接受了命令,发誓要摧毁西陲每一座城市。
  “毕郅!你的军队将奔向南方,一直走到大地的边缘。把所有不服从的部族全部杀光!”
  毕郅是四位翎侯中最年轻的一个,他说:“没有人能躲过苍狼子孙复仇的刀锋。我会一直走到大地尽头,把每一块长着青草的土地,都划为圣主的牧场。”
  每一个将领的眼睛都被渴望杀戮的意愿染红,乌德勒汗审视着自己的部属,又拿出一根金箭。
  “达札!你和你的子民将向东进发,攻陷所有的城池,击溃所有的敌人!”
  乌德勒汗与自己的臣属反覆研究过战略,他们并不清楚皇赫王朝的虚实,所以将最重要的四部卫分别遣往四个方向,由左部的铁由攻击皇赫王朝北方——百余年前,魁朔人就是败在天朝北方的强兵手下;右部的古蛮往西击灭西陲,斩断皇赫王朝的左臂;后部的毕郅往南,斩断皇赫王朝的左腿;实力最强的前后达札翎侯则破关直入,攻击皇赫王朝的心脏。 十一个部族分别协助四位翎侯。成为他们的后援和侧翼。
  乌德勒汗并不打算一次押上所有的赌注。他和他的五条凶狼以及剩下的十个部族将留在草儿海,等待诸部作战的结果。
  “我的英雄们!”
  乌德勒汗高声道:“你们将用居桓汗的头骨碗痛饮美酒!这个夜晚之后,你们带上你们的子民,驰向黑黄脸恶魔腾格汗的领地!你们也许会倒在地上,流干每一滴鲜血,但这是复仇的圣战!你们每一滴血都是为苍狼祖先所流!击败腾格汗!青穹会永远记得你们!”
  所有的将领单膝跪地,右手按住心脏,高声唱道:“说到的地方就到,去把坚石粉碎!说攻的地方就攻,去把硬岩捣毁!把高山劈开,把深水断涸!这样勇敢地杀敌!我们将生命和热血,统统交予刀锋和枪尖!我们将前程和愿望,统统托付给乌德勒汗!为了圣主的光荣,我们甘愿披肝沥胆!”
  用居桓汗头颅制成的酒具被再次取出,盛满美酒,供英雄们饮用。这个夜晚之后,他们将各赴征途,为祖先和圣主的荣誉而战,直到击败腾格汗,或者死去。
  没有一个人退却或者胆怯,他们血内有苍狼的野性,心里充满了复仇、征服和杀戮的欲望。他们将让星空和天宇也浸满血色。

20

铁由与父亲的部族同行,返回蒲昌海旁的营地。按照乌德勒汗的命令,他们将沿着草原边缘,一同往东方奔驰。铁什干要去寻找传说中的圣山,而铁由将从王朝北部最薄弱的部位破关南下,与达札翎侯在帝都会师。
  “我没有见到阏氏。”铁由说。
  铁什干虽然依照青穹的意志,将远玉立为阏氏,但并不宠爱她,随行的仍是他的次妻朵温。
  “在营地你会见到她。”铁什干说:“我已经问过巫师,她怀的是一个女孩。”
  “你需要一个男孩。”铁由说。
  草原上,最小的男孩将留在父母身边,奉养双亲。但铁由很小就开始跨马作战,铁什干身边并没有儿子。
  “有你们兄弟就已经够了。”铁什干不希望那个少女给他留下子嗣。如果不是朵温的愚蠢,他也不会成为小丑的笑柄。
  铁由没有再说话。
  “我将把所有的族人都交给你。”铁什干说。
  “为什么?”
  左部卫的牧民一共有二万余帐,铁由和两个哥哥各带三千帐,属于铁什干的有一万两千帐。这些应该是铁什干死后,铁由才可以继承。
  “找寻圣山不需要太多人手。我只带五百帐就够了。”
  “但那里有东胡人,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异族。”
  “有六百名骑兵已经足够。”铁什干没有接受他的劝阻。
  两万帐大概能提供两万五千名精壮的草原汉子,而他们面对的腾格汗,则有百万军队。虽然他们的战斗力已经远不及百余年前的皇赫铁骑,但皇赫人还有高大的城墙和精良的武器,铁由想取胜并不容易。
  二十天后,铁什干父子回到蒲昌海,这个原本属于居桓的淡水湖。罕多尔、拔海、赤马翰、别矢里,都已经与主部汇合。他们对放弃的关隘毫不在意,对他们而言,只需要一个冲锋,那些关隘又会重新回到他们手中。
  “腾格汗的军队已经到了鸡塞关。”在首领面前,拔海也不免有些紧张,“我们是不是要打回去?”
  “不用了。”铁什干说:“达札翎侯会把它们夺回来的。召集所有的战士,我们将沿着蒲昌海往东进发。”
  ***    ***    ***    ***
这个时刻,皇赫王朝征西将军,世袭云骑尉卫少卿已经在鸡塞待了七天。他们从帝都出发,用了三个多月才赶到鸡塞关,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也没有见到一名敌军。那些野蛮人莫名其妙地放弃了所有关隘和城市,消失无踪。
  盖着征西将军新鲜红印的捷报说:臣少卿七月西征,敌军望风远遁。旬月之间,收复失地六百余里。鸡塞以内,虏骑为之一空。我天朝雄风烈烈,武功之盛百年不堕。臣少卿不敢居功,即刻整军出塞,重收西陲,一展天朝武威。
  魏病已却嗅到一丝不祥的气息。他看过那些被攻破的城池和关隘。这些虏骑绝非只知道骑马射箭的蛮族,尤其是西陵关,向西一侧,坚固的城墙被巨石砸得倾颓,其中一座城楼被整个击平。魏病已长期在南方丛林作战,对北方的虏骑并不了解,但能够制造投石机的蛮族他还从未听说过。
  魏病已谏道:“大军不可轻动,不如先遣一军渡过若羌水,与都护府联系,再整军西进。”
  “兵法云:动如雷霆,不动如山。我大军齐出,虏骑敢来,便给他雷霆一击。犁庭扫穴,一举平定西陲。”
  卫少卿对他的猜疑只风雅的一笑,便命大军西行出塞。最后魏病已苦谏,才留下五千步卒守关。
  其实卫少卿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大司马梁元命令西征军扫清胡虏,除去天朝西北边患。而身为廷尉的卫绍私下告诫儿子,连北山铁骑都惨败而归,何况这些临时拼凑的部队。七万对数千,攻敌不足,自保却是有余,只要设法拖住敌人,与西陲校尉汲冉取得联系,稳住局面就算大功告成。
  卫少卿对父亲的指点深以为然。如今收复鸡塞,已经立下大功,卫少卿心思也活络起来,如果引兵出塞,收复西陲,更是奇功一件,封侯也大有可能。只是他吸取北山铁骑败北的教训,七万大军同止同宿,说什么也不愿分兵。这点心思不好对魏病已明言,而魏病已也被他故作高深的举止弄得糊涂,以为他另有后着。而且魏病已在途中见过西陲都护府的使者轲横,知道都护府一直固守月支城,可以接应,大军一同出塞,未必有太多危险。
  卫少卿不识利害,魏病已则是心存侥幸。于是向朝廷报捷之后,征西的大军离开鸡塞,往西行进。却绕开了居桓,由若羌水经丹华,奔赴月支。
  皇赫王朝的士兵有三种来源,一种是世袭的军户,这些士卒弓马娴熟,习于战阵,平时从事军屯,不缴纳赋税,遇到战事便由各户抽调壮丁参战,是王朝军队的精锐,但数量不多;另一种是募卒,由政府提供饷银,招募精壮从军。韩丹与轲横分别属于这两种。最后一种则是待罪充军的囚犯,这一类大多被编为边军,由军户和募卒节制,数量最多。他们获得军功首先要抵消罪刑,然后才可以晋升,大多处于军队的最低层。
  这支西征军来源复杂,单是募卒就来自十余个州郡,军纪混乱。在塞内时还好一些,出塞后到了异族土地,就开始大肆劫掠。居桓、丹华两城被破,从魁朔人手中逃出的居民又被天朝的军队搜掠一空,从鸡塞到丹华几乎成为赤地。
  魏病已是戴罪立功,不仅没有节制部下,反而想方设法获取首级,作为报功之用。卫少卿是文官出身,对这些毫不在意,反正都是异族,并非天朝的子民,杀了也就杀了。
  来自草原深处的暴风雨正在王朝视线无法企及的地方酝酿。两个月后,整理好部众的达札翎侯,将率领前部子民,连同乌德勒汗座下三条凶狼,以及五个归附的部族,越过金微山,对皇赫王朝展开前所未有的大规模攻击。
  ***    ***    ***    ***
牧民们忙着削制木楔,用皮绳加固大车。魁朔人逐渐淘汰了实心的木轮,他们将柳木加工成轮彀,在外面钉上铁片,极大的提高了车轮的使用寿命。那些大车的车轮通常高三尺五寸,用牛马挽行,在草原上每天可以迁徙五十里。
  停留在蒲昌海的牧民已经注意到从鸡塞关源源出发的大军,但那些士兵对百里外的居桓毫无兴趣,他们急匆匆奔向丹华,甚至没有派出斥侯来看一眼。
  “天朝已经把居桓遗忘了。”居桓的医官说。
  宛若兰闭着眼,手腕静静伸在毯外,有着玉一般柔润的光泽。医官抹了抹眼角,把手指放在她腕上,为王后诊脉。
  “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样的梦?”
  “一个噩梦。”
  几乎每一个被掳的女子都会经历噩梦。医官说:“用粟米熬成粥,每晚用一碗,会好一些。”
  宛若兰没有回答。
  她梦见自己和女儿赤身裸体跪在地上,面前有一个陌生的孩子和一个老人。那个孩子选择了她,老人选择了她的女儿。
  于是母女俩分别与这对父子交合。未成年的孩子迫使她张开腿,把阳具插在她成熟的性器中。而那个老人则占有了她的女儿。
  远玉开始流血。她娇美的身体被老人压着,含着泪,被迫用鲜嫩的肉穴接纳下老人的精液。而她则被比自己女儿还小的男孩抱住,用她熟艳的肉体抚慰这个男孩。她们分别受孕,腰腹变得粗笨沉重。
  然后她和女儿被带到一群陌生的野蛮人面前,那些陌生人抚摸着母女俩高高隆起的小腹,大声嘲笑她们,把她们比做随意受孕的母狗。
  这段日子她每晚都要做噩梦。梦到自己被关在毡帐的木笼里。草原的战士一个接一个进入自己的体。女儿充满怀疑地目光落在自己羞处。还有丑陋的侏儒桑切……
  “我困了。”宛若兰说。
  医官收拾了药囊,很小声地说:“阏氏也怀孕了。”
  ***    ***    ***    ***
“这是我的女奴。”铁由说:“你是青穹指定的阏氏。她应该来拜见你。”
  远玉已经换了草原女子的装束,她穿着宝蓝色的袍子,头上戴着细长的高冠,冠上罩着精美的细纱,头发编成一绺绺细辫。她侧身躺在一堆厚厚的毛皮间,小腹隆起,唇颊都涂着淡淡胭脂,神情却冷若寒冰。
  宛若兰跪在她身前,俯下身,把额头放在她脚边。
  远玉冷冰冰道:“你是铁由的侍寝女奴。我是他的庶母,应该行奴婢的礼节。”
  宛若兰默默叩了三次首。
  远玉一动不动受了她的行礼,然后向旁边的侍女道:“宛氏本是亡国贱奴,如今服侍三王子有功,怀孕在身。赏绢两匹,金银各一锭。命她安心养胎,早日为主人生下儿孙。”
  远玉的侍女原本是居桓宫中的宫女,依言取来绢纱和金银,交给这个没有名份的女奴。
  铁由说:“你们母女见面就是这样的吗?”
  远玉冷冰冰道:“一个贱奴凭什么进入我的营帐?若不是这贱奴怀了三王子的孩子,我怎会见她?我是三王子的庶母,儿子的奴婢怀了孕,才施恩召见。三王子就是再宠她,还能高过你父亲的阏氏吗?”
  宛若兰低声道:“奴婢谢过阏氏。”
  铁由很奇怪。回到自己的营帐,他问自己的女奴,“你的女儿见到你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我是你的女奴。她是首领的正妻,你的庶母。”
  铁由看了她一会儿,“你不高兴吗?”
  宛若兰唇角含着一丝笑意,摇头道:“没有的。”说着泪水忍不住淌了下来。
  铁由愤怒地推开她,“你每天都要撒谎吗?”
  “你要我怎么样!”宛若兰伏在地上,失声痛哭,“难道要她跪下来唤我母亲吗?一个没有名份的贱奴,被主人临幸怀孕,去见自己的女儿讨赏赐,这样的羞辱还不够吗?”
  铁由有些发怔,自从被掳到营中,这个女人一直温婉柔顺,除了饮泣,就是顺从地接受命令,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
  宛若兰粗麻的布衣滑开,露出一侧香肩,“我一万次想过去死,可是我没有绳!没有刀!甚至没有悬崖让我去跳!我是个作过十六年王后的妇人,却要服侍一个孩子……”
  铁由抓住她的衣襟,大声道:“我是个孩子吗?”
  “你本来就是个孩子!”宛若兰泪水珍珠般滚落,“你还不到十二岁,我的女儿都比你大四岁,可我却要像奴婢跪在你脚下,用任何女人都觉得羞耻的举动来取悦你,让你开心。”
  铁由愤怒地瞪着她,仿佛一头燃烧的乳虎。
  “因为我害怕激怒你,害怕像牲畜一样被关在木笼里,害怕像我的女傅一样,没有了手脚和舌头。”宛若兰泪如雨下,泣声道:“我想死,却不敢死。因为我害怕这个孩子不高兴起来,把我指配给一个穷人。你知道吗?任何人给老马什一块豆饼,都可以在他的帐篷里和他的妻子过夜。”
  一边的赵秀儿眼圈顿时红了。自从她被掳入虏帐,这个艳色惊人的美妇从来都是和颜悦色,不愠不火,对主人没有半点执拗。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失态的样子。(文——学-网 goo.gl/uySDg)
  赵秀儿跪下来,央求道:“主人,宛奴还怀着身子,求主人……”
  铁由没有理她,两眼盯着犹如梨花带雨的美妇,“我只是个孩子吗!你在草儿海时是怎么说的!”
  宛若兰抿紧红唇。那天被桑切污辱后,她伏在铁由怀中,掩饰自己屈辱的泪水。那一刻铁由是天地间唯一能拯救她的神只。 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即使乌德勒汗也没有再索取他庇护的女奴。
  “你这个可憎的妖婆!”铁由狠狠唾在她脸上,大步离开帐篷。
  ***    ***    ***    ***
铁什干把所有帐落都交给铁由,自己带着五百帐牧民离开蒲昌海,前往传说中的圣山。随行的还有他的阏氏和姬妾。铁由的两位哥哥也先后启程,在前方寻找合适的草场。
  罕多尔一直忙于清理翎侯留下的牧民,把精壮的战士挑出来编为军队。由于获得大批奴隶和牲畜,左部精悍的骑手们不用再进行劳作,一支万骑队很快现出雏形,而俘虏的工匠则为他们锻冶兵器,制作各种作战器械。
  拔海找出被俘虏的边塞官吏,向他们询问皇赫王朝北方的情形,对即将到来的战争进行估计。
  赤马翰和别矢里也各有任务,准备食物,杀死老弱的牲畜,为长途迁徙作准备,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只有夜间,这些草原汉子才能聚在一起,在篝火旁高唱着古老的歌谣。
  铁由已经能喝下整整一袋马奶酒,人们都说,他很快就会和他父亲,有一个能喝倒十名汉子的好酒量。
  但现在铁由很快就把自己喝倒了。高大而丑陋的赤马翰背起他,想把他送回营帐,却被铁由扳着脖颈摔倒。
  “那个居桓的妖婆呢!”铁由大声说:“为什么不来侍奉我!”
  “她在你的帐篷里。”罕多尔说。
  铁由忽然流下泪来,他抱住那个忠心耿耿的汉子,“我的罕多尔!我发下雷霆一样的誓言,要为你的耻辱复仇!我把所有的居桓人都变成奴隶,把他们汗绑在马车上,送给圣主,把他们的王后变成女奴!那个可憎的妖婆她在哪里!”
  宛若兰被人从帐中带来。铁由扯住罕多尔的手,“我忠心的罕多尔,你去打掉她的王冠!剪断她的头发!”
  “她已经是你的奴隶,我的主人。”罕多尔挺起胸膛,“你已经把居桓人最尊贵的王后变成你的奴隶!”
  “我的奴隶?”
  铁由瞪着血红的眼睛,忽然大声说:“不是!她是可憎的妖婆!她在铜房子里羞辱了你,割掉了你的耳朵!”铁由流泪道:“我宁愿自己的耳朵被割掉,宁愿一辈子都听不到两弦琴的声音。”
  拔海挽住铁由,低声说:“主人,我们已经获得胜利。居桓人的王后已经跪在你脚下。”
  铁由散乱的目光慢慢凝聚起来,看清了脚下的女奴。
  “无耻的妖婆,你羞辱了罕多尔,就是羞辱了所有苍狼的子孙。我们会狠狠地羞辱你,为罕多尔洗去耻辱。”
  铁由站直身体,他抬起右手,声音冷静地像冰冷的铁,“我命令你,居桓的王后!脱去衣服!在篝火旁和在场的每一位勇士交媾!”
  拔海道:“你喝醉了。”
  “我没有!英雄的铁由从来都不会喝醉!罕多尔!尽情羞辱她。你的复仇是部族的光荣!”
  罕多尔看了看旁边。那个女奴跪在地上,垂着首,默默脱下粗麻布衣,裸露出雪玉般的肉体。在痛恨她的罕多尔看来,只有魔鬼的妖婆才会有这样充满媚惑的肌肤。
  “罕多尔!”拔海拉住他的手。
  罕多尔甩开拔海,用只能让他听到的声音说:“英雄的铁由不该被妖婆迷惑。”
  21罕多尔大步走到女奴身后,按住她的颈子把她推倒在草地上,然后抱住她的臀部用力抬起。
  喧闹的草原汉子们安静下来,看着他们的同伴。罕多尔抬起那只白美的圆臀,分开她的臀肉,粗暴地干了进去。他拉住女奴的长发,在她体内挺动着,大声说:“肮脏的妖婆,你感觉到羞耻了吗?”
  宛若兰忍住下体干涩的痛意,低声说:“是的。我感到羞耻。”
  铁由已经有三天没有回过营帐,她知道,自己彻底激怒了这个年轻的主人。宛若兰想过,最坏的结局是重新回到毡房,或者被指配给一个最低贱的奴隶。
  “给我配一副药,让我在小产后死去,好么?”宛若兰对自己的医官说。
  “不行啊。尊敬的王后,违背了他们的命令,那些蛮族会把我所有的亲友杀死。”
  “真傻啊。”宛若兰疲惫地低叹说:“你还不明白吗?跟活着比,死才是最轻松的啊。”
  “不要这么想。会慢慢好起来的。我听说这些蛮族是最小的儿子继位,他会成为部族的翎侯,如果王后生下儿子,也许会摆脱奴籍。”
  “不会的。你不知道他们有多么痛恨我们……我想我快死了。这些天我总梦到帝都。梦到天朝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他们一定在骂我吧。”
  “你知道我的封号吗?”宛若兰突然说。
  医官摇了摇头。
  “淳安公主啊。淳安是我的封地。一出生那里就属于我,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曾经想,等国君归天,如果我能上书请求不再殉葬,也许会回到那里,安安静静度过后半生。但现在,天朝不会再接纳我了吧。”
  “真可笑啊。”宛若兰自失地摇了摇头,“他们杀我的时候我还害怕。其实我该让那支箭射穿我的喉咙。”
  “王后……”
  “我已经不是王后了。居桓已经没有了。从这里能看到居桓的城,上面已经长满了草吧……为什么我不在城破时死去呢……”
  “王后,他们在叫你。”
  宛若兰颤抖了一下。
  罕多尔松开受淫的女奴,命令她扒开屁股,展露出受淫的部位。精液从她胭脂般红腻的穴口淌出,仿佛屈辱而淫虐的泪水。
  “赤马翰!”
  高大的汉子往后退了一步,“我不会碰这个被诅咒过的妖婆。”
  “别矢里!”
  射雕儿摆弄着自己的空弓,“我有两个十六岁的女奴。”
  “拔海!”
  年轻的汉子站起来,“这样的羞辱已经足够了。我们只惩罚不听话的女奴。我们不是魔鬼。”
  铁由缓缓看过围坐的草原汉子,“还有谁要惩罚这个女奴?”
  没有人回答。
  铁由撕下一块羊裘,从腰间拔出短刀,然后拉起宛若兰,一刀划下。
  鲜血溅在白色的裘皮上,红得刺眼。
  铁由拖着女奴滴血的手腕,大声说:“既然没有人再惩罚她,从现在起,这个妖婆就是我的专有女奴!她不会再回到毡房,也不会再被任何人伤害!她是我的财产,只有我才能决定她的生死,向她索取,或者抛弃她!”
  铁由将那支比自己还高的铁矛重重刺在地上,“以我的矛为誓!她再施展妖术,伤害我的部族,我会亲手扼死她!用她的心脏和头颅祭祀青穹!”
  铁由把染血的羊裘挂在矛上,一手揽起自己的女奴,把她扛在肩上,回到营帐。
  ***    ***    ***    ***
宛若兰从睡梦中醒来,看到两条花白的辫子。她连忙坐起来,“老阿妈。”
  格伦老妇人满脸不悦,嘟囔说:“我们草原的女人,还应该服侍一个妖婆吗?”
  宛若兰说:“我是主人畜栏里的羊只,你是为主人管理羊群的牧人。宛氏会听从你的吩咐。”
  格伦老妇人这才高兴起来。她是部族中唯一的接生婆。铁由让她来看顾自己怀孕的女奴,这让她有些不高兴。
  “你离分娩还早,每天还能服侍主人。先梳洗打扮,没有人会喜欢邋遢的女人。”
  “是。”宛若兰顺从地说。
  她在铜盆里洗过脸,发现腕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过,屈伸时略有痛楚。
  宛若兰抹净面颊和双手,把长发揽到胸前,用一柄牛角梳梳理整齐,然后结成辫子。
  格伦老妇人把一只草原女子用的妆饰箱放在毡上,不客气地说:“你年纪大了,要打扮一下,才会让主人满意。”
  在居桓王宫时,她的妆台嵌满了珍珠美玉,单是各色花棒就有百余枝,每天侍女们都会献来新的香粉、花汁和蜜油。
  这只妆饰箱是用梨木作的,已经用得旧了,里面有一些铅粉和胭脂。铅粉很平常,远不及宛若兰曾用过的细腻,胭脂却是上等的佳品,鲜红夺目。
  宛若兰用小指沾了一点胭脂,细致地涂在唇上,然后将剩下的在掌心抹匀,淡淡敷在颊上。
  赵秀儿看着她,眼神即惊讶又羡慕。只用了一点脂红,面前的美妇就像一粒擦亮的珍珠,变得明艳起来。她红润的唇瓣愈发鲜美,一颦一笑无不娇艳欲滴。白玉般的面颊淡施脂粉,更显得艳光照人。
  格伦老妇人哼了一声,“腾格汗的妖婆。”也许只有铁由才能克制这个妖婆,解除她给部族带来的灾难。至少牛羊没有再生下六条腿的怪物。而且她还怀了孕。有主人英雄的圣血,也许会破解这个妖婆的巫术。
  格伦老阿妈带着一丝鄙夷说:“把屁股也洗干净。它总是沾满让人恶心的脏东西。”
  宛若兰脸上一红,然后解下衣服,仔细洗净下体。
  ***    ***    ***    ***
“留下的部族有一万四千帐,但有一千六百帐没有成年男丁。剩下的一共可以提供一万三千七百名战士。”
  迁徙至今,左部损失了三千名壮年男丁,接近总数七分之一。将近两千顶帐篷失去了主人。
  “所有死在战场上的男人,他的家庭将获得两名男奴和三名女奴,还有两头牛和五只羊。”
  罕多尔计算了一下,“这样属于你的奴隶和牛羊会失去很多。”
  “我们会再得到的。”铁由转过脸,“拔海。”
  “有一个俘虏曾经是北郡的戍卒。”拔海在沙地上画出地形,“他说腾格汗北部的城市叫北郡,有一条很长的墙挡住。他以前从北郡转移到这里,一共用了三个月时间。在北方,腾格汗还有两个爪牙,佝离国和北山的骑兵。另外还有七八个部落,最强大的是屠乞人。东胡人也在这一带游弋。”
  “派人追上我的父亲,告诉他,草原上有我们的敌人。慕舆谷,你是我父亲最出色的手下,我命令你:寻找那些部落,告诉他们,愿意与我们联合的就是我们的朋友。我可以按照他们提供的战士,公平地分配战利品。”
  慕舆谷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草原人,很少有男人成为老人。游牧和频繁的战争,使他们很早就死去。
  “最后检查一遍马匹和大车,我们明天就离开。”
  铁由牵过自己的枣红马,系紧肚带,然后踏进营帐,用一块毡片盖住宛若兰的头脸,把她抱到马上。
  铁由不喜欢她露出头脸和手脚。草原的风沙用她的皮肤来说,过于凛冽了。
  座骑转了半个圈子,然后迈开四蹄,小步奔跑,接着越来越快。这是一匹出色的战马,奔跑时又稳又快。
  不知过了多久,马蹄下的青草变成了岩石,又过了一会儿,座骑前蹄抬起,似乎爬上了台阶。
  宛若兰已经知道他们来到哪里。即使被毡片包裹着,也能闻到腐尸的臭味。虽然隔了一年,那些气味仍没有散去。
  马匹越上越高,令人作呕的尸臭也渐渐变淡。铁由勒住马,掀开她头上的毡片。
  刺眼的阳光使宛若兰一阵眩晕。当适应了光线,她望着眼前的景象,心头一片茫然。
  战马停在宫城高处的平台上,远方宝石般的蒲昌海与连绵的金微山一如往昔,只是她脚下曾经繁丽的王宫已经变成一片废墟。木制的楼阁大多已经在战火中被焚毁,石缝间长出青草。倒是她的寝宫,奇迹般的保存下来。
  “明天我们要往东去。可能永远也不回来。”铁由说:“也许你想再看它一眼。”
  寝宫内落满灰尘,物品被洗掠一空。那张巨大的王座由于太过沉重,还留在原地,上面镶嵌的珠宝被人用刀撬走,满是斑驳的刀痕。
  宛若兰用衣袖拂去座上的灰尘,像曾经那样坐在上面,两手平握身前,慢慢挺直身体。
  一瞬间,她仿佛看到花枝招展的侍女济济一堂,捧着各色物品,笑靥如花,每个人望着她的眼神都充满尊敬和崇慕。
  宛若兰睁开眼,望着自己的主人。
  居桓已经不存在了。而她,在所有人心里也已经死去。坐在这里的她,不再是居桓的王后,而是一名卑贱的女奴。
  她朝主人嫣然一笑,柔媚地说:“这张座椅大得像床榻,奴婢在这里来服侍你好吗?”

【全文完】

【星天旋转】(全)作者:狂紫 17 ~ 20 (5/5)
上一篇

Advertisement
Tags: BDSM文学作品
Tweet116ShareShareShare186ShareShare

Related Posts

中文BDSM小说

眼罩

2026-09-15
中文BDSM小说

优等生小玉的淫变(1-29) · 第十八章、无知服淫药 ~ 第二十三章、淫具威力

2026-09-15
中文BDSM小说

我的妻奴生活 · (一) ~ (三)

2026-09-15

Popular Videos

Members-Only Video

[CineMagic]DD-010 背徳の肖像 瞳リョウ かとう由梨 寺田弥生 (Downloaded compilation)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12-04
0

Read moreDetails
Members-Only Video

ADV-B008 06アートSMオールラインナップ SM好辞艶Ⅷ 大塚咲、白鳥るり、つかもと友希(牧本千幸)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10-15
0

Read moreDetails
Members-Only Video

[不二企画] B-15 乳虐の世界15 藤野裕花 高田美幸 -濡木痴夢男- fuji-0031 乳虐15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5-30
0

Read moreDetails
Members-Only Video

[不二企画] AR-07 緊縛浪漫07【Part1】 すごい縄・真弓の美尻呻き巨乳泣く (緊○浪漫07) O-133 fuji-0197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11-20
0

Read moreDetails
Members-Only Video

CN-380 口舌奉仕女 4 河野りん 古河由摩 天衣かおり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8-20
0

Read moreDetails
【Exclusive】[隷嬢寫眞館] 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 彩木美奈
Members-Only Video

[隷嬢寫眞館] 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 彩木美奈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1-22
0

Read moreDetails
Members-Only Video

CN-44 放課後の天使たち 4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6-29
0

Read moreDetails
Members-Only Video

VS-005 未亡人明菜 喪色の舞 橘恵美子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6-04
0

Read moreDetails

Exclusive Videos

Members-Only Video

VS-317 女囚幻想グラフティ 森下亜弥 CS-129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9-12
0

...

Read moreDetails
Members-Only Video

VS-352 関西発、奈落のフライト 岡村絵里子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3-01
0

...

Read moreDetails
Members-Only Video

kansai-0850 真髄 優女香 [関西マニア倶楽部]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10-10
0

...

Read moreDetails

Site Overview

  1.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from this website
  2. Members-Only BDSM Video Overview
  3. BDSM / Kink Gallary Overview
  4. BDSM Blog (English) Overview
  5. BDSM Blog (Chinese) Overview
  6. BDSM Blog (Japanese) Overview
  7. BDSM / Kink Novels (English) Overview
  8. BDSM / Kink Novels (Japanese) Overview
  9.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10. Free BDSM Video Overview

Follow us

分类

  • BDSM blog (Chinese)
  • 中文BDSM小说

归档

  • 2026 年 9 月
  • 2026 年 8 月
  • 2025 年 8 月
  • 2025 年 3 月
  • 2025 年 1 月
  • 2024 年 12 月
  • 2024 年 7 月
  • 2024 年 6 月
  • 2023 年 11 月
  • 2023 年 10 月
  • 2023 年 9 月
  • 2023 年 3 月
  • 2023 年 2 月
  • BDSM / Kink blogs
  • BDSM / Kink Gallary Overview
  • BDSM / Kink Novels
  •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 BDSM / Kink Novels (English) Overview 
  • BDSM / Kink Novels (Japanese) Overview
  • BDSM Blog (Chinese) Overview
  • BDSM Blog (English) Overview
  • BDSM Blog (Japanese) Overview
  • BDSM Wild – Bondage & Fetish Videos
  • Exclusive Videos
  • Featured Image Test
  • Free BDSM Video Overview
  •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如何下载会员专享视频 || メンバー限定ビデオのダウ
  • JAV Database Overview
  • Members-Only BDSM Video Overview
  • Most Popular Member-Videos
  • 检查重复网页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

Welcome Back!

Login to your account below

Forgotten Password?

Retrieve your password

Please enter your username or email address to reset your password.

Log In

Add New Playlist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BDSM / Kink blogs
  • BDSM / Kink Gallary Overview
  • BDSM / Kink Novels
  •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 BDSM / Kink Novels (English) Overview 
  • BDSM / Kink Novels (Japanese) Overview
  • BDSM Blog (Chinese) Overview
  • BDSM Blog (English) Overview
  • BDSM Blog (Japanese) Overview
  • BDSM Wild – Bondage & Fetish Videos
  • Exclusive Videos
  • Featured Image Test
  • Free BDSM Video Overview
  •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如何下载会员专享视频 || メンバー限定ビデオのダウ
  • JAV Database Overview
  • Members-Only BDSM Video Overview
  • Most Popular Member-Videos
  • 检查重复网页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