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谢的雪莲(1-15)作者:不详 第5部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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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们一共做了两次,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成功了」
「你说他亲你,都亲你哪儿了?」
「嘴和脸。」
「还有哪儿?」
「还有胸脯。」
「亲你奶子了吗?」
「亲了。」
「说说亲奶的滋味!」打手们问得越来越下流,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当打手们要求潘雅丽挨个吸吮他们阴茎时,两滴清泪流淌出来,挂在她像芍药一样红彤彤的脸上。
她坚决地拒绝了,即使打手们用烟头烫她的奶头和阴户也没有答应,直到被他们一丝不挂地拖到隔壁的空房子里。惨叫声不断传到吴茵的耳朵里,一直持续了三十几分钟才停止,恶棍们并没有把她拖回来,吴茵知道潘雅丽一定被打得昏死过去了。打手们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医院。
狱医来到隔壁的房间,地板上只留下嘴角淌血,胸脯和下身一片红肿的潘雅丽,狱医叫护士们把她抬进另一间屋子,每天司空见惯的红伤救治又开始了。
天已经大亮,王雪梅也渐渐从半昏迷中完全苏醒过来,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天受刑的情景,烟头烫、小针扎、猪鬃桶、钳子拧,那对美得让同性都嫉妒的乳笋遭受了难以置信的摧残,连周围的嫩肉也没能幸免,被这帮恶魔用尖嘴小钳子一块一块拧起来,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个平时连打针都不敢看的女孩子硬是一个字也没招!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扑簌簌落了下来,打湿了胸前血迹斑斑的布片,正在这时牢门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她止住了哭泣,惊恐地坐起来,禁不住浑身一阵颤栗。难道他们又来提审我了吗?狱卒们的脚步越过牢门在隔壁的牢房止住了,随着一声狰狞的狂叫,一个身披256号囚服的女子半屈着身体被押了出来。
雪梅挣扎着站起来,趴在囚室的小窗户上,看到她一步一挪地走了过来。披散的头发遮住她大半个脸,一下子无法辨认出她的年龄,一条很短的铁链连接着锁在手腕和脚踝的手铐和脚镣,哗啦哗啦的铁器撞击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糁人。这也是鲁军发明的一种折磨女犯人的手段,叫做蛤蟆跳,是这所炼狱独创的戒具。
分为轻铐和重镣两种,轻铐的镣与铐之间连接的铁链比较长,戴镣之人还可以弯着腰行走,重镣则连接的锁链很短,甚至不足一尺,带镣之人只能是这样一步一挪的行走,每到黄昏,酒足饭饱的恶棍们经常无缘无故地给被关押的女囚戴上,逼迫她们在院子里行走,对于那些有姿色的女性,这帮恶棍还要下流地脱光她们的囚衣,以打发他们茶余饭后无聊的时光,满足那早已畸形的兽欲。
「快点,快点,你不是挺能跑的吗?怎么不跑啦,你倒是跑呀!」押解的打手们在一旁得意地吆喝着。
「一会在堂上还要剥光了你,再给你的奶头戴上链子,由弟兄们好好牵着你好好兜兜风。」押解的恶棍在一旁无耻地威吓着。雪梅惊恐地望着从牢门前缓缓移动过去的人影,下意识地躲进黑牢的角落里。她目送着还在一蹦一蹦女难友远去的身影,感到一阵难以言表的恐惧,胸脯上那两座隆起似乎更疼了,她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些奇形怪状的专门摧残女性乳房刑具的轮廓。
刑房里女子已被卸去戒具站在野兽们中间,在提着橡皮棍的特务们一阵又一阵「说!快说!快说!」的狂叫声中,她静静地闭上眼睛。这就是毛人凤在与鲁军密谈时所提到的三个女子之一,档案上她的名字叫陈静,被捕前就职于国防部二厅情报分析中心,军衔和雪梅一样也是上尉。像吴茵和王雪梅一样。砰……砰……刑房内传来棍棒落到皮肉上沉闷的声音,陈静的头耷偏向一侧,大口喘着粗气,散乱濡湿的头发遮住了苍白而美丽的脸。
「我再问你一句,说还是不说?」一个打手扒开了囚服的前襟,露出粉嫩丰满的胸部。
「该说的我刚才已经说了。」她冷冷地盯住施刑的打手,目光依旧倔强而坚毅。
「这么说你是不准备说了,好,好,就让你尝尝劈柴炖肉笋的滋味!」站在两边的打手们举起橡皮棍,运足力气向陈静赤裸的胸脯上猛地打下去。砰的一声陈静的酥胸立即凸起一条紫红的条索,又是砰的一声,橡皮棍准确地落到左边的乳房上。
胃液从陈静的嘴里喷了出来,剧烈的疼痛使她一下子喘不过气来,她的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板上。鞭打还在继续,橡皮棍子带着风声不停地落在她酥软的奶子上,两只乳峰被抽得上下左右跳耸,凝脂般白皙光滑的表皮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斑马状的图案。
如同工厂的流水线那样,一个打手上去抚摸起陈静的乳房,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到脸颊上,一会儿刑房里又响起那从牙缝里挤出低沉的叫声,抽打再次开始了,直到那时大时小的呻吟声嘎然而止才停下来。
一瓢冷水泼到陈静的胸脯上,接着又是一瓢,耷拉下去的头颅终于有了反应,一捆熏香被举到她的鼻子下,一声喷嚏证明这个死过去的女子又苏醒过来。刚才在乳胸上肆虐过的打手们下流地扒光陈静衣裳,把她拖拽到那个门形的刑架下,从两只吊角扯下垂下来的绳子,熟练地将陈静的脚踝捆住,随着绳套被逐渐的收紧,两条大腿也一点点被分开,直到整个人呈倒Y字被吊在半空。
一双匀称修长的玉腿泛出柔和的光晕,一对光裸的脚丫绷得很直,丰腴滚翘的玉臀微微颤抖,鞭痕累累的乳房垂下来,使得胸脯的那条沟壑更加诱人,两条玉臂徒劳地还在抓来抓去,似乎要找到支点以缓解两腿的压力,瀑布似的长发拖到地板上,只是那张娇媚脸蛋因痛苦而变得不再那么迷人。
像屠宰前都要用水激过一样,恶棍们先把整整一桶冷水倒在她的阴户上。陈静的心头一紧,她知道凶恶的敌人就要对那里动刑了,想到体贴的丈夫不知被关在何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正在受着拷打,想到还在蹒跚学步的爱子,泪水禁不住潸然而下。
「想通啦?就是吗,这么漂亮的身段,要是刻满鞭痕多可惜呀,一个女人搞什么政治,三年五载孩子张大了,不知道他的妈妈是谁,说不准哪天你们夫妻重逢,你的丈夫搂住你求欢,而你却不能享受闺房的乐趣,那是多么令人不幸的事呀,还是把我感兴趣的问题说出来吧,说出来我就把你放下来,还给你疗伤,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怎么样,还犹豫什么?」敌人错把陈静的眼泪当作她即将屈服的信号,甚至三三两两地开始收拾起凶器来,当这帮畜生意识到这只是他们一相情愿的时候,更加疯狂的酷刑开始了!
被水浸泡透了的藤鞭呼啸着落在女儿家那被阴毛隐蔽住的地方,清脆的啪啪声拌着凄厉的尖叫声使得阴森的刑房宛如地狱,一鞭下去一条血杠,一鞭下去一道血花,光滑阴户裂开了,鲜血从破损的黏膜中流出来,与汗液混合在一起,在藤条的重击下形成阵阵血雾,开始还拼命遮挡在那里的双手终于无力地垂了下来,藤条抽打在上面也听不到那尖利的哭喊,打手们只好沮丧地把沾满鲜血与阴毛的藤条再次丢回到水桶中去。
「这小娘们晕死过去了,怎么办,组长?」打手们望着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面面相觑,在这里是不能随便打死犯人的,尤其是那些上峰定下来必须掏出口供的犯人。
「泼醒,先泼醒,醒了先操操她,我就不信她熬得住这铁枪乱点烂扁桃的招法!整完了再请那个白衣秀才看看,我看这小娘们身子骨硬朗着呢,一时半会不会有事!」
「组长,我看这娘们是块难啃的骨头,光操解决不了问题。」
「傻大个,你小子不是平时总爱炒漂亮女犯排骨吗,今天怎么了,炒她呀,你要是炒出她的口供,老子给你报功,再把优待室里那个刘小云交给你,爱怎么整就怎么整,怎么样!」刘小云也是关押在这里的一个女囚,被捕前是金陵女子大学的一名英文教师,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审讯的价值了,但由于其容貌美丽成为这帮畜生的泄欲对象。
「组长,有您这句话,兄弟我一定拿出绝活来。」
「傻大个已经表态了,你们几个呢?」
「愿为领袖效劳!」当陈静再次被冷水泼醒后,惨绝人寰的妇刑后轮奸拉开了帷幕。
青鹤
十四
太阳已上三杆,鲁军和缨子才从春梦中醒来,看完王雪梅和吴茵的刑讯录象后,两个人的兽欲被同时刺激起来,立即搂抱在一起,开始了近乎疯狂的交欢,当两个人都从这畸形的交欢中得到极大的满足后,才懒洋洋地洗去身上的污秽。
吃完早饭后这对狗男女精神抖擞地来到刑讯三室,已经昏迷的陈静依旧俯卧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身上已经穿上了衣服,只是女体羞于见人的部位仍无一例外地袒露在外面。一个打手呈上刑讯报告,记录上空空如也,除了她承认自己的共产党员身份外,没有一句有价值的口供,只是密密麻麻地记载着狱医所写的伤情检验证明。
手指脱位,甲下血肿,肩锁关节半脱位,乳房表皮I度烫伤,乳头I度烫伤,乳晕I度电灼伤,会阴浅II度烫伤,乳房组织II度钝击伤,阴户I度撕裂伤,肛门II度撕裂伤合并脱肛,两肋皮下软组织大面积挫伤,大腿内侧皮肤表浅裂伤,臀部化学灼伤,大脚趾指甲脱落,其余脚趾甲下淤血。
「就这些吗?」
「是,长官,别看这个小娘们娇滴滴的,可顽固得很,该用的兄弟们都用上了,还是一个字的口供都没得到。」
「废话,如果一下子就能整服帖了,还从上海警察局押到这里干什么!把狱医叫来,你们几个先把她弄到隔壁。」鲁军命令道。一会狱医来了,鲁军简略地询问了一下犯人继续刑讯下去是否有危险,然后和缨子开始交流下一步的刑讯方案。
陈静是三个被捕女子中年龄最大的,今年已经年满二十六岁,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他的丈夫也是一个共产党员,早年曾留学于东嬴帝国大学医学院,8。13事变爆发后回国参加抗日工作,后加入叶挺将军领导的江南救护队,1943年入党,后来受党的派遣回到上海,在教会开办的医院负责为新四军秘密采购十分匮乏的医疗器械和药品。
1944年他和当时已经是我党党员但秘密加入军统谍报组织的陈静结婚,抗战胜利后,他和陈静继续遵照党的指示潜伏下来。在这次突然的事变中,陈静的丈夫也不幸被捕,被关押在龙华监狱,只有三岁的孩子恰巧在亲戚家幸免于难。狱医给她注射了强心剂,同时在她的手臂上开通了输液的通路,一会那张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一点血色。
「这个女人应该是她们三个中最容易突破的,只不过鲁君的这些属下缺乏像您这样敏锐的洞察力,一个有了家庭和孩子的女人在很多情景下是很脆弱的,就算她自己能够忍受酷刑的折磨,她能够忍受自己心爱的人遭受酷刑而无动于衷吗?只要把她的丈夫押解到这里看她受刑,然后再让她看自己的丈夫受刑,您所需要的结局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这就是上帝赋予夫君的机会,如果这些仍不能撬开她的嘴巴,那么这个女人就是魔鬼,夫君可以在她的身上试用所有最严酷的刑罚让另外两个女人观看,因为她的作用只限于此了。」缨子提醒道。
「按照特派员意思立即请示毛人凤局长,火速将陈静的丈夫押解到这里,你们几个先把那个叫王雪梅的小娘们弄到第二刑讯室,呆一会我和特派员亲自审讯她。」
「夫君,难道您又忘了磨刀不费砍柴功的道理了吗?不妨再等一等,如果这个陈静先招了,夫君不是可以把您的那个红颜完整的保留下来了吗?」
「缨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恶魔的脸上居然涌上一缕羞涩。
「我知道夫君不是那个意思,走吗,我想先我们应该看看审讯的录象,看看那些地方需要改进,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说法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好吗,夫君。」说完她打了一个哈气,冲着鲁军嫣然一笑。狱医已经给陈静的胸脯、下体、两肋、手指和脚趾的伤口上完药,两个打手架起她连拖带拽地走了出去。
黑牢中的王雪梅已经适应了那种浑身麻酥酥的滋味,甚至戴上了乳罩穿上了裤衩,任凭那两个地方由于同布头摩擦所引发的酸酸胀胀的感觉,毕竟比起那难以忍受的疼痛好受多了,尤其是已经可以断断续续地睡上一会,这对于一个人最起码的要求已经成为她最惬意的事了。
通通的脚步和铿锵的镣铐声把她从短暂的睡梦中惊醒,她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那个女难友已经被押了回来,袒胸露怀,赤裸双脚,满身伤痕。在小会议室里鲁军和缨子并排坐在一起,银幕上正在放映刑讯吴茵的画面,随着恶棍们把烧得通红的烙铁浸在水桶里,然后在恶毒地按在吴茵的两腿之间那块最柔软的地方时,鲁军的手已经解开了缨子上衣的纽扣。
天已经大亮,电话的铃声打断毛人凤的春梦,昨夜他看了半宿鲁军送来的录象带,里面的内容让他半宿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他想起了当年的提蓝桥,想起了龙华,想起了雨花台,想起了息烽,想起了广州陆军监狱,甚至还想起了临时搭在皖南的那所集中营。
一个个美丽的面庞不停地冒出来,有崔正瑶的清秀,张露萍的雍容,施奇的甜美,李琴的俊俏,虽然这些巾帼女子都已经长眠在地下了,但是毛人凤仍旧意淫着把录象带里女主角换成她们,而施刑的男主角自然就是他自己了,他用烧红的烙铁烫她们的胸,用带钩的铁条插她们的穴,接着就是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手淫,直到筋疲力尽睡死过去。
没有了缨子的陪寝的日子使他寝食不安,因为每当这时他都可以再这个日本女人的身上得以发泄,他心里暗暗后悔一时高兴放走了那个尤物,尽管肥胖的身躯和过度的放荡早已使他力不从心,对于身边军统总部如云的美女他也只有手淫和意淫的能耐了。
「娘西皮,我是毛人凤,什么事快说?」
「局座,刚才八十二号发来急电,请示能不能把龙华的张德新押往他们那里。」
「哪个张德新?」
「就是哪个叫陈静女共党的男人。」
「鲁军他们又想搞什么名堂?」
「请示电说是缨子秘书的主意,要搞个鸳鸯会审。」
「那就快去办吧,通知毛森全力配合。对了,派我的车子一同去,接缨子回来述职。」
「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电文写得要委婉,告诉鲁军缨子只是暂时回来,那个情种肯定正搂着缨子睡觉呢。」这只老狐狸说得没有错,此时的缨子和鲁军已经赤条条地躺在一起。
一阵激情澎湃的性交使得鲁军早就举手投降,得到满足的缨子也安静地偎在他的怀里,娓娓地讲述自己的身世。这是她第一次对另一个男人讲述深埋在心底里的血泪过去,叶落归根是所有女人都憧憬的梦,即便是生活再糜烂女人也希望有个固定的男人,这个日本女人真的爱上旁边这个还是单身的中国男人。
「我出身在一个武士世家,在日本那是很荣耀的事,父亲也是个士官,母亲也出身在军人的家庭。九一八满洲事变时,父亲的部队驻扎在高丽,后来奉调来到旅顺,我和母亲一起也来到你的国家,那年我七岁。父亲是个少言寡语的人,但我和母亲都为他担忧,因为他喜欢你们的国家,你们的文化。我是在满洲长大的,从小就和中国孩子在一起玩耍,和中国孩子一起上学,本来我可以成为一个普通的日本女人,伺候丈夫,养育孩子,但这一切在我十四岁那年随着父亲的被捕都破灭了!破灭了!」她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
「军部说我父亲参加了日本共产党,阴谋颠覆天皇的统治,这在当时是滔天大罪,于是我和母亲作为同案犯也被押往新京。情报本部的土肥源将军亲自审问了我的母亲,还动了妇刑,关东军的特务机关是以残酷闻名的,而我的母亲是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哪里受得了那种酷刑呀,她供出了父亲的同党,没过几天就在狱中上吊自尽了。随后父亲也被判了死刑,只不过此事有伤日本皇军的荣誉没有公开。」
缨子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些始终让她噩梦缠身的可怕景象。在关东军专门关押日本人和高丽人的反省院里,十四岁的她被一群喝得醉醺醺的自己同胞扒光衣服绑在栓马桩上,旁边停放着父母的尸体……无数双手揉搓她还是处女的身体,接着就是无休无止的轮奸和毒打,她一下子钻进鲁军的怀里哭泣起来。
「鲁桑,你还在听吗?」好一会她才停止抽泣问道,两只大眼睛里依旧盈满泪花。
「缨子,我在听。」说实在的在这以前他很看不起这个日本女人,以为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与她做爱也是逢场作戏,真的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动人的身世,他的手不再向对待一个妓女那样在她的身上发泄,而是温柔地拥抱住她,原来两个充满罪恶的灵魂也还有一缕良知。
「你说的是日本军队拷打你?」
「是,日本军队是野兽!」
「后来呢?」
「他们没有杀我,而是逼我参加了樱花挺身队。」
「什么是樱花挺身队?」
「就是由日本和高丽女人组成专门为高级军官慰安的组织……」
「那你后来又怎么到了梅机关呢?」
「支那战争扩大了,日本军队缺乏懂得你们语言的向导,于是我就被派到第五师团。土肥源是个下流的家伙,他早就占有了我,后来一个来自于千户的少佐爱上了我,他又把他派到缅甸,最后战死在那里啦!每个周末他都叫人把我送到他那里,除了糟蹋我以外,还强迫我学习格斗、电讯、暗杀等课程,当然还有勾引你们男人的媚术,开始我不愿意,他就拿烟头烫我的乳头和阴户,还用了电刑,一个女人哪受得了那种刑呀,只好死心塌地为他们干。鲁桑,我是一个下贱的日本女人,请折磨我吧!」
「不,缨子,你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喜欢你,喜欢你。」
「鲁桑,对我粗暴点,你知道我喜欢那样。」
「不,缨子,我不能那样,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你真好,抱紧我,我有点累了。」大约在中午,汽车送来了陈静的丈夫张德新,接走了川上缨子。审讯也在下午又开始了。
十五
午后灿烂的阳光射进炼狱空旷的走廊里,使得阴森森的牢房也显得不那么黑洞洞的了,已经一动不动蜷缩在那里快三个小时的王雪梅终于开始缓缓地移动起那遍体鳞伤的胴体,她艰难地爬行到牢门口那堆囚服前,用颤抖的双手艰难地穿戴到遭受重创的裸体上。
短暂的睡眠使得年轻的雪梅脸上稍微有了些血色,不再像刚从刑房里被拖回时那么的苍白,她像尊雕塑一样目不转睛望着阳光拖拽的阴影一寸一寸向自己逼近,仿佛在全神贯注地观看一场完美的演出,直到身体被完全笼罩在其中。没有人知道此刻她在想些什么,也许她在想已经经历过的刑讯,也许她在想如何熬过下一次的过堂,也许她在回忆旧日的欢乐,也许她只是漫无头绪地在发呆。
两个狱卒提着送饭的大桶进来,将饭菜摆在她的面前,除去周身的疼痛之外她那里还有饥饿的感觉,但在狱卒不吃就扒光衣服的威吓下她不得不喝了几口他们送来的汤,又被强迫吃光了那盘有些异味的饭菜,然后无力地又蜷卧在草垫上。
两个狱卒并没有走,而是将王雪梅拽起来锁在墙壁的铁链上,一个医生模样的年轻人走进来,掀起她的囚服、褪下她的囚裤,将白色的药膏涂抹在胸脯和下体上。直到药膏干了那三个盯看自己的男人才解下锁链离开,王雪梅也如释重负地半倚半靠墙边,尽量遮上裸露的身体。
疼痛确实比刚才轻多了,她甚至敢于用手指触摸红肿的乳头,这在刚刚被扔进这里的时候是不能想象的,只是一种异样的酥麻不断地袭来,使她的脑子里产生一些少女羞于启齿幻想。阳光完全照射进牢房里,并且还在一点一点地延伸,大概是看守们躲到一边偷懒去了,因此王雪梅的耳边也有了少见的清净,再也听不到那议论女囚身体的下流话。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立下的规矩,这帮打手全都有午睡习惯,所以这个时候通常是不会提审犯人的,除非遇到特殊的情况,当然对于王雪梅也不例外,没有了看守们狂吠的院子里像死一样的静,只有那棵大槐树上的还蝉不知疲倦地鸣叫着。
阳光拖拽的影子掠过她的身资继续向前爬行,直到渐渐移出牢房,时针已经越过两点,午睡后打手们纷纷懒洋洋地走出洞穴,伸着懒腰来到离这里不远的刑房。片刻的安宁很快就被凶恶的逼供声打破,不一会受难姐妹们的叫喊声也接踵而至。
「哎呀……哎呀……你们……你们怎么……怎么这样无耻呀……」
「无耻,无耻的还在后面呢,说!快说!」
「你们这帮畜生……不得好死……啊……啊……疼……疼死啦……」
「怕疼就快说,要不老子把这边也给你挂上!」
「哎呀……妈呀……」
一声接一声的惨叫,一句接一句的逼问不停地灌进王雪梅的耳膜,她的神经又一次被绷紧了,毕竟经过长达半宿严刑拷问的她清楚那帮野兽会用何等灭绝人性的手段怎样对付每一个进入到那里姐妹的。
赤红的烙铁,冰冷的钳子,雪亮的钢针,锋利的竹签,蓝色的电弧,淫荡的眼睛,流涎的嘴巴,狞笑的面孔,扬起的阴茎,这一切又开始在她的眼前转动,越来越大,她感到晕眩,感到恐惧,一个女人在这一切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可怜呀,她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企图阻止那痛苦的哭喊继续刺激她那接近崩溃的神经,可是没有用,一点也没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停了下来,面色苍白的王雪梅也慢慢从噩梦中走了出来。她又像刚才那样木雕般地坐在那里,直到一阵纷乱脚步打破这短暂的沉静。
他们又来提审我了吗?巨大的恐惧使王雪梅身不由己地躲到墙角,随着钥匙开锁的声音,铁门哐砀一声被打开了,一股酒气顿时弥漫在狭小牢房里,昨天疯狂作践过折她的那六个打手呼啦啦全都涌了进来。
「王雪梅,别在这里躲清闲了,走吧,谈谈去,我们处座又想你了。」瞧呀,他们说得多轻巧,想你了,谈谈去,好像在替他们的主子约会。
「我们也想你了,共党妹妹,你的身子可真嫩呀,衾你一晚上金枪都不会倒。」
「老兄言之有理,我现在就快忍不住了。」
「你们那都是些土老冒,光知道操呀操的,这么娇嫩的货色不玩点新鲜的岂不太可惜了吗?」
「你就知道弄那些不着调的花活,这又不是妓院。」
「你少装正经,别以为你跟范小云和刘春蕾的事弟兄们不知道。」
「你知道又怎么样,又怎么样,那叫特殊审问,懂吗?」
「什么特殊审问,范小云和刘春蕾已经招了,还他娘的审什么!」
「核实口供,核实,懂吗!」
几个打手相互攻击着。很快地污言秽语便从那一张张狗嘴里蹦了出来。
「请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换件衣服就跟你们走。」王雪梅平静地站起来,略带羞涩地背过身去。
「换什么衣服呀,又不是请你去赴生日PARTY,到了那里还不是要脱得精光,费那个事干吗?告诉你共党妹妹,这次是请你去二室,进到那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光眼子的,更何况像雪梅姑娘这么漂亮的娇囡子呢。」她的耳边又传来打手们淫荡而阴毒的声音。
「就是吗,到了这里还穷讲究个啥,王小姐的身子弟兄们又不是没见过,连操都操过了,还怕什么羞呀!再说了,不脱光了让我们怎么研究你呀!不脱光了怎么给你打奶针呀!不脱光了怎么给你坐春凳呀!不脱光了知道你哪块肉最怕疼呀!」
「你现在不是王雪梅上尉了,装什么贞洁烈女呀?」黑牢里回荡着打手们无耻的嬉笑声。
「住口,下流胚!我连死都不怕,还怕光身子吗?」说完雪梅庄重地转过身来。
「雪梅姑娘别激动呀,解开,让哥哥先看看你的奶子!怎么样,上了药后奶头子还疼吗?」
「小洞洞流水了吧?那个吴茵可一碰就泄洪,连裤衩子都湿透了。」
「呸,流氓,你们怎么样无耻!」
「小美人,你生气的样子可真迷人呀!」说着他托起王雪梅的下颌,王雪梅厌恶地闭上眼睛,伸出双手等待着恶棍给她戴上戒具。
「王雪梅小姐,先别忙着伸手呀,这次长官让给你戴这个,是你自己脱光了呢,还是等我们弟兄们伺候你脱呢?」那张色迷迷的脸变得更加淫荡。尽管这早就不是第一次了,王雪梅还是一时呆住了,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胸脯。
这是她最难回答的问题,虽说身子早已不干净了,可毕竟也不能谁想看就看呀,上次为了不让敌人的脏手玷污自己的身体,她是含着眼泪自己的脱的,可这次……没有等她开口,打手们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的双臂扭动背后,一股脑地把她的囚服扒了个精光,然后慢慢地一副链子比早上她看过更短的联体镣铐恶毒地戴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
「请吧,共党妹妹!」一个恶棍拍了拍王雪梅蹶起的屁股。
「真嫩呀,一点赘肉都没有,怪不得处座一直不让用大刑。」
「看这衾沟,真他娘的够味,不好好玩玩就打烂了是他娘的可惜了。」
「老二,你的鸡巴是不是又硬了,敢公开同情女共党要犯。」
「废话,你的鸡巴不硬吗,要是不硬除非你他娘的有病。」就这样在打手们的起哄声中,王雪梅只能屈辱地半蹲半爬地行走,亲眼目睹着自己两只垂下乳房随着身躯的移动而左右飞舞。嫩红的阴户因叉开的双腿充分暴露在打手们淫荡的目光中,恶棍们还不时地用手中的棍子桶那个隐秘的地方,王雪梅只好悲愤地紧咬住樱唇,她心里明白这肯定又是一个极其难熬的下午。
距离刑讯二室仅仅不足一百米的路程使得王雪梅足足走了接近一个小时,中间还有几次因身体虚弱而扑倒在地上喘个不停,尤其是在上那二十几节的楼梯时,她只好像畜生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行,终于到了,到了那让天下一切女性都不堪回首的地方。这是一间比昨天小得多的刑讯室,里面的陈设也不像昨晚那样让人毛骨悚然,但关押在这座魔窟里的女囚都知道这里才是女性真正的地狱。
「去掉雪梅小姐的戒具。」鲁军看着汗流浃背的王雪梅得意地命令道。当打手们终于卸掉王雪梅身上那副联体短铐后,她一下子便扑倒在地板上。像以往一样,王雪梅并没有立即被捆绑在那水泥砌的台子上,刑讯也没有马上开始,鲁军又习惯地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是这一次没有像以前那么冗长。
「王小姐,抬起头来看着我,知道请你来这里的意思吗?」
「知道,有什么招你就使出来吧。」王雪梅抬头看了她的猎手一眼又垂下去,只是身体抖个不停,打手们还像以往那样袒胸瘪肚地分立在两旁,只是那个日本女人不见了。
「稍安勿躁,我再问你一遍,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她已不愿在回答,甚至不愿在多看一眼屋里的陈设,反正到头来都一样。
「想不到王小姐还是这么不识时务,你不说,是吧!这不要紧,我会叫你说的,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办法,有的是耐心。」两个打手们把王雪梅架了起来,一副冰冷的手铐将她的手腕铐在一起,一个打手熟练地从房梁上拉下一条绳子,绳子前面的钩子挂在手铐上,随着绳索渐渐地被拉直,王雪梅被吊了起来,只有两只足尖着地。
「我知道王小姐自幼饱读诗书,不晓得听说过没听说过你们家乡杨乃武与小白菜的故事,那个小女子开始也像你这样死硬,几次热堂都一字无招,可我们的老祖宗把这个东西在她纤细的手指上这么一戴,那个小娘子立即就乖乖地招认了。」说着他狞笑地从墙壁的挂钩上拿过一只奇形怪状的东西举到王雪梅眼前。这是一件由四根横竖相连的铁棍子组成的刑具,铁棍子的表面粗糙不平,两端分别装配有互相咬合的小齿轮,有两根连杆伸向两侧。
「我们的老祖宗管那种刑法叫做拶手指,我们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女共党比起小白菜要难缠得多,所以把那个家什稍微做了一点改造,就是我手里这个小玩意,弟兄们帮帮忙,给王雪梅小姐戴上。」两个打手上来帮助他们的主子把它安放到王雪梅丰满的乳房上,坚贞的雪梅闭上眼睛,心一下子悬到半空,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她知道这就是传说中令受刑女犯魂飞魄散的拶奶器。
「现在想起点什么了吗,王雪梅姑娘?」鲁军过来摸了摸那簇由于恐惧几乎竖起来的阴毛,无论多么坚强的女性在这种情形下也会害怕,除非她是由人为虚构的。经过酷刑摧残的乳房肿得很大,两只美妙的蓓蕾也肿得像小手指那么粗,当鲁军的手指攀上被钢针和猪鬃肆虐过的乳头时,已经没有第一次被触摸时酥麻,强烈的疼痛使得王雪梅的身体一阵颤抖。
「有点感觉了?」他猛地扭住王雪梅的乳晕。噢!王雪梅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声,但不屈的她立即咬紧牙关,紧锁眉头,强忍着刺骨的疼痛,怒视着这帮败类,任凭他又捏又拉不再发出呻吟。汗水又一次浸透了她的秀发,从额头滚到脸颊,又由脸颊滚到尖尖的下颌,顺着欣长的脖颈流淌到柔美丰隆的酥胸。
「怎么样,是现在说,还是等用这个东西拶完你的嫩奶子再说!」他再次托起王雪梅的下颌,看着王雪梅微微颤抖的乳峰和由于恐惧而变色的面颊慢条斯理地说。虽然王雪梅怕得要命,眼睛中流露出无法完全掩盖的恐慌,但依旧高紧抿着嘴唇。
「别在逞强了,多么娇嫩的奶子呀,让男人看了就会顶礼膜拜,如果这么一拶可就彻底毁了,难道你想成为一个男人婆吗?」鲁军继续威吓道,他明白对于一个意志力特别坚强的女人来说,单纯的疼痛是无法真正摧毁她们抵抗意识的,只有这种不断地激发她们潜意识中对于痛苦的恐惧,使她们的心理最终接受叛变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到那时才能够水到渠成。
「我知道雪梅姑娘特别能熬,所以特地选了这种刑法,它比给您的奶子打打针难熬多了,准确地说它比您已经品尝过的其它刑法都难受十倍,百倍,还没有女人能挺得过去,王小姐,难道您就不爱惜自己刚刚二十二的生命吗?」
「我也是个普通女人,我也知道疼痛,不过我的生命已经不属于我自己,我已经把它献给人类最壮丽的事业。」
「您就是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也应该爱惜爱惜您这对美丽无比的嫩奶子呀,难道您真想为了那几个躲在角落里的胆小鬼而成为一个男人婆吗?真想在痛苦与悔恨中度过余下的时光吗?更何况我们还有比这更厉害的刑具等着你呢,就算你能熬,你又能熬到什么时候呢!舒舒服服的是招,死去活来的也是招,结果都是招,何必要受这个罪呢!」鲁军继续恶毒地逼问道,但得到的还是那他已经习惯了的缄默。
「好!今天就给你来个古为今用,我就不信还撬不开你的嘴,动刑!」两名赤裸着上身的打手站在姑娘的两边,同时下压两侧的连杆,随着齿轮啮合的咯吱声,四根面条粗的菱形铁棍夹住王雪梅双乳的根部,半球状挺翘的嫩乳顿时被挤变了型,颜色也由白变紫,像两块突出的口袋耷拉下来,剧烈的疼痛使得雪梅的胸脯先是一阵痉挛,然后极力地向前挺去,赤裸的大腿颤抖着,踮起的脚尖一次又一次几乎直立起来,就像芭蕾舞演员那样。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整整七分钟,王雪梅与刽子手对峙着,一方拥有一切摧残人神经和肉体的刑具,一方只是一个拥有自己理想的少女。
「有话要说吗?」
「滚开!」
「给她换换地方!」铁棍移到乳房的中部,王雪梅的手掌痛苦地张开又握紧,握紧又张开,殷红的血从咬破的嘴唇流出。铁棍一次次的收紧又松开,当王雪梅的乳房第四次被夹瘪时,不仅是胸脯,暴露在体表的每一根血管都像要爆裂似的极度贲张。
铁棍深深地嵌进柔软的乳房里,后面乳房的表皮仍然是嫩嫩的牙白色,而它的前面则因充血形成两只紫红色的膨出。乳晕足足有半寸高,就像正在哺乳的产妇,少量淡黄色的液体从乳头胀破的微小裂口缓缓渗出。
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划破午后的寂静,但不屈的少女嚎叫着还在与暴戾的打手对峙着……
「感觉到厉害了吧,我刚才已经说过,没有女人能熬得过去,怎么样呀,王雪梅小姐,现在说还不晚!」鲁军的手指摆弄由嫣红转变为紫黑色的乳头。王雪梅的头颅后仰得更厉害了,胸脯前倾的角度也越来越大,就像一只张满的弓,嘴角又开始不自主地快速抽动,接着是整个的面部。
「说还是不说?」除了摇头以外依旧没有口供。
「从头再来!」鲁军恶狠狠地说,但得意的狞笑已经看不到了。松开的拶子又一次收紧,已经是第五次了,但让鲁军不可思议的是除了那扭曲的脸蛋上又多了几滴泪珠外,还有的仅仅就是当拶子两边打手再次将连杆压下去后的那一声声惨叫,以及胴体越来越大的反弓,脚下越聚越多的汗水,除此以外依然还是他已经熟悉的缄口不开。
「不说就再给你紧上一扣,活活的疼死你!」打手们把拶子松开,准备第六次卡紧,这时鲁军突然烦躁地撕开自己汗衫的衣扣,推开施刑的打手,亲自握住两侧的连杆,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一下狂拶起来,更加凄厉的叫声立刻响彻刑房,王雪梅散乱的头发在飞舞,柔弱的身体在扭曲,惨白的脸庞变得蜡黄,眼睛极力的上翻,不停的呕吐,直到恶魔鲁军手臂酸得使不上劲,垂头丧气地败下阵来才停止。
「说不说!……说!……快说呀!……拶!……再拶!……」除了疼以外我的耳边只有魔鬼们一声声气急败坏的狂叫,乳房一次又一次地被压榨成葫芦状,身体不由自主地极力向前挺去,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已经过了多久,反正每分钟都是那么的漫长。
那个铁夹子依然挂在我的胸脯上,我开始恨自己是个女人,诅咒胸脯上那两座隆起。每当我在泪水构成的雨雾中看着他们狞笑着收紧两侧绳索的时候,刺骨的疼痛如海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像阎罗殿的小鬼似的撕扯着我的心,拉拽着我的肝,切割着我的肺。
我想死,可是死不了,女人是绝对不能落到他们手里的,这帮野兽都是摧残女人的高手,他们懂得如何延长你痛苦的峰值,所以每当我疼得要昏过去的时候,他们就停下来,使我心中一便便地祈求的那个时刻一次次地擦肩而过,此时此刻我多么盼望着昏迷像天使般地降临呀!
「在给我们的女英雄再换个地方,我要看看王小姐还能熬多久。」鲁军喘着粗气命令道,接着拿起搪瓷缸大口大口饮着水。
王雪梅被放了下来拖到一座门形的铁架子前,一副手铐将她的手腕反铐在脑后,一个恶棍迅速地摇动架子边的摇柄,一副与刚才拶子相似的刑具升到与王雪梅胸脯一样的高度,另一个站在王雪梅身后的恶棍将她的身体推过去,送进刑具里面,在更加靠近乳房的顶端的位置第二次被收紧。
那里毕竟比乳房的腰部敏感多了,刚才偶然发出短促的惨叫声顿时变成拖着凄厉长音的嚎叫,尖利中带着颤抖,嘶哑中带着绝望,王雪梅的手掌不再像刚才那样张开又握紧,而是张开后就没有能再次握起来,一股腥臊的液体滴洒出来,她的小便失禁了。
娇嫩的乳尖被彻底地碾压成薄饼,在钢铁的缝隙中微微战栗,笔直的小腿也因为巨大的痛楚而扭曲着颤抖个不停。胬出的乳头仿佛要被碾掉了似的凸起在铁棍的前面,那张性感的小嘴张开就没有合上。
是呀,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正像鲁军这个恶棍说的那样,这帮折磨女性革命者的发明家们确实把这种古老的肉刑发挥到了极致。如果仅仅根据生理上的测定,任何女性都不可能在这种毒刑下保持缄默,因为它比起针刺火烙所引起的痛阈要强烈很多很多。
况且针刺引起疼痛的峰值持续时间很短,而且这种短暂的剧痛还会使人体分泌一种类似吗啡的荷尔蒙,进一步提高人体对这种痛阈的耐受能力,火烙更是这样,因为它所造成的疼痛是由于刺激皮肤表面神经引起的,而且使用不当还会引起皮肤二度以上的灼伤,而二度以上的灼伤则会彻底损伤表皮,从而使人体的痛觉完全丧失。
所以针刑和火刑真正的威力与其说是造成刑讯对象的极度痛苦而迫其就范,还不如说是造成受刑人心灵上极度的恐惧而自我崩溃更准确,真正的刑讯老手是不会完全依赖那些东西的,拶刑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它向老虎凳一样,最大的特点就是疼痛持续的时间长久,而且它所引起疼痛的原因是组织缺血,只要不驱除诱因,这种缺血的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当然它的风险也是很大的,因为缺血一旦超过一定的界限,它将引起组织不可逆转的坏死,甚至危及囚犯的生命。
「拶奶子的滋味不太好受吧?怎么样,说了吧?只要告诉我还有谁是你的同党,我马上叫他们停下来。」鲁军溜了过来。王雪梅昂起泪雨涟涟的小脸看了她的猎手一眼,又紧紧咬着嘴唇,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次鲁军并没有像前几次逼供时那样冷冷地说出再拶那两个字,而是挥手示意施虐的恶棍松刑,卡在乳晕上的那件刑具终于被卸下来了,王雪梅也耷拉下来那颗不屈的头颅。是什么使他这样呢?难道是王雪梅的柔美使他产生了恻隐之心,还是良心未泯使他产生自责之意,两者都不是,那颗铁石般的心肠岂是一位漂亮女囚的痛苦所能打动的。在其他打手都沉湎于施虐的畸形快感时,他考虑得更多的是女犯的承受底线极其刑讯的效率。
王雪梅被从刑架上放下来,蜷缩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打手们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开始了狂饮。当然这并不是刑讯的结束,而是一轮新周期的开始,很快鲁军就扔掉手中的啤酒罐,重新来到她的跟前,眼睛中露出无情的目光。
打手们也停了下来,开始刑前例行的泼水,那两个刚刚残酷折磨过她的恶棍紧随着他们的主子溜到她的左右,一人拽住一只胳膊把她拉起来。短暂的间歇和冷水的刺激也使雪梅从半昏迷中清醒过来,又是一瓢冷水泼到她的胸脯,像一支催醒剂迅速恢复了刚才已经变得迟钝的感觉,冰凉的冷水刺激着血液的循环,椒乳上的绛紫色在逐渐地褪去,卸去禁锢的乳峰慢慢地显现出原有的风采,只是乳腰中间和接近乳首那两道深深的辙向人们昭示着刚才她曾经经历过什么。
「雪梅姑娘,这又何必呢?外面的阳光明媚,正是男女青年谈情说爱的好时光,而您呢却光着身子在这里受罪,难道您就不觉得牺牲的太多了吗?」鲁军已经恢复常态,不再那么穷凶极恶,只是罪恶的手又一次攀上那两座高耸挺拔又饱经苦难的山峰。
他时紧时松地揉着,搓着,捻着,点着,拉着,擦着,不仅仅是胸脯,还有让王雪梅更加难以启齿的地方,他饶有兴趣地做着这件事,做得非常仔细,毕竟离他咫尺之遥的这个女囚曾经让他那样的痴迷。
乳房在这个色魔的手里被按下去又被拽起来,敌人管这个叫做按摩,当然此时的按摩不会给雪梅姑娘带来丝毫的快感,即便是他触摸那能导致女性最动情的地方。疼痛一次又一次使得王雪梅浑身战栗,疼痛一次又一次使王雪梅汗如雨下,她偏过头去,紧紧抿住嘴唇,尽量不在他面前表现出痛苦,不发出他熟悉的呻吟。
「人们都说我是冷血动物,是靠烧女人逼起家的,这话不假,但不全对,其实鄙人对王小姐的才干也是仰慕已久的,您不仅出身望族,本人也受过良好的教育,还曾经到盟国留学一年,精通两门外语和无线通讯技术,是个非常称职的情报军官,而且您为人低调,身居简从,从不与不相干的陌生人交往,也从不热衷那些时髦小姐们追逐的豪华宴请和奢侈应酬,不过根据我所知您的舞跳得很WELL,而且还有一副甜美的歌喉,是军界有名的冰美人,如果不是误入共匪的圈套,我想凭着王小姐的才华的背景肯定是前途无量,我说的对吗?」王雪梅的乳房在鲁军的揉搓和疼痛中渐渐地膨大,乳头重新直直挺挺,下体湿湿漉漉,有少量的黏液流淌出来。
按照预定的程序特务们又拿出那种白色的药膏仔细地抹在上面,接着手指轮流伸进雪梅的下体挑逗,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时间对于王雪梅仿佛再次静止了,疼痛夹杂着少女羞于启齿的麻胀一齐袭来,那里已经变成泽国,而且身不由己地随着恶棍们的手淫而收缩,虽然对于理想的忠贞使她还坚守着最后的防线,但生理上的反应却是意志无法掩盖的。
晶莹的液体流出来,从一滴滴一颗颗汇成涓涓细流,那两个拉拽她胳膊的打手放开她,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后,把手掌放在她凝脂般圆润的肩膀上,王雪梅知道苦难又要开始了。
这种苦难不仅是肉体上的,而且是精神上的,再坚贞的女性也害怕这种双重的折磨,她的身体先是一震,接着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就连嘴唇也抖个不停。她看着他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那根早就该阉割的东西像巨炮一样昂起来,身边的两个恶棍也脱掉自己的裤衩贴了上来,她知道他们又要强奸自己了。
昨天夜里就是这样,在扎完她的乳头后他们轮番地侵入了她的那里,她的心在流血,在哭泣……那个东西顶住了我在那里转来转去,肮脏的臭嘴也叼住我的乳头嘬来嘬去,为了抵御这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我拼命地喊叫和咒骂,希望激怒他们,使他们马上给我上刑,上什么刑都无所谓,反正我希望我能尽快地疼得昏迷过去,而且永远不要再醒来。他还在后面摆弄着我,挑逗着我敏感的部位,另外两个畜生也在一旁不停说着下流话。
「这城里的囡子和乡下土共就是不一样,也轮了好几回了,小逼还是那么紧,不像那些乡下丫头,破了身就泻腾了。」
「可不是吗,二哥,瞧这对小奶子,折腾了那么久,还这么又挺又酥的,摸摸我这里就硬得不行了。」
「老二,给她来份三明治怎么样?」鲁军下流地提议。
「遵命,处座,我早就忍不住了。」两个畜生紧紧把我夹在中间,这次他先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那个叫老二的从前面,我的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身体也像一叶小舟一会被抛上浪峰,一会又被打入谷底。
身体软了下来,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迅速弥漫到身体的每个角落,我知道我快要来了。热浪体内在翻江倒海,我的呻吟越来越难控制,直到感觉快要爆炸了,每次都让我发颤,阴道内已经不由自主地抽搐,体内的刺激引爆脑部的晕眩,有一阵子我甚至只感到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终于结束了,魔鬼们的脏东西顺着我的那里和肛门流下来,粘在大腿和小腿上,钻心的疼痛从肛门传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我的那里撑裂了,还没等我缓过气来他又从前面侵入我的身体。接着那两个畜生一前一后围住了我,那两根东西像两根烧红的铁棍从前阴和后庭进入到我的身体,说不清楚是疼痛还是快感。
当屋子里的四个男人全部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的时候,王雪梅也全身污秽地昏死过去。打手们用清水洗去她身上黏液,又在勃起的乳头小嘴和外翻的阴户上抹上那种药,然后下流地用微小的电流轮番刺激那两处。
未孕而且未婚的乳头竟然分泌出白色的乳汁,那颗平时隐藏在洞穴中的玛瑙也娇羞地破蚌而出。精于刑讯的鲁军对这种场面感到很惬意,他慢条斯理地拿过一只比刚才小一号拶子,恶毒地戴在王雪梅由于交媾凸起老高的乳晕上。
「昨天我很忙,可是今天我什么事也没有,王小姐,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使用那些每当您碰到它们时都会使您想起这恐怖下午的毒刑。」鲁军又开始了老生常谈,疲劳,沮丧,酒精,兽欲交织在那个叫鲁军的野兽心里,他不相信也不能容忍就这样败给一个柔弱女子。
「王雪梅,我可以再给您几分钟的时间考虑,希望您不要一误再误,再做这种无谓的抵抗了。老实说,这里光整治嫩奶子的刑具就有十几种,何况还有专门用于阴户和阴蒂的小玩意呢!拶乳晕引起的疼痛比刚才拶乳房还要痛苦十倍,这不是一个女人所能受得了,更何况像您这样的黄花闺女呢?不要逼我,我也不想挨个在您的那里都试一试,更不愿意看到您到了地狱的门口再告诉我那些原本可以轻轻松松告诉我的事情,别傻了,王小姐,外面的阳光明媚,人们享受着生活的乐趣,而您呢却正在这里受罪,所以我还是那句话,青春和美丽是上帝特意赋予您的恩赐,千万不要为了您那那虚乎飘渺的乌托邦而毁了它。」
我无法记录到无数像王雪梅那些女共产党员在面对让无数同龄女孩子听起来都会吓哭的毒刑时究竟想了些什么,我也不想把她们描写成一群不知疼痛为何物的女金刚,我想如果不是在那种特殊的环境下,也许她们像我们每一个女孩子一样也喜欢好看的衣服,也喜欢小的饰物,也喜欢吃零食,也喜欢被异性注意,也和我们普通人一样成为贤妻良母,与相爱的人共同走完一生,但是她们没有像我们一样,她们在用她们的坚贞告诉人们她们与我们的不一样。
酷刑又开场了,两个打手窜了过来,将王雪梅双手和双臂扭到背后,绑在刑架一根碗口粗的木杠上,导演这场暴行的鲁军也坐到旁边一张太师椅上悠闲地点燃一支香烟吸了起来。
恶棍们开始有节奏地拉拽两端的绳索,随着齿轮的转动,铁辊死死衔住铜钱大小的乳晕,随着那娇嫩的隆起被缓慢地向前牵拉,王雪梅的头颅一次次拼命地后仰,面部、胸脯、脊背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痉挛,汗水像雨水一样流淌在姑娘柔美的胴体上,那张姣好的面容也因剧烈的疼痛变得十分可怕。
「说不说!你给我说!」打手们狂叫着,除了痛苦的呻吟外,仍然没有回答。毒刑在继续,苦难在继续,菱形的铁棍在最柔嫩的晕圈上滚动,碾压,拉拽,雪梅姑娘拖着长音撕心裂肺的惨叫与恶棍们凶神恶刹的逼问在午后的阳光里回荡。叫声一次又一次嘎然而止,哗哗的泼水声一次又一次把她从昏迷中激醒。
拶奶器依然安放在女人最不堪肆虐的部位上,只不过两边的绳索已经松开,他又叼住雪梅的乳头吸吮起来,坚贞的女孩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一声不吭,强烈的疼痛使得雪梅禁不住高声呻吟,毕竟那对饱受磨难的乳头再也受不住他的癫狂。
鲁军疯狂地揉捏着雪梅的乳房,刑房里回荡着「哎呀……哎呀呀……妈呀……别弄啦……」的哀号,恶魔每一次吸吮,舌头的每一次敲打,这种平时本该给女子带来无限甜蜜和快乐的嬉戏,此时给王雪梅带来的只有两个字……疼痛,而且其程度并不亚于刚才的刑讯。终于又结束了,伴随着鲁军心满意足地离开她的乳尖点燃第二支香烟,王雪梅那不屈的头颅也终于再次耷拉下来。
透过白色的烟雾他满意地注视着那对乳头小嘴像一对绛紫色的草莓极度地勃起,他知道这是由于刑具长时间紧夹住乳晕导致血液回流障碍引起的结果,而护卫彩虹上原本迷人的粉嫩则被两条黑褐色的淤血斑所替代。
他托起王雪梅的下颌,扬起那张已经由苍白变成蜡黄的脸,被汗水湿透贴在额头的刘海,由于极度的痛苦和疲惫而形成的黑眼圈,坚毅中露出恐惧和一丝哀惋的眼神,樱桃小嘴的角上吐着血沫,这种凄美使得鲁军的神经一下子又亢奋起来,一种莫名的兽欲由然而生。
人是一个无法用简单思维和简洁语言形容的一个复杂物体,有时人可以表现出人性中一切美好的一面,善良,宽容,热情,理智,牺牲精神等等,有时又可以表现出世上一切坏的东西,残暴,冷酷,自私,疯狂,而这都取决于社会的制约机制的完善与否。
铁棍又一次夹在那酥软的地方,只是这次来回碾压的部位是王雪梅更加不堪肆虐的乳头,连声不迭的惨叫一次次的响起,又一次次的停止,不同的是这次夹杂着尖利的哀求声。
「嗷……嗷……别……别呀……别拶了……啊……疼呀……疼死啦……停下来吧……停吧……」我不知道这能不能理解为求饶,反正在那个极左思潮泛滥的年代肯定不能这么描写。
「招了我就让他们停下来?」可除了那嘶哑的哀求外没有口供。
「拶!再拶!」
两侧的绳子在恶棍手中又一次被拉紧,四棱形的铁棍在齿轮咯吱咯吱的啮合声中再次叼住雪梅那两朵艳丽蓓蕾,娇嫩的花蕾又一次在冰冷的铁棍中被挤瘪,她的身体也又一次像满弦的弯弓一样向前挺起,头颅最大限度地拼命后仰,黑色的长发随着头颅痛苦的摆动而左右飞舞,从那张剧烈扭曲的面孔上已经很难辩清那曾经是一张多么温柔娇美脸蛋。
铁棍一次次收紧,又一次次松开,喜马拉雅峰巅上含苞欲放雪莲被无情地拔起,碾压,旋转,酥胸在扭动,乳峰在痉挛,就连最具女性特点的圆润大腿也因为难以想象的疼痛而蹦起一棱一棱的肌肉。
「哎呀……哎呀……停下来吧……」除了哀求依然没有口供,只有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想活命就开口,否则,我就叫人再紧上一扣,活活疼死你!」连鲁军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真的无法想象是什么力量在支撑着这个出身于富贵的千斤小姐,支持着这个从来没有受过一丝皮肉之苦未婚女孩,是意志吗?可是那种对于女性最敏感部位疯狂的折磨早已大过一个女性所能忍受的极限啦,是理想吗?可那终究是很遥远的未来呀,是忠诚吗?在他生活的尔虞我诈圈子里那可是最不值钱的垃圾呀,是无畏吗?可这值得吗?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呢?这个蒋记最凶恶的鹰犬鲁军搞不懂,也无法回答。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终于在一声令人发糁的狂叫之后,王雪梅又一次昏死过去。她的胴体浸泡在地板上积起的水洼里,面部的肌肉仍在扭曲着,一连几桶冷水都没有使得那饱经磨难的娇躯苏醒过来。
也许这才是这个勇敢女孩此时最幸福的时刻,尽管那只是暴风雪来临前短暂的宁静。一个身穿白大衣的人走到她的身边,这是他们雇佣的狱医,并不是出于敌人的怜悯,而是他们不希望两手空空就断送了可以使自己升官发财的机会。
狱医摸着王雪梅已非常非常微弱的脉搏,从随身携带的急救箱里拿出一支盛满药液的安泡。药水被注射进姑娘的体内,过了好一会,恶棍们终于重新看到那有几条紫色凹陷的胸脯出现了起伏。
凋谢的雪莲(1-15)作者:不详 第5部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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