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謝的雪蓮(1-15)作者:不詳 第5部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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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我們一共做了兩次,第一次沒成功,第二次……成功了」
「你說他親你,都親你哪兒了?」
「嘴和臉。」
「還有哪兒?」
「還有胸脯。」
「親你奶子了嗎?」
「親了。」
「說說親奶的滋味!」打手們問得越來越下流,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當打手們要求潘雅麗挨個吸吮他們陰莖時,兩滴清淚流淌出來,掛在她像芍藥一樣紅彤彤的臉上。
她堅決地拒絕了,即使打手們用菸頭燙她的奶頭和陰戶也沒有答應,直到被他們一絲不掛地拖到隔壁的空房子裡。慘叫聲不斷傳到吳茵的耳朵裡,一直持續了三十幾分鍾才停止,惡棍們並沒有把她拖回來,吳茵知道潘雅麗一定被打得昏死過去了。打手們罵罵咧咧地離開了醫院。
獄醫來到隔壁的房間,地板上只留下嘴角淌血,胸脯和下身一片紅腫的潘雅麗,獄醫叫護士們把她抬進另一間屋子,每天司空見慣的紅傷救治又開始了。
天已經大亮,王雪梅也漸漸從半昏迷中完全甦醒過來,腦海裡又浮現出昨天受刑的情景,菸頭燙、小針扎、豬鬃桶、鉗子擰,那對美得讓同性都嫉妒的乳筍遭受了難以置信的摧殘,連周圍的嫩肉也沒能倖免,被這幫惡魔用尖嘴小鉗子一塊一塊擰起來,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熬過來的,這個平時連打針都不敢看的女孩子硬是一個字也沒招!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撲撲簌簌落了下來,打溼了胸前血跡斑斑的布片,正在這時牢門外傳來紛亂的腳步聲,她止住了哭泣,驚恐地坐起來,禁不住渾身一陣顫慄。難道他們又來提審我了嗎?獄卒們的腳步越過牢門在隔壁的牢房止住了,隨著一聲猙獰的狂叫,一個身披256號囚服的女子半屈著身體被押了出來。
雪梅掙扎著站起來,趴在囚室的小窗戶上,看到她一步一挪地走了過來。披散的頭髮遮住她大半個臉,一下子無法辨認出她的年齡,一條很短的鐵鏈連線著鎖在手腕和腳踝的手銬和腳鐐,嘩啦嘩啦的鐵器撞擊聲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糝人。這也是魯軍發明的一種折磨女犯人的手段,叫做蛤蟆跳,是這所煉獄獨創的戒具。
分為輕銬和重鐐兩種,輕銬的鐐與銬之間連線的鐵鏈比較長,戴鐐之人還可以彎著腰行走,重鐐則連線的鎖鏈很短,甚至不足一尺,帶鐐之人只能是這樣一步一挪的行走,每到黃昏,酒足飯飽的惡棍們經常無緣無故地給被關押的女囚戴上,逼迫她們在院子裡行走,對於那些有姿色的女性,這幫惡棍還要下流地脫光她們的囚衣,以打發他們茶餘飯後無聊的時光,滿足那早已畸形的獸慾。
「快點,快點,你不是挺能跑的嗎?怎麼不跑啦,你倒是跑呀!」押解的打手們在一旁得意地吆喝著。
「一會在堂上還要剝光了你,再給你的奶頭戴上鍊子,由弟兄們好好牽著你好好兜兜風。」押解的惡棍在一旁無恥地威嚇著。雪梅驚恐地望著從牢門前緩緩移動過去的人影,下意識地躲進黑牢的角落裡。她目送著還在一蹦一蹦女難友遠去的身影,感到一陣難以言表的恐懼,胸脯上那兩座隆起似乎更疼了,她的眼前又浮現出那些奇形怪狀的專門摧殘女性乳房刑具的輪廓。
刑房裡女子已被卸去戒具站在野獸們中間,在提著橡皮棍的特務們一陣又一陣「說!快說!快說!」的狂叫聲中,她靜靜地閉上眼睛。這就是毛人鳳在與魯軍密談時所提到的三個女子之一,檔案上她的名字叫陳靜,被捕前就職於國防部二廳情報分析中心,軍銜和雪梅一樣也是上尉。像吳茵和王雪梅一樣。砰……砰……刑房內傳來棍棒落到皮肉上沉悶的聲音,陳靜的頭耷偏向一側,大口喘著粗氣,散亂濡溼的頭髮遮住了蒼白而美麗的臉。
「我再問你一句,說還是不說?」一個打手扒開了囚服的前襟,露出粉嫩豐滿的胸部。
「該說的我剛才已經說了。」她冷冷地盯住施刑的打手,目光依舊倔強而堅毅。
「這麼說你是不準備說了,好,好,就讓你嚐嚐劈柴燉肉筍的滋味!」站在兩邊的打手們舉起橡皮棍,運足力氣向陳靜赤裸的胸脯上猛地打下去。砰的一聲陳靜的酥胸立即凸起一條紫紅的條索,又是砰的一聲,橡皮棍準確地落到左邊的乳房上。
胃液從陳靜的嘴裡噴了出來,劇烈的疼痛使她一下子喘不過氣來,她的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板上。鞭打還在繼續,橡皮棍子帶著風聲不停地落在她酥軟的奶子上,兩隻乳峰被抽得上下左右跳聳,凝脂般白皙光滑的表皮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斑馬狀的圖案。
如同工廠的流水線那樣,一個打手上去撫摸起陳靜的乳房,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滾落到臉頰上,一會兒刑房裡又響起那從牙縫裡擠出低沉的叫聲,抽打再次開始了,直到那時大時小的呻吟聲嘎然而止才停下來。
一瓢冷水潑到陳靜的胸脯上,接著又是一瓢,耷拉下去的頭顱終於有了反應,一捆薰香被舉到她的鼻子下,一聲噴嚏證明這個死過去的女子又甦醒過來。剛才在乳胸上肆虐過的打手們下流地扒光陳靜衣裳,把她拖拽到那個門形的刑架下,從兩隻吊角扯下垂下來的繩子,熟練地將陳靜的腳踝捆住,隨著繩套被逐漸的收緊,兩條大腿也一點點被分開,直到整個人呈倒Y字被吊在半空。
一雙勻稱修長的玉腿泛出柔和的光暈,一對光裸的腳丫繃得很直,豐腴滾翹的玉臀微微顫抖,鞭痕累累的乳房垂下來,使得胸脯的那條溝壑更加誘人,兩條玉臂徒勞地還在抓來抓去,似乎要找到支點以緩解兩腿的壓力,瀑布似的長髮拖到地板上,只是那張嬌媚臉蛋因痛苦而變得不再那麼迷人。
像屠宰前都要用水激過一樣,惡棍們先把整整一桶冷水倒在她的陰戶上。陳靜的心頭一緊,她知道兇惡的敵人就要對那裡動刑了,想到體貼的丈夫不知被關在何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正在受著拷打,想到還在蹣跚學步的愛子,淚水禁不住潸然而下。
「想通啦?就是嗎,這麼漂亮的身段,要是刻滿鞭痕多可惜呀,一個女人搞什麼政治,三年五載孩子張大了,不知道他的媽媽是誰,說不準哪天你們夫妻重逢,你的丈夫摟住你求歡,而你卻不能享受閨房的樂趣,那是多麼令人不幸的事呀,還是把我感興趣的問題說出來吧,說出來我就把你放下來,還給你療傷,保證你的生命安全,怎麼樣,還猶豫什麼?」敵人錯把陳靜的眼淚當作她即將屈服的訊號,甚至三三兩兩地開始收拾起兇器來,當這幫畜生意識到這只是他們一相情願的時候,更加瘋狂的酷刑開始了!
被水浸泡透了的藤鞭呼嘯著落在女兒家那被陰毛隱蔽住的地方,清脆的啪啪聲拌著淒厲的尖叫聲使得陰森的刑房宛如地獄,一鞭下去一條血槓,一鞭下去一道血花,光滑陰戶裂開了,鮮血從破損的黏膜中流出來,與汗液混合在一起,在藤條的重擊下形成陣陣血霧,開始還拼命遮擋在那裡的雙手終於無力地垂了下來,藤條抽打在上面也聽不到那尖利的哭喊,打手們只好沮喪地把沾滿鮮血與陰毛的藤條再次丟回到水桶中去。
「這小娘們暈死過去了,怎麼辦,組長?」打手們望著那個凶神惡煞的傢伙面面相覷,在這裡是不能隨便打死犯人的,尤其是那些上峰定下來必須掏出口供的犯人。
「潑醒,先潑醒,醒了先操操她,我就不信她熬得住這鐵槍亂點爛扁桃的招法!整完了再請那個白衣秀才看看,我看這小娘們身子骨硬朗著呢,一時半會不會有事!」
「組長,我看這娘們是塊難啃的骨頭,光操解決不了問題。」
「傻大個,你小子不是平時總愛炒漂亮女犯排骨嗎,今天怎麼了,炒她呀,你要是炒出她的口供,老子給你報功,再把優待室裡那個劉小云交給你,愛怎麼整就怎麼整,怎麼樣!」劉小云也是關押在這裡的一個女囚,被捕前是金陵女子大學的一名英文教師,雖然已經沒有什麼審訊的價值了,但由於其容貌美麗成為這幫畜生的洩慾物件。
「組長,有您這句話,兄弟我一定拿出絕活來。」
「傻大個已經表態了,你們幾個呢?」
「願為領袖效勞!」當陳靜再次被冷水潑醒後,慘絕人寰的婦刑後輪奸拉開了帷幕。
青鶴
十四
太陽已上三杆,魯軍和纓子才從春夢中醒來,看完王雪梅和吳茵的刑訊錄象後,兩個人的獸慾被同時刺激起來,立即摟抱在一起,開始了近乎瘋狂的交歡,當兩個人都從這畸形的交歡中得到極大的滿足後,才懶洋洋地洗去身上的汙穢。
吃完早飯後這對狗男女精神抖擻地來到刑訊三室,已經昏迷的陳靜依舊俯臥在血跡斑斑的地板上。不知什麼時候她的身上已經穿上了衣服,只是女體羞於見人的部位仍無一例外地袒露在外面。一個打手呈上刑訊報告,記錄上空空如也,除了她承認自己的共產黨員身份外,沒有一句有價值的口供,只是密密麻麻地記載著獄醫所寫的傷情檢驗證明。
手指脫位,甲下血腫,肩鎖關節半脫位,乳房表皮I度燙傷,乳頭I度燙傷,乳暈I度電灼傷,會陰淺II度燙傷,乳房組織II度鈍擊傷,陰戶I度撕裂傷,肛門II度撕裂傷合併脫肛,兩肋皮下軟組織大面積挫傷,大腿內側皮膚表淺裂傷,臀部化學灼傷,大腳趾指甲脫落,其餘腳趾甲下淤血。
「就這些嗎?」
「是,長官,別看這個小娘們嬌滴滴的,可頑固得很,該用的兄弟們都用上了,還是一個字的口供都沒得到。」
「廢話,如果一下子就能整服帖了,還從上海警察局押到這裡幹什麼!把獄醫叫來,你們幾個先把她弄到隔壁。」魯軍命令道。一會獄醫來了,魯軍簡略地詢問了一下犯人繼續刑訊下去是否有危險,然後和纓子開始交流下一步的刑訊方案。
陳靜是三個被捕女子中年齡最大的,今年已經年滿二十六歲,有一個美滿的家庭,還有一個三歲的孩子。他的丈夫也是一個共產黨員,早年曾留學於東嬴帝國大學醫學院,8。13事變爆發後回國參加抗日工作,後加入葉挺將軍領導的江南救護隊,1943年入黨,後來受黨的派遣回到上海,在教會開辦的醫院負責為新四軍秘密採購十分匱乏的醫療器械和藥品。
1944年他和當時已經是我黨黨員但秘密加入軍統諜報組織的陳靜結婚,抗戰勝利後,他和陳靜繼續遵照黨的指示潛伏下來。在這次突然的事變中,陳靜的丈夫也不幸被捕,被關押在龍華監獄,只有三歲的孩子恰巧在親戚家倖免於難。獄醫給她注射了強心劑,同時在她的手臂上開通了輸液的通路,一會那張蒼白的臉上已經有了一點血色。
「這個女人應該是她們三個中最容易突破的,只不過魯君的這些屬下缺乏像您這樣敏銳的洞察力,一個有了家庭和孩子的女人在很多情景下是很脆弱的,就算她自己能夠忍受酷刑的折磨,她能夠忍受自己心愛的人遭受酷刑而無動於衷嗎?只要把她的丈夫押解到這裡看她受刑,然後再讓她看自己的丈夫受刑,您所需要的結局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這就是上帝賦予夫君的機會,如果這些仍不能撬開她的嘴巴,那麼這個女人就是魔鬼,夫君可以在她的身上試用所有最嚴酷的刑罰讓另外兩個女人觀看,因為她的作用只限於此了。」纓子提醒道。
「按照特派員意思立即請示毛人鳳局長,火速將陳靜的丈夫押解到這裡,你們幾個先把那個叫王雪梅的小娘們弄到第二刑訊室,呆一會我和特派員親自審訊她。」
「夫君,難道您又忘了磨刀不費砍柴功的道理了嗎?不妨再等一等,如果這個陳靜先招了,夫君不是可以把您的那個紅顏完整的保留下來了嗎?」
「纓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惡魔的臉上居然湧上一縷羞澀。
「我知道夫君不是那個意思,走嗎,我想先我們應該看看審訊的錄象,看看那些地方需要改進,按照你們中國人的說法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好嗎,夫君。」說完她打了一個哈氣,衝著魯軍嫣然一笑。獄醫已經給陳靜的胸脯、下體、兩肋、手指和腳趾的傷口上完藥,兩個打手架起她連拖帶拽地走了出去。
黑牢中的王雪梅已經適應了那種渾身麻酥酥的滋味,甚至戴上了乳罩穿上了褲衩,任憑那兩個地方由於同布頭摩擦所引發的酸酸脹脹的感覺,畢竟比起那難以忍受的疼痛好受多了,尤其是已經可以斷斷續續地睡上一會,這對於一個人最起碼的要求已經成為她最愜意的事了。
通通的腳步和鏗鏘的鐐銬聲把她從短暫的睡夢中驚醒,她睜開惺忪的雙眼,看到那個女難友已經被押了回來,袒胸露懷,赤裸雙腳,滿身傷痕。在小會議室裡魯軍和纓子並排坐在一起,銀幕上正在放映刑訊吳茵的畫面,隨著惡棍們把燒得通紅的烙鐵浸在水桶裡,然後在惡毒地按在吳茵的兩腿之間那塊最柔軟的地方時,魯軍的手已經解開了纓子上衣的紐扣。
天已經大亮,電話的鈴聲打斷毛人鳳的春夢,昨夜他看了半宿魯軍送來的錄象帶,裡面的內容讓他半宿翻來覆去的難以入眠,他想起了當年的提藍橋,想起了龍華,想起了雨花臺,想起了息烽,想起了廣州陸軍監獄,甚至還想起了臨時搭在皖南的那所集中營。
一個個美麗的面龐不停地冒出來,有崔正瑤的清秀,張露萍的雍容,施奇的甜美,李琴的俊俏,雖然這些巾幗女子都已經長眠在地下了,但是毛人鳳仍舊意淫著把錄象帶裡女主角換成她們,而施刑的男主角自然就是他自己了,他用燒紅的烙鐵燙她們的胸,用帶鉤的鐵條插她們的穴,接著就是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手淫,直到筋疲力盡睡死過去。
沒有了纓子的陪寢的日子使他寢食不安,因為每當這時他都可以再這個日本女人的身上得以發洩,他心裡暗暗後悔一時高興放走了那個尤物,儘管肥胖的身軀和過度的放蕩早已使他力不從心,對於身邊軍統總部如雲的美女他也只有手淫和意淫的能耐了。
「娘西皮,我是毛人鳳,什麼事快說?」
「局座,剛才八十二號發來急電,請示能不能把龍華的張德新押往他們那裡。」
「哪個張德新?」
「就是哪個叫陳靜女共黨的男人。」
「魯軍他們又想搞什麼名堂?」
「請示電說是纓子秘書的主意,要搞個鴛鴦會審。」
「那就快去辦吧,通知毛森全力配合。對了,派我的車子一同去,接纓子回來述職。」
「您還有什麼指示嗎?」
「電文寫得要委婉,告訴魯軍纓子只是暫時回來,那個情種肯定正摟著纓子睡覺呢。」這隻老狐狸說得沒有錯,此時的纓子和魯軍已經赤條條地躺在一起。
一陣激情澎湃的性交使得魯軍早就舉手投降,得到滿足的纓子也安靜地偎在他的懷裡,娓娓地講述自己的身世。這是她第一次對另一個男人講述深埋在心底裡的血淚過去,葉落歸根是所有女人都憧憬的夢,即便是生活再糜爛女人也希望有個固定的男人,這個日本女人真的愛上旁邊這個還是單身的中國男人。
「我出身在一個武士世家,在日本那是很榮耀的事,父親也是個士官,母親也出身在軍人的家庭。九一八滿洲事變時,父親的部隊駐紮在高麗,後來奉調來到旅順,我和母親一起也來到你的國家,那年我七歲。父親是個少言寡語的人,但我和母親都為他擔憂,因為他喜歡你們的國家,你們的文化。我是在滿洲長大的,從小就和中國孩子在一起玩耍,和中國孩子一起上學,本來我可以成為一個普通的日本女人,伺候丈夫,養育孩子,但這一切在我十四歲那年隨著父親的被捕都破滅了!破滅了!」她的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
「軍部說我父親參加了日本共產黨,陰謀顛覆天皇的統治,這在當時是滔天大罪,於是我和母親作為同案犯也被押往新京。情報本部的土肥源將軍親自審問了我的母親,還動了婦刑,關東軍的特務機關是以殘酷聞名的,而我的母親是個賢惠的家庭主婦,哪裡受得了那種酷刑呀,她供出了父親的同黨,沒過幾天就在獄中上吊自盡了。隨後父親也被判了死刑,只不過此事有傷日本皇軍的榮譽沒有公開。」
纓子的眼前又出現了那些始終讓她噩夢纏身的可怕景象。在關東軍專門關押日本人和高麗人的反省院裡,十四歲的她被一群喝得醉醺醺的自己同胞扒光衣服綁在栓馬樁上,旁邊停放著父母的屍體……無數雙手揉搓她還是處女的身體,接著就是無休無止的輪姦和毒打,她一下子鑽進魯軍的懷裡哭泣起來。
「魯桑,你還在聽嗎?」好一會她才停止抽泣問道,兩隻大眼睛裡依舊盈滿淚花。
「纓子,我在聽。」說實在的在這以前他很看不起這個日本女人,以為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與她做愛也是逢場作戲,真的沒想到她還有這麼動人的身世,他的手不再向對待一個妓女那樣在她的身上發洩,而是溫柔地擁抱住她,原來兩個充滿罪惡的靈魂也還有一縷良知。
「你說的是日本軍隊拷打你?」
「是,日本軍隊是野獸!」
「後來呢?」
「他們沒有殺我,而是逼我參加了櫻花挺身隊。」
「什麼是櫻花挺身隊?」
「就是由日本和高麗女人組成專門為高階軍官慰安的組織……」
「那你後來又怎麼到了梅機關呢?」
「支那戰爭擴大了,日本軍隊缺乏懂得你們語言的嚮導,於是我就被派到第五師團。土肥源是個下流的傢伙,他早就佔有了我,後來一個來自於千戶的少佐愛上了我,他又把他派到緬甸,最後戰死在那裡啦!每個週末他都叫人把我送到他那裡,除了糟蹋我以外,還強迫我學習格鬥、電訊、暗殺等課程,當然還有勾引你們男人的媚術,開始我不願意,他就拿菸頭燙我的乳頭和陰戶,還用了電刑,一個女人哪受得了那種刑呀,只好死心塌地為他們幹。魯桑,我是一個下賤的日本女人,請折磨我吧!」
「不,纓子,你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我喜歡你,喜歡你。」
「魯桑,對我粗暴點,你知道我喜歡那樣。」
「不,纓子,我不能那樣,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你真好,抱緊我,我有點累了。」大約在中午,汽車送來了陳靜的丈夫張德新,接走了川上纓子。審訊也在下午又開始了。
十五
午後燦爛的陽光射進煉獄空曠的走廊裡,使得陰森森的牢房也顯得不那麼黑洞洞的了,已經一動不動蜷縮在那裡快三個小時的王雪梅終於開始緩緩地移動起那遍體鱗傷的胴體,她艱難地爬行到牢門口那堆囚服前,用顫抖的雙手艱難地穿戴到遭受重創的裸體上。
短暫的睡眠使得年輕的雪梅臉上稍微有了些血色,不再像剛從刑房裡被拖回時那麼的蒼白,她像尊雕塑一樣目不轉睛望著陽光拖拽的陰影一寸一寸向自己逼近,彷彿在全神貫注地觀看一場完美的演出,直到身體被完全籠罩在其中。沒有人知道此刻她在想些什麼,也許她在想已經經歷過的刑訊,也許她在想如何熬過下一次的過堂,也許她在回憶舊日的歡樂,也許她只是漫無頭緒地在發呆。
兩個獄卒提著送飯的大桶進來,將飯菜擺在她的面前,除去周身的疼痛之外她那裡還有飢餓的感覺,但在獄卒不吃就扒光衣服的威嚇下她不得不喝了幾口他們送來的湯,又被強迫吃光了那盤有些異味的飯菜,然後無力地又蜷臥在草墊上。
兩個獄卒並沒有走,而是將王雪梅拽起來鎖在牆壁的鐵鏈上,一個醫生模樣的年輕人走進來,掀起她的囚服、褪下她的囚褲,將白色的藥膏塗抹在胸脯和下體上。直到藥膏幹了那三個盯看自己的男人才解下鎖鏈離開,王雪梅也如釋重負地半倚半靠牆邊,儘量遮上裸露的身體。
疼痛確實比剛才輕多了,她甚至敢於用手指觸控紅腫的乳頭,這在剛剛被扔進這裡的時候是不能想象的,只是一種異樣的酥麻不斷地襲來,使她的腦子裡產生一些少女羞於啟齒幻想。陽光完全照射進牢房裡,並且還在一點一點地延伸,大概是看守們躲到一邊偷懶去了,因此王雪梅的耳邊也有了少見的清淨,再也聽不到那議論女囚身體的下流話。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立下的規矩,這幫打手全都有午睡習慣,所以這個時候通常是不會提審犯人的,除非遇到特殊的情況,當然對於王雪梅也不例外,沒有了看守們狂吠的院子裡像死一樣的靜,只有那棵大槐樹上的還蟬不知疲倦地鳴叫著。
陽光拖拽的影子掠過她的身資繼續向前爬行,直到漸漸移出牢房,時針已經越過兩點,午睡後打手們紛紛懶洋洋地走出洞穴,伸著懶腰來到離這裡不遠的刑房。片刻的安寧很快就被兇惡的逼供聲打破,不一會受難姐妹們的叫喊聲也接踵而至。
「哎呀……哎呀……你們……你們怎麼……怎麼這樣無恥呀……」
「無恥,無恥的還在後面呢,說!快說!」
「你們這幫畜生……不得好死……啊……啊……疼……疼死啦……」
「怕疼就快說,要不老子把這邊也給你掛上!」
「哎呀……媽呀……」
一聲接一聲的慘叫,一句接一句的逼問不停地灌進王雪梅的耳膜,她的神經又一次被繃緊了,畢竟經過長達半宿嚴刑拷問的她清楚那幫野獸會用何等滅絕人性的手段怎樣對付每一個進入到那裡姐妹的。
赤紅的烙鐵,冰冷的鉗子,雪亮的鋼針,鋒利的竹籤,藍色的電弧,淫蕩的眼睛,流涎的嘴巴,獰笑的面孔,揚起的陰莖,這一切又開始在她的眼前轉動,越來越大,她感到暈眩,感到恐懼,一個女人在這一切面前是多麼的渺小,多麼的可憐呀,她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企圖阻止那痛苦的哭喊繼續刺激她那接近崩潰的神經,可是沒有用,一點也沒用……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停了下來,面色蒼白的王雪梅也慢慢從噩夢中走了出來。她又像剛才那樣木雕般地坐在那裡,直到一陣紛亂腳步打破這短暫的沉靜。
他們又來提審我了嗎?巨大的恐懼使王雪梅身不由己地躲到牆角,隨著鑰匙開鎖的聲音,鐵門哐碭一聲被開啟了,一股酒氣頓時瀰漫在狹小牢房裡,昨天瘋狂作踐過折她的那六個打手呼啦啦全都湧了進來。
「王雪梅,別在這裡躲清閒了,走吧,談談去,我們處座又想你了。」瞧呀,他們說得多輕巧,想你了,談談去,好像在替他們的主子約會。
「我們也想你了,共黨妹妹,你的身子可真嫩呀,衾你一晚上金槍都不會倒。」
「老兄言之有理,我現在就快忍不住了。」
「你們那都是些土老冒,光知道操呀操的,這麼嬌嫩的貨色不玩點新鮮的豈不太可惜了嗎?」
「你就知道弄那些不著調的花活,這又不是妓院。」
「你少裝正經,別以為你跟範小云和劉春蕾的事弟兄們不知道。」
「你知道又怎麼樣,又怎麼樣,那叫特殊審問,懂嗎?」
「什麼特殊審問,範小云和劉春蕾已經招了,還他孃的審什麼!」
「核實口供,核實,懂嗎!」
幾個打手相互攻擊著。很快地汙言穢語便從那一張張狗嘴裡蹦了出來。
「請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換件衣服就跟你們走。」王雪梅平靜地站起來,略帶羞澀地背過身去。
「換什麼衣服呀,又不是請你去赴生日PARTY,到了那裡還不是要脫得精光,費那個事幹嗎?告訴你共黨妹妹,這次是請你去二室,進到那裡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光眼子的,更何況像雪梅姑娘這麼漂亮的嬌囡子呢。」她的耳邊又傳來打手們淫蕩而陰毒的聲音。
「就是嗎,到了這裡還窮講究個啥,王小姐的身子弟兄們又不是沒見過,連操都操過了,還怕什麼羞呀!再說了,不脫光了讓我們怎麼研究你呀!不脫光了怎麼給你打奶針呀!不脫光了怎麼給你坐春凳呀!不脫光了知道你哪塊肉最怕疼呀!」
「你現在不是王雪梅上尉了,裝什麼貞潔烈女呀?」黑牢裡迴盪著打手們無恥的嬉笑聲。
「住口,下流胚!我連死都不怕,還怕光身子嗎?」說完雪梅莊重地轉過身來。
「雪梅姑娘別激動呀,解開,讓哥哥先看看你的奶子!怎麼樣,上了藥後奶頭子還疼嗎?」
「小洞洞流水了吧?那個吳茵可一碰就洩洪,連褲衩子都溼透了。」
「呸,流氓,你們怎麼樣無恥!」
「小美人,你生氣的樣子可真迷人呀!」說著他托起王雪梅的下頜,王雪梅厭惡地閉上眼睛,伸出雙手等待著惡棍給她戴上戒具。
「王雪梅小姐,先別忙著伸手呀,這次長官讓給你戴這個,是你自己脫光了呢,還是等我們弟兄們伺候你脫呢?」那張色迷迷的臉變得更加淫蕩。儘管這早就不是第一次了,王雪梅還是一時呆住了,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胸脯。
這是她最難回答的問題,雖說身子早已不乾淨了,可畢竟也不能誰想看就看呀,上次為了不讓敵人的髒手玷汙自己的身體,她是含著眼淚自己的脫的,可這次……沒有等她開口,打手們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的雙臂扭動背後,一股腦地把她的囚服扒了個精光,然後慢慢地一副鏈子比早上她看過更短的聯體鐐銬惡毒地戴在她的手腕和腳踝上。
「請吧,共黨妹妹!」一個惡棍拍了拍王雪梅蹶起的屁股。
「真嫩呀,一點贅肉都沒有,怪不得處座一直不讓用大刑。」
「看這衾溝,真他孃的夠味,不好好玩玩就打爛了是他孃的可惜了。」
「老二,你的雞巴是不是又硬了,敢公開同情女共黨要犯。」
「廢話,你的雞巴不硬嗎,要是不硬除非你他孃的有病。」就這樣在打手們的起鬨聲中,王雪梅只能屈辱地半蹲半爬地行走,親眼目睹著自己兩隻垂下乳房隨著身軀的移動而左右飛舞。嫩紅的陰戶因叉開的雙腿充分暴露在打手們淫蕩的目光中,惡棍們還不時地用手中的棍子桶那個隱秘的地方,王雪梅只好悲憤地緊咬住櫻唇,她心裡明白這肯定又是一個極其難熬的下午。
距離刑訊二室僅僅不足一百米的路程使得王雪梅足足走了接近一個小時,中間還有幾次因身體虛弱而撲倒在地上喘個不停,尤其是在上那二十幾節的樓梯時,她只好像畜生一樣手腳並用地爬行,終於到了,到了那讓天下一切女性都不堪回首的地方。這是一間比昨天小得多的刑訊室,裡面的陳設也不像昨晚那樣讓人毛骨悚然,但關押在這座魔窟裡的女囚都知道這裡才是女性真正的地獄。
「去掉雪梅小姐的戒具。」魯軍看著汗流浹背的王雪梅得意地命令道。當打手們終於卸掉王雪梅身上那副聯體短銬後,她一下子便撲倒在地板上。像以往一樣,王雪梅並沒有立即被捆綁在那水泥砌的臺子上,刑訊也沒有馬上開始,魯軍又習慣地玩起貓捉老鼠的遊戲,只是這一次沒有像以前那麼冗長。
「王小姐,抬起頭來看著我,知道請你來這裡的意思嗎?」
「知道,有什麼招你就使出來吧。」王雪梅抬頭看了她的獵手一眼又垂下去,只是身體抖個不停,打手們還像以往那樣袒胸癟肚地分立在兩旁,只是那個日本女人不見了。
「稍安勿躁,我再問你一遍,那件事考慮得怎麼樣了?」她已不願在回答,甚至不願在多看一眼屋裡的陳設,反正到頭來都一樣。
「想不到王小姐還是這麼不識時務,你不說,是吧!這不要緊,我會叫你說的,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辦法,有的是耐心。」兩個打手們把王雪梅架了起來,一副冰冷的手銬將她的手腕銬在一起,一個打手熟練地從房樑上拉下一條繩子,繩子前面的鉤子掛在手銬上,隨著繩索漸漸地被拉直,王雪梅被吊了起來,只有兩隻足尖著地。
「我知道王小姐自幼飽讀詩書,不曉得聽說過沒聽說過你們家鄉楊乃武與小白菜的故事,那個小女子開始也像你這樣死硬,幾次熱堂都一字無招,可我們的老祖宗把這個東西在她纖細的手指上這麼一戴,那個小娘子立即就乖乖地招認了。」說著他獰笑地從牆壁的掛鉤上拿過一隻奇形怪狀的東西舉到王雪梅眼前。這是一件由四根橫豎相連的鐵棍子組成的刑具,鐵棍子的表面粗糙不平,兩端分別裝配有互相咬合的小齒輪,有兩根連桿伸向兩側。
「我們的老祖宗管那種刑法叫做拶手指,我們知道像你們這樣的女共黨比起小白菜要難纏得多,所以把那個傢什稍微做了一點改造,就是我手裡這個小玩意,弟兄們幫幫忙,給王雪梅小姐戴上。」兩個打手上來幫助他們的主子把它安放到王雪梅豐滿的乳房上,堅貞的雪梅閉上眼睛,心一下子懸到半空,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她知道這就是傳說中令受刑女犯魂飛魄散的拶奶器。
「現在想起點什麼了嗎,王雪梅姑娘?」魯軍過來摸了摸那簇由於恐懼幾乎豎起來的陰毛,無論多麼堅強的女性在這種情形下也會害怕,除非她是由人為虛構的。經過酷刑摧殘的乳房腫得很大,兩隻美妙的蓓蕾也腫得像小手指那麼粗,當魯軍的手指攀上被鋼針和豬鬃肆虐過的乳頭時,已經沒有第一次被觸控時酥麻,強烈的疼痛使得王雪梅的身體一陣顫抖。
「有點感覺了?」他猛地扭住王雪梅的乳暈。噢!王雪梅忍不住低聲叫了一聲,但不屈的她立即咬緊牙關,緊鎖眉頭,強忍著刺骨的疼痛,怒視著這幫敗類,任憑他又捏又拉不再發出呻吟。汗水又一次浸透了她的秀髮,從額頭滾到臉頰,又由臉頰滾到尖尖的下頜,順著欣長的脖頸流淌到柔美豐隆的酥胸。
「怎麼樣,是現在說,還是等用這個東西拶完你的嫩奶子再說!」他再次托起王雪梅的下頜,看著王雪梅微微顫抖的乳峰和由於恐懼而變色的面頰慢條斯理地說。雖然王雪梅怕得要命,眼睛中流露出無法完全掩蓋的恐慌,但依舊高緊抿著嘴唇。
「別在逞強了,多麼嬌嫩的奶子呀,讓男人看了就會頂禮膜拜,如果這麼一拶可就徹底毀了,難道你想成為一個男人婆嗎?」魯軍繼續威嚇道,他明白對於一個意志力特別堅強的女人來說,單純的疼痛是無法真正摧毀她們抵抗意識的,只有這種不斷地激發她們潛意識中對於痛苦的恐懼,使她們的心理最終接受叛變不是一件丟人的事,到那時才能夠水到渠成。
「我知道雪梅姑娘特別能熬,所以特地選了這種刑法,它比給您的奶子打打針難熬多了,準確地說它比您已經品嚐過的其它刑法都難受十倍,百倍,還沒有女人能挺得過去,王小姐,難道您就不愛惜自己剛剛二十二的生命嗎?」
「我也是個普通女人,我也知道疼痛,不過我的生命已經不屬於我自己,我已經把它獻給人類最壯麗的事業。」
「您就是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也應該愛惜愛惜您這對美麗無比的嫩奶子呀,難道您真想為了那幾個躲在角落裡的膽小鬼而成為一個男人婆嗎?真想在痛苦與悔恨中度過餘下的時光嗎?更何況我們還有比這更厲害的刑具等著你呢,就算你能熬,你又能熬到什麼時候呢!舒舒服服的是招,死去活來的也是招,結果都是招,何必要受這個罪呢!」魯軍繼續惡毒地逼問道,但得到的還是那他已經習慣了的緘默。
「好!今天就給你來個古為今用,我就不信還撬不開你的嘴,動刑!」兩名赤裸著上身的打手站在姑娘的兩邊,同時下壓兩側的連桿,隨著齒輪齧合的咯吱聲,四根麵條粗的菱形鐵棍夾住王雪梅雙乳的根部,半球狀挺翹的嫩乳頓時被擠變了型,顏色也由白變紫,像兩塊突出的口袋耷拉下來,劇烈的疼痛使得雪梅的胸脯先是一陣痙攣,然後極力地向前挺去,赤裸的大腿顫抖著,踮起的腳尖一次又一次幾乎直立起來,就像芭蕾舞演員那樣。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整整七分鐘,王雪梅與劊子手對峙著,一方擁有一切摧殘人神經和肉體的刑具,一方只是一個擁有自己理想的少女。
「有話要說嗎?」
「滾開!」
「給她換換地方!」鐵棍移到乳房的中部,王雪梅的手掌痛苦地張開又握緊,握緊又張開,殷紅的血從咬破的嘴唇流出。鐵棍一次次的收緊又鬆開,當王雪梅的乳房第四次被夾癟時,不僅是胸脯,暴露在體表的每一根血管都像要爆裂似的極度賁張。
鐵棍深深地嵌進柔軟的乳房裡,後面乳房的表皮仍然是嫩嫩的牙白色,而它的前面則因充血形成兩隻紫紅色的膨出。乳暈足足有半寸高,就像正在哺乳的產婦,少量淡黃色的液體從乳頭脹破的微小裂口緩緩滲出。
一聲淒厲的慘叫終於劃破午後的寂靜,但不屈的少女嚎叫著還在與暴戾的打手對峙著……
「感覺到厲害了吧,我剛才已經說過,沒有女人能熬得過去,怎麼樣呀,王雪梅小姐,現在說還不晚!」魯軍的手指擺弄由嫣紅轉變為紫黑色的乳頭。王雪梅的頭顱後仰得更厲害了,胸脯前傾的角度也越來越大,就像一隻張滿的弓,嘴角又開始不自主地快速抽動,接著是整個的面部。
「說還是不說?」除了搖頭以外依舊沒有口供。
「從頭再來!」魯軍惡狠狠地說,但得意的獰笑已經看不到了。鬆開的拶子又一次收緊,已經是第五次了,但讓魯軍不可思議的是除了那扭曲的臉蛋上又多了幾滴淚珠外,還有的僅僅就是當拶子兩邊打手再次將連桿壓下去後的那一聲聲慘叫,以及胴體越來越大的反弓,腳下越聚越多的汗水,除此以外依然還是他已經熟悉的緘口不開。
「不說就再給你緊上一扣,活活的疼死你!」打手們把拶子鬆開,準備第六次卡緊,這時魯軍突然煩躁地撕開自己汗衫的衣釦,推開施刑的打手,親自握住兩側的連桿,用盡全身力氣一下一下狂拶起來,更加淒厲的叫聲立刻響徹刑房,王雪梅散亂的頭髮在飛舞,柔弱的身體在扭曲,慘白的臉龐變得蠟黃,眼睛極力的上翻,不停的嘔吐,直到惡魔魯軍手臂酸得使不上勁,垂頭喪氣地敗下陣來才停止。
「說不說!……說!……快說呀!……拶!……再拶!……」除了疼以外我的耳邊只有魔鬼們一聲聲氣急敗壞的狂叫,乳房一次又一次地被壓榨成葫蘆狀,身體不由自主地極力向前挺去,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已經過了多久,反正每分鐘都是那麼的漫長。
那個鐵夾子依然掛在我的胸脯上,我開始恨自己是個女人,詛咒胸脯上那兩座隆起。每當我在淚水構成的雨霧中看著他們獰笑著收緊兩側繩索的時候,刺骨的疼痛如海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像閻羅殿的小鬼似的撕扯著我的心,拉拽著我的肝,切割著我的肺。
我想死,可是死不了,女人是絕對不能落到他們手裡的,這幫野獸都是摧殘女人的高手,他們懂得如何延長你痛苦的峰值,所以每當我疼得要昏過去的時候,他們就停下來,使我心中一便便地祈求的那個時刻一次次地擦肩而過,此時此刻我多麼盼望著昏迷像天使般地降臨呀!
「在給我們的女英雄再換個地方,我要看看王小姐還能熬多久。」魯軍喘著粗氣命令道,接著拿起搪瓷缸大口大口飲著水。
王雪梅被放了下來拖到一座門形的鐵架子前,一副手銬將她的手腕反銬在腦後,一個惡棍迅速地搖動架子邊的搖柄,一副與剛才拶子相似的刑具升到與王雪梅胸脯一樣的高度,另一個站在王雪梅身後的惡棍將她的身體推過去,送進刑具裡面,在更加靠近乳房的頂端的位置第二次被收緊。
那裡畢竟比乳房的腰部敏感多了,剛才偶然發出短促的慘叫聲頓時變成拖著淒厲長音的嚎叫,尖利中帶著顫抖,嘶啞中帶著絕望,王雪梅的手掌不再像剛才那樣張開又握緊,而是張開後就沒有能再次握起來,一股腥臊的液體滴灑出來,她的小便失禁了。
嬌嫩的乳尖被徹底地碾壓成薄餅,在鋼鐵的縫隙中微微戰慄,筆直的小腿也因為巨大的痛楚而扭曲著顫抖個不停。胬出的乳頭彷彿要被碾掉了似的凸起在鐵棍的前面,那張性感的小嘴張開就沒有合上。
是呀,古為今用,洋為中用,正像魯軍這個惡棍說的那樣,這幫折磨女性革命者的發明家們確實把這種古老的肉刑發揮到了極致。如果僅僅根據生理上的測定,任何女性都不可能在這種毒刑下保持緘默,因為它比起針刺火烙所引起的痛閾要強烈很多很多。
況且針刺引起疼痛的峰值持續時間很短,而且這種短暫的劇痛還會使人體分泌一種類似嗎啡的荷爾蒙,進一步提高人體對這種痛閾的耐受能力,火烙更是這樣,因為它所造成的疼痛是由於刺激皮膚表面神經引起的,而且使用不當還會引起皮膚二度以上的灼傷,而二度以上的灼傷則會徹底損傷表皮,從而使人體的痛覺完全喪失。
所以針刑和火刑真正的威力與其說是造成刑訊物件的極度痛苦而迫其就範,還不如說是造成受刑人心靈上極度的恐懼而自我崩潰更準確,真正的刑訊老手是不會完全依賴那些東西的,拶刑則是另外一回事了。
它向老虎凳一樣,最大的特點就是疼痛持續的時間長久,而且它所引起疼痛的原因是組織缺血,只要不驅除誘因,這種缺血的狀態會一直持續下去,當然它的風險也是很大的,因為缺血一旦超過一定的界限,它將引起組織不可逆轉的壞死,甚至危及囚犯的生命。
「拶奶子的滋味不太好受吧?怎麼樣,說了吧?只要告訴我還有誰是你的同黨,我馬上叫他們停下來。」魯軍溜了過來。王雪梅昂起淚雨漣漣的小臉看了她的獵手一眼,又緊緊咬著嘴唇,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次魯軍並沒有像前幾次逼供時那樣冷冷地說出再拶那兩個字,而是揮手示意施虐的惡棍松刑,卡在乳暈上的那件刑具終於被卸下來了,王雪梅也耷拉下來那顆不屈的頭顱。是什麼使他這樣呢?難道是王雪梅的柔美使他產生了惻隱之心,還是良心未泯使他產生自責之意,兩者都不是,那顆鐵石般的心腸豈是一位漂亮女囚的痛苦所能打動的。在其他打手都沉湎於施虐的畸形快感時,他考慮得更多的是女犯的承受底線極其刑訊的效率。
王雪梅被從刑架上放下來,蜷縮在地板上喘著粗氣,打手們嘴裡說著不堪入耳的髒話開始了狂飲。當然這並不是刑訊的結束,而是一輪新週期的開始,很快魯軍就扔掉手中的啤酒罐,重新來到她的跟前,眼睛中露出無情的目光。
打手們也停了下來,開始刑前例行的潑水,那兩個剛剛殘酷折磨過她的惡棍緊隨著他們的主子溜到她的左右,一人拽住一隻胳膊把她拉起來。短暫的間歇和冷水的刺激也使雪梅從半昏迷中清醒過來,又是一瓢冷水潑到她的胸脯,像一支催醒劑迅速恢復了剛才已經變得遲鈍的感覺,冰涼的冷水刺激著血液的迴圈,椒乳上的絳紫色在逐漸地褪去,卸去禁錮的乳峰慢慢地顯現出原有的風采,只是乳腰中間和接近乳首那兩道深深的轍向人們昭示著剛才她曾經經歷過什麼。
「雪梅姑娘,這又何必呢?外面的陽光明媚,正是男女青年談情說愛的好時光,而您呢卻光著身子在這裡受罪,難道您就不覺得犧牲的太多了嗎?」魯軍已經恢復常態,不再那麼窮兇極惡,只是罪惡的手又一次攀上那兩座高聳挺拔又飽經苦難的山峰。
他時緊時鬆地揉著,搓著,捻著,點著,拉著,擦著,不僅僅是胸脯,還有讓王雪梅更加難以啟齒的地方,他饒有興趣地做著這件事,做得非常仔細,畢竟離他咫尺之遙的這個女囚曾經讓他那樣的痴迷。
乳房在這個色魔的手裡被按下去又被拽起來,敵人管這個叫做按摩,當然此時的按摩不會給雪梅姑娘帶來絲毫的快感,即便是他觸控那能導致女性最動情的地方。疼痛一次又一次使得王雪梅渾身戰慄,疼痛一次又一次使王雪梅汗如雨下,她偏過頭去,緊緊抿住嘴唇,儘量不在他面前表現出痛苦,不發出他熟悉的呻吟。
「人們都說我是冷血動物,是靠燒女人逼起家的,這話不假,但不全對,其實鄙人對王小姐的才幹也是仰慕已久的,您不僅出身望族,本人也受過良好的教育,還曾經到盟國留學一年,精通兩門外語和無線通訊技術,是個非常稱職的情報軍官,而且您為人低調,身居簡從,從不與不相干的陌生人交往,也從不熱衷那些時髦小姐們追逐的豪華宴請和奢侈應酬,不過根據我所知您的舞跳得很WELL,而且還有一副甜美的歌喉,是軍界有名的冰美人,如果不是誤入共匪的圈套,我想憑著王小姐的才華的背景肯定是前途無量,我說的對嗎?」王雪梅的乳房在魯軍的揉搓和疼痛中漸漸地膨大,乳頭重新直直挺挺,下體溼溼漉漉,有少量的黏液流淌出來。
按照預定的程式特務們又拿出那種白色的藥膏仔細地抹在上面,接著手指輪流伸進雪梅的下體挑逗,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時間對於王雪梅彷彿再次靜止了,疼痛夾雜著少女羞於啟齒的麻脹一齊襲來,那裡已經變成澤國,而且身不由己地隨著惡棍們的手淫而收縮,雖然對於理想的忠貞使她還堅守著最後的防線,但生理上的反應卻是意志無法掩蓋的。
晶瑩的液體流出來,從一滴滴一顆顆匯成涓涓細流,那兩個拉拽她胳膊的打手放開她,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後,把手掌放在她凝脂般圓潤的肩膀上,王雪梅知道苦難又要開始了。
這種苦難不僅是肉體上的,而且是精神上的,再堅貞的女性也害怕這種雙重的折磨,她的身體先是一震,接著是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就連嘴唇也抖個不停。她看著他又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那根早就該閹割的東西像巨炮一樣昂起來,身邊的兩個惡棍也脫掉自己的褲衩貼了上來,她知道他們又要強姦自己了。
昨天夜裡就是這樣,在扎完她的乳頭後他們輪番地侵入了她的那裡,她的心在流血,在哭泣……那個東西頂住了我在那裡轉來轉去,骯髒的臭嘴也叼住我的乳頭嘬來嘬去,為了抵禦這種前所未有的恥辱,我拼命地喊叫和咒罵,希望激怒他們,使他們馬上給我上刑,上什麼刑都無所謂,反正我希望我能儘快地疼得昏迷過去,而且永遠不要再醒來。他還在後面擺弄著我,挑逗著我敏感的部位,另外兩個畜生也在一旁不停說著下流話。
「這城裡的囡子和鄉下土共就是不一樣,也輪了好幾回了,小逼還是那麼緊,不像那些鄉下丫頭,破了身就瀉騰了。」
「可不是嗎,二哥,瞧這對小奶子,折騰了那麼久,還這麼又挺又酥的,摸摸我這裡就硬得不行了。」
「老二,給她來份三明治怎麼樣?」魯軍下流地提議。
「遵命,處座,我早就忍不住了。」兩個畜生緊緊把我夾在中間,這次他先從後面進入了我的身體,那個叫老二的從前面,我的意識漸漸的模糊起來,身體也像一葉小舟一會被拋上浪峰,一會又被打入谷底。
身體軟了下來,軟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迅速瀰漫到身體的每個角落,我知道我快要來了。熱浪體內在翻江倒海,我的呻吟越來越難控制,直到感覺快要爆炸了,每次都讓我發顫,陰道內已經不由自主地抽搐,體內的刺激引爆腦部的暈眩,有一陣子我甚至只感到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終於結束了,魔鬼們的髒東西順著我的那裡和肛門流下來,粘在大腿和小腿上,鑽心的疼痛從肛門傳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把我的那裡撐裂了,還沒等我緩過氣來他又從前面侵入我的身體。接著那兩個畜生一前一後圍住了我,那兩根東西像兩根燒紅的鐵棍從前陰和後庭進入到我的身體,說不清楚是疼痛還是快感。
當屋子裡的四個男人全部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的時候,王雪梅也全身汙穢地昏死過去。打手們用清水洗去她身上黏液,又在勃起的乳頭小嘴和外翻的陰戶上抹上那種藥,然後下流地用微小的電流輪番刺激那兩處。
未孕而且未婚的乳頭竟然分泌出白色的乳汁,那顆平時隱藏在洞穴中的瑪瑙也嬌羞地破蚌而出。精於刑訊的魯軍對這種場面感到很愜意,他慢條斯理地拿過一隻比剛才小一號拶子,惡毒地戴在王雪梅由於交媾凸起老高的乳暈上。
「昨天我很忙,可是今天我什麼事也沒有,王小姐,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使用那些每當您碰到它們時都會使您想起這恐怖下午的毒刑。」魯軍又開始了老生常談,疲勞,沮喪,酒精,獸慾交織在那個叫魯軍的野獸心裡,他不相信也不能容忍就這樣敗給一個柔弱女子。
「王雪梅,我可以再給您幾分鐘的時間考慮,希望您不要一誤再誤,再做這種無謂的抵抗了。老實說,這裡光整治嫩奶子的刑具就有十幾種,何況還有專門用於陰戶和陰蒂的小玩意呢!拶乳暈引起的疼痛比剛才拶乳房還要痛苦十倍,這不是一個女人所能受得了,更何況像您這樣的黃花閨女呢?不要逼我,我也不想挨個在您的那裡都試一試,更不願意看到您到了地獄的門口再告訴我那些原本可以輕輕鬆鬆告訴我的事情,別傻了,王小姐,外面的陽光明媚,人們享受著生活的樂趣,而您呢卻正在這裡受罪,所以我還是那句話,青春和美麗是上帝特意賦予您的恩賜,千萬不要為了您那那虛乎飄渺的烏托邦而毀了它。」
我無法記錄到無數像王雪梅那些女共產黨員在面對讓無數同齡女孩子聽起來都會嚇哭的毒刑時究竟想了些什麼,我也不想把她們描寫成一群不知疼痛為何物的女金剛,我想如果不是在那種特殊的環境下,也許她們像我們每一個女孩子一樣也喜歡好看的衣服,也喜歡小的飾物,也喜歡吃零食,也喜歡被異性注意,也和我們普通人一樣成為賢妻良母,與相愛的人共同走完一生,但是她們沒有像我們一樣,她們在用她們的堅貞告訴人們她們與我們的不一樣。
酷刑又開場了,兩個打手竄了過來,將王雪梅雙手和雙臂扭到背後,綁在刑架一根碗口粗的木槓上,導演這場暴行的魯軍也坐到旁邊一張太師椅上悠閒地點燃一支香菸吸了起來。
惡棍們開始有節奏地拉拽兩端的繩索,隨著齒輪的轉動,鐵輥死死銜住銅錢大小的乳暈,隨著那嬌嫩的隆起被緩慢地向前牽拉,王雪梅的頭顱一次次拼命地後仰,面部、胸脯、脊背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痙攣,汗水像雨水一樣流淌在姑娘柔美的胴體上,那張姣好的面容也因劇烈的疼痛變得十分可怕。
「說不說!你給我說!」打手們狂叫著,除了痛苦的呻吟外,仍然沒有回答。毒刑在繼續,苦難在繼續,菱形的鐵棍在最柔嫩的暈圈上滾動,碾壓,拉拽,雪梅姑娘拖著長音撕心裂肺的慘叫與惡棍們凶神惡剎的逼問在午後的陽光裡迴盪。叫聲一次又一次嘎然而止,嘩嘩的潑水聲一次又一次把她從昏迷中激醒。
拶奶器依然安放在女人最不堪肆虐的部位上,只不過兩邊的繩索已經鬆開,他又叼住雪梅的乳頭吸吮起來,堅貞的女孩無法再像以前那樣一聲不吭,強烈的疼痛使得雪梅禁不住高聲呻吟,畢竟那對飽受磨難的乳頭再也受不住他的癲狂。
魯軍瘋狂地揉捏著雪梅的乳房,刑房裡迴盪著「哎呀……哎呀呀……媽呀……別弄啦……」的哀號,惡魔每一次吸吮,舌頭的每一次敲打,這種平時本該給女子帶來無限甜蜜和快樂的嬉戲,此時給王雪梅帶來的只有兩個字……疼痛,而且其程度並不亞於剛才的刑訊。終於又結束了,伴隨著魯軍心滿意足地離開她的乳尖點燃第二支香菸,王雪梅那不屈的頭顱也終於再次耷拉下來。
透過白色的煙霧他滿意地注視著那對乳頭小嘴像一對絳紫色的草莓極度地勃起,他知道這是由於刑具長時間緊夾住乳暈導致血液迴流障礙引起的結果,而護衛彩虹上原本迷人的粉嫩則被兩條黑褐色的淤血斑所替代。
他托起王雪梅的下頜,揚起那張已經由蒼白變成蠟黃的臉,被汗水溼透貼在額頭的劉海,由於極度的痛苦和疲憊而形成的黑眼圈,堅毅中露出恐懼和一絲哀惋的眼神,櫻桃小嘴的角上吐著血沫,這種悽美使得魯軍的神經一下子又亢奮起來,一種莫名的獸慾由然而生。
人是一個無法用簡單思維和簡潔語言形容的一個複雜物體,有時人可以表現出人性中一切美好的一面,善良,寬容,熱情,理智,犧牲精神等等,有時又可以表現出世上一切壞的東西,殘暴,冷酷,自私,瘋狂,而這都取決於社會的制約機制的完善與否。
鐵棍又一次夾在那酥軟的地方,只是這次來回碾壓的部位是王雪梅更加不堪肆虐的乳頭,連聲不迭的慘叫一次次的響起,又一次次的停止,不同的是這次夾雜著尖利的哀求聲。
「嗷……嗷……別……別呀……別拶了……啊……疼呀……疼死啦……停下來吧……停吧……」我不知道這能不能理解為求饒,反正在那個極左思潮氾濫的年代肯定不能這麼描寫。
「招了我就讓他們停下來?」可除了那嘶啞的哀求外沒有口供。
「拶!再拶!」
兩側的繩子在惡棍手中又一次被拉緊,四稜形的鐵棍在齒輪咯吱咯吱的齧合聲中再次叼住雪梅那兩朵豔麗蓓蕾,嬌嫩的花蕾又一次在冰冷的鐵棍中被擠癟,她的身體也又一次像滿弦的彎弓一樣向前挺起,頭顱最大限度地拼命後仰,黑色的長髮隨著頭顱痛苦的擺動而左右飛舞,從那張劇烈扭曲的面孔上已經很難辯清那曾經是一張多麼溫柔嬌美臉蛋。
鐵棍一次次收緊,又一次次鬆開,喜馬拉雅峰巔上含苞欲放雪蓮被無情地拔起,碾壓,旋轉,酥胸在扭動,乳峰在痙攣,就連最具女性特點的圓潤大腿也因為難以想象的疼痛而蹦起一稜一稜的肌肉。
「哎呀……哎呀……停下來吧……」除了哀求依然沒有口供,只有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想活命就開口,否則,我就叫人再緊上一扣,活活疼死你!」連魯軍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真的無法想象是什麼力量在支撐著這個出身於富貴的千斤小姐,支援著這個從來沒有受過一絲皮肉之苦未婚女孩,是意志嗎?可是那種對於女性最敏感部位瘋狂的折磨早已大過一個女性所能忍受的極限啦,是理想嗎?可那終究是很遙遠的未來呀,是忠誠嗎?在他生活的爾虞我詐圈子裡那可是最不值錢的垃圾呀,是無畏嗎?可這值得嗎?除此以外還有什麼呢?這個蔣記最兇惡的鷹犬魯軍搞不懂,也無法回答。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了,終於在一聲令人發糝的狂叫之後,王雪梅又一次昏死過去。她的胴體浸泡在地板上積起的水窪裡,面部的肌肉仍在扭曲著,一連幾桶冷水都沒有使得那飽經磨難的嬌軀甦醒過來。
也許這才是這個勇敢女孩此時最幸福的時刻,儘管那只是暴風雪來臨前短暫的寧靜。一個身穿白大衣的人走到她的身邊,這是他們僱傭的獄醫,並不是出於敵人的憐憫,而是他們不希望兩手空空就斷送了可以使自己升官發財的機會。
獄醫摸著王雪梅已非常非常微弱的脈搏,從隨身攜帶的急救箱裡拿出一支盛滿藥液的安泡。藥水被注射進姑娘的體內,過了好一會,惡棍們終於重新看到那有幾條紫色凹陷的胸脯出現了起伏。
凋謝的雪蓮(1-15)作者:不詳 第5部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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