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手中的枪,朝着四周的空气中疯狂的扫射着,握枪的手指青筋一根根鼓起,眼眶里充满骇人的血丝,涨大的瞳孔寻找着那个藏在暗中的凶手,但他失败了,他没有找到那个人,就在这时,床上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下面一阵轻动,一个人轻巧的站在了一地的尸块中,仿佛地狱的杀神降临一般看向失去理智的杀手头头,那根金属丝仿佛充满灵性般缩回他的手中,化为了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小刀,而杀手的头头听到了一个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里面充满了残酷和冰冷,“GAMEISOVER!!!”
聂天收回手中的小刀,轻轻的向空中一抛,却没有去刻意的接在手里,小刀散发出一阵粉红色的光芒,在空气中如同失去重量一般轻轻的飘落向地面,最后化为了一只可爱的小狗落在地上,然后又轻轻的跃入聂天的怀中,眼神里充满了嗜血过后的快意,化为一丝粉芒瞬间即逝,然后换上一副可怜得滴水的光芒向聂天望去,看到聂天含笑面带赞许的望向它,轻呜了一声,伏下头闭上双目缓缓睡去
聂天看着这片战场上袅袅消散的硝烟,那股子弹火药散发的味道混合着血腥的气息缓缓的将他包围,轻轻的浮向他的鼻端,让他心里充满一阵感叹,本命狩的威力果然厉害,他开启的第一层能力就是化形,随心所欲的变化成他想象的形态,不过只能是体积相仿的冷兵器的存在,不会变成一个聚合变手雷或TNT炸药的那样变态,不过这已经让他很满意,他杀人的方法和工具有了本命狩的存在变得更加简单和便捷,就像这次战斗,他只用藏身在暗处,就能指挥着本命狩化为一个很简单的触发陷阱,让这些杀手连他的人都看不到,就一一化为尸体的存在,狩之一族的秘法果然强大,可惜自己在这个世界中吸收不到卡,而他身上的卡也极为稀少,只能用一点少一点,当卡耗尽的时候,本命狩只会变成一个纹身般的无意义存在,这让他的心中对寻找回到克蔓帝罗的路不禁有一些心动,如果自己吸收够了足够的卡,开启更高级的秘法,想信他在这个世界中的敌人都只能在他的脚下化为飞灰,而他将成为这个世界上的终极暗黑帝王般的存在,不过这些都只能在心里想象一下了,连老乞丐都办不到的事情,让自己这个刚刚成为狩族战士的人去完成,不是一般的困难
聂天轻轻摇了摇头,将自己脑海内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这次只是想试一下本命狩的威力,以后遇到敌人的时候,还是要靠自己的身手,在这样的小喽罗身上,还不值得他召唤出本命狩的存在,这还是做为他最后的保命手段来使用吧,这次的组织里派出来的杀手身手还是不错的,只是可惜自己拥有了本命狩这样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要不然,想信自己不会赢得这么轻松,既使将他们全部干掉,自己怕也要付出受伤的代价,恐怕经过这次的战斗之后,组织会派出更加厉害的人出来,说不定会有那些个终极精英,希望他们的实力不要令自己失望才好
聂天轻轻的转过身来,准备离开这里,目的已经达到,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都死光光了,他也就没有什么毫留恋的了,至于那个可怜的女人只能怪她倒霉吧,愿主与她同在!
就在这时,空旷的仓库里传来一阵啪啪的掌声,一个有些清脆的声音传来,“不错不错,果然不愧是组织里这二十年来唯一一个可以从终极地狱魔鬼训练里逃出来的人,本来我还有些觉得这两年组织里的那些小家伙们越来越不堪入目了,原来还是有些争气的家伙么,不过真是有些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要死在我的手里,真是让我有些不忍心啊,不过也算你的运气啊,能死在我的手里,你也应该能死的瞑目了!”
克蔓帝罗的救赎9
作者:zmchao168
克蔓帝罗的救赎9
夜风呼啸,从耳畔吹过,掠起她的发丝向身后飘逸的飘散着,婴刺有些兴奋,她没想到自己还会遇到这个男人,上次被聂天狠狠的淫虐羞辱了一番之后,她的心里很是郁闷了一阵,但失去聂天行踪的她,只好重新向上请示,由于她的刺杀失败,组织里仿佛失去了对自己的信任,这次交代下来的任务却是让她来海皇码头和一群废物共同保护巨小小,虽然有点不满,但组织的命令她还是不敢违背的,中间她故意的拖延时间,迟迟不愿来执行这个让她觉得有些无聊的任务,但当她觉得时间拖得差不多最终来到废旧仓库的时候,她却意外的遇到了和山奇红蛟拼得重伤频死的聂天,她知道山奇红蛟的身手有多么厉害,远不是她这个靠身体来执行刺杀的二流杀手所能比拟的,但当她看到了山奇红蛟的尸体之后,她除了对山奇红蛟的死亡表示不不幸之外,还对聂天这个让她一度郁闷得咬牙的男人充满了好奇,能够杀死三爷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这个曾经背叛组织的男人让她充满了兴趣,虽然组织的任务目标就是杀死这个男人,但做为一个曾被聂天羞辱过的小女人的她,不介意先将聂天肆意凌辱一番再杀掉,反正都是完成任务,想必组织只会大大的奖励一番,而不会在意自己的私自行为,所以她现在正背着聂天重伤的身体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自己好好准备一番,再好好招待这个让她恨得咬牙的男人,她不会让他就这样安详得意的死去,快速飞奔着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双目紧闭,嘴角还挂着一丝邪笑,这让她的牙根不禁又有些痒痒,有些气喘的她扭过头,漆黑的夜里婴刺的眼角闪过一丝冷笑,希望他能在自己的手中多挺一会儿,不要死得太快就让她不爽了
做为一个不习惯和别人配合而只习惯一个人独行的杀手,每到一个地方,婴刺都会先给自己留下退路,这其中就包括找一个隐密的地方,都是为自己任务失败之后给自己隐匿藏身所准备的,没想到这次派上了用场,背负着聂天长途奔跑了半小时之后,婴刺终于来到了她事先就布置好的藏身之处,这是一个郊外的农庄,这里已经被她给占了下来,而至于这里原来的主人,那个色迷迷的家伙的尸体就埋在旁边不远处那片茂密的竹林里面,至于变成肥料还是蛆虫的食物,那就不是她要考虑的了,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农庄的房屋都是用竹子搭建的,撇去原来主人好色的毛病,可以说他享受上还是挺有水准的,翠绿的地板,翠绿的墙壁,让居住在这里的人都会感到心旷神怡,特别是当炎热的夏天来临的时候,赤着脚踏在光滑清凉的竹质地板上,会让人有种别样的享受,围绕着房屋的是一片菜地,里面种着一些时蔬瓜果,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满是鹅卵石的河底可以看见肥美的鱼儿在里面轻轻的游荡着,再加上那片翠绿的竹林,让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不错的度假圣地,可惜原来的主人万没有想到,正是这里被他布置得太过完美,而被婴刺盯上,连她小手都没机会碰到,就将自己埋葬在了这个偏僻而无人问津的郊外
婴刺将自己的鞋子使劲一甩就甩在了竹屋外面,赤着一双光洁细嫩的脚丫踩在清凉的竹子上,将聂天给拖了进去,屋内的摆设充满了一种清静雅致的感觉,竹子打造的桌椅床铺,墙壁上挂着一副宁静致远的字画,桌面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婴刺将聂天狠狠扔在了竹床上发出一阵咯吱声,走到桌边,白皙的额头布满了细密可爱的汗珠,轻轻的抹了一把,端起紫砂壶猛灌了一气,峰峦起伏的胸部随之抖出一阵惊艳的波动,将身上的皮质衣裤脱了下来,感受着一阵阵清凉,让身体缓缓的放松,迷人的身躯看起来很是匀称,丰满的乳房几于从胸罩的束缚下挣脱出来,白皙的双乳之间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充满异样迷人的风情,平坦的小腹盈手可握,可爱的肚脐上纹着一朵鲜红欲滴的玫瑰,而下面穿着一条性感迷人的丁字裤,几条不甘寂寞的阴毛调皮的露在外面,中间的带子深深的勒在阴户上,让她的黑森林充满了丰满诱人的肉感,如同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上一口怕不溅出一嘴的汁水,走到一面古雅的镜子前,婴刺打量着自己性感的身体,很是满意的笑了起来,将扎着的头发轻轻一把捋开,乌黑的发丝静静的滑落在肩头,用一种诱惑迷离的眼神向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如同一只高贵迷人的白天鹅般扭着丰臀向外走去
聂天的鼻端传来一股若隐若现的清香,紧闭的双眼经过一丝挣扎,慢慢睁开,有些迷惑得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地方,脑海中忆起山奇红蛟大喝一声红蛟.千击闪向自己杀了过来,密集的金芒穿刺进了自己的身体,而自己最终虽然硬撑着重伤的身体干掉了他,但自己好象也昏倒了过去,以自己当时受伤的身体,如果无人施救的话,他不觉得自己能够活下来,但现在他分明没有死掉,貌似幸运的被人救了,体内残留的金属丝已经被取了出来,上面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和一团团的带血的纱布,盛在旁边的一个竹子编造的托盘里,身上有一种浓密的药味传来,苦涩中带着一阵异人的清香,虽然还不时的有一阵阵的痛楚从身体四肢传来,但他知道只要给他时间,凭着他久经磨练的体魄一定可以很快恢复到强盛状态,有些好奇谁救了自己,这些年认识的人一个个从脑海掠过,又一个个的被否认,疑惑的同时身体的伤痛反而不那么厉害了,挣扎的想坐起身来,但却从体内传来一阵阵酥软无力的感觉,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了,更不要说想要坐起来了,只能麻木的躺在那里打量着这个自己从未来过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从屋外传来一阵摩娑的声音,由远及近,向屋内走了过来,吃力的微微摆过脑袋看向门口,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门外,首先浮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迷人的赤脚,指甲上闪过紫色的光亮,让聂天的眼前一亮的同时又仿佛忆起自己好象见过这双脚的主人,脑海里有些模糊的身影浮上心头,难倒是那个被自己戏耍了的女人,不过她好象是被人派来干掉自己的,怎么反而救了自己,不过想到这个女人过往的事迹,似乎有些想通了,看来这个小心眼的女人并不是好心的想要救自己,反而是趁着自己身受重伤私自把自己给抓到了这里,给自己疗伤,想来怕是在接下来折磨自己的时候不会太容易就死去吧,有些感慨风水轮流转的同时,果然就看到了婴刺穿着一身女王造型的皮装,虽然迷人的乳沟和丰满的大腿裸露在眼前,但看到她一手拿着一根皮鞭,一手提着一个装满道具的袋子,迷人的面孔上带着冷笑缓缓向自己走来,聂天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了
“哇哦,真是意外啊,想不到我们会再见面吧,啧啧!看看我们曾经凶名着著的血杀就这样躺在床上的可爱模样,真是让人家心里有些不忍心呢!”婴刺无法形容这时心里的快感,想想组织里那些一提到血杀聂天之名就闻之色变的那些白痴们,竟然成为了自己可以随意摆布的羔羊,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内心感到巨大的满足,当初他竟然那样羞辱自己,即使那异样的羞辱让她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也无法弥补自己心灵所受的创伤,一向都是这些臭男人拜倒在自己的脚下,随自己的心意摆弄,而他上了自己之后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样子,让她记忆忧深,多少次午夜梦回,都让她暗恨自己当时的不堪,却又在对方强大的力量面前无力反击,那种无力柔弱的感觉让一向高高在上的她难以忍受,现在落在自己手里,你再凶给老娘看啊!
看向婴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聂天很有做为俘虏的自觉,眼神里带着一丝从容,十分淡定的看向婴刺的双眼,那意思很明显,落在你手里了,爱昨滴昨滴吧,反正还不了手,就摆出一副任她宰割的鱼肉模样
婴刺很仔细的打量着聂天的双眼,很希望能从他眼里看出害怕求饶的眼神,那样就更能满足自己的快感了,但希望的越深,而失望也就来临得越强烈,看着聂天一派淡定从容,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这让她刚刚还兴奋的内心深深的被激怒了,真是无法容忍啊,明明落在了老娘手里,还这么一副嚣张臭屁的模样,这让自己情何以堪,看来不给他点厉害尝尝,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哼,一会儿才有你好受,看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默不作声的将手里的袋子放在一旁的桌上,从里面拿出两瓶液体,一瓶是辣椒水,一瓶是春药,倒在一个瓷碟里,混合到一起,用毛刷轻轻的将皮鞭整个涂抹了一遍,将皮鞭在空气中用力一甩,抖了一个鞭花,一阵噼啪的声音响起,汁水洒向地面,看向聂天撇撇嘴,那眼神里分明透出一副小儿科的模样,婴刺鼓起樱唇,用力的甩向聂天的胸膛,聂天胸口立时传来一阵火烧般的痛楚向他袭来,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的眉梢皱了起来,不过嘴角还是轻撇着以示不屑,这婊子养的,下手真狠,以前在组织里就听人说过这骚货很变态,还有些不屑,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试过,现在亲身体会才感到这滋味真他妈的难受,不止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被女人凌虐的心情夹杂在一起,让心头升起酸酸的感觉
“啧啧,你不是很厉害吗,再威胁给老娘看啊!让你凶我,让你凶…..”看着聂天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跳苦忍疼痛却又一声不吭的模样,终于又让婴刺变态的心里飞扬了起来,哼,让你看不起老娘,让你不屑,好戏才刚刚开始,厉害的在后面呢!婴刺一边大骂着发泄着自己这些天抑郁的心情一边面带冷笑看向聂天,一副看老娘不收拾到你生不如死不罢休的模样
聂天一边在脑海里回忆着自己当初狠狠干这臭娘们的往事转移着自己身体上的痛楚,一边紧咬着牙关苦撑,他知道这臭婊子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就想让自己大喊大叫,求她饶恕,然后满足她被自己刺激到的心理,但就是不想让她如意,老子偏偏就不求饶,有种把老子杀了,妈的,别再落在老子手里,到时候有你好看,额头上不停的升起了豆大的汗珠,在胀红的脸皮上会成小溪向两侧流淌下去,但就是没有露出丝毫求饶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婴刺抽得手都有些抽抽了,但看聂天脸上还是摆出那副死样子,这让她刚刚还发泄了点郁闷的心情又不郁了起来,不过她不怕,自己现在有的是时间收拾他,给他喂过的软筋散有一天的份量,这会儿鞭子上抹过的春药应该都融入到他身体里去了,一会儿就该有反应了,到时再狠狠的折磨他
果不其然,聂天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但他还是感到自己下身的肉棒已经不听使的挺立了起来,如同一根怒龙巨柱般直直的挺向上方,还不时的抖动着,似乎想要找个水帘洞钻进去,身体里的性欲也无法遏止的涌上心头,自从上次上过江云后,还没有再找过女人,身体里的情欲也积累了好一阵时间,现在在强力的春药作用下,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那股憋胀的感觉充斥了他的整具身体,那种急切的想要寻求发泄却又不得其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会不会想武侠小说里搞的那样,如果不跟女人苟合,就会把自己的身体给彻底废掉
婴刺看到聂天的混身通红,肌肉一块块的纽结了起来,汗水不停的向外流淌,一根令她有过美好高潮快感的肉棒在自己眼前不停的耸动着,连脚指似乎都用力的弯曲着,想要寻求着发泄的途径,却又始终得不到的样子,让她有些欢快了起来,“唉呀!真是令人怀念的家伙啊,虽然你本人很讨厌,但不得不说你下面的小弟真是不错,想想就让人家快高潮了,人家下面的水水都流满了哦,要不要尝一尝啊!”说着不顾聂天表示反对的将脑袋转向一边,将右手在阴户上抚了一把淫蜜,抹在了聂天的鼻子和嘴巴上,一股沐浴过后还略带些腥的气味很快布满了聂天的鼻间,聂天终于忍不住想要大骂出口了,但却看到一个丰满的肥臀向自己的脸上坐了下来,粉嫩的阴户大张,背粘连着滴流向他的脸庞,让他的大骂变成了一阵被捂住的呜呜声
克蔓帝罗的救赎12
作者:zmchao168
克蔓帝罗的救赎12
聂天随手找了件宽大的上衣盖在了婴刺雪白赤裸的胴体上,眼神里含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即使自己放过了这个女人,相信自己走后以组织的强大,肯定可以查出来是她救了自己,倒时候还是免不了一死,可叹红颜薄命,不过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一直居无定所的漂泊着,也就顾不了这许多了
重新回复了如冰般的冷静,聂天迈着沉稳迅捷的步伐向外走去,他现在心里也没有了讥笑这个女人的意思,毕竟她虽然不是有心,但还是救了自己一命,内心深处,对自己有恩的人,聂天还是下不了狠手的,唉,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挂起了沉默如冰的面孔
突然,聂天的步伐一顿,迈出门的右脚迅速的收回,迅捷的转身扑倒在了屋内的地上,然后又马上匍匐在地向前挪动着,迅速的变换着自己的位置,灵巧的如同一只水中的游鱼一般,这一连串的动作都在瞬间完成,就在聂天这瞬间移动自己身体的同时,一阵沉闷的枪声传来,几乎微不可闻,在聂天移动过的位置留下一排的洞眼,竹子的墙壁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屋外的阳光从枪眼里照射了进来,上面还残留着子弹穿过后冒出的青烟,一股呛人的火药气息弥漫在了这清新雅致的屋内
聂天缩身在屋内的一个角落处,身体微蹲,双手按在地上,斜踏在地面的右脚肌肉崩紧,做出一连串高难度规避动作后的身体没有一丝颤抖,呼吸不仅没有变得急促,反而在刻意的控制下,变得悠长且几乎微不可闻,两眼放出猎鹰般的精芒,凝神倾听着屋外的响动,他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久,但这一连串的子弹说明组织里的人已经追杀了过来,幸好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不然怕是刚才那一连串高明的狙杀就已经要了自己的命,他不知道屋外有多少人,不过通过刚才那一连串精确预判自己走位的狙杀说明这次的对手非常高明,而且自己对这个地方很陌生,现在外面又是艳阳高照,没有黑暗的掩护,即使自己可以从屋内突围出去也要面临更加凌厉的追杀,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对自己不利,即使自己有本命狩这样硬霸的能力,但如果一不小心,今天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现在的情形对自己非常的不利,但屋外又没有传来动静,说明敌人也很有耐心,打定主意将自己困在屋内,只要后面支援的人赶到,即使自己再厉害也只能沦落为一只困兽,最后难逃败亡的下场,聂天在脑海里快速的思考着对策,一定想出办法快点从这里逃出去,到了外面,自己就能利用快速的移动试着逃出敌人的追踪,即使再坏的情况发生,也比呆在这里被敌人慢慢的磨灭吞食来得好
就在聂天思考着对策的时候,床上传来一声慵懒而娇媚的声音,而聂天迅速的窜到床边,握住刚刚醒来的婴刺的嘴巴,毫不顾惜她身体的柔弱,托着她的身体将她迅速的扯到一边,而婴刺似乎还沉寂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醒来,直到身体被聂天制住,剧烈的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刚才她还躺在床上的位置迅速的被一个个恐怖的弹洞所布满,她的身体迅速的冷静下来,毕竟她也是干过不少杀人越祸的勾当,能够通过声音而判断对手位置来实施击杀的敌人是相当高明的,既是在实力庞大的组织里,这样的高手也非常稀少,她明白刚才自己逃过了被狙杀的一劫,看着聂天望向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她明白这个男人救了自己一命,所以她放弃了挣扎,用一种不堪屈服但又充满冷静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奇异的男人
聂天看婴刺冷静下来,而外面的对手也再次潜伏了下来,他轻轻的嘴唇一连串的微动,边看向婴刺,边继续倾听着屋外的动静
做为一个杀手,唇语也是一门必修课,有的时候身处战场,为了不打草惊蛇,而又需要交流一些详细的事情,唇语就变得必不可少了,就像现在这种情况,屋外的敌人可以通过声音来分辨自己的方位而实施狙杀,聂天就可以通过唇语来和婴刺交流,希望这个有些笨的小杀手学过这个,要不然就茶几了
婴刺清醒下来以后,心底里对聂天的那丝好感早就飞到不知那里去了,不过通过聂天的唇语,她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聂天告诉她外面已经被组织的人包围了,如果她不介意跟自己一起陪葬的话,就乖乖和他合作,否则他不介意现在就把她给干掉,婴刺虽然有些迟疑,但她刚刚醒来,根本不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而且看到聂天轻轻放在自己颈边那只有力的手掌,做为一个识时务的女人,她乖乖的选择了合作,既使她狠不得把眼前这个刚跟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碎尸万段,但一切的前提都先保证自己不死的情况下她才会去做,所以她将这些念头悄悄的放在心底,打这主意一会儿在逃跑的过程中,给聂天制造点小麻烦
聂天悄悄的挪到床边,将床上的床单被褥一类的轻轻装在自己脱下来的衣服里,下身只着一条大裤衩,精赤的上身肌肉鼓起,上面交错着道道的伤疤,让旁边的婴刺看在眼里心头就升起了一丝丝的涟漪,对这个男人她有些说不清倒底是狠多一些,还是刚刚萌生的喜欢更多一些,不过很快她就放下了这有些复杂的心思,毕竟现在自己还被这个家伙胁持着,再一次落到他手里的感觉还是让自己有些不爽
聂天很快就做好了一个跟自己身材相仿的假人,不过这还不保险,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身衣物,重复先前的工作,很快第二个假人就被放到了婴刺面前,然后沉思了一会儿,聂天示意婴刺将其中一个假人拿在手中,两人一个在门侧墙后,一个在窗户旁边,聂天面向婴刺的嘴唇仿佛在轻数着,一,二,然后婴刺迅速的将手中的假人抛了出去,心思细腻的她还将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假人在空气中做出一阵凌空翻滚躲避的动作,不过屋外依旧寂静,聂天嘴角一撇,仿佛这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当中,当他轻数到五的时候,当婴刺以为聂天将要把手中的假人抛出去的时候,聂天却猛的从门后冲了出去,只留下婴刺有些惊愕的站在那里,樱唇微张,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聂天仿佛还残留在屋内的身影
聂天通过刚才对手的两次狙击,就知道这是个很高明的对手,所以他冲出屋门之后,就将置于身后的假人扔向一旁,他的力道比婴刺控制得更加完美,他的身体仿佛是一个没有重量的假人般,做着飘忽翻滚的僵直躲避的动作,而那个假人反而做出凌空飞起,又迅速卧倒弹起的动作,很快就只见那个假人还没有弹起的时候就被一阵有力的子弹打得飞起,在空气中变成一团团破碎的衣屑如同一只只蝴蝶般片片起舞,不过枪声响得很急速,但停止得却很狼狈,仿佛卡壳般哑了火
身形飘忽的聂天双眼紧紧的盯向枪声响处,而他的身体很自然舒张的做着诡异的S形高难度躲避动作,五十米的距离在聂天快速的移动中很近,四十,三十五,二十,十八,十……很快敌人就映入了聂天的眼帘,那是一个面容刚毅,身材魁梧的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让他如同钢铁般的面孔布满了狰狞,不过此时的他却有些慌乱
做为这次任务山奇红蛟的搭挡,准星心里就很是不满,他没想到会和这个自大狂傲的家伙派到一起来执行这次的任务,做为一个杀手,准星认为永远都应该是以将目标圆满击杀为最高准则,但组织里谁不知道山奇红蛟这个狂傲的家伙,仗着三爷的推崇每次任务都是乱来一气,遇见厉害点的对手就是上去一通肉搏,不仅不顾和同伴的配合,还每次都一副自高自大的臭模样,这让组织里的很多人都不愿意和这个家伙一起出任务,但这次碰巧自己出任务刚回来,而别的人恰巧都有任务在身,强制性的把倒霉的自己派到了山奇红蛟这一组,倒霉催的自己的能力是听声辨位,武器又是枪械类,在能力为金属控制的山奇红蛟面前被压得死死,只好听众这个家伙的布置,而昨晚自己被山奇红蛟派出去散布风声,虽然他知道这样做极其的不妥,但他又无能为力,所以憋屈的他昨晚在外面一醉方休,就随那个自大的家伙一个人折腾,而当他黎明宿醉方醒回到海皇码头的仓库的时候,看到的只是满地的尸体,里面不仅没有这次的目标人物,反而山奇红蛟那个自大狂也交待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跟上面交差的他当时就傻脸了,后来想想还是随着聂天身上不时滴落在地的血迹追踪了过来,只要将目标干掉,上面怪罪下来也有得推脱,当他赶到这里的时候,他没有冒然的闯进来,因为他怕,山奇红蛟那个家伙虽然自大,但不得不说在近战方面还是相当有实力的,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而连山奇红蛟这个自己远远不如的家伙都被干掉了,他不认为自己有近身干掉目标的身手,所以他在外面找好了位置,可以通过自己的能力辨别出敌人的位置,一边悄悄和附近执行任务的兄弟联落,一边架起了连狙等待猎物上钩,不过等来的好象不是猎物,反而是位置反转过来的猎人
当看到屋内第一个被抛出来的假人的时候,他很冷静的没有开枪,因为他知道这常常是猎物摆脱自己的手段,一旦自己的主意力被转移,即使可以迅速的反应过来,以目标的身手怕是已经逃脱离去了,所以他静静等待着,当聂天从屋内冲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两个身影,一个僵直如木,一个灵巧如猿,所以他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后面的那个目标,但当他看到空中碎屑飘飞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上当了,反应过来的他迅速的将枪口掉转向前面那个身影,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对手的速度太快了,而且还不断的做着S性战术规避跑位,那高难度而且诡异的动作令他根本无法瞄准,所以果断的选择了放弃,将手里的枪狠狠的一把扔在地上,从腿部摸出一把经过改造的沙鹰,听着仿佛近在耳畔飘过来的风声,随意的朝着身后连续开枪,迫使敌人的速度降下来,而他则快速的跑向了不远处他早已找好的退路—–竹林
他只需要五分钟,五分钟后就会有支援赶来,本来他还有余暇的抽着烟,默默的等待着目标做最后的困兽犹斗,但此时这五分钟却仿佛变得漫长无比,他不敢回头,耳畔传来的风声可以清晰的告诉自己,虽然他被自己最后的射击迟滞了身形,但很快目标还是在不断的以一种变态的速度赶上自己
在他离竹林只要将近十米距离的时候,他的身体受控制的停止了下来,看着这在平时只需几秒内自己就可以跨过的距离,在此刻却仿佛变得无比遥远,就像是天堂之于地狱,而他却只能用看这美丽茂密的竹林最后一眼,听着从里面传来的阵阵微风拂过的声音,走完他生命的最后一步
收回变成金属丝穿过敌人脑后的本命狩,聂天眼里的嗜血般的鲜红才缓缓退去,回复了一惯的从容和冷静,聂天没有去看死去的准星眼里那最后一丝追求生的渴望,这就是宿命,也许有一天,这一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相信对手也不会用可怜的目光望向自己,迈着坚定的步伐,向远处走去
克蔓帝罗的救赎14
作者:zmchao168
克蔓帝罗的救赎14
两个选择摆在了聂天面前,进?还是不进?
进可能被身后的尾巴追上,但也许可以或得一些果腹的食物,不进,自己就还要勉力支撑着向前逃命,他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逃出去,如果必须跟敌人交手的话,或许自己可以在这里发现点什么……
聂天凝立在洞口前犹豫着,强烈的好奇催促着他,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毅然上前,悄悄的走向了漆黑的洞穴,有些沉重的步伐放的很轻,尽量保持不发出声响,洞内的漆黑搅杂着令人喘不气来的恐惧,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着
脚下的地面很平滑,好象被打磨过一般,还有些许的湿迹,每次迈步的时候都可以感到鞋底传来的粘迹,漆黑的洞穴内暂时没有传来声响,让忐忑的聂天心头稍安,洞穴很深,路面好象是向下倾斜,不知道尽头倒底是通向哪里
慢慢的走了一会儿,聂天已经冷静了下来,或许这只是一个通向地下河之类的天然洞穴,希望可以找到食物,逐渐加快行进的速度,继续向洞内探索着
随着聂天的深入,洞内变得曲折起来,不知道转过了多少弯,渐渐可以感觉得到洞内的空气变得潮湿,随着他轻快的步伐,潮湿的空气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打在脸上,这让聂天再次谨慎起来,抬步轻如狸猫,身体贴着洞壁,这样可以使自己不会遭到来自背后的偷袭,血腥气逐渐变得浓重,呼进肺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心里隐约的感觉到,前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缓缓走上前,聂天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将身体停留在响动不远处,轻轻一按,一朵火花照亮了聂天的身周,将打火机一抛,火苗在空中翻转着落向前方,借着火光的照亮,聂天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十来个血红色的蛋堆在一个巢穴内,这个巢穴非常的巨大,而那些蛋如人头般大小,有的已经开始了孵化,聂天听到的就是从这些蛋里孵出的东西,正在努力的钻出蛋壳发出的声响,它们正在用锋得的牙齿啃咬着蛋壳,好让自己的身体能够摆脱束缚
火机落在巢穴上并没有熄灭,反而将那些用干枯的茅草和枝叶编织的巢穴给点燃,摇摆不定的火苗有了燃料,迅速的壮大起来,一阵干燥的噼啪声不断传来,而巨大的火光也将洞内的黑暗驱散,那些小家伙们仿佛意识到了危险,努力的想要破壳而出,不这却显得有些徒劳,很快就被熊熊的烈火所吞噬
聂天嘴角撇出了一抹微笑,虽然周围的洞壁上的暗红色,和一股呛人的浓烈血腥味使这个洞穴变得更加恐怖,他的注意力却都放在了鼻端传来的一阵食物香味,急需补充体力的他不愿多想这些蛋倒底是什么东西,有些兴奋的上前,顾不得烈焰的炙烤,从火中捞起一个有些烫手的巨蛋,敲碎一个破口,就向嘴里灌了进去,浓烈的腥气充满了口腔,伴着一阵浓稠的湿滑流入腹中,让自己的饥饿感得到缓解,咀嚼了一下,似乎还有一些好象脆骨似的东西,连着吃了五个,有些尽兴得抚了抚微鼓的小腹,虽然有些腥涩,但不得不说,这些蛋在强烈的饥饿下给人带来的满足感还是挺不错的
其余的几个处于半孵化状态的血腥巨蛋已经被烈火所吞没,在空气中散发出一阵焦味,聂天不再留连,体力得到补充,身体内充满力量的感觉令他对将要面临的战斗充满信心,而这些血腥巨蛋的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他可不想在对上那些尾巴之前就被它们的父母干掉,迅速的延着来路,快速的离开了这里,此时的他没有注意到黑暗中,一块石头后面,一双血红的眸子深寒的望着自己离去的背影,那冷酷的眸子里充满了嗜血的渴望,而它旁边,有一株奇异的幽紫色小草,上面挂着一颗深红的果实,幽紫色映照下,是一块块散落的血红蛋壳……
狼鹰的五人小队继续在后面追踪着聂天的踪迹,此时他们也感到了强烈的疲累,不过他们没有停下来休息,只是在行进中吃了一些压缩食品,以保持体力的充沛,猎狗突然停下了步伐,有些犹疑的看向前方,“头儿,有些不对劲儿啊!”
狼鹰望向猎狗,眼里的精芒一闪而没,“怎么了?难倒我们追上他了?”
“不是,目标离咱们倒是近了,但他的气味被一股血腥味遮蔽了,有些不好分辨!”
“哈哈,是不是那小子被什么东西给偷袭了,我们上去捡便宜就是了!”猴子笑嘻嘻的走了上来
“不可能,我们在前面连只兔子都没遇到,这个地方似乎有些古怪!”猎狗眉头的疑惑越加浓烈,他仿佛感觉到前面有一股不可知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坦克大大咧咧的回转身,“怕球,咱们什么东西没见过,任它来队狼群,咱们也能给它干掉,我在前面顶着!”说完还捶打着自己结实的胸肌,坦克的自信来的不是没道理,丛林里厉害的不是老虎豹子一类的猛兽,反而是那些成群游荡的野狼才最是难缠,一旦跟人类拼杀起来,在血腥的刺激下,那是不死不休,而他们小队在以前任务的过程中干掉过一群三百只的野狼,虽然个个身负重伤,但还是活了下来
“坦克说得对,管它什么鸟东西的,遇到咱们就算它们倒霉!”跟坦克一个性子的灰熊也满不在乎着拍了拍猎狗
狼鹰看到猎狗的眼神里好象意味着什么,不过他做为队长,他同样要做出表率,一脸坚定的看着自己的四个队友,“大伙小心点,既然目标已经离咱们不远,打起精神,全速前进追上去,只要干掉目标,回头一百万就是咱们的了!”
猎狗看头儿已经下定了决心,也不想说什么丧士气的话,轻轻点了下头,默默的站好队形,只是他的同伴都没发现,他疑惑的眼神里,掩盖着一股说不出的恐惧
聂天从洞穴里出来之后,并没有延着山壁继续前进,他现在的状态正佳,他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将跟在自己身后的尾巴清理掉,也许这样会使自己从这里逃出去的机会更多一些
所以他隐藏在了洞口不远处,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只要对这个洞穴有一丝的分神,自己或许就有出手的机会,茂密的草丛中,聂天的眼神就像一只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充满了冷静和忍耐
很快五人小队就顺着这条被开辟出来的道路追踪了过来,当他们发现这条路的时候,他们没有丝毫的迟疑,因为猎狗所嗅到聂天的气味,就和这条道路重叠在一起,没有了茂密草丛的阻挡,使他们的行进速度更加的迅速,他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猎物就要被抓到的兴奋,而其中,只有猎狗心中的困惑却更加浓重起来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响动,聂天知道身后的尾巴终于赶了上来,漆黑的夜色并没有使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精神都集中在这轻微的响动上,双目微闭,嘴里轻轻的数着数,五个!似乎有些小瞧自己啊!看来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好啊!
摸清尾巴的数量让聂天有充足的自信跟他们好好玩玩,不过组织对自己的小看还是感到有些不爽,希望他们里面有几个厉害点的,不要太弱才好!
狼鹰小队驻足在洞穴口上,道路到了这里消失了,而目标的气味就在这里变得浓重起来,猎狗看到这个洞穴,心头的恐惧更加强烈,只是他不想说出来被同伴取笑,“头儿,他就在里面,咱们怎么办?”
因为聂天并没有远离这附近,而又由于血腥味的遮蔽,所以猎狗的超嗅觉控察出来的气味在洞穴内最为明显,虽然很希望那个该死的家伙没有进去,他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因为他感到这里的血腥味太浓重了,心里一直在闪现着一个强烈的念头,这里很危险,如果进去,就要去面对这未知的恐怖,但是很明显,他的希望落空了,因为他的队友脸上都充满了兴奋,仿佛该死的目标终于被他们给干掉了一样,那一百万在他们的心头不断的飘荡着,充满着深深的诱惑……
“他妈的,这下看他怎么逃,害咱们钻进这狗屁地方,一会儿干掉他之前非让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坦克兴奋的将双手握在一起,弄出一阵噼啪的脆响声,脸上充满了狰狞,舌头在宽厚的嘴唇上舔了一下,兴奋之情充满了他血红色的眼眶
狼鹰看到猎狗肯定目标进了洞穴,心间也微微心喜,但他不知道应该是追进去,还是守在这里等待支援,目标很厉害,即使他有自信能成功把他干掉,但就怕发生什么意外,虽然其他四人名为手下,但实际上却是情同兄弟,谁出意外他都不想发生,望向漆黑的洞穴思考着对策
队伍里最活跃的猴子看头儿在想着什么,最是兴不可耐的他看向坦克、灰熊两人,他知道头儿的性子,平日里待他们如兄弟一般,出任务的时候也最是谨慎,每次战斗都冲在前面,这样使得他们都对头儿充满了信任,但现在他却有些顾不得了,在他看来,血杀什么的都是浮云,那些被他干掉的家伙们简直就是渣滓,在他们兄弟面前,目标就是狗屁,傻得钻进洞里,还不是如瓮中捉鳖一般简单,不过他一个人的意见左右不了大局,所以他跟性格冲动的坦克和灰熊打着眼色,他们三个都是战斗单位,而猎狗除了追踪上还可堪一用外,战斗能力不值一提,只要他们三人都提出追进去的意见,想信头儿会同意的
“头儿,咱们进去吧,不要让那小子等得太久了!”坦克在猴子的示意下说了出来,灰熊和猴子在旁边附合着
“是啊,就算里面有什么危险,那小子都敢进去,咱们还怕了他不成!”猴子忍不住说道
狼鹰看向他们三人,眼中都充满了强烈的战意,他心中的那一些迟疑似乎也显得有些多余了,“好吧,猴子,灰熊和我进去,猎狗和坦克在外面负责联络!”
坦克见头儿不让自己进去,刚才自己还信誓旦旦得说要收拾聂天,让他生不如死,不能亲手折磨敌人,这让他顿时有些不满,不过他又知道头儿这样安排是对的,毕竟猎狗的战斗力可真不怎么样,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就坏了,毕竟都是情同手足般的兄弟,只能叹着气,边有些羡慕的看着灰熊和猴子,“一会儿抓到那小子,别忘了把我俩这份也算上,不能让他死得太舒服了!”
灰熊憨厚的笑了笑,向坦克耸了耸肩,“放心吧,一会儿你们那份就交给我了!嘿嘿!”
看着头儿三人逐渐消失在洞里的身影,坦克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向旁边有些沉默的猎狗,出神的望向洞穴,“嘿,我说你倒底怎么了?来时的路上就一直看你有些不对劲,不是跟娘们儿一样,大姨妈来了吧!”
“希望头儿他们能快点儿出来,我总感觉这里很不舒服,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你能感觉到吗?”猎狗没有理会坦克的调笑,自顾自的说着
“去!能有什么危险,你还不想信他们三个的实力啊?哈哈!一会儿我告诉猴子,估计又要笑你了!”坦克边说边解开自己的战斗服,里面的衬衣都被汗水给湿透了,现在终于可以歇会儿了,把自己密布黑毛的胸膛给露了出来透透气,拿起水壶猛灌了一气递向了猎狗
猎狗眼里还是充满了警惕,不过看坦克满不在乎的模样,他知道多说也没用,只是小心防范着四周
隐蔽在不远处的聂天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手,敌人的分兵在他看来是再好不过的机会,所以他更要继续的忍耐下去,要不然把刚刚进洞的三人给引出来,那样就有些不好对付了,所以他只是在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两人,从对方的布置可以看出来这两人的实力在队伍里面,应该是最弱的,要不然也不会留守在这儿,那个叫猎狗在两人中又要更弱一点,自己一会儿下手的话,就先出其不意的干掉那个叫坦克的,剩下这个会更好收拾一点
主意暗定的聂天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进去的三人应该已经快要到达最深处了,而两人中只有那个猎狗还警惕的戒备着,而另一个竟然将自己的战斗服解开纳凉,不得不说真是老天也要帮自己,小心的潜伏了过去,如同一只伏在草丛中的猎豹,脚步放的很慢很轻,向猎物靠近着
坦克看着还是有些紧张兮兮的猎狗,都有些懒得说他了,这鬼地方,除了树还是树,连兔子都见不到一只,有啥好防备的,扭过头,出神的想着自己分到手二十万该怎么花,猴子那家伙老是去找小凤,自己这次回去了也去试试,虽然确实有点贵,嗯,就这么定了,会去就去找那个小骚货解解馋
背向坦克的猎狗警惕得看着周围,不知为何,心头的危机感越来越浓重了,让他都有些想要逃避的念头,突然,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呃,呃!”声,仿佛喉咙里有痰去咳不出来的感觉,他猛得扭过身去,看到的只有坦克双目大张,眼球都要突出眼眶,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手用力得伸向自己,看自己回过身来,拼尽死前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得撞向身后,凭借着结实的身体,将身后偷袭的那人撞倒在地,为他争取一丝逃命的机会
克蔓帝罗的救赎5
作者:zmchao168
克蔓帝罗的救赎5
聂天想追求力量,他知道在组织里就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怪物般的存在,虽然人数级少,但却都是组织里终极精英般的存在,他曾经也是从组织里的地狱魔鬼式训练里唯一存活下来的一人,但既使是他这样已经实力已经傲立于普通人之上的存在,在那些怪物跟前却不值一提,死在他手里的教官曾经对他说过,他在那些怪物手里连一招都走不过,当时的聂有些不信,但当教官临死的时候还一再叮嘱如果他要复仇凭他现在的力量即使一百个,也打不过那些怪物一个,他也就有些不得不信了,毕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教官死在了他手中训练出来的最出色的杀手聂天的手里,但当时他却是带着一种死而无憾的面容死去的,也许是对杀手的生涯已经厌倦了吧,能够看到自己的弟子青出于蓝而生于蓝,死在聂天的手里,他觉得也算是他的一种归属吧,聂天从教官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但他没有那些怪物诡异强大的天赋,他现在虽然想要去复仇,但实力也就是与他死去的教官不相伯仲,真要经起来,当时教官不一定会死,但也许是为了给聂天一条活路吧,教官死在了聂天的手里,聂天逃脱了出来,他虽然心中对死去的教官始终抱着一丝感激,但对组织却是无比的憎恨,他的好兄弟聂狼就是死在了组织的手中,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这些年的逃避,他始终在追寻着增强自己力量的办法,但已经屹立在杀手界颠峰的他,已经很难找到什么突破的办法了,现在似乎有一个机会在他面前,聂天觉得自己要牢牢把握住,也许这就是自己命运的转折,虽然这一切看起来有些可笑,但现在的聂天来说无异于一根救命稻草,即使只有一线期望,他也要牢牢的把握!
凭聂天的实力想要弄到鸡腿和听起来有些耳熟能详的酒不难,只是聂天的心里始终想不通凭老乞丐这样的身手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这一切让他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抱着这一丝疑惑,对着老乞丐默默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了黑夜中…..
没费多少功夫,聂天拎着一个大大的麻袋回到了老乞丐的身边,不说鸡腿一类的熟食,他还弄了很多茅台五粮液什么的酒,但女儿红他却始终搞不到,不得已又弄了一些伏特加,XO之类的洋酒,红酒的一大麻袋,虽然他对酒不感兴趣,但看着被他打劫得那加店老板一副肉疼的样子,还是知道他弄的这些酒应该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老乞丐满意了,心里抱着一丝忐忑,将麻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取出来,摆在老乞丐的面前,看着老乞丐一副流着口水的打开一瓶伏特加,一股脑的灌了半瓶,才将破旧的袖子在嘴上一擦,哈出一口长长的酒气,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摸了两只鸡腿扔给在一旁眼馋着眼里放出绿光的狗狗,看到狗狗呜咽庆祝的模样,他再次将目光移向聂天,嘴里喃喃着什么
聂天的心里忐忑不已,生怕他嘴里说出看你骨骼清奇,未来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给你来的鬼话来敷衍自己,然后随便扔给自己一本一毛钱印十本的葵花宝典,自己就崩溃了,他要真敢这样,自己一定跟他没完,正面打不过他,暗地里下黑手,就不信他能一直防着自己…..
“年轻人,看来你对我还是不信任啊,看来不给你露两手,你还是有些不服啊!”老乞丐仿佛窥破了聂天的心思,嘴角一撇,轻轻的扬起手,随着空气中清凉的夜风清清的一挥,一团奇异的粉红色光芒在他的手掌中聚起来,如同一团火焰般的燃烧着,空气中飘起了一阵诡异的奇香,有些撩人,在聂天的鼻畔漂浮着,聂天刚刚的注意力都被老乞丐手中的奇焰吸引,当他嗅到这阵有些古怪的异香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先是感到体内的血液仿佛燃烧般的滚烫起来,并且迅速的在体内循环着,向上的血管在休表浮起一片片的青筋,让聂天如同一只野兽般的怪物模样,看起来狰狞可怖,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力量仿佛都涌向了腹部,虽然他的外表模样看起来很恐怖,但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却很舒适,仿佛来到一个桃源胜境,静谧中给他充满力量无限的感觉,这股力量不断的澎湃,不断的凝聚,很快那种力量尽在掌握的充实感觉达到了极限,自己的身体再也没有空余去容纳力量,身体仿佛蚕蛹化蝶时那样破茧而出,然后他就看到了面前的自己,混身被粉红色的光芒环绕,青筋已经恢复了平静,眉头上的疤痕竟然消失不见了,微长的头发竟然变成了火红色,而且已经长至披肩,静静的在光芒中浮动着,双眼微闭,嘴角带着一丝邪异的诡笑,正在他有些出神的时候,他却感到了不对,他发现自己正在以一种别人的视角在看着自己,那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当聂天低头看向自己身体的时候却看到了令他骇异的事情,他现在的身体竟然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狗模样,身上的毛发柔顺光亮,自己也以四肢着地的爬在了地上,他忙看和老乞丐,如果自己要这样的一具身体获得力量,那他宁可不要,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不是遇到了传说中会功夫的乞丐,传给了自己降龙十八掌,打狗棒,睡梦罗汉之类的功夫吗,竟然是要自己变身,聂天对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狗的怨念无限积累中…….
老乞丐皱纹密布的额头上这时布满了豆大的汗水,顺着脸庞脖子不停的向胸膛滑落,看向聂天变成的狗,露出一副满意的模样,虽然与他预期的不太一样,但还是相当满意,嘴里一变唸叨着什么,然后用力将自己干瘦的手掌伸向聂天变成的小狗,嘴里喝了一声“融!”只见小狗有些虚幻漂浮不定的身影缓缓凝实,变成了一只真实存在的身体,然后又伸出剑指点向聂天原本身体的额头,只见一团有些虚幻的聂天缩小的模样带着一副惊讶的模样从聂天的头顶缓缓向聂天的身体滑落了下去,最后消失不见,老乞丐收回有些脱力的手掌,看着聂天的眼睛缓缓睁开,有些诡异的笑着看向聂天,“怎么样,是不是很奇妙!”
聂天发现自己的身体回到了原来的模样,再看向他刚才附身的小狗,正在用一种可怜又可爱的水汪汪的目光看向自己,他竟然可以感觉到小狗心中的想法,它很饿,需要大量的食物补充身体的消耗,那似乎就像是另一个他一样,他和小狗的竟然有股心有灵犀的感觉,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用一种炫耀口气说着的老乞丐,虽然不知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但从老乞丐的口中应该能知道答案,或许这只是获取力量的一步吧!
“老夫来自克蔓帝罗界,那里是一个奇妙的地方,也是我的故乡,跟你现在身处的地球应该是一种平行空间之类的存在吧,在没有你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科技,但那里却有着一种比地球上科技更伟大的力量,我们那里的人都称这股能量为“卡帕斯!”,或者简称“卡”,而所有人都可以通过各种不同的方法用自己的身体吸纳卡,从而达到来增强自身的目的,当肉体变得越来越强大的同时,各种使用卡的方法越来越多,虽然殊途赋归,但每个强者都觉得自己的方法才是最好的,彼此不服之下,每个强者都带领起各自的势力,展开了克蔓帝罗界最漫长的战争,无数的强者在那场战争中死去,又有无数的下一代成长起来,不停的争斗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样,将那伟大的克蔓帝罗破坏的面目全非,最终有一个被称做为洪擎天的猇族一员站了出来,他将身边的族人紧紧团结在一起,从最弱小的一股力量不停的慢慢的积蓄着势力,慢慢变的强大,最终成功的征服了整个大陆,成为克蔓帝罗的皇,而我做为那场战争中曾经最强大的“狩”族的一员,也在那场战争中几乎陨落,但在我的本命狩拼尽全力的保护之下,逃到了你所在的这个空间,”说到这里,他有些爱怜的抚摸着俯在他身旁乖巧的听着他叙说着的狗狗,狗狗的眼里不时的还能闪过它曾经身为强大的狩之一族的骄傲,叹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在时空隧道中,即使我的全盛时期也无法抵抗黑洞和磁暴的力量,更不要说当时的我身受重伤,在昏迷中被带到了这里!虽然当时我很想找到回到故乡的办法,但却一直苦苦找寻不到回家的路,只能靠着本命狩的力量在这个世界苟延残喘着,从你们口中的封建时期一直停留到了现在,就在最近一段时间,我感到自己的卡已经消耗到了尽头,如果再回不到克蔓帝罗,哈哈!或许我会真的陨落在这里吧,虽然我的陨落微不足道,但我不甘心,做为狩族最伟大战士的我,一定要回到克蔓帝罗,重建我狩之一族的家园,即使是我自己的尸体,我也要回到我的故乡…….”老乞丐说着说着,昏黄的眼眶里发红,流出一滴滴的深红色的血泪,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的血红色的梅花,虚弱不堪的身体更是一阵的颤抖,苍老的面容看起来更加凄凉,让聂天的心里也生起阵阵的酸楚。
聂天伸出手想将斜躺在地面上的老乞丐扶起身来,但被他轻轻推开,身为强者的尊严不容他接受别人的怜悯,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被自己打动了的聂天,他一阵角欣慰,或许自己当年不曾做到的,只能交给眼前这个被自己看中的年轻人来完成了,“你身前的被你们称做狗的东西是你身体的一部份,只是被我用狩族秘法从你的身体里凝聚了出来,它会是你的本命狩,从此它将与你同生共死,一同成长,变得强大,希望你能好好的善待它吧,将来你会知道它对你是很有用的,我们狩族的大多数秘法都与本命狩一起才能施展,只有你们一起强大起来才能打败你的敌人,让你成为一名狩族的真正战士!”
老乞丐说着说着,突然咳了起来,一只手掌捂在了嘴上,过了一会儿,聂天看向他悄悄握起的手掌,一丝鲜红从指间闪过,“我的时日已经无多了,只希望能在这剩下的日子里,将我狩族的力量都传于你,希望你能好好的发扬光大,找到回家的路,最后,希望你能将我的骨灰撒在克蔓帝罗峰上,让我的目光能够望向整个克蔓帝罗!”老乞丐有些吃力的说完,不顾聂天的反对,一把抓过聂天的身体,一手按在了聂天的头顶,一阵更加强烈的粉芒从他的掌间发出,慢慢变得浓郁鲜红,缓缓的输向了聂天的体内。
当聂天醒来的时候,老乞丐的身体直直的挺立在他的向前,双目含笑望向远方的天空,仿佛穿透了无尽的天幕,望向了他的故乡,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狗狗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但在他的手背上可以看到一只有些模糊的啸月苍狼的头颅浮现着,随着聂天的注视,老乞丐的身体慢慢的在空气化成了一块块的碎片,落在地上变成了一地的灰粉状,不时的能看出惨白色的骨粉中闪过一丝依惜可见的红芒,聂天定定的看了半晌,虽然他与老乞丐相识不到一天,但他却给了他拥有的一切,在老乞丐最后不惜动用体内最后一丝卡的传承下,他获得了狩族的力量,但也知道了老乞丐背负的一切,虽然自己始终没有答应老乞丐,但在内心中却默然的承受起了狩族的一切,如果他能回到克蔓帝罗,既使不惜性命,也要让狩族的力量照遍整个大陆,让老乞丐的目光看遍整个克蔓帝罗。
克蔓帝罗的救赎8
作者:zmchao168
克蔓帝罗的救赎8
聂天的身体微微一顿,停止了自己的脚步,听到这个声音,他知道组织里的手段果然不会是这么简单啊,本来他还觉得这次组织针对自己的追杀有些太儿戏了,竟然只派出这些外围的家伙出来,虽然他们也是一直在非洲各小国的战火中训练出来的精英,配合起来一般人还真不好应付,包括没有成为狩族战士之前的他,但听到这个声音,他才知道,真正的杀着原来在后面,不过他经过刚才的战斗对本命狩的用法已经基本掌握了其中的一些奥妙,所以面对这个黄雀在后的家伙一点也不惊慌,反而有些期待的模样,嘴角升起一丝轻笑,“希望你一会儿你死在我手里的时候还能保持现在的骄傲,要不然会让我很没趣的!”
“哦呵哈哈哈!有趣的小家伙,在我面前还能这么骄傲,这可是让我很没面子的哟,看样子很有自信吗!那先接我一招试试!”一个身材如同孩童般模样的人出现在了聂天的面前,身上穿着一副富人家管家模样的燕尾服,制作手工很精细,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笔,手上带着洁白的手套,胸前的口袋里还露出一角白手帕,脸上也留着英国人那样向上翘起的细长的胡子,狭长的双眼不时闪烁过一道奸狡的神光,嘴唇中间似乎涂抹了一些口红,看起来一副可笑的模样,不过双手中指对缠着一根细长的金属丝线,不时闪过一阵寒芒,上面还带着一丝暗淡发红的黑迹,不知道吞噬过多少人的鲜血干涸后形成的那种痕迹让人看起来有些发寒,聂天转过身来后正在打量着面前这个古怪的家伙,很可能就是组织里的那些终极精英,不过倒底是不是,还是等交过手知后就都清楚了
一道肉眼几不可见的寒芒如同一条蛟龙般在空中抖直了身子袭向聂天,聂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红芒,头迅速的向旁边一偏,然后又向后连连倒翻,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没有了退路的聂天将只有将身体向一侧躲闪,不过他知道这样会使自己的身体出现一瞬间的停顿,在普通人的眼里或许根本感觉不出来,但在高手眼里会是一个极大的破绽,聂天心里在不停的计算着怎么应付接下来的攻击,似乎怎么应付都逃避不了受伤的情况,不过聂天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既然无法躲闪的话,那么,就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