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飄月轉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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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飄月轉1
雲煦掏出手機,快速地敲擊了幾下螢幕。閃爍的熒幕上顯示這就是她的目的地。帶著些裂縫的螢幕透著光顯現出廉價的樣子來,只能隱約才能看出本來也是個昂貴的蘋果牌子,就是舊了些。雲煦慢慢地皺起了眉頭,這種豪華的建築怎麼也難以和她要來完成的事情掛上等號。按了對方發來的密碼,雲煦走進了這棟別墅。
裝修很簡約,房子中間是木質的樓梯,朝上看是透明的天花板,暖陽斜傾進來有幾分暖意。家裡沒擺幾樣東西,難得的幾件傢俱,一樣是鞦韆沙發,一樣就是嵌在牆壁裡的電視。淺色牆壁上掛著彩色的暖燈,但是沒有開啟開關。雲煦扭過頭瞧著樓梯,又看了看大門,她來可不是為了欣賞房子的。
“姓秋的,在嗎?”她的語氣很不客氣。今天要看的,肯定是個又肥又噁心的中年大叔吧,像她之前拒絕潛規則的那個噁心廢物一樣。越有錢的人越奇怪,這是她的定論。她甚至都沒有太多的耐心了。就算是有些品味的傢俱,也改變不了雲煦的印象。
可秋瑀玥走下樓梯的時候雲煦都看驚了。她還以為自己認識的是個肥宅呢。住在這麼好的房子裡,顏值還會高起來,這機率簡直比她隨便買張彩票就中頭獎的機率還低。她這是,中了幾千萬的彩票啊?
雲煦彷彿一瞬間就想起來了她早期看的言情小說臺詞了,這一抬眸,就是愛情開始的地方,對方長得很漂亮,妝容也很精緻。就算是模特界被賦予了小天仙之名的雲煦,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比她好看多了!而且氣質也好,舉手投足都是貴氣的,像她初戀的感覺一樣。
修長的腿和淺笑,一看就是大姐姐型別的,她最喜歡的!雖然是淡妝,但也看得出來素顏的樣子也必定是好看極了的。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大學輟學了的雲煦想將所有美好的形容詞寄予給她。
“那…那個 ”她開始手足無措。對方很耀眼,難以想象為什麼對方也會玩這個,甚至還挑上了她。雖然她也肯承認自己長得還不錯啦。
秋瑀玥慢慢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好看,嘴角上揚的弧度卻帶著幾分狡黠。“遊戲室在樓上。自己先脫了衣服等著。”
雲煦瞧了一眼走向廚房的秋瑀玥,沒有再開口,蹬蹬蹬的上了樓。這是她第一次約人出來,還是要幹這種事情。SP,是個縮寫。全稱,就是Spank,打屁股。兩個人,一個打另一個。一個是主,一個是被,互利互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且今天,她還不是白挨的那個。
她是個被,換言之,就是喜歡捱打。她以前自己打過自己幾次,可都不怎麼愉悅。姓秋的這個,網名叫SLLOPi的,當初找上她的時候她還覺得是個騙局。畢竟現在這個年頭誰會用這種名字啊,怪怪的。
可是她實在是窮,只能被迫放下尊嚴出來玩她還算稍微喜歡的事情了。只是,她沒有想到對方不僅和她想象的背道而馳,甚至是天仙般的好看了。她感覺自己像是中了彩票一樣,這可能嗎?
雲煦將衣服脫了,疊好放在椅子上,只留下蕾絲邊的內衣。她特意選的透明的,這樣在洗手間看傷口的時候她會更興奮。雖然,也有一定程度的原因是因為她想勾引這個主讓對方給她更多一點的錢的緣故。
當初商量好了如果雲煦讓對方滿意,她就可以拿走價值上萬的鈔票,和衣櫃裡的任意一款衣服。本來雲煦還很不屑,但瞧見對方發過來的衣櫃照片,即使是她這個走過各種時裝大秀的職業超模,也不得不承認她心動了。
這個房間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亮的,甚至還有落地窗。另一部分是暗的,也就是雲煦所在的這個位置。她將衣服脫好了就興奮的站在鏡子前,甚至還走了幾遍模特步。她剛畢業還沒多少名氣,可也算是小有成就了。本來一次出場也能掙個幾千,可自從得罪了那個想搞潛規則的豬頭臉,就再也沒多少人敢輕易找她了。
秋瑀玥走進來的時候正瞧見她扭動著那個小屁股。有些漂亮的身材顯然也昭示了為什麼她在模特界會這麼受歡迎。略帶粉飾的披肩發,有些淺粉色的肌膚,顯然經常鍛鍊而有些緊實的肉臀,翹起來的樣子讓人想拍極了。
“內褲脫了,跪趴到床上。” 她也沒生氣,瞧著雲煦很平靜。她沒有在遊戲之前故作生氣的習慣,所以就表現的格外耐心。
雲煦撇撇嘴,嘟囔了一句又不可能打得太狠。也不改變姿勢,懶洋洋的趴到了床上。秋瑀玥塞了兩個枕頭在她身下,起身按了一個按鈕固定住了雲煦的雙手雙腳。雲煦咬咬牙,低頭偷笑。還有高科技,挺會玩啊。不知道待會兒打的力道怎麼樣。
“你希望打成什麼樣?” 秋瑀玥輕輕開口,拍了拍雲煦的屁股。又輕輕掐了掐。
雲煦充滿期待的揚起笑容。“聽說您打人挺狠的,那我就要那種程度的十倍。一定要是您打得最狠的一次。即使我求饒也不放過,怎麼狠怎麼來。您如果累了可以休息一會兒繼續揍我。” 她的語氣都有些帶著嘲諷了。畢竟秋瑀玥瞧著就不像有很多力氣的那種主。和暴力狂真是毫不貼切。
“打爛你的屁股也沒有關係?” 秋瑀玥嘴角輕輕上揚。她遇見過不少給予她期待最後又完全破壞了這份期待的奴隸,像雲煦這種以前沒玩過的,她自然也覺得是其中一個。不過長相不錯,好像..屁股的手感也不錯。
身材很好看臉也很精緻,檔案上寫著的被雪藏的原因是拒絕潛規則還打腫了王老闆的頭。她倒是挺喜歡有脾氣的玫瑰花的,尤盛喜歡折磨這樣的玫瑰花把所有的刺都抽盡。秋瑀玥一向無情,拔刺之後將無助的漂亮玫瑰花隨意的往雪裡一丟,就再也不再回頭看了。也不知道眼前這個,能持續多久。
“完全沒有關係!您將我怎麼樣都可以。只要我足夠疼痛。” 雲煦有些得意的開口,她向來是戀痛的,即使被人扇了一巴掌也會很高興。雖然她會在下一秒就惡狠狠地報復回去了。
秋瑀玥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很溫柔,又很開心的笑了,“好。” 她從櫃子裡取出一根皮帶,對摺了幾次走到雲煦身後。白皙的臀瓣和有些瘦弱卻略顯渾圓的形狀顯然和雲煦平時的鍛鍊有關。秋瑀玥有些猶豫,她平時會自己動手揍自己嗎。我會不會打得太狠了。第一次的話,應該再輕點收拾的。
“嗖……啪!” 結結實實的一下抽在了雲煦身後。她臀肉一緊,臉上卻露出幾分笑意。嘴角慢慢地上揚,雖然很疼但她還是興奮地咬住了嘴唇。爽。
秋瑀玥瞧著腫起來的臀瓣,有些猶豫。接著的就是結結實實的十下皮帶。這種力道是雲煦的預測範圍內。身後留下了一道深色的腫痕。秋瑀玥瞧著開始慢慢泛腫的臀肉,準備放些水。她本不準備打得太狠。寵一下小孩的感覺也是舒服的。又是連續的十下皮帶。雲煦無聊的咬著嘴唇,甚至故意的扭動身體挑釁秋。
秋瑀玥冷著臉,連續的抽著皮帶,力道加重了幾分。雲煦真的是喜歡故意討打。幾十下甩出去,雲煦整個屁股已經開始發青,大部分都是紅彤彤的,透明色的內褲顯得格外色情。如果沒有鎖住雲煦的手,很可能她現在已經笑著去揉揉自己的屁股說這些都是吹毛毛雨。
傷口慢慢發紫,雲煦只是低頭趴著,表情都沒什麼變化。身後被抽的青一片紫一片的,顯得格外可憐。秋瑀玥瞧著她的樣子,竟真的覺出幾分不一樣來。只是可惜,她懲罰人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的。她本來準備輕鬆饒過雲煦,照著她說的話就給對方需要的錢。只是雲煦勾引起了她的興趣,讓她開始有些好奇,雲煦的承受底線在哪裡。
她加重了不少力道。一皮帶抽下去臀肉上就會多出來一整道深紅色的血痕,發腫的樣子有些可憐。秋瑀玥冷著臉,卻沒有放輕力道。空氣中嗖嗖的聲音只是讓雲煦身體猛地哆嗦了幾下。都發紫了,還能嘴硬開心?
秋瑀玥不準備繼續輕饒雲煦了,就加重了力道發狠罰了下去。隨著秋瑀玥又是狠狠的一皮帶抽在雲煦身後,雲煦疼的一愣。她的腦神經好像突然崩塌,身後傳來的疼痛不再是讓她快樂的源泉。
然後又是一皮帶。雲煦疼的咬牙,扭著頭瞧著自己的傷口。臀峰已經開始發黑了,腫起來的臀肉高脹著,看起來格外可憐。雲煦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在不自覺的打顫,她恨恨地咬牙。她揚起頭瞧了瞧秋瑀玥,那人輕鬆的站在床邊,手執皮帶瞧著她。甚至還笑了一下。
“乖乖熬過剩下的懲罰,待會兒給你做小點心吃。” 秋瑀玥輕輕的安撫雲煦的情緒,用手揉了揉她額前的碎髮。雲煦就要到她自己的承受範圍之外了嗎?秋瑀玥還帶有幾分好奇,她倒想瞧瞧雲煦崩潰之後怎麼可憐的衝她求饒。雲煦扭過頭,將頭枕在床上。屁股不自覺的翹高了。
秋瑀玥又是惡狠狠的幾十下皮帶連續甩下來,雲煦疼得眼淚恨不能都流出來了,死死的咬住床單,連個聲音都不肯發出。秋瞧著她的樣子,不滿意的挑眉。用更重的力道甩了下去。迄今為止,她用到的力道,不足十分之三。雲煦連句呻吟也不給。以外的奴隸都會呻吟著求饒了的。秋瑀玥挑眉,看來雲煦的確是不一樣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雲煦期待的那種獨特。為了方便下次交易,秋瑀玥不準備給她當初承諾的那麼多金額了。
內褲在第五十三下的時候被抽破了,綻開的蕾絲內褲一直包裹著的臀肉露了出來。表面已經有些地方被抽破了皮,能看到一些血跡。秋瑀玥笑了笑,又是狠狠的一下疊在上一道傷痕之上,雲煦沒忍住,一句輕哼就此滑出嘴邊。她痛苦的閉上眼睛。整個人都無力的趴在床上。她渴望秋瑀玥可以早點放過她。
秋卻沒有。她拿著皮帶依舊耐心的揍著,甚至她故意每下都敲在同一位置。雲煦疼的冷汗直冒,在最後一下的時候終於沒忍住,慘叫了一聲。秋瑀玥嘴角輕輕上揚。
“啊啊啊啊啊!!!”雲煦抽疼著嗚咽,險些要再嗚咽幾聲求饒了。
“嗖……啪!!!!” “唔。。。嗚嗚”雲煦啜泣了一聲,也不管面子了。
皮帶被抽飛了出去。秋瑀玥竟直接將整根皮帶抽斷了。秋瑀玥瞧著那個發黑的屁股,也有些心軟了。她以前不會這麼狠的,她向來精通控制,今天卻打得失控了。
雲煦痛的眼淚打轉,彷彿下一秒就能哭出來。“求您了…” 她嗓子都啞了。
秋瑀玥又仔細地瞧了瞧她那個被揍的發黑的屁股,幾乎到處都是抽破的傷口,沒有再像捱打之前一樣粉嫩的地方了。她耐心的站起身,取回來一根鞭子。“這是馬鞭。專門懲罰牲畜使用,打人極疼。” 雲煦臉色都變了,她挨不住了!
秋直接將她的內褲扯到最低端,耷拉在腳邊。之前被抽的血肉模糊的臀肉被粘在了內褲上,這麼一扯又傷到了那些傷痕。雲煦疼的冷哼。她抿了抿嘴,咬住嘴唇試圖不再呻吟。
“嗖——————啪!!!!!” 雲煦痛苦的呻吟抑在枕頭裡,雙手扣緊了枕頭繃緊了身體不讓自己繼續流淚。
她直接疼得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她無力的趴在床上,撅著的小屁股早就被揍開了花。秋瑀玥別過頭,雲煦贏了。她現在恨不能將雲煦壓在身下狠狠地折磨。瞧著雲煦在她的逗弄下高潮求饒,呻吟著讓她去折磨。雲煦的確就是特殊的一個。可秋瑀玥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故作冷淡地開口。
“現在打完,或者明天繼續打,自己挑一個。”
雲煦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現在打完。她可不想明天再被折騰來這個鬼地方了。簡直就是地獄。她這輩子都不出來實踐了,說真的!
馬鞭劃破空氣,狠狠的抽在了雲煦身後。她慘叫一聲,什麼面子也不要了。疼痛讓她只能想到吶喊。疼痛難耐。秋瑀玥無奈的搖頭,她還是第一個被揍的這麼狠的。尤其還是在第一次捱打。雲煦開頭那段自傲的發言顯然影響了秋的判斷。
雲煦的聲音都喊啞了,和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彷彿判若兩人。她哀嚎出聲,連連求饒。“求您了,放過…放過我吧。我之前就是 嘴硬 ,啊!!!!對不起…我知道…啊 !!!!錯…對不起………求…求您了…唔…” 她可憐兮兮,委屈巴巴,哭哭啼啼。雲煦委屈的吸了一下鼻子,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下。
可惜秋瑀玥不為所動。她依舊穩著自己手上的馬鞭,惡狠狠的敲在雲煦身後。
“啊啊啊啊啊啊!!!!” 雲煦疼的哭喊,腿忍不住蹬了起腿。她疼得揪到心裡去了。秋瑀玥瞧著那個流血的傷口,不為所動。雲煦咬緊床單,卻還是痛的受不住了。她身子都開始打顫。秋瑀玥發了狠心,一直到自己手都有些發抖之後才停下了毒打。她打得很狠。等到秋瑀玥收手的時候,雲煦的屁股倒真是血肉模糊。她已經暈倒在床上了。秋瑀玥就起身進了廚房,回來拿了杯水潑在她頭上。
“起來,將東西收拾好。”
秋瑀玥解了鎖。雲煦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直接摔在了地上,頭磕在桌角,破了。雲煦慢慢的爬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間,依在門邊。她..挨完打了嘛。跟著秋瑀玥走進廚房的雲煦差點沒哭出來。都是硬板凳。她要坐上去屁股會疼死的。
“坐住了。懲罰還沒有結束。”
雲飄月轉10
過了幾個月。秋瑀玥越來越習慣於這種回到家會有人做好飯菜等著她歸家的感覺。雲煦做飯好吃,又依賴著她。偶爾雲煦出去走秀,秋瑀玥就也去。坐在最好的位置,瞧著屬於自己的小朋友在臺上彰顯魅力。
雲煦名氣更大了,現在賺得錢也多了。秋瑀玥得知雲煦推了幾個國際的邀約,還有些不高興,跟她說想去就去。
雲煦這一週就是出去時裝週走秀了。秋瑀玥無聊的開著跑車回家,在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下意識扭頭。
價值千萬的奢華敞篷跑車裡,開著車的是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旁邊副駕駛是個打扮妖豔的女生。華麗的妝容和露骨的衣服。她甚至還玩著一把造型精緻的槍,上面噴了漆不知道是真是假。
天藍色的雙馬尾辮子和手中拿著的手槍都不是秋瑀玥怒火中燒的原因。她生氣是因為那個女生是…雲煦。對方和她印象裡的樣子截然不同。精緻的漂亮臉蛋上有些冷淡,一幅拒人千里的樣子。可扭頭瞧著司機的眼神卻是浪漫溫柔的,甚至有些曖昧的眨眼。
雲煦把玩著手槍,像是沒有注意到秋瑀玥一樣。等前方紅綠燈的標示變成綠色的,那輛跑車就嗖得一聲開出去了。秋瑀玥冷下臉,抓著方向盤的手輕輕地打顫。秋瑀玥的理智第一次在外界的打擊下留了一絲裂痕。
雲煦說的騙人,是這個嗎。她具體騙了多少?和自己印象裡依賴她愛著她的那個粘人的小可憐截然不同的樣子。剛才的雲煦,自信,迷人,強大,甚至滿懷驕傲。如果在別的地方第一次見到她,秋瑀玥會把她當作對手。
秋瑀玥面無表情地跟上。直到最後車子停在一處別墅前。薛皓的宅子。秋瑀玥之前陪他玩過,印象裡派對沒有云煦。秋瑀玥跟薛皓打了招呼進去,隨即就被人擁住寒暄。秋瑀玥不經意地回答,扭頭卻注視著雲煦的樣子。
雲煦很招搖,像朵交際花一樣。一擺家裡唯唯諾諾只愛著她一個人的那種痴心形象,雲煦光是進派對以來就至少和五個人進行了貼面禮。
天藍色的雙馬尾辮子,兔女郎般的裝扮,和只齊腿根的短裙。有些瘦弱的身體根本不怕著涼一樣。偏瘦的長腿襯著她整個人都更加有魅力,畢竟是模特身材,雲煦又是最好的。
和雲煦一起來的那個男子不知道去了哪裡。但讓秋瑀玥生氣的顯然還不止這些。雲煦一改她的寵物形象,變成了抖S。
對方和薛皓在場邊比試甩鞭的時候秋瑀玥幾乎皺緊了眉頭。雲煦嘴角含笑,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冷酷無情。跪在她面前的奴隸不敢呻吟,顯然調教的不錯,撅起來的身體甚至不敢輕微打顫。秋瑀玥沒有去觀察對方身後的傷口。
薛皓顯然和雲煦私交不錯。意識到秋瑀玥在瞧,薛皓抬起頭輸了的時候,也是得意的眨了眨眼睛。秋瑀玥聳聳肩,手執葡萄酒杯和身旁的美人碰了個杯。
雲煦有很多秘密。秋瑀玥在這一刻才真切的體會到這一點。這之前的幾個月,是和薛皓的賭注,還是遊戲?
最驚訝的倒不只是這些。秋瑀玥瞧著雲煦拖著另一個寵物上樓。門外傳得出來的聲音都打著閒人勿擾四個大字。雲煦調教了別人。
秋瑀玥心情不好,喝了幾杯酒準備回去。薛皓堵住她,嘴角笑得春風得意。“秋瑀玥,你贏了。”
“怎麼?” 秋瑀玥可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可以算作勝利的點。她輸的徹底。
“向日她和我賭,是你能先揭穿她的真面目,還是她能得意洋洋的在你面前主動暴露身份。看來是你贏了。她還不知道你發現的事實。”
秋瑀玥輕輕揚起嘴角,“我會讓她徹底後悔下了這個賭約的。” 雲煦的圈內名字叫’向日’ ?
“你還有些更基礎的事情不瞭解她。你看,她為什麼能夠這麼自在的穿梭在派對上,又為什麼有人忌憚她?”
秋瑀玥皺起了眉。修長的手有些不耐地敲了敲桌面,像是彈奏鋼琴一樣順了一遍音符。
“她可是…” 薛皓笑了一聲,“你還是自己問出來畢竟有意思。建議你現在最好去車庫,她待會兒還有別的行程。Lancer,你如果想用那些懲罰其他奴隸的手段來折磨她,最後的結果倒的確讓人感興趣極了。圈內兩個最為冷酷無情的主,到底最後誰會拜倒在誰的裙下?”
秋瑀玥冷著臉去了車庫。她以為雲煦要揹著她幽會情人,甚至以為雲煦私下有另一個更有權有勢的戀人,更說不定就是剛才開車的男人。
可秋瑀玥瞧到的,是雲煦拿著槍無情地殺死了另一個人。甚至還有些得意的將那個像玩具手槍一樣的道具對準對方的腦殼。已經是屍體的人顯然不會反抗。
雲煦有些得意,開口的聲音讓秋瑀玥最後一點幻想也消失了。這的的確確就是雲煦。
“不要和我哥做對呀。” 砰!
秋瑀玥心下放鬆了幾秒想雲煦沒有出軌就好,但隨即就又頭疼起來。雲煦從頭到尾真是沒一句真話。家庭環境,工作,甚至連圈內的形象。
秋瑀玥開車回家,琢磨著向日這兩個字,終於記起來雲煦到底是出自什麼家庭了。和她門當戶對的雲家。
雲家小輩多,更何況他們家老爺子獨寵的三兄妹裡,沒有云煦這個人。雲家老爺娶了三個夫人,獨愛的大夫人卻英年早逝。三兄妹也是大夫人所出。名字分別是雲昭,雲鵲和雲樂。
而云煦,是現在僅剩的三夫人的孩子。看起來應該也不太受寵。三夫人的名字裡帶個晴字,也能理解為什麼是向日。
秋瑀玥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已經凌晨了。雲煦還未歸家。她想起來當初手機裡薛皓給雲煦的留言,心想你們還真是揹著我演了一出好戲。
雲煦推開門的時候本想溜進秋瑀玥被窩裡撒個嬌,結果沒想到秋瑀玥就坐在沙發上,顯然還醒著。她嘴角上揚,恨不能下一秒就撲進秋瑀玥的懷裡。“秋…?”
雲煦已經換了髮型,之前湛藍色的雙馬尾麻花辮變成了簡單的簡單的披肩發。但顏色還是沒變的。身上穿著的衣服也簡單多了,變成了短袖襯衫配簡約長褲的樣子。
“我回來啦!”雲煦想過去撒嬌,發現秋瑀玥心情不太好。一向溫柔的神情顯得有些倦怠,秋瑀玥皺著眉,就連整個房間裡的擺件溫度也是冷的一樣。
“雲煦。這場戲你還想演多久。”秋瑀玥面無表情的坐著,身旁擱著一根皮帶。她雖然不再皺眉,雲煦卻能感受她有些難過了。雲煦表情有些膽怯,她咬了咬嘴唇,“我沒演戲,我是真的…”喜歡你那三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秋瑀玥沒什麼心情和她繼續聊天。“你走吧。”
雲煦寧願她毒打自己,揍得自己遍體鱗傷,也不想聽見這三個字。雲煦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瞧著秋瑀玥一臉無辜,幾乎是懇求著地瞧著對方。雲煦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希望這不是真的。秋不能發現,她明明掩飾很好的。
“你揹著我調教其他奴隸。你強求著我對你一心一意,而你可以碰其他任何人。雲煦,你是雲家的人,再不受寵也不至於缺錢。你的家境出身,職業身份,甚至履歷,都是欺瞞。” 秋瑀玥一一列舉出來,越說越失望。
“你算計我,騙著我收下你。甚至連最初那次見面,也是你精心安排的設計。你將別的人壓在身下調教的時候,你跟薛皓得意的炫耀賭約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雲煦,我也會痛。” 秋瑀玥無所謂的咧著嘴角。她的確受傷了,心臟疼極。
雲煦抿著嘴,半句解釋也說不出來。
秋瑀玥瞧了她一眼,慢慢站起身。“雲煦,你以後可以騙很多人,糊弄很多人的感情。我想其中也肯定不缺比我更厲害的人。沒什麼值得可惜的。這個賭約,就算你贏了吧。”
雲煦心絞得發痛,她瞧著秋瑀玥,覺得頭開始陣陣發疼。“秋,我…” 她不是因為賭約才找的秋瑀玥,她是真的很喜歡她。她過去的十幾年裡,每一分每一秒想的都是秋瑀玥這三個字。秋瑀玥,就是她的光。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熬夜。” 秋瑀玥沉默了一會兒,“至於你,別在我家待太久。”
雲煦心直接碎了。這曾經是她們兩個人的家。秋瑀玥說過喜歡她,說過不會再要別人。“秋瑀玥!我沒有家了。我..”雲煦下意識地想讓秋瑀玥回心轉意。“我們…分手了嗎?”
秋瑀玥瞧著她,嘴角上揚。“嗯。寵物合同,賠款我之後送去您家。以後,不相往來。”
雲煦臉嚇得煞白,她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她已經跟秋瑀玥扮過苦肉計了,其他的,又有什麼用呢。秋瑀玥不再會心疼了。她後退了幾步,慢慢地跪下了。“秋..你打我吧,哪怕是最後一次了。”
秋瑀玥沒有留情,她起身從牆角的花瓶裡抓起當初買的藤杖,走向了雲煦。雲煦身體使勁的一哆嗦。當初買了就沒用過,一直浸泡在花瓶裡,打人肯定疼極了。
果然。藤杖抽在雲煦的身後,激起了一大道血花。雲煦悶哼一聲,實在是疼,竟沒力氣叫出來聲。心底裡悶的都是苦痛。她一咬牙,倔強的揚起頭。如果熬過這一頓,說不定秋瑀玥最後心軟了,還是會放過她的。
秋瑀玥連續的敲了五下在同一位置,直到雲煦疼的忍不住了,可憐巴巴地揚起屁股,伸了手背到身後,遮掩住那道傷口。雖然還穿著一層褲子,但血已經逐漸暈了出來,髒了最外層。雲煦慢慢地爬起身,把褲子一點點褪去,淺粉色的底褲後面大片的血跡瞧著也可怖,雲煦一狠心,還是褪了下去。
雲煦乖乖地跪趴在地上,俯首貼耳地將頭枕在了手臂上,整個人只有屁股是高高撅起的,顯得卑微下賤。秋瑀玥瞧著她這個模樣,心底也有些痠疼。雲煦只有心底難受極了才會做出些屈卑馴服的樣子。這般恭順服從,更是像極了狗的模樣。她又不敢承認自己是她的愛人,只覺得自己是條狗嗎?雲煦如今犯錯,不敢解釋,竟也不敢奢求她的一點點憐憫了。
秋瑀玥打得極狠。收手的時候雲煦奄奄一息,身體無力的摔在地上,臀上大片的血跡和紫烏處。臀峰深黑色的傷肉瞧著更是可憐。雲煦甚至沒有力氣再爬起來身。秋瑀玥右手泛酸,疼得要命,卻還是伸了手把雲煦抱了起來。
雲煦瞧著她,以為自己熬到頭了,咬了咬嘴唇,慘兮兮地問她,“秋,別趕我揍”,她有些口齒不清,嘴裡被自己咬的也滿是血氣,舌頭受了傷。
秋瑀玥去自己衣櫃裡取了最奢華漂亮的一件毛皮外套下樓,將雲煦裹得嚴嚴實實的,又給她換上了嶄新的內衣。到底是鐵血無情的秋瑀玥,她指著大門,只是有些冷漠。“交易結束。你想要的外套,拿走吧。算是兩清了。”
雲煦露出了個極苦澀的笑容,她甚至有些好笑的瞧著秋瑀玥,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她笑了幾聲,像是開心極了,身體卻止不住往下墜,直到整個人摔在地上。她就那麼著,乖乖的磕了個頭,“秋瑀玥,我喜歡你十四年,以後,不敢喜歡了。你就活活殺死我吧,打死我吧。”她說完話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拿起藤杖,使勁地抽在了自己心臟處。
秋瑀玥那一瞬間都停止了呼吸,她抓著搖搖欲墜的雲煦,試探到對方還有呼吸,這才鬆了口氣,將人摟著,抱出了門外。她給薛皓打了電話,問清了雲煦的專屬司機的聯絡方式,就叫了對方過來接雲煦走。
秋瑀玥當晚睡不安穩,吃了安眠藥,這才睡著。
雲飄月轉11
第二天早上,秋瑀玥起來瞧見空蕩蕩的廚房,心底還是有些難受。她下意識地希望雲煦沒有騙過她,可這都不是真的。她也已經和雲煦永遠兩清了。秋瑀玥覺得有些難過,像是心臟被人扯出了一大道口子。
她受過不少的傷,皮外傷,心內傷。可再也沒有任何一次,像這樣來的打擊強烈。她想起來雲煦曾經乖巧的每一個笑容,再想起來雲煦在旁人前得意自信的笑容,也是苦澀的感到心底那個傷口越扯越大。她被雲煦完完全全的欺騙了當成笑話,驕傲和自信也完全做了廢。
她是愛上了雲煦,愛上了一個騙子啊。對方的嘴裡,還有哪一句話是可信的?難道雲煦喜歡了十四年,她秋瑀玥竟毫無自知嗎?
秋瑀玥推開門的時候,雲煦跪在門口。看樣子是跪了一夜,有些可憐地垂著頭迷迷糊糊的。她是個模特,不該用膝蓋做賭注跪著的。
秋瑀玥把她拎起來,直接摟回了車裡。雲煦瞧著她,興奮地以為秋瑀玥原諒她了。秋瑀玥卻只是直接開車把雲煦載到了薛皓那裡。
擔心雲煦著涼,秋瑀玥還開了暖氣。“秋…你吃早餐了嘛。” 秋瑀玥淡淡地回了一聲沒有。雲煦身上還披著當初的毛皮外套,卻還是像冷極了,打著哆嗦。
雲煦之前看過資料,秋瑀玥以前得過胃癌早期。所幸治療得當,痊癒了。但云煦剛碰見她的時候,秋瑀玥身體還是不佳。
“我…我做頓早餐再走,好不好?” 雲煦低聲求她。她身上的傷也還疼著,但那些都遠沒有秋瑀玥重要。
秋瑀玥停下車,扭頭瞧她,“雲煦,你玩得不盡興嗎?” 秋瑀玥的心臟都被她傷得像掏了一個大洞,雲煦是怎麼來得膽量繼續挑戰她的耐性。
雲煦眼睛有些泛紅,瞧著她的眼神滿是愧疚。一開始的確是賭約的,但不是喜歡這件事。雲煦喜歡秋瑀玥很久了,可她從不敢接近她。薛皓也說過的,秋瑀玥不會喜歡她這種同等身份的人,覺得錢讓人染上惡習。雲煦就想著要去掩飾身份去博取秋瑀玥的歡心。她是喜歡秋瑀玥的,她真的喜歡。可她…
雲煦想,雖然和秋在一起後她不得不摒棄所有惡習和對別人的施虐,不能殺人不能傷害別人。一心一意地只用去討好秋瑀玥。但那是她最喜歡的時光。她不用去考慮任何事,她的心裡可以只揣著秋瑀玥,只讓對方高興就可以了。和秋一起坐在沙發上瞧著電視,默默地等著窗外的天暗下來,是她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可她傷害了秋瑀玥,她一點也不懂怎麼彌補。雲煦只會捱打,打人和殺人。她不會別的了。她只會滿腔的喜歡秋瑀玥,其他的,她都不會啊..雲煦下了車。秋瑀玥將自己外套也扔到她懷裡。“穿好了,天冷。”
雲煦抱著外套,眼巴巴地瞧著秋瑀玥。“秋…你繼續打我吧。就算是活活..打死也好。不要趕我走..”她嗓子哽了一聲,“我求你了。”
秋瑀玥瞪了她一眼,有些無力的閉上眼睛,“給我點時間。” 此時的秋瑀玥,竟也是難得的脆弱。
雲煦心底有了幾分期待,這才敢默默地披上外套,進了薛皓的公司。薛皓出來迎接她的時候雲煦苦著臉,咬了咬嘴唇,“方案失敗,只能賣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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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瑀玥偶爾無聊地躺在沙發上的時候會開啟電視,當作背景音。那個薛姓小明星會在每週六晚上出現在那個爆火的節目裡。這是他接的第二個爆火綜藝了。
秋瑀玥偶爾會因為他想起雲煦。乖巧模樣的小明星,會讓她想起來雲煦安靜地樣子。雲煦很可愛,也很漂亮。雲煦不是秋瑀玥見過最漂亮的,可她總有種獨特的魅力,像毒。她的可憐和小心翼翼,她的缺陷和膽大。秋瑀玥總是會想起來當初那個舞會上雲煦拿著手槍單槍匹馬的樣子。明明自己周圍都是人,雲煦卻那麼膽大的拿著手槍,好像身後沒有任何牽絆。那個瞬間,可能是雲煦在她面前暴露本性最真實的時刻了。雲煦卻膽大到敢那般試探。
雲煦很有趣。秋瑀玥是不喜歡和她一樣出身就是富裕的大家小姐的,尤其是談戀愛。雲煦知道後,就精心設計了這麼一個故事。雲煦也很擅長廚藝,秋瑀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家裡過得不好。秋瑀玥不擅烹飪,僱的廚子雖然會做雲煦之前做的飯菜,卻不是一樣的味道了。她每次嘗試那些菜,總覺得缺了些像雲煦一樣的味道。
秋瑀玥每天早晨起來,總會發現客廳的桌上放了熱騰騰的飯菜。雲煦給她做好了便當會給她送來。秋瑀玥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更改家裡的安保系統。她家裡沒有安攝像頭,也不知道雲煦早上過來是什麼樣子的,穿的什麼衣服。
秋瑀玥很久沒有看到雲煦了。顯然對方很小心,不敢在她面前露面。薛皓以前關係和她不錯,卻只是簡單的圈內好友關係。自從知道她喜歡上雲煦之後,就會給她打很多電話彙報雲煦的情報,恨不能讓秋瑀玥趕緊去找雲煦。
秋瑀玥除了正常去自己的公司裡處理事情,其他時候就在家裡看雲煦參加的走秀。她不想去現場看,擔心雲煦會衝過來抱住她,她就忍不住想拖著人回家。
秋瑀玥不太喜歡錶達自己的情感,她也不喜歡留下和任何人的牽絆。一切的情感聯絡都是遊戲,她一定會學會各種及時止損。白巧琦喜歡說她冷血無情。秋瑀玥自己也有些心知肚明。
如果沒有云煦每天都小心翼翼地主動接近,秋瑀玥不會肯原諒她的。她興許會下一秒就忘記雲煦。但具體的,秋瑀玥也不明白。她可以碰很多人,給很多人期待,卻不希望自己沉溺於任何一個人。但她也許陷進雲煦了。她跟雲家的人不熟,也不常交際,不準備當面問對方雲煦的情況。
但是一次辦她的地下產業的時候,秋瑀玥遇到了雲昭。對方和秋瑀玥上次見到的那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有些相似的長相,更英俊些,也更成熟一些。雲昭不常笑。當然,秋瑀玥一開始不知道這是雲昭,她只知道這個人和地下帝國裡的老大Elias有些關係。Elias以前和她有過接觸,關係也不錯。
對方是主動來找她的。紳士而又英俊的長相,沉靜的性格和禮貌的行為都讓秋瑀玥對他印象不錯。雲昭倒是很直白,直接告訴她,自己就是那個老大,中文名字叫雲昭。他還補充說,自己是雲煦的哥哥。
秋瑀玥心想雲煦真的隱瞞了挺多事情的。雲昭告訴了她雲煦有多想念她,甚至行為都有些不可控了。雲昭也告訴了她很多雲煦的病情和歷史。秋瑀玥瞧著資料,裡面的檔案幾乎足以將雲煦送進監獄住上無期徒刑了。
“她精神狀態不太好,我父親在教育上有些問題,她的母親也不常在乎自己的親生孩子。”雲昭沉默了幾秒,“她也有精神上的障礙,殘忍無情又神經過敏。但她是真的很喜歡你。雲煦一向玩心重,還是個小孩子心。”
秋瑀玥輕輕笑了笑,“我知道,我會好好對她的。”她將手上的文件遞給了雲昭,“我沒有放棄她。”
雲昭還是一貫地面無表情,但在提及雲煦的時候神情都柔和了一些。“她不喜歡接觸毒品的人,所以以後開闊新道也不要考慮毒。”秋瑀玥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以後還請多多擔待。”
秋瑀玥聽到遠處的聲音,慢慢地偏過頭,是上次見過的那個開著跑車載著雲煦的西裝革履的男人。對方迎著笑臉,拎著兩瓶香檳高高興興地走了過來。“哥?”
秋瑀玥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與上次西裝革履正式般的樣子不同,對方這次穿得十分休閒,顯然也很舒適。簡單的灰色內衫和淺黃色的薄絨外套,有些陽光的笑臉顯得對方格外帥氣。“我妹妹學不會怎麼愛別人,她只有執著和簡單的情緒。但其實我哥今天找你不是為了強迫你去愛她,他是聽說你公司要拍新劇,他手下有個人想參演。”
秋瑀玥覺得有幾分好玩了。“誰?”娛樂公司只是她的副業,秋瑀玥更多的還是涉黑的產業,所以也以為雲昭是以這個來和她聊天。不過如此一看是她猜錯了。
“陳昊。好像是個拿過影帝稱號的,可惜總拍文藝片。最近想換換心情來演輕鬆主題的電視劇了。”雲鵲笑著,懶懶地依偎在雲昭坐著的沙發背上。他甚至大膽地伸手摟住了雲昭的脖子,雲昭側頭似乎警告般示意了他一個眼神,雲鵲就默默鬆開手,嘴角逐漸上揚。
秋瑀玥愣了幾秒。陳昊是多少錢都請不動的年輕影痴,他想演什麼自然有多少人追著捧著。“好的,我回去安排。”秋瑀玥倒有幾分緊張了,雖然對方沒有明說讓她對雲煦好點,但顯然是捧著大籌碼來的。雲昭還讓給了她一整條進口的路線。
“我弟弟裡面有個叫雲決的,如果見到還請幫忙收拾了。雲煦喜歡庇護著他,我們也不便直接出手。”雲昭淡淡地開口。
秋瑀玥應了聲。
雲飄月轉12
每天早上雲煦都起的很早,準備好早點,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點開車送到秋瑀玥家門口,將飯放在秋瑀玥桌上之後這才回家。秋瑀玥沒有把她踢出別墅的可進入名單。
等到走秀的時候,雲煦再巴巴地查一遍參加名單,希望可以瞧到秋瑀玥。可秋瑀玥一次也沒參加過。雲煦心底委屈,但還是沒有強求。雲煦打扮成了外賣小哥的模樣,等到秋瑀玥訂外賣之後就端著她做的餐點湊近秋瑀玥的辦公室,再放下飯就走。
薛皓跟她還保持著聯絡。薛皓告訴她,秋瑀玥退圈了。雲煦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高興了一會兒,但對方也沒有主動聯絡她,雲煦就只能沮喪的繼續等。她的手機號碼被秋瑀玥拉黑了,微信裡她不敢主動嘗試聯絡,害怕顯示出來也被拉黑的情況。偶爾能瞧著秋瑀玥以前釋出的朋友圈看看她的樣子就已經是很開心的事了。
薛皓還告訴雲煦他弟弟進入事業上升期,兩個月不能再找她了。雲煦也不以為然,她對薛皓的弟弟沒有太多的感情。薛遲未,也就是薛皓的弟弟,以前是雲煦的奴隸。兩個人玩過幾次,雲煦折磨得他挺狠。可直到結束關係,薛遲未對她仍是飛蛾撲火般熱愛。
秋瑀玥好像從她的生命裡消失了一般,最後什麼影子也沒有。就好像過去的幾個月是一場夢。而現在她夢醒了。
雲煦沒有照常的去酒吧,俱樂部,參加派對。但云煦還是照樣的殺人,甚至出手更髒了。她拿著刀,把對方的臉都整個挖下來,只因為對方揹著她偷了貨物。她不穿著色情了,卻還是出了名的狠厲。她出現在外面的時間不多,只有早晨和傍晚夕陽後。
秋瑀玥與雲昭聊天過的那天傍晚,雲煦出門了。
雲煦面無表情地瞧著站在她面前的兇巴巴中年女人,對方黝黑的皮膚和像黑幫的打扮都讓人糟心的很,更不用提對方滿口的威脅。上次雲煦看見她們,被揍斷了幾根肋骨。
“我不喜歡搞毒品走私的婊子。”雲煦冷冷的開口,手上拿著的刀子很鋒利,甚至有血順著她的手心往下流。這是她剛剛自殘用的刀,當然,也可以用來殺別人。
“在道上敢和我搶生意的,都死了。”亂糟糟頭髮的女人帶著笑容,試圖用悲情戲來煽動雲煦的情緒。她向來擅長如此。利用其他的人,最後再無情拋棄。雲煦聽說過太多她對自己所謂的孩子做的事情。
“Vee, 你以為出了監獄,就變得更強壯了嗎?但事實是,你還是一文不值的垃圾。”雲煦有些煩躁,拿著刀子的那隻手在止不住的打顫,她剛才割了自己很深的幾道,有些麻煩。還掉血了,那回去是不是又會被折騰一番了。
“別以為有你哥可以罩著你,你就無所不能了。我可有很多的‘兄弟’可以搞掉你們。”中年女人狂妄自大的笑著,拎在手裡的麵包袋止不住地晃悠,隨著她得意的大笑而在雲煦面前揮舞。她的確是一個人,但上次打斷雲煦肋骨那次,並不是一個人。她覺得雲煦這次一定會害怕她了。
“我哥?”雲煦笑了起來,她撩起衣服顯出上半身的傷痕。深黑色的傷痕幾乎遍佈了她的身體,甚至還有深紅色的燙傷。“我哥他媽的剛才把我按在地上揍。很顯然,你他媽對我家的族譜一點都不清楚。還以為能拿這個嚇唬我?我猜我在你死前可以有很多事情聊。”
那個女人無所謂的笑著,直到雲煦面無表情的將刀捅在她的臉頰上。“監獄裡沒人教會你尊重嗎?我他媽,”雲煦笑著,嘴角輕輕地上揚,她下意識的拿著刀片往手心裡割了一道,就又是大量的血液緩緩的流了下來。“你上次找我的時候,我他媽剛被我哥捅了幾刀。”
雲煦無情地拔起刀,再次插入女人的臉上和身體上,直到她將對方的耳朵和鼻子都割下來。她覺得有些噁心,拿著刀在對方的淡黃色外套上蹭了蹭。“Vee, do me a favor. Stop fucking around. No one cares. Adios?”雲煦瞧著對方的手,覺得有些多餘,就也切了下來。雲煦是個很友善的孩子,她不喜歡先殺人再動手。
所以當手腕被切下來的時候,躺在地上的老女人還活著,就是血很多,話也很多。“你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報復嗎?還是因為我搶了你哥的生意,你為什麼,咳,被他打還給他辦公?”
*,真他媽頑強。雲煦罵了一句,瞧著那個臉上血肉模糊的女人,用淡藍色的眼睛瞧著她,還流著眼淚試圖博起一點的同情。“我又沒有說我只有一個哥哥。揍我的,和我喜歡的,不一樣。最好笑的是,揍我那個,跟我是同卵雙胞胎。看來精神病是同批次生產的。”
雲煦笑了一聲,拎起來女人手上的麵包袋。“你知道我為什麼殺你嗎?因為我今天想吃免費的麵包,我他媽的那個親媽生的哥哥,不給我錢。”雲煦說著話,拿刀直接捅向對方的心臟,讓這個中年女人徹底的閉上了嘴。
雲煦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雲煦按響了電話,還是有些面無表情。“嗯,我現在有點困。在外面,兔籠坊麵包店五號外面。我把Vee殺了。直接把她認識的那批人幹掉吧,沒什麼意思。瞧不順眼走私毒品的狗。”
電話對面的人說了些話,雲煦心情有些轉好,過了一會兒就開心的聊起了別的話題。雲煦點點頭,掛掉了電話。“你說了算,哥。秋真的這麼說了嘛,那真好呀。”
過了一會兒,一輛嶄新的瑪莎拉蒂出現在了路口。之前開車載著雲煦的那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如今穿了身休閒的裝扮。俊秀的臉蛋上搭著深黑色的墨鏡,自然上揚的嘴角顯示出了他的好心情。
雲煦高興的開啟車門鑽進副駕駛。雲鵲瞧著她臉頰上的創可貼,有些心疼。“就那麼喜歡她?”雲煦撇過頭,瞧著昏暗的街角。“嗯。”
“記得服軟。當初我騙著你哥上床的時候,他把我活活打得半死。如果不是依賴著這張漂亮的臉蛋和小可憐的樣子,他肯定不會心疼我。”雲鵲調笑般的開口,“上門提親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我知道了。那我也試試苦肉計。”雲煦笑了笑,從抽屜裡取出藥膏,拽起一部分上衣,輕輕地擦了擦傷痕。
雲飄月轉13
秋瑀玥去一家賭場的時候,偶然碰到了雲煦。雲煦戴著口罩,明顯臉被巴掌扇腫了的樣子。雖然已經是春天,雲煦卻還是穿著長袖襯衫和長褲。
秋瑀玥不經意地瞧見她掀起的衣服下面,滿是鞭痕和青青紫紫的累累傷疤。秋瑀玥心疼,卻還是沒有叫住雲煦。她沒有主動接觸背叛者的習慣,尤其是可憐得像雲煦這樣的。
雲煦慘兮兮地坐在秋瑀玥賭桌旁邊,可憐巴巴地問她自己可不可以坐過來。
秋瑀玥賭了三局。每次都是她穩贏。雲煦在旁邊不知道賭了多少,全都輸給了她。
秋瑀玥下意識地記得雲煦沒多少錢,想把籌碼都給她。雲煦笑了一聲,“秋,我有錢。”
秋瑀玥瞥了她一眼,起身想走。雲煦瞧著還是那樣漂亮的秋瑀玥,心底的想念都抑制不住湧出來,她甚至想哭了。
秋瑀玥站起身換了籌碼,回來的時候瞧見一個有些高大凶猛的男人站在雲煦身旁。外表是挺帥的,可看著肌肉也很多,打人肯定很暴力。
“向日,她是誰。”
雲煦乾巴巴地回應了一句是我的主人。她瞧著秋瑀玥,眼裡幾乎都是懇求。
秋瑀玥瞧著她被那個男人拽走。那個人對雲煦不好。這很顯而易見。那個人也會安撫雲煦的情緒,哄她嗎?
秋瑀玥下午去了賭場地下的大型拍賣會,貴賓二樓。那個男人坐在她旁邊。秋瑀玥覺得挺巧合的,直到那個人像是示威一樣踹了一腳雲煦,說是他特意安排的。
“我收了她,可好像她心心念念地還是隻有你。”那個男人很暴力,雲煦掙扎了好一會兒才默默爬起身。天藍色的柔發耷拉在耳邊,被汗和淚弄得狼狽不堪。
雲煦不應該是…秋瑀玥覺得這不符合她知道的邏輯。雲煦是光鮮亮麗的雲家後輩,是殺手,是圈裡最狠的S,怎麼可能淪落到這個地步。
雲煦被迫跪趴在地上,上身赤裸。那個人把她當作茶几,拿著滾燙的杯子放在她背上,雲煦的身體使勁地一哆嗦,小心翼翼地不敢弄掉杯子。
秋瑀玥瞧著雲煦脖子上的勒痕,有些心痛。後背上斑駁的鞭痕打得也很重,秋瑀玥瞧得出來手法凌亂,不是專業的人做的。
“你是誰?”
男人露出有些潔白的牙齒,笑了起來。“雲決。”
秋瑀玥沒有說話,而是思考了幾秒。雲決是上次雲昭提起來的那個人。她回去後查,是雲煦的同父同母兄弟,更是和她同齡的同卵雙胞胎。她本來以為是個驕縱脾氣的小少爺,沒料到是現在這樣的形象。
雲決踹了一腳雲煦,隨之就又是一腳,直到最後雲煦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上,被水壺燙了一身。雲煦不敢叫出聲,只是可憐地抽吸了一聲,喊了很小聲的一聲疼。雲煦緩緩地爬起身,可憐巴巴地望了秋瑀玥一眼。
“她跟我求,每天早上不要罰她,就是為了給你送早點吧。” 雲決的笑容無懈可擊,卻遭人恨得很。“都送了幾周了,影響我調教。”
秋瑀玥試圖平靜下內心,將視線放到遠處的拍賣臺。雲煦可憐巴巴地眼神她卻怎麼也忽視不了。雲煦的口罩被摘掉了,臉上的巴掌印顯然是之前被扇腫了,脹得很高。秋瑀玥是想報復雲煦,可是又心疼她被其他人欺負著。
“衣服脫了。” 雲決顯然對她不好,從未在乎過她的情緒。雲煦可憐地嘆了口氣,默默的把褲子往下拽。後背和後腰處都有大量的血色傷痕,隱約可以瞧見臀上也是斑駁的青紫傷痕。雲煦捱了不少的打。秋瑀玥上次的毒打,還沒好全,藤杖印子,還是那麼深。
秋瑀玥瞧見雲煦後腰顯出來的血印,實在受不了了。她叫了自己人過來制住了雲決,就一把將雲煦摟進了懷裡。秋瑀玥給雲煦披上自己的外套,裹緊了不讓雲決再欺負她任何一眼。秋瑀玥一瞬間有些理解為什麼雲昭說要好好收拾雲決了。
“雲決,想和我作對也要看看自己身份。就算是雲昭我也有一搏之力,更何況你這個不受寵的庶子。”秋瑀玥面無表情地瞧著雲決,示意手下直接把雲決捆起來。“送去少管所。不接受保釋,雲煦什麼時候同意你出來再說。我記得,你好像碰過毒品。”
雲煦幾乎是被秋瑀玥摟著抱回了車裡。雲煦開始高興又得意的大笑的時候,秋瑀玥怒不可遏,知道自己又上了她的當。“苦肉計?”雲煦嗯了一聲,咬了咬嘴唇露出有些小乖巧地樣子。但秋瑀玥卻沒有被她誘惑主動親她。
“秋。”雲煦高興地摟住秋瑀玥,主動的摟住對方脖子,使勁地親了一下秋瑀玥的嘴唇。將頭信賴的枕在秋瑀玥肩膀上。
“解釋。” 秋瑀玥又不高興了。
“雲昭和雲鵲,是我哥。剛才那個…叫雲決的,他只是和我有著同樣的血緣關係而已。他從小就對我很暴力無情。”雲煦瞧了一眼秋瑀玥,難過的繼續補充,“我父親對我們這些其他的孩子視而不見,我母親獨寵…一個根本和她沒有絲毫血緣關係的孩子!還是女兒,我的’姐姐’,叫雲樂的。”
秋瑀玥默默的記下人名。上次見到的對雲昭很是依賴的陽光型少年應該就是雲鵲。雲樂則是他們兩個同父同母的妹妹吧。雲老真是不愧虛名。
“我貪戀親情很久。我渴望著哪怕母親一個讚許的眼神,父親一個期待的目光。可是我一無所有。我沒有資格撒嬌。我們家裡…我甚至不如一個得父親喜歡的廚子。雲決,是我那個時候唯一稱得上的親人。可他,對我更不好。”
秋瑀玥小心翼翼地順了順雲煦的頭髮,找了找藥膏,默默地給雲煦臉頰塗上。雲煦廚藝這麼好,也與這些有關吧。
“我很早就接觸了…SM…或許是太缺愛了,我渴望施虐,也渴望受虐。我受虐欲很強烈,我迫切地想被人折磨,再被人發自內心的喜歡和愛著。秋瑀玥,我好早之前,就無可救藥地愛上你了。”雲煦又哭又笑的,瞧著秋瑀玥。
“我只想被你折磨。所以我收下我的受虐欲,我去折磨別人。我逐漸成為了圈裡出了名的狠手。那是我認識薛皓的時刻。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傷害過很多人的情感,我覺得那些都無關緊要。”
秋瑀玥輕輕地嗯了一聲,親著雲煦的頭髮,將人又攬到了自己的懷裡。
“因為我不懂愛是什麼,我不理解,我也不知道怎麼表達。我只有執著,迫切地想要得到什麼,想要永遠佔有什麼。”
“我哥…我只有兩個我承認的兄弟。雲昭,和雲鵲。或許是同病相憐,雲鵲哥他了解到我這樣之後,救了我。他給我講了很多家裡的事,也講了他曾經和我一樣的故事。只有他們兩個對我像親情一樣。那個時候,我第一次體會到了親情。”
“我唯一不懂的就是愛情。我好像一個很劣質的遊戲玩家,我只會破壞和殺戮。”
“雲決他,他一直折磨我。他以前是拳打腳踢,現在是學會了SM之後想在我身上玩花樣。他威脅著如果不想讓母親知道我是同性戀,我殺人縱火,就要聽他的。我以前身上的傷,都是他弄的。”
“我…我的姐姐…雲樂,是家裡最受寵的小公主。我們家裡只有兩個女兒,我一直在想,如果…如果我是她該有多好。這樣我和雲昭哥和雲鵲哥就是同一個母親的孩子。可現在這樣,我再受他們喜歡…也絕對不可能勝過雲樂。”
“我一直…一直都好嫉妒她。她有最愛她的父親,她有最愛她的繼母,也就是我的母親,有那麼漂亮完美的神話一般的生母,有兩個最疼愛她的哥哥。她是最完美的。”雲煦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流眼淚,哭得又委屈又難過。“她怎麼可以什麼都有呢。”
“除了我有錢這一點騙了你。其他的…秋,我比那些自己編的故事更可憐,你能不能…原諒我。”雲煦幾乎是哭得很難過了,表情沮喪著,眼淚大滴大滴地順著發腫的臉頰往下流。
秋瑀玥摟緊她,再也不肯鬆手了。
“其實今天…的確是我算計你了。秋,我算計了你所有的事。因為不算計,我們生活永遠不會有交集。你是精緻完美的大家小姐,我是不受寵不可愛的殘缺精神病。”雲煦說完最後那個詞,又有些後怕,小心翼翼地瞧著秋瑀玥,生怕她因為自己有病就放棄自己。“我…我精神上不太好。”
秋瑀玥在她肩膀上哄著順了順,“沒關係。雲煦,我足夠愛你。” 雲煦又下意識地流眼淚,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秋瑀玥說了些什麼。
“秋…?” 雲煦軟綿綿地將頭搭在秋瑀玥肩膀上,抬起來瞧著秋瑀玥。
“你可以將你掩飾的陰影說出來。”秋瑀玥淡淡地開口,“雲煦,那些不開心都過去了,嗯。” 秋瑀玥安撫性地親了親雲煦的臉頰,然後是嘴唇。
“你的事情我都會慢慢地記住,然後愛你。”秋瑀玥輕輕開口,溫柔的舒了舒雲煦的後背。
雲煦瞧著她,“秋,我明明做了好多糟糕的事,你為什麼都原諒了。秋,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這麼好?”雲煦瞧著秋瑀玥,吐著小舌頭湊近秋瑀玥的嘴唇親了上去。
“你走那天,蹲在我家門口像只丟了主人的小小狗,很可愛。還有,每天執著要送早點過來,也很可愛。”秋瑀玥由著雲煦順著她的嘴唇一路親到鎖骨,只是輕輕揉了揉雲煦的天藍色頭髮。雲煦還是沒染回來。“你拿著手槍面無表情地殺人的時候,也很可愛。想到將這樣強硬的小傢伙折磨的順服的樣子,我也很期待。”
雲煦瞧著她,高興地眯起眼睛。咧開嘴笑了。“秋,因為我非常喜歡你啊。我執著了十四年,只想和你度過餘生。”
秋瑀玥好好應是,將自己外套給雲煦披好,又認真的拉上拉鍊。“回去,洗澡,上藥。”
雲煦乖乖應是。“那,寵物…”“你是我的寵物,愛人,和唯一。怎麼,更喜歡哪個稱呼?”秋瑀玥瞧了她一眼,溫柔地開口。雲煦又想哭,瞧著她滿心歡喜。
“我愛你,秋。我好愛你。”雲煦低下頭,“我總覺得,我耗盡了這十幾年所有的好運,就只為了遇到你。”
秋瑀玥揉了揉她腦袋,“那以後的好運,還多著呢。好好享受吧。”
“嗯!” 雲煦高興地點頭,撲進秋瑀玥的懷裡又要安慰。她有些不敢確定今天此時此刻體會到的幸福感了。可是,感覺太幸福了,也太真實了。
“秋,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完美。為什麼我可以得到這麼完美的你啊。”雲煦高興的呢喃著,緊緊地摟住秋瑀玥害怕對方逃走。“你是我的全世界。”
秋瑀玥停了幾秒,將雲煦緊緊地揉進了懷裡,“你也是。以後,不許騙我了。”雲煦心疼地低下頭,親著秋瑀玥的心口,“我不敢騙了。”
雲煦只有在秋瑀玥面前,是永遠乖巧的小白兔。她太愛秋瑀玥了,以至於她從來不敢暴露任何一丁點自己。
而秋瑀玥做了什麼呢?秋瑀玥主動找到了她的本我,卻完全的接受了她的全部。所以雲煦想,全天下,真的就只有這麼一個最好的秋瑀玥了。她少時心心念唸的陽光,如今終於完全屬於她了。
“對不起,是不是傷得很深?”雲煦親吻著秋瑀玥的心口,“我不該乖乖就走的。這幾個月我真的太想你了。”
秋瑀玥輕輕指了指心口,“這裡空了很大一塊,雲煦,你該慶幸,幸好你喜歡我這件事,不是作假。”雲煦心疼地親上來,又去舔舔秋瑀玥的嘴唇,“對不起,秋,我們做吧,你把所有想發洩的痛苦,就傾瀉在我身上吧。”
秋瑀玥輕輕笑了起來,“用以後的你自己來賠,過來。”雲煦就輕輕依偎在她身上,秋瑀玥抬手輕輕地在她臀上扇了幾巴掌,“待會兒,會讓你嘴裡能喊得只剩下我的名字。”雲煦紅了臉,“要不要現在就做。”“胡鬧。”
雲飄月轉14
等薛皓得到訊息知道了雲煦和秋瑀玥和好,雲煦臉上的傷已經消下去了。雲煦春風得意的摟著秋瑀玥,挽著對方手臂走進餐廳。
秋瑀玥陪雲煦坐了一會兒,等到了雲煦她的哥哥。秋瑀玥早就見過了對方兩人,可是正式和對方再次見面,還是難免緊張了起來。即使是秋瑀玥這種在任何情況下都處事不驚的人,也不得不因為她最喜歡的小可愛而感到緊張。
“我今天穿的正裝還合適嗎?”秋瑀玥瞧著雲煦,緊張的開口。
“沒事的。”雲煦瞧著秋瑀玥,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她的手心。雲昭和雲鵲走到桌前坐下,秋瑀玥猶豫了一會兒,沒想好是裝作沒見面的樣子,還是直白地告訴雲煦他們已經見過了。
溫柔俊秀的打扮和正式的一襲白色西裝,打著領帶的樣子。雖然三十出頭瞧起來卻只有二十多歲。雲家最得意的後輩,地下黑道的絕對君王,雲昭。
而一旁則是帶著笑容,穿著深黑色西裝的雲鵲。玩心很重又有人寵著,瞧著倒像是二十多歲的小孩。雲鵲嘴角有些發青,但顯然他也不在意,只是拿著創口貼掩飾了一下。
雲飄月轉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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