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鵲是年少有為的設計師,服裝設計的。秋瑀玥也聽說過不少他的美名。當然啦,畢竟是同一個輩分的,秋瑀玥不喜歡求人辦事,也沒有找對方定製過衣裝。上次見面秋瑀玥只是猜測對方就是雲鵲,卻沒有特別肯定。雲煦是更親近雲鵲一些的,雖然這兩個哥哥和她關係都非常的好。
“我聽雲煦說,是你送雲決進的監獄?” 雲鵲笑嘻嘻的開口,挑起來的眉毛都帶著幾分歡喜。“謝謝啦。我以前想揍他進監獄雲煦還不同意,說是不要兄弟互相殘殺。”
雲煦笑了笑,“我本來想親自動手的嘛。”秋瑀玥默默的點了餐,替雲煦選了她最喜歡的餐點。“我哥興許會有些合作想和你談。他想推薦個人加入娛樂圈。”
秋瑀玥應了一聲,應該就是上次提到的那個人吧。等用完餐後,雲昭叫著她去樓上談合作。這裡是雲昭開的國際餐莊,雲昭去的那層是接近頂層的全景天窗和落地窗設計的辦公室。
雲煦跟著雲鵲去十七層打檯球。默默接受她哥的各種追問。“什麼時候訂婚?” 雲鵲笑著,拿起球杆。
雲煦紅著耳朵,“要等我正式道歉。我騙了秋不少的事。很害怕她本來好不容易接受我了,聽說那些事又要跑走。”
雲鵲瞭然地笑笑,“包括你殺人放火,把目標的臉割得亂七八糟的事?”雲昭哥已經把那些資料和文件都交給秋瑀玥了,但云鵲也沒有提起。
“差不多。哥,和雲昭哥做過嗎…” 雲鵲愣了幾秒試圖用咳嗽掩飾過去,面紅耳赤的轉頭瞪了她一眼。
“我和我主人還沒做過呢。”雲煦語氣裡有些憋屈。雲鵲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她頭髮,“你想什麼呢,別天天想這些…”
“雲昭哥現在生氣了不還是會將雲鵲哥抱在腿上揍嘛。” 雲煦故作不經意的開口。雲鵲咳嗽幾聲,心慌的不行。雲煦瞧著雲鵲不再回答就默默低下了頭。
“你是不是將賽車那部分也隱瞞不報了?”雲鵲趕緊轉移話題。
“嗯。”雲煦默默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又想起來這個笨拙的話題。“有時候會嫉妒雲樂姐。”
雲鵲心想著自己當初不也一樣。嫉妒雲樂嫉妒的不得了。家裡最受寵的小公主雲樂和最得意的大兒子云昭。
“我以前也嫉妒她。不過你要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就不會嫉妒了。她現在和三夫人在海外旅遊著呢。”雲鵲輕聲笑著,將檯球擊散。
“母…母親?”雲煦有些吃驚。她總是嫉妒雲樂招母親寵愛的。母親從來沒有對她那麼好,沒有給過她任何責打和寵愛。可如果母親是喜歡姐姐的,那其實…她的嫉妒完全無關緊要。母親一向對所有孩子都是不聞不問的,她嫉妒姐姐是特例,也就天天過得很不開心。
雲煦有很多兄弟,卻只有這一個姐姐。家裡兩個女孩,可母親卻獨寵她姐,即使她姐不是母親親生的孩子。雲煦以前以為是對方對雲樂母親的愧疚,但原來是這樣。
除了雲決以外,秋瑀玥是唯一一個打過她的人。而她的母親,就是所謂的三夫人,也只有她和雲決兩個親生的孩子。雲煦一直不懂為什麼對方對自己和雲決都不聞不問,於是心底和雲決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情緒。她不想親自動手毀掉雲決,對方也只是和她一樣渴求父母關愛的孩子。
她父親寵愛男孩,可家裡那麼多兄弟,她父親只寵著雲昭和雲鵲。雲決也理當會心底壓抑的。雲煦就覺得她和雲決更相似了。她和雲決有著相似的劣根性和破壞慾望,總是想把全世界全都毀掉。雲決比她好些,只傷害了她一人。雲煦自己卻傷害了更多的人。
雲昭會受寵是不爭的事實。從小就是完美的哥哥自然受到了萬千的寵愛。更何況對方是大夫人親生的孩子。雲鵲哥也是大夫人親生的孩子,但云煦小的時候記得,家裡受寵的卻只有雲昭和雲樂。
雲鵲哥,曾經和她很像。後來雲鵲哥被趕出家門,回來的時候大病一場,慢慢康復起來,又得到雲昭哥的寬慰,後來才慢慢成長到現在陽光開心的樣子。雲煦不喜歡對別人的戀愛觀指責,所以她覺得雲昭哥和雲鵲哥在一起也是不爭的事實。
雲煦早就不再奢求她父親能記住她的名字,畢竟家裡後輩多,他父親能把自己幾任夫人的名字記好就不錯了。可母親,她一向是奢望的。她的母親曾經親密無間的摟著她姐姐在懷裡用發刷揍對方的屁股。雲煦瞧見有些委屈的雲樂,滿心都是嫉妒。對方什麼都有了。父親,母親,兩個最好的親哥哥。
“別吃醋啦,小傢伙。三夫人她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她也對你和雲決沒有多少感情。她就是名副其實的戀愛腦。心心念唸的都是雲樂。所幸雲樂也是。”
雲煦注意到他提及雲樂不常用妹妹這個代稱。
“我哥喜歡雲樂,也是因為我們是一個母親的孩子吧。實際上在我心裡,我只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妹妹。” 雲鵲瞧著她,又輕輕笑了起來。
“也許雲樂也嫉妒過你呢。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雲鵲輕聲笑笑,他對雲樂向來感情不深,畢竟他心底心心念唸的只有雲昭。
雲煦抿了抿嘴,“哥…你只承認的妹妹裡,是我嗎?”
“不然呢。你覺得雲樂和三夫人的婚禮上,我哥會去嗎?”雲鵲笑了笑,“我當初告訴雲昭說你想去殺人的時候可被他狠狠揍過一頓,說太危險了。儘管他不太喜歡其他的兄弟,但你是他兩個妹妹之一,他也確實將你當成了親人。現在時間久了,我想你在他心裡肯定比雲樂更重要。”
雲煦心裡有些期許,她高興的揚起嘴角,抱住雲鵲,“謝謝哥!”
“秋家的人總是以冷血無情出了名。本來還挺擔心的。不過秋瑀玥,她應該很喜歡你。”雲鵲又笑了笑,“挺高興瞧到你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的。”
雲煦點點頭,又抱了一會兒雲鵲。也許雲煦的確是個小瘋子,精神狀態不好,手段也心狠手辣。但她確實有兩個家人,一個朋友,以及最愛她又最寵她的,一個愛人。她的家,她的主人,和她的歸屬。
雲飄月轉15
過了一週,薛皓邀請她們兩個去參加一個派對。雲煦懶懶地趴在床上,被秋瑀玥抽腫了的屁股有些泛紅。秋瑀玥無奈地把她拎起來換上正裝,幾乎是公主抱著就進了車。
天藍色的小朋友雲煦很不乖巧的坐在副駕駛,吵著嚷著想讓秋瑀玥親親她。秋瑀玥拽過人,惡狠狠地啃在她嘴巴上,又抬手在她身後甩了幾巴掌。
“秋。”雲煦蜷縮起身體,迫切地希望秋瑀玥可以哄哄她。
“乖。”
秋瑀玥沒理睬她,繼續正常開車了。
–
雲煦去走秀的路上,坐的薛皓的車。秋瑀玥告訴她自己出去有事,雲煦也不敢打擾。可走完秀回來的路上,雲煦回公司取合同的時候,瞧見白巧琦依偎在秋瑀玥懷裡的時候,還是狠狠的吃醋了。她氣鼓鼓的用自己高跟鞋跺了跺地面,又把腳扭傷了。
整個人憋屈的蹲下身去。薛遲未正巧拍完戲回來,走了過來要攙扶她起來。雲煦一向對他印象不錯,可不免吃了秋瑀玥的醋開始生氣。“滾開。” 雲煦憋屈的咬了咬嘴唇,捂著腳縮起身子。薛遲未不敢違抗她的命令,站起身離開。
秋瑀玥本就瞧見雲煦了。若是沒有瞧見,那聲滾開也清明得很。她慢步走過去,將白巧琦輕輕推開。白巧琦也不生氣,本來就是故作撒嬌才依偎在秋瑀玥身上的,她又沒有想和秋瑀玥戀愛的心。
“怎麼了。”秋瑀玥將手放在雲煦腦袋上輕輕揉了揉。想哄哄她的情緒。
雲煦委屈的揚起頭巴巴地瞧著秋瑀玥,有些不顧形象的開始哭。“你摟著她,我吃醋了…腳…腳還崴了。”
秋瑀玥好笑地蹲下身哄她,親了親雲煦粉臉蛋。“乖,別哭了哦。”雲煦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地笑起來,逐漸不哭了。
本來是這樣就哄好了的,可惜回去的路上,雲煦被白巧琦截住了道。秋瑀玥那個時候下樓去開車了,不在她身旁。
“秋她和你在一起,只是同情。”白巧琦好笑地瞧了她一眼,有些不屑。“沒權沒勢的小模特,又是腦子不好使的,怕是因為秋她喜歡做慈善吧。”清冷的臉蛋上寫滿了不屑,又是這樣一張漂亮驕縱的臉。
雲煦本就比不過她的外貌一向有些自卑,覺得秋瑀玥不可能瞧上自己也總是下意識地害怕。如今被她這麼用話一激,心底的酸澀就慢慢地發了瘋般地潛了出來。
雲煦咬住嘴唇,儘管她已經是模特里身材比例最好的,又有著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可即使是現在她也比不過白巧琦。對方隨便挑的一身定製連衣裙就是上百萬的,拎著的香奈兒包也是雲煦曾經看中的款式。
雲煦不比她的兩個哥哥有錢,自己也沒有公司和企業,儘管副業是殺人,可她也從來沒因此拿過什麼錢。
家裡的確豪門,可畢竟小輩諸多,她的父親連記住她的名字都是難事,就更不用提給她點零花錢了。雲煦又只有走秀這一份工作,賺的錢不多。雲煦,的確是窮的。
“我想想,你是不是想算計秋的錢,來騙人的。你覺得我告訴秋這點之後她還會愛你嗎?”白巧琦輕輕地點了點嘴唇,做出一幅輕蔑的樣子。雲煦瞧著她手上的鑽石戒指,又聽著她一口一個秋的,有些惱火。
“只有我才配叫她秋!”雲煦幾乎是惱了,揪著白巧琦的領子把她按在柱子上,揮拳就打在對方心口。白巧琦沒有練過,自然比不過她,痛苦的咳嗽幾聲,整個人無力的往地上滑。
雲煦沒放過她,踩著高跟鞋就往人身上踹了,她沒有碰白巧琦的臉,興許是考慮到萬一對方打小報告。雲煦碾在白巧琦的手指上,聽著對方發出痛苦悽烈的叫聲。
“我還以為你很能打呢,跟在秋的身邊。看來只不過是個有錢的千金小姐。我的秋沒告訴你嗎?我是雲家的。”雲煦笑起來,“後輩裡不太有名的一個,沒什麼錢,也沒什麼名分。不過,門當戶對還是可以的。”
白巧琦哪裡聽得進去她說的什麼話,心心念唸的只有自己的手指,等雲煦撤回腳,她捧過自己的手的時候,手指已經淤青了,見勢就要腫起來。
白巧琦氣得扶著柱子爬起來,快步的往門外走。她打不過雲煦,難道還不能跑嗎?這個瘋子。以前和她聊天覺得有趣,瞧著對方醋意滿滿的樣子也還好,可現在這樣..放過她吧。神經病!!!
白巧琦坐著貴賓電梯下樓,走進車庫找到秋瑀玥就是生氣的爆發了。“你,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寵物。”秋瑀玥瞧著她舉起來血流不止的右手,輕輕接過來。白巧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上了車。
雲煦是跟在她身後跑下的樓梯,生怕白巧琦多說什麼話。
她站在樓梯口瞧著秋瑀玥。原來秋…是這麼對她的朋友稱呼自己的。原來自己真的就只是一個寵物而已。秋剛才也沒有改口,沒有說,雲煦現在是自己的戀人了。
她..沒有。
雲煦叫了輛車跟到了醫院。她站在病房的門口不敢進去。她害怕自己當著白巧琦的面被秋惡狠狠地扇一巴掌,那樣她的心都會碎了。
秋瑀玥下樓去簽單子交醫藥費,雲煦就藉機鑽進了病房。只是手指受傷而已,白巧琦擺了個大架勢躺在病床上,對面還有臺電視。
“哈哈哈。”白巧琦輕輕笑了笑,“玥兒以後可不會再那麼寵你了。”
雲煦本以為她在生氣,但瞧見對方笑,心裡也鬆了口氣。她猶豫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白巧琦揮手示意她滾遠點,“我勸你還是先回家等著玥啦,跟對方溝通好了以後別用我這樣的人洩火。我害怕,毛病。”她白了雲煦一眼,繼續瞧著電視。
雲煦點了點頭,攥了攥自己的衣角。白巧琦跟秋說了什麼,現在心情以後好了。可能是因為秋根本沒有考慮過她就送白巧琦去了醫院,甚至可能哄著對方說立刻分手。雲煦有些害怕,哆嗦著揪緊了衣服。
秋瑀玥,她貪戀了十幾年的人,原來會因為她的一個小錯誤就徹底離開她。
雲煦回了家之後一直坐到了十二點,秋沒有回來。雲煦爬上兩個人的床,艱難的閉上了眼睛,睡了。
第二天秋瑀玥才回了家。雲煦醒來的時候,秋瑀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瞧雜誌,看不出來是否生氣。
雲煦有些後怕,膽怯的叫了一聲秋。她只是個小寵物。對方說接受她,可是她什麼都不是。她精神失常痛苦的時候,秋沒有在意,她內心被刀千刀萬剮的時候,是秋遞的刀片。
“去遊戲室跪著,衣服脫了。”秋瑀玥對她說的話也變得簡短了一些,人也不是很有耐心的樣子。
雲煦咬著嘴唇,進了遊戲室。她將衣服褪下,又疊好了放在床邊,跪撅著身體趴在了地上。
雲飄月轉16
馬鞭狠狠地就直接擊中了雲煦的臀峰。雲煦身體一哆嗦,疼得她小心翼翼地蜷縮起身子,可憐巴巴地扭頭去瞧秋瑀玥,嘆了口氣想求一點恩典。
巴掌也惡狠狠地甩在了她臉上,這一耳光打得響亮,雲煦半晌都沒清醒過來,臉燒得疼,火辣辣地感覺搞得她腦子都發暈。她捂緊開始發腫的臉,瑟縮著將身子蜷縮了起來,挪到了一個小角落裡。
她背對著秋瑀玥,苦嘆了一聲,跪趴下去撅高了屁股,甚至分開了腿露出穴口,任由秋瑀玥盡興責打。她可再不敢奢望了。
能當她的秋手底下最低賤的一隻狗,也該足夠她心滿意足了呀。畢竟以前所夢想過的,僅是簡簡單單地說上一句話。
打她的是馬鞭,沒有一點憐惜。甚至她都不配去挨稍微輕一些,卻還是給了些面子的皮帶。雲煦苦笑,任由眼淚一點點地順著眼角往地上落。因為是跪趴著的姿勢,雲煦的眼淚是倒著墜落的。
順著額角,一點一點地滑落在了地上,打溼了木質地板,留下了一個小水坑。秋瑀玥倒是一向地手狠的,絲毫沒有對可能算是她愛人的雲煦一丁點的憐惜。
秋瑀玥瞧著雲煦臀上綻起的那麼一長道的混合著深紅色的淤青色腫痕,整個人都是異常的冷靜無情。面上沒帶笑,握著馬鞭的手卻在輕輕地發抖,甩下去的那一下,更狠了。馬鞭劃過了空氣,發出嗖的像飛弦離弓一般,瞧起來就是一記狠的。
“啊——————–!!!”雲煦慘叫一聲,身體軟趴在了地上。她收拾一下身體,艱難地一點一點縮起身體,緩緩地抬高,再慢慢地挪成了之前的姿勢,小心翼翼地跪好了。生怕秋瑀玥生氣。
秋瑀玥瞧著她臀峰處那一道破了皮的傷,好像快出血了。可下一記,就抽得更狠了。雲煦愣是被抽哭了,嗚嗚地抽噎了幾下,手忍不住就擋在了身後,她嗚嗚地搖著頭,哭著求她,“秋..秋..我是你戀人啊,我不是一條狗對不對,我犯了錯,你能不能至少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淚水劃過臉頰,帶著發腫的臉瞧著就更加的可憐了。雲煦支吾了一聲,去瞧秋瑀玥的表情。對方甩手的一鞭子嚇得雲煦渾身一哆嗦,捂著頭就抱著蜷縮起了身子,艱難地躲進了暖氣片旁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真的知錯了,我..嗚”
雲煦是被連續抽在了同一道血紅色的傷痕上的,自然疼極了。她哆嗦著爬起身想逃出門外,被秋瑀玥無情地拽住了手。“你再躲,我下次拽的就是你頭髮了。”
雲煦掙扎了一下,她想賭秋瑀玥心底最後那麼一點心軟,她掙扎著往門口怕,“求你了..不要在遊戲室打..你抱著我..啊!”
雲煦被揪著頭髮,惡狠狠地甩在了暖氣片上。她抽咽了一聲,哭笑。額角腫起了一個大包。她抬起手去摸,眼淚哭模糊了視線。她抽咽著,身體哆哆嗦嗦地在發抖。
“原來沒有動心的一條賤狗,真的只配活生生地往死裡打。”她長嘆了一聲,跪下了。這一次,俯首帖耳,甘心情願。
秋瑀玥一共揍了上百下馬鞭。一點嫩肉也沒留,臀腿部交界處,發紫發黑的一大片,別說站立,就是坐著也得疼上個幾星期。
雲煦呻吟了一聲,痛苦的咬住早就流了血的嘴角,她不敢再哭了。等秋瑀玥收拾好馬鞭出了遊戲室,雲煦也不敢起身。
身後那個血肉模糊的屁股就連一點好肉也瞧不到了。雲煦對著鏡子瞧了一眼,今天的自己,當真是狼狽不堪。她苦笑了一聲,歪倒在暖氣片邊上,暈過去了。
雲煦醒來的時候,拿著衣服兜裡的小刀片,順著小腿內側,惡狠狠地劃。撕拉開了一大片口子,她無所謂地瞧著血順著腿往下流,慘慘地笑了笑。最後,就又蜷縮到暖氣片邊上了。
一直到晚飯的時間,秋瑀玥從醫院回來,這才勉強允許她出遊戲室。秋瑀玥敲了敲遊戲室的門,示意雲煦出來吃飯。
其實秋瑀玥已經很耐心了。碰上雲煦這樣的精神病,把自己朋友的手傷的那麼慘,她當然只能護著自己喜歡的人,送對方去醫院,交完醫藥費哄著痊癒。希望對方不要對雲煦提出來訴訟。
她幫雲煦收拾這些錯誤,最後再回來再懲罰雲煦。只是雲煦心底難受,她不知道,她也想不出來。秋瑀玥,哪裡半點憐惜她。當人是狗,玩命折磨罷了。
人家傷的是..一隻手。
而我,被往死裡打。多好笑。雲煦笑著,摸了摸眼淚。眼睛哭腫了,如果秋瑀玥讓她這樣去道歉,那還是殺了她吧。
雲煦艱難的爬起身,走到櫃子前換上一身寬鬆的袍子披在身上,瞧了眼身後被打腫的屁股,眼淚又順著臉頰往下流。雲煦一瘸一拐地走出遊戲室,下了樓進廚房。
秋瑀玥沒允許她坐著吃飯,椅子上也沒軟墊子。雲煦想不到可以站著吃飯,卑微的彎下身子,跪坐在秋瑀玥腳邊,頭貼著秋瑀玥的腳邊,傷痕累累的臀肉貼在自己腳跟。雲煦受傷的,心悅臣服。
秋瑀玥瞧見她跪下去的時候,心都碎了。雲煦該是很受傷了,一點也不敢奢望她,這才表現的像個小寵物一般跪下去。秋瑀玥心臟抽的疼了一陣,卻只是簡單的將雲煦的碗遞給跪趴著的雲煦。
她本來要遞給雲煦筷子的,低頭瞧的時候,雲煦就像只小貓一樣乖乖的啃吃著骨頭,手像爪子一樣扒弄著食物,弄得滿臉滿手都是髒兮兮的。
雲煦不敢表現的委屈,也不敢難過。只是表現的像一隻不受主人喜歡的小貓而已。秋瑀玥心裡難受了。就算是不受主人喜愛的小貓,也學得會距離主人遠一點躲著打,可雲煦那麼乖那麼可愛,就一直乖乖趴著受罰。
晚上睡覺的時候,秋瑀玥臥在自己臥室裡,門還開了一點,等著雲煦想好了過來服軟找她睡覺。可雲煦沒有。
秋瑀玥早上起來去瞧雲煦,對方跪在遊戲室裡就這樣睡了一宿,嘴唇上還帶著被自己咬出來的傷。腿上都是傷痕,她手心裡握著刀片,顯然折騰自己了很久。
雲飄月轉17
雲煦是被臉蛋上狠狠的一巴掌打醒的。當然是巴掌,怎麼可能是溫柔的愛撫。雲煦認命地睜眼,瞧著秋瑀玥,心底都是酸澀的苦味。面上卻裝作無事發生,她乾巴巴地扯出來了一個小小的笑容,一點一點地努力去討好秋瑀玥,“主人..對不起。”
她咬了咬自己的舌頭,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她低下頭,卻還是眼睛溼潤了。臉本來就捱了巴掌,她有多麼愛惜自己的臉,秋瑀玥哪裡會不知道。被打腫了沒人要,她被丟到大街上,怎麼辦。
她本來就沒什麼人愛。雲煦肩膀聳了聳,哆嗦著在哭。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昨天凍了一晚上,還好有暖氣。秋瑀玥,自然不會給她披被子,也不會知道她自殘。
雲煦接過秋瑀玥丟過來的衣服,瑟縮著身子在角落穿好。她瞧著這身有些漆黑的一席衣服,嘆了口氣。挺好的。至少捱了打,最後全身都是血,她不會被瞧出來,自己心底也不會特別的難過。
“去書房跪著,寫檢討書。”秋瑀玥本想等著雲煦寫完檢討書,再哄著她包紮腿上的傷。
等到秋瑀玥進了書房,對方還是在寫。甚至和秋瑀玥命令的簡單跪著不同,雲煦跪在了瓷器的碎片上,膝蓋上暈出來的都是血。秋瑀玥走到跟前瞧,滿滿八頁的論文紙,雲煦的手幾乎都要寫腫了,有幾頁還被淚水打溼,暈開了墨水。
看得出來雲煦小心翼翼地想再抄幾行字,卻越哭越難過,最後又小心翼翼地補上了幾句認錯的話,再可憐巴巴地祈求她不要責打自己。
雲煦弄碎了瓷器,也是不小心的。秋瑀玥在翻了幾頁檢討書後看見了她小心的措辭和可憐的認錯。
秋瑀玥扭過頭去瞧她,雲煦低著小臉,一邊被打腫的臉高高脹了起來,薄得透明,顯得有些透亮。顯然昨天秋瑀玥打得力道狠了。她的眼角僅是淚痕。現在的眼睛已經不腫了,卻很紅。
雲煦的嗓子有些啞,喊了那麼多求饒的話,沒有水喝。她低著聲音乾巴巴地開口,“我知道錯了,所以..可不可以不敢我粥。”
她抬起頭去瞧秋瑀玥的眼神,還是那般的清冷,顯得有些兇。到底是怕,雲煦哆嗦了一下,低下了頭,她想說幾句話裝可憐,卻什麼也不敢。秋瑀玥,不心疼她,那麼說再多的可憐求饒的話,哪裡會博取同情,只會自取其辱。
她輕聲嘆了口氣,慢慢地從碎片上爬起身,她輕輕地撐著桌子,艱難地瞧著秋瑀玥。她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對不起,這些天讓您費心了,我會去醫院向白巧琦小姐道歉,我以後不再打擾您了。”
到底是語氣裡帶著賭氣,雲煦把最後一丁點的賭注壓在了這一點任性的嬌縱上。但秋瑀玥說出口的,不是她等著的答案。“好。”
雲煦嘆了口氣,一瘸一拐地往房間外走,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她苦澀地笑,甚至變成最後的哈哈大笑,她抽痛著蜷縮起身子蹲了下去,感受著心臟疼得一陣一陣的。
雲煦又病情發作了。和她當初氣急了踩白巧琦一樣。她惡狠狠地用手砸向了牆面,瞧著開始泛腫的皮膚,又用腳踹,歇斯底里地尖叫,一點點地抱住自己的身體。“你將我扔出去啊,是你說的要我,現在不想要了?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該死的!”
秋瑀玥的語氣顯得有些慵懶,她雙手插兜,有些處事不驚地站在雲煦身旁,“小屁股欠打了?”雲煦一哆嗦,揚起頭看她。秋瑀玥一伸手,幾乎是將雲煦抄著摟在了懷裡,“以後不許自殘。想捱打,我滿足你。”
雲煦低著頭,眼睛溼潤。“嗯。畢竟賤狗就只有這一條使命了。”
秋瑀玥心軟了,摸了摸雲煦的額頭,抱著小人回了屋裡。雲煦醒的時候有些難受,瞧見自己鑽在秋瑀玥的被窩裡有些害怕,軟綿綿地說了聲對不起。
秋瑀玥輕輕揉了揉她的肩膀,“之前弄傷白巧的時候不知道說這句?”雲煦難過的哆嗦了一下,以為還要捱打。
秋瑀玥親了親雲煦的額頭,“今天跟我去醫院,找白巧道歉。”雲煦當即眼淚就往下流,可又害怕秋瑀玥責罰她,趕緊抹眼淚。她該感謝對方肯讓自己留在家裡了。她該感恩戴德的。她怎麼有膽量去傷害主人的朋友,她是狗,不是情人。
雲煦的腦袋像是開了擴音器迴圈播放,一直在響起來秋瑀玥最初告訴她的那句清清明明的話。她本來,在秋瑀玥心裡,就比不上白巧琦的!
秋瑀玥瞧著她這個樣子,也覺得難過了。自己傷著雲煦了。秋瑀玥輕輕地揉了揉雲煦的肩膀。“以後別多想了,你是我的愛人,不是寵物。我會跟她說清楚以後不挑釁你。”雲煦不太敢信,但只是勉強的點點頭。
畢竟,聽話乖巧懂事的狗不多,像她這麼賤喜歡捱打的,也不多。這些秋瑀玥說過的話,該都是真的了。
秋瑀玥抓著雲煦的下巴輕輕親了親她的嘴唇,又輕輕地咬了一下。“今天不想去,就明天再一起去道歉。”
“今天..秋也會和我在一起嗎?”雲煦小聲的開口,有些害怕。
“嗯。以後,也會一直在一起。”秋瑀玥哄著她,親了親雲煦的臉蛋。
雲煦沒有相信這句話,只是扭過頭故作敷衍地嗯了一聲,“那主人喜歡上別的寵物的時候,告訴我吧,我一定滾的遠遠地,不讓主人多費心苛責了。”
秋瑀玥心裡被她的話磨得生疼,摟緊了雲煦。“你到底受了多少的傷,讓你這般的不肯信任我。”秋瑀玥揪著雲煦的手,從她手心摸出來那個刀片,她瞧著雲煦的手心,又在生氣。雲煦把手心也割傷了,剛才說話的時候,正一點點地扎著,疼。
秋瑀玥抬起手,拿著刀片對著自己的手腕使勁地劃了下去。雲煦抬起手就去奪,心裡都是害怕,砰砰直跳的心臟,她瞧著秋瑀玥,眼裡滿滿帶著的都是害怕。“秋!”她眼淚停不住地瞧著秋瑀玥手腕上的血液,拿著繃帶就去纏傷口。
“我不知道你心臟裡有多疼,雲煦。但是我肉眼可見的傷,我可以陪你一起疼。”秋瑀玥淡淡地開口,抓著雲煦的左手。“等你這段傷好,我會抽得你這輩子都不敢再自殘的。”她話說完,就記起來了。雲煦這般的性子,捱打了又該委屈了。她委屈,哪裡會在乎屁股那點傷。
“你將自己弄傷任何一點,我都會加倍劃在自己身上。雲煦,給我記清楚了。你是唯一。”她輕輕地去捏雲煦的臉蛋,“真想肏你到高潮昏迷,讓你永遠都從心底消失自憐自艾的性子。”
雲煦心疼地去捧著秋瑀玥的手,“我真的知錯了..”淚水打溼在繃帶,嚇得雲煦趕緊扭過頭,卻撞在了秋瑀玥心口上,直接被對方攬住頭揉了揉後腦勺。
雲煦埋著頭,小心翼翼地開口,“秋..不害怕我的病嗎?我..殺人很殘酷,打人也手重,我..我沒有任何值得秋喜歡的點,我不配的”雲煦話說至此又有些難過,抽噎了一聲。
“其實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你是特別的,不單是捱打順手,和我心意。”雲煦輕輕嗯了一聲。秋瑀玥就又哄她,“只有你很可愛,想我心心念唸的喜歡,想一直欺負,可又捨不得瞧見你被別人欺負,想把你捧在手心裡,再捏捏你的毛絨絨耳朵。”
“我不是貓。”雲煦有些撒嬌的開口,笑了一下。秋瑀玥也輕輕笑了起來,吻住雲煦的嘴角,“再休息一會兒,心情好了起來瞧電視嗯,再給你上藥。我是個性子很無趣的人,倒是我該想怎麼哄得讓你捨不得離開我才是。”
雲煦輕輕嗯了一聲,將頭貼在秋瑀玥心口。有些溫暖又有些舒適,好像逃不開了。她慢慢爬起身,走進了洗手間。秋瑀玥也跟了進來。
秋瑀玥幫她認真地擦拭掉傷口又清理了一番,抹好藥打好繃帶,這才給她換上了新衣服。秋瑀玥出了洗手間,等著雲煦收拾心情。
雲煦收拾好了從洗手間出來,爬到秋瑀玥懷裡,等著秋瑀玥開啟電視。電視上放的是另一個熱播電視劇。主演是薛遲未和陸瑤。“你認識他?”秋瑀玥隨意的開口,前天在公司裡瞧見薛遲未被雲煦訓了句話,就畢恭畢敬的走遠了。
“說了,秋就要吃醋了。”雲煦得意的笑了笑,親了親秋瑀玥的心口。她又迴歸了相信秋瑀玥會無窮無盡喜歡她的樣子,不過,事實也的確如此。
秋瑀玥拿著藥膏,輕輕地扯開雲煦的睡褲,褪下去露出傷口慘重的身後。雲煦屁股上滿是傷痕,顯然昨天打得狠了。白巧琦的手傷與之相比也是九牛一毛。
秋瑀玥將雲煦攬進了懷裡,“好像越來越覺得你可愛,好捨不得。”雲煦小心翼翼地低著頭,咬了咬秋瑀玥的衣領。
晚上吃飯,秋瑀玥做菜。灌湯包,豬扒飯,奶醬多士,都是臺灣菜,雲煦喜歡。等到了餐桌上,果然雲煦吃得很開心。為了哄著雲煦,秋瑀玥就任由她依偎在自己懷裡吃飯,甚至還摟著對方。
雲煦平時很乖。難過的時候委屈,委屈極了才會發病。秋瑀玥心想,和她約會沒有什麼不好的。雲煦符合她心意,也是她唯一很在乎的不得了的人。那麼就算她有病,自己也想和她在一起。
想要和她一起,共度長日,共盡漫漫人生路。
雲飄月轉2
雲煦憋屈的瞧著秋瑀玥,可憐巴巴的望了好幾眼。秋瑀玥沒給她什麼好臉色。“或者你可以就這樣展示一下你的傷口,從廚房到這邊,來一趟走秀。”
雲煦摸了摸身後的傷口,還在滴血的地方也不知道能撐多久。她換上高跟鞋,換上秋瑀玥準備的內衣,就著那條路走了幾遍。腿有些發軟。屁股…好疼。和疼痛比起來,恥辱感完全不算什麼。她注意到秋瑀玥的眼神也只是面紅耳赤,希望秋瑀玥移開注意在她身後傷處的眼神。
秋瑀玥瞧著她,很是好看的一個…小傢伙。像個小狐狸。雲煦的內褲隱隱透出下面可怖的傷口。被抽得破爛不堪的樣子讓秋瑀玥也有些興奮。即使傷重,還是可以保持住最基本的模特基礎,果然很厲害。
雲煦最後擺完定點笑嘻嘻的瞧著秋,然後就委屈的得知了自己要坐在那個硬板凳上吃飯的事實。
“或者你可以選擇坐在那個角落的瓷器上,摔倒了賠我錢。”秋瑀玥漫不經心地開口,瞧著牆角的粉彩鏤空轉心瓶。那個瓷器顯然不是給人坐的,如果雲煦坐上去肯定摔得悽慘,待會兒又可以藉機毒打她一頓。
雲煦瞧了一眼那個看起來就很名貴的瓷器,只能一瘸一拐的坐上板凳。她很窮。今天來這裡除了因為她喜歡捱打,還是因為當初商量好了滿足秋瑀玥的要求她就可以獲得不菲的收入。她就快交不起房租了。要不然她怎麼敢出來。
她很好面子,可如果被折騰得過了火現在也不敢反抗了。以前的那些驕傲和倔強都在日復一日的苦日子裡被磨平了。以前那份拿起酒瓶敲在潛規則豬頭身上的狠勁,也不復存在。現在的雲煦,飢不擇食。
即使今天是個肥臉豬頭老年大叔,她該做的也要做。為了錢,為了生存,她幾乎是別無選擇了。雲煦有些心酸。她坐下的一瞬間臉上都是苦澀,眼淚差點要往下掉,卻還是忍住了勉強扯出一張笑臉。讓秋瑀玥不滿意再來頓毒打,她是真的受不起了。
秋瞧了瞧她隱忍的表情,端過一個盤子。雲煦接過點心,小心翼翼的拿起勺子慢慢吃。她的手有些發抖,但云煦已經不在乎了。她有些不敢瞧著秋瑀玥,剛才被對方毒打的時候自尊都被拋到了深淵裡。
表面看來是她掌控大局要求對方毒打她,但實際上後來的求饒和呻吟喊出來,對方無動於衷的時候雲煦就明白了。她在對方心裡一文不值。雲煦有些心酸地將身體重心都放在了腳上,可屁股還是疼的厲害。很疼,接下來幾天恐怕都坐不了椅子了。更不用說走秀。
“懲罰還沒結束呢。” 秋笑著,瞧著她眨眨眼。雲煦吞了一口糕點,臉又變色了。她哆哆嗦嗦的開口,話都說不直了。不太敢應話,她瑟瑟縮縮地瞧了一眼秋瑀玥,表情難堪地低下頭。本該是驕傲得意的小模特現在瞧起來格外膽怯。秋瑀玥默默地瞧著,也不知是不是和雲煦過於漂亮有關,她還是有些心軟了。等吃完糕點回到了房間,雲煦得知自己要被懲罰的還有別的地方。
她只好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露出那個現在還在滴血的傷口。然後她苦澀的笑,用手慢慢開啟臀瓣。翹高身體。屈辱地露出下身最私密的地方。她沒料到秋瑀玥還會這樣折磨她。
秋瑀玥笑起來。她又拿起了那條馬鞭。“嗖———————啪!!!” 響亮的鞭子抽上皮肉的聲音迴盪著整個房間。雲煦覺得這一下比剛才每一下都折磨人。她抽咽一聲,忍住疼閉上了眼睛。
“忍著。今天的懲罰還不只這些。給你備了木馬呢。” 雲煦臉色瞬間就變了。她當初在網上的確說過想試試被毒打之後坐在木馬上的滋味。可不是現在!她屁股會爛掉的!
現在挨完鞭子還要坐在木馬上肯定會開花的,饒了她吧!!她那裡..真的撐不住的。秋笑著又甩下惡狠狠的幾鞭子,瞧著那處發腫泛起了深紅色這才鬆開了手。她摸了摸雲煦的傷口,起身找了個震動棒塞在她身後。
震動棒很粗大,雲煦的小穴很艱難的吞吐著,過了一會兒秋又塞了另一個在雲煦的花穴。 “就這樣再走一遍走秀。” 秋瑀玥冷冷地開口,不知道開了什麼開關,身後的震動棒突然同時電了一遍雲煦,她疼的眼睛使勁的閉上了。
可她最終還是慢慢的爬起身,換上高跟鞋,在走廊中間走了一遍。小腿疼得要命,像是隨時都要抽筋了一般。雲煦努力地夾著那兩個震動棒,可最後還是掉了一個。她驚慌失措的撿起來,瞧著秋,可是已經晚了。她身體使勁哆嗦了一下,蜷縮起來不敢動了。想求著秋瑀玥輕饒,可她又不敢。
秋將另一個震動棒也拔出來,都扔到垃圾桶裡。她抓著雲煦回了遊戲室。從抽屜裡摸出兩個跳蛋放在雲煦手上。
“掉一次挨一百下鞭子。這裡準備的好像只有馬鞭。” 雲煦憋屈的將那兩個跳蛋塞在身上,也不知道秋按了什麼開關,就開始瘋狂的震動了。秋將遙控器綁在雲煦腿上,自動檔。雲煦咬咬牙,站起身。她的心底只剩下了難過。
屈辱和難受對她而言都像是奢望。當初,如果讓那個豬頭碰她,是不是..雲煦被罰得一點尊嚴不剩,也已經開始覺得她的所謂尊嚴,的的確確一文不值。
她走了一圈回來就覺得疼的要命,秋又在這個時候開了電擊開關。雲煦覺得自己屁股都要爛了。“求您了。” 她小心翼翼的趴在秋瑀玥的身上,“屁股真的要爛了。” 她想博一點點秋瑀玥的同情。秋狠狠的在她身後拍了一巴掌,抽的雲煦一陣嗚咽。“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毒打嗎?“
雲煦沒有說她期待的毒打是有溫暖的安慰的,她只是撇撇嘴,慢慢站直身體。秋瑀玥就直接將人拖進了房間裡,綁上了木馬。雲煦的身體不得不附在木馬上。她默默坐下去的時候瞧著那個巨物感覺很難堪。秋瑀玥是讓她用後面吞吃的巨棒, 雖然..她前面還是第一次但,那又有什麼區別呢。被木馬折磨過以後,她哪有什麼尊嚴剩餘下來。
秋瞧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按了開關。雲煦有些絕望的趴在木馬上,哭喊著感受著身後的抽插。秋竟選擇懲罰的是她小穴。那個地方本就稚嫩,現在這麼一懲罰疼的雲煦都要暈過去。雲煦是暈倒在木馬上的。準確來講,從木馬上摔下去了。雲的頭都磕在了地上。但她沒有很在意。
秋猶豫了一會兒才將雲煦抱起來,使勁的抽了雲煦的臉一巴掌。雲煦掙扎著起來,瞧見秋又是一陣酸楚。她艱難地抬手想捂著臉,卻被秋瑀玥直接拖起來摁在了床上。她被迫又跪趴著,撅高屁股。馬鞭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抽在她的屁股上。雲煦頭疼的想,自己就是自斷錢路。這頓挨完,屁股一時半會好不了,走秀怎麼上。不過大部分走秀不是隻穿一身單薄的內衣。她左右還應付的過來。
心底委屈的不行,感覺整個心臟都扯出來了一道大口子,不斷的淌血。
雲煦已經被抽得屁股開花,整個人都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屁股上大片大片的血道子和皮帶印,她還得屈辱的自己扒開臀瓣求秋瑀玥折磨,求著秋瑀玥抽她那處..她早就忘了疼痛舒適的感覺,只覺得好疼。秋瑀玥折磨完之後無所謂地將馬鞭扔到床上,起身取出那沓鈔票,隨意地丟到了雲煦身上。上千元的紅色鈔票沒有捆好,撒了雲煦一身。
雲煦茫然地抬頭瞧著她,眼巴巴地樣子顯得又有了幾分可憐。她想要的東西,好像一瞬間就不再只是錢而已。更像是,她想博取秋瑀玥的那麼一點喜歡。
可是秋瑀玥是多麼冷情的一個人,瞧見了也覺得不稀罕。她只是寒著臉。格外的冷淡。“交易愉快。”
雲煦吞嚥了一口委屈,將滿腹的難過都藏起來。她微微低下頭,碰到紅色人民幣的手哆嗦著,露出星星點點的傷痕。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謝謝。她卑躬屈膝的,爬起身鞠了一躬,也不管不顧她現在的狼狽樣子。
瞧著秋瑀玥推門出去,雲煦只是無力的閉上了眼睛。她什麼也沒得到。她一點一點的跪下去,整個人都無力又失去了全部的希望。
過了許久,雲煦才艱難的再次爬起了身,將床上的錢慢慢的一張張撿起來,湊到一起。手發著抖,又心底難過。
她哪兒有什麼面子可言。當初桀驁不馴的在有人想潛規則她的時候一磚頭拍上去的那個時間段已經過去了。
現在有人揍她就得受著,有人想潛她就得忍著。她又不是什麼大明星。倔強的不要錢就走人,那些不都是故事裡的童話。她雲煦人窮,沒尊嚴,很缺錢。她不是肆意消費的拜金女,她只是..很窮。
雲煦數了數錢,這個數字…好像還不是當初網傳讓秋瑀玥滿意的人可以獲得的錢的一半。唉。雲煦憋屈的跪著,心酸和苦楚一起堆在心裡。她掙扎著爬起身,想起來秋瑀玥當初答應的,捱打之後可以在她房間裡隨便穿一套衣服走。
她..雲煦抿嘴,她知道這樣很不要臉很難堪。自甘下賤一樣當初說著不要潛規則,過幾天就拍拍屁股爬上另一個人的床求著哄著讓那個人用錢交易她。
可她有什麼辦法呢。她不是什麼富二代,不是什麼有錢的家庭出身。她…也沒有可以白吃白喝的幸福家庭。沒工作了也沒有可以直接回去窩著的小公寓。
她有的,是戶口本上十幾年前就死了的兩個名字,和數不盡的窮親戚和要吃飯的嘴。那群人知道她是模特之後不知道伸了多少隻手過來,巴巴地管她要錢。雲煦念著對方勉強養了她十幾年的恩,每個月把大部分的工資都打回去了。這個月,早沒飯吃了。
她可以倔強一次。但是她倔強不了一輩子。
雲煦掙扎著站起身,在衣櫃裡摸索了很久。找出來一件看著暖和又便宜的大衣。這件..牌子便宜 一些,秋瑀玥應該不至於指著她要還錢。她沒什麼衣服穿了,秋瑀玥好心好意,該..雲煦沒提自己有些許期待的想法。她套上自己當初穿來的衣服。身後的底褲已經被抽破了,對著鏡子瞧的時候很可憐。她無所謂的撇嘴,將大衣披在身上。勉強遮住腿根而已。腿長的人連保暖都不配。她之前穿的褲子,又被扔進垃圾桶了。
快出門的時候才被叫住。“將衣服脫了。” 秋瑀玥冷著臉,瞧著她。雲煦穿著大衣的樣子倒有幾分貴婦的姿態,晃在外套下面若隱若現的腿根和那處都誘惑極了。秋瑀玥不肯承認自己有幾分壞心思。她甚至想將光屁股的雲煦抱在懷裡欺負了。
雲煦憋屈的轉頭。她衣服裡面只剩內衣了。當初穿來的衣服被秋丟進了垃圾桶。現在是冬天。她出去真的會凍死的。她瑟縮著頭,可憐巴巴地瞧著秋瑀玥,甚至眨巴了幾下眼睛試圖博取秋瑀玥的同情。
“脫,了。” 秋瑀玥的語氣很強硬,瞧著雲煦的眼神也毫不留情。
雲煦不敢反抗,鬼知道秋會不會有保鏢。她將衣服小心翼翼的脫了,就這樣走出了房子。她當初走了幾乎幾公里的路才來到這裡,不知道能不能撐回去。她穿成這樣…怎麼上車。恐怕會被人罵成狐狸精打個半死。身後還有這麼多傷口。
雲煦頭疼的走了幾步,哆哆嗦嗦的打了個噴嚏。她委屈的咬著牙,自己為什麼當初要穿著高跟鞋過來。她瑟瑟縮縮地搓著手,又搓搓大腿。真的是冷。下身只有半條破了一半的內褲,雲煦甚至不敢去想象她從後面看起來的樣子。所幸她之前穿的長袖衣服可以遮掩一些身體。
雲煦只敢拽著上衣走路,勉強地兜住半個受傷的屁股。之後怎麼回家,如果遇到任何路人,雲煦不敢想象。她可能今天就該死了。雲煦走了一公里的路的時候腳崴了,她委屈的跪在地上,縮成一團。她勉強地將衣服罩在身上,猶豫著要不要進森林裡休息一會兒。卻因為腳疼只能蜷縮成一小團。
原來她身上發生的任何一點幸運,都需要天大的代價來償還。雲煦無力地閉上眼睛,祈禱著自己的屍體能飄走,死後,也不要有什麼人罵她是騷貨狐狸精就好。
雲飄月轉3
幾個小時後秋剛好開著跑車出去,瞧見她還縮在馬路邊,就將人撿回了車裡。雲煦瑟瑟縮縮地蜷縮在路邊的樣子的確可憐極了。秋瑀玥不肯承認自己心軟了。和她想象的差不多,只是她本以為雲煦會膽量更多一些直接索求她的幫助。
“將衣服穿好了。” 秋瑀玥隨便將車上的一套皮雕外衣和幾件內衫薄褲丟給雲煦。雲煦披上衣服,生怕弄髒了,將自己之前的衣服扯了扯墊在身下,這才敢閉上眼睛慢慢休息。她屁股上有不少出血,她可沒錢賠秋瑀玥清理費用。
秋瑀玥透過後視鏡瞧她,雲煦可憐巴巴地垂著頭,也蠻招人憐的。對方不敢捱打的時候咬嘴唇,是因為模特的工作吧。但是嗓子喊啞了,也挺可憐的。古靈精怪的小樣子,委屈起來,真的挺招人疼的。秋瑀玥想著,真的有些想好好哄一鬨對方了。
雲煦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到了目的地。秋瑀玥對她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你既然穿了這身衣服,就當我的舞伴。”
雲煦瞧著秋有些發愣,她還沒反應過來什麼的時候就被秋牽著手進了舞會。秋瑀玥給她的外套很長,甚至能遮住雲煦的小腿,從外面看起來倒像是優秀精緻的貴族小姐。雲煦跟著秋,被她牽著手又喝了不少酒。
雲煦沒有來過這麼盛大的派對,好萊塢明星們躺在泳池邊的太陽傘下互相比對著家產,老牌富豪們簇擁著在豪華的賭桌邊上比劃著錢,她認識的有名導演因為輸了上千萬而表情不悅的從賭桌邊被推走。場面很大,雲煦好像一個人都走不到盡頭一般。她跟在秋瑀玥身後,推杯換盞,望不到盡頭。
現在是晚上,月亮照著整個派對都有些泛亮,嘈雜的聲音和華麗的表演都是新奇的。雲煦扭頭瞧著,忍不住開始想這倒是什麼人舉辦的派對?紙醉金迷,浪漫喧鬧,讓人動情至極。如果她也能這麼有錢就好了。雲煦止不住的想,瞧著秋瑀玥的樣子,眼巴巴,可憐的討問,“這是誰的派對?”
秋瑀玥瞧著她,難得耐心道,“這是Elias的派對。”她扭頭瞧著周圍的喧囂,也是溫柔的眨眼,“象徵著整個時代的記號,他是最有錢的地下君王。”秋瑀玥牽著雲煦的手,步入了大廳中間的舞池。喧鬧的名門尊貴間,浪漫紛擾的氛圍有些適合跳舞。
雲煦逐漸瞪大了眼睛,“我想見見他!你和他關係好嗎?”都可以來參加他的派對了,秋是不是和對方很熟悉。那麼優秀的人秋都見過,自己一定沒機會了吧。雲煦小心地貼著秋瑀玥的手心,感覺自己的手都要出汗了。
“以前一同合作過,但沒有見過他本人。他一向不以真容示人,是以現在還能保留神秘的面紗。”秋瑀玥牽著雲煦,又跳了幾個舞步,將對方緊緊摟在了懷裡。雲煦體會著這一刻的浪漫,聽著自己心臟砰砰的跳動,有些卑微的想,對方的世界和她的,孑然不同。如今的片刻溫柔,也是她偷來的,已經足夠了。
雲煦有些慌張的小心握著秋瑀玥的手,跟著對方走到了一邊的吧檯,又開始了和其他熟悉人的寒暄。秋在被人稱讚泡到了這麼漂亮的一位超模的時候,雲煦只是無聊的勾起唇角,沒有辯解。
她在界裡是出了名的,畢竟敢拿著酒瓶直接砸人的,不多。能勉強活下來的,也不多。可惜,今天之後那些流言蜚語就要變成她怎麼不要臉的賣著屁股爬上秋瑀玥的床了。雖然雲煦對秋瑀玥不瞭解,但也看得出來對方家裡資產豐厚,是個不輸當初那個豬頭的主。那個豬頭可不配參加這麼高階流派的派對。
秋瑀玥將一個房間的鑰匙塞到雲煦的兜裡,附在她耳邊解釋。“自己去換身衣服,別回來了。” 雲煦輕輕望了她一眼,“你怎麼有Elias家的鑰匙啊?”
“這只是他的幾處閒宅之一,只用於派對。他將這裡的鑰匙給我,以後出事可以早有防範。”秋瑀玥輕輕指了指雲煦的袍子,“我只放了些必需品,你將內衣也換上。”
雲煦乖乖應是,默默地拿著鑰匙上了樓。她慢慢地開啟櫃子,瞧著裡面華麗的衣服和珠寶首飾。有了前車之鑑的雲煦不敢再拿貴的衣服,只是挑了顯得最質樸不過的兩件內衣,舒服的棉質面料。之前蕾絲的磨得她疼死。
雲煦又很好奇的翻了翻,竟然在抽屜裡摸到了一把槍。雲煦挑了件精緻的雪白色西裝換上,又將領帶打好,將槍揣在兜裡走了出去。白色的西裝可以襯的她身材極其高挑。這身衣服倒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雲煦下樓的時候,場下還是一片喧鬧,雲煦小心的踩著高跟從精緻的大理石臺階慢慢邁下步子,走到秋瑀玥身邊。但對方顯然不適合對話,身側被黑色的東西頂著,像是手槍。所幸對方沒有開槍,注意到的人不多。遠處泳池處喧鬧的氛圍依舊。
雲煦瞧向遠處,鑲著鑽的水晶人魚仍在華麗的噴水,場內DJ喧囂的聲音仍舊沒有蓋過全場。雲煦茫然地扭頭瞧向秋瑀玥,對上了秋那個“你再多走一步我將你屁股揍的不再完整”的眼神,害怕的後退。
“秋瑀玥,你看現在還有誰能救你。” 那個人莫名其妙的說著反派專用臺詞。雲煦掏出槍,衝動的頂住了那個人的腦袋。她一直想這麼做,像個電影裡的正派。“放了她,要麼我殺了你。” 倒有幾分稚嫩的可愛了。她可不會用槍,對方如果動手,她都能死上很多次了。甚至她都沒有扳動扳機。
秋笑起來,低下頭躲開那個人的槍口,抬手奪過另一個人的槍,湊到了雲煦身旁。她一手摟著美人,一手掰斷了那人的脖子。“我混到這個位置,當初的傳言能有幾個是假的。” 雲煦瞧著那個被掰斷脖子的人,有些懵了。原來秋瑀玥手勁這麼大,怪不得她屁股都能被抽開了花。
雲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秋打橫抱起,“我的手下就要到了,不用管。” 雲煦被直接抱到車上,她趴在後座上不知所措的時候,副駕駛上來了一位美人。雲煦不得不承認,對方進車裡的時候,連燈光也黯然失色。
她曾經天真的以為自己的長相已經足夠好看了,再漂亮的女生在她旁邊也是遜色。可瞧見這個美人,雲煦覺得自己最得意的自信也被擊潰了。對方優雅,漂亮,氣質上完勝她,甚至還自信驕傲。而云煦只是一個貧窮,可憐,矯情,倔強又自甘下賤的…雲煦不知道怎麼總結自己,她感覺有幾分自卑了。
對方漂亮的,就好像為了她的笑容,全世界也願意放棄一切的利益。秋瑀玥見過這樣的人,再看見她自然會覺得有幾分落差。
“秋,你沒有等到我就動手了。” 那個人不滿意的親在了秋的臉頰,扭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雲煦。那樣漂亮的冰冷美人,瞧著不喜歡的人的樣子顯得格外薄情。雲煦咬了咬嘴唇,又可憐的望了一眼秋瑀玥。對方正溫柔地注視著那個美人。
雲煦緩緩地舉起雙手,“我是無辜的。我這就走。你們繼續,繼續。” 她說著下了車,倒是把兜裡的那把槍給順走了。她揣的錢不夠房租,不知道這把槍夠不夠。
車一溜煙的就開走了。雲煦低著頭,不知道失落什麼。或許她在期待像那種偶像劇的情節裡她也可以是那個被選中的醜小鴨。可秋瑀玥已經有了那樣的人,又哪裡瞧得上她呢。
對方最多不如意的事也只是抱著的那個人不喜歡這口不肯讓她打。也是,哪有多少人會自甘下賤的撅著屁股求別人打。只有她了。
雲煦覺得有些難堪,咬了咬嘴唇。她…雲煦默默摸出來自己當初帶過來的那個錢包。縫縫補補的,破了好幾次,也捨不得換。雲煦摸出了公交卡,上了車。她的卡還是當初的學生卡辦的。還沒上完高中就輟學了。讀不起書啊。
學費一年就好多,她學習成績挺優異的。可班主任說把機會讓給別的貧困家庭,你已經有工作了。雲煦就只能默默點頭,捧著一份滿分的成績單,回家之後拿不起錢讀書,雲煦就輟了學。那個時候,也就幾年前的事。
回到家的時候她無力的躺在床上,將自己的儲蓄翻出來琢磨了一遍。房租每次都要交一年的。她還差半年的房租。她上次得罪了一個豬頭,連工資都領不到。本來如果捱打的讓秋滿意,她不僅能在這棟房子裡住下去,那些錢還可以夠她徹底買下這棟房子的。雖然很破舊,但畢竟是個能住的地方。雲煦無力的閉眼。生活,果然就應該是這麼殘忍。
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還在流血。她將身上的西裝扒下來。明天去找那個豬頭,求對方潛了自己,吧。雲煦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她已經夠賤了,再賤…她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了。還是先將能賣的衣服賣掉吧。房子裡的傢俱本都是閒置,雲煦為了伙食費,也早都賣了。
雲煦折騰著爬起身,摸出一支雲南白藥,湊在鏡子前給自己上了一遍藥。大部分的傷口都出血了,可她也沒錢去交上水費洗澡。雲煦輕輕用紙擦去血跡,瞧著鏡子裡有些失神的難過,還是心抽得疼了一下。活著,原來真的很難。
當夜有些失眠。雲煦可憐的咬著被子,這是她家裡唯一一個稍微值些錢的東西了,捂著還算溫暖。如果可以一直睡覺多好,如果可以被秋瑀玥喜歡上多好,如果…夢,真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第二天起來,雲煦將那套西裝賣了出去,那把槍卻不知道應該給誰,就此留了下來。她勉強的湊夠了房租,在被催債之前及時交上。終於還可以繼續的住下去。雲煦的肚子卻餓扁了,已經一分錢也沒有了。
乞討可以嗎?雲煦緩緩地走進了路邊的一個公園,坐在那個木板凳上發愣。雪花落在手心,顯得格外的冰涼。如果當初她少挑釁一些,多挨些打,可能現在就不是這個鬼樣。秋瑀玥滿意,是什麼樣子呢。唉…如果當初…她,不拒絕那個豬頭的話..可能也不會是這樣。但會後悔吧。
尊嚴,真的那麼值錢嗎?她的尊嚴,又需要出價多少才能買下來呢。雲煦閉上了眼睛,又緩緩的睜開,仰臥在長椅上,瞧著天上冰涼的白色雪花緩緩地飄落在她額頭上,臉頰上,衣服上,和心底。
秋瑀玥是她見過唯一一個這麼漂亮又有錢的。符合她心目中的一切目標。可她不符合對方的。她這麼的..差勁。生活,真的太操他孃的痛苦了。雲煦苦澀地縮縮肩膀。而她連保暖都做不到。
她住的地方沒開暖氣,裡面和外面一樣冷,冰冷的地板躺在上面還不如公園的躺椅呢。她瞧著路過的小孩高興地舔著冰棒,穿著厚實的羽絨服往前跑,心底還是有幾分羨慕了。她也想有哪怕一件稍微保暖一些的外套啊。她這種窮人的年少氣盛,還真的是一文不值。
雲飄月轉4
雲煦第二天去應聘了各種職業,無一例外都是拒絕。雲煦猶豫了很久,走進旁邊的一個大樓,雲煦直接簽了一個短期的演繹工作。為期一個月的打雜跑腿。薪水還不錯,工作估計會很辛苦。雲煦當天就去買了雙布鞋。她腳踩的滿是血泡,一遍又一遍的端茶倒水,實在撐不住了。
第二天她就放棄了化妝和造型。早起晚睡的作息沒有時間供她化妝。身後的傷口越來越疼。一個月過去雲煦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她本就很瘦了,現在看著更加瘦弱。模特不缺瘦的。當那個豬頭總算鬆口讓她重新開始走秀的時候,雲煦的腳底貼滿了創口貼。期間,秋瑀玥一次也沒有聯絡她。
雲煦走秀的工作賺的挺多的。基本上每次走秀就是好幾千。可是遠遠不夠。她那些窮親戚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覺得她挺有錢的,每個月獅子大開口要她給個幾萬。她的房租也沒這麼貴。更何況,雲煦還欠人錢。那個人叫薛皓,聽說也是圈子裡會玩的,據說他調教的奴隸,沒有不乖巧的。如果還不上錢,雲煦就要抵上自己了。雲煦無力地閉上眼睛。
她當初剛認識薛皓的時候,被對方揍得鼻青臉腫的,嫌棄她長了張他不太喜歡的漂亮的臉。雲煦每天挨著打,被拳打腳踢的,卻一句話也不肯服軟。到最後揍得要進了醫院,肋骨打折了,雲煦也沒有鬆口說要當他的奴隸。雲煦總是錚錚鐵骨的,可惜,人生皆苦,生活也是荒謬的。
雲煦第二天去火車站見那群親戚,也得虧那群人肯花錢買票來找她要錢。雲煦有些難堪地換上稍微不那麼破落的衣服,站在火車站旁邊。她手機是iPhone 5s,她被豬頭封殺之前買的,後來沒多少錢了雲煦本想賣了,被別人故作不小心地摔壞了螢幕,碎了幾道裂縫。雲煦勉強地捏著手機,瞧著上面有些模糊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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