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鹊是年少有为的设计师,服装设计的。秋瑀玥也听说过不少他的美名。当然啦,毕竟是同一个辈分的,秋瑀玥不喜欢求人办事,也没有找对方定制过衣装。上次见面秋瑀玥只是猜测对方就是云鹊,却没有特别肯定。云煦是更亲近云鹊一些的,虽然这两个哥哥和她关系都非常的好。
“我听云煦说,是你送云决进的监狱?” 云鹊笑嘻嘻的开口,挑起来的眉毛都带着几分欢喜。“谢谢啦。我以前想揍他进监狱云煦还不同意,说是不要兄弟互相残杀。”
云煦笑了笑,“我本来想亲自动手的嘛。”秋瑀玥默默的点了餐,替云煦选了她最喜欢的餐点。“我哥兴许会有些合作想和你谈。他想推荐个人加入娱乐圈。”
秋瑀玥应了一声,应该就是上次提到的那个人吧。等用完餐后,云昭叫着她去楼上谈合作。这里是云昭开的国际餐庄,云昭去的那层是接近顶层的全景天窗和落地窗设计的办公室。
云煦跟着云鹊去十七层打台球。默默接受她哥的各种追问。“什么时候订婚?” 云鹊笑着,拿起球杆。
云煦红着耳朵,“要等我正式道歉。我骗了秋不少的事。很害怕她本来好不容易接受我了,听说那些事又要跑走。”
云鹊了然地笑笑,“包括你杀人放火,把目标的脸割得乱七八糟的事?”云昭哥已经把那些资料和文档都交给秋瑀玥了,但云鹊也没有提起。
“差不多。哥,和云昭哥做过吗…” 云鹊愣了几秒试图用咳嗽掩饰过去,面红耳赤的转头瞪了她一眼。
“我和我主人还没做过呢。”云煦语气里有些憋屈。云鹊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她头发,“你想什么呢,别天天想这些…”
“云昭哥现在生气了不还是会将云鹊哥抱在腿上揍嘛。” 云煦故作不经意的开口。云鹊咳嗽几声,心慌的不行。云煦瞧着云鹊不再回答就默默低下了头。
“你是不是将赛车那部分也隐瞒不报了?”云鹊赶紧转移话题。
“嗯。”云煦默默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来这个笨拙的话题。“有时候会嫉妒云乐姐。”
云鹊心想着自己当初不也一样。嫉妒云乐嫉妒的不得了。家里最受宠的小公主云乐和最得意的大儿子云昭。
“我以前也嫉妒她。不过你要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就不会嫉妒了。她现在和三夫人在海外旅游着呢。”云鹊轻声笑着,将台球击散。
“母…母亲?”云煦有些吃惊。她总是嫉妒云乐招母亲宠爱的。母亲从来没有对她那么好,没有给过她任何责打和宠爱。可如果母亲是喜欢姐姐的,那其实…她的嫉妒完全无关紧要。母亲一向对所有孩子都是不闻不问的,她嫉妒姐姐是特例,也就天天过得很不开心。
云煦有很多兄弟,却只有这一个姐姐。家里两个女孩,可母亲却独宠她姐,即使她姐不是母亲亲生的孩子。云煦以前以为是对方对云乐母亲的愧疚,但原来是这样。
除了云决以外,秋瑀玥是唯一一个打过她的人。而她的母亲,就是所谓的三夫人,也只有她和云决两个亲生的孩子。云煦一直不懂为什么对方对自己和云决都不闻不问,于是心底和云决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情绪。她不想亲自动手毁掉云决,对方也只是和她一样渴求父母关爱的孩子。
她父亲宠爱男孩,可家里那么多兄弟,她父亲只宠着云昭和云鹊。云决也理当会心底压抑的。云煦就觉得她和云决更相似了。她和云决有着相似的劣根性和破坏欲望,总是想把全世界全都毁掉。云决比她好些,只伤害了她一人。云煦自己却伤害了更多的人。
云昭会受宠是不争的事实。从小就是完美的哥哥自然受到了万千的宠爱。更何况对方是大夫人亲生的孩子。云鹊哥也是大夫人亲生的孩子,但云煦小的时候记得,家里受宠的却只有云昭和云乐。
云鹊哥,曾经和她很像。后来云鹊哥被赶出家门,回来的时候大病一场,慢慢康复起来,又得到云昭哥的宽慰,后来才慢慢成长到现在阳光开心的样子。云煦不喜欢对别人的恋爱观指责,所以她觉得云昭哥和云鹊哥在一起也是不争的事实。
云煦早就不再奢求她父亲能记住她的名字,毕竟家里后辈多,他父亲能把自己几任夫人的名字记好就不错了。可母亲,她一向是奢望的。她的母亲曾经亲密无间的搂着她姐姐在怀里用发刷揍对方的屁股。云煦瞧见有些委屈的云乐,满心都是嫉妒。对方什么都有了。父亲,母亲,两个最好的亲哥哥。
“别吃醋啦,小家伙。三夫人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她也对你和云决没有多少感情。她就是名副其实的恋爱脑。心心念念的都是云乐。所幸云乐也是。”
云煦注意到他提及云乐不常用妹妹这个代称。
“我哥喜欢云乐,也是因为我们是一个母亲的孩子吧。实际上在我心里,我只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 云鹊瞧着她,又轻轻笑了起来。
“也许云乐也嫉妒过你呢。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云鹊轻声笑笑,他对云乐向来感情不深,毕竟他心底心心念念的只有云昭。
云煦抿了抿嘴,“哥…你只承认的妹妹里,是我吗?”
“不然呢。你觉得云乐和三夫人的婚礼上,我哥会去吗?”云鹊笑了笑,“我当初告诉云昭说你想去杀人的时候可被他狠狠揍过一顿,说太危险了。尽管他不太喜欢其他的兄弟,但你是他两个妹妹之一,他也确实将你当成了亲人。现在时间久了,我想你在他心里肯定比云乐更重要。”
云煦心里有些期许,她高兴的扬起嘴角,抱住云鹊,“谢谢哥!”
“秋家的人总是以冷血无情出了名。本来还挺担心的。不过秋瑀玥,她应该很喜欢你。”云鹊又笑了笑,“挺高兴瞧到你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云煦点点头,又抱了一会儿云鹊。也许云煦的确是个小疯子,精神状态不好,手段也心狠手辣。但她确实有两个家人,一个朋友,以及最爱她又最宠她的,一个爱人。她的家,她的主人,和她的归属。
云飘月转15
过了一周,薛皓邀请她们两个去参加一个派对。云煦懒懒地趴在床上,被秋瑀玥抽肿了的屁股有些泛红。秋瑀玥无奈地把她拎起来换上正装,几乎是公主抱着就进了车。
天蓝色的小朋友云煦很不乖巧的坐在副驾驶,吵着嚷着想让秋瑀玥亲亲她。秋瑀玥拽过人,恶狠狠地啃在她嘴巴上,又抬手在她身后甩了几巴掌。
“秋。”云煦蜷缩起身体,迫切地希望秋瑀玥可以哄哄她。
“乖。”
秋瑀玥没理睬她,继续正常开车了。
–
云煦去走秀的路上,坐的薛皓的车。秋瑀玥告诉她自己出去有事,云煦也不敢打扰。可走完秀回来的路上,云煦回公司取合同的时候,瞧见白巧琦依偎在秋瑀玥怀里的时候,还是狠狠的吃醋了。她气鼓鼓的用自己高跟鞋跺了跺地面,又把脚扭伤了。
整个人憋屈的蹲下身去。薛迟未正巧拍完戏回来,走了过来要搀扶她起来。云煦一向对他印象不错,可不免吃了秋瑀玥的醋开始生气。“滚开。” 云煦憋屈的咬了咬嘴唇,捂着脚缩起身子。薛迟未不敢违抗她的命令,站起身离开。
秋瑀玥本就瞧见云煦了。若是没有瞧见,那声滚开也清明得很。她慢步走过去,将白巧琦轻轻推开。白巧琦也不生气,本来就是故作撒娇才依偎在秋瑀玥身上的,她又没有想和秋瑀玥恋爱的心。
“怎么了。”秋瑀玥将手放在云煦脑袋上轻轻揉了揉。想哄哄她的情绪。
云煦委屈的扬起头巴巴地瞧着秋瑀玥,有些不顾形象的开始哭。“你搂着她,我吃醋了…脚…脚还崴了。”
秋瑀玥好笑地蹲下身哄她,亲了亲云煦粉脸蛋。“乖,别哭了哦。”云煦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笑起来,逐渐不哭了。
本来是这样就哄好了的,可惜回去的路上,云煦被白巧琦截住了道。秋瑀玥那个时候下楼去开车了,不在她身旁。
“秋她和你在一起,只是同情。”白巧琦好笑地瞧了她一眼,有些不屑。“没权没势的小模特,又是脑子不好使的,怕是因为秋她喜欢做慈善吧。”清冷的脸蛋上写满了不屑,又是这样一张漂亮骄纵的脸。
云煦本就比不过她的外貌一向有些自卑,觉得秋瑀玥不可能瞧上自己也总是下意识地害怕。如今被她这么用话一激,心底的酸涩就慢慢地发了疯般地潜了出来。
云煦咬住嘴唇,尽管她已经是模特里身材比例最好的,又有着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可即使是现在她也比不过白巧琦。对方随便挑的一身定制连衣裙就是上百万的,拎着的香奈儿包也是云煦曾经看中的款式。
云煦不比她的两个哥哥有钱,自己也没有公司和企业,尽管副业是杀人,可她也从来没因此拿过什么钱。
家里的确豪门,可毕竟小辈诸多,她的父亲连记住她的名字都是难事,就更不用提给她点零花钱了。云煦又只有走秀这一份工作,赚的钱不多。云煦,的确是穷的。
“我想想,你是不是想算计秋的钱,来骗人的。你觉得我告诉秋这点之后她还会爱你吗?”白巧琦轻轻地点了点嘴唇,做出一幅轻蔑的样子。云煦瞧着她手上的钻石戒指,又听着她一口一个秋的,有些恼火。
“只有我才配叫她秋!”云煦几乎是恼了,揪着白巧琦的领子把她按在柱子上,挥拳就打在对方心口。白巧琦没有练过,自然比不过她,痛苦的咳嗽几声,整个人无力的往地上滑。
云煦没放过她,踩着高跟鞋就往人身上踹了,她没有碰白巧琦的脸,兴许是考虑到万一对方打小报告。云煦碾在白巧琦的手指上,听着对方发出痛苦凄烈的叫声。
“我还以为你很能打呢,跟在秋的身边。看来只不过是个有钱的千金小姐。我的秋没告诉你吗?我是云家的。”云煦笑起来,“后辈里不太有名的一个,没什么钱,也没什么名分。不过,门当户对还是可以的。”
白巧琦哪里听得进去她说的什么话,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己的手指,等云煦撤回脚,她捧过自己的手的时候,手指已经淤青了,见势就要肿起来。
白巧琦气得扶着柱子爬起来,快步的往门外走。她打不过云煦,难道还不能跑吗?这个疯子。以前和她聊天觉得有趣,瞧着对方醋意满满的样子也还好,可现在这样..放过她吧。神经病!!!
白巧琦坐着贵宾电梯下楼,走进车库找到秋瑀玥就是生气的爆发了。“你,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宠物。”秋瑀玥瞧着她举起来血流不止的右手,轻轻接过来。白巧琦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上了车。
云煦是跟在她身后跑下的楼梯,生怕白巧琦多说什么话。
她站在楼梯口瞧着秋瑀玥。原来秋…是这么对她的朋友称呼自己的。原来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个宠物而已。秋刚才也没有改口,没有说,云煦现在是自己的恋人了。
她..没有。
云煦叫了辆车跟到了医院。她站在病房的门口不敢进去。她害怕自己当着白巧琦的面被秋恶狠狠地扇一巴掌,那样她的心都会碎了。
秋瑀玥下楼去签单子交医药费,云煦就借机钻进了病房。只是手指受伤而已,白巧琦摆了个大架势躺在病床上,对面还有台电视。
“哈哈哈。”白巧琦轻轻笑了笑,“玥儿以后可不会再那么宠你了。”
云煦本以为她在生气,但瞧见对方笑,心里也松了口气。她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白巧琦挥手示意她滚远点,“我劝你还是先回家等着玥啦,跟对方沟通好了以后别用我这样的人泄火。我害怕,毛病。”她白了云煦一眼,继续瞧着电视。
云煦点了点头,攥了攥自己的衣角。白巧琦跟秋说了什么,现在心情以后好了。可能是因为秋根本没有考虑过她就送白巧琦去了医院,甚至可能哄着对方说立刻分手。云煦有些害怕,哆嗦着揪紧了衣服。
秋瑀玥,她贪恋了十几年的人,原来会因为她的一个小错误就彻底离开她。
云煦回了家之后一直坐到了十二点,秋没有回来。云煦爬上两个人的床,艰难的闭上了眼睛,睡了。
第二天秋瑀玥才回了家。云煦醒来的时候,秋瑀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瞧杂志,看不出来是否生气。
云煦有些后怕,胆怯的叫了一声秋。她只是个小宠物。对方说接受她,可是她什么都不是。她精神失常痛苦的时候,秋没有在意,她内心被刀千刀万剐的时候,是秋递的刀片。
“去游戏室跪着,衣服脱了。”秋瑀玥对她说的话也变得简短了一些,人也不是很有耐心的样子。
云煦咬着嘴唇,进了游戏室。她将衣服褪下,又叠好了放在床边,跪撅着身体趴在了地上。
云飘月转16
马鞭狠狠地就直接击中了云煦的臀峰。云煦身体一哆嗦,疼得她小心翼翼地蜷缩起身子,可怜巴巴地扭头去瞧秋瑀玥,叹了口气想求一点恩典。
巴掌也恶狠狠地甩在了她脸上,这一耳光打得响亮,云煦半晌都没清醒过来,脸烧得疼,火辣辣地感觉搞得她脑子都发晕。她捂紧开始发肿的脸,瑟缩着将身子蜷缩了起来,挪到了一个小角落里。
她背对着秋瑀玥,苦叹了一声,跪趴下去撅高了屁股,甚至分开了腿露出穴口,任由秋瑀玥尽兴责打。她可再不敢奢望了。
能当她的秋手底下最低贱的一只狗,也该足够她心满意足了呀。毕竟以前所梦想过的,仅是简简单单地说上一句话。
打她的是马鞭,没有一点怜惜。甚至她都不配去挨稍微轻一些,却还是给了些面子的皮带。云煦苦笑,任由眼泪一点点地顺着眼角往地上落。因为是跪趴着的姿势,云煦的眼泪是倒着坠落的。
顺着额角,一点一点地滑落在了地上,打湿了木质地板,留下了一个小水坑。秋瑀玥倒是一向地手狠的,丝毫没有对可能算是她爱人的云煦一丁点的怜惜。
秋瑀玥瞧着云煦臀上绽起的那么一长道的混合着深红色的淤青色肿痕,整个人都是异常的冷静无情。面上没带笑,握着马鞭的手却在轻轻地发抖,甩下去的那一下,更狠了。马鞭划过了空气,发出嗖的像飞弦离弓一般,瞧起来就是一记狠的。
“啊——————–!!!”云煦惨叫一声,身体软趴在了地上。她收拾一下身体,艰难地一点一点缩起身体,缓缓地抬高,再慢慢地挪成了之前的姿势,小心翼翼地跪好了。生怕秋瑀玥生气。
秋瑀玥瞧着她臀峰处那一道破了皮的伤,好像快出血了。可下一记,就抽得更狠了。云煦愣是被抽哭了,呜呜地抽噎了几下,手忍不住就挡在了身后,她呜呜地摇着头,哭着求她,“秋..秋..我是你恋人啊,我不是一条狗对不对,我犯了错,你能不能至少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泪水划过脸颊,带着发肿的脸瞧着就更加的可怜了。云煦支吾了一声,去瞧秋瑀玥的表情。对方甩手的一鞭子吓得云煦浑身一哆嗦,捂着头就抱着蜷缩起了身子,艰难地躲进了暖气片旁边,“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呜”
云煦是被连续抽在了同一道血红色的伤痕上的,自然疼极了。她哆嗦着爬起身想逃出门外,被秋瑀玥无情地拽住了手。“你再躲,我下次拽的就是你头发了。”
云煦挣扎了一下,她想赌秋瑀玥心底最后那么一点心软,她挣扎着往门口怕,“求你了..不要在游戏室打..你抱着我..啊!”
云煦被揪着头发,恶狠狠地甩在了暖气片上。她抽咽了一声,哭笑。额角肿起了一个大包。她抬起手去摸,眼泪哭模糊了视线。她抽咽着,身体哆哆嗦嗦地在发抖。
“原来没有动心的一条贱狗,真的只配活生生地往死里打。”她长叹了一声,跪下了。这一次,俯首帖耳,甘心情愿。
秋瑀玥一共揍了上百下马鞭。一点嫩肉也没留,臀腿部交界处,发紫发黑的一大片,别说站立,就是坐着也得疼上个几星期。
云煦呻吟了一声,痛苦的咬住早就流了血的嘴角,她不敢再哭了。等秋瑀玥收拾好马鞭出了游戏室,云煦也不敢起身。
身后那个血肉模糊的屁股就连一点好肉也瞧不到了。云煦对着镜子瞧了一眼,今天的自己,当真是狼狈不堪。她苦笑了一声,歪倒在暖气片边上,晕过去了。
云煦醒来的时候,拿着衣服兜里的小刀片,顺着小腿内侧,恶狠狠地划。撕拉开了一大片口子,她无所谓地瞧着血顺着腿往下流,惨惨地笑了笑。最后,就又蜷缩到暖气片边上了。
一直到晚饭的时间,秋瑀玥从医院回来,这才勉强允许她出游戏室。秋瑀玥敲了敲游戏室的门,示意云煦出来吃饭。
其实秋瑀玥已经很耐心了。碰上云煦这样的精神病,把自己朋友的手伤的那么惨,她当然只能护着自己喜欢的人,送对方去医院,交完医药费哄着痊愈。希望对方不要对云煦提出来诉讼。
她帮云煦收拾这些错误,最后再回来再惩罚云煦。只是云煦心底难受,她不知道,她也想不出来。秋瑀玥,哪里半点怜惜她。当人是狗,玩命折磨罢了。
人家伤的是..一只手。
而我,被往死里打。多好笑。云煦笑着,摸了摸眼泪。眼睛哭肿了,如果秋瑀玥让她这样去道歉,那还是杀了她吧。
云煦艰难的爬起身,走到柜子前换上一身宽松的袍子披在身上,瞧了眼身后被打肿的屁股,眼泪又顺着脸颊往下流。云煦一瘸一拐地走出游戏室,下了楼进厨房。
秋瑀玥没允许她坐着吃饭,椅子上也没软垫子。云煦想不到可以站着吃饭,卑微的弯下身子,跪坐在秋瑀玥脚边,头贴着秋瑀玥的脚边,伤痕累累的臀肉贴在自己脚跟。云煦受伤的,心悦臣服。
秋瑀玥瞧见她跪下去的时候,心都碎了。云煦该是很受伤了,一点也不敢奢望她,这才表现的像个小宠物一般跪下去。秋瑀玥心脏抽的疼了一阵,却只是简单的将云煦的碗递给跪趴着的云煦。
她本来要递给云煦筷子的,低头瞧的时候,云煦就像只小猫一样乖乖的啃吃着骨头,手像爪子一样扒弄着食物,弄得满脸满手都是脏兮兮的。
云煦不敢表现的委屈,也不敢难过。只是表现的像一只不受主人喜欢的小猫而已。秋瑀玥心里难受了。就算是不受主人喜爱的小猫,也学得会距离主人远一点躲着打,可云煦那么乖那么可爱,就一直乖乖趴着受罚。
晚上睡觉的时候,秋瑀玥卧在自己卧室里,门还开了一点,等着云煦想好了过来服软找她睡觉。可云煦没有。
秋瑀玥早上起来去瞧云煦,对方跪在游戏室里就这样睡了一宿,嘴唇上还带着被自己咬出来的伤。腿上都是伤痕,她手心里握着刀片,显然折腾自己了很久。
云飘月转17
云煦是被脸蛋上狠狠的一巴掌打醒的。当然是巴掌,怎么可能是温柔的爱抚。云煦认命地睁眼,瞧着秋瑀玥,心底都是酸涩的苦味。面上却装作无事发生,她干巴巴地扯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努力去讨好秋瑀玥,“主人..对不起。”
她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她低下头,却还是眼睛湿润了。脸本来就挨了巴掌,她有多么爱惜自己的脸,秋瑀玥哪里会不知道。被打肿了没人要,她被丢到大街上,怎么办。
她本来就没什么人爱。云煦肩膀耸了耸,哆嗦着在哭。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昨天冻了一晚上,还好有暖气。秋瑀玥,自然不会给她披被子,也不会知道她自残。
云煦接过秋瑀玥丢过来的衣服,瑟缩着身子在角落穿好。她瞧着这身有些漆黑的一席衣服,叹了口气。挺好的。至少挨了打,最后全身都是血,她不会被瞧出来,自己心底也不会特别的难过。
“去书房跪着,写检讨书。”秋瑀玥本想等着云煦写完检讨书,再哄着她包扎腿上的伤。
等到秋瑀玥进了书房,对方还是在写。甚至和秋瑀玥命令的简单跪着不同,云煦跪在了瓷器的碎片上,膝盖上晕出来的都是血。秋瑀玥走到跟前瞧,满满八页的论文纸,云煦的手几乎都要写肿了,有几页还被泪水打湿,晕开了墨水。
看得出来云煦小心翼翼地想再抄几行字,却越哭越难过,最后又小心翼翼地补上了几句认错的话,再可怜巴巴地祈求她不要责打自己。
云煦弄碎了瓷器,也是不小心的。秋瑀玥在翻了几页检讨书后看见了她小心的措辞和可怜的认错。
秋瑀玥扭过头去瞧她,云煦低着小脸,一边被打肿的脸高高胀了起来,薄得透明,显得有些透亮。显然昨天秋瑀玥打得力道狠了。她的眼角仅是泪痕。现在的眼睛已经不肿了,却很红。
云煦的嗓子有些哑,喊了那么多求饶的话,没有水喝。她低着声音干巴巴地开口,“我知道错了,所以..可不可以不敢我粥。”
她抬起头去瞧秋瑀玥的眼神,还是那般的清冷,显得有些凶。到底是怕,云煦哆嗦了一下,低下了头,她想说几句话装可怜,却什么也不敢。秋瑀玥,不心疼她,那么说再多的可怜求饶的话,哪里会博取同情,只会自取其辱。
她轻声叹了口气,慢慢地从碎片上爬起身,她轻轻地撑着桌子,艰难地瞧着秋瑀玥。她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对不起,这些天让您费心了,我会去医院向白巧琦小姐道歉,我以后不再打扰您了。”
到底是语气里带着赌气,云煦把最后一丁点的赌注压在了这一点任性的娇纵上。但秋瑀玥说出口的,不是她等着的答案。“好。”
云煦叹了口气,一瘸一拐地往房间外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她苦涩地笑,甚至变成最后的哈哈大笑,她抽痛着蜷缩起身子蹲了下去,感受着心脏疼得一阵一阵的。
云煦又病情发作了。和她当初气急了踩白巧琦一样。她恶狠狠地用手砸向了墙面,瞧着开始泛肿的皮肤,又用脚踹,歇斯底里地尖叫,一点点地抱住自己的身体。“你将我扔出去啊,是你说的要我,现在不想要了?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该死的!”
秋瑀玥的语气显得有些慵懒,她双手插兜,有些处事不惊地站在云煦身旁,“小屁股欠打了?”云煦一哆嗦,扬起头看她。秋瑀玥一伸手,几乎是将云煦抄着搂在了怀里,“以后不许自残。想挨打,我满足你。”
云煦低着头,眼睛湿润。“嗯。毕竟贱狗就只有这一条使命了。”
秋瑀玥心软了,摸了摸云煦的额头,抱着小人回了屋里。云煦醒的时候有些难受,瞧见自己钻在秋瑀玥的被窝里有些害怕,软绵绵地说了声对不起。
秋瑀玥轻轻揉了揉她的肩膀,“之前弄伤白巧的时候不知道说这句?”云煦难过的哆嗦了一下,以为还要挨打。
秋瑀玥亲了亲云煦的额头,“今天跟我去医院,找白巧道歉。”云煦当即眼泪就往下流,可又害怕秋瑀玥责罚她,赶紧抹眼泪。她该感谢对方肯让自己留在家里了。她该感恩戴德的。她怎么有胆量去伤害主人的朋友,她是狗,不是情人。
云煦的脑袋像是开了扩音器循环播放,一直在响起来秋瑀玥最初告诉她的那句清清明明的话。她本来,在秋瑀玥心里,就比不上白巧琦的!
秋瑀玥瞧着她这个样子,也觉得难过了。自己伤着云煦了。秋瑀玥轻轻地揉了揉云煦的肩膀。“以后别多想了,你是我的爱人,不是宠物。我会跟她说清楚以后不挑衅你。”云煦不太敢信,但只是勉强的点点头。
毕竟,听话乖巧懂事的狗不多,像她这么贱喜欢挨打的,也不多。这些秋瑀玥说过的话,该都是真的了。
秋瑀玥抓着云煦的下巴轻轻亲了亲她的嘴唇,又轻轻地咬了一下。“今天不想去,就明天再一起去道歉。”
“今天..秋也会和我在一起吗?”云煦小声的开口,有些害怕。
“嗯。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秋瑀玥哄着她,亲了亲云煦的脸蛋。
云煦没有相信这句话,只是扭过头故作敷衍地嗯了一声,“那主人喜欢上别的宠物的时候,告诉我吧,我一定滚的远远地,不让主人多费心苛责了。”
秋瑀玥心里被她的话磨得生疼,搂紧了云煦。“你到底受了多少的伤,让你这般的不肯信任我。”秋瑀玥揪着云煦的手,从她手心摸出来那个刀片,她瞧着云煦的手心,又在生气。云煦把手心也割伤了,刚才说话的时候,正一点点地扎着,疼。
秋瑀玥抬起手,拿着刀片对着自己的手腕使劲地划了下去。云煦抬起手就去夺,心里都是害怕,砰砰直跳的心脏,她瞧着秋瑀玥,眼里满满带着的都是害怕。“秋!”她眼泪停不住地瞧着秋瑀玥手腕上的血液,拿着绷带就去缠伤口。
“我不知道你心脏里有多疼,云煦。但是我肉眼可见的伤,我可以陪你一起疼。”秋瑀玥淡淡地开口,抓着云煦的左手。“等你这段伤好,我会抽得你这辈子都不敢再自残的。”她话说完,就记起来了。云煦这般的性子,挨打了又该委屈了。她委屈,哪里会在乎屁股那点伤。
“你将自己弄伤任何一点,我都会加倍划在自己身上。云煦,给我记清楚了。你是唯一。”她轻轻地去捏云煦的脸蛋,“真想肏你到高潮昏迷,让你永远都从心底消失自怜自艾的性子。”
云煦心疼地去捧着秋瑀玥的手,“我真的知错了..”泪水打湿在绷带,吓得云煦赶紧扭过头,却撞在了秋瑀玥心口上,直接被对方揽住头揉了揉后脑勺。
云煦埋着头,小心翼翼地开口,“秋..不害怕我的病吗?我..杀人很残酷,打人也手重,我..我没有任何值得秋喜欢的点,我不配的”云煦话说至此又有些难过,抽噎了一声。
“其实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是特别的,不单是挨打顺手,和我心意。”云煦轻轻嗯了一声。秋瑀玥就又哄她,“只有你很可爱,想我心心念念的喜欢,想一直欺负,可又舍不得瞧见你被别人欺负,想把你捧在手心里,再捏捏你的毛绒绒耳朵。”
“我不是猫。”云煦有些撒娇的开口,笑了一下。秋瑀玥也轻轻笑了起来,吻住云煦的嘴角,“再休息一会儿,心情好了起来瞧电视嗯,再给你上药。我是个性子很无趣的人,倒是我该想怎么哄得让你舍不得离开我才是。”
云煦轻轻嗯了一声,将头贴在秋瑀玥心口。有些温暖又有些舒适,好像逃不开了。她慢慢爬起身,走进了洗手间。秋瑀玥也跟了进来。
秋瑀玥帮她认真地擦拭掉伤口又清理了一番,抹好药打好绷带,这才给她换上了新衣服。秋瑀玥出了洗手间,等着云煦收拾心情。
云煦收拾好了从洗手间出来,爬到秋瑀玥怀里,等着秋瑀玥打开电视。电视上放的是另一个热播电视剧。主演是薛迟未和陆瑶。“你认识他?”秋瑀玥随意的开口,前天在公司里瞧见薛迟未被云煦训了句话,就毕恭毕敬的走远了。
“说了,秋就要吃醋了。”云煦得意的笑了笑,亲了亲秋瑀玥的心口。她又回归了相信秋瑀玥会无穷无尽喜欢她的样子,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
秋瑀玥拿着药膏,轻轻地扯开云煦的睡裤,褪下去露出伤口惨重的身后。云煦屁股上满是伤痕,显然昨天打得狠了。白巧琦的手伤与之相比也是九牛一毛。
秋瑀玥将云煦揽进了怀里,“好像越来越觉得你可爱,好舍不得。”云煦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咬了咬秋瑀玥的衣领。
晚上吃饭,秋瑀玥做菜。灌汤包,猪扒饭,奶酱多士,都是台湾菜,云煦喜欢。等到了餐桌上,果然云煦吃得很开心。为了哄着云煦,秋瑀玥就任由她依偎在自己怀里吃饭,甚至还搂着对方。
云煦平时很乖。难过的时候委屈,委屈极了才会发病。秋瑀玥心想,和她约会没有什么不好的。云煦符合她心意,也是她唯一很在乎的不得了的人。那么就算她有病,自己也想和她在一起。
想要和她一起,共度长日,共尽漫漫人生路。
云飘月转2
云煦憋屈的瞧着秋瑀玥,可怜巴巴的望了好几眼。秋瑀玥没给她什么好脸色。“或者你可以就这样展示一下你的伤口,从厨房到这边,来一趟走秀。”
云煦摸了摸身后的伤口,还在滴血的地方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她换上高跟鞋,换上秋瑀玥准备的内衣,就着那条路走了几遍。腿有些发软。屁股…好疼。和疼痛比起来,耻辱感完全不算什么。她注意到秋瑀玥的眼神也只是面红耳赤,希望秋瑀玥移开注意在她身后伤处的眼神。
秋瑀玥瞧着她,很是好看的一个…小家伙。像个小狐狸。云煦的内裤隐隐透出下面可怖的伤口。被抽得破烂不堪的样子让秋瑀玥也有些兴奋。即使伤重,还是可以保持住最基本的模特基础,果然很厉害。
云煦最后摆完定点笑嘻嘻的瞧着秋,然后就委屈的得知了自己要坐在那个硬板凳上吃饭的事实。
“或者你可以选择坐在那个角落的瓷器上,摔倒了赔我钱。”秋瑀玥漫不经心地开口,瞧着墙角的粉彩镂空转心瓶。那个瓷器显然不是给人坐的,如果云煦坐上去肯定摔得凄惨,待会儿又可以借机毒打她一顿。
云煦瞧了一眼那个看起来就很名贵的瓷器,只能一瘸一拐的坐上板凳。她很穷。今天来这里除了因为她喜欢挨打,还是因为当初商量好了满足秋瑀玥的要求她就可以获得不菲的收入。她就快交不起房租了。要不然她怎么敢出来。
她很好面子,可如果被折腾得过了火现在也不敢反抗了。以前的那些骄傲和倔强都在日复一日的苦日子里被磨平了。以前那份拿起酒瓶敲在潜规则猪头身上的狠劲,也不复存在。现在的云煦,饥不择食。
即使今天是个肥脸猪头老年大叔,她该做的也要做。为了钱,为了生存,她几乎是别无选择了。云煦有些心酸。她坐下的一瞬间脸上都是苦涩,眼泪差点要往下掉,却还是忍住了勉强扯出一张笑脸。让秋瑀玥不满意再来顿毒打,她是真的受不起了。
秋瞧了瞧她隐忍的表情,端过一个盘子。云煦接过点心,小心翼翼的拿起勺子慢慢吃。她的手有些发抖,但云煦已经不在乎了。她有些不敢瞧着秋瑀玥,刚才被对方毒打的时候自尊都被抛到了深渊里。
表面看来是她掌控大局要求对方毒打她,但实际上后来的求饶和呻吟喊出来,对方无动于衷的时候云煦就明白了。她在对方心里一文不值。云煦有些心酸地将身体重心都放在了脚上,可屁股还是疼的厉害。很疼,接下来几天恐怕都坐不了椅子了。更不用说走秀。
“惩罚还没结束呢。” 秋笑着,瞧着她眨眨眼。云煦吞了一口糕点,脸又变色了。她哆哆嗦嗦的开口,话都说不直了。不太敢应话,她瑟瑟缩缩地瞧了一眼秋瑀玥,表情难堪地低下头。本该是骄傲得意的小模特现在瞧起来格外胆怯。秋瑀玥默默地瞧着,也不知是不是和云煦过于漂亮有关,她还是有些心软了。等吃完糕点回到了房间,云煦得知自己要被惩罚的还有别的地方。
她只好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露出那个现在还在滴血的伤口。然后她苦涩的笑,用手慢慢打开臀瓣。翘高身体。屈辱地露出下身最私密的地方。她没料到秋瑀玥还会这样折磨她。
秋瑀玥笑起来。她又拿起了那条马鞭。“嗖———————啪!!!” 响亮的鞭子抽上皮肉的声音回荡着整个房间。云煦觉得这一下比刚才每一下都折磨人。她抽咽一声,忍住疼闭上了眼睛。
“忍着。今天的惩罚还不只这些。给你备了木马呢。” 云煦脸色瞬间就变了。她当初在网上的确说过想试试被毒打之后坐在木马上的滋味。可不是现在!她屁股会烂掉的!
现在挨完鞭子还要坐在木马上肯定会开花的,饶了她吧!!她那里..真的撑不住的。秋笑着又甩下恶狠狠的几鞭子,瞧着那处发肿泛起了深红色这才松开了手。她摸了摸云煦的伤口,起身找了个震动棒塞在她身后。
震动棒很粗大,云煦的小穴很艰难的吞吐着,过了一会儿秋又塞了另一个在云煦的花穴。 “就这样再走一遍走秀。” 秋瑀玥冷冷地开口,不知道开了什么开关,身后的震动棒突然同时电了一遍云煦,她疼的眼睛使劲的闭上了。
可她最终还是慢慢的爬起身,换上高跟鞋,在走廊中间走了一遍。小腿疼得要命,像是随时都要抽筋了一般。云煦努力地夹着那两个震动棒,可最后还是掉了一个。她惊慌失措的捡起来,瞧着秋,可是已经晚了。她身体使劲哆嗦了一下,蜷缩起来不敢动了。想求着秋瑀玥轻饶,可她又不敢。
秋将另一个震动棒也拔出来,都扔到垃圾桶里。她抓着云煦回了游戏室。从抽屉里摸出两个跳蛋放在云煦手上。
“掉一次挨一百下鞭子。这里准备的好像只有马鞭。” 云煦憋屈的将那两个跳蛋塞在身上,也不知道秋按了什么开关,就开始疯狂的震动了。秋将遥控器绑在云煦腿上,自动档。云煦咬咬牙,站起身。她的心底只剩下了难过。
屈辱和难受对她而言都像是奢望。当初,如果让那个猪头碰她,是不是..云煦被罚得一点尊严不剩,也已经开始觉得她的所谓尊严,的的确确一文不值。
她走了一圈回来就觉得疼的要命,秋又在这个时候开了电击开关。云煦觉得自己屁股都要烂了。“求您了。” 她小心翼翼的趴在秋瑀玥的身上,“屁股真的要烂了。” 她想博一点点秋瑀玥的同情。秋狠狠的在她身后拍了一巴掌,抽的云煦一阵呜咽。“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毒打吗?“
云煦没有说她期待的毒打是有温暖的安慰的,她只是撇撇嘴,慢慢站直身体。秋瑀玥就直接将人拖进了房间里,绑上了木马。云煦的身体不得不附在木马上。她默默坐下去的时候瞧着那个巨物感觉很难堪。秋瑀玥是让她用后面吞吃的巨棒, 虽然..她前面还是第一次但,那又有什么区别呢。被木马折磨过以后,她哪有什么尊严剩余下来。
秋瞧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按了开关。云煦有些绝望的趴在木马上,哭喊着感受着身后的抽插。秋竟选择惩罚的是她小穴。那个地方本就稚嫩,现在这么一惩罚疼的云煦都要晕过去。云煦是晕倒在木马上的。准确来讲,从木马上摔下去了。云的头都磕在了地上。但她没有很在意。
秋犹豫了一会儿才将云煦抱起来,使劲的抽了云煦的脸一巴掌。云煦挣扎着起来,瞧见秋又是一阵酸楚。她艰难地抬手想捂着脸,却被秋瑀玥直接拖起来摁在了床上。她被迫又跪趴着,撅高屁股。马鞭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抽在她的屁股上。云煦头疼的想,自己就是自断钱路。这顿挨完,屁股一时半会好不了,走秀怎么上。不过大部分走秀不是只穿一身单薄的内衣。她左右还应付的过来。
心底委屈的不行,感觉整个心脏都扯出来了一道大口子,不断的淌血。
云煦已经被抽得屁股开花,整个人都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屁股上大片大片的血道子和皮带印,她还得屈辱的自己扒开臀瓣求秋瑀玥折磨,求着秋瑀玥抽她那处..她早就忘了疼痛舒适的感觉,只觉得好疼。秋瑀玥折磨完之后无所谓地将马鞭扔到床上,起身取出那沓钞票,随意地丢到了云煦身上。上千元的红色钞票没有捆好,撒了云煦一身。
云煦茫然地抬头瞧着她,眼巴巴地样子显得又有了几分可怜。她想要的东西,好像一瞬间就不再只是钱而已。更像是,她想博取秋瑀玥的那么一点喜欢。
可是秋瑀玥是多么冷情的一个人,瞧见了也觉得不稀罕。她只是寒着脸。格外的冷淡。“交易愉快。”
云煦吞咽了一口委屈,将满腹的难过都藏起来。她微微低下头,碰到红色人民币的手哆嗦着,露出星星点点的伤痕。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谢谢。她卑躬屈膝的,爬起身鞠了一躬,也不管不顾她现在的狼狈样子。
瞧着秋瑀玥推门出去,云煦只是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她什么也没得到。她一点一点的跪下去,整个人都无力又失去了全部的希望。
过了许久,云煦才艰难的再次爬起了身,将床上的钱慢慢的一张张捡起来,凑到一起。手发着抖,又心底难过。
她哪儿有什么面子可言。当初桀骜不驯的在有人想潜规则她的时候一砖头拍上去的那个时间段已经过去了。
现在有人揍她就得受着,有人想潜她就得忍着。她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倔强的不要钱就走人,那些不都是故事里的童话。她云煦人穷,没尊严,很缺钱。她不是肆意消费的拜金女,她只是..很穷。
云煦数了数钱,这个数字…好像还不是当初网传让秋瑀玥满意的人可以获得的钱的一半。唉。云煦憋屈的跪着,心酸和苦楚一起堆在心里。她挣扎着爬起身,想起来秋瑀玥当初答应的,挨打之后可以在她房间里随便穿一套衣服走。
她..云煦抿嘴,她知道这样很不要脸很难堪。自甘下贱一样当初说着不要潜规则,过几天就拍拍屁股爬上另一个人的床求着哄着让那个人用钱交易她。
可她有什么办法呢。她不是什么富二代,不是什么有钱的家庭出身。她…也没有可以白吃白喝的幸福家庭。没工作了也没有可以直接回去窝着的小公寓。
她有的,是户口本上十几年前就死了的两个名字,和数不尽的穷亲戚和要吃饭的嘴。那群人知道她是模特之后不知道伸了多少只手过来,巴巴地管她要钱。云煦念着对方勉强养了她十几年的恩,每个月把大部分的工资都打回去了。这个月,早没饭吃了。
她可以倔强一次。但是她倔强不了一辈子。
云煦挣扎着站起身,在衣柜里摸索了很久。找出来一件看着暖和又便宜的大衣。这件..牌子便宜 一些,秋瑀玥应该不至于指着她要还钱。她没什么衣服穿了,秋瑀玥好心好意,该..云煦没提自己有些许期待的想法。她套上自己当初穿来的衣服。身后的底裤已经被抽破了,对着镜子瞧的时候很可怜。她无所谓的撇嘴,将大衣披在身上。勉强遮住腿根而已。腿长的人连保暖都不配。她之前穿的裤子,又被扔进垃圾桶了。
快出门的时候才被叫住。“将衣服脱了。” 秋瑀玥冷着脸,瞧着她。云煦穿着大衣的样子倒有几分贵妇的姿态,晃在外套下面若隐若现的腿根和那处都诱惑极了。秋瑀玥不肯承认自己有几分坏心思。她甚至想将光屁股的云煦抱在怀里欺负了。
云煦憋屈的转头。她衣服里面只剩内衣了。当初穿来的衣服被秋丢进了垃圾桶。现在是冬天。她出去真的会冻死的。她瑟缩着头,可怜巴巴地瞧着秋瑀玥,甚至眨巴了几下眼睛试图博取秋瑀玥的同情。
“脱,了。” 秋瑀玥的语气很强硬,瞧着云煦的眼神也毫不留情。
云煦不敢反抗,鬼知道秋会不会有保镖。她将衣服小心翼翼的脱了,就这样走出了房子。她当初走了几乎几公里的路才来到这里,不知道能不能撑回去。她穿成这样…怎么上车。恐怕会被人骂成狐狸精打个半死。身后还有这么多伤口。
云煦头疼的走了几步,哆哆嗦嗦的打了个喷嚏。她委屈的咬着牙,自己为什么当初要穿着高跟鞋过来。她瑟瑟缩缩地搓着手,又搓搓大腿。真的是冷。下身只有半条破了一半的内裤,云煦甚至不敢去想象她从后面看起来的样子。所幸她之前穿的长袖衣服可以遮掩一些身体。
云煦只敢拽着上衣走路,勉强地兜住半个受伤的屁股。之后怎么回家,如果遇到任何路人,云煦不敢想象。她可能今天就该死了。云煦走了一公里的路的时候脚崴了,她委屈的跪在地上,缩成一团。她勉强地将衣服罩在身上,犹豫着要不要进森林里休息一会儿。却因为脚疼只能蜷缩成一小团。
原来她身上发生的任何一点幸运,都需要天大的代价来偿还。云煦无力地闭上眼睛,祈祷着自己的尸体能飘走,死后,也不要有什么人骂她是骚货狐狸精就好。
云飘月转3
几个小时后秋刚好开着跑车出去,瞧见她还缩在马路边,就将人捡回了车里。云煦瑟瑟缩缩地蜷缩在路边的样子的确可怜极了。秋瑀玥不肯承认自己心软了。和她想象的差不多,只是她本以为云煦会胆量更多一些直接索求她的帮助。
“将衣服穿好了。” 秋瑀玥随便将车上的一套皮雕外衣和几件内衫薄裤丢给云煦。云煦披上衣服,生怕弄脏了,将自己之前的衣服扯了扯垫在身下,这才敢闭上眼睛慢慢休息。她屁股上有不少出血,她可没钱赔秋瑀玥清理费用。
秋瑀玥透过后视镜瞧她,云煦可怜巴巴地垂着头,也蛮招人怜的。对方不敢挨打的时候咬嘴唇,是因为模特的工作吧。但是嗓子喊哑了,也挺可怜的。古灵精怪的小样子,委屈起来,真的挺招人疼的。秋瑀玥想着,真的有些想好好哄一哄对方了。
云煦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到了目的地。秋瑀玥对她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你既然穿了这身衣服,就当我的舞伴。”
云煦瞧着秋有些发愣,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的时候就被秋牵着手进了舞会。秋瑀玥给她的外套很长,甚至能遮住云煦的小腿,从外面看起来倒像是优秀精致的贵族小姐。云煦跟着秋,被她牵着手又喝了不少酒。
云煦没有来过这么盛大的派对,好莱坞明星们躺在泳池边的太阳伞下互相比对着家产,老牌富豪们簇拥着在豪华的赌桌边上比划着钱,她认识的有名导演因为输了上千万而表情不悦的从赌桌边被推走。场面很大,云煦好像一个人都走不到尽头一般。她跟在秋瑀玥身后,推杯换盏,望不到尽头。
现在是晚上,月亮照着整个派对都有些泛亮,嘈杂的声音和华丽的表演都是新奇的。云煦扭头瞧着,忍不住开始想这倒是什么人举办的派对?纸醉金迷,浪漫喧闹,让人动情至极。如果她也能这么有钱就好了。云煦止不住的想,瞧着秋瑀玥的样子,眼巴巴,可怜的讨问,“这是谁的派对?”
秋瑀玥瞧着她,难得耐心道,“这是Elias的派对。”她扭头瞧着周围的喧嚣,也是温柔的眨眼,“象征着整个时代的记号,他是最有钱的地下君王。”秋瑀玥牵着云煦的手,步入了大厅中间的舞池。喧闹的名门尊贵间,浪漫纷扰的氛围有些适合跳舞。
云煦逐渐瞪大了眼睛,“我想见见他!你和他关系好吗?”都可以来参加他的派对了,秋是不是和对方很熟悉。那么优秀的人秋都见过,自己一定没机会了吧。云煦小心地贴着秋瑀玥的手心,感觉自己的手都要出汗了。
“以前一同合作过,但没有见过他本人。他一向不以真容示人,是以现在还能保留神秘的面纱。”秋瑀玥牵着云煦,又跳了几个舞步,将对方紧紧搂在了怀里。云煦体会着这一刻的浪漫,听着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有些卑微的想,对方的世界和她的,孑然不同。如今的片刻温柔,也是她偷来的,已经足够了。
云煦有些慌张的小心握着秋瑀玥的手,跟着对方走到了一边的吧台,又开始了和其他熟悉人的寒暄。秋在被人称赞泡到了这么漂亮的一位超模的时候,云煦只是无聊的勾起唇角,没有辩解。
她在界里是出了名的,毕竟敢拿着酒瓶直接砸人的,不多。能勉强活下来的,也不多。可惜,今天之后那些流言蜚语就要变成她怎么不要脸的卖着屁股爬上秋瑀玥的床了。虽然云煦对秋瑀玥不了解,但也看得出来对方家里资产丰厚,是个不输当初那个猪头的主。那个猪头可不配参加这么高端流派的派对。
秋瑀玥将一个房间的钥匙塞到云煦的兜里,附在她耳边解释。“自己去换身衣服,别回来了。” 云煦轻轻望了她一眼,“你怎么有Elias家的钥匙啊?”
“这只是他的几处闲宅之一,只用于派对。他将这里的钥匙给我,以后出事可以早有防范。”秋瑀玥轻轻指了指云煦的袍子,“我只放了些必需品,你将内衣也换上。”
云煦乖乖应是,默默地拿着钥匙上了楼。她慢慢地打开柜子,瞧着里面华丽的衣服和珠宝首饰。有了前车之鉴的云煦不敢再拿贵的衣服,只是挑了显得最质朴不过的两件内衣,舒服的棉质面料。之前蕾丝的磨得她疼死。
云煦又很好奇的翻了翻,竟然在抽屉里摸到了一把枪。云煦挑了件精致的雪白色西装换上,又将领带打好,将枪揣在兜里走了出去。白色的西装可以衬的她身材极其高挑。这身衣服倒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云煦下楼的时候,场下还是一片喧闹,云煦小心的踩着高跟从精致的大理石台阶慢慢迈下步子,走到秋瑀玥身边。但对方显然不适合对话,身侧被黑色的东西顶着,像是手枪。所幸对方没有开枪,注意到的人不多。远处泳池处喧闹的氛围依旧。
云煦瞧向远处,镶着钻的水晶人鱼仍在华丽的喷水,场内DJ喧嚣的声音仍旧没有盖过全场。云煦茫然地扭头瞧向秋瑀玥,对上了秋那个“你再多走一步我将你屁股揍的不再完整”的眼神,害怕的后退。
“秋瑀玥,你看现在还有谁能救你。” 那个人莫名其妙的说着反派专用台词。云煦掏出枪,冲动的顶住了那个人的脑袋。她一直想这么做,像个电影里的正派。“放了她,要么我杀了你。” 倒有几分稚嫩的可爱了。她可不会用枪,对方如果动手,她都能死上很多次了。甚至她都没有扳动扳机。
秋笑起来,低下头躲开那个人的枪口,抬手夺过另一个人的枪,凑到了云煦身旁。她一手搂着美人,一手掰断了那人的脖子。“我混到这个位置,当初的传言能有几个是假的。” 云煦瞧着那个被掰断脖子的人,有些懵了。原来秋瑀玥手劲这么大,怪不得她屁股都能被抽开了花。
云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秋打横抱起,“我的手下就要到了,不用管。” 云煦被直接抱到车上,她趴在后座上不知所措的时候,副驾驶上来了一位美人。云煦不得不承认,对方进车里的时候,连灯光也黯然失色。
她曾经天真的以为自己的长相已经足够好看了,再漂亮的女生在她旁边也是逊色。可瞧见这个美人,云煦觉得自己最得意的自信也被击溃了。对方优雅,漂亮,气质上完胜她,甚至还自信骄傲。而云煦只是一个贫穷,可怜,矫情,倔强又自甘下贱的…云煦不知道怎么总结自己,她感觉有几分自卑了。
对方漂亮的,就好像为了她的笑容,全世界也愿意放弃一切的利益。秋瑀玥见过这样的人,再看见她自然会觉得有几分落差。
“秋,你没有等到我就动手了。” 那个人不满意的亲在了秋的脸颊,扭头冷冷的看了一眼云煦。那样漂亮的冰冷美人,瞧着不喜欢的人的样子显得格外薄情。云煦咬了咬嘴唇,又可怜的望了一眼秋瑀玥。对方正温柔地注视着那个美人。
云煦缓缓地举起双手,“我是无辜的。我这就走。你们继续,继续。” 她说着下了车,倒是把兜里的那把枪给顺走了。她揣的钱不够房租,不知道这把枪够不够。
车一溜烟的就开走了。云煦低着头,不知道失落什么。或许她在期待像那种偶像剧的情节里她也可以是那个被选中的丑小鸭。可秋瑀玥已经有了那样的人,又哪里瞧得上她呢。
对方最多不如意的事也只是抱着的那个人不喜欢这口不肯让她打。也是,哪有多少人会自甘下贱的撅着屁股求别人打。只有她了。
云煦觉得有些难堪,咬了咬嘴唇。她…云煦默默摸出来自己当初带过来的那个钱包。缝缝补补的,破了好几次,也舍不得换。云煦摸出了公交卡,上了车。她的卡还是当初的学生卡办的。还没上完高中就辍学了。读不起书啊。
学费一年就好多,她学习成绩挺优异的。可班主任说把机会让给别的贫困家庭,你已经有工作了。云煦就只能默默点头,捧着一份满分的成绩单,回家之后拿不起钱读书,云煦就辍了学。那个时候,也就几年前的事。
回到家的时候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将自己的储蓄翻出来琢磨了一遍。房租每次都要交一年的。她还差半年的房租。她上次得罪了一个猪头,连工资都领不到。本来如果挨打的让秋满意,她不仅能在这栋房子里住下去,那些钱还可以够她彻底买下这栋房子的。虽然很破旧,但毕竟是个能住的地方。云煦无力的闭眼。生活,果然就应该是这么残忍。
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还在流血。她将身上的西装扒下来。明天去找那个猪头,求对方潜了自己,吧。云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她已经够贱了,再贱…她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了。还是先将能卖的衣服卖掉吧。房子里的家具本都是闲置,云煦为了伙食费,也早都卖了。
云煦折腾着爬起身,摸出一支云南白药,凑在镜子前给自己上了一遍药。大部分的伤口都出血了,可她也没钱去交上水费洗澡。云煦轻轻用纸擦去血迹,瞧着镜子里有些失神的难过,还是心抽得疼了一下。活着,原来真的很难。
当夜有些失眠。云煦可怜的咬着被子,这是她家里唯一一个稍微值些钱的东西了,捂着还算温暖。如果可以一直睡觉多好,如果可以被秋瑀玥喜欢上多好,如果…梦,真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第二天起来,云煦将那套西装卖了出去,那把枪却不知道应该给谁,就此留了下来。她勉强的凑够了房租,在被催债之前及时交上。终于还可以继续的住下去。云煦的肚子却饿扁了,已经一分钱也没有了。
乞讨可以吗?云煦缓缓地走进了路边的一个公园,坐在那个木板凳上发愣。雪花落在手心,显得格外的冰凉。如果当初她少挑衅一些,多挨些打,可能现在就不是这个鬼样。秋瑀玥满意,是什么样子呢。唉…如果当初…她,不拒绝那个猪头的话..可能也不会是这样。但会后悔吧。
尊严,真的那么值钱吗?她的尊严,又需要出价多少才能买下来呢。云煦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的睁开,仰卧在长椅上,瞧着天上冰凉的白色雪花缓缓地飘落在她额头上,脸颊上,衣服上,和心底。
秋瑀玥是她见过唯一一个这么漂亮又有钱的。符合她心目中的一切目标。可她不符合对方的。她这么的..差劲。生活,真的太操他娘的痛苦了。云煦苦涩地缩缩肩膀。而她连保暖都做不到。
她住的地方没开暖气,里面和外面一样冷,冰冷的地板躺在上面还不如公园的躺椅呢。她瞧着路过的小孩高兴地舔着冰棍,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往前跑,心底还是有几分羡慕了。她也想有哪怕一件稍微保暖一些的外套啊。她这种穷人的年少气盛,还真的是一文不值。
云飘月转4
云煦第二天去应聘了各种职业,无一例外都是拒绝。云煦犹豫了很久,走进旁边的一个大楼,云煦直接签了一个短期的演绎工作。为期一个月的打杂跑腿。薪水还不错,工作估计会很辛苦。云煦当天就去买了双布鞋。她脚踩的满是血泡,一遍又一遍的端茶倒水,实在撑不住了。
第二天她就放弃了化妆和造型。早起晚睡的作息没有时间供她化妆。身后的伤口越来越疼。一个月过去云煦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她本就很瘦了,现在看着更加瘦弱。模特不缺瘦的。当那个猪头总算松口让她重新开始走秀的时候,云煦的脚底贴满了创口贴。期间,秋瑀玥一次也没有联系她。
云煦走秀的工作赚的挺多的。基本上每次走秀就是好几千。可是远远不够。她那些穷亲戚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觉得她挺有钱的,每个月狮子大开口要她给个几万。她的房租也没这么贵。更何况,云煦还欠人钱。那个人叫薛皓,听说也是圈子里会玩的,据说他调教的奴隶,没有不乖巧的。如果还不上钱,云煦就要抵上自己了。云煦无力地闭上眼睛。
她当初刚认识薛皓的时候,被对方揍得鼻青脸肿的,嫌弃她长了张他不太喜欢的漂亮的脸。云煦每天挨着打,被拳打脚踢的,却一句话也不肯服软。到最后揍得要进了医院,肋骨打折了,云煦也没有松口说要当他的奴隶。云煦总是铮铮铁骨的,可惜,人生皆苦,生活也是荒谬的。
云煦第二天去火车站见那群亲戚,也得亏那群人肯花钱买票来找她要钱。云煦有些难堪地换上稍微不那么破落的衣服,站在火车站旁边。她手机是iPhone 5s,她被猪头封杀之前买的,后来没多少钱了云煦本想卖了,被别人故作不小心地摔坏了屏幕,碎了几道裂缝。云煦勉强地捏着手机,瞧着上面有些模糊的字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