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當關係 (5) ~ (8)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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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不知過了多久?白靜漸漸恢復了意識,一種溫柔舒適封閉的感覺重新籠罩了她,她睜開眼睛,是一片黑暗,黑色的眼罩封閉了她的視覺。嘴裡不知是塞了什麼東西?滿滿的、軟軟的、緊緊的抑制住小嘴,嘴的外面又是什麼東西?牢牢的把她密封。鼻子傳來的空氣為什麼那麼少?還夾雜著棉布的氣息,給人帶來一種窒息感。手腳似乎和身體長在了一起,怎麼一動不動?這種緊密的感覺從何而來?只有耳朵還能接收到一點外來的資訊。但似乎一切都睡著了似的,沒有一點聲音。
白靜費力的抬起頭卻碰到了天花板似的東西,她一下明白了,自己躺在平時睡覺的床上,一種絕望孤獨的感覺佔據了她。她不經意的擺動了一下腳,卻碰到了一個暖暖的、軟軟的東西,白靜嚇了一跳,那是個人,她急忙嗚嗚嗚嗚的叫了幾聲,但同時也聽到了嗚嗚嗚嗚的回應,顯然對方也是封閉的狀態。現在的白靜充滿了無數的問號,睡在自己邊上的人是誰?忍者又是誰?有什麼目的?雪玉怎麼樣了?她並不知道,身邊的這個人就是雪玉。
雪玉正在床上掙扎,汗水不斷從繃帶裡滲出,強烈的便意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更可恨的是臉上的口罩,使自己無法呼吸,身上的“洞”全被堵上了。雪玉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援多久?如果白靜開啟大門直接走了,那自己肯定會因極度缺氧而窒息。視線已經漸漸模糊,朦朧中,一個黑衣人走了過來,抱起痛苦不堪的雪玉,走進廁所,數秒鐘後,雪玉渾身充滿了一種輕鬆暢快的感覺。她現在才仔細打量眼前的這個黑衣人,由於嘴被堵塞,她只能從口罩中傳出一些含糊的嗚嗚嗚嗚。忍者也明白了什麼,在幫她作了清潔後抱著她走進了客廳。當看見客廳地上那個巨大的包袱後,她明白了。
忍者把她放在沙發上,摘下她的口罩,拔出填塞物,雪玉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你怎麼來中國也不跟我說一聲?太不夠朋友了。”忍者摘下頭巾面罩,露出一張清秀美麗的臉龐,“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用忍術潛進來,沒想到你卻給了我一個驚喜,說吧,哪個女孩是誰?功夫不錯。”
“是我誘拐來的朋友,像當初你對我一樣,一時大意,著了道兒,差點被捂死,幸好你今晚到了。”
“笨蛋,太不小心了,就算你真被捂死,也是活該。好了這麼晚了,該休息了,還有什麼話明天說。”
“好,你先放開我,我帶你去房間。”
“放開你,不用,我對這裡很熟悉,而且作為你的失敗,是有一些小小的懲罰。”
“什麼?你……嗚嗚嗚嗚”忍者把頭巾面罩攢成一個布團強塞進雪玉的嘴裡,看起來布團比雪玉的嘴要大的多,但忍者居然把她全部塞了進去,雪玉的嘴像充滿氣的皮球一樣鼓起來,雪玉感覺嘴都被撐大了,她痛苦的搖著頭,忍者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一張白色膠布貼在雪玉的嘴上密封,接著,忍者又給她帶上了口罩,“對不起,沒有帶紗布,只有用綁腿包你的頭了。”說完,忍者解下纏住小腿和腳的黑布綁腿,包在雪玉的頭上,不露出一點縫隙,繫緊。白色的裹身,黑色的包頭,雪玉變成了一件藝術品。
下面該處理包袱裡的人了,忍者把雪玉放在沙發上,任由其掙扎、悶叫。她開啟包袱皮,失去知覺的白靜一動不動的躺在上面,剛才交手太專心了沒有仔細看看對手,太漂亮了,難怪雪玉會看上她,忍者從心裡這樣想,她又不禁回想起剛見雪玉的情景。
1 年前,日本東京。為了讓女兒見見世面,鍾氏貿易集團總裁特地帶上女兒來談判,物件就是日本伊木財團的總裁伊木勝。熱心工作的鐘總裁很快就把女兒來日本的目的忘得一乾二淨,全身心投入到談判中。
雪玉不懂日語,在日本寸步難行,伊木勝知道後,就讓自己的女兒伊木楓來當雪玉的導遊。那天,伊木楓一身和服打扮來到雪玉的住處,開啟大門的時候,雙方都被對方美麗的容顏所驚歎。楓是個語言天才,20歲就已經精通漢語、英語、阿拉伯語、法語、俄語,雪玉更為她的才能所折服,一來二去,兩人成為了好朋友。伊木姓氏源於伊賀忍術的一個分支,所以伊木家族的忍術代代相傳,兩人在相交之餘還經常切磋武藝。鍾總裁見到女兒有這樣一個朋友相拌,十分放心,更加專注於工作。
一天,雪玉應邀來到伊木家,在城市裡擁有一幢別墅也只有有錢人才能辦到。全日式的三層別墅,內設游泳池、花園、草坪,外部保安系統嚴密,20臺監視器24小時監視別墅外的動靜。
楓依然是一身和服站在門口迎接,雪玉自從到了日本就整日被花粉過敏攪的痛苦不堪,外出必須帶上厚厚的口罩,一下車連話都顧不得說就拉著楓闖進別墅。別墅內的空氣終於讓雪玉摘下戴了數日的口罩,“日本的空氣真叫人受不了,難道沒有能呼吸新鮮空氣的地方麼?”
“當然有,比如現在的北海道,依然是白雪茫茫,要是你有興趣我可以帶你去玩一玩。”
“算了,那種地方還不是要戴口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兩人閒聊了幾句,楓突然提出看影碟,60寸液晶數字電視其實和看電影沒有區別,雪玉在家就喜歡看日本偶像劇但她擔心自己的日語,“沒關係,我已經特別為你製作了中文字幕。”楓告訴她,“真不好意思,麻煩了。”
雪玉十分感激。《猿轡之木乃伊傳說》楓拿出這盤DVD ,“我們就看這個吧。”對日語幾乎一竅不通的雪玉並不知道“猿轡”是什麼意思,還以為是日本版的《木乃伊》於是同意了。影片開始播放,一名身穿和服的美麗少女戴著口罩走到了一條小巷。
突然,跳出幾名戴口罩、頭巾、墨鏡的人,一把抓住她,一人扯下她的口罩,將一大塊布塞進少女準備大叫的嘴裡,另一人迅速將早已準備好的膠布貼在少女的嘴上,又用一塊白布矇住她的口鼻,在腦後繫緊。再用黑布蒙上她的眼睛。與此同時,其餘幾人拿出繩子,先把她雙手扭到身後,把繩子在手腕上緊緊繞了幾圈,然後交叉綁了起來,剩下的繩子綁住肘關節,捆緊後繞過前胸,綁住乳房,再繞回來把胳膊和身體固定在一起,整個過程中,那少女一直嗚嗚悶叫。捆完她的腳,有一人拿出一個密碼箱,幾人七手八腳的把少女塞進箱子,蓋上箱蓋,扣上鎖,一人拉出扶手,拖著箱子走向遠處。
雪玉看到這裡,眼神已經不對了,她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有什麼在蠢蠢欲動。片子繼續放下去,劇情變得十分簡單,綁架者也都是一些少女,都是同一個醫院的護士,她們將“獵物”帶回醫院廢棄的倉庫,每天用各種手段對被害人進行捆綁、包裹、堵嘴,被害人大部分時間像木乃伊一樣被紗布和繃帶包裹全身,鎖在倉庫裡,有時候還要被裝箱,經過幾天這樣的日子後,她終於乘人不備,逃了出來,逃跑時,身上還披著風衣罩住木乃伊的身體,臉上戴著口罩擋住塞緊的嘴,全身只有腳能動。護士們找了一天,一無所獲。從此以後這些護士相繼失蹤,當最後一個護士被捆綁、堵嘴、矇眼、裝箱後扔進一個地下室,那裡有好幾個箱子,裡面發出嗚嗚嗚嗚的叫聲,綁架者摘下口罩,就是那位少女,於是,一輪新的木乃伊製作、飼養、調教開始了。
影片結尾,這些少女居然成為好朋友,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這樣的片子,雪玉是第一次看到,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聚精會神的看完整部影片,她的臉都紅了。“伊木楓,你讓我看這種影片是什麼意思?”
雪玉有一絲興奮、一絲惱怒,但她發現,自己身邊的沙發已經空了,伊木楓消失了。都是自己太大意了,雪玉暗想,明知道她會忍術看影碟還那麼專心,人溜了都不知道,而且為什麼看這種影碟會這樣專心,難道……她不敢往下想了。忍者擅長釋放毒氣,雪玉先帶上口罩,然後開始尋找出口,但是,沒走兩步就跌回了沙發上,不好,口罩裡有毒,雪玉急忙扯下口罩扔在一邊,還好沒有吸入太多,雪玉掙扎著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向門口走去。一身忍者打扮的楓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雪玉,我沒想到你看的這麼認真,看來我們還是同好。”
“閉嘴。”
雪玉拼盡全力打出一拳,她明白如果不能一招打倒對方,自己就完了。然而,拳頭卻打在一張巨大的棉布包袱皮上,楓就站在包袱皮後面,拳風完全被包袱皮所吸收,同時,包袱皮向雪玉蓋下來,她還沒明白怎麼回是,已經被包在了裡面,一股濃濃的香氣在包袱裡瀰漫,在昏厥前,她聽到楓在得意洋洋的解釋“包袱皮是忍術裡不可或缺的東西,可以用來隱藏自己,攜帶武器,我卻喜歡用它來裝人,晚安。”
大約一小時,雪玉清醒了過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呼救,但發出的聲音竟然是小的可憐的嗚嗚嗚嗚聲,這時她才發覺,自己的嘴變成了實心的,舌頭被一個軟軟的東西壓的動彈不得,嘴唇的感覺是被粘住了,好象是貼上了膠布。鼻子的呼吸十分不暢,一個厚厚的口罩壓著口鼻抑制呼吸,口罩外面用紗布纏繞,一直包裹住整個頭部,只露出一雙美目。雪玉費力的動動身子,卻一動不動,仔細一看,全身已經籠罩在白色的紗布裡了。“你醒了。”
楓的聲音出現了。雪玉盡最大努力扭動身體併發出嗚嗚嗚嗚聲,眼睛裡充滿恐懼的淚水。“你一定想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子,我可以保證,very beautiful.”
雪玉被扶起來,擺在鏡子前,她驚呆了。鏡子裡立著一個潔白的木乃伊,給人一種純潔的感覺,由於雙手被綁起來包在身後,雪玉魔鬼的身材一覽無餘,除了“美”
雪玉想不出什麼詞來形容,像雪一樣潔白無暇,像玉一樣玲瓏美麗,雪玉明白了自己名字的含義。“我知道你有花粉過敏症,所以儘量讓你少接觸空氣。”
回想起剛到日本時那副痛苦不堪的樣子,雪玉竟有了一種安全感,在紗布口罩下的呼吸是那樣另人窒息、安詳,雪玉竟越發愛上了自己現在的樣子。楓重新把她放倒,“東京空氣是有些不好,不如我們去北海道,我在那裡有一套房子,現在去還可以看雪。”
雪玉一下回過神來,去了北海道,自己就沒有逃跑的可能了,但現在的樣子也無法阻止,只有任人擺佈的份了。伊木楓拿起電話,先打給自己的父親告訴他自己要帶雪玉去北海道遊玩,接著她撥通了雪玉父親的電話。“鍾伯父嗎?我是伊木楓,雪玉的花粉過敏症讓她很不舒服,我想帶她去空氣較好的北海道,具體讓雪玉自己跟您說明吧。”
雪玉聽著納悶,自己嘴被堵塞著,難道她要放開自己,那麼自己肯定會在電話前喊救命。注意拿定了,但楓並不過來,她等了一會兒,居然換上雪玉的聲音,“爸爸,我現在在伊木姐姐這裡,我們已經決定了,今晚就走。”
雪玉沒想到楓竟能模仿自己的聲音這麼像,她急的趕緊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希望電話那邊的父親能聽見。楓可不會讓她這麼作,雖然聲音小到像蚊子叫,但忍者都是十分謹慎的,她一腳按在雪玉的臉上。日本人在家都不穿鞋,雪玉只見一隻白色的東西捂在自己臉上,自己就無法呼吸了,口罩外面楓的腳擋住了空氣,雪玉快要窒息了。“晚上走太危險了吧,不如你們明天再去。”
“沒關係,有伊木姐姐陪我,而且晚上才有去那裡的飛機,東京的空氣真讓人受不了,我想快點走。”
“好吧,要帶什麼東西麼?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不用,伊木姐姐這裡什麼都有。”
“那好,到達北海道後打個電話回來。”
“謝謝爸爸,我會的,再見。”
雪玉聽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伊木楓抬起腳,放下電話,看著地上無助的雪玉,雪玉幾乎絕望了,但她突然想到,作飛機,自己這個樣子會被查出來。“我的小木乃伊,我們該去準備一下了。”楓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抱起“木乃伊”雪玉走了出去。
(6)
“首先,需要你的配合。”楓拿出一條毛巾,她解開雪玉頭上的紗布,摘下口罩把毛巾捂在她的口鼻上,再蒙上口罩固定。雪玉聞到一股濃濃的香氣,身體漸漸麻痺了,她知道毛巾上有麻醉劑,但口被塞,只能用鼻子呼吸。“不要擔心,這種麻醉劑只能麻醉你的身體,不會對大腦有影響。”
楓告訴雪玉:“你可以親眼看著我怎樣製作,學習學習。”說完,她拿來一個很高的枕頭,墊在雪玉的頭下。雪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己全身—緊密嚴實的木乃伊。楓的動作很快,她拿來一把剪刀,三下兩下剪開雪玉身上的繃帶和紗布,扔在一邊。現在雪玉可以看見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在失去潔白的紗布包裹後,更加白嫩,散發著一種新的美麗氣息,一種完全暴露的美。
楓走了出去,留下雪玉孤芳自賞,過了一會兒,楓費力的扛著一個棕木色的大箱子回來了。箱子是人型的,其實就是古埃及裝木乃伊的盒子,木料散發著一種特殊的香氣,上面畫著埃及人制作木乃伊的過程,整個箱子顯得古香古色。把箱子放在地上,楓累得氣喘吁吁。她拿出鑰匙,輸入密碼,開啟箱子,“換上工作服,我們就要開始了,加油!”
楓脫下自己全部的衣服,模特的身段一覽無餘,躺在地上的雪玉如果不是口塞棉布,一定會叫出來。雪玉的角度看不見箱子裡有什麼,只見楓從裡面拿出一隻白色保暖棉布口罩,戴在自己臉上,矇住了眼睛以下所有的臉,又拿出一頂白色手術帽仔細的戴在頭上,把所有的頭髮和眉毛都藏在帽子裡,接著是一套白色連體手術服,緊緊的貼在楓完美的身上,她戴上連體頭套,把帽繩在下巴處繫緊,再從頭套內側拉出一片帆布,蒙在口罩上,固定在另一側的頭套內,接著,又是一隻白色無菌口罩罩在頭套外面,最後,楓套上一雙乳膠手套。雪玉眼裡的楓就像一個白色的天使,潔白、美麗、又有一絲神秘,不知道古埃及人制作木乃伊時是否也要包的嚴嚴實實的。
“right , let’s do it. ”
楓的聲音從三層遮蓋物裡傳出,顯得沉悶、性感。她拿出一隻導尿管,塞進雪玉的陰道,雪玉的下半身已經完全喪失了知覺,什麼都感覺不到,再用幾塊碎布堵住陰道,外面帖上一塊膠布,完全封住了陰道,雪玉如果想小便,只能透過那條導尿管。下面是肛門,因為路程總共12個小時,下飛機後還要坐汽車,所以先要讓她排除體內的雜物。一根管子被插入了雪玉的肛門,楓開啟水龍頭,開始放水。
如果不是下身麻痺,雪玉一定可以咬碎嘴裡的棉布叫出聲來,現在,她只能感覺到直腸裡有什麼東西。拔出管子,一個塑膠袋迅速罩在雪玉的肛門外面,接著排除的穢物,數次後,排出的只有清水,楓用衛生巾給她擦乾淨,然後把幾個塑膠袋拿去扔掉了,最後,她拿來一個肛門塞,塞在裡面,再在裡面塞上棉花,雪玉的肛門被撐到了最大,還好她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
在肛門外帖上膠布,一直帖到陰道,這下雪玉的下身完全被封閉了,如果在過程中有知覺,相信第一次玩這種遊戲的雪玉一定會因呼吸不暢窒息而死。下面是手,楓拿來一捆紗布,把雪玉的手指包在一起,然後一層一層的往上包,直到一對小臂變成一對白色的紗布柱。把雙臂交叉在胸前,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楓給雪玉擺了這樣一個姿勢,她也不知道這樣代表什麼?但既然古埃及人是這樣,自己也要模仿的像一些。包完手臂,楓拿出幾盒保鮮膜,“路程太遠,箱子裡太熱,我怕你喪失太多的水分,所以來幫你保持一下。”
說完她開始包裹雪玉的身體,從肩膀開始,斜繞兩圈再轉道另一個肩膀,再繞到胸、腹、臀、腿、腳、直到把腳完全包裹,楓還覺得這樣不夠,又拿起另一卷保鮮膜重新包裹……半個鐘頭過去了,雪玉的身體就像一個水晶木乃伊,透明的,裡面若隱若現著一個女人藝術品般的身體。楓開始了下一步的行動,繃帶開始了第二層的保護,隨著繃帶一圈一圈的包裹在自己的身體上,雪玉突然有了一種安全感,她甚至希望自己的感覺能快一點恢復,就能好好感受保鮮膜和繃帶帶來的封閉與安全。
上百米的繃帶足足把雪玉包了個夠,但還有最後一道工序—紗布。其實,雪玉身上的束縛物用來束縛獅子都綽綽有餘了,紗布只是增加木乃伊的美感。潔白,純淨的紗布逐漸包裹了雪玉的整個身體,雪玉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美麗。楓和雪玉共同欣賞了這件木乃伊藝術品,兩人都為她的美麗、聖潔所折服。
楓摘下雪玉的口罩,拿開毛巾,雪玉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現在只剩下嘴裡塞的棉布了,雪玉嗚嗚叫了幾聲,希望楓能幫助她恢復嘴的自由,楓果然掏出了棉布。“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
“那怎麼行,你現在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我不希望這麼快破壞她,而且你放心,姐姐只會讓你更加美麗動人。”
“我不是你的同類,你放過我。”
“怎麼不是?從你看影碟時我就看出來了,只不過沒人調教你,放心,我會好好教會你一切。”
“神經病、變態。”
“隨你怎麼說,過幾天,你就會理解我並且和我一樣了。”“不要……嗚嗚嗚嗚”
楓又把棉布塞回雪玉嘴裡,“等一下,我給你看一些好東西。”
楓抱起雪玉走到地下室。
“嗚嗚嗚嗚”雪玉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座石膏製成的金字塔的半成品屹立在地下作坊裡,這座白色的金字塔長約有3 米,高度大約也有3 米還未完成,在完成的底座上,有一個人型的槽,雪玉回想起那個埃及木乃伊箱子,似乎就是固定那個的。
911 以後,全世界都關注航空安全,一個包裹嚴密、口塞緊密的少女不管裝在箱子裡,還是穿上大衣戴上口罩冒充正常旅客都很難過關,但是託運的貨物檢查就沒那麼嚴格了,更何況藝術品誰也不會懷疑裡面有一個木乃伊般的少女。
現在,她明白了楓的全部計劃,但也無可奈何。這時,楓扛著木乃伊箱子艱難的走了下來,雪玉可以聽到楓口罩後面沉悶的喘氣聲。把箱子放進金字塔的槽裡,正好密合,她彎著腰,喘著粗氣,含糊不清的話語從口罩後傳來,“來看看你的新家,木乃伊小姐,金字塔還不錯吧,還有你的睡床,也只比別的床多一個蓋子。”
雪玉的心裡充滿了恐懼與希望,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害怕還是高興。
“最後讓我來包裹你可愛的頭吧,把最後幾個洞也堵上”楓的聲音讓雪玉感到恐慌。
一卷保鮮膜先把她的脖子、額頭、下巴、臉頰封閉。楓拔出雪玉嘴裡的棉布,用一個夾子夾註雪玉的鼻子,這樣可以讓雪玉不能閉嘴。她解開外面的口罩,揭開帆布,拿出最裡層的口罩,那個口罩已經被汗水打溼了,上面還有楓的口紅和臉上的粉底。楓把口罩帶扯掉,然後將這個厚厚的口罩塞進了雪玉的嘴裡,接著又將帆布和無菌口罩也塞了進去。雪玉要窒息了,被夾住的鼻子無法呼吸,嘴又被這麼多東西塞進。
看著雪玉通紅的臉,楓急忙拿下夾子道歉,“對不起,我忘記了。”
最後一個口罩只塞進去一半,雪玉的嘴卻已經塞滿了,再塞就要塞進喉嚨了,楓無奈,只好把那半個口罩在嘴上撫平,然後拿出一大塊膠布,帖住了雪玉鼻子以下的全部,接著,一塊保鮮膜緊緊覆蓋在膠布上,再次將其密封,為防止脫落,楓用膠布把保鮮膜的周圍帖上,最後用紗布纏在上面。楓一旦開始使用紗布就停不下來,她用兩塊膠布帖住雪玉的眼睛,再用紗布瘋狂的纏繞,一會兒,雪玉的頭部只剩下白茫茫的一團,只有鼻子露在外面。
楓拿出一個口罩,給她戴上,“這個口罩我戴了一年,還沒洗,你就當和我間接接吻吧。”
雪玉聞到口罩裡有一些香味一定是楓留下的,呼吸著楓的氣息,她對楓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楓最後用紗布把口罩固定了一圈,木乃伊完成了。看著這件潔白的藝術品,楓興奮的將自己的唇印印在木乃伊的面部。雪玉終於進入了全封閉狀態,她的身體漸漸有了知覺,她感到無限緊密,陰道和肛門都有痛苦傳來。或許我前世就是用木乃伊的方式下葬的,雪玉竟對木乃伊狀態產生了快感。
把雪玉放在木乃伊箱子裡,楓從蓋子上拉下一個氧氣面罩,固定在雪玉的口罩上面。蓋子蓋上後是絕對密封狀態,金字塔完成後也是密封的,氧氣面罩透過蓋子裡的壓縮空氣供氧,這些壓縮空氣足夠支援三天。接著把導尿管接到箱子下面的一個袋子裡,工作完成。箱子蓋被蓋上,雪玉聽不到任何聲音,她明白,自己完全被與世隔絕了,透過口罩傳來的空氣還能維持,身體卻一動不動,箱子裡似乎被她塞滿了,沒有多少剩餘空間。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忍受還是在享受這一切。
關上盒蓋,楓開始完成這個石膏金字塔的剩餘部分,大量液體石膏覆蓋在木乃伊箱子上,楓開始雕塑它們,不到一個小時,這座比人還高的金字塔完工了……
7 :30分,東京機場,工作人員正在檢查每一位旅客的行李。一位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少女走到了安檢人員面前,檢查員看著她的機票,“伊木楓,請問您是伊木勝的什麼人?”
“正是家父。”少女彬彬有理的回答。
大財團總裁的千斤,難怪穿成這樣,有錢人也不好當,老擔心被綁架,檢查員這樣想。
“您要託運一批貨物,可以帶我去看看麼?”
“當然,麻煩您了。”少女的話總是讓人舒服。
檢查員站在一堆石膏藝術品中間,“想不到小姐對藝術這麼在行。”
“過獎了,這些只是要送去給我北海道的老師,北海道藝術館館長岡齊教授。”
站在一座石膏金字塔面前,檢查員的目光被它吸引了,太漂亮、太逼真了。
“不知道這樽金字塔裡有什麼?有木乃伊麼?”檢查員笑著問,“當然有,一個非常美麗的木乃伊。”
楓藏在口罩後面的臉也笑了起來。
半小時後,飛機起飛了。檢查員喃喃自語:“多好的女孩呀,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我想一定是一張美麗動人的臉。”
(7)
兩個小時以後,飛機在北海道機場降落,一輛早已等候在那裡的貨車迎了上去。38歲的司機武藤滿腹牢騷,這大半夜的還要跑這麼遠的路,也不知是什麼人送的什麼貨,要不是對方出價太高,自己又有老婆孩子要養,還真不想來。
“請問,是武藤先生麼?”一種膽怯的聲音傳了進來,武藤急忙開啟車門跳出來。
一位全身被白色羽絨大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少女站在他面前,臃腫的羽絨大衣掩蓋住了少女的身材,頭被連體的羽絨帽遮住,在夜裡看不清臉龐,唯一能看清的是一張白色的大口罩捂住少女神秘的臉。
“我是武藤,請多多關照。”
“請多多關照,貨物在那邊,麻煩您了。”少女甜美的聲音從口罩後面傳出,武藤不禁一哆嗦,她一定是個美女。
機場的工作人員將一箱箱石膏藝術品搬上車,少女一直站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
有氣質,武藤暗想。
裝運完畢,少女對工作人員一鞠躬“謝謝各位,辛苦了。”
懂禮貌,我要是有這樣的老婆,不不,女兒該多好,武藤想。
“武藤先生”少女甜美的聲音打斷了武藤的思考。
“小姐,您請上車,我去鎖好車門就出發。”
“不用了,武藤先生,請讓我待在貨箱裡。”
“什麼?”武藤開了十幾年的貨車第一次聽到有人提出這樣的要求“對不起小姐,貨車在行駛途中貨箱是一定要鎖上的,裡面會很悶熱的。”
“沒關係,我很信任武藤先生,而且,我想跟我的朋友待在一起。”
把石膏藝術品當朋友,一定是藝術系的學生,沒等武藤說什麼,少女已經走進了貨箱“武藤先生,我想休息一會兒,剩下的麻煩你了。”
武藤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又一想算了,顧客就是上帝,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而且人家一個少女和我坐在一起肯定很害怕,像這種家教很嚴格的女孩,由她去吧。
“那委屈您了,如果有什麼事,敲兩下貨箱叫我。”武藤關上門,上上三道鎖,開始開車。
楓坐在沒有一點光亮的貨箱內,身為忍者的她不懼怕黑暗,但悶熱的貨箱卻讓她滿身大汗。此時的她依然是大衣、口罩,而且還是雙層口罩,口罩內的小嘴塞著雪玉的內褲,雙手被綁在身後。她只是想體驗體驗雪玉現在的感覺,在車門鎖上時,拿出雪玉的內褲,掀起口罩,塞進嘴裡,再拿出另一條口罩,捂在臉上。隨後使出忍術中的自縛術把自己捆綁起來。
忍者要忍常人所不能忍,在學習忍術時父親就這樣告訴她。訓練中經常要接受這種訓練,比如綁住手腳,用棉花塞住口鼻5 分鐘,楓第一次練習時缺氧昏迷,第二次狂流鼻血。還有把楓裝進一個棺材裡,釘好蓋子,埋在地下,棺材裡有24小時的氧氣,負責救她的人第二天把她挖出來時,楓失聲痛哭,至於下雪天只穿泳裝綁在樹上,夏天穿上大衣捂上口罩包進棉被都是家常便飯。經過這樣嚴格的訓練,楓不管身體、意志上都達到了一個忍者的要求。
雪玉雖然學習過武術,但從沒經歷過這種事情,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口不能言、鼻不能息、身不能移,似乎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真沒有知覺還好,外面是冰天雪地,裡面是悶熱難擋,汗水被保鮮膜牢牢的封閉在身體裡,感覺就像是剛剛洗完澡沒有擦一樣。最要命的是擋住氧氣面罩的口罩,如果溼透了就無法再呼吸,那自己就變成真正的木乃伊了。要減少出汗量,雪玉漸漸冷靜下來,既然一切努力都是白費,還不如順其自然,如果真要憋死了,那也是命中註定,還不如睡覺,這樣想著,雪玉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一望無際的沙漠,雄偉壯觀的金字塔,法老坐在他那輛由黃金寶石製成的比房子還要大的車上,前面有數百個奴隸拉著車前進,兩旁金色盔甲的武士整齊的前進,所到之處,百姓皆頂禮膜拜,構成了一副雄偉壯麗的圖畫。法老身邊依偎著幾個衣著豔麗的少女,她們是法老的寵妃,到哪裡都跟著法老。
雪玉驚奇的發現,自己也是那些妃子之一,現在正靠在法老的腿上,法老威嚴,但是陌生,雪玉想走開,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轉眼看了看周圍那些美麗的少女,竟然從中找出了幾張熟悉的面孔,那是楓、白靜,她幾乎叫出來了,但嘴裡塞著什麼東西,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楓似乎很喜歡她,總是找機會靠在她身上,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幾天時間,雪玉就像在看一部沒有字幕的埃及電影,無法作任何事情。
一天,雪玉又在看著自己梳妝打扮,突然闖進來一個女傭對她說了一些聽不懂的話語,她急急忙忙趕出去。法老的臥室裡,十幾名妃子圍在法老的床前,顯然,他已經斷氣了。接下來的幾天,雪玉感覺到了“自己”的痛苦和恐懼,終於一天,司祭帶著幾個士兵走了進來,雪玉不懂埃及語卻聽懂了意思,法老遺願,所有的妃子製成木乃伊,到金字塔裡陪伴他。
一個士兵走過來,把她的雙手擰到身後反綁起來,另一個士兵捏住她的臉頰,塞進一塊亞麻布團,再用一塊絲綢蒙在外面。司祭拿出一條麻袋,把她裝了進去。
雪玉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狀態,等被從麻袋中抬出來時,她看到了一間石磚砌成的房子,幾個穿著古埃及白色絲綢長袍的少女站在一邊,自己被綁在一個裝木乃伊的人型棺材裡,嘴裡依然塞著亞麻布。
一個少女走過來,在她的鼻子裡插入兩個金屬管子並用亞麻布塞進鼻腔固定,雪玉知道,自己的呼吸只能靠這兩根管子了。另兩個少女抬來一個桶,裡面有一些粉末狀的東西,她們把桶抬到棺材邊上,開始往裡倒,棺材裡的自己全力掙扎,雪玉也感覺到被活埋的恐懼和無助。一個少女用手捂住管口,防止氧化鈉進入呼吸道。氧化鈉是作為乾燥劑使用,雪玉看見自己完全被氧化鈉掩埋了,只露出兩個金屬管子。少女蓋上了棺材蓋子,雪玉又喪失了視覺,聽覺,只能在棺材裡等待結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蓋子被開啟少女把她從氧化鈉裡挖了出來,此時的雪玉看見自己的皮膚已經乾燥的不成樣子了。拔出鼻子裡的管子,解開身上的繩子,拿出嘴裡的亞麻布,少女們把她架到水池裡,開始為她清洗,雪玉發現自己已經絕望了,像木頭人一樣任人擺佈。
清洗完成,少女們把她放在一張石頭砌成的床上,開始在她身上塗上油膏和香料,不一會兒,雪玉的身體變成了銅黃色。接著,雪玉看見了自己最熟悉的東西—亞麻布。少女開始包裹她的身體,從手指和腳指開始,乃至四肢、全身,這樣緊密的包裹,比起楓有過之而無不及。潔白的亞麻布足有1 公里長,厚厚的裹在她身上,在包裹頭部時也沒有留下一點縫隙,雪玉只能透過沒有塞住的嘴和鼻子透過亞麻布艱難的呼吸,又過了很長時間,雪玉感覺到自己被抬了起來,放進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棺材裡。“啪”棺材關上的聲音,也是雪玉最後聽到的聲音……
雪玉驚醒了,眼前一片黑暗,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夢境還是現實?下意識的動了動舌頭,被東西緊緊的壓住紋絲不動,鼻子裡傳來楓的香味和自己的汗味,看來夢境與現實都一樣,雪玉想,如果這都是夢,就讓我早點醒來吧。
經過長時間的行駛,武藤終於找到了目的地—大山下的一片林子裡的一排日式建築,顯得古香古色。武藤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趕忙停下車,跑到貨箱邊,開啟鎖。楓忍者的聽覺迅速察覺到了,她使出解縛術,3 秒鐘就解開身上的繩子扔到一邊,同時拔出嘴裡的內褲。
武藤開啟門神色慌張的說:“小姐,再往前就是私人領地了,聽說這裡是忍者出沒的地方,很危險。”
“沒關係,你把這個牌子放在車頭,沒人敢動你。”楓拿出一個金色的牌子,武藤接過去,上面寫著伊木兩個字。
能有這個牌子的,一定是和忍者有些淵源的,說不定還是首領的女兒,還好路上沒對她做什麼,否則死定了,武藤想到。
車停在門口,楓下車按了一下門鈴,門開了一條縫,一個黑色的忍者猛然出現在楓的眼前,他單膝跪地,“小姐,有什麼吩咐?”
“幫我把車上的東西搬進去。”忍者趕到車後,把車上的木箱扛在肩上,搬進裡面。
武藤想去幫忙,但剛走到門口就站住了,門上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私人領地,擅入者死”
“你把東西搬下來就行了。”楓說,武藤急忙把東西小心翼翼的搬下車,萬一人家要滅口,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還不是沒人知道。所有東西都搬下車了,楓拿出10萬日圓交給司機,“這是你的小費,請不要告訴任何人這個位置。”
“是是”武藤拿著錢跳上車,飛也似的跑了,再也不接這種活了。
所有的東西都搬進去了,金字塔是兩個人合力抬進楓的房間的。
“其他的人呢?”
“小野帶著他們去進行1 個月的野外訓練,1 個月後才能回來,目前只有我看家。”
“好,你馬上把這些藝術品送到北海道藝術館館長岡齊教授那裡,我想一個人呆幾天。”
“可是,從這裡到北海道藝術館往返要3 天。”
“沒事,我來看家,你去就是了。”
忍者還想說什,但看見小姐威嚴的臉,只好服從。
“還有,岡齊教授最近有一副新作品,你給我拿回來,如果沒有完成,就等到他完成。”
“是”忍者說完就出去了,他換了一身便服,開著一輛貨車出發了。
雪停了,陽光照耀著大地,白色的雪在陽光的照射下對映出純潔的白光,屋簷和樹支上的冰晶如水晶般明亮。
楓已經工作了半個小時了,她把金字塔切開,把棺木搬出來,再把金字塔復原。開啟棺木,看見那潔白的木乃伊,楓感到所有的辛勞都是值得的,她真不想破壞這件藝術品,她把雪玉的氧氣面罩拿開,用數碼相機把木乃伊的各個角度,遠景近景拍了個夠。
雪玉從睡夢中醒來感到自己已經被從金字塔裡放了出來,她趕緊發出“嗚嗚嗚嗚嗚”的聲音,因為已經憋的受不了了。楓把她放倒在地上,揭開她臉上的口罩。一股清新的空氣透過鼻腔湧進雪玉的肺部,雖然看不見,但她已經聞到了北海道的氣息。
楓解開她頭部的束縛,拔出嘴裡的口罩,雪玉用充滿淚水的眼睛望著楓,“求求你放了我吧。”
“你還有點別的沒有?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否則就蒙上你的眼睛,也不要再對我說這種不可能的話,否則就堵上你的嘴。”
雪玉不敢了,只好一言不發的躺在那裡,“我們來吃早飯吧。”楓把一盤壽司端到雪玉面前,像喂孩子吃飯的母親,雪玉不敢違揹她的意思,勉強吃了一點。“這裡是我們伊木家訓練忍術的地方,方圓20公里內只有山和樹,所以你不要想逃走,會死在外面的。所有的忍者都要一個月才回來,所以這裡是你我的二人世界。”
“我不是同性戀,更不是虐待狂,你……嗚嗚嗚嗚。”
楓拿出忍者綁架專用的塞口布塞在她嘴裡,布團裡的海綿會漲大直到充滿她的口腔。楓又把她一直戴的口罩戴在雪玉的臉上,“好了,1 個月你都要和口塞、口罩這兩個朋友作陪,我們先去看影碟吧。”說完,楓開啟櫃子,裡面有整整一櫃子的猿轡系列影片,看來,有的看了。
幾天過去了雪玉一直過著這樣的日子,她還記得第一天楓幫她洗澡的情景,楓給她戴上一條蘸著氯仿的口罩,她一會兒就昏迷了,等她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在溫泉底下,嘴裡插著一根忍者水下呼吸用的管子,四肢被成大字型綁著,楓在邊上幫她擦洗,洗完後,楓把她的頭抬出水面,再次用口罩捂暈她,等她又恢復知覺,已經變成木乃伊躺在地上了。每次被包裹成木乃伊,都是用紗布把手臂和身體包在一起,雙腿合攏包在一起,頭部只留下正面臉,臉頰、下巴、頭髮、額頭都被紗布所取代,留下眼睛是為了看猿轡系列影片,留下嘴和鼻子是為了用各種方法堵塞它們。
目前為止,雪玉已經用過了塞口球、塞口陽具、塞口口罩、塞口布、塞口棉花、塞口內褲以及皮質塞口用具,各種型號的口罩也先後嘗試,當然,還有忍者專用面罩、穆斯林婦女的面紗等等。雪玉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生活,臉上竟漸漸有了笑容,對這些束縛用具也漸漸喜歡上了,對楓也產生了好感,內心深處的慾望漸漸爆發。
一天,她主動要求楓用自己的襪子堵她的嘴,看著猿轡系列的電影,塞著楓的襪子。雪玉越發喜歡上這一切了。晚上,雪玉睡覺的床正是那個木乃伊盒子,她全身被紗布包裹,嘴裡塞著紗布團,蒙著口罩躺在裡面。但雪玉並沒有聽見熟悉的上鎖的聲音,過了很長時間,也沒有動靜。
雪玉決定試一下,她用腳碰碰蓋子,居然沒有鎖,機會難得,她用全力往上一踢,蓋子居然開了。雖然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雪玉靈巧的身體和武功還在,她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往床外面跳,兩三步跳到了櫃子前面,用力一撞,櫃子上面的武士刀掉了下來,而且刀鞘同刀分離了,雪玉費力的將身體移過去與刀摩擦,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紗布被割斷了,雪玉解開身上的束縛,開始考慮下一步行動,首先,自己一絲不掛,得先找到衣服,還有,萬一楓醒來發現自己不在,以自己的武功和對地形的熟悉不可能打的過她,只有先下手為強。她開啟櫃子拿出平時給自己使用的氯仿口罩,並找到一條毛巾裹在身上。
她輕輕的走到了楓的房門前,拉開房門一下撲上去,用口罩使勁捂住楓的口鼻,楓也是一身功夫,一腳踢開雪玉,但還是吸入了一點氯仿,開始有點神志不清,雪玉抓住機會,把身上的毛巾扔向楓,楓一手撥開毛巾一手準備打向衝過來的雪玉,但雪玉猛的出現在她的背後,一記手刀把她打暈。看著倒在地上的楓,雪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怎麼處置她呢?讓她嚐嚐我的感受吧。雪玉把楓抬到平時囚禁自己的屋子裡,用對付自己的東西來對付她。
雪玉先用紗布包裹楓從手指和腳指開始,乃至四肢、全身,這樣緊密的包裹似乎她以前幹過,極其熟練,她把幾天的力氣全部使出,不一會兒,楓的身體就變成了紗布卷,不管用什麼解縛術也難以解開。下面是頭部,紗布已經包裹住了眼、鼻、口以外的一切,選用什麼塞口物呢?雪玉拿起原先塞在自己嘴裡的紗布團,捏開楓的嘴塞了進去,這還不夠,雪玉又拿起楓的襪子塞了進去,但已經塞不下了,湊合吧雪玉想,她找了一條最厚的口罩戴在楓的臉上,再用紗布包裹。一具完美的木乃伊完工了,雪玉看著自己的作品,完全被她的美感所吸引,她呆呆的欣賞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楓的身體開始無助的掙扎,楓的口中傳出嗚嗚嗚嗚熟悉的聲音,她才如夢方醒。
“既然你喜歡木乃伊、喜歡猿轡,毛主席教導我們,要想知道栗子的味道就要自己品嚐,現在你就自己慢慢品嚐把。”她把楓放進木乃伊箱子,蓋上蓋子,鎖上鎖,從楓的衣櫃裡找了一件合身的衣服,走了出去。
外面下著大雪,雪玉剛剛走了幾步就害怕了,算了明天再走吧。她返回房間,躺在楓的床上睡著了,床上楓的餘香飄進她的鼻孔,她很喜歡這種味道。
第二天,雪玉剛想離開,突然想到,楓說過方圓20公里內只有山和樹,這裡又沒有任何交通工具,怎麼離開?而且所有的忍者都要一個月才回來,楓會被捂死還是會被餓死?反正楓已經落在自己手上,不如先待在這裡。
她把楓從箱子裡搬了出來,解開紗布、摘下口罩、拔出填充物問“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
剛喘上兩口氣的楓告訴她“最快還要6 天,我叫忍者次郎去北海道藝術館,但是起碼要10天才能完成藝術品,次郎不敢提前回來。這裡沒有電話,沒有手機訊號,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好吧,那就多等幾天,不過這幾天,你是我的奴隸。”聽完這些話,楓也笑了,她故意不鎖箱子,而且早在刀落地時就聽見了,故意裝做不知道,為的是把雪玉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慾望爆發出來,早在第一次見到雪玉時她就發現雪玉內心深處隱藏著和她一樣的東西。
(8)
此後幾天,兩人的關係作了個對調,楓每天被包裹嚴實、堵塞緊密的放在那裡,雪玉成了她的調教師,她一邊學習一邊實踐,白天看猿轡系列影片已經不是被楓強迫了,有一次,雪玉把楓放在椅子上就開始播放影片,她聽見楓在後面嗚嗚嗚嗚嗚不停的叫,以為只是配合電影的表現,看完後才發現自己忘記給她摘下眼罩,楓只能聽見聲音,急得滿頭大汗,嘴卻被塞住。
雪玉作調教師已經過了5 天了,她已經深深愛上了這個工作,每天看著楓藝術品一樣的身體,聽著如同美妙音樂的嗚嗚嗚嗚的聲音,她甚至希望能永遠這樣下去。
但是,一天,楓在雪玉給她喂完飯後對她說:“忍者次郎快要回來了,咱們必須做好回東京的準備,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雪玉只當這是玩笑,而且她還沒過夠主人兼調教師的癮,拿起準備學習使用的塞口球推進楓的嘴裡並壓到最深,再把口球帶子在腦後繫緊。楓的口水立即從口球的四周湧了出來,滴在桌子上的酒杯裡,“想說什麼,就等杯子滿了再說。”雪玉留下一個漂亮的微笑轉身收拾碗筷去了,留下楓一個人痛苦的嗚嗚嗚嗚聲。
等雪玉收拾完畢回來看楓時她才發現楓的眼神不對,與平常那種享受的眼神不同,現在的楓眼睛裡充滿了一種急噪、恐懼。
她急忙摘下楓嘴裡的口球,楓急忙活動了一下嘴說:“這裡是伊木家訓練忍術的地方,從來沒有外人能進來,即使進來也不能活著出去,所以如果忍者次郎發現了你,他一定會不惜一切殺了你,誰也保不住你,而我也會因為違反家規被勒令切腹的。”
“那該怎麼辦?”雪玉也慌了。
“根據我的計算,忍者次郎將在明天早上到達,他一回來,我們立即離開。”
“怎麼走?”
“我想辦法把你藏在什麼地方就行了。”
“我們不能在他回來之前離開麼?”
“唯一的車被他開走了,現在連我也無法離開,只有等他回來讓他開車送我才行。”
“那麼我應該怎麼做?”雪玉完全沒了主意。
“首先,你得放開我。”楓看著自己身上縱橫交錯的繃帶無奈的說。
“你不會報復我把。”雪玉猶豫了一下,“事先宣告,我不會再進那個金字塔,你也不許再把我包裹起來,也不許堵我的嘴,蒙我的鼻子。”
“好啦,我們只有12個小時了。”
雪玉很不情願的幫助楓解開繃帶。
“不要這麼悶悶不樂,大不了到了東京再讓你當我的主人。”
“你說的,不許反悔。”雪玉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容。
雪玉是個心靈手巧的女孩子,不一會兒就把楓身上的束縛全部清除了,楓活動了一下幾乎僵硬的身體,她又準備大幹一場。
“你先去上廁所,順便洗個澡,一會兒可沒有機會了。”雪玉趕忙走進浴室,半個小時後,她出來了,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散發出女性的魅力。而楓又是那身工作服,緊緊的貼在身上,兩層口罩捂在臉上。
楓拿出一件白色皮革緊身衣,扔在雪玉面前,“穿上它。”楓的口吻帶有一些命令。
雪玉拿起那件緊身衣,仔細端詳,緊身衣的腿部是合在一起的,背部的開口處有數根皮帶和拉鎖,整件衣服比自己要小。
“怎麼穿?太小了。”雪玉問。
“沒關係,我來幫你。”
楓讓雪玉躺下,抬起雙腿,從開口處套進去,雪玉感覺自己要被擠扁了。艱難的套進手臂,楓在雪玉的背上墊了一塊帆布,防止拉鎖劃傷雪玉的皮膚,然後拉上拉鎖,扣上皮帶。雪玉的行動被降到了最低,她明白,如果不是剛剛洗完澡,身上水氣多,很可能會磨掉一層皮,現在的感覺比木乃伊更加緊密,如果沒有人幫助,自己無論如何也脫不下來。楓又拿來一雙手套,套在雪玉的手上,並將手套上的皮帶綁在雪玉的手腕上,雪玉這才發現手套其實只是一個羽絨的袋子,很緊,手幾乎無法動彈,她有點明白楓想幹什麼了。
“楓,太緊了,我們還是再想別的辦法吧。”
“不用,一會兒就完了,你再堅持一下。”
她又拿來一塊白色帆布,把雪玉的小臂平放在小腹上,再用帆布包緊,皮帶鎖死。現在雪玉的身體已經動不了了,雖然她早就知道這個結局,但她還是不免掙扎一下。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閉嘴,再叫現在就把你的嘴堵上。”楓完全擺脫了女奴隸的形象,重新變回女主人了。
“你需要一個支柱。”楓說“另外,過程中我不希望有人打攪。”
雪玉難得呼吸了幾天新鮮空氣,她不想這麼快失去嘴的自由,“不要,我保證不出聲……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次塞進她嘴裡的是一雙厚襪子,正是楓這幾天穿的,還沒洗過。接著,一隻又大又厚的口罩罩住了雪玉的口鼻,聽著口罩裡發出的“呼呼”的艱難的呼吸,看著雪玉無助的眼神,楓感到一絲報復的快感,雪玉則又聞到那熟悉的氣息。楓搬出來一個金屬架子,把雪玉固定在上面,鎖死,然後拿起膠帶開始包裹,一層一層,一圈一圈,把雪玉脖子以下的身體包裹了個嚴嚴實實,再用皮帶把身體捆綁好,雪玉的身體已經和金屬架子結合成一體了,連最基本的扭腰都做不到。
楓累出了一身汗,“該嘴了,你喜歡堵什麼呢?襪子、內褲、口罩、毛巾。”
雪玉拼命搖著頭,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
“堵口球。”楓突然想到,“既然你想實驗它的效果,就讓你自己試試吧。”
她拿起桌上從自己嘴裡取出的堵口球,堵口球已經被楓的口水弄溼了,但楓並不覺得夠,他拿出一條綿口罩,拔掉口罩帶,再用口罩把球包裹起來,再拿出針線縫好,紅色的橡膠堵口球就變成白色的棉布堵口球了。楓摘下口罩,把球塞進自己的嘴裡,然後面靠下對準酒杯。口水迅速湧向堵口球,但迅速被棉布所吸收,滴出來的很少,雪玉痛苦的看著楓著一行動,她明白,這是奴隸給主人完成的最後一個任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已經是午夜了,酒杯裡的口水總算滴滿了,楓解開堵口球活動著發麻的嘴,她已經沒有口水可以流了,嘴唇都幹了。雪玉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見楓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手上拿著那個溼漉漉的堵口球,她明白自己的櫻桃小口就要和它做伴了。楓摘下雪玉臉上的口罩,拔出襪子,雪玉還沒有活動嘴,楓就一把捏住她的臉頰,雪玉的嘴不由自主的張到了最大,巨大的堵口球迅速侵入,佔據了嘴裡的空間,楓的口水一下和雪玉的舌頭親密接觸,她喜歡楓的味道。堵口球的帶子在腦後繫緊,楓又用幾塊棉花堵住堵口球周圍所有的縫隙,連牙縫也不放過。完全堵死口腔後,楓拿出封口膠帶,把雪玉的嘴牢牢的貼上三層,雪玉鼻子以下的臉變成了一片白色。
“可以出聲麼?”楓問。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雪玉試了一下,但聲音全是從鼻子裡傳出的。
“鼻音太大。”楓捏住雪玉的鼻子,窒息狀態下的雪玉拼命掙扎,依然發不出一點聲音。楓鬆開手,讓雪玉享受最後暢快呼吸的時間。雪玉呼吸了幾分鐘,那種溫暖、柔軟、窒息的感覺再次回到了她臉上,楓又給她罩上了口罩。呼吸著楓的氣息,接觸著楓的唾液,朦朧中雪玉以為自己在和楓熱吻,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但她明白,自己甦醒時將喪失所有的感覺,像木乃伊一樣緊密。
雪玉進入了夢鄉,楓可不敢有一絲怠慢,她橡膠製成的脖套,固定住雪玉的脖子和下巴,並把它固定在架子上,再用白色皮質頭套包緊雪玉的臉只露出眼睛和蒙在口罩裡的鼻子,因為頭套與皮膚密合,而且不透氣,楓擔心把雪玉捂死。粘性紗布在頭上包裹了一圈,一具皮質木乃伊誕生了。在金屬架子後面安上氧氣瓶,在雪玉面部戴上氧氣面罩,再用膠布固定,楓把她拖入自己的美術作坊,開始新一件藝術品的工作。
山裡的清晨永遠是最美的,次郎經過數日的等待終於拉著岡齊教授的新作——木乃伊的誘惑回到了山莊。
楓身穿羽絨服,面戴口罩站在門口,次郎停下車,“小姐,東西運回來了,放在什麼地方?”
“不用了,爸爸同中國人的談判即將結束,我也該回去了。”
“好,小姐,我開車送你去機場。”
“等一下,我按照岡齊教授的想法,新完成了一件作品,你幫我裝箱一起運走。”
“是”次郎跟隨楓走到工作間,他一眼看見臺子上那具木乃伊的誘惑,跟岡齊教授的新作幾乎一模一樣。完美少女的身體,被潔白的紗布緊密纏繞、包裹,石膏砌成的木乃伊栩栩如生,似乎在掙扎,似乎又在引誘,作品的頭部被包裹的極其嚴密,又體現出一種窒息、安詳的美。
次郎被深深的吸引住了,直到楓叫她,她才紅著臉說“對不起。”
兩人把石膏像裝箱,運到車上,然後開車直奔機場,次郎在幫助楓辦完所有的手續後,開車返回山莊。機場安檢人員在檢查了這兩件託運品後貼上貴重物品的標籤,運上飛機,楓也在打了個電話後上了飛機。
飛機降落在東京機場,一輛貨車立即迎接上去,把兩個大箱子搬上車,然後開到楓的家門口,司機再幫助楓把箱子搬進去,大功告成。在自己的工作室裡,楓拿出起子、錘子等工具,鑿開自己製作的石膏木乃伊,一身緊身衣的雪玉露了出來,現在她明白為什麼楓要用緊身衣而不用紗布繃帶了,石膏很有可能滲透紗布接觸皮膚,楓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皮膚。楓解開綁住雪玉的皮帶,剪開膠帶,去處緊身衣外的束縛。最後,幫助她脫下緊身衣,摘下頭套,拿出堵口球。雪玉的嘴一時合不攏,楓就幫她按摩,大約半個小時後,雪玉赤身裸體的站在楓面前。
“你該回去了。”
“什麼?”雪玉還沒有忘記這場驚險、美麗的旅行。
“我們兩家財團的談判圓滿結束了,你爸爸明天就會帶你回國。”
“那好吧。”雪玉有一點沮喪。
“不過,你答應我的給我當奴隸,主人也行。”
“以後有機會吧,我們的不正當關係不會結束。”
“一言為定。”雪玉和楓相互吻別。
“我送你一套我穿過的和服和我戴過的口罩,記得我。”楓說。
“謝謝,我的東西也全部留給你,再見。”雪玉穿著楓送給自己的衣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伊木家。
楓目送她離開,然後回到工作房,敲開另一個木乃伊石膏,裡面一個人型的白色包裹帶著嗚嗚嗚嗚的聲音倒在了地上……
楓來不及回憶,她看見躺在包袱裡的白靜有了動靜,藥量不夠,楓趕緊拿出一塊沾滿氯仿的手絹捂在白靜臉上。白靜發出幾聲嗚嗚嗚嗚的悶響後就不動了。
“開動。”楓從自己的手提箱裡拿出“裝備”開始“武裝”白靜。衣服是製作木乃伊的阻礙,先要去處,楓三兩下扒掉白靜的衣服,從腳開始,用繃帶纏繞。楓的繃帶是從日本帶來的,結實、不透風,加上楓本身就是製作木乃伊的高手,所以繃帶深深勒進了白靜的皮膚,一直包到了乳房,繃帶用完了。她拿出另一卷繃帶,先包住她的雙臂,再把雙臂交* 放在身前,用繃帶和身體包裹在一起,這樣,身體的工作就算徹底完工了。綁腿和麵罩塞了雪玉的嘴,白靜用什麼呢?楓脫下褲子,拿出自己的內褲,加上自己的襪子團成一個布團,強塞進白靜的嘴裡,直到塞不進去,嘴的外面只露出一小快白色。然後貼上封口膠帶,捂上口罩,再用紗布仔細的包裹白靜的頭部,直到一點皮膚都露不出來。
“這是最基本的木乃伊包紮技術。”楓自言自語道。一條巨大的絲襪從白靜頭部套下去,在腳上紮好口。左手提起白靜,右肩抗起雪玉,楓帶著這兩個包裹團走上樓梯,一眼就找到了那張封閉床。因為雪玉的大部分東西都是她從日本寄來的。
“睡個好覺。”這是楓在關閉床前的最後一句話。
多麼美麗的一天,楓和雪玉坐在沙發上。楓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但臉上戴著雪玉送給自己的口罩,隱藏自己的美麗。雪玉坐在她身邊,身上依然是紗布和繃帶的世界—純潔美麗,嘴裡的東西早已被掏出,但是應楓的要求,也捂上一個厚厚的棉布口罩,只露出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她們兩人正在聊天,一年多沒見,要說的話有很多。白靜可沒有那麼幸運,她坐在兩人對面的沙發上,裝束和晚上一樣,還是標準的木乃伊造型,目不能視、口不能言、鼻不能呼吸,只有耳朵能清楚的聽見對方談話的內容,這讓她更加坐立不安,不時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希望對方注意到自己,但這種聲音對楓和雪玉來說就是美妙的音樂,可以一邊聊天一邊欣賞。
“老在中國待著特沒勁吧。”楓說。
“可不是,但沒辦法,我是語言白痴,出了中國寸步難行。”
“沒關係,我陪你去。”
“太好了,我們去哪裡?日本?”
“日本沒有什麼好玩的,不如去埃及,我聽說廣州開通了去埃及的船,我們可以先坐火車到廣州,再坐船去埃及。”
“你怎麼會想到去埃及?”
“不滿你說,前幾天有一個和尚給我算命,他說我在埃及還有事情沒完成,從此以後我就一直作一個奇怪的夢,自己在埃及被製作成木乃伊,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是。”
“那好,我就陪你去,但是,她怎麼辦?”雪玉看了看白靜。
“當然跟我們一起上路,她是我們共同的女奴。”
“可是她沒有護照。”
“女奴就是會說話的物品,只要堵塞她的說話能力她就只是一件物品,貨物只要檢查,不需要護照。”
“說的對,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明天,今晚我還要幫你們兩個整理整理,另外還有一點,你也是我的女奴。”說完,她掀開雪玉的口罩,塞進一條毛巾,再把口罩蓋好,然後徑直走到地下室去準備東西。
在一旁聽的白靜一邊掙扎一邊發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的聲音,她也只能發出這種聲音了,誰知道今後還有什麼更加嚴密的東西在等待著她?她和雪玉、楓的不正當關係還要持續到幾時?
續集——神秘的木乃伊
不正當關係 (5) ~ (8)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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