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怒】(全)作者:狂紫 第35章 ~ 第40章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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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碧綠的長草被踏倒一片,瓊玉潔趴在地上,紗裙拉到腰間,撅著粉嫩雪白的小屁股。一條銀白色的狐尾從臀縫伸出,在腰臀上彎成一個圓環。
在她面前是一隻土黃色的野狗,斑駁的皮毛一片片粘在一起,身上不僅沾滿了泥土,而且還有數不清的癩斑,流著令人噁心的膿血。
看到竟然是這樣一條流浪狗,榮雪也不禁皺了皺眉頭,但她旋即露出笑容,風姿綽約地分開長草,走向這條想跟女兒交媾的野狗。
女孩藍汪汪的大眼望著野狗血紅的眼睛,似乎它能聽懂一樣,認真說:“不可以的……”
榮雪蹲下身子,仔細理好女孩耳旁柔軟的金髮,循循善誘地開導女兒,“為什麼不可以呢?它雖然髒了些……還有癩斑……但它也是神的子民啊。你的身體是神的恩賜,讓它享用你的身體是你的責任啊。客人的任何要求我們都要說”是“、”好的“無條件的服從,讓客人滿意……乖女兒聽話,不要拒絕它……”
“不是啦,”
瓊玉潔皺著嬌俏的小鼻子,急切地說:“它是想操人家的屁眼兒啦……這怎麼可以?”
榮雪這才明白原委。讓野狗幹屁眼兒也不是不可以,但問題是:那條尾巴是從女兒肛洞裡面長出來的,與直腸血肉相連。這位客人的要求,還真的無法滿足呢……
母女倆相視無言,一時間都想不出辦法來。畢竟很少有動物會要求乾女人的屁眼兒……
“汪、汪……”
野狗不耐煩地叫了起來。
“這樣行嗎?”
榮雪思索著說:“你問問它,讓媽媽代替你讓它操屁眼兒,好不好?”
瓊玉潔揚著臉,小聲對野狗說:“我的屁眼兒不能用的,你插我媽媽的屁眼兒好不好?”
等了一會兒,女孩回過頭來,無奈地說:“它說要先看看……”
榮雪站起身來,嫵媚地一笑,抬手解開腰帶。她可不想讓這條野狗弄髒了自己的衣服。
銀白色的長裙宛如天使褪下的羽翼,飄落在濃綠的草野上。榮雪的四肢修長而又優美,雪白的肌膚如同妙手打磨過的羊脂玉,光潤細膩,沒有任何瑕疵。
美婦側過柔頸,將長長的金髮撥到一側,細白的玉指繞過粉背,勾住背後的絲帶。鏤著花邊的胸罩猛然彈開,一對豐滿的乳球跳動著在胸前晃來晃去。榮雪目光漣漣地瞟了野狗一眼,巧笑嫣然地說:“告訴客人,媽媽一定會它滿意的。”
說著抖手丟開乳罩。
黑色的吊襪帶被仔細解下,整具玉體只剩下一條半透明的絲質內褲。榮雪轉過身子,把肥白的大屁股對著野狗,挑逗地晃了晃,然後手指勾住內褲腰際,緩緩褪下。
透明的輕絲沿著雪臀光滑的曲線緩緩褪到臀下,夾在臀肉中的內褲底部翻轉過來,散發出溼溼的淫香。當內褲褪到大腿,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滑膩的肉縫。
美婦彎下腰肢,將絲褲褪到膝彎,然後優雅地抬起纖足,穿過揉成一團的內褲。接著另一條玉腿繃得筆直,讓內褲滑到踝上。雪白的大腿輕輕一揚,用足尖把內褲挑到一旁。半透明的絲質內褲輕盈地落在草地上,甚至沒有壓彎一株嫩草。
榮雪玉腿並緊,緩緩蹲下身子,然後玉體前傾,雙膝著地,溫婉地伏在草叢中,撅起渾圓的美臀。
纖手在雪團般的圓臀上輕輕撫摸,展示著美臀異乎尋常的肥嫩和光滑。榮雪用嬌滴滴的聲音說:“請您盡情欣賞吧。”
說著,她抱緊肥臀,將香噴噴白嫩嫩的大屁股用力掰開。
只見白花花的肉光閃動,纖美的玉指深深陷入滑膩的雪肉中,晶瑩粉嫩的大白臀裂成兩半,光潤的臀縫完全敞開,露出一隻小巧而又紅嫩的菊蕾。
榮雪翹起纖美的中指,在菊蕾上輕輕划著圈子,嬌媚地解說道:“這就是我的屁眼兒了,他們說我的屁眼兒就跟草莓一樣紅紅的……”
指尖壓住菊蕾按了按,紅嫩的肛蕾頓時收縮起來,“嫩嫩的……”
美婦伸出手指插進肛洞,然後收緊菊肛。紅潤的嫩蕾夾住手指,周圍沒有一絲縫隙。她輕輕拔了拔手指,“我的屁眼兒很緊呢……”
榮雪熟練地操縱屁眼兒,菊蕾象小嘴一樣吞吐著手指,做出種種淫靡的動作,膩聲說:“我的技巧也很好……”
“裡面很柔軟……”
雪白而細長的手指擠入嬌嫩的菊肛,榮雪一邊用力攪動屁眼兒,讓紅嫩的肉孔變成各種形狀,一邊嬌喘息息地說:“又滑又嫩,熱乎乎的……還很深……您可以在裡面盡情抽送……無論多麼粗暴的動作它也可以承受……”
肉孔漸漸變得溼潤,充血般變得鮮紅,美婦的嬌喘聲越來越響,她抱住雪白的大屁股,修長的玉指在緊密的菊洞中瘋狂地進出著。
“啊呀……”
榮雪浪叫著昂起頭,肥嫩的雪臀一陣劇顫,一股溼滑的蜜汁從肛洞淌出。
顫抖還未停止,榮雪便極力撅起肥臀,哆嗦著把兩根中指插進菊洞,將一縮一縮的屁眼兒用力撐開,露出蠕動的腸道,顫聲說:“如果……如果您滿意的話……就請您盡情使用我的屁眼兒吧……”
野狗跳到美婦背上,血紅的狗陽朝肥嫩的大白屁股狠狠頂去。尖錐狀的獸根沒有找到菊肛,只在雪肉上一滑,便沿著光潤的臀縫溜到一旁。
“我來幫你……”
瓊玉潔白嫩的小手握住狗陽,小心地對準母親的屁眼兒,往裡一送。
小巧的肛蕾向外鼓起,宛如一朵紅嫩的雛菊冉冉開放。狗陽的直徑越來越粗,菊蕾越綻越開,細密的菊紋被一一拉平、消失,只剩下一圈嬌豔欲滴的紅肉箍在野狗的陰莖上。
榮雪像要掰碎般拚命掰著白光光的大屁股,臀溝被掰成一個平面,只見一片肥滑白膩的雪肉中,通紅的狗陽直挺挺插進嫩肛,將小巧的菊洞撐成一個渾圓的肉孔。
等狗陽進入大半,女孩鬆開手指,野狗立刻弓腰狠狠一捅,嘰的一聲,血紅的狗陽整根插進肛洞。
“啊……”
野狗粗暴的插入使榮雪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叫。她曲起手臂,支撐著野狗的重壓,一面極力收縮菊洞,用嬌嫩的肛肉撫慰著狂暴的狗陽。
熾熱的狗陽深深插在美婦的直腸內,抽送間,滑嫩的屁眼兒一鼓一收,宛如不住翕合的花蕾。粗大的肉莖將菊蕾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收縮都吃力無比。漸漸的,榮雪菊肛變得又酸又痛,再使不上一絲力氣。她只好放鬆肛肉,任由狗陽把自己柔軟的屁眼兒帶得翻進翻出。
夕陽西下,碧綠的草原塗上一層淡淡的嫣紅。
草叢中,一個美豔而又優雅的少婦柔順地伏在地上,讓一條骯髒的野狗盡情享用她芬芳的肉體。野狗兩條前腿搭在美婦肩頭,生滿癩斑的皮毛貼在美婦光潔的玉背上,腰胯拚命聳動。
狗陽遍佈著蛛網般的血管,如同一個血紅的肉錐,在美婦豐滿的雪臀中狠狠衝刺著。那隻小巧的嫩肛忽收忽放,隨著狗陽飛快的進出,不能自主地來回翻卷。狗陽根部的肉瘤硬如鐵石,就像一隻拳頭砸在肥嫩的臀肉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脆響,似乎也想擠進緊密柔滑的肛洞。
榮雪痛楚地皺緊眉頭,一面咬牙強忍,一面極力撅高肥臀,承受著狗陽兇猛地撞擊。
野狗的頭顱貼著美婦細白的柔頸,噴出的唾液飛濺在榮雪嬌美的面孔上。沾滿泥土的皮毛又粗又硬,像乾枯的樹皮磨擦著無瑕的玉體。癩斑中流出的膿血沾在雪嫩的肌膚上,傳來令人反胃的惡臭。
美婦把臉貼在涼涼的草葉上,艱難地呼吸著青草的氣息,只覺得時間無比漫長……
就在她難以支撐的時刻,狗陽突然一陣跳動,把一股股濃濁的狗精射在美婦直腸深處。
“媽媽,它射了,射在你屁眼兒裡了。”
女孩開心地叫了起來。
榮雪頓時鬆了口氣,等野狗搖著尾巴鑽進草叢,她仍然軟綿綿趴在地上,無力地喘息。那隻肥白的大屁股高高翹在半空,菊洞張開渾圓的入口,一股濁白的精液正從紅豔豔的肉孔中緩緩流出。
瓊玉蘭心疼地抱住母親淌著狗精的大屁股,扯下一把青草,擦拭著臀縫中的汙物,柔聲說:“媽媽,我扶你回去吧……”
榮雪疲憊地笑了笑,輕輕說道:“是該走了。還有很遠的路呢……”
第36章
離天亮還很早,村裡的鐵匠便爬起來,生起爐火,把礦石一筐筐的搬到爐邊,開始了一天的勞動。
兩個月前,城主大人被帝國軍隊擒住,用燒紅的鐵鋸鋸掉了頭顱,這一帶重新納入帝國的版圖。當迦淩氏的瑞棠標記在村頭升起,村民們以為又會像從前一樣,在神聖家族的庇佑下過著平靜而又富足的生活。然而接踵而來的命令,卻打碎了他們的夢想。
新任皇帝徵收的賦稅超過了以前十倍,幾乎是掠奪性地拿走了一切,只留下一點微不足道的糧食。所有人都必須拚命幹活,才能勉強維持生計。
更為可恨的是,帝國軍隊以村莊曾參與叛亂為名,徵集了全村所有的年輕女性作為軍妓。
爐火熊熊燃燒,鐵匠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舉著鐵錘,揮汗如雨地錘鍊著鐵塊。
他想起以前的歲月:帝國在榮雪天后的領導下欣欣向榮,都市和村莊都是那麼繁榮,人們自由自在地享受著富足的生活,年輕的男女們在田野中追逐嬉戲……
那一切好像還是昨天,現在一切都變了。鐵匠嘆了口氣,鐵錘重重落下。
*** *** *** ***
“對不起……”
外面突然有人說道。
打鐵聲停了下來,鐵匠納悶兒地抬起頭。鐵匠鋪離別的住戶很遠,所以這麼早起來打鐵,也不會打擾別人。
“對不起,請問,有人嗎?”
這次鐵匠聽出來了,那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象金黃色的蜂蜜一樣甜美。
籬笆外不知何時多了一輛馬車,一個女人隔著柴門靜靜站在那裡。昏暗的光線下,她銀白色的長裙散發著朦朧的光輝,就如一個曼妙的女神降臨在簡陋的寒舍。
看到鐵匠出來,女人微微一笑,說道:“您好。”
然後推開柴門,裙裾輕擺,款款走進院內。她一邊邁步,一邊舉起明玉一般的纖指,把幾縷散亂的金髮撩到耳後,動作優雅迷人,還有種與生俱來的高貴。
“對不起。我看到這裡有火光,所以才冒昧地前來打擾。希望您能原諒。”
貴婦兩手交握放在身前,優雅地低下臻首,表示歉意。
鐵匠呆呆望著這個雍容華貴的美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她絕世的容貌,華貴的衣飾,優雅的舉止,還帶著馬車,多半是路過這裡的帝國貴族……
“有、有什麼事?夫人。”
鐵匠怕自己滿身汗臭薰壞了這位尊貴的美婦,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是這樣的,”
美婦目光溫柔如水,鮮豔的紅唇輕輕開合,柔聲說道:“我們是帝都來的娼妓,這次來到貴村,是想請大家盡情享用我們的肉體。”
看著鐵匠因震驚而呆滯的大臉,美婦嬌媚地一笑,取出一卷羊皮,“這是皇帝的詔書。”
美婦展開羊皮卷朗聲念道:“明穹大神庇佑。從即刻起,剝奪天后榮雪、武鳳帝姬迦凌遙、花月帝姬迦凌蘭、瓊玉帝姬迦凌潔四人的尊號與姓氏。詔書下達之日,榮雪、武鳳遙、花月蘭、瓊玉潔作為帝國公用的娼妓,不再有任何人格與權利。所有帝國子民,均可任意使用她們的肉體。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七年二月二日。”
榮雪合上詔書,笑吟吟說:“我們可是免費的哦。”
*** *** *** ***
車廂內,花月蘭伸了個懶腰,打著呵欠揉了揉自己的陰戶,“小嫩屄,你又要被人開苞啦。”
舞娘站起來,風情萬種地攀著車門,“走啊,媽媽已經找到客人,該挨操了。”
瓊玉潔翻了個身,嘟囔說:“沒有我的事,他們傢什麼都沒有……”
“不許偷賴。”
花月蘭眼珠一轉,伸出玉指呵了口氣,猛然伸出妹妹腋下,一陣格支。
姐妹倆抱成一團,又笑又叫地鬧了半天,才安靜下來。兩人整理好衣物,對望一眼,一起把目光投向壁角。
花月蘭臉上妖媚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她小聲喚道:“姐姐,已經到了。”
武鳳遙咬住唇瓣,像不知道痛楚一樣把嬌豔的紅唇咬出血來。良久,她猛然睜開眼睛,掀開氈毯,雪白的玉體不著寸縷,就那麼赤裸裸朝外走去。
“啊……啊……”
淫靡的媚叫在寂靜中遠遠傳開。
推開房門,眼前頓時一亮。榮雪華貴的宮裝被扯開衣襟,一直褪到腰間,赤裸著粉雕玉琢的上身。她斜坐在打鐵的砧臺上,長裙搭在腕上,整隻雪臀只有臀後一點挨著鐵砧的尖角,圓圓的大白屁股完全懸空,只好用兩手按住鐵砧邊緣,支著身體。兩條雪白的大腿筆直伸出,竭力向兩旁張開。鐵匠粗壯的身體站在她兩腿之間,弓著腰背正在用力捅弄。
榮雪勾著柔頸,水汪汪的眼睛望著鐵匠,一邊媚叫,一邊配合著鐵匠的抽送,輪流挺起粉嫩的雪乳,在鐵匠進入時把鮮嫩的乳頭遞到他口中。
聽到這個雍容華貴的美婦親口說自己是娼妓,鐵匠頓時暈了,根本沒聽到她後來所念的詔書。待榮雪主動拉開衣襟,露出雪團似的美乳,鐵匠立刻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把怒漲的肉棒狠狠抽到她香噴噴的身體裡。
正幹到酣處,沒想到又走進來一個少女,她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布料,就那麼裸著雪玉般的嬌軀徑直走入房間。雖然光著身子,少女卻沒有絲毫淫豔之態,剛毅的神情使她像一位走向戰場的女神,有著脫俗的美麗。
鐵匠駭異地看過去,只見那少女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直直走到爐旁,仰身躺在堅硬的礦石上,絲毫不在意自己嬌嫩的肌膚如何痛楚。她冷冷看著鐵匠,張腿露出鮮嫩的陰戶,用同樣冰冷的聲音說:“我是處女。”
*** *** *** ***
“你說你是天后?”
扶著柺杖的老人慢吞吞說著,翻著渾濁的眼珠,打量著面前的四個女人。
剛才鐵匠滿臉驚惶的拍開村長的大門,說自己碰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異事。
於是年邁的村長帶著村民來到鐵匠鋪一探究竟。看完那份印著瑞棠標記的詔書,老人還是無法相信,這個美豔的女人會是神明一樣尊崇的天后,而幾個少女會是皇室的帝姬。
“不。”
美婦微笑著說:“我只是一個娼妓。奉皇帝命令,給他的子民提供服務。”
老人從頭到腳仔細打量著她,緩緩說:“皇帝為什麼會他母親貶為娼妓?”
“皇帝希望能用我們的肉體,彌補各位的損失。”
“竟然讓神聖家族的女性接受這樣的汙辱……”
老人不可思議地搖搖頭。
“對不起。我們已經被剝奪了姓氏。”
榮雪委婉地糾正村長的錯誤。按皇帝的詔書,她們不僅不再屬於皇族,甚至連最卑賤的奴隸都算不上,只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洩慾工具。
老人盯著她的眼睛,嚴肅地問道:“這是一場政變嗎?”
“不,”
榮雪低下頭,“這是明穹大神的裁決。”
“大神的裁決!”
“是的。因為我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導致了帝國陷入災難,寬宏的明穹大神裁定由我和我的女兒,用肉體來贖罪。”
聽到自己所受的災難都是因為她的罪行,村民立刻喧譁起來。老人渾濁的眼珠射出嚴厲的光芒,他重重一頓柺杖,制止了村民的喧譁,厲聲問:“那些傳言都是真的嗎?真的是你導致了帝國的災難?”
“是的。動亂、災難、殺戮……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罪行激怒了尊敬的大神。”
榮雪跪在地上,恭順地伏下身子:“請在我們肉體裡,盡情發洩各位的怨恨吧。”
“帝國軍隊掠走我們的妻子、女兒,也是因為她們的罪行!”
村民們憤怒地把母女們團團圍住,群情洶湧,只等村長一聲令下,就要嚴厲地懲罰這些罪人。
老人充滿仇恨地望著這些曾經的皇室女性,用刻板的聲音緩緩說:“我已經老了。就讓他們……”
“你還不老,”
榮雪揚臉嬌媚地一笑,“讓我來幫助您好嗎?”
美豔的娼妓輕輕解開老人的衣褲,托起那根因衰老而乾癟的陽具。那隻曾治過無數傷患的玉手,發出雪白的聖光。乾癟的陽具在聖光沐浴下漸漸勃起,變得像年青人一樣粗長而充滿精力。
“您看,它還很有力,甚至能輕易穿透處女的陰道……”
榮雪扭頭喚道:“蘭兒,過來讓尊敬的村長插破你的處女膜。”
花月蘭纖腰輕扭,肥碩的乳球一墜一墜,彷彿要從身上掉落一般。她笑嘻嘻走到老人面前,玉腿一揚,朝天伸得筆直。纖美的肢體柔軟無比,毫不費力就將玉腿抬到頭頂,兩腿拉成一條直線。雪白的玉股間,那個永遠貞潔的陰戶象小嘴一樣張開,露出一片橢圓的嫩紅。
在村長堅挺的陽具前,花月蘭弓腰撥開鮮嫩的陰唇,嬌聲道:“我的小嫩屄還有漂亮的處女膜哦……”
說著她扶住老人的陽具,淺淺納入肉穴,吐氣如蘭地說:“請您用力插爛它吧……”
老人只覺渾身充滿力量,陽具漲得像要爆裂一般,他丟開柺杖,陽具狠狠貫入處子緊窄的肉穴,一邊嘶啞著嗓子喊道:“開、開始吧……”
第37章
花月蘭甜美的尖叫劃破了寂靜的黎明。發白的天幕下,無數雙手同時伸出,彷彿要把這幾具嬌美的肉體撕成碎片。
不等榮雪起身,一條粗大的肉棒已經從背後重重捅入她仍然溼潤的陰道里。
失去了所有年輕女性的男人們早已慾火高漲,眨眼間,瓊玉潔的衣物就被撕成了碎片,女孩白白的身體蜷成一團,嚇得哇哇大叫。
“等一下,請等一下。”
正在被人狠幹的美妓掙扎著爬過來,抱住女兒,喘息著說道:“請、請原諒……她不能服侍各位。”
村民們叫道:“還有挑客人的娼妓嗎?”
榮雪滿臉歉意地解釋說:“是這樣的,明穹大神規定:這個小婊子只能接受各種動物和野獸的姦淫。”
村民們面面相覷,無法想像這麼純潔的女孩竟然是野獸的玩物。但既然明穹大神的神諭如此,再眼饞的人也不敢作非份之情,有人問:“是專門表演獸交的娼妓嗎?”
“是的。”
榮雪笑著答道。她扶起女兒,柔聲說:“不要怕,讓客人們看看你的陰部。”
瓊玉潔臉上掛著淚花爬了起來,乖乖撅起粉嫩的小屁股。她的屁股比榮雪小了許多,臀瓣小小的,圓圓的,彷彿一對精緻的玉球。臀緣下方腿根的結合部位,構成一個小小的三角形。然而就在這方寸之間,卻有著一個比成熟女性還要肥大的性器。她的陰唇足有半隻手掌那麼寬,又肥又厚,像鮮紅的蓮瓣一樣軟軟翻開。本該緊湊的陰道口鬆鬆跨跨,像剛被巨物幹過一樣,張著紅紅的入口,看起來連拳頭都能塞進去。顯然這個還未盛開的女孩曾經被各種奇形怪狀的肉棒粗暴地蹂躪過,柔嫩的花蕊慘受重創,永遠失去了應有的嬌美。
長期被巨陽野蠻姦淫,把女孩的臀瓣也撬開了一條無法合攏的大縫。即使她並緊雙腿,鬆軟的服唇仍然無法掩藏地墜在臀外。沿著臀縫向上,小巧的菊洞內赫然伸出一條粗大的狐尾。銀白色的狐毛粘在粉紅的黏膜上,將細小的肉孔撐得渾圓,一線空隙。
“是插進去的吧?”
一個村民好奇地擰住輕輕搖擺的狐尾,向外一拔。
“呀……”
瓊玉潔痛叫一聲,雪白的小屁股應手而起,粉紅的菊洞向外翻吐,被拽出一截滑嫩的腸壁,但狐尾卻還留在體內。
榮雪心疼地紋緊十指,小聲說:“拔不出來的。它是長在屁眼兒裡面……”
臀後的肉棒重重一頂,把榮雪撞得身子一撲,額頭碰在地上,背後一個粗豪的嗓子問道:“她不用拉屎嗎?”
精心梳理的髮髻被撞得散開,波浪般的金髮從光潔的額頭垂下,擋在了美婦的眼睛。她的聲音又輕又遠,“我們只用喝精液的……”
只一瞬間,榮雪的聲音又變得妖媚起來,“所以我們的屁眼兒都很乾淨哦。我的肉體能同時服侍三個人呢。您幹我的陰道,您幹後面的屁眼兒,您來幹我的嘴巴好不好?”
榮雪滿眼渴求地望著眾人。
“這麼淫蕩的女人,怪不得皇帝會下令讓你當妓女……”
村民們叫嚷著,把榮雪抬了起來。
忙亂中,遠處傳來男人驚喜的叫喊,“真是處女啊……好緊的陰道……”
武鳳遙冷冰冰躺在一堆碎石上,柔軟的身體被人緊緊壓住,玉戶被肉棒捅弄得鮮血飛濺。她甚至沒有咬牙去忍受破體的劇痛,就那樣靜靜躺著,任由溫熱的處女之血從股間奔流而出。
兩個男人前後摟住榮雪,把她夾在中間,榮雪肥白的大屁股被兩根肉棒同時貫入,另一根又遞到唇旁。她並不是喜歡被同時侵入,但自己多接受一次姦淫,女兒們就能少受一次蹂躪。她知道:倔強的長女之所以走下馬車,並不是像她們一樣接受了命運,而是想分擔母親和妹妹的痛苦。榮雪匆忙說道:“潔兒,乖乖的……喔……”
話未說完,肉棒已經插進紅唇堵住了她的叮嚀。
“嗯。”
瓊玉潔小心地側過頭,臉貼在地上,明媚的大眼一閃一閃,望著這些屬於帝國最低階層的子民,小聲說:“這裡有沒有狗……”
*** *** *** ***
“快些開始啊!”
沒有輪到的村民都圍了過來,一個個挺著陽具,等待看美女與野獸交歡的淫戲。
“嗯,嗯。”
瓊玉潔顧不得開口,她跪在地上,小臉漲得通紅,正張著手指努力在秘處掏摸——“小洞洞一溼,插起來就不會疼了。”
蘭姐姐是這樣說的。
可是她心裡呯呯直跳,怎麼摸都流不出水來……
“快一點!小婊子。”
屁股上重重捱了一腳。
瓊玉潔痛得皺了皺眉,低低地哎呀一聲,無奈地伏下身子,朝一頭栓在場邊的小毛驢爬去。
那頭灰色的小毛驢體形只有良種馬的一半大,但那條肉棒卻又軟又長,像一截粗粗的腸子懸在腹下。
女孩撅著雪白的小屁股慢慢爬動,那朵夾在臀間的肉花一搖一晃,肥厚的花瓣象小扇子一樣拍打著粉臀。她從毛驢兩條前腿之間鑽了進去,一直爬到軟垂的驢鞭跟前。
“看啊,這小婊子要給驢舔雞巴呢!”
“哈哈,真的在舔呢。這小婊子的嘴比她的陰部可小多了……”
瓊玉潔紅著臉,在村民的嘲弄下一點一點舔著又粗又黑的驢鞭。她曾經是萬眾景仰的聖女,在帝都子民尊崇的目光下向明穹大神祈禱。然而此時,她卻是野獸的新娘,被人群圍觀著與一頭毛驢交媾……
粉紅的小嘴即使張到最大,也比毛驢的龜頭小了一圈,她只好伸著香軟的小舌,在龜頭上來回打轉。
也許是她嘴巴大小,毛驢對肉棒上傳來的刺激視若無睹,龜頭已經沾滿香唾,包皮還是軟搭搭覆在肉棒上滑來滑去。女孩紅紅的嘴唇印在驢鞭碩大的龜頭上,兩手抱著驢鞭拚命捋動,急得快要哭出來。
“讓它聞聞……哎喲……哥哥的大雞巴好粗哦……”
花月蘭已經服侍了村長,一邊媚聲浪語討客人歡心,一邊在抽送的空隙中指導妹妹,“……聞聞你陰部的味道……”
瓊玉潔頓時想了起來,自己下體的氣味是動物最好的催情劑。她連忙把手插進肉穴用力掏了幾把,然後遞到毛驢鼻子前面。
在女孩期待的目光下,灰驢響亮地打了個響鼻,驢鞭猛然勃起,像一條伸直的手臂一樣,直挺挺挑了起來。
瓊玉潔高興地轉了個身,趴在地上,翹起屁股左晃右探,尋找驢鞭的位置。
等那個熾熱的龜頭滑進臀縫,瓊玉潔連忙穩住屁股,向後挺動,用女陰套住驢陽。
從後面看去,女孩肥碩的性器象肥沃的土地被鐵犁劃開一樣,朝兩邊柔滑地翻卷起來。毛驢被她熱乎乎肥嫩嫩的性器所吸引,肉棒狠狠一挺,撞入微溼的肉穴。
瓊玉潔的下體沒來得及充分潤滑,粗大的肉棒鑽入時,把兩片松馳的陰唇也帶入陰道,只見那朵正在綻開的肉花向內一收,豔紅的花瓣被盡數捲入體內,玉戶只剩下一片白生生的肌膚,順著驢鞭捅進的方向陷入體內。
黑黑的驢陽包皮皺起,像一條粗長的巨型蚯蚓,朝少女的陰戶內用力鑽入。
瓊玉潔只覺滿布肉褶的陰道被巨物完全撐滿,捅得筆直。圍觀的村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堪比手臂的肉棒越進越深。
插進一半時,女孩鼻息變得濃濁起來,顯然灰驢已經到達她陰道盡頭。但插入仍在繼續,直到女孩雪白的小屁股碰到毛驢下腹。
“全插進去了嗎?”
一個村民蹲下來,難以置信地掰開女孩的屁股,眯著眼檢查人獸接合的部位。那根肉棒看起來有女孩身子的一半長,怎麼可能都插進去?
“嗯。”
瓊玉潔認真點了點頭,“都插進去了。”
“插到哪兒了?”
“這裡。”
瓊玉潔抬起小手,在肚臍上比了一下。
驢鞭超過了三十公分,這是任何正常女子都無法容納的長度。但瓊玉潔年紀雖幼,卻經歷過無法想像的折磨。龐大的龜頭輕易便穿透了她的花心,沿著遠比陰道緊密的宮頸一直頂進子宮,甚至將子宮壁也頂得突起。
“這裡嗎?”
那人似信非信地摸了摸瓊玉潔的小腹。隔著滑嫩的皮膚,果然在肚臍附近摸到一團硬硬的物體。
無數大手同時伸了過來,競相撫摸著瓊玉潔的雪腹,有人甚至試圖用手去握那個龜頭,把女孩抓得痛叫連聲。
毛驢被他們摸得不耐煩了,搖了搖尾巴,猛然向後一退。少女光潤的玉股間剎那間翻開一朵血紅的肉花。肥軟的花瓣一片片舒展開來,幾乎能看到血液在陰唇內流淌的震動。捲入體內的嫩肉變得潮溼,在熾熱的體溫下蒸起一縷縷淡淡的熱氣。
灰驢粗大的肉棒血脈俱張,一頭插在少女臀間,露在體外的部分像示威般一震一震。瓊玉潔腹內一空,這才感到從宮頸到陰道,整條肉腔都霍霍作痛,像被驢鞭剝掉了一層皮似的。她眼中淚花漣漣,但還是乖乖挺起屁股,等待著毛驢的繼續動作。
第38章
天色已經大亮。偏僻的村莊裡,失去所有年輕女性的村民們,包圍著四名帝都來的娼妓縱情姦淫,將仇恨和慾火統統發洩在她們嬌嫩的肉體中。
榮雪唇舌翻卷吞吐,同時竭力收縮陰道和肛門。這是她在長期輪姦中學會的技巧,那些溼滑的媚肉在她的操縱下,靈活而有力地做出種種動作,吞、吐、吸、夾、旋、磨、卷、裹……花樣百出。只用了一個小時,至少有二十支肉棒把精液痛快地射進她體內。
花月蘭下體的肉穴幾乎沒有空過,她身子橫空,反手支地,兩膝張成一個平面,以與母親相反的姿勢同時被人侵入前陰後庭。雪白的玉體被兩具瀰漫著汗臭和泥土腥氣的身軀夾得扁扁的,兩隻肥圓的碩乳磨擦中滑了出來,被人捏著乳頭極力拉長。還有一個男人跪在她腦後,託著她的柔頸把她芬芳的小嘴當成性器那樣使頸捅弄。花月蘭俏臉貼在那人腿上,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雪白的喉頭,在肉棒的抽送下不住蠕動。
已經是被第七個人輪姦,武鳳遙的姿勢卻與最初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嬌嫩的肌膚被碎石刺得血跡斑斑,武鳳遙不聞不問,只冷冰冰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彷彿姦淫和痛苦都不存在一樣。這讓正在她體內抽插的村民大為不滿,尤其是在榮雪和花月蘭淫聲浪語叫襯托下,武鳳遙沉默得就像一具屍體。
瓊玉潔晶瑩的粉軀被一頭可憎的灰驢騎著,可憐兮兮地苦著臉,她已經撅著屁股被灰驢幹了一個小時,可它還沒有洩。在她身後,一群群拴著從各家各戶牽來的馬、牛、驢、羊、狗、豬……
好在剛剛經過戰亂,村中的牲畜並不太多——最可怕的是一個月前在格安附近的村落,誰都沒想到那裡會有一座馬場,瓊玉潔足足被姦淫了五天,被幹得死去活來,若不是媽媽、姐姐幫忙,只怕以後連路都走不動了……
瓊玉潔還沒有學會用各種技巧應付種類繁多的野獸,只能趴在地上,任它們一個勁兒地插啊插啊……
粗長的驢鞭直挺挺捅進陰戶,將寬鬆的肉穴一下撐滿。瓊玉潔白白的小腳丫分成八字形,白白的小屁股裂成兩半,那根狐尾驢腹的重壓下,像是要折斷一樣彎曲著。從毛驢兩條後腿間看去,那隻粉嫩的雪臀間,一團碩大的紅肉不住翻卷,完全綻開時,花瓣邊緣幾乎翻到臀肉中間。整條陰道似乎被巨物插得鬆脫,隨著驢鞭的進出,一滑一滑,幾乎要整個掉出體外。
瓊玉潔又急又痛,禁不住眼圈一紅,吧嗒吧嗒掉下淚來。圍觀的人大部分都已經姦淫過榮雪母女,來這邊看獸交取樂。一個乾瘦的男子溫和地說道:“你怎麼了?”
瓊玉潔抬手抹著眼淚,小聲說:“我哭了……”
“哭什麼呢?”
女孩委屈地說:“……它幹了這麼久,還不射……人家屄裡面…被它插得好痛……”
“很不舒服吧?”
那人關心地問道。
“嗯。”
瓊玉潔輕輕應了一聲。
“是不是不高興,不想被它幹了?”
“嗯……”
話音剛出,瓊玉潔就意識到不對,她連忙抬起眼,只見剛才那人臉上溫和的笑意已經不翼而飛,那雙灰色的眼裡充滿了恨意。
“哼!贖罪的娼妓竟然還敢說不高興。”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人拖長聲音問道:“高興嗎?”
“高興……潔婊子被驢哥哥乾得很高興……”
“舒服嗎?”
“舒服……”
“笑著說!怎麼舒服!”
瓊玉潔嚥了唾液,壓下心頭的恐懼,用喜悅的聲調說道:“驢哥哥的肉棒又粗……又長,一直插到小婊子的子宮裡面……插得小婊子好舒服啊……”
“還痛不痛?”
“不痛不痛……小婊是個淫蕩的……小婊子,最喜歡被大肉棒……插屄了……”
瓊玉潔白嫩的小屁股被灰驢的捅弄頂得一掀一掀,話也說得斷斷續續。
“仔細說!”
女孩無助地望著被人幹到抬不起頭的母親和姐姐,眼睛汪汪地說:“小婊子屄裡面……都被大肉棒撐滿了……滑滑的……”
那個乾瘦的男子吼道:“大聲說!”
瓊玉潔嚇得嬌軀一顫,小臉毫無血色。
旁邊有人看得不忍心,勸阻說:“別嚇她了。她已經夠可憐了。以前的帝姬,還是聖女……看她的身子,多白多軟啊,比鮮花還要嬌嫩……現在卻趴在泥土上,跟一頭公驢交媾……”
乾瘦的男子臉色鐵青,“你說什麼呢!你忘了是她們引來了災難嗎!”
他張開手指,大聲喊道:“她是激怒大神的罪人!這樣的懲罰是罪有應得!可是我們呢?我們有什麼過錯?我的妻子、兒子不都是因為她們才死的嗎!”
村民們僅有的一點同情心也被他的叫喊化解了。由於他的妻子拒絕去當軍妓,結果被帝國軍隊當場姦殺,連未滿月的兒子也被活活摔死。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中,整個村子的居民少了三分之二,每家每戶都有親人喪生,村中所有的年輕女性都被掠走,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些娼妓!
叫喊的男子突然抓起大把大把的泥土,像瘋了一樣朝瓊玉潔翻卷的嫩肉內塞去,“無恥的婊子!我讓你舒服!讓你高興!”
泥沙宛如灑在牡丹上的墨汁,黑紅分明。隨著驢陽的進出,肥厚的花瓣象嘴唇一樣將泥沙捲入蜜穴。瓊玉潔的玉戶雖然被插得變形,但嬌嫩敏感仍一如往日。泥沙磨擦在溼滑的嫩肉上,如同無數把小刀切割著她的陰道,女孩痛得哇哇直叫,卻不敢用手去擋。
毛驢終於被人牽走,瓊玉潔已經疼得昏死過去。離開了肉棒的支撐,那隻白白的小屁股終於落了下來。粉嫩的臀瓣完全張開,屁股中間被搗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洞穴,紅豔豔的肉壁塗滿泥沙和鮮血,彷彿被人惡意搗毀的嘴巴。從內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同樣敞開的宮頸口。此時,灌滿子宮的公驢陽精混雜著泥土,正從中緩緩流出。
陽光下,瓊玉潔雪白的玉體象水晶一樣晶瑩剔透,柔軟的金髮垂在臉側,露出一瓣精緻的紅唇。
公驢的精液還未流盡,一頭肥豬已經被牽了過來,沉重地壓在水晶娃娃一般的少女背上。等尖錐狀的肉棒插進受創的陰道,公豬立刻在這具大神眷顧的肉體上拚命挺動起來。
*** *** *** ***
榮雪和花月蘭母女倆並肩趴在一起,以同樣的姿勢同時與六個村民交歡。兩組人像比賽一樣此起彼落,六支陽具同時在兩具美豔的肉體中進進出出,看得人眼花繚亂。
兩個村民一邊幹著母女倆的屁眼兒,一邊抱著兩隻屁股相互比較。
“這隻屁股白光光的,比我家的綿羊還白。水靈靈的,插起來可真舒服。”
“這個屁股不光白,還肥嘟嘟的,又圓又大,插起來像一團棉花,軟綿綿緊揪揪……”
說著他用力捅進榮雪的肛洞,問道:“大屁股妓女,你的屁股怎麼會這麼大?”
榮雪吐出口中的肉棒,一邊用柔軟的手掌撫弄,一邊答道:“娼婦的屁股是被客人幹大的……”
親吻了太多肉棒,使榮雪舌頭有些僵硬,但她還努力做出媚聲,“您捅得好深哦,娼婦的腸子都被您搗碎了……”
那人被挑逗得慾火高漲,一邊狠幹,一邊氣喘吁吁地說道:“搗碎了……你心疼不……心疼……”
榮雪膩聲道:“您儘管插好了,娼婦只要有屁眼兒能伺候客人就行了……”
旁邊那人捅著花月蘭的肛洞兒說:“抬高點!讓我把你的賤屁股幹得跟她一樣大!”
花月蘭側過臉,嬌滴滴說道:“人家還是處女,怎麼能跟她那麼淫蕩的大屁股比呢?不過,人家的乳房很大哦……”
花月蘭捧起肥碩的乳球,將那根沾滿自己唾液的陽具夾在乳縫中,抱著香軟的乳肉用力磨擦。她的乳房像一對鬆軟的雪球,肉棒被滑膩的乳球包裹著,周圍再無一點縫隙,像在油滑的嫩肉抽動般酥爽無比。
榮雪淺淺一笑,風情萬種地張開紅唇,舌尖在龜頭上輕輕一點,順勢滑入,將肉棒整支吞入,雪白的喉頭上下運動,做出吞嚥的動作。那人何曾受過這種無微不至的服侍,何況又是這樣嫵媚美豔的女人,不過片刻工夫,便肉棒一震,一股濃精盡數射在榮雪喉中。
榮雪輕輕咳出精液,再將它們一一嚥下,然後下體一緊,肛洞和陰道同時收縮,把兩根陽具緊緊夾住。那兩人只覺龜頭象被熱情的小嘴含住,無數條柔滑的小舌頭同時伸來,吸咂挑弄,百般刺激。兩根肉棒同時一鼓,跳動著把精液射在美妓陰道和直腸中。
榮雪昂起臻首,一邊等待體內的肉棒軟化,一邊喘著氣問道:“請問,貴村還有誰未操過我們呢?”
村民這才發現,只半天時間,三名帝都來的娼妓已經服侍了全村所有男人。
榮雪看了看遠處的瓊玉潔,發現她身後還有一群家畜,於是柔聲說:“如果都懲罰過我們,請大家先休息一會兒。我們到下午才會離開,假如各位尊貴的客人喜歡,還可以再幹我們一次呢……”
“還有一個人也許會享受你們的服務,”
村長又恢復了原來的衰老模樣,他擺了擺手杖,嚴肅地說:“他住在村外的樹林裡。”
第39章
赤裸的腳掌踩在清涼的草葉上,傳來片刻難得的愜意。榮雪抿了抿秀髮,抹去唇角的殘精,有些失神地停下腳步,剎那間,淚水從蘊笑的美目中奪眶而出。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榮雪連忙跪在草地上,衷心祈禱道:“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卑微的榮雪感謝您賜予她生命、肉體、榮耀……您的意願就是榮雪的一切,榮雪服從您安排的命運,並接受一切懲罰……”
良久,她慢慢起身,朝樹林中一座低矮的草房走去。
輕輕一扣,薄薄的板門便應手而開。與其說這裡一座房屋,不如說是一個箱子。四壁高低寬窄都不過兩米,周圍沒有窗戶的影蹤,狹小的空間內陰暗而又潮溼。房間內空蕩蕩沒有任何陳設,只有一個落滿灰塵的身影背對著房門,木然坐在地上。
“您好。”
沉默的背影沒有絲毫反應,像泥偶一樣對榮雪柔媚的聲音不聞不問。
榮雪的聲音愈發柔和,笑容不改地說道:“您好,我是帝都來的……”
聽到“帝都”兩個字,那個背影微微一震,然後慢慢轉過頭來。
眼前是張瘦得脫形的面孔,膚色黑黃,兩頰松馳,臉上乾巴巴,看上去許久未曾洗過。
門口豔光四射的玉體使苦修者難以睜眼,他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個帝都來的女人。
那是一具堪稱完美的身體,每一條曲線都圓潤精緻,彷彿珍珠般柔美動人。
高聳的乳房飽滿而又堅挺,頂端兩粒紅紅的蓓蕾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白嫩的肌膚猶如牛乳洗過,洋溢著迷人的芬芳。陽光從背後透入,她站在光明與黑暗的交接處,像一尊淫豔的女神,散發著眩目的光華。
苦修者喉結艱難地動了動,用沙啞的聲音叫道:“天后……”
榮雪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沒想到這個偏僻的村莊中居然有人認識自己。但她的震驚只是一瞬,旋即媚笑道:“我是榮雪婊子,帝都來的娼妓……”
那人呆呆望著成為娼妓的天后,良久才苦澀地說道:“終於降臨了嗎?尊敬的天后……”
“我是榮雪婊子,誰都可以操的妓女。”
榮雪還沒有認出他的面容,她職業式的挺起下體,玉指拂弄著白馥馥的陰阜,膩聲說:“不要管我是誰了,您瞧我的性器多麼甜美……讓我用這裡讓您快樂吧……”
“還沒有認出我嗎?”
那人慘然一笑,眼中流露出一抹熟悉的神情。
榮雪手指停在秘處,她終於認出來了,自己曾與這個乾瘦的苦修者無數次在會議廳會面,商討帝國的政策。那時她是天后,而他是術士總會的會長。
她還記得那個胖乎乎的白袍術士,無論什麼時候,那張和氣的圓臉上,總是一副笑呵呵的神情。藉助於他的強大法力,帝國解決了許多棘手的問題。但在最後一次危機來臨時,他卻無緣無故地辭去了會長職務。
“鶴瑜會長,您怎麼會在這裡……”
榮雪無法相信,一向喜好錦衣美食的術士會長,會在這樣偏僻的角落裡過著如此清苦的生活。
“和您一樣,我在用苦修洗脫自己的罪行。”
鶴瑜垂下目光,不敢再看天后赤裸的身體,“我的老朋友呢?”
“……都死了。白理安首相被蠻族砍掉了頭顱;大祭司被皇帝處死;華若翰是用佩刀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華若翰自殺了嗎?”
苦修者喃喃說道:“只有明穹大神才能嘲笑華若翰的邏輯……”
這是鶴瑜很早以前所開的玩笑,現在卻成了一個苦澀的預言。
鶴瑜回憶著華若翰不討人喜歡的鷹勾鼻,還有更加不討人喜歡的嘲弄口氣,“但也只有他能把握自己命運,用生命維護了一個人的尊嚴……”
曾經的術士會長忽然大驚失色,連忙說道:“尊敬的明穹大神,我不該讚揚他的選擇……請您寬恕……”
“您預感到這一切了嗎?”
鶴瑜有些驚魂未定地說:“請原諒我在那個時候背叛了帝國……但沒有人可以違抗神的旨意。在神面前,我們每個人都是有罪的,無謂的抗爭只能加重罪行……”
難言的傷感充塞心頭,榮雪唇角抽動著說道:“也許您該警告我……”
假如自己早些知道這一切都是神的譴責,事情也許會完全不同。
“您還不明白嗎?”
鶴瑜苦澀地說道:“一切都是無法改變的命運。”
明穹大神的意願即命運,這是榮雪每次祈禱都會念誦的。這一刻,她忽然認識到這個命運,或者在自己出生以前就已經定下……那麼……
這個可怕的念頭使她不敢再想下去,榮雪立即撥弄著下體,讓肉慾的刺激沖淡自己的恐懼,嬌笑道:“既然是命運,就請您開始懲罰我吧。”
鶴瑜臉上似悲似笑,“如此徹底地接受了嗎?尊敬的天后,您的勇氣和虔誠令人欽佩……”
榮雪似乎沒聽到他的讚頌,她淫蕩地扭了扭屁股,妖媚地說:“你喜歡我用陰道,還是屁眼兒來服侍您呢?”
混雜了尊崇、肉慾、侵犯和褻瀆的慾望,從術士會長乾枯的心田漸漸萌生。
當日在帝國的會議廳中,身著華服天后看起來那麼聖潔和高貴。誰能想到昔日高高在上,令人不敢仰視的榮雪天后,竟然會赤裸裸站在面前,響亮地說著“陰道”、“屁眼兒”擺出風騷的淫態呢?
“不必擔心,榮雪現在只是個誰都可以玩的娼妓。”
美婦款款走到苦修者身前,溫存地幫他解開衣物。鶴瑜已經將近一年未曾沐浴,身上發出刺鼻的氣味。
然而榮雪眉頭皺也不皺便張開紅唇,將他滿是汙垢的陽具納入口中。
在溼潤的唇舌挑弄下,肉棒很快就勃起如鐵,榮雪揚起美豔的臉龐,笑道:“請您盡情汙辱我吧……”
*** *** *** ***
“您是說朝會上嗎?”
美婦格格笑道:“那時候您就想這樣幹榮雪嗎?”
“嚮明穹大神起誓,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非份之想。那時候我甚至不敢注視您的容貌……”
苦修者坐在地上,兩腿箕張。榮雪背對著他跪在他兩腿之間,兩手抱著肥嫩的雪臀上下起落,用屁眼兒靈巧地套弄著陽具。
“如果您提出來,說不定我當時就會答應呢。”
想起昔日會議的情景,美婦眼中射出緬懷的神色。“會議時我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後趴在桌子上,像這樣撅著屁股,讓大家輪流來幹淫蕩的榮雪……可惜除了您以外,只有大祭司享用過我的身體,真是對不起其他人……”
“迦凌大祭司嗎?”
“是啊,榮雪的屁股就是被他幹大的呢。”
榮雪掩口笑道:“有一段時間我裝作生病,其實就是屄被他操了,不好意思見大家。您走之後,榮雪每天都被他欺負,有幾次開會,我的屁眼兒和陰道里都被大祭司灌滿精液,還用草莓塞住。結果會開到一半,榮雪的大屁股把草莓夾碎了,果漿和精液流得裙子裡面到處都是,可把我嚇壞了……”
鶴瑜沉默下來。她還是榮雪,然而這個娼妓與當日的天后卻截然不同。能這樣興致勃勃的談論往事,可見她已經完全認同了由天后到娼妓的墮落,而沒有絲毫羞恥和負罪感。當然,正如他曾經說過的那樣,既然是神制訂了正義的概念,那麼羞恥與負罪感也同樣以神的旨意為準。天后的徹底服從,反而是一種榮耀……
榮雪並沒有把陽具完全套入,而是把白白的大屁股撅在半空,只在很短的空間內來回挺動。抬起時肉棒完全脫出,落下時只吞入龜頭,往復不休。這樣的動作非常耗費體力,但帶來的刺激也很明顯。堅硬的龜頭在柔軟的屁眼兒內飛快進出著,同時那隻屁眼兒還時緊時縮,時而旋轉扭動,將榮雪婊子的技巧展現得淋漓盡致。
隨著鶴瑜呼吸漸漸急促,雪臀的起降越來越快。肉棒微微一動,榮雪立即一坐到底,將陽具完全吞入菊肛,讓它把精液射在自己直腸深處。
榮雪閉上眼睛,呢噥般輕聲說道:“我喜歡肉棒在榮雪屁眼兒裡跳動的感覺……真舒服呢……”
等肉棒激烈的跳動完全停止,榮雪才戀戀不捨地抬起圓臀,收緊菊肛,將肉棒裡殘餘的精液全部捋出。
“您滿意榮雪婊子的服務嗎?”
“嗯……嗯……”
剛才的射精,是鶴瑜平生最為激烈的一次。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使他連話都不想說。
“要不要再來一次呢?”
榮雪笑盈盈望著鶴瑜,用手指挑起肛中溢位的精液,塗抹在陰戶的花瓣上。
“等一會兒,等一會兒……”
榮雪一笑,正待張口清理那根肉棒,樹林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啪啪”聲,就像嫩嫩的小女孩鼓掌一樣。
“對不起,能不能允許我先離開一會兒?”
“什麼聲音?”
鶴瑜也聽到了異樣的肉響。
“是我的女兒在跳舞。您要來看看嗎?”
花月帝姬迦凌蘭,帝國有史以來最優秀的藝術天才。“不,苦修結束前,我不會離開這裡。”
鶴瑜緩緩轉過身,像最初一樣沉入瞑想。
第40章
四張高低不平的桌子並在一起,花月蘭就在這簡陋的舞臺上輕盈地跳躍著。
她手臂上纏著一條薄紗,舞蹈中輕紗飄揚,彷彿玉蝶透明的粉翅翩翩起舞。一個小小的金環懸在胸前,兩條水紅色的薄紗從中穿過,向兩旁一分,繞過肥碩的乳球,便成了一個簡易的乳罩。紗巾本來就又窄又薄,兩端又被擰緊,最寬的部分也只有掌心大小,僅能勉強掩住乳暈。整隻雪乳等於是完全暴露,從乳根到乳峰,大小、肥軟、圓潤、堅挺……每個細節都歷歷在目。
薄薄的紗巾根本無法約束那對異常肥碩的豪乳,舉手投足間,沉甸甸的乳球左搖右擺,在形同虛設的乳罩內跳動不休,發出陣陣肉響。那兩隻突起的乳頭硬硬挑起,頂著紅巾劃來劃去,就像兩隻頑皮的指尖要劃破紗巾。
相比於上身的暴露,舞妓下身的裝束要認真得多。折成扇貝狀的短裙遮住了大半臀球,裙邊鑲制的流蘇正好垂到臀緣,雖然還能看到白生生的臀肉時隱時現,但終究不能觀賞整隻雪臀。在她腰側還懸著一條白羽織成的鏈子,一頭掛在白皙的小腹邊緣,另一端則系在腰後,吊著一個核桃大小的鈴鐺。隨著她的舞蹈,雪白的羽帶在大腿旁翩然起落,鈴鐺彷彿一隻嬌俏的尾巴,在臀後一跳一跳。
花月蘭的舞姿妖媚而又淫蕩,她充分利用自己碩大的乳房,折腰仰體無不以碩乳為重心,將它們搖晃得沒有片刻安寧。天賦的舞藝與妖豔的姿容,使臺下的村民看得色授神予,只見曼妙的肢體輕揚婉舉,豐乳圓臀肉波盪漾,雪膚花貌交相輝映,不知眼睛該往哪兒看才好。
瓊玉潔的獸交還未結束,疲憊的女孩蜷著身子一動不動,看不出是昏迷,還是睡著了。沾著血跡的狐尾軟綿綿搭在小屁股上,陰道內的泥沙被精液和鮮血沖走大半,肉棒進出間,還有星星點點的汙漬沾在花瓣上翻進翻出。
武鳳遙的姿勢沒有任何變化,她的冷漠使幾名心懷仇恨的村民愈發憤怒,發洩之後的他們仍圍在武鳳遙身邊,用各種方法一次次穿透她不斷重生的處女膜。
榮雪目不斜視,微笑著從兩個受辱的女兒之間穿過,逕直走向木桌拼成的舞臺。她剛剛換了件低胸晚禮服,纖美的身材在黑色天鵝絨的掩映下,顯得優雅而又華貴。這本是天后出席帝國慶典時所穿的禮服,此時在偏僻的村莊出現,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的腳步又輕又柔,行動間就像一朵冉冉開放的百合花優雅迷人。
走到臺邊,榮雪撩起華服,抬起一條光溜溜的大腿搭在桌上,握住花月蘭伸來的玉手,晃動著肥臀爬到上面。
“對不起,”
榮雪滿懷歉意地說:“我的舞技很生疏,就讓花月娼妓為各位獻舞,我來打鼓好不好?”
說著她取出一隻小鼓舉了舉。
“這是什麼鼓?”
有人看出了異樣。
那隻鼓形狀與普通的手鼓相仿,但鼓面正中卻突起一個紅紅的小點,看上去頗不尋常。
榮雪捏住那粒紅點輕輕一捻,笑道:“您看得好仔細……這是鼓面,是從我長女乳房上剝下來的呢。”
她捏住手鼓兩側的紅點向外拉扯,充滿彈性的皮膚延展開來,紅豔豔的乳頭越伸越長,活像一隻尖尖的嫩乳從鼓中挺出。
“長女?”
村民們望著武鳳遙完美無缺的玉乳,想不出其中的緣故。
“這是明穹大神的恩賜。我的長女無論受到任何傷害,身體都可以恢復如初。我們臨走時,你們還可以割下她兩隻漂亮的乳房作為紀念哦。”
村民立刻激動起來,那個妻子被帝國軍隊姦殺的男子更是雙目充血,呼吸急促,恨不得現在就把武鳳遙割乳剖陰,讓她嚐嚐妻子當日所受的痛苦。
武鳳遙渾若不覺,在姦淫後被割去乳房,對她而言已經成為一種慣例。相對於被人姦汙,讓那些噁心的男人把骯髒的精液射進自己體內,她寧願被人割去乳房。
“篷”榮雪舉起手鼓輕輕一敲,準備開始。
“等一下,”
有人喊道:“只打鼓太輕鬆了。趴下去,讓她在你屁股上跳舞!”
“好啊。”
榮雪沒有半分遲疑,順從地除去長裙,只留下上身的緊身禮服,赤裸著白白的下體趴在桌上,然後挺起肥嫩的雪臀。
她的屁股又圓又大,白生生翹在半空,活像一個舞臺。花月蘭脫下舞鞋,纖美的玉足點在柔軟的雪肉上,輕輕抬腳。肥軟的臀肉應腳而陷,彷彿一團香暖的絲棉。她穩住心神,先做了幾個簡單的動作熟悉一下腳下的感覺。但她沒想到那隻屁股會那麼光滑,腳尖剛剛站穩,就向旁一溜,鑽到肥美的臀縫中。
花月蘭只覺腳尖一熱,玉趾陷在一個溫潤的肉孔內,她想起當日在姐姐腿間跳舞時,給姐姐帶來的痛苦,連忙把重心移到另一隻腳掌,輕輕拔出腳趾。待看到母親的肛洞並未受傷,花月蘭鬆了口氣,手臂柔美地舒展開來,開始了她的舞蹈。
花月蘭的舞蹈天份無人可及,不過片刻工夫,便在母親滑溜溜的大屁股上進退自如。榮雪一邊撅著屁股供二女兒舞蹈,一邊拍擊著由長女玉乳剝製的手鼓。
只見那隻白生生的大屁股被腳尖踩得不住變形,一抖一抖地閃動著妖冶的肉光。
花月蘭揮開臂上所纏的輕紗,指尖勾住胸前的金環輕輕一扯,久縛的乳球立刻彈跳出來,像兩隻懸空的吊鐘,一墜一墜晃個不停。紅紗製成的乳罩沿著光潔的嬌軀一路滑下,舞妓粉腿一揚,玉足輕巧地穿過紅紗,筆直挺起。紗巾滑過纖美的腰肢,在玉臀輕輕一蕩,輕飄飄掉到腳下,正套在榮雪肥嫩的雪臀上。
村民們哈哈大笑,有人叫道:“下去,比比你的乳房跟她的屁股誰的大!”
花月蘭依言坐在母親背上,俯身捧起雙乳,放在那隻翹立的肥臀上。飽滿的香乳分別壓在兩側臀瓣上,乳溝與臀縫連成一條直線,肥碩的乳球與肥美的雪臀一上一下,緊緊貼在一切,肌光膚色香豔無比,那兩隻鮮紅的乳頭直挺挺挑在四團雪肉上,更是讓人呯然心動。
花月蘭嬌笑著伸出玉掌,貼在乳根上緣,一路撫摸著勾勒出豐乳圓潤的曲線。然後抱住母親渾圓的雪臀,同樣摸到雪白的大腿上,讓人比較她們的大小。
花月蘭的碩乳是兩隻圓球,榮雪的雪臀卻是兩隻臀瓣合成的一個圓形,看上去還是母親的屁股要比女兒的乳房大了一圈兒。
花月蘭玉手摸到臀後,然後輕輕一翻,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從榮雪的臀縫穿過,滑進乳溝,接著指尖攀上乳峰,反手夾著兩隻長長的乳頭向外扯動,把渾圓的豐乳拉成圓長的錐狀。手指一鬆,變型的乳球立刻彈回原狀,乳肉拍打在肥嫩的雪臀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村民們歡笑連聲,紛紛要求她再來一次。
花月蘭本是無意的挑弄,此時只好捧起肥乳打在母親的屁股上。
“用力!用力!”
“抬高一點!”
“使勁!用你淫蕩的乳房把她淫蕩的賤屁股打腫!”
村民們的叫聲越來越響,花月蘭的動作也越來越大。“闢辟啪啪”的肉響中,肥碩的雪乳時起時落,兩團沉甸甸的肉球用力拍打著白嫩的大屁股。那種淫靡的豔態,使在場的每個男子都性慾勃發,他們把武鳳遙拖到舞臺邊上,一邊欣賞榮雪和花月蘭乳臀的撞擊,一邊輪番姦淫著武鳳遙。
武鳳遙死死咬著牙關,心裡充滿了屈辱和仇恨。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像母親和妹妹那樣逆來順受,拋棄自己做為一個人的尊嚴和榮耀,完全屈服。即使神也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