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怒】(全)作者:狂紫 第28章 ~ 第34章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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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母親溫婉的身影使迦凌陽冰冷的內心一點點融化,他越走越快,最後跑了起來,叫道:“母后!”
一頭撲到天后懷裡。
榮雪天后唇角微微抽動,她緊緊摟著兒子,碧藍的美目中泛起晶瑩的淚光。
半年不見,兒子似乎長高了一些,雙臂的力量也大得異尋常。
迦凌陽心裡卻疑惑起來,母親身上原本馥華的氣息,被一股媚豔的濃香所代替,他臉貼在母親溫軟的小腹仔細聞來,發現還有一股異樣的腥氣。
迦凌陽很熟悉這種味道,因為三個姐姐身上每個角落都塗滿了這種液體。男性的精液味道竟然會出現在貞潔的母親身上,迦凌陽頓時有種被欺騙的憤恨。
他還有些不太相信,於是更用力的擁緊母親。他身高只及母親小腹,雙手正摟著那隻圓臀。與半年前相比,母親的臀部似乎更加豐滿,也更加柔軟,就像一隻碩大的水蜜桃,充滿了淫蕩的氣息。
很明顯,她已經不再是自己敬愛的母親,而是一個背叛了家族榮譽的賤人。
迦凌陽的身子慢慢僵硬,他鬆開手,硬梆梆走到圓桌一角,坐下來一言不發。
榮雪天后不知兒子發現了什麼,一時間心亂如麻。
“美麗的女人,你就是榮雪天后了吧。”
一個高約兩米的巨漢走過來,不客氣地伸出大手。
榮雪天后對他的無禮之舉雖然感動不快,但也無可奈何,只好勉強伸出纖手,與他輕輕一握,“你好,尊敬的首領。”
圖瓦緊緊握住她柔若無骨的玉手,放在嘴邊。榮雪天后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他身上濃重的野獸氣息。圖瓦咧嘴一笑,鬆開手掌,大咧咧往她身旁一坐,雄偉的身形象一座大山,壓得椅子格格作響。
榮雪天后眉頭微皺,那是丈夫神宏天帝的御座,給圖瓦安排的座位本來在對面的客席,但此刻也不能把他趕開。榮雪天后手上光芒微閃,不著痕跡地抽出手掌,然後小心地坐了下來,免得衣裙沾上圖瓦身上的泥土。
“尊敬的首領,我想,是因為我的失德,才導致了這些事情的發生。”
榮雪天后緩緩說道:“我願意為帝國所作的一切向貴部落道歉,並竭盡可能補償你們的損失。”
圖瓦放肆地審視著榮雪天后的玉容,漫不在乎地說道:“補償嗎?”
“帝國可以簽發命令,不再與圖爾特人為敵。”
榮雪天后耐心說道:“貴部落遷居在東部平原的五十萬族人可以返回他們的家園,所有的遷徙費用都由帝國承擔。並且帝國還將支付足夠的金錢,用以補償貴部落在戰爭中所受到的損失。”
圖瓦露出嘲諷的神情,“我們族人所受的苦難呢?成千上萬的勇士死在你們軍隊刀下,五十萬人被你們全幅武裝計程車兵驅趕著離開家園,大批婦女和兒童死在途中,這些痛苦和屈辱難道也用金錢補償嗎?”
榮雪天后想說政府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保障遷徙者的安全,但確實有相當多的民眾因各種原因病逝,她只好委婉地說道:“……我很遺憾……”
圖瓦重重哼了一聲,“也許我可以為族人所受的屈辱做出一些補償。把她們帶進來。”
圖瓦回頭望著榮雪天后,陰沉地說道:“你不想見見自己的女兒嗎?”
榮雪天后心頭頓時揪緊,她望著議事廳的大門,連兒子冰冷的目光也未注意。
門外響起一陣輕悅的鈴聲,接著白光閃動,一對渾圓的肉球顫微微伸進門來。那是一對肥碩的乳房,因為過於龐大而緊緊挨在一起。豐腴的乳肉像是要爆裂開來般,在白嫩的皮膚內一蕩一蕩,彷彿輕輕一碰,乳肉就會像黏稠的液體一樣流出。行動間,粉嫩的肉球相互磨擦,宛如兩團雪白的油脂上下抖動,掀起陣陣白膩的肉光。
突起的乳暈足有掌心大小,色澤紅潤,彷彿兩隻圓圓的小蓋子覆在乳球頂端。兩隻突翹的乳頭高高挺立,像兩隻可以把握的小柄硬硬挑起。它們通體殷紅,隨著乳球的抖動一顫一顫,閃動出紅寶石般的光澤。
榮雪天后難以置信地瞪大妙目,望著那隻巨乳的主人,自己的次女,花月帝姬迦凌蘭。
迦凌蘭手足上都戴著金色小鈴,就像一個妖媚的舞娘,但任何舞娘都不會像她一樣在大庭廣眾面前脫得一絲不掛,更不會擁有那樣被人惡意改造過的巨乳。
但迦凌蘭卻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肉體,甚至還故意搖動嬌軀,讓人欣賞自己乳房跳動的豔態。
圖瓦拍了拍長桌,“爬過來吧,我的女奴。”
“是,主人。”
迦凌蘭嫣然一笑,爬上長桌。
她四肢彎曲,兩肘支在桌面上,雪白的圓臀高高挺起,像一隻妖豔的雌獸沿著長桌緩緩爬來。光亮的漆面猶如鏡子,清晰地映出花月帝姬嬌美的身體。兩團香軟的雪肉拖在桌上,底部被壓成平面,紅嫩的乳頭乳暈隨著乳球的拖動時隱時現。
榮雪天后呆呆坐在御座上,四肢象被重物壓住,無法移動,更無法抬起。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親眼目睹國色天香的女兒成為蠻族任意凌辱的女奴,仍使她感到難以呼吸。無比的震驚之下,榮雪天后忘了呼喊,只呆呆看著女兒美豔的臉龐越來越近。
迦凌蘭春水一般的目光在母親身上一閃而過,毫不停留地移到主人身上。她伏下身子,鼻尖貼在桌上,呵氣如蘭地輕聲說道:“主人。”
“爬起來,讓尊敬的天后看看你貞潔的標記。”
迦凌蘭笑吟吟仰身翻起,兩隻白光光大乳向後一墜,碰撞中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她屈膝仰臥,圓潤的大腿向兩側分開,露出一隻鮮嫩的玉戶。與淫蕩的肉體迥異,她的陰戶顯得精緻而羞澀,陰阜細嫩柔滑,修整過的陰毛又細又軟。秘處微露的花瓣還帶著處子的粉豔,嫩嫩的,彷彿未綻的花苞。少女白嫩的手指嬌媚地微微翹起,按住陰唇輕輕開啟。
透過粉膩的腔道,榮雪天后清楚地看到肉壁上那層淺白色的薄膜。就在她眼前,女兒處女膜上的小孔,像呼吸般一鼓一縮,震顫著滴出清亮的蜜汁。這就是大神許諾過的“永遠貞潔”……
“呯”一隻粗大而醜陋的腳掌架在桌面上。即使成為帝國的征服者,在蠻荒無邊山林中成長的圖瓦也沒有穿鞋的習慣。那隻大腳不僅骨節粗狀,而且黝黑的皮膚還沾滿了泥土。比常人粗上數倍的腳趾上,結著一層厚厚的角質,指甲又黑又厚就像野獸的蹄子。
圖瓦挑釁似的盯了身邊的美婦一眼,把那條移植的熊臂墊在腦後,大腳架在桌上,很愜意地支起身子。
主人雖然沒有說話,迦凌蘭已經明白自己要做的事。她乖乖爬起來,捧住那隻骯髒的腳掌,然後張開粉嫩的小嘴,將粗如檸檬的大腳趾含在口中,細緻地舔舐起來。粗礪的腳趾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噁心,但花月帝姬卻不僅用自己嬌豔欲滴的紅唇包裹吞吐,用香滑的嫩舌在上面來回捲動,而且還託著胸前肥嫩的圓乳,用滑膩的乳肉夾住腳掌來回磨擦。那雙嬌媚的眼眸中滿蘊笑意,似乎為自己能如此服侍主人而喜悅。
圖瓦拔出溼淋淋的腳趾,“不用舔了。爬起來,用它穿透你的處女膜。”
迦凌蘭伏下柔頸,“這是我的榮幸。”
她蹲起身子,將腳趾對準秘處的裂縫,緩緩坐下。
“不!”
榮雪天后尖叫著站了起來,她撲到桌上,拚命拉住遭受羞辱的女兒,悽聲叫道:“蘭兒!蘭兒!”
“坐下!”
耳旁傳來一聲厲喝。那並不是圖瓦帶著蠻族口音的粗喝,而是純正的帝都口音。
榮雪天后茫然抬頭,卻發現說話的,竟然是自己的兒子,迦凌陽。
男孩冷冷說道:“坐下。不許開口。”
榮雪天后怔怔坐在椅中,頭腦中一片混亂。
迦凌蘭兩條白皙的玉腿筆直分開,纖美的足尖點在光滑的桌面上,像落在冰上的珍珠般輕盈地向兩側滑開。
在她圓潤的大腿正中,一隻沾滿唾液、泥沙的大腳,像鐵橛一樣頂在處子嬌嫩的玉戶間。迦凌蘭輕輕挪動著柔軟的腰肢,口鼻中發出柔媚的呻吟聲。花瓣泛起淫靡的嫣紅,像兩片包裹著鐵橛的紅唇翻卷開來,將腳趾緩緩納入柔嫩的秘穴。
“啊……”
迦凌蘭咬住紅唇一角,雪白的圓臀猛然向下一沉,將腳趾完全吞入體內。
處女膜被硬生生捅開,殷紅的血跡隨著腳背流到桌上,少女的玉戶緊緊裹著腳趾,痛苦地蠕動著。迦凌蘭兩腿平伸,手掌抱在大腿下面,用力沉腰扭臀,將自己的處女膜攪得粉碎。她一邊扭腰,一邊不停地搖晃雙乳,口中浪叫連連,完全是一個下賤娼妓的淫蕩舉動。
圖瓦沒有理會高貴的帝姬,如何被骯髒的腳趾破處,鷹隼般的目光一直盯著旁邊的美婦。榮雪天后臉色蒼白,兩手握著椅柄上的玉刻雕飾,柔軀隨著呼吸震顫不已。兒子的厲喝似乎有著無邊的威壓,使她根本無從反抗。女兒白亮的乳球跳來跳去,泛出耀眼的肉光,而下體的鮮血卻紅得刺目。還有那隻染血的大腳,那麼粗,那麼黑……
第29章
“這個操不爛的小嫩屄,捅起來很舒服。”
圖瓦摸著胸膛上的紋身,咧開沒有門牙的大嘴,說道:“用力操,你流的血太少了。”
“是。”
迦凌蘭兩手伸到臀後,按著桌面,拚命挺動下體。腳趾在嫩肉間飛快地進出著,發出噗嘰噗嘰的響聲,搗出大量鮮血。
圖瓦看了迦凌陽一眼,抓住榮雪天后冰冷的玉手,笑道:“還有可愛的瓊玉帝姬,你一定也很想見見吧?”
榮雪天后沒有開口,當門外傳來鐵鏈的響動,她才把呆滯的目光投向大門。
昔日倍受尊崇的聖女,此時卻像一隻可愛的小母獸般,被人用鐵鏈鎖著柔頸拖進房內。
“媽媽!”
迦凌潔哭著叫了起來。
榮雪天后喉頭哽住,美目直勾勾盯著小女兒的肩頭。迦凌潔雪白的肩膀上佈滿了野獸的爪痕,其他部位卻光潔如新,似乎並沒有被人接觸過。
牽她進來的黑武士抖了抖手中的鐵鏈,迦凌潔立刻垂下頭。她身材嬌小,又不敢直起身子,很費了些力氣才爬上長桌,然後象姐姐一樣,沿著圓桌另一側爬了過來。
與姐姐不同的是,迦凌潔雪白的小屁股上,赫然翹著一根粗大的狐狸尾巴。
黑色的長尾向上彎起,在粉嫩的腰背上盪來盪去,另一端沒在白嫩的臀瓣間,無法看清。
兩隻小小的鴿乳夾在臂間,粉紅的蓓蕾宛如印上雪乳上的兩朵梅花。除了肩頭的爪痕之外,瓊玉帝姬周身上下白如脂玉,看不到更多受辱的痕跡。
榮雪天后芳心呯呯直跳,腦海中不斷迴響著神諭:我的聖女不會受到任何人的侵犯……
迦凌蘭秀髮飛舞,雪乳如同跳動的彈丸上下拋動,秘處血如泉湧,將股間染得一片通紅。迦凌潔小心地避開桌上的血跡,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顫抖著伏在圖瓦身前。
圖瓦撫摸著榮雪天后的玉指,低沉地聲音緩緩響起,“轉身,讓天后看看你沒有受過任何人侵犯的小屁股。”
迦凌潔低著頭,慢慢轉過身子,將粉嫩的小屁股翹在母親面前。
榮雪天后狂跳的心臟猛然停止,向著無底的深淵一直沉了下去。
出現在眼前的並不是女兒晶瑩的玉臀,而是一隻青銅面具。她當然認識,這是長女武鳳帝姬從不離身的面具。
除了神靈庇佑,榮雪天后唯一的希望就是驍勇無敵的長女,她一直相信長女還在帶領軍隊與敵人對抗。按照神諭,當迦凌遙回到她身邊,帝國的和平將重新來臨。
然而此刻,長女的青銅面具卻被人戲謔地戴在小女兒臀上,難道迦凌遙已經遭遇不測?
毛茸茸的尾巴翹在面具上,末端插在肛中,原本指尖大小的菊孔被撐得又圓又大,紅得彷彿滴血。
圖瓦鋼鐵般的手指敲打著面具,“取下來,天后已經迫不急待要欣賞你的陰戶了。”
迦凌潔兩隻小手抱著屁股,把面具掀了起來。
榮雪天后眼前猛然一紅,只見女兒晶瑩的小屁股象被掰裂般張開一個寬闊的縫隙,臀縫間,玉戶像一朵翻開的肉花,兩片陰唇又寬又厚,軟搭搭掉在股間。
原本緊密的陰道口像剛剛被巨物捅過,敞露著渾圓的入口,內裡嬌嫩的肉壁暴露無遺。顯然,這個不容任何人侵犯的聖女,不僅已經喪失了貞潔,而且還是被巨大的陽具長時間反覆摧殘,才會演變成這副形態。
“你……怎麼……”
榮雪天后顫抖著問道:“誰……侵犯了你……”
圖瓦伸出另一隻腳,撥弄著少女鬆弛的陰戶,“告訴天后,最後一個插在這裡面的是什麼?”
迦凌潔撅著屁股,輕聲說:“您的坐騎,大人。不配被人操弄的賤奴只能服侍您的寵物。”
榮雪天后驚駭得連心疼都忘記了,她望著少女被折磨至畸形的下體,腦中一陣陣眩暈。原來不被任何人侵犯的女兒,竟然成了獸類的玩物。
蠻族首領哈哈大笑,“我的坐騎怎麼樣?”
“您有一匹很雄壯的駿馬,大人。”
少女的聲音又輕又柔,“自從它從我姐姐身上獲得力量以來,就變得更加雄壯了。”
“賤奴都被它操暈過去了呢。”
套弄著主人腳趾的迦凌蘭妙目波轉,媚態橫生地說:“真不知道遙婊子怎麼能挺那麼久,子宮都被捅穿了……”
“遙兒?你說遙兒?”
榮雪天后沒想到世上竟然有這麼殘忍的事,三個女兒都被同一匹馬姦淫過。
“是的,天后。”
迦凌蘭笑道:“遙婊子復原得比賤奴快,而且捅破她的處女膜還能獲得力量。不過主人的坐騎還是更喜歡妹妹的陰道,能插這麼深呢……”
迦凌蘭舉手比了一下,“遙婊子被捅到這裡就會渾身出汗……”
“遙兒呢?遙兒在哪裡?”
圖瓦看了看迦凌陽的臉色,大聲呼道:“抬進來!”
*** *** *** ***
耳邊響起沉重的腳步聲,兩名形容獰厲的黑武士抬著一塊半人高的方形鑌鐵走進議事廳。鑌鐵上伏著一具曼妙的女體,肌膚潔白無瑕,宛如一件精美的玉雕嵌在黝黑冰冷的座基上。白嫩的四肢深深熔入鐵塊,只露出短短一截,使她無法移動分毫。一條手掌寬的皮帶緊緊束在腰間,皮帶上的銅環內穿著一根筆直繃緊的鐵鏈,纏在她的柔頸上,使她頭部被迫揚起,整個身體彎成一條玉白的弓形。
圓潤的雪臀晶瑩粉嫩,因為腰部的低陷而高高翹起。兩隻飽滿的粉乳在玉柱般的四肢間輕輕搖晃,是整具身體唯一可以動作的部位。
那張長年藏在面具下的俏臉嬌美如畫,很難想像她會是戰場上縱橫不敗的武鳳帝姬迦凌遙。相比於她的面容,那對湛藍色的眸子更為人所熟知。即使陷入無法掙扎的困境,剛毅的眼神仍像以往每一次戰鬥那樣鎮靜如常。
榮雪天后卻無法鎮靜,除了羞辱的姿勢和鑄在鐵塊中的四肢,迦凌遙身上並沒有什麼傷痕,但蘭兒性格柔順,潔兒更是溫婉天真,這兩朵令人不忍撫拭的鮮花落在蠻族手中還慘遭折磨,何況剛強堅毅,從不認輸的遙兒呢?
榮雪天后按住扶手,剛想起身,立刻感受到角落裡那道冰冷的目光。迦凌陽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凜冽的目光好像千斤重擔,壓在她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伏在鑌鐵基座上的武鳳帝姬,像一件精美的禮物放迦凌潔身旁,美麗的面孔正對著榮雪天后。
圖瓦伸手一撥,分成兩截的底座立刻旋轉起來。迦凌遙黑髮飄揚,嬌軀輕盈地轉了半圈,露出身後的景象。
兩截白亮的大腿並在一起,上面是一隻渾圓的美臀。常年征戰並沒有在迦凌遙身上留下痕跡,光滑的臀肉其白如雪,看不到一個毛孔。然而在武鳳帝姬白白的屁股間,卻露出一截兒臂粗的木棍和一把纏制精美的刀柄。
榮雪天后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隻刀柄微微彎曲,長如人手,末端打製成圓弧狀,嵌著一顆紫晶石,正是一柄受過天神祝福的聖刀。此時,橢圓形的刀鍔卡在女兒雙腿之間,顯然鋒利刀身盡數插在女兒體內。
緊挨著刀鍔上方,是一截粗長的木棍,表面被人握出一層油亮的黑色。它直直挺在兩半美臀之中,沒入處正是菊肛所在,然而木棍旁邊卻看不到一絲菊紋,只有雪白的肌膚順著棍身向內陷入。
蠻族首領哈哈大笑,“天后,我的兵器架怎麼樣?”
用人體做成的兵器架靜靜伏在桌上,龐萊斯的聖刀和圖瓦慣用的大頭棍分別插在迦凌遙的陰門和肛洞中,用武鳳帝姬的腹腔作為刀鞘。
圖瓦握住木把一拔,深陷體內的臀肉向外翻開,露出粉紅的菊紋。他的大頭棍長約一米,末端雖然只有兒臂粗細,頂端卻粗如小兒頭顱,而且周身滿布木刺。當初捅入時是將迦凌遙臀部整個剖開,撕開腸壁才塞進體內。此刻向外一拽,迦凌遙小巧的肛竇立刻像乍裂般被整個帶出,幾乎能看到鮮紅的腸壁。
“不要拽了,求求你不要拽了……”
榮雪天后抱住圖瓦的手臂,聲淚俱下。
圖瓦托起天后滿是淚光的玉臉,拇指撫弄著她的唇瓣。榮雪天后的紅唇又硬又冷,面對這個可輕易滅亡帝國的蠻族首領,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用什麼代價來保護女兒。
帶著血腥氣的手指伸進紅唇,一顆顆摸著珍珠般的玉齒。圖瓦沒有說話。榮雪天后也不敢躲避,只是閉著嘴,任他撫摸。
圖瓦由衷讚歎道:“迦凌皇室的女人真是美麗啊……”
“站起來!”
沉默的男孩突然發出一聲厲喝。
榮雪天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作為天后這樣被蠻族人摸弄,已經使帝國蒙羞。她連忙站起來,向後退了一步,避開圖瓦的手指,不安地向兒子看去。
迦凌陽眼神中帶著鄙夷和不屑,冷冷說道:“趴到桌上,露出你的屁股!”
“什麼!”
榮雪天后以為自己聽錯了,兒子竟然讓自己在眾人面前露出……
迦凌陽憤怒地叫道:“趴到桌上!”
那聲音裡帶著帝王的無上權威,任何人都只能服從的威嚴。
美婦失神地彎腰趴在桌上,愣愣望著陌生的兒子。
第30章
“露出你的屁股!”
榮雪天后戰慄起來,她妙目圓睜,艱難地向四周看去。帝國的官員都被擋在議事廳外,房間裡除了幾名黑武士和蠻族首領,就只有她心愛的兒子迦凌陽,和三個花朵般的女兒。
次女迦凌蘭仍跨坐在圖瓦腳上用力套弄,柔嫩的玉戶鮮血淋漓;小女兒迦凌潔趴在桌上,母狗一樣搖晃著屁眼中的尾巴,鬆鬆跨跨的陰唇象小扇子般盪來盪去。還有長女迦凌遙,她以跪伏的姿勢趴在兩個妹妹身旁,她沒有動,也無法動作。那隻優美的屁股插著兵器,靜靜挺在半空,忍受著利刃穿體的痛苦。
圖瓦哼了一聲,抓住美臀中的向外一拔。刀鍔離開臀肉,露出一截雪亮的刀鋒。少女柔美的花瓣宛如刀鞘,緊緊夾著鋒利的聖刀,刀上映著陰唇層層疊疊的影子。
“天后,王子讓你把屁股露出來。”
圖瓦手腕一轉,刀鋒立刻紋碎了少女的玉戶。
迦凌遙下體嫩肉翻卷,血流如注。不僅陰道整個劃破,連子宮也被切穿。她一聲不吭,嬌軀卻顫抖起來。
“啊!”
榮雪天后尖叫一聲,如夢初醒地叫道:“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我願意!我願意!”
美婦趴在桌上,只有腳尖勉強夠著地面,她挪動了一下腰肢,緩緩拉起拽地的長裙。雖然驚慌失措,她的一舉一動仍是那麼優雅。
透明的水晶鞋象純淨的冰塊,嵌著兩隻玲瓏剔透的玉足。纖美的腳掌似乎沒有骨頭,像潔白的花瓣一樣柔軟無比。兩條玉腿曲線柔美,肌膚白嫩動人。圓潤的大腿上方,扎著兩條黑色的綢帶。榮雪天后臉色發紅,她的肌膚比任何絲緞都要光滑,根本不必再穿絲襪。但迦凌赫卻堅持讓她帶上吊襪帶,拿兩條黑綢代替了絲襪。純粹為裝飾而穿的吊襪帶襯著雪白的大腿,充滿了淫蕩的挑逗意味。
華麗的長裙越掀越高,已經露出圓臀底部的弧線。看著蠻族武士火辣辣的目光,榮雪天后咬緊牙關,把長裙拽到腰間,露出白光光的大屁股。
眾人的眼睛象被磁鐵吸引一樣,落在美婦下體。榮雪天后腰身貼著桌面,腳尖低垂,兩條玉腿伸得筆直。那隻高舉的屁股肥肥嫩嫩,又圓又大,雪白的臀肉柔軟而又滑膩,宛如兩團快要熔化的油脂,泛著妖媚的豔光。
黑色的吊襪帶從臀側劃過,勾勒出圓臀完美的形狀。一條窄小的真絲內褲裹在臀間,根本無法遮掩這隻肥嫩豐碩的大白屁股,反而被白膩的臀肉夾緊,深深陷在臀縫中。隨著美婦慌亂的呼吸,圓滾滾的肥臀一顫一顫,散發出陣陣淫靡的香氣。
迦凌陽跳下座椅,走到母親身後,冷冰冰問道:“淫蕩的女人,你的屁股被誰玩成這個樣子?”
面對兒子的質問,榮雪天后羞悲交集,她顫聲說:“不……不是……”
迦凌陽暴怒道:“還要撒謊嗎!把她的內褲脫下來!這樣淫賤的屁股,就是通姦的罪證!”
粗黑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兩半白光光的肥臀向兩旁跳動分開,圖瓦隨勢將那條真絲內褲從美婦滑膩的臀肉中拽了出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從白臀深處一般升起,逸出溼黏的淫香。蠻族首領有些奇怪,為什麼帝國的女人要穿這種遮不住屁股的內褲,還有那條不繫襪子的吊襪帶……但看到迦凌陽的眼神,圖瓦知趣地沒有開口。
榮雪天后驚叫著捂住屁股中間的裂縫,用乞求的口氣對兒子說:“你不能這麼做……我……我是你母親……”
迦凌陽咬著牙齒,一字字說道:“你這淫蕩的女人,怎麼配當我的母親?說,是誰把你的屁股幹這個樣子!”
“不是的……不是的……”
榮雪天后低下頭,美豔的臉龐貼在冰涼的桌面上,心裡充滿了羞恥、悔恨和委屈。
迦凌陽一把拽出姐姐陰戶中的聖刀,他對姐姐下體飛濺的鮮血理都不理,“啪”的一聲,用刀身重重打在母親肥嫩的大屁股上。
肥白的臀肉一陣顫抖,慢慢鼓起一道寬闊的腫痕。榮雪天后“哇”的哭了起來,無比的羞恥使她鬆開手,緊緊捂著面孔放聲痛哭。
“可恥的淫婦,你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麼淫賤嗎?這麼肥這麼軟,不知被多少人玩過!難道你還敢說自己是貞潔的嗎?”
汲取了姐姐的力量之後,迦凌陽的力氣已經遠遠超過一個七歲的孩子。他舉起聖刀,“闢辟啪啪”打個不停。
榮雪天后撅著屁股,被兒子打得哀嚎連聲,不多時,雪嫩的肥臀便被打得通紅,三名帝姬無法看到母親捱打的慘狀,但她的哀嚎卻聽得清清楚楚。迦凌蘭臉上還掛著媚笑,下體被腳趾捅裂的秘處正在癒合,鮮血漸漸消失;迦凌遙受傷的陰戶也在復原,翻出的肛竇也漸漸收入體內;迦凌潔小嘴下彎,母親每一聲哀嚎,她就會渾身一抖。
當面無表情的迦凌陽又一次用力打下,榮雪天后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恥辱的痛苦,她哭叫著喊道:“大祭司……是大祭司……”
“我的堂叔迦凌赫嗎?”
迦凌陽淡淡說道。
*** *** *** ***“啊,尊敬的王子,請允許我向您致以……”
迦凌赫一進門便深深彎腰施禮,當他抬起頭,聲音一下子啞了。
長桌盡頭,他三個美麗的侄女並肩跪在一起,全都是一絲不掛,擺出伏腰舉臀的羞恥姿態。更令他震驚的則是那個熟悉的美婦。
榮雪天后趴在桌上,上身仍是衣飾華美,而下身的長裙卻掀到腰間,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撅著肥臀,此時那隻白光光的大屁股又紅又腫,顯然是剛捱了一通痛打。
迦凌赫瞠目結舌,不知道談判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迦凌赫,”
迦凌陽毫不客氣地直呼其名,“是你把這個女人的屁股幹得又大又軟嗎?”
“不,不是我。”
雖然搞不清狀況,迦凌赫本能地選擇了否認。
榮雪天后哭泣道:“是他……是他逼我的……”
“這是汙衊!”
看到迦凌陽冰冷的目光,迦凌赫的口氣軟了下來,一臉無賴地說道:“怎麼是逼你呢?你不是被幹得很開心嗎?”
迦凌陽淡淡說:“那麼姦夫就是你了?”
“可不是我一個,”
迦凌赫腆著臉說:“別看她裝出一副高貴的樣子,其實淫賤得很。這婊子一晚上會晃著屁股跟五十個男人交媾呢。”
“喔?她的陰道能夠承受嗎?”
“還有嘴巴跟屁眼兒呢。”
迦凌赫見迦凌陽臉上毫無怒色,膽子大了起來,眉飛色舞地說:“她的屁眼又緊又軟,熱乎乎的,幹起來別提多舒服了。”
他嘿嘿一陣淫笑,“你孃的屁眼兒還是我開的苞呢……”
男孩眼神冷厲地掃過,使他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迦凌陽丟下聖刀,冷冷說:“與這個無恥的女人私通,並不是罪行。”
迦凌赫剛鬆了口氣,只聽迦凌陽又說道:“但我很討厭你。”
話音剛落,兩名黑武士同時撲了過來,將來不及張開光盾的大祭司按倒在地。
第31章
滿臉驚懼的迦凌赫失去了往往的翩翩風度,油光發亮的頭髮一縷縷散在額上,顯得狼狽不堪。肩頭的劇痛讓他以為自己的骨頭都被捏碎了,迦凌赫轉過頭,只見一名面目猙獰的黑武士獰然一笑,露出尖利的獠牙,像是要咬斷他的脖子一般。大祭司嚇得魂不附體,舌頭一個勁兒亂抖,一句咒語也念不出來。
迦凌陽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揚著臉審視母親肥嫩的大屁股,然後伸出雙手插進溼潤的臀縫,向兩旁一推。滑膩的臀肉油脂般分開,紅腫的臀球中,露出一片秘藏的白嫩。豐膩的雪肉中,那隻被無數肉棒捅弄過的菊肛,突起一團滑嫩的紅肉,彷彿一隻紅豔豔的小嘴緊張地蠕動著。
“是這樣嗎?”
迦凌陽手指按住肛蕾,輕而易舉地滑入滾熱的秘穴。
榮雪天后渾身一顫,菊洞一吐一收,宛如一張靈活的小嘴,緊緊夾住兒子的手指。
“他們是這樣幹你的屁眼兒嗎?”
迦凌陽小小的手掌埋在綿軟的臀肉內,捅弄著溼熱的菊洞。
身為帝國最尊貴的天后,竟然在公眾場合被兒子用手指肛奸……榮雪天后屁股一陣哆嗦,一股蜜液從股間噴出,流到雪白的大腿內側。
迦凌陽厭惡地看著母親淫液橫流的白臀,拔出手指,走到迦凌赫面前。
跪在地上的迦凌赫比堂侄還要高上一些,他急促地喘著氣,牙關格格作響。
他怎麼也想不到,面前這個孩子,竟然比他堂哥還要令人恐懼……
“真是令人討厭啊……迦淩氏竟然會有你這麼猥瑣的男人。”
迦凌陽手臂漸漸變長,同時一層黑色的鬃毛迅速在皮膚上蔓延開來。接著白皙的皮膚慢慢收緊,變得黝黑而堅硬,指頭上生出彎鉤般的指甲。片刻間,男孩童稚的手臂就變成一隻妖異的獸爪。
榮雪天后目瞪口呆,圖瓦則是滿臉敬畏,這樣的獸化只有用神蹟來解釋。這是受到神明眷護的孩子。
“哧”尖刀般的利爪撕開了大祭司金色的袍服。
“這麼小……”
半獸化的迦凌陽聲音還像孩童一樣清脆,他挑起迦凌赫的陽具,嘲弄道:“一定滿足不了那個淫蕩的屁股吧。圖瓦,讓他看看你有多麼粗長。”
圖瓦粗野的笑了起來,他拉開腰間的獸皮,托出一杆又粗又長的巨型陽具。
那個紫亮的龜頭大如兒拳,彷彿一隻銅盔,閃動著金屬般的光澤。虯曲的血管足有小孩手指那麼粗,一鼓一鼓流動著滾滾熱血。長度超過三十公分,就像一隻肌肉怒漲的手臂,直挺挺橫在胯間。
迦凌陽利爪一伸,指著桌上那隻肥軟的大白屁股,喝道:“插進去!”
“不要!”
榮雪天后美目圓睜,驚恐地望著那根巨棒,叫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圖瓦獰笑一聲,伸出巨掌,將天后兩隻柔軟的玉手一把攥住,朝上一推。“啊呀——”
美婦痛叫著擰眉頭,身子被迫貼在桌上,肥臀向上翹起,足尖離開了地面。
蠻族首領壓住榮雪天后修長的玉腿,粗黑的熊掌沿著大腿內側白嫩的肌膚朝上摸去。沾滿淫液的肌膚又溼又滑,絲綢般潤澤。黑色的吊襪帶束在豐滿的玉腿上,滴著又溼又黏的蜜汁。在大腿結合處,那隻美妙的玉戶花瓣吐露,像熟透的漿果般香甜。但圖瓦的目標卻不是這裡。
花瓣上方,那個藏在臀縫深處的屁眼兒,像菊花般圓圓突起一朵嫩蕾。紅豔的嫩肉一收一縮,顯示出美婦無比的緊張。
“我是你媽媽啊……”
榮雪天后哭叫道:“你怎麼能讓人來姦淫你媽媽……啊!”
鐵拳般的龜頭擠開臀肉,頂在嬌嫩的肛洞上。一個清脆的童音冷冷響起,“你不是我媽媽。”
迦凌陽藍色的眼珠變成金黃色,目光閃閃地說:“你只是個淫賤的女人,誰都可以插入的女人。不是嗎!”
迦凌陽一聲怒喝。
美婦望著陌生的兒子,眼淚珠串般掉了下來,“是……媽媽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你不是我媽媽!”
“榮雪是一個淫蕩的婊子!”
美婦嚎啕大哭起來。
迦凌陽手臂一伸,鋒利的獸爪深深插進迦凌赫腹中。大祭司慘叫聲中,內臟被獸爪撕得粉碎,迦凌陽盯著榮雪天后說:“你不是喜歡被人幹屁眼兒嗎?你會滿意的。”
雪臀上的紅腫正在漸漸褪去,榮雪天后彎腰挺臀,傻傻看著慘死的大祭司。
剎那間,聰慧的天后明白了這一切的根源。也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做了。
榮雪突然嫵媚的一笑,轉過臉,膩聲說:“尊敬的首領,您喜歡紅腫的屁股,還是喜歡操一隻白白嫩嫩的大屁股呢?”
“……白白嫩嫩的屁股吧……”
“好的。”
美婦垂下柔頸,一縷秀髮滑到鬢旁,擋住了那雙妙目。她伸手撫住臀緣向下抹去,掌心聖光流轉,頃刻間,臀上的紅腫已然褪盡,變得又白又嫩。她像包裝禮品那樣,細緻地整理好吊襪帶,讓屁股看起來更動人。然後用力分開肥白滑嫩的美臀,拱起腰肢,用小巧菊蕾磨擦著蠻族首領的龜頭,媚聲說:“請您插入這個淫蕩的屁眼兒吧。”
紫黑髮亮的龜頭象鐵錘般頂在雪臀正中,頂端擠入少許,將緊密的肛洞頂得翻開,露出一圈紅紅的嫩肉。
榮雪天后美目水靈靈望著兒子,玉臉泛起一抹豔紅,朱唇微啟,輕輕說道:“你要看媽媽淫蕩的樣子,媽媽就讓你看好了……”
說著她抱住雪白的大屁股,用力向後一挺,主動迎向那根巨大的陽具。
“啊呀……”
美婦痛叫著咬住紅唇,聲音婉轉而又甜膩,充滿溼淋淋的淫靡氣息。
粉膩的雪肉無聲地滑向兩旁,肥嫩嫩的大白屁股被巨陽擠得膨脹起來,愈發肥美動人。細嫩的屁眼兒被龜頭完全帶入肛中,看不到一絲紅色。
“啊——”
美婦哀嚎著奮力昂起臻首,套在水晶鞋中玉足繃得筆直。
美婦柔媚婉轉地叫聲使圖瓦性慾勃發,他大吼一聲,巨陽穿透了大白桃似的美臀,碩大的龜頭撕開滑膩的嫩肉,深深頂進溼暖的肛洞。
美婦“呃”地一聲低叫,喉頭便被哽住,久久喘不過氣來。圖瓦的尺寸過於驚人,即使她被人百般玩弄過的屁眼也難以承受,頓時生生撕裂。她手指一滑,雪白的臀球向內合攏,緊緊夾住那根巨陽,發出啪的一聲肉響。
手臂一般的巨陽筆直捅進菊洞,將柔軟的屁眼兒完全擴開,深入直腸的龜頭彷彿鑽進一個緊密溫熱的洞穴,被充滿彈性的腸壁包裹,周圍蠕動的盡是蜜汁般的嫩肉。
美婦顧不得再掰屁股,她兩手抱著長桌邊緣,纏著吊帶襪的玉腿並在一起,肌膚寸寸繃緊,整個身體完全凝固了。她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巨大的龜頭進入屁眼兒,嬌嫩的肛蕾頓時四分五裂,連直腸末端都被撕開一道傷口。
圖瓦寬闊的胸腔中發出一陣轟鳴,吼叫著向外拔出。肥嫩的白臀像是沾在肉棒上一樣,被帶得抬起。圖瓦按住天后纖美的腰肢,粗大的陽具用力從肛洞中拽出。滿溢的鮮血噴濺而出,又粗又長的肉棒就像一條沾滿鮮血的胳膊,從一隻白白的大屁股裡血淋淋地抽了出來。
美婦嚶嚀一聲喘過氣來,頓時哭叫道:“裂開啦……裂開啦……”
她像小女孩一樣委屈地哭了起來,“你把榮雪的大屁股插爛啦……”
迦凌陽已經恢復了男童的模樣,他冷冰冰說:“被這麼粗大的陽具猛幹,難道你不喜歡嗎?”
“喜歡。”
榮雪含淚露出媚笑,抖著血淋淋的大白臀膩聲說:“尊敬的首領,用您的大肉棒用力幹我吧。”
圖瓦伸出熊臂,把美婦環腰抱起放在桌上,讓她擺成與三個女兒相同的姿勢。他身形高大,這樣正好能插到天后的屁眼兒。
榮雪天后配合地分開雙膝,趴下身子極力撅高肥臀。額上的珍珠碰在桌上,發出清悅的低響。她上身的衣飾依然整齊而又華美,更襯得赤裸的下體淫蕩無比。
黑色的吊襪帶隔開了玉腿和豐臀,白生生的大屁股彷彿與身體分離,就像一顆又圓又大,肥碩白膩的大肉球,單獨浮在空中,柔軟而又豐膩。粗黑的巨陽彷彿插著一個渾圓的白氣球,一時壓扁,一時彈開,發出淫靡的聲響。一股濃郁淫媚的肉慾氣息,從白馥馥肥嫩嫩的大屁股中散發出來,充滿了肅穆的議事廳。
隨著肉棒進出的加快,榮雪的叫聲也越來越響,“好粗……腸子……攪碎了……”
“啊……啊……淫婦的屁眼兒沒有了……被大肉棒幹得沒有了……”
“屁股裂成兩半了……好舒服……”
“請您用力……把這個淫蕩的屁股……搗得稀爛吧……”
不知抽送了多久,美婦的肛血已經在地上匯成一片,肥嫩的白臀上,濺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陽具似乎插在泥沼中,進出間嘰嘰嚀嚀響個不停,擠出大量鮮紅的汁體。那是巨陽狠搗下,肛肉與鮮血混合而成的黏稠汁液,血腥而又香豔。
“荷啊!”
圖瓦吼叫著,動作越來越猛。
美婦撅起屁股承受了他兇猛地撞擊,顫聲乞求道:“射到人家屁股裡面……把我的屁眼兒灌滿……”
圖瓦的噴射像他的叫聲一樣暴烈,滾熱的陽精箭矢般澆灑在天后肥白的屁股裡面,射入腸道深處。
等圖瓦拔出陽具,那隻白白嫩嫩的肥臀,已經被搗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從臀後看去,蠕動的腸壁清晰可辨。紅嫩的菊肛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只剩下那個渾圓的血洞,顫抖著吐出鮮血和濃濁的精液。
圖瓦留在肛洞裡面的精液足有一碗之多,咕咕嘰嘰從臀瓣湧出,沿著雪白淌個不停。
榮雪天后撅著精血橫流的雪臀,望著兒子疲倦地一笑,“孩子,你喜歡媽媽這個樣子嗎?尊貴的天后被異族幹爆屁眼兒……媽媽叫得很淫賤吧?”
迦凌陽揚起下巴,“淫賤的女人不配做我的母親,更不配當帝國的天后。”
美婦柔柔一笑,輕輕說:“我知道了。”
迦凌陽大步朝門口走去,冷冷說:“宣佈天后退位。我將在聖殿加冕,成為新的帝王。”
第32章
“媽媽……”
迦凌潔哭泣著抱住母親血淋淋的雪臀,哽咽地說不出話來。連敬愛的母親也被人如此姦淫蹂躪,所有救贖的希望都破滅了。
“媽媽好淫蕩呢……”
迦凌蘭吃吃地笑了起來,她妖豔地扳住屁股,淫態十足地晃了晃圓臀,“連我都想讓主人那樣狠幹,插爆我的小屁眼兒呢……”
榮雪神情有些恍惚,半晌才輕嘆般低低說道:“洗去我雙手的罪孽……服從神的裁決……”
迦凌遙始終昂著頭,明玉般的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 *** *** ***
黑武士們拖走了迦凌赫的屍體,接著一名帝國官員走了進來。他顯然被桌上四具赤裸的玉體嚇了一跳,慌忙垂下頭,結結巴巴說:“奉,奉王子聖諭……宣榮雪天后和三位帝姬到神殿……接受裁決……”
迦凌潔小心地扶起母親,榮雪天后眉頭擰緊,慢慢扭動玉腿,翻轉過來。屁股遭受的重創使她無法坐立,只能斜倚著桌沿。“請讓我們穿上衣服……以免我們不潔的肉體玷汙了神靈的眼睛……”
迦凌潔抱住母親的腰臀,托起她的雙腿。迦凌蘭撿起地上揉成一團的內褲,展開來套在母親腳上。內褲掠過光潤的大腿,輕易便陷入豐膩的臀肉中,變成細細一縷。鮮血立刻浸透了真絲,內褲就像一根血紅的細繩,豎在溢血的肛洞上。
幾件披風被遞了進來,給帝姬們遮掩身體。美婦放下長裙,染血的下體被擋在華麗的衣物後面,從外看來,仍是高貴而又優雅的榮雪天后。
兩名黑武士一起動手,掰碎了迦凌遙身下的鐵塊。獲得自由的武鳳帝姬並沒有像兩個妹妹那樣穿上披風,仍伏著身子,一動不動。
“穿上。”
黑武士的聲音象鐵石磨擦般沙啞。
迦凌遙乾脆合上美目,無視於他的命令。
那名黑武士咆哮著一腳踩住她的粉背,握住她肛中的木柄狠狠一扯。
“啪嘰”的一聲,彷彿熟透的漿果被掰碎,那隻白嫩的美臀炸裂開來,沿著臀溝分成兩半,撕碎的嫩肉和內臟從巨大的裂口中一湧而出,流到地上。
埋在迦凌遙體內的大頭棍直徑超過了二十公分,棍身遍佈木刺,就像一個血淋淋的頭顱,掛著一縷縷稀爛的血肉。
黑武士把破裂的腸體、碎肉一一拽下,然後獰笑著扭住迦凌遙的手臂。
兩個少女扶起重傷的美婦,慢慢走向聖殿。榮雪天后沒有用聖光治療自己的傷勢,每一步都痛苦萬分。鮮血灌滿了水晶鞋,漸漸溢位。長裙掠過,地上的血跡彷彿一朵朵盛開的梅花。
*** *** *** ***
神蛇的火焰分外猛烈,石柱就像兩根熊熊燃燒的火炬,屹立在高大而又聖潔的神殿內。
聖池前依次跪著幾名女子,她們是帝國最尊貴皇族,同時也最美麗的四個女人:榮雪天后、武鳳帝姬迦凌遙、花月帝姬迦凌蘭、瓊玉帝姬迦凌潔。
即將成為皇帝的王子並沒有與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他站在聖池邊沿,神只一樣俯視眾生。
第一次進入聖殿的蠻族首領收斂了他的狂暴,滿臉敬畏地望著神蛇。
神蛇的眼睛彷彿火焰中的寒冰,它們望著這些大陸上最尊貴的帝王,最榮耀的家族,最美麗的女子和最勇武的戰士,眼神中充滿了冷厲和不屑。
榮雪天后有些不安地望了望女兒,大祭司已經死了,迦淩氏還有誰的鮮血能喚醒明穹大神呢?
迦凌遙注視著聖池,寶藍色的眼睛平靜無波。黑武士們不得不捏碎她的膝蓋,才使這個倔強的少女跪了下來。
迦凌蘭也是第一次進入聖殿,以往在祭祀大神的慶典上獻舞時,她絕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只披著一件披風,作為蠻族的女奴,光溜溜地跪在神靈面前。
迦凌潔曾是大神的聖女,從五歲起,她每個月都要來到聖殿,在神蛇的監督下祈禱。每一次,她都會聽到神蛇無聲的嘲弄,“可笑的聖女,再虔誠的祈禱,也無法洗脫你身上的鮮血,它們是流動的罪孽,你的原罪……”
*** *** *** ***
“噗通”一聲,一個滴血的頭顱被投入聖池。清澈見底的池水瞬間深了下去,將大祭司的頭顱吞入無底深淵。片刻後,池水轟然而起,在空中凝成變幻不已的神像。
“喔,我的僕人被殺了嗎?”
迦凌陽抬起頭,凝視著變幻莫測的神明,“帝國不再需要大祭司。我會履行他的義務。”
明穹大神點了點頭,幾滴清水灑在了迦凌陽身上,他宏地說道:“偉大的帝王,我接受你的請求。”
明穹大神柔和的目光落在天后和帝姬的身上,“終於和你的女兒們一起來到了我的殿堂,榮雪。”
美豔的天后伏下身子,並緊的大腿間充滿了溼黏的感覺,讓她羞赧無比,“請原諒我的冒犯,尊敬的神靈,我並不想玷汙您的神聖……”
“沒有關係。”
大神平靜地說:“你的肉體是我的恩賜。不必擔心是否玷汙了我的殿堂。”
榮雪天后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她慌忙低下頭,聖殿內一片寂靜。
大祭司對自己所施的一切淫虐、汙辱,原來大神一直都知道。但神卻從未制止過大祭司的暴行,每次都讓自己受盡汙辱之後,拖著骯髒的身子,跪伏在他面前……
良久,榮雪天后才說道:“我知道……”
明穹大神不以為意地變幻著形體,“知道什麼呢?”
“……這一切都是您的懲罰。”
“你是說那些野獸組成的軍隊嗎?他們同樣是我的僕人。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我的構造,任何生靈和無意識的存在,都是我意識的產物。服從於我的意願。”
“它們……它們……”
為什麼大神要驅動一群野獸,來懲罰他所庇佑的帝國呢?那些野獸難道是罪孽的根源?
明穹大神看透了她的心意,“它們是被征服的部落子民,許多年來,變成野獸的它們一直在哀嚎詛咒。於是,我給它們一個消除怨念的機會。”
“對不起……”
榮雪天后顫聲說:“太多的殺戮激怒了您的……”
明穹大神無聲地笑了起來,“你錯了。殺戮對神明而言只是無謂的遊戲。帝國是我庇佑的征服者,再多的殺戮也不是罪孽。即使消除怨念也並非是給它們的恩典,而是因為有罪行需要懲罰。”
榮雪天后心頭一片茫然,如果殺戮無罪,究竟是什麼導致了神的譴責呢?
一旁的蠻族首領聽大神坦然說出殺戮無罪,不由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我衷心敬仰的明穹大神,難道不屬於帝國的我們,是應該被屠殺和奴役的嗎?”
“驕傲的勇士,你們的鮮血和生命,是每個帝王所追逐的功績。也是我賜給他們的榮耀。”
“這不公正!”
圖瓦憤怒地吼叫起來,“我們一樣虔誠地供奉你,你為什麼要欺騙我們!”
明穹大神安祥地說道:“公平、正義……對於造物者來說,這些辭彙沒有任何意義。我的意願就是一切。至於欺騙……你會欺騙自己的鞋子嗎?你們的命運受我擺佈,除了供奉,沒有任何選擇。”
圖瓦的獠牙咬得格格作響,一字字說道:“虛妄的神只,我不會再信仰你。”
他大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朝神像撲去,“消失吧!混蛋!”
黑武士龐大的身形劃出一條弧線,巨石般兇猛地撞入那團清水。
沒有飛濺的水花,也沒有任何聲音,狂猛的弧線在神像內瞬時中止了。圖瓦魁梧的身形象被重物壓迫般,扭曲著慢慢縮小。粗大的骨節刺破皮膚,轉眼就被粉碎,奔湧的鮮血在身體上四處流淌,卻沒有一滴溢位。
眾目睽睽下,那個高大的勇士,被神力揉成一顆血肉模糊彈丸,越來越小,最後化為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消失得無影無蹤。
清水依然澄澈,明穹大神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安祥地說道:“榮雪,想起你的罪孽了嗎?”
“我嗎?”
榮雪天后沒想到,導致大神譴責的罪孽竟然是自己造成的,她期期艾艾說:“是……是的……我有罪……我在聖殿與人淫亂……我是個淫蕩的女人……我玷汙了迦淩氏的榮耀……”
榮雪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記得自己犯下淫亂的罪行,是在敵人索要花月帝姬時。在此之前,她一直是貞潔的天后——當時神譴已經開始。
“再想想吧。我的聖女。”
這句話使榮雪天后心頭一震,她緩緩抬起頭來,那雙碧藍的美目漸漸由迷茫變得清晰,發自內心的罪惡感油然而起。榮雪終於知道了自己不可饒恕的罪孽。
“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
她恭順地伏在潔白的大理石上,“虔誠而卑賤的榮雪,將服從您的一切裁決……”
第33章
二十年前,剛剛征服了西方部落的神宏天帝來到聖殿,給明穹大神獻上祭品。十六歲的榮雪作為聖女,在這裡與天帝相遇。
那個英武的帝王只看了她一眼,便拔劍刺臂,把鮮血灑入聖池,請求大神把他的聖女賜給自己。
榮雪又是驚慌又是羞澀,當看到憤怒的神蛇噴出火焰,將天帝的手臂燒為白骨時,她的芳心象刀割般痛了起來。她把雙手掩在胸口,默默祈禱著。
也許神明聽到了她的祈禱,暴怒的神蛇收斂了火舌,盤迴柱上。明穹大神不僅同意了神宏天帝的請求,而且還慷慨地祝福道:“帶她去吧。榮雪將會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她永遠都忘不了那種無比的喜悅。在巨大的幸福感包圍之下,榮雪一步步邁向神宏天帝,用神賜的法力使心愛的男子恢復如初,在神明的祝福下結為夫婦。
“神啊,請您允許我成為他的妻子吧……”
明穹大神的聖女這樣祈禱著。
*** *** *** ***
“我的背叛無可饒恕。”
昔日的聖女已經是四個孩子的母親,她虔誠地伏在神明腳下,“您的任何譴責和懲罰,我都甘願接受……”
明穹大神的聲音緩緩響起,“用了二十年時間才瞭解到自己的罪孽啊,榮雪。正是你的不敬和背叛才導致了災難的發生。那麼……”
“你是嫉妒。”
旁邊一個冰冷的聲音說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連神蛇體上的火焰也為之凝固。
迦凌遙昂然望著空中的大神,用清晰的聲音一字字說道:“你在嫉妒我父母所受的崇拜超過了你。因為你是孤獨的存在,因此嫉妒我父母所擁有的恩愛和美滿!更嫉妒我們家族的榮耀!你製造出災難威脅你的子民,你用陰險的神諭戲弄你忠實的信仰者——因為只有對神聖家族的汙辱才能使你得到滿足,你是嫉妒了,可憐的神只。”
神像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變幻,透明的影子彷彿凝結般顯出白濛濛的外形。
明穹大神的聲音失去以往的安祥,變得冷厲肅殺,“可笑的女人。你以為我會有你們人類那麼可笑的感情嗎?”
榮雪天后驚恐地望著女兒,兩個少女更是被姐姐的無畏嚇呆了。從來沒有人見過大神的憤怒,即使在譴責和懲罰時,明穹大神依然是從容而又安祥。
迦凌遙尖刻地說道:“可笑的是你!你嫉妒一切美滿、幸福、喜悅……因為它們都是你無法獲得的。你創造了一切,卻無法擁有,對於你所創造的世界而言,你只是一個可笑的旁觀者!你不斷地製造災難,用懲罰的名義踐踏一切——因為只有毀滅才能證明你的存在!”
“住口!”
大神的咆哮聲震撼著聖殿,“無知的人類!你們所享有的一切都是我恩賜!可你們卻從來不知道感激!你們把一切成果歸功於自己努力,卻只有在災難來臨時才會想起神明!只知道畏懼而不知道尊敬的人類,我的懲罰與恩賜一樣,都是為你們而設!”
迦凌遙嫣然一笑,少女奪目的美貌使聖殿都為之失色,“你是說敬畏嗎?尊敬的大神?您的神示充滿了憤怒和嫉妒,就像一個吵嚷不公的小孩子呢……”
神像猛然變得鐵青,一股陰冷的寒意從眾人身下升起,瀰漫在廣闊的聖殿中。
一陣寒風掃過,迦凌遙身上的披風象刀切般裂開,露出一具晶瑩粉嫩的玉體。
少女直挺挺跪在地上,身體的曲線柔美動人,光潔的肌膚象飽含著水分一樣潤澤。她雙臂背在腰後,明玉般的皓腕被一團血紅的繩索緊緊纏住。繩索一頭被打了個結,另一頭卻一直延伸到白嫩的臀縫中。
黑武士擰住迦凌遙的手臂,然後把手伸進她撕裂的雪臀,從粉碎的肛洞中掏出腸體,像繩索那樣擰緊,然後把她的手腕牢牢捆住。武鳳帝姬神奇的力量已經消失殆盡,即使普通繩索她也無法掙開,況且腸體的另一端還連體內,略一掙扎便痛徹心肺。等圓臀重新癒合,腸道仍拖在體外,手腕微微一動,溼滑的腸體便在緊密的嫩肛中滑進滑出,發出滋滋溜溜的低響。
她已經無數次經歷過這樣殘忍的淫虐,從腸體到子宮,肉體每一種臟器都被人無數次掏挖捏碎,以供取樂。
停止飲食和肉體的不斷重生,使迦凌遙身體從裡到外再沒有半點雜質,比任何新生兒都更為純淨。玉體每一個部位,都散發著少女迷人的幽香。
她輕蔑地望著至高無上的神只,似乎在嘲笑它的愚蠢和失敗。
一根巨大的冰柱拔地而起,從少女兩腿間狠狠捅入,穿透了剛剛癒合的陰戶。迦凌遙只覺下體一震,已然多了一根堅硬而又冰冷的柱狀物體。處子的陰道被再次撕裂,鮮血象紅蠟一樣澆在冰柱上,轉瞬就被凍住。
冰柱毫不停頓地撞碎宮頸,深深進入子宮,將迦凌遙纖美的玉體挑在半空。
接著冰柱迅速膨脹,把她的性器完全撐碎,兩條修長的玉腿被撐得翹起,斜斜挑在空中。從下面看去,少女下體再沒有任何器官,幾乎與腰肢等粗的冰柱完全佔據了玉股,連臀瓣也被擠得傾斜。
接著深入腹腔的冰柱變得渾圓,填滿了整個子宮,緊緊撐開處女的子宮壁。
迦凌遙的小腹象塞一個飛速成長的胎兒一樣,迅速鼓起。
“可恨的女人!我恩賜予你的不死之身,將會是你永恆的噩夢。世間所有的苦楚、殘忍都會在你完美的肉體上一一重演!”
迦凌遙的腹球越鼓越大,透過白皙的皮膚,甚至能看到冰柱膨脹的過程。胸口以下的軀幹,已經被冰柱完全佔滿,遭受著讓人發瘋的劇烈痛苦,卻無法用死亡來解脫,這就是大神的懲罰了。
然而少女並未屈服,即使席捲一切的疼痛,使她覺得每一處神經都在烈火中煎熬,即使大神的詛咒令人戰慄,迦凌遙仍然咬牙叫道:“你連身體都沒有,你甚至嫉妒我們能感受痛苦!”
神像冷冰冰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我會讓你明白身體是一種多餘的存在,它是一切罪惡和痛苦的根源。”
冰柱突然消失,而迦凌遙仍懸在空中。她的雙腿之間被撐開一個巨大的洞穴,嬌美的性器變成一條破碎的圓弧。圓弧正中那隻填滿腹腔的冰球顯露出龐大的形體。
失去支撐的冰球漸漸滑落,少女粉嫩的玉股彷彿被一頭野豬生生拱入,一切都被撕得粉碎。當冰球從子宮掉落,少女整個下腹就像一隻抖空的皮囊,敞露出驚人的寬度。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無窮無盡的痛楚將她淹沒。
*** *** *** ***
塗滿鮮血的冰球脫體而出,沉重地掉向地面。在它下方,一個小小的身影像釘子一樣挺立著。
迦凌陽舉起小手,輕易便接住了龐大的冰球。聖殿所發生的一切似乎並沒有給他帶來絲毫影響。
迦凌陽託著冰球,緩緩伸直手臂,遞向大神。
迦凌遙的昏迷使大神多少恢復了冷靜。他僵硬地說:“收下吧。那是我給你的禮物。”
從迦凌遙子宮脫出的冰球裂成兩半,呯的掉在大理石上。兩個扣在地上的半圓冰塊,漸漸蠕動著幻為人形。
等兩個高大的身影站了起來,眾人的眼睛頓時睜大。“啊……”
花月帝姬迦凌蘭發出一聲驚呼。
這是兩個她們都非常熟悉的人,帝國雙雄:龐萊斯和克爾白。
克爾白身上東一塊西一塊,佈滿了不規則的形狀。所有腐敗的部位都被換成了野獸的肢體,腰、肩、腹、背……矯健的身體上,一塊塊鑲嵌著粗黑的毛皮。
他的眼神依然呆滯,顯然與野獸合為一體的他仍然是死靈戰士。
龐萊斯變化令人一目瞭然。他火紅的頭髮全部脫落,黑亮的頭顱猶如怪獸般可怖,皮膚黝黑,四肢骨節突出,兇猛的體形彷彿鋼鐵鑄成一般。他的嘴唇再也無法合攏,因為兩對尖長的獠牙豎在他的嘴中。
變成黑武士的龐萊斯已經失去了理性,他眼中燃燒著狂暴的火焰,不時擺動著巨大的頭顱,喉中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嚎叫。
“你所有的對手都會被他們撕成碎片。”
神像重新流動起來,聲音安祥而又寧和,“他們需要殺戮和人的血肉來供養,還有……”
迦凌遙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骨折聲。
龐萊斯目光被香嫩的肉體所吸引,但顯然沒有意識到她的身份,在黑武士眼中,她只是一團可以插入的美肉。龐萊斯嚎叫著,猛然朝昏迷的少女撲去。
克爾白蒙著豹皮的脖頸也彎曲下來,嗅著少女芬芳的體香,慢慢伸出手爪。
迦凌遙的身體已經恢復原狀,但痛苦還在持續。當龐萊斯進入時,破體的疼痛使她在昏迷中擰緊了眉頭。
克爾白扳起迦凌遙的屁股,鋒利的指爪一劃,繃緊的腸道立即斷開,一截還繞在迦凌遙腕上,另一截則縮入肛洞。克爾白的陽具順勢插進,與龐萊斯前後夾住武鳳帝姬,兇狠地抽送起來。
“還有一些身體他們可以享用。”
明穹大神抬起手,迦凌蘭和迦凌潔的披風輕飄飄滑到身下。
目光落在迦凌蘭肥碩的巨乳上,龐萊斯立即扔開他曾經深愛無比的女人,撲向香豔的花月帝姬。迦凌蘭敞開身體,溫柔地迎接黑武士的抽入。而一旁的迦凌潔則被半獸化的弟弟推倒,從背後狠狠捅入她的陰戶。
明穹大神不住變幻的面孔上露出同樣溫和的笑容,“你有三個非常美麗的女兒,榮雪。讓我滿意的是:她們都繼承了你的美貌……”
衣飾華美的天后依然高貴而又優雅,她痴痴望著殿內淫亂的場景,美豔的臉龐上露出一絲悽婉。等神聖的聲音散去,她深深彎下腰,額頭貼著冰涼的大理石,輕聲說道:“服從您的裁決,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
第34章
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七年。
五月的原野繁花似錦,宛如一條無邊無際的毯子遠遠鋪開,空曠而又遼遠。
明淨的陽光彷彿清水淌過原野,一花一葉無不欣欣向榮,顯示出旺盛的生命力。
一隻蝴蝶翩然而落,在一株盛開的玫瑰上收攏了翩翩的蝶翅。華麗的彩翼與鮮豔的花朵靜靜相依,時光彷彿在這裡停止了。
暖風帶著碎碎的陽光,沿著大地的起伏輕快地掠過丘陵,整個原野象潮水一樣湧動起來。受驚的蝴蝶展翅飛去,只留下搖曳的花朵在風中戰慄。
綠油油的長草隨風偃伏,露出充盈原野的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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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漸漸黯淡,昏黃的天際低垂下來,與大地邊緣融為一體。飄逸的馬車從天地連線處隱隱出現,彷彿從圖畫中馳來般漸行漸近。
窗簾微微一動,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女探出頭來,那張精緻的面孔玲瓏剔透,像水晶一樣純潔無瑕。她閉上眼,深深地呼吸著原野的芬芳,“好香啊,媽媽……”
靜靜坐在窗前的美婦揚起臉,柔柔一笑,“真的很香呢。”
她身上銀白色的衣料是最貴重的絲綢,頸中的明珠每一顆都有指尖大小,散發著朦朧的光暈,映得俏臉姣麗無匹。再華麗的衣飾也無法掩住她無與倫比的美貌,無論是妙目紅唇還是皓腕纖指,無不洋溢著迷人的成熟風情。
“有這個香嗎?”
一隻白嫩的手掌遞了過來,掌心託著一個小瓶。濃濃的甜香從瓶口逸出,芬芳馥郁。
“剛調好的。”
那女子胸口束著紅紗,那兩團香滑的乳肉沉甸甸肥碩無比。
下身的紅裙綴著小小的金鈴,雪白的腰肢裸露在外,打扮得猶如一個豔麗的舞娘,眼波流轉間,嫵媚之極。她舉起手,衝女孩笑道:“來,姐姐給你抹一點……”
“不要啦……”
女孩格格笑道:“我用不上的……媽媽,你來抹。”
“好啊。”
美婦嫣然一笑,玉手挽住裙裾,款款提起,露出一雙美白滑嫩的玉腿。
豔麗的舞娘笑吟吟攤開纖掌,把香露倒在手心揉了揉,然後蹲下身子,抱起美婦的腳踝放在膝上。美婦腳上的水晶鞋一塵不染,圓潤的玉足又白又嫩,只有從小受著無微不至的呵護,才會有這樣嬰兒般光滑的纖足。
舞娘除下水晶鞋,將香露均勻地塗抹在香軟的玉足上,笑道:“好軟的腳,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呢。”
“好啦,不要玩了。”
美婦翹起玉足,嬌柔地搭在車窗上。提到膝上的長裙滑到腰間,露出兩截白光光的大腿。晚風拂過,美婦呻吟一聲,上身向後倒去。
軟綿綿躺在椅上,感受著輕風掠過肌膚的酥爽。
舞娘抱住母親豐滿的大腿,輕輕摩挲著,將香露抹在絹絲般滑嫩的肌膚,動作又輕又柔,充滿無限憐惜。
車廂的震動彷彿搖籃般溫存,美婦闔上眼,在顛簸中漸漸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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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大神,您的裁決公正而又寬宏。我和我的女兒們衷心接受,並感激您的寬限……”
“……好好珍惜這一年時間吧,當你再次踏入聖殿,將會在這裡洗去你的罪孽……”
清池恢復了平靜,神蛇驕傲地揚起頭顱,身上燃燒的火焰筆直升起。她低著頭,眼前潔白的大理石上映著四張嬌豔如花的俏臉。
沒有來得及在聖江祭祀歷代祖先,她和她的女兒就不得不離開帝都。她們走得如此匆忙,甚至無法在熟悉的宮殿停留片刻,就踏了漫漫旅程。
在宮門前,她的書記官緩緩展開一幅羊皮卷,那上面的瑞棠標記曾是她才有權力使用的御札。書記官用沙啞的聲音宣讀了皇帝的詔書:明穹大神庇佑。從即刻起,剝奪天后榮雪、武鳳帝姬迦凌遙、花月帝姬迦凌蘭、瓊玉帝姬迦凌潔四人的尊號與姓氏。詔書下達之日,榮雪、武鳳遙、花月蘭、瓊玉潔……
“媽媽……”
“睡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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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雪連忙睜開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累了呢……你說什麼?”
花月蘭亮出掌心,眨了眨碧藍的大眼,“翻過來啊,該抹媽媽淫蕩的大屁股了。”
“這麼快……”
美婦戀戀不捨地放下腿,把長裙拉到腰際,柔媚地翻轉玉體。
裙裾翻動間,一隻白生生的大屁股躍然而出。雪嫩的大腿根部,繫著織繡精美的黑色吊襪帶,一條半透明的絲質內褲深深陷入臀縫,兩瓣豐膩的臀肉又肥又嫩,圓圓翹起,隨著車廂傳來的震動,顫動不已。
“乖乖的,不要動啊。”
花月蘭說著,兩隻玉手從吊襪帶下穿過,沿著大腿的曲線一直攀到完美的臀球上,摩挲著柔滑的肌膚。
塗過香露的臀肉愈發粉嫩,宛如兩團滑軟香濃的油脂,散發著晶瑩的膚光。
“這裡也要抹一些呢。”
舞娘細白的纖指靈活地鑽入臀縫,勾住內褲底部,將它從肉縫中拽了出來。肌膚傳來的爽滑,使榮雪情不自禁地輕哼起來。花月蘭把半透明的絲質內褲拉到美婦膝彎,細緻地塗抹著臀縫內側。
夕陽金黃色的光芒從視窗射入,宛如黏稠的蜜汁,流淌在香甜的肌膚上。
整隻大白屁股裡裡外外都被香露塗抹一遍,頓時煥然一新,像洗淨的白瓷般明豔動人。光潤的臀球滑溜溜,嫩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花月蘭把臉貼在媽媽肥嫩的屁股上輕輕磨擦,夢囈般讚歎道:“好美啊……香噴噴的大屁股……好想咬一口……”
說著少女真的露出細密的玉齒,一口咬下。
榮雪驚叫一聲,慌忙擺動圓臀。花月蘭抱住跳躍的肥臀,吃吃笑了起來。
“真討厭啊。”
美婦指尖撫摸著屁股上的牙印,皺起眉頭,“咬這麼重……”
花月蘭把頭埋在母親臀下最柔軟的部位,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
一直在視窗張望的少女叫了起來,“前面有條岔路呢……該往哪邊啊?”
三母女同時回過頭,望向車廂一角的氈毯。同樣的藍色美眸中,閃爍著哀婉、憐惘、猶豫和不忍。
氈毯上臥著一個沉靜的少女,潔白的面龐猶如明玉雕成,鮮紅的唇瓣柔軟芬芳,精緻無比。她閉著眼,對周圍的一切不聞不問,彷彿靈魂已經離開身體,只剩下一具美麗的軀殼。
“右邊。”
只說了兩個字,武鳳又恢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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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婦、舞娘和純潔的女孩,並肩站在窗前,眺望遠方的落日。
“好遠的路啊……”
榮雪有些惆悵地嘆道:“離帝都有兩千裡吧……”
“再遠的地方我也去過呢,”
花月蘭笑道:“不像媽媽,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帝都。”
“我以為自己會在宮殿裡住一輩子呢……”
榮雪望著沒有邊際的原野,低聲說:“沒想到帝國會這麼大……皇帝一定很辛苦呢。”
想起帝國正處於連綿的戰火之中,母女們沉默下來。她們聽說,皇帝從來不與任何反叛者談判,即使那些都市願意無條件投降,反叛首領也會受到殘酷的懲處。而所有敢於抵抗的城市,無一例外都遭受了血腥的屠殺,整個帝國因此血流成河,白骨盈野。以往大陸上都市、村莊星羅棋佈,如今跋涉竟日都荒無人煙……
“今晚怕是趕不到了。”
榮雪擔心地說。
“嗯……”
瓊玉潔可愛的小鼻子皺了起來,撇著小嘴,鼻孔裡發出不樂意的嚶嚀聲。
“怎麼了?”
榮雪奇怪地看著自己最小的女兒。
女孩軟嫩嫩的手指翹了起來,點著遠處的草叢,嘟著小嘴說:“那裡有一隻狗狗……”
“喔……”
榮雪順著女兒的小指頭看了過去,“是一隻沒有家的流浪狗……”
她擁住女孩柔軟的肩膀,輕聲說道:“想家了嗎?”
幾個月來,被逐出家園的她們也一樣在原野上流浪……
“不是啦……”
瓊玉潔臉色有些發紅,扭捏半天才不情願地說:“……是它想操人家啦。”
美婦眉頭頓時鬆開,唇角露出一絲笑意,她抬起手,疾馳的馬車立刻停了下來。榮雪攬住女兒的腰肢,掀起車簾,笑道:“快些去啊。”
女孩頓足道:“它好髒啊……幹嘛讓它看見我啊。”
榮雪拍了拍女兒的小屁股,柔聲說:“快去吧,高興點兒,神在看著你呢……”
女孩努力爬下馬車,提著雪白的紗裙,白白的小腳丫踩著草葉,走進長草深處。
花月蘭聳了聳肩,攤開手,無可奈何地說:“今晚真是趕不到了……”
美婦嘆了口氣,“等一會兒吧,也許會很快。”
瓊玉潔嬌小的身影消失在齊腰高的長草之中,接著草叢中傳來幾聲犬吠,草葉一陣亂晃。
過了片刻,女孩清悅的聲音隱隱傳來,“不要啦……不能那樣的……”
“不可以的……不要啦……”
“哈!”
花月蘭美豔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唉,怎麼能這樣呢?”
榮雪嘆了口氣,不安地下了馬車,腰肢輕扭著嫋嫋走入草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