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怒】(全)作者:狂紫 第41章 ~ 第45章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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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紅日低沉,玉乳和雪臀象抹了層胭脂般變得發紅,花月蘭只覺得乳肉都被摜碎,乳房已經被打得不再完整,每次震動都帶來鑽心的疼痛。
她極力露出歡快的笑容,嬌聲說:“蘭婊子還有好玩的遊戲哦,一會兒再打她的屁屁讓大家看好嗎?”
得到允諾之後,花月蘭掙扎著爬了起來。她顧不得再做動作,就把舞裙脫了下來。只見那條掛在裙緣的絨帶向下一墜,卻沒有象舞裙一樣掉在桌上,而是吊著鈴鐺,筆直豎在兩腿之間,一頭直直伸進白淨的臀縫中。
花月蘭玉足踩著榮雪紅腫的雪臀,兩條玉腿挺直,弓下腰肢,然後掰開白白的屁股。只見那條毛絨絨的羽帶深深插在紅嫩的菊洞中,下面所懸的鈴鐺正垂在榮雪兩瓣肥軟的大屁股間。
舞妓玉臀輕擺,用屁眼兒夾著羽帶旋轉起來。隨著榮雪拍打的鼓聲,花月蘭有節奏地擺動的屁股,把羽帶轉得像風車一樣。這樣美豔的少女在大庭廣眾下表演屁眼兒淫戲,讓村民們大開眼界,他們忘記了生活的艱辛和苦難,一個個看得如痴如醉。
絨羽在小巧的屁眼兒裡擰來擰去,飛速旋轉著。花月蘭雪臀一沉,轉到最高處的鈴鐺忽然改變線路,帶著清悅的鈴聲筆直落下,正打在腳下的大屁股中。
鈴鐺“啪”的打中花瓣,榮雪陰戶一陣輕顫,緩緩淌出一股淫液。自從被貶為娼妓以來,頻繁的性交使她的敏感度大大增加,一些輕微的刺激會她不能自已。
花月蘭抱住美臀四下輕晃,操縱著絨帶在空中劃出各種曲線,那隻鈴鐺象長了眼睛一般時而橫飛,時而旋轉,時而纏過腰肢,打在自己的乳頭上。
正在姦淫武鳳遙的村夫一邊抽送,一邊結結巴巴說:“把、把鈴鈴鐺、夾夾在下,下面的屁屁屁屁眼裡……讓她們拔拔拔、拔……”
“好啊,”
花月蘭乖巧地說道:“那我就和媽媽用屁眼兒拔河讓大家看……”
沉默良久的武鳳遙突然睜開美目,猛然屈膝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人從身上踢開。她淚光盈然望著母親和妹妹,眼神中充滿了傷痛。她們怎麼能忍受這樣的屈辱呢?
“啊!”
沒有回頭,榮雪就意識到身後發生的一切,她慌忙撐起身子,喊道:“對不起!請您原諒她!”
正站在她臀上的花月蘭腳下一滑,腳踝在地上重重扭了一下,疼得她哀叫連聲,半晌爬不起來。
“啊!”
武鳳遙長髮飄揚,仰天發出一聲悽痛地悲嘯。沾著自己處子之血的玉腿含恨踢出,將另一名姦汙過自己的村民踢倒在地。
雖然屢遭折磨,但武鳳遙天賦的武技依然犀利精準,只一瞬間,靜默的玉體就變成了一柄出鞘的利劍。
村民們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抗嚇得紛紛逃避,待見到她連一塊石頭都無法舉起時,才發現這個少女只有剛強的外表,內裡卻是軟弱可欺,不禁又大著膽子圍了過來。村裡的鐵匠看準機會,猛撲過去將武鳳遙攔腰抱住。
以前莫說是一名普通鐵匠,就是比他強上千倍的黑武士武鳳遙也絕不會容他靠近自己。然而此時力量全部流失的武鳳遙,甚至還比不上最小的妹妹瓊玉潔有力。她拚命拍打著鐵匠黑紅的背脊,哭喊道:“滾開!你們這些骯髒的男人……滾開……”
但那雙纖柔的手掌就像拂過鐵柱的蝶翅,輕飄飄毫無力道。
被鐵匠摟在臂間的武鳳遙,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拚命掙扎。但最初的爆發過後,她的力量是那麼微弱,無論她如何捶打,那雙粉拳都無法撼動鐵匠粗壯的身體。
鐵匠摟住少女柔軟的腰肢向下一僕,“篷”的一聲,把武鳳遙重重壓在塵埃中。一群人蜂湧而上,把她的四肢緊緊按住。
武鳳遙碧藍的眸子變得通紅,雪白的軀幹死命掙動。那個被她踢中鼻子的村民走到她兩腿中間,拿著一根木棍朝她鮮美的陰戶狠狠一捅。
“噗嘰”一聲,木棍貫穿了整條陰道,鑽進腹腔深處。武鳳遙玉臉猛然一白,掙動的玉體一下僵住了,接著難以自制的顫抖起來。
木棍像要攪碎陰戶一樣,粗暴地搗弄著。少女花朵般的性器被攪得東倒西歪,白嫩的陰阜不住變形。武鳳遙嬌軀弓起,纖美的手腳被踩出條條血痕。
“竟然還敢反抗!你這個罪大惡極的娼妓!”
村長憤怒地說:“她需要嚴厲的懲罰!”
榮雪和花月蘭摟抱著暗暗哭泣。雖然再殘忍的折磨也不會給武鳳遙的肉體留下任何傷痕,但她所受的痛苦卻與正常人一樣。甚至會更強烈。
瓊玉潔也被那陣鬨鬧聲驚醒,一抬眼,正看到大姐姐的陰道口被木棍撬開不可思議的狹長形狀,與陰阜下緣連在了一起。女孩打了個冷戰,慌忙閉上眼不敢再看。
村民們七手八腳把武鳳遙臉朝下縛在一張桌子上,狹小的桌面只夠容納腰腹,少女胸乳懸空,玉臀翹起,插在陰道內的木棍從雪玉般的股間斜斜伸出。
一身汗臭的男人們扒開少女的雪臀,一個接一個插進她的肛洞。武鳳遙的腸道出奇的狹窄,直直的不見盡頭。捅碎了宮頸的木棍在男人們粗暴的動作下,像搖桿一樣一起一落,滴著殷紅的鮮血。榮雪和花月蘭躺在她身旁,分別張開雙腿讓男人享用自己的肉體。
武鳳遙剛才的罵聲激怒了村民,這些骯髒的男人幹完旁邊的女人之後,都在武鳳遙體內射精。等於村民們的精液沒有一滴浪費,都灌到了武鳳遙的屁眼兒裡。
對其他女人來說,長久的折磨會導致麻木,而武鳳遙不斷重生的肉體卻使麻木也成一種奢望。她的淚水漸漸乾涸,心頭充滿了悲涼和憤恨。
不知過了多久,武鳳遙喉頭一甜,咳嗽著吐出一灘白花花的液體。
“這是……”
一個村民注意到少女唇上濁白的黏液,“……精液?哈,這個妓女被幹透了!屁眼兒裡的精液從嘴巴里流出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村民們無法理解地問。
“……她只有直腸。”
榮雪小聲說。當日在神殿,少女的腸子被拽出來捆在手上。明穹大神親自扯斷了露在體外的部分,只給她留下一截短短的小腸,作為直腸,連線肛洞和胃袋。因此射入的精液,輕易便灌滿了腸道,然後湧入失去消化功能的胃袋裡,再順著食道流到口中。
這個發現使村民們興致大增,他們一邊抱著武鳳遙的玉臀猛幹,一邊拽著她的秀髮,欣賞這個剛強的少女一口口吐出精液的豔態。
等最後一個男人射過精液之後,武鳳遙精疲力盡地喘著氣,只覺從肛洞到喉頭,整個體腔內都湧動著滑黏的精液。體外男人的汗臭與體內令人噁心的氣味交織在一起,將整具身體從裡到外都玷汙得骯髒之極。
臀後忽然一痛,一個堅硬的物體頂住了菊肛。武鳳遙咬緊牙關,用自己僅有的力氣抵抗著即將來臨的殘虐。
那是一根長度超過兩米的樹枝,枝上的樹皮還未除淨,頂端比拇指略粗,末端卻有手臂粗細。兩雙油膩膩的大手將武鳳遙白皙的粉臀扒開,三個村民抬著樹枝捅進少女粉紅的肛洞。
武鳳遙被人扳著肩頭挺直嬌軀,擺成適合穿刺的角度。那根樹枝從雪臀進入,穿過短窄的腸道和只有精液的胃袋,沿著食道向喉頭鑽去。
貫穿的痛苦使武鳳遙玉體痙攣,手臂上突起一條條玉白色的筋腱。榮雪心如刀割,臉上再也無法露出笑容。她一遍遍在心裡默唸著:尊敬的明穹大神,請您原諒她這一次,請您原諒她這一次……
大量精液湧入口腔,在舌尖滑來滑去。雖然武鳳遙咬緊銀牙,濃白的黏精還是無法阻止地溢位牙關,從嬌美的紅唇間源源不絕地流到地上。
樹枝已經越到喉頭,穿過柔白的玉頸,進入口腔。粗糙的木頭壓住香舌,狠狠撞擊著密閉的玉齒。
武鳳遙微弱的力氣被一點點耗盡,忽然紅唇一分,一截黑黑的圓木從噴湧的精液中倏忽伸出。
村民們歡呼起來,他們拽住武鳳遙的手腳把她凌空扯起,一個人捏著下巴讓她抬起俏臉,另外幾人舉著樹枝來回拖動。只見少女曼妙的玉體橫在空中,臻首與雪臀連成一條直線,那根粗長的樹枝在紅唇與肛洞時進時出,宛如一條怪蟒在少女嬌嫩的身體內來回遊動。
“帝都來的娼妓,我們對你們兩個十分滿意。”
“謝謝您,尊敬的村長。”
榮雪和花月蘭俯身說。
“這個小妓女也很認真地完成了她的任務。”
“謝謝。”
瓊玉潔細聲細氣地說。
“至於那個娼妓……”
暮色中,一具雪玉般的嬌軀散發出瑩白的膚光,彷彿飛落塵間的天使。然而一根粗長的樹枝卻從天使優美的大腿間刺入,貫穿了整具身體,從嫣紅的小嘴中露出一截沾著精液和血跡的利枝。
“嗯……”
村長摸了摸花白的鬍鬚,“我們的仇恨需要你們的血肉來化解,既然是大神的旨意,就割下她兩隻乳房吧。”
“感謝您的寬宏……”
刀鋒切開香嫩的乳肉,那對高聳的玉乳跌落塵埃,與鮮血和泥土混為一體,就像這些高貴的女人從天后和帝姬跌為沒有身份的娼妓,只剩下供人把玩的美肉。
第42章
“感謝您,尊敬的明穹大神。您慷慨地賜予萬物以生命,世間所有一切都籠罩在您的恩寵之下。感謝您的寬宏與包容。即使玷汙了您的神聖,背叛了您的恩德,您依然允許有罪的榮雪延續她卑賤的生命……”
明月如霜,原野被洗去碧色,只剩下光明與陰影掩映的黑白,猶如天地初生般單純。疾馳的馬車彷彿滑行的影子,沒有聲音,也沒有憂喜。婉轉而虔誠的女聲在寂靜的夜空中淡淡飛遠,悠揚而又動人。
花月蘭倚在板壁上,望著水銀般的月色。
“我喜歡被輪姦。”
她說:“這樣我的處女膜就來不及重生。不必每次都被開苞……”
她搖搖腕上的金鈴,“你呢?”
“不要吵啦……”
瓊玉潔睡意朦朧地說:“人家很困……陰道里都是沙子,好疼……”
“媽媽早就幫你治好了,怎麼還疼啊?來,陪我說說話……”
花月蘭說著,旁邊的女孩已經甜甜地睡著了。
母親的祈禱還未結束,姐姐……花月蘭悄悄抬起眼睛,只見武鳳遙裹著一條絨毯,胸部曲線玲瓏,看來被割掉的乳房已然復原。她心裡輕輕嘆了口氣,百無聊賴地望著明月,不知該幹什麼才好。
以前每逢這樣的月色,主人們都會讓她跳起淫蕩的豔舞,一邊舞蹈,一邊與主人們輪番交合,一直到紅日初升,沒有片刻休息。而自從第一次離開皇宮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感覺到過睏意,就像一隻不知疲倦的風車,無休止的在一根又一根陽具上週旋……
花月蘭趴到妹妹耳朵邊上,小聲喚道:“小懶豬……小懶豬……”
瓊玉潔的呼吸又細又柔,帶著茉莉花一樣的甜香。
“身子都沒洗就睡覺……哦,這裡還有公豬射出來的東西……公豬的性器又細又長,肯定把精液都射到你子宮裡面……”
花月蘭逗著睡熟的妹妹說:“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生下來一窩小豬……”
女孩兩眼刷的睜開,愣愣望著花月蘭。半晌,那雙大眼微微一眨,瞬時充滿了淚水,接著鮮紅的小嘴扁了下去,眼看就要哭出來。
花月蘭連忙捂住妹妹的嘴巴,小聲說:“我是騙你的啦,不要哭啊……”
瓊玉潔小嘴一張,恨恨咬住她的手指,鼻翼微微抽動,顯然剛才是被嚇住了。
花月蘭手指再疼也不敢聲張,好在母親仍在虔誠地祈禱,沒有發現自己欺負妹妹。她壓低聲音,商量道:“咬一下就好了啦……”
瓊玉潔鬆開玉齒,掉著眼淚委屈地說:“我才不生小豬呢!你才是豬媽媽!生一堆討厭的小豬!”
“好了好了,別哭了……姐姐讓你打兩下好不好……”
花月蘭解開胸衣,捧著肥碩的乳瓜遞到瓊玉潔面前。
“啪”白膩的乳肉一陣波動,紅豔豔的乳頭彷彿一截翹起的珊瑚,在乳球上搖來搖去,半天都未停止。
瓊玉潔忍不住格格一笑。
“不要鬧了。”
母親的聲音輕輕傳來:“過來,嚮明穹大神祈禱。”
“今天榮雪的肉體,由您的子民享用了六十七次。”
“蘭婊子被享用了五十八次。”
“潔婊子被三頭驢、七頭豬、四條狗……”
瓊玉潔雖然疼得昏倒幾次,但數目卻記得清清楚楚,“一共是三十五個。”
“我的長女被享用得更多。而且還把一對乳房獻給了您的子民。”
榮雪深深伏下香軀,“尊敬的明穹大神,我們依照您的吩咐做了一切。”
榮雪把額頭貼在車板上,良久才緩緩直起腰身。目光流轉間,眼角閃過武鳳遙冰冷的藍眸。
榮雪柔柔一笑,姣麗的面容宛如穿破雲層的月色,美豔不可方物。她合上妙目,輕輕唸誦道:“榮雪的罪行無法洗脫,在餘下的生命裡遵循您的指令,將是她無比的榮耀和永恆的幸福……”
跪在她身後的花月蘭噗哧一笑,“真是幸福呢。媽媽被人幹屁眼兒怎麼還能那麼高興……”
她抱住母親的手臂,搖晃著說:“教教蘭兒嘛,人家每次都好疼……”
結束了祈禱的榮雪風情萬種地瞥了女兒一眼,跪坐在地上,揚起皓腕一縷縷理著秀髮。
花月蘭瞬了瞬美目,悄悄翹起玉指,朝母親肥軟的大屁股下用力一插。
“呀!”
猝不及防下,被女兒隔著絲裙捅起菊洞,榮雪不禁驚叫失聲。
母女倆一個掙扎一個嬉鬧,一時間車廂中脂香粉濃,春色無邊。半晌,榮雪坐起來嬌喘著說:“被人幹了一整天,還這麼有精神,真羨慕你呢。”
“我最羨慕媽媽了,”
花月蘭摸索著玉戶,“沒有處女膜,被人乾的時候又輕鬆又開心……怎麼樣肛交才不疼?快點兒告訴我嘛。”
“趴好,屁股翹起來……”
榮雪摩挲著女兒雪白的圓臀,指尖在紅嫩的菊蕾上輕輕揉動,“放鬆,不要緊張……這樣插進去就不疼了……”
玉指淺淺擠入菊洞,細緻地按摩著肛口的括約肌,“吸一口氣,收緊……放鬆……收緊……”
花月蘭小巧的肛蕾一收一放,按照母親的指點操縱著肛肌。
“如果客人插得很用力,你就把屁股低一下,等他進去再抬起來。記住抽動的時候,屁眼兒一直要正對著肉棒的方向,不然腸道會被攪得很疼……還有,要學會配合客人的抽送收縮屁眼兒,這樣客人插起來才會高興……”
榮雪溫存地抽動玉指,讓女兒體會其中的細微變化,“嘴巴、屁眼兒,還有我們的陰道,都是讓客人享用的。”
“你怎麼能這麼下賤。”
武鳳遙的聲音很冷,很輕。不像是疑問,更像是陳述一樁事實。
“在神面前,任何生靈都是下賤的。”
榮雪微笑著解釋說,“一切尊崇都不屬於你我本身,在神面前,你就是你,我就是我,那些虛幻的尊嚴毫無意義。”
武鳳遙微微揚起下巴,“迦淩氏的鮮血不是虛幻。”
迦淩氏是大陸上最尊貴的姓氏,即使被剝奪了姓氏和尊號,仍無法抹去她的血統。
榮雪久久注視著女兒,最後輕聲嘆道:“對不起,遙兒。一切都是我的罪孽。”
*** *** *** ***
“……服從您的懲罰。只是,”
榮雪鼓足勇氣,“尊敬的明穹大神,請您寬恕我的女兒,這是我一個人的罪孽,她們是無罪的……”
明穹大神慈詳地說道:“我的女兒,似乎你還不知道——她們就是為了你的罪孽而生。從誕生那一刻起,她們已經註定要因為你的罪行而接受懲罰。這是她們唯一的命運。”
最小的迦凌潔有些不明白地望著大神。
“你這樣理解吧:你們是我刻意雕琢的人像,我創造你們的身體,就是要讓它們接受一切凌辱。”
“為什麼呢?”
花月蘭怔怔問。
“你想得太多了。”
大神淡淡說:“就像一塊石頭一樣,你們的生命沒有目的。也不需要目的。”
*** *** *** ***
“真是好笑呢,媽媽。”
說著好笑,少女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你做錯了什麼呢?只因為嫁給父親就該接受這一切嗎?你拋棄了尊嚴,像玩偶一樣任神玩弄,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因為我們本來就是神的創造物。接受大神安排的命運,就是我們生命的意義啊。”
“接受?服從?為了什麼呢?難道還有救贖嗎?不要忘了,你不是在贖罪,而僅僅是接受懲罰!永無終止的懲罰!”
“是啊。”
榮雪淺淺笑道:“所以不必再問為什麼。只要接受就夠了。”
武鳳遙咬緊牙關,“我不是一塊石頭。我是人。”
“在大神面前,人與石頭也是沒有分別的。只有神才能證明它們是否是真實的存在。”
“不。”
武鳳遙猛然掀開絨毯,露出白玉一般的身體,“我的存在不需要神來證明!”
說著,她舉起短劍,用力刺入光潔的小腹。
“姐姐!”
花月蘭和瓊玉潔同聲驚呼。
雪白的肌膚整齊地翻向兩側,武鳳遙握著短劍的手指沒有絲毫顫抖,從肚臍一直劃到恥骨,然後在陰阜上方一旋,沿著玉戶精緻的邊緣,將性器完整地切除下來。接著玉白色的纖指插入腹腔,拽出那些供人汙辱玩弄的器官。
榮雪握住女兒冰冷的手指,憐愛萬端地說:“即使這樣也無法改變一切。神是萬能的。”
“就像明穹大神無法做到他無法做出的事一樣,即使主宰者也絕非萬能。假如說神曾經創造過他自己也無法控制的物體,那麼就是我的靈魂。”
少女將自己沾滿精液、汙漬的性器完全扯出,扔到一旁,然後把短劍放進腹腔,“我拒絕服從。”
一柄寒光凜冽的短劍躺在空蕩蕩的腹腔內,細嫩的肉體以飛快的速度生長著,層層捲住劍鋒。等肉體痊癒之後,短劍將始終留在體內,任何插入都要面對它的鋒芒。
“為什麼要選擇痛苦呢?”
榮雪柔聲說:“第一次被大祭司強姦時,媽媽很痛苦。後來媽媽想通了……既然無法反抗,就努力去尋找它的樂趣好了。”
“我反抗。只要我還存在。”
第43章
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九年。
迦凌陽繼位第三年。
三年來,龐萊斯和克爾白帝國雙雄率領軍隊四處征伐,已經征服了原屬於王朝版圖的半個大陸,同時也血洗了半個大陸。這支軍隊與以往人們熟悉的五大軍團大不相同。軍隊主力是兇猛無鑄的蠻族黑武士,左翼是野獸軍團,唯一由帝國人組成的則是右翼的死靈軍團。
三年間,每個人都認識了這位少年皇帝的鐵血與無情。征服區內,半數以上的城市化為廢墟,人口銳減三分之二。繁重的賦稅使帝國的商業幾乎停頓,帝國原本行之有效的政府機構被全部撤銷,一律交由軍隊管理。
而軍隊唯一的管理手段就是屠殺。許多已經投降的城市,僅僅因為居民們對帝國軍隊提出的要求略有異議,就慘遭屠城。
這些要求包括徵集土地、糧食、馬匹、貴重金屬、工藝品……最使民眾們怨恨的,則是徵集軍妓。
總數不超過五萬的帝國軍隊,每月徵集的軍妓數量卻在十萬以上。往往一座城市被征服之後,所有十五到三十五歲的女性都被集中送入軍營。貌美者淪為士兵們洩慾的工具,其他則直接成為野獸的食物。虐殺女性成了帝國軍隊的一種娛樂,這些軍妓在黑武士、野獸、死靈戰士輪番姦淫凌虐後,還能倖存下來的微乎其微。
面對帝國統治者不可思議的殘暴,有傳言說,新皇帝是明穹大神派來的使者,為的就是要清理神所創造的世界,他和他魔鬼般的軍隊,代表著神對人類的譴責。
迦凌陽接到告密者的文書,只簡單地說了個“殺”字,連問也不問就將告密者和被告者一併處死。
“還有兩千萬人類。真是太多了。”
迦凌陽靜靜想著,左手漆黑的獸爪一揮,將自己剛剛臨幸過的貴族少女撕成兩段。
“白理安的孫女該滿十五歲了。讓她進宮。”
*** *** *** ***
立在廣場上的水晶祭壇依然光明澄澈。這是四年前陀域城災難發生後,天后批准建造的祭壇。明穹大神的聖女,瓊玉帝姬迦凌潔曾在這裡帶領民眾向神明祈禱,祈佑亡靈安寧。現在看來,那些亡靈是最堪羨慕的死難者。
此時,一個赤裸的少女正站在祭臺頂端。她與瓊玉帝姬同樣擁有花蕊般金黃的秀髮,湖水般湛藍的眼睛。連笑容也有幾分相似。顯然,這是一個具有皇室血統的女子。
但不會有人羨慕她的血統,因為每一個人都知道,迦凌皇室的女性正受著神的譴責。
花月蘭含情脈脈地望著面前的男子。作為帝都最醒目的建築物,無論在城市任何一個角落,都能夠清晰地看到花月帝姬曼妙的身影。
從耳到腳,花月蘭美豔的肉體上穿滿了大大小小的金環。最小的金環被結成一條鏈子,一端掛在耳垂,一端穿透了精緻的鼻翼。金鍊貼著雪白的玉頰,在她的微笑中輕輕盪漾。
“祝賀你的勝利。”
花月蘭望著心愛的勇士說。
由野獸和死屍拼湊而成的身軀,比地獄裡的妖魔更可怕。醬紫色的體液從皮膚結合處滲出,散發著濃烈的屍臭和野獸氣息。
沒有人知道他還保有多少記憶,但花月蘭寧願相信,他還是從前那個英武的勇士。
“克爾白哥哥,把你勝利的標誌掛在這裡吧……”
花月蘭捧起顫微微的乳房,密集的圓環碰撞著,發出金屬的輕響。不僅長長的乳頭鑲滿了成排的金環,連乳暈也被金環覆蓋。一眼看去,少女乳尖滿是大大小小的圓環,彷彿巨乳上盛開著一朵金燦燦的花。
花月蘭一手託著玉乳,一手探進密密麻麻的金環,捏著乳頭緩緩扯出。長若兩個指節的乳頭又紅又嫩,下面整齊地掛著一排金環。少女用力扯動乳頭,金環緩緩散開,露出一個小小的縫隙。
克爾白喉頭髮出低沉的咆哮,兩根膚色迥異的手指伸過來拽住乳頭,把一個開口的金環放在上面,兩指一合。“嗒”的一聲,鋒利的金屬刺透了乳頭。
花月蘭嬌軀一震,不由自主地捏緊了乳肉。紅紅的乳頭哆哆嗦嗦地溢位血跡。片刻後,碩乳一陣抖動,乳頭被金環穿透的小孔同時噴出潔白的乳汁。
克爾白喉頭的咆哮聲猛然一頓,僵硬的眼神閃過一絲迷茫。
“大神允許蘭兒懷孕了呢。”
花月蘭柔聲解釋說:“雖然不能像媽媽那樣快,但再過五個月蘭兒就會分娩……克爾白哥哥,說不定會是你的孩子呢。”
低沉的咆哮聲又漸漸響起,花月蘭抬起玉足,輕輕搭在克爾白肩上,然後踮著腳尖分開玉戶。她的秘處同樣掛滿金環,陰唇每一個可以利用的部位都被穿透,沉甸甸墜在股間。
“到時候小寶寶要從子宮裡面,穿過蘭兒好緊的處女陰道,穿過處女膜……一定很辛苦呢……”
花月蘭扶著那根皮毛斑駁的肉棒,納入肉穴,然後擁著克爾白的脖子輕聲說:“多插一會兒……”
陰部密集的金環猛然散開,露出同樣穿著金環的嫩肛。少女柔軟的玉頸伏在克爾白肩頭,隨著他兇猛的抽送一動一動。
“真開心呢……”
花月蘭淚眼模糊地擁緊克爾白。
在帝國軍指揮官身後,剛剛凱旋的死靈軍團整齊地排著隊伍,從祭臺一直延伸到街道盡頭。
*** *** *** ***
“好多人啊。”
瓊玉潔支著下巴,望著宮城外的祭臺。每次帝國軍隊凱旋,都要在姐姐身上掛一個紀念勝利的金環,然後用她的肉體洗去每個士兵的疲勞。
不僅如此,士兵們還有權力進入帝都任何一所住宅,隨意享用居民們所擁有的一切。
可以說帝國現在只剩下兩個階層:作為明穹大神代言的皇帝和他的軍隊是統治者,剩下所有人不分貴賤都是被奴役的物件。
“這樣的劃分非常簡單。”
皇帝取消原有貴族的地位時說:“沒有必要讓你們享受尊崇。”
貴族們的憤怒很快變成了恐懼,他們發現,皇帝對自己的臣民象對敵人一樣殘忍——假如不是更殘忍的話。
迦凌皇室的優異血統再次得到證明,即使淪為娼妓,她們也是最優秀的妓女。殘酷的折磨下她們不僅沒有枯萎,反而愈發嬌媚。
與四年前相比,瓊玉潔已經從純潔的聖女變為一個豔麗的女性。與花月蘭明媚的豔麗不同,瓊玉潔的豔麗有種異樣的溫婉。原本纖弱的肉體變得豐滿而光潤,長時期與野獸的濫交,使她一舉一動都流露妖淫的媚態。粉頸中黑色的項圈,則使她看起來就像一隻馴服的美貌雌獸,讓人一見就不由升起狎玩之意。
瓊玉潔回過頭,“媽媽,為什麼姐姐懷孕那麼久?”
“是啊,為什麼會那麼久……”
榮雪怔怔說。半晌,她突然嫵媚的一笑,像平時那樣風情萬種地說道:“傻孩子,每個女人都是那樣的。”
“為什麼媽媽……”
房門一響,打斷了女孩的訊問。
剛滿十歲的迦凌陽還是兒童的體貌,只有一雙眼睛閃爍著不同於年齡的光芒。迦凌皇室並不乏早熟的天才,但像他這樣受天神眷顧卻絕無僅有。
瓊玉潔小心地爬下椅子,跪在一邊。看上去不像是比他大九歲的姐姐,倒像是弟弟身邊卑賤的侍妾。
這是大祭司從前的居所,一年的娼妓生涯結束後,這裡便成了榮雪的住處。
或者說是帝國育種場。
榮雪香軟的玉體被固定在一塊傾斜的鐵板上,這是為了避免生育時她的掙扎會弄傷自己。同時也是一種懲罰。
雪白的香肩沒入鐵板,使飽滿的乳房更加突出。手臂從腰側穿出,使她的雙手能夠摸到小腹,卻無法伸到腹下。兩條白光光的玉腿左右分開,像青蛙一樣彎曲著貼在鐵板上,腿根、膝彎和腳踝各被焊死的鐵箍固定,無法移動分毫。曼妙的玉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具等待解剖的標本。
看到迦凌陽堅挺的陽具,榮雪頓時玉頰飛紅,顫聲道:“插我……快來插我……”
腹下嬌美的性器象鮮花一樣怒綻開來。充血的嫩肉蠕動著,閃動著紅豔豔的淫光。溫熱的蜜液奔湧而出,在鐵板上劃出一道蜿蜒的溼痕。
面對災難,榮雪的選擇與武鳳遙完全相反。她對那些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痛苦毫不反抗,反而充滿了愉悅,彷彿她天生就是一個下賤的妓女。其實這才是她最大的反抗——把懲罰轉變為歡樂。
沒有任何事物能夠瞞過世間的唯一主宰,為了懲罰榮雪的淫蕩,大神將她的肉體變得極其敏感,而且時時刻刻都被慾火煎熬,處於難言的飢渴之中。
榮雪手指拚命朝秘處伸去,卻始終無法夠到,她急切地叫道:“快插進來!插死淫蕩的榮雪吧……”
沒有任何前戲,迦凌陽直接挺起陽具,狠狠捅進母親溼淋淋的陰道內。
“啊!”
榮雪發出一聲充滿歡悅的尖叫,熾熱的陰戶猛然收緊,痙攣一樣緊緊纏著兒子的肉棒。
迦凌陽一言不發,像幹著一個沒有生命的肉洞那樣,用力幹著美豔的母親。
他兩手按著鐵板,對身下淫豔的肉體視若無睹。
“皇帝的肉棒又粗了呢,榮雪的陰道都被塞滿了……”
榮雪媚眼如絲地嬌喘著,配合著兒子粗暴地挺弄。
飢渴暫緩之後,榮雪伸出雙手,試探著想摸摸兒子的身體。她已經很久沒有撫摸過自己的兒子了。
迦凌陽重重一捅,目光中充滿了不屑。榮雪臉上笑容如常,心裡卻無比苦澀。除了性器的磨擦,兒子不願與她的肉體有任何接觸。他的姦淫更多像是完成任務,除此之外,他寧願與瓊玉潔交合也不碰她一下。似乎瓊玉潔被野獸幹得變形的性器,比她的陰戶更有吸引力。
她知道,兒子是恨自己的骯髒。就是與野獸交合的性奴也比她乾淨……
第44章
皇宮所有的侍女都在三年前淪為軍妓,包括衛兵在內的男性被全部斬首。沒有人跡的宮城籠罩在神聖的光芒之下,彷彿超越塵世的存在。
“求求你……求求你捏捏我的乳頭……”
榮雪溼淋淋的媚叫不斷響起。她兩隻充血的乳頭直直挑在胸前,又硬又紅,恨不得被人挾在指間揉得粉碎。
男孩瘦小的身體趴在母親雪白豐滿的肉體上,無聲地挺弄著,絲毫不理會她的哀求。
冰冷的鐵板上淫液橫流,美婦嫣紅的肉穴彷彿一汪深泉,源源不絕地流淌著清亮的淫液。
迦凌陽用力一頂,將精液噴射到母親的子宮裡。然後毫不留戀地拔出陽具,走到瓊玉潔身邊。射過精後的肉棒仍然堅挺如故,表面沾滿了淫液,看上去象金屬鑄成一般閃動光澤。
瓊玉潔連忙伏下嬌軀,項圈上的鈴鐺碰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乖乖挺起雪臀,以弟弟最喜歡的狗交體位,等待他的插入。
迦凌陽一手握住姐姐的金髮,一手撥開肥厚的陰唇,頂住溼熱的肉孔,緩緩進入。瓊玉潔玉體挺直,口鼻間發出柔媚的呻吟。
看著兒子的大肉棒消失在女兒肥嫩的性器裡,榮雪空空的下體象著火一般急切難當。“再插榮雪幾下……”
她的叫聲裡帶著一絲哭腔。
粗黑的毛髮在迦凌陽身上迅速蔓延開來,轉眼間,伏在姐姐玉體上的男孩就變成了一頭弓腰昂首的怪獸。它抱著瓊玉潔纖軟的腰肢,青筋畢露的獸根深深捅進圓潤的雪臀。銀白色的狐尾絞在手臂上,小巧的肛蕾向外突起,似乎被拔得要脫體而去。
似乎受到姐姐體香的吸引,迦凌陽的動作並不像剛才一樣簡單粗暴。變身之後,他的體形膨脹了將近五倍,身體象鋼鐵一樣堅硬。以前曾有女性在交合中被他壓碎了全身的骨頭,陰道受創的事例更是數不勝數。有意無意間,迦凌陽把變身之後的肉棒,當作一種屠宰女性的工具。只有在姐姐體內,他的動作才會緩和下來。
瓊玉潔雪白的玉體幾乎被獸毛全部覆蓋,就像一隻被雄獅蹂躪的小白兔,在怪獸身下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叫。
榮雪孤零零躺在鐵板上,秘處那團紅豔豔的嫩肉不甘寂寞地蠕動著。
*** *** *** ***
旁邊的交合剛剛開始,美婦雪白的小腹微微一動,像吹氣一樣迅速膨脹起來。接著兩隻圓乳同時鼓起,不一會兒乳頭就沁出白亮的汁液。
隨著身體的變化,榮雪的情緒也逐漸亢奮。原本平坦的小腹飛速鼓起,越來越大。由於鐵板的傾斜,她不得不勉強伸出雙手,捧著震顫的腹球,痛苦地呻吟著。豐滿而白嫩的大腿斜斜分開,股間鼓脹的性器不住翕合,吐出大量的體液和淫水。雪白的腹球貼在鐵板上,就像一枚熟透的漿果,鼓脹欲裂。
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榮雪已經完成了受孕到懷胎的全部過程。腹球的直徑超過了腰肢的寬度,白膩的肌膚撐得幾乎透明,就像一層薄膜,勉強包裹著瘋長的胚胎。整個腹球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順著鐵板滾落。
怪獸昂起岩石一樣的頭顱,那雙妖異的血眼漸漸恢復正常。他伸出巨大的獸爪,將昏厥的瓊玉潔輕輕托起,放在溫暖的天鵝絨上。
榮雪已經臨近分娩。她艱難地吐著氣,細細的手指捧在腹球下緣,白光光的肉體宛如附在鐵板上的一團油脂,滑膩得像要化開一般。
在兒子冰冷的目光注視下,榮雪圓張的陰戶猛然一收,旋即霍然張開,半透明的羊水帶著溫熱的氣息奔湧而出,打溼了身下的鐵板。接著碩大無朋的腹球緩緩朝兩腿間的裂縫沉去,開始了痛苦的分娩過程。
這樣尺寸的胎兒,對普通女性來說足以致命,不過榮雪曾生育過比這更大的胎兒。
宮頸從上到下依次擴開,宮腔劇烈地收縮蠕動,將巨大的胎胞擠入宮頸。懸在半空的美臀向兩旁滑開,給產道留出位置。榮雪吃力地穩住顫抖的腹球,柔頸弓起,發出痛苦的哀嚎。
怪獸身形漸漸縮小,鬃毛褪去,露出蒼白的皮膚。迦凌陽饒有興味地欣賞著母親的蠕動的小腹,說:“看來格安城的怨氣並不很多。也許我應該下令,把周圍的村莊全部摧毀。”
“啊……啊——”
榮雪的叫聲越來越響。
下腹晶瑩的雪白三角逐漸鼓起,失去了原有的形狀。豐滿的大腿被擠到兩旁,原本曲線柔美的臀凹向外突出,充血的產門在玉股間張得渾圓,體液淅淅瀝瀝流個不停,將鐵板澆得又溼又滑。
子宮的收縮越來越快,白亮的腹球象被人拍打著一樣沉入產道。榮雪白皙的肉體淌滿汗水,鮮紅的乳頭象無法擰緊的水喉,滴滴答答流著乳汁。此時她不再是尊貴的天后,也不再是淫豔的娼妓,僅僅是一個被固定在鐵板上的生育機器。
隨著時間流逝,陰道一點點張開到不可思議的寬度,白馥馥的陰阜消失了,迷人的陰唇被扯成一條細細的紅線,勾勒出大小驚人的肉穴。
“啊!”
榮雪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喊著挺起下體。卡在腿根的鐵箍沒入雪肉,溼黏的液體四下飛濺。
張到極限的陰道向外翻開,緩緩露出一團血膜包裹的物體。被無數人使用過的陰道顯示出驚人的伸展性,幾乎張開到與宮腔相等的寬度。
榮雪拚命伸直指尖,推搡那個使她劇痛的胎兒。
“噗嘰”產門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響,一團溼淋淋的囊狀物體脫體而出,順著溼滑的鐵板重重掉在地上。
圓滾滾的小腹奇蹟般的平復下來,榮雪仍然伸著手指,失神地望著下體。產門像一個鬆鬆跨跨的皮囊,敞著寬闊的入口。斷裂的胎盤、臍帶零零碎碎掛在腹下,在空蕩蕩的穴口搖來搖去。
迦凌陽一臉譏諷地目睹著母親生育的全過程,對地上的胎兒毫不理會,似乎那不是他與親母亂倫的產物。
掉在地上的胎兒蒙著一層血紅的胞膜,在溼黏的液體中不停蠕動。片刻後,它撕開血膜,從裂縫中伸出一隻尖尖的蹄子。
明穹大神對世間的動物極不滿意,當榮雪母女的娼妓生涯結束後,花月蘭與瓊玉潔成為隨意處置的性交工具,供軍隊以及所有人和動物洩慾。而榮雪則被當作生育工具,用來培育良種動物。
迦凌陽注入榮雪體內的並不是精液,而是被他屠殺者的怨恨。這些怨恨在榮雪受過賜福的子宮內結成胚胎,誕生出各種動物。不久之後,由昔日的天后所孕育改良的動物將會取得世上的所有物種。
“帶她去吧。榮雪將會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明穹大神二十年前的賜福是如此慷慨。在它的庇佑下,榮雪再無法生兒育女,而是不停的產下各種野獸、牲畜,直到代替所有物種,成為世間萬物之母。
“感謝您,尊敬的大神,也感謝偉大的皇帝,使用榮雪卑賤的子宮和陰道……是一頭英俊的小牛……”
榮雪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悽慘的肉體漸漸透出豔光,連身下的鐵板也似乎動人起來。她撫摸著光滑的小腹,用發膩的聲音說:“榮雪的子宮還可以用的。請皇帝再插榮雪幾下……”
下體的劇痛還未平復,慾火已經升騰起來。牛胎透過時的脹裂感,像電流一樣在肉壁上時隱時現,更讓榮雪心急如焚,不顧一切地勾引兒子來姦淫自己。
迦凌陽看著她松馳的陰道,鄙夷地冷哼一聲,“你的陰道是世上最骯髒、最下賤的東西。”
“是。求皇帝隨意使用榮雪的賤屄……”
只要能被人使用,就算粗暴殘酷的虐待,她也甘之若飴。
“淫賤的母畜,沒有人會對用殘的陰道感興趣。”
美婦急切地說道:“榮雪的屁眼兒還很緊,求皇帝來幹榮雪的屁眼兒……”
她竭力聳起肥臀,露出肛洞,向兒子哀求說:“求求您……”
迦凌陽牽起瓊玉潔的項圈,頭也不回地離開宮室。
第45章
動盪的塵世絲毫無損於神殿的煌赫,甚至連時間也不敢打擾明穹大神的尊嚴。走入神殿就像走入進外一個世界,世間的規律在這裡毫無意義,所有的一切都以創世者的意願為準則。
年幼的帝王騎在美獸光潔的裸背上,昂然進入大神棲居的聖地。瓊玉潔已經習慣於成為弟弟的坐騎,她翹著尾巴,揚著俏臉,豐滿的乳房在弟弟腳間一搖一擺,柔順地爬行在聖潔的大理石上。
在神殿迦凌陽也未曾收斂他譏諷的目光。這個處於天神與凡人之間的帝王,彷彿在對一切都報以冷酷的嘲諷。
“我有一個有趣的主意。”
男孩抬眼望著神殿的穹頂,“三個月後的祭典上,我將集合帝國所有的處女,舉行盛大的破處慶典。我在猶豫,是徵集銅匠打製十萬支陽具,還是由石工雕刻石器,好捅破她們的處女膜……”
童稚的聲音嫋嫋升上穹頂。半空中,飄浮著一具月光般明淨的女體。武鳳遙仍保持著十九歲的完美體形,她左手拿著青銅面具,右手握著聖劍,如同剛從戰場歸來的女神,以舒展的姿勢,靜靜飄浮在光明的虛空之中。
她的容貌一如當日,被蠻族首領取下面具那刻一樣,使人驚豔。紅潤的芳唇,秀挺的玉鼻……時間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連剛毅的眼神也如同昨日,依然是完美的處子。
少女細嫩的肌膚彷彿會發光的明玉,晶瑩而又白膩。修長的玉腿微微分開,明豔的膚光彷彿流動的乳汁,從腰肢一直流淌到低垂的玉足,順著玲瓏剔透的足尖,一滴滴融入體外澄澈的空明中。
武鳳遙靜靜凝視著眼前的虛空,對弟弟的話語不理不睬。在天神的庇護下,帝國根本不需要治理。迦凌陽所要做的不過是想盡方法去蹂躪人類的肉體和尊嚴。
他們竟然敢把一個凡間的家族象神一樣崇敬,這是明穹大神對世人不敬的懲罰。
“可笑。竟然用這樣的手段報復自己創造的生靈。讓我怎樣鄙視你呢?只會使用暴力的大神?”
武鳳遙對著虛空冷冷說道。
“噗”的一聲低響,穹頂紅光大盛。
兩條帶著火焰的神蛇,剎那間鑽透了少女嬌美的玉體,一前一後,像兩條燃燒的手臂,從武鳳遙的玉戶和雪臀間直直挺出。
飛濺的鮮血宛如紅色的雨點,噴灑在神聖的殿堂內。迦凌陽沒有閃避,反而仰起頭,任何姐姐的鮮血滴在自己臉上身上。“很熱啊……”
男孩喃喃說:“我最喜歡看你流血的樣子,就像那條母狗生殖一樣,既淫賤又愚蠢,讓人恨不得你的子宮幹穿。”
神蛇從少女體內緩緩游出,火焰照耀下,黑亮的鱗片閃動著金屬一般的光澤。隨著蛇體的蠕動,撕裂的肉穴一鼓一鼓,擠出破碎的處女膜和大量鮮血。
蛇身一圈圈盤在武鳳遙雪白的玉腿上,冷冰冰盯著她股間敞露的血洞。等武鳳遙受過天神賜福的肉體癒合,兩條神蛇同時昂起巨首,吞吐著火舌朝她股間舔去。柔美的花瓣在火焰下時而枯萎,時而鮮嫩,週而復始,讓少女始終在煉火中煎熬。
武鳳遙痛極而號,然而她手臂卻被無形的大手按在空中,握著那柄用以斬妖除邪的聖劍,無法移動分毫。
神蛇拳頭大小的巨首緩緩擠入溼滑的玉戶,沿著陰道、宮頸,一路遊入子宮。少女溼嫩的蜜肉在烈焰下戰慄壞死,燒炙得面目全非。露在穴外的蛇尾越來越短,直到盡數鑽入,然後在她溫潤的腹腔裡四處遊動。
另一條神蛇則鑽入武鳳遙的菊肛,從直腸筆直遊入咽喉,長達兩米的蛇身貫穿了少女整具玉體。當它挺直身軀,只見武鳳遙嬌軀一緊,紅潤的小嘴猛然張開,吐出一隻猙獰的蛇首。露在臀外的蛇身還有大半,彷彿武鳳遙身上生出的尾巴,從雪團般的粉臀中長長伸出一截粗黑。
神蛇的肆虐之下,少女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痛中掙扎,溫熱的血液從羞處飛濺而出,將玉腿染得通紅,股間兩個肉穴被攪弄得一片狼籍。
*** *** *** ***
迦凌陽坐得很穩,似乎還有幾分悠閒,就像一個不太喜歡看戲的孩子,有些無聊地觀賞著姐姐被蹂躪的慘狀。
粗長的蛇身從武鳳遙動人的玉體內整個遊過,留下一個無法合攏的圓洞。男孩抬著頭,目光順著雪臀間圓張的菊洞,透過姐姐的身體,可以一直看到紅唇邊緣。
“哈哈,被幹穿的賤貨真是好看啊!”
迦凌陽笑著說道:“我記得兩個月前,我親愛的姐姐當過公眾的便器,人們在她該死的屁眼兒裡裝上漏斗,對著裡面撒尿,尿液從屁眼兒進去,從嘴裡出來——她張著嘴,腥臭的尿液順著舌頭嘩嘩直流,還帶泡沫……真是美極了!哈哈……”
他越笑越是開心,一直笑得流出眼淚。
瓊玉潔垂下臻首,雪白的頸子上沾著星星點點血跡,彷彿一隻溫順的梅花鹿。
同時容納了兩條巨蛇的小腹象懷孕一樣高高鼓起,雪白的腹皮掀起陣陣波動。兩條神蛇同時張口,用劇毒的獠牙咬穿少女柔韌的子宮壁,朝上游去。
片刻後,武鳳遙圓潤的玉乳猛然一掙,像充滿彈性的粉團一樣變得圓長,紅嫩的乳尖突翹得愈發尖銳。接著神蛇奮然昂首,硬生生從她乳尖鑽了出來。
武鳳遙兩個乳頭同時爆裂,紅潤的乳暈一瞬間盡數粉碎,被一對妖異的蛇頭所代替。神蛇身子一縮,拉長的玉乳同時恢復原狀,只留下兩個血肉模糊的圓洞。
武鳳遙鮮嫩的玉體成為神蛇嬉耍的樂園,它們不僅在各個肉穴中此進彼出,還會從玉體任何一個部位鑽入少女體內。不多時,半空中飄浮的玉體便被攪弄得破碎不堪,佈滿了形形色色的血洞。
與此同時,那具不會損壞的肉體也在飛快的復原,使這樣的痛苦無限期的延續下去。
迦凌陽抹著眼淚笑道:“真是笑死我了。賤貨,我知道你喜歡這種遊戲。不過被兩條尊敬的神蛇插陰道撕屁眼兒的感覺真是那麼好嗎?”
武鳳遙吐出一塊被神蛇扯碎後塞到喉中的子宮壁,冷冷注視著他。
“我很不明白哎,你為什麼不能學得和我們淫賤的母親一樣,每次被強姦都興奮得要死要活,高高興興地去育種呢?”
“我知道你很驕傲,帝國的元帥。”
迦凌陽踢了踢瓊玉潔的乳房,“可她們也很驕傲。”
“我們都想看你當婊子的樣子——笑嘻嘻地撅著屁股讓人操——多美啊。連明穹大神也想看呢。你為什麼不能乖乖地跟人性交呢?你真把自己當成處女了?”
武鳳遙望著弟弟,輕輕說:“我不是神的奴隸。”
迦凌陽恢復了冷酷的神情,“當神的奴隸不好嗎?”
武鳳遙一字字說:“我存在,就不是任何人擺弄的棋子。”
“所以你願意當玩物?被搞得支離破碎?”
武鳳遙輕輕一笑,“至少我是獨立的。”
“你太愚蠢了,姐姐。神是存在的。”
迦凌陽簡單地否定了她的抗爭,“無論你是否願意,都是神的奴隸。”
“肉體也許。靈魂永不。”
遍體血汙的武鳳遙說:“我不願做一枚棋子。”
“你想過嗎?姐姐。”
迦凌陽淡淡說:“拿著棋子的那隻手,同時被棋局所左右。雖然是棋子,但可以去做一個無法被放棄的棋子。”
“有區別嗎?”
“有。利用那隻手,我能得到棋盤上想要的一切。”
“是嗎?”
武鳳遙有些疲倦地說。
“我佔有了不屬於我的一切。那麼我就是存在。”
“棋盤不屬於你。”
“我可以操縱它,為什麼不屬於我?”
“我不喜歡那隻手。它違背了規則。”
“真是可笑!”
迦凌陽咬牙叫道:“還有想超越棋盤的棋子嗎!那隻手就是規則!只要高興,即使捏碎所有棋子又怎麼樣?”
武鳳遙閉上眼睛,“那就是它錯了。”
迦凌陽冷靜下來,忽然舉起手,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我要乞求神諭。”
兩條神蛇正噴吐著火焰,把青銅面具燒紅,印在少女嬌嫩的肌膚上。聽到王者的吩咐,它們立刻從半空中沉下,盤踞在石柱上,纏住武鳳遙的腳踝,使她兩腿張開,懸在聖池上方。
迦凌陽取下武鳳遙手中的聖劍,朝她大張的陰戶中狠狠捅去。
*** *** *** ***
迦淩氏的鮮血滴入清池,喚醒了神聖的存在。
明穹大神現出身形,將滴血的少女包裹在自己透明的軀體裡。
“堅強的女孩,還沒有學會尊敬神只嗎?”
明穹大神水做的手指撫摸著武鳳遙光潔的玉體。
疼痛潮水般湧來,每一次對武鳳遙來說都是新的體驗,她驕傲地揚起臉,“也許。等你連同你所創造的世界完全消失。”
明穹大神變幻莫測的面孔波動起來,一絲笑意在漣漪中漸漸擴大,“真是個完美的設計……”
瓊玉潔清楚地感受到,騎在自己身上的弟弟突然變得冰冷徹骨。
“您的設計?尊敬的大神?”
“噢,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我制訂的。如你所知,那並不是一個很有趣的差事。為了解決乏味,我創造出最美麗、最高貴的女性,然後把一切痛苦加諸在她們身上,欣賞她們被人強暴、凌辱、流血、變得淫蕩……她們的美態非常動人。”
明穹大神的笑容有如陽光般明淨,“我得說,這是一個有趣的遊戲。這盤棋還有另外的玩法。”
“似乎你不很欣賞?”
大神望著把自己喚醒的男孩。
“不。如您所言,這是個有趣的遊戲。”
迦凌陽靜靜答道,“我希望世間萬物都能目睹您的神蹟。”
“喔,偉大的帝王,你會滿意的。”
大神微笑著揚起手,“堅強的女孩,我將給你非同尋常的寵愛……”
結局陽光般溫暖的絲絨飄落在少女赤裸的身體上。一股溫融融的酥爽拂去傷痛。
禁錮四肢的神力消失了,武鳳遙垂下眼睛,只見身下多一張華麗的大床,光滑的絲被宛如香暖的雲朵般舒適。
輕煙般的紗帳搭在象牙帶鉤上,上面沾滿金屑般細小的星光。接著那些星光閃爍著結成蓓蕾,在少女明媚的藍眸中,婉妙地綻放開出豔麗的花瓣。
大神清澈的身形宛如明鏡,清晰地映著一個嬌美迷人的少女。武鳳遙看到她臥在潔白的絨毯上,周圍盛開著世間最美麗的花朵。烏亮的長髮被盤成髮髻,頸中繞著明豔的珠玉,已經習慣了甲冑或者赤裸的玉體披上華美的裝束,顯示出陌生的妖饒……那個媚豔的女人會是自己嗎?芬芳的花香在身邊浮蕩,心神也如同花香一般飄忽不定。
武鳳遙嬌軀一震,體溫剎那間熾熱無比。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席捲全身,使她禁不住呻吟起來。清亮的淫水從處子的秘穴中湧出,瞬間就浸透了蕾絲內褲,在裙下印出一片溼淋淋的水痕。她軟綿綿躺在繁花錦被中,沒有絲毫力氣的玉體情慾勃發,每一寸肌膚都在慾火中煎熬。
武鳳遙喘息著抬起美目,無意識地朝遠方望去。
神殿無聲無息地敞開一扇開闊的軒窗,她的目光透過華麗的宮城,穿過帝都高大的城牆,投向廣袤的大地。
連綿的群山蜿蜒起伏,奔流的江河縱橫交錯,星羅棋佈的湖泊清魚蝦成群,茂密的森林有著數不清的獵物,肥沃的土地生長著各種糧食、果木……這是美麗而富饒的大陸,造物者慷慨地恩賜。
然而此時,大地在動盪中戰慄呻吟,再沒有一個平靜的角落。高山崩塌、江河氾濫,大海咆哮著吞沒了良田。肥沃的土地被荊棘覆蓋,森林中燃起熊熊烈火……
無盡的蒼穹下,無數螻蟻般的生靈在鮮血與烈火中掙扎哀嚎。
野獸與死屍組成的軍團肆意破壞著這片樂土。繁華的都市被徹底摧毀,寧靜的鄉村在鐵蹄下化為廢墟。曾經是大地主宰的人類,被剝奪了一切尊嚴,生命變得無足輕重。美麗而貞潔的女人,被瘋狂的野獸用一切手段殘忍地踐踏著。她們豐美而高貴的肉體被褻瀆、被強暴,被恥辱地處死,成為野獸的食物,或是投入火中。
兵戈、死亡、飢餓、災難、恥辱……所有的悲慘堆積起來,淹沒了整個世間。沒有人能夠逃脫蒼穹的憤怒,也沒有人能反抗這既定的命運。
*** *** *** ***
少女眼中充滿淚水,喃喃道:“讓它們消失吧,這些無休止的殺戮和鮮血……”
明穹大神微笑道:“神會祝福你聖潔的靈魂。”
大地無邊無際的痛苦之中,武鳳遙隱隱聽到一個女人妖媚的呻吟,就像一個發情的母獸在渴望交媾,淫蕩而又下賤。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當她鄙夷地皺起眉頭,才發現那正是自己發出的媚叫。
明淨的清水中,映出一個滿面通紅的少女。她望著自己伸出的雙手,藍寶石般的美目象蒙上層水霧般迷離起來。
迦凌陽一言不發,冷冷望著姐姐像一個蕩婦般發情的淫態。武鳳遙柔美的纖手握住足尖,向兩旁拉開。修長的玉腿宛如玉蝶展開的美翼般潔白,雙腿結合處,處子美妙的陰戶漸漸綻開,翻出充血的花瓣。
少女華衣褪去,嬌嫩的玉體彷彿一團沒有骨骼的美肉,被神力任意改變形狀,雪白的玉腿越升越高,最後在頭頂交匯,構成一個完美的圓形,將玲瓏的嬌軀圈在中間。她兩手平舉,握著足尖,玉腿彎曲若環,陰戶完全綻露,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嵌在玉體底部,吐著清亮的淫水,紅紅的圓張開來。
神諭緩緩響起:“你將成為人們詛咒的惡魔,淫邪與殺戮是你無法擺脫的宿命。”
武鳳遙飄浮起來,彎成環狀的玉體散發著聖潔的光輝,姿態卻妖淫之極。接著虛空中現出一根透明的冰柱,神秘的紋飾從底部的圓盤一直延伸到柱頂。在它上方,是武鳳遙淫液橫流的秘處。
“每一個接觸你的人,都會陷入淫慾的深淵。”
武鳳遙嬌軀一沉,冰柱筆直穿過陰戶,處子之血奔湧而出,染紅了寒冰。接著武鳳遙玉臂上迸出血脈,蛛網般聯接在小腿的肌膚上,宛如兩幅血紅的羽翼。少女揚起臉,疼痛與淫慾同時浮現在嬌美的面孔上。
“你將無休止地掠奪生命,追逐慾望,無時無刻都需要人血的滋養……”
冰柱上的玉體旋轉起來,冰柱頂著少女敞露的陰戶,越進越深。與此同時,那具無瑕的嬌軀奇蹟般的越來越小。
武鳳遙痛苦地咬緊紅唇,秘處純潔的處子之血在冰柱無情地研磨下紛飛濺落。白晰的肢體象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揉捏般,漸漸縮小,腿臂間聯結的血脈,顯得比髮絲更細。
當冰柱貫穿了武鳳遙整具身體,從她口中伸出,旋轉終於停止,昔日戰無不勝的武鳳帝姬迦凌遙,已經變成一個人頭大小的白玉環!一件寒光凜冽的神兵!
冰柱狀的白玉形成了玉環主體,少女已經玉化的嬌美身體,靜靜穿在冰柱上,彷彿仍在溢血的白玉陰戶,貼著冰柱底部。
她的肉體顯出玉質的光輝,輪狀張開的雙腿就像一隻玉製的圓環。敞開的雪臀分開兩條圓弧,使玉環底部顯得微微凹陷。
下腹毛髮貼在冰冷的玉阜上,下面是被冰柱貫穿的蜜穴。玉白色澤的嫩肉微微翻開,宛如親吻玉柱的嘴唇。
圓潤的玉乳,細軟的腰身,依然是纖穠合度,然而她整具身體只有手掌大小,兩隻玉足彷彿一對小巧的玉鉤,五官精細如畫,被冰柱穿透的陰戶只用小指指尖就可遮沒,整個人就像一個白玉雕成的精緻飾物放在冰盤內。
她仰著臉,被冰柱穿透的嘴唇正對著握著雙足的玉手。臂上細密的血脈與秀髮交織在一起,點點腥紅浮現在白玉表面,殷紅奪目。纖美的腰肢彷彿玉環的把手,光潔晶瑩。
“收起來吧,年輕的帝王。當我沉睡之後,就用這隻血鳳之翼開創屬於你的帝國吧。”
玉輪上還殘留著姐姐的體溫,迦凌陽拿起血鳳之翼,看到玉像眼角緩緩湧出一滴透明的淚珠,他似乎能聽見神兵內迴盪的悲泣和嗜血的慾望。
他抬起手,淫邪的玉輪利刃般劃破瓊玉潔的肌膚。迦凌皇室的鮮血使血鳳之翼發出一聲激越的銳響,接著深深鑽入少女腹內。
瓊玉潔腹部的傷口迅速平復,沒有流出一滴鮮血。一股陰寒的氣息從腹腔升起,同時傳來的還有無法遏制的淫慾。她雙目無神地望著蒼穹之神,牙關格格作響。
她知道,那是姐姐在吸吮自己的鮮血,還有這件被天神詛咒過的兵器所燃起的慾火……從武威皇帝開始,這就是迦淩氏無法擺脫的命運。
神像漸漸幻化,最後變為一池平靜無波的清水。迦淩氏最後一個繼承人漠然立在神殿中,在他身下,血鳳之翼正在被貶為野獸淫物的皇族帝姬腹內,瘋狂地吸噬著鮮血,播灑著淫慾,直到蒼穹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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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人:“謝謝紫狂的好文。下面,由對紫狂老兄傾慕已久的RKING發言。”
RKING:“一口氣讀完《蒼穹之怒》可是,讓我說什麼呢?唔,紫狂兄寫長篇的速度和精力,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這就是我傾慕已久的原因。”
召集人:“廢話少說,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發言。嗯,另外,你時不時拖稿和潛水的本領也是十分讓人又愛又恨啊!”
RKING:“呃?又關我事!不提我的醜事了,就說這篇大作吧,反正我是硬了的,不過沒有射出來。”
召集人:“還剩四分鐘。”
RKING:“好好好,進入正題。首先,本文具有完整的結構,可以看出作者從一開始就作好了系統的全盤計劃。其次,本文使用懸疑的開篇方法,吊人胃口,吊得一些低智商讀者如RKING之流忍不住鑽進去,欲罷不能,深得當代肥皂劇要旨。再次,本文的人物寫得頗為出色,並不急於進入肉戲,而用了大量的篇幅塑造出令人肉棒發癢的女角,然後一槍到底,三秒射精,十分刺激。嗯,回大人,報告完畢,還剩幾分幾秒。”
召集人:“媽的,我叫你來記流水帳?重新報告!要足足說夠二十分鐘!”
紫狂:“(偷笑)嘻嘻!免費有人幫我寫讀後感……”
RKING:“(瞪了紫狂一眼)這、這、這,這教我從何處說起的好?”
左胡:“(拍拍老KING的肩膀)我來教你。在文句中多加一些形容詞,比如”完整的結構“五個字,你不妨說成”嚴謹細緻、完整無缺、毫無瑕疵、密不透風、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的銅牆鐵壁般的超級無敵完美結構“呶,一二三四五六七……連標點符號在內,四十五個字,是原文的九倍……”
RKING:“(看呆了眼)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左胡:“俺還算省略了的,十八倍也說得出來。咦?你老兄不是有本事把計劃中六萬字的《紅棉》寫成十三四萬,這種功夫對你來說易焉者耳。頂多字數不夠時,添多幾百字叫床聲就是。”
RKING:“一派胡言!你那些多九倍的文字,一點意義也沒有。”
左胡:“嘿嘿!我又不是教你有意義,我只是教你湊字數。”
秦守:“(推推左胡)滾一邊去,沒點正經!還是我來吧。RKING,你把結構放在首位,是不是認為《蒼穹之怒》最大的優點,便在於結構?”
RKING:“非也!《蒼穹之怒》的結構並不複雜,不致於對整篇作品的成就產生決定性的影響。我只是說,結構的成敗,是宏觀審視一部作品大要素。從大處著眼,所以先說結構。”
秦守:“《蒼穹之怒》首尾呼應,每一個情節都有其設定的必要性,全篇沒有一個細節遊離在外,確實十分難得。不過如你所言,這篇作品結構簡單,結構的重要性並不明顯,不是作品最重要的成就。”
RKING:“是的。另外,情節設計合理也十分重要。所有災難的罪魁禍首,竟是創造那個世界的唯一神只,這一點從文章開頭就有著充分的接應,所有謎團的解釋也都十分合理,並非純在故弄玄虛,這對於懸疑情節是非常重要的,是文章立足的根本。嗯,這個老秦你是行家,不用我多話。”
秦守:“懸疑嘛,嘿嘿,首先就要讓人想破腦筋……”
RKING:“(笑)也未必。榮雪天后第一次請求大神明示時,我已經猜到了。”
秦守:“吹牛!”
RKING:“呵呵。其實,當首腦會議,一再強調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已經讓人肯定毛病出在帝國內部。我一開始有點懷疑是天后自己搞鬼,但接下來的情節否決了這個可能性。老實說,這些都不是什麼新鮮的橋段,但新不新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寫得成不成功。顯然本篇是十分成功的。”
左胡:“不好意思,插句話。我有點覺得那些敵人是如何被大神操縱的,交代得不夠清楚。”
秦守:“我認為這個沒必要交代太清楚。反正他是創造人類的大神,法力無邊,自然有他的辦法。關鍵是,那些過程跟本篇主旨無關,我們關心的,只是結果。結果才是本篇的要說的東西。”
RKING:“就是!這正是為什麼我們認為本篇的結構出色的原因之一。浪費篇幅去寫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只能產生把”完整的結構“五個字擴充九倍之後的那種效果。”
左胡:“嘿嘿,你就是吹牛。既說自己猜到了災難的始源,又說自己的胃口被吊得一直往裡鑽、往裡鑽……”
RKING:“第一,猜到結果和往不往裡鑽是兩回事,建議你找本成語詞典,查一下”百看不厭“這個詞的含義。關鍵在於寫得好不好看。第二,懸疑到一定程度,必須有新的發展新的方向,才不會枯燥乏味。以本篇而言,獻出花月帝姬後,讀者關注的已經不僅僅是敵人的來頭了,部分關注已經轉到淪陷的花月帝姬的命運身上,轉到英勇抗敵的武鳳帝姬身上,轉到帝都防禦戰身上。我敢保證,那個時候,多數讀者已經忘記了敵人方面的疑團,而全神貫注這場戰役的精彩場面以及戰役的結局,另外還有少數如RKING之流的下流傢伙,眼巴巴地等著驚人天人的迦凌遙被凌虐的好戲。”
秦守:“武鳳帝姬迦凌遙,顯然是本篇的第一主角。”
紫狂:“不好意思,我也插句話。武鳳遙已經被削去姓氏封號了,正如蕭峰已不再叫喬峰一樣。”
RKING:“都一樣啦!我還是覺得迦凌遙這個名聽起來舒服一些。不過,一提起迦凌皇室,我反正第一個想到的人物,總是榮雪天后。”
黑暗海虎:“嘿嘿,聯想到《紅棉》中那個淫賤的母親了。”
RKING:“不是啦。只不過先想到首腦而已。其實,榮雪天后的形象確實不如迦凌遙寫得好。”
秦守:“迦凌遙用了一半的篇幅去寫她傑出的指揮能力、蹺勇的作戰能力、無與倫比的心裡承受能力,情節上她半神化,但作者卻以凡人的角度去寫一個人,確實寫得十分出色。但是,榮雪天后也不差啊。”
RKING:“我承認榮雪寫得不差。不過,既然你說了寫迦凌遙的那麼多優點,就可以明白,淪落前的榮雪天后,寫得不足了。換句話說,用實際行動去寫她的高貴聖潔太少,更多的只在於議論和別人眼中的描述,雖然人物已經給了讀者一個明晰的聖女形象,但人物形象總的來說不夠立體。所以,玩她的興趣沒有玩她大女兒來勁,哈哈!”
秦守:“真是一隻變態色狼……那另外兩位帝姬呢?”
RKING:“篇幅所限,自然更不如啦。說實在的,篇幅和情節不允許離開主線去仔細刻劃兩個妹妹,要真把她們都寫實了太費氣力,現在的方案在我看來已經是最佳的了。一部十幾萬字的作品,不可能把所有的角色都寫得非常豐滿,其中有兩三個豐滿,已經太出色了。”
秦守:“確實如此,花月和瓊玉只寫出了個大致印象,沒有深入鋪述。不過花月淪為女奴的過程,沒有細寫太可惜啦!”
RKING:“真要寫的話,再加幾萬字吧。問題在於一寫出來,這一大段插在緊張情節主線之外的篇章,會嚴重影響全篇的結構。如果真想看,去強烈要求紫狂寫個番外篇吧,哈哈!”
紫狂:“……”
左胡:“呵呵!人家不敢出聲啦!不過在我看來,花月蘭是個為全篇犧牲的人物。”
秦守:“何以見得。”
左胡:“打個比方吧:”花月帝姬不是有史以來最傑出的藝術天才嗎?可是她跳舞,不僅失足把腳失去姐姐的陰戶裡,還失到媽媽的屁眼裡。一而再再而三,都是為了文章全域性著想,部分犧牲了這個角色的塑造。“
RKING:“彷彿有點道理似的……”
秦守:“嘿嘿,死老RKING,你不是覺得為文章的全域性著想,是覺得為虐戲的”全域性“著想吧……”
RKING:“(瞪眼)是又如何?”
秦守:“不如何。”
RKING:“不如何便是如何?”
秦守:“不如何就是不如何。”
RKING:“什麼不如何就如何不如何……媽的,我說啥了?”
召集人:“你沒說啥,你在說人物形象。”
RKING:“喔!對!不過好像已經說完了。”
召集人:“完了嗎?再想想。”
RKING:“有什麼好想的?不就剩下一個瓊玉帝姬嗎?似乎沒什麼好說的,就是一個聖女變成獸交機器,人物形象方面沒什麼好說的。”
召集人:“不是指這個。”
RKING:“那還有誰?四個女人,一母三女,一二三四,都說在上面了,沒有了。”
召集人:“笨蛋!只知道女人女人!”
RKING:“喔!明白,要說男人是吧?嗯,已故天帝沒怎麼著墨……龐萊斯和克爾白,都很勇猛善戰,都很忠心,都愛著一個帝姬,一個比較冷靜一個比較衝動,輪廓清楚,有限的篇幅裡寫成這樣已經十分難能可貴了。還有帝國的大臣,有幾個也特點鮮明,不過都不是重要人物,要求高不起來,不是主要看點。”
召集人:“還有呢?”
RKING:“嗯,蠻族首腦……那傢伙沒什麼好說的,作者都沒打算去塑造這個人物。啊!有了,迦凌陽!這小孩子,瘋狂而虐暴,雖然變得有些快,但身遭鉅變所以性格大變是說得通的,雖然大神那句”最偉大帝王“好像交代不足。”
召集人:“嗯……”
RKING:“嗯啥?大神那句話?大神?對了,大神!”
召集人:“(展顏一笑)總算沒笨到家。”
RKING:“這傢伙,以為自己手操生殺大權,十分偉大。於是發昏第十一,亂搞一通,專業捉弄人以尋開心,就像某些召集人一樣……”
秦守:“(捅捅RKING腰際)噓……”
RKING:“(瞄了召集人一眼,見其臉色並無異樣)噓啥!我說得不對麼?”
召集人:“很對!繼續!”
RKING:“從人物塑造來說,假如這個神也算做一個人物的話,這是個很有意思的形象。最畫龍點睛之筆,是他對三個帝姬所作的三句”神諭“”永遠的貞潔、不受任何人侵犯以及最惡毒的那具能快速復原而且不死的身體。“
秦守:“顯然,那隻神已經變態了,比某些召集人還變……(見召集人面色一黑,急忙收聲)”
RKING:“(笑眯眯)態!”
左胡:“(笑)所以我覺得這好像一個寓言故事似的。”
RKING:“寓言?寓的是什麼意思?”
左胡:“不知道。”
RKING:“不知道你又說!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二十分鐘似乎已經到了。”
召集人:“嗯,已經四十二分鐘了。”
RKING:“什麼!我還倒貼了二十二分鐘?千金一刻,一刻是十五分鐘,二十二分鐘大約是一刻半……天哪!我丟了千五金!”
小色鱉:“嗯,隨便找個人去賠償你的損失吧!你發言完畢,滾吧!”
召集人:“多謝紫狂兄的經典好文章啊,現在讓我們歡迎一千零一夜的二十五夜·雪恨。”
【全文完】
【蒼穹之怒】(全)作者:狂紫 第41章 ~ 第45章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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