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映殘陽】(全)作者:狂紫 第06章 ~ 第12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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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成懷恩一邊讓紅杏吸吮,一邊依照所學秘法,收攏腹內熱氣。齊成玉所講的許多名詞他都不懂,為避免那個清客真的以師傅自居,致成擎肘之患。成懷恩先把那些話硬背下來,然後暗中從阮方所在的御藥房請人分開講解。
肉芽漸漸發脹,彷彿在溫柔的嘴唇間悄然生長。成懷恩盯著紅杏肥美的腰臀,勃發的性慾混著心底的隱痛和希望,臉上似悲似喜。
紅杏已由陳蕪贖身,並且交待她不許踏出院門一步,更不許對任何人說起此間之事。這等於是變相監禁,但這個太監權高勢重,她不過是個命若漂萍的青樓女子,只好強顏歡笑,小心奉迎。
相對於兩個時辰不停的吸吮來說,紅杏更害怕成懷恩的手指。那個小太監似乎對她的身體很有興趣,每每讓自己跨坐在他的胸腹上,趴在胯間吸吮。他則抱著自己的圓臀玩弄,對任何一個細小的隱秘部位都不放過。每當聽到身後粗重的呼吸聲,紅杏就心肝暗顫,生怕這個年齡只有自己一半的小孩子幹出什麼事來。
成懷恩的心思並不盡放在紅杏身上,甚至並不完全放在陽具重生的念頭上。
面前這具成熟的女性肉體常常使他發怔,這種似曾相識的白嫩,會使他想起母親、姐姐還有菊清……甚至榮妃。
每次從記憶與幻想中掙扎出來之後,他的動作就變得更加粗暴。看到紅杏忍痛媚笑的表情,成懷恩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 *** *** ***
兩天的時間匆匆過去,成懷恩自午後便足不出戶,一個人坐在堂中靜靜等候訊息。這是他特意給紅杏挑選的院落,又深又暗,服侍的只有三四個剛入京城的小太監。
微弱的陽光從窗中穿過,漸漸傾斜。成懷恩整整坐了四個時辰,面上依然平靜如常。
子時三刻,遠處傳來馬蹄聲,接著一行人趕著大車奔入院內。片刻之後,王鎮抱著一團用毛毯包裹的物體衝進堂中,不作聲地放在榻上,動作又輕又柔,彷佛怕弄碎了懷裡的稀世奇珍一般。然後把腰間的一個皮囊重重扔在地上,袋口溢位血跡。不用問,肯定是某人的頭顱。
“來了幾個人?”
這兩天齊成玉又製成兩種丹藥,消除了成懷恩多日憂慮——鬍鬚不再生長,聲音也變得清亮尖銳。但此刻他的聲音卻是又乾又硬。
“梁永,還有我手下三個人。”
成懷恩提高聲音,叫進四人,起身施禮道:“有勞各位,請坐。”
然後親手給各人奉上清茶。
梁永連忙雙手接過,樂得眉開眼笑,幾日的辛勞頓時不翼而飛。
成懷恩等四人喝過茶,略等片刻,淡淡說:“阮二哥,你回去吧。”
梁永四人聞言心中疑惑,不由抬頭看了成懷恩一眼。
王鎮心下暗歎,梁永乃是成懷恩的心腹,對他一向忠心耿耿,與自己的交情也不錯,但此事確實非同小可……他抱了抱拳,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
齊成玉的藥確實不錯,沒有任何掙扎,梁永等人便屍橫就地。成懷恩再一人補上一刀,這才抱起毛毯。
毯中的肉體彷彿失去了生命,輕飄飄毫無份量。還不及裡面包裹的鐵鏈沉重。
成懷恩把她小心地放在內室厚厚的軟錦上,然後取來毛巾和溫水,再慢慢解開毛毯。
阮瀅臉龐上毫無血色,雙目緊閉,呼吸輕微,顯然是陷入深度昏迷。成懷恩細細擦去她面上的塵土,露出姐姐秀美的本色。雖然面色發青,但細白的肌膚和精緻的五官仍然是草原上那隻驕傲的鳳凰。柔頸中還帶著冰冷的鐵箍,此時無法取下,成懷恩只好撕塊軟布纏在上面。胸前的乳房較他記憶中大了許多,帶著幾道深深的抓痕,其中一隻乳頭又紅又腫。腿間的陰毛被人扯得稀稀落落,臀腹上沾滿汙漬。她的下身比經過多年青樓生涯的紅杏更為不堪,花瓣翻卷在外,無法合攏。秘穴高高腫起,不但淌著白色的黏液,還沾著大量草屑樹皮。不僅如此,連菊肛也被異物多次進入,色澤黯淡。
這那裡像是不滿二十歲正值芳齡的青春女子?成懷恩輕輕擦拭著阮瀅傷痕纍纍的身體,心底隱隱作痛。待清除完灰土汙物草屑樹皮諸物,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他緊張數日,此時精神鬆懈,便偎在姐姐身邊沉沉睡去。
很多年沒有睡得這麼香甜,他似乎又回到無憂無慮的童年,在長草間盡情嬉戲。姐姐遞給他一隻紅嘴翠羽的小鳥,自己趁姐姐不注意,好奇地拔下小鳥的羽毛。小鳥吱吱亂叫,他怕驚動姐姐,趕緊把小鳥捂在手心,但它的叫聲卻從指縫中傳出,聲音越來越大,漸漸變成巨響……
成懷恩猛然睜眼,床側空無一人,連毛毯也不知去向。他心頭一緊,分不清昨夜給姐姐擦洗身體究竟是真是幻。房外傳來陣陣響動,成懷恩推門看去,心頭一喜。
姐姐身披毛毯,正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揮動腕上的鐵鏈拚命砸著什麼東西。
她神情專注,連有人接近都未曾發覺。
成懷恩走到她身後,剛剛站定,臉上就濺上幾點冰冷的碎肉。他看清面前的情況,沉默一會兒,低聲說:“姐姐……”
阮瀅身體僵了一下,腕上的鐵環又重重落了下去。
成懷恩抱住姐姐的肩頭,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面。混著稀爛的血肉,慘烈萬分。
成懷恩怕姐姐過於傷痛,連忙把那個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頭顱踢到一旁,攙起阮瀅孱弱的身體,把她帶到內室。
阮瀅一動不動,任成懷恩洗淨臉上的血汙,姐弟倆四目交投,陷入哀痛的沉默。
良久,成懷恩輕聲說:“姐姐,你怎麼會……”
阮瀅眼中火焰一跳,半晌才淡淡說:“到了這裡,過去的事不用再提。小安,你呢?怎麼會在這裡?”
成懷恩知道姐姐不願提及往事,便把自己這五年的經歷一一細述。他本來沉默寡言,此時為分散姐姐的傷心,故意說得口沫橫飛,未了又喜氣洋洋的說:“……誰知天無絕人之路,我遇到一個叫齊成玉的傢伙,他有秘術可令我男根復生──姐姐,我們阮家命不該絕!”
縱使阮瀅歷經滄海,聽到被屠滅的家族復興有望,也是喜形於色,頓時忘了自己的傷痛,細細追問。聽說需要五萬個時辰,不禁驚道:“這麼久?”
成懷恩對姐姐無需隱瞞,冷笑一聲說:“齊成玉曾說,如果有後妃、公主助之,只需三分之一的時間──哼!齊主滅我部落,辱我親人,我阮安定要加倍還之!”
阮瀅眼睛一閃,點了點頭,“自當如此。但你可要千萬小心,家族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一定要留下後代!”
成懷恩說得口響,其實也知道自己只是齊帝手下一個小卒,乾脆硬著頭皮說兩句大話,逗姐姐開心。至於今後能不能子孫綿延,重振家族,現在根本還談不上。
天已過午,成懷恩命人收拾了堂內的頭顱、死屍,除去姐姐身上的鐵環,叫來紅杏伺候更衣,又備了飯菜。
紅杏開始以為阮瀅是成懷恩找來的又一個女子,看到她身上的傷痕嚇了一跳,心驚膽戰。
阮瀅穿戴整齊,雖然脂粉未施,面色蒼白,但秀眉飛揚,挺鼻細口,迥異於中原女子,連紅杏也暗暗喝采。
阮瀅被赤裸著鎖在柴房將近一年,任洪府下人蹂躪,僅有一襲破氈避寒,此時重著輕裘,又見到弟弟,百感交集,心口象被厚厚的棉絮堵住,食不下嚥。成懷恩心無掛礙,放懷吃喝,不多時便睡意湧來,大大的打了呵欠。
“困了?在這兒睡吧,讓姐姐好好看看你。”
成懷恩露出孩子氣,和衣跳到榻上,躺在阮瀅身邊。
溫柔的手指輕輕合上他的雙眼,接著耳邊響起幼年時聽過的歌謠……
第07章正睡得香甜,成懷恩突然覺得一絲異樣,他身體只微微一動,立即屏住呼吸。
一張溫暖的小嘴正在自己胯下輕柔的舔舐,滑膩的香舌刮在新肉上,傳來陣陣酥麻。細小的肉丁比昨日又大了許多,隨著心跳鼓脹不已。成懷恩沒有想到紅杏這麼賣力,挺起腰身,讓她親得方便一些,以示獎賞。那張小嘴受到鼓舞,唇瓣張開含住整個他下腹,舌尖從會陰直到小腹,用力上下划動。
成懷恩默運心訣,配合唇舌動作,將體內的熱氣收到腹下聚成一團,向斷口處送去。
一聲輕響,成懷恩只覺腹下一鬆,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漏了出來。他連忙睜眼,拽起紅杏的頭髮──“姐姐!”
阮瀅卻直直盯著他的腹下。剛才她正用力吸吮,不防肉丁根部猛然突起一團,阮瀅嘴內多了個事物,也嚇了一跳,生怕傷了弟弟。
成懷恩腦中一片空白,半晌才艱難地爬起來,不理會自己的隱睪從體內落出,也不理會阮瀅的目光,搖搖晃晃地走到隔壁。片刻後隔壁響起一陣拳打腳踢的毆擊聲,夾著紅杏的驚呼痛叫。
紅杏口鼻出血,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大爺大爺,饒了奴婢吧……”
成懷恩恍若未聞,拽著她的頭髮,一掌一掌連續不斷地重重抽擊。
阮瀅匆匆走來,按住他的手,“別打她了,是我自己要做的。”
酸楚、氣惱、痛切交織在一起,成懷恩大叫一聲,兜胸把紅杏踢倒在地,瘋狂地奔了出去。
古舊的院子寂寥而又陰暗,成懷恩赤身裸體走在寒風中,心頭痛得彷彿滴血。胯下多出兩粒軟軟的東西,隨著他的腳步在腿間碰來碰去──這是成懷恩的夢想,然而此時他寧願沒有這兩粒睪丸。
阮瀅知道弟弟性格倔強,見他憤恨異常,不敢追出去勸慰,只好站在階前遠遠觀望。
半個時辰後,成懷恩面色陰冷的走了回來,赤腳被石子磨破數處,腿間的肉丁伸出一個指節長短,平整的斷口紅得發亮,下面懸著緊繃繃的陰囊。他像陌生人般從阮瀅身邊擦肩而過,走到室內慢慢穿好衣服。
阮瀅跟在身後,輕聲說:“小安──你恨我嗎?”
輕柔的聲音頓時打破了成懷恩冰冷的表情,他不再是那個陰沉的內庭權貴,扔開靴子放聲痛哭,“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好了,好了……”
阮瀅哄著說:“姐姐以前的身份也曾經是……我只是想幫你……”
成懷恩抽嚥著重重說:“我不要你幫!”
接著尖叫道:“不許你再碰我!”
阮瀅沉默片刻,低聲說:“你是嫌姐姐下賤嗎?”
成懷恩身體一震,咧著嘴巴,委屈的說不出話來。
阮瀅走到屏風後,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輕響,然後平靜地走了回來,把一粒帶著體溫的硃紅色丹藥放在成懷恩手中。
成懷恩象被丹藥上黏溼的液體燙著一般,立即遠遠扔開,叫道:“我不要!不要!”
阮瀅撿起迴天丹,重新塞到他手心裡,厲聲說:“你必須吃!”
成懷恩仰臉看著姐姐,眼神裡充滿了乞求。
“阮安!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只要你想當男人,只要你還記得家族的仇恨,只要你不想讓我們家族斷子絕孫,就把它吃了!”
阮瀅聲色俱厲。
成懷恩心潮起伏,思索多時,慢慢止住淚水,將回天丹一口吞下,淡淡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你不必再操心此事,我會有法子的。”
阮瀅斬釘截鐵地說:“只要你有辦法,姐姐肯定不再煩你。”
成懷恩擦乾臉上的淚痕,喚來紅杏,把枕側木匣中的兩粒迴天丹都拿了出來,冷聲說:“第一、伺候好小姐;第二、這丹藥由你收藏,每日製成一粒,絕對不許假手他人;第三、如有違背,我會讓你死得苦不堪言!”
紅杏忙不迭的連聲答應。
成懷恩心事重重的進宮覲見齊帝。齊帝斜躺在倚蘭館的錦榻上,歡容滿面,等他磕完頭,笑道:“你怎麼才來?哈哈,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砍了葉書剛的腦袋!”
“恭喜萬歲。”
“哼,大理寺那幫混人,居然還說沒找到葉逆與南朝勾結的證據──還需要什麼證據?葉書剛與南使往來頻繁,他自己都承認了嘛!”
“聖上英明。”
齊帝對成懷恩的寡言倒是十分欣賞,雖然他沒有大拍馬屁,反而使齊帝更為器重,“嗯,懷恩,你現在是寧所總管,五品職銜。這次舉發葉逆有功,晉你為四品內相……”
齊帝擺手止住他的叩首,“……還有,除寧所外,宮內諸處守衛也由你替朕監管。”
榮貴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皇上怎麼如此看重這個小太監。她柔媚地偎在齊帝懷裡,用香軟的玉體輕輕磨擦,擋住了謝恩的成懷恩。
*** *** *** ***
當年提攜成懷恩的毓德宮總管如今成了他的下屬,遠遠就過來請安問好。王皇后一向視他為心腹,聽到他平步青雲,直升為四品內相,又兼管禁宮守衛,不由喜上眉梢,連聲褒揚。
成懷恩待四下無人,悄悄從袖中摸出一個錦盒。
王皇后開啟看了一眼,頓時玉臉飛紅,她飛快的塞進懷中。乾咳了一聲,說:“你暫且退下吧。”
成懷恩知道皇后深宮寂寞,千方百計蒐羅了一件奇物,供其排遣,見這位平時端莊尊貴的王皇后毫無怪罪之意,心裡卑夷的冷笑一聲,起身告退。
交接完齊宮諸務,成懷恩帶著禁宮地圖返家,已是深夜。他為避人耳目,將滴紅院四門在裡面封嚴,只在相鄰的牆上留了道隱蔽的小門,院中的雜役均是外地新來的小太監,除他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內。此事連陳蕪、鄭全都不知曉。至於梁永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在齊宮數千名太監中不過是滄海一粟,無聲無息就過去了。
阮瀅並沒有把第一次當作最後一次。經歷諸般慘痛之後,突然見到一線曙光,阮瀅如今唯一的念頭就是要讓弟弟恢復男根。隱睪重現使她更為振奮,雖然成懷恩抵死不願姐姐相助,但阮瀅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只要有機會,就悄悄吸吮弟弟的殘物。甚至在夜間把紅杏趕到一邊,自己動口。成懷恩發現後,哭罵乞求又叫又鬧,諸般手段使盡,也無法使阮瀅回心轉意──“我一個時辰比得上紅杏三個時辰。難得我這下賤身體還有此用,小安,你怕什麼呢?”
成懷恩無法忍受這種近似亂倫的生活,更發恨要在齊宮找一個后妃收為己用,好讓姐姐不再自輕自賤。他借巡視宮內守衛的機會,仔細觀察後宮諸妃住處,最終選定麗妃作為目標。
麗妃是高麗進獻的美女,明眸皓齒,體態輕盈。起初頗受齊帝寵愛,自榮妃進宮後,漸漸被皇上冷落。成懷恩反覆推敲,麗妃生性柔順,又離家萬里,無倚無靠,失寵後被遷至偏僻的華陽宮,與其他后妃不相往來,確實是個好目標。問題是麗妃身邊有個小婢珠兒,是隨麗妃入齊的陪嫁,兩人情同姐妹,什麼事都瞞不過她,而且這丫頭與麗妃的柔順不同,機靈乖巧,只怕會壞事。
成懷恩躊躇良久,在阮瀅又一次用自己的秘處製成迴天丹後,他逃也似的離開滴紅院,回到宮內,喚來阮方秘密計議。
*** *** *** ***
天色將晚,阮方到華陽宮叫出珠兒,吩咐她立即到成總管處,有事相詢。珠兒滿腹疑惑,但不敢不從,悄悄回秉了麗妃,不及吃飯就匆忙去見成總管。
內府寧所乃齊帝爪牙,因事多機密,殿址甚是荒僻。一路走來不見一個人影,珠兒隨阮方來到偏殿,跪候成總管召見。珠兒不知道喚她前來何事,不多時飢寒交加,只想趕緊回華陽宮歇息。但她沒想到自己這一跪,足足跪了一個時辰。
好不容易阮方出來招了招手,珠兒連忙撐起身子跟著走到側室,重又跪下。
成懷恩看了不知所措的小婢一眼,漫聲問道:“你可知罪?”
珠兒一愣,“奴婢不知。”
成懷恩面沉如水,淡淡說:“有人告發你竊取宮中寶物──可有此事?”
珠兒抗聲說:“絕對沒有,求公公詳查。定是有人欺負奴婢離家千里,無依無靠,故意誣陷!”
成懷恩點了點頭,“說得不錯。這樣吧,你暫且留在此處,好與告發之人當面對質。”
珠兒看到阮方拿出繩索鐐銬,不由心裡一寒,但想到自己清清白白,旋即背手任其捆綁。
阮方鎖住珠兒的雙手,接著又把她跪坐的雙腳也綁在一起,再捆在手間的鐐銬上。
珠兒直挺挺跪在地上,上身後仰,動彈不得。她憂懼重重,只過了片刻,便問道:“敢問成公公,告發者在哪裡?”
成懷恩放下茶杯,走到這隻待宰小白羊身邊,托起她光潤的下巴,微微一笑,“我。”
珠兒呆呆望著成懷恩,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成懷恩不等她作聲,伸手捏開珠兒的小嘴,阮方挽著白綾從腦後深深勒進口中。珠兒驚醒過來,但此時不僅無可掙扎,叫也叫不出來,只“唔唔”幾聲,就被兩人平放到一旁的長桌上。
成懷恩貼在珠兒耳邊,低聲說:“你說得不錯,就是有人欺負你這個離家千里,無依無靠的小奴婢。”
第08章
“嗤”的一聲輕響,鋒利的剪刀破開層層錦鍛,露出貼身褻衣。潔白的肌膚從窄小的肚兜外溢位,與冰寒的空氣一觸,立刻激起一層細密的肉粒,一對渾圓的肉球隔著鮮紅的薄棉不斷起伏。冰冷的手指從衣下探入,像一群陰森森的小蛇,順著光滑的小腹游到胸前,盤距在少女的乳房上。珠兒的雙乳小巧玲瓏,彈性十足,與紅杏軟蕩蕩的大奶滋味遠不相同。成懷恩和阮方一人一個,擰來揉去,玩得不亦樂乎。珠兒只能咬緊嘴裡的白綾,拚命搖頭,兩行清淚從眼角源源淌落。
下身一涼,破碎的裙褲從剪刀下滑落。膩如羊脂的兩腿間,未經人事的玉戶微微露出一條紅線。
成懷恩胯下的殘物漸漸勃起,他褪去下裳,摸了摸久未露面的睪丸和中間硬硬的突起。一旁的阮方先是一驚,看清殘缺的陽具不禁心下暗歎,安王子再怎麼也只是個廢人了。
兩人把珠兒拉到桌邊,腰臀懸空。阮方坐在珠兒胸乳上,將她摺疊的雙腿用力後拉。玉戶突起,中間的紅線漸漸分開,綻出一片羞澀的暈紅。秘處被扯成桃形,嬌嫩的陰唇象花瓣般層層翻開,顯出其中隱秘的肉穴。
成懷恩按了按花徑緊窄的入口,然後托住殘物對準小穴,把下腹貼了上去。
雖然勃起,但他的殘根有隻有一個指節長短,只能在嬌柔的花瓣邊緣擦來擦去,根本無力直搗黃龍。
珠兒只覺腿根撕裂般被扯得劇痛,腹下卻陣陣發癢,不由淒聲呻吟。
成懷恩磨了半天,再無法深入半寸,只好恨恨收起傢什,從桌側拿出一根猙獰的鐵棍。
*** *** *** ***
麗妃掛念珠兒,一夜未睡。自入齊宮,她諸事依仗珠兒,與身邊伺候的幾名宮女太監極少交談,此時心急如焚也無人可說,只有時時走到殿旁張望。直到天明時分,她才看到一行人遠遠走來。
成懷恩叩見之後,揮手讓兩個太監把一個三尺大小的箱子放到殿內,然後遣他們離開。
麗妃驚疑不定,猶豫著怎麼訊問珠兒的下落,卻聽成懷恩說道:“臣昨日得了一箱事物,不敢獨享,特獻於娘娘,請娘娘笑納。”
麗妃囁嚅著道了謝,剛想開口相詢,成懷恩已經把箱子拖入寢宮,接著屏退眾人,與麗妃獨處一室。
成懷恩把箱子放在桌上,撫蓋笑道:“請娘娘一觀。”
麗妃是失寵的嬪妃,只好輕移蓮步,走到桌旁。
成懷恩昨夜服本已用迴天丹,中和了慾火,此時鼻端聞到一股柔淡的香氣,腹內頓時又是一熱。他一邊盯著麗妃嬌豔的雙唇,柔軟的腰肢,一邊慢慢掀開箱蓋。
箱裡蓋著一塊明黃綢緞。剛剛拉開綢緞一角,麗妃頓時花容失色,嚇得尖叫一聲,險些昏了過去。
綢緞下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容,正是她的愛婢珠兒,但黑白分明的眼睛黯然無光,顯然已香銷玉損多時了。
成懷恩知道此時阮方已經把華陽宮的三名宮女,兩名太監都叫走領賞,這裡地偏路遠,一個時辰也未必能回來。因此也不怕麗妃喊叫,敲了敲半人長短的木箱,微笑道:“娘娘是否奇怪此箱何以能裝人呢?”
麗妃那裡還能作聲,只茫然看著他掀開綢緞另一端。
珠兒光禿禿的下腹一片血汙,處子的玉戶被堅物搗得稀爛,血肉模糊的肉穴敞開拳頭大小,鬆弛得像一隻敞口的皮囊。兩條玉腿卻無影無蹤,腹側只留下兩塊巨大的傷痕,分明是被利刃切去。
隔著明黃色的綢緞,珠兒平靜的面容與淒慘的下體遙遙相對,似乎渾然不知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殿內的溫度瞬間變得冰寒,麗妃兩腿一軟,倒在椅中戰慄不止。
成懷恩對麗妃的恐懼很滿意,但這樣還不夠,於是他伸手把珠兒的殘軀提了出來。細綢從玉體滑落,麗妃這才看到珠兒四肢俱無的慘狀。她的手腳都被齊根斬斷,齊齊擺放在箱底。兩乳被一根細細的鐵條串在一起,花蕾似的乳頭高高挺立,成懷恩就是握著她兩乳間的鐵條,把珠兒整個身子提在手中。嬌小白嫩的乳房被扯得變形,懸在黑色的鐵條上輕輕搖動。成懷恩示威似的把珠兒舉到麗妃面前,然後冷笑一聲,一隻手從屍體身下探入,整個插進血淋淋的肉穴中,掏弄起來。未凝的鮮血一點一點落在殿內的金磚上。
肉穴內早已不是昨日那般溫暖滑膩,雖然還算柔軟,但冰洞般了無趣味。成懷恩只掏了幾下,便拔出手來,將指上的血跡細細塗在麗妃的唇上。麗妃狀若木偶,只怔怔任他施為,嬌豔的唇瓣沾染了鮮血,更是分外奪目。
成懷恩見麗妃仍沒有反應,乾脆抖手把屍身丟到麗妃懷中。冰冷殘斷的肉體猛然落在身上,麗妃乍然驚叫一聲,慌忙拋開,接著身體也隨著屍身同時落地。
她體軟如泥,手腳沒有一點力氣。
成懷恩大咧咧坐到椅中,踢掉靴子,一腳踩在麗妃柔軟的香肩上,一腳挑起她涕淚交流的俏臉,指了指自己腰間,“解開。”
麗妃雙手劇顫,扯弄良久,才勉力除下他的衣物。
成懷恩張開膝蓋,把麗妃的臻首夾在腿間,讓她含住自己的殘根吸吮,然後淡淡說:“請娘娘寬衣。”
麗妃此時宛如驚弓之鳥,怎敢不從?只有乖乖脫下身上的后妃華裝,把尊貴的玉體盡露在外。
殿內其暖如春,薰香陣陣,赤裸的皇妃伏在太監胯間賣力吸吮。散落滿地的華麗衣物中圍著一具迷人的肉體。而旁邊則是一段無手無腳的殘肉。
麗妃腰細如柳,臀白如雪,成懷恩越看越是志滿意得,他抬腿把麗妃踢倒在地,暴喝道:“把屄翻開!”
麗妃嬌軀仰臥,含淚分開雙腿,玉指掰開秘處。
“抬高點兒……高點兒……”
“再抬高點兒……”
隨著成懷恩的命令,麗妃跪在地上,竭力挺起下體,身子彎成弓形,圓乳倒懸。她是高麗進獻的貢物,萬里挑一的美女,此刻玉體橫陳,自己兩手分開玉戶,任人賞玩,更是春光無限,接著,除了齊帝再沒有人碰過的花瓣被粗暴的推開,一個堅硬的圓物直直塞進乾燥的花徑。
成懷恩把迴天丹捅到麗妃體內深處,讓麗妃掰著花瓣仔細端詳半天,才讓她重新跪在自己腿間,繼續吸吮。
成懷恩倚在座中,一邊享受皇妃的唇舌樂趣,一邊命她自己弄出蜜液,以滋潤丹藥,一邊調弄著說:“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就還是咱們大齊的娘娘……”
麗妃一向與珠兒在齊宮相依為命,如今珠兒一去,她像遠航中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小船,不知何去何從──而且也不由她選擇。成懷恩的話就像是在她沒入水中時,遞來一根救生的細繩。看到珠兒的慘死,麗妃寧願受辱,也要選擇偷生。她忍住恐懼,竭力奉迎。
阮方做事果然周到,華陽宮的侍女太監去了一個半時辰才回來。成懷恩已經完事,正把麗妃抱在懷裡四下撫摸,弄得她輕聲痛叫不已。聽到腳步聲,成懷恩從溼淋淋的肉穴裡掏出迴天丹,一口吞下。然後撿起珠兒的屍身,扔在裝著她四肢的木箱內,命麗妃把木箱收到錦榻之下。
與珠兒殘斷的屍身同居一室,麗妃嚇得魂不附體,連聲乞求。成懷恩傲然不理,只吩咐她在粉牆上寫了個“一”字,“明日我再來宮中伺候,還要煩娘娘記下時間。如果敢丟了木箱,哼哼!”
說罷拂袖而去。
麗妃裸身倚在榻邊,粉嫩的圓乳佈滿咬痕。她呆坐良久,像是突然感受到無邊的寒意,嬌軀顫抖著蜷成一團。
*** *** *** ***
離開華陽宮,成懷恩回到寧所,立即命人把麗妃身邊的宮女太監盡數撤換,再吩咐留在宮內的心腹曹懷暗中監視。他一向陰沉刻薄,今日冷冰冰的臉上卻不時笑意隱現,弄得曹懷等人摸不著頭腦,伺候時更是加倍小心。
成懷恩的高興,並不是因為征服皇妃,也不是因為邁出復仇的第一步,他腦子裡只有自己唯一的親人,阮瀅──終於有理由使姐姐不再助他還陽。這樣,姐姐就不用再自輕自賤了……
回到滴紅院,成懷恩興沖沖跑到阮瀅的居室,細述了自己如何虐殺珠兒,如何制服麗妃。只有在姐姐面前他才能一抒胸憶,盡情傾訴,此番更是說得眉飛色舞,掩不住滿腔興奮之情。
阮瀅笑吟吟聽完他的敘述,命人送上飯菜,親自舉杯賀喜。成懷恩酒量極薄,一杯下肚便滿臉通紅,不多時便已酩酊大醉。
直睡到午夜時分,下身的刺激使成懷恩慢慢醒轉,一睜眼,卻看到姐姐正身無寸縷的跨坐在他腰間,雙目緊閉,兩手按在腹下正在使力。
成懷恩喉頭一哽,只覺胸口被一團亂紛紛的棉絮堵緊,煩悶無比。
阮瀅手指按住花瓣邊緣貼在弟弟腹下,把成懷恩的殘根和睪丸盡數裹住,體內不斷收縮,傚法“以陰吸之”她略覺疲累,鬆開手指,準備換個姿勢,卻聽到成懷恩低低的哭泣。
良久,成懷恩斂容收淚,穿好衣服,爬下床,長長吐了口氣,然後輕聲說:“我不回這裡了。”
阮瀅眼光空濛,側身伏在椅背翹起手指一一審視,半晌說道:“小安,我只想報仇。”
“我知道。我會的。”
“……能早一些復原,姐姐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雖然如此,成懷恩仍無法接受嫡親姐姐的犧牲,無言地闔門而去。
天空中飄起碎碎的雪花,滴漏似乎凍住一般,寂然無聲。成懷恩神情恍惚地從別院離開,走入漫天風雪。值夜的小太監連忙過來伺候,他卻看也不看,隨手牽了匹馬,一點微弱的燈火夾在風雪中,忽隱忽現地飄向天街盡頭。
第09章
麗妃早間連驚帶辱,倍受折磨,此時擁著錦衾昏昏入睡。臉上猶帶淚痕,宛如海棠沾露。
成懷恩撇開隨從,帶著一身寒氣直入華陽宮。他心裡煩悶異常,掀開錦衾,不待麗妃驚叫便撕碎了她的華服。
麗妃惶恐地跪在榻前,正對著榻下的木箱。窗外淒厲的長風拔地而起,彷彿是珠兒的陣陣慘叫。
“你是怎麼伺候皇上的?”
成懷恩冷冷問。
麗妃不知該怎麼回答,怯怯看了他一眼。
“叮”成懷恩把一支鑲金玉如意扔到麗妃面前。
如意長約八寸,呈靈芝形狀,柄身白玉雕就,又扁又寬,攔腰有兩道鑲金,凸起半指高低,在昏暗的燭光下幽幽閃亮。
麗妃猶豫著撿起如意,一咬牙躺在地上。兩腿左右張開,把柄端抵在花瓣間。她屏住呼吸,慢慢使力。光潤的柄身一點一點擠進嬌豔的嫩肉,把窄緊的肉穴拉成扁長的方形。塞入兩寸長短,花瓣已碰到粗大的金邊。寸半寬窄的柄身撐得麗妃下體漲痛,再無一絲縫隙,她低低吸了口氣,雙手握著如意緩緩拔出。肉壁還未被淫水完全溼潤,一圈豔紅細膩的嫩肉裹在白玉柄身上,從肉穴內翻出,彷佛是又一層精緻的花瓣。
麗妃正待再把如意送回體內,卻被成懷恩一把抓住,使勁一捅。柄身直直頂入腹內,上面鑲嵌的包金把花瓣也帶進其中。麗妃失聲痛呼,兩條玉腿猛然夾緊,蜷起嬌軀,以避免更大的痛楚。
“張開。”
成懷恩聲音沒有一點感情。
麗妃眼中含淚,咬住紅唇,分開雙腿。手指緊緊抓住背後的地毯。如意在肉穴中快速進出,麗妃被捅得整個身體前後亂晃,一對圓乳在胸前顫動不已。幸好玉柄打磨得十分光滑,沒有給她造成太大的傷害。抽送十餘下後,秘處沁出淫液,麗妃體內疼痛漸輕。
成懷恩不等她眉頭完全鬆開,冷冷說:“皇上會不會這樣?”
說著手腕一轉。
麗妃頓覺體內一緊,扁平的玉柄旋動肉壁,玉戶被擰得變形錯位,整個花徑都似乎要離體而去。她連忙抱住柄身,泣求道:“公公饒命……”
成懷恩心下快意,在麗妃的哭叫聲中硬生生將玉柄旋轉一週,這才丟開手。
麗妃痛得花容失色,玉體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兩手掩在腹下,握著如意不住顫抖。
“接著伺候皇上。”
聲音象殿外的寒風一般冰冷。
直到紅燭燃盡,成懷恩才從睡夢中醒來。麗妃半披著錦被一角跪在榻旁,一邊握著如意在下體機械地插送,一邊俯在他胯間吸吮。成懷恩推開精疲力盡的麗妃,呵開凍磨,在粉牆上寫了個“二”甩筆離去。
殿外積了厚厚一層白雪,走在上面,就像踩在齊宮諸妃雪嫩的肌膚上一般。
腳下“吱吱”的輕響,彷彿就是她們的痛叫。
*** *** *** ***
成懷恩半個月不曾踏足滴紅院,每日公事已畢,便在華陽宮歇息。宮中換了太監宮女,麗妃更無絲毫主意,只有逆來順受,任其盡情折磨。粉牆上的數字越來越密,成懷恩胯下的殘根也漸漸增長。
大雪新晴那日,成懷恩忍不住回家看望阮瀅,心裡告訴自己:只看一眼,馬上就走,絕不能過夜。
積雪下的滴紅院彷彿沉睡般悄無聲息,成懷恩推開院門便不由皺起眉頭。紅杏正在階前閒坐,看到他連忙站起身來,腳步一動,像是拿不定主意要出來迎接,還是先回房內,猶豫著立在當地,臉露尷尬。
成懷恩陰著臉走入廳中,一把推開阮瀅的房門。正在榻上尋歡的兩個人頓時僵住了。
齊成玉灑然一笑,徐徐起身披衣。成懷恩心頭怒火萬丈,反而靜了下來,坐在椅中冷冷盯著阮瀅。
半月不見,阮瀅身上的傷痕已經完全消失,香肌玉膚,眉枝如畫,嬌豔尤勝往昔。她拉起被子裹住嬌軀,愣了會兒,微微一笑,說:“我想嫁人了。”
成懷恩手肘暗暗夾緊腰側形影不離的利刃,咬牙恨聲問道:“他嗎?”
阮瀅輕笑著搖了搖頭,“齊先生,請你迴避一下。”
齊成玉拱了拱手,揚長出門。
阮瀅俏臉上的春意漸漸褪去,她坐在被中抱著雙膝沉默多時。
“誰?”
成懷恩的聲音又乾又澀。
“小安,姐姐長得美嗎?”
成懷恩從牙縫裡擠著說:“美!姓齊的沒說過嗎?”
阮瀅輕歎一聲,“你不要錯怪齊先生,是我請他來教姐姐房中術。”
成懷恩氣恨交加,“你要嫁的是什麼人?還要挑剔你的、你的、你的……”
阮瀅清亮的眸子一閃,深情地看著弟弟,“姐姐想嫁給大齊皇帝。”
成懷恩自負冷靜過人,但阮瀅卻總能很輕易的撕碎他的冷靜。他雖然已經明白姐姐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霍然離座,高聲叫道:“有我一個人伺候那個王八蛋就夠了!你不用再進宮!不能再進宮!不許再進宮!”
阮瀅等他叫完,才說:“姐姐心意已決。報仇事大,你雖然在宮裡,但難尋報仇機會;況且你一個人在宮裡,我不放心。”
成懷恩一腳踢開椅子,甩門而出。
齊成玉候在簷下,張口想說話,成懷恩理都不理,匆匆而過。剛剛走到院門,廳內傳來一聲驚呼,“小姐,小姐,你不要啊!”
成懷恩拔腿就往回跑。
阮瀅躺在紅杏懷中,不斷咳嗽,頸中掛著一條打了結的白綾。成懷恩快步上前,搶過去扯掉白綾一看,姐姐脖子中已經勒出一道深深紅印。他不由厲聲叫道:“為什麼?”
阮瀅咳了片刻,低聲說:“姐姐在這裡不能幫你,又不能入宮助你,只不過是你的累贅,既然毫無用處,何必再活著?”
成懷恩頹然坐在地上,喃喃問:“你真要自殺?”
阮瀅點了點頭,“不能入宮,姐姐就不準備活了。”
成懷恩眼角沁出淚花,“我只想讓你過得好……”
阮瀅伸手把他摟在懷裡,“只有能幫上你,讓我們阮家世代傳遞下去,姐姐才能過得好。”
成懷恩終於讓步,請齊成玉來精心調理照料。
*** *** *** ***
不足一月,阮瀅的身體已完全恢復,猶勝於昔。顯得越發美豔動人,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無不風情流露。連齊成玉對她的資質也讚歎不絕,更將房中術傾囊相授。
過完新年,成懷恩看準機會,由王鎮出面,把阮瀅送入宮中。說服王鎮並不比說服成懷恩容易,但說到為部落報仇,王鎮也無話可說。
阮瀅與中土女子迥異的動人相貌,使齊帝一見傾心。她盡得齊成玉房中秘術,更是後宮諸妃難望項背,此刻加倍賣力,滿殿生春,令齊帝流連床榻,欲仙欲死。在紫氤殿一宿三日後,心花怒放的齊帝封這個王鎮從西域獻來的美女為柔妃,王鎮也晉升為尚方院正卿。
阮瀅入宮的當天,成懷恩便住進華陽宮,一連三天足不出戶,把麗妃折磨得死去活來。第四天清晨,他踩著麗妃的小腹,硬生生把玉如意在她體內折斷,然後踏著沒踝的積雪慢慢離開。
剛回到寧所,等候良久的毓德宮總管便迎了上來。
王皇后找了成懷恩兩天,曹懷等人只推說成大人出宮公幹,無法聯絡。皇后雖然心下著忙,也無計可施。其實不但是她,後宮諸妃無不指望能得齊帝歡心,早早生下一子半女,平時就明爭暗鬥紛攘不已,此時又多了個柔妃,甫入宮便讓皇上流連三日,連一向專寵後宮的榮貴妃也暗暗心急。
一見到成懷恩,王皇后柳眉倒豎,惡狠狠道:“你去給哀家查查那個騷狐狸的底細!”
成懷恩借磕頭掩蓋眼中的怒火,低聲應是。
“哼,剛入宮就把皇上迷得不思朝政,還封她柔妃!西域異族的舞姬能有什麼好東西!還不是個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
王皇后越說越氣,不由破口大罵,全沒有母儀天下的風範。
成懷恩神色不變,淡淡聽完,然後告退。
走出宮門,成懷恩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他在寧所思索多時,起身整了衣冠,去紫氤殿覲見齊帝。
齊帝剛剛起身用膳,柔妃在一旁巧笑嫣然地為他夾菜,逗得齊帝合不攏口。
成懷恩眼光斜也不斜,待齊帝揮手叫起,沉聲說:“陛下,臣思量多日,如今正是我大齊蕩平南朝,一統天下的絕佳時機!”
“哦?”
齊帝正沉浸在溫柔鄉中,乍聞此言不由一愣。“說來聽聽。”
“如今正值隆冬,江水之患甚小,是為天時;我大齊盡佔淮南之地,與逆陳劃江對峙,是為地利;方破陳軍,我軍士氣正盛,是為人和;兼且萬歲明察秋毫,龍威大振,一舉除去朝中叛逆,上下一心,政通人和。此時天時、地利、人和,三者俱全,何愁南朝不滅?”
“說得好!”
齊帝龍顏大悅,喜滋滋地說:“成懷恩,這番話說得有見識!有見識!”
成懷恩不動聲色,朗聲說:“時機稍縱即逝,求萬歲明鑑。”
“嗯,你去宣洪煥見朕!”
成懷恩重重磕了個頭,“臣期期以為不可。”
“哦?洪煥征戰多年,又是新勝,為何不可?”
“陛下,洪大將軍把持兵權多年,此番本可一舉滅陳,卻臨陣退縮……”
齊帝聲音一冷,“有話直說!”
成懷恩豁出去說道:“臣為萬歲計,滅陳本非難事,卻是不世之功。洪大將軍戰功纍纍,本已功高難封,再挾此大功,請問萬歲何以處置?此其一;我大齊兵強馬壯,戰將如雲,攻滅南朝易如反掌,洪大將軍剛返薊都,何必讓他再赴淮南?此其二;洪大將軍本已飲馬長江,卻駐足不前,焉知其意欲何為?”
柔妃見齊帝還是面色陰沉,連忙偎在他懷裡,膩聲說:“洪大將軍的威名,小女子在西域也聽過呢。”
齊帝沉默半晌,說道:“懷恩,若非你是閹人,只是見識短淺,不會對朕不利,朕方才便命人斬下你的頭顱送給洪渙!洪大將軍對朕一向忠心耿耿,豈是你這兩句話可以挑撥的?退下吧!”
成懷恩汗透重衣,他沒想到這個昏慵之君對洪渙竟然如此信任,不由為自己的魯莽暗暗後悔。
阮瀅在一旁也嚇得芳心亂顫,聽到這番話才鬆了口氣。待成懷恩退出,她嬌笑一聲,說道:“皇上,你剛才好厲害啊。”
齊帝哈哈一笑,拋開方才的不快。
*** *** *** ***
次日午後,齊帝在密室接見成懷恩。屏退眾人後,齊帝低聲說:“洪大將軍為朕東征西討,毫無怨言,確是忠心為國的良將。朕雖然信得過洪渙,但宮內耳目眾多,你怎麼能公然指責洪渙有私心呢?你呀你,太不小心了!”
成懷恩明白過來,知道齊帝對自己還是信任有加,連忙說:“臣對陛下一片忠心,得失榮辱在所不計。”
齊帝點了點頭:“朕知道。你昨日的話也並非盡屬無稽。”
他摩挲著龍椅,沉吟道:“你看南征誰人合適?”
“王飛王大將軍。”
“嗯,王大將軍年紀大了些……”
“有陛下親自指揮,我軍此戰必勝無疑,王大將軍不過是帶兵而已。”
齊帝眼光霍然一跳,“陳軍精銳盡滅,元氣大傷,只剩長江天險──懷恩,由你監軍,率神武營居中協調!”
監軍一向由內侍擔任,成懷恩鼓動齊帝南征,正是想做監軍,以控制兵權,再設計除掉王飛,一石二鳥。聞言大喜道:“臣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還有一事,”
齊帝板起臉,“你記住,把陳宮所有人等都帶回薊都。”
成懷恩心下瞭然,知道齊帝說的是陳宮諸姬和陳後鄭佩華。
第10章
三日後,王飛奉命率大軍南征,由成懷恩監軍。王皇后擔心乃父年事已高,力諫未果,只有暗地裡託成懷恩多加照應。成懷恩自然滿口答應。
正月二十,二十萬大軍由薊都出發,與前線的三十萬齊軍會合。成懷恩留下曹懷、阮方在宮中照應。王鎮負責齊成玉和滴紅院諸事,在外坐鎮,自己與陳蕪、鄭全,帶領神武營五萬人馬居中策應。
南北雖然號稱劃江而治,但爭戰之地卻在淮河一帶。年前洪煥大破陳軍,盡得淮南,兵臨江側,陳朝已是搖搖欲墮。此番北齊五十萬大軍傾巢而下,陳國根本無力相抗。
成懷恩的天時、地利、人和不過是滿口胡扯,齊帝對軍務也是一竅不通,待齊軍到達時,已經開春。天氣轉暖,江水漸漸氾濫,對北軍極為不利。王飛老成恃重,雖然穩操勝券,卻不急於進兵,而是沿江設營,前軍直逼城下,牢牢控制局勢。成懷恩則擁軍繞到上游,直過長江,於陳都南側數十里紮營,多備糧草馬匹,穩住陣腳,與王飛大軍遙遙相望。美其名曰圍困陳都,其實是心懷叵測,準備暗中與陳軍勾結,指點齊軍糧道行軍佈置。此戰獲勝,有他一份功勞,若一戰而敗,他身在敵後,責任全歸大將軍王飛。假如正面齊軍敗陣,自己繞過戰場,當可原路逃返薊都。
成懷恩操了這份心思,等立住大營,馬上遣人入陳都聯絡。他不敢直接派人過去盡洩己意,只命陳蕪以招降為藉口,帶人回來密談。
陳蕪剛去了半日,遠遠就來一隊人馬,煙塵滾滾直逼大營。成懷恩登高一看,前軍數百人打著陳朝的旗號,衣甲鮮明,顯然不是陳蕪帶回來的使者。
這股陳軍人數雖然不多,但後面隱隱還有兵馬,莫非是想一口吃掉自己?先開啟退路?成懷恩心下忐忑,一邊命神武營將領戒備,不必出營搦戰,只須守好營寨,一邊遣人到王飛大營求援。
報信兵還未出發,陳兵已快馬奔至。離弓箭射程還有十餘步,陳兵突然扔掉兵器。當先一個方臉黑鬚的大漢摘下頭盔,兩手高舉——竟是來投降的。
神武營諸將把三百餘名陳軍縛住,押著為首的大漢入營參見主帥。
成懷恩納悶不已,問道:“你是何人?”
那大漢早已棄了頭盔,聞言大聲說:“小將是陳朝內軍副將安大勇,特來投奔將軍!”
沒想到陳軍士氣如此低劣,兩軍還未交兵,就有人搶先投誠,難為自己還想送他們份大禮。成懷恩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你是內軍副將,怎麼會先出城到此?難道陳主沒有懷疑嗎?”
安大勇也沒想到齊軍主帥竟然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兒,但事已至此,只好實話實說,“陳主愚昧無知,妄圖與天兵相抗,未將奉命送太后去豫章暫避。良禽擇木而棲,因此率軍投誠。望大帥收容。”
成懷恩心頭一跳,連忙岔開話題,不再提與太后隨行的還有何人,只詳細訊問了陳軍佈署,都城現狀等等。安大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一詳細道來,唯恐不合這位少年大帥的心思。
不多時,營外車馬聲響,成懷恩給鄭全使了個眼色,讓他出去照料,然後命人把安大勇帶下。自己面色如常,對眾位副將說道:“我大齊軍威所及,頑寇望風而降,實在是我主萬歲洪德齊天。如今能生擒陳朝太后,也是你我的大功啊。”
眾將紛紛點頭稱是,讚不絕口,想到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陞官發財,一個個眉開眼笑。
成懷恩敷衍幾句,又吩咐眾人切不可大意,待眾將散後,便閉上內營大門。
十幾輛大車靜悄悄停在營中,旁邊幾十名守衛是他從寧所帶來的內侍。安大勇躬腰賠笑,小聲指點,“這兩輛車中是陳主的母親和兩個妹妹,那邊的三輛是陳宮六姬,其餘車中是隨行的宮女……”
成懷恩木著臉問:“此事還有誰知道?”
安大勇一愣,“這個……這個……未將是奉了陳主的親令,出城時極為嚴密,應該沒人知道。”
“鄭佩華呢?”
“……鄭後隨陳主在城中……”
成懷恩點了點頭,“安將軍棄暗投明,果然是有膽有識。請到營中安歇。”
安大勇得此一讚,頓時喜不自勝,千恩萬謝的去了。
成懷恩冷笑一聲,走到兩位公主的車旁掀開車簾。
謝芷鬱、謝芷雯姐妹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見到一個陌生人突然掀開車簾,都嚇了一跳。她們倆不足二八年華,眉枝如畫,宛如一對玉人。成懷恩陰陰一笑,揮手命鄭全把兩人帶到後營。
其餘三輛車上分別是琴姬雅韻、棋姬淑懷、書姬芳若、畫姬花宜、擅舞的夢雪和擅歌的非煙這陳宮六姬。俱是國色天香,一個個花容月貌,或豔若桃李,或雅淡如蘭,各擅勝場,令人目不瑕接。
其後幾輛車上的宮女成懷恩不再細看,等兩個公主和六名豔姬都由鄭全帶到後營安置,便走到太后車旁。
車輛無緣無故停在半路一所大營中,陳太后已知事情有變,見一個少年掀簾向自己傲然而視,眼中寒光一閃,冷冷問道:“你是何人?”
她面如圓月,體態豐腴,雖然年紀已四十有餘,但久在宮中,保養得體,看上去只有三十餘歲,神色凜然。
成懷恩有心滅口,對她自然不用客氣,躍上大車,先揮手一個耳光,接著一把太后拖了下來。
陳太后何曾受過這種對待,驚怒攻心,立時暈了過去。鄭全上前把太后拉進營房。
成懷恩出了口氣,施施然走出大營,喚來幾名副將,吩咐把安大勇帶來的三百餘名軍士趁夜盡數屠滅,對外只說是臨陣斬殺,生擒陳朝太后,好冒領軍功。
臨陣斬獲軍功加倍,如果出了事由監軍大人負責,諸將如何不從?當下四將各帶心腹親軍,輕輕鬆鬆把睡夢中的陳軍斬殺得一乾二淨,將首級懸在營外。當先一個形容威猛的頭顱,就是安大勇。
*** *** *** ***
內營。陳太后的華服被鄭全等人撕碎,裸露著身軀,戰戰兢兢蜷在營中的毛毯上。成懷恩拿起皮鞭,烏黑的鞭影靈蛇般落在肥美的肉體上,接著劈劈啪啪的痛擊不已。
陳太后伸手拚命阻擋,慘叫連聲,語無倫次地喊著:“我是大陳太后!住手!我是大陳太后……”
成懷恩抽了十幾鞭,才冷哼一聲,說道:“太后又如何?你們這些漢人!把腿分開!”
陳太后至今也不知道面前的暴徒是何方人氏,竟敢如此羞辱大陳太后,聞言連忙夾緊兩腿,雙手捂在腹下。鄭全和另一名內侍上前,一邊一個扯開她的雙腿。
陳太后神色驚惶,頭髮散亂,身上印滿鞭痕,呻吟不絕。兩條豐滿的大腿被強行掰開,只有用雙手死死掩住秘處。肥軟的乳房圈在手臂間,不停顫抖。哪裡還有半點太后的尊貴?
成懷恩晃著鞭子,慢慢踱近,淡淡說:“手放開。”
見陳太后還在抵抗,成懷恩手一抖,長鞭在空中“啪”的一聲脆響,接著落在她的手上。陳太后有心寧死不辱,但她多年養尊處優,只捱了幾下,就再忍受不了這種痛徹心肺的拷打。她淚流滿面,兩手遲疑著微微鬆開。長鞭呼嘯而下,陳太后觸電般縮手,立時秘處盡露。
成懷恩用靴尖撥開太后肥厚的花瓣,笑道:“陳朝皇帝就是從這兒出來的吧?”
周圍的內侍也沒把這個即將滅國的太后當回事,都湊趣的笑了起來。鄭全蹲身摳進花瓣,大驚小怪地叫道:“嘿,裡邊暖著呢。”
“喔?大家都來摸摸──這太后可不是誰都能碰的,機會難得。”
陳太后神情慘淡,無力的攤開身體任人蹂躪。眾侍嘻嘻哈哈的擁過來,在她胸前腹下四處亂摸。太監身體不全,無法享受男女之樂,因此對女人又愛又恨。
這時誰都不會客氣,十幾雙手一擁而上,有的擰住乳房,有的揪住乳頭拚命拉扯。更多的手伸到陳太后身下,或是翻開多褶的花瓣,或是插進陰道粗暴的掏摸。
有人甚至抓住捲曲的陰毛,狠狠揪下。
成懷恩坐在一旁笑盈盈觀賞。不多時,陳太后臉上的尊嚴便蕩然無存,渾忘了自己的身份,像一個下賤的妓女般,徒勞的扭動身體哀號不絕。
“住手。”
眾侍連忙退到一邊,躬身聽令。陳太后得此喘息之機,連忙摀住腫脹的下體。
成懷恩屏退眾人,連鄭全也一同遣走,然後端坐椅上,解開下裳,冷喝道:“過來。”
陳太后不敢不從,撐起身子,爬到成懷恩腳下。
“看到的,一個字都不許說!”
成懷恩森然吩咐。
陳太后抬起臉,才發現面前這個少年也是個太監。但他胯下的陽物卻未除盡,留有半寸長一截殘根,頂端是指尖大小的斷口。不僅如此,他胯下腎囊睪丸俱在,緊繃繃懸在殘根之下。饒是陳太后在宮中多年,也未見過如此情景,不由愣住了。
“含住,用力吸!”
陳太后的矜持早被鞭打和蹂躪徹底清除,聞言乖乖的伏在成懷恩胯下,埋頭吸吮。
成懷恩快意非常,想著後營的八個美女,心頭火熱。
第11章
與大齊相爭百餘年的南朝,竟然會如此不濟,實在出乎成懷恩的意料。原本藉機除掉王飛進而除掉皇后的算盤,現在看來是打不響了。他一邊坐在椅中享受陳朝太后的唇舌,一邊暗暗盤算。
隨著陳太后的吮吸,成懷恩腹內越來越熱,熱流鼓盪著奔湧不止。他猛然警覺,才想起自己此趟南征只顧著暗地裡算計王飛,未曾想到要帶回天丹,此時慾火升騰,卻無法平息。他連忙踢開陳太后,依齊成玉所傳的救急之法,深吸緩吐,在營內疾走。直到丑時,腹內才慢慢平靜。一摸頜下,已經長出兩個火辣辣的癤子。
成懷恩暗怒不已,狠狠抽了陳太后幾十鞭出氣,才命人把她囚在後營,與眾女隔開。
清晨時分,陳蕪快馬趕回大營,遠遠就喊道:“恭喜成大人,陳主已派人遞來降表!”
成懷恩時機湊巧,趕在齊軍攻城之前派人招降。南陳滿朝文武皆無鬥志,陳主更是六神無主,因太后擔心兵危戰兇,極力要求,這才遣安大勇護送太后、公主與六姬去豫章暫避,倒是鄭後大義凜然,寧願與君王同生共死,誓不分離。
陳蕪一到城中,陳主便親自接見,商談投降之事。成懷恩只想引陳使來大營面談,吩咐陳蕪諸事都好商量,結果雙方一拍即合,約定三日之後,陳主親率百官入營,面縛請降。
成懷恩立此大功,面上依然無驚無喜。鄭全、陳蕪對此習以為常,神武營諸將對他卻不由畏懼三分。
*** *** *** ***
皇武九年三月二十日,天氣晴朗,微風輕拂。
午時二刻,陳主依規矩,上身肉袒,身披黃綾,揹負荊條,牽著一隻瘦羊,率文武百官步入神武大營請降。
成懷恩仍奉王飛為主,請他端坐營中接受降書,禮畢之後,說了幾句“我大齊上應天命,爾等知時明勢,不興刀兵,造福百姓,此後當安分守己”的話,便命諸人留在營中。然後請王飛親自率兵入陳都接管。
王飛當即率部開拔。但他不知道,兩個時辰之前,陳蕪已經悄悄領著二百餘名神武營親兵,押著兩輛馬車,搶先一步進入陳都。
陳蕪打出“大將軍王”的旗號,陳朝軍隊知道皇上出城請降,不敢阻攔,任由眾軍直入禁宮。
陳宮較齊宮略小,其精巧細緻與齊宮的巍峨雄偉大相逕庭。
宮內翠袖紅衫金玉相鳴。桃面杏腮的美女三五成群,脂香粉濃,處處春意融融。見到外人闖入,頓時一片燕恐鶯驚,紛紛躲入翠簾朱戶。神武營兵士都不由心猿意馬起來。
陳蕪對此視而不見,心裡只有成懷恩的命令。他已問明鄭後所在,先驅散宮裡的太監,然後登樓入內。
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婦背對眾人,正倚窗遠眺,她的長髮沒有盤在頭上,只用素帶一挽,瀑布般披肩而下。身著白裙,無一裝飾,腰間素錦輕束,流淌著碎碎的細弱光澤,盈盈不堪一握。腰側潔白的綢帶在略帶涼氣的風中輕輕飄舞,更顯得體態輕盈,似乎要乘風飛去。撫在窗欄上的素手明淨如玉,晶瑩剔透。
美婦身後立著兩個俏婢,徒然見到一群陌生人排門而入,都嚇得花容失色。
單看到背影,眾人便驚為天人,都不由屏住呼吸。只有陳蕪木著臉,大步向前。
美婦聽到聲響,轉過臉來。
陳蕪只覺眼前一亮,頓時停住腳步,怔怔看著面前絕美的玉容。
鄭後不過雙十年華,十五歲進入陳宮,豔冠群芳,深得陳主寵愛,兩人魚水交歡,伉儷情深。她天生麗質,見者無不傾心,數年間便聲名遠播,連遠在千里之外的齊帝也對她念念不忘。
齊軍大兵壓境,鄭佩華本來立志要隨君王殉國,不料這個多才多藝歌舞風流的陳主居然毫不抵抗,早早遞上了降表。鄭後縱然心下暗歎,也只好一同做了亡國妾婦。
看到一群面貌猙獰的齊兵擁上樓來,鄭後秋水般的雙目一閃,喝道:“爾等何人,安敢擅闖禁宮!”
雖然是痛斥,但她聲音如黃鶯出谷,清麗如歌。
陳蕪心神動盪,連忙拱手作揖,“臣乃王大將軍手下,奉命接娘娘入營。”
眼前沒有一個相識的面孔,鄭後心裡生疑,問道:“可有信物?”
陳蕪毫不驚慌,從懷裡掏出昨夜偽造的書信奉上,口裡說:“請娘娘早些動身,與陳主相聚。”
鄭後驚疑不定,但看出陳蕪乃是宦官,不至於對己無禮,在他再三催促下,只好移步。
陳蕪伸手攔住兩名想隨行的俏婢,尖聲說:“王大將軍有令,只請娘娘一人入營。”
鄭後厲聲說:“妾身一人怎可妄行。”
陳蕪縱然心如鐵石,也無法斷然拒絕,爭執幾句,只好讓雪兒隨行。鄭後輕歎一聲,鬆開翠兒的小手,緩步下樓。翠兒與十餘名宮娥擁在階前,伏地垂淚,目送皇后登車遠去。
陳蕪並未馬上離開,把鄭後送出宮門,他便帶餘下的七十餘名神武營兵士,分別闖入鄭後和六姬的寢宮,闔上宮門,先殺掉宮內的太監,然後再擒住宮女。
眾軍士行軍日久,乍見陳宮豔色,早就心癢難搔,陳蕪一聲令下,便虎入羊群般撲了過去。
翠兒等女沒想到齊軍如此猖狂,竟敢在宮內肆虐。這些弱質女流躲避不及,盡被按在地上。一時間,紅牆翠瓦中嬌哭嫩叫不絕於耳。
齊軍奉了軍令,紛紛辣手摧花。一個宮女略有掙扎,立刻被剁去小腿。一名兵士不顧她的淒聲哭叫,拖著她的斷肢繞場示眾,然後一腳踩在宮女腹上,拎起長刀對準嬌柔的花瓣盡根刺入。那個宮女慘叫一聲,再無聲息。
宮女們被血淋淋的場面嚇得面無人色,只好在殿前廊下嬌軀橫陳,任齊軍姦淫。
齊軍洩完獸慾,把翠兒和殿中的十五名宮女統統集中在階前,讓她們跪成一排,兩手掰開圓臀。眾女忍住疼痛和羞辱,依言擺好姿勢。
壯麗的宮殿下,並排跪著十六名驚惶失措的宮女,粉嫩的玉體裸露階前,高高翹起的雪臀間都是鮮血淋漓,還不得不用雙手將玉戶掰開。
陳蕪走到翠兒身後,彎腰捏住俏婢的嫩乳,陰陰說:“知道你家娘娘現在何處嗎?”
翠兒身下劇痛,心中已是驚恐萬端,聞言頓時一驚,叫道:“娘娘……啊!”
陳蕪一刀切下翠兒的右乳,往地上一丟,喝道:“動手!”
早已準備多時的齊軍立刻提起長矛,對準面前雪臀間殷紅的花瓣用力刺入。
眾女茫然不知身後齊軍的舉動,待鋒利的長矛刺入體內才齊聲嬌呼。
十五枝長矛深深刺進十五具嬌嫩的胴體中,烏黑的槍桿從雪白的臀肉間高高挑起。
陳蕪笑看片刻,才命眾人拔出。有幾名齊軍刺得太深,不得不踩住宮女的雪臀,用力把槍端從粉嫩的肉洞中拔出,帶出一團血肉。紅纓沾滿鮮血,更是豔紅奪目。只留下十五具失去生命的女體,仍抱著血肉模糊圓臀,跪在階前。
六姬宮中也是一般,齊軍堵住大門,先奸後殺,不留一個活口。等殺盡幾處宮中的宮女太監,將知道諸姬下落的知情者統統滅口,這才散開,在陳宮四處截殺搶掠。
陳蕪拖著一具血流遍體的女體,帶領二十餘名齊軍,每遇到宮女便扒光衣物,用長繩捆在一起。遇到倔強的女子則當場虐殺。
走到陳宮大門附近,陳蕪停住腳步。
陳宮侍女甚多,雖然宮中有變,多數人已紛紛藏匿,但被齊軍沿途生擒的仍有近百人。眾女都是身無寸縷,被捆成一串,戰戰兢兢地蜷伏在宮門後。
陳蕪把翠兒拖到眾人面前,他不敢露出自己太監的嗓音,由一名齊兵在旁高呼道:“我等奉王大將軍令,清除宮內逆黨!敢膽不從者,格殺勿論!”
陳蕪面無表情,拎起翠兒左乳乳頭,雪亮的長刀從乳下緩緩切入,鮮血隨著刀鋒迸湧,翠兒似乎不知疼痛,只茫然的喃喃喊著:“娘娘,娘娘……”
陳蕪把翠兒左乳完好的切下,然後將滴血的肉團扔到人群中,惹起一片驚呼。幾個膽小的宮女頓時暈了過去。
陳蕪面不改色,刀鋒向上,刀尖抵在翠兒沾滿血跡精液的花瓣之間,慢慢刺入。刀身沒入體內一半後,再向上一挑。翠兒下腹立刻血光湧現,雪白的肌膚破成兩半,子宮肚腸盡露在外。
陳蕪扔下長刀,看了看天色,估計王飛大軍將至,便起身下令。
陳宮諸女都已嚇得體軟如泥,即使鬆開繩索,也無人敢動。齊軍把諸女二十人一排列成六排,背朝大門跪在地上。然後從最後一排起,用長矛末端將百餘名宮女盡數破身。堅硬的木桿從一具身體到另一具身體,帶出點點鮮血和陣陣痛叫,瞬間瀰漫宮中。
陳蕪聽到宮牆外的馬蹄聲響,連忙拿起沾滿陳宮諸女處子鮮血的長矛,匆匆離去,只留下七八個神武營士兵,一人抱著一個宮女任意玩弄。
王飛的先鋒營輕輕鬆鬆來陳宮接管,本來就準備發筆橫財,沒想到推開大門,卻看到門後是成排的宮女,整整齊齊跪在地上,盡是玉體赤裸,雪臀高舉,股間鮮血淋漓。更有數名己方軍士正摟著美妙的肉體盡情享樂。
先鋒營圍在宮門前靜悄悄呆了片刻,突然有人一聲喊叫,搶身奔出。接著眾軍鼓譟著蜂擁而上,頓時把陳宮變成了不必花錢的妓院,連內宮冒出陣陣黑煙也無人理會。神武營計程車兵趁亂溜走,留下一片毫無頭緒的亂攤子。
第12章
當夜,成懷恩在營中設宴款待陳朝君臣。陳主有些心神不定,囁嚅著張口想請成監軍遣人將鄭後接來。成懷恩只淡淡說:“諸事由王大將軍作主。在下只是奉命送您入薊都,不敢越權行事。”
陳主只好坐下來靜候訊息。
酒席將半,一名內侍悄悄入內,稟報車輛已至。成懷恩起身舉杯勸飲,然後暫且告退。
車輛停在內營,鄭後焦慮萬分,與雪兒兩手相握相對無語。不多時,一個少年掀開車簾,看到她的面容,冷冰冰神色也是一動。
面前的俏臉雖然脂粉不施,仍是豔光四射,令人眩目。月光般的身體散發著一股似蘭似麝的異香,沁人心脾,成懷恩呆了片刻,旋即硬起心腸,領鄭後走入後營一處大帳。
天色已晚,寒意四起。鄭後心下悲涼,不由拉緊素服。她今日的打扮乃是哀悼家國滅亡,不知道陳朝君臣看到自己,會不會有半點心酸。但她沒有看到意料中的陳主和文武大臣,卻聽到帳中隱隱傳來的痛呼。
走進營帳,鄭後驚訝的看到一個女人躺在地上,赤裸的身體上佈滿鞭痕,兩手被縛,雙腿被繩索扯成一條直線,一個太監打扮的內侍正拿著一根粗大的木棒,在她敞露的秘處用力捅動。肥厚的花瓣幾乎被棒身撐裂,每一次捅入,都送進尺許,頂得那女人慘叫連聲。她不知被折磨了多久,下身的淫液已經乾涸,木棒拔出時,隱隱看到一抹血跡。
鄭後等人入內,那人仍未停手。木棒再次擠入秘處,女人胸前的肥乳一陣亂顫,披在臉上的頭髮散落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太后!”
鄭佩華失聲驚呼。
陳太后聽到兒媳的聲音,兩眼剛無力的睜開一線,馬上又苦澀的閉上,側臉不敢面對她的目光。
鄭後旋身厲喝道:“她是我大陳太后,你們怎麼敢如此對待!皇上在何處?我要立即見他!”
成懷恩淡淡說:“娘娘暫且息怒。陳主已經北上,臣等奉命護送娘娘進京。至於太后──乃是她倚仗太后身份,不聽吩咐,因此略做開導。”
鄭後氣得臉色發白,快步走出營帳,招呼雪兒:“跟我走!回宮裡等君上來接。”
兩名內侍連忙攔住去路,成懷恩在背後喝道:“沒看到太后的下場嗎!”
鄭後轉身面對成懷恩,從袖中掏出一柄短刀抵在胸口,神情冷厲的說道:“我已國破家亡,義無再辱!”
成懷恩沉聲說:“娘娘請收起兵刃。我等都是齊宮內侍,絕不會辱及娘娘。只求娘娘安心略等數日,隨我等入京與陳主團聚。諸事不敢相違。”
鄭後白玉般的手指握緊短刀,一動不動,“先放下太后。”
成懷恩召來鄭全,命他依言行事。
待太后被人扶著走出營帳,鄭後又說:“我隨你們入京去見君主,但這一路不許任何人踏上車內一步。”
成懷恩滿口答應,當即命人送來毛毯錦被鋪在車內,又命眾人不得騷擾。
鄭後待眾人離去,不由與雪兒抱頭痛哭。自此兩人一路上輪流安歇,每日飲食都由雪兒先行品嚐,手中短刀更是片刻不離,戒備萬分。
成懷恩若無其事的回到席中,繼續與陳朝君臣舉杯同飲,直到深夜方散。
陳蕪此時也快馬趕回大營,稟報了陳宮之事,“鄭後與六姬宮中人等都已滅口,宮室也一併焚燬。”
*** *** *** ***
第二天訊息傳來,齊軍入宮後大肆搶掠姦淫,殺傷宮人無數,鄭後與六姬不知下落,可能都已葬身陳宮大火。
陳主聞言如五雷轟頂,嚎哭不絕,他以為六姬被安大勇送到豫章躲避,此時見齊軍如此橫暴,怎敢開口,只是哀哀痛哭鄭後之死。
成懷恩也歎息不已,辭別焦頭爛額的王大將軍,自己帶著陳主、重臣與陳太后先行回京。等過了長江,他便藉口要早日面稟齊帝,離開神武營大軍,只帶著內侍和數百名士兵,押著陳主、太后輕騎北上。
除了身邊心腹,沒有人知道隨行的車中還有傳言死於兵亂的兩位公主、陳宮六姬和大陳皇后鄭佩華。而當日隨行的十餘名宮女太監,早被深深埋在後營的黃土之中。
成懷恩其實是急著回京去取回天丹,面對陳宮群芳卻無法下手,讓他歸心似箭,不足一月便趕回薊都。
到京之後成懷恩先遣陳蕪把鄭後、謝氏姐妹和六姬送至滴紅院。然後帶著陳主和太后進駐驛館,等候齊帝召見。
當夜曹懷傳來聖旨,命成懷恩次日入宮。
成懷恩詢問了宮中諸事,得知齊帝對柔妃寵愛有加,後宮已由榮妃專寵變成兩妃爭寵,齊帝更是天天泡在溫柔鄉中樂不思蜀,以致政務荒廢。
送走曹懷,成懷恩命鄭全把陳太后帶到自己室內。
自從鄭後逼成懷恩罷手後,陳太后這一路沒有受到太多折磨,雖然神情委靡,但傷勢已然恢復。
看到成懷恩冰冷的眼神,四月天氣裡,陳太后還是禁不住顫抖起來。
“脫啊,還等什麼?”
在成懷恩面前陳太后沒有半點尊嚴,聞言手忙腳亂地脫下衣服,站在當地不知所措。
成懷恩吩咐陳太后掰開乾燥的花瓣,露出入口,將陳蕪送來的迴天丹塞了進去,然後倚在椅中。陳太后乖乖解開他的下裳,含住殘根,埋頭吸吮。
成懷恩冷冷看著她的腰背,心裡暗暗想:“老賤人,你活不了多久了。”
兩個時辰之後,成懷恩沒有讓陳太后蹲身取出丹藥,而是讓她仰躺在桌上。
陳太后依言爬上方桌,攤開四肢,撐在桌角,然後抬起下身。她的陰部顏色發暗,肥厚多褶,顯得很鬆馳。成懷恩伸手一插,發現陰道內十分溫暖。滑膩的肉穴輕易便吞下他三根手指,但卻未曾碰到那粒丹藥。
成懷恩捻著花瓣冷聲說:“勞太后相助。”
陳太后忍住屈辱,伸出兩手掰開下身。露出層層疊疊的肉褶中那個生育過大陳天子的洞穴。成懷恩合攏五指便擠入其中。陳太后雖然寡居多年,但入營時被折磨數日,陰道寬闊,起初並沒有太多痛苦。
成懷恩五指盡入,掌緣卻卡在肉穴入口。豎立的花瓣被他的手掌扯成三角形。指根不但能感覺肉壁的彈性,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肉穴周圍硬硬的胯骨、恥骨。
陳太后眉頭緊皺,手指按著花瓣,曲起雙膝拚命向兩側張開。忽然她一聲悶哼,肌膚頓時繃緊,兩粒乳頭硬硬挑起,渾身沁出細汗。
成懷恩整隻手掌已完全沒入陳太后體內。柔韌的肉壁不住蠕動,使他腹中的熱流更加熾熱。五指一伸,指尖已經觸到一個堅硬的圓珠。他慢慢張開兩指,夾住圓珠一勾,已把迴天丹握在手心。然後握拳回拖。嫩肉緊緊纏在拳上,似乎要把整個花徑都帶出來。
肉壁被膨脹的拳頭撐得疼痛欲裂,陳太后“喔喔”低叫,腰腿顫抖不已。“啵”的一聲,溼淋淋的拳頭從肉穴拔出,帶出一波淫水和一團鮮紅的嫩肉。
成懷恩服下硃紅色的迴天丹,然後喚來鄭全,把陳太后四肢縛在桌腿。陳太后本以為今夜的汙辱已經結束,沒想到這只是剛剛開始。
鄭全把煎好的藥汁塗在陳太后胯間,又拿細頸瓶把藥汁灌進她翻卷的肉穴。
滾燙的液體使陳太后驚叫連聲,但不久,她發現自己下身的觸感漸漸消失。等鄭全手裡的藥汁用盡,陳太后臍下腿間已經是木然一片,連成懷恩把她的花瓣扯起寸許,也毫無知覺。接著一塊黑布蒙上她的眼睛,陳太后身軀伸展著呆呆躺在桌上,對自己身體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兩人把一隻半尺上下其薄如紙的薄胎瓷瓶,整個塞進陳太后體內。拔出手指後,肉穴合攏,除了微隆的小腹,外面看到不一絲異狀。接著鄭全用小針細線把陳太后的肉穴密密縫住。隨著銀針穿梭,細密的血珠從針腳一一滲出,但桌上的陳太后對此毫無所覺。
鄭全縫好肉穴,塞進幾團浸過藥液的棉花,再把小陰唇也完全縫合,不留一絲縫隙。第二次塞入藥棉之後,鄭全手起針落,將陳太后的大陰唇同樣縫住。他這次用的是勾針,從陰唇內側穿過,外面看來花瓣舒展一如既往,只是肉縫顯得特別緊密。
完工時,天色已然發白。
陳太后心內驚惶,不知道兩人在擺弄什麼,直躺得四肢發僵,腰痠背痛。成懷恩用一塊薄毯蓋在陳太后腹上,隔著肌肉按準瓷瓶所在,然後舉起木錘猛然砸落。
“呯”的一聲悶響,陳太后只覺得體內一震,渾然不知鋒利瓷片已經刺破自己的內臟,鮮血正從傷口不斷的湧進腹腔。兩人鬆開她的手腳,鄭全微笑著扶她下桌,殷勤地幫她穿好衣服,說道:“您老快點兒,馬上就要入宮覲見皇上了。”
陳太后腹內沉甸甸的,兩腿發軟,她以為是被折磨得太久,便默不作聲的起身隨鄭全出門。
*** *** *** ***
本來陳朝投降,天下一統乃是絕大的政務,需經獻俘祭天諸般禮儀,但齊帝好色心切,命成懷恩帶陳室諸妃進後宮先開開眼。他在側殿坐臥不安,天色未亮便幾次派人催促。
卯時二刻,成懷恩帶著一頂小轎停在階前,接著掀開轎簾,扶下一個女子。
齊帝連忙起身,一見之下,大失所望。
那女人已是半老徐娘,雖然還有幾分姿色,但面色蒼白,神情恍惚。
齊帝心下大罵,皺起眉頭,揮手命成懷恩入內,詳細詢問滅陳的經過,以及傳說中的陳宮諸姬。成懷恩一一肅容回稟。齊帝聽到那女人居然是陳主之母,不由多看了一眼。再聽說王飛竟敢縱容先鋒營在陳宮劫掠姦殺,連鄭後和六姬都葬身其中,不由暴跳如雷。
成懷恩連忙磕頭道:“陳宮之事臣並未目睹,還請萬歲暫且息怒,待招回王大將軍再細問其中究竟。”
處心積慮想盡得陳宮美女,結果卻便宜了那幫軍漢,齊帝暴怒不已,立刻下旨宣王飛儘快回朝,又在成懷恩的提議下,另派使者赴陳都審查當日情景。
成懷恩連忙問:“陳太后該如何處置?”
齊帝對她毫無興趣,命人把她與陳主一同囚在天牢,等著參加受降大典。
成懷恩又說道:“陳太后一路受了風寒,有病在身……”
齊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不再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