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一百一十回——關玉罄挾憤升帳,曹鳳喜從容就死 ~ 第一百十七回——趙蟬女市曹碎剮,徐有亮業城夢醒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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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回——關玉罄挾憤升帳,曹鳳喜從容就死
上文書說到,曹氏兩個把鄭明珍帶到妓院,要把她給眾嫖客輪姦,恰遇上曾受過鄭明珍兄妹救助,又流落青樓的秀才女兒柏玉霜。
柏玉霜使蒙汗藥迷住曹氏和劉氏,救下了明珍,並幫她把曹、劉兩女擒回大營。
兩女知道鄭明珍必不會輕饒了自己,整日心驚肉跳,不知自己要受何種羞辱。
這鄭明珍回營後,先替霜了與關玉罄完成了終身之事,以為報答。
圓房三天,親事圓滿,方才處置兩個犯婦。
關玉罄命把兩女押進大帳。兩人被五花大綁了,由刀爺手架進帳來,按跪地上。
關玉罄想著自己妻子險些被這兩個賤人弄成娼婦,原來的憐香惜玉之心頓斂,厲聲喝道:“你這兩個賤人知罪麼?”
劉氏聽見,低頭不語,那曹氏把頭一昂,道:“要殺要剮由你,何必多問?”
“好!我把你這兩個無恥賤人,竟然以那等下流之事苦害你家主將,如何容得。今日我便以其人之道,制其人之身,我要把你兩個賤人剝了衣裳,綁在轅門兩旁,讓營中眾將都來嫖你,然後再將你兩個碎屍萬段!”
劉氏聽了,急忙扣頭道:“求先鋒開恩,賜我等速死,千萬莫要辱我。”說道淚如雨下,滿面悔意。
那曹氏看見道:“妹妹,做便做了,求他作甚?”
玉罄喝道:“刀爺手!”
“在!”
“拖了出去!”
“且慢!”關明珍急忙攔住。
“右先鋒可是要與她兩個求情麼?”
“非也,論兩個賤人所為,便千刀萬剮也不為過,不過那晚末將被她們俘去,劉氏也曾數度勸阻,是那曹氏執意害我,主從之分不可不明。請先鋒官饒過劉氏活罪,只將她斬首便了。”
“既然右先鋒講情,劉氏,本先鋒官便只將你梟首示眾。”
“死時給她留件下裳遮羞也罷。”
“就依右先鋒之言。”
“謝鄭將軍講情,劉氏雖死,不忘今日之恩。”劉氏聽了,感激滋泠,扣頭拜謝。
“拖出帳去!”
“喳!”
刀爺手一擁齊上,捉住兩個女犯,便要剝衣,忽聽帳外有人高喊:“刀下留人!”
關玉罄聽見是徐有亮的聲音,急忙止住刀斧手,走下帥案想要出迎,徐有亮已同史文龍一齊走進帳來。
關玉罄急忙率眾將給徐有亮施禮,有亮受了一禮,命眾人平身。
有亮看了帳下兩個五花大綁的女人一眼,問道:“這兩個可是你奏文中所說的曹氏和劉氏。”
“正是。”
“你前者奏請升她兩個為副將,為何今日又要誅殺?”
關玉罄便把前後事項說了一遍。
有亮命且把兩女帶至帳外,然後厲聲喝道:“關玉罄,你可知罪麼?”
嚇得關玉罄撲通跪在地上,扣頭道:“玉罄不知罪犯哪條?”
“哼!你說獻關之前,黃氏前來傳話,說那曹劉兩個願追隨左右,端茶遞水,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
“你那日可曾對黃氏言明拒絕此事?”
“未曾,末將對她說所說之事一一應允。”
“然後那曹、劉兩個便獻關投降了?”
“正是!”
“你可曾叫她位追隨左右,端茶遞水?”
“未曾。我想她兩個立此大功,怎敢收她為奴?”
“我把你個大膽的關玉罄!她兩個年輕女子,焉能輕言替男子端茶遞水?分明是仰慕於你,要把終身相托!你假意聽錯,瞞得別個,豈能瞞得了我?!”
關玉罄一聽,低頭無語,噤若寒蟬。
“身為先鋒,賺人獻關於前,悔婚失信於後,你把本王和全軍將士的臉都給丟盡了!這等無信之人,如何容得?!軍政司!”
“在!”
“妄言失信,該當何罪?”
“按律當斬!”
“好!刀斧手!”
“在!”
“把關玉罄綁了,推出帳外,斬!”
說聲斬,刀斧手撲上前來,抹肩頭攏二臂就把關玉罄捆將起來。
鄭明珍一聽可嚇壞了,急忙跪倒在地:“千歲開恩,玉罄年輕,混沌未分,都是明珍未能提醒,至犯此誤。望千歲念他素無大錯,饒他這一回吧。”
眾將也一齊跪倒求情,有亮道:“你等求情何用,難道他丟了我大軍臉面,就這麼算了不成?”
“千歲可否聽末將一言?”
徐有亮回頭一看,原來是史文龍。
不知史文龍說出怎樣話來,關玉罄又保不保得性命,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百十一回——徐有亮替愛將主婚,關玉罄為夫人洩忿
上文書說到,關玉罄要把曹、劉兩女處死,正逢徐有亮趕到,攔住了刀斧手。
追究起關玉罄悔婚失信之罪,要將他斬首,眾將求情,有亮不允,史文龍跪下道:“千歲可否聽末將一言?”
有亮道:“史將軍請講。”
“千歲,不管關將軍是無意誤聽也罷,假意誤聽也好,事情尚未到不可收拾之處,何苦要傷自己肱股?”
“那依你之意呢?”
“還好曹、劉兩個尚未處死,不如請千歲作主,命關玉罄收了她兩個為妾,這失信之說便不成立,關將軍的性命也就保住了,又可多收兩個武藝高強的將軍,何樂而不為呢?”
“哦?”有亮把眼睛只往鄭明珍臉上看。
鄭明珍明白了,徐有亮和史文龍這是故意作好的套兒,為的就是讓自己鑽,人家已經把自己的心思都看透了,自己是蹦達不出人家手心兒的。所以雖然心中好大不願意,卻也不得不考慮關玉罄性命交關,只得跪在那裡道:“史將軍所極是,只要關先鋒納了曹氏與劉氏,失信之說便化為無有。明珍彼時也曾提醒關先鋒,要他收了兩位女將,只是先鋒官忠心不二,不願背妻再婚,此事雖是關先鋒之過,但尚未到不可收拾之時,肯請千歲作主,命關先鋒話符前言,大家化敵為友。”
“嗯!這便是了。關玉罄,你待怎講?”
“當初之事,玉罄之過,如今有千歲作主,玉罄怎敢不從?只是曹氏暗算明珍,把她擄去送在妓院裡,險些受辱,此事若不懲治,卻於理有虧。”
“呸!你等若不失信,她姐妹又怎會如此?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雖然如此,她兩個畢竟是以下犯上,也當有些懲戒,此事本王自有區處。你等且退下,待我把那曹、劉兩個叫來一問。”
不一時,曹、劉兩個被押入帳,徐有亮命把兩人綁繩解了,然後問道:“我問你,當初你們要嫁關玉罄可是真心?”
“自然真心實意。”兩個見徐有亮問起,並不隱瞞。
“既然真心實意,又為何作出此等惡事?”
“只恨那鄭明珍嫉妒,說出那等惡言惡語來,害我奶孃自盡,心實不甘,此事既出,無怨無悔,千歲要治我何罪,曹氏全扛著。”
“劉氏,你呢?”
“劉氏一片心全在關玉罄身上,不想他如此待我,叫我有何面目苟活世上?”
“這麼說,你兩個依然衷情於關玉罄?”
兩個低頭不答。
“我若作主,讓關玉罄收納你兩個為妾,你兩個可願意?”
“罪女願意。”劉氏急忙道。
曹氏依然不語。
“不說便是預設了?”有亮道,然後又道:“既如此,本王就替你們作個月老。”
原來這是徐有亮早就事先想好的,關玉罄夫婦與曹、劉兩女的衝突早有人傳到徐有亮耳朵裡,也知道這一定是鄭明珍嫉妒之故,所以特地從中軍營跑來主婚。
有亮把眾將重新招回帳中道:“今日本王作主,將曹氏與劉氏許與關玉罄為妾,因有柏玉霜在先,故曹氏和劉氏分列三、四,曹氏居前。你等心中可情願?”
“我等情願。”
“不過,曹鳳喜、劉玉格,你等攔阻大軍之罪,已有獻關之功相抵。而你等歸附之後,又暗算主將,以下犯上,這等罪過卻也不小,況且無功可贖,若便這樣饒過,於理不合,故今命你兩個身戴法械,不立大功,不準除下,你兩個可聽清了?”
“聽清了。”
“再者,鄭明珍過門在先,原是大婦,無論如何,以妾抗妻也有違倫理。關玉罄,這本是你家事,本王不便越俎代庖,你自行處置罷。”
“是!”
“趁本王在此,今日便與你們辦成大事。”
曹、劉兩個畢竟是寡婦再醮,在那個時候算個見不得人的事,所以不能白天迎娶,天至黃昏,掌上燈來,方在大帳之中拜堂,徐有亮充作高堂,受了他們一家夫妻五人一拜。
拜過之後,曹、劉兩個又拜大婦,拜姐姐玉霜,四個認了同床姐妹,然後送入寢帳。
因為是兩女同娶,所以是兩個花帳,但一個新郎不可能兩個都圓房,所以進兩個帳中挑了蓋頭,吃了交杯酒。
徐有亮有言在先,兩女不立大功,以下犯上之罪不除,故要先替兩女佩帶法械。
兩女都是武將,還要打仗立功,戴著尋常枷銬動轉不靈,徐有亮之命不過是個形式,所以不用戴枷,但畢竟要有些象徵性的物件。好在玉霜心細,趁白天準備下了,此時好戴。
因曹鳳喜居長,當夜徐有亮當在曹氏帳中過夜,因此先給劉玉格佩帶法械。
那劉玉格自關玉罄悔婚之後,便如傻了一般,跟著曹鳳喜暗算鄭明珍,被擒之後,只道此番必死無疑,誰知徐有亮竟赦了她死罪,反遂了她心願,此番終身有靠,越悔當初跟隨曹鳳喜的不是,徐有亮一切處置,都覺心服口服,再不違抗。
與關玉罄喝過交杯酒,扶玉罄和明珍上面坐了,自己跪下請罪。
玉罄道:“劉玉格,雖然如今你我已是夫妻,然國法家法卻不可盡免。依著千歲之命,當與你佩帶法械,不立大功,不可免除,你可明白?”
“玉格明白。”
“如此便好。你等都退下。”玉罄屏退左右,只留下明珍和柏玉霜:“玉霜,便由你動手罷。”
“是。”玉霜答應一聲,來到劉玉格近前道:“妹妹,姐姐這裡得罪了。”
“說甚得罪,小妹理當受此刑責。”劉玉格答道。
玉霜過來,把她頭上釵環去了,又解了鳳冠霞帔,然後把大紅吉服除下,現出上體來。那劉玉格身體其白似雪,斜削的兩個香肩,瘦瘦的一條脊樑,細細柳腰,玉鍾般一對玉乳,頂著兩個新剝雞頭米也似奶頭,豔光四射,玉罄已是迷了,忙把臉轉過一旁。倒不是因為他不想看,主要是一會兒要上的是曹鳳喜,怕在這裡洩了。
玉霜把那條紅絲繩搭過玉格香肩,於頸前交叉,自兩腋掏過,復繞香肩,又於兩乳之間交叉,在柳腰纏繞一圈,結在背後,那紅紅絲繩把個雪白玉體一襯,越發顯得美妙了。
鄭明珍看了,不知這繩捆索綁的樣子倒別具風情,心中反生了樣嫉妒。
玉霜把劉玉格上體綁了,然後扶著她站起身來,又替她解了大紅羅裙,然後讓關玉罄過來,這新婦的下裳依理是當由新郎替她解的。
劉玉格見著乃郎過來,羞紅了一張玉面,把兩隻杏眼微合,由著他解頻寬衣,剝得大白羊一般,抱將起來,放在床上,又替她蓋了錦被,眾人這才往曹鳳喜帳中而來。
與那玉格相比,曹鳳喜是黑得俏皮,通身上下都是黑的,把絲繩一綁,又是一番妙處。
玉罄見她捆綁已畢,開言道:“鳳喜,國法行畢,此時當行家法。你暗算大婦,算是大過一件,若不罰你,何以正家規?所以今日當先行了家法,再完喜事。”
鳳喜道:“賤妾知罪認罰。”
玉罄吩咐玉霜把家法拿來,然後叫她也退下,只留下鄭明珍在場。
玉罄到近前,用那剩餘的繩頭把曹鳳喜兩臂反綁了,高高吊在背心,然後扶她起來,替她解了下身衣服,也打橫抱將起來,放在床上,又使條短繩把她兩隻膝蓋捆在一處,使她動彈不得,然後把家法遞與明珍道:“按家規,以妾犯妻,當責四十,請夫人用刑。”
這玉罄此舉,本是個好意,一是依著徐有亮交待,二是想平息了鄭明珍與曹鳳喜之間的宿怨,誰知反招了後患。
不知中這家法行的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百十二回——玉罄連娶兩女,有亮兵至鳳城
上回說到,洞房之中,玉罄為了化解兩個妻妾的宿怨,叫鄭明珍依家法責打曹鳳喜四十。
你想啊,這是洞房花燭夜,玉罄選在此夜瞭解舊怨,擺明了就是讓鄭明珍手下留情,不然那曹鳳喜被打得稀爛,如何享受那洞房之樂?這不過是給明珍一個體面,以平息她被擒到在妓院之辱,誰知那鄭明珍假戲真作起來。
這家法其實就是二指來寬,三尺來長一塊竹板,用來打屁股的。鄭明珍接得家法在手,想起在萃花樓的那場驚嚇,全不把玉罄的好意放在心裡,掄起竹板,望那鳳喜美臀之上沒頭沒臉打來。
這一頓打得實在,全不想日後只為著這一份鼠肚雞腸,真的為自己招來娼寮之恥。
那曹鳳喜被打在臀上,痛在心裡,咬著牙關,一聲不吭,鄭明珍越發著惱,下手越重,把鳳喜打得皮開肉綻,動轉不得……
鄭明珍打過,心中怒氣方消了,把家法丟在地上,轉身而去。
關玉罄走近前來,把鳳喜繩索解開,再看那臀兒已經打得開了花,鮮血直流,不由暗自埋怨鄭明珍,這不是自己硬要結下死仇嗎?
這本是玉罄的主意,所以又不便當著鳳喜的面多說什麼,只是出來命玉霜取了金瘡藥,親自替鳳喜塗在傷處,使白布裹了,口中不住唉聲嘆氣。
鳳喜一言不發,咬著牙忍痛。
依著禮數,洞房之夜,夫妻必須同房,否則不吉,但鳳喜這般傷痛,哪裡享得快樂,玉罄只得把她兩腳提起,小心翼翼插了一回。
至翌日天明,新婦還要早起,鳳喜傷重,哪裡起得身,又被鄭明珍奚落了一番,仇便越結得大了。
再說第二天晚上,玉罄想著昨晚之事,先到鄭明珍帳中把她臭罵了一頓,這才來與劉玉格圓房。鄭明珍自成親以來,從未被丈夫如此痛罵,方才知道自己鑄成大錯,想著日後設法給曹鳳喜陪禮,以化解四十大板之仇,但身為大婦,又哪裡低下頭來,今推明,明推後,推脫不過之時,卻是晚了。
且說玉罄與明珍來到劉玉格房中,玉格在床上跪下行禮罷了,也依著曹鳳喜的樣子,讓鄭明珍責打四十。
鄭明珍這次學得乖了,只把家法輕輕打了兩下作作樣子,然後把竹板交在玉罄手裡道:“為妻打累了,再說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何必非要叫真兒,餘下的,夫君替我打了吧。”
便轉身出去。
玉罄急忙來到床邊,見玉格粉捏的一般美臀之上只有兩個淡淡紅印,知道打得甚輕,這才放心道:“夫人雖然大度饒你,為夫卻饒不得你,說不得這四十之數不能稍減,不過為夫使不慣竹板,便使手打了罷。”
說完,騰身上床,坐在玉格細腰之上,把兩隻大手,不輕不重在那兩塊肥臀之上拍打起來,邊打邊報著數目。
那劉玉格被這一打,興致盎然,口中呻吟起來,不似疼痛,倒象快活。
鄭明珍在帳外偷偷聽著,不由慾火中燒,回到自己寢帳,用手自己爽了一回。
玉罄打完了四十之數,將手輕輕分開玉格美臀,看見那談談的野菊花,興頭上來,用手輕按,劉玉格哪裡受過,“啊哈哈”哼將起來,兩片蚌肉之間,玉液瓊漿如泉湧出。
玉罄急忙把她膝蓋解開,又去了她綁手的繩子,翻過身來,細細看著她嬌羞無地的玉面,壓將上去,把身子亂碾,然後一槍中的,風風火火弄將起來。
這玉格出嫁不久,新婚之樂尚未享足,便成孀居,又哪裡嘗過玉罄的巨杵,早丟得一塌糊塗。
兩個這場大戰,直鬥到深夜,方才雲收雨住。
過了這日,徐有亮回中軍營,仍命玉罄領先鋒營繼續前進。
曹鳳喜的杖傷甚重,騎不得馬,關玉罄只得讓她同玉霜同乘一車。
柏玉霜知道曹鳳喜的傷是鄭明珍打的,卻又不便多說,一路無話,越發增加了曹鳳喜的怨懟之情。
不一日,兵至鳳城關,這裡是業城的門戶,當初胡達胡太帥曾擺下七星盤龍陣,與三家賭勝負,此時陣式尚在,王稟正卻已無兵可派。
按照有亮事先吩咐,玉罄並未討敵要陣,單等大軍到時,一併用兵。
有亮看見城上旗號,仍是大順旗號,大惑不解,忙問中軍官,可有探馬回報,中軍官回道:“馮慶大軍仍在西亭關,打算要全殲王柯守軍。”
“看來馮慶是派錯了將,這西戎三郡主都是好戰之人,毫無大局觀,實在可笑,若是花榮領兵,只怕此時已到業城了。”有亮不由搖頭暗笑:“此天助我也!”
忽然又想:“難道三個郡主果然如糊塗?莫非他們故意讓我先進京城,可這又是為什麼呢?”
又問中軍:“守關何人?”
“鳳城關守備使徐銘。”
“此人武藝如何?”
“武藝平平,不過一員偏將。”
有亮將大軍駐紮鳳城關外,然後領兵兩千,關下叫戰。
不一時,城中出來兩千人馬,列開陣式,有亮抬頭看時,只見旗腳下有四、五員將,高矮胖瘦不一,當先一位,身高六尺,騎一匹黃騸馬,使一條點鋼槍,知道是徐銘。
“對面,可是徐銘麼?”
“不錯,正是你家守備爺。你可是徐有亮?”
“正是本王。徐銘,鳳城關是業城的門戶,何等重要,因何只派你一個偏將來守?你自認守得住麼?”
那徐銘把頭一抬,看著蒼天,然後沉了沉聲道:“為將者,只知食君之祿,當報君恩,只要盡心竭力,其他不在所慮?”
徐有亮一聽此言,滿含悲壯,知道業城已經無將可派,無兵可遣,心中也覺難過,便道:“徐銘,如今大勢已定,天意如此。你等若願歸附,本王定有封賞,如若不然,不如下馬棄兵,回家去吧。”
“千歲差矣,我等受大順皇上之恩,怎能棄之而去,惟死可也。”
“本王最喜忠勇之士,你等願盡其忠,而本王卻不欲殺你。也罷,你等回關,我們繞城而過,你們也不算失職了。”
“為人臣者,豈有見君受難而不救之理?徐王爺要想進京,必當從我等屍體上踏過。”
不知徐有亮如何處置徐銘和他手下眾將,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百十三回——午門炮炸王稟正,東宮捉拿趙貴妃
卻說鳳城關下,守備徐銘與四員偏、牙將守城,見徐有亮兵到,出關迎戰。
徐有亮見五將誓死守關,感其忠勇,好言其勸,怎奈五人定要自尋死路。
有亮道:“我屬下大將若干,副將無數,你不過小小偏將,焉能阻擋百萬大軍,卻不是以卵擊石麼?”
“我等自知不敵,求死而已。”
“螻蟻尚且貪生,何必言死,你們還是散了罷。”
“若徐千歲感我等忠義,就情賜死!”
徐有亮看他們一心求死,卻也無可奈何,回頭對幾員大將道:“哪位將軍去會徐將軍?”
洪偉道:“末將願往。”
“洪元帥,仔細些,最好不要傷他性命。”
“理會得!”
洪偉一馬飛出,直取徐銘,徐銘也不答話,挺槍便刺。
兩個人在陣前一場大戰,徐銘的武藝實在太糟了,只鬥了五、六合,洪偉大喝一聲,將徐銘手中點鋼槍打落,趕上將去,一把將徐銘活挾過馬來,迴歸本陣。
徐有亮喝令綁了,然後又遺史文龍出戰,接著是關玉罄夫婦,除了柏玉霜不會武功,曹鳳喜刑傷未愈,其餘全都出戰,接連五陣,將五員將盡數擒獲,城中士卒棄關投降。
徐有亮命把五將押在牢中,囑咐留守副將不可難為他們,只要聽見自己攻克業城,便將他們放出,各尋生路。
然後有亮揮兵北進,再無阻隔。
走了兩日,曹鳳喜傷愈,說要試著騎馬,落荒走了,再不見回來。
關玉罄知道這都因鄭明珍過份,才氣走了曹鳳喜,想著自己同鳳喜姻緣尚在,她不會為惡,所以雖然感嘆,卻未在意。
不一日來到業城城下。
有亮大軍方才紮營,有軍卒來報,說有人來獻城投降。
有亮大喜,能兵不血刃,取得京城,強似強攻,徒損性命,便命獻城人進帳。
兩個大臣哆哆嗦嗦走進帳來,有亮一看,鼻子差一點兒氣歪了,誰呀?正是趙薦和王飛廉。
你看他們撲通跪在地上,口中只道:“徐千歲順天應命,討伐無道,我等受京城百姓之託,迎千歲大軍入城,請千歲恕我等來遲之罪。”
徐有亮雖然知道這兩個大奸臣不是好東西,卻不便發作,只得讓他們起來,站在一旁,史文龍接下各城門的鑰匙,接管城防。
過得半個時辰,史文龍遣人來報,說京城防務均已接管。
徐有亮十分奇怪,兩個奸臣來獻城,王稟正既不見投降,也不見抵抗,卻是為何?問及於此,而個奸賊自己也說不清,只說王稟正尚在皇宮,已經一月不見蹤影。
有亮見接防的事情安排已畢,這才自領了中軍營五千人馬,帶著眾將及十幾門鐵浮屠來到皇宮。
來到午朝門前,只見一騎戰馬立馬於門前廣場之上,那馬是西梁的汗血寶馬,馬上之人頭戴紫金冠,身穿褚黃袍,腳下步雲履,手中拿一杆鐵戟,正是王稟正。
只見他站在那裡,紋絲不動,威嚴依舊,身材卻是臃腫了許多。
“徐王爺,別來無恙啊?!”看見徐有亮,王稟正道。
“王千歲,一向可好?”徐有亮也道。
“你看看我這身龍袍,可好看麼?”
“不錯,可惜穿在不該穿的人身上了。”
“什麼該穿不該穿?這九五之尊,哪個不想?徐千歲不想麼?如果不想,又何苦千里迢迢,從南嶺跑到業城來呢?”
“王王爺,你我之爭,本非有亮挑釁,是你擅廢真君,自立為帝,犯下了大逆之罪。我等都是大真舊臣,豈能坐視不理。當初,你若聽了我們勸告,重立段家後嗣,又何有今日?你若不窮兵黷武,襲我南嶺,又何有今日呢?這都是你多行不義,同當不當皇上有何關係?”
“哈哈哈哈哈哈!徐有亮,話不必多說,你自己心中有沒有登基之心,日後自有公論。說什麼重立段家後嗣,倘我真的如你所說,只怕現在我已是滅門九族,又怎有今日你我在此相見。我麼,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皇上也當了,也嘗過了這天下最有味道的美女,便死也值了。徐有亮,來吧,殺我吧。”
徐有亮沒想到這王稟正竟會如此。
其實自從得知三家聯兵的時候起,王稟正便知道自己必有這麼一天,所以很長時間以來,他不再上朝理政,也不管外面軍務,每天只留在後宮,同那趙蟬廝混,趙蟬把當初媚惑段琪的法子使出來,同王稟正過招兒,練那擒拿的法子。原來無論何等美妙女子,時間長了也會玩兒膩,倒是這擒拿之時,固然可以趁機摸摸捏捏,得手卻要費些力氣,就似偷情的一般,反讓人興致盎然。
王稟正此時也明白趙蟬不過是逢場作戲,權當不知,每日在她身上摸來捏去,盡情發洩。
今日聽得宮外亂亂哄哄,忙叫太監出去打探,都說是趙薦同王飛廉出城投降去了,王稟正哈哈大笑道:“人說亡國之朝,必出佞臣,果然果然。當初若聽眾人之言,斬了這兩個奸賊,任用賢者,怎會有今日?如今大軍壓境,來日無多,你這賤人也害人害得夠了,不如隨了我去,省得再害別個。”說著,便去牆上摘下寶劍,想把正在床榻上躺著的趙蟬斬了,回頭看時,那趙蟬精赤條條的,已經跳下床來,跑出殿去。
王稟正追到殿外,趙蟬縱身躍上殿頂,三躥兩躥便不知去向。王稟正雖然武藝高強,卻是馬上功夫,不會輕功,眼睜睜看著她走了,無可奈何,只得自己收拾利落了,穿著龍袍龍冠,然後騎上自己的戰馬,提了兵刃到午門外迎戰徐有亮。
與徐有亮一番唇槍舌箭,不過是互相激發鬥志而已,說過了,終究要打。徐有亮回頭道:“哪位將軍替我拿下這逆賊!”
又是洪偉搶先出馬,同王稟正戰在一塊兒。
別看王稟正當了這麼久的皇帝,武藝荒廢了些日子,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又是性命相搏,所以越戰越勇。
鬥了十幾合,洪偉不敵,徐有亮忙叫鄭明珍、關玉罄和史文龍等人依次出馬,來個車輪大戰。
你看王稟正,全然不懼,鬥得興起,連呼爽快。
一連打了七、八十合,仍不分勝負,徐有亮忙叫鳴金,將史文龍喚回。
眾將不解其意,徐有亮道:“王稟正畢竟是一方節度使,武藝高強,雖然你等不懼生死,我卻不願多傷性命。來呀,鐵浮屠侍候。”
王稟正看見徐有亮從隊伍後面推出鐵浮屠,不由連連喊好:“好好!好好!
朕這才叫死得其所。“只見他把眼看著那炮口,並不懼怕,火工司將信香戰燃,看著徐有亮。
有亮把手舉著,猶豫再三,方才將手一揮,轟然一聲炮響,把王稟正連戰馬炸得粉身碎骨。
徐有亮提馬至屍體前看了,見王稟正被炸得血肉橫飛,化作一堆爛肉,不禁唏噓。
有亮又到午門前,見宮門大開,便命傳下令去:“宮中大小官吏、太監、宮女聽著,本王到此,絕不會傷及無辜,你等當各安其位,倘有擅離職守,或盜竊宮中財物者,斬!”又傳令道:“各營兵將,未得將令,不得擅進京城,更不得擅進皇宮,有違令者,斬!”
然後下了坐騎,僅領著幾員大將並兩百軍卒進至宮中。
這已經是徐有亮第二次到皇宮來了,看著座座殿宇,再度唏噓不止。
方至東宮門前,忽見一女,身穿宮服,嫋嫋婷婷而來,緩緩跪下施禮道:“妾身迎接千歲來遲,千歲萬福。”
徐有亮看時,原來是趙蟬。
“你可是妖妃趙蟬?”
“妾身正是趙蟬,卻不是什麼妖妃。”
“你不逃走,在此何意?不怕死嗎?”
“徐千歲蓋世英雄,趙蟬心儀已久,情願終身服侍千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趙蟬,你以為我是那段琪和王稟正麼。徐有亮一生光明磊落,豈會容你這禍國殃民的妖女。
來呀,將這妖妃拿下!“左右兵丁向上一闖,趙蟬拉開架式,把靠近的幾個兵丁打出丈外,然後高聲叫道:”徐有亮,我見你是個英雄,方才以身相托,你竟不識好歹!罷罷罷!憑我趙蟬容貌,難道卻無人理睬麼?你記住,我趙蟬此生,定要享皇后之貴,你既不肯容我,這皇帝之位,也叫你坐不長久。“”速速拿下!“有亮命道,可惜衝上去的兵丁都被趙蟬一頓拳腳打倒,鄭明珍一看,急忙拔出寶劍,去拿趙蟬,關玉罄也拔劍搶出。
趙蟬看不是頭,跳出圈外道:“徐有亮,我趙蟬不是好拿的,有本事,你來捉我。”說完,一縱身躥上旁邊的殿頂,徐有亮想追,卻無人會輕功,急得大呼小叫。
不知徐有亮拿得趙蟬否,且聽下回解。
第一百十四回——趙蟬飛簷脫逃,御妹助力拿妖
上回書說到,徐有亮在東宮遇見趙蟬,那妖妃又想故計重施,誘惑徐有亮。
這徐有亮卻不是王稟正,命部下去拿趙蟬。
那趙蟬見寡不敵眾,使輕功躍上殿頂,徐有亮手下無人能夠上殿,急得大呼小叫。
趙蟬在屋頂看到,哈哈大笑道:“我道徐有亮是三頭六臂,原來不過一介村夫,若有本領,你來拿我,若拿我不得,我便另尋主顧,來奪你江山。”
趙蟬正在得意,忽然殿頂現出一條黑影,那人身穿夜行衣,黑巾遮面,風兒一般來到趙蟬身邊,高聲叫道:“妖女莫狂,看我拿你!”徐有亮聽到聲音,心中暗喜,高聲叫道:“妹子替我拿了這賤人!”
“她跑不了。”那人回道。
趙蟬回過頭,看見來人也是女人,卻看不清臉面,便問道:“來者何人?”
“無名無姓!”
“我與你何仇何恨,來蹚這趟混水?”
“國仇家恨,仇深似海。”
“可否示以真面目?”
“我本就是無顏之人,以何示人?”
“你能拿得住我麼?”
“若無金剛鑽兒,敢攬瓷器活兒?”
“那你放馬過來。”
那黑衣女子拉個架式,搶步上前去拿趙蟬,趙蟬也扭腰縱身,接架相還,兩個人在殿頂一場惡鬥,看得眾人看花繚亂。
鬥了有七、八合,趙蟬明顯處於下風,知道久戰無益,尋個機會縱向旁邊的偏殿。
“莫讓她逃了。”有亮大驚。
“跑不了。”黑衣女子說道,僅兩個縱身,便從趙蟬頭頂躍過,攔在她的面前。
趙蟬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用手指著那女人,聲音有些顫抖:“同是女人,何苦相逼?”
“你禍國殃民,死有餘辜!”
“既不肯放我一條生路,我同你拚了!”趙蟬說著,不顧性命,一路使起狠招,想與對手同歸於盡。
那黑衣女子小心應付,又鬥了七、八回合,見黑衣女子一個雙風貫耳,自己胸前空門大開,趙蟬見機不可失,搶入懷中,雙拳一齊打向那女子雙乳。
眼見那女人向後仰身,趙蟬卻如影隨形,拳隨身走,分明躲閃不開,徐有亮嚇得“啊呀”一聲驚呼。
卻只見趙蟬拳到對手胸前不足半寸之處,忽然慘嚎一聲,止住身形,雙手捂住自己羞處,慢慢彎下腰來,委頓於地。原來那女子藉著仰身之機,右腿抬起,一腳正踢在趙蟬下處,敢情女子的下陰也是要害,踢中之後照樣痛苦不堪。
那女子伸手在趙蟬雙肩戳了幾戳,然後一手抓著她後領,拎將起來,把另一手又去她後襠裡抓住,趙蟬把頭一抬,慘叫一聲道:“你這賤人,何苦如此害我?!
有生之日,定不與你干休!“黑衣女子仍然一手抓著後領,一手抓在趙蟬的褲襠,橫著提將起來道:”下面的人接著。“一丟丟將下來,正丟在幾個兵丁手裡,見那趙蟬口中亂罵,卻動彈不得。
“賢妹如何來此,請下來一絮。”有亮向殿上道。
“我奉師父之命,來拿妖妃,如今妖妃拿到,還要回去覆命。”
“你我何時再見?”
“有緣之人,自會再見,只是尚非其時。這妖妃害人誤國,罪孽深重,天怒人怨,我今已沖斷了她會陰,廢了武功,平凡男子便可制服於她,不過,一個時辰之後,被點穴道一解,她手腳便能動轉,雖已不足為禍,畢竟要費些手段,還是用了械具為好。你我今日暫且別過,時機到了,小妹自來會你。告辭了。”說完,三縱兩縱,便沒了人影。
“千歲,這是何人,如此武藝高妙?”左右眾將問道。
“一個故人。”有亮看著女子遠去的方向道,他知道,那便是自己未來的妻子段靈鳳。
眾兵丁聽了靈鳳的話,不敢大意,忙取了繩子來,把趙蟬剝了鞋襪,將手腳在身前捆在一處,使條槓子前後穿了,抬將起來,隨有亮離開皇宮,大聲吆喝著,往城外而來。
一路之上,眾人聽說是段琪妖妃趙蟬,都到街上來看,擠得萬人空巷,無法行走,有亮只得傳下話去,說待判過刑罰,還要遊街示眾,眾人這才讓開一條路。
回至營中,升坐帥帳,點名過卯,發放軍情已畢,喝一聲:“將趙薦、王飛廉並妖妃趙蟬押進帳來!”
說聲押,早將候在帳外的趙薦與王飛廉嚇得雙腿亂顫,站立不得,被刀斧手架進帳來,癱在地上,口稱無罪。
趙蟬也被抬進大帳,丟在地上,口中恨恨不平。
徐有亮喝道:“你這兩個奸賊,可知罪麼?”
“下官無罪。”趙薦與王飛廉齊說無罪。
徐有亮便把兩個媚惑昏君段琪,陷害大臣,擅行殺伐所有罪行一一列舉,兩個把一切盡推在昏君和趙蟬身上。
趙蟬倒在地上,氣得大罵道:“你兩個賊坯,當初若不是你等的主意,我怎會成了你趙薦之女?如今把事都推在別人身上,愧也不愧?”
徐有亮道:“如今昏君已崩,無人為證,趙蟬與你等同案,推罪於你也便罷了,那我問你,我三家進京監國之時,玉璽可是你們獻與王稟正的?”
“是,段琪昏庸無道,早已不堪為君,故爾將玉璽取出,獻給三位監國大臣,有功無過。”
“呸!你等本是大真的皇親國戚,既受命於君,當忠君之事,段琪尚在,你等就棄之而去,還盜走玉璽,何等可恨,如此大逆不道之罪,就滅你滿門也是不多,還敢說有功無過?”
兩人聽了,默然無語。
“如今你們知罪了麼?”
“千歲,我等知罪了,但念在我等對千歲一片忠心,獻城有功的份上,饒了我等狗命罷。”兩個奸賊扣頭如搗蒜的一般。
“本王正看在你們獻出京城,免了京城百姓兵禍的份上,不殺你等九族,只判你個斬首,難道還不夠麼?”
兩賊只管扣頭求饒,那趙蟬在一旁罵道:“你這兩個廢物,死便死了,求他則甚?”
刀斧手把兩賊捆了,拖出帳外。
徐有亮道:“趙蟬,你知罪麼?”
趙嬋道:“何罪?”
“以母嫁子,淫亂宮闈,設計誣陷,荼毒皇后,媚惑人君,肆行暴戾,難道無罪?”
“有罪便有罪,你奈我何?”
“此等罪過,非極刑不足以正國法。”
“只是你殺不得我。”
“我為何殺你不得?”
不知趙蟬有何所恃?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百十五回——有亮大帳傳令,趙蟬營中伏綁
上回說到,徐有亮審問趙蟬,趙蟬將一切所犯罪行,一一認下,然後說道:“我雖有罪,但你殺我不得。”
“我為何殺你不得?”
“我問你,你如今是何身份?”
“大真朝一字並肩王是也。”
“我乃大真朝文帝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文帝,何人可定罪於我?
如今段琪已死,無人居我之上。我是君,你是臣,豈有以臣弒君之法?“
“那我也問你,你如今是何身份?”
“大真文帝皇后。”
“既是文帝皇后,因何與王稟正夜宿宮中?”
趙蟬無語。
“你若仍是那昏君皇后,徐有亮雖殺不得你,但我可聚起段家族人,以家法制你,如今你改嫁王稟正,王稟正與徐某同朝為官,你便不再是君,我難殺不得你?”
趙蟬無言。
“趙蟬,你所犯之罪,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條都犯著大逆大惡,論律當誅,若非你只有一條性命,便殺你千次萬次也不為過。來呀,將趙薦、王飛廉、趙蟬三個,拖至城中,遊街三日,把他們樁樁罪惡,羅列詳盡,使天下百姓都知他罪有應得,三日之後,市曹之中,將趙薦、王飛廉斬首示人,趙蟬妖女,凌遲梟示。”
“得令!”刀斧手答應一聲,將趙蟬拖出帳外。
那趙蟬倒也不懼,口中叫道:“徐有亮,你今日殺我,我日後定要亂你徐家一朝!”
徐有亮將三賊發落了,吩咐退帳,他知道,趙蟬遊街情景,必定十分不堪,所以不願去看,直接回寢帳休息。
卻說得了令的軍卒,將趙蟬拖出帳外,眾人都來圍看,見那趙蟬,果然生得美貌無雙,一雙桃花眼,面含似笑,秋波若水,一齊讚道:“果然好妙人兒,難怪昏君被她所惑。”
那趙蟬聽見,索性使起騷功,裝得可憐兮兮,眼淚巴巴的,把許多軍卒看得心下不忍,有的便想將她放開,幸虧有那老成的兵丁,方才未被她所乘。
少時,後營推得兩輛裝錙重的車來,又有一紮槍桿。
幾個刀斧手把趙蟬捆在一起的手腳解開了,她果然趁機爬將起來,妄想逃走,可惜武功被段靈鳳廢了,縱不起身,施展拳腳之時,雖然招法精妙,但毫無力道,打在幾個壯漢身上,就如棉槌一般,被刀斧手重新拿住,按跪在地上。那幾個想放她走的軍卒後怕不已。
眾人把她兩臂向邊拉開,跪在塵埃,有人去了她頭上釵環,使一條麻繩兒扎住,復解了宮服,露出白玉雕就一雙香肩來。
趙蟬裝著嬌羞,騷首弄姿,眾人都道:“看她剝衣之時,臉兒卻紅也不紅,真格是個淫婦無疑。”
看那宮服之中,穿著一條黃綾兒肚兜兒,上繡團龍綵鳳,乃是皇家后妃專有,肚兜兒胸前被頂起兩個小山,兩邊露著一抹兒粉白玉胸,軟糯如酥,軍卒看見,早按捺不住,不待宮服褪盡,數雙大手早望她身前摸來。
趙蟬此時也無意裝純,便把胸兒一挺道:“你等想摸,來摸便了,倘要吃奶時,老孃也有。”
扯手的軍卒聽了,罵道:“果然是淫賤浪貨。便是平頭百姓,也不願妻子偷人,不知那段喬父子如何被這妖精迷上,作了個戴綠帽子的天子。”說著,一腳踢在她屁股上,倒疼得“嘶”的一聲。
兵丁們得了有亮的命,才不管她是何身份,只要年輕美貌便好。眾人圍著她,把手去她肚兜兒之上亂摸亂捏,有那喜捉弄人的,便盡力一捏,將她疼得陣陣慘叫才罷。
有個兵丁使繩子將三個槍桿的頭兒紮在一起,拿將過來,將趙蟬雙手繞過兩根槍桿之後,反綁起來,然後連槍桿抬上車去,把槍桿兩前一後分開了,變成一個三腳架子,綁牢在車上。有那兩槍槍桿在趙蟬兩臂間一撐,趙蟬便只得直挺挺站著,不能動彈。
眾人看見,齊聲替刀斧手喝彩。
這才解了肚兜兒,現出那兩隻椒乳來,玉鍾兒一般挺在胸前,看得眾人喘息連連,哼聲一片。
那趙蟬看見眾人興奮,越發無恥起來,把身子搖兩搖,令那一對玉乳亂搖亂擺,口中不住胡言亂語。
有那好事的兵丁見她兩乳搖得好看,去糧草營要了兩顆盔纓來,在她乳頭上拴了,那紅纓配著白肉,越發誘人。
妖妃就作章作智起來,把一隻腳高高抬起,將那一隻赤裸玉足拿給眾人看:“你們可曾見這等金蓮麼,只為這一雙蓮足,真把那段喬、段琪並王稟正勾引得神魂顛倒,難道你等便不動心麼?”
眾人焉有不動心之理,早有人上前去,把那兩腳搬起,細細把玩,果然細嫩,如粉捏的一般,一個足弓,彎如新月,五顆玉趾,潤如南珠,便有把持不住的,當場射在褲子裡。
小頭領自己也去摸了,然後叫把她宮裙解下,復扯開腰帶,把她下裳剝下,現出兩條玉腿,一對美臀。
“我道那段琪為何誤國,原來這妖妃是個白虎,這等東西,最是剋夫!”有那懂些相法的,忙向眾人說道。
見那妖妃小腹之下,嬰兒拳頭大一個圓圓肉丘,全無一根陰毛,兩之間,現出一條深深肉壑來。
眾人恍然,原來段喬、段琪、王稟正都是被這條白虎克死的,所幸徐千歲是個英雄,不肯受這妖妃誘惑,不然,不知還要被她害死多少豪傑。
眾人議論紛紛,把妖妃跣剝乾淨了,又將她兩腳拴在兩根槍桿底下,讓她分著兩腿立著,把那白虎玉門露著。
待用手扒著兩股,細細看時,見在她會陰之處,有一針尖般大小一個紅點兒,卻不見有針眼,眾人奇道:“不知那黑衣女俠用了什麼法術,竟把這妖妃的會陰穴破了,又不見兵器痕跡,果然厲害。”
那妖妃聽見,不由出聲道:“什麼高妙?!她用混元真氣斷了我任督二脈,這等手段於武林中原算不得什麼,我不過一時失手,為她所乘,若是再戰,只怕破了功的便是那賤人。”
眾人都笑,那日妖妃被擒,許多人都在那裡看著,分明這妖妃比那女俠差著千里萬里,卻在這裡大話連篇,好在她是等死之人,無人與她計較罷了。
有兵丁道:“這妖妃既是淫婦,怎叫她這騷穴空著?理當騎了木驢,被那木杵亂插才是?”
又有個機靈兵丁道:“這也不難。木驢雖然把淫婦騷穴插得好,卻無人看見,且看我替你們做個機關,就叫眾人都看著木杵插她騷穴,方顯我本領。”
你看他取了數條槍桿,又取繩子來將一根繩圈套在車旁護欄上,截了兩尺長一條短槍桿來,放在繩圈裡絞了兩圈上勁兒,一頭插在車輪輻條空當裡,又用繩子綁了數根槍桿,製成一個機關,那機關的最後是兩根槍桿,一根塞進趙蟬牝門兒裡,一根塞在她後面糞門兒裡。
這趙蟬雖淫,槍桿雖硬,可惜那木材幹澀,插在裡面全無樂趣,反倒有些疼痛。
眾人起初看他忙活,不明所以,後來都看明白了,齊贊他手巧,把那兵丁誇得得意洋洋。
車人將車試前向前推動,那機靈的兵丁在旁看著,將短杆調了幾調,道一聲“妥了。”
眾人看時,那車輪一轉,輪輻便撥動短棒搖動,短棒又帶其餘槍桿搖擺,終令插在趙蟬竅中的槍桿上下亂戳起來,卻不正是木驢的功效麼,又能把她兩竅看得清清楚楚,果然比那木驢更妙,便多喝彩起來。
那趙蟬初時還在那裡作章作智的亂說,等那車兒一走,兩條槍桿在下體一杵,便再無心胡講,身子一挺,嗷嗷亂叫起來。
軍卒們又把趙薦與王飛廉兩個奸賊去下身衣服,將一條細繩把他兩個那話兒拴住,連在車後。
不一時,軍政司把告示寫好了,請有亮用了大印,三賊的罪狀都寫於告示之中,先遣幾個腳快的跑在前面,去城門邊張貼。
又將一把太師椅放在另一輛車上,使一個識文斷字的兵丁坐了,拿著一張告示。
一切準備妥當了,方才湊了一支隊伍,拉著那三賊去京城示眾。
不知怎生要這三賊性命,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百十六回——三賊業城遊街,兩奸市曹割頭
卻說京城百姓,知道徐有亮拿了趙蟬妖妃,要將其治罪,都迫不及待,想看那妖女伏法。
過不到一個時辰,已然聽到街上銅聲響亮,有人宣讀告示,知道要將妖妃遊街示眾,然後凌遲處死,一齊湧上街頭來看。
你看他們議論紛紛,都指望著要把那妖妃渾身上下跣剝乾淨了,好一飽眼福。
須知那趙蟬乃是宮眷,一定是國色天香,尋常人家想看到她車杖也是難得,就算犯罪,行刑也在宮中,若不因大真朝已滅,又哪裡是百姓可見。何況百姓平時便想看娼妓肉身,也須全家餓上三月肚皮,而這趙蟬凌遲之時,要把她上下衣裳盡除了,露著那一身寶貝,更是千載難逢之事。
京城百姓一傳十,十傳百,不一時傳遍全城,都到街上,把道路擠得水洩不通。
等候多時,方聽見遠遠一陣鑼響,眾人翹首望去,見三名貫甲騎士,騎著高頭大馬,手提馬鞭開路,後面跟著幾個步卒,打著銅鑼。再後面一隊兵丁盔明甲亮,刀槍林立,緩緩而來。
佇列過後,又見兩隊左右護持著兩輛馬車,前車上面端坐一位軍中書吏,手拿告示,郎郎而讀。
再看後車之上,赤條條站著那妖冶趙蟬,只見她直挺挺立著,肚皮向前挺著,口中啊啊亂喊,行得切近,才見那兩條槍桿在她兩腿間亂戳。
更有一樣妙處,原來那車輪撥動短棒之時,插在她穴中的槍桿下降,待輪輻轉過,那短棒借繩子之力彈回,撞在下一條輪輻之上,發出“怦”然一聲暴響,那槍桿“撲”地便插進騷穴深處,把個妖妃杵得身子一挺,口鼻中一哼,這樣一響一動,有聲有色,又合著板眼,卻與那尋常木驢大大不同。
眾人見了,指指點點,齊聲喝彩,那趙蟬雖然無恥,此時也禁不住羞容滿面,把眼看了天空,不敢與百姓對視。
再看車後,拖著那兩個老奸賊,只見細繩兒把他兩個的陽具拴著,直挺挺的,拖在馬車後面,甚是狼狽。
眾人都知他兩個作奸犯科,幫著段琪害人之事,恨不得把他兩個零碎剮了方才解恨,見他如此不堪,方才解氣,紛紛嘲弄咒罵,這便是天下作佞臣者的下場,只便宜了那德親王,生了暴病死了,不然也一併牽著那話兒遊街,方顯天道昭昭。
依著徐有亮之命,將三賊遊街三日,走遍京城大街小巷。
那趙薦和王飛廉兩個平時作威作福,出門坐轎,那裡走過這許多路,腳上走起了大泡,又磨破了,疼得鑽心,不敢邁步,卻又被那細繩在鳥兒上一扯,只得勉強走著,不由疼得痛哭流涕,只求速死。
趙蟬兒在車上,雖然不用自己走路,卻被那兩條槍桿插得可憐,方知當初害人的不是。
過了三日,兵丁們將三賊遊了半日街,然後拖至市曹之中,這裡已經搭起五尺高臺,四周酒樓早已高朋滿座。
時近午時,洪偉奉了徐有亮之命,騎馬來到,高坐在北面蓆棚中。
三賊被拖上臺去,已經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趙薦與王飛廉判的是斬刑,所以要先行刑。兩賊回頭一看劊子手,不由連連叫苦。
原來負責行刑的是兩個身高不過五尺的瘦小軍卒,光說力氣,便不足以一刀頭落,再看那兩口鬼頭刀,鏽跡斑斑,竟不知多久未用,連磨也不磨,如何斬得掉人頭。
兩賊看見那刀,不由嗚嗚又哭起來。
原來徐有亮因著獻城之故,判了兩賊斬首,但兵丁們和城中百姓卻不願讓他們速死。這法條之上,只寫著以刀砍頭,並不曾說過要用快刀,也不曾說過要砍幾刀,所以他們便藉著這個因由,千挑萬選了這兩把好刀,又派了兩個心狠手辣,卻力量不足的軍卒來當劊子手。
那洪偉在監斬臺上看見鬼頭刀,心中明白,不由暗笑。聽見三聲追魂炮響,把手中兩根火籤丟下。
你看那兩個劊子手,讓兩賊跪好了,站在他們身後,把刀一舉,嗨的一聲,砍在兩賊的頸側,砍了半寸深一道溝,卻將兩賊砍倒在地上,疼得嗷嗷慘叫。
“補刀,補刀!”傳令官道。
那兩個劊子手將鬼頭馬拿起,比劃幾下道:“這刀不好用,還是使小刀吧。”
於是向臺下眾人道:“哪位有殺豬的小刀,借來一用。”
便有好事的應聲,飛跑著去拿刀。
這兩個奸賊倒在臺上,脖子上流著鮮血,疼得哀聲哭叫,只求速死,那劊子手道:“別急,沒有好刀,如何殺得你死?”
兩賊苦捱了許久,方見那兩個好事者跑了回來,手中舉著兩把小刀道:“官爺,不知這個好不好用?”
眾人一看,鬨堂大笑,原來那刀只有三寸來長,也通身是鏽,前面的刀尖也使得圓了。
劊子手接在手裡道:“不甚好用,也只好湊合了吧。”
這才回到兩賊身邊。兩賊看見那刀,越發叫苦,嚇得不住亂掙,劊子手請幾個軍卒幫忙,用腳踩住他兩個身子,自己則踩住他後背,一手抓著頭髮,一手把那小刀在他傷口中去割。
這樣鈍刀,怎好使用,只疼得兩賊殺豬般嚎叫,直割了兩刻有餘,把頸子上的肉割斷了三分之二,這才象鋸木頭一樣把他兩個的咽喉割斷,一通“撲撲哧哧”
亂響,兩腿緊蹬,這才氣絕身亡。
眾人異口同聲,都道“好刀法!”
兩個劊子手把兩賊的頭割下來,又把刀遞給兩個好事者道:“多謝兩位,好快的刀!”惹來一陣鬨笑。
洪偉命人把兩賊首級送到城牆上,懸於高竿示眾,又叫把屍首翻過來仰著,留於臺上,你看他兩個的陽具,直挺挺的,比尋常粗了一半,已經紫黑,都是被那細繩結紮之功。
那妖妃精著身子,五花大綁倒在臺上,眼睜睜看著兩個奸賊喪命,聽著他們陣陣哀號,嚇得粉面蒼白,冷汗直冒,全沒了當初被擒時的氣慨。覷見幾個刀斧手向她走來,嚇得尖叫起來,身子亂扭。
刀斧手怎容她掙扎,抓著胳膊拎著起來,推到兩木樁中間,四肢張開綁了。
那趙蟬兒哀聲求道:“軍爺,看在我一個嬌弱女子的份上,開開恩吧。”
劊子手不屑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挑唆昏君以人飼豹之時,可曾想過開恩麼?”
臺下眾人聽了,一齊贊同,都道:“軍爺,不可輕饒了這妖女,定要剮她三日方才解恨。”
不知那趙蟬如何受刑,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百十七回——趙蟬女市曹碎剮,徐有亮業城夢醒
卻說那趙蟬,綁在木樁之上,把兩手兩腳張開,一條身子無遮無攔,好在她本無廉恥,不然羞也羞死。
她看著周圍劊子手,足有十數人,手裡拿著牛耳尖刀,都把眼看著她,不懷好意,嚇得哭爹喊娘,連連求饒。
眾人在臺下聽見,都在那裡把妖妃亂罵,原來百姓看刑,最不喜見那怕死之輩,偏偏這妖妃害人之時,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受刑之時,卻如此怕死,如何不罵?!
此時那妖妃也顧不得被人罵得列祖列宗蒙羞,只管哭著求告,卻哪裡有人睬她。
洪偉在那裡見時辰不早,把火籤丟下,有傳令官喝道:“劊子手,剮!”
見那領頭的劊子手望木樁手來,趙蟬一見那明晃晃尖刀,尖聲慘叫起來,渾身亂扭,一脬臊尿嘩啦啦流將出來,她也不知。
見哀求沒有結果,你看她收住眼淚,把那媚眼兒一瞟,使起媚態來道:“各位哥哥,我是冤枉的,你等怎忍殺我?”
只這一瞟,那些劊子手便被看得骨軟筋麻,下不得手去。
洪偉在那裡看見,對副將道:“這趙蟬果然有些妖法,就與當年蘇妲己一般,只可惜這裡沒有陸壓道人的飛刀,卻是怎好?”
副將見問,便拱手道:“我聞妖女魔法,盡在眼上,只要剜了她二目,便再無可懼。”
趙蟬聽說,唬得高聲喊道:“莫剜莫剜,我自閉了眼睛不看別人便是。”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酥乳,不敢抬眼。
劊子手走到切近,伸手捏了那顆盔纓,向懷裡一扯,把她乳兒扯將起來,只疼得她殺豬般亂叫。
劊子手哪管她嚎叫,見她乳根被扯得細了,把右手刀輕輕一抹,便削將下來,鮮血直流,趙蟬鬼哭神嚎起來。
那劊子手拿趙蟬乳頭,走至臺邊,高高舉著,給眾人觀瞧,然後把手一甩,丟下臺來,臺下人膽小的嚇得四散奔逃,膽大的伸手來搶,亂作一團。
待臺下安靜了,那為首的劊子手方把手一擺,第二個劊子手走攏去,先在頭一刀處潑了一碗鹽水,把那妖妃疼失聲慘叫,然後使了金瘡藥,又將趙蟬乳頭兒又割下一邊來,依然來到臺邊,丟在人群之中。
第三個和第四個人每人剜了她一個乳暈,然後把那兩隻椒乳一刀刀慢慢割來,每人一刀,把肉拿著在臺邊展示,再扔在臺下一個大木案之上。
這頭一日,割了那妖妃三十六刀,都割在她乳兒上,每割一刀便使一回鹽水,用一回金瘡藥,防她流血而死。
那趙蟬被鹽水疼得昏蹶數度,都被涼水潑醒,還給她灌下參湯,以防卒死。
時至次日,劊子手辰時便到法場,這次只來了一個,他上前捏住那妖妃肥臀,將刀刺入半寸,慢慢鏇了一圈,挖了一寸直徑,圓錐形一塊肉下來。
劊子手將肉丟在那示眾的木案之上,回來使鹽水給她屁股上傷口灑過,又使了藥,然後坐在臺邊,吃喝休息一番,然後起身再割。
這一天又是三十六刀,分四個半時辰割完,都割在她屁股上。
到了第三天,頭三十刀割在她大腿上,最後留了六刀。
那趙蟬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終是不死,口中只叫後悔,卻也晚了。
劊子手走到跟前,把手捏住那趙蟬陰唇,用刀割下半邊來,也舉給眾人看了,丟在木案上,立時便有人伸手去搶,不想犯了眾怒,被那想看女奸賊私處的眾人一片聲責罵,只得訕訕而退。
復一刀割了另一條陰唇。
再一刀,劊子手捏住她陰核兒,慢慢割下。
又一刀,劊子手把她屁股扒開,露出那一個小小菊洞來,將刀尖對準了,一刀而沒。
有助手使個唧筒,把鹽水灌入肛門,那趙蟬雖已體力耗盡,尤殺豬般叫起來,一雙杏目險些凸出眼眶,再度暈蹶。
這四刀割畢,那妖妃渾身是血,已看出人形來,張著一張檀口。只在那廂喘個不住。
倒九第二刀,劊子手把尖刀望她牝戶之中盡力一捅,“克嚓嚓”來了個大開膛,五臟六腑盡流出來,血淋淋拖在地上。
那妖妃此時已無力再叫,眼睛翻白,便要斷氣,劊子手不失時機,將她首級割下,完了一百單八刀之數。
那些百姓,接連三日,摩肩擦踵,來看行刑,在那裡有罵的,有喝彩的,有出主意的,津津有味,看罷了妖妃伏法,齊稱萬歲。
趙蟬的碎屍在市曹放了數日,供人觀看,直至腐臭難當,方才僱腳力拉出城外,依著凌遲之法,分散於四郊亂葬。
一連數日,徐有亮在京城盤查府庫,暗查眾臣,預備著未來封賞。
又叫準備各樣執事及一應物事,想要登基坐殿。
想著自己五房妻妾,如今只剩下尚在朱雀關外征戰的鳳翎,不由黯然神傷,忙派人去朱雀關傳令,要調鳳翎進京,大典之日,當叫她母儀天下,受滿朝文武朝拜。
傳令的去了半月,估計著也該到南三關了,而有亮心中卻不安起來。
首先是馮慶,既然知道有亮先進了京城,便該派使來賀,而馮慶這邊卻裝聾作啞。
第二是有訊息稱,王柯在有亮進京的第二日便已向西戎三郡主投降,而三郡主對此嚴格保密,一方面留下王柯繼續守西亭,一方面留下大量營帳作出依然圍困西亭的樣子,其實大隊人馬已經不知去向。
第三個訊息是黃石的史雲青和王大道不知去向。
第四是本來應該自北古城關進攻業城的龐奇部入關後轉了一圈,又自北古城關退出,不知去向。
對於目前最大的對手馮慶軍隊的資訊的不靈,使有亮有了空前的危機感。
當他仔細研究自己部隊的佈署時,便更加惶恐與不安了,此時方才想起張圭死前的囑咐來。
不知徐有亮的兵力佈署有何不妥?且聽下回分解。
【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一百一十回——關玉罄挾憤升帳,曹鳳喜從容就死 ~ 第一百十七回——趙蟬女市曹碎剮,徐有亮業城夢醒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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