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low us: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to report invalid posts or discuss commercial cooperation.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 繁體中文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 繁體中文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繁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Home 中文BDSM小說

【朱顏血-雪芍】作者:狂紫 · 49 ~ 51

2025-03-30
A A

【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49 ~ 51 (15/19)
上一篇 · 下一篇

49

“不!”梵雪芍尖叫一聲,一直垂在身側的玉手猛然揚起,將靜顏用力推開。
  靜顏猝不及防,被推得坐倒在地。她怔怔抬起眼,只見義母蜷起白嫩的玉體,兩腿緊緊並在一起,掩著臉放聲痛哭。那幅白布被踢到一邊,雪團般豐潤的圓臀溼淋淋散發著肉光,濃白的黏液從雪嫩的臀縫內不斷湧出,淌在冰涼的青石上。她心頭掠過一陣寒意,義母竟然衝開了穴道……
  被羞痛淹沒的梵雪芍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封的穴道已經自行解開,她的肉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戰慄,被兒子奸至高潮的恥態使她羞忿欲絕,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淫賤,竟然能在這種背德的淫亂中獲得快感……
  靜顏穩住心神,用平靜的聲音說道:“娘,還痛嗎?”
  梵雪芍伏榻慟哭,雪白的胴體不住抽動,既因為傷痛,也因為還未平息的高潮。她面對著石壁,再無顏看義子一眼,卻不知道自己腰背美好的曲線落在義子眼中,會激起什麼樣的慾火。靜顏暗了暗吸了口氣,緩緩伸出手掌,儘量不去驚動悲慟欲絕的義母。
  梵雪芍忽然轉過身子,狠狠甩了靜顏一個耳光,哭罵道:“畜牲!你——”
  說著她一呆,似乎省悟到穴道已經解開。
  靜顏不敢怠慢,那隻緩緩伸出的小手突然發力,重重拍在梵雪芍肩頭,《房心星鑑》妖異的真氣透體而入,不但再次制住了梵雪芍的穴道,還傷了她的經脈。
  梵雪芍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靜顏冷著臉壓在她身上,陽具再次挺入。
  抽送中,梵雪芍被鮮血嗆住,她無力地咳著鮮血,心頭一片冰涼。這個陌生的妖女已經奪去了自己的貞操,把自己玩弄到那樣羞恥的地步,卻還沒有停止姦淫。
  自己受傷的身體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具玩物罷了。
  一股陰陽交錯的真氣緩緩侵入丹田,摸索著迦羅真氣的運轉。梵雪芍想起她的《房心星鑑》正是長於採補,她沒有立刻殺了自己,就是為了採走自己的真元……
  在體內挺動的獸根越來越熱,梵雪芍能感覺到自己的肉體正慢慢變得乾澀,她斷斷續續嗆著血,疲憊地合上眼睛。傷勢並不太重,但這樣不加救治,要不了多久,受傷的經脈就會永久損壞,縱然不死,也會變成廢人。
  丹田內運轉的異種真氣越來越快,忽然一震,融入氣府。梵雪芍知道這孩子悟性極高,但想不到只片刻工夫,她便摸索出自己氣脈如何運轉,現在,她的丹田就像一座敞開的寶庫,可以被人任意取拿。
  真氣被靜顏操縱著緩緩升起,卻沒有湧向突入腹腔的獸根,而是向上遊走,將受創的經絡一一打通穩固。梵雪芍怔怔感受著真氣的運轉,不明白這是為何?
  她的迦羅真氣系出佛門,對療傷自有奇效,不過一頓飯時間,傷勢已然平復。
  真氣沉入丹田,伴隨著生命的脈動不住旋轉。靜顏猶豫良久,終於一咬牙,說道:“對不起,娘。”接著將真元朝丹田下的花心送去。梵雪芍的迦羅真氣精純無比,對於體內各種真氣參差難辨的靜顏來說不啻於一劑良藥。假如可能,她真想全部據為己有。
  真元一點點流逝,梵雪芍心中反而平靜下來。龜頭的撞擊越來越密,最後乾脆頂在花心上來回研磨。玉戶再次溢位香甜的淫液,彷彿溫潤的蜜汁浸泡著猙獰的獸根。
  忽然間,獸根一陣跳動,熾熱的陽精透過花心,深深射入體內。子宮隱隱傳來一陣脹意,梵雪芍知道未曾妊娠的子宮很淺,但靜顏射出的精液確實多得驚人……她淡淡想道:等她採完真元,自己也該虛脫了吧。
  良久,靜顏拔出陽具,用那幅沾滿落紅的白衣將梵雪芍溼淋淋的玉戶抹拭乾淨,然後將衣物蓋在她赤裸的玉體上,柔聲道:“孃的武功太強了,孩兒只好採走娘三成功力……”
  梵雪芍一怔,這才發現自己的真元並未被採盡,雖然弱了許多,但還保留了大半。
  靜顏披上衣物,凝視著梵雪芍慘淡的玉容,嘆息般輕聲道:“孩兒很想把娘永遠留身邊……”她在梵雪芍唇角一吻,“但孩兒真的沒辦法……”
  靜顏柔美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周圍靜悄悄毫無聲息,只有遠處的輪臺無聲地旋轉著……不知躺了多久,梵雪芍才從迷茫中清醒過來,她突然發現,靜顏射進自己體內那麼多的精液,竟然沒有一滴流出,嬌嫩的花心不知何時已經收緊,將射入的精液完全封在子宮內。靜靜躺在岩石上的美婦彷彿被人遺棄的玩物,被冰冷的池水浸沒,一點點沉向深處。
  ***    ***    ***    ***
走出地宮,靜顏不由一愣,晴雪和夭夭並肩站在一旁,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看到她出來,晴雪頓時鬆了口氣,夭夭笑著迎過來,“龍姐姐怎麼去了這麼久,可把公主急壞了呢。”
  周圍的女奴不見蹤影,想來已被她們支開,靜顏挽住夭夭的腰肢,向晴雪笑道:“是嗎?”
  “可不是嗎?”夭夭搶道:“人家拿了化真散,本來想給姐姐送去,公主怕打攏了姐姐的好事,不讓夭夭去;又怕梵仙子太厲害,衝開穴道傷了姐姐,正著急呢。”
  靜顏心頭微顫,摟住了晴雪的腰肢。晴雪暈生雙頰,小聲道:“人家哪兒有?龍哥哥武功那麼好……”
  想起晴雪陰陽相異的真氣,靜顏不由大是奇怪,問道:“你練的是什麼功夫?”
  “太一經啊,”晴雪揚起臉,認真說:“龍哥哥,讓晴雪傳給你好嗎?”
  “太一經……”靜顏左擁右抱,瞥見夭夭神情有些奇特,便在她臀上扭了一把,“小母狗,笑什麼呢?”
  夭夭吃吃笑道:“龍姐姐,你不知道的,太一經是神教鎮教神功,只有宮主才可以練的。”她和晴雪對靜顏一個叫姐姐,一個叫哥哥,偏生都叫得柔媚之極。
  靜顏這才明白晴雪有心把宮主之位讓給自己,但既然小公主對自己千依百順,這個宮主做不做也罷。她笑道:“我練的功夫與這個不合……對了,鳳凰寶典是怎麼回事?”
  晴雪眼神一黯,“鳳凰寶典也是神教密傳,但一直不許人修練。我娘說:那門功夫練之不祥……”
  靜顏沒有再問,但晴雪明白她的疑惑,解釋道:“我的鳳凰寶典是……別人練好了傳給我的。”
  靜顏心下釋然,若非如此,以晴雪的年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同時練成兩門神功。三人相擁著走到門前,正待推門而入,晴雪卻停下腳步,“龍哥哥,讓姐姐先陪你,我先去看看我娘,晚一點再過來好嗎?”
  靜顏一怔,“你娘已經到了嗎?”
  晴雪也是一怔,“龍哥哥沒看到嗎?”接著明白過來,“喔,已經來了的。”
  晴雪一走開,夭夭便膩住靜顏,她跪在地上,摟著靜顏的雙腿,隔著羅裙用臉磨擦著裙下的赤裸的肌膚,問道:“好姐姐,剛才幹那個大奶婊子快活嗎?”
  靜顏撫著她的柔頸,輕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幹她了?”
  夭夭膩聲道:“那麼漂亮的女人,人家都想幹呢,何況是姐姐?姐姐,哪天我們三個一塊兒去幹她好不好?”
  靜顏淡淡一笑,“好啊。”
  夭夭揚臉嬌媚的一笑,然後穿入裙中,用唇舌清理著靜顏股間的汙漬。只舔了一下,她便驚呼道:“好甜呢,姐姐,你乾的是她哪裡?”
  “仔細舔啊。”靜顏坐在椅中,把腿放在夭夭肩上,從懷中取出那幅白色的褻衣,慢慢攤開,褻衣上沾滿義母的落紅,還有幾片未乾的淫液,她伸出舌尖輕輕一舔,果然是甜的。
  靜顏閉上眼,享受著夭夭唇舌無微不至的服侍,良久才問道:“小母狗,小公主的孃親漂亮嗎?”
  夭夭遲疑了一下,含著陽具點了點頭。靜顏放鬆身體,回憶著當年在草原上的點點滴滴。她不知道小公主孃親的名字,但聽到別人稱她為“玫瑰仙子”。真的象玫瑰一樣,她側坐在潔白的氈毯上,雖然不言不笑,但整個人就像流光溢彩的寶石豔光照人,怪不得慕容龍會那麼寵愛她。她摩挲懷中的匕首,暗暗道:要怪就怪慕容龍好了,誰讓你是他的妻子呢?
  “你孃的屁眼兒真的很美呢。”
  夭夭笑著仰起臉,“龍姐姐還要幹她嗎?讓夭夭把她迷倒——”夭夭臉色突然一變,怯生生道:“龍姐姐,你不會是想幹娘娘吧?”
  靜顏挑了挑眉頭,“不可以嗎?”
  夭夭連忙搖頭,“我娘神智不清,龍姐姐要幹只要小心些也無妨。但娘娘…
  …“她正色說:”陛下會殺了你的。“
  靜顏淡淡道:“星月湖的女人不都是婊子嗎?”
  “娘娘不一樣,陛下不許任何人碰她的,就算姓慕容也不行。好姐姐,不要多想了,有夭夭和小公主陪你還不夠嗎?”
  靜顏托起她的下巴,唇角露出一縷笑意。
  看到靜顏的眼神,夭夭羞怩地垂下頭,“人家的乳房已經長大了,如果姐姐喜歡,夭夭再植一個漂亮的小嫩屄讓姐姐玩好不好?”
  慕容龍既然這麼在乎,那就更要好好玩弄這個沒有名份的正宮娘娘了。玩夠了就把她手筋腳筋挑斷,刺瞎眼睛,割斷舌頭,賣到最低賤的窯子裡去。等被人幹大肚子,再把這個懷上孽種的皇后娘娘送回洛陽,讓慕容龍好好欣賞一番。看到心愛的女人被玩成那種樣子,他一定會很高興吧……
  夭夭沒有作聲,但靜顏的神情分明顯露些什麼。她隱隱知道龍姐姐是為了報仇才進入神教,但她並不在乎,只要龍姐姐對自己好,就算幹爛孃親的屁眼兒也無所謂。她怕的只是那個不認自己的爹爹,怕他看穿龍姐姐的心思……
  黎明時分,靜顏早早起身,坐在鏡前梳洗妝扮。在她身後,那對嬌豔的姐妹花相擁著睡得正熟。昨晚她讓晴雪帶上假陽具,與夭夭相互淫玩一夜,自己卻只在一旁觀賞。因為她今天要去拜見晴雪的母親。
  晴雪的呼吸悠長而又香甜,她像小貓一樣蜷縮在被中,那張精緻無比的玉臉宛如純淨的水晶,讓任何人都不忍心傷害她。靜顏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輕輕一吻,卻再也不捨得放開。晴雪聞到靜顏身上的氣息,不等睜開眼睛,便乖乖吐出香舌,讓她盡情吸吮。唇舌纏糾間,陽具不知不覺怒漲起來。靜顏用盡毅力,鬆開晴雪銷魂的小嘴,站起身來。
  晴雪連忙坐了起來,大紅的錦被從肩頭滑下,露出一截粉雕玉琢的香軀,“哥哥,你去哪裡?”
  “地宮。”
  “要我陪你去嗎?”
  靜顏搖了搖頭,“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乖乖等我回來。”
  晴雪不再說話,柔順地穿入被中。靜顏拍了拍她的玉頰,心裡油然生出一番感激。她知道自己有很多事瞞著她,卻從不追問,就像一個乖巧的妻子一樣,毫無保留地相信自己,可自己卻無法給她相應的回報……
  忽然間,靜顏想起自己親手毀掉的那些女人,靜鶯妹妹、師孃、瑤阿姨還有義母,哪一個不是對自己寵護有加呢?可她的回報卻只有出賣和背叛。世上第一等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之徒,就是龍靜顏這個婊子了吧。
  ***    ***    ***    ***
梵雪芍經脈受創,又被她採走三成功力,再無法自行衝開穴道。靜顏怕她穴道封得太久傷了身子,這才早早來到地宮。她傾了一盞香露,喂梵雪芍喝下,然後解開穴道,幫她推血過宮。梵雪芍心如槁灰,木偶一樣任她擺佈。沾在石上的血痕還在,黑暗的空氣中瀰漫無盡的淫邪與血腥,讓她分不出這是人間還是地獄深處。
  “娘,這些都是素食,用一些吧。”靜顏柔聲說著,推來一隻托盤。上面放著各色菜蔬,還有北方難以見到的水果。
  梵雪芍眼珠轉都不轉,只木然道:“你用的什麼藥。”
  靜顏猶豫了一下,“種子靈丹。”
  “你為什麼這樣羞辱我?”梵雪芍的聲音空洞而又喑啞,她蜷著腿,披在身上的衣物根本無法掩住那對圓乳,肥碩的乳球從衣間露出大半豐膩的弧線,白得耀眼。
  靜顏沒有回答,只取出被褥和薄毯鋪在榻上,像是要她長住此處。等鋪好這一切,她抱起梵雪芍朝門外走去。
  空曠的山腹彷彿夜色下的曠野無邊無際,假如有光亮,能看出這本是一個天然的洞窟,弧狀的穹頂凸凹不平,低垂的部分偶爾與地面相接,連成巨大的石柱,將地宮隔成相對獨立的幾個部分。山岩間鑿出的宮舍也分散諸處,最遠者遠在視線之外,算來足以供千人居住,但還只佔了地宮的一小部分。這麼大的地宮絕對不止一個出口,但當初描制的地圖早已毀去,晴雪又無意經營,一直廢棄到現在。
  靜顏並沒有想那麼多,她視星月湖為家,卻隨時準備與這裡同歸於盡,除了夭夭當時說過直通後山的秘道,她也無心去探尋這裡的秘密。擁著義母柔軟的玉體,靜顏心裡既驕傲又傷心,還有些隱隱的痛悔。有些事,總是不得不做的。
  黑色的河流長長橫在面前,走近時才發現河面上有一層黑色的薄霧。“水是熱的。”靜顏說著抱著梵雪芍走入河中。
  水流的力量很大,梵雪芍情不自禁地摟住靜顏,又連忙鬆開。靜顏把她放在一處彎曲的河岸上,然後托起她的纖足,撩起溫熱的河水,輕柔地洗沐著。
  河水原本是無色的,只是因為浸在黑暗中,才染上了黑暗的顏色。當那些水珠掛在梵雪芍白嫩的足尖,依然是晶瑩剔透,宛如白玉上淌過的清泉。浸在水中的玉體愈發白皙,河水湧動間,梵雪芍潔白的身子彷彿變得水一樣柔軟,輕飄飄隨波漂搖,尤其是那對渾圓的豐乳,就像一對漂在水面上的雪球般膚光四溢。瀰漫的水霧使她嬌美的面容變得迷離起來,彷彿近在咫尺,又彷彿遙不可及。
  溫暖的水流除去了身上的寒意,卻無法洗去梵雪芍心底的陰霾。在她觸手可及的水面上,正映著一個鮮妍的美婦。她伏在地上,背後騎著一條威風凜凜的金毛巨犬,填滿碎珠的子宮圓鼓鼓懸在腹腔內,彷彿灌滿了獸類的精液。
  肌膚上的汙漬緩緩滌盡,煥發出迷人的光澤。靜顏舒展身體,在水中翩然一轉,游魚般摟住梵雪芍的肩頭,然後徐徐沉下,坐在水下的青石上。
  服過化真散後,真氣消散會使人虛脫一樣無力。梵雪芍失去重量的身體偎依在靜顏懷中,就像水上的花朵一樣輕盈。修長的玉體順著河水的流動柔柔展開,時浮時沉。靜顏貼著梵雪芍的柔頸,廝磨著她的耳鬢,潔白的肢體交織在一起。
  黑暗的天地中似乎只剩下這對昔日的母女。靜顏的身體柔軟而又溫暖,躺在這個奪走自己貞操的妖女懷中,梵雪芍不僅感覺不到絲毫威脅,反而有種難言的親密和依賴。背叛心靈的羞愧,使她像溺水一樣透不過氣來。
  靜顏屈起膝蓋,張開雙臂,將梵雪芍柔軟的身體擁在懷中,輕聲吟唱起來。
  悅耳的音節宛如淌在石上的清泉,婉轉多姿,梵雪芍聽出那是梵文,是那年從寧都到九華的路上,自己教她的《心經》。待聽到“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她頓時像一個小女孩那樣啼哭起來。晶瑩的淚珠落入霧氣繚繞的河水,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輕誦的梵經與流水一併遠去,一夜未眠的梵雪芍在啼哭中睡去,未施朱粉的玉臉宛如露溼的芙蓉,帶著令人心動的純美與委屈。靜顏托起她的豐乳,輕輕揉捏著。發硬的乳核已經小了許多,乳肉愈發溫軟滑膩,在水中更顯得潤澤如脂。
  靜顏久久親吻著她臉上的淚痕,手指猶豫多時,終於微微使力,封了梵雪芍的睡穴。
  血紅的獸根妖邪地升起,鑽入梵雪芍溫潤的蜜穴中。梵雪芍在睡夢中擰緊眉頭,低低呻吟一聲。獸根放慢動作,輕輕挺弄,梵雪芍眉頭漸漸鬆開,最後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
  津口柔柔收縮著,無意識中迎合著獸根的抽送。靜顏清楚地感覺到懷中嬌軀的喜悅與悸動,卻不敢喚醒她。當高潮來臨時,梵雪芍抱緊靜顏的手臂玉體輕顫,幾乎要睜開眼睛,終於還是未曾醒來。
  靜顏將精液射入昏睡的美婦體中,種子靈丹被陽精一激,立即收攏花心,將精液封在梵雪芍純淨的子宮內。高潮使梵雪芍玉體透出一種異樣的羞紅,她偎依在靜顏懷中,那種慵懶的神情,嬌娜的姿態和甜甜的笑容,都是清醒時所無法見到的。
  那一刻靜顏真想讓時間永駐,就像這樣,擁著義母芬芳的玉體臥在水中,陽具還留在義母溫暖滑膩的蜜穴內,享受著肉穴高潮後輕柔蠕動的美妙滋味。但她還是站起身來,擦乾母親身上的水痕,將沉睡的美婦放在輕如白雲的錦毯中。
  ***    ***    ***    ***
女奴連忙跪在一旁,不知該如何稱呼這位沒有名份,卻備受公主寵護的女子。
  靜顏邊走邊問道:“公主起身了嗎?”
  “京中來了貴使,公主在前面接見。”
  “貴使?”
  “聽說是仇將軍,來問娘娘安好的。”
  靜顏怔了一下,“我去拜見娘娘。”
  “請這邊。”女奴起身領路。
  剛走入甬道,迎面便看見紀妃陪著葉行南一路出來。看到這個滿頭白髮的老人,靜顏懼意油然而生,她連忙退開,連大氣也不敢出。心道:這麼早便請來葉護法,難道是娘娘病了?
  看得出紀妃對葉護法也是畢恭畢敬,她以皇妃之尊,不僅親手提著葉行南的藥匣,還幫他拿著外衣。靜顏悄悄望著紀妃裙下赤裸的玉腿,想起在甘露寺見到的那隻陰戶。那麼肥那麼大,夾在腿間一定很難受吧。
  到了門前,女奴便即退開。門是半掩的,可能是送葉行南離開,還沒有關上。靜顏輕手輕腳地走進房內,想看看娘娘生了什麼重病。
  房內垂著雪白的輕紗,一層層猶如縹緲的雲煙。輕煙深處,是一架素雅的山水屏風,屏風前放著一隻搖籃,白色的細藤編制得巧奪天工。那幅一直蓋在籃上的明黃錦障此時被搭在一旁。籃內坐著不是她想像中的嬰兒,而是一個豔麗無匹的女子。她軟軟依在錦團上,只露出螓首和半截粉嫩的玉頸,她背對著靜顏,正在閱讀籃旁支著的書卷。
  她的背影沉靜而又優雅,而靜顏心頭卻掠過一陣令人戰慄的寒意。那隻容納了她整個身軀的搖籃,只有半個人那麼長。

50

臥在籃中的女子靜靜看著面前的書卷,烏亮的長髮盤在腦後,梳成一個精巧的髮髻。髻上一支鳳釵光彩奪目,鳳口噙著一串明珠,底部華麗的纓絡垂在玉頸上,紋絲不動。
  靜謐中,靜顏聽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響。僅僅是一個背影,仍能看出玫瑰仙子昔日的傾城豔色。但那隻搖籃給人的感覺卻如此詭異,彷彿臥在籃中的不是玫瑰仙子,而是一個令人恐懼的存在。
  書卷忽然翻起一頁,像有人用手掀動一樣平平揚起,然後翻折過來。但靜顏沒有看到她伸手,似乎是那頁書自動翻開。靜顏屏住呼吸,緊張望著這一幕。
  不多時,書卷再次掀開一頁。這次靜顏看到玫瑰仙子的嘴唇似乎微微一動,竟是用真氣吹起書頁。這門功夫並不難,但絕對不會有人去練,因為用手去翻比這輕易得多。除非……
  “叮啷”一聲,一隻綴在籃沿的金鈴不知為何掉了下來,臥在籃中的玫瑰仙子奇怪地揚起頭,朝籃外看去。
  靜顏抓住機會,抬掌虛劈。真氣透過重重輕紗,無聲無息地擊在搖籃上。搖籃應手而倒,裡面的玫瑰仙子“哎呀”一聲低叫,狼狽地摔倒在地。
  靜顏心跳一下子停住了。倒在地上的果然是當年那個紅衣少女,她的容貌還和從前一樣嬌美,只是變得更有風韻。她微微皺著眉頭,那種吃痛的神情,比其他女人故作的嫵媚更為迷人。但她的身體卻和從前大不一樣……
  她沒有手。也沒有腿。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軀幹。她的衣著很簡單,一條緋紅的薄紗從兩肩繞過,在胸口交錯圍緊,便掩住了整具身體。
  失去手腳的軀幹在地上艱難的蠕動著,緋紅的輕紗漸漸鬆開,露出一截雪嫩的香肩。傷口平整如新,看不到絲毫疤痕。假如靜顏沒有見過玫瑰仙子從前的風姿,會以為她從來就沒有生過手臂。
  她伏在地上的姿勢很奇怪,無論是螓首,還是軀幹底端的圓臀,都無法觸到地面,就像被架在空中一樣前後搖晃。支架是她的乳房。靜顏從未見過如此碩大的乳房,就連義母的巨乳也有所不及。
  它們的份量幾乎超過了身體,雖然被玫瑰仙子壓在身下,仍然保持著圓潤的弧線,乳房邊緣從她胸旁露出半截,就像一對圓滾滾的肉球將她的軀幹撐在半空。
  玫瑰仙子吃力地搖動身體,掙扎著擺脫這種難堪的姿勢。她沒有喚人,也許是因為不願被人見到自己這種羞恥的樣子。但她沒有手腳,只能靠軀幹的蠕動艱難地掙脫。跌下時,身上的輕紗被籃角勾住,隨著身體的蠕動,一截雪白的肉體從紅紗中漸漸滑出。先是香肩,然後是粉背、纖腰……她就像破繭的蠶蛹,一點點脫出衣物的束縛。
  常人舉手便可做到的事,卻費了玫瑰仙子一頓飯的時間。她吃力向前蠕動兩尺,便累得嬌喘吁吁。鳳釵不知何時掉落,髮髻散開,絲一般的長髮拖在地上,紅紗已經褪到腰間,只剩那隻圓潤的雪臀還被包在裡面。玫瑰仙子喘息片刻,用力扭動纖腰。她的腰肢極為柔軟,床第間想必會給男人帶來無盡的樂趣。但現在,她能夠動作的,也就只剩下了腰肢。
  隨著玫瑰仙子腰身極力仰起,紅紗終於鬆開滑到一旁,一隻晶瑩粉嫩的雪臀猛然出現在眼前。靜顏呼吸一窒,被那隻雪臀耀目的膚光映得透不過氣來。
  由於乳球的支撐,使她的雪臀斜斜翹起,供人觀賞般懸在半空。失去雙腿的雪臀愈發圓潤,晶瑩的臀肉飽滿豐膩,找不到絲毫瑕疵。多年的交合使她的臀縫不再像以前那樣緊並,而是微微分開,隱隱露出臀溝深處紅嫩的菊肛。
  而原本最為隱秘的玉戶,此時則敞露在外。雖然有輕紗遮掩,依然清晰無比。肥軟的陰阜光潔白膩,嬌嫩的花瓣微微分開,那種流丹的豔紅光澤,洋溢著成熟女性的迷人風情。她徒勞地扭動腰身,似乎想翻轉過來,軀幹末端雪嫩的圓臀隨之轉動,玉戶豐臀搖曳生姿,香豔中還帶一絲難以言喻的殘忍……
  靜顏胯下一動,獸根怒漲而起。她沒想到晴雪的孃親,慕容龍最寵愛的女人,竟然是這樣一個被截去四肢的玩物。這樣一具軀體,即使有世上最強的神功,也只能無法反抗的任人褻玩,甚至連自盡也無法做到。升騰的慾火使靜顏忍不住撩起薄紗,輕輕抬起腳。
  “誰?”伏在地上的軀幹扭頭問道,接著玫瑰仙子柔頸一側,長及腰臀的秀髮飄散開來,猶如一柄烏亮的羽扇遮住了殘缺的玉體。
  靜顏心念電轉,揚手分開輕紗,飛身掠了過去。
  她扶住玫瑰仙子的香肩,扯下籃角的輕紗掩住她的身體,柔聲道:“娘娘,您跌傷了嗎?”
  腳步聲響,紀眉嫵快步入房,見到搖籃倒在一邊,不禁大驚失色,連忙走過來道:“紫玫,你怎麼了?”
  靜顏知趣地放開手,扶起搖籃,將散落的錦團褥墊一一放好。紫玫看了她一眼,淺笑道:“不小心跌倒了。”
  紀眉嫵抱起紫玫短短的身體,仔細看了一遍,見沒有留下傷痕才鬆了口氣,“沒受傷就好。”她朝靜顏擺了擺手,“退下吧。”
  靜顏施禮退下,只見紀眉嫵將紫玫放進籃中,坐在一旁柔聲道:“是仇百鰲來了。他到底是放心不下,讓人一路跟著照應……”
  紫玫笑道:“不要理他。大師姐呢……”
  ***    ***    ***    ***
“是皇上下令截了娘娘的手腳。”夭夭趴在榻上小聲說。
  “為什麼呢?”被紫玫挑起慾火的靜顏已經在夭夭身上發洩了性慾,但還壓在她光溜溜的肉體上,獸根插在她臀間,把玩著夭夭不斷漲大的乳房。
  “娘娘太厲害了。聽人說,她是靈犀綵鳳之後,唯一一個練成鳳凰寶典的,連皇上和豔鳳聯手也贏不了她。”
  靜顏心頭一顫,豔鳳的武功她曾見識過,連義母的迦羅真氣也在她之下。玫瑰仙子竟能獨鬥慕容龍和豔鳳兩人,這份功力可謂是驚世駭俗。沒想到現在卻變成一截沒有手腳的肉段。
  “你知道,她是皇上的親妹妹,懷著公主的時候,她差點兒殺死皇上,從這裡逃了出去。後來皇上怕她再逃,才讓葉神醫截了她的手腳。”夭夭壓低聲音,貼在靜顏耳邊說:“有件事皇上一直不知道,其實葉護法把娘娘的肢體都藏了起來,可以再接上的。小公主親眼見過,可後來不知道被誰偷走了。皇上雖然不說,可心裡還是有些後悔,如果讓他知道這事,非把宮裡的人都殺完不可……”
  靜顏笑道:“葉護法醫術那麼厲害,怎麼不再找個女人砍下四肢給娘娘接上呢?”
  夭夭偏過臉,嫵媚地望著靜顏,“娘娘身子那麼美,有哪個女人能接上呢?
  皇上以前私下準備過,但找來的那些美女跟娘娘一比,肌膚不是不夠白,就是不夠細,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後來娘娘知道了,不讓皇上再找,即使有她也不要。“
  “喔?她喜歡沒有手腳的樣子嗎?”
  夭夭哂道:“她是個賤貨嘛,弄成這樣,都是她自作自……哎呀!”
  靜顏攪弄她的肛洞,一手捋著她的小肉棒,指尖點在陽具根部划動著,輕笑道:“你找個合適的處子,把她的屄給你裝上,到時候姐姐來給你開苞。”
  夭夭嬌喘著道:“人家要兩個洞都讓姐姐玩,還要給姐姐生孩子……呀……呀……”
  晴雪推門而入,看到兩人糾纏的樣子,便掩了門,小聲笑道:“聲音這麼大,外面都能聽到呢。”
  她今日的黑衣滾了一道紅邊,婀娜的體態流露出少婦的嬌柔風情。靜顏越看越愛,伸手道:“過來。”
  晴雪依在門上,笑盈盈搖了搖頭。
  “不聽話嗎?”靜顏放開夭夭,騰身而起,一把朝晴雪胸口抓去。晴雪閃身不及,被她擰住乳房,不由低叫一聲。靜顏知道她的輕功遠在己之上,指上的力道小了幾分,輕輕揉捏著她的粉乳,柔聲道:“還不脫衣服?”
  晴雪兩手放在背後,挺起胸乳,低聲道:“這會兒不行的,教裡來了客人……”
  仇百鰲。靜顏記得這個名字。還記得他被自己硬接下的一爪。那時娘坐在他懷裡,用身子撫慰那根骯髒的肉棒……
  靜顏在晴雪肩頭一按,晴雪順從地跪下來,她揚起臉,拿著一角絲巾扶住獸根,然後張開小嘴,溫存地含住龜頭。她的香舌滑膩而又靈巧,無微不至地掠過陽具每一寸肌膚。
  靜顏知道自己的陽具有無法清除的獸腥氣息,愛潔的晴雪一定用了很大力氣才剋制住沒有嘔吐。
  “客人還在等嗎?”
  仇百鰲有些發福,黝黑的臉膛油光滿面。他奉命一路尾隨兩位娘娘,前後照應。這一趟差使無驚無險,倒是把沿途各幫的女人玩了個痛快。到了星月湖,公主親自接見,問起路上行狀,仇百鰲隨口應答,眼睛卻一直粘在晴雪裸露的小腿上。晴雪本想將三生花燈交由仇百鰲帶回,但見他形容粗鄙,不由皺緊眉頭,耐著性子寒喧幾句,便即離開。
  仇百鰲百無聊賴的坐在殿內,等待公主示下便可啟程返回洛陽。星月湖的女奴都是千挑萬選的絕色,比起屬下各幫不可同日而語。仇百鰲看得心頭火起,恨不得當場奸上幾個。但他現在已經脫離神教,慾火再盛也不敢造次。
  天近午時,公主才姍姍而來,身後還跟著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仇百鰲抬頭看去,正與那女子目光相對,但見她美目一轉,媚態橫生,身體頓時酥了半邊。
  那女子款款走過來,親手斟了杯水,雙手奉上,柔聲道:“仇將軍,請。”
  她的手指纖美動人,竟似比瓷杯還要白淨幾分,仇百鰲看得呆了,連公主的話語也未聽到。
  “仇將軍。”公主聲音一冷。
  仇百鰲連忙抬頭,“哦?”
  公主臉上紅暈未褪,神情卻冷若寒冰,淡淡道:“此間事體已了,仇將軍便請回吧。”
  “哦,是。”仇百鰲接過茶杯,趁機在那女子手上一捻。那女子笑而不言,溫婉地垂下柔頸。仇百鰲咧嘴一笑,將茶水一口飲幹,尋思著怎麼把這女子弄到洛陽。
  離開神殿,遠遠看到一個青衫老者,仇百鰲連忙迎上去,高聲道:“末將叩見太師。”
  沐聲傳唔了一聲,也不理睬便負手而去。仇百鰲連忙道:“皇上不日便將南征,敢問太師何時回京?”
  沐聲傳木然道:“回去稟報皇上,沐聲傳年已老朽,懇請辭歸終南。南征之事,由開甲、靈玉等人籌辦即可。”
  仇百鰲愣了半天,沐聲傳當日力主起事,功威顯赫,如今貴為太師,可謂是權傾天下,怎麼說不幹就不幹了?他本想在星月湖待兩天,找幾個女人樂樂,這會兒也沒了心情,帶上隨從登船離島。
  ***    ***    ***    ***
終南山高林密,雖是盛夏,山路上也一片陰涼。星月湖位於大山之中,最近的村莊也在山腳,周圍百里了無人跡。仇百鰲一路東行,走到山腰已到了晚間。
  眾人下馬升起篝火,仇百鰲命人打些野味嚐鮮,自己依在鞍上,跟剩下幾人談起一路上玩過的女人。最後說到剛在神殿見到的女子,仇百鰲讚道:“那婊子生得真是標緻,眼睛能勾魂似的,小嘴紅嘟嘟,不知道下邊……”
  “嘿——”一個低沉的吐氣聲隨風飄來,仔細聽時又寂無聲息。仇百鰲納悶地抬起頭,望望四周。
  幾個打獵的已經去了多時,一個也未見回來。仇百鰲沒把這些放在心上,接著又道:“……那雙小手嫩得滴水兒,那身段兒又騷又媚。回頭打聽打聽她的來歷,怎麼生個法子,把她弄到咱們御林營,大夥兒都來嚐嚐……”
  “仇將軍是在說奴婢嗎?”林中響起一個柔媚的女聲,接著一個花枝般的女子搖曳生姿地走了出來。
  仇百鰲眼睛一亮,油臉頓時放出光來。那張如花似玉的俏臉,高聳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果然是中午見過的女子。剩下幾名隨從齊齊在裡讚了一聲,仔細看時,那雙小手果然是又白又嫩,柔若無骨,好像水磨的羊脂玉,只是……
  仇百鰲呼的跳了起來,那女子手中赫然挽著四隻頭顱,頭顱的斷頸上兀自滴著鮮血。
  那女子提起頭顱,笑吟吟道:“這是四個,還有一,二,三,四,五……還有五個,一共是九個。人家沒有數錯吧?”
  眾人同時色變,跟仇百鰲一同出來的都非庸手,竟然頃刻間就被她殺掉四人,這女子的武功……仇百鰲握緊血斬,厲聲道:“你是什麼人?”
  那女子沒有回答,只一手握住秀髮,攏在腦後,露出自己的面孔。仇百鰲怔了一會兒,又喝道:“你是什麼人!”
  那女子聲音一冷,“你不記得自己殺過的人嗎?”
  仇百鰲冷笑道:“大爺殺過的人不計其數,像你這種婊子,大爺先奸後殺從來都不含糊。誰知道你是什麼玩意兒?”
  那女子冷冷道:“十五年前,塞北草原。”
  一張俏臉從記憶內處浮起,與面前的女子重疊在一起。仇百鰲恍然道:“你是八極門的人?”
  “不錯。”靜顏寒聲道:“仇百鰲,你可曾想過今日?”
  仇百鰲恨恨呸了一口,“八極門算個屁,連掌門夫人都被大爺玩了個痛快。
  嘿嘿,那婊子是叫唐顏吧,奶子又圓又大,聽話得很呢,自己撅著屁股拿屄往大爺雞巴上套……“
  那女子美眼中噴出火來,揚手將四個頭顱朝仇百鰲猛擲過去。仇百鰲舉起血斬將頭顱劈得粉碎,惡狠狠道:“八極門滿門都在草原上餵了狼,連那婊子的兒子也被踩爆了雞巴,沒想到還留下你這個小婊子,”他獰笑著拍了拍腰胯,“你娘被大爺玩了個稀爛,待會兒讓你也嚐嚐大爺雞巴的厲害。”
  靜顏身影一閃,鬼魅般飄到一名隨從身側,那人早有戒備,兩柄短斧舞得密不透風。靜顏抬起玉手,輕易便穿過斧影,在那人小腹上按了一記。那人兩腿一軟,跪倒在地,兩柄短斧“鐺啷”掉在石上,濺起幾點火星,接著高大的身體慢慢蜷起,口鼻中鮮血長流,眼見是不活了。
  眾人不料她掌力如此陰毒,頓時都慌了手腳,只見那女子再次躍起,朝最外圍一名魁梧的大漢掠去。那大漢右手豎起長刀,刀口向外,刀尖斜指,左手單掌橫胸,這一招亦攻亦守,做得無可挑剔。
  只聽那女子身後“倉啷”一聲龍吟般的低嘯,一柄蒼灰色的長劍從背後陡然躍出。靜顏纖美的玉指在空中一揚,握住劍柄,玄天劍剎那間光華劇盛。接著她皓腕一轉,手中一道銀光宛如白練般橫掃而出。“叮”的一聲輕響,玄天劍斬斷長刀,劈開甲冑,將那名大漢連人帶刀攔腰斬為四截。
  靜顏從紛飛的血雨中緩步走出,渾身上下卻沒有沾上一滴血跡,夜色中,飄忽的身影猶如沒有實體的幽靈。
  眨眼間連傷二人,悍勇如仇百鰲也萌生怯意。僅存的兩名隨從同時躍起,卻是分頭逃竄。靜顏左手在空中虛抓一記,《房心星鑑》的真氣瞬息間由至陰轉為至陽,一股旋渦般的氣流透掌而出,那名漢子身形頓時一滯。接著玄天劍以難以看清的高速疾揮而至,將他凌空劈開。
  仇百鰲狂吼一聲,血斬疾劈而出,靜顏向後微微一退,避開血斬的鋒芒,好整以暇地掠了掠鬢髮,翻腕從袖中打出三枚銀針。最後那名隨從已經掠出數丈,銀針無聲無息地射來,都打在背上,頓時一跤跌倒在地,動彈不得。
  血斬呼嘯又起,激盪著林中濃濃的血腥氣,聲威駭人。仇百鰲本是武林中有名的兇徒,一柄血斬殺人無算,沒想到靜顏輕蔑地一哂,竟然轉過身去,對他的血斬不理不睬。
  靜顏盈盈邁步,走得似乎並不快,可仇百鰲的血斬在空中連遞七次,卻都差了半寸,最後去勢已盡,落在地上劈碎了一塊山石。他喘著氣拔出血斬,望著那個窈窕的背影,手腕禁不住微微發顫。有幾次他都覺得劈中她的肩背,可那身體卻像一個空虛的幻影。篝火掩映中,真不知是人是鬼……
  靜顏腰肢輕扭,款款走到那名被銀針射中的隨從身旁,抬腳踩住他的肩背,然後舉起玄天劍,像宰殺動物一樣,慢慢割下他的脖頸。
  哀嚎聲猛然一頓,變成一串作響的血沫從喉管裡濺出。靜顏仔細切開皮肉,舉起來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澄若秋水的妙目朝僅剩的大漢瞟來。
  饒是仇百鰲殺人如麻,此刻也心膽俱碎,他大吼著舉起手臂頭,血斬劃出一道血紅的圓弧,斜劈靜顏肩頭。這一擊若是劈實,定能將她由肩至胯劈為兩段。
  靜顏不閃不避,只平平舉起玄天劍,等著血斬劈來。
  只聽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血斬斷成數十塊殘鐵,每一片都是寸許寬窄,猶如用尺子量過。眨眼間,仇百鰲手中只剩下一隻光禿禿的鐵柄,尷尬地舉在半空。但最令他恐懼的並非玄天劍的鋒銳,而是那女子的劍法。她這一記簡簡單單的橫架,至少包含了十餘個變化,速度快得連看也看不清楚。
  靜顏再次舉起長劍,這次她的招術緩慢了許多。仇百鰲眼睜睜看著玄天劍緩緩遞來,像一隻纖細眉筆般,在他腕上輕輕劃過。直到斷掌落到地上,仇百鰲才慘叫著抱住斷腕,轉身朝山下逃去。
  靜顏三指捏著滴血不沾的玄天劍,輕輕一旋,納入鞘中,淡然望著狂奔的背影。

51

仇百鰲慌不擇路,一直跑出裡許,斷腕劇痛襲來,才勉強封穴止血。當他扭過頭去,只見那女子仍俏生生立在篝火旁,正拿著他的斷掌,將鮮血瀝入雪白的小手中,送到唇邊飲下。她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笑著舉起手,像殷勤勸客的女主人一樣,遠遠奉上他的血液。仇百鰲大叫一聲,扭頭便逃。
  仇百鰲在黑暗的山林中跌跌撞撞地狂奔,直到真元耗盡才扶著一棵松樹癱倒在地,他呼呼喘著粗氣,心裡的恐懼像要炸開一樣。
  一隻手在肩頭輕輕一拍,接著一個柔媚的聲音徐徐道:“仇將軍,這麼急著去地獄嗎?”
  月光下一張如花俏臉正笑盈盈貼在身後,唇角一縷血痕紅得觸目驚心。已經精疲力盡的仇百鰲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然跳了起來。忽然頰上劇痛,卻是被靜顏揪住了耳朵。
  靜顏拿起匕首,貼著仇百鰲腮上的虯髯,小心翼翼地割去他的耳朵,一面柔聲道:“我娘說,讓仇將軍走慢些,多看看路上的風景。這耳朵就不必留了。”
  身子一鬆,仇百鰲慘叫著衝了出去。淒厲地叫聲驚起了山中的夜鳥,它們撲楞著飛起,在血腥瀰漫的山林中久久盤旋。
  ***    ***    ***    ***
晴雪沒有問靜顏為何黎明才回來,也沒有問她突然勃發的性慾為何如此強烈,只柔順地攤開身體,默默承受著她的挺弄。靜顏身體出奇的亢奮,連夭夭也被弄醒,由她狠幹一番。姐妹倆兩張小嘴,三個肉穴輪番侍奉,靜顏的獸根仍然堅硬如鐵,沒有絲毫軟化的跡象。
  晴雪見她陽火鬱積,心下暗自擔憂,跪起來柔聲道:“龍哥哥,讓晴雪和姐姐一起服侍你好嗎?”
  靜顏放開手,疲倦地倒在榻上。晴雪和夭夭挽好秀髮,兩張小嘴一同吻住獸根。舔弄片刻後,夭夭張口含住龜頭,晴雪的香舌則沿著肉棒向下舔去,從膨脹的肉結一路舔到陽具下方的花瓣上。
  晴雪試探著用舌尖挑了挑那兩片嫩肉,見靜顏沒有作聲,便放低身段,順著滑膩的肉片朝津口舔去。那津口仍如處子般狹窄,舌尖微一攪弄,肉穴便溼了。
  夭夭吞吐的動作純熟無比,舌尖在龜頭上時旋時挑,百般刺激著靜顏的精關。而晴雪的小嘴則在玉戶間遊弋,香舌猶如靈巧的手指,撩撥著蜜穴每一寸嫩肉。
  靜顏被人當作女人淫玩多年,卻還是第一次享受到作為女人的快樂。不多時,她的玉體戰慄起來,陽具與陰戶同時震顫,忽然靜顏兩手一緊,按住姐妹倆的螓首,獸根跳動著將股股濃精射入夭夭喉中,與此同時,玉戶也陰精泉湧,奔突的陽火與久積的陰精同時渲洩出來。
  晴雪不僅舔淨了陰精,連玉戶內的蜜液也一併吮淨。靜顏託著她的粉腮,壞笑道:“好巧的小嘴,對女人裡面那麼熟悉,是不是經常摸自己的小嫩屄啊?”
  晴雪紅了臉,小聲分辯道:“人家哪有,都是爹爹……”她突然住了口。
  靜顏像是沒聽到她說的“爹爹”,若無其事地說道:“原來當女人這麼好,怪不得你喜歡被我幹呢。”
  晴雪伏在靜顏懷中,輕聲道:“晴雪喜歡被龍哥哥幹。”
  靜顏安慰著晴雪,心裡卻不期然想到她的孃親。那麼年輕,那麼動人的的女子居然被最寵愛她的親哥哥切去四肢,只剩下一截光溜溜的肉段……想起她在地上蠕動的悽美姿態,靜顏心頭不禁掠過一陣寒意。
  晴雪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思,怕冷似地擁緊她的身體,夭夭也依偎過來,三人緊緊擁成一團,聽著彼此心跳的共鳴。天已經亮了,寒意卻愈發重了。
  ***    ***    ***    ***
見到紫玫,蕭佛奴情緒好了許多,神智也清醒了幾分。四肢癱軟的母親和失去手腳的女兒並頭躺在一起,小聲交談著。已經完全犬化的風晚華伏在搖籃旁的毛毯上,紀眉嫵坐在旁邊繡著一幅錦帕,不時抬眼望著那對親密的母女,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愛意。飄梅峰四大弟子,只剩她還身體完好。這些年她作為紫玫的貼身保姆,一直無微不至地呵護著小師妹。
  聊了半個時辰,蕭佛奴漸漸倦了,紀眉嫵放下針線,輕輕推起她的軟椅,送她回房休息。出門又遇到了昨日那個女奴,紀眉嫵怕驚動蕭佛奴,只微笑著頷首致意。
  那女子卻迎上來,嫣然笑道:“紀娘娘安好。今天外面風和日麗,讓奴婢陪貴妃娘娘散散心好嗎?”
  “好啊。”紀眉嫵把軟椅交給靜顏,又囑咐道:“娘娘身子弱,可要當心些。”
  靜顏脆生生應了聲“是。”接過蕭佛奴。
  神殿外綠廕庇日,碎石鋪成的小徑潔淨如洗,蜿蜒伸向坡度平緩的山樑,正值酷暑,綠蔭中卻一片清涼,了無汗意,一路上和風習習,花香浮動。
  “好香啊。”蕭佛奴從昏睡中醒來,不期然看到滿目蔥蘢,美目中頓時露出驚喜的神情。她常年深居宮中,難得有機會親近自然,此時滿心歡喜,高興得笑出聲來。
  她的笑聲就像小女孩一樣充滿了純真的喜悅,讓靜顏禁不住一陣心悸。如此迷人的美婦卻被永遠囚禁在一具不能動作的肉體中,空等著年華逝去,該是種怎樣的折磨?
  “那邊寶藍色的長廊,是幽明廊;再遠一點,是月魄臺;右邊的,是麒麟別院……”靜顏指點著散落在綠蔭中的建築,心頭的悸動漸漸平息。
  蕭佛奴沒有注意到她的聲音越來越冷,她欣喜地望著一切,忽然仰起臉甜甜一笑,“你真好……謝謝你了。”
  靜顏聲音一窒,她別過臉,嬌軀忽然一震,臉色雪白。蕭佛奴訕訕垂下頭,芳心忐忑,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她生氣了。
  從山巒上西望,不遠處就是葉行南的丹樓。通往丹樓的小徑上有座涼亭,此時一群人正在亭內等候。旁邊一個少婦垂著頭,孤獨地立在樹下,與眾人遠遠隔開。
  靜顏猶豫良久,終於走過去,輕聲道:“師孃。”
  少婦驚慌地抬起頭,怔怔望著這個姣麗的女子。她玉容憔悴,體態削瘦了許多,昔日靈動的美目如今只剩下一片苦澀,臉上有種大病初癒的蒼白,很難想像她便是當日光彩照人的武林名媛,琴聲花影凌雅琴。
  良久,靜顏說道:“恭喜。”聲音又幹又澀,殊無喜意。
  一身新嫁娘打扮的凌雅琴臉上時紅時白,最後屈身行禮,接受了徒兒對自己再嫁的道賀。當她屈身時,紅羅長裙下露出雪白的小腿,想來也是依星月湖的規矩,上島時脫了褻褲。
  “尊夫是……”
  “妾身夫君複姓沮渠,名寶兒。”凌雅琴輕聲答道。
  靜顏心頭一陣劇痛。妙花師太在書中只說依公主吩咐善待凌雅琴,沒想到卻是把這位如花美眷嫁給了她的白痴兒子!師父屍骨未寒,師孃竟又穿上了嫁衣。
  沮渠兄妹和他們生的白痴都不在亭中,清一色僧人打扮的玄武屬下不懷好意地望著兩,似乎在掂量她們肉體的份量。靜顏僵硬地說道:“那要恭喜凌女俠再蘸了。”
  “多謝……”
  靜顏霍然轉身,推起蕭佛奴遠遠走開,沒有回頭再看一眼。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師孃會甘願嫁給一個剛滿十歲的白痴。她穿上新嫁衣的時候,是否想過師父還屍骨未寒?當她展開美好的身體讓一個白痴奸弄的時候,是否想過她曾經是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
  蕭佛奴見她走得飛快,早嚇的合上美目,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推到山下。耳畔風聲越來越急,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忽然耳邊響起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蕭佛奴的芳心一下子沉到了冰底。她寧願摔倒十次,也不願見她們一眼。
  “好像是貴妃娘娘哎……怎麼?不認識我們了嗎?”
  蕭佛奴勉強露出一絲媚笑,小聲道:“姐姐好……”
  白玉鶯打量著靜顏的神情,暗暗放下心事,笑道:“好面生的小姑娘……是新來的奴婢嗎?”
  “奴婢靜顏,參見兩位護法。”
  白玉鸝道:“你來伺候娘娘嗎?好可憐呢……別看咱們尊貴的貴妃娘娘一幅觀音模樣,其實又髒又臭,比母豬還噁心呢——是不是啊?貴妃娘娘。”
  “是……”蕭佛奴小聲道:“我是一頭管不住自己屁眼兒,喜歡亂拉屎的母豬……”
  靜顏以為自己聽錯了,像蕭佛奴這樣天生優雅的貴婦,怎麼會拿這樣骯髒的字眼來汙辱自己?白氏姐妹同時笑了起來,她們倆曾是蕭佛奴最早的貼身奴婢,看準了蕭佛奴柔弱可欺,對她百般辱虐。她們倆能當上護法,一多半還是蕭佛奴婉言乞求兒子,以擺脫她們的汙辱。此時狹路相逢,蕭佛奴又羞又怕,險些哭了出來。
  “你沒伺候過娘娘,不知道她有多髒呢。”白玉鸝掀開輕毯,拎著蕭佛奴的腳踝一提,將她的下衣剝到腰間。蕭佛奴粉白的下體光溜溜暴露在空氣中,一條腿筆直抬起,另一條腿軟綿綿垂在身側,猶如待宰的羔羊般敞露出被尿布包裹的玉股。
  白氏姐妹剛與沮渠展揚等人一同登島,到了此間才知梵雪芍已被公主擒下。
  小公主與她們素來不睦,無事連見也不見。白氏姐妹倒樂得輕閒,自在島上閒遊。此刻遇上靜顏倒也罷了,這蕭佛奴本是姐妹倆多年的玩物,豈能輕易放過?
  白玉鶯將蕭佛奴兩腿掰到最大,麻利地解開尿布,訝道:“娘娘今天居然沒有拉屎?”
  蕭佛奴兩腿無法動彈,被擺成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她下體赤裸,大張著雙腿,秘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模樣要多羞恥有多羞恥。以往白氏姐妹對她的凌辱多是在暗室,無論如何淫玩,她也咬牙忍了過去。可此時身處室外,雖然僻靜,也保不準有人經過,若被男人看到自己的恥態,龍哥哥還會像以前那樣疼她嗎?
  白玉鸝並指探入蕭佛奴體內,在肉穴裡粗暴地攪弄道:“賤貨,多久沒被人幹了?”
  蕭佛奴疼得花容失色,哪裡還說得出話來。白玉鶯笑道:“妹妹怎麼忘了?
  咱們的貴妃娘娘不喜歡走前門的,倒是一碰屁眼兒就發浪呢……“
  白玉鸝吃吃笑道:“那次我說娘娘的屁眼兒能塞下一個拳頭,他們還不信,也不想想貴妃娘娘的屁眼兒是被什麼幹大的。若不是屁眼兒夠大,怎麼能盛下皇上的龍根呢?”
  姐妹倆一邊說,一邊抬著蕭佛奴的兩腿朝上推去,把她雪白的大屁股扳得朝天仰起,然後將雪滑的臀肉用力掰開。蕭佛奴筋腱被抽,四肢分外柔軟,一張粉臉夾在膝間,漲得通紅,水汪汪的大眼睛急得幾乎要流下淚來。
  紅嫩的菊肛在雪肉中緩緩綻開,隨著臀縫的張開,肛蕾肛竇依次從菊洞中翻出,瑪瑙般紅豔奪目。靜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袖手旁觀,她本想找個隱密的地方,將蕭佛奴狠狠蹂躪一番,即使不把她當場奸死,也要將她幹得神智失常,此刻白氏姐妹既然有興趣玩弄,她自然是樂見其成。
  “真是沒有哎……”白玉鸝細白的手指在蕭佛奴腸道內掏摸著說道。
  “那樣怎麼能看得清?還是翻過來仔細看看的好。”白玉鶯說著抓住蕭佛奴的腰肢,把她擺成跪伏的姿勢,將那隻肥圓的大白屁股高高抬起。
  蕭佛奴的屁股是靜顏見過最誘人的美臀之一,雪滑的臀肉肥嫩無比,肌膚充滿彈性,細膩得看不到一絲紋路,飽滿得似乎要滴下汁來。她的臀溝很深,掰開後愈發誘人。圓臀中央的菊肛紅豔嬌嫩,讓人禁不住生出一種獸性衝動,想插進去把她肥白的大屁股攪個稀爛。
  白氏姐妹將蕭佛奴屁眼兒撐開,對著陽光仔細翻檢。深不見底的腸道被陽光筆直射入,腸壁蠕動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腸壁上鮮紅的黏膜正在分泌出異樣的汁液。
  白玉鶯有心讓蕭佛奴出醜,她托住貴妃的小腹,暗暗使力。不多時,只聽蕭佛奴急促地喘了幾口氣,接著屁眼兒一陣擴張,從腸道深處擠出一股黏稠的汙物。
  那股汙物在肉眼可及的地方停了片刻,蕭佛奴腹內攪疼,臉紅得幾乎滴出血來。她高高舉著雪臀,圓圓的屁眼兒在陽光下時開時合,淫猥之極。突然間,蕭佛奴一聲悶哼,久蓄的汙物在白玉鶯操縱下破肛而出,箭矢般濺出丈許。
  等噴出半數後,白玉鶯突然撤回掌力,剩下的半數汙物失去壓力,只隨著腸道的蠕動緩緩排出,順著臀溝淌得蕭佛奴滿腿都是。
  姐妹倆嬉笑著拿起尿布,將那些骯髒的汙物均勻地塗在美婦白生生的大屁股上,笑道:“這才是一頭母豬的屁股呢。”
  蕭佛奴挺著滿是汙物的圓臀被姐妹恣意汙辱,淚水早已奪眶而出,卻強忍著不敢哭出聲來。
  白玉鸝笑道:“又髒又臭的賤屁股只配吃屎……”說著她隨手摺斷一節翠竹,捏碎成竹籌,將蕭佛奴臀上的汙物盡數刮下,抹到無法合攏的肛洞裡,朝裡捅去。甚至將噴在地上的汙物也挑回來,塞回蕭佛奴的屁眼兒裡。
  剛剛排空的腸道再次被汙物灌滿,摻在裡面的沙石一粒粒磨在敏感的腸壁上,蕭佛奴又是噁心又是痛楚,她嗚咽道:“好姐姐……不要……”
  片刻工夫,蕭佛奴拉出的汙物不僅被全部填回,反而還多了許多。沾滿糞便灰土的肛門被撐得張開,露出髒兮兮的腸道。白玉鸝笑道:“自己的屎好吃嗎?”
  蕭佛奴哽咽半晌,小聲道:“好吃……”說著菊肛緩緩嚮往鼓起,肛內的汙物隨時都可能再次噴出。
  “敢拉出來,就讓你再吃下去!”白氏姐妹朝她屁股上唾了幾口,然後把尿布塞在蕭佛奴屁眼兒裡,用竹籌使勁一搗。
  蕭佛奴“啊”的一聲痛叫,拚命晃動著粉臀尖叫道:“拔出來,快拔出來啊……”
  整塊尿布幾乎被全部捅肛洞入,臀縫中只露出一塊布角和半指長一節竹籌。
  她的直腸已被汙物盛滿,此刻再硬生生塞入這兩樣東西,腸道撐漲得彷彿要爆裂一樣。
  白氏姐妹對她的哀叫毫不動容,反而笑道:“母豬吃屎的屁股還怕這些嗎?
  再敢叫,就拉你去豬圈,用你的三個賤洞一塊兒吃!“
  蕭佛奴頓時噤聲,她撅著飽受蹂躪的大屁股,一個勁兒流著眼淚。白氏姐妹扔下蕭佛奴,笑嘻嘻離開,臨走時悄悄給靜顏使了個眼色。
  ***    ***    ***    ***
夜間的慘案很快傳至教中,仇百鰲的八名隨從全部被人斬下頭顱,示威似的擺成一排,蹊蹺的是仇將軍本人卻不見蹤影。幾名善於追蹤辨跡的幫眾順著林中的蛛絲馬跡,一直尋到山腳,才找到幾根沾血的骸骨和毛髮,看上面的痕跡,仇將軍竟似是被野獸生生咬碎吃掉。
  夭夭氣道:“姓梵的婊子居然還有幫手,公主,我去把他揪出來!”
  晴雪摺好書箋,隨手放在一旁,吩咐道:“稟知京師,仇將軍途中遇害,神教設法追查兇徒。”
  潘天耀領命退下。夭夭見公主悠然飲著香茗,對仇百鰲橫死隻字不提,不由心下狐疑,她遲疑半晌,低聲問道:“是不是龍姐姐……”
  晴雪淡淡道:“仇百鰲作惡多端,仇家極多,哪裡找得過來?不必理會了。”
  夭夭不甘心地問道:“龍姐姐真的是來……”
  “是來幹我們的啊,”晴雪笑著打斷她,然後撩起夭夭的長裙,將手伸到褻褲裡撫弄著她的粉臀,笑道:“難道你不喜歡嗎?龍哥哥昨晚好厲害,姐姐都被她乾哭了呢。”
  夭夭羞答答說:“人家是太高興啦……”
  晴雪指尖輕揉著她的肛蕾,笑道:“可惜只有這裡。”
  不多時夭夭的小肉棒就硬了起來,她嬌喘著弓起腰肢,扭頭媚眼如絲地說道:“開苞是不是很好玩……”
  靜顏扶著蕭佛奴悄悄回到溫泉。她扣上門,小心地揭開錦毯,將蕭佛奴骯髒的玉體抱了出來。然後將她半浸在泉水中,分開雪臀,緩緩拔出肛內的竹籌。蕭佛奴哭得梨花帶雨,肛洞被竹籌劃出道道血痕,整隻肥白的圓臀沾滿了糞便的殘留物,又髒又臭。
  靜顏無言地滌洗著蕭佛奴的身體,直到那隻雪臀變得又白又亮,顯露出豐膩的肌膚。她輕柔地按摩著蕭佛奴的小腹,將尿布從臀縫裡慢慢拽出。蕭佛奴伏在清澈的泉水中,雪白的肢體無力的漂浮著。脹痛的腸道緩緩蠕動起來,混著沙土、血跡的糞便一點點排出,從雪白的雙腿間流走。
  腸道的痛楚漸漸消散,蕭佛奴哭聲也小了下來。她哽咽著小聲說:“求求你,不要告訴別人……”
  靜顏從紛亂的心事中驚醒過來,“為什麼呢?”
  蕭佛奴只道:“求你不要說……”
  靜顏淡淡道:“娘娘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奴婢自然要稟知公主,怎敢隱瞞?”
  “不要!”蕭佛奴哭道:“如果皇上知道我那樣子,會嫌棄人家的。”
  靜顏看了她半晌,忽然笑道:“娘娘其實是喜歡被別人糟蹋——對嗎?”
  “不是不是……”蕭佛奴急忙分辯。
  靜顏在她臀間摸弄著,笑道:“娘娘下面已經溼了呢。”
  果然,蕭佛奴玉戶內一片溼滑,她的後庭早已被焚情膏改造成另一個性器,腸壁上的黏膜敏感之極,連排便也有快感。
  蕭佛奴還在辯白,靜顏突然捂住她的櫻唇,一手攬住的她的腰肢,用力壓在她肥嫩的雪臀上。

【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49 ~ 51 (15/19)
上一篇 · 下一篇

Advertisement
Tags: BDSM文学作品
Tweet116ShareShareShare186ShareShare

Related Posts

中文BDSM小說

玩具 第五章

2026-09-15
中文BDSM小說

悠子的恥辱夜(1-5) · 第三章 苦悶與愉悅

2026-09-14
中文BDSM小說

乳膠監獄 · 第一章 ~ 第六章 · 2

2026-09-14

Popular Videos

會員影片

CN-320 巨乳愛奴狩獵 2 渡邊弓繪 水原由裡 濱野美紀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11-04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SUNSET COLOUR] Y’s PLAY BONDAGE stage S 衝遙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6-16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CN-097 綁縛收藏家 女體採集 麻倉美樹 月丘雪乃 美咲江梨子 青木美沙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2-02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不二企画] N-04 濡木流縛法講座4 溫柔美麗的浴衣後手 長襦袢・菱繩高手小手縛 [Duga.jp] [Exclusive] fuji-0008

by BDSM wild
2025-05-10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CN-063 現役女大學生 雌犬志願 桂木綾乃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10-05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VS-113 幻之女 加山なつ子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2-12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不二企画] AR-05 緊縛浪漫05 已婚婦女雅子高潮緊縛·胯繩衝擊責罰 [Exclusive] fuji-0213

by BDSM wild
2025-10-17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CS-057 灌腸恥帶 (灌腸痴帶) cut [CineMagic]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9-03
0

Read moreDetails

Exclusive Videos

會員影片

[不二企画] B-15 乳虐的世界15 藤野裕花 高田美幸 -濡木痴夢男- fuji-0031 乳虐15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5-30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ROD-003 秘技傳授 【緊縛入門】 中森加奈 大槻雫 -濡木痴夢男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2-27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SMS-06 SM SPECIAL 6 東京肛門區 彩美奈子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1-24
0

Read moreDetails

標籤

3P・4P BDSM Bondage | 緊縛 | 捆绑 Brutal | 残忍 | 重度虐待 Exclusive Videos | 独占ビデオ | 独家视频 Gag | 猿轡 | 堵嘴 SM Wax | ろうそく | 滴蜡 Western | 西洋人 | 欧美影片 Whipping & Flogging | むち打ち | 鞭打 アナル イラマチオ ドラマ ハイビジョン フェラ ベスト・総集編 レズ レズキス 中出し 人妻 単体作品 女子校生 巨乳 強姦 拘束 拷問 放尿 文学作品 浣腸 淫乱・ハード系 潮吹き 熟女 独占配信 痴女 監禁 素人 緊縛 縛り・緊縛 美少女 羞恥 調教 調教・奴隷 辱め 野外・露出 顔射

Site Overview

  1.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from this website
  2. Members-Only BDSM Video Overview
  3. BDSM / Kink Gallary Overview
  4. BDSM Blog (English) Overview
  5. BDSM Blog (Chinese) Overview
  6. BDSM Blog (Japanese) Overview
  7. BDSM / Kink Novels (English) Overview
  8. BDSM / Kink Novels (Japanese) Overview
  9.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10. Free BDSM Video Overview

Follow us

分類

  • BDSM部落格
  • 中文BDSM小說
  • 會員影片

彙整

  • 2026 年 9 月
  • 2026 年 8 月
  • 2026 年 7 月
  • 2026 年 6 月
  • 2026 年 5 月
  • 2026 年 4 月
  • 2026 年 3 月
  • 2026 年 2 月
  • 2026 年 1 月
  • 2025 年 12 月
  • 2025 年 11 月
  • 2025 年 10 月
  • 2025 年 9 月
  • 2025 年 8 月
  • 2025 年 7 月
  • 2025 年 6 月
  • 2025 年 5 月
  • 2025 年 4 月
  • 2025 年 3 月
  • 2025 年 2 月
  • 2025 年 1 月
  • 2024 年 12 月
  • 2024 年 11 月
  • 2024 年 10 月
  • 2024 年 9 月
  • 2024 年 8 月
  • 2024 年 7 月
  • 2024 年 6 月
  • 2024 年 5 月
  • 2024 年 4 月
  • 2024 年 3 月
  • 2024 年 2 月
  • 2024 年 1 月
  • 2023 年 12 月
  • 2023 年 11 月
  • 2023 年 10 月
  • 2023 年 9 月
  • 2023 年 8 月
  • 2023 年 7 月
  • 2023 年 6 月
  • 2023 年 5 月
  • 2023 年 4 月
  • 2023 年 3 月
  • 2023 年 2 月
  • 會員影片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部落格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

Welcome Back!

Login to your account below

Forgotten Password?

Retrieve your password

Please enter your username or email address to reset your password.

Log In

Add New Playlist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