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83 ~ 89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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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嘰”肉棒離開綻裂的菊肛。原來小巧的肉穴變成一個渾圓的血洞,混著陽精的鮮血在破碎的肉壁中緩緩升起,直到積滿溢位。
紫玫臉色蒼白,氣若游絲,早已昏迷多時。
慕容龍將肉棒上的鮮血抹在母親紅唇上,寒聲道:“賤人,我看你還能挺多久。”
蕭佛奴玉容慘淡,呆呆凝視著紫玫,渾沒注意慕容龍的言語。許下的佛願阻止她的呼喚,母親只能靜靜看著女兒,等待她慢慢醒轉。
“你們在幹什麼……”
紫玫有氣無力的叫道。醒來第一眼,先看到母親嘴中插著一個漏斗,白氏姐妹正舉著瓶子往裡灌水。
“醒了?那就先給你灌吧。”
慕容龍一擺手,白氏姐妹放開蕭佛奴,把紫玫按成跪伏的姿勢。能親手摺磨玫瑰仙子,兩女心裡都樂翻了天,但臉上還帶著恭敬的笑容。
長時間的腹瀉使蕭佛奴有些脫水,嬌嫩的肌膚略顯枯萎,但小腹卻圓鼓鼓漲成球狀。紫玫昏迷的時候,慕容龍千方百計逼她開口,她始終一言不發,慕容龍又氣又恨,也不管母親還懷著身孕,索性灌起了涼水。
白氏姐妹掰開玫瑰仙子沾血的雪臀,紫玫肛中一疼,漏斗的鐵製尖嘴已插入腹內。
白玉鶯舉瓶欲倒,慕容龍冷冷道:“那一瓶!”
冰冷的液體流入直腸,傷口刀割般霍霍作疼。等漏斗拔出,菊洞中血水橫溢。紫玫對慕容龍這樣玩弄自己切齒深恨,但她不知道,那瓶水中是摻過傷藥的。
慕容龍也不解釋,一擺手,白氏姐妹徑直將沾著紫玫血跡汙物的漏斗插進蕭佛奴嘴中,繼續灌入涼水。
紫玫軟綿綿臥在榻角,絕望地閉上眼。
待涼水從漏斗中溢位,再無法灌入絲毫,慕容龍伸手在美婦腹上一按。渾圓的小腹應手而陷,皮球般癟了下去。與此同時,尿布震動著鼓脹起來,汙物從雪白的腿縫間冒出黏黏一片。
蕭佛奴柔頸拱起,嘴角痛苦地溢位清水。
慕容龍冷笑著吩咐道:“再灌一瓶。”
白玉鶯眼珠一轉,嬌聲道:“稟宮主,天氣炎熱,若夫人下體生蛆怎麼是好?”
慕容龍頗為欣賞地看了這個機靈的奴婢一眼,“夫人生就榮華尊貴,不一定知道什麼是蛆呢……你去給夫人仔細講講。”
白玉鶯撫摸著蕭佛奴的玉腿,繪聲繪色地說:“這些髒東西放得久了,裡面會長出一堆白白的小蟲子,夫人不必怕,它們不會咬人,很小的,沒頭沒尾也沒有骨頭,只會到處亂鑽……”
蕭佛奴臉上血色盡褪,緊閉的雙眼睫毛微顫。
紫玫見母親嚇得屏住呼吸,禁不住哭道:“你究竟要怎麼樣……”
慕容龍冷冷看著與自己血脈相連的母女倆,寒聲道:“你是我的正妻,除了伺奉我之外還要給我生兒育女。她是我納的侍妾,無論做什麼,都要讓我開心。”
紫玫連連點頭,“妹妹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你還敢墮胎!”
慕容龍咆哮道。
“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紫玫泣不成聲。
這種承諾慕容龍已經聽過太多,他冷哼一聲,抬眼盯著蕭佛奴。
白玉鶯循循善誘地說:“那些小蟲子會越來越多,它們爬呀爬呀,有洞就會鑽進去,在裡面爬來爬去越長越大……看!”
她突然叫了一聲,蕭佛奴嬌軀頓時一震。
白玉鶯手指在蕭佛奴腹上輕輕一拂,粉嫩的肌膚立時泛出一層細密的肉粒。
她貼在蕭佛奴耳邊說道:“夫人……它們正在您腿裡面蠕動,往身體裡面鑽呢……”
美婦呼吸漸漸急促,被汙物浸泡兩日的下體刺癢難當,活像有一窩密密麻麻的白色小蟲在裡面亂拱……
“呀!”
她尖叫道:“快解開,快解開啊……佛祖……”
蕭佛奴喊叫著腰臀拚命挺動,情急之下,再顧不得自己的佛願。
白玉鶯小聲道:“你身上又髒又臭,還是懷著孩子的不潔之身,難道菩薩還會保佑你嗎?”
蕭佛奴僵了片刻,想到自己懷著的胎兒還是親子的孽種,不由悽然一笑,夢囈般呢噥道:“身子這麼髒……佛祖不要我了……”
淚眼朦朧中,似乎看到觀音慈祥的面容輕煙般漸漸淡化,“菩薩……”
“我要你。”
一個聲音溫存地說道:“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丟下你。”
慕容龍將蕭佛奴抱在懷中,一邊愛撫,一邊低聲道:“我會永遠愛護你,心疼你,把你當成最心愛的女人來珍惜,只要你也一樣愛我……好不好?”
像在沒頂的波濤中握到一隻堅定的手臂,蕭佛奴又是茫然又是感激,情不自禁地輕輕點了點頭。
慕容龍在美婦唇角一吻,“叫聲哥哥……”
“……哥哥……”
蕭佛奴滿臉紅暈,嬌羞無限。
慕容龍心裡一蕩,旋即又想起當日她把自己錯認成父親的事來,於是臉一板,“你這會兒想的是誰呢?”
蕭佛奴一怔抬起臻首,如水的眼波滿是不解。
“是我慕容龍,還是死鬼慕容祁?”
蕭佛奴頓時意識到面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眼眶倏忽噙滿淚水。
“說!”
厲喝使蕭佛奴嬌軀微顫,她垂下頭,低聲道:“是龍哥哥……”
說著淚水一滴滴掉在潔白的胸口。
“慕容祁是什麼東西?”
“……是奴家以前的丈夫……”
“屁!他是個混蛋!說!”
蕭佛奴哽咽著說:“他是個混蛋……”
“他既然娶了你,又勾搭別的女人,結果老婆淪落為押寨夫人,兒子被人擄走,吃盡苦頭!你給我罵!”
美婦哭得梨花帶雨,聲淚俱下地說哭訴道:“他拋下奴家,戀上別的女人……只顧享樂,不理朝政,不知道有人謀反……結果國破家亡,妻離子散,我和玫兒流落江湖,龍兒小小年紀就受盡折磨……”
慕容龍又是痛恨又是快意,一把將尿布扒到臀下。
尿布外層已經乾結發硬,一扯之下硬硬豎在股縫內,仍保持著圓臀的形狀。
尿布內滿是黏稠的穢物,在白嫩的雪臀上四處流動。肥臀之間,淺黃色的流質沿著曲線優美的臀縫,一直淌到陰戶上。
慕容龍不顧穢物散發出的惡臭,十指如鉤,狠狠抓住兩隻渾圓的美臀朝兩側一掰。溼粘的汙物滾滾而落,隱約露出嫩紅的菊洞。因焚情膏而變得肥大的肛竇翻卷鼓起,不時因腹瀉而發出“噗嘰噗嘰”的微響。
此時美婦腸道內已沒有宿便,縱然腹瀉不止,排出的也只有剛才灌入的涼水,混著倒灌肛內的汙物,又稀又髒,分不清是屎是尿。
絕美的圓臀與令人作嘔的骯髒反而激起了慕容龍的獸性,剛射過精的肉棒立刻堅硬如鐵。他將美婦俯身按在榻上,肉棒對著排洩不止的菊洞用力捅入。肛內的汙物稀如體液,龜頭毫不費力便鑽入多汁的肉洞內。巨陽沒入處,汙物飛濺。
蕭佛奴已經被無法控制的腹瀉弄得腸道痠疼,此時巨陽進入,反而有種異樣的快感,火熱的肉棒彷佛是在按摩酸困的直腸。那種有力而堅強充實感,使她嬌呻出聲。
慕容龍在蕭佛奴後庭狠狠插送,喝道:“接著說!”
“他目光短淺……”
“誰!”
慕容龍狠狠一頂。
蕭佛奴細眉擰緊,嬌啼道:“慕容祁。慕容祁目光短淺,啊!無德無能,辜負了我們……噢……母子……呀呀……”
聲音婉轉如歌,悽美動人,但慕容龍卻不滿意。他厲聲道:“慕容祁是個笨蛋!”
蕭佛奴低聲道:“慕容祁是個笨蛋……”
“大點聲!慕容祁是個傻屌,連我的雞巴都不如!”
蕭佛奴哭叫道:“慕容祁是個傻屌,連龍哥哥的雞巴都不如!”
高貴美婦遍體汙物,被人按著屁股猛操屁眼,還用嬌美的聲音罵出這樣粗俗的話言,慕容龍不禁哈哈大笑,幹得愈發用力。
肉棒起落間,穢物四濺。蕭佛奴的哭泣漸漸變成柔媚的浪叫。她雲髻散亂,星眸如醉,纖腰美臀塗滿汙穢,甚至白淨的玉腿也沾上自己的屎尿。
慕容龍俊目血紅,高聲道:“慕容祁的雞巴有我的厲害嗎?”
蕭佛奴失神地叫道:“龍哥哥的雞巴又粗又大,比慕容祁厲害——呀……”
“爽不爽!”
“龍哥哥操得人家好舒服……孃的屁眼要被捅穿啦……”
美婦瘋狂地喊叫著,“娘最愛龍哥哥的大雞巴……哎呀……最喜歡哥哥操奴家屁眼……哥哥操死娘了……好爽……孃的身子……都是哥哥的……”
紫玫躺在一角,渾身的力氣似乎都消失了,只靜靜看著母親,腦中一片空白。
那個曾經華美高貴,被人稱作“百花觀音”的母親,如今卻形同禽獸,在滿榻屎尿中與親生兒子瘋狂地交合,再沒有曾經的身份和地位,只剩下赤裸裸的肉體和慾望。
心像在深不見底的寒漂之中飛速下沉,越來越涼。紫玫黯然合上眼睛。昏黃的天色中,股間那片殷紅的血跡,愈發奪目。
84
木棍筆直插入肉穴內攪動起來,濃精汩汩而出。
雪峰神尼知道自己肉穴又被精液灌滿,那人正拿專用的木棍來排出那些汙物。攪了片刻,大概是差不多了,木棍當的丟在地上,陽具旋即插進體內。
不足兩個月的時間,究竟接納過多少肉棒,神尼已經數不清了。大概這裡每個人都操過自己吧。
陰蒂被人揪起,那人捏著嫩肉把鑽石捋到一起,又用指甲把它們重新分開。
鑽石在嫩肉中滑來滑去,玩得不亦樂乎。這已經成為他們的一個遊戲,因為用不了幾下,大屁股中就會噴出陰精。這是極端痛苦的高潮。
“葉護法,宮主有信。”
葉行南接過書信看了兩行,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點頭,看到後面臉頓時垮了下去。這個小丫頭,真是胡鬧!
他把信往案上一拍,氣沖沖在室內走了兩圈,最後長嘆一聲,坐下來研墨醮筆,仔細寫下調補的藥方。
寫完藥方,葉行南斟酌良久,提筆寫下:教中諸事順利,宮主敬請放心。行南將於明日使用奪胎花,必不負宮主所託。
他鄭重地捲起書信,又拿了幾枚安胎滋陰的丹藥一併塞到竹筒中,交給負責管理信鴿的幫眾。
收拾著筆墨,葉行南慢吞吞說道:“恭喜師太,少夫人已經有喜。”
雪峰神尼面冷如冰,心裡卻暗暗泛起一絲苦澀。紫玫是眾人唯一的希望,現在她懷了身孕,到時走路都不方便,究竟還能不能救出她們呢。
葉行南睨視著雪峰神尼,將金針慢慢收好。心裡盤算道:明日植入奪胎花,宮主回來正能趕上分娩。
洛陽諸事已畢,五月二十九,慕容龍帶著眾人趕赴龍城。宮白羽留守長鷹會,紀眉嫵在香月樓掛牌接客,其餘三十一人分乘四輛大車,二十餘匹馬一路北上。
金開甲精通兵法,沿途指點江山,對古今戰事如數家珍;靈玉博聞強記,一路上探究數理,研討道玄,使慕容龍獲益甚多。石蠍、安子宏也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之輩,因此路程雖遙,途中卻不寂寞。
但最讓慕容龍銷魂的還是蕭佛奴。
自從當日毀願許身之後,蕭佛奴拋開所有的矜持和羞澀,心甘情願做了兒子的玩物。雖然手腳癱軟不能動作,但美婦傾心相許的柔媚婉轉,仍使慕容龍心醉神迷。
紫玫也乖得很,每日讓服藥就服藥,讓侍寢就侍寢,沒有絲毫違拗之處。
慕容龍擁著嬌美如花而又溫婉柔順的母女倆,可謂志滿意得,只等祭過慕容氏列祖列宗之後,取出寶藏便可覓機起事,重建燕國。
眾人一路經長平、上黨、襄國、趙郡、上谷、涿郡,於七月底到達漁陽。
漁陽是大周北方重鎮,出得邊關已是塞外,距慕容氏龍興之地只剩下半月路程。
北國初秋,長空如洗,長草如海,視野所及盡是蒼蒼天穹茫茫原野。一行人川行其間,頓有天迥地遠,宇宙無窮之嘆。
慕容龍興致大發,回馬馳到車旁,挑廉道:“把娘遞給我。”
紫玫遲疑了一下,她怕外面風大,拿了一條厚些的毛毯將蕭佛奴裹好,這才交給慕容龍。
慕容龍手臂一展,將母女一併抱到鞍上,然後一磕馬刺,箭矢般衝了出去。
金開甲和靈玉相視一笑,只隨著車隊緩緩而行,並沒有跟上去。
紫玫只覺耳畔風聲勁急,馬匹像是劈開波濤的利箭,飛馳在無邊無際地草原上。旁邊的蕭佛奴全身都包在厚厚的毛毯內,只露出一張花瓣般的俏臉。她受不了撲面的勁風,美目眯成一條細縫,嬌怯怯地偎依在慕容龍懷中。
慕容龍左擁右抱,單靠腿部的力量縱馬狂奔,俊臉上神采飛揚,鮮衣怒馬,直如君臨大地的王侯,又如擁著兩隻綵鳳的蛟龍,似乎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去追逐遠方的地平線。
在起伏的長草上飛掠而過的高速,使紫玫有些眩暈。只有靠在身後堅實的胸膛上,才安下心來。
背後的胸膛溫暖寬廣,充滿蓬勃的男性氣息,甚至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內的跳動。腰間的手臂沉穩而且有力,讓人感覺只要躲在他的羽翼下,就可以不懼任何風雨。紫玫閉上眼,只想在這個懷抱中甜甜睡上一覺,任他帶著自己直到天地盡頭。
剛合上眼,紫玫心裡一凜。身後的男人不僅是自己的嫡親哥哥,而且還是有血海深仇的敵人——對她來說,任何一個都是永遠也解不開的心結。
她瞥了一眼蕭佛奴,只見母親眉目含情,依人小鳥般依在慕容龍懷中,像是渾忘了那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紫玫心頭又酸又澀,眼睛禁不住溼了。但她卻說不清究竟是為自己,還是為母親而難過。
她抬腕抹去淚花,慕容龍問道:“怎麼了?”
“風太大……”
紫玫小聲說。心想:只要娘能開心,……這些都無所謂了。
慕容龍輕夾馬腹,放慢速度,笑道:“只顧高興,竟然忘了你們還懷著我的孩子。要不要回車裡休息?”
紫玫輕輕理了理母親的髮絲,裹緊毛毯,輕聲問道:“娘,要不要回去?”
慕容龍也摸著美婦的嬌靨,低笑道:“娘,你說。”
蕭佛奴玉臉生暈,小聲說:“娘聽龍哥哥的……”
慕容龍在兩女臉上各吻一口,縱聲長笑。
“娘,喝點藥。”
蕭佛奴皺著眉頭喝了兩口,搖了搖頭。
紫玫放下藥碗,拉起母親的手臂細細揉捏。這麼久無法運動,母親的身體還是那麼美麗。如果說有什麼變化,那就是肌膚更加嬌嫩滑膩,還帶著迷人的茉莉花香;還有,小腹已經隆起。
她情不自禁地摸摸了自己的小腹。懷孕已經三個月了,苗條的腰肢也豐滿起來,只是比母親略小一些而已。
母女倆同時懷孕,而且還是同一個男人的骨血,而且這個男人是兩人血脈相連的兒子、哥哥——紫玫一想就要發瘋。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時已黃昏,車隊停在草原中,埋鍋生火。第一鍋照例是給夫人和少夫人煎藥,等兩人各自喝完,到遠處打獵的慕容龍等人還未回來。
白氏姐妹正在車中給夫人塗抹身體,忽然南方的天際隱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兩女對望一眼,彼此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在草原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見到一個人影,這樣急馳,會是誰呢?
馬蹄聲來得好快,片刻間便奔到近旁,接著散開,將車隊團團圍住。
慕容龍帶著金開甲等人打獵未回,在場只剩靈玉。不等長老吩咐,休憩的星月湖幫眾都已躍身而起,各持兵刃,小心戒備。來騎分明是衝著他們一行,看他們的舉動,是敵非友。
來者共是四十七騎,比留在宿處的星月湖幫眾多了近一倍。當先一人雄軀虎目,形容威猛,馬蹄翻飛處草海劃開一道長長的痕跡。
來人轉瞬便奔到靈玉身前,鐵臂一緊,漆黑的駿馬人立而起,那人戟指喝道:“可是星月湖妖孽!”
聲如雷霆,在草原上遠遠滾開。
白氏姐妹聽到聲音,臉色頓時雪白,白玉鸝手腕一顫,芬芳的茉莉花油“呯”的掉在車廂內。
“是誰?”
紫玫看到兩女的異樣,不由問道。
姐妹倆相顧失色,誰也沒有開口。
靈玉輕搖佛塵,掃去濺在身上的草葉,淡笑道:“閣下可是百戰天龍?”
那人雄軀一沉,疾馳的坐騎鐵鑄般立在地上不移分毫,“你倒有些眼力——你們是什麼人!”
後一句舌綻春雷,眾人都是一震。
靈玉毫不為意地將拂塵抱在臂間,淡淡道:“八極門威震關中,難道這塞北也是龍掌門的地盤?”
來者正是八極門掌門百戰天龍龍戰野,他虎目生威,喝道:“爾等若是星月湖妖人,我八極門今日就要在塞北立威!”
紫玫瞥了白氏姐妹一眼,心下恍然,原來是姐妹倆的師門到了。只不知八極門為何會千里迢迢從關中追到此處,難道是為了她們姐妹?但兩女一直留在宮內,為奴之事並不像自己的師姐一樣被星月湖宣揚天下,他們怎麼會知道訊息?
龍戰野並不知道自己的弟子也在此間。他與廣陽幫的孫同輝有過命交情,當日孫同輝向八極門求援,他正遠在天山。一個月前回到安定,聞說孫同輝慘死,妻子飽受折磨含恨而終,頓時怒髮衝冠,盡帶門下精銳殺至洛陽。
蔡雲峰等人猝不及防下被他攻入長鷹會,擄走了陳威。一番審訊之後,龍戰野才知道元兇乃是星月湖。當下他將叛徒陳威亂刀分屍,告祭亡友在天之靈,然後馬不停蹄地追到塞外,終於在此地趕上星月湖眾人。
白氏姐妹又驚又怕又喜又憂,心裡百味雜陳。此時本門高手畢至,正是脫離苦海的良機,但師父生性梗直,一向嫉惡如仇,姐妹倆委身事敵已是大錯,何況……兩女愣愣坐在車內,師父就在眼前,卻不敢出去拜見。
85
一騎從後奔來,騎士擎出長槍朝靈玉肩頭刺落,喝道:“是不是星月湖妖孽?快說!”
白氏姐妹一聽聲音,臉色更白了,六師叔董豹威也來了,他性烈如火,比師父還要嚴歷幾分……
貫滿真氣的長槍挾著奔馬的衝力,威勢驚人。靈玉長眉一挑,拂塵揚起,捲住槍鋒,接著向旁一引。
董豹威手上一震,險些被拉下馬來,連忙收臂回槍。
兩人一在馬上一在馬下,各自運功相抗。只見董豹威臉色發紅,長槍一點點垂下,顯然功力不及。
靈玉面不改色,心裡卻暗自著急。董豹威功力雖不及自己,但龍戰野聲名顯赫,功力不在自己之下。況且八極門精英盡出,若一擁而上,自己還要保護動彈不得的夫人和內功被制的少夫人,恐怕難以討好。
思索間,靈玉朗聲道:“久聞八極門龍犀獅象、虎豹鷹狼八傑威名。貧道不才,願一一領教!”
說罷躍到空處,拂塵一揚,做了敬請賜教的手勢。他一直不吐露姓名身份,正是欺這些人自負俠義,怕造成誤傷而不能放盡。
董豹威身子一斜,長槍紮在地上。雖然功力不及對手,但他悍然不懼,狂喝一聲,便待衝上前去。
龍戰野一把按住師弟肩頭,打量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冠道人。八極門在他這一代人才鼎盛,八傑各具藝業,威震關中,世上竟然有人敢說要獨鬥八傑,莫不成是失心瘋了?
靈玉卻是有苦自知,此時宮主、金開甲、石蠍、安子宏,包括乞伏窮隆、血斬雙煞等次一級的好手都不在場,只剩二十餘名普通幫眾,無論如何也不是八極門的對手。只有先用言語擠兌強敵,讓他們輪番出手,來一場車輪大戰。若能撐到宮主趕回的那一刻便萬事大吉。
三當家許獅雄一掄熟銅棍,叫道:“大哥,我去教訓這牛鼻道人。”
龍戰野看不透靈玉的深淺,又不願倚多為勝,壞了八極門的威名,於是點了點頭。
許獅雄大吼一聲,騰身而起,熟銅棍在夕陽中劃出一輪金芒,朝靈玉頭上砸去。
靈玉斜身飄起,拂塵東掃西蕩,卻不與許獅雄兵刃相接,只施展身法,與他遊鬥。
熟銅棍舞出的風聲傳入車內,在白氏姐妹心裡掀起陣陣波濤。兩女在星月湖受盡凌辱,本以為終生再無出頭之日,不料卻在異域突遇生機。只是——師父還會不會讓她們重歸師門?重歸師門之後,又怎生與同門相處……
場中風聲越來越急,乍聞許獅雄像是強弩之末,但白氏姐妹知道三師叔天生神力,熟銅棍一旦施展開來,必將敵手逼至絕境而後已,靈玉一味遊鬥,正落入師叔彀中。
金風破空聲中,突然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師哥,這道人的身法像是上清觀飛絮勁一路。”
白氏姐妹立時喜形於色,“師孃也來了!”
師孃唐顏對兩女視如己出,有她在,萬事都好商量。想起當日師孃對自己的疼愛,姐妹倆圈頓時紅了。
一個清亮的童音響起,“爹爹,三師叔的銅棍好像有些重呢。”
龍戰野聞聲不由一愕,他早看出師弟棍法雖如江河洩地,聲勢驚人,但每次落下都會沉下少許,已經是難以控制。這裡面的差距極其細微,沒想到兒子竟然能看出來。
紫玫掀起車廉一角朝外望去,只見一條大漢昂然坐在馬上,氣如山嶽。旁邊是一個三十餘歲的美貌少婦,騎著一匹青花駒,懷裡抱著一個八九歲的男孩。男孩烏溜溜的大眼緊緊盯著場中的惡鬥,顯得興致勃勃。
龍戰野一把抱過兒子,“小傢伙,你也能看出來?”
龍朔認真點了點頭。
唐顏白了丈夫一眼,“跟你一個樣,小小年紀就喜歡看別人打打殺殺。”
龍戰野放聲大笑,揉著兒子的頭頂道:“這小子八歲六合功就練到第三層,我八極門歷代無人能及,只怕二十多歲就能把老子比下去!哈哈,我這兒子,怎麼生的!”
唐顏見丈夫如此得意,不禁喜孜孜抿嘴一笑。
再看場中,形勢已經大變。許獅雄的熟銅棍越來越沉,道人的拂塵仍不緊不慢,陰柔的真氣彷佛透明的蛛絲,將棍身緊緊纏住。
龍戰野見師弟敗像已露,於是高聲道:“老三,退下來吧。”
許獅雄心有不甘,但對手招術精妙,再鬥下去也難以取勝,便虛晃一招,向後躍出。
腳還未落在地上,一條身影鬼魅般欺到身前,許獅雄只見那道人在自己眼前一笑,然後胸口劇痛。
靈玉一方面為了保留真氣,一方面是拖延時間,才鬥了這麼久,此時見他要退,立刻痛下殺手。
八極門眾人齊叫不好,正待出手相助,已經來不及了。只聽許獅雄一聲悶喝,高大的身體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靈玉屈膝頂碎許獅雄的胸骨,借勢後躍,寬袍大袖飄飄欲飛,狀如神仙。
一個勁裝漢子飛掠而出,抬手托住許獅雄的背心,將他輕輕放在地上,然後立即運氣替他療傷。
八極門眾人群情湧動,叫罵聲響成一片。
紫玫盤算已定,身子一轉,剛想掀開車廉,白氏姐妹卻忽然出手,扣住她的脈門。
紫玫秀目生寒,“賤婢,想造反嗎!”
積威之下,白玉鸝手指不由微微發抖,白玉鶯也緊張得臉無血色,她吸了口氣,壓住心裡的恐慌,“奴婢不敢。只是怕少夫人……貿然出去,被人誤傷。”
“滾開!”
紫玫一聲低喝。機會轉瞬即逝,此時不趁機帶母親脫身,難道還真跟著慕容龍去找“寶藏”豈知白氏姐妹也是一般心思,只想擒下星月湖宮主的母妹作為重歸師門的禮物,卻又不敢真的動手。
僵持間,車外龍戰野厲聲道:“妖道!何故傷我師弟!”
許獅雄已經罷鬥退開,這道人卻趁機施以暗算,卑鄙無恥,可見不是好人。
靈玉滿不在乎,自己一個獨鬥八傑,藉機重傷一個就少一個勁敵,只要能護住蕭佛奴和慕容紫玫,再卑鄙的手段他也施得出來。
穩住師弟的性命之後,杜犀健將許獅雄遞給門人,長身而起,沉聲道:“我來領教閣下的高招。”
靈玉灑然一笑,緩緩退了兩步,擺了個門戶。
杜犀健雙臂一振,手中已多了一對九節鞭。
兩人誰也不敢大意,各蓄勁氣,遙遙相對。片刻後杜犀健跨出一步,氣勢猛然攀至巔峰。
場邊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長老已勝了一場,且休息片刻,請石供奉與杜大俠玩一場。”
慕容龍淡笑著走到場邊。八極門眾人都只顧盯著場內,渾未注意他何時出現。
靈玉放下心來,微微一笑,收起拂塵轉身離開。他竟是說走就走,絲毫不在意杜犀健凌厲的殺氣。
杜犀健雖惱這道人下手歹毒,但背後偷襲的卑鄙行徑他卻做不出來,凝聚的氣勢頓時洩了。
石蠍久經戰陣,見狀立刻拔地而起,人在空中,便揮出蠍尾鞭,不給杜犀健絲毫喘息之機。
杜犀健被這個羯人打扮的惡漢一番猛攻,一口氣始終緩不過來,一身功力只能使出五成,數招內便處在下風,迭逢兇險。石蠍得勢不饒人,蠍尾鞭長擊遠攻,招招不離要害。
八極門眾人見勢不妙,再顧不得俠義道,立時便躍出兩人,朝場中投去。
星月湖群邪畢至,當下安子宏一挺彎鉤,截住八傑中的裘虎臣。八傑中的老七呂鷹揚剛躍到半空,突然腰身一扭,斜腕叼住一枚鋼針,接著彈出,打飛了一粒飛蝗石。
乞伏窮隆身上暗器無數,但只打了一針一石便袖手而立。呂鷹揚恨恨盯了他一眼,提氣朝杜犀健掠去。真氣堪堪執行一週,突然胸口一窒,重重摔在地上。
幫中以輕功稱冠的呂鷹揚竟然會摔倒,八極門眾人盡皆大驚,只見他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分明已然氣絕。
乞伏窮隆以暗器獨步江湖,投入星月湖門下之後,又得到教中諸般毒物,暗器威力倍增。他先用五成功力擲出鋼針,讓呂鷹揚能輕易接到,然後又用飛蝗石擾其心神,結果靠著沾膚立斃的劇痛要了八傑之一的性命。
就在此時,杜犀健也到了危急關頭。石蠍越戰越勇,蠍尾鞭與九節鞭力拼一記,接著鞭尾捲起,已纏住杜犀健的右臂。狂笑聲中,石蠍抬腕一扯,杜犀健臂上血肉橫飛,由肩至腕只剩下光溜溜一截白骨。
片刻間便有三名師弟被人用卑鄙手段所傷,龍戰野目眥欲裂,暴喝一聲,揚起純鋼打製的青龍關刀,旋風般衝入場內。刀光閃動處,石蠍、安子宏紛紛退開。
龍戰野擋在杜犀健、呂鷹揚等人身前,怒吼道:“無恥賊子!有種與爺爺鬥上一場!”
長草在吼聲中起伏不定,抖落滿原血紅的夕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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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龍油然上前,笑道:“以武會友,誤傷難免。貴師弟學藝不精,這幾位朋友也是好心點撥一番。龍掌門何必動怒?”
“呸!”
龍戰野狠狠啐了一口,“少來這些花言巧語,來嚐嚐爺爺關刀的厲害!”
慕容龍對他的怒吼不以為意,反而望著龍戰野身後,笑吟吟道:“那位是尊夫人吧。哈哈,好一個美婦人。”
不等龍戰野怒罵,他突然收起嬉笑,正容道:“本宮與龍掌門比試一場,如何?”
龍戰野持刀而立,挺胸道:“來吧!”
慕容龍搖搖頭,“龍掌門誤會了。本宮的意思是:你我各與尊夫人鬥上一場,看看彼此的雞巴誰硬誰軟。”
龍戰野身為一派掌門,實是粗中有細的江湖豪客,見這個狂徒出口如此下流,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反而沉下氣來,沉聲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這是我星月湖慕容宮主。”
一條大漢緩緩走出,白衣銀帶,虎步龍行,正是星月湖首席長老金開甲。
夕陽已落在草原盡頭,獵獵秋風中,手提銅輪巨斧的金開甲怒發飛揚,狀如天神。
慕容龍淡淡道:“八極門名揚天下,可惜今日要在這塞北全軍覆沒,龍犀獅象、虎豹鷹狼,八傑盡數血染荒草,可供一嘆。”
雖然犀、獅、鷹一死兩傷,八傑已去其三,但八極門比星月湖仍多上十餘人,慕容龍如此大言不慚,眾人頓時怒叫連聲。
“……四十五、四十六。嗯,還有四十六人,齊掌門為何不把弟子全部帶來?”
慕容龍揚臉盤算道,“本宮還要千里迢迢趕赴安定將貴門殺得雞犬不留。實在麻煩。”
龍朔小聲道:“娘,爹爹打不過他們嗎?”
唐顏俏臉雪白,將兒子緊緊摟在懷中,低聲道:“有你爹爹和諸位叔叔,絕不會輸的。”
話雖如此,她的聲音已有些發顫。幾場惡鬥下來,唐顏已經看出這些人不但武功橫強,而且行事不擇手段,陰險毒辣,卑鄙無恥之極。雖然丈夫天生神武,但能不能擋住敵人的百般詭計,實在難說得很。
她心裡暗暗後悔,這趟實在不該帶兒子出來。至於自己……她按了按腰間的佩劍,看了丈夫一眼。龍戰野高大的身軀昂然挺立,彷佛不可戰勝的巨人,少婦頓時安下心來,對兒子說:“絕不會輸的。”
慕容龍一拍額頭,“竟然忘了,還有兩位貴門弟子……鶯奴鸝奴,扶著夫人出來。還有妹妹,你也出來,看哥哥怎麼把八極門殺得乾乾淨淨。”
又一次機會葬送在這兩個賤人手中,紫玫恨得咬牙切齒,手一甩,掀開車廉。
聽見宮主的聲音,白氏姐妹滿心的希冀立時化為泡影。姐妹倆相顧無言,心頭又酸又苦,白玉鸝更是淚溼衣襟。此時聽到吩咐,縱然百般不情願與師門相見,兩女也只能拭淚起身。
慕容紫玫緩步下車,玫瑰仙子婀娜生姿的美態,使眾人眼前均是一亮。車旁早有幫眾鋪上氈毯,慕容龍盤膝坐在毯上,拉住紫玫的小手笑道:“娘子請坐。”
車廉又有是一動,兩名花枝般的少女扶著一個柔弱的美婦走了出來。美婦的相貌與玫瑰仙子有八分相似,但那種雍容華貴又嫵媚嬌豔的風韻,卻比玫瑰仙子勝上一籌,尤其是軟綿綿手腳的毫無力道,讓人一見便心生憐愛。
唐顏舉目看去,失聲叫道:“小鶯小鸝!”
這兩個徒兒半年前回家之後便再無訊息,不曾想卻會在這裡出現。
白氏姐妹粉頸低垂,放下蕭佛奴後,兩女便默不作聲地跪在一旁,不敢向曾經朝夕相處的同門看上一眼。
八極門眾人大感訝異,白氏姐妹嬌美可愛,深為同門所喜愛,此時見姐妹倆屈膝服侍宛如奴婢,眾人又是一陣喧譁,董豹威高聲叫道:“白玉鶯白玉鸝!你們給我過來!”
姐妹倆靜靜跪在慕容龍身後,誰也沒有抬頭。
慕容龍笑道:“貴弟子已入我神教為奴,只怕不會聽董大俠吩咐了。賤奴,你們說呢?”
“是。”
白氏姐妹低聲說。
“大些聲,告訴你師父師叔,還有師孃。”
兩女臉色蒼白,顫聲道:“弟子已入神教為奴,終身侍奉宮主。”
慕容龍悠然看著八極門眾人,心裡暗道:八極門人多勢眾,動起手來完勝也不容易,想到這裡,他淡笑道:“你們只是宮中賤奴,侍奉的可不止是本宮。”
兩女身子一僵,只聽宮主淡淡道:“衣服脫了,求教裡的主子們去操你們兩個。”
場中頓時寂無聲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這對鮮花般的姐妹。
白氏姐妹珠淚滾湧,良久,白玉鶯抬手解開襟口。
一股凌厲的氣勢狂湧而來。龍戰野朝前跨了一步,握著青龍關刀的手臂肌肉虯結,宛如鐵鑄。百戰天龍厲聲道:“妖孽!吃我一刀!”
說著關刀化作一道飛龍,帶著橫掃千軍的氣勢,直奔慕容龍。
“鐺”的一聲巨響,草原也彷佛為之震動。一柄銅輪巨斧倏忽從半途躍出,截住關刀。龍戰野與金開甲硬拚一記,兩人各退一步,均覺氣血翻湧。
金開甲向後退開,手拄銅斧屈下一膝,高聲道:“星月湖金堂長老金開甲,懇請宮主賜戰。”
金開甲與沐聲傳私下商議過,怕宮主年輕不能服眾,因此兩人在幫眾面前都執禮極恭,以樹立慕容龍的尊嚴。
慕容龍收起臉上的笑意,兩手按膝挺直腰身,肅容道:“就由金長老出戰,為神教誅殺百戰天龍!”
“謝宮主!”
金開甲雄軀一挺,望向龍戰野。
靈玉一撩道袍,矮身屈膝道:“星月湖木堂長老靈玉,願取八極門匪類首級,懇請宮主賜戰!”
“如長老所請。”
“星月湖供奉安子宏,懇請出戰。”
“星月湖供奉石蠍,懇請出戰……”
八極門群雄各自握緊兵刃,眼見這群邪氣迫人的兇徒一一施禮請戰,都是心頭暗驚。唐顏隨丈夫闖蕩多年,見聞廣博,早已聽過靈玉、安子宏、石蠍等人的名頭,沒想到這些橫行一方的狂徒竟然都是星月湖門下。
龍朔感覺到母親的驚懼,揚臉問道:“娘,他們在幹什麼?”
“……他們要跟咱們八極門比武……”
男孩臉上露出一絲不情願,半晌後他小聲說:“娘,他們好像很厲害……”
唐顏勉強笑了一下,柔聲道:“朔兒,不要怕,誰都打不贏你爹爹……”
她緊緊盯著金開甲的腳步,心裡緊張得像要炸開一般。這人每一步邁出都是三尺一寸,落地雖然沉穩,但腳下的青草沒有一根被踩折的,難道他竟然由至剛練到了至柔的境界……
龍戰野卻沒有留心他的步伐,這個星月湖長老名聲並不彰顯,但身上散發的迫人霸氣,卻是他生平僅見。如此敵手一世難逢!龍戰野豪情大發,關刀一掄,周圍丈許方圓的長草盡被刀氣摧折,枝葉紛飛。
金開甲獨目精光劇盛,銅斧鏗然揮出。
白玉鶯已經解開衣衫,露出粉嫩的嬌軀。紫玫深恨兩女,只側坐氈上,不理不睬。蕭佛奴心下不忍,悄悄看了看兒子的臉色,不敢作聲。
唐顏忍不住嬌喝道:“小鶯小鸝!萬事有師父給你們做主,趕快回來。”
白玉鸝捏著胸口的衣襟,叫了聲:“師孃……”
便哭得說不出話來。
一名星月湖幫眾一腳踩住白玉鶯的後頸,將褻褲扯得粉碎,然後立在跪伏的少女身後,抱著粉臀挺身刺入。白玉鶯長髮覆面,肩頭不住抽動。
唐顏捂住兒子的眼睛,心頭一陣刺痛。八極門中有不少年輕子弟暗戀姐妹倆,怒罵聲中,十幾名弟子飛身而出,要將這群禽獸碎屍萬段。
靈玉等人並肩而上,與象、虎、豹、狼四傑戰成一團。乞伏窮隆、血斬雙煞則朝兩翼的八極門弟子衝去,茫茫草原頓時掀起一片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唐顏有心上前殺敵,又放不下兒子,在陣後躊躇不已。男孩亮晶晶的大眼在血肉橫飛的戰場掃來掃去,興奮中還帶著一絲恐懼。他緊緊擤著小拳頭,小聲說:“娘,六師叔受傷了。”
唐顏一咬牙,抱著兒子翻身下馬,蹲身說:“朔兒別怕,娘去幫你爹爹殺敵。”
龍朔堅定地點點頭。唐顏見兒子如此懂事,不禁心裡一酸,她吩咐兩名女弟子在旁看護,想了想,又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匕首放在兒子手裡握好,這才掠向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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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甫一相遇,高下立分。八極門弟子從四面八方一窩蜂朝白氏姐妹湧去,根本沒有列成戰陣彼此掩護。四傑被靈玉等人纏住,自顧不暇,只能高叫著指點門徒小心。
心上人在眼前赤裸裸被人淫辱,衝在最前面的十幾人都紅了眼睛,狂怒之下真有當者披靡的銳氣。但慕容龍怕的不是他們暴怒,而是怕這些人不來——在草原上追亡逐北可是個體力活。他哈哈一笑,頭也不回地吩咐道:“使出手段,讓他們看看這兩個婊子有多浪!”
然後對懷中的美婦微笑道:“我剛才獵了只黃羊,一會兒烤來吃。”
蕭佛奴不敢看場中的血腥,側臉貼在慕容龍胸前,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他們是誰?”
“安定的八極門。”
蕭佛奴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能不能不打……”
慕容龍輕輕一笑,“好天真的孃親……是他們千里迢迢從安定趕來要殺我呢。”
紫玫曲膝委地而坐,靜靜看著場中飛濺的鮮血,彷佛戰場邊緣一朵盛開的玫瑰,悄然吐露芬芳。
看了片刻她已是徹底死心。八極門勇則勇矣,但實在魯莽的緊。星月湖等人本來被圍在中間,四面受敵。可那幫熱血青年只顧拯救白氏姐妹,自己亂了陣腳。星月湖幫眾避開鋒芒,一轉身反而成了包圍之勢。乞伏窮隆等人遠遠施放暗器,眨眼間八極門就倒下十幾名弟子。
這幫笨蛋!紫玫恨不得站起來指揮他們如何結陣自守。以八極門的實力,完全可以讓這些妖人吃些苦頭,自己就有機會逃走了。
看著親如手足的同門為救自己一個個倒下,白氏姐妹不約而同地捂住面孔,放聲痛哭。
慕容龍貌似悠然地環顧門下屠殺式的血戰,眼角卻始終留意著金開甲和龍戰野。
兩人身形一般的威武神勇,內功一般的剛猛無鑄,招式一般的大開大闔,兵器也同樣是擅於堅攻的巨型長兵。一番龍爭虎鬥,金鐵交鳴聲響徹草原。勁風過處,長草盡成白地,疾飛的碎葉瀰漫空中,連兩人的身影都掩沒了。
星月湖死傷不過五人,八極門已經摺損半數。直到唐顏揮劍殺入戰場,招喚子弟,才勉強穩住陣腳。
仇百熊、仇百鰲血斬狂舞,與眾人將八極門子弟圍在中間,雙方都是全力相搏,一時間僵持不下。唐顏長劍如水,在陣中左穿右插,不多時黃衫便鮮血盡染。
慕容龍猶豫多時,他倒不是擔心擒不下唐顏,而是怕此時擒下唐顏會讓人以為是用她來威脅龍戰野——這倒並非出於可笑的道義,比這再卑鄙萬倍的事他也毫不猶豫的做了。只是金開甲難得與百戰天龍一戰,若是百戰天龍為此分心,金開甲即使取勝也無光彩。
慕容龍嘆了口氣,摟住紫玫的腰肢,“還吐嗎?”
紫玫心灰意冷下勉強振作精神道:“好多了。”
慕容龍將母女倆同時抱在懷中,耳鬢相接,磨擦著兩張絕美的玉臉,笑道:“再有六個月,你倆就會各給我生個孩子——最好都是男孩,好延續我慕容氏的血脈。”
紫玫最煩的就是這個話題,板著臉道:“萬一是個白痴呢?一萬也是白痴!”
慕容龍已經說過無數次,還是耐著性子笑道:“娘子放心,肯定會有一個天才。一個不行就再來一個,終究會有一個兒子能繼承咱們家族的血統。”
說話間,安子宏用彎鉤挑著裘虎伏的頭顱,石蠍拎著曲狼疾的頭顱先後回到車旁。兩人雖然各自帶了不輕的傷勢,但都是得意洋洋。片刻後靈玉也緩步走回,手中提著尹象崇與董豹威的首級。
安子宏伸頭一看,“牛鼻子下手太快,姓董的名聲也不小,怎麼一招就栽到你手裡?”
八極門四傑武功不凡,若非董豹威一招斃命,以四敵三,他們也難以輕易取勝。靈玉笑道:“董豹威衝在最前,立足不穩,貧道不過佔了點便宜。”
安子宏急於立功,捱了裘虎伏一掌。他恨恨吐了口血,不服氣地甩掉裘虎伏的頭顱,擦了把嘴就要殺過去取唐顏的首級。
石蠍肩上也中了一刀,深可見骨。看到巴陵梟如此拚命,他也一抖長鞭,去向卻是場外的龍朔。
“兩位供奉留步。”
慕容龍起身笑道,“長老和兩位供奉取來四傑的頭顱已是大功,餘下者不過是些無名小卒,莫去理他。”
安子宏與石蠍悻悻坐下,各自治傷。靈玉朝金開甲和龍戰野兩人看去。
百戰天龍關刀虎虎生風,與金開甲的銅斧一黑一黃兩條猛龍般狂擊猛撞,激湯的勁氣宛如颶風,方圓十丈內草木皆無。
靈玉心下暗服,眼光一轉,望著唐顏道:“此女倒還薄有幾分姿色,不知鼎爐如何。”
慕容龍笑道:“鶯奴,你師孃生過幾個孩子?”
白玉鶯仰面倒在地上,兩腿架在男人肩上,苦苦承受著粗暴的姦淫,師門濺血的慘狀使她肝腸寸斷,半昏半醒中沒有聽到慕容龍的聲音。正在抽送的幫眾擰住她的腳踝用力一轉,少女被股間撕裂般劇痛驚醒,灰白的嘴唇不住戰慄。白玉鸝見狀勉強說道:“一個……啊……”
慕容龍遠遠望去,只見那個小男孩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父母,清秀的小臉滿是倔強。慕容龍嘴角的微笑漸漸褪去。
唐顏身邊只剩下三名弟子,盡數負傷,她右肩也中了一槍,只能用左手使劍。遠處還有兩名女弟子,在保護龍朔。星月湖幫眾也少了八人,仇百鰲被她一劍刺穿大腿,倒在一旁罵罵咧咧。圍攻的只剩下仇百熊、乞伏窮隆和其餘四名幫眾,另有兩人正在姦淫白氏姐妹。
金鐵之聲突然大震,龍戰野劇喝連聲,青龍關刀猶如暴跳的雷霆,破開長空狂劈在金開甲的銅斧上。百戰天龍神威大振,一刀勝似一刀。金開甲連連倒退,擋到第七刀已退出兩丈開外。龍戰野鬚髮怒張,雄軀騰空而起,關刀在空中一頓,呼嘯著落了下來。
慕容龍毫不猶豫地展開身形,只兩個起落便掠過二十丈的距離,不等八極門兩名女弟子出劍便身子一橫,一掌一腳封了兩女的穴道。
龍朔雖驚不亂,沉腰坐馬,一拳揮嚮慕容龍腰間。雖然他身小臂短,但這一招五丁開山使得法度森嚴,儼然有大家之風。慕容龍心頭一跳,划向龍朔肩頭的手刀驀的一翻,一指點在龍朔頸中。
百戰天龍凝聚全身功力的一刀劈下,金開甲獨目精光大盛,銅斧橫架,接住這驚世一刀。“鐺”的一聲巨響,一握粗的黃銅斧柄被生生砸彎。金開甲雙腳陷入地中寸許,卻一步也不退讓。
龍戰野雙手虎口震裂,“哇”的噴出一蓬血雨。血光中,百戰天龍鼓起餘勇,再次舉起青龍刀。
銅斧突然變得輕如鴻毛,金開甲一步跨出,斧尖微翻,已輕輕點在龍戰野脅下,連外袍也未劃破。
丈夫高大的身軀頹然倒地,唐顏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她嬌軀微微一晃,想也不想地翻腕將長劍架在頸下。
“龍夫人。”
那個年青人緩緩將龍朔舉到半空。
金開甲神色平靜地收起彎曲的銅斧,如血的夕陽在他腳下劃出一道長長的血色印跡。
靈玉飛絮般飄到場中,大袖一揚,旋即飄開。三名八極門弟子一聲不響地屍橫就地,只剩唐顏一人孤零零立在血泊之中。
“龍夫人果然識相。”
慕容龍舉著龍朔緩步走回。
唐顏茫然看了丈夫一眼,眼神突然銳利起來,手腕一緊,便要用力劃落。
慕容龍停下腳步,森然道:“龍夫人難道不想談談條件嗎?”
少婦臉色慘白,咬牙道:“你們這些無恥小人,毫無信義可言!”
慕容龍揚起臉,傲然道:“本宮以星月湖聲名起誓,只要你聽從吩咐,本宮就放此子一條生路!”
說著解開龍朔的啞穴。
“爹!爹!”
清亮的童音立刻響起。龍朔叫了兩聲,見爹爹沒有回答,又叫道:“娘!”
圍攻的幫眾已經散開,唐顏俏生生立在伏屍之間,滴血的長劍架在喉頭,皓腕微微顫抖。淒涼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一邊是生死未卜的丈夫,一邊是聰穎伶俐的兒子,中間是一眾同門的屍首。還有那些淫邪的眼神……最後目光停留在兩名愛徒身上。
姐妹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赤裸的嬌軀沾滿汙跡,大張的腿間飽受蹂躪的秘處紅得刺眼。少婦悽然一笑,心裡無聲地說道:“像她們嗎?我寧願死了乾淨……”
慕容龍黝黑的瞳仁彷佛洞察了唐顏的心事,他哂道:“龍夫人身份尊貴,自然不會與她們相同。”
他豎起一根手指,冷冷道:“只要龍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時本宮便放公子離開。”
慕容龍看了紫玫一眼,“本宮絕不食言。”
龍朔不解地看著母親,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秀髮在冰涼的晚風中絲絲縷縷飄蕩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白玉般的臉頰上悄然滑落。唐顏手指一鬆,長劍消失在沾血的草叢中。
金開甲心下暗歎,他與龍戰野一場惡戰,對這硬漢頗為敬重。當下一推銅斧,輕輕斬下百戰天龍的頭顱。龍戰野大頭一滾,虎目望著無邊的蒼穹,流露出無比的痛意。
紫玫閉上眼,纖手撫在微鼓的小腹上,暗道:“你若有那個畜牲十分之一的狡詐,就會是大燕國的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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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天地一片幽暗。茫茫草原中,一支小小的車隊卻被周圍熊熊燃燒的火柱照得亮如白晝。
二十餘人圍成一個圓圈,席地而坐。人群中的篝火上,掛著兩隻洗剝過的黃羊,肉香陣陣飄來。
一個胡服男子意氣風發地舉杯道:“今日我星月湖在這莽莽草海盡殲八極門,著實痛快!”
說罷一飲而盡。
火亮閃動中,映出地上一排整齊的頭顱。龍戰野、杜犀健、許獅雄、尹象崇、裘虎伏、董豹威、呂鷹揚、曲狼疾……一共四十三個首級,斷頸上血跡尚新。
群邪轟然飲幹,放聲大笑。
一個清麗的少婦慢慢解開衣襟,將灑滿鮮血的黃衫放在地上,裸著雪白的雙肩跪在一旁。在她右肩上,有一個血肉模糊的傷口。
黃昏時分的一場血戰,八極門全軍覆沒,包括八傑在內的四十七人只剩下三名女子和一個八歲的孩子。
此役星月湖也戰死九人,除四名女眷、慕容龍、金開甲、靈玉以外,其餘十五人盡數負傷。此時血戰餘生,眾人均是興致大發,連身負內傷的安子宏也舉杯痛飲。
少婦直直看著慕容龍,那個胡服男子每次舉杯,她便解下一件衣服。等慕容龍喝完第三杯,少婦左手繞到背後,一拉衣結,抹胸滑落,露出一對粉雕玉琢的香乳。
慕容龍笑道:“龍夫人生得一對好奶。雖不甚大,倒也豐腴白嫩。托起來讓大家都看看。”
唐顏緩緩托起雙乳展示在眾人面前。坐在最末一位的仇百鰲被她刺穿大腿,心裡恨極,二話不說便擰住她的乳頭狠狠一扯。
唐顏痛得花容失色,仍咬牙緊忍,任他把自己的乳房扯成細長的錐狀。
龍朔雖然似懂非懂,但見母親吃痛,立刻叫道:“你這壞蛋!放開我娘!”
說著一躍而起,動作乾淨利索。
慕容龍一把將他抱在懷裡,笑眯眯道:“幾歲了?”
龍朔明亮的大眼怒光閃動,閉著嘴沒有說話。
“八歲了。”
唐顏忍痛道。
“八歲。有這樣的功夫真是了不起。”
慕容龍舉杯放在唇邊,含笑看著龍朔道:“知不知道八年前,你是從哪裡出來的?”
說著一飲而盡。
唐顏顫聲道:“讓朔兒到車裡,我……我……”
慕容龍臉上笑意不減,朝她亮亮了杯底。唐顏嬌軀一僵,最後還是依照約定,在眾人面前除去褻褲。
慕容龍拉起龍朔的小手指點著說:“那個是女人的屄,你就是從那裡面生出來的。”
龍朔瞪圓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慕容龍,突然狠狠吐了他一口。
慕容龍眼中掠過一抹欣賞的神色,毫不為意地大笑著擦去唾沫,半晌笑聲漸歇,“龍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領教過了,不知腿間的功夫如何……”
他指了指圍坐的眾人,“就按坐的順序,讓大家都嚐嚐吧。”
唐顏答應的那一刻便知道此事無可避免,那時她只求保住兒子的性命,無論任何恥辱也都願承受,但事到臨頭,她才知道這種羞恥是多麼難以忍受。她看了龍朔一眼,見兒子頭扭到一邊,心裡略微鬆了口氣。
仇百鰲早就脫掉褲子,赤著下身坐在地上,肉棒挺得老高。當那雙冰涼而又柔軟的玉手握住陽具,他樂得眉開眼笑,朝唐顏臀上用力打了一掌,“快點兒!哈哈,這百戰天龍老婆的屁股咱也是說打就打。”
唐顏雙膝跪地,背對著仇百鰲緩緩沉腰。當肉棒頂到自己貞潔的肉體,心裡不禁又苦又酸又痛。
周圍著數十道目光都落在少婦翹起的圓臀上,唐顏玉臉時紅時白,一垂下頭,從眼角看到一排熟悉的面孔。所有的頭顱都是怒目圓睜,彷佛還活著般怒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唐顏肝腸寸斷,驀的伏地痛哭失聲。
仇百鰲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雞巴空等半天,不耐煩起來,一把伸到唐顏臀下,使勁掏摸。
唐顏痛得俏臉扭曲,掙扎著撐起玉體,重新握住肉棒送到秘處。
“娘!娘!”
龍朔急得大叫起來。
“乖,別叫,”
慕容龍柔聲道:“當年你爹和你娘就是這樣生下你的。一會兒你娘會很高興的……”
龍朔小臉漲得通紅,拚命鼓勁想掙脫慕容龍的手臂。
慕容龍哈哈一笑,“鶯奴鸝奴,照顧龍公子。”
白氏姐妹見師孃甘心受辱,都是滿心悽苦。兩女聞聲接過龍朔,抱在懷裡小聲呵護,不敢看師孃一眼。另兩名八極門女徒段秀容和方玉玲驚懼交加,更不敢作聲。
只要能保住兒子的性命,什麼恥辱也無所謂了,況且僅僅只是一天。少婦擦乾淚水,看了兒子一眼,“朔兒還小,不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這樣安慰自己。
龍朔確實不知道這些人在做什麼,但母親光著身子被人又掐又擰,肯定是受欺負了。娘跪坐在地上,把那些男人又黑又醜的東西放到自己白生生的大腿中間,咬著牙坐下去。他看見那根黑黑的東西一點點進到叫“屄”的部位裡,那些男人很開心的笑了起來,而娘卻哭個不停。
龍朔雙臂一掙,白氏姐妹沒想到這個八歲的孩子力氣會這麼大,竟然被他掙脫。
龍朔猛然撲到仇百鰲身前,左手抱住母親的胳膊,右手一拳轟出。仇百鰲正在得意,雖然勉強避開,也躲得狼狽不堪。
“小兔崽子!”
他大罵一聲,右手握成雞爪,朝小孩胸口狠狠抓下。唐顏慌忙斜肘橫擋,已經來不及。
龍朔短臂一舉,連退幾步,小臉發白。
“朔兒!朔兒!”
唐顏驚叫著爬起來,卻被仇百鰲摟住腰肢,重重一按。少婦痛叫聲中,肉棒已捅入體內。
白氏姐妹左右摟住龍朔,“小朔!受傷了嗎?”
半晌,龍朔透出一口氣,臉上慢慢恢復血色。見這小傢伙竟能擋住仇百鰲十成功力的一擊,在場的眾人無不暗暗稱奇。龍朔眼圈發紅,扁著小嘴哭道:“娘,你怎麼不打他啊……你打他啊……”
唐顏雙手捂住面孔,淚水從指縫裡不住湧出。
龍朔哇的大哭起來,惹得白氏姐妹也掉下淚來。兩女一邊給龍朔擦淚,一邊顫聲道:“小朔別哭,師孃這都是為你好……”
原來打定主意不理不睬的紫玫再也看不下去,暗暗扯了扯慕容龍的衣袖。慕容龍心下會意,吩咐道:“抱他上車吧,讓他睡一會兒。”
唐顏感激地看著慕容龍,沒有一個母親會願意在在兒子面前被人姦淫,縱然他只有八歲。
待白氏姐妹帶龍朔離開,慕容龍淡淡道:“先按順序嚐嚐大夥的雞巴,一會兒你自己挑著來,讓每個人都操你一次。還有一整天的時間,不用急。”
唐顏忍住羞恥,挺著圓臀,將一根根長短不一的陽具依次納入體內,用自己最珍貴的貞潔,最柔嫩的肉穴換取兒子的生命。
慕容龍道:“今日一戰,金長老搏殺百戰天龍;靈玉長老搏殺董豹威、尹象崇,重傷許獅雄,立下大功。本宮敬兩位一杯。”
待兩人飲幹,慕容龍笑道:“途中無以酬功,今日的戰利品就賞兩位長老嚐鮮。”
兩名女弟子被推到席前,段秀容年約二十三四,相貌清麗,方玉玲略小几歲,皮膚白皙。師門盡數被屠,連師孃都被人淫辱,自己的遭遇可想而知。兩女像受驚的羊羔,嚇得面無人色。
“兩位長老任選一人吧。”
靈玉打量了兩女一眼,笑道:“那個小的當是處子,就請金長老笑納吧。”
金開甲也不推辭,拎小雞般將方玉玲拎了起來,一把將少女的衣衫盡數扯去。
靈玉圍著段秀容轉了一圈,鼻翼不住抽動。
“嗯,還不壞。”
他笑道:“宮主獵了兩隻黃羊,貧道無以為報,就借宮主的賞賜請諸位嚐嚐鮮吧。”
段秀容莫名其妙,但還是依他的吩咐脫下衣裙,躺在羊皮上。
靈玉細長的手指按在女子體上,摸了摸骨肉,點頭笑道:“身懷武功的女子,肌體柔韌,嚼起來分外有味。”
段秀容臉色大變,驚叫著坐起身來。靈玉抬手一推,將她按在地上,順勢封了她天突、華蓋、膻中諸穴,然後從袖中掏出一把手指寬窄的薄刃。
眾人都知道靈玉最嗜人肉,見狀都瞪大了眼睛。紫玫面無表情地叉起一片烤好的羊肉,平靜地吃了下去。連野獸也不會吃同類的肉,但這幫人是禽獸不如。
靈玉抓住段秀容胸前的肉團,薄刃從乳根緩緩切入。段秀容粉軀一緊,被封住穴道的喉嚨只發出細微的叫聲。
傷口血如泉湧,豐滿的乳房朝上掀開,血淋淋的嫩肉還隱隱跳動。蕭佛奴早就閉上美目,把臻首埋在慕容龍溫暖的懷抱裡。
唐顏此時已走到第五個幫眾身前,她滿心都是刻骨的羞恥,沒有留意靈玉所說的話,當看到他割下弟子乳房時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頓時兩腿一軟,坐在乞伏窮隆腿上,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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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乳肉最為美味,人稱想肉,”
靈玉手腕穩穩旋了一週,刀鋒過處,乳肉油脂般分開。一抬手,乳房立刻離體而起,段秀容胸前留下一個整整齊齊的渾圓傷痕。淌血的雪乳平平懸在掌下,夜色中顯得詭麗無比。
靈玉一邊將乳肉內的血液瀝淨,一邊解說道:“人肉極是滋補,然其味甘性熱,多食易使人燥狂。”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白亮的印花皮囊,往乳肉上略撒了一些淡黃的粉末,“這是貧道調製的佐料,不僅可解其火毒,還能除去人肉的苦味,烤成之後,味道分外香嫩。”
安子宏怪聲道:“佐料都帶在身上,牛鼻子不會整天都盤算著吃人肉吧?”
靈玉笑道:“安兄不必擔心,貧道不吃男人。”
安子宏哈哈大笑,牽動傷勢,又吐了口血。
慕容龍眼光卻停在靈玉手中的皮囊上。那隻皮囊有手掌大小,質地細白柔滑,表面印著一枝鮮紅的梅花,色澤如新。難得的是皮囊全無縫補痕跡,就像天然生成一般。慕容龍仔細看去,只見皮囊底下那朵紅梅形狀突起,嬌俏可愛。他目光一閃,“道長這隻皮囊是何物製成?”
靈玉恭恭敬敬呈上皮囊,“宮主請看。”
慕容龍接到手中,頓覺異樣。皮囊開口很大,周圍打了幾個小孔,穿著繩索。皮質又細又軟,隱隱能看到肌膚的紋路,那粒突起小若櫻桃,彈性十足,此時看來,分明是一隻完整的乳房。慕容龍饒有興趣地看著上面的紋飾,才發現那枝梅花並非印製,而是用細針刺成。
“這是屬下從江南名妓謝嫣梅體上採來的。可惜剝製不當,只製成一隻。”
“謝嫣梅……單看這乳房便是個絕色女子。能得道長青眼有加,也是她的福氣。”
慕容龍笑道:“這梅花可是道長所紋?”
“正是。”
“好手藝!好皮膚!”
慕容龍愛不釋手地反覆觀賞,然後遞給紫玫,“你看,好不好?”
換作別的女子若非嚇得尖叫,便是心驚肉跳,難以自已。紫玫卻坦然接過這隻乳房製成皮囊,淡淡道:“很漂亮,道長果然別出心裁。”
靈玉已經將段秀容那隻乳房鮮血瀝盡,抹勻佐料,此時正徒手捏著乳頭,放在篝火上細烤。
鮮血乾結,平整的傷口漸漸收緊,顯出肌肉的紋路。另一面的乳球依然圓潤,白嫩的皮膚慢慢發黃,冒出一層細密的油脂。不過時便飄出一股肉香。星月湖眾人饞涎欲滴,頓覺嘴裡的黃羊肉毫無滋味。
唐顏好不容易撐起身子,粉嫩的圓臀聳動幾下,便起身爬到另一人身前,用肉穴依次套弄眾人的肉棒。方玉玲嬌軀整個壓在金開甲雄壯的身體下,只有一截白白的小腿,從金開甲腰側伸出,隨著他的挺弄,無力地搖晃著。
段秀容直直躺在地上,已然昏迷。她全身血液似乎都集中在寬闊的傷口中,失去一隻乳房的玉體像透明般毫無血色。但穴道被制後血流不暢,失血還未危及生命。
靈玉絲毫不懼烈火,赤手拿著那團乳肉仔細翻弄。待乳房色澤變得金黃,才雙手捧到慕容龍面前。
圓乳形狀一如生前,依然飽滿如故。乳頭色澤暗紅,硬硬立在流滿金黃色油脂的乳球上。慕容龍將乳暈連同乳頭一併切下,放在口內。乳頭柔軟而又堅韌,乳暈外皮焦脆,裡面卻細嫩無比,一咬之下頓時焦香滿口。
慕容龍切下一片遞到蕭佛奴唇邊,笑道:“來,張開嘴,咬一口。”
美婦眉頭擰緊,直直盯著那片嫩肉,眼中又是害怕又是噁心。半晌,她閉上眼,勉強張開小嘴。
紫玫劈手奪過肉片,狠狠塞到嘴裡,咬牙瞪著慕容龍。慕容龍一笑作罷。紫玫白著臉,舌頭一動也不敢動。過了片刻,悄悄吐到一旁,慕容龍也詐做不知。
安子宏等不急了,叫道:“牛鼻子!你快點,給兄弟弄塊大的!”
石蠍也叫道:“道長,給小弟也來一塊。”
靈玉笑道:“你一塊他一塊,也不怕累死貧道。乾脆一次烤完!”
眾人紛紛叫好。
“烤肉重在新鮮,若是死屍,味道就差得遠了。”
靈玉一邊傳授經驗,一邊運功拍醒昏迷的女子。
段秀容茫然睜開雙眼,待看清慕容龍手裡的肉團正是自己的乳房時,頓時又昏了過去。
靈玉借來蠍尾鞭,手腕一振,佈滿倒刺的鞭身立刻豎得筆直。他解開段秀容的穴道,伸腳踏住她的一隻腳踝,然後握住另一隻腳踝向上一推,接著將蠍尾鞭直直刺進女子的菊肛中。刺入三寸深淺後,緩緩回拉。
段秀容痛極而醒,兩手拚命按住腿間。
哀號聲中,蠍尾鞭鋒利的倒刺劃破段秀容的手指,從白皙的纖手之間鉤出一截溼淋淋的肉體,越拖越長。
靈玉穩住力道,小心地鉤出一段肛腸,然後放下蠍尾鞭,將腸道與菊肛相連的部位切開。完全吐露的肛竇立刻收縮,又回覆成最初的緊縮模樣,拖出三寸的大腸像是插在肛門中的異物,軟軟拖在臀間。
靈玉鬆開段秀容的兩腿,女子立刻的掙扎著向外爬去,只想遠遠離開這個惡魔。爬出丈許,她才覺出異樣,回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腸體還握在道人手中,一條長長的鮮紅肉腸一直連到臀下。
靈玉揚臂疾扯,盤曲的腸道從肛門中一湧而出。段秀容喉頭一震,腸、胃、食道,整個消化器官一古腦從排洩孔中掉落出來。
女子赤裸裸伏在地上,雪白的雙腿間扔著一團溼漉漉的臟器。段秀容掙扎漸漸無力,最後只剩下隱約的抽搐。恍惚中,一根尖銳而冰冷的物體刺入秘處,穿過空洞洞的腔體,從喉頭伸出。她已經不知道疼痛,只覺得初秋的寒意越來越濃。
靈玉舉著董豹威的鐵槍,將垂死的女子架在篝火上。一擰鐵槍,女體輕盈地轉了一週,手腳舒展,猶如生時。
慕容龍笑道:“龍夫人可有中意的?”
唐顏低聲道:“是不是隻需一日,明天便可放過我們母子?”
“只要夫人聽從吩咐,認真侍奉,一日之後,本宮絕不相強,明日傍晚令公子便可回家。”
唐顏思索片刻,一咬銀牙,拋開羞恥恐懼,跪在場中,無言地舉起圓臀。
“這可不行……”
慕容龍悠然道:“龍夫人要一個個求大夥操你。”
唐顏別無選擇,只能跪在慕容龍面前,低聲道:“求你……操我。”
這賤人倒還懂事,知道先請自己。慕容龍冷冷道:“什麼你的我的,婊子有這麼說話的嗎?”
唐顏臉色一白,半晌,她學著妓女的口吻道:“求大爺操……操妾身……”
唐顏身為八極門掌門夫人,不僅貌美如花,而且聰穎果斷,是武林中有數的名媛,此刻說出這種話,眾人不由轟然大笑。當下有人叫道:“龍夫人是不是當過婊子?”
唐顏強忍羞辱,垂著頭默不作聲。
慕容龍道:“什麼大爺?咱們操你又不給錢,這一日之中,你就是我教的淫奴。”
唐顏壓住淚水,小聲道:“求主子操淫奴。”
慕容龍一舒腿,放在少婦肩頭,懶洋洋說道:“十幾個主子的雞巴都嘗過了,還裝什麼淑女。爬過來吧。”
唐顏挪動雙腰,狗一般爬到慕容龍胯間。
肉棒剛剛入手,唐顏心頭頓時一顫。那根肉棒漸漸勃起,先從衣間伸出一個兒拳大小的龜頭,然後是遍佈顆粒的棒身。待看到那個滿是倒刺的肉瘤,少婦的手掌不由微微發抖。如此猙獰巨物,只會在最可怕的的噩夢裡出現。
唐顏看得胸口發悶,但還是張口將龜頭吞到嘴內。僅龜頭就塞滿了整個口腔,少婦拚命伸直喉嚨,也法觸到肉瘤,只能用紅唇裹住棒身,勉強舔弄。
慕容龍仍抱著蕭佛奴,笑道:“龍夫人的嘴巴跟孃的差不多,可沒有你賣力呢。”
蕭佛奴玉臉一紅,周圍坐滿旁人,她羞於啟齒,柔頸一側,嬰兒般把頭埋在慕容龍懷中。
慕容龍哈哈一笑,把蕭佛奴遞到紫玫手裡,然後按住唐顏的秀髮,狠狠一壓。龜頭硬生生擠入咽喉,唐顏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咳嗽著吐出肉棒,不住喘氣。
“百戰天龍平時是怎麼操你的?”
唐顏掩著喉嚨咳聲漸歇,她含著淚花,轉過身去,慢慢抬起下體。
“喔,賢伉儷原來喜歡狗交式。”
其實龍戰野最喜歡從正面與她交合,唐顏擺成這個姿勢,只是不想看這些禽獸戲謔的表情,更不願讓他們看到自己臉上的恥辱。
肉穴一緊,龜頭擠開嫩肉,重重捅入體內。仍然乾澀的秘處一陣劇痛。唐顏把臉埋在草叢中,眼水一滴滴落在乾燥的泥土。
仇百鰲怪叫道:“浪婊子,我們慕容宮主的雞巴怎麼樣?比你死鬼男人強吧。”
旁邊有人應道:“能讓宮主操你,那是你屄上的福氣,有你樂的呢,好好享受吧。”
仇百熊更是爬起來從屍堆中扒出龍戰野屍體,叉手叉腳扔到唐顏面前。
看到丈夫無頭的屍身,唐顏終於忍不住痛哭失聲。
仇百熊撕開屍體的褲襠,擰著頭髮把少婦按在屍體胯下,叫道:“姓龍的雞巴你可沒少親吧,好好舔,讓老子們看看你們怎麼耍樂。”
唐顏泣不成聲,半晌,她張開朱唇,將軟綿綿的陽具含到口內。丈夫身上還有那股熟悉的味道,但一向烈火般熾熱的身體卻冷得像一團冰塊。
金開甲將方玉玲扔了過來,慕容龍又叫來白氏姐妹,星月湖眾人一邊飲酒吃肉,一邊輪流姦淫八極門眾女。
火柱越燒越旺,草叢中縱橫交錯的屍體在火光中時隱時現。一排整齊的頭顱之間,一群惡形惡狀的大漢狂笑歡飲,拿著烤熟的人臂人腿開懷大嚼。篝火旁,幾具白嫩的肉體被人粗暴的姦淫著。其中一個還趴在一具無頭的屍體上,吞吐著屍體的陽具。假如真有地獄,這就是地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