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76 ~ 82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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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慕容龍神情恬淡,但不容置疑的口吻卻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手指僵了片刻,又開始緩緩移動。細滑的臀肉絲綢般從指尖滑開,露出粉紅色的小巧菊肛。
亭外驕陽似火,身下的肌膚溫涼如玉。慕容龍對妹妹的溫順大為滿意,他了斜了一眼沉默的母親,抬手在紫玫臀上拍了拍,肉棒一舉,頂住菊洞。
“哥……”
紫玫輕輕叫了一聲。
“怎麼了?”
“……沒什麼……”
雖然這樣說,紫玫的嬌軀卻禁不住輕輕顫抖。那種含羞忍痛的動人之態,令慕容龍憐意大起,他知道自己的陽物太過駭人,妹妹雖然天賦妙物,但每次交合也支撐得辛苦萬分。此時明知後庭開苞的劇痛,她仍然肯聽從吩咐……
妹妹畢竟還小,再過些日子也不遲。慕容龍狠狠心,抗拒著美肛的誘惑,笑道:“娘,你說兒子這會兒是操你的屁眼兒好呢,還是操妹妹好呢?”
美婦咬著紅唇一言不發,臉上卻漸漸紅了。後庭徹底撕裂之後,肛肉反而愈發敏感。不僅在單純的肛門性交中就能達到高潮,甚至每次穢物流出,都會有強烈的快感。她不知道是因為兒子給她施了足以令石女變為淫婦的焚情膏,還以為是自己變得淫賤。
此時聽到兒子曖昧的口吻,蕭佛奴立時感受到後庭傳來的麻癢,似乎肛肉在渴望插入。忍耐片刻,飢渴非但沒有消褪,秘處反而溼了。美婦難過的側過臉,為自己淫蕩的肉體而羞愧。
慕容龍沒想到母親仍舊保持沉默,按道理她應該毅然以身相代,心甘情願地讓自己把她操個死去活來……
正納悶間,紫玫纖手一翻,握住他的陽具,低聲道:“來吧。”
聲音雖然堅決,卻忍不住發顫。
慕容龍操女人從來沒有猶豫過,但這次面對妹妹嬌嫩無比的菊肛卻有些遲疑了。他在少女臀上撫弄良久,然後中指一探,指尖抵住菊洞緩緩伸入。小巧的肛洞收縮著將指端吞入,溫軟的肛肉又緊又密,美妙得令人窒息。
手指一節節進入粉紅色的雛肛,接著緩緩插送起來。紫玫弓腰舉臀,屈辱地任仇人玩弄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她心頭羞憤至極,臉上卻不敢露出一絲恨意。
慕容龍插弄多時,肉棒早已脹得生疼。待嫩肉漸漸松馳,他也不再理會妹妹是否會受傷,挺腰頂住菊洞。
玉人粉軀頓時繃緊,紫玫緊張得差點兒要大哭一場。她一向最是怕痛,破體時不知流過多少眼淚,何況破肛的痛楚會遠過於當日。
細密纖美的菊紋在龜頭下綻開,最後只剩下一圈窄窄的粉紅色。但光亮的龜頭才剛剛進入。
慕容龍吸了口氣,挺身一送,菊肛立刻綻開幾條細細的透明裂口,眨眼之間,傷口便充滿鮮血,紫玫“嗚”的一聲哭了起來。
沉默的貴婦心如刀絞,眼淚流得比女兒還多。
慕容龍腰身微微一退,待龜頭沾上鮮血,又旋即進入。“嘰”的一聲,龜頭沒入菊洞。晶瑩的玉股間鮮血長流,紫玫痛徹心肺,眼前一黑,幾欲暈倒。
慕容龍攬住妹妹搖搖欲墜的腰肢,下體輕抽緩送,只用龜頭在濺血的肛洞慢慢進出。剛剛開發的肛洞略顯生澀,雖比母親的後庭緊密,但香軟柔滑稍有不及,看來還要好好調弄……
“稟宮主,蔡長老、霍長老求見!”
慕容龍曲指一彈,涼亭上的湘竹廉垂了下來,“讓他們在外面說吧。”
蔡雲峰和霍狂焰並肩走到月洞門下,躬腰道:“參見宮主!”
“蔡長老請坐。霍長老也坐吧。”
蔡雲峰謝過坐下,舉頭看到竹廉下隱約顯露的玉體,不由心中劇跳,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霍狂焰這趟弄得灰頭土臉,生怕宮主懲罰,既不敢抬頭,更不敢開口。院中頓時寂靜無聲。
兩人均是耳力過人之輩,雖然隔了十丈的距離,還是聽到涼亭中“啵”的一聲輕響,霍狂焰心頭一跳,蔡雲峰卻是面紅過耳。
少傾,竹廉捲起,慕容龍緩步走下臺階,在他身後,面色雪白的玫瑰仙子側身倚在廊椅上,身上披著淡紅的羅衣,衣帶輕垂欄下。一隻柔美的纖手色如明玉,軟軟搭在腿側。映著身前身後盛開的百花,鮮妍明媚,婉約如畫,月餘未見,仙子又美了許多,比島上初見時的嬌俏,更添了幾分風韻……蔡雲峰心醉神馳,待看到玉人臉上的淚痕,心裡不由一陣微微的刺痛。
霍狂焰眼裡只有宮主的神色,宮主越是面無表情,他心裡越是不安。慕容龍眼鋒一掃,霍狂焰赤臉頓時發白。
沉默半晌後,慕容龍淡淡道:“蔡長老殲滅洛馬幫,力抗洛陽幫會,功勞不小。”
蔡雲峰慌忙抱拳道:“屬下無能,有負宮主重託。”
慕容龍擺了擺手,淡笑道:“霍長老……”
霍狂焰早已垂手而立,聞言“噗通”跪倒,叫道:“屬下該死!”
緊張之下,聲音尖得刺耳。
慕容龍目視霍狂焰,說道:“長鷹會已然歸順神教,就請蔡長老統管洛陽一帶事務。”
“遵命。”
“洛陽是神教在中原的根本,蔡長老多多費心。記住多闢財源,廣積錢糧——少樹強敵。若有與我教為敵者,務必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蔡雲峰沉聲應諾,見宮主再無吩咐,便躬身告退,自去接管長鷹會。
等蔡雲峰走遠,慕容龍狠狠踢了霍狂焰一腳,“他媽的!爬起來。”
霍狂焰失魂落魄地爬起來,垂著頭翻著眼珠偷看宮主的臉色。
“除了玩女人,你他媽還會幹什麼?”
慕容龍咬牙切齒,“雞巴都沒有了還勾搭個女人形影不離——你算怎麼回事?沒得讓新入教的兄弟笑話!”
霍狂焰囁嚅著說:“那是白沙派的……”
“閉嘴!”
慕容龍喝道:“我原準備讓你鎮守洛陽,過幾年積功可晉護法——瞧你那熊樣!能服眾嗎?”
霍狂焰脖上青筋爆起,心裡一時激動一時慚愧。
慕容龍負手道:“你先不必回宮,就在洛陽、西安兩城與神教之間收羅幫會,一年之內若不能將沿途幫會盡數收歸我教,你也不用再厚著臉皮來見我,自己割了腦袋了事!”
不曾想宮主對自己還寵信有加,霍狂焰興奮得滿臉紅光,撲地重重磕了個頭,高聲道:“屬下遵命!”
這傢伙雖然魯莽,但對自己忠心耿耿,慕容龍也是有意迴護,溫言道:“好好幹,本宮已命葉護法設法給你治傷——他媽的,沒雞巴還算男人嗎?”
霍狂焰五內俱沸,啞著嗓子道:“多謝宮主……”
慕容龍拍拍他的肩,“去吧。”
“等一下!”
霍狂焰愕然回頭,只見玫瑰仙子勉力撐起身體,說道:“我有事想問問霍長老。”
霍狂焰看了慕容龍一眼,見宮主微微點頭,便大步踏前,拱手道:“少夫人。”
肉棒雖未完全進入,但紫玫菊肛已被重創,她一手憑欄,一手挽著足踝,屈膝而坐,忍痛問道:“白沙派可是湘西楚連雄的白沙派?”
“楚連雄兩月前已經退位,由徒弟何小芸繼任。”
“白沙派的人來洛陽何事?”
“宮主有令,命屬下將火堂管轄女奴擇優送至洛陽。白沙派正是為此而來。”
少夫人眼光幽幽閃動,就在霍狂焰以為已經問完時,少夫人低聲道:“沮渠明蘭也來了嗎?”
沮渠明蘭到洛陽已經一個月了。這個十四歲的小姑娘至今也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她只記得那天父親的頭顱被一個紅衣大漢一腳踩碎;然後母親身下突然爆起一團血霧;還有哥哥……
哥哥被人按在地上,一條手臂奇怪地扭曲著,同時扭曲的還有那張英俊的面孔……
還有疼痛。那個紅衣人一下就弄傷了自己。她哭喊著回過頭去,卻看到哥哥眼裡一滴滴流著鮮紅的血……
每次想到哥哥當時的神情,她都會從夢中嚇醒,然後再也無法入眠。
後來她才知道那個紅衣人叫“霍爺”——無論哪個男人,都要叫“爺”不知道姓名的,就叫“大爺”——這是主人教她的。主人讓她做一些很奇怪的動作——明蘭年紀雖小,但也知道那些動作很不好,而且很噁心。但她不敢反抗。後來還用針扎她,紮了之後,她的胸部就變得很大。
然後就是男人,各種各樣,連續不斷的男人。
明蘭抱著膝蓋,瑟縮著蜷在床角。爸爸、媽媽都死了,哥哥呢——記憶中最後一幕,是哥哥滿臉血淚地倒在地上。沒有人告訴她,最愛的哥哥後來是怎麼樣了。
房門忽然推開,明蘭立刻換上主人教她的笑容,跪直身體,柔聲道:“大……”
她沒有叫出“大爺”因為進門的是一個少女,而且是一個熟悉的少女。
77
“明蘭!”
少女叫了一聲。
女孩臉上還掛著媚笑,唇角卻顫抖著彎了下來,“紫玫姐姐……”
紫玫快步上前,仔細打量著明蘭。明蘭筆直跪在榻上,兩手交疊放在身前,粉嫩的身體仍像一個孩子,但稚氣未褪的臉上卻掛著用來取悅男人的媚笑。
明蘭眼圈慢慢發紅,假如自己還有親人的話,那就是這個很可能成為自己嫂嫂的紫玫姐姐了。
正想撲到姐姐懷中痛哭一番,門外人影閃動,又有人走了進來。吃盡苦頭的女孩立即跪直,不敢稍動。
進來的是一個男子,他與哥哥一樣的身長玉立,眉目似乎還要英挺幾分。他懷中抱著一個華服女子,那女子身上珠環翠繞,但無論什麼麼的鮮衣美飾,也無法遮掩她的明豔和與生俱來的華貴之氣。
“蕭阿姨……”
明蘭認識這位好心腸的阿姨,她聽到人們都稱她是“百花觀音”蕭阿姨還和以前一樣光采照人,眉目間隱約的哀愁,更像閱盡苦難的觀音菩薩一樣有種悲憫之色。可現在,百花觀音卻軟綿綿偎依在一個陌生男人懷中。
明蘭驚疑不定,不明白蕭阿姨為什麼像孩子一般被人抱在懷裡,而且毫不掙扎……
“看了一路,娘也累了吧。躺下休息一會兒……滾!”
慕容龍朝跪在榻上的明蘭冷喝一聲。
明蘭連忙起身避讓。兩臂一動,紫玫頓時驚呼失聲,“明蘭,你的……怎麼……”
稚嫩的胸前赫然是一對沉甸甸的肥乳,比兩個月前花蕾的胸脯大了數倍。雖然只如蕭佛奴乳房大小,但放在十四歲的小女孩身上卻顯得分外觸目。明蘭身體微微一動,圓乳立刻搖搖擺擺划著圈子,掀起一陣乳波。她不得不託著兩乳,勉力挪到床側,又待跪下。
紫玫拉住她急切地問道:“怎麼回事?她們給你用了什麼藥嗎?”
由於乳房增長過快,輕輕一碰就會痛楚。明蘭紅著臉垂下頭,託著乳房道:“主人說賤奴的奶子太小,大爺們會不高興……就給賤奴扎針……”
有慕容龍這個陌生人在場,明蘭只能這樣謹小慎微的說。
慕容龍把母親放在榻上,斜眼看看明蘭的雙乳,眼光霍然一跳,接著轉到紫玫胸前,嘴角隱隱露出一絲笑意。
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子扭著腰走入房內,跪在慕容龍面前嗲聲嗲氣地說:“奴婢何小芸叩見宮主。”
慕容龍對她的巴結毫不理睬,只拿著一柄玉柄摺扇輕輕搖著,一手拿著絲巾,擦去母親額上的香汗。
何小芸滿臉笑容,又轉身道:“奴婢叩見少夫人。”
在明蘭眼裡,主人一向是至高無上,對她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沒想到也只是個奴婢——她剛才是叫“少夫人”紫玫姐姐嫁人了?哥哥呢?沮渠明蘭不知所措地看著紫玫。
“小婊子!沒一點禮數,還不快跪下!”
何小芸說著伸手就去擰明蘭。
“滾!”
紫玫一聲低喝。
何小芸悄悄看了宮主一眼,見主子臉上沒一絲表情,只好換上笑臉,退到一旁。
“我哥哥呢?”
“……還活著。”
明蘭望著紫玫,雖然不敢說,眼裡卻流露出乞求的神色。乞求紫玫姐姐能帶她離開苦海。
紫玫看出了她的乞求,但她更明白——所有自己要求留在身邊的親人都受到了什麼樣的折磨。
明蘭失望地垂下頭,眼睛停在紫玫腰間的小弩上。
紫玫執意要見明蘭,但此時卻不知說什麼好,房間裡一片沉默,悶熱的空氣重重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紫玫再無法忍受這種沉重的氣氛,扭頭離開房間。
“我哥哥……”
明蘭說了半句,便難過地痛哭起來。哥哥當初對紫玫姐姐那麼好,可她現在竟然嫁了人,不管哥哥的下落,甚至根本不理自己。
紫玫聽出明蘭的埋怨,但又無法解釋,心下又酸又苦,柔腸百轉間不由淚盈於睫。她遠遠避開那個的房間,俯在欄杆上,手裡緊緊捏著那支小弩。
香月樓幾乎佔據了整個玉雞坊,正中五層高的巍峨樓臺原本是廣陽幫的總部,如今張燈結綵,粉飾一新,處處脂香粉濃,賓客如雲,儼然是春意融融的銷魂之所。
紫玫怔怔看著腳下高挑的飛簷。這個髒骯的香月樓盡是木製,一把火就能燒得乾乾淨淨。
很容易的事。
但燒了它又能怎麼樣呢?他們還能再建一座、兩座……這些女子依然無法逃脫折磨。
“用勁兒舔!嘿!真夠懂事的,屁股抬這麼高,等著挨操呢。誠爺,您試試,倆洞都爽著呢。”
“嗯嗯。”
那個誠爺連聲答應。
“站好,腿分開!嘿,誠爺,我跟您湊個趣兒,您前邊兒,我後邊兒,一塊兒來怎麼樣?”
“好好。”
房內傳來女子的悶哼,紫玫皺起眉頭,朝旁邊走了幾步,但房間裡的淫詞浪語還不住飄到耳內。
“……溼透了……”
“啊、啊……啊——”
“靠,這就發浪了……”
“屄翻開……”
“呀!”
女子像是被針刺了一下般,突然痛叫一聲。
紫玫已經聽出來這是三師姐紀眉嫵的聲音,但她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能怎麼樣呢?衝進去把那兩個人都殺了?把師姐救走?別傻了,連自己也保不住呢……她苦澀地笑了笑,後庭痛意越來越強烈了……
“誠爺,像不像?”
那兩人完事後笑嘻嘻出來。
“像!像!”
紀誠抹著汗說,“真是太像了。”
“當初小姐在府裡,小的也沒敢多看,認不準,這不專門請誠爺來瞧瞧。嘿嘿,誠爺說像那就是真像了。”
紀誠有些恍惚地喃喃說:“那臉蛋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一模一樣……”
“誠爺不會以為那真是小姐吧?”
紀誠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就是!小姐我只是遠遠見過兩次,那體態多端莊啊,溫柔嫻靜,笑起來牙都不露,還好乾淨,院子裡都不許男人進——瞧這婊子,浪屄又肥又厚,捅一下浪水兒亂流,讓舔哪兒就舔哪兒……”
“唉,生得一模一樣,命怎麼差這麼遠?”
“可不是嘛,咱們小姐多富貴,聽說將來還要嫁到皇室,一輩子萬人之上。這個除了臉蛋長得一樣,其他可沒法兒比啊,一輩子千人壓萬人騎——掰著屄掐得直流眼淚還不敢躲……”
“不好不好。”
紀誠搖著頭,也不知道是說掐人的不好,還是被掐的不好。
那人猥褻地笑道:“回府讓大夥都來樂樂……”
紀誠正容道:“這事儘量別傳,尤其別讓將軍跟小姐知道!弄不好,給咱們個不敬之罪……”
“誠爺您這說的——又不是咱們讓她長成這樣……”
兩人說著去了。
紫玫早已聽得芳心震驚,沒想到師姐接客居然接到自己府中的下人……等兩人走遠,她連忙輕步入內。
紀眉嫵滿面淚痕,雙目緊閉。她受得羞辱已經數不勝數,但此番當做妓女,被家裡的奴僕來嫖,還要作出種種風騷來掩人耳目,其中的苦楚屈辱百倍於面對陌生人。
她像石雕般倚在床頭,坐了良久。直到門外又傳來狎客的腳步聲,才慌忙擦乾淚痕。
“聽說這掛牌的粉頭姿色不俗,大爺今兒可要細細品嚐一番。”
一個紈褲子弟淫笑著走了進來。抬眼一看,頓時愣住了。
一個紅衫少女款款走到來人面前,嫣然一笑。那人骨頭都酥了,傻傻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俏臉。
少女檀口微張,柔聲道:“我來伺候大爺。”
紀眉嫵不知道紫玫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聞言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撐起痠疼的身體,去拉少夫人。
紫玫拉開衣襟,露出胸口一抹光潔的肌膚,纖指輕輕一劃,臉上滿是挑逗的笑容,美目卻冰冷刺骨。
那人被絕世的豔色所迷,撲地抱著紫玫的纖足,嘴角一個勁兒的打顫,卻說不出一個字。
紫玫眼中殺意一閃而逝,挽起羅帶,提高聲音道:“你要脫我的衣服嗎……”
“不要!”
紀眉嫵慌得六神無主,不知道少夫人這是怎麼了,“你快出去,讓我來。”
紫玫揚首看著大門,任那雙髒手哆嗦著伸向自己的身體。
一道身影以眾人無法看清的高速疾飛而入,接著一顆頭顱拔地而起,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落在地上不住翻滾。片刻後,斷頸中的鮮血才激射而出。
鮮血彷佛荷葉上的露珠,從臉上一滴滴滑落,露出細滑白嫩的肌膚。紫玫前身的衣物盡赤,連秀髮和睫毛也都滴著鮮血。她挽著染血羅帶,眼中光暈流轉。
慕容龍眼中同樣是光芒閃動,兩人隔著飛濺的血光,四目交投。
“呀……”
旁邊引客的鴇母這時才驚叫出來,“這是徐太師的公子……”
“扔出去,餵狗。”
慕容龍淡淡說著,伸指抹去刀鋒上的血跡。他用片玉一刀斬斷那人的頭顱,沒讓他有機會佔到便宜,此時面對妹妹哀婉的眼神,怒氣漸漸消散。
“洗洗臉,我們回去吧。”
半晌後,慕容龍柔聲道。
紫玫點點頭,依言洗去身上的血跡。
慕容龍看著紫玫的背影,心頭湧上一股酸澀的滋味,你為什麼還要玩這種小孩子的遊戲呢?你還想保護這些下賤的女奴嗎?天真的小丫頭……
78
“老子就是要這一間!”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站在明蘭房前叫道。
“軍爺,旁邊的春香閣比這間可漂亮多了——蘭兒,趕緊去伺候軍爺。”
何小芸將沮渠明蘭一把拖到門外。
明蘭披著一層薄紗,嬌小的身體還不及那人胸口高,站在大漢身邊,就像一個玩具瓷娃娃般纖巧。
何小芸滿臉堆笑,“這丫頭昨天才開始接客,軍爺好歹憐惜些。春香閣我已經命人收拾了……”
“少雞巴放屁!奶子這麼大還剛接客,騙誰呢!老子有的是銀兩,這間房要定了!”
主母還在房內,何小芸怎麼也不敢讓人進去。她笑得愈發恭順,抬手扯開明蘭的薄紗,把她推到軍漢懷中,“蘭兒,好生服侍軍爺。這邊兒請……”
“滾開!”
軍漢不耐煩橫臂一推,想闖進房內。不料那女子反手扣住他的脈門,半邊身體頓時痠麻。
何小芸笑容不改,柔聲道:“軍爺息怒,這間房正在打理,實在無法接待軍爺這樣的貴客,其他軍爺儘管吩咐……”
軍漢心下驚疑不定,喘著粗氣怒視何小芸,半晌後突然叫道:“老子要操你!”
何小芸一臉媚笑著抱住那人的手臂,用豐滿的身體磨擦著膩聲道:“那奴家就在榻上給大爺賠罪……”
大漢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粗手伸到明蘭股間,五指箕張,然後中指一彎。
痛叫聲中,明蘭已被那人勾著秘處託到半空。
慕容龍冷眼旁觀良久,此時才擁著紫玫緩步而行。那人一手摟著何小芸,一手託著明蘭,眼睛直勾勾看著紫玫。何小芸生怕再惹出什麼亂子,連忙把那人的手塞到自己襟中,嗲聲道:“軍爺,您摸摸……”
紫玫目不斜視,與明蘭擦肩而過。
白生生的粉腿夾著粗黑的大手痛苦地扭動,明蘭心裡的痛苦比肉體更甚。看著姐姐如此絕情,女孩淚如雨下。
日色昏黃,燠熱依然不減。
“中原酷暑,沒有山裡那麼清涼,洛陽又過於喧囂……等到塞北大概是七月,正是秋高氣爽,草長馬肥的時候。娘,你喜歡龍城嗎?”
蕭佛奴不言不語,宛如沉睡的芙蓉。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說話吧。”
慕容龍笑吟吟說著,撩起她臉上的髮絲。
蕭佛奴許下閉口願之後,白氏姐妹越發有恃無恐,宮主剛剛離開,兩人就湊過來笑道:“夫人好大的架子,連宮主都敢不理不睬……”
蕭佛奴心頭揪緊,一路上兩女雖然不敢虐待她,但言語間的羞辱卻愈演愈烈。那些刻薄言語與兒子禽獸般的亂倫一樣,都令她無法承受。
白玉鸝捧著渾圓的玉乳,將手上芬芳的油脂塗在乳肉上,“夫人的乳房好像又大了一些呢。”
“裡面有奶水了,當然會大。”
白玉鶯掩口笑道:“你猜夫人的奶水是宮主先喝,還是小宮主先喝?”
白玉鸝兩手從乳根一路揉到乳尖,捻著乳頭拽了拽,“肯定是宮主先喝了。”
“我猜也是,宮主喝剩下才會喂小宮主。”
白玉鸝嘻嘻笑道:“宮主喝完還能剩下嗎?”
“喲,這麼大的奶子還怕不夠喝嗎?”
白玉鶯含著蕭佛奴的乳頭品咂著說,“夫人這麼美,奶水肯定又香又甜,我也想喝一口呢。”
美婦靜靜躺在榻上,玉容無波。只有胸前的香乳跳動著,在別人手中被恣意玩弄。
白玉鸝貼在蕭佛奴耳邊小聲說:“宮主能喝到夫人的奶水,可夫人只能喝宮主的龍精——那東西苦巴巴的,一點都不好喝……”
“你不喜歡,夫人喜歡啊。每次被宮主操,夫人都高興得快暈過去了,褥子能溼這麼大一片。”
白玉鶯不慌不忙地擊碎蕭佛奴的平靜。
白玉鸝托起蕭佛奴的雙腿,露出包裹著尿布的雪臀,擺成交媾的模樣,“夫人最喜歡讓人家操屁眼了,宮主的龍根一進去,夫人的奶頭就硬硬的……”
“咦?夫人怎麼哭了?”
白玉鶯驚訝中帶著掩不住的笑意。蕭佛奴每次被兩人說得流淚,都會給她們莫大的快慰。夫人屈辱的淚水,是她們唯一的快樂。
“裝的吧?少夫人也總是哭哭啼啼的,還不是裝出可憐的樣子讓宮主多操她幾次……”
白玉鸝挖苦道。
“是了,肯定是裝的。夫人又是上吊又是絕食又是咬舌,其實還是不想死。”
白玉鶯卑夷地說。
蕭佛奴可以閉上眼睛不看,可以合上嘴不說話,但她無法掩住耳朵,躲避她們的嘲諷。尖刻的話語一字一句刺在心底,將她淹沒在無邊的羞辱中。
“為什麼要死啊?當夫人不是很開心嗎?”
“什麼夫人,只不過是塊讓宮主玩的美肉。”
白玉鶯在美婦腿根一擰,“吃飯要人喂,穿衣要人幫,拉屎拉尿還要人伺候——根本就是個廢物!”
蕭佛奴五內俱焚,緊緊閉著美目,熱淚滂沱。
白氏姐妹愈發快意,俯在美婦耳邊說道:“要不是有幾個洞能讓宮主插著玩,你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
兩女隔著厚厚的尿布在她下體用力搗弄,“你現在就是靠這兩個洞活著!明白嗎?你的屄和屁眼!”
美婦嚎啕痛哭。昏暗的光線下,白嫩的肉體彷佛一抹從池中撈起的悽婉月光,滴著溼溼的水痕。
每次蕭佛奴痛哭時,白氏姐妹都會很小心地用枕頭掩住夫人的哭聲。因此紫玫並不知道母親所受的屈辱。她俯在竹榻上,俏臉埋在臂彎,背臀優美的曲線隨著呼吸柔柔起伏。
沒有任何徵兆,一隻手憑空伸來,掀開蔽體的細紗。
慕容龍悄悄入內,本想嚇她一跳,但妹妹毫無反應,彷佛早已知道他的舉動。細紗下再無寸縷,粉背雪臀一覽無餘。纖美的腰肢玲瓏有致,渾圓的美臀滑膩如脂。處處溫香軟玉,晶瑩生輝。只是臀縫中卻露出一角薄紗。
慕容龍輕輕一拉,雪白的絲巾應手而出,上面血跡斑斑,宛如散落的花瓣。
他掰開粉臀,只見原本粉色的菊肛沾著鮮血,又紅又腫,菊紋乍開三條傷痕,露出幾許紅肉,幸好當時並未全根進入,傷口並不太深。
“躺好,哥哥幫你抹點藥。”
紫玫扭腰坐起,臉上溼溼的,不知是汗是淚。她一字一句的說:“我絕不再用你的任何一種藥!”
慕容龍凝視紫玫片刻,“那麼,”
他微微一笑,“趴下,讓哥哥幹你的屁眼兒。”
紫玫下午走了一路,後庭疼痛不已,現在傷處未愈,這混蛋又要進來。她心下氣苦,星眸漸漸溼潤,半晌泣聲道:“你為什麼要弄人家那裡……”
“女人身上這些地方都可以用,你是我妻子,當然應該用它來讓丈夫開心。”
紫玫呆了一會兒,俯身伏在榻上。當肉棒頂住受傷的後庭,她忍不住問道:“你要……射在裡面嗎?”
慕容龍壓在香軟的嬌軀上,貼著紫玫光滑的玉臉,淡淡笑道:“無所謂。”
他握住妹妹的手掌,低聲道:“你已經懷上哥哥的孩子了。”
紫玫心頭猛然一跳,喉頭頓時哽住,再說不出話來。
“你的癸水已經晚了半月吧。我想,以後九個月,它也不會來了。”
紫玫忍不住戰慄起來,腦中嗡嗡作響,“不可能……我怎麼能懷上他的孩子,天生的白痴、殘疾……”
“葉護法的種子靈丹果然不錯,只怕第一次歡合,你就珠胎暗結了。”
慕容龍聲音漸漸興奮起來,“用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會大起來,會和娘一樣嘔吐,發懶、嗜睡。你們倆同時挺著圓鼓鼓的肚子,裡面有我的孩子……九個月後,你會生下一個著純正慕容氏血統的天才,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你會給哥哥生下一群孩子,我們從裡挑一個最強壯、最聰明、最漂亮的當太子……”
慕容紫玫輕輕一笑,“哥哥,進人家前面吧。等人家後面好一些再用它伺候哥哥,好嗎?”
“好。”
慕容龍痛快地答應了。
當晚紫玫嬌媚橫生,說不盡的風流婉轉,與慕容龍在榻上整整糾纏一夜,慕容龍對她突然迸發的激情有些莫名其妙,但無論如何,比起以往的抗拒,這樣的轉變他是求之不得。
玫瑰仙子酡顏勝火,香汗淋漓,一次又一次高潮使她嬌軀痠軟,體軟如綿。
但她還是極力聳動下腹,與嫡親哥哥瘋狂地交合。陽具在泥濘的肉穴內不停進出,與此同時,丹田內旋轉的真氣也愈發蓬勃。
“師父,徒兒很快就能練到第八層鳳凰于飛——在這個孽種出生之前!”
79
粗野的笑聲在石壁上回湯著,石室中充滿濃重的體臭和精液的味道。影影綽綽的火光下,只見一堆赤裸的背脊擠成一團,彷佛一群無殼的貝類不停蠕動。每一個背脊都精壯有力,而且佈滿汗水。但沒有一個人嫌熱,反而像覺得還不夠熱鬧似的,拚命鼓譟。
“荷啊!”
一聲暴喝,人群潮水般分開。懸掛的鋼索漸漸靜止,退潮的沙灘留下一片慘白。
一具優美的女體被十幾根鋼索懸在半空,彷佛一個沒有生命的牽線木偶。她四肢張開,被掰成平行的手腳各系著兩根鋼索,手腕腳腕的皮膚被切開寸許,傷口已經癒合,潔白的筋腱卻弓弦般挑露在外。肩頭各有一根穿透琵琶骨的鋼條。
為了使她更加痛苦,女體並未掛成水平,而是臀部略高,使體重儘可能多的壓在肩頭。
“過癮,過癮。這婊子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操起來就是爽啊!”
一名漢子抖著剛射完精的陽具高聲叫道。
“斷虎槍也不賴,剛養好傷就能幹這麼久。”
“操!憋了一個月,能不厲害嗎?”
徐斷虎摸摸胸口的傷疤,“這婊子真他媽狠,差點兒要了爺的命!”
“你還算好的,巴陵梟多橫啊,一招胳膊就廢了。”
有人問道:“這傢伙怎麼傷還沒好就走了,也沒來操這婊子幾下出出氣?”
“沒面子唄。說起來也是川蜀跺地山響的人,這回臉可丟大了。”
“雞巴!”
徐斷虎在神尼腹上狠狠拍了一掌,“能操到這婊子,面子就找回來了!”
雪峰神尼小腹一震,滿溢的濃精從肉穴中噴出一道濁白的弧線。葉行南妙手施治下,她肘膝的碎骨已被剔出,手腳還保持完整。
日以繼夜的瘋狂蹂躪,神尼乳陰紅腫不堪,碩大的乳房歪在體側,乳頭被揪成拇指大小一截,紅得發紫。秘處肥厚的肉花腫成一團,翻卷的嫩肉佔據了整個股間,滴血般殷紅。花蒂從擁擠的嫩肉中探出,頂端足有小指指尖大小,幾乎要漲出包皮。緊挨著的菊肛也高高鼓起,肛竇吐露,分明也接納過不少肉棒。
徐斷虎一掌拍出精液,不由興致大發,兩手夾著神尼的腰腹猛一用力,濃精激射而出。
“哈哈,別人尿出來是黃的,這婊子尿出來是白的,都是弟兄們的精液。”
徐斷虎壓風箱一樣壓榨神尼的小腹,陽精一股股源源不斷的從紅腫的嫩肉中濺出。
“這婊子的屄夠能盛的啊。”
眾人圍上來,看雪峰神尼體內究竟灌了多少精液。
噴湧的陽精一刻鐘後才慢慢止歇,足有一海碗的份量,最後剩下一縷白色液體掛在腹下。
“嘿!眼睜這麼大,是不是也想看看?”
一人托起雪峰神尼低垂的柔頸道:“這婊子是厲害,操了一個多月還沒死,是不是還想罵人啊?”
說著那人一挺腰,陽具直直捅入神尼嘴中。
雪峰神尼仇恨的眼神被擋在身後,只剩一個下巴在他胯下搖擺。無休止的輪姦下,她早已精疲力盡,若非內功未失,這樣的日子絕撐不過三天。燃燒的恨意使神尼拚命咬緊牙關,嘴中的鋼箍格格作響。但那根腥臭的肉棒仍是毫無阻攔地從她唇上舌上顎上捅過,直入咽喉。
一根陽具狠狠捅入未曾乾涸過的肉穴內,又開始了一波新的姦淫。幾十隻手同時伸到神尼肉體上四處亂摸,甚至有人使出鐵板橋功夫,從神尼背後姦淫她的肛門。一時間石室內人聲鼎沸,棕褐色的脊背淹沒了雪白的肉體。
“咳。”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聲音並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到。眾人戀戀不捨的離開神尼的肉體,讓開一條通道。自有人遞來座椅,讓兩位護法坐下。
葉行南隨手把藥箱放在神尼腹上,本待翻開她眼皮看看,不料雪峰神尼竟是美目圓瞪。他板著臉檢查了神尼的手腳、琵琶骨,然後開啟木箱。
沐聲傳坐在室內,心神卻系在洛陽和雁門。宮主甫出終南便不聲不響地併吞了長鷹會,牢牢控制住中原財源,幹得乾淨利落;另一邊赫連雄卻是大張旗鼓,打著燕王的旗號在雁門血戰數場,軟硬兼施,硬是搶下雁門馬市的六成生意。得此臂助,宮主如虎添翼,奪取天下不過是早晚之事。
思索間葉行南已經捻起神尼的乳頭,用一支極細的鑷子仔細刺進乳眼中。鑷尖刺入後,他便閉上眼,單憑指上若有若無的觸覺,將鑷子刺入半寸深淺,到達乳頭中部。手指微松,鑷子立即彈開少許,將隱約可見的乳眼撐開一個狹長的小孔。
以前揉捏才能體會到的敏感部位,此時被鋼鑷直接探入,難言的痛癢使神尼肌膚繃緊。
葉行南手掌在箱中一掠而過,取鑷、夾鑽、蘸藥幾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停頓。待眾人看清,他右手已多了一個同樣細小的鑷子,鑷尖夾著一顆稜角分明的小鑽,閃爍的鑽輝上還蒙著一層淡綠色的液體。他把鑽石放在鮮紅的乳頭上,慢慢推入乳眼中。
雪峰神尼乳頭硬如石子,裡面卻柔嫩異常,鑽石的稜角劃在嫩肉上,一種無法言表的感覺深入骨髓。她竭力忍耐,才沒有喊叫出來。
殷紅的乳頭猛然拉長,又立即恢復原狀。葉行南拔出鋼鑷,那顆鑽石已經永遠留在乳頭內。曲指一彈,乳頭內部傳來的刺激頓時電流般透過全身,雪峰神尼紅腫的右乳緊繃繃收成一團,與肥軟柔嫩的左乳相映成趣。
葉行南一絲不苟地在將另一隻乳頭中同樣鑲入鑽石,然後走到神尼敞露的股間。
腫脹的花瓣幾乎遮敝了花蒂,剝開後手指一鬆,花瓣立即圍擁上來。葉行南不動聲色,也未叫人幫手,將花瓣完全翻開,直接拿出針灸用的銀針將嫩肉釘在腿根。
神尼仰起的下腹間翻開一片巨大的渾圓紅肉。盛開的花瓣中,一截無骨的肉芽潤如紅玉。溼熱的秘處完全翻開,花蒂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下體頓時一陣清涼。肉穴淫水漸滋,刺穿的花瓣血跡微現,將淫水染成淡紅色。
片刻後花蒂上一涼,兩個尖銳的物體勾在上面,接著是一陣刀割般的劇痛。
雪峰神尼痛叫失聲,只覺下體火辣辣一片,似乎花蒂被人割去。但隨之而來的刺痛則告訴她花蒂依然存在。
葉行南拿著兩支鋼鑷勾住花蒂上的包皮一分,鋒利的鋼鐵立刻切開薄薄的嫩肉,將包皮一撕到底,然後手腕一轉,包皮被整個扯掉,只剩下光禿禿的鮮紅肉芽。
他並未就此罷休,而是捏住滴血的花蒂,像插入乳眼般用鋼鑷硬生生刺入嫩肉內,接著納入兩顆小鑽。
接連的劇痛令雪峰神尼悽叫不絕,小腹不住抽搐,肉穴像抿緊的小嘴,時開時合。當第二顆鑽石鑲入時,神尼玉戶間一陣劇顫,尿液從肉穴上方的小孔一湧而出。
尿液剛噴出一點,葉行南手一抖,一根牙籤狀的小木棍斜斜刺入尿道,截斷了水流。
雪峰神尼身體原本就敏感異常,此番又在最敏感的部位鑲入鑽石,剝去包皮,劇烈的刺激使她幾欲暈厥。被強行堵住的尿液,從木棍根部嘶嘶微響著一點點湧出。
鑲完鑽後,葉行南再不看神尼一眼,便飄然而去。走到門口時才淡淡道:“從明日起,每一個時辰老夫要用一刻鐘。”
看得目眩神馳的眾人立刻怨聲四起,每個時辰葉護法都要來一次,一次佔用一刻鐘——怎麼能操得痛快。
沐聲傳瞟了神尼一眼,振衣而起。
長夜終於過去,慕容紫玫渾身酥軟,偎依在慕容龍懷中昏昏欲睡。這一夜她不知經歷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道慕容龍在她體內噴發過多少次,只是當她再無力迎合時,嬌美的肉穴已經紅腫,而身下的被褥幾乎完全溼透。即使休息半個時辰之後的現在,她還感覺到花徑內的律動,似乎肉棒還在裡面肆虐。
慕容龍差點兒被妹妹近乎瘋狂的需求嚇住了,若非他陽具改造得兇猛異常,換作平常人,三十個也不一定能滿足這個小丫頭。即使如此,後來他也不得不運功相助,一面耐心的使妹妹高潮,一面收斂自己的巨物,免得妹妹脫陰傷了身體。
“困了吧,睡一會兒。”
慕容龍摟著柔若無骨的香軀,柔聲道。
“……什麼時候離開洛陽……”
紫玫的聲音輕得聽不清楚。
慕容龍微微一笑,“很快。”
只要娘開口說話,咱們一家就可以開開心心上路了。
她能撐幾天呢?
話音未落,紫玫已經發出甜甜的酣聲。
慕容龍等了片刻,待妹妹睡熟,把她輕輕放在榻上,然後俯身撥開雪臀。臀縫中果然一片殷紅,菊肛的傷口早已破裂。
慕容龍用溫水輕輕洗去紫玫臀間的血跡,敷上傷藥。然後一一擦去她身上的汗水、陽精、淫液。晶瑩的嬌軀宛如一件精緻的玉雕,他越擦越是溫柔,最後變成溫存地愛撫。世上真有一個女人,可以讓自己如此迷戀……縱然知道她會毫不猶豫的殺死自己,也難以自拔。
慕容龍在晨光中盤膝而坐,煉化汲取的真元。昨晚真是把她榨乾了,最後幾次高潮時,小丫頭再沒有噴出一點陰精,只剩下花心的顫抖。
半晌後,他睜開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養一隻可愛的老虎當寵物,可要萬分小心。
80
第二天蕭佛奴才發現異常。白氏姐妹依然殷勤地喂她吃飯,幫她擦洗、按摩——但她們像是忘了自己的尿布。
溼熱的穢物被棉布裹在臀間,下體刺癢難當。骯髒的屎尿沾在嬌嫩的肌膚上無法清理,想想就萬分噁心。蕭佛奴柳眉顰緊,不時勉力挪動腰肢,想離汙物遠一些。
慕容龍推門而入,先捧起母親的俏臉痛吻一番,讚道:“真香。”
然後斜躺榻上,把美婦的臻首放在腿上,摩挲著說道:“娘,妹妹也有了身孕呢。”
蕭佛奴緊閉的美目猛然張開,片刻後又悽然合緊,“天……這個畜牲……菩薩保佑,弟子立誓終生不發一言,世間苦難弟子願一身承擔,只求佛祖慈悲,讓小女逃過此劫……”
“天氣這麼熱,就別蓋毯子了。”
慕容龍一把將輕毯扔在地上。也不像以往那樣多陪母親一會,便揚長而去。
房間裡只剩下赤裸的美婦,獨自躺在榻上。如雪的嬌軀明豔生香,只是股間厚厚的棉布,可笑而又可悲。
“少夫人,這是新汲的井水。”
紫玫點點頭,待白玉鸝退下,她將井水倒在木盆內,然後解衣坐入。井水冰冷徹骨,紫玫凍得嘴唇發白,仍堅持把小腹浸在水中,一動不動。
“洗澡嗎?”
慕容龍奇怪地問道。
“天氣好熱,身上都是汗……”
紫玫嬌憨地說著,撩起水灑在頸上。
白皙的肌膚沾著晶瑩的水珠,愈發嬌美。慕容龍蹲身張口一吹,水珠頓時化成一片濛濛霧氣,在如脂如玉的酥乳前幻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真漂亮。”
紫玫喜孜孜地說。
慕容龍得意的一笑,掬起一捧水灑在妹妹胸口。此時井水吸收了紫玫體溫,已經沒有當初的寒冷,但他還是皺起了眉頭,“懷著孩子,不要用涼水洗,對身體不好。”
紫玫聽話地點點頭,然後攤開玉體,躺在盆中,撅著小嘴說道:“洛陽這麼熱,什麼都不想吃……”
“是不是想吃酸的?”
慕容龍笑道。
“是啊是啊,我想吃李子。”
“沒問題。”
“我要吃涼的。”
“哥哥用井水給你湃一下。”
紫玫突發奇想,“有沒有冰塊?”
慕容龍遲疑了一下,“以前宮裡有冰庫……我命人去找找看。”
紫玫笑盈盈抱住慕容龍的脖頸,“哥哥對我真好。”
慕容龍衣領盡溼,卻是滿心喜悅,渾未注意妹妹閃動的目光,“快些洗,一會兒跟哥哥出門。”
慕容龍久居深山,對洛陽的繁華大感興趣,每日都要帶著母親和妹妹遊覽街市,但今天卻不見母親的蹤影。
“娘呢?”
“不用管她,今天誰也不帶,就我們夫妻倆。”
紫玫雖然疑惑,也只好聽從。
長鷹會所在的興藝坊位於洛陽東北角,策騎不多時便出了城門。相比於關中一帶的混亂,中原之地還稱得上平靜,城外大片農田都有人耕作,與潼關以西的雜草叢生大相逕庭。
紫玫頭帶斗笠,面遮輕紗,看似閒暇,其實無時無刻不在注意周圍的路徑。
此去龍城,名是祭祖,實為那個子虛烏有的寶藏,一旦謊話被揭穿……
“……好不好?”
“嗯?”
紫玫一驚,連忙揚起頭。
慕容龍笑道:“看得這麼出神。前面有片樹林,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樹林不知是哪個家族的陵園,古柏森森,草木蔥蘢。兩人走到林下,頓時暑意全消。其時已近六月,正值伏天,田裡耕作的農夫只穿著牛鼻短犢,背脊被烈日曬得又黑又紅。紫玫看著他們的辛苦,不由輕嘆一聲。
“何必為這些賤民嘆氣。”
慕容龍不屑地說。
紫玫不服氣地說:“眾生平等,人都是一樣的。”
“哦?”
慕容龍哂笑道:“他們怎麼能跟我們慕容氏相比?我慕容氏受上蒼眷顧,血統高貴,豈與這些低賤之徒等同!”
“每個人的血都是紅的,有什麼不一樣。”
“有些人天生聰慧,有些人天生愚蠢;有些人天生英俊,有些人天生醜陋;同樣,有些人天生高貴,有些人天生低賤。我慕容氏天生就是叱吒風雲的貴族,”
慕容龍指著遠處牽著耕牛的農夫傲然道:“他們只不過是螻蟻一般的賤民!”
“就是螻蟻也和我們一樣!”
飄梅峰本屬釋流,況且還有信佛的母親,紫玫耳燻目染,對眾生平等深信不疑。
“善哉善哉,女施主所言極是。”
一個渾厚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慕容龍眼光一閃,慢慢轉過身子,“靠!你們這些禿驢就不會說些別的。”
松樹下站著一個灰袍僧人,他年約四十,手持禪杖,頜下黑鬚飄揚。聽到這個胡服青年出言如此不遜,他眉毛一挑,說道:“貧僧圓通,請教施主尊姓大名?”
“哈。你跟著我跑到城外,難道還不認識我?”
圓通見他不願吐露姓名,一抖禪杖,叫道:“妖魔邪道,除之乃是無上功德。”
“呸!一個出家人還把功德掛在嘴邊,念念不忘,你修的什麼佛?”
慕容龍握住袖中的蕩星鞭,昂然道:“既然眾生平等,為何又強指本宮是妖魔?要鬥就鬥,放這些虛屁實在多餘!”
這賊禿能潛到身外十丈才現身,武功不在教中諸長老之下。慕容龍雖然不懼,但圓通絕非一人,如何不留一個活口,保住身份機密,卻是不易。
圓通千里迢迢趕到洛陽,才聽說門下弟子孫同輝被指為勾結悍匪,不利於洛陽武林,廣陽幫已被洛陽武林盟首長鷹會殲滅,孫同輝當場伏誅。圓通與孫同輝相識多年,絕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等事,於是隱身洛陽,四處打探訊息。
一個月來訊息雖然沒有打聽出來,但每日出入長鷹會的慕容龍卻引起了他的注意。圓通此番跟來本想好言相訊,沒想到這個胡服青年居然如此囂張,他勃然大怒,暴喝一聲,禪杖舞起一片弧光朝慕容龍腰間掃來。
一條人影箭矢般射來,“鐺”地一聲巨響,那人後退幾步,立在慕容龍身前。
圓通雖然身子未動,但也氣血翻湧,不禁心下暗驚。一招之下,他已知來人功力深厚,於是收斂心神,仔細打量這個不速之客。
來者鷹鼻鳩目,左手握著一柄彎鉤,右袖卻空蕩蕩系在腰間,正是巴陵一梟安子宏。他腰間還繫著一個滴血的包裹,包裹的灰布質地與圓通身上一般無二,分明是從僧袍上撕下來。
安子宏把鼓鼓囊囊的包裹扔到地上,陰惻惻道:“外面兩個禿驢都在這裡,還差他一個腦袋。”
慕容龍心念電轉,已明白這個桀敖不訓的巴陵梟有投誠之意,只是當日在教中一招傷在雪峰神尼,怕自己看不起他,因此一路尾隨找回面子。他哈哈一笑,“安供奉來得正好!”
安子宏乍聞供奉之名,心下大喜過望,一舉彎鉤怪叫道:“禿驢受死!”
巴陵梟驕橫成性,縱然心悅誠服,此時也不知施禮道謝。慕容龍對此也不以為意,他阻住躍躍欲動的安子宏,“供奉遠道而來,先歇息片刻,看本宮收拾這個賊禿。”
圓通聽到兩人以“宮主”、“供奉”相稱,越發不敢大意,心下不住思索:哪裡來個姓慕容的宮主?莫非是晉北伏龍澗的子弟?但慕容衛、慕容勝父子已經葬身星月湖妖孽手中——他手中一緊,沉聲道:“施主可是星月湖門下?”
“不是。”
慕容龍淡淡一笑,趁圓通料錯分神之機,右手一揚,蕩星鞭閃電般揮出,“本宮從來沒當過施主,也不是星月湖門下,”
幽暗的樹影中突然光芒大盛,鞭柄的七彩寶石奇光四射,夾著呼嘯的鞭影,一股妖邪的霸氣充塞密林,“本宮乃是星月湖宮主慕容龍!”
圓通目眩氣奪,但多年修煉的佛門正宗也自不俗,他閉目揚臂,禪杖朝場中氣勁最盛處擊去。一連串密集的氣勁交集聲響起,禪杖被一條柔韌的軟鞭牢牢纏住,接著禪杖像是投入萬古寒潭中一般,寒氣迫人。
閉上眼,七彩的星光依然清晰可辨,圓通霹靂般暴喝一聲,雄渾的真氣狂湧而出。冰冷刺骨的太一真氣如水銀洩地,無孔不入,但與圓通這凝聚畢生修為的一擊相比還是弱了少許,當下節節敗退。
圓通雖然目不見物,但根據真氣的變化清楚地感覺到對手斜身搶上,左手前刺。他一擺禪杖擋在身前,同時悄無聲息地踢出一腳。
“叮”的一聲輕響,圓通手上一輕,接著喉頭微涼。
81
一滴血珠在如水的刀光上輕輕劃了個圓弧,懸在刀尖,然後慢慢滴在翠綠的草叢中。遠處圓通的頭顱雙目圓睜充滿難以置信的神色。
鞭柄的奇光漸漸收斂,慕容龍手腕一抖,以蕭佛奴筋腱製成的鞭身倏忽縮排柄內,微笑道:“好鞭。好刀。”
星月湖三大鎮教神兵,當日在神殿日月鉤一招制住雪峰神尼,今日蕩星鞭又迫得圓通雙目難睜,慕容龍詐作不支以片玉一刀斬殺這個大孚靈鷲寺的首座,果然是神威無比。可惜名列神兵之首的玄天劍至今下落不明。
安子宏暗服,宮主固然是佔了神兵的便宜,但對雪峰神尼和圓通都是一擊必殺,這份眼光和功力也非同小可。
紫玫沒想到眨眼工夫場中就生死立分,有心藉機逃走也來不及。暗暗嘆了口氣,她低聲道:“哥哥,把他們安葬了吧。”
慕容龍不願拂她好意,於是點頭答應。
紫玫悵然看著圓通的頭顱,心裡暗暗說:“大師在天之靈,保佑小女子逃離生天,報仇雪恥。”
回過長鷹會天已過午,當下慕容龍引安子宏與眾人想見。安子宏雖與靈玉真人小有芥蒂,但當日神殿血戰雪峰神尼,也算有些情份,如今同屬神教,對以往的過節一笑而罷。
紫玫記掛母親,匆匆洗了把臉就趕去問安。一推房門卻是閂著的。她不耐煩地說:“開門!是我。”
“回少夫人,宮主有令,不許奴婢開門。”
紫玫疑惑地問道:“你們在幹嘛?”
“奴婢在伺候夫人,少夫人請回吧。”
紫玫焦急起來,氣道:“賤婢!快開門!”
房內恭順地說:“少夫人息怒,這是宮主的吩咐。”
紫玫一跺腳,去找慕容龍開門。
白氏姐妹對望一眼,笑道:“夫人,該吃飯了。”
蕭佛奴裸身躺在榻上,股間沾滿穢物,又是羞愧又是難受,如水的俏目不住朝這對嬌美的姐妹花臉上瞧去,想提醒她們該給自己換尿布了。
白玉鶯笑嘻嘻道,“夫人的眼睛真漂亮,亮晶晶,一閃一閃的,好像會說話呢。”
白玉鸝端著碟子湊過來,“真是會說話呢。是不是想說:媽—麻—為什麼不給我換尿布呢?”
她學著小女孩的奶聲奶氣,一字一句說著,逗得白玉鶯一陣嬌笑。
“這麼熱的天,包著尿布,裡面又是屎又是尿,粘乎乎髒兮兮的,是不是很難受啊?”
白玉鶯手指在蕭佛奴白嫩的嬌軀上划著圈子,呵哄道:“哭一個,哭一個阿姨就給你換尿布。哭啊,哭啊……”
美婦忍了片刻,眼淚還是一滴滴淌了出來。
白玉鶯拍手笑道:“真乖,可惜阿姨是騙你的啦。”
蕭佛奴終於明白過來:兩人是故意不給自己換尿布,就想看自己躺在屎尿裡的屈辱模樣。她心裡又是羞恥又是氣恨,俏臉時紅時白,淚水流得愈發洶湧。
拍門聲再次響起,“開門讓我進去!”
紫玫叫道。
白氏姐妹一聽就知道宮主沒有答應,裝出恭順的樣子柔聲道:“沒有宮主的命令,奴婢不敢開門,請少夫人勿罪。”
紫玫叫了半晌,只好恨恨去了。
蕭佛奴字字句句都聽在心裡,見女兒也無法保護自己,不由心下發涼。
雖然淚流滿面,百花觀音臉上依然不減高貴,含羞忍辱的貴婦別有一番風韻,那種楚楚動人的美態使白玉鶯忍不住心裡發癢,見少夫人已去,她便撩起衣裙除下褻褲,一屁股坐在蕭佛奴臉上,用陰戶在她口鼻間使勁磨擦。
白玉鸝笑道:“姐姐是不是想男人了?”
白玉鶯嬌喘連連,“宮主被玫瑰仙子那個騷狐狸天天纏著鬼混,好久都沒有操人家了。”
白玉鸝也解衣上榻,捧住蕭佛奴的乳房玩弄著說:“昨晚你不是還跟石供奉上過床嗎?”
“他們哪比得上宮主……倒是靈玉還有些手段,那天我看你讓他幹得魂都沒了。”
白玉鸝拿起蕭佛奴軟綿綿的纖手放到腹下,“靈玉的藥好厲害,前天薛婊子用了一枚,結果道長的拂塵塞到她屄裡面拔不出來。嘻嘻,後來幫裡有事,她就插著拂塵去了。聽說晚上回來還在裡面,大夥只好操她的屁眼兒,操得她哭都哭不出來……”
白玉鶯失笑道:“這麼厲害,哪天我也去討一枚,放在咱們夫人的屁眼裡,看她還整天亂拉屎。”
說著下體重重一擰。
蕭佛奴拚命擺著頭,躲避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腥氣息。
等白玉鶯抬起雪臀,美婦如花的俏臉上已經沾滿淚水和溼黏的淫液。白玉鶯也不去擦拭,直接捏開蕭佛奴的牙關,把銀耳湯灌到她的嘴中。
蕭佛奴剛喘了一口氣,又被灌了滿口的湯水,頓時咳嗽起來。白玉鶯等她咳完,用湯匙把美婦咳出的汁液,連同她面上的眼淚、淫水盡數刮到她嘴內,笑道:“乖乖喝,這是我們姐妹專門為夫人熬的湯,味道不錯吧。”
這邊白玉鸝也已完事,她曲起蕭佛奴的手臂,將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放在美婦口中,“手上也要舔乾淨噢。”
蕭佛奴一個四肢癱軟的弱質女流,怎是兩女的對手,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也只能把這些噁心的東西盡數吞下。
這次的午飯比往日多了一倍有餘,兩女一邊喂一邊玩弄,半個時辰還未喂完。蕭佛奴漸漸覺得情形不對,腹內鼓鼓脹脹,還不時痙攣。正猶疑間,小腹一震,一股黏稠的溼熱物體突然噴湧而出。
美婦臉色雪白,嬌軀不住抽動,不多時尿布內便充滿穢物,溼粘的汙物溢到腿縫上緣。
白氏姐妹笑容滿面,白玉鸝膩聲道:“湯里加了一點點瀉藥,夫人喜歡嗎?”
蕭佛奴張著小嘴,紅唇顫抖,無聲的慟哭著。腹內的痙攣剛剛停止,又劇烈地蠕動起來。腸道強烈的刺激下,美婦纖腰時起時落,下體屎尿齊流。
白氏姐妹對她的痛苦毫無憐惜,一邊任她排洩,一邊捏著嘴強行把食物填入。
白玉鸝掩鼻道:“這樣會不會把夫人下面泡壞了?”
白玉鶯道:“這會兒夫人陰戶裡只怕也灌進屎尿了,要是泡壞可怎麼辦呢?”她拿著湯匙在蕭佛奴下體搗了搗,天真地說:“這兩個洞壞了,夫人還靠什麼活呢?”
說罷又舀了一匙湯灌到蕭佛奴口中。
白玉鸝夾起一塊肥肉塞進美婦嘴內,“多吃點,多拉點。你叫我一聲阿姨,我給你解開尿布透透風好不好?”
紅唇沾上油脂,愈發嬌豔,蕭佛奴強忍著菊肛的痙攣,始終堅守自己許下佛願,一言不發。
“真乖,拉肚子還能吃這麼多。”
白玉鶯笑著說:“她也是在騙你啦,沒有宮主吩咐,奴婢怎麼敢給夫人換尿布呢?”
她收起碗碟,“夫人好好想想,怎麼讓宮主高興……”
房門呯的一聲合上,接著卡嗒鎖緊,房間裡只剩下嬌弱的美婦橫陳榻上。她失神地看著房頂,美豔的玉體震顫不已,洩出股股汙物。
日影西斜,蕭佛奴淚水漸漸乾涸,但便意還是不住襲來。與此同時,她的乳頭也硬硬挑起。吸收了焚情膏的菊肛敏銳異常,每一次噴發都伴著難言的快感。
蕭佛奴睜著空洞的美目,心裡喃喃道:“佛祖,你還保佑我嗎?”
子夜,一身黑衣的慕容龍悄無聲息的回到別院。
紫玫支頤坐在几旁,滿眼愁怨地看著燭光,直到慕容龍走到身後才警覺過來。看到慕容龍提著一個巨大的包裹,不由問道:“那是什麼?”
慕容龍把包裹放在榻上,紫玫才發現那是一床棉被。解開一看,裡面是幾塊晶光閃動的巨冰。她頓時明白過來,“你入宮了?”
慕容龍點點頭,取出一塊放在榻邊,將其餘包好。
紫玫摸了摸冰塊,欣喜地說:“哥哥,你親自去給我取冰?”
慕容龍一笑,直腰站起。紫玫柔順地解開他的夜行衣,除去鞋襪,然後乖乖躺在他懷中。
慕容龍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急切地與她同效于飛之樂,他一手擁著妹妹,一手摩挲著寒冰,靜靜看著冰塊中跳動的燭光。冰塊寒氣氤氳,室內的燠熱漸漸消退,遠近寂無人聲。
良久,慕容龍淡淡道:“我見到姚興了。”
“姚興?”
紫玫怔了一下,旋即想起是周帝姚興,自己的殺父仇人。
“他看上去五十多歲,有些發福,白白胖胖,怎麼也不像上過戰場的人。想來日子過得不錯。”
慕容龍的口氣很淡,但刻骨的恨意卻使紫玫打了個寒噤。紫玫是遺腹子,從來沒有見過父親慕容祁,義父慕容衛又對她珍愛萬分,因此不像慕容龍那樣有切膚之痛。半晌,她輕聲道:“你要怎麼樣呢?”
慕容龍閉上眼,淡淡道:“我希望他不要早死。”
82
“別亂擠!按號排隊。”
徐斷虎傷愈後加入土堂,也當上了個小頭目,奉命在甬道內維持秩序。
眾人雖然罵罵咧咧,但也不敢壞了沐護法訂下的規矩,老老實實在石室外排成一隊。
門旁放著一個銅製的油缸,足有半人高。一名幫眾鑽進門,掏出一枚銅錢往缸裡一丟,急匆匆脫下衣服。
室內豎著一堵漆成黑色的木板,將石室隔成內外兩間。板壁朝外一面,露出一團油脂般雪白滑膩的肉體,形狀渾圓。肉團上部隆起兩道滑膩的雪白,圓潤的玉柱般消失在板壁之中。肉團正中,鼓起一蓬大如手掌的鮮紅嫩肉,溼淋淋翻卷如盛開的鮮花。肉花下方,是一個粉紅的小巧肉穴,同樣鼓出半寸,微微蠕動。
那大漢挺著肉棒走來,狠狠捅入盛開的肉花之內,然後抱著板壁上的肉團挺動起來。
他身邊的板壁貼著一張白紙,上面寫著:“賤人雪峰,為奴神教,凡我幫眾,一文一操。”
板壁是給雪峰神尼量身定做的,合緊後正好將她的臀部卡在壁中。從外面看來,黝黑的牆上只有光禿禿一團肥白的雪臀,秘處平平朝上,上下兩個肉穴正在肉團頂端。
板壁另一面,葉行南好整以暇的正襟危坐,仔細檢查神尼的脈動和體內氣息的執行,試圖找出一個提取功力的辦法。
從這邊看來,神尼仰天而臥,手臂平分,兩條大腿折在頸側,腰部以下卻消失在板壁間。玉體依然是鋼索編繞,胸前的肥乳擠在腿中,像兩團流溢的滑脂,隨著呼吸不住晃動。雪峰神尼一身功力傲視天下,此時卻被卡在壁中,只露肥臀在外,完全變成供人發洩的淫器。
“一呼,脈再動,氣行三寸;一吸,脈亦再動,氣行三寸。”
葉行南仔細紀錄下氣脈的執行狀況,不時以金針刺入神尼諸處大穴,用心推算鳳凰真氣的異處。
良久,他放下筆,負手在室內來回踱步。
“難道要用奪胎花?”
葉行南猶豫不決。
雪峰神尼卻沒有注意他的神色,身體的疼痛早已麻木,只剩下自己無法看到的羞處,感覺分外清晰。肉棒一進一出,似乎長得沒有盡頭。肥厚的花瓣扁扁攤開,又溼又黏,直至粘在男人腹下,被動的開合著。
抽送一會兒後,肉棒突然整根拔出體外。雪峰神尼暗暗吸了口氣,放鬆了臀肉。果然肉棒進入肛門,在腸道內捅得虎虎生風。
雪峰神尼緊緊咬住牙箍,因為她知道這些男人在肛交時最喜歡做什麼。那雙手與她想得分毫不差,果然是扯住花瓣邊緣朝兩邊拉開。秘處展開到難以想像寬度,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被拉平——大概有碗口大小了吧,薄得幾乎透明,上面的血管也能看清楚……
內層的花瓣像被拉平了……不能再拉了……無節制的伸展使神尼疼痛起來,她悶哼一聲,收緊菊肛。
手指一鬆,充滿彈性的嫩肉倏忽合緊,發出啪嘰一聲輕響。突翹的花蒂被嫩肉猛然一夾,頓時硬起。失去包皮的花蒂敏感異常,況且裡面還有兩粒小鑽。但神尼知道,痛苦的還在後面。
手指伸進花瓣一陣掏挖,粗暴地抓住花蒂,將發硬的肉芽扯到花瓣之外。接著兩根手指夾住肉芽上下捋動。兩粒鑽石似乎在肉芽內滑動一般,刺激萬分。
雪峰神尼勉強調勻呼吸,乳頭卻漸漸發硬。雖然沒人玩弄乳房,但乳頭一硬,裡面的鑽石立刻稜角分明起來。嵌著鑽石的乳眼清楚地感應著每一次心跳,鑽石的稜角卡在嬌嫩敏感的乳眼內,刺激絲毫不亞於被捋弄的陰蒂。
不多時,肉穴哆嗦著濺出幾滴液體,下體愈發溼潤。
等肉棒在直腸內跳動著射出陽精。雪峰神尼終於有片刻喘息。但肉棒剛剛拔出,她就聽到“當”的一聲脆響。又有人付出一文錢的代價,來玩弄自己的屁股了……
紫玫想了片刻,毅然起身,拿起冰塊往地上一摔。
“應該不會死吧……”
紫玫趴在桌上,纖指撥弄著盤內的冰塊。冰塊大小不一,但閃動著同樣的晶光。她拈起一塊放在口中。涼涼的,淡淡的,沒有一點味道。
冰塊在室溫下急速融化,不多時盤內便積了一層清水。紫玫一跺腳,跳到榻上,解開羅帶。
褻褲褪到腳踝,玫瑰仙子裸著下體,跪坐在榻上,腰肢後仰,粉背貼住竹榻,兩膝張開,高高挺起下體。
光潤的玉戶紅白相間,秀美動人,紫玫摸索著撐開肉穴,然後拿起一塊碎冰。柔美潔白的手指插進紅潤的肉穴,拔出時,冰塊已經消失。
紫玫一鼓作氣,把冰塊全部塞到體內,然後就開始後悔起來。實在是太涼了。
剛開始還不覺得,此時從穴口到肚臍下方,整條花徑像被凍成一條冰洞,硬硬豎在腹內,肉壁更是凍得生疼。
紫玫兩手緊緊捂住股間,凍得眼淚亂滴。不但子宮,整個腹腔似乎都被一團巨大的冰塊充滿。冰塊越來越大,像是要脹破身體似的疼痛。她手心正對著肉穴,只覺一股股森寒之氣從一向溫潤的肉洞內湧出,呼吸般在手心中吹拂著。
紫玫勉強拉起薄薄的巾被,將自己緊緊裹住。嘴唇發白,嬌軀蜷成一團,不停戰慄。清亮的冰水從指縫中緩緩溢位,帶著少女體內的溫度,打溼了身上薄被。
不知過了多久,寒意漸漸褪去,紫玫擦擦淚水,捂著小腹恨恨道:“不識相的孽種,這下非要你的小命!”
紫玫蹲身排出陰道內的冰水,然後若無其事地款款穿上褻褲,束好衣衫,對著銅鏡理了理髮鬢,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轉身拉開房門。
慕容龍像一尊冰雕,森然立在門口。閃爍的眼光中充滿了憤怒、痛恨,還有一絲傷感。
良久,慕容龍淡淡道:“你是不是很喜歡放東西進去?”
紫玫揚著臉,默不作聲。
慕容龍喉結動了一下,厲聲道:“知不知道這樣會終生不育!”
“我還不到十六,我不想生孩子。”
“啪!”
慕容龍狠狠給了紫玫一個耳光。
紫玫秀髮垂下一縷,她捂著臉叫道:“你這個混蛋!我不要給你生孩子!”
慕容龍面色鐵青,一把叉住紫玫的柔頸狠狠道:“若非你也姓慕容,身上流著與我一樣的血液,你以為自己會像現在這樣自在嗎?”
他挾起紫玫,風一般掠到母親的房間,一腳踢開房門。
蕭佛奴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嬌軀一顫,驚恐地看著臉色鐵青的兒子。
白嫩的身體嬌豔如昔,股間的尿布卻脹成一團,汙物透過厚厚的棉布,在上面乾結成一圈圈淺黃的花紋。修長的雙腿並在一起,光潔如玉,粉嫩的腿根卻溢位一片稀黏的流質。撲鼻的惡臭混著茉莉花油的甜香,令人作嘔。
“娘!”
紫玫失聲叫道。
在屎尿中整整躺了兩天,蕭佛奴的意志幾近崩潰,此時自己的窘態落在兒女眼中,更是羞愧難當。
慕容龍抬手將紫玫扔到榻上,紫玫顧不得疼痛,立刻去解母親的尿布。
“你敢解下來,”
慕容龍淡淡道:“我就敢讓娘把它們全吃下去。”
紫玫的手指僵住了,她俏目含淚,扭頭罵道:“畜牲!你怎麼能這樣對娘!”她心疼萬分地伏在母親身上嚎啕痛哭,“娘好可憐……”
蕭佛奴咬著嘴唇,悽然淚下。
“呲”的一聲,紫玫紅衫綻裂,露出雪白的肌膚。
“你幹什麼!”
慕容龍把紫玫兩腕捏在一起,片刻便將她剝得一絲不掛。然後兩手用力扣住滑膩的腿根,猛然刺入。
紫玫火燒般掩住秘處,但手臂剛揮出一半,就痛苦的蜷到胸前,兩手抱在一起,擋住口中的痛叫。
肉穴內雖然還有殘餘的冰水,但肉壁並未舒展,況且還因受冷而收緊,抽送間,幾比破體時的劇痛。
慕容龍面沉似水,陽具所及,以往溼潤滑膩的肉壁此時又冷又緊,冰涼得讓人痛恨!
“你不是喜歡往屄裡塞東西嗎?我操爛你的賤屄!”
慕容龍怒叫著極力挺弄。一口氣抽送了半個時辰,直到肉穴腫脹,才拔出肉棒。
紫玫被他一番暴奸捅得氣都喘不過來,只無力地張著小嘴。
該死的小賤人!我要給你個永世難忘的教訓!慕容龍兩臂一緊,將紫玫腰臀托起,然後把粉腿掰到身下,讓她下體朝天敞露,接著巨物直落,猛然刺入菊蕾。
後庭被一隻鐵拳毫不留情地捅入,嬌嫩的肛肉應聲撕裂,腸道被狠狠拉直。
劇痛下紫玫咬得玉指鮮血長流。
慕容龍腰身一抬,巨物帶著一團鮮血從肛洞內拔出。密密麻麻的肉刺沾滿血跡,猙獰無比。他略一停頓,旋即加力沉腰。鮮血飛濺中,巨物已全根而入。
蕭佛奴妙目圓睜,想起自己的遭遇,心裡刀割般抽疼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