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49 ~ 55 (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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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號角聲起,一艘剛造成不久的豪華大船從遠處駛來。
慕容龍立在裝飾一新的神殿前,凝視片刻,然後飄身回到殿內。
十餘名人躍下大船,由屠懷沉陪同一路朝懷月峰下的神殿走來。這些人高高矮矮,服色各異,但均是面帶邪氣,目露兇光。
血斬雙煞闖蕩江湖多年,對星月湖隱約有所耳聞。接到邀請後,便與十餘名黑道高手第一批趕來。兩人縱橫淮河一帶,劫財越貨,殺人如麻,一向目中無人,眼見星月湖偌大的基業,仍是一幅不以為然的神態。
屠懷沉心下雪亮,但臉上還是堆滿笑容,熱情地跟眾人一一寒喧問好。
仇百熊腆著肚子,大喇喇道:“聽說你們星月湖擒住了流霜劍——可是真的?”
屠懷沉笑呵呵道:“是真是假稍後便知,諸位請。”
仇百鰲冷哼一聲,心道流霜劍還有個師妹寒月刀林香遠,上面還有雪峰神尼,你星月湖小心好吃難消化。
上岸走了裡許,林中出現一座高大的漢白玉碑坊,坊上刻著“潛幽”二字。
一行人來到坊前,均是雙目一亮。
一個紅衣少女俏生生立在坊下,精美的五官宛如朝陽下的水晶,光芒四射。
她很不淑女的兩手抱臂,但配合著婀娜有致的嬌軀,別有一番風流婉轉。如水的秋波一轉,少女伸出一隻皓如明月的玉腕,纖纖玉指點向仇氏兄弟,“你,旁邊村裡的?”
血斬雙煞呆呆點了點頭,旋即大搖其頭,期期艾艾地說:“不……不是……我……在下……”
少女不耐煩地截斷兩人的話頭,“不是村裡的,揹著鐮刀幹嘛?”
兩人愣了片刻,頓時勃然大怒。兩人的血斬也是武林中的成名兵器,不知飲過多少英雄豪傑的鮮血,沒想到竟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當成了鐮刀!
“小賤人!”
仇百熊怒吼一聲,長滿黑毛的大手帶著凌厲的勁風,朝少女白白嫩嫩的柔頸中抓去。
手臂剛剛伸手,忽然腕上一緊,屠懷沉笑嘻嘻道:“仇大俠且莫動怒……”
仇百熊根本不把這個矮胖子放在眼裡,但連運三次力道都如石沉大海,手指硬是遞不出半寸。
仇百鰲騰身而起,十指箕張,惡狠狠地撲了過去,準備先擰斷小賤人一條膀子再說。少女對他兇猛的來勢理都不理,反而側過臉不屑地冷笑一聲。仇百鰲氣得兩眼冒火,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
兩名紫衣侍者從少女背後倏忽閃出,各出一手硬生生擋住仇百鰲的鐵掌。“騰”的一聲悶響,仇百鰲踉蹌著落在地上,那兩名紫衣侍者則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看上去仇百鰲佔了上風,但對方只是星月湖小卒,這臉面可丟大了。他兇性大發,反手拔出血斬。
白衣一閃,一個男子飛葉般輕飄飄落在少女身前,一揖到底恭敬地說道:“閣下息怒。”
仇百鰲眼中兇光閃動,這傢伙背後空門大露,自己一斬擊出,有十二成把握在他背上開個透明窟窿。可是白衣人有持無恐的樣子,卻讓他猶豫起來。
幫忙迎賓的白銀香主挺腰笑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名震江淮的血斬雙煞仇……”
“嘁!”
少女一臉譏笑地說道:“連你們這些笨蛋都打不過,算什麼東西!還名震江淮,呸!”
屠懷沉鬆開仇百熊的手腕,先長笑著化解場中的尷尬,然後說:“兩位莫怪,這是鄙教少夫人玫瑰……”
慕容紫玫小蠻腰一扭,仰著臉揚長而去。兩名紫衣侍者連忙跟在後面。
一行人直勾勾看著紅裙中時隱時現的玉腿,都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她就是飄梅峰的關門弟子,玫瑰仙子慕容紫玫……真是花容月貌,國色天香……就是這脾氣——怎麼也不像是婚禮的新娘啊?”
屠懷沉打著哈哈解釋道:“少夫人年幼好頑,各位莫怪莫怪,包涵包涵,請請請……”
紫玫越走越快,氣沖沖奔入神殿。
慕容龍出神地審視著巨柱上虯屈的蟠龍,聞聲淡淡道:“怎麼了?生誰的氣呢?”
紫玫委屈地說:“他們罵我……”
慕容龍奇道:“誰敢罵你?”
“那兩個拿鐮刀的!”
紫玫哇的哭了起來,“他們罵我小賤人,還要打我……還有屠胖子!他還在一邊笑!他們都欺負我……你去把他們都殺了!”
這話慕容龍倒有九分不信,但妹妹哭這麼響,只好哄著說:“先別哭,回頭哥哥給你出氣。”
紫玫抽噎著收住淚,“哥哥,你一定要給妹妹出氣啊……”
聽說上午有賓客要來,她就早早守在潛幽碑坊這個島上的必經之路,成心撩撥是非,能讓這幫混蛋鬥個你死我活最好,就算沒出人命,也弄他們個不痛快。讓你們吃飽撐的,來星月湖瞎湊什麼熱鬧!這會兒順手把屠胖子也拉下水。
慕容龍敷衍著說:“一定一定。馬上就要當新娘了,哭成這個樣子……去洗洗臉啊。”
紫玫乖乖點了點頭,香肩抽動著去了。
慕容龍看著她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喚來兩名紫衣侍者,訊問當時的情景。
一進甬道,玫瑰仙子臉上的委屈立刻煙銷雲散。她溜進白氏姐妹的房間,不多時又鑽了出來。眼珠四下一轉,悄悄走進旁邊的地字甬道。
紫玫伏在地上,推開戌室門下的擋板,小心地佈下繩圈,然後掏出一塊血淋淋的牛肉放在地上。
房間裡仍然響著那種奇怪地嘰嘰聲。紫玫不知道被灌啞的師姐正在承受巨犬姦淫,無論是當初風師姐被野豬破身,還是水柔仙被老虎強暴,都是有人在旁幫忙。她不相信會有動物主動強行與人類交合,況且是自己最敬佩的大師姐……
片刻後,兩隻藍幽幽的眼睛從黑暗中慢慢迫近。巨犬血口一張,把牛肉吞到口中。
紫玫銀牙緊咬,使出吃奶的勁兒拚命一拽,繩圈緊緊套在巨犬頸中。她前思後想,那混蛋又不是這些畜牲的親爹,光憑嘴巴說說,不可能保證師姐的安全,既然不能讓師姐住在別室,那最好的辦法還是把它們都弄死。
不就四頭嘛,頂多兩天工夫就能把這房間騰出來,讓師姐一個人住。因此才自告奮勇替白氏姐妹餵狗。
紫玫兩腳蹬住石門,拚命使力。那頭巨犬從門洞裡露出兩隻眼睛,奇怪地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可能覺得脖子有些癢,於是晃了晃腦袋,朝後退去。
一股大力湧來,紫玫身不由己地被帶到門上。她撐了片刻,使不出真氣的手臂又酸又痛,實在是拉不過這頭畜牲,只好撒開手認輸了事。但她忘自己開始準備有多充分,繩索一頭還纏在臂間。這會兒手臂卡在門洞上,劇痛攻心。她手忙腳亂地解開繩子,嬌嫩的肌膚已經被磨出一道血痕。
紫玫痛得直掉眼淚,靠在門上把這些畜牲的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遍。罵著罵著又罵到葉行南身上,這老傢伙整天防賊似的防著她,如果他讓自己偷點毒藥出來,還用受這份苦嗎?
想來想去都葉老頭不好!紫玫恨恨站起來。
葉行南木著臉坐在案後,桌面上乾乾淨淨,只放著一瓶配製好的茉莉花油和一盒黑色丹藥。
紫玫拿起茉莉花油聞了聞,喜孜孜地說:“好香。”
她從盒裡隨便揀了顆丹藥,往葉行南面前一放,“快點吃了,我要去給娘擦身子。”
她昨天晚上可沒說這失神丹也得先試……但這會兒說什麼也是白搭。葉行南喉結一動,乾澀地嚥了口吐沫,把失神丹放到嘴裡。
“可要嚥下去哦。”
紫玫笑眯眯說。她盯著葉行南吞下丹藥,把茉莉花油倒在手心裡。伸出柔若無骨的小手,帶著濃郁的芳香按在滿是皺紋的臉上。直擦了一刻鐘工夫,紫玫估計丹藥已經化開,才停住手,左右端詳一下,滿意地點點頭,“真是漂亮多了。”
等這剋星一走,葉行南立刻從藥架底處拿出一瓶藥汁,“嘟嘟嘟嘟”喝了個乾淨。他喘著氣舉起藥瓶,嘿嘿樂了起來,“他媽的,老子真是聰明,先配下了失神丹的解藥。想讓我上當,沒有可能!”
50
血斬雙煞氣焰大減。屠懷沉身為星月湖長老倒也罷了,那兩個紫衣人只是宮內侍者,竟能擋住仇百鰲全力一擊,星月湖確是藏龍臥虎。
眾人來到殿前,沒看清神殿如何巍峨,佈置如何華麗,眼光都落在了石階上。
三十六級石階分為三層,盡是黑色大理石鋪就,打磨得明鏡一般。在第二層石階上,一個身材曼妙的少婦赤裸裸跪伏在地,白嫩的肌膚細膩動人。一根鐵鏈從腹下伸出,系在欄杆扶手上,拉得筆直。渾圓的雪臀被懸空拉起,高高舉在眾人面前。
少婦柔韌的腰肢,光潤的大腿,無不充滿女性的魅力,但她股間卻沒有女人柔美的花瓣,雪白的兩腿間,只有一片光滑無比的嫩肉,宛如一塊狹長的紅玉,嵌在豐滿的雪股之中。肉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每一處細小的褶皺都盡收眼底。
“屠長老,這是……”
愣了半天,有人問道。
屠懷沉笑而不答。
仇百鰲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撩起少婦的秀髮,嘴巴一下子張得渾圓,像被人點中了穴道般動彈不得。
仇百熊擠過去一看,突然發出一聲怪叫:“寒、寒、寒月刀!林香遠!”
“呵呵……”
屠懷沉摸著滿是肥膘的大肚笑道:“各位見笑啦。林婊子已被我神教收為奴隸,在此當只迎賓的母狗,只是讓大家開心吧,哈哈……隨便玩!”
人群頓時炸開了,十餘人同時圍過去,伸手往林香遠周身上下亂摸。
“這屄是怎麼長的?光溜溜什麼都沒有?”
“操,有洞就行了,管那麼多!嘿,裡面還真緊。”
屠懷沉解說道:“本來教裡幾千名兄弟操過,松得能伸進去拳頭,這為了各位遠道而來的貴客,剛治好……”
“寒月刀被幾千人操過了?”
“不錯!林婊子不過是隻看門狗。神教各色女奴無數,只要是我教兄弟,誰想操誰操!”
眾人短暫的沉默一下,旋即又喧鬧起來,“我操,奶頭也沒有!”
“光溜溜的,難道沒長?”
“割的!——不會吧?連屄帶奶頭都切了?”
“眼也瞎了——寒月刀林香遠在江湖也是鼎鼎大名,在這兒連條狗都不如啊!”
“三個月前寒月刀跟伏龍澗的慕容勝成親,他孃的轟傳武林,都說是神仙俠侶。沒成想這才幾天工夫,就落到神教手裡,真是玩爛了……”
屠懷沉滿面堆笑,心知這一下至少打動了一半人。
林香遠臉色蒼白,她嘴裡被塞上麻核,又制住啞穴,只能赤裸著殘缺的身體,默默無言地忍受無盡的凌辱。
慕容龍站在幽暗的神殿內,遠遠打量著眾人,臉上淡淡的,看不出一絲表情。
一大早紫玫又來到潛幽碑坊,琢磨著怎麼挑動星月湖人馬跟賀喜的賓客血鬥一場,要能兩敗俱傷,整個島上死的就剩自己一個人,那是最好不過了。可恨迎賓的是整天只會傻笑的屠胖子,姓霍的死哪兒了?那王八蛋要在,用不了兩句話肯定就會血濺當場。
這次來了二十餘人,紫玫踮著腳尖,細瞧裡面哪個像是頭腦簡單的傻瓜。
身邊人影一閃,紫玫臉上的猜測立刻換成好奇,“咦?那人個子好高啊,他手裡拿的什麼?”
“八角槌。”
紫玫像是剛知道身邊有人的樣子,嚇得一顫,小手拍著胸口嬌喘道:“哥哥,你怎麼來了?”
“哥哥怕你再看誰的鐮刀不順眼——被人家欺負。”
紫玫裝做沒聽出他的揶揄,巧笑嫣然地說:“有哥哥在這兒,怎麼會有敢欺負我?”
心裡暗罵,肯定是那兩個紫茄子多嘴多舌,讓這混蛋來監視自己。
黑風豹蔡雲峰氣宇軒昂地走到碑坊前,立刻也跟眾人一般,滿臉驚豔地盯著慕容紫玫。
紫玫徑直走到他面前,仰著俏臉上下打量。慕容龍暗暗吸了口氣,隨時準備出手,趕在黑風豹狂怒之前救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喔……”
紫玫睜著水靈靈的美目,長長吐了口氣。
聞到那股香甜的少女氣息,蔡雲峰幾乎醉倒。沒想到閒轉這一趟,竟能遇上這麼美麗的女孩兒,看來她對自己好像有點意思……
紫玫兩手捧心,眼中光芒閃動,突然大聲說道:“你長得好帥啊!我嫁給你當老婆好嗎?”
蔡雲峰身子一軟,半跪在地上,只覺身子輕飄飄的,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耳中滾來滾去都是那句:“長得好帥啊,嫁給你好嗎……”
不知過了多久,他呆呆說了句,“好……”
抬眼一看,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又過了半晌,黑風豹摸摸腦袋站起身來,深一腳淺一腳朝島內走去,連八角槌也忘了拿。
慕容龍挾著紫玫飛也似的掠回宮中,把她往床上一扔,怒喝道:“你什麼意思!”
紫玫用枕頭遮住臉,小聲說:“他長得比你高。”
這丫頭還敢氣他,慕容龍怒極而笑,咬牙切齒地說:“再他媽敢跟我玩花樣,別說你師姐、師父,我連娘都敢扔出去讓他們隨、便、操!”
紫玫騰地扔掉枕頭,死死盯著他。這禽獸居然連親孃也不放在心上……
慕容龍寸步不讓地與她對視,嘴角慢慢浮起獰笑。紫玫心頭一涼,知道他立刻就會下令把師姐扔給那些兇惡的陌生人,連忙撲到床上,埋頭大哭起來。
這一哭消解了慕容龍的怒氣,他頹然坐在床側,痛心疾首地說:“你把哥哥的臉都丟盡了!”
他媽的,自己的新娘居然當著四方群雄的面喊著要嫁給別人,不但自己顏面無存,星月湖的臉也丟盡了。不知道屠懷沉怎麼跟那幫人解釋的……他媽的,自己也夠蠢,都這時候了還讓她在外面亂逛。
“我只是看他傻乎乎的……逗他玩……”
慕容龍重重喘了口粗氣,沉聲道:“從現在起,不許你再出聖宮!知道了嗎?”
紫玫抽噎著點點頭,又道:“我每天只出去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不說話……”
“不行!”
慕容龍一口回絕,“給我安安分分待在宮裡,準備當新娘!沒一點家教!”
那日被慕容龍羞辱之後,雪峰神尼練功愈發急切。她憑藉鳳凰寶典的神異,從旁脈入手,避開氣海丹田以及周身諸處大穴,終於可以把握到一縷極弱的真氣。
神尼強忍住血脈逆行的痛楚,真氣在任督二脈之間彈丸般沿帶脈橫向遊動,最後試探著飛速掠過丹田。微弱的氣流從臍下三分處一閃而過,終於成功的躲過了化真散的肆虐。但這絲真氣太過微弱,無論是想逼出藥力還是制敵傷人,都難有作為。
房門軋軋洞開,紫玫像個委屈的小媳婦,楚楚可憐地跟在慕容龍身後進來。
慕容龍眼光在神尼胸腹上掃了幾個來回,露出嘲笑的神色。雪峰神尼臉上微微一紅,旋即大怒。
慕容龍把紫玫推上來,笑道:“再有三日,在下便要與令徒成親,請師太教教她為婦之道。”
雪峰神尼乃是佛門中人,這話分明是調戲的言語。她按下心中的怒火,閉目不理。
慕容龍拗不過紫玫的哀求,讓她來探望神尼,關門離開時又加上一句,“十六日的婚禮,還請師太出席。”
室內靜了片刻,紫玫解釋說:“他說要明媒正娶,算星月湖與飄梅峰聯姻……”
想讓自己在眾人面前把愛徒許配給那個畜牲!雪峰神尼冷哼一聲,擰眉沉思半晌,斟酌著道:“屆時不必激怒他,到晚間,你想辦法從他身上取來兵刃。”
她頓了一下,問道:“這裡有多少人?”
“石宮只有葉行南、沐聲傳、我娘、風師姐、紀師姐、小鶯小鸝——葉老頭、沐老頭到時都會迴避,那就只剩他一個壞人了。”
雪峰神尼精神一振,把自己剛才修煉所得一一傳授給紫玫。紫玫依法運了半天氣,結果仍是一無所得。神尼知道她修為太淺,只好先放在一邊,“到時能藉機刺死他最好;如果不能,就趁他得意忘形的時候拿到鑰匙……晚華和眉嫵怎麼樣了?”
紫玫垂下頭,低聲道:“她們的武功被廢了……”
雪神神尼輕嘆一聲,“晚華性情堅毅,以後還可重新修習,眉嫵……”
紫玫不敢介面,沉默一會兒才說:“化真散的解藥不知藏在何處。徒兒在葉老頭房裡找了多次,也沒找到。”
神尼撫摸著紫玫光亮的長髮,安慰道:“解藥肯定不好找……對了,你當初說的寶藏怎麼樣?”
“我找到了三處,君字甬道一直鎖著,另一個是原來風師姐住的親字丁室,徒兒沒辦法去看。”
神尼點點頭,叮囑道:“記住,千萬不要破身。這事性命攸關,到時不妨給他講明。”
紫玫問道:“真氣已經被化真散化解還有危險嗎?”
“真氣並非消解,而是散亂難聚。真氣與精元相連,除非內功盡廢,否則必會危及性命。千萬小心……”
51
飄梅峰立派百餘年,雖然名屬佛門,但歷來以俠義道自居。及至雪峰神尼,仗劍斬妖誅邪聲名赫赫。門下高徒流霜劍與寒月刀不但是名震江湖的俠女,而且都是國色天香的絕色美女。
如今邪道至尊星月湖與世外名門飄梅峰聯姻,新任宮主娶的正是玫瑰仙子,立時引來無數人的好奇與猜測。星月湖此番一反常態,大張旗鼓地廣邀同道,因此應者如雲。
金璧輝煌的蟠龍巨柱下,立著一條身高近丈的壯漢,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油光發亮。他手臂一揮,長逾三丈的巨鞭靈蛇般在空中一擊,響徹大殿。
喧鬧的神殿立刻安靜下來,來自三山五嶽的數百名邪派高手,齊齊把目光投向殿上。
廣闊的殿上空落落擺著一頂紗帳。薄如蟬翼的紅紗緩緩捲起,露出玉屏前端坐的兩名氣質迥異的女子。
左首的美婦衣飾鮮明,高盤的雲髻斜插著一根珠釵,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華貴之氣。雖然是端坐椅中,仍顯得儀態萬方。纖柔的兩手靜靜交放身前,金紅交錯,紋繡精美的衣袖間看不清是指是腕,只有一抹耀目的雪白。她美豔的面孔宛如觀音大士般端莊聖潔,波光流轉的明眸中,飽含著悲憫的神情,令人不敢逼視。
在千餘道目光注視下,美婦緩緩合上妙目,臉上露出令人呯然心動的悽婉和哀痛。
與貴婦的華麗相比,右首那個三十歲許的女子顯得十分素雅。她身上只有一襲雪白的衣袍,玉容皎皎生輝,猶如冰雕雪砌。柳眉微微挑起,隱隱透出一番凌厲肅殺之色。她肌膚光潤如玉,帶著一層淡淡的膚光。尤其是那對鳳目,顧盼間寒光四射,如有實質,一看便是常年修習內家真氣的絕頂高手。
當那女子目光冷冷掃過全場,這些膽大包天的兇徒立時噤若寒蟬,半數都垂下眼,迴避她的目光。
雪峰神尼成名逾二十年,下手從不容情,為非作歹之徒要讓她碰上非死即傷,誰都沒想到這個煞星居然也會出現,而且貴客般高高在上。在場的都是武林行家,雖然神尼不言不笑,但都看出她武功盡在,渾不似被人制住的模樣。
想到自己剛剛還姦淫過她老人家的門下高徒林香遠,向來橫行無忌的血斬雙煞不由心裡陣陣發涼。
正狐疑間,殿外忽然傳來一聲清越的磬響,一名紫衣少年朗聲道:“吉時已到。”
鼓樂之聲大作,玉屏後鳴佩聲動,一對嬌媚可愛的少女挽著宮燈並肩而出。
兩女肌膚勝雪,貌美如花,難得是她們容貌體形一無二致,連臉上的酒窩都分毫不差,宛如白璧雕就的一對玉人。
接著一名男子緩步走出,他年紀不過二十餘歲,鼻樑挺直,目如寒星,挺拔的身形瀟灑俊朗,英姿勃發。
殿中賀客多半都以為星月湖宮主會是個渾身妖氣的老道,沒想到他竟如此年少英挺,都暗暗喝了聲彩。
慕容龍滿面春風,一手背在身後,一手平託,緩緩邁出玉屏。
當日伏龍澗慕容勝與林香遠婚禮上,慕容紫玫甫一露面立即豔驚四座,玫瑰仙子的芳名數日間便轟傳大江南北。眾口相傳其美貌尤在足以稱之江湖絕色的風晚華和林香遠之上,但見過慕容紫玫的卻寥寥無幾。眾人都不禁瞪大眼睛,盯著玫瑰仙子現身處。
屏風後緩緩伸出一隻欺霜寒雪的纖纖玉手。彷佛從悠遠的夢中探出,以慢得令人停止心跳的速度緩緩出現。殿中靜悄悄再無絲毫聲音,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直勾勾望著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不知過了多久,屏後終於露出一隻柔美生姿的皓腕。
殿中的燈燭似乎突然之間大放光明,羊脂細玉打製的屏風光暈流動,一張嬌美無匹的俏臉彷佛初升的明月,帶著耀目的風華,呈現在眾人面前。
彷佛無數細小的鮮花在空氣中同時綻放,絲絲縷縷沁人心脾的香甜馥郁,從殿上流水般傾洩而出,充塞天地。
一片沉寂中,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殿門旁一名高大的漢子仰天倒在地上。
那次驚豔使黑風豹蔡雲峰連日來食不知味,寢不安席,昏昏噩噩在島上轉了三天。屠懷沉念他也是武林中成名豪傑,斷不至做出什麼有失體統的事來,想來想去把他安排在最後面的席位上,不防還是出了意外。
幸好眾人眼光都盯在少夫人身上,連與蔡雲峰同席的都沒發覺異樣。他連忙命人悄悄把這頭橫行漠北的豹子拖到殿外。
烏亮的秀髮柔柔盤起,正中是一隻兩翼飛揚的玉鳳。鳳口垂下的珠廉呈扇形擋在額前,遮住黑白分明的美目。慕容紫玫靜靜望著腳尖,細白的玉頸柔美生姿。
她身上的嫁衣燦如朝霞,細腰廣袖,纖農合度,肩上繡著極細的盤金雲飾,絛紅色的輕綢拖在地上,隨著輕柔腳步不住舒捲。彷佛一朵含苞的玫瑰,在滿殿流光溢彩的輝煌中冉冉開放。
她臉上既沒有新婚的喜悅,也沒有被逼的無奈,只是平靜地由慕容龍託著手,輕輕走到母親和師父面前,然後盈盈跪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蕭佛奴拚命忍住眼淚,紅唇微顫。望著自己的一對親生骨肉並肩跪在面前,不由柔腸寸斷。若非穴道被制,她早就放聲痛哭起來。真不知自己前生做了什麼孽,竟然被親生兒子抽去四肢筋腱,弄成專供淫樂的廢人。如今又當著自己的面強娶嫡親妹妹為妻……
這等亂倫背德的慘劇,把一向崇佛通道的百花觀音壓得透不過氣來。蕭佛奴眼眶一熱,透明的淚珠串串滾落。
紫玫靜靜磕下頭去,鳳釵上的珠串碰在石上,發出一片悅耳的輕響。
慕容龍臉上帶著莫測的笑意,眼光從蕭佛奴晶瑩的臉上一路向下,落在一無異狀的小腹上。那個曾經養育過自己的子宮內,自己播下的種子正在飛速成長……
紫玫無喜無憂,她避開師父的目光,恭恭敬敬地磕下頭去。
雪峰神尼目中精光閃動,一言不發地任兩人行過大禮。待慕容龍抬起頭,她寒目一閃,鋒利的眼神直刺慕容龍心底。
慕容龍心裡“咯登”一聲,像被實物重擊一般,氣血翻湧。他微微吸了口氣,壓下心中不安,心道:“這賊尼果然了得,功力一至於斯……”
“事到如今還這般囂張……賤婊子,有你樂的時候!”
慕容龍唇角微挑,冷冷回望過去。
“夫妻對拜!”
慕容紫玫輕輕轉過身子,與慕容龍直面相對。無論是母親的悽婉欲絕還是師父的滿心恨意,她的神情都沒有一絲波動,只是靜靜垂目看著地面。
慕容龍略遲片刻,等紫玫先俯下嬌軀身才徐徐施禮。對這個精靈古怪的妹妹他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若非手裡捏著有母親和神尼,小丫頭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給自己面子,安安份份地舉行婚禮。如果婚禮上出了什麼意外,這臉可丟大了。
“禮畢,新郎新娘入洞房……”
慕容龍鬆了口氣,這邊玉鶯玉鸝連忙上前扶起少夫人,走入聖宮。殿上紅紗落下,遮住了蕭佛奴的淚水,也遮住了雪峰神尼的殺機。
殿內一片沉寂,片刻後轟然聲起,眾人心神俱醉,又是大惑不解。那貴婦想來就是玫瑰仙子的母親,伏龍澗的寨主夫人百花觀音了。伏龍澗被星月湖屠滅,慕容衛慕容勝父子身死之事早己傳揚江湖。沒想到玫瑰仙子竟然會安然與殺父屠兄的仇人成親……怪不得她娘淚流滿面。
還有雪峰神尼,看著一臉煞氣,怎麼也能安安穩穩坐在椅中,一言不發?瞧她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功力,不像是被制住了啊?眾人議論紛紛,但談得最多的,還是玫瑰仙子的豔色。
慕容龍在紫玫唇角淺淺了吻了一口,“這樣乖就對了。”
紫玫沒有作答,臉上掛滿認命的平靜,心裡卻不住轉著念頭,怎麼辦?怎麼辦?
片刻後,白氏姐妹託著蕭佛奴走入洞房,然後垂手立在旁邊。
“師父呢?”
慕容龍親手把蕭佛奴扶到婚床上安置好,淡笑道:“不用急,哥哥去照料神尼她老人家。”
說罷灑然而去。
百花觀音側過臉,一個勁兒的流著眼淚。事到如今,她已經萬念俱灰。紫玫勉強一笑,卻也無話可說,只好扯起柔毯蓋在母親身上。
等了一柱香工夫還不見慕容龍帶師父回來,紫玫不由心下焦急,起身朝門口走去。白氏姐妹身形微動,並肩擋住去路。
紫玫恨恨盯著姐妹倆,突然抬手一掌打在白玉鶯臉上,罵道:“賤人!”
她內功被制,這一掌並不快,但白玉鶯不敢閃避,俏臉頓時紅了一片。
案上兩枝通宵巨燭無風而動,映出玫瑰仙子眼中無比的恨意。
52
慕容龍神采飛揚地朗聲道:“諸位豪傑!”
待殿中喧鬧漸止,他拱手致意道:“諸位遠道而來,本宮無以為報……”
殿上的紅紗再度捲起,露出高居其上的雪峰神尼。
“……飄梅峰與我等多年為仇,多少英雄豪傑折在這些賤人手中。承諸位不棄,奉我星月湖為武林之首,鬥惡除敵乃本宮份內之事……”
慕容龍傲然一笑,“如今飄梅峰雪峰神尼以下諸女,已盡成我星月湖階下之囚!”
殿內頓時鼓譟起來,血斬雙煞放下心事,又是鼓掌又是振臂哈哈怪笑。飄梅峰一直是邪道的剋星,不說雪峰神尼武功蓋世,單是流霜劍和寒月刀手下就有不少亡魂,其中的辛酸苦楚一言難盡。現在星月湖一出手便除去這個心腹大患,眾人無不感激。
慕容龍笑道:“飄梅峰名動天下,風婊子、林婊子、紀婊子武功平平,姿色還都看得過去……”
他曖昧的口吻使眾人呯然心動,數百人都屏息凝視,靜等宮主的下文。
慕容龍輕輕一擊掌,“值此良日,本宮與諸位同樂!就讓她們來伺候各位。”
殿內短暫的靜默片刻,然後暴起一陣巨雷般的喝彩之聲,眾人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大叫此行不虛,星月湖這等豪爽,實在夠意思!
歡呼聲中,一個少女怯生生走到殿上,跪在慕容龍身側。她身上只纏著兩根絲帶,雪膚香肌盡數暴露在外。雪白的絲帶從肩頭繞過,勉強遮住乳尖,白馥馥的圓乳微微搖晃,膚光閃動。然後絲帶在腹下交織,把那片滑嫩的軟肉裹在其中。
眾人看得血脈賁張,只是這少女的花容月貌有些面生。略有一兩個識得的,已從她身上的絲帶看出這是飄梅峰三徒牽絲手紀眉嫵。
紀眉嫵面朝眾人垂下頭,呆呆看著地面,不敢回頭看師父一眼。
剛才那番言語雪峰神尼盡數聽在耳內,早已是心下狂怒。此時見到愛徒逆來順受悽楚的模樣,她目光霍然一跳,心下又是氣恨又是憐惜。
“脫了吧。”
慕容龍淡淡道。
紀眉嫵髮梢微顫,她吃力地慢慢抬手挽住絲帶,向兩旁拉開。殷紅的乳頭應手躍出,在玉乳上不住跳動。絲帶柔柔滑落,股間失去束縛的嫩肉立刻彈出,一朵碩大的肉花般綻放開來。
殿下響起一片吞嚥聲,看不出這樣一個溫雅秀美的少女,下體竟生得如此淫蕩。
“讓大夥仔細看看。”
兩行清淚從紀眉嫵臉頰滾落,她緊緊閉著眼睛,咬住紅唇,依言分開雙膝,把手伸到腹下,掰開肥嫩的花瓣。她下體足有平常女子的三倍大小,鼓鼓擁在腿間,水光閃動,豔紅的嫩肉間淫水淋漓,顯得滑膩無比。
只輕輕一碰,秘處的酥麻就使紀眉嫵難以自已。她徹底放棄矜持和尊嚴,在數百名陌生男人面前完全暴露自己。與此同時,紀眉嫵也放棄了所有的希望。
“師太的高徒,姿質果然不俗,獨鬥雁門三奇還不落下風。”
慕容龍譏笑道。
紀眉嫵白嫩的身體像一道豐盛大餐,平平橫在左首第一張案上,三個披髮豪客正在她體內拚命衝殺。享受紀眉嫵小嘴的禿髮什健狂笑著抬起頭,與雪峰神尼凌厲的目光一觸,笑容一下子僵住,他打了個哆嗦,便偃旗息鼓。
此刻,神尼體內真氣蓬勃激盪,攀至畢生來的巔峰。
“跪下!”
慕容紫玫寒聲道。
白氏姐妹略一猶豫,跪在少夫人面前。
紫玫恨意湧起,揮手給了兩人幾記耳光,喘息著怒視這對曾經純潔剔透的姐妹花。
一刻,只差一刻自己就能救出母親、師父、師姐,還有這兩個賤婢。但紫玫怎麼也沒想到,她們竟然會背叛自己,甘心做那個禽獸的幫兇。
昨日,四月十五,發生了兩件紫玫永遠忘不掉的事。
第一件發生在中午時分。
做為刑室的地字甬道像往常那般陰沉沉,冷冰冰。囚禁師姐的戌室仍像往常那般沉默。但這次當紫玫拿出食物時,她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容。
因為不見天日,那張臉顯得有些蒼白,雖然美貌如昔,但以往那種奪目的光彩風華卻消散無跡,就像蒙上了汙垢的珍珠般,喪失了曾有的光輝。她甚至沒有看紫玫一眼,便四肢著地直接伏在木盤上大口大口吞嚥起來。
紫玫壓下心中的恐慌,小聲叫道:“師姐、師姐。”
風晚華對她近在咫尺的聲音置若惘聞,專心致志地伏在盤上舔食。忽然身體一動,像被人從後推了一把般向前傾斜,臻首重重碰在石門上。她小巧的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玉臉浮出一抹妖異的豔紅。
紫玫怔怔嚥了口香唾,傻傻看著師姐一邊有節奏的前後搖動,一邊香甜地吃著。飯粒四處散落,沾在唇上臉上鼻上發上……
紫玫胸口像被巨石壓住般透不過氣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跌坐在地上,隔著小小的門洞望著那張親切的玉臉,腦中一片混亂。
片刻後,風晚華嬌喘著抬起臉,兩臂挪動著找了最舒服的姿勢。那雙沒有焦點的秀眸從親如手足的師妹面上劃過,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一隻碩大的頭顱突然在門洞內出現,被食物的香氣引來的巨犬擠開風晚華,伸出長舌將食物盡數吞下。風晚華順從地退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望著巨犬,眼裡帶著恐懼、服從,還有一絲恭敬……
紫玫把拳頭放在唇邊,美目圓睜,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使她的心神也之顫抖。
待巨犬吃完,在旁等了許久的風晚華突然湊向前去,伸出鮮紅的香舌,將巨犬嘴上的飯粒一一舔盡,然後意猶未盡地在唇瓣上吞吐翻卷。
慕容紫玫腦中轟然一響,然後暴發出一聲驚心動魄地尖叫。那個熟悉的身體在她眼中漸漸變化,一向剛毅決斷的大師姐與路邊隨處可見的野狗融合在一起,分不出彼此。風晚華被她的叫聲驚動,揚首看了她一眼,又若無其事地垂下頭,嬌軀興奮地前後擺動,不時將僅存的左手朝身下看不到的黑暗處伸去。
“奇怪嗎?”
被紫玫尖叫引來的慕容龍笑道。
“……”
“想進去看看嗎?”
“……”
慕容龍得意地一捻指,開啟石門。
紫玫沒有動作,只是木偶般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看著室內漸漸亮起。
風晚華狗一般趴在室內,翹起白嫩的圓臀。一條毛髮聳然的黑犬正伏在她身上不住挺動。慕容龍抬腳挑起流霜劍的下巴,瞧著她暈紅的面頰,發出一聲長笑。
風晚華媚眼如絲,喘息著努力迎合巨犬的抽插,讓獸根深深進入自己體內最美妙的秘境。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突然紅唇微張,“呀”的顫聲嬌呼,接著戰慄起來。
自始至終,她只發出這一個音節。
“咚”的一聲,紫玫向後便倒,後腦重重磕在地上。
她並沒有覺得疼痛,只覺得自己很輕。輕功最好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沒有這麼輕過,彷佛飄在雲端,一絲風就能把自己吹散。在無邊的黑暗中,她聽到一個清晰的聲音,“是你,是你害了她。就像你害了紀眉嫵一樣,她抹的藥、吃的藥都是你親手喂下的……”
做為迎賓犬的林香遠也被帶到殿中,失去了陰唇和乳頭的身體引起眾人莫大的興趣。沒有挑逗也沒有戲弄,寒月刀像垃圾般被慕容龍抬腳踢到人群中。
雪白的身體劃到一條弧線,還在半空中,就有五人高高躍起。來自北涼的赫連雄,巴陵的安子宏各抓住林香遠的一隻腳踝,高昌的乞伏窮隆則握住林香遠的皓腕。三人各自出手,將其他兩人迫開。
一出手高下立分,赫連雄與安子宏毫不停留地揚起一腳,朝三人中最弱的乞伏窮隆喉頭下陰踢去。乞伏窮隆怪叫一聲,翻身退開。
這幾招兔起鶩落,待眾人看清,赫連雄與安子宏已各自落在案上,輕飄飄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林香遠雙腿被他們提在手中,拉成一條直線,垂落的秀髮在兩張長几間來回飄蕩。兩人各運功力,毫不相讓。只見林香遠光禿禿的肉穴越扯越寬,竟是勢均力敵。
安子宏眼見難以取勝,不由兇性大發,回手一扯。鮮紅的肉穴應手拉開,會陰處滑膩的肌膚立刻繃緊。
模模糊糊中林香遠感覺到兩股真氣在體內衝突,接著胯間一陣劇痛,幾乎被人生生撕裂,不由痛叫失聲,兩手吃力地拚命按住腿根。
禿頭鳩目的安子宏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五指如鉤,緊緊扣著林香遠光潤的腳踝。赤裸的美婦白魚一般扭動嬌軀,筆直張著雙腿,掙扎哀泣。周圍數十名賀客彷佛蒼蠅見血般圍著三人,對林香遠光溜溜的下體和圓滑的乳尖指指點點,笑嘻嘻看熱鬧。若是寒月刀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撕成兩半,著實刺激。
53
赫連雄冷笑一聲,反手握住背上的短戟,安子宏也抓緊腰間的彎鉤,眼見就要血濺當場。
慕容龍呵呵一笑,身形微晃,掠入人群。抬手在乞伏窮隆肩上輕輕一拍。乞伏窮隆五指一鬆,緊握的三枚鐵丸落在懷裡的皮囊中。他連忙退開一步,全神戒備。但慕容龍只是與他擦肩而過,分手握住少婦的膝彎。
赫連雄和安子宏頓覺對方的勁氣劇漲,連忙展臂向前送去。“啪”的一聲脆響,林香遠雙膝合攏。接著太一真氣忽收忽放,慕容龍手腕一轉,林香遠的腳踝輕輕巧巧從兩人手中脫出。
手上勁力一洩,赫連雄和安子宏立足不穩,滑步下案。兩人相顧驚疑不定,這時他們已知慕容龍是借力打力,內功並非極強,但他年紀輕輕就有這等眼力功力……
星月湖宮主一出手便從兩隻老虎口中奪下美食,殿中頓時響起一片彩聲。
慕容龍灑然笑道:“兩位武功高強,難分高下……”
他語氣一轉,變得慷慨激昂,“各位都是武林成名豪傑,彼此志同道合,只是散落四處,不通音訊,為些許小事便性命相搏,可惜可惜……”
安子宏怪眼一翻,發出一聲冷哼,擺明不尿他這一壺。慕容龍微微一笑,把手中香軟的嬌軀遞到他懷中,“在下魯莽,安兄切勿見怪。呵呵,這賤人能操的何止一處,安兄和赫連兄不妨聯手,與寒月刀同鬥一場。”
說罷笑嘻嘻對赫連雄低聲道:“這賤人屁眼別具風味,赫連兄不妨一試。”
慕容龍以宮主之尊,如此禮賢下士,也算給足了面子。赫連雄朗笑一聲,與安子宏一前一後把林香遠夾在中間,兩根肉棒同時擠入。林香遠喉頭髮出一聲嘆息般的呻吟,空洞的雙眼卻沒有一滴淚水。
慕容龍在人群中緩緩踱步,一邊用餘光觀察眾人的神色,一邊道:“如今天下分崩,中原板蕩,我星月湖有志聯絡四方豪傑,共攘大業。屆時財富、美女任予任取,何況區區一個寒月刀。”
他走回殿上,笑吟吟看著神尼。
雪峰神尼垂目入定,不再看愛徒受辱的場景。
一番話眾人聽得明明白白,慕容龍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挑明要逐鹿天下,不少人都為之心動。
金開甲是滿腔熱血;霍狂焰和屠懷沉對天下並不放在心上,但財富、美女當然越多越好;一角的沐聲傳卻眉頭微皺,覺得宮主急於求成,說得太過露骨。但這樣也好,對這般人還是挑明瞭的好。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說不得一會兒要殺人立威。
殿內戲謔聲響成一片,紀眉嫵和林香遠的呻吟痛呼不住傳來,雪峰神尼卻臉上一無所動。慕容龍審視良久,突然舌綻春雷,大喝道:“帶風奴。”
風晚華是雪峰神尼一手帶大的孤兒,情同母女,任她修為再高,聞聲也不由展眼看去。
金鈴聲響,一個曼妙的女體四肢著地,搖搖晃晃爬了過來。她右臂齊肘而斷,爬動時像斷了前腿的母狗般一跛一跛,兩隻雪乳不住搖擺。其中一隻乳房乳尖被切開一多半,乳頭蓋子般翻卷過來。腰肢細軟,粉臀高舉,細嫩的香肩還有未愈的傷痕,柔頸上套著一個鐵製項圈。
風晚華名聲猶在林香遠之上,提起流霜劍的大名,江湖中可謂是盡人皆知。
今日所來者,有半數都是聽說風晚華在星月湖被野豬破身,才趕來看熱鬧的。此時見堂堂一個風采照人的女俠被弄成母狗般模樣,人群立時興奮起來。幾個在她手下吃虧的妖人更是高呼狂笑,宛如群魔亂舞。
風晚華臉上帶著呆滯的笑容,對眾人的歡呼毫無反應,她手臂已斷,只能以肘支地,上身前傾,因此圓臀翹得分外高挺,淫態十足。
慕容龍在她臀後踢了一腳,喝道:“爬下去挨操。”
風晚華似乎聽懂命令,搖著雪臀朝狂熱的人群爬去。
雪峰神尼喉頭一甜,一股殷紅的鮮血從唇角湧出。這就是自己門下首徒,氣質馥華的風晚華……折磨成淫獸的武林女俠……
慕容龍低笑道:“師太怎麼不嚥下去呢?是不是喉嚨動彈不得啊?”
雪峰神尼怒目而視,鮮紅的血跡一串串落在雪白的僧衣上,彷佛飄梅峰雪地上常年怒放的梅花。
燈花爆響,慕容紫玫眼神越來越冷酷,白氏姐妹既然奉令不許自己出門,那就只能待在這裡,靜等合巹之時。想到那根奇形怪狀的棒子要進入自己體內,紫玫禁不住心下戰慄。
都是這兩個賤人!
當日紫玫從昏迷中醒來,慕容龍已經到外面與眾人商議婚禮的安排。大師姐被野獸姦淫的畫面始終在眼前晃動……紫玫翻身而起,強迫自己不再去想淪落成母犬的風晚華。
魔宮靜悄悄沒有一點聲響,彷佛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孤孤零零無依無靠。紫玫一把抹去淚水,深深吸了口氣,穩住心神,把銀釵探入鑰洞內。
這些日子她一直沒有放棄,依靠自己和母親房間的兩枚鑰匙不住試驗,尋找開鎖的技巧。昨天她已經能用銀釵開啟母親的房間了。
時間緩緩流逝,汗水從鬢角一滴滴滑落。不知過了多久,手上微微一動,傳來簧片“卡”的一聲輕響。紫玫一愣,然後心頭湧上一陣狂喜。
她急忙推門而入,三下五去二,將慕容龍的壬室翻了個底朝天。慕容龍只是暫居,陳設並不複雜,不多時紫玫便從床頭摸出一隻瓷瓶。
瓶裡盛著黑褐色的藥末,微微一嗅,一股辛辣的氣味撲鼻而來。體內渙散的真氣聞風而動,百川歸海般絲絲縷縷湧入丹田。紫玫大喜過望,顧不得再去找片玉防身,連忙閃身出門。
開了一把鎖,紫玫頓時信心大增,可在師父門上撥弄良久,門鎖一無所動。
愈急愈打不開,紫玫停下手,調息凝神。不過半刻時間,內功已經恢復了四五成。渙散多日的真氣重新在體內遊動,那種喜悅使紫玫幾乎歡呼起來。
“誰?”
神尼早已聽出門外的動靜,片刻後低聲問。
紫玫一邊朝甬道外張望,一邊貼在門上壓低聲音興奮地說:“師父,我找到解藥了!”
神尼又驚又喜,“快遞進來!”
“門打不開——”
紫玫四處搜尋,焦急地說。突然靈機一動,“我把藥從門下吹進去!”
她手忙腳亂地把藥末盡數倒在門下的縫隙上,然後嘬唇一吹,細塵般的藥末輕輕鬆鬆湧入室內。
只聽神尼重重打了個噴嚏,紫玫一子下跳了起來,急急用銀釵撥弄鎖鑰。心裡恨恨道:“慕容龍,你會死的很難看!”
正用心撥弄,突然肩上一麻,銀釵叮的掉在地上。紫玫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胸乳相連的白氏姐妹。
“你……你們……你們……”
白玉鶯被她的目光嚇得顫抖起來,“少……夫人,逃不掉的……我不想死……”
紫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依在門上,不住喘息。
“少夫人,只要聽宮主吩咐,他……”
白玉鸝話未說完,紫玫出手如電,一指封了她腰下的穴道,接著曲肘擊向白玉鶯肋下。
紫玫內功尚未盡復,原抵不過白氏姐妹聯手,但她趁兩女不備先擊倒白玉鸝,兩女又被金環鎖住乳頭,轉動不便,數招間白玉鶯就落在了下風。
紫玫緊緊咬住牙關,兩手翻飛,鳳凰寶典的真氣流動越來越快。
白玉鶯左支右絀,迭逢險招,堪堪架住紫玫充滿恨意的一腳,她突然放聲叫道:“宮主……宮主……”
只叫了兩聲,甬道盡頭的石門乍然洞開。
“好了。你去請葉護法過來。”
慕容龍放下片玉,把玩著兩枚切斷的金環。
紫玫靜靜躺在榻上,內功未復就被制住穴道的雪峰神尼斜斜倒在地上。立下大功的白玉鶯如願解去聯乳之刑,瑟縮著立在室角,逃避紫玫迫人的目光。
慕容龍嘆了口氣,“該說的都說過了。你竟然還要這麼做……你師父、師姐倒還沒什麼。可孃的身體……唉,你知道孃的身體不好,怎麼還忍心讓她被人糟蹋呢?”
紫玫心頭髮冷,沒想到這個禽獸竟然真要讓人輪姦自己的親人,甚至辱及親孃……
慕容龍懊惱地搖搖頭,“我也太大意了,竟然忘了鎖門……”
他親密地坐在紫玫床頭,撫摸著她光滑的俏臉,輕聲道:“妹妹,如果你被幾千個男人輪姦一遍,也許就不會這麼不乖了。”
紫玫一口氣頓時噎在喉頭,唇瓣禁不住顫抖起來。
慕容龍憐愛地在她唇角輕輕一吻,嘆道:“可惜你要給哥哥生孩子,不能讓那些野種髒了身子……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紫玫明媚的大眼中充滿淚水,小聲哀求道:“哥哥,妹妹願意嫁給哥哥,願意給哥哥生孩子……哥,放過娘她們吧……”
慕容龍注視著她的眼睛,商量道:“咱們新婚之夜讓娘在旁邊看著好不好?”
“……好……”
紫玫知道他每次都需要幾個女人,讓娘在旁邊看著其實就是母女倆一起伺候他。
“讓你師父也在旁邊看著好不好?”
“……我師父是出家人……”
紫玫心道,娘已經被他汙了身子,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師父的清白——還有性命。
慕容龍點了點頭,“那就算了。”
“哥,妹妹知道錯了,我什麼都答應你……你放過她們好嗎?”
“放心吧……”
說著慕容龍托起紫玫輕盈的香軀。
出門時,紫玫看到葉行南拿著針盒走入師父的石室。
54
飄梅峰三名女徒並肩跪伏,被擺成狗交的姿勢任人姦淫。三女的秀髮都被挽緊,揚起各具美態的俏臉,玉容上每個細微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左首第一個是風晚華,她臉上帶著木然的笑意,對身後抽送的肉棒渾不在意。相比於巨犬的陽具,這些都太小了,沒有什麼感覺。
緊挨著她的是林香遠,她緊緊咬著紅唇,如花的臉龐上滿是痛苦之色。無休止的折磨中,丈夫的面容已經模糊,但她還記得那段時間魚水交歡的歡愉,如今,任何挑逗都難再有一絲快感,記憶中高潮越來刻骨銘心。只有疼痛的抽送,使她不住想起那些美妙的感覺。
旁邊的紀眉嫵卻是高潮迭起。半個時辰內,她已經洩了三次身子,此時又是滿臉潮紅,張著小嘴“咦咦呀呀”媚叫連聲。堅硬的乳頭伸出寸許長短,與林香遠光溜溜的乳尖相映成趣。
“呵呵,師太,你看貴徒哪個最淫蕩呢?”
慕容龍捻著雪峰神尼的耳垂笑道。
雪峰神尼臉色鐵青。她平生行俠仗義,幾位徒兒雖然秉性不一,出身各異,但都是秀外慧中的好女子。不成想畢生衛道除魔,卻闔門落入妖魔手中,眼睜睜看著徒兒受盡種種非人的凌辱。
那些曾經風采奪目、英氣迫人、溫婉高雅的臉龐一一變形,淪為男人洩慾的淫獸、器具、性奴……
神尼眼前一黑,一口鮮血箭矢般噴出。
慕容龍放聲長笑,“久聞師太是天下第一高手,神功蓋世。在下不才,願與師太一較長短,探探神尼深淺,細微不到之處多請指點,粗疏之處還望包涵……”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淫猥之意一聞即之,殿內頓時一片喝彩聲。
聞說宮主要當場給雪峰神尼開苞,連正在姦淫諸女的幾人也抬起頭來,直勾勾看著殿上金碧輝煌的寶座。
慕容龍抬起神尼的手臂,將她腋下的布紐一一解開。衣襟微分,露出一片潔白的胸脯。慕容龍手一抬,僧衣揚起,只見一根拇指粗細的麻繩從神尼乳暈上纏過,兩隻乳房被壓成圓餅形狀。肥嫩的乳肉從繩側溢位一團耀目的白亮,滑膩誘人。
慕容龍伸指一勾,麻繩應手而斷,兩團碩大的肥乳霍然跳出,顫微微晃動不已。
慕容龍託著乳房上下拋擲,顯示它沉甸甸的份量,“不說武功,師太這對奶子可真是武林少有。”
他捏著乳根把乳房擠成渾圓的肉球,舉到眾人面前。殿內喝彩聲、叫好聲、怪笑聲、戲謔聲響成一片。
“看不出賊尼長了這麼對大奶,我看有五斤!”
“五斤?起碼七斤!”
仇百鰲喝醉了般臉漲得通紅,“吳登老婆那對奶子老子稱過,比這還小就有五斤!”
話音剛落,就有人喊道:“仇老二,淮安郡那起案子是你們哥兒倆做的?”
仇百熊高聲道:“沒錯!我們哥兒倆從現在起拜在神教門下,莫說姓吳的只是個太守,就是姦殺了刺史的夫人、宰相的女兒又怎麼著!”
屠懷沉聞言立即搶身上前,一臉笑容地拉住兩人的手親熱地說道:“賢昆仲有眼光,有見識!敝教能得兩位相助,真是篷壁生輝……”
血斬雙煞當場投誠的舉動像一塊巨石投入湖中,眾人的喧鬧聲如同火上澆油,又熱鬧了三分。
殿角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針一般傳來,“七斤都不止。白衣庵那二十多個尼姑都讓貧道吃了,靜遠賊尼那對奶子一個就有八斤,還沒她的大。”
神殿頓時靜了下來。十年前以暗器獨步江湖的白衣庵被人滅門,師徒二十七人全部失蹤,沒想到竟是被這人一一吃掉。
慕容龍抬眼望去,只見那人身材高瘦,盤著髮髻,一身道裝打扮,卻不在邀請的名單上。
沐聲傳乾咳一聲,淡淡道:“靈玉真人大駕光臨,未克遠迎,還望恕罪。”
此言一出,殿內又是大譁。靈玉真人昔年橫行江湖,最是殘忍好殺,尤喜生食人肉。十五年前突然消聲匿跡,眾人都以為他是惡貫滿盈,卻不料在此出現。
靈玉舉掌躬身施禮,“沐兄還在怪罪小弟嗎?”
星月湖行蹤詭密,沐聲傳在江湖中的名聲並不彰顯,此時見靈玉真人如此客氣,眾人對個教書匠般的糟老頭子都不禁刮目相看。
沐聲傳神色木然,沒有作答。
慕容龍見狀笑道:“真人先請暫坐,待宴後再行細談,如何?”
靈玉真人稽首行禮,長袖一振,盤膝坐下。
慕容龍轉過頭輕笑道:“等大夥都玩膩了,就把這奶子割下來稱稱究竟有多重——師太,你說好不好?”
雪峰神尼心裡默唸佛號,試圖壓下心底翻滾的羞憤。
慕容龍揮手扯下僧袍,白衣飛舞間,雪峰神尼整個上身頓時裸露在外。只見光潤的冰肌雪膚上金光閃動,九枚金針深深插在她的肩頭頸側腰肋等處,只露出針尾。
昨日慕容龍搶在化真散失效前制住雪峰神尼,驚魂甫定下,想到宮中秘技“凝真九刺”此法以專破內家真氣的凝神針刺入人體玉枕、鳳池等九處大穴,一經施展,被制者氣蓄丹田,卻無法運用,而且狀同木偶,連小指也無法動作。
慕容龍在神尼身上使用這等耗費元氣的功法,一來是補化真散的不足,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汲取神尼精純渾厚的內家真氣。
椅背一鬆,雪峰神尼隨之向後仰倒,肥乳高聳,更顯得碩大無比。慕容龍急於借她的功力修煉太一經,當下也不再多話,三把兩把扯碎僧衣,然後將神尼雙腿架在寶座把手上。一邊撫摸一邊笑道:“師太保養得真好,這身細肉跟貴派的高徒不相上下,不做婊子未免浪費……”
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尿褲子的雪峰神尼,在賓客面前妙處畢露,一幅挨操的模樣,眾人血脈賁張。待慕容龍亮出那根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巨棒,殿內的轟鬧聲立即響成一片。
“宮主操她!”
“操死她!操死這個賊尼!”
寶座極寬,雪峰神尼兩腿幾乎平放才能搭住扶手。圓潤結實的大腿之間,肥厚的花瓣殷紅奪目。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胸乳不住起伏,玉戶敞露,臍下三分處一根細細的金針斜斜刺入丹田,慕容龍兩指分開微溼的花瓣,用嫻熟的指法挑逗片刻。
雪峰神尼多年修煉鳳凰寶典,本就體質敏感,一經挑逗秘處立刻淫水橫流。
擠在前排的雁門三奇噢噢怪叫,他們的鮮卑話眾人也聽不明白,只聽著安子宏的聲音分外刺耳,“浪出水兒了!哈哈,什麼雪峰神尼,裝得冰清玉潔,還不跟窯子裡的姐兒一樣?一個臭婊子!”
仇百鰲叫道:“這淫尼奶子大,屄也夠肥的,跟紀婊子可有一比。”
霍狂焰狠狠啐了一口,繼續把手中的一把筷子盡數插到風晚華的乳洞內。慕容龍知道他對飄梅峰諸女恨之入骨,怕這個火爆的莽漢弄出什麼事,婚宴前反覆交待過。因此霍狂焰一直待在旁邊默不作聲。但一看到風晚華,他心頭的怒火就噌噌向外冒。
風晚華乳洞中已經插了十幾枝包金玉箸,撐開有寸許大小。痛得她淚流滿面,呀呀地連聲低叫。
林香遠和紀眉嫵此時均是遍體陽精,自顧不暇。短短半個時辰,便有十幾人光臨過她們的肉穴、菊肛和小嘴。
慕容龍把紫紅的龜頭抵在滑膩的肉穴上,笑道:“師太小心,在下要進去了。”
雪峰神尼玉體輕顫,肉穴果然應聲收緊。
慕容龍就是要讓她對破處的痛苦永世難忘,待肉穴收緊,他立即挺身擠入。
近千道目光注視下,小兒拳頭大小的龜頭將嬌嫩的肉片緩緩擠開。
雪峰神尼通體僵硬,她忘記了羞憤,甚至連狂湧的怒氣也被拋在腦後,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下體那根火熱的肉棒上。數十年守身如玉的貞潔即將毀於一旦,而且還有……雪峰神尼心頭緊緊揪成一團,忽然下體一痛,巨大的龜頭已經沒入肉穴。
慕容龍停止前進,肉棒微微挺動,感受著薄膜的柔韌。兩手則順著細軟的腰肢一路向上,一直按到頸側,然後託著她的後腦向腹下按去,“這是師太頭一次當婊子,仔細看著,主子怎麼操你的賤屄……”
雪峰神尼粉面通紅,緊張得透不過氣來。
四下雅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待神尼破處的一刻。
55
慕容龍感受著指尖的脈動,就在神尼心跳最劇烈的一刻,他突然向前一挺。
脆弱的薄膜怎堪他力道十足一擊,頓時乍然破碎,肉棒巨龍般直入未經人事的蜜穴。
雪峰神尼只覺下體劇痛,“啊——呀——”
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慘叫。
叫聲甫一出口,神尼突地僵住了。被葉行南的凝真九刺制住後,別說出聲,就是舌頭也無法動作。沒想到慕容龍會突然拔去金針,使自己在眾人睽睽下痛叫出聲。若非如此,就是被人千刀萬剮,她也不會叫上一聲。
此時粗大的肉棒已經進入大半,慕容龍不等神尼有所準備,立即向外一抽。
這一抽他是有意施為,只見一股血泉從肉穴內箭矢般激射而出。
在場的都是邪道中人,姦淫擄掠無惡不作,但這樣血如泉湧的破處還是第一次看到,個個看得瞪目結舌。
看到自己處子的鮮血飛濺而出,劇痛攻心的雪峰神尼又是喉頭髮甜,喘息著吐出一口鮮血。
慕容龍對雪峰神尼的修為極為忌憚,即使吸取她的功力也難以安心,因此一鼓真氣,肉棒上的顆粒、倒刺立時堅如鐵石,在雪峰神尼新創的肉穴內狂抽猛頂。
神尼堅忍片刻,只覺下體劇痛連連,整個肉穴似乎都被肉棒撕碎一般,沒有一寸完好,到處都是直入心底的痛楚。想到已經被眾人聽到了自己的痛叫,她便不再勉強忍耐。一邊咳出喉中的鮮血,一邊低低呻吟起來。
慕容龍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手腕一鬆,放開神尼的柔頸,肉棒急進急出,每一次都重重搗在花心上。他有心在大庭廣眾下把這個心腹之患活活奸死。
不過片刻,神尼下體已是血流如注。
妖異肉棒再加上慕容龍的手段,連蕩婦也難以抵抗,何況剛剛破體的雪峰神尼。股間嬌柔的嫩肉盡數綻裂,肥厚的花瓣沾滿鮮血。神尼玉體緊繃,大張的雙腿不住痙攣,兩腿間緊窄的肉穴像被一枝佈滿鋼刺的灼熱巨棒搗得粉碎,痛徹心肺。她疼得遍體冷汗,堅忍片刻後,自忖破體必死,於是放下矜持,痛叫連聲。
席間的姦淫已經停下了來,每個人都抬著頭,看著雪峰神尼在慕容龍肉棒下哀呼痛叫的慘狀。三女中唯一身體完整的紀眉嫵嬌軀跪伏,傻傻看著自己崇敬信仰的師父,唇角一縷陽精越拉越長,一直拖到地上。
雖然痛叫聲已經變形,林香遠還是聽出是師父的聲音。她木然支著身體,芳心漸漸化成冰冷的灰燼。
只有風晚華對殿上的慘叫毫不在意,她乳上的傷洞已經因為霍狂焰粗暴地玩弄而撕裂,但她只是不知所措地捧著乳房,眉頭擰緊,哀哀呻吟哭泣,甚至不知道拔出那些給自己帶來痛苦的筷子。
夜色漸濃,星月湖彷佛一個被時間遺忘的空間,沉浸在黑暗與光明交匯的縫隙中。
慕容龍臉色越來越凝重,待雪峰神尼哭叫出聲,他便開始運功吸取神尼的真元。
以往只要肉棒抵住花心,真氣流轉間,女子丹田中的真元就會像旋轉的渦流,沿著精管進入體內。可這次肉棒連振七次,雪峰神尼丹田中的真元卻毫無反應。他能感覺到那股渾厚無匹的蓬勃氣旋在肉棒頂端不住運轉,卻如同水面上的油滴,無法融合。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沉思,最後悄悄拔下雪峰神尼丹田處的金針——也許是因為它的緣故,使真元難以外洩。
金針剛剛脫離小腹,雪峰神尼丹田內立刻激盪起來。洶湧的真氣波濤般滾滾不息,但始終自成體系,沒有一絲流入慕容龍體內。
慕容龍捻著金針的手指僵在半空,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神尼,隨時準備重新刺入。
丹田內鼓盪的真氣熾熱如火,電光火石般飛速旋轉。正當慕容龍越來越心驚的時候,那股龐大無匹的真氣卻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停止運轉,接著消散無蹤。
慕容龍大驚失色,連忙拔出陽物。
雪峰神尼臉色雪白,氣若游絲,彷佛被人抽乾了所有精力般虛弱。與此同時,眼中肅殺的光芒漸漸黯淡。她緩緩合上眼睛,胸內殘存的氣體一湧而出,彷佛一聲長得沒有盡頭的嘆息,口中星星點點的血沫細雨般四下飛濺。痙攣的玉體逐漸平息,再沒有一絲動作。
殿中一片死寂,眾人既看得驚心動魄,又有些意猶未盡。誰能想到名震天下的雪峰神尼竟然這麼不耐操,才捅了幾下就沒氣了。
林香遠微微側過臉,臉上滿是疑惑。紀眉嫵呢噥般輕聲道:“師父死了……”
林香遠嬌軀一軟,一言不發地倒在地上。
殿上柔軟的女體漸漸變得堅硬,宛如冰霜,只有胯間殷紅的鮮血還不住淌落。紀眉嫵怔怔落下淚來,忽然臀後一痛,一隻粗糙的手指硬生生擠入菊肛。紀眉嫵扭過頭來,含著眼淚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大爺……”
慕容龍審視片刻,展臂叉住玉頸將雪峰神尼高高舉起,朝眾人笑道:“這婊子還不如她幾個徒兒耐操……諸位若不嫌棄,不妨嚐嚐她的滋味。”
說著把她丟到席間。
殿內又喧鬧起來,慕容龍挺著滴血的肉棒朗聲道:“良宵苦短,諸位盡情作樂,本宮暫且失陪。”
說罷拱手離去。
負責招待賓客的屠懷沉笑呵呵來到殿上,將教內伺侯的女奴盡數招來,供來賓淫樂。一時間神殿內脂香粉濃,春意融融。
沐聲傳與葉行南對此興趣了了,又要回避宮主的洞房花燭之夜,便聯袂到望月亭賞月。靈玉真人略一躊躇,也跟了出去。
金開甲則虎目生光,一一打量來賓,著意尋覓人才。
慕容紫玫合衣靠在床頭,兩眼盯著壁上隱約浮現的花紋。紅燭越燒越短,她心裡也越來越著急。那混蛋怎麼去這麼久?他答應了會放過師父的。
恨恨看了白氏姐妹一眼,紫玫偏過臉盤算著怎麼開口說明自己不能破體——直接說自己修煉的鳳凰寶典未至大成?他會不會以為自己是騙他呢?
腦中浮現出那根猙獰的陽具,紫玫不由打了個寒噤——即使沒練過鳳凰寶典,那麼大的東西也會要自己的小命……
一邊想,一邊不由自主的伸手掩在腹下。她洗澡時觸控過那個小穴,那裡緊得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何況是兒臂粗的巨物呢?
覺察到自己羞恥的舉動,紫玫明玉般的俏臉頓時飛起一片紅霞。她悄悄啐了一口,壓下心底的懼意。
身邊的美婦忽然微微一動,紫玫連忙俯身,輕聲喚道:“娘。”
蕭佛奴藏在床角的陰影裡,臉上淚光漣漣。
紫玫心頭微顫,她輕輕躺在母親懷中,拉起蕭佛奴軟綿綿的手臂搭在背上,讓母親抱著自己,柔聲道:“娘,不要怕。女兒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雪峰神尼也被生擒之後,蕭佛奴對逃生已經沒有一絲希望了。自己無所謂,只是玫兒,冰清玉潔花枝般的女兒被嫡親哥哥強娶……
女兒柔順光亮的長髮輕輕磨擦著下頜,蕭佛奴滿腹苦澀,卻無法言說,只是抽咽著一疊聲地低喚:“玫兒……玫兒……玫兒……”
慕容紫玫聽得酸楚,淚水一滴滴落在母親胸口的衣襟上。半晌後她悄悄擦乾淚水,直起腰展顏一笑,“娘,沒事的。哥哥不會欺負我……”
管他信還是不信,反正自己肯定會死。要死要活,讓他看著辦好了。
如果想要活的,那就等吧,也許十年,也許二十年,也許三十四十年,等自己練到第八層就好了——哼!能練到鳳凰于飛,我先把你的腦袋揪下來!
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計較已定的紫玫昂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慕容龍!我……”
看清來人的情形,紫玫的宣告頓時噎在喉中。
慕容龍一臉得意的笑容,他下體赤裸,巨陽硬梆梆挺在身前,淋漓的鮮血隨著他的步伐一滴滴灑在純白的長絨地毯上。
白氏姐妹膝行過來,想幫主子擦淨身體,卻被慕容龍一把推開。他對紫玫微笑道:“有什麼要告訴哥哥的?”
紫玫芳心大亂,半晌才顫聲道:“你把我師父怎麼了?”
被血跡染得通紅的巨棒昂然一挺,慕容龍冷笑道:“奸死了!”
紫玫呆了片刻,然後神色平靜地筆直伸平嬌軀,仰面躺在華麗芬芳的錦衾之中。
案上高燒的紅燭火焰吞吐,斑駁的燭淚隨著燭身緩緩流下。
火光搖曳間,映出紫玫嬌美如花的臉龐。她默不作聲的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
死亡是不是很可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