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56 ~ 62 (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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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細緻的五官精美絕倫,肌膚滑膩如脂,慕容龍用眼睛仔細勾劃著紫玫臉上的輪廓,不由心神俱醉。為了這一刻,他已經苦苦忍耐了十六天……不,是十六年。
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紫玫心臟猛然收緊。她緊緊咬住牙關,強忍著身體因恐懼而產生的戰慄。
耳邊的呼吸漸漸粗重,熾熱的嘴唇從額頭印下,沿著俏麗的鼻樑重重吻在紅唇上。
良久,慕容龍戀戀不捨地吐出滑嫩的小舌。他對紫玫異樣的平靜略覺奇怪,但美色當前,也無暇多想,飽吻一番後便解開紫玫的羅帶。
柔軟的腰身盈盈一握,隔著兩層內衣,還能清楚感受到肌膚的彈性。想到這個千嬌百媚的少女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嫡親妹妹,慕容龍頓時慾火升騰。他手指微顫地托起妹妹纖細的腳踝,除去繡鞋。
羅襪緩緩褪下,露出一隻白淨香軟的玉足。小巧的腳趾晶瑩剔透,令人愛不釋手。慕容龍緊緊握住軟綿綿的腳掌,貼在臉上,忽然間一股辛辣的感覺湧上心頭,眼睛頓時溼了。
只一瞬間他便恢復了平靜,重重吐了口氣,他收斂心神,故作輕鬆的輕笑一聲,化解心頭的激盪。
紫玫喉頭微動,吃力的嚥了口津液,她面上雖然靜若止水,小手卻暗暗握緊。忽然胸前一涼,鮮紅的衣襟中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膚。當那雙手繞到背後解開抹胸的繫帶時,紫玫不由緊張得嬌軀輕顫。
慕容龍柔聲道:“別怕,哥哥會很溫存——讓你嚐到世間最美妙的滋味……”
話音一落,紫玫粉嫩的玉體宛如妙手輕抹般,透出一層隱約的淡紅,接著愈來愈深。與此同時,那股少女的香甜氣息,也愈加濃郁。
見到紫玫如此動人的羞態,慕容龍胯下的肉棒脹得幾乎爆裂,他一把扯下抹胸,只見玫瑰仙子玲瓏的曲線猶如一汪春水,帶著動人的芬芳,在錦榻上柔柔流淌。
圓潤酥乳一手便可握住,頂端兩點嬌嫩的粉紅,因為劇烈的心跳而隱隱顫動。光潔的雙腿緊緊併攏,沒有一絲縫隙,小腹底部蓋著一層窄窄的烏亮毛髮。
慕容龍越看越愛,伸手從紫玫兩膝之間插入,試圖看清處子的嬌羞秘境。觸手一片令人魂銷的滑膩,被羞澀染紅的肌膚溫潤香暖,更顯得春意盪漾。他手掌一轉,少女雙腿柔順的悄然分開。
正待看清妹妹股間的美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痛斥。
“畜牲!”
蕭佛奴泣聲罵道,“我怎麼生了你這個畜牲……你欺負了娘還不夠,連親妹妹也不放過……佛祖,你怎麼不劈了這個禽獸啊……”
“嗤啦”一聲,蕭佛奴的哭泣應聲而止。
慕容龍示威般揚起手中的碎衣,接著手指一彈,拋在地上,然後將百花觀音的華服撕得粉碎。
蕭佛奴面上熱淚縱橫,貝齒咬著紅唇顫抖不己,兒子比禽獸還下流的舉動,使她哀痛欲絕。
“接著罵啊,怎麼不罵了?”
慕容龍托起母親的下巴,嘲諷道,“是不是想兒子的雞巴了?”
紫玫美目倏然張開,“混蛋!別碰我娘!”
慕容龍瞳孔一收,寒聲道:“你再說一遍。”
紫玫已經不打算活了,眼都不眨地盯著他說:“你這個千刀萬剮的混蛋!天打雷劈畜牲!永世不得超生的無恥鼠輩!不許你碰我娘!”
他媽的,這小丫頭裝得乖巧聽話,原來一直都是騙老子的!一腔熱情要合巹成歡,共效于飛的慕容龍不由怒氣勃發,突然暴喝一聲:“過來!”
白氏姐妹在旁邊看得膽戰心驚,愣了一下才知道主子是在叫自己,連忙跪到榻前。
紫玫尖聲道:“有種你就殺我吧!”
慕容龍咬牙一笑,“好說。”
他頭也不回的吩咐道:“把燈燭拿過來。”
紫玫心一橫,閉目等死。
一丈紅上燭影輕搖,兒臂粗細的通宵巨燭上盤旋著漆金龍鳳,極盡雕琢。白氏姐妹拔下蠟燭,跪在主子身後。
慕容龍抱臂挺腰,面色陰沉地盯著紫玫,淡淡道:“爬到榻上,把蠟燭插屄裡,照仔細了。讓主子看清先操死哪一個。”
姐妹倆相顧失色,這對紅燭一手難握,較之慕容龍的巨陽還粗上一些,殘燭長近尺許,沉甸甸份量壓手,怎可納入陰中。可兩女縱然心下戰慄,卻誰也不敢開口討饒。
姐妹倆對望一眼,白玉鶯無言的起身上榻,跪伏在角落裡。先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沉腰舉臀,盡力將秘處仰天挺起。白玉鸝張開小嘴,在姐姐下體不住舔舐,用香唾潤溼肉穴。
等白玉鸝舉起巨燭,只見粗大的蠟底幾乎將姐姐的花瓣完全遮蓋。正遲疑間,只聽慕容龍一聲冷哼,她手腕一顫,咬牙把蠟底壓在肉縫上。一邊推入,一邊從縫隙裡將柔嫩的花瓣不斷剝出。好在牛油所制的燭體還算光滑,被慕容龍開發過的肉穴也是彈性十足。片刻後,白玉鶯一聲悶哼,燭身終於成功地擠入肉穴。
白玉鸝鬆了口氣,淺淺送入寸許,便準備放手。白玉鶯吃力地說:“放鬆……再深一些……”
白玉鸝醒悟過來,連忙又推入兩寸,把巨燭牢牢固定在姐姐體內。
白玉鶯小心地挪動雙膝,爬到妹妹身後。模仿玉鸝方才的動作,抬頭欲吻。
柔頸一動,原本直立的紅燭隨之傾斜,滾燙的燭油頓時淌到緊撐的花瓣上,濺起一片灼疼。她怕主子等得不耐煩,不敢伸手揉搓,只好忍著痛楚,把蠟燭塞進妹妹乾澀的陰道中。
白生生的肥臀膩如羊脂,正中一根粗長的紅燭筆直挺立,燒得正旺。鶯鸝姐妹各據一角,努力翹起圓臀,一動不動地用肉體充做燭臺。
此刻慕容龍的怒氣也已經平息了許多,管她的,反正妹妹已經是自己案上的魚肉,犯不著跟自己的食物生氣。他媽的,小丫頭真是美得緊呢。
火辣辣的目光百看不厭地在嬌豔欲滴的玉體上逡巡著,慕容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笑吟吟跳到榻上,將母親和妹妹並肩擺放整齊。
蕭佛奴手腳無力,只能任他為所欲為;紫玫一心求死,美目緊閉,對他的舉動不聞不問。母女倆一般的國色天香,眉枝如畫,光潤的玉體同樣是皎皎生輝,細看來卻又各具美態。
紫玫年紀尚小,較母親略矮一些,粉嫩的身體彈性十足,肌膚吹彈可破,飽蘊著青春的活力。蕭佛奴則是風韻十足,玉體又香又軟,別有一種成熟的豔態。
慕容龍左顧右盼,恨不能分做兩人,好摟著兩具動人的美體肆意把玩。他握住母女倆的乳房一邊揉捏一邊笑道:“妹妹,你的奶子比娘小了些,可要努力喔。長得又圓又大,哥哥才喜歡……瞧,孃的奶子多好,肥嫩嫩又細又滑,動起來一蕩一蕩……”
“呸!”
被兒子如此玩弄,蕭佛奴羞得無地自容,恨恨一口啐到慕容龍臉上。
慕容龍俊臉上笑意不改,他拿起蕭佛奴一隻肥乳像抹布般仔細擦去臉上的香唾。每日用茉莉花油塗抹身體,蕭佛奴的玉乳白嫩芳香,摸上去滑不溜手,“娘這對奶子,哥哥怎麼都玩不夠……”
“啪”一隻小手用力打在手臂上,紫玫美目噴火地盯著他,忽然玉腿一分,毅然道:“來吧!”
慕容龍滿心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當眼光落在紫玫敞露的玉戶上,頓時凝住了。
雪白的玉股曲線柔美,晶瑩如玉。正中嵌著一道細細的嫩紅,花瓣微微分開,暗吐芬芳。
慕容龍兩眼隱隱發紅,陽具怒振,肉粒一顆顆凸起,漲得紫黑髮亮。幸好他還記得妹妹是處子之身,重重喘了口氣,慕容龍俯腰將紫玫抱起,放在母親身上。觸手頓覺一片溫涼,冰肌玉骨令人呯然心動。他覺查到少女的緊張,於是笑道:“這可是你自己獻出身子要讓哥哥操的,怕什麼呢?”
紫玫冷哼一聲,扭過臉不去理他。
慕容龍哈哈一笑,伸掌託在妹妹臀下,舉到面前。
玉戶突起,那道狹緊的肉縫乍然綻放,露出一粒紅潤的小小肉芽。花瓣底處,細小的穴口時隱時現。
慕容龍輕輕剝開花瓣,手指往內一探,只覺柔軟的嫩穴緊繃繃收攏在一起,裡面轉來一股隱隱的熾熱。他大喜過望,心知妹妹秘處必是其熱如火的妙穴。當下慕容龍俯在紫玫玉腿間,先深深吸了口處子的幽香,然後伸出舌頭,在玫瑰仙子的花蒂上輕輕一舔。
粗糙的舌蕾在嫩肉上劃過,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直入腦髓。紫玫嬌軀一顫,險些叫出聲來。不等她穩住心神,那條舌頭已經在花蒂上盤旋挑動,不時沿著花瓣中間的縫隙,一直伸到肉穴處。只舔了數下,紫玫便覺得下體宛如一隻熟透的水蜜桃,被人輕輕咬破了一個小口,香甜的蜜汁從體內深處傾洩而出。
在慕容龍極力挑逗下,未經人事的玫瑰仙子不由嬌喘連連,玉體火燒般熱了起來。
57
寬闊的石室內,回湯著絲絲縷縷蕩人心魄的細喘。白玉打製的榻上,錦被輕毯五色雜陳,流光溢彩,宛如鮮豔明媚的花叢。四壁披紅掛綵,床頭紅燭高燒,透出洞房花燭夜的洋洋喜氣。
百花花叢中兩具疊放的玉體豔光四射,分外奪目。上面那個嬌小玲瓏的玉體透出一抹緋紅,更是嬌豔欲滴。
蕭佛奴感覺到紫玫的體溫,不由又羞又急,她貼在女兒發紅的耳旁喚道:“玫兒!玫兒!”
紫玫意識到自己的羞態,連忙咬緊紅唇止住嬌喘,但滾燙的體溫卻絲毫不減。
慕容龍正挑弄得有滋有味,見母親破壞了自己的好事,不由放下紫玫,上下打量著兩個相連的玉戶,笑道:“孃的屄真是美,又滑又緊,熱乎乎舒服得很。哥哥每次插進去都不想拔出來,不知道妹妹的怎麼樣……”
說著把手伸到蕭佛奴兩腿之間,運功一挑。
蕭佛奴臉上的羞急頓時僵硬,那股熟悉的氣流從花蒂透入,沿著最敏感的部位一路遊走,瞬時點燃了她的情慾。百花觀音柳眉顰緊,似痛似癢地嬌呻一聲,接著玉體劇顫,秘處已是陰精滾湧,淫水淋漓。
慕容龍得意洋洋地抬起頭,一口吻在母親唇上,將帶著妹妹體液的舌頭伸到蕭佛奴嘴中,痛吻一番。
蕭佛奴滿臉淚光,被露水打溼的牡丹般哭泣著不停顫抖,心裡的哀痛與肉體的快感同時攀到極點。
慕容龍鬆開嘴,看著雪膚花貌交相輝映的母女倆,不由哈哈大笑,他握住紫玫膝彎向兩側一分,意氣風發地說:“妹妹,哥哥要進來了!”
令人恐懼的巨棒即將化做現實,活生生進入體內。紫玫心頭抽緊,禁不住與身下的母親四手相握,十指交叉擰在一起。雖然立志求死,但她畢竟只是個小女孩,當慕容龍挑逗地把陽具舉到眼前,紫玫嚇得連呼吸也忘了。
巨大的肉棒足有尺許長短,粗如兒臂。紫紅色的龜頭像一個打磨光滑的銅球,閃動著金屬的光澤。龜冠後的棒身螺旋狀鑲著一圈一圈的珠狀突起,每一粒都鼓起指尖大小。肉棒中部像套著一個生滿倒刺的銅環,若非上面血管密佈,怎麼都不會讓人相信它會與血肉連成一體。陽具後半截顯得正常了許多,光溜溜直挺挺,並無異狀。
但在肉棒根部,卻密密麻麻生著一叢細長有力的觸手。比筷子略細一些,長短不一,最長的能碰到肉棒中部的倒刺,短者也有寸許。它們牢牢圍著肉棒時屈時伸,不安分的動作著。整根陽具,宛如噩夢中出現的怪物,帶著血淋淋的鮮紅,妖異而又猙獰。
紫玫用手背擋住小嘴,緊張得透不過氣來。這怪物連師父都弄死了,這麼大的東西捅進去,自己也活不成……
一瞬間,紫玫求死的心志動搖了,她想把鳳凰寶典的事告訴慕容龍,想說自己年紀還小,再等上幾年……
但那個巨大的龜頭已經頂在肉縫上。紫玫牙關格格輕響,死死捏住母親的手指,心道:“娘,女兒……女兒……捨不得你……”
兒臂般的巨陽直直頂在兩腿之間,朝正中那個小指粗細的窄穴內硬生生擠去。彷佛雄鷹摟住蝴蝶般,兩者懸殊的比例令人難以置信。
合抱的花瓣被盡數遮沒,慕容龍輕輕一頂,只覺龜頭頂在一團柔韌的軟肉上,滑膩銷魂,卻無處可入。他怕紫玫痛得太厲害,略頓了下,笑道:“娘,你離得近,去親親妹妹。”
蕭佛奴高潮甫過,心喪欲死,她虛弱地側過臉,不理會兒子下流的要求。
慕容龍柔聲道:“娘,你就體諒妹妹一些,她還小呢。孩兒這麼大的雞巴,怕妹妹的小嫩屄承不住……”
正說著,忽然身下的玉人一動,紫玫挺起下腹,對著巨棒狠狠一頂。她聽得羞惱交加,血氣一湧,頓時壓下恐懼,但玉戶一舉,立即花容失色。
此舉太出乎慕容龍的意料,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眼見妹妹小嘴一扁,痛得眼淚都快下來了,連忙抓住機會,陽具鼓勇直入。
紫玫俏目猛然睜大,小嘴張得渾圓,只吸了半口氣就因為劇痛而僵住了。
龜頭重重擠入緊窄無比的肉穴,被一層層滑膩而又堅韌的肉壁死死裹住。那種感覺像是當日在風晚華乳中硬生生捅出一個血洞般刺激。慕容龍心頭呯呯亂跳,生怕真把妹妹的小穴弄得粉碎,他伸手在紫玫下體一探。穴口的嫩肉與肉棒緊緊咬在一起,微溫的液體四下橫流。待看清指上沒有血跡,他才略微放下心來。
僵了片刻,紫玫黑白分明的大眼中突然迸出淚花,她哭叫道:“拔出來!快拔出來!混蛋!你快出來……”
慕容龍瞟了母親一眼,嘿嘿笑道:“別急,哥哥還沒有捅穿妹妹的處女膜呢……”
說著作勢欲入。
紫玫伸手按住他的肩頭死命向外推開,玉腿掙扎著試圖合攏,哭得梨花帶雨,“不要!不要再進了,我會死的!我會死的……”
蕭佛奴心疼萬分地看著女兒,忽然紅唇微分,把紫玫晶瑩的耳垂含在口中,溫柔的細細舔舐,試圖減輕女兒的痛楚。
此刻弓在弦上,不容不發,慕容龍心道長痛不如短痛,這一關要是心軟,那還不如趁早放人的乾淨。想著虎軀一挺,龜頭鐵騎叩關,硬生生撕開前面那層精緻的薄膜,在嫩肉內殺開一條血路。
紫玫發出一聲悽切地慘叫,四肢猛然收緊。細不容指的小穴被粗逾數倍的巨物捅入,那種劇烈痛苦使嬌俏的少女花容扭曲,涕淚交流。
白氏姐妹聽得真切,兩人一邊為紫玫淒厲的痛叫而動容,另一邊卻心頭暗喜。
同時是被星月湖擄來的女子,姐妹倆只是最低賤的性奴,任人蹂躪;而玫瑰仙子卻像公主般被人驕縱。當兩女被人凌辱時,旁邊不容侵犯的紫玫,就彷佛是高高在上的仙子。縱然一樣含著淚水一樣痛苦,但她的純潔卻使兩人自慚形穢。
如今仙子般的美女也像她們曾經那樣,在身邊被姦淫的痛哭流涕,兩人不禁心生快意。
蕭佛奴心如刀絞,朝慕容龍喊道:“輕一些,你輕一些……”
慕容龍也有些過意不去,他停住動作,趴在妹妹臉上小聲呵護地說:“別怕別怕,一會兒就不痛了……真的,哥哥從來都不騙你……”
忽然胯下一緊,大半截還露在外面的肉棒被兩隻小手死命攥住。紫玫臉色雪白,一邊顫抖,一邊急促地吐著氣,艱難地說:“慕容龍,我死也不放過……”
與此同時,肉棒周圍滲出一絲觸目驚心的鮮紅。接著越來越多,片刻便染紅了紫玫雪白的小手。血跡繞著陽具蜿蜒流過,在少女嬌嫩的肉縫邊淺淺劃了個半圓,然後從繃緊的會陰處滑下。
下面是一個同樣美麗的肉穴,但豔紅的花瓣卻比紫玫成熟了許多。溫熱的血液滴在身上,蕭佛奴不由嬌軀一顫,花瓣受驚般一陣柔柔開合。那滴鮮豔的血珠顫微微沾在上面,彷佛一滴晶瑩的淚珠。
慕容龍深深看著新婚妹妹充滿恨意的星眸,肉棒緩慢卻絕不遲疑地向剛剛破體的小穴深處捅去。
處子的鮮血一滴一滴從滑膩的肌膚上滑落,越來越快,漸漸連成一條直線,最後變成洶湧的血泉。紫玫手上、股間盡是淋漓的鮮血,連蕭佛奴身下也被染紅。
紫玫死死與慕容龍對視著,但她的手卻握不住那根肆虐的巨棒。手心裡那圈倒刺活物般,蠕動著一點點滑出。忽然穴口一緊,佈滿倒刺的肉瘤已抵住繃緊的嫩肉。
慕容龍眼睛光芒閃動,針一般凝視這個令他又愛又痛的嫡親妹妹。忽然肉棒一震,根部那叢觸手猛然挺直,接著虯曲著勾住紫玫的手指,將她的手掌包在其中。
少女粉嫩的玉腿中央,露出一圈細細的紅肉,嬌柔紅潤,楚楚動人。巨碩的棒身閃動著猙獰的紫紅,牢牢插在溢血的嫩紅中。龜頭寸寸進逼,一直捅到肉穴深處。熾熱的嫩肉波浪般翻卷蠕動,颳得龜頭陣陣酥麻。
任慕容龍閱女無數,其中不乏內諳媚功的奼女,但如此美妙的滋味還是第一次嚐到。忽然龜頭一頓,停在一個不住收縮的小孔前。
此時肉棒還未完全進入,小手緊握的部分仍留在體外。慕容龍不動聲色地運起玄功,精口抵在吸吮的花心正中,真氣湧向紫玫的真元。
昨日紫玫已經化解了化真散的藥力,藥效持續中,再施化真散毫無作用。慕容龍只好改用其他藥物來剋制紫玫的真氣。本來他也不願汲取妹妹的真元,但現在心頭氣恨,有意給她一個教訓。
真氣略一流轉,慕容龍頓覺有異,紫玫真元的流動與雪峰神尼一般無二,被他太一經的真氣一催,立即飛速旋轉起來。
慕容龍大驚失色,連忙弓腰拔出肉棒。已經深入花徑的肉瘤一動,緊窄的肉穴立即向外鼓起,倒刺勾緊肉壁,似乎要將整個陰道完全翻出。肉刺直立,本來就流淌不止的鮮血立即從縫隙中狂湧而出。
蕭佛奴下體像被溫水澆灑般,玉戶完全被鮮血浸沒,女兒的身體卻漸漸發涼,她雲髻散亂,拚命扭動無以施力的嬌軀,瘋狂地叫著:“玫兒!玫兒!玫兒!”
淒厲的呼叫在石室回湯著,連燭影也隨之顫抖。
58
若在平時慕容龍還可施展手段,慢慢調弄。但此時急切中唯恐妹妹脫陰而死,他只好止住抽離的動作,龜頭重新頂住花心,一邊小心觀察紫玫真氣運轉,一邊緊張地看著妹妹的神色。
紫玫的臉色愈發雪白,幾乎像透明一般。慕容龍清楚地感受到花心在龜頭吸吮的頻律漸漸加快,忽然精口一震,一股熾熱的氣息旋轉著進入精管,一直湧到丹田。但與以往採補飄梅峰諸女那種真元滾滾湧動的狀況不同,紫玫的真元像是無意中漏出一點,仍是自行運轉。
花心的吸吮越來越緊,深入骨髓的酥麻使魂不守舍慕容龍精關一鬆,滾燙的陽精一股股射入花心之中。與此同時,氣旋也越轉越快,幾乎超過意識的極限,再也無法增加。
那種感覺慕容龍剛剛才經歷過——他心神劇震,突然高聲道:“快請葉護法!”
話音剛落,飛速旋轉的真氣便轟然消散。紫玫輕輕吁了口氣,緩緩合上雙眼。當那股蘭花般的香氣消散時,她兩手一鬆,沾滿自己處子鮮血的小手軟綿綿掉在身側,落在母親一動不動的玉臂上。
蕭佛奴的叫喊戛然而止。良久,她輕叫了聲“玫兒……”
聲音輕得彷佛小時候喚醒女兒那般溫柔。
慕容龍呆呆看著香消玉殞的妹妹,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自己採補無數,沒有一個像她們師徒倆這樣,莫名其妙就香魂杳然的。
妹妹臉上還帶著痛楚的神情,失去血色的唇瓣嬌美依然。但再也聽不到她銀鈴似的聲音,也聽不到她那些小小的謊話,聽不到她撒嬌時的婉轉嬌憨……
突出其來的淚水模糊了慕容龍雙眼。這是他唯一的妹妹,血脈相連的妹妹,也是他摯愛的妻子。
白氏姐妹跪得四肢僵硬,聽到命令,連忙掙扎著爬起來。不過一個時辰工夫,兩人的下體已經被燭淚完全覆蓋,好在巨燭留在體外的尚多,她們倆彼此取出殘燭,攙扶著站起身來。
回頭一看,白玉鸝不由失聲驚叫道:“宮主……夫人……”
慕容龍一驚,連忙扭頭。淚眼模糊中,只見蕭佛奴細白的柔頸側在一旁,鮮紅的血跡流滿了枕頭。
“娘!”
慕容龍大叫一聲,一把摟住母親的臻首。
幾根散亂的髮絲被鮮血沾在玉臉上,蕭佛奴雙目緊閉,鮮血從紅唇中不住湧出。
慕容龍俊目血紅,他慌忙把母親從妹妹身下抱出,一手託著香肩,一手捏開小嘴。蕭佛奴一聲劇咳,嘴中的鮮血霧一般噴在慕容龍臉上。
嘴一張開,慕容龍立刻便看出母親是咬舌自盡。他右手閃電般揮出,六處大穴一揮而就,先止住奔湧的鮮血。
白玉鶯白玉鸝被接二連三的驚變嚇得花容失色,兩女顧不得披上輕紗,張著沾滿燭淚的渾圓肉穴便連忙跑出洞房,去尋找葉行南。
軟化的陽具緩緩脫落,淌血肉穴仍然敞露著殷紅的入口。紫玫兩腿微分,靜靜橫陳榻上。曼妙的柔軀光潤如玉,沒有半絲瑕疵。只是下體鮮血淋漓。慕容龍伸臂輕輕挽起妹妹的腰肢,將她上身斜抱懷中。
慕容龍筆直坐在榻上,左右擁著垂死的母親和生機斷絕的妹妹。美婦口中的鮮血從胸乳淌落,與女兒下體的處子元紅匯在一起。鮮血浸透了薄薄的錦衾,在玉榻上汪成一片,最後從玉榻腳上細細流下。
洞房華麗依然,但失去紅燭的光芒之後,只剩下清冷的珠輝,映著遍室鮮血,彷佛一地悽然的淚光。
大殿內喧囂如故,杯盤狼藉的宴席間,數十具白生生的女體雜陳其中,被數百名獸性大發的邪道高手粗暴的蹂躪著。身旁人數最多的則是一具冷冰冰的女體。
雪峰神尼名動八方,管她是死是活,能進到她體內捅上兩下,說起來也是奸過天下第一高手——這面子可大了。轟笑中,雪峰神尼兩腿被人壓到肩頭,敞露的玉戶高高鼓起,混著血絲的陽精從肥厚的肉花中汩汩橫流。
接到訊息的葉行南飛掠而至,從狂歡的人群穿過時,他眼珠轉都不轉。青衣一閃,便消失在玉屏之後。
事情緊急,他顧不得禮數,一把推開主室的玉門。透目是滿榻的血腥。宮主木然坐在榻上,臂中緊緊抱著兩個不斷流血的女子。
宮主的洞房花燭夜弄成如此濺血驚魂的慘狀,葉行南臉上一無所動,心裡卻震顫不已。他飄身落在三人身旁,兩手分別扣住夫人和少夫人的脈門。
手指一搭,葉行南一喜一憂。夫人只是外傷,宮主又處置得當,已經閉穴止血,性命是無妨了。而少夫人則體如寒冰,寸關悄無聲息。
葉行南收斂心神,舉手示意宮主放下蕭佛奴,手掌一抹,掰開她的小嘴,抬眼一看,便放下心來。夫人只是個弱質女流,並未咬斷舌頭。只要略施小技,自可恢復如初。葉行南抬手將一枚傷藥納入蕭佛奴口中。接著手腕一轉,點了她的睡穴。
慕容龍注視著教中神醫的動作,心神漸漸從震驚中掙扎出來。他緩緩放下妹妹的嬌軀,翻身下榻。剛直起身子,突然腳下一軟,他踉蹌著穩住身形,慢慢坐在胡床上低聲說:“無論如何……保住她的性命……”
聲音又沙又啞。
白玉鶯乖巧地倒了杯茶,遞在主子手中。慕容龍一口飲幹,緊捏著瓷杯,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紫玫。
葉行南安置好百花觀音,立即扣住紫玫的脈門,枯瘦的手指似乎凝在皓如明月的纖腕上,一動不動,全神貫注的捕捉她的脈象。
良久,葉行南遲疑著鬆開手,翻開紫玫的眼皮。原本明媚動人的眼睛如今神彩全無,葉行南手指一顫,頜下的白鬚哆哆嗦嗦抖動起來。
慕容龍的心臟頓時沉了下去。
葉行南頹然撒手,眼角突然溼了。他在石宮一住數十年,地位尊崇,內心卻十分孤獨。
紫玫雖然淘氣,但伶俐活潑又心地善良,葉行南老來寂寞,早把她當成女兒般看待。怎料轉眼間,這個機靈古怪的小丫頭就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再也不會說,不會笑,不會刁蠻地發脾氣,不會狡黠地眨眼睛,不會千方百計與自己做對了……
葉行南悲從中來,不由老淚縱橫。
室中沒有一絲聲音,墳墓般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龍手中一聲脆響,茶杯被捏得粉碎。他慢慢抹了抹手,將雪白的粉末灑在地上,淡淡道:“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待賓客散後再行處理。請葉護法準備物品,明早為少夫人整理遺體。”
白玉鸝輕聲道:“稟宮主,現在已經是辰時了。”
慕容龍一驚,妹妹的哭叫好像還是片刻之前,似乎還能感覺到妹妹嫩穴內的火熱和緊密……
半晌慕容龍道:“那麼就是一個時辰之後。”
葉行南蹣跚著去了。
慕容龍怕母親看到妹妹的屍體悲傷過度,再做出什麼事來,便命白氏姐妹將蕭佛奴送回庚室。
腳步聲漸漸遠去,洞房內只剩下慕容龍和紫玫。兩人一坐一躺,遙遙相對。
玫瑰仙子靜靜躺在玉榻上,失去血色的嬌軀愈發晶瑩剔透。精緻的玉容栩栩如生,慕容龍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妹妹時,淡黃色的陽光在她臉上流動的香甜氣息……
胸前粉紅的蓓蕾微微翹起,小巧迷人。把玩它們的時候,慕容龍還要考慮怎麼讓它們再大一些,摸起來更舒服。但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纖弱的腰身柔美細緻,小腹平坦,玉腿微分。玉戶間淋漓的鮮血已經疑結,被巨陽捅弄過的肉穴已經閉攏,窄窄的花瓣似乎大了一些,更加紅嫩可人。
他媽的!慕容龍在心裡恨恨罵了一聲,“騰”的站了起來。他喘著粗氣抓住紫玫的腳踝,往兩旁一推。玉戶間紅肉輕顫,柔柔分開,露出落紅無數的秘境。
慕容龍肉棒一挺,狠狠戳入緊窄的肉穴內。嫩肉依然充滿彈性,當肉棒透過時,彷佛被一隻冰涼的小手緊緊攥住。他狠狠捅到底部,整隻陽具全部沒入小小的嫩穴中。粗大的肉棒彷佛一隻手臂插進少女的兩腿之間,重重搗在子宮頸上,將花心壓得變形,接著又狠狠拔出。
陽具似乎撐滿了少女的整個腹腔,慕容龍腰身一抬,把紫玫的下體也帶的抬起。他兩手按住妹妹的腰身,陽具卷著肉穴內的嫩肉翻卷而出。
慕容龍英俊的面孔露出惡魔般的笑意,大力在妹妹的屍體中抽送著。此時他再不顧妹妹是否疼痛,巨陽肉珠、倒刺、觸手盡數施展,在緊窄柔韌的肉洞中極力挺弄。
玫瑰仙子下體高舉,雪白的股間,層層疊疊的柔美花瓣不住開閉,肉穴內豔紅的嫩肉被陽具帶得翻進翻出。
正當慕容龍拚命姦淫妹妹的屍身時,冰冷的肉穴突然升起一股火熱的氣息,肉穴立即熾熱起來。
慕容龍腦中轟然一響,抱著紫玫漸漸發紅的嬌軀,身體石雕般凝固了。
59
“葉護法!”
白玉鸝飛也似的跑入葉行南的房間,“少夫人……少夫人……活……活過來了……”
葉行南手中的藥材頓時散落滿地。
慕容龍還深深插在妹妹體內,身體不敢稍動。肉棒周圍的嫩肉微微蠕動,傳來一波波緊密的快感。他屏住呼吸,腦中昏昏沉沉,辨不出是驚是喜。
葉行南神色凝重,半晌放開紫玫發紅的皓腕,斟酌著開口道:“恭喜宮主,少夫人生機已復。”
慕容龍紋絲不動,靜等他的下文。
葉行南聲音有些緊張,“依屬下看來,少夫人可能是修練過《鳳凰寶典》但少夫人的功力……”
慕容龍眼中寒芒大盛,“《鳳凰寶典》失蹤多年,誰都未曾見過,葉護法怎知少夫人練的就是我教神功?”
葉行南也在皺眉思索,“此中原委,屬下也是不解。但少夫人死而復甦之狀,與教中秘籍所載相仿……莫非靈犀綵鳳當日未死?”
時隔百年,往事早已煙消雲散,但教中卷籍記載的血腥慘烈還是令兩人心裡打了個突。四鎮神將的覆滅和太沖宮主的身死,是星月湖中衰的開始……
正猶疑間,身下火熱的嬌軀忽然微微一動,慕容龍連忙垂下頭,輕喚道:“妹妹……”
紫玫“嚶嚀”一聲,還未睜眼,俏臉便痛苦地皺了起來。她伸手按住下腹,當柔掌碰到那根硬梆梆的巨陽時,“呀”的驚叫起來。美目一睜,渾圓剔透的淚珠隨之湧出,“好痛……”
紫玫揚起小手,用力打在慕容龍臉上頸上,哭叫道:“混蛋……你怎麼還在弄……快拔出來!”
雖然小丫頭死而復生還是這麼不馴服,慕容龍心裡卻甜絲絲的。活下來就好,哥哥還指望你給我生孩子呢……
他捉住紫玫的雙手,笑嘻嘻說:“好好好,哥哥這就拔出來……小心些,別用力……你看,不痛吧……”
說著不痛,紫玫已經痛得叫不出來了。生滿各種用來折磨女人器官的肉棒像一隻帶著倒鉤的鐵拳,將肉壁一點點拉到體外。當那個碩大的肉瘤“啵”的一聲離開肉穴時,似乎把內臟都帶了出去。
一股清涼的空氣從大張的肉洞進入體內,平熄了身體的熾熱。紫玫蜷起香軀,伏在榻上顫抖著喘息不已。
珍愛的妹妹失而復得,慕容龍喜不自禁,他笑著抱住紫玫,“還痛嗎?哥哥幫你……”
話未說完,慕容龍臉色突然大變,失聲叫道:“不好!”
葉行南同時想起殿中的雪峰神尼。
半個時辰前雪峰神尼就出現了異常,但拿她取樂的眾人並沒有在意。
失去熱度的身體沒有引起人們太大的興趣,他們只是把肉棒插到雪峰神尼體內挺動幾下,說起來也是奸過武林第一高手。因此雖然數百人都進入過雪峰的身體,卻沒用多少時間,其餘時候都是想著法子玩弄她的“屍體”雁門三奇把雪峰神尼擺成狗趴的姿勢,老大禿髮什健立在神尼肥白的圓臀後,拿著自己的獨門兵器七毒杵,在撕裂的肉穴內狠狠搗弄,一邊搗一邊大聲唱著鮮卑謠。
等他玩夠了,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擠過來,拎出一根纏金繩索,將神尼的碩乳齊根扎住。
人群裡有人叫道:“宋大疤,拿你的鬼索幹嘛呢?”
宋大疤利落的紮好兩隻乳房,拎著鬼索提了提,“老賊尼這奶子真夠大的,你們說吊著奶子能不能把她給吊起來?”
“能!怎麼不能!我賭五十兩銀子!”
“一百兩!吊不起來!”
“呸!”
安子宏吐了口濃痰,“老子出一百兩金子!吊得起來!”
靈玉真人道袍一振,迫開射向自己的濃痰,橫眉盯著巴陵一梟安子宏,冷冷道:“我跟你賭一隻手。吊不起來。”
安子宏怪眼一翻,他倒不是成心招惹靈玉,只是隨口一吐,碰巧而已。但他橫行江湖多年,面對兇名赫赫的靈玉也自不懼,重重哼了一聲,一疊聲催宋大疤趕緊動手。
轟鬧聲中,宋大疤手一揚,鬼索筆直竄到半空,繞過橫樑。根部紮緊的肥乳鼓成一個白膩的圓球,雪峰神尼四肢軟垂,玉體隨著繩索的扯動慢慢抬起。先是胸部,接著腰身也被拉直。
系成活釦的繩索越來越緊,深深勒進乳肉裡,殷紅的乳頭直直翹起,在眾人急切的目光越升越高。
待上身完全拉直,雪峰神尼忽然柔頸一揚,身體微微後傾,被拉成仰面朝天的模樣。一對渾圓的乳球脹脹鼓起,彷佛胸前放了兩團碩大的雪球。
飄梅峰幾名弟子經過一夜的蹂躪,早已昏迷不醒,沒有看到師父被人捆著乳房拖起的景象。
不多時雪白的乳球開始發紅,眾人看得興奮,還以為是充血的緣故,誰都沒有想到“屍體”還如何充血。
鬼索收緊,色澤通紅的乳球忽然一跳,神尼的雙膝已經離開地面。
過了這一關,安子宏不由呲牙一樂,斜眼看看靈玉真人的左手,又斜眼看看他的右手。
靈玉真人不動聲色,右手在左袖上輕輕一彈,像是彈開只螞蟻般不放在心上。
宋大疤一寸一寸收回鬼索,漆黑的繩身深深嵌進紅白動人的乳球中,像要將乳房切斷一般。
雪峰神尼大半個身體已經被吊了起來,她雙目緊閉,上身後仰,膝蓋離開地面,小腿彎曲,腳尖貼在地上,小腹挺起,微分的雙腿間肥厚的花瓣高高鼓起。
當她兩腿伸直的時候,乳肉的承受也到了極限。乳根被鬼索纏得只剩一握粗細。
肥碩的乳球像是脫體而去,在隔著胸部三寸有餘的距離,爆裂般隱隱顫抖。
安子宏指著幾乎要滴血般的乳球嚷道:“吊起來了!吊起來了!”
赫連雄抱臂道:“安兄別急,腳尖還沒離地呢。”
安子宏拉長聲音怪聲道:“我不急。有人急……”
雪峰神尼的腳掌慢慢豎直,只剩腳尖點在地上。滑嫩的乳根被殘忍地扯成細長狀,肉球像是要被生生揪掉般變得紫黑,乳球與胸部之間足以容納一隻平放的手掌。眼看只差一點身體就要凌空而起時,乳上鬼索忽然一動,像前滑了一分。
安子宏衝宋大疤叫道:“慢著點兒!穩住!”
宋大疤心裡暗暗叫苦,這吊起來就得罪了靈玉真人;吊不起來又得罪了巴陵一梟……這兩個他誰都惹不起,只好怪自己多事。
宋大疤穩住鬼索,系成活釦的繩端使力,將乳球系得更緊。雪峰神尼僵在半空,一動不動。沒有人知道她體內的真氣已經開始運轉。
“宋大疤,你他媽的怎麼不拉了?”
宋大疤陪著笑臉道:“安爺,小的使不上勁兒……”
“操你媽!拽!”
宋大疤嚥了口吐沫,兩手慢慢使力。細白的腳掌升起絲毫,只剩趾尖挨著地面,又不動了。
安子宏怪眼一翻,突然抬手在神尼左肩一捻。
靈玉真人袍袖一翻,一隻細長有力的手掌倏忽伸出,隔開安子宏掠向神尼右肩的粗掌。
“篷”的一聲勁氣低響,安子宏臉上紫氣隱現。
靈玉真人冷笑道:“姓安的,賭不起?”
安子宏猝不及防,輸了一招,幸好靈玉沒有借勢進逼。他恨恨呸了一口,把手裡的金針往地上一丟。
眼看只差一絲就能取勝,安子宏急得抓耳目撓腮,他見神尼身上還插著五枚金針,求勝心切之下,便打起了這些細針的主意,想拔下它減輕屍體的份量。
一眾圍觀者見兩人動手,都樂呵呵在旁邊看熱鬧。屠懷沉連忙過來圓場,滿臉堆笑地說:“兩位莫怒,莫怒。讓宋大俠繼續,繼續。呵呵,依小弟之見,能不能吊起師太——還在兩可之間……”
靈玉真人和安子宏遠來是客,也不能不買東道主的賬,兩人同時冷哼一聲,別過臉瞧向場中。
兩人下了重注,賭上對方一隻手,不管能不能吊起來,這場好戲大夥兒是看定了。數百名賓客圍成幾層,萬眾矚目地瞧著雪峰神尼。
明媚的陽光從門口洩入,幾點細小的灰塵在明亮的光線中飄舞著,撲在雪峰神尼的玉臉上。
就在眾人滿心期盼的時候,雪峰神尼忽然雙目一睜,眼中精光四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右臂一抬,握住鬼索向下一扯。宋大疤在眾目睽睽下倏忽騰空而起,直直竄上半空。“篷”的一聲,頭顱在橫樑上撞得粉碎。
鮮血混著腦漿雨點濺落下來,沾在雪峰神尼赤裸的玉體上。
60
大殿悄無聲息,數百人泥塑木偶般圍成一圈,呆呆看著突然復活,大展神威的雪峰神尼。
雪峰神尼上身沾滿血跡腦漿,她左肩一振,一道金光閃電般從冰肌玉骨中射出。
對面一個披髮漢子額頭上乍然現出一個小小的紅點,接著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就此氣絕。
雪峰神尼雙臂鳳翼般展開,玉體泛起一層不同於血色的鮮紅之氣。眨眼間那層紅色已經溢位肉體,熾熱的氣流繞著白嫩的玉體滾滾浮動,雪峰神尼宛如浴火鳳凰般翹首而立,發出一聲清亮的長嘯。
長嘯聲中,纏在乳上的鬼索寸寸斷裂,餘下金針激射而出,周圍四名邪道高手被金針貫顱而入,無聲無息的斃命當場。
剎那間六人橫屍就地,人們才反應過來。如同數十枚破空雷同時在場中炸開,人群轟然而散。眨眼工夫,數百人圍成的大圈子,就剩下寥寥幾條身影。
靈玉真人長眉一挑,從袖中掏出一柄拂塵。
安子宏拔出彎鉤,矮身作勢,口中呵呵有聲。
赫連雄兩手緊握短戟,絲毫不敢大意。
旁邊還有一個羯人裝束的黃鬚漢子,也未退開。
屠懷沉心驚肉跳,單看雪峰神尼逼出“凝真九針”的聲勢,便知她不但內功全復,而且較昔日闖宮的驚人功力尤為精盛。此時沐、金、霍等人都不在,只剩自己一名長老強撐場面。他硬著頭皮揚起雙掌,常年掛在臉上的笑容不翼而飛。
雪峰神尼中計被擒,身受奇辱,早已是滿心仇恨,此時功力盡復,當下素手一揚,熾熱的氣流狂湧而出。
首當其衝的安子宏狂叫著揮出彎鉤,全力封擋。寒光四射的鋼鉤與發紅的氣流一觸,立即脫手飛起,接著紅光大盛,吞沒了他的右臂。安子宏右手虎口震裂,整條手臂像被烈火燒炙般劇痛無比。
朦朧的紅光中,只見安子宏虎口鮮血迸湧,血珠一滴一滴被鼓盪的真氣絞成霧狀,接著被真氣蒸發,沒有一滴落在地上。他勉強催發內功竭力相抗,片刻間,額上便佈滿光晶晶的汗珠。
靈玉真人正猶豫間,赫連雄已經搶先出手,短戟上挑下封,奔雷般刺入雪峰神尼周身盪漾的紅光中。
赫連雄虎軀一震,短戟如中鐵石,震得雙臂發麻。他不知道神尼剛剛突破了鳳凰寶典第七層的界限,正處於真氣升騰的緊要關頭。不需催發,護體真氣便籠罩全身,不懼兵刃。
赫連雄一擊無功,屠懷沉兩掌一錯,猱身上前。雪峰神尼手臂一捲一推,只聽格格聲響,安子宏斷線風箏般直飛出去,右臂被擰得粉碎。
靈玉真人拂塵一揚,朝雪峰神尼臉上掃去,同時五指如鉤,要在神尼肥碩的玉乳上掏出五個血洞。
貫滿真氣的拂絲剛觸到神尼的護體真氣,立刻像投入火焰中一般捲了起來。
雪峰神尼舉掌將屠懷沉震出數步,接著玉腿一抬,腳尖踢向靈玉掌心。
玉腿揚起,帶著撕裂傷痕的秘處乍然暴露。被眾人玩弄多時的花瓣又紅又腫,愈加肥厚。一片豔紅中,還淌著幾縷濃濁的陽精。紫漲的乳球上下跳躍,被鬼索勒出的痕跡深入乳肉,像烙在肌膚上般清晰可見。
雪峰神尼潔身自好數十年,從未被人見過自己的身子,如今卻被人又奸又捆,肆意玩弄,這份恥辱刻骨難忘!此時兩隻乳房捆得失去知覺,一抬腿,下體的撕裂痛徹心肺。神尼又羞又怒,反手打在赫連雄肩上,將大漠飛鷹打了一個斤斗,腳尖加速踢出。
靈玉真人見到神尼震開星月湖長老的氣勢,知道硬拚自己也難以討好,左腕一翻,撮指成刀,劃在神尼腳踝上。他自忖這一記手刀連石柱也可擊斷,但雪峰神尼硬生生受了一記,臉上卻一無異狀。靈玉大駭退開,只覺手上一輕,拂塵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玉柄。
神尼舉手投足間,赤裸的身體纖毫畢露,肌光膚色乳浪臀波盪人魂魄,讓人後悔剛才沒有多玩弄她一會兒。但場中諸人乍合乍分,四名高手都是被雪峰神尼一招擊退,巴陵一梟更是損了一條膀子,眾人滿腔慾火都化作冷汗。
雪峰神尼剛剛復甦,真氣流轉還略有不暢,迫開眾人後她遊目四顧,只見殿中的巨柱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肌膚細嫩,卻是齊肘而斷。她厲嘯一聲,騰空而起。
那個黃鬚人同時躍起,抬手揮出一根鋼鞭。鞭身佈滿鋒利的倒刺,頂端一個拳頭大小的彎鉤如同蠍尾般,直鉤神尼兩腿之間。
“蠍尾鞭!”
有人認出這是羯族高手石蠍的獨門兵器。
雪峰神尼恍若未聞,宛如玉鳳凌空,姿勢優美地掠往殿柱。忽然腿上一緊,已被蠍尾鞭纏住。
石蠍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佈滿倒鉤的鞭身倏忽收緊,這一下定要讓雪峰神尼整條玉腿皮肉無存。
眼看鞭梢的蠍尾就要鉤住神尼肥厚的花瓣,蠍尾鞭忽然一蕩,從玉腿上急速彈開,劃出三四個寒光凜冽的圈子,朝石蠍脖子上套去。
石蠍慌忙撒手,飛身閃避。只聽身後一聲慘嚎,蠍尾鞭從一名漢子臉上一掠而過,生生扯下他半邊臉。
柱後的賀客一轟而散,兩個躲閃不及的被雪峰神尼一把擰住脖子,兩人哼都沒哼一聲便一命嗚呼。
雪峰神尼抱起風晚華,只見愛徒下體又紅又腫,一隻乳房被人捅穿一個血洞,渾身滿是精液的腥臭氣味。
人群亂紛紛朝門口湧去,爭相逃命。
雪峰神尼挾起風晚華縱身一躍,撲入殿門擁擠的人流中。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接著血光暴漲,被神尼徒手撕裂的斷肢碎肉四下飛濺。
大門前擁擠的人群頓時鳥驚獸走,露出一片空場。燦爛的陽光中,只剩下雪峰神尼昂然而立,殷紅的鮮血從豐乳肥臀上不住滴落,風晚華的腰肢軟綿綿搭在師父臂間,臻首低垂,玉乳高聳,溼淋淋的陽精一直流到腳尖,與神尼足下的血泊匯成一片。
雪峰神尼神尼冷冰冰迄立在神殿大門前,玉臉雖然掩沒在陰影中,但每個人都能看出她眼裡無比的恨意。
半晌,雪峰神尼厲聲道:“無恥鼠輩,今日我要大開殺戒!將你們一一碎屍萬段!”
背後一聲輕咳,神尼還未回頭,勁氣已然及體。
神殿外沐聲傳和金開甲並肩而立,銅輪巨斧呼嘯著攻入門中。
面對星月湖這兩名頂尖高手,雪峰神尼也不敢託大。她鬆開風晚華,旋身躍起,一招弄玉引鳳,將金開甲的巨斧帶到一旁,接著施出飄梅峰絕技,擋住沐聲傳的短棍。
她以一敵二猶自攻多守少,沐聲傳臉色凝重,短棍圈子越劃越小,綿綿密密守住要害。金開甲以硬碰硬,十幾招一過,巨斧的風雷之聲也漸漸低了下去。
乞伏窮隆也被困在殿中,眼見神尼背後空門大露,立即抬手打出三顆鐵丸。
這一下眾人才醒悟過來,帶著暗器的紛紛出手,一時間鐵蓮子、鐵蒺藜、飛刀、袖箭、銀針、飛蝗石……一窩蜂般朝神尼背上打去。
雪峰神尼厲喝一聲,身上紅光閃動,彷佛一層吞吐的火焰。眾人看得清清楚楚,諸般暗器打在粉嫩的玉背上,立即被真氣迫開開,卻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沐、金二人正吃力間,忽然一個高大的人影從兩人中間擠入,一團烏光直擊神尼胸口。
來人黑衣黑袖,正是黑風豹蔡雲峰,他一言不發,兩柄八角槌直上直下,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蔡雲峰雖然舉止可笑,但武功實在了得,他一插手,沐、金兩人壓力頓減,堪堪擋住神尼的攻勢。
一番劇鬥,激發了雪峰神尼體內的真元,她剛剛突破難關,真氣還未能運轉自如,此時越鬥越順暢。忽然間兩手一抱,一股龐大無匹的氣勁巨浪般推出。
沐聲傳臉上青氣一閃即沒,已然受了內傷;金開甲臉如金紙,被林香遠刺瞎的眼球中冒出一滴血珠;蔡雲峰又差了一分,口吐鮮血,八角槌“鐺啷”落在大理石板上。
雪峰神尼倚仗真氣護體,對殿內諸人毫不放在心上,任由背後空門大露,玉掌一分,朝金開甲和蔡雲峰全力印下,要將兩人斃於掌底。
金開甲暴喝一聲,丟開巨斧,鐵拳重重擊在神尼掌心;蔡雲峰已經重傷在先,雖然悍不畏死,但手腳卻不聽話,只好眼睜睜看著那隻玉掌由小變大朝面門印來。
正在此時,兩道瑩白的光芒如同月華般從背後射來,無聲無息的破開護體真氣。雪峰神尼肩上血光乍現,兩隻非金非石的玉白彎鉤宛如一對尖尖的彎月,刺破香肌,深深鉤入肩頭,穿進琵琶骨內。
滿蓄的真氣轟然而散,雪峰神尼兩腿一軟,無力地跪在地上。
61
慕容龍笑吟吟走到雪峰神尼身邊,抬腳將她的腰肢重重踩在地上,微笑道:“這日月鉤是我星月湖鎮教神兵,專破內家真氣。師太,滋味如何?”
雪峰神尼肩上的傷口血如泉湧,雙鉤宛如浸在血泉中的兩道月光,依然色澤如玉,沒有沾上一滴血跡。日鉤的熱氣和月鉤的寒氣從琵琶骨內沿著經脈直透丹田,鳳凰寶典的真氣立時四分五裂,潰不成軍。
慕容龍兩手一緊,將雪峰神尼的上半身扯了起來。雪峰神尼雙膝著地,腰部卻折斷般緊貼著地面,上身被拉成豎直。鉤身的突起磨擦在骨骼上,痠痛無比。
她顫抖著咬緊牙關,玉體滲出一層細細的冷汗。肥嫩的乳房顫微微懸在胸前,抖起一片白膩的肉光,身後秘處敞露,股間那團沾著陽精的肉花紅豔豔鼓成一團,嵌在肥白圓潤的雪臀正中,直直對著眾人。
慕容龍側頭打量神尼一番,手中一提,將她上身提得更高,抬腳踏住她的肥乳搓弄著,嘖嘖笑道:“師太還真是欠操呢,巴巴的活過來……還擺成這幅挨操的模樣……屠長老,找個地方就這樣把這賤人放好,讓大夥敞開了操,操死為止。”
屠懷沉答應一聲,先以重手法點了神尼的十幾處大穴,然後像牽著猛虎般小心翼翼地拿住日月鉤的鐵鏈,將雪峰神尼拖到殿外。
充滿恨意的臉龐,滴血的香肩,白嫩的腰臀、玉腿、腳尖從眾人眼前漸漸消失,光滑的大理石上只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印跡。
慕容龍拉住蔡雲峰的手,邊走邊笑道:“蔡兄好功夫!若非兄臺仗義出手,本宮也沒這麼容易擒下雪峰這賤人。來,請坐下暫且休息,待我請教中神醫葉護法為蔡兄診治傷勢。”
蔡雲峰突然雄軀一矮,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個頭,粗聲道:“蔡某願加入星月湖門下,為宮主和夫人赴湯蹈火、粉身碎骨萬死不辭!請宮主收留!”
慕容龍一愕,旋即朗笑道:“好!蔡兄快人快語,果然是條好漢!”
他聲音一頓,“就請蔡兄為我教長老,執掌水堂!”
蔡雲峰加入星月湖只求朝夕能見上玫瑰仙子一面,沒想到宮主居然以長老之位相贈,這份意外之喜讓他暈乎乎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回頭笑道:“各位受驚了,請回席間安坐。”
等眾人驚魂未定的坐回席間,慕容龍雙掌一拍,十餘名幫眾魚貫湧入神殿,每人手中都抱著一個錦盒,靜悄悄立在柱旁。
“本宮與玫瑰仙子成婚,有勞諸位同道賞光。本宮無以為報,一點薄禮,為各位壓驚,敬請笑納。”
十餘名幫眾開啟錦盒,只見盒中異光閃動,卻是一盒明珠。十餘名幫眾穿花蝴蝶般遊走席間,不多時每人席上都放了一枚。明珠指尖大小,光暈流轉,雖然價值不匪,卻也並非罕見。
眾人正疑惑間,只聽宮主朗聲道:“此珠乃是我教秘製明珠。承蒙各位不棄,光臨敝教,就以此珠為報,憑此明珠,無論諸位何事相托,只要我星月湖力所能及,必定竭力相助。”
此言一出,席間立時大譁,在島上數日,眾人已知星月湖勢力龐大,能和這等大幫拉上關係已經是天大的面子,沒想到慕容宮主竟會如此慷慨。
金開甲對此舉大惑不解,如此一來,光替這幾百人辦事,就忙不過來,起兵大業如何處置?
沐聲傳卻是心下暗贊,這一記收買人心非成大事者難以為之。無論事情大小,只要開口相求,今後便與星月湖再難斷絕。一粒明珠收買一名高手,算來實是大佔便宜。
慕容龍含笑道:“敝教與諸位份屬同道,情同手足,區區薄禮不成敬意。不過是略表寸心,以示我教與諸位共甘共苦之益。”
靈玉真人慢慢拿起明珠,只見明珠瑩光閃動,一鉤彎月和一顆寒星在珠中時隱時現。他朗然一笑,長身而起,把明珠託在掌心正容道:“貧道靈玉,願加入星月湖以供驅使,同攘大業。此珠璧還宮主。”
說罷一撩道袍,一膝屈地,高高舉起明珠。
慕容龍諸事紛忙,一直沒有來得及訊問沐聲傳與靈玉有何過節,見這個威名顯赫的高手當場投誠,不由心下大喜。他朝沐聲傳看了一眼。見沐聲傳神色木然,頓時放下心來。
慕容龍走下寶座,挽起靈玉,長笑道:“靈玉真人名動天下,本宮仰慕已久,能與閣下共事,快慰平生!沐護法,以你之見,神教有何職可贈真人?”
沐聲傳淡淡道:“木堂長老之位空缺。日後積功,可授神將。”
“好!就請真人為木堂長老。”
靈玉真人朝沐聲傳長揖作謝,“昔日非是小弟敢負沐兄之託,實是妖婦苦逼,無奈隱居。請沐兄見諒。”
沐聲傳緩緩道:“往事不必再提。如今慕容宮主胸懷天下,你在此大有可為。”
雖然隻字片語,慕容龍已是心下了然,必是當日兩人為合謀對付陰宮主,而心生誤會。
席間眾人交頭接耳,不多時赫連雄、石蠍、禿髮什健、乞伏窮隆等人紛紛揚聲加入星月湖。
屠懷沉剛剛安置好雪峰神尼,見殿內群情湧動,接連效忠投誠,那片熱鬧讓他矯舌難下,不知宮主用了什麼手段,能將這等桀驁不訓的兇徒收入彀中。
傾刻之間,五百餘名賓客有六成當場加入星月湖。慕容龍一如前議,吩咐屠懷沉安頓眾人,各自量才以用。剩下二百餘人也是好言相待,恭送諸人離開。有幾個沒有嘗夠飄梅峰諸女滋味的,看著留在教中的眾人興沖沖去島後玩弄雪峰神尼,不由暗暗後悔。
回到甬道,慕容龍的喜氣漸漸淡了下去。要將這些烏合之眾練成縱橫天下的精兵,想想就夠頭疼的。
昨日晚間,霍狂焰已經離宮,帶著教中精銳趕赴洛陽,收服當地幫會,不知是否順利。如今揚名可以,若弄得與白道武林正面為敵,那就得不償失了。他媽的,那傢伙太魯莽,不如讓屠懷沉去更放心。靈玉、蔡雲峰、赫連雄……這幾個倒可委以重任。
慕容龍目不斜視地從星月宮主的豔屍旁走過,逕直來到甬道盡頭,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推開房門。
元紅新破的慕容紫玫小貓般蜷縮在榻上,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放在腹下,緊閉的睫毛間掛著幾滴清亮的淚水。
慕容龍舌尖輕輕一舔,眼淚鹹鹹的澀澀的,跟他曾經流過的一樣……
紫玫驚醒過來,她嬌軀一顫,旋即緊緊捂住火辣辣的下體,含淚看著慕容龍。
“來,讓哥哥看看。”
慕容龍笑著掀開毛毯。
“別碰我!”
紫玫擋住酥胸的小手揚起,一把奪過毛毯,裹緊香軀。
慕容龍低笑一聲,手指微一用力,毛毯刀割般裂開一道縫隙,露出紫玫白嫩的圓臀。慕容龍伸手探入臀縫,從妹妹緊按的玉指下朝秘處摸去。觸手只覺滑膩如脂,香軟迷人。當指尖觸到小小的菊花蕾時,慕容龍性慾勃發,肉棒頓時挺得筆直。
正待一嘗妹妹後庭鮮花滋味,耳邊突然響起一陣低低的抽泣聲。
“你又要欺負人家……人家痛死了……”
小小的玉人聲淚俱下,悽悽切切的說。
慕容龍心裡一軟,收回手指,抱住妹妹親了一口,柔聲呵哄道:“好,好,哥哥不碰你了。你再睡一會兒。”
紫玫把頭埋在枕頭下面,小聲哭泣著。
慕容龍慾火難平,便去找母親洩火。
蕭佛奴身上唇上的血跡已被抹淨,蒼白的玉臉血色全無。為了防止碰到傷處,葉行南敷藥之後用一個鋼絲彎成的曲形物體撐開她的牙關。舌根和舌尖也被鋼絲固定,她就這樣圓張著小嘴,靜靜臥在錦衾之中,嬌嫩的櫻唇中露著一片柔媚的粉紅,脂口香舌,芬芳四溢。
慕容龍越看越愛,舉手伸入錦被,隨著柔若無骨的秀足朝上摸去。
“他媽的!誰讓你們給她穿衣服的?多事!”
玉鶯玉鸝念著蕭佛奴主母的身份,給夫人穿上了貼身的小衣。本來是一片好心,沒想到卻捱了一通痛斥,兩人噤若寒蟬,連忙過來幫主子拿起錦被。
蕭佛奴悠然醒轉,只覺身上微涼,有人正悉悉索索除下自己的內衣,她知道又要被兒子姦淫,不禁痛苦地呻吟一聲,垂下淚來。
雖然屢經摺磨,白嫩的嬌軀依然美豔如昔。蕭佛奴赤裸的四肢軟軟攤開,柔美的軀體上穿著一件湖綠色的貼身小衣,豐胸細腰曲線玲瓏,寶藍色的小領擁在頸中,更顯得柔頸其白如雪。領口的鈕釦做成蝴蝶形狀,蝶翅金鑲銀繞,精緻細巧。
白玉鶯先解開襟口,然後把手伸到腋下,解開另一隻衣釦。手指還未放開,圓潤的乳房立即一跳,撐開衣襟。湖綠色的褻衣從乳上流水般滑下,露出貴婦香豔動人的肌膚。
62
慕容龍貪婪地盯著面前嬌豔的身體。他捧起母親軟綿綿的腳掌,低頭一吻。
火熱的嘴唇隨著腳踝、膝彎,從大腿內側一直磨擦到滑膩的花瓣上。他張開嘴,把那叢嫩肉一口含住。一邊舔舐,一邊擁緊兩條光潤的大腿,把臉埋在母親身體正中,享受著那裡的芳香和甘甜。
蕭佛奴雖然萬般不願,但在兒子的親吻下,禁不住秘處淫液潮湧。她俏臉飛紅,鼻中發出時斷時續的呻吟聲。
慕容龍含住花蒂用力一吸,待美婦哆嗦著噴出陰精,他才吐出花瓣,撲身將粉嫩的肉體壓在身下,笑道:“娘,舒服嗎?”
蕭佛奴羞得耳根發紅,她拚命搖著頭,試圖痛罵兒子的獸行,但嘴裡只發出“咦咦呀呀”的聲音。
慕容龍抱住母親肥嫩的香乳,肉棒筆直頂在溼漉漉的嫩肉中,盯著蕭佛奴痛苦而又無奈的哭訴,眼裡一股充滿邪惡的笑意漸漸湯開。
“娘,你做兒子的小寶寶好不好?”
說著陽具一挺,捅進仍在收縮的肉穴中。
蕭佛奴“呀”的一聲長叫,眉頭頓時擰成一團。
慕容龍帶著淡淡的笑意,用力一頂,龜頭重重撞在母親的花心上。蕭佛奴柔頸一揚,一口氣噎在喉頭。慕容龍不等她喘過氣來,肉棒根部的觸手一湧而上,將花瓣撐成一片豔紅的渾圓。幾根特別細長有力的觸手,在玉戶中拚命舞動。
他的挺送愈發用力,拔出時觸手夾緊花蒂,將細小的肉粒扯得細長,插入時不但整支粗壯的陽具盡數搗入溫潤綿軟的肉穴,有一根觸手甚至捅進尿道,在裡面不住攪動。
蕭佛奴不時發出含糊的尖叫,星眸像浸在水底般被淚水覆蓋,發紅的玉臉更顯得嬌豔欲滴。肉穴被巨物塞滿的快感不斷襲來,每一次捅入,花心都被頂得又酸又麻。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尿道則像是被撕裂般,劇痛連連。下體的快感和疼痛交替襲來,漸漸連成一體,讓嬌弱的貴婦分不清究竟是疼痛還是快感。
慕容龍見母親眼神漸漸散亂,忽然兩手一舉,將蕭佛奴兩腿向壓在肩旁,使肥臀高高挺起。接著拔出陽具,朝肉穴下的菊花蕾中一捅而入。
柔軟的香軀猛然繃緊,蕭佛奴美目圓睜,被鋼套撐開的小嘴死死咬緊,沒有發出一點聲息。
慕容龍微笑著拔出肉棒,挪開身體。
他兩手依然舉著母親的雙腿,只見蕭佛奴圓臀朝天仰起,一片滑嫩的白膩中,敞露的玉戶纖毫畢現,殷紅的花瓣不住縮動收緊,卻怎麼也遮不住裡面那一大一小兩個紅紅的穴口,被巨陽撕破的菊肛卻敞著渾圓的肉洞,粉紅的肉壁上撕開幾道深深的裂痕,鮮血正從傷口內緩緩湧出。
僵持片刻後,肉穴上方的小孔突然向外一鼓,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劃出一道弧線,遠遠落在床外,水花四濺。
居然被兒子強暴得小便失禁,蕭佛奴羞憤欲死,可她沒辦法舉手捂住住滾燙的玉臉,只能勉強把頭側到一邊,用散亂的秀髮遮住自己的羞赧。
尿液噴濺的“嘩嘩”聲在室回湯良久,就在蕭佛奴難堪的無地自容時,才慢慢止住。沾滿尿液的小孔漸漸閉攏,忽然又是一鼓,冒出一道小小的噴泉。這次殘餘的尿液盡數落在蕭佛奴的股間,沾得下體到處都是。
被按得朝天仰起的肥臀哆嗦著恢復平靜,剛癒合不久又被深深撕裂的菊肛括約肌,這一次徹底損壞,再也無法合攏。渾圓的肛洞中鮮血滿溢,最後順著股溝染紅了身下的輕毯。
慕容龍扶起雄風猶在的陽具,龜頭沿著臀縫一路擦著血跡,捅入肛洞的血池中。肉棒下血流如注,在白臀間交錯縱橫。
柔美的嬌軀不住戰慄,蕭佛奴痛得神智恍惚,雪白的喉頭抽動著,發出艱難的痛呼。
肉根浸沒在溫熱的血液中,被柔軟的腸壁密密裹住。肥美的雪臀在兇狠的撞擊下時圓時扁,柔媚迷人。慕容龍挺弄多時,最後大喝一聲,陽精狂洩。
蕭佛奴早已昏迷多時,兒子的手臂離開後,失去筋腱的玉腿仍搭在肩頭。肛中一串血泡翻滾浮出,混著股股白濃的濁精。慕容龍看著母親依然平坦的小腹,慢慢擦淨肉棒上的血跡。
不知道里面是男是女,最好是個像娘一樣美豔的女兒。若是男孩——怎麼比得上親妹血統純正呢……
丟開絲巾,慕容龍淡淡道:“照料夫人。鸝奴,去葉護法處,把種子靈丹取來。”
“諸位。”
看著席間數十人濟濟一堂,慕容龍止不住興奮之情,前兩日他還在為教中無人頭疼,如今平添眾多高手,實力大增,再非往日捉襟見肘的窘態。
“從今往後大夥都是一家人,客氣話也不再多說。”
他舉杯一飲而盡,然後兩指一緊,勁力到處,瓷杯立時化為齏粉,“本宮與諸位兄弟同心同德,共舉大事。若有負心,有如此杯。”
靈玉真人舉杯往口一傾,接著翻掌拍在案上。他這一掌輕飄飄毫無力道,更沒有一絲聲音。待抬起手掌,酒杯已悄然粉碎。
這次晚宴參與者都是屠懷沉精心挑選的一等一高手,當下眾人各施奇功,在宮主面前露了一手。
沐聲傳雙眼似睜似閉,但每個人的手法、功力、反應、神情、氣度無不盡收眼底。
慕容龍喜不自勝,當場拜請武功最強的赫連雄、石蠍與西秦獨行大盜宮白羽為教中供奉,其餘為各堂香主。
待眾人依位次坐定,慕容龍立即轉入正題,“神教彙集八方英豪,志在天下。依各位之見,當從何處下手?”
“錢、糧、兵馬。”
靈玉毫不猶豫地答道,“我教西連長安,東近洛陽,若能佔據兩城,即可逐鹿天下。”
“三年前長安被大周攻破,元氣至今未復。我看,還是先圖洛陽。”
石蠍介面道。
“隴西也富得很。”
宮白羽在涼州多年,熟知當地情況,“若要銀子,我帶兄弟們去。”
“揚一益二,揚州、成都都是客商雲集的好地方。”
“洛陽,還是洛陽大戶多!宮主,我們哥兒倆走一趟!不弄回十萬兩銀子,不用宮主吩咐,我仇百熊自己把腦袋割下來!”
一說打家劫舍,眾人立刻興致大發。
好端端商量立國大計,結果弄成明偷暗搶。慕容龍心裡苦笑,一時半刻想改掉他們的匪徒本色只是疑人說夢。
忽然一個聲音開口道:“靈玉道長所言不差,錢糧兵馬,缺一不可。在下願赴雁門,蒐購戰馬,為宮主訓練一支精騎。”
慕容龍賞識地看了赫連雄一眼,點頭道:“供奉說的極是。就請赫連兄到雁門察看形勢,若有機會能控制當場馬市最好!”
禿髮什健兄弟本是當地人氏,聞言立即高聲附合,要求同去。金開甲也躍躍欲試,卻被宮主用眼色止住。
慕容龍含笑道:“蔡長老有何見解?”
沒能見到少夫人,蔡雲峰有些魂不守舍,聞言怔了一下,抱拳道:“但憑宮主吩咐。”
慕容龍對他的心不在焉一笑置之,沉吟道:“霍長老已經趕赴洛陽,但洛陽是周國皇都,幫會林立,只怕霍長老孤木難支。蔡長老可帶水堂幫眾前去相助。”
這麼快就要離宮,蔡雲峰心裡有點不捨,但還是點頭答應。
只聽宮主又道:“數日後本宮將親赴洛陽,無論如何要將洛陽納入我教!”
蔡雲峰心花怒放,似乎看到玫瑰仙子笑盈盈說:“這麼快就收服洛陽諸幫,蔡長老辛苦了。”
“遵命!”
蔡雲峰高聲道。
慕容龍淡淡一笑,“屆時請沐護法坐鎮宮中,金長老、靈玉長老、石供奉與本宮同行。”
他望著遠處連綿的群山,聲音漸漸凝重,“本宮要到龍城拜祭我慕容氏祖先。”
還有那一大筆寶藏!
紫玫還是那個姿勢蜷在榻上。她真是疼得緊了,躺了一整天,下體似乎還插著那根龐然巨物,略一動作就霍霍作痛。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只見指尖還沾著殷紅的血跡。紫玫小嘴一扁,委屈地嚶嚶哭泣起來。
一邊哭,一邊暗暗疑惑,怎麼自己破體後並未殞命?
慕容龍躡手躡腳走進房間,勾頭觀察妹妹的神色。
紫玫對他恨之入骨,閉著眼對他毫不理睬。
慕容龍嚥了口吐沫,按了按懷裡的種子靈丹,沒有掏出來。他挨著紫玫躺在床上,慢慢伸直身體,然後展臂摟住妹妹香軟的身體,長長舒了口氣。
紫玫止住哭聲,但眼淚卻越流越多,她恨恨抹了把淚水,繃著臉一言不發。
“好啦,好啦,別再哭了……眼都腫了……”
“我就哭!你欺負我!”
慕容龍幫她擦去臉上的淚花,低笑道:“女人第一次都這樣,以後就不會痛了——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嘗一次一輩子都忘不了呢。”
“呸!”
紫玫氣沖沖翻過身子,背對著慕容龍。
這樣的嬌嗔薄怒使慕容龍心裡一蕩,他低頭在紫玫頸中一吻,正容道:“你練的是什麼內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