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low us: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to report invalid posts or discuss commercial cooperation.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 繁體中文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 繁體中文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繁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Home 中文BDSM小說

【朱顏血-紫玫】作者:狂紫 · 36 ~ 41

2025-03-30
A A

【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36 ~ 41 (6/18)
上一篇 · 下一篇

36

神殿的喧鬧被隔在門外,石宮又恢復了以往沉寂。慕容龍在地字甬道前停下腳步,低頭注視嬌美如花的玉人。
  紫玫咬住紅唇一角,用力想了半天,最後可愛地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下決心說:“能不能每個房間都去?”
  慕容龍哈哈大笑,睨視著水柔仙道:“一間就夠咱們水長老開心了,每間都去,只怕她沒這個福氣……”
  紫玫走進甬道,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好奇地說:“這裡面都有什麼?”
  “東西也不多,每個房間只有一樣,你猜猜。”
  紫玫裝做不經意地這間拍拍,那間推推,嬌憨地說:“人家猜不出嘛……”
  慕容龍跟在後面低笑道:“開啟一間你就知道了。”
  紫玫走到甬道盡頭,又走了回來,猶豫半天才指著一間斷然道:“就它吧。”
  玉手所指正是寅室。
  軋軋聲響,石門緩緩推開。這條甬道大概深入山腹,透氣性不如其它甬道,一開門,那股臭氣立刻撲鼻而來。紫玫心裡呯呯直跳,使勁瞧向室內。黑暗中只見兩顆碩大的青黑色明珠一閃一閃,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紫玫急欲看個究竟,門一開立即鑽了進去。慕容龍一把拉住她手臂。紫玫作賊心虛,以為他發覺了自己的用意,連忙停住。正回首俏視,忽然耳旁風聲大振,黑暗中兩排閃亮的牙齒惡狠狠朝咽喉咬來。紫玫驚叫一聲,香軀後仰,倒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慕容龍吐氣開聲,一掌擊中那個龐大的身影,自己也被震得後退一步。他立在門旁,從懷中掏出照亮的明珠。
  那條黃影落在地上打了個滾,立刻爬起來,弓腰縮頸,發出兇猛的低吼。隨著珠輝漸漸閃亮,黑暗中顯出一個碩大的頭顱,額上條紋黑黃交錯,形成一個“王”字,卻是一隻斑斕猛虎。
  它體形長大,幾乎佔了半間石室,低吼片刻,鐵鞭似的虎尾一甩,重重打在石壁上。猛虎昂起頭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
  一陣腥風撲面而來,紫玫嚇得臉色雪白,緊緊偎在慕容龍身邊,連圖形也顧不得尋找。
  那隻猛虎也認出主人的氣味,只吼了一聲,卻沒有撲過來。慕容龍坦然走入室內,扯淨水柔仙的衣物,托起她的腿根左右一分,兩根拇指剝開花瓣,湊上去看了一眼,笑道:“我以為水長老守身如玉,還是個處子,沒想到也是被玩過的爛貨——賤人,誰給你開的苞啊?”
  若是平時水柔仙自然不懼,但此時手腳沒有絲毫力氣,莫說是猛虎,就是一條野狗她也無法掙扎閃避,只能任其魚肉。她自知無可倖免,心一橫,怒視慕容龍,沒有露出絲毫乞求之色。
  這種烈性女子慕容龍見得也多了,他握住水柔仙的乳房嘆道:“水長老這身子白白嫩嫩,沒讓大夥都來嚐嚐實在是可惜。少夫人既然給你挑了這間,你就好好陪這頭猛虎樂樂……”
  說著扔出一粒藥丸,猛虎血口張開,手掌大的舌頭一卷,將藥丸吞了下去。
  水柔仙妙目圓瞪,傻傻看著猛虎,一陣恐懼流過心底,禁不住戰慄起來。
  黃底黑章的毛皮下,血紅的陽具緩緩挺直。肉棒雖然略遜於巨牛的粗細,但猙獰猶有過之。尤其是虎鞭上的倒刺,血光閃動,令人肝膽俱碎。
  慕容紫玫嚥了口吐沫,貼著牆小心翼翼地走到慕容龍身邊,兩眼迅速掃過石壁。珠輝光芒有限,許多地方更被猛虎長大的身影擋住,無法看清。她壓住恐懼,勉強笑道:“這裡竟然養了頭老虎……真好玩……”
  慕容龍聞言大笑道:“還有更好玩的呢——瞧瞧老虎是怎麼操女人的!”
  紫玫倒抽一口涼氣,她根本沒想到自己會選中一頭老虎,此時一想才知這些石室定是以地支為序,豢養十二生肖。此時無論如何也不能逃避,只能看著慕容龍將無力反抗的女子擺成跪伏的姿勢,然後抬手在她臀上重擊一掌。
  猛虎緩緩邁步,無聲無息地移了過來。紫玫嬌軀緊緊貼著石壁,恨不得變成紙那麼薄。
  水柔仙急促地吐著氣,嘴角血沫飛濺。忽然身體一震,卻是被慕容龍捻住花蒂。麻癢的勁氣透體而入,合在一起的花瓣乍然分開,顫抖著湧出股股溼滑的黏液。嬌軀顫抖未止,一個火熱的物體便硬硬頂在秘處。
  慕容龍握著虎鞭扭頭笑嘻嘻看向紫玫下體。紫玫心裡呯呯直跳,小手不由自主按住腹下。她臉上一紅,連忙鬆開手,倔強地仰起臉。
  慕容龍笑道:“虎乃百獸之王,水長老今天能當一回百獸之後,也是前生修來的福氣……”
  手一抬,把虎鞭送到水柔仙體內。水柔仙喉頭呃呃作響,柔嫩的花瓣擠向兩邊,慢慢變細變長。
  猛虎感受到肉穴內的溫潤滑膩,低聲咆哮著腰腹一動,虎鞭破體而入。水柔仙雖非處子,但久未與人交合,肉穴頓時被生生撕裂。
  聞到血腥氣,猛虎更是虎威大振,腰身一掀,水柔仙圓臀像被沾到猛虎腹下,被頂得兩膝懸空,小腿斜斜分開。一對肥嫩的雪乳擦在地上,壓成扁扁的形狀。她香肩被老虎兩條前腿擋住,一頂之下,柔軀折起,腰部疼痛欲斷。
  待虎軀一退,水柔仙雙膝重重落在地上,不住顫抖。虎鞭回抽時,細嫩多褶的肉壁立刻被堅硬的倒刺刮出數道傷痕,血淋淋的虎鞭像一杆長槍從粉臀間緩緩抽出,豔紅的嫩肉隨之翻卷。
  虎鞭還未完全拔出,猛虎雄軀一頓,又加力前頂。水柔仙臀部幾乎被掀成朝天平舉的模樣,兩腿挺直,只有腳尖點著地面。慕容龍彈指解開她的啞穴,悽婉的痛叫頓時響徹石室。剛叫了半聲,虎鞭盡根而入,水柔仙的痛叫立刻便變成悶哼。堅硬的肉棒似乎貫穿了小腹,所到之處無不劇痛連連。
  滑嫩的肥臀忽起忽落,像一個沒有重量玩具般在猛虎腹下上下跳動。水柔仙的叫聲越來越低,最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肉穴的傷口前後幾乎延伸到花蒂和菊肛,雪白的大腿內側完全被鮮血染紅。
  “這個賤人竟敢造反,真是吃了熊心豹膽。有道是好吃難消化,讓她嚐嚐虎鞭的滋味,也好把熊心豹膽消化了……”
  慕容龍摟住紫玫,貼在她耳邊說:“等咱們擒到你師父,你再給挑一間,如何?”
  紫玫氣恨交加,朝他腳背上重重踩了一腳。慕容龍哈哈笑道:“哥哥最喜歡你的小腳,來,再踩一下。”
  紫玫氣得俏臉通紅,恨恨扭頭看向一旁。
  姣麗無瑕的臉龐光潤如玉,一顰一笑無不婉轉迷人,慕容龍越看越是心癢,突然俯身閃電般在紫玫唇上一吻。
  紫玫抬手捂著小嘴,彎眉擰緊,黑白分明的俏目幾乎噴火的怒視慕容龍。
  慕容龍笑吟吟迎上她的目光,柔聲道:“哥哥親一下就發這麼大的脾氣,再過八天,哥哥佔了你的身子,一天操上你七八次……”
  說著張開雙臂。
  紫玫連忙退到壁角,生怕他獸性大發,也變成一頭餓虎。
  慕容龍不願逼她太緊,於是扭過頭欣賞猛虎與美婦的交合。猙獰的虎鞭沾滿鮮血,瘋狂地捅弄著。水柔仙柔美的秘處,被搗成一個模糊的血洞。虎鞭刺入,發出泥濘的嘰嘰聲。
  慕容龍胯下鐵硬,既然還不能染指親妹,母親還不是怎麼玩都可以?想起百花觀音香軟的身體,他頓時慾火升騰,朝紫玫招了招手,“走吧。”
  紫玫卻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猛虎的動作。
  慕容龍沒想到她對此這麼有興趣,不由啞然失笑道:“你要喜歡,明天再拉來幾個女子讓你看個痛快!”
  “我就想看她……”
  慕容龍轉念一想,便已瞭然,“呵呵,莫非是因為她傷了風婊子?”
  有人替自己找理由,紫玫也不客氣,連忙點頭稱是。
  慕容龍又等片刻,見她還興致不減,仍是一幅全神貫注的樣子,於是笑道:“你要看自己看,哥哥先走了。”
  紫玫剛要點頭,旋即想起與猛虎獨處的可怕,連忙跳過來拉住的衣袖,楚楚可憐地搖搖他的手臂。她不是不想開口,實在是找不到理由能讓慕容龍離開,隨便把老虎也一併帶走,好讓自己能安安穩穩地尋找寶藏。
  慕容龍哂道:“膽子這麼小,還看什麼?走吧。”
  紫玫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想看嘛……”
  慕容龍心裡一動,沒想到嬌滴滴的妹妹身上竟然也帶著與自己相同的嗜虐血統,這倒是件好事。
  紫玫怕怕地小聲說:“你能不能讓它別咬我……”
  慕容龍笑道:“這會老虎正玩得高興——等它玩夠了才會想來咬人,到時候退到門外就行了,它不會出來。”
  紫玫猶豫著鬆開手,警告道:“不許騙我!”
  慕容龍啼笑皆非,“最心疼你的就是我了,哥哥還沒操過妹妹的小嫩屄,怎麼會讓你去喂老虎呢?”
  紫玫一把將他推到門外,“去死!”
  慕容龍大笑著去了。

37

紫玫深深吸了口氣,從壁上取下明珠,咬牙繞過不住挺動的斑斕猛虎,一邊注意身旁的動靜,一邊在壁上四處尋找。石壁上血跡斑斑,還沾著星星點點的碎肉,發出刺鼻的惡臭。紫玫皺緊眉頭,捏著鼻子壓下胸口翻翻滾滾的嘔吐感,匆匆看過。
  忽然虎尾一甩,紫玫心臟頓時跳到嗓子裡,手一顫,明珠滴溜溜滾到一旁。
  室內一暗,片刻後又亮了起來。紫玫一手捂嘴,一手按住胸口,嚇得氣都喘不過來。半晌才看出明珠原來是滾到水柔仙兩乳之間。猛虎一挺腰,水柔仙身子抬起,明珠映在粉嫩的雙乳間,光華閃爍。待虎鞭抽出,胸乳落下,室內再無一絲光亮。
  紫玫咬住嘴唇,一邊在心裡乞求老虎千萬別咬自己,一邊俯下身子,慢慢伸出玉手。手上一涼,兩團冰冷滑膩的肉團壓在腕上。紫玫屏住呼吸,等乳房再度抬起連忙抓住明珠。
  就在這時,一直埋頭抽送的猛虎突然扭頭衝她一聲低吼。白森森的虎牙利若彎刀,尖硬的鬍鬚幾乎擦到臉上。紫玫“嗚”的哭出聲來,芳名傳播江湖的玫瑰仙子竟像個小女孩般被嚇得眼淚直流。
  幸好猛虎只吼了一聲,便又悶頭挺弄。紫玫驚魂未定,抓著明珠的手不住顫抖,一邊哭著一邊在壁上搜巡。等看到那個圖形,她心裡沒有一點料想中的開心,反而充滿無名的委屈。
  光潔的臉蛋上掛滿晶瑩的淚珠,流淌著與明珠無異的輝光。紫玫扁著小嘴拔出銀釵,氣惱地朝小孔內一刺。待抬身站起時,她才發現自己兩腿竟也嚇得發軟。紫玫乾脆倚著石壁無聲的大哭起來,痛恨自己怎麼這麼沒用。
  哭了一陣,紫玫漸漸回過神,一扭頭,只見猛虎的抽送越來越快,已經瀕死的水柔仙也又開始呻吟起來。她想起慕容龍說的話,連忙掙扎著跑到室外。
  猛虎一聲低吼,停住動作。粗壯的虎鞭在水柔仙體內跳動著噴出大團大團的濃精。片刻後虎鞭從滑出,軟軟垂下。
  水柔仙下體迷人的秘處已無復往日的柔美精緻。嬌嫩的花瓣幾乎被盡數撕碎,碎肉般掛在股間,雪白的圓臀下露出一個黑洞洞血淋淋的巨大入口,被肉刺剮碎帶出的嫩肉一縷縷懸在肉穴上,白色的精液渾著大量的鮮血,汩汩直流。柔軟白皙的嬌軀下,是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鮮紅血液。
  猛虎移開身體,失去支撐的水柔仙立刻撲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星月湖女長老被猛虎姦淫得不省人事,只有光滑的玉腿還微微抽搐。
  猛虎在室內盤旋半周,抬掌將昏迷的女體翻轉過來。水柔仙兩隻高聳的乳房沾滿鮮血,一半乳球被染得通紅,另一半乳球卻白膩如昔。
  猛虎伸出佈滿肉刺的舌頭舔了一下,水柔仙肥乳亂顫,細嫩的肌膚幾乎被鋒利的肉刺勾碎。入口的血腥激發了猛虎的野性,比手掌還大上一些的巨舌一翻,捲住一隻乳房,接著利齒合緊。白膩的乳根頓時在齒間粉碎,血跡迸湧。
  水柔仙悽聲慘叫,一隻雪乳已經齊根而斷。滑嫩的乳球被猛虎一口吞下,胸前只剩下一個齒痕宛然的巨大傷口。
  猛虎嘗得美肉,頭顱一俯一抬,又將另一隻乳房生生咬掉。水柔仙妙目瞪得渾圓,一直軟垂的手臂突然抬起,似乎想伸到胸前,看自己的乳房是不是真的被老虎咬掉。手指剛觸到乳根破碎的嫩肉,便柔頸一側,芳魂杳然。
  虎舌翻卷,一路從胸前舔至股間,秘處層層疊疊的花瓣連同花蒂盡數被肉刺刮盡,剛才便已血肉模糊的下體,頓時變成一片血淋淋的碎肉。虎口大張,咬住水柔仙一條大腿,利齒一緊,豐滿的肢體應齒而斷。虎口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斂指平底的玉足斜斜向上翹起,隨著虎齒的噬咬一翹一翹,宛如活物。
  殘缺的女體靜靜躺在幽暗的石室中,一條完整的玉腿曲線玲瓏,細白的肌膚從腳尖直到腿根,光滑細膩,充滿女性的魅力。但另一條腿卻蹤影全無,只剩手掌寬的一截殘肢。股間柔美迷人的性器更是面目全非,彷佛被鐵刷刷過般零亂不堪。
  紫玫手足痠軟,眼睜睜看著猛虎的血盆大口兇惡一一開一合,由腿及腹,從腰到胸,一點點咬碎曼妙的肢體,連骨帶肉盡數吞入肚內。最後虎頭一揚,一顆孤零零的頭顱滾到紫玫腳旁。空洞的眼睛直勾勾與她對視,紅唇扭曲,眉目間流露出無邊無際的痛苦和恨意。紫玫香軀一軟,昏倒在地。
  月光下,碧藍的湖水澄若明鏡,恬然自若地嵌在群峰之間,無聲無息地吸收著天地精華。
  王名澤伏在湖畔長草中,心頭掠過一絲不詳的預感。他悄悄挪動身體,潛到水下的泥沙中,只餘口鼻露在外面。
  中午發生的事情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他是水堂屬下,當時正在堂內壯著膽子跟職份在己之上的明霜調笑兩句,還吃了她兩個白眼。忽然木堂的兩名香主就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先把明霜按在地上一通暴奸。
  矜持的明霜被幾十條漢子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新葉香主才說是宮主諭旨,教中所有女子無論職份高低一律降為奴婢。
  王名澤看得迷迷糊糊,半晌才聽出來水長老竟會突然反叛,被宮主一舉成擒。同謀的玄冰香主被打斷四肢扔在殿外。他和本堂幫眾被趕去看時,香主還在不住哀號,求兄弟們給他個痛快。
  而堂中向來風光的十幾名女弟子盡數被廢去武功,打進石室,讓人隨便玩弄,然後他們這些水堂幫眾都被遣到外圍,說是戴罪立功,其實還不是讓他們去送死……
  一縷烏雲飄來,掩住半輪明月,清輝立減,天地瞬時暗了下來。王名澤定了定神,又往水下沉了幾分,只露出兩個鼻孔。
  忽然旁邊傳來一聲悶響,他認出是堂中董鐵柺的聲音,心裡呯呯直跳,連忙屏住呼息沉到水下。老天爺,星月湖周遭數十里,怎麼就讓自己碰上這個煞星了……
  水上微微一動,一根手指粗細的樹枝落在湖面,接著一個白衣女子如影而至,一足輕踏細枝,風一般掠向湖中的小島。烏雲散開,宛如銀霜的月光悄然撒落,映出湖面上白衣飄飄的雪峰神尼。
  金開甲掌力雄渾,雪峰神尼昨日也受了不輕的內傷,她記掛著三個徒弟,只調息了一日不顧傷勢未復便又硬闖魔宮。她並非不自量力,而是看出星月湖只剩下三四名一流高手,只要能覓機殺掉那個綠袍老者,魔宮再無人可與自己抗衡。
  一登岸,雪峰神尼立刻痛下殺手,這等妖孽除之乃是無上功德,降妖除魔即是我佛慈悲!她在島上曲曲折折繞了一個大圈,長劍寒光凜冽,所過處不留一個活口。最後白衣一展,直撲神殿。
  神殿大門洞開,近百名幫眾各挺兵刃嚴陣以待,見雪峰神尼一路殺過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擋,擺明了是要請君入甕。
  雪峰神尼美目生寒,縱身而下,輕飄飄落在殿前。如水的長劍斜提身後,月光與鮮血在劍鋒上激盪著,混成一團,點點滴滴落在黝黑的石面上。白色的尼帽下,晶瑩的玉臉,因多年修煉內家真氣而透出一層珍珠般的光芒。
  “師父!”
  一個赤裸的女子哭叫著奔出神殿。
  “眉兒!”
  雪峰神尼乍見愛徒,不由失聲驚呼。眉兒出身富貴,從未吃過苦頭,一向溫婉柔順,又有潔癖……在這裡可怎麼受得了?
  紀眉嫵剛跑出兩步,突然頸上一緊,被一根鐵鏈倒扯回去。她柔軀後仰,嬌豔的俏臉掩在飛簷的陰影中,只剩兩條光潔玉腿掙扎著一點點被黑暗的殿門吞噬。雪白的小腹下,赫然插著一枝粗黑的棒狀物體。
  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厲嘯一聲,騰身而起。
  殿門兩側的六名幫眾舉起鐵盾擋住勁氣迫人的長劍,然後迅速讓後退開。等神尼進入神殿,守在殿外的幫眾立刻結成陣勢層層疊疊圍住殿門。
  神殿內沒有一絲光亮,她的白衣成了最好的目標,數十枚形形色色的暗器從暗處激射而來,一窩蜂地飛向神尼。雪峰神尼傲然而立,忽然白衣一閃,竟如流星般展眼即逝,倏忽消失得無影無蹤。
  失去目標的幫眾遲疑著停下手,張惶四顧。黑沉沉的神殿悄無聲息,那個白衣煞星直如蒸發般了無痕跡。
  正猶疑間,黑暗中傳來慕容龍的聲音:“樑上!”
  幾名反應快的幫眾立時醒悟過來,連忙扣住暗器,飛身躍起。但比他們反應更快的是雪峰神尼,她聽出慕容龍的所在,立即出手,只見一條白影閃電般從殿頂掠下,直撲殿角。
  白影處爆出一陣勁氣交擊的悶響,片刻後突然停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慕容龍吞下喉中的血腥氣,低聲道:“舉火!”

38

火把次第亮起,映出雪峰神尼的白衣和沐聲傳的綠袍,兩人四手相交,正在比拚內功。慕容龍緊緊抱著紀眉嫵,臉色蒼白,剛才全靠她的掩護,才沒讓雪峰神尼一掌擊中要害。
  殿中所有幫眾,除了沐聲傳都換成了黑衣,連霍狂焰也不例外。他中午被水柔仙一招制住,大丟面子,此時急於立功,雙手一錯,火焰令直刺雪峰神尼頸中。他們可從來不講什麼江湖道義,莫說雪峰神尼這會兒正在對敵,就是正在生孩子他也該出手時就出手。
  雪峰神尼眼中寒芒大盛,玉掌一推,接著回手拍在霍狂焰腕上。“格”的一聲,霍狂焰腕骨盡碎,同時雪峰神尼也噴出一口鮮血,飛身掠向殿門。沐聲傳臉上蒙著一層森冷的綠氣,緩緩盤膝坐下。
  殿外刀槍林立,盡是長槍重戟巨斧大錘等用來攻堅的重型兵器,一旦落入陣中,只有力戰而亡的結局。雪峰神尼硬生生格開兩柄巨斧,從殿門上方掠出,接著翻身落在神殿之上。
  慕容龍搶身而出,一把舉起紀眉嫵,高聲叫道:“賊尼看著!”
  說著掰開紀眉嫵的雙腿,準備當著神尼的面狠狠玩弄她的愛徒。
  雪峰神尼恍若未聞,掠上殿後光溜溜的石峰,逕直飛奔,不多時身形一晃,白衣消失在亂石之中。
  慕容龍面色冰寒,一拳重重擊在紀眉嫵的腹下。紀眉嫵悶哼一聲,頓時暈了過去。股間翻卷的嫩肉血色皆無,片刻後才急速充血腫脹。
  綠袍老者功力果然不俗,雪峰神尼傷上加傷,全靠練至第七層的鳳凰寶典勉力支撐。她從峰後躍入湖中,不顧傷勢加劇,竭力催發真氣,仍以一葦渡江的絕頂輕功,離開星月湖。
  堪堪從水面掠出兩裡,雪峰神尼氣息一窒,小腿已沒入湖中。她不敢怠慢,立即抱元守一,半身浸在水中,調息起來。火熱的真氣從丹田縷縷散出,通連月華地氣,緩緩修復重創的經脈。
  月色如洗,湖面上彷佛漂盪著一朵灑滿銀輝的白花,靜靜吐露芬芳。
  一刻鐘後,雪峰神倏然睜眼,依她現在的傷勢,即使碰上十餘個普通幫眾,只怕也難以脫身。因此雙臂一展,悄無聲息地朝來路游去。
  王名澤心裡叫娘,連忙又潛到湖底,恨不得變成一隻烏龜才好。這次惡尼煞星的速度慢了許多,王名澤一口氣早已用盡,她才游到岸邊。
  雪峰神尼溼淋淋走上湖岸,紅唇微張,又吐出一口鮮血。她連忙用袖子接住,免得留下痕跡。
  王名澤等她走入樹林,趕緊伸頭重重吐了口氣,腦子飛快的旋轉起來,“賊尼居然受了重傷,真是天賜良機!如果能擒住她……靠,就算人家受了重傷,剩下那點工夫想殺自己也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還是權當沒看見,安安分分當我的小嘍羅好了。”
  “如果能擒住她……”
  王名澤眨眨眼,忍不住又幻想起來。“能擒住雪峰神尼,起碼能混個香主,說不定還能當上長老呢——就算只是香主,到時屬下的十二幫會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王名澤越想越是興奮,“不行就跟在後面!能找到惡尼藏身的地方,也是大功一件啊!”
  王名澤心一橫,從水裡鑽了出來,沿著水跡一路追入林中。
  雪峰神尼自知身在險地,無奈傷勢太重,想快也快不起來。她在林中穿行十餘里,最後在一條山澗前停下腳步,看看四周,然後飛身而下。
  “師父,你受傷了?”
  林香遠聽出腳步聲有異,連忙摸索著站起來。
  “不妨。”
  雪峰神尼鑽進隱密的石洞,盤膝坐下。
  林香遠不敢出聲驚擾,只好滿心焦灼地守在一邊。
  一個時辰後,雪峰神尼咳出一口紫黑的血跡,舒了口氣,緩緩道:“那個綠袍老者武功高強,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林香遠思索道:“應該是木堂長老沐聲傳,紀師妹和小師妹跟他交過手。紀師妹曾說單打獨鬥難擋百招。”
  雪峰神尼想起紀眉嫵受辱的模樣不由心頭刺疼,一掌擊在石壁上,恨恨道:“這些妖孽如此惡毒!”
  林香遠悽然淚下,跪在神尼身前,顫聲道:“徒兒受此奇辱,再無臉活在世上……”
  雪峰神尼厲聲道:“夫仇未報,己恥未雪,你就要尋死嗎!”
  林香遠哽咽著說:“勝哥……徒兒也不想活了,只是……只是……我有什麼面目去見勝哥……求師父將我倆隔山而葬……”
  神尼眉頭挑起,厲喝道:“武功被廢還可再練!身負大仇自當血債血償,手刃仇敵!輕生以求解脫,只能墮入輪迴!如此哭哭啼啼,怎算得我飄梅峰弟子!”
  林香遠放聲痛哭。
  愛徒哀惋欲絕的悽楚,使神尼鼻中也微微發酸,她溫言道:“世間諸般苦楚,無非夢幻泡影。不要多想了。”
  師徒倆相擁無言。天色漸漸發白,雪峰神尼擦去愛徒臉上的淚水,長身而起。
  林香遠驚道:“師父,你去哪裡?”
  “沐聲傳內功深厚,三日內必可復元。我要再去一趟星月湖。”
  “師父,你的傷勢……”
  雪峰神尼拍拍她的手,“師父只是去湖邊將外圍的妖孽除盡,午時便可趕回。”
  待雪峰神尼去遠,王名澤從洞後騰身躍下,不成想崖上一塊石頭伸得太長,在背上一撞,身體立刻橫了過來,“蓬”的一聲趴在地上,胸腹著地,摔得狼狽不堪。
  眼前寒光一閃,一柄長劍抵在身後,王名澤暗叫“我命休矣”後悔不迭。
  只聽林香遠冷喝道:“什麼人!”
  王名澤想起她雙目失明,立刻又升起希望,連忙叫道:“我……我是山中樵夫……打柴不小心摔了下來,求姑娘救命……”
  林香遠半信半疑,但聽他摔得如此狼狽,倒不像星月湖高手,於是緩緩收起長劍。
  王名澤心下大喜,連忙掙扎著想爬起來。
  林香遠長劍一揮,“別動!”
  她終究是不放心,還是先扣下他,等師父回來再說。
  王名澤連連叫苦,試著運了運氣,背上雖然劇痛,好在經脈卻是無恙。他慢慢凝聚功力,準備暴起發難。
  林香遠皓腕一抖,長劍挑出兩個劍花,招式巧妙美觀。王名澤心裡一涼,沒想到這婊子武功又恢復了……
  其實林香遠的劍法只是徒具其表,體內的真氣僅剩下薄薄一層。但她久經戰陣,自然而然便有高手氣派。
  王名澤手腳不敢再動,眼珠卻滴溜溜在她身上四下打量。還真看不出來,當日剝光了連條狗都不如,只顧著操她的屄了,長什麼樣都沒在意。這會兒穿上件單衣,看著還真是個大美人兒呢。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那張小嘴紅嫩嫩水靈靈——是不是喝老子的陽精喝出來的?
  正胡思亂想間,忽然遠處傳來陣陣呼喊,越來越近。
  林香遠心裡一緊,手裡的長劍試著向前伸出,那樵夫一聲慘叫,她連忙停手,厲聲道:“來的是什麼人!”
  王名澤抬眼一看,原來是山中獵戶結隊趕山,從山澗路過。他眼珠一轉,說道:“是一群彪形大漢,拿著刀槍朝這邊來了……好像是一群土匪……”
  林香遠神情大變,緊張地喘了口氣,“進來!”
  王名澤哭喪著臉說:“有幾個人跳下來了,沿著山溝搜呢……”
  看來山洞也無密可守,林香遠思索片刻,問道:“你知道山裡的路嗎?”
  “知道知道……”
  王名澤一迭聲地說。
  林香遠一咬牙,“帶我離開這裡!”
  王名澤心花怒放,連忙爬起來說道:“這邊走。”
  林香遠見這人在自己劍下躺了近一時辰也沒敢動作,倒是有九分相信他是山中樵夫。她意欲震懾此人,“叭”的一聲長劍入鞘,比明眼人還利索得多。然後握住劍柄,將鞘身遞到樵夫手中。
  高高低低走了半個時辰,呼喊聲漸漸遠去。林香遠停下腳步,側耳傾聽片刻,不由鬆了口氣,“回去吧。”
  “哎”樵夫老老實實地答應一聲,轉身朝來路走去。
  但這一走,直走了整個時辰也沒回到山洞。林香遠心下起疑,一把掰開鞘上的卡簧,抖手拔出長劍,厲喝道:“你朝哪兒走!”
  樵夫顫聲道:“朝剛才來的地方……”
  “怎麼走了這麼長時間?”
  那樵夫囁嚅半天,帶著哭腔說:“姑娘饒命……小的……小的不認識路……”
  林香遠氣得吐血,“你剛才怎麼說認識?”
  “我以為姑娘是問下山的路……”
  林香遠沉默半天,這會兒在山裡繞了將近兩個時辰,莫說自己雙目失明,就是平常也難以在群峰中找到那個隱密的山洞。如去尋找山中住戶,自己又沒法說清山洞的模樣……
  她想來想去也沒個主意,心一橫道:“你既然知道下山的道路,那就帶我下山。如果能送我到川南臨邛,我必有重謝。”
  王名澤心裡獰笑著連聲答應。

39

慕容紫玫每天都會跟百花觀音談上兩個時辰的話,安撫母親受創的神智。每逢這時蕭佛奴都會很開心,靜靜聽著女兒清脆悅耳的聲音,她便會忘了自己無法動彈的四肢。但雖然兩人都絕口不提慕容龍的存在,與親子亂倫的痛苦還是不時噬咬著她的心靈。
  紫玫拍拍手,笑道:“……水長老就那麼死了。現在宮裡只剩下四個長老,一個護法,那個朽木頭和那塊破銅爛鐵都被師父打得半死。姓霍的和姓屠的連我師姐都打不過,碰上我師父只有挨劍的份兒,姓葉的糟老頭只會生火熬湯,治治傷風感冒,我武功要在,一掌就拍扁了他。哼!要不了幾天我師父就能殺進來,把咱們都救出去!”
  蕭佛奴含笑看著女兒,突然睏意湧來,慢慢合上眼。紫玫把母親的手臂小心塞到被下,低聲說:“娘,你睡一會兒,我晚些再來陪你……”
  剛走到門邊,葉行南的聲音就從室內傳來,“丹房重地,請少夫人莫入!”
  “嘁!”
  紫玫不屑地發出一聲冷笑,一腳踢開虛掩的石門,叉著腰說:“姓葉的!我問你,我娘這幾天怎麼總是犯困!”
  葉行南雖然武功不高,但藥術通神,在教中倍受尊崇,連慕容龍也不敢這麼跟他說話,此時氣得吹鬍子瞪眼,卻又拿她沒辦法,半晌才道:“幾天了?”
  紫玫心裡得意的大笑一聲,老頭兒,認栽了吧!
  她思索道:“昨天晚間——就是我師父把沐老頭打得半死那會兒。”
  葉行南氣得鬍子亂抖,“那時已經子時三刻,就是少夫人也該犯困了!”
  “少廢話,跟我去看看!”
  葉行南板著臉將桌上的丹瓶統統收起,然後才站起身來,戒備森嚴地目視慕容紫玫。
  紫玫撇撇嘴,知道他是讓自己先走,暗罵一聲,扭腰出了石室。
  路過天字癸室時,紫玫悄悄推開門看了一眼。紀師姐躺在榻上,兩腿張開,股間的嫩肉高高鼓起拳頭大一團,紅腫不堪。她暗暗咬緊牙關,心道:“等師父制住那個混蛋,非朝他胯間狠踢一腳!不!讓每個人都來踢一腳!”
  百花觀音四肢筋絡雖被剔除,但血脈執行無恙,葉行南一根搭在她脈門上,仔細切著脈象。眉頭時緊時鬆,讓一旁的紫玫看得提心吊膽。足足切了一頓飯工夫,葉行南才鬆開手,臉上露出詭秘的笑容。
  紫玫心下大疑,連忙問道:“我娘怎麼樣?”
  “沒什麼樣。”
  葉行南漠然答道。
  紫玫俏目一瞪,便要發嗔,旋即想起母親還在旁邊,便扯著葉行南走到門外,態度和藹地說道:“你告訴我,我娘是怎麼了?”
  葉行南怪眼一翻,從鼻孔裡冷哼一聲,不理不睬。
  紫玫勃然大怒,一腳朝他腿間踹去。葉行南飄身而起,冷笑著回到室內,呯地合上門。
  紫玫奔到門前嬌喝半晌,裡面靜悄悄沒有一點動靜。
  紫玫喊得嗓子也累了,便放緩聲音,柔聲道:“葉老頭,你不是死了吧?”
  “葉護法……葉老師……葉伯伯,你告訴我好嗎?”
  “姓葉的!開門!小心我一把火燒了你的狗窩!”
  紫玫氣急敗壞,朝緊閉的石門狠踢一腳。她忘了自己內功被散,一腳踢出,石門紋絲未動,自己卻痛徹心肺。她又是疼痛又是委屈氣惱,腿一軟,乾脆坐在門前低低哭了起來。
  剛哭了一聲,慕容龍推門而入,奇怪地說:“怎麼又哭了?這次不是讓老虎嚇的吧?”
  紫玫擦擦鼻子,淚眼模糊地說:“這個老傢伙不告訴我,娘得了什麼病…”
  慕容龍一驚,連忙放開紫玫,輕輕敲了敲門。石門應手而開,露出葉行南沒有表情的老臉。
  慕容龍躬腰施禮道:“葉護法,少夫人年幼頑皮,還望護法多多包涵。”
  葉行南擺了擺手,正要開口,卻見紫玫從慕容龍肩旁探出頭,做了個鬼臉。
  他頓時為之氣結,呼呼喘了兩口粗氣,硬梆梆說道:“恭喜宮主——夫人有孕了。”
  蕭佛奴玉容恬靜,朦朧著一層母性的光輝。渾然不知親生骨肉播下的種子,正在自己子宮內迅速成長。
  忽然身上一涼,她悠悠睜開美目,映入眼廉的是兒子意味深長的笑容。但她顧不上去想笑容背後的含義,因為慕容龍的手指已經伸到頸下,一個一個慢慢地解開她胸衣上精緻的金制紐扣。百花觀音羞憤交加,顫抖著咬緊嘴唇,眼眶中充滿屈辱的淚水。
  慕容龍把臉埋在香軟的乳肉中,一邊親吻,一邊慢慢解開她的衣帶。突然抬臉笑道:“妹妹,我說過多少次了。以後不用再給娘繫腰帶,免得麻煩。”
  紫玫沒有像以前那樣張口大罵,或者氣惱地扭頭而出,只是眼圈發紅,慢慢垂下頭。
  白嫩的小腹平坦如昔,淺圓的肚臍像一隻晶瑩的玉盞,盛滿醉人的香甜。指尖拂過,細膩的肌膚彷佛不堪重負,水一般柔柔滑開。慕容龍口鼻間氣息熾熱如火,摟住母親柔軟的腰肢,翻轉過來。
  蕭佛奴知道兒子又要侵犯自己的後庭,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光潤的玉背微微抽動,泛起一片流動的膚光。豐滿的雪臀形成一個完美的圓球,緊並的臀縫筆直向下,在腿根深處露出一點嬌紅。
  “慕容祁還真是有運氣!嘿嘿,能生下我們兄妹兩個,娘當年肯定沒少挨操……”
  慕容龍淫笑著掰開臀肉。
  肉縫底部是一道柔美的淺紅,淺紅中略顯鬆弛的菊肛還帶著未愈的傷痕,在放射狀的菊紋之間,夾著幾縷細細的血跡。輕輕一碰,菊洞立刻收縮,不多時又緩緩綻放。
  “娘今天排過便了嗎?”
  紫玫咬牙道:“沒有!”
  慕容龍點點頭,無所謂地說:“沒關係,等會兒幹出屎,讓紀婊子舔乾淨就是了。”
  母親懷了孕,這個禽獸居然還不放過她,紫玫心底又恨又疼,抹了把眼淚轉身去看三師姐的傷勢。
  剛出門,室內便轉來一聲痛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擠入乾澀的肛洞,菊紋盡數綻開,原有的傷口紛紛破裂,與新創同時湧出鮮血。百花觀音死死咬住被淚水打溼的床單,疼得喘不過氣。
  肉棒再次進入時,被血液溼潤的菊肛頓時滑利了許多。慕容龍挺身而入,看著母親柔頸猛然昂起,淚流滿面的悽苦美態,不禁欣喜若狂。他一門心思要與妹妹生下孩子,沒想到母親卻先懷上自己的骨肉,實在是意外之喜。因此借母親的後庭來發洩心中的快意。
  肛門似乎整個變成傷口,肉棒磨擦所及,盡是火辣辣的劇痛。抽送片刻後,蕭佛奴忍不住痛叫道:“停下!快停下!別再弄了……”
  慕容龍驀地狠狠一捅,陽具深深插在緊密的菊肛內,感受著肛肉的溫熱和柔韌,低笑道:“叫聲哥哥。”
  百花觀音嬌軀一震,臀背的香肌頓時繃緊。
  慕容龍握住兩隻乳房,一邊大力揉捏,一邊瘋狂挺弄。陽具似乎插在一個灌滿鮮血的肉壺內,每次提起,都血花四濺,不多時粉嫩的臀肉便被鮮血染紅。
  嬌軀的顫抖漸漸加劇,沉默良久的蕭佛奴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叫,“別插了……哥哥求求你別插了……痛死我了……”
  慕容龍哈哈大笑聲中,夾著百花觀音不絕於耳的哀號痛哭,她不顧一切地悽聲道:“哥哥、哥哥,別插了……饒了我吧……哥哥……”
  慕容龍笑道:“娘只要乖乖聽話,哥哥就饒了你!”
  “娘一定聽話,哥哥,快停啊……”
  慕容龍用力一拔,肉棒“噗嘰”一聲,帶出大量鮮血,與之同時帶出的還有一團肛肉。淌血的嫩肉在臀間高高鼓成一團,肛竇完全翻出,隱隱還有腸道的模樣。巨大的傷口一直延伸到會陰附近,鮮血順著股間光滑的肌膚,將小腹整個染得通紅。
  蕭佛奴茫然睜著雙眼,喃喃道:“哥哥別插了……娘一定聽話……”

40

林香遠目不見物,一路跌跌撞撞,走得兩腿痠痛,仍咬牙堅持。她武功被廢,體力只如尋常女子。那個樵夫倒是在此生活多年,走起山路毫不吃力。
  耳邊響起一陣潺潺水聲,樵夫停下腳步,“前頭是條山溪,我背姑娘過去吧。”
  林香遠想都不想,立即搖頭拒絕。
  溪水不過兩丈來寬,深約兩尺,清澈見底,上面還架著一根上部削平的巨木。王名澤卻在離木橋四五丈的地方下了水,專門挑亂石最多的地方拉著林香遠過溪。
  沒走上兩步,林香遠腳下一滑,摔倒水中。她摔脫樵夫伸來的手掌,用劍鞘撐著支起身子。她身上穿著神尼的緇衣,沾水之後衣襟低垂,露出一大半白嫩的胸脯,一隻鞋子也順水漂走。
  一路走來,王名澤已看出她內力皆無,若要擒下她易如反掌,但堂堂寒月刀被自己耍猴似的騙得團團轉,想想就他媽的爽!
  林香遠從水流的方向辨明路徑,掙扎著爬到岸上,抬手撕下一塊衣襟包住赤裸的秀足,沉聲道:“走吧。”
  王名澤心下冷笑,看了看地形,揚聲道:“前面有一條近路,比大路省了一個時辰的路程,就是不太好走……姑娘,你看怎麼辦?”
  林香遠暗想,你能走我也能走,何況還能省下一個時辰的路程,此刻時間已晚,若在山中住宿,不便之處甚多,於是道:“走近路好了。”
  近路確實崎嶇難行,因為根本就沒有路。溼透的衣衫不時被叢生的荊棘勾住,略有不慎便會撕下一幅。王名澤看準位置,把荊條送到她腰側腿間,不多時,林香遠便衣衫襤褸,下裳被撕開一條大縫,白嫩的大腿時隱時現,小腿和手臂更是劃出道道血跡。她暗自後悔,但事已至此,不如橫下心走完再說。
  王名澤盯著破衣間白膩的肌膚正看得高興,不料樂極生悲,一頭撞在橫生樹枝上,頓時順著山坡滾了下去。好在他武功不弱,慌亂中運足真氣倒也未曾受傷。
  林香遠被他的衝力一帶,劍鞘幾乎脫手,待聽到他在下面又是叫痛又是大罵,不由焦急起來,叫道:“你怎麼樣?受傷了嗎?”
  王名澤哼唧半天也沒有回答。
  林香遠一咬牙,試探著坐在斜坡上,慢慢滑下。
  待滑到一半,王名澤叫道:“姑娘小心!”
  說著揀起一根枯枝倚在坡上。
  嬌軀加速滑下,林香遠忽然悶哼一聲,臉色大變。那根枯枝不偏不倚正頂在她兩腿之間,巨大的衝力使樹枝頂端重重撞入秘處。
  林香遠臉色慘白,顫著手指拔出枯枝。樹枝刺入足有一拳深淺,樹皮上隱隱帶著血跡,股間的衣褲撕開一個大洞,露出烏亮的陰毛和柔美的花瓣。陰阜下還有一截細細的鐵鏈。
  貌美如花的少婦柳眉顰緊,臉上飛起一片紅霞,充滿又是疼痛又是羞赧的動人神情。王名澤暗暗獰笑著把劍柄遞到林香遠手中,裝出憨厚的聲音道:“姑娘拿好。”
  此舉又搏得林香遠的信任,她慌亂地扯起衫角,掩住裸露的下體,咬牙站了起來。
  日色偏西,晚風輕拂,帶來一陣淒涼。
  沿湖接連發現二十餘名幫眾屍體,每具屍體受傷部位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劍斃命,招術狠辣異常。
  葉行南翻看良久,沉聲道:“她的功力正在恢復,最遲明日便可復元。”
  慕容龍心頭收緊,面上卻毫無表情。沐聲傳內傷頗重,兩天內絕對無法與人動手;金開甲受傷更重,霍狂焰和屠懷沉武功差了一截;自己的太一經又是剛剛開始修習……星月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不堪一擊——招攬人馬,培植勢力刻不容緩!
  慕容龍默算良久,徐徐道:“撤回所有暗哨,離岸一里佈置船隻,以彼此能見為度。”
  紫衣侍者領命而去。
  慕容龍深吸了口氣,沉聲道:“霍長老,將破空雷盡數取來——能除掉雪峰神尼,我炸平神殿在所不惜!”
  霍狂焰眼中兇光閃動,起身大聲應諾。
  屏風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金石敲擊聲。待侍者開啟石門,慕容紫玫奔出來叫道:“葉護法,我娘——”
  抬眼看到霍狂焰的紅袍,厲聲道:“姓霍的!你給我站住!”
  霍狂焰愕然回首,看著俏目幾欲噴火的少夫人。
  紫玫走到他面前,寒聲道:“你去武陵幹什麼了?”
  霍狂焰怪笑道:“屬下奉宮主之命一路護送少夫人,只是路過武陵罷了。”
  紫玫壓低聲音,咬牙道:“沮渠家有誰活了下來?”
  霍狂焰眼珠一轉,笑道:“沮渠家的小兔崽子真是個膿包,屬下只打斷他一隻胳膊,他就涕淚交流,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少夫人的行蹤。”
  展揚哥哥斷了一條手臂!紫玫心頭一酸,幾乎落下淚來,輕聲道:“他還活著嗎?”
  “活著——去清涼山當和尚了。少夫人想見,屬下即可派人把他押來。”
  “只剩他的一個人嗎?”
  “還有個小婊子,天生的賤骨頭,聽說當婊子了。”
  明蘭才十四歲……紫玫滿臉淚光,死死盯著霍狂焰,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霍狂焰滿不在乎地挑起赤眉,“少夫人若是無事,屬下便告退了。”
  紫玫嚥下眼淚,轉身走到葉行南身前,聲音微顫地說:“請葉護法看看我娘……”
  豐滿的雪臀無法合攏,淺黃色的汙物混著鮮血,從撕裂的傷口不住湧出。葉行南用溼巾將汙物擦淨,然後小心地撥開菊紋細看傷勢。
  慕容龍有意打掉百花觀音的矜持,讓她心甘情願做自己的玩物,因此動作極是兇殘。肛門周圍的括約肌盡數撕碎,以葉行南的醫術,只怕也無法使她痊癒。
  葉行南拿出一根手指粗細的軟棍,塗上藥物,慢慢納入美婦肛中,將吐露的肛竇塞回原處,緩聲道:“三日內不可移動,儘量不要飲食,切忌辛辣食物。”
  昏睡中,蕭佛奴臉上還帶著悽婉欲絕的傷痛。紫玫拉起薄毯,輕輕搭在母親背上,低聲道:“還有紀師姐。”
  一夜之間,紀眉嫵下體已經開始變得紫黑。原本細嫩的花瓣充滿淤血,像一朵紫黑色的牡丹在股間盛開。
  只看了一眼,葉行南便知只是積血淤腫,並無大礙。於是從懷中掏出剛剛配製的藥膏。
  縱然是大夫,紫玫也不願看著他擺弄師姐的性器,於是伸手接了過來。扁平的圓盒內盛滿碧綠的膏藥,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紫玫挑起一團,細細塗在紀師姐秘處。腫脹的肉片足有半寸寬窄,裡面滿是凝結的血塊,大大小小從指尖滑動,讓人心頭髮顫。
  葉行南淡淡道:“此藥治傷極佳,三個時辰塗抹一次,明日此時便可恢復。不過藥效發揮後,傷處麻癢難當,需用繩索縛其四肢,免得掙動間碰到傷處。”
  紫玫一一記在心裡,一邊拿繩子將紀眉嫵手腳捆住,一邊小聲說:“師姐,你忍一忍,不行就睡一會兒,明天就不痛了……”
  紀眉嫵悽然合上美目,暗想:“最好藥物不起作用,讓身子爛了最好。這樣任人蹂躪,還不如死了乾淨……”
  但事與願違,不多時,脹疼的秘處便傳來一陣清涼,淤血漸漸化開。
  慕容紫玫輕手輕腳回到主室。白氏姐妹正把一幅巨毯掛在石壁上。巨毯長約三丈高近兩丈,足有數百斤重。但兩女一人扯著一角,毫不費力的便攀到壁上。
  紫玫心下一動,揚聲道:“小鶯小鸝,下來歇歇吧。”
  鈴聲微響,嬌俏的姐妹花宛如一對晶瑩剔透的璧人,帶著淡淡的香氣落在紫玫面前,並肩跪下。
  紫玫連忙拉住,“哎呀,那個混蛋不在,你們就別這樣啦——還有,別叫我少夫人,想想就噁心!”
  白玉鶯低聲道:“仙子有什麼吩咐……”
  紫玫輕嘆一聲,商量道:“還和以前一樣,你們叫我姐姐,我叫你們妹妹好不好?”
  姐妹倆展顏一笑,臉蛋上各自出現一個小小的酒窩。
  紫玫把她們拉到床上,悄聲問道:“你們的武功怎麼還在?”
  “……可能是宮主見我們武功太低。”
  紫玫回憶著道:“你們倆當時能擋住三名香主,武功很好了。”
  白玉鸝道:“那是我跟姐姐聯手,如果單打獨鬥,比他們還差一些。”
  紫玫握住小拳頭,興奮地說:“那也很好了。今天晚上我師父肯定會來,到時他們都在前面,咱們乘機把甬道堵住,然後從後門逃走怎麼樣?”
  她說的是關押風晚華的地字甬道。這條甬道平時被隔在石宮之外,擄來的女子都囚在其中,專供幫眾姦淫。白玉鶯猶豫道:“那條地道有鐵門,怎麼開啟呢?”
  紫玫星眸光芒閃動,“我的寶刀在那個混蛋手裡,讓我想辦法把它偷過來,劈開鐵門易如反掌。”
  “紫玫姐姐,你讓我們做什麼!”
  “我內功被散,如果讓他們發覺,還得靠你們倆呢。甬道這麼窄,你們倆聯手,就是那個混蛋上來也能抵擋一陣,只要能護住我娘、紀師姐、風師姐,等我師父殺進來咱們就什麼都不怕了!”
  連日來金開甲、沐聲傳紛紛受傷,白氏姐妹也知道神尼的厲害。想到能逃離魔掌,兩女都不由笑逐顏開,“如果一會兒宮主讓我們倆伺候,我們就想辦法把東西給姐姐拿來……”
  三女正說得高興,玉門突然推開,露出一張俊雅非凡的面孔。但這張面孔卻是宮中所有女人的惡夢。

41

紫玫詭計多端,如果與白氏姐妹太過親近多有不測,慕容龍寒聲道:“姐姐可是你們兩個賤奴叫的?過來!”
  玉鶯玉鸝連忙跪在主子面前,嬌軀戰慄。紫玫知道自己的懇求只會使姐妹倆受到更大的痛苦,只好一言不發。
  乙室擺滿各種兵刃,正中的几上放著一個空落落的劍架,左右分別是一枝長鞭和一對月牙狀彎鉤,正是星月湖三大神兵之二:蕩星鞭、日月鉤。星月湖鎮教之寶玄天劍數十年前便下落不明,為此還搭上兩位使者的性命。
  慕容龍拿起日月鉤仔細端詳。日月鉤徑約半尺,狀如彎月,兩端鋒芒畢露,圓弧內佈滿不規則的突起,渾然天成。它的份量並不甚重,質地非金非石,色澤如玉,叩之卻有金鐵之聲。兩鉤被一根丈許鋼鏈系在一起,形狀相似,握在手中卻一寒一熱,大異其趣。
  慕容龍將日鉤插在腰後,接著手一抖,月鉤無聲無息地劃出一個半圓,穩穩纏在腰間。
  蕩星鞭柄長尺餘,上面鑲著七星寶石。鞭體色澤乳白,隱隱泛出一層血色。
  這柄蕩星鞭是前代太沖宮主的隨身兵刃,他與星月湖千年來最危險的大敵同歸於盡,屍骨無存,只留下這柄蕩星鞭,被後人供奉在聖宮內。
  慕容龍挽起蕩星鞭,放入衣袖,心中不由想到:雪峰神尼與當日的靈犀綵鳳相比,究竟誰更可怕?
  白氏姐妹戰戰兢兢跪在門外,只聽主子一聲冷喝,“挺起胸來。”
  兩女慌忙撩起輕紗,挺起酥乳。
  慕容龍拽住白玉鶯左乳和白玉鸝的右乳,將乳頭上兩隻金環放到一起,然後拿出一隻精緻的小鎖“啪”的鎖上。鎖完兩乳和陰蒂上的三對金環,慕容龍合掌將三枚鑰匙捏成一團,隨手一扔,然後揚長而去。
  白氏姐妹面面相覷,突然意識到兩人無論行動起居,都只能這樣面對面連在一起……
  剛過未時,湖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哨響。
  正在佈置的火堂幫眾聞聲紛紛停手抬頭,神殿內頓時充滿濃重的殺機。
  三天之內,雪峰神尼四度來襲,接連擊斃護法朱邪青樹、屈苦藤;擊傷金開甲、沐聲傳,教中頂尖高手幾乎被她孤身一人斬殺殆盡。若是其他門派,遇上這等強敵多半早已聞風喪膽,但星月湖幫眾多是兇強之徒,悍不畏死。
  慕容龍以為雪峰神尼還會趁夜色來襲,沒想到今日這麼早便敢硬闖。他飛身越過屏風,顧不得佈置未當,急忙命眾人迅速退出神殿,只留下霍狂焰嚴陣以待。
  雪峰神尼半個時辰前趕回山洞,才發現林香遠已芳蹤杳然。她四處搜尋,只在洞外發現一塊黑色碎布,看質地與星月湖水堂服色一般無二。她勃然大怒,立刻重返星月湖。這一路她沒有遇到任何抵抗。若非她清楚地感應到四處暗藏著無數兇惡的眼神,會以為魔教這近千幫眾,不到半日工夫便盡數消失。
  神殿前空無一人,與昨日的刀槍林立如臨大敵,判若雲泥。慕容龍站在門內,灑然笑道:“神尼這麼著急,莫非是急於獻身本教?”
  靜默的大殿雖然一如往日,卻處處暗藏殺機。雪峰神尼性烈如火,但並非魯莽之人。她凝身而立,寒聲道:“林香遠現在何處?”
  慕容龍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大師的諸位愛徒在殿內接客,大師不妨入內一觀。”
  說罷悠然踱回殿內。
  他的猶疑雖是一閃而過,雪峰神尼還是看出端倪,但即使林香遠並未落入他們手中,其他三位愛徒也是親同骨肉。神尼深吸一口氣,騰身而起。
  等神尼進入殿內,慕容龍立即靈巧地翻了個斤斗,落在屏風之後。神尼身在半空一掌推出,三丈外的屏風立即應手而倒。
  慕容龍並未逃入甬道,而是依牆而立,一手按緊腰後的日月鉤,一手揮出蕩星鞭。
  雪峰神尼身在半空,右手長伸,直拍鞭梢。
  “啪”的一聲,軟不著力的鞭身被她一掌擊得粉碎,威力所及,慕容龍背部重重撞在石壁上,幾欲吐血。他面色慘白,心下震驚無比。鎮教神兵竟這樣被人一掌擊碎,雪峰神尼功力之強著實駭人聽聞……
  旁邊紅須紅袍的霍狂焰大袖一揚,兩枚黑色的圓球無聲無息地飛了過來。
  圓球無鋒無芒,聲勢也不凌厲,神尼暗恃可能是附有劇毒,因此勁聚右手,彈指擊出。
  手指剛剛伸出,圓球突然爆出一團劇烈的火光。雪峰神尼右手如受雷擊,巨響過後,整隻右袖頓時化為飛蝶,只剩下一條晶瑩的玉臂。拇指、食指、中指如被烈火燒熾,蒼黑一片。
  近百年前,星月湖一位宮主煉製丹藥時,無意中發現木炭、硝磺等物合煉會產生極大的威力。他潛心鑽研,窮十餘年寒暑之工,終於製出可隨身攜帶,靠內力激發的破空雷。此物是星月湖教中秘傳,凡是以其對敵,絕無活口,因此雖然累立奇功,教外卻絕少有人知聞。
  霍狂焰見雪峰神尼硬擋破空雷竟然手指完好無損,不禁大吃一驚,愣了一下才施出漫天花雨的手法,一舉打出十二枚破空雷。
  這片刻遲疑,使雪峰神尼揀了條性命。她右手震得麻痺,三根手指經脈受創,無法動作,體內更是氣血翻騰。她勉強用左手拔出長劍,揮手刺在柱上。
  十二枚破空雷同時炸開,巨柱轟然而斷。龐大的神殿內亮起一團刺目的火光,爆炸聲震耳欲聾,巨大的氣流旋風般掃過,整座神殿都為之搖撼。
  按照原訂計劃,神殿各處所埋的火藥也將同時引爆,慕容龍和霍狂焰潛入聖宮躲避,把神尼炸個屍骨無存,與大殿一同灰飛煙滅。但神尼來得太快,殿內佈置未當,因此除了中間一根巨柱被炸斷之外,神殿的結構安然無恙。
  慕容龍舉袖抵擋紛飛的石屑,大殿餘波未止,他便握住日月鉤飛身掠往爆炸中心。濃煙散開,幾片潔白的碎衣被燒成飛灰,輕飄飄在空中飛舞;那柄長劍還在斷柱上輕輕顫抖,雪峰神尼卻彷佛化為灰燼般蹤影皆無。
  王名澤在山裡轉了半日,又回到當初走過的山溪旁。此時日薄西山,但四月天長,離天黑還遠,王名澤卻道:“姑娘,天黑的看不清,不如宿一晚,明天接著趕路?”
  林香遠渾身香汗淋漓,用來裹腳的衣襟早已破碎不堪,纖足傷痕累累,尤其是股間的傷處,一邁步便霍霍作痛。她精疲力盡的點了點頭,摸索著坐到一棵樹下,扯好衣服,盤膝調息。開始重新修行的艱難歷程。
  王名澤屏住呼吸,用一根小樹枝輕輕挑開衣襟,朝少婦腹下看去。股間潔白的僧袍破了一個大洞,碎衣邊緣沾滿泥土血跡,髒亂不堪。衣下隱隱露出雪白的腿根和一抹紅腫的嫩肉。
  他壯起膽子撥開破洞,柔美的花瓣漸漸綻現,彷佛一片紅蓮從腹下伸伸尖尖一角。頂端的花蒂旁邊被刺出兩個小孔,一根纖細而堅固的鐵鏈從中穿出,隨著少婦的吐納微微顫動。王名澤齧著牙看了半天,始終只能看到秘處一角,於是從草叢中摸了只甲蟲,彈到她腹下。
  林香遠一驚,連忙一手抓緊長劍,一手探到秘處。待摸出是隻甲蟲,她玉指一捻,恨恨將甲蟲捏碎。突然之間心底泛起一股又酸又澀的痛楚,她抽泣著擦淨指尖,仔細拉好衣襟。
  王名澤眉飛色舞,心裡狂笑不已,什麼武林女俠寒月刀,還不是讓老子隨便戲弄的瞎婊子。忽然一隻老鼠從身邊竄過,他也真有幾分功夫,出手如電,一把將老鼠抓在手中,然後慢慢朝林香遠秘處塞去。
  一團溫熱的活物突然在腹下掙扎起來,林香遠大驚失色。她伸手一抓,居然是隻毛茸茸的老鼠鑽到胯間,頓時又是噁心又是恐懼,慌忙撕手扔開,站起身不住喘息。
  喘息片刻,林香遠慢慢平靜下來,她拿起長劍,摸索著朝流水處走去。
  王名澤差點兒笑破肚皮,眼見林香遠要“趁夜色”去溪裡洗澡,連忙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面。
  溪水彷佛溫暖的手掌,還帶著陽光的熱度。林香遠試探著走到水中,痠痛汙濁的身體被清澈的流水慢慢包圍,彷佛有種蝕骨的溫柔,她不由長長出了口氣,放鬆下來。
  淡黃色的陽光金屑般浮在水面上,順流而下,少婦側身坐在溪中,渾身沐浴著金燦燦的光輝。她弓下腰肢,玉手探入蜂蜜般黏稠的流水,接在香軟白嫩的纖足上。動作優雅而又細膩,充滿女性魅力。
  王名澤色心大動,也跟著潛到水中,伸出鼻子在粉嫩的柔頸後深深一吸,琢磨著怎麼玩弄這個失明的美婦。
  正思索間,忽然腹下一涼,王名澤愕然低頭,發現腰腹中赫然多出一截雪亮的劍鋒。
  若不是那隻突然出現的老鼠,林香遠也不會懷疑他的身份。當時驚魂未定,日間諸般蹊蹺之事一一湧上心頭,她恍然明白自己是被人戲弄了。但她武功被廢,若是硬拚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因此若無其事地走到溪中詐做洗浴,趁他捱到身後時陡然一劍刺出。
  一擊得手,林香遠立刻閃身躲避。但她虧在目不見物,王名澤大叫一聲,抬掌打在林香遠肩後。林香遠應手拋跌,嬌軀重重摔在岸邊,濺起一片水花。
  昏迷前,她隱約聽到空中遠遠傳來一聲爆響。

【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36 ~ 41 (6/18)
上一篇 · 下一篇

Advertisement
Tags: BDSM文学作品
Tweet116ShareShareShare186ShareShare

Related Posts

中文BDSM小說

性奴訓練營——酷刑征服美熟護士長(1-4) · 第三章 ~ 第四章

2026-09-15
中文BDSM小說

千面奸魔外傳–飛天銀狐(1-4)

2026-09-15
中文BDSM小說

送上門的反差母狗7(原創連載中)

2026-09-16

Popular Videos

會員影片

DKOS-16 明智傳鬼的世界 Collection 16 縛道叫亂 松本奈緒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3-27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B-12 乳虐的世界12 三井彩 仲山美幸 -濡木痴夢男- fuji-0020 乳虐12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4-26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COTD-003 凹女凹3 ~被揍的女人3~ 乃乃花 [變態志向] hentai-0100 體罰女3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2-18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不二企画] AR-03 【Part2】 緊縛浪漫03 敏子繩狂亂・扭動羞恥全裸妻 田原敏子 -濡木痴夢男- (緊○浪漫03) O-125 [Exclusive] [Repaired/修正済み/已修复]

by BDSM wild
2025-09-15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BS-002 黑色淋浴2(Black Shower 2) 秋本那夜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7-18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CN-063 現役女大學生 雌犬志願 桂木綾乃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10-05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DAP-105 縛鬼 [五大] 矢田紫 -明智傳鬼- [Duga.jp] 獨家

by BDSM wild
2025-04-08
0

Read moreDetails
【Exclusive】DKOS-04 明智伝鬼の世界 Collection 4 倒錯の淫悦 河合いずみ 扇マヤ 藤井ナオミ 白都マリ 野川由利絵
會員影片

DKOS-04 明智伝鬼の世界 Collection 4 倒錯の淫悅 河合いずみ 扇マヤ 藤井ナオミ 白都マリ 野川由利絵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4-11-13
0

Read moreDetails

Exclusive Videos

會員影片

VS-355 緊縛美大全 2 緊美研目錄影片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10-29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ZAKU-0027 暴虐狂熱者鬼畜拷問調教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9-13
0

Read moreDetails
【Exclusive】DKOS-04 明智伝鬼の世界 Collection 4 倒錯の淫悦 河合いずみ 扇マヤ 藤井ナオミ 白都マリ 野川由利絵
會員影片

DKOS-04 明智伝鬼の世界 Collection 4 倒錯の淫悅 河合いずみ 扇マヤ 藤井ナオミ 白都マリ 野川由利絵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4-11-13
0

Read moreDetails

標籤

3P・4P BDSM Bondage | 緊縛 | 捆绑 Brutal | 残忍 | 重度虐待 Exclusive Videos | 独占ビデオ | 独家视频 Gag | 猿轡 | 堵嘴 SM Wax | ろうそく | 滴蜡 Western | 西洋人 | 欧美影片 Whipping & Flogging | むち打ち | 鞭打 アナル イラマチオ ドラマ ハイビジョン フェラ ベスト・総集編 レズ レズキス 中出し 人妻 単体作品 女子校生 巨乳 強姦 拘束 拷問 放尿 文学作品 浣腸 淫乱・ハード系 潮吹き 熟女 独占配信 痴女 監禁 素人 緊縛 縛り・緊縛 美少女 羞恥 調教 調教・奴隷 辱め 野外・露出 顔射

Site Overview

  1.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from this website
  2. Members-Only BDSM Video Overview
  3. BDSM / Kink Gallary Overview
  4. BDSM Blog (English) Overview
  5. BDSM Blog (Chinese) Overview
  6. BDSM Blog (Japanese) Overview
  7. BDSM / Kink Novels (English) Overview
  8. BDSM / Kink Novels (Japanese) Overview
  9.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10. Free BDSM Video Overview

Follow us

分類

  • BDSM部落格
  • 中文BDSM小說
  • 會員影片

彙整

  • 2026 年 9 月
  • 2026 年 8 月
  • 2026 年 7 月
  • 2026 年 6 月
  • 2026 年 5 月
  • 2026 年 4 月
  • 2026 年 3 月
  • 2026 年 2 月
  • 2026 年 1 月
  • 2025 年 12 月
  • 2025 年 11 月
  • 2025 年 10 月
  • 2025 年 9 月
  • 2025 年 8 月
  • 2025 年 7 月
  • 2025 年 6 月
  • 2025 年 5 月
  • 2025 年 4 月
  • 2025 年 3 月
  • 2025 年 2 月
  • 2025 年 1 月
  • 2024 年 12 月
  • 2024 年 11 月
  • 2024 年 10 月
  • 2024 年 9 月
  • 2024 年 8 月
  • 2024 年 7 月
  • 2024 年 6 月
  • 2024 年 5 月
  • 2024 年 4 月
  • 2024 年 3 月
  • 2024 年 2 月
  • 2024 年 1 月
  • 2023 年 12 月
  • 2023 年 11 月
  • 2023 年 10 月
  • 2023 年 9 月
  • 2023 年 8 月
  • 2023 年 7 月
  • 2023 年 6 月
  • 2023 年 5 月
  • 2023 年 4 月
  • 2023 年 3 月
  • 2023 年 2 月
  • 會員影片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部落格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

Welcome Back!

Login to your account below

Forgotten Password?

Retrieve your password

Please enter your username or email address to reset your password.

Log In

Add New Playlist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