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8部分 (8/16)
上一篇 · 下一篇
白雪蓮扶著柵欄,臀下淋淋漓漓盡是帶著體溫的黏液,她睜開眼,看到弟弟正趴在欄邊好奇地盯著自己,不由又羞又急,顫聲道:“英蓮,不要看了!姐姐吃壞了肚子……”她心裡卻在猶疑,這幾日她正在辟穀,每日只喝了少許清水,如何為吃壞肚子?辟穀之後她體內潔淨之極,又為何會排出這樣的黏液?
英蓮眨眨眼睛,忽然笑了起來,“姐,你不是吃壞肚子了,是有人插了你的屁股,把東西射在裡面了。你看……”
白雪蓮如五雷轟頂,驚得說不出話來。她呆呆看著英蓮爬了起來,撅起小屁股,屁眼兒一鼓一鼓,像排便一樣排出一串黏液,色澤與那些男人射在薛霜靈體內的一樣。
“這是劉大叔剛才射在我屁股裡的,姐,你好厲害,能拉出來那麼多,肯定有好多男人在插你的屁股……”
白雪蓮周身發冷,這樣的情形有多久了?一個月?四十天?她的後庭被男人用過多少次?一百還是二百?可笑她每天都要拉出一灘男人的精液,還一直以為自己是乾淨的。
“你都知道嗎?”白雪蓮顫聲問道。
“難道你一直不知道?”薛霜靈故作驚奇地說道:“每天晚上男人們都排隊來插你的屁眼兒,你的屁眼兒以前只有這麼大,現在已經這麼大了,松得能塞進一隻拳頭,屁眼兒長在自己身上,被人玩成這個樣子,你還不知道?”
“是誰?”
“這就太多了,”薛霜靈若無其事地說道:“你見過的男人差不多都幹過你的屁眼兒,連那個死了的胡嚴也沒少幹。”她瞟了白雪蓮一眼,“你知道嗎?那些男人幹你的時候,你還舒服得哼哼呢。”
白雪蓮突然想起,辟穀之前,自己每晚都睡得很熟,早上醒來便意也十分強烈。辟穀之後一切都變得正常,直到昨天,喝了孫天羽倒的那碗清水,又一次睡得不省人事。
白雪蓮淚流滿面,反反覆覆地問:“是誰?是誰?”
薛霜靈卻沒有給她想要的答案,“怎麼?你想知道誰第一個開了的屁眼兒,好嫁給他嗎?白捕頭,想開些,第一個跟第一百個又有什麼關係?橫豎你都撅著屁股讓男人插好了。”
英蓮不明白姐姐為什麼要哭,他小心地說:“姐,剛開始有點兒痛,以後就不痛恨。劉大叔說,往後會越插越舒服,一天不插就會想呢……”
白雪蓮緊緊抓著那張草紙,眼淚一滴滴掉在鐵枷上。
鐵罩開啟,透進來的不是光線,而是深深的黑暗,白雪蓮這才知道,夜已經深了。
兩名獄卒費力地抬一隻木盆,擺在地牢中間,然後提出熱水,一桶桶傾在盆中。那隻木盆有一人長短,形如馬鞍。水汽蒸騰而起,白霧般瀰漫開來。懸在牢頂的鐵鏈溼淋淋垂在半空,輕輕搖晃著。
片刻後一條大漢走進了地牢,他看了一眼彎曲的柵欄,冷笑道:“好大的力氣。”說著將鐵柵一一扳回原位。
少頃,閻羅望邁著方步踱了進來,後面跟著孫天羽。他抬了抬下巴,“把白逆的重枷去掉。”
卓天雄開啟籠門,先封了白雪蓮肋下的穴道,白雪蓮手一緊,便欲用縮骨功脫出枷鎖,不料孫天羽從卓天雄背後伸出手來,在她腹間輕輕一按。
一股熟悉的力道透體而入,丹田運轉的真氣彷佛被蜜膠黏住了一般,越來越慢,最後一一收入氣海。白雪蓮真氣一散,頸中的鐵枷立刻重了數倍,她勉強支撐片刻,身子搖搖欲墜。
孫天羽伸手扶住鐵枷,笑道:“白姑娘,小心了。”
白雪蓮心中驚駭莫名,孫天羽遞來的真氣並不強勁,還不及自己三成,卻像是自己所練功夫的剋星,輕易就鎖住自己的真元。再察他行功運氣的路徑,竟似與她同出一門,都是羅霄派不傳之秘,精微處猶在自己所學之上。
卓天雄徒手推掉銷子,扳開機括,孫天羽不知是功力不及,還是有意隱藏,卻拿了鑿子慢慢敲打。等拔下兩端的鐵銷,前後一推,吱嘎一聲,鐵枷分開。
白雪蓮已經帶了三個月的重枷,此時肩頭一輕,身子失去平衡,險些栽倒。兩人抽去枷洞內側的鐵栓,鬆開她的手腕。白雪蓮扶著柵欄,冷冷看著這幾個禽獸。如果薛霜靈沒有說謊,他們都曾玩過她的後庭。
白雪蓮無法理解這算不算姦汙,但對她來說,這都意味著同樣的結局:他們把那般醜陋的物體,放在了自己身體裡面。
薛霜靈靠在牆角緊張地看著卓天雄的雙腳,在這所監獄裡,她最怕的是卓天雄,其次才是閻羅望。閻羅望挑斷了她的腳筋是怕她再越獄,而假如不是案子未結,那個給她開苞的男人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活活玩死。
英蓮身子縮得更緊,他害怕的是孫天羽。孫天羽整天帶著笑容,甚至沒有大聲對他說過話,英蓮卻看到他的影子就會發抖。
閻羅望一撩袍角,坐在牢內唯一一張椅子上,開口道:“白逆,你諸般情狀本官早已知曉,今晚親來審訊,倒要看看你還有何手段遮掩隱瞞!”
白雪蓮冷冷道:“你既然知曉,何必再審?待把我押解京師,三堂會審時,我自然會招供。”
“還敢嘴硬!”閻羅望喝道,可惜手邊沒有驚堂木,只好在大腿上拍了一記助興,“來人啊!剝了她的衣衫!看她還如何隱瞞!”
白雪蓮真氣被封,力氣只比尋常女子大了少許,略一掙扎,就被卓天雄擰住手臂跪倒在地。卓天雄擰住她的手腕,迫使她挺起胸。閻羅望俯身解開她領口的鈕釦,笑道:“這白逆跟她孃的賤屄一樣,都是吃硬不吃軟。不過這女人再倔,拿雞巴戳幾回也就安分了。”
白雪蓮襟口散開,露出白嫩的胸脯,還有頸中一圈紅痕,“狗官,你要做什麼!”
閻羅望笑道:“當然是給你的小嫩屄開苞了。在我獄中白吃了這麼久,總該拿些東西孝敬本官了吧。讓本官嚐嚐,是你的屄嫩呢,還是你孃的屄嫩。”
剛才那句白雪蓮只以為是罵人,此時才聽出不妥,“你敢碰我娘!”
閻羅望淫笑道:“不光是碰了,還從頭到腳摸了個遍。你娘身子又滑又嫩,又聽話得緊,可惜嬌弱了點兒,本官只玩了一個時辰,那婊子就暈了過去。”
白雪蓮顫聲道:“你身為朝廷命官,私奸良民,不怕王法嗎?”
“王法!”閻羅望哈哈笑道:“私奸良民,律法不容,本官自然知道!我閻羅望克己奉公,怎會做枉法勾當?大明律,謀大逆者,男子若非凌遲處死便是斬首棄市!女子即使不斬也是充軍、官賣!本官不過是奸了一個婊子,犯了哪家王法?”
閻羅望摸著她的臉頰,獰聲道:“白孝儒謀逆犯上,你白家九族都脫不了干係,莫說你娘,就是你,遲早也要進了勾欄接客到死!本官官秩雖然只有九品,也是朝廷命官,拔了你的紅籌,是你的福分,還不快些謝過本官。”
白雪蓮氣恨交加,張口朝他手上咬去,閻羅望正在得意,躲閃不及,頓時痛得怪叫一聲。孫天羽忙按住白雪蓮頰上的穴道,迫使她鬆開牙關。
閻羅望好不容易拔出手指,指根已經咬出血來,傷口深可見骨。他頜下的短髭一根根豎了起來,抓住白雪蓮的頭髮,狠狠抽了幾個耳光。
白雪蓮啐了口帶血的吐沫,輕蔑地轉過眼睛。閻羅望心下怒極,抓住白雪蓮的衣襟朝兩邊撕開。白雪蓮入獄時還是初春,裡面穿了件淡綠的夾衣。閻羅望將她衣服裡外撕開,露出裡面桃紅的絲綢褻衣。
充滿彈性的雙乳高高聳起,在褻衣下微微顫動。閻羅望一手一個拿在手裡,用力一捏,白雪蓮頓時痛得變了臉色。
“小賤人!咬得老子好狠!”閻羅望扯掉她的褻衣,啪的一掌,在她奶子上用力抽了一記。
圓潤的玉乳像被拋開般猛然一甩,撞在另一隻乳上,乳側漸漸浮現一個鮮紅的掌印。雖然還是處子之身,白雪蓮每晚肛交,都少不了被人摩乳撫陰,乳房較之入獄時足足大了一圈,也不似當初的青澀了。
她的乳肉又滑又亮,頗有幾分成熟婦人的豔態,但堅挺的形狀卻是成熟婦人所沒有的。兩隻乳頭仍是粉嫩的紅色,沒有沾染絲毫淫豔的色澤。
閻羅望一手探到她胯下,在密閉的陰溝內挑弄,冷笑道:“女賊女匪本官幹得多了,倒還沒玩過捕快。白捕頭,可莫讓本官失望。”
白雪蓮竭力掙扎,那隻大手卻牢牢貼在秘處,任她怎麼扭動也無法掙脫。
閻羅望手上有傷,不敢沾水,本來打算同池共浴,也只好讓孫天羽、卓天雄代勞。兩人扯掉白雪蓮撕爛的衣褲,把她赤條條拖進盆裡,擦洗起來。
水花不住濺起,夾雜著男人猥褻的笑聲。朦朧的水霧中,一具雪白的嬌軀漸漸清晰。白雪蓮跪在盆裡,雙手扭到背後,小臂並在一起,被卓天雄一把握住,使她上身後仰,顯露出胸乳優美的曲線。卓天雄另一隻手則在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間來回揉搓。
孫天羽挽起袖子,笑道:“白姑娘好福氣,洗個澡還有我們兄弟服侍。待會兒洗得乾乾淨淨,乖乖讓閻大人收用了,以後有你的好日子。”
白雪蓮最恨的是孫天羽,在自己口裡射精的是他,奸了自己後庭的有他,騙佔了孃親身子的更是他。等孫天羽弓下腰,白雪蓮突然抬腿,用力踹在他肩頭。
孫天羽身體一晃,便即穩住,隨即反手拿住她的腳踝,心下暗自訝異。白雪蓮跪在盆裡,又被緊緊按住,莫說抬腿,就是想動一下也不容易。可她只膝部微分,接著一腿便筆直踢出,近在咫尺,竟看不出她是如何行功運力。
白雪蓮一條溼淋淋的玉腿架在半空,出水雪藕般白美動人。孫天羽攥著她的纖足笑道:“白姑娘枉自模樣俊俏,這雙腳比你娘可差得遠了。你娘那雙小腳小巧玲瓏,又白又軟,一手就能握住。可惜白姑娘是雙半大的腳,客人見了多半不喜。不過這條大腿……”
孫天羽順著玉腿優美的曲線,朝她大腿內側摸去,一邊笑道:“果真滑得跟緞子一樣,這雙腿要盤到腰上……”說著他聲音一滯,卻是想起了丹娘坐在閻羅望腰上的一幕。
雖然光著身子被人戲弄,白雪蓮臉上卻沒有尋常女子的羞怯。她咬牙掙動玉腿,渾然不顧自己秘境畢露的羞態。薛霜靈遠遠看著,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這一幕她已經等了許久,她原本以為白雪蓮會掙扎哭叫——世上有哪個女子被人奪走第一次時會無動於衷呢?可白雪蓮連一滴淚都沒有流。也許知道自己被人玩過另一處肉洞時,她的淚已經流乾了。
閻羅望包好手指,陰著臉拿來一枝長柄鬃刷,“啪”的在白雪蓮乳上抽了一記。玉乳立刻浮現出一條寸許寬的腫痕,橫著穿過掌印。
閻羅望用鬃刷壓住那粒粉紅的乳頭,狠狠擰動。尖利的鬃毛彷佛無數細針在敏感的乳椒上刺過,白雪蓮眉頭輕顫,強忍著一聲不吭。等鬃刷離開,變硬的乳頭立刻彈起,表面彷佛滲血般變得鮮紅。
閻羅望拿刷子蘸了水,像刷洗一件器具般,擦洗著少女嬌嫩的玉體。白雪蓮身體由白而紅,彷佛塗了層淡淡的胭脂,在溫水裡一浸,又迅速變得白皙。整具身體猶如清水洗過的脂玉,晶瑩剔透,倍加明豔。
“養熟的母豬總要先洗淨了,才好殺來吃。”為了擦洗方便,白雪蓮被按得伏在盆邊,閻羅望把竹柄塞在她腿縫裡夾好,起身脫去官服。
事到臨頭,白雪蓮反而沒有了害怕。她用清晰的聲音說道:“狗官,你敢辱我,我白雪蓮若是一日不死,必要在三堂公審時討個公道!”
謀反大案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堂會審,閻羅望一介微末小吏,鬧大了也不好收場。他冷笑一聲,“白捕頭無須多慮,本官自有手段讓你作聲不得。”
白雪蓮遍體水跡,秀髮溼淋淋垂在了肩側,粉背光潔如玉,纖腰美臀曲線玲瓏,凸凹有致。她這個姿勢孫天羽再熟悉不過,以往肛交時,她都是如此露出後庭,任人在她屁眼兒裡進出取樂。只是此刻白雪蓮身無寸縷,體如潤玉,肌膚勝雪,赤裸的胴體更為誘人。
白雪蓮的雙腿極為修長,雖然跪著,雪臀仍翹出盆沿,玉球般散發著溼淋淋的水光。比起丹孃的肥美多姿,她的臀部更加緊湊,也更為圓潤,細嫩的臀肉充滿彈性,一掌拍下只微微一顫,聲音清脆可聞。
“整天看著薛婊子挨操,這裡早急出火了吧?”閻羅望淫笑道:“今日我就遂了你的心願……”
白雪蓮雙手被制,腰身又被孫天羽按住,雙腿無法動作,只能挺起臀部,將女兒家最隱秘的羞處暴露在眾人面前。那雙大手在臀上肆無忌憚地拍打摸弄,突然插進臀縫,將密閉的臀肉掰得敞開。
白雪蓮神情冷淡,身體卻一緊。
閻羅望驚奇的“咦”了一聲,脫口道:“這婊子的屁眼兒怎麼這麼大?”
白雪蓮臉上頓時一片血紅。一個處子,臨開苞時才知道自己的後庭早已被人玩大,不由得她不羞愧。薛霜靈受辱的場面在她眼前不斷浮現,她趴在地上,男人們掰開她的屁股,把那根醜陋的器官插進她身體裡面……
“啊——”
一個堅硬的物體狠狠地搗入體內。她還是第一次真切體會到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原來女人的身體竟是如此容易被侵犯,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竹柄便輕易捅入屁眼兒,撞在腸道深處。
閻羅望悻悻地道:“松得跟你孃的褲帶一樣,還裝烈女。”他手下沒一隻好鳥,白雪蓮披枷帶鎖在牢裡關了近三個月,若不想方設法地偷腥才是邪事,只是偷這麼狠,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松成就樣,還不如丹孃的後庭有趣呢。
閻羅望拿住鬃刷一擰,白雪蓮粉臀立刻張開,露出裡面紅嫩的菊肛。黑黃的竹柄深深插在雪白的屁股裡,將屁眼兒撐成扁長形狀。白雪蓮只覺腸壁彷佛粘在硬物上,隨著竹柄的轉動被帶得移位,直到緊緊纏住,無法鬆脫。
閻羅望又轉了半圈,然後向外一拔,只見竹柄帶著一圈紅肉從凹陷的屁眼兒裡猛然翻出。白雪蓮竭力收緊肛洞,但竹柄與腸壁緊緊纏在一起,巨大的力道,彷佛要將她的肛蕾連同腸道一併拽出體外。
雪白的臀肉間,一朵鮮紅的肉花由小到大,越綻越開,突然間倏忽一收,整個鑽入臀內。沉悶的痛楚從腹腔深處迅速蔓延,白雪蓮身子向前一傾,臉色變得發白。閻羅望這一捅絲毫沒有顧及她後庭的嬌嫩,力道之大,幾乎捅穿了腸壁。
閻羅望驚雷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雪蓮!你勾結逆匪,妄圖謀反!究竟招還是不招!”
29 破體
深山荒野棧,寂寂一孤燈。如豆的燈火下,那婦人不知已坐了多久,連唇上嫣紅的胭脂也黯淡下來。
燈花輕爆,那雙眸子猶如流星劃過的夜空,微微一閃,又歸於寂靜。良久,她從枕下拿出一隻葫蘆狀的藥瓶,輕輕握在手中,感受著瓷體的溫涼。瓶裡殘留的藥物,漸漸被體溫暖熱,散發出苦澀的香氣。
今夜,他終是不會來了。
“啪”的一聲脆響,細微的血痕迅速滲出,在白潤的臀肉上留下刀割般的傷痕。竹柄仍插在肛中,露出一截亂紛紛的鬃刷,猶如一個怪模怪樣的把手,翹在雪白的圓臀間。
卓天雄用的並不是鞭子,他拿起一根兩尺長的竹竿,在手中一擰,半截竹竿就碎成一叢鋒利的竹篾。他對行刑極有心得,竹篾下得又準又狠,每次落下都如同一叢帶火的利刃,痛入骨髓,偏生又不打破肌膚,只在皮下造成瘀傷,使疼痛更加強烈。
交錯的血絲漸漸地連成一片,白雪蓮咬住唇角,身子隨著竹篾的起落不住震顫,白玉般的雪臀印滿道道血痕,彷佛滴血般鮮紅。
平插在肛洞裡的竹柄使她的臀肉張開,臀溝內敏感的細肉完全亮出,柔潤得猶如一汪春水。竹篾掃過,那汪春水泛起漣漪,臀溝觸電般收縮起來,撅在肛中的鬃刷上下抖動,引得眾人一陣大笑。
“這婊子的屁眼兒真夠浪的,這會兒還閒不住。”
“是下邊急吧,亮寶似的挺著小嫩屄,半天也沒人插,白捕頭一個女兒家,守了十八年的身子,能不急嗎?”
“閻大人,這逆匪兇頑得緊,硬是不招,大人您就把她就地正法了吧。”
鬨笑聲中,閻羅望抓住白雪蓮紅腫的雪臀向上抬起,然後用力分開。
白雪蓮秘處原本並得極緊,在獄中被人狎玩多時後,已經分開一條細縫,此時被閻羅望一掰,立刻綻開,露出裡面紅嫩的蜜肉。
閻羅望兩指探進肉縫,將兩片大陰唇撐開,露出內中水靈靈的小花瓣和密閉的嫩穴。他用指尖壓住穴口,頂了頂,說道:“白雪蓮,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招了,本官不但保你貞潔無損,而且以上賓待你。你若是不招……今夜它少不了要受些委屈,讓我們兄弟受用一遍。”
白雪蓮一直在提聚真氣,可丹田被孫天羽牢牢鎖住,竟無隙可覓。混元氣乃是羅霄派正宗玄功,孫天羽功力雖淺,籍此卻制住了高他數倍的白雪蓮。
白雪蓮久試無功,屢次強行提氣之下,已受了內傷。聞言她索性放棄聚氣,恚聲道:“狗官!你處心積慮不就是貪圖我們母女的身子,和你頭上的紗帽,我不招便罷,若是招了,此生焉有出頭之日!”
“出頭之日?你以為你不招會有出頭之日?”閻羅望冷笑道:“你是羅霄弟子、刑部捕快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光著屁股等著挨操的死賤囚!你不招也罷,說聲我白雪蓮求閻大人開苞,本官就勉為其難地幹你一遭。”
白雪蓮怒極,“休想!”
閻羅望嘿然一笑,舉起竹篾朝白雪蓮臀上打去。他手上分寸遠不及卓天雄,竹篾抽下,那隻雪臀立刻皮開肉綻,留下了數道血淋淋的傷口。更有幾根竹篾斷落,銳刺斜紮在皮肉中。
閻羅望一連十幾下抽過,直到那叢竹篾全部打斷,才住了手。白雪蓮圓臀被打得血球一般,臀溝臀肉鮮血淋漓,將大腿內側染得鮮紅。無數或粗或細的竹刺紮在臀肉上,將雪白的圓臀蹂躪得面目全非。
閻羅望把毛巾攤在手裡,捧住白雪蓮的圓臀一陣揉搓。白雪蓮嬌軀劇顫,臀肉彷佛被萬針攢刺般,沒有半寸完好之處。她身上冒出一層冷汗,鬃刷像嵌在石中般,被肛洞死死夾住。
等閻羅望鬆開手,那隻圓臀恢復了最初的雪白,但剎那間無數星星點點的血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滲出,淹沒了半露的細刺。眼看著一隻優美無儔被折磨成這般慘狀,在場的獄卒不僅沒有一個心懷不忍,反而都露出了猙獰的笑意。
“白逆,你究竟說還是不說?”
回答閻羅望的只有一口唾沫。
“還真有白孝儒的硬氣。那老夫子的兩腿都夾碎片,臨死前才招的供。白姑娘,等失了身子,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閻羅望慢慢說著,突然厲喝道:“把他帶出來!”
兩名獄卒如狼似虎地開啟鐵籠,把一直縮在籠角的英蓮拽到浴盆邊。看著姐姐屁股上的血跡,英蓮嚇得哭都不敢,只一勁兒發抖。
閻羅望一把扯掉了英蓮的褲子,用一柄牛耳尖刀架在他還未發育的小雞雞下面,傷勢欲割。
“不!”白雪蓮瞳孔一縮,失聲叫道。
“這可是你白家的獨苗,你若不說,老子就一刀下去,讓這個小兔崽子變太監,絕了你白家的想!”
冰冷的刀刃使英蓮的小雞雞越縮越小,忽然從白嫩的肉尖擠出幾滴液體,哆哆嗦嗦掉在褲子上。
……
“白姑娘,”孫天羽輕聲道:“想開一些,今晚無論如何,你的身子都保不住了。何苦再連累英蓮這孩子呢?”
“白雪蓮求閻大人開苞……”
“記下來!”閻羅望一聲斷喝,“白雪蓮在獄中勾引本官,實無逼姦情由,在場的都是人證!讓白逆簽字畫押!”
僵硬的手指落在紙上,留下刺目的指痕,落紅般鮮豔。
“再高一點,把賤屄亮出來……”
怪笑聲中,白雪蓮一點一點挪動著臀部,擺出最便於進入的角度。忽然後庭一震,鬃刷脫體而出,收緊的屁眼兒彷佛被猛然拉開,翻出一團紅肉。
“咦?這婊子的屁眼兒這麼幹淨?”閻羅望拽出竹柄,見上面除了一些溼黏的液體,沒有絲毫汙物,不禁有些意外。
“這婊子好幾天沒吃東西,只喝了些清水,屁眼兒當然乾淨了。”
“辟穀?”閻羅望心裡打了個突,旋即又暗道:“管她練成了什麼,終究是逃不出老子的手心!”
“賤婊子,把屄再挺高點兒!”
英蓮已經回到籠子裡,但褲子還未提上,那柄尖刀仍頂在他腹下。白雪蓮慢慢抬起臀部,秘處忽然一熱,被一個粗圓的物體緊緊頂住。
它的直徑比手指粗了許多,硬梆梆將密閉的肉縫擠得張開。白雪蓮保持著僵硬的姿勢,木然面對它的進入。
柔嫩的穴口被龜頭擠得圓張,內部緊窄的花徑一分一分容納下龜頭的直徑。只前進了不到寸許,肉棒便停了下來,被一層韌韌的薄膜擋住。
閻羅望一口氣憋了半天,此時才吐了出來,“小婊子,屄還怪緊的。你可想清楚了,我他媽往裡一捅,你就是想招也晚了。”
白雪蓮沒有作聲,她能清楚感覺到,那層韌膜正在龜頭的重壓下輕顫,脆弱得隨時都會破裂。
“老何!這賤貨再不開口,你就把那小兔崽子閹了!”
白雪蓮木然道:“我若招了,他還能活麼?”
閻羅望哼了一聲,腰身使力前挺。白雪蓮兩手攀住盆沿,圓臀猶如刻石般挺在半空。腹內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柔韌的薄膜已經崩到極限。就在白雪蓮吐氣的一刻,身體猛然僵住。
她幾乎能夠聽到體內傳來的輕響,那層薄膜剎那間被擊得粉碎。一股撕裂的痛楚從肉穴內擴散開來,頃刻間就壓倒了臀上的傷痛。
白雪蓮痛得擰緊眉頭,眼眶忽然一溼,終於還是滴下淚來。她無數次做過失身的噩夢,卻從未想過會是如此屈辱。沒有掙扎,沒有反抗,甚至也沒有斥罵,她主動抬起屁股,讓人輕易奪走了她的處子貞潔。
龜頭抽送數下,將撕裂的薄膜徹底搗碎。一股鮮紅的血液從少女秘處淌出,順著雪白的玉股蜿蜒而下。劇痛使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緊,鎖住龜頭,閻羅望大笑道:“白捕頭這嫩苞開起來好生過癮!把腿張開些,讓本官插插你屄裡面!”
白雪蓮噙著淚水朝英蓮看去。尖刀從弟弟腹下移開,何求國正瞪著眼,看著自己被人插屄開苞。英蓮也是一樣,只是他的眼中除了驚訝和迷惑,還有掩不住的恐懼。收回目光時,她看到薛霜靈遠遠的身影,薛霜靈淡淡轉過眼去。她唇角一絲模模糊糊的笑意,看不出是嘲諷還是悽然。
依靠鮮血的潤滑,肉棒越進越深。閻羅望斜著身子向上頂去,被鮮血打溼的穴口猛然一顫,迸出股股血液。白雪蓮兩腿微分,被肉棒捅入的陰戶血流如注。
閻羅望掰著著她的臀肉,一邊插弄,一邊觀賞那隻嫩穴在自己肉棒下滴血的豔態。
白雪蓮挺起身子,處子的肉穴緊緊裹住陽具,任由它在裡面衝撞肆虐。片刻後,她突然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旁觀的眾人鬨堂大笑,都以為她是性子太烈,急怒攻心才嘔了血。
孫天羽卻是心下一凜,連忙在她胸腹要穴重重補了幾下。兩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孫天羽微微一笑,白雪蓮悽痛的眼神中卻透出一絲絕望。
肉棒一陣顫抖,少女肉穴內第一次留下了男人的精液。閻羅望戀戀不捨地拔出陽具,掰著白雪蓮的屁股笑道:“白捕頭還真是個黃花閨女,這可便宜我老閻了。大夥都來看看。”
獄卒們像是聞到血腥的蒼蠅聚攏過來。那隻剛被開苞的處子美穴仍在滴血,殷紅的血跡順著白玉般的大腿縱橫流淌,最後在已經冷卻的清水中一絲絲化開。
秘閉的花瓣朝外分開,原本緊並的玉穴張開一個圓圓的入口,嬌嫩的肉輕顫著,漸漸收縮合攏。過了片刻,一股濃白的精液混著鮮血滾落出來,淋淋漓漓滴在股間,使受創的玉戶愈發悽豔。
眾人都在呆瞪時,孫天羽第一個開口,說的卻是:“恭喜白捕頭,如今做了婦人,就好跟我們兄弟風流快活了。”
白雪蓮早知這些禽獸不會就此罷休,薛霜靈元紅新破,就被輪姦,何況眾人對自己垂涎已久。只恨自己不能一死了之。
只短短一夜,白雪蓮冰清玉潔的身子就成為十幾個男人的玩物。破體的痛苦一直持續到黎明時分,當最後一名獄卒射了精,看到她發紅的眼睛,不由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提著褲子走了。
這一夜白雪蓮始終睜著眼睛,一共是十二個男人進入她的身體。下體像是撕裂般,劇痛從穴口一直延伸到體內深處。扎滿竹刺的臀肉上,血跡已經凝結,股間的落紅卻將盆內的清水染得緋紅。
她無法看到自己下體的慘狀,但是想來已經是面目全非了。如果再多上一個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支撐下來,也許就會和薛霜靈一樣,在這長時間的強暴中昏迷。
“女人第一次免不了要受點兒苦,以後就好了。”孫天羽笑咪咪道。
他是第三個,也是做得最久的一個。
孫天羽對她的沉默不以為意,蹲下身子攤開一幅白布,把白布放在白雪蓮股間,用力按住玉戶。然後在她眼前展開。白布上清晰地勾勒出玉戶的形狀,那觸目的腥紅宛如一朵微綻的花苞,甚至能看到圓張的穴口和腫脹的花瓣。
“這是你的。”孫天羽把白布翻過來,上面星星點點的血跡猶如落梅,他笑了笑,“這是你孃的落紅。”
白雪蓮目光一跳,那上面並不是陰戶的痕跡,而是一個彎曲的弧形,中間一個圓孔血跡斑斑,看位置卻是……
孫天羽比劃道:“是我給你娘後庭開苞時留的。瞧,你娘又小又緊的屁眼兒被我幹得多大……你娘就不及你了,當時還哭了呢。”
“畜牲!”
孫天羽沒有理會白雪蓮低弱的罵聲,笑道:“你娘一直惦記著你,我把這個拿回去,告訴她你已經開了苞,做了女人,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孫天羽把沾了母女倆鮮血的白布收入了懷中,然後將白雪蓮送入鐵籠,摸著她下腹說:“穴道再有兩個時辰就能解開,你好生養養,以後用它的時候還多著呢。”
赤裸的肌膚被冰涼的青石一激,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她看到薛霜靈被挑斷腳筋的小腿從眼前拖過,接著眼前便黑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白雪蓮被一陣刺痛驚醒。下體彷佛被利刃劈開一般,腹下溼漉漉一片,不知是鮮血還是淌出的精液。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圓臀像被碎刀割過一般,劇痛連連。她吸了口氣,想撐起身子,臀後突然又是一下刺痛,像是有人用針尖刺穿了臀肉。
“別動,”身後傳來薛霜靈的聲音,“斷在肉裡就不好辦了。”
她坐在白雪蓮身側,小心地挑出竹刺,“你幫我擦過身子,我也幫你一次,算是扯平。”
兩人同囚一室,但是因為彼此心有芥蒂,極少交談。若有,多半也是諷刺嘲弄。說完這幾句,兩人便沉默下來。
薛霜靈手上功夫還在,但白雪蓮臀上沒有一塊好肉,也不知紮了多少竹刺,饒是她手法靈巧,挑完也不禁額頭見汗。她用手背抹了抹汗珠,說道:“剩了幾根細的進到肉裡了,有了針再撥吧。”
昏迷中,白雪蓮的身體仍在不時抽動,直到臀後傳來刺痛的涼意,才勉強睜開眼睛。
薛霜靈用清水擦洗著臀上的血跡,說道:“痛成這樣子還能忍住,好硬的性子。”她朝對面瞥了一眼,“你那弟弟卻像女孩兒,膽小得緊。”
白雪蓮身體像灌了鉛般沉重,她吃力地拉過衣物,勉強遮住身體,“你是不是很開心?”
“唔?”薛霜靈旋即笑了起來,“如果你每天都被人這樣幹上幾次,我卻是好端端的,你會不會嫉妒呢?”
看著白雪蓮緊緊地抿住嘴唇,薛霜靈嫣然一笑,“現在好了,你跟我一樣髒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以後還會更髒。”
30 撫慰
五月將盡,天氣漸入酷暑。白孝儒謀反一案依律上報復核,等待會審定案。與此同時,白蓮教在粵南連番失利,被官軍逼得退入廣西,聲勢愈來愈弱。
外面儘自鬧得天翻地覆,神仙嶺卻一如既往。縣裡守了幾月,不見訊息,便撤了兵卒,過往客商漸漸多了起來,關門多時的杏花村也開了業。
剛進來的客人要了酒菜,便伸長脖子往後堂張望。見當壚待客的只是個羞得抬不起頭來的二八少女,忍不住問道:“丹娘呢?”
玉蓮擰著手帕道:“我娘有事,出去了。”
白孝儒死後並沒有留下多少銀錢,母女倆坐吃山空,還要打點獄卒,丹娘想來想去,只好依著孫天羽的主意,重開客棧。杏花村本是小店,平日裡丹娘一個人勉強也能支應,只是今日正逢探獄,她早早便換了衣服,去了豺狼坡。
進了門,一群獄卒已經等了多時。雖然來過數次,丹娘還是有些緊張。她瞥了一眼,沒見到孫天羽的身影,心裡不禁有些發慌,又暗暗鬆了口氣。
鮑橫陰陽怪氣地道:“丹娘,來看女兒了?”
“哎。”丹娘低低應了一聲。
一群漢子上下打量著丹娘,戲謔的眼神彷佛是打量一隻送上狼口的羊羔。
鮑橫淫笑道:“老規矩,讓咱們先看看你。”
丹娘立了一會兒,玉臉時紅時白,最後慢慢放下籃子,低著頭解開鈕釦。她先脫去外衫,然後解開繡裙,褪去褻褲,一件件放在籃子裡。等取下肚兜,那具豐腴的玉體便赤條條展露眾人面前。
那些淫猥的目光丹娘已經不再陌生,但她還是怕冷似的,情不自禁地抱住身體。
“這回誰先來?”
“哪個都好……”丹娘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這回讓你來挑。想先嚐嘗哪根雞巴?”美色當前,鮑橫青白的麵皮也透出一層紅光。
丹娘猶豫了一會兒,慢慢走到鮑橫面前,跪下來小心拉開他的褲子,掏出那根發硬的陽具。一股臭味撲鼻而來,丹娘險些作嘔,她忍住噁心,張開柔美的紅唇,含住龜頭。
剛舔了兩下,丹娘臉色突然一白,扭過頭一陣乾嘔。鮑橫抬手給了她一記耳光,“臭婊子!作死啊!”
丹娘秀髮披散開來,她一手掩住喉頭,轉過臉,眼角已沁出淚花。她不作聲地扶好陽具,垂首含在口中,吞吐起來。
鮑橫眯著眼,享受著丹娘唇舌的溫軟滑膩,“這婊子,小嘴還真甜……”
話音未落,丹娘喉頭一動,又伏地嘔吐起來。這次她臉色煞白,擰著眉頭,幾乎連膽汁都吐了出來。鮑橫抱著丹孃的屁股一掀,讓她撅起屁股,便從後面插了進去。
丹娘蜜穴還未沁出花露,分外緊澀,鮑橫靠著口水的潤滑硬生生插入半截,一邊擎開丹娘肥美的圓臀,拚命往裡使力。丹娘一邊嘔吐,一邊痛得叫出聲來,哀求道:“鮑爺……哦……求您……哦……輕著些……”
鮑橫抱著丹孃的屁股,像打木楔一樣,一墩一墩往裡猛插,直到整根肉棒都楔入穴內。他掰開了丹娘豐滿的臀肉,淫笑著招呼眾人道:“瞧瞧,小屄都撐圓了。”
獄卒們擠過來,只見一團雪肉間,婦人嬌美的蜜穴被滿滿撐開,只剩一圈紅肉箍在肉棒上,淫豔之極。看門的郭五笑道:“丹娘下面都餓了兩天了,怪不得咬住鮑二哥的雞巴就不鬆口了。”
董超道:“這婊子怎麼還吐呢?不是吸住尿了吧?”
“沒什麼啊?盡吐些清水……”
“管她呢,”鮑橫拍了拍丹孃的屁股,“只要這東西好使就成。”
只一盞茶工夫,鮑橫就射了精。丹娘嘔吐漸止,等陽具離開身體,她伏在地上,無力地喘息著。除了鮑橫,在場還有四個人,若待弄完,也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郭五嫌地上太硬,把丹娘扯到夾道邊一張床上,順手推倒便壓了上去。丹娘肉穴被插了一會兒,裡面又射了精,抽送時滑暢了許多。她雪白的雙腿架在獄卒肩頭,待郭五插得入巷,柔聲問道:“郭爺,奴家今天能見著雪蓮嗎?”
郭五一邊幹著她的蜜穴,一邊道:“不是說了嘛,讓你三天來一趟,等訊息嗎?案子還沒定,不能見!”
“郭爺,雪蓮……這幾日還好嗎?”
“好著呢!”
肉棒在體內插動的力道突然大了起來。丹娘屏息捱了片刻,等它洩了精才道:“雪蓮性子倔,郭爺,您多擔待些。”
郭五捏著丹孃的乳房笑道:“你那女兒,要有你一半的乖巧就好了。”
丹娘嘴唇抖了幾下,慢慢垂下眼睛。
月光下,山路彷佛灑了一層銀霜。孫天羽揹著丹娘,步子又快又穩。丹娘軟軟靠在他脖頸上,臉色蒼白如紙。
拐過山彎,豺狼坡被峰巒擋在身後,山路平坦起來。孫天羽放慢了腳步,將那具柔軟的身子往肩上送了送。
丹娘低聲道:“你不怕別人笑話麼?”
“嗯?”
纖柔的聲音輕得像風一樣,“他們都把我當婊子,你還待我這樣……不怕別人笑話麼……”
孫天羽道:“閻大人去了山下,不用在這裡過夜,還是回去的好。玉蓮一個人在家,你也放心不下。”
閻羅望給丹娘定了規矩,讓她三日來獄裡一趟,說是等著探監,其實是讓她拿身子慰勞一班獄卒,有時夜間還讓她侍寢。
杏花村到豺狼坡二十餘里,她早起出門,到了獄中已是中午,連飯也沒吃,便一直讓鮑橫等人調笑取樂,直到天黑。孫天羽去的時候,丹娘被五個大男人連奸帶玩,累得幾近虛脫。他不顧眾人嘲弄的目光,幫丹娘披上衣裙,揹著她離開了大獄。
一串溫熱的液體滴在頸中,丹娘低泣道:“我恨不得去死了………我不想活了………”
白雪蓮濃密的秀髮被一名獄卒挽在手裡,精緻的玉臉貼在他腹下。一根粗壯的陽具在她唇間進出,沾滿唾液的棒身彷佛一截鐵器,散發出黑亮的光澤。
片刻後,那名獄卒挺起腰,抱住白雪蓮的螓首,一聳一聳地射起精來。獄卒拔出陽具,在少女嬌美的粉頰上擦拭著。
白雪蓮雙手被鐵鏈鎖住,吊在身後,兩腿斜分,腳踝被地上兩隻鐵環扣住。鐵鏈與鐵環並非垂直,前後錯了一個身子長短。白雪蓮只能玉體橫陳,像趴在一個無形的圓臺上一樣,懸在半空。
肉棒雖然拔出,白雪蓮櫻唇仍然圓張,濁白的濃精混著唾液從齒間溢位,漸漸漫過紅唇,順著小巧的玉頜滴落下來。玩過白雪蓮的前陰後庭,為了享用她的小嘴,獄卒們想盡了辦法,最後用了一個小玩意兒——開口笑。
開口笑說來很簡單,就是一個圓形的雙層鐵撐,前面分開兩寸有餘,中間凹陷,放在口裡正好撐開牙關,兩端帶有卡銷,在腦後扣緊。一旦帶上,犯人只能張著嘴,狀如開口歡笑。
這刑具原本是防止罪犯咬舌自盡,或是絕食時往裡填塞食物,到了這些獄卒手裡,卻成了行淫的器具。他們直把白雪蓮的小嘴當成了射精的肉洞,連日來白雪蓮未沾一粒榖米,精液卻不知吃了多少,口鼻間盡是陽精濃重的腥氣。
那名獄卒走後,何求國扣緊牢門,走過來拿住白雪蓮充滿彈性的美乳,一邊把玩,一邊淫笑道:“小婊子,搖搖屁股,老何就把你放下來。”
白雪蓮已經吊了整整一日,她身子前傾,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墜在手腕上,兩臂痛得彷佛要斷裂開來。
“屄都幹了,還硬撐呢?”何求國嘲弄道,揪著白雪蓮紅嫩的乳頭使勁地下拽,將兩隻白桃般的美乳拉成稚狀,然後一拳打在白雪蓮腹上。
白雪蓮腰肢猛然弓起,接著喉頭一陣響動,吐出一股稀釋了的精液。她的小腹柔軟而又光滑,拳頭打在水嫩的玉體上,闢啪作響。何求國手上頗有些力氣,白雪蓮練的是內家功夫,沒有外家硬功護體,只能勉強護住丹田要害,任他拿自己的小腹當沙包練拳。
何求國正打得興起,背後有人說道:“別打我姐……”
“嘿!你這個賣屁眼兒的小兔崽子。”
何求國開啟鐵籠,拉住英蓮劈頭蓋臉一通狠打,最後一腳把他踢到牆角。白雪蓮聽得真切,但牙關被鐵器撐開,無法說話。弟弟在獄裡一直噤若寒蟬,倒沒有吃太多苦頭,這會兒聽著他的痛叫,白雪蓮心裡又痛又急,將鐵鏈拉得錚錚作響。
何求國出了一身汗,脫掉褂子在臉上抹著,一邊撿起根竹竿,走到白雪蓮身後,對準屁眼兒捅了進去。白雪蓮菊肛被人幹得發腫,紅亮亮向外鼓起。竹節一節節穿入肛洞,一股白糊糊的黏液從菊洞溢位,順著竿身直流下來。
何求國一口氣捅入一尺多長,然後向左一扳,雪臀順勢滑了過來。他握著竹竿左右亂擺,那隻白美的圓臀就如穿在竹竿上的一團雪球般,忽左忽右。
白雪蓮一直彎著腰,臀部向後抬起,破體時被竹篾打出的都皮外傷,此時已好了大半,依舊是粉嫩嫩一隻雪臀。此時被竹竿插著,不停滴著精液,就像一隻流汁的水蜜桃。臀縫裡紅腫的屁眼兒被攪得肛蕾外翻,幾乎能看蠕動的腸壁。
深入體內的竹竿像要刺穿腸壁一般,在腸道里兇狠地攪動著。白雪蓮額頭冒出冷汗,紅唇不時收緊。
一臉麻子的大漢笑道:“小婊子,屁股扭得挺浪嘛。今晚就這麼吊上一夜,看你還硬撐……薛婊子!”
薛霜靈慢慢爬了起來。
“趴到白婊子屁股上,把你們兩個的騷屄湊一塊兒!”
白雪蓮自己吊著已經辛苦萬分,再加上薛霜靈,甚至何求國大半的體重,只怕連一刻鐘也支援不了。
“何爺,”薛霜靈偎依過來,“奴家的腳使不上力氣,只好爬著,何爺從後面幹奴家好不好?”
這幾日獄卒們都在姦淫白雪蓮,弄得她滿身精液,薛霜靈身上倒還乾淨,此時又作出媚態,逗得何求國眉開眼笑。
薛霜靈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到籠外,她頸上拴著鏈子,爬動時屁股一扭一扭,妖媚多姿。待她撅起粉臀,主動湊過來,何求國放開白雪蓮,就撲了上去。
從縣裡回來,閻羅望立刻叫來幾個心腹,在室內密議。他掏出一封文書,拍在桌上,一言不發,臉色黑得彷佛鉛塊。
劉辯機拿起來一看,手不禁抖了一下。那是大理寺的公函。接到刑部遞來的卷宗後,審閱之下提出了幾個疑點,雖然無關緊要,態度卻極明顯——這是白孝儒附逆謀反一案審理三個月來,官府中唯一一個嚴謹以待的衙門。
劉辯機一手拿著茶壺,慢慢飲著,半晌沒有開口。卓天雄看完,不以為然地說道:“迴文解釋一番,有何難處?”
劉辯機搖了搖頭,“解釋容易,收尾難收。這樁案子府、省、刑部一路送將上去,諸官長儘自重視,卻無人深究,都是想分一杯羹,冀此撈取功名。”
閻羅望冷哼一聲,“本官一心為公,再多人爭搶功勞,也自不憚。”
“正是大人這話。”劉辯機道:“爭功的越多,這案子坐得越實,越不容易翻案,如今刑部已然無妨,但大理寺六百里加急遞來文書……”
孫天羽道:“刑部已經勘定的案子,大理寺、都察院不過走走過場,為何這般認真?”
“八成就是何清河那個老匹夫!”閻羅望滿臉煞氣,腮幫的肌肉突突亂跳。
“竟會是他?這麼巧?”何清河名聲在外,孫天羽也聽說過,怎麼偏偏就是他經了手呢。
“說巧也不巧。白蓮教逆匪是當今的第一要政,此案涉及四省,又是第一要案。大理寺跟六部一般,多半是屍餐素位,管事的只有一個何清河,這案子報上去,他焉能不問?”
劉辯機嘆了口氣,“只是問問也就罷了,吳大彪都沒看出的疑點卻被他問了出來,這般認真……風頭不妙啊。”
“劉爺是說,他們要提解人犯?”
“人犯提解京師自然是少不了的,”劉辯機愁的就是這樁,“白雪蓮一直不招,到了京師再翻過案來……”
閻羅望來回踱著步子,他一介小吏,能將這樁大案玩弄於掌股之上,還了託了當今天子的洪福。
皇上二十餘年不見外臣,不問政事,朝廷上下也都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就是自己份內的事也是能推則推,才給了他可趁之機。
認真的若是別人倒也罷了,朝廷官、吏本是兩途,六部的主官儘自是科甲出身,手下辦事的都是胥吏。政務到了胥吏手裡,銓選可疾可遲,處分可輕可重,財賦可侵可化,工程可增可減,人命可出可入,訟獄可大可小。一切文書薄籍,訟案往來都是胥吏經手,只要打點周到,也不怕一個空心長官認真。
但何清河做了幾十年大理寺丞,老於刑名,雖是科甲出身,卻比一般胥吏還精明十倍,被他嗅到異味,這團包火的紙只怕是保不住了。
劉辯機說道:“於今無非三計,上計是讓白雪蓮儘早招供認罪,只要錄了口供,即使到堂上翻案,有薛犯的證詞在手,她也難逃法網。如此便是上上策。”
“中策是混水摸魚,使一個拖字訣,設法迴旋推諉,不把案犯提解京師,以待其變。本獄截獲的那封密信,如同斬斷了白蓮教的左膀右臂,有封公公坐鎮,撲滅逆匪指日可待。到那時單是審理白蓮教的首腦,三司還忙不過來,何況區區一個白雪蓮。”
“還有一策,”劉辯機遲疑了一會兒,往前傾了傾身子,“若是上峰催促急迫,白雪蓮又不肯招供,乾脆做了她,以絕後患。只是如此一來,本案兩名要犯先後死於獄中,只怕閻大人難辭其咎。若是有人從中做梗,天大的功勞也化為烏有,甚或會有過。這絕戶之計兩敗俱傷,是為下下策。”
閻羅望重重坐在椅中,半晌沒有開口。最後一計壯士斷腕,拋了唾手可得的功名,鋌而走險,他如何捨得?
“雙管齊下!”閻羅望盤算良久,最後道:“官府這邊由劉夫子設法周旋,拖延提解。至於白雪蓮那賤人,白花花的身子咱們也玩過了。老卓,天羽,你們拿出手段!就是剝了她的皮,拆了她的骨,也要讓她招供!”
眾人齊聲應諾,心裡卻各自打鼓。何清河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兒。白雪蓮更是棘手,她心志堅毅,又有一身功夫,若是拚死熬刑,只怕真要使出下下策了。
不過白雪蓮終究是個女人,而且是個美貌少女,對她刑訊逼供,可比對付白孝儒那老傢伙有趣多了。卓天雄兩手交握,把指骨捏得格格脆響,嘴角扯出一個森冷的笑容。
31 求娶
眾人散後,孫天羽徑直來到杏花村。天色已晚,店裡還坐了位客人,正偏著頭上下打量玉蓮,見他穿了官差服色大步進來,忙收了眼。
孫天羽橫了那人一眼,問玉蓮,“你娘呢?”
玉蓮被那人盯得面紅耳赤,見著孫天羽才鬆了口氣,但對他的問話,她卻撥著算盤珠子,沒有回答。
孫天羽沒再多問,熟門熟路穿過廳堂來到後院。果然丹娘正在廚下忙碌,連有人進來也未留意。孫天羽也不作聲,負了手立在丹娘身後,靜靜看著。
灶下柴火畢畢剝剝燒得正旺,丹娘繫了條圍裙,秀髮鬆鬆挽了個髻,襟領散開,露出一截雪白的粉頸。一縷髮絲被香汗溼得透了,纖柔地貼在頸後。連日來的淫辱,非但沒有憔損這具肉體的光澤,反而使她愈發熟豔,漾出濃濃的風情。
火光掩映下,白嫩的肌膚透出一抹嬌豔的緋紅,被熱氣一蒸,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透體而出。注視著她素手持羹的背影,孫天羽心頭一片寧靜。這一刻,她是屬於他的。
放下羹勺,丹娘忽然彎下腰,掩住口,喉頭一陣響動。過了一會兒,她慢慢回過臉色,鬆開手,細細喘著氣。
孫天羽悄悄離開廚房,回到店內,只聽那客人說道:“開門做生意,怎麼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真沒有,擠擠也行啊。”
店裡原本有兩間客房,但白孝儒一死,只剩下母女倆,連個支應門面的男人都沒有,怎麼敢留客人住宿?但客人說要住店,也不好硬往外推,正為難之際,見孫天羽過來,玉蓮忙投來求援的目光。
那客人擠眉弄眼說得高興,見到孫天羽又換了口氣,“這會兒天也黑了,荒山野嶺的,幾十裡都沒個人家。您隨便找個地方,我住一宿,明兒一早就走。”
“要住店啊……”孫天羽想了一會兒,說道:“西邊不是有客房嗎?玉蓮,你去收拾一下。出門在外不容易,誰隨身帶著房子呢?”
“這位官爺說得在理。”那客人嘴上奉承,心裡卻在嘀咕,試探著問道:“官爺,您貴姓?”
孫天羽拱了拱手,“孫。”
“白掌櫃是您……”
“白掌櫃三月間得了病,故世了。留了這間客棧,我幫忙來照應。”
那客人哦哦應著,心道:“我說呢,原來丹娘新做了寡婦,你手腳可夠快的……”
那客人留了心思,待客棧關門也不見那官差離開,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想到丹娘白生生的身子,不由得心頭火熱,半夜悄悄溜到東廂門前,扒著門縫上往裡張望。
已經過了二更,房裡仍亮著燈燭。依稀能看到半個精壯的背影正伏在床邊,挺著腰使力拱動。在他肩頭,翹著一截雪白的小腿。隨著漢子的挺動,那隻白嫩嫩的三寸金蓮在他肩後,玉鉤般盪來盪去。
那客人心急火燎也看不真切,恨不得把眼珠子擠進門縫。忽然那漢子往旁挪了挪,分開腿,只見他胯下白光一閃,露出一隻白膩如脂的雪臀。
那婦人雙腿抬起,腰肢架在床沿,整隻屁股無遮無掩地袒露出來。她臀部曲線極圓,臀肉豐滿白皙,猶如一團充滿彈性的油脂,滑膩無比。中間妙處卻被一根粗長的肉棒插得滿滿的,只能看到一圈紅肉隨著肉棒的捅弄翻進翻出。
那漢子動作極猛,一連數十記都是盡根而入。直插得那婦人穴口淫水四溢,猶如開閘的泉水四處亂流,不多時那隻肥美的大屁股就被淫液溼透,散發著溼淋淋的水光。而那根陽具仍在穴內狂抽猛送,擠榨出更多的蜜汁,彷佛要將那婦人水嫩的身子榨乾。
丹娘咬著被角,螓首揚起,竭力壓下喉中的淫叫。孫天羽與她歡好時喜歡點著燈燭,一邊交合,一邊觀賞她的身子。若是往日也就罷了,但今晚店裡宿著客人,發出聲響驚動了客人,萬一被人瞧見,杏花村就聲名狼藉了。
“剝開!”
丹娘被幹得神思迷離,仍依言伸手剝開玉戶。
孫天羽狠插幾下,起身握住她的腳踝。
門外的客人眼珠子險些瞪出來。那根肉棒向外一拔,粗長的棒身滑出穴口,龜頭下露出一隻鮮嫩的蜜穴。充血的蜜肉向外鼓起,花唇被剝得敞開,彷佛一朵怒綻的鮮花,紅豔豔的花唇不住輕顫,滴著清亮的淫液。穴口被插得圓張,裡面蠕動的蜜肉嬌滴滴閃著水光。
那漢子握著婦人的兩腿朝兩邊分開,將她隱秘的羞處完全暴露出來,然後對準敞露的蜜穴噴射起來。濃白的精液直直落入穴口,濺在蠕動的蜜肉上。熾熱的溫度使婦人哆嗦起來,紅嫩的蜜穴一翕一張,彷佛一張柔美的小嘴將濃白的精液納入穴內。
“摸的洩出來!”
那婦人嬌羞地側過臉,乖乖抬起纖指,一手剝開秘處,一手探入花唇,玉指在蜜肉間揉搓起來。她白美的雙腿被那漢子拉得張開,下腹的秘境一覽無餘。那客人眼尖,看見她玉阜光溜溜沒有半根毛髮,卻蓋章似的印著一個扁戳,卻是“淫婦”二字。
再往下看,那隻嬌美的玉戶在細白的纖指下不住變形,花瓣似的媚肉水靈靈翻來滾去,紅膩的穴口夾著的一縷白濁的濃精,越滴越長,淫豔之極。
那婦人情動如火,死死咬著被角,白光光的大屁股扭來扭去。忽然她兩腿繃緊,穴口向外一鼓猛然張開,接著一股溫熱的體液飛濺而出,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遠遠灑在地上。
孫天羽拎著丹孃的雙腿,看著她挺起雪白的大屁股,掰開蜜穴在他面前洩身的嬌態,等她顫抖漸止,曲膝將龜頭放入丹娘體內,握著陽具在她柔膩的肉穴攪弄起來。
丹娘嬌喘道:“好哥哥,還要玩嗎……”
孫天羽笑道:“杏兒的屄這會兒又溼又滑,水唧唧好玩得很。你瞧,它軟得能跟著哥哥的雞巴轉圈兒呢……”
果然那隻柔膩的美穴彷佛黏在龜頭上一般,隨著肉棒的攪弄在股間滑動。那客人一隻眼睛瞪得賊大,褲襠裡溼漉漉不知射了多少次。
天色漸亮,白玉蓮起身將桌椅擦淨,然後取了水灑掃乾淨,這才開啟店門。留宿的客人揹著行囊出來,一路打著呵欠,眼圈發黑,倒像是一宿沒睡。更奇怪的是昨夜還好端端的,這會兒一隻眼大一隻眼小,大的那隻佈滿血絲,像是掉在地上摔過又揀起來。
玉蓮沒敢多問,算了賬一共是二百文。那客人掏出錢放在玉蓮手中,玉蓮“啊”的驚叫一聲,卻是被他趁機在手上捻了一把。
聽到聲音,丹娘和孫天羽都醒過來,只聽那客人說道:“好嫩的手……不知道別的地方是不是一樣嫩……”
“呯”的一聲,似乎摔碎了一隻茶壺,接著又踢翻了只凳子。過了一會兒,那人又嚷了起來,這次卻是在店外。
“什麼杏花村,賣花兒的窯子!剛死了男人就找上了姘頭,關起門來做的好事!不要臉的騷貨!掰著屄摳得尿了身子,還讓人拿雞巴捅……”
罵聲漸漸遠去,玉蓮早已上了樓,呯的關上門。客棧靜得針落可聞。
丹娘臉色灰白,身子僵硬,嘴唇不住顫抖。她跟孫天羽的事早已不是秘密,但被人叫嚷出來又是另外一樁。有些事寧被人知,不被人說,揭穿了就如同赤身裸體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那份震驚和羞恥,甚至比被獄卒們輪姦更甚。
孫天羽從背後摟住她的香肩,低低叫了聲,“杏兒。”
“……我還有什麼臉去見玉蓮……”丹娘捂著臉喃喃說。
“船到橋頭自然直,別多想了。”孫天羽對她的羞忿渾不在意,低笑道:“杏兒昨晚流了好多水。”
孫天羽撫摸著丹娘圓潤的豐臀,手指探入臀溝,朝她腿根摸去。丹娘心頭又急又痛,全無心情,但被他指尖挑逗幾下,秘處情不自禁地溼了。
孫天羽翻身壓在丹娘背上,陽具往臀下一探,筆直捅入她體內。他堅硬而有力的衝撞,使丹娘僵硬的身子漸漸軟化下來。晨曦下,她眉宇間那縷驚怕卻久久未能化開。
丹娘伏在榻上,閉上了眼睛,在羞愧與歡愉之間搖擺。忽然一陣反胃毫無徵兆地湧來,她連忙起身,卻被孫天羽牢牢壓住,只好側過臉,伏在床邊,一邊被幹,一邊嘔吐起來。與以前一樣,她吐出的只有清水。
孫天羽挺弄著慢慢說道:“你月事一直沒來吧。”
蜜穴像受痛般抽搐了一下。
“什麼日子懷的?”
丹娘搖了搖頭。
“是我的嗎?”
丹娘沒有回答。
孫天羽加快了速度,直到在丹娘體內射了精才道:“你月事停得早,不會是那些王八蛋的,也不是閻羅望——”孫天羽算了算,“跟你丈夫最後一次同房是什麼時候?”
“他身子不好,有半年沒和我同房了。”
“那就是我的了?”
“是。天羽哥,是你的孩子。”
“真委屈它了。”孫天羽摟住丹娘,笑吟吟看著她的眼睛,半晌又問道:“真不是白孝儒的嗎?”
丹娘避開眼睛,沒有作聲。
“不說它了。”孫天羽托起丹孃的下巴,在她唇角一吻,正容道:“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
“你要娶玉蓮!”丹娘瞪大眼睛。他的陽具還插在自己體內,肚子裡又有了他的孩子,他卻說要娶自己女兒為妻。
“我是為你們母女著想。杏花村開門這幾天你也看到了,店裡沒個男人,連住宿的客人都不敢留。就算關了店,也要有個男人支應,才像個家。”
“可是……”
孫天羽道:“丹娘,你知道的,我本是想娶你……你還願意嫁我嗎……”
“不,”丹娘聲音空蕩蕩的,“我嫁不得了。”
“如果我不在乎呢?”
丹娘緩緩搖了搖頭,“你的上司,和你一塊兒當差的,都佔過我的身子。身子髒成這樣,還怎麼能嫁你呢?就算杏兒厚著臉皮嫁你,往後怎麼過呢?”她摸著孫天羽的腮須,悽然一笑:“娶了我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天羽哥會被人看扁的。”
她說的都是實情,隔三差五要到獄裡一趟,讓獄卒們輪流奸弄,就是孫天羽真心想娶,她也沒臉再嫁。失了身,她才知道貞潔有多珍貴,那是女人的命。
孫天羽沉默了一會,道:“我娶玉蓮,不是變了心而是沒有更好的法子……你知道,遭了這樁大禍,往後你們不是收入教坊,就是要被官賣。都是要做婊子的。”
“我知道。我已經是了。”
“玉蓮呢?你想過她嗎?”
丹娘身子一抖。
“玉蓮羞怯怯一個女兒家,到那種骯髒的地方,只怕一天都待不得。我想來想去,倒是有個救她的法子——趁著案子沒結,我先娶了她。嫁出的女兒潑出的水,成了我孫家的人,說不定就能躲過這一劫。”
“真的嗎?”丹娘半信半疑。
“女兒一旦出嫁,就以夫家為主,到孃家也算是客人。我在官府這邊周旋迴護,有五成把握救她出來。”
丹娘美目閃動,覆巢之下,能保住女兒一人清白,已是意外之喜。
“只是……”丹娘又猶豫起來,孫天羽在她房裡留宿,玉蓮也是知道的,做孃的拿自己姘頭給女兒提親,她可怎麼開口?
孫天羽看出她的擔心,“玉蓮今年十六了吧,她一個女兒家知道什麼?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要不嫁了我,當我孫家的媳婦,要不就等著官賣了做婊子,千人騎萬人壓。跟她說明白了,不愁她不依。”
丹娘咬住朱唇,過了半晌,輕聲道:“那……我肚裡的孩子怎麼辦……”
“是我的,我當然要。”孫天羽道:“我知道你怕人笑話,但已經有了……趁著如今還看不出來,我先跟玉蓮成親,你悄悄把孩子生下來,有人問就說是玉蓮的。玉蓮跟了我,縱然不依也得依了。只你、我、她三個人知道,一床大被混蓋了遮掩過去,旁人哪知道許多?”
事到如今,丹娘先是“不依也得依了”,她思量多時,終於道:“我去跟玉蓮說,答不答應還要看她了。”
孫天羽笑道:“你當孃的親自作媒,她怎麼會不依呢?不過你要快著些,這案子審得正緊,等定了案,再嫁就來不及了。那些人你也見過,若是收了監,她清白難保不說,只怕……”
“我明白。”丹娘唇角輕顫著,低聲道:“你放心,總不會讓外人落了便宜的。”
劉辯機寫好了迴文,讓人叫來英蓮,摟著他的小屁股舞弄一番。英蓮年小體弱,撅著屁股讓好叔叔操完,已經精疲力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劉辯機在他身上摩挲多時,見英蓮睡得沉了,悄悄取出一份擬好的案卷,在上面捺了指印。
報給大理寺的迴文翔實之極。先是白逆孝儒拋開祖產,舉家遷入神仙嶺,在人跡罕至的深山開了一家客棧,此舉大有異處。監獄本屬廣東寧遠縣,年前遷入豺狼坡,與杏花村相距甚近,發現經常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在客棧往來,行蹤詭密。獄吏閻羅望勤於王事,當即命人換便服在店裡暗中監看。
二月十二日夜,白孝儒之女白雪蓮突然回到神仙嶺,隨身帶有兵刃等違禁物品,與薛犯霜靈在客棧密議良久。其間與奉命監看的獄卒何求國等人衝突。薛犯連夜潛逃,被獄方捕獲。
閻羅望指揮若定,處置周密,先後拿獲白雪蓮、白孝儒,薛霜靈等人,俱收入獄中,此案主犯無一走脫。白孝儒身有沉痾,招供後便一病不起。薛犯對白孝儒勾結白蓮逆匪,圖謀不規等諸事供認不諱。唯有白雪蓮依仗捕快身份,不肯伏罪。
所獲密信經由諸省緝拿嫌犯,驗證無誤,確係白蓮教密件。目前案情已報寧遠縣、潮州府、廣東嶺南道提刑按察司,並及刑部,諸長官都有鈞令,命獄方細加勘察。刑部已革去白雪蓮捕快身份,著令嚴加審訊。文末沒有提何將嫌犯押解京師,卻說豺狼坡地處深山,匪患甚重,獄方嚴加戒備,防範逆匪劫獄。
卷後附有薛霜靈、白孝儒的供詞,指印、畫押一應俱全。還有白孝儒之子白英蓮的口錄,隱約提到薛犯似乎來過杏花村幾次,並且親眼目睹了薛犯與乃姐言談甚歡。
劉辯機放下筆,慢悠悠吹乾墨跡,回頭看見英蓮圓翹的小屁股,胯下忍不住又硬了起來。這案子終有結案的時候,到時這小倌不知會如何處置,若是一刀砍了,未免可惜。但這事他劉辯機也做不了主,眼下受用一日是一日罷了。
“蓮蓮……”劉辯機俯身把英蓮抱在懷裡,一手朝他臀下摸去。
32 懷柔
到了六月,神仙嶺已是暑日炎炎。滾燙的熱風拂過密林,滿山的蟬鳴鼓譟,讓山林顯得愈發寂靜。過往的客商都避開了中午最熱的時候,黎明走路,天不過午就宿了下來。杏花村倒比往日多了些客人。
岔開大路,一條小徑蜿蜒深入群山。豺狼坡光禿禿一道石樑,寸草皆無,烈日下一堆亂石明晃晃曬得燙腳,似乎水潑在上面都會吱吱作響。
山坡下一片松林,倒是濃廕庇日,只是林中偶然傳來的慘叫,讓人聽來不由一陣心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