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7部分 (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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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孃的心頭呯呯直跳,豐美的乳房隨著嬌喘在胸前輕顫。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她忽然發現周圍漂浮著一雙發亮的眼睛。丹娘突然意識到自己跑到了大獄中間,周圍都是關押的囚犯。一陣寒意掠上心頭,丹娘抱住赤裸的身體,慌亂地朝四處張望,試圖找到一件蔽體的衣服。
“跑啊,怎麼不跑了?”鮑橫獰笑著走過來,“看著你光屁股跑路,老子的雞巴都漲痛了呢。”
“不要過來……”丹娘說著向後退去。
鮑橫一個箭步衝過來,丹娘驚叫著轉身逃開,鮑橫收勢不及,險些撞在枷床上。獄卒們跟了出來,卓天雄叫道:“鮑橫,是男人就把這娘兒們給按住,幹了她!”
他這麼一說,趙霸也不好上前幫忙,笑嘻嘻看著鮑橫跟丹娘在滿地的刑具間追逐。
丹娘舉步維艱,又赤身裸體,一身白白的雪肉在黑暗中分外醒目,獄中無法藏身,躲閃片刻,被鮑橫從後攔腰抱住,撲倒在地。
“操你媽的臭婊子,還想跑?”
冰冷的地上還帶著幾分潮意,寒氣逼人。急切間,丹娘抓起一支烙鐵,朝後打去。鮑橫頭一偏,烙鐵落在肩上,痛得他倒抽一口涼氣。鮑橫氣惱地抓住丹孃的手腕,用力擰到背後,奪下烙鐵。
丹娘一邊哭罵道:“滾開!”一邊拚命掙扎。
鮑橫半晌也沒把這個身無寸縷的婦人制住,冷不防臂上一痛,又被丹娘咬了一口,不由發了狠,抓住丹孃的頭髮,朝她臉上狠狠揮了幾個耳光。
丹娘自從嫁給了白孝儒,夫妻間從未紅過臉,連重話也沒有說過一句,何況是捱打。這幾個耳光只打得她耳中嗡嗡作響,連哭泣都忘記了。這裡遍地都是刑具,鮑橫拽過一條繩索,將丹娘兩手捆在背後,然後抱住她的屁股,就從後面插了進去。
獄卒們撥亮爐火,坐在枷床、刑凳上觀賞被奸的美婦。地上丹娘雙膝跪地,雪白的屁股高高舉起,被人抱著狠幹。趙霸手掌伸到丹娘胸前,把玩她的雙乳。
鮑橫幾個耳光揮過來,丹娘被打得慒了,俏臉漲得通紅,張著嘴卻透不過氣來。爐火熊熊燃起,火光掩映下,丹娘肉體染上一層紅霞,愈發嬌豔。丹孃的身子柔若無骨,趙霸玩得有趣,口齒不清地說道:“老鮑,你先……先別動,讓丹娘自己湊個趣。”
趙霸抓住丹孃的肩頭,向後一推,那隻渾圓的雪臀順勢後坐,將肉棒套入穴內,手一鬆,丹娘不由自主地朝前傾去,臀後抽出一根長長的肉棒。
丹娘兩手被縛,無法掙扎,就像一具美肉玩偶,趙霸兩手指尖用力一挑,她便玉體後仰,雪臀在鮑橫腹下重重一撞,身子彈回,又落在趙霸手中。鮑橫在後面挺著腰,倒像是丹娘主動拿美穴套弄他的陽具。
鮑橫被丹娘用烙鐵打了一記,又咬了一口,心下氣恨不已,一邊幹一邊抬起手,在她肥白的雪臀上闢辟啪啪痛打,口中嚷道:“他媽的賤貨,還敢跑!”說著朝周圍喝道:“操你媽的死賊囚們,都來看看這婊子是怎麼挨操的?”
丹娘玉頰貼在地上,長髮遮住了大半的面孔,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哽咽的紅唇。鮑橫騎馬一樣一邊幹著她的屁股,一邊拽住她的長髮讓她仰起臉來,陰聲道:“這獄裡關著幾十個賊囚,你要不聽話,老子就把你這賤貨扔到牢房裡,讓他們幹爛你的賤屄……”說著叫道:“聽到沒有!屁股抬高點兒!”
丹娘雙目紅腫,哽咽著慢慢抬起屁股。鮑橫得意地哈哈大笑,一不留神就射了出來,他還不死心,挺著發軟的肉棒在丹娘穴裡戳弄,直到幹不動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
趙霸立即搶了過去,自從見著丹娘,眾獄卒在夢裡不知奸過這婦人多少次,此時一團活色生香的美肉擺在面前,都是慾火高漲。趙霸身材高大,不耐煩在地上廝混,他把丹娘抱在枷床上,劈手掰開那隻肥臀。
丹娘渾圓的屁股最得孫天羽喜愛,每每抱在懷裡摩挲把玩,消磨半日時光。
丹孃的屁股本來豐膩肥翹,晶瑩如雪,此時被鮑橫扇得發紅,肌膚上彷佛塗了一層胭脂。由於肌膚豐腴,她的臀溝極深,掰開來裡面倒是雪白,底部鮮嫩的玉戶被兩個男人輪番捅弄過,已經完全翻開,濁白的精液從蜜穴深處淌出,被鮑橫發軟的陽具磨得到處都是,溼答答沾在紅膩的蜜肉上,散發出淫靡的光澤。
趙霸掏出了傢伙,紫亮的龜頭足有兒拳大小,向前一頂,柔膩的穴口頓時撐滿,緊緊箍住龜頭。
丹娘趴在冰冷的枷床上,轎軀緊繃,勉強承受著巨陽的侵犯。
灌滿精液的肉穴溼滑了許多,趙霸猛一挺身,陽具筆直貫入,堅硬的龜頭猶如鐵錘般撞上花心,在丹娘體內深處發出一聲膩響。
丹娘只覺腹內一陣痛楚,那根肉棒似乎搗穿了花心,將子宮撞得移位。背後進入極易撞到花心,丹孃的肉穴雖然是重巒迭障的名器,撞上趙霸的巨陽也無從倖免,再被趙霸粗大的陽具狠捅數下,丹娘眼前一黑,竟是暈了過去。
囚犯們默不作聲地望著這一幕,他們已經習慣了獄中的種種慘虐,丹娘幾次探獄,獄卒在背後的汙言穢語,囚犯們都聽得多了,早知道這個美婦人遲早都是獄卒們的玩物。既然無能為力,他們等待的只是獄卒老爺們大發善心,好分上一杯羹。
如果看到囚犯們眼中同樣的貪婪與肉慾,不知道丹娘是否還有生的勇氣。不過她現在已經是死去活來。對於沒挑起性慾的女子來說,強行頂住花心不啻於一種酷刑,在趙霸的粗暴奸弄下,心中如沸的丹娘神智漸漸模糊,接連暈倒數次,又痛得醒來,連趙霸何時射的精也不知曉。
餘下兩名獄卒接連趴在昏迷的丹娘身上,把她兩條白嫩的玉腿架在肩頭,一面交合,一面抱著她的雙乳又啃又咬。
等五名獄卒輪姦完,丹娘已經是氣若游絲,嬌豔的玉臉血色全無,白得彷佛透明一般。她直直躺在枷床上,兩腿大張,腿間黝黑的鐵板上,白乎乎流了一灘濃濁的精液。下體被插得紅腫,穴口圓張,汩汩地流著濃精,半晌無法合攏。陰毛也被扯得七零八落,白軟的陰阜滲出點點滴滴的血珠。
朦朧間,有人摸著她的陰阜,淫笑道:“丹娘,咱們操得你舒服吧?屄都腫了呢……”
“這婊子屄上頭又白又軟,摸起來跟奶團似的……”
丹娘渾身痠疼,沒一絲力氣,只能敞著雙腿任他們狎弄。從丹娘身上下來,鮑橫就陰著臉把一支烙鐵架在爐上,此時已經燒得通紅,他走到丹娘身邊,在她陰阜上捻了一把。
卓天雄道:“鮑橫,幹嘛呢?”
鮑橫晃了晃烙鐵,咬牙笑道:“老子要給這婊子屄上烙上字,讓這賤貨一輩子都抹不掉,今後挨操撒尿的時候,一摸到自己的屄就知道她是個什麼東西!”
那支烙鐵與平常的三角鐵不同,頂端橢圓,猶如印章。當時牢獄除了大明律規定的刑具之外,多有私制的什器,情形不一。
這支烙鐵乃是官府懲誡因姦殺夫,有大淫行的女子所用,上面鑄著“淫婦”二字。鮑橫幾次三番出醜,心下對丹娘惱極,揀出這柄烙鐵燒紅了,要在她白淨的身體上烙上永世無法消除的醜陋印記,方才解氣。
卓天雄冷笑道:“小心著點兒,幹都幹過了,別弄得過火,讓孫天羽找你算賬。”
被卓天雄一激,鮑橫更是火大,高聲罵道:“孫天羽算個雞巴!一個山東蠻子,會兩手狗屁功夫混了來當獄卒,老子怕他個屌!這賤貨不過是人個婊子,憑什麼他一個人玩?還當了寶了。老子今個兒就是要在這賤貨屄上烙字,讓孫天羽看清楚,他姘頭就是個婊子!”
鮑橫叫得雖響,落在丹娘耳中只剩下蚊蚋般配聲音。她腦中來為去去都是孫天羽的影子,自己身子已被這些禽獸玷汙,今生今世終是嫁不得孫天羽了。
燒得通紅的烙鐵朝丹娘白嫩的腿間伸去,婦人身子猛然弓起,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丹娘手腳都被人按住,烙鐵直直按在腹下,肥滑光潤的玉阜猶如白蠟做成,燒紅的鐵器深深地陷入白膩的軟肉之中,吱吱作響,燒糊的皮肉氣息隨之升起,伴著丹娘哀痛的叫聲,在陰沉的黑獄中遠遠散開。
丹娘柔頸昂起,美目含滿淚水,被獄卒們死死按住的身體不住痙攣。鮑橫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得意地笑道:“老子在你的屄上烙了字,以後你脫了褲子露出屄,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婊子,下面的賤屄誰都能插!”
丹娘嘴唇發白,忽然身子一軟,暈死過去。接著腿間濺出一股液體,淋淋漓漓撒得滿床都是。
烙鐵漸漸地變了顏色,鮑橫鬆開手,凹陷的軟肉立刻彈起,周圍依然雪白晶瑩,中間卻是兩個血淋淋的字跡在雪嫩的玉阜上霍霍跳動:淫婦。
折騰一會兒,眾人的肉棒又硬了起來,幾條漢子將丹娘團團圍住,輪流在那具失去知覺的熟豔肉體上發洩獸慾。粗重的呼吸聲,猥褻的淫笑聲,肉體的撞擊聲與婦人痛苦的呻吟在黑暗中交織在一起,久久沒有停歇。
25 出身
直到紅日偏西,孫天羽才回大獄。剛踏入獄門,他突然一陣心驚肉跳。仍然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監獄,陰暗而潮溼,空氣中充滿了黴爛的氣息。只是現在又多了一股濃重精液的腥氣……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孫天羽握緊拳頭,慢慢踏入黑獄。
爐火閃動著幽暗的紅光,黝黑的鐵製枷床上,扔著一具白花花的肉體。丹娘身無寸縷,一腿被鐵環卡住向上翹起,一腿垂在床側,濃濁的精液順著小腿淌到腳尖,懸空拉出一條明晃晃的黏絲,在地上匯成一灘。
她兩手壓在腰後,腹部微微抬起,秘處敞露,彷佛被人用器具捅過般凌亂不堪,裡面還惡作劇地塞著一截油黑的物體。精液不但從塞著異物的穴內溢位,丹娘發上、臉上、唇上、乳上、腰肢、腹上……淋淋漓漓沾滿濃精,整具身體彷佛被精液泡過般散發著濃濃的腥氣。
她閉著眼,隱藏在黑暗下的玉臉軟軟側在一旁,無瑕的玉臉沾滿漿汁狀的黏液,卻依然掩不住她滿臉的哀婉和被蹂躪後的悽豔。
空蕩蕩的大獄彷佛仍迴響著男人們的淫笑聲,他們從丹娘溼漉漉的下體拔出陽具,朝她身上恣意噴灑凌辱。孫天羽下巴咬肌鼓起,孤狼般的目光不住閃爍,從丹娘臉龐、柔頸、滿是咬痕的乳房、腰腹……一路向下,當看到玉阜上那個扁圓的印跡,孫天羽目光霍然一跳。
原本肥圓鼓脹的玉阜像是被無形的銳器按得凹下,一隻黑紅相間的疤痕深深烙入肌膚,襯著明淨光滑的美肉,兩個血肉交織而成的“淫婦”,觸目驚心。
孫天羽突然後躍,抬肘朝後擊去。一隻大手驀地伸來,在他肘下一託,化去力道,旋即向下封格,擋住孫天羽無影無蹤的一腳。
頃刻間兩人便交了三招,那人橫臂架住孫天羽的拳鋒,借勢躍開,驚疑不定地望著他。
“卓二哥,是你。”孫天羽收回手,淡淡說道。
卓天雄看著他,沒有答話。孫天羽的功夫雖過得去,但也算不得什麼好手,但剛才這幾招勢大力沉,較之自己也不趨多讓,難道他一直隱藏了實力?還是這一兩個月間突飛猛進?
“這……是怎麼回事?”
卓天雄看著他的神情慢慢道:“這可怨不得我。是她自己亂喊,讓鮑橫他們撞上了。這事兒,我怎麼好獨吞呢?”
“只有鮑橫他們?”看著丹娘身上的精液,孫天羽顯然不信。
卓天雄睨了丹娘一眼,“鮑橫被她咬了一口,心裡有氣,發狠幹了兩輪,又挑了幾個囚犯來奸她。那兩個字,也是他親手烙上去的。”
丹娘通體冰冷,氣息微弱得彷佛隨時都會斷絕。孫天羽扳開機括,解開她的手腳,然後脫下外衣,蓋住丹娘溼黏的身子,一手伸到她腹下,輕輕一拔。一股黏精順勢流出,打溼了他的手腕。
那是個奇怪的物體,色澤油黑髮紅,猶如一截臘肉,此時吸飽了水,體積更大了許多。看形狀,竟似……
孫天羽猛然想了起來,鮑橫聽了一個壯陽的偏方,趁白孝儒下葬的時候割了他的陽具,臘過了準備下酒,沒想到卻用在了這裡。他看了丹娘一眼,假如她當時還醒著,被丈夫一截殘留的肉塊插入,也許會瘋掉。
卓天雄道:“天羽,這案子若是推倒,咱們誰都脫不幹系,若是坐實,她肯定是要官賣為娼,你可要想清楚了,為了一個婊子,究竟值不值。”
孫天羽擁著丹娘軟綿綿的身子,忽然一笑,“卓二哥多慮了。”
溫水灌入口中,片刻後流出的卻是濃精。孫天羽抹去丹娘唇角的黏液,研了一粒安神的丹藥,化開喂她服下。
回到杏花村已經是入夜時分,孫天羽只說丹娘路上不小心跌了一跤,昏了過去,身子並無大礙。
打發了玉蓮,他閂上門,幫丹娘洗了身子,然後用被子蓋住,自己和衣躺在旁邊,久久凝視著昏迷中的玉人,直到睡去。
半夜,孫天羽伸了伸手臂,習慣性地想摟丹娘,卻摟了個空。他驚醒過來,只覺枕上溼溼的,盡是淚痕。床後隱隱傳來水聲,孫天羽趿了鞋,起身去看。
丹娘跪在地上,淡淡的月光灑落,赤裸的胴體籠罩著朦朧的銀輝。她拿著手巾在腹下擦拭著,聽到聲音,她轉過臉,對孫天羽淒涼地笑了笑,有些驚訝,有些不解,又有些失望地說:“洗不掉了……”然後無力地倒在地上。
丹娘在昏迷中不停地哭泣、乞求,不時發出了啼血般悲鳴,哀哀地呼喚著天羽。被人輪姦的遭遇,猶如一場揮之不去的夢噩,使她無法面對。孫天羽猶豫了一會兒,展臂把她摟在懷中,丹娘緊緊抓住他的衣襟,小女孩兒般泣道:“天羽哥,他們欺負我……”
她哭道:“我嫁不得了……”
孫天羽想笑,笑容卻僵在臉上。他以為自己會得意。但他沒有。
哀婉的一夜終於過去。再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孫天羽睜開眼,只見丹娘木然望著帳頂,原本明淨的眸子一片苦澀,臉色蒼白得讓人心疼。
“你醒了。”
丹娘彎長睫毛慢慢合上,眼角滑下一滴淚珠。那種悽楚的神情,別有一番動人豔態。
孫天羽禁不住伸手滑入被中,朝她身上摸去。若在平時,丹娘總會柔順地攤開身體,任他撫弄。此刻她卻像受驚的小鳥,身子蜷成一團,緊緊拉住被子,不讓他碰觸。
“怎麼了?”孫天羽微笑道:“下面還痛嗎?”
丹娘咬住嘴唇,身子瑟瑟發抖,她似乎不記得昨晚自己曾起來,半晌才低聲道:“身子髒……要洗洗……”
“好啊,我來幫你。”
“不!”丹娘聲音大得嚇了自己一跳,她勉強動了動唇角,想露出個笑容,卻沒有成功,最後顫聲說:“天羽哥,你在外面等一會兒……我自己洗……”
“好。”孫天羽笑吟吟說。
出了門,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他走到後院,從井裡汲了桶水,一頭扎進裡面。冰冷的井水使發漲的腦子清醒了一些。
做都做了,還有什麼好後悔的呢?難不成自己真要娶一個逆匪的孀婦?她遲早是要當婊子,早一日晚一日有什麼關係?
孫天羽抬起頭,成串的水珠掉在水裡,濺起道道漣漪,看著水上晃動變形的影子,他咬牙一笑,心道:“大丈夫心狠手辣,孫天羽啊孫天羽,一個婊子你都甩不脫,還想做什麼大事?”
孫天羽精赤著上身用涼水衝了一遭,最後狠狠甩了甩頭,一邊擦臉一邊回到客棧。隔著門聽去,卻沒有水聲,他拍了拍門,喚道:“丹娘,洗好了嗎?”
裡面沒有回答,空洞洞的靜謐。孫天羽心頭一緊,立即斜肩撞去。門閂格的一聲斷開,孫天羽頓時臉色大變。
屋樑上垂著一條白綾,丹娘剛洗了身子,髮梢還溼漉漉滴著水,身上披著件袍子,又寬又大,卻是孫天羽的外衣。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從長袍底緣露出,寂然懸在半空。
孫天羽縱身拉斷白綾,展臂攬住丹孃的腰身,將她放在床上,一手按住她的背心,一手在她胸口諸處要穴迅速點過。
孫天羽功力不足,勁氣入體只沿經脈走了數寸便化為烏有。片刻後他額頭已然見汗,猶豫著要不要使出渡氣的法子。但這樣一來,他那點好不容易練成的真氣不免要付諸東流,而且……也不見得就能救下丹娘……
忽然丹娘溫涼的肌膚微微一震,腕上有了脈動。孫天羽大喜過望,連忙幫她行氣導引,推血過宮。
丹娘悠悠醒轉,看到孫天羽滿頭是汗,兩眼發紅,她微微一怔,然後伏床嚎啕痛哭起來。孫天羽吐氣收功,接著虛脫般大口大口喘起氣來,冷汗滾滾而下。
六扇門盡有高手,京師天牢幾名劊子手各懷絕技,行刑時一股真氣護住犯人的心脈,直到四肢肌肉剔盡犯人還在活著。可他只不過用了一柱香的時間,就險些耗盡真元,孫天羽喘著氣想,若是有白雪蓮的功夫,也不會這般吃力了。
“好了好了,杏兒,不要哭了。”孫天羽勸慰道。
丹娘哭道:“我被人汙了身子,丟了你的臉,我不要活了……”
孫天羽從後擁著她肩膀,笑著說道:“身上好端端的,又沒少塊肉,有什麼打緊的?”
丹娘哭道:“杏兒身子髒了……”
“髒了嗎?”孫天羽把臉埋在丹娘髮間,深深吸了一口,笑道:“剛洗過就香噴噴的,哪裡不乾淨了?”
“杏兒被……他們好多人,杏兒身子都髒透了……”
“你說這裡?”
孫天羽的手掌滑到袍下,不顧丹孃的掙扎,強行探入臀縫,捅進那片柔膩之中。丹娘哭著並緊雙腿,屁股扭動著不願他碰觸自己被玷汙的肉體。
算起來差不多一整天沒沾過丹孃的身子,摸著她滑嫩的蜜穴,孫天羽不由食指大動,抬手將長袍撩到腰間,然後抱住丹孃的雪臀向外一分,伸出中指勾住蜜穴邊緣,用力拉開,一邊觀賞丹娘美穴紅嫩迷人的豔景,一邊調笑道:“髒東西在哪兒呢?”
丹娘正滿心悲苦,痛不欲生,情郎非但不加體諒安慰,還對她如此狎玩,禁不住放聲大哭。
孫天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下丹孃的性命,她若曉事,知道自己還沒玩夠她的身子,就該乖乖抬起屁股,讓自己先插個高興,再哄得她開心。可丹娘……
“哭!就知道哭!”
孫天羽惱將上來,一巴掌揮在丹娘豐翹的圓臀上。丹孃的屁股順不溜手,手掌揮下,“啪”的一聲脆響,白亮的臀肉一陣亂顫,猶如一團彈性十足的凝脂。
孫天羽一邊打一邊道:“不就是被幹了?有什麼好哭的?女人生下來就是讓男人乾的,一個人幹跟十個人幹有什麼區別?還尋死覓活的……屁股撅起來!”
丹娘怔怔抬起臀部,自己被人強暴,最該生氣的難道不是他嗎?女人的貞潔多半是為自己的男人守的,自己遭人強暴,丟盡了孫天羽的臉面,只有一死才對得起他。可他竟渾然不把這當回事……
孫天羽摟住丹孃的纖腰,不管三七二十一,硬生生插了進去。他的動作猛烈異常,丹娘下體傷勢未愈,陰阜在褥上磨擦,烙處痛楚難當,不得不勉力弓起身子。這樣孫天羽的陽具輕易便深入肉穴。
奇怪的是,昨日被人輪暴多時,她沒有體會到一絲快感,此時孫天羽的插弄與昨天的強暴毫無二致,連屈辱也是一般,她下體卻漸漸溼潤,甚至發出嘰嘰的水聲。
看著丹娘臉上的淚光,孫天羽不由心軟下來。他俯身吻了吻丹孃的耳垂,柔聲道:“杏兒,別多想了。無論你怎麼樣,我都一樣喜歡你的……”
一直暗暗飲泣的丹娘嗚的一聲哭了出來,她拋開了所有的矜持,一邊哭一邊拚命挺動圓臀。她哭泣著洩了身子,又哭泣著抬起因洩身而哆嗦的美穴,主動套弄情郎的肉棒,直到情郎在她體內噴射。
鮮血染紅了被褥,丹娘伏在榻上,微微顫抖,良久,她低聲道:“天羽哥,你不怪我麼?”
“怎麼會呢?”
丹娘閉上眼,淚水卻無法阻擋地滾落出來,“是因為我是個婊子嗎?”
孫天羽眼角一跳,“誰說的?”
“天羽哥,逆匪的女眷都要官賣為娼,不是麼………”丹娘低泣道:“天羽哥,你讓我死了吧……”
孫天羽沉默良久,慢慢道:“我不姓孫。”
孫天羽沒有理會丹娘驚愕的眼神,“我也不知我以前姓什麼,從我懂事起,我就姓黑。”
“啊!”
孫天羽笑了笑,“你知道了。是的,我是賤戶。”
“我娘從來不說我爹是誰,以前是做什麼的。但是我記得,小時候我們家很大,有很多僕人。不過那時候我只有三歲,只有一點模糊的印像,還不知道是不是做夢。”
“好像是我爹爹勸皇上什麼事,結果惹了皇上不高興,被皇上殺了頭。不但是他,我們所有親戚家的男人都被殺了頭。剩了幾十家的孤兒寡母,被流放到各地,成了賤戶。”
“跟我們家一起流放的,還有我一個伯母,一個姑姑。她們都是因為有了孩子,朝廷開恩,只貶為賤戶。我那些未嫁的姑姑、堂姐、小姨,都被賣到妓院接客。”
“賤戶到哪兒都比人低一等,不許讀書,不許當官,只能當吹鼓手,沿街賣唱,做些下三濫的活計,誰都能欺負。有些地方人好,賤戶還過得去,有些地方……我們去的是個山村,剛遷過來,就有一夥地痞流氓闖進我們家,把我伯母和姑姑強姦了。”
“那是大白天,他們就在院子裡,把我伯母和姑姑扒光了輪流去幹。當時我娘還懷著我妹妹,他們嫌不吉利,才沒有碰她。伯母家的堂姐當時七歲,姑姑家的姐姐是四歲,我們跟娘躲在屋裡嚇得發抖。”
“聽我娘說,我姑姑以前是京城有名的才女,那天晚上她哭了一夜,第二天去縣裡報了官。按照大明律,三人以上輪姦,都是殺頭的罪,縣老爺接了案子,立刻派人鎖拿。等到堂上一問,原來我們家是賤戶,結果當堂撤了案。”
“那些人覺得丟了面子,路上把我姑姑擋住,剝光了拖回村裡,又糾集了周圍幾個村的無賴,都來幹她,一邊幹還一邊讓我姑姑寫詩唱曲。我姑姑是被他們活活奸死的,死的時候她下身都是血,肚子卻鼓得很大。”
“我伯母也是世家出身,生得很漂亮。我姑姑死的時候她就在旁邊。後來每天都有人來找她。我印像最深的,就是她每天不停地脫衣服。再後來她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因為我們家太破,有些人不願意來,就把她喚去伺候。那時我們都很高興,因為她每次回來都能帶一些好吃的。後來她跳井死了。”
“村裡幾個無賴喝醉了,拿我伯母取樂,拉了條野狗要給她配種。那天是在下雪。傍晚的時候一群人衝進來,說我伯母弄髒了他們的井,讓我娘賠。我娘那時剛生了我妹妹,給他們磕了無數的頭。他們還是不依。”
“最後我娘脫了衣服,讓他們一個個來操。他們嫌我娘前面太鬆,都走的旱路。我娘被他們幹得一屁股血,等他們幹完,人也昏過去了。”
“賤戶是不能遷徙的,我們就這樣在村裡住下來。我娘什麼活計都不會,也沒錢買傢什。她一人養我們四個孩子,只能跟我伯母一樣,拿身子換些吃喝。”
丹娘已經聽得呆了,孫天羽雙手枕在腦後,繼續說道:“我堂姐十歲就被人開了苞。她從小長得水靈,附近有人家結親,都先把她叫去,讓新郎倌學著怎麼進洞房。”
“村裡男人都把我娘當婊子,女人都恨我娘,說她是狐狸精。我娘從來不敢領我出門,因為路上撞到有人,男人就會拿我娘開心,女人會來打她,撕她的衣服,罵她是娼婦,被人玩爛的賤貨。”
“我娘每次看到我妹妹都會流淚。我妹妹是一個美人胚子,長得像瓷娃娃一樣,雪白雪白。她叫哥哥的聲音特別好聽。到她四歲那年,我娘一狠心,把她賣到妓院裡了。”
“啊!”丹娘一聲驚呼。
孫天羽淡淡道:“不然還能怎麼樣?我姑姑家的女兒被一群大孩子帶到山裡去玩,就再也沒回來。”
“那你……”
“我七歲生日那天,娘給我準備了一頓好吃的。剛剛擺上桌,就來了幾個無賴。娘讓我在門口等著,然後關上門。我餓著肚子等了很久,還不見他們出來,就爬到窗戶上去看。我娘光著身子趴在桌上,我忘了有幾個人在幹她,只記得她身邊的盤子都空了。”
“我大哭著出了門,在村外碰上了一個老道,就跟著他走。那道士就是我師父。他是三清派的,只會一點粗淺的武功,平時就靠賣藥為生。過了幾年,他死了。我從山東一路南下,在平遠待了一年,正好遇到衙門招人,我會兩手功夫,就選了進來。後來,就到了這裡。”
丹娘輕聲道:“你娘她們呢?”
孫天羽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也許死了吧。”
26 勸奸
丹娘默默想著,忽然打了個冷戰。這番話在孫天羽心底壓了許久,此時說來卻是波瀾不驚。
世間浮浮沉沉,左右不過是師父說的: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師父說:人若要活著,就該把心扔掉,忘了自己是否芻狗,在這世間逢場作會,隨波逐流,便也罷了。但孫天羽這些年走南闖北,其它心扔了,功名利祿之心卻越來越烈。成為人上人的慾望,也許一直潛伏在他的血脈裡。
丹娘低聲道:“我的身子被別的男人碰了,你生氣嗎?”
“不會。”孫天羽答的爽快,心裡卻莫明地刺痛了一下。旋即又自嘲自己痛得可笑。
丹娘已是聽懂了。原來失去依靠會是這種感覺,就和溺水一樣。她拚命想捉住什麼,心卻空蕩蕩地沉了下去。
孫天羽把她摟在懷裡,笑道:“我們都還活著,你剛才還舒服得洩了身子,這般高高興興多好,何必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呢?你瞧,你我還不是與從前一樣嗎?連我對你的喜歡,也是一般,那些事有沒有又有什麼關係呢?好了,不要瞎想了。”
丹娘慢慢拭去眼角的淚痕,忽然展顏一笑,“杏兒知道了。”
孫天羽以為她的心結已解,趁機說道:“有一件事——過兩天,閻大人要回來……”
聽著孫天羽的言語,丹娘唇角微微顫抖起來,良久道:“那個男人……是你的上司嗎?”
“嗯。要讓他高興了,對這樁案子大有好處……”孫天羽舌燦蓮花,彷佛閻羅望一句話,就能撤掉這樁大案。
丹娘卻毫不在意,她神情恍惚,不知在想著什麼。從鬼門關回來,已經是死了一遭。沒死成,怕是因為地府也嫌了這具髒透了的軀殼。想來,失貞終是自己的不是,又怎麼能怪旁人負心呢?
孫天羽殷殷道:“……知道了嗎?”
丹娘怔怔垂著眼,半晌虛弱地笑了笑,“依你。”
孫天羽鬆了口氣。他為丹娘花了偌大的心思,被閻羅望一句話便拱手獻出,自然心有不甘。但閻羅望雖然只是芝麻大一個小官,卻也是個官。他瞞了身份好不容易進了衙門,怎肯為一個女人輕易扔掉前程?再不甘心,也只能等攀到閻羅望頭上再說了。
說服自己不難,說服丹娘卻不容易。與她勾搭成奸是一回事,想讓她心甘情願為自己把身子交給一個陌生男人是另一回事。跟自己奸宿月餘,丹孃的風情漸解,但她骨子裡畢竟還是個良家女子,又一門心思要嫁自己,怎會平白汙身,放著貞節婦人不當,去做人盡可夫的婊子?
左右都是難捨,由不得他不捨掉一邊。只是沒料到強姦會變成輪姦,那幫傢伙又如此混帳,連烙鐵也使上了,險些把好端端的婦人玩成殘花敗柳。
想著,孫天羽不由朝丹娘腹下看去。丹娘一直並著腿,剛才一番雲雨,鮮血滲出,洇紅了一片,猶如片片杏花沾在腹下,在白嫩的腿間隱隱露出少許,連字跡也模糊了。
看到天羽軟垂的陽具漸漸硬起,丹娘忽然翻身投入情郎懷中,以難以想象的熱情磨擦著他的身體。兩人交歡時向來是孫天羽主動,丹娘曲意承歡,有時花樣太過羞人,孫天羽還要用點兒強。但這次,丹娘卻主動得令人意外。
她輪番用唇、舌、手、乳、陰甚至菊肛服侍情郎的陽物,用上了她所知道的一切技巧,當孫天羽射精時,她緊緊擁著情郎的身體,讓他把精液盡情噴射在自己體內深處。
孫天羽溫香軟玉滿懷,肉棒仍在丹娘柔膩的蜜穴內插著。
這次射精分外暢快,身體猶如飄在雲端,懶洋洋連手指都不願動。
真沒想到,這媚人的尤物一旦主動,竟會如此銷魂,孫天羽閉上眼,享受著丹娘無微不至的服侍。
那具香滑的玉體緊緊地纏在身上,粉頰貼在頸中,在他腮上、頸下久久親吻著。忽然肩頭一痛,被丹娘銀牙咬住。
堅韌的皮膚被齒尖刺破,滲出鮮紅的血液。接著頸側一熱,已被丹孃的熱淚打溼。孫天羽沒有說話,緊繃的肌肉卻一點點放鬆下來。
“瞧瞧!瞧瞧!”
一柄泥金大扇迤邐開啟,玉骨金鉤,正面是工筆的亭臺樓榭,畫閣池苑,金粉濃飾,極盡富麗,上題著“御苑春色”。
背面是一首八律:“絳績雞人報曉籌,尚衣方進翠雲裘。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日色才臨仙掌動,香菸欲傍袞龍浮。朝罷須裁五色詔,佩聲歸到鳳池頭……”
閻羅望兩手捧著扇子,滿口酒氣地念著,臉上幾乎放出光來。
“好詩!好詩!”眾人紛紛附和,不過沒一個人聽懂。
“這可是御賜的聖物。”閻羅望珍而重之地把摺扇放在匣中封好,他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天雖熱卻還捨不得脫掉官服,此時挽了袖子,得意洋洋道:“封公公跟本官相交多年,才把這御扇送了本官,道是見扇如見聖上。這次拿了白蓮教左路信使,查獲逆匪密信,立下平叛第一功,封公公聞訊大加褒揚,待稟報皇上後還有賞賜,到時論功行賞,加官晉爵自然是少不了的。哈哈哈哈……”
“恭喜大人,恭喜大人……”眾人連聲恭賀,儼然主官已經換了烏紗。
閻羅望傍晚回到獄中,眾人設宴為主官接風洗塵。他這番話猶如安胎藥,眾人心裡的鬼胎都安分了不少。
攀上封公公這根高枝,白孝儒的案子就是漏了馬腳,有東廠大太監一句話,也沒人敢捋虎鬚,諸人一通歡飲,亥時方散,獨獨孫天羽留了下來。
閻羅望歪在椅上,醉醺醺道:“有什麼事嗎?”
孫天羽笑道:“大人走時吩咐過的。您看這酒……”
看到酒封上題的“杏花春”,閻羅望酒意頓時醒了三分。
白孝儒這筆字寫得又瘦又硬,跟他那把老骨頭有得一比,硬梆梆的,不但扎眼,而且鬧心。不過……他家的娘子卻是嫩得掐出水來。
“你是說……”閻羅望猛然醒起,騰地站了起來,“人在哪兒?”
孫天羽朝他身後一指,收了手笑眯眯說道:“卑職告退。”說著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房門。
後堂紅燭高燒,一個婦人側身坐在床邊,兩手纖指交迭放在身前,襯著華服豔妝,白淨得如同明玉。她低頭望著指尖,明眸霧一般蒙著層水氣,外廂的喧譁笑鬧清晰可辨,丹娘心底卻是一片冰冷。
閻羅望邁著方步踱進房內,見到玉人在側,不由心花怒放。丹娘孝期已滿,換了一身大紅妝束,又刻意打扮過,燭光下整個人如同一粒明珠,散發出耀目的光華。
聽到腳步聲,丹娘緩緩起身,跪在地上。閻羅望吐了口酒氣,喝道:“抬,抬起頭來!”
丹娘揚起臉,勉強一笑,說道:“閻大人。”說著脂紅的唇角流露出一絲苦澀。閻羅望醉眼迷離,未曾留意——即使看出來,他也不會在意。
閻羅望扶著床榻一屁股坐下,丹娘低了頭,俯身幫他脫下靴子,然後給他寬衣解帶。閻羅望酒勁陣陣上湧,不等丹娘幫他解開衣帶,便一把摟住她的身子,重重壓在榻上。丹娘咬住紅唇,也不掙扎,任由他扯開自己的衣衫。
閻羅望小小的官帽滾到床下,袍服敞開,猶如一頭狗熊壓在丹娘身上又咬又啃,不時發出野獸般的粗喘。丹娘任他在頰上頸中親吻,只小心地側過臉,不與他唇齒相接。
不多時,丹娘便羅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肩膀,閻羅望去拉她的肚兜,那繫帶在背後打了個活結,他不耐煩去解,索性扯了個粉碎,一手一隻,拿住丹孃的雙乳,喘著氣道:“好一對奶兒,不知道能不能擠出奶來……”
丹娘被閻羅望騎在腰上,兩隻雪滑的乳房在胸前不住滾動變形,殷紅的乳頭在他指間滑來滑去,彷佛被揉碎的櫻桃。丹娘勉強抬起手,拉開閻羅望的衣帶,忍住難言的厭惡與羞恨,扶住那根怒漲的陽具。
入手的熾熱使丹娘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是根陌生的陽具,形狀粗圓,堅硬如鐵,表面凸浮的血管猶如紫紅的蚯蚓,在棒身上虯曲鼓脹,龜頭大得幾乎無法握住。濃烈的氣息使丹娘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想到要讓它進入自己體內,心頭禁不住一陣戰慄。
轉移了注意力的閻羅望果然放開她的雙乳,笑道:“小浪蹄子,還真心急。待本官好好開導你一番!”
閻羅望趴在丹娘身上,弓著身子拽下她的衣裙,接著分開她的雙腿,重重壓了下去。堅硬的陽具鐵棒般在陰戶間亂頂,丹娘不得不扶著棒身在腹下挪動,將龜頭放在穴口。
閻羅望眼花耳熱,辯不得東南西北,此時龜頭處一軟,頂住了一個軟軟的肉洞,立刻挺動身體,朝裡捅去。丹娘一手覆著陰阜,兩指輕輕夾著肉棒,對著肉棒的來勢,舉穴相迎。
那龜頭儘自在穴口捅弄,裡面卻是乾的。丹孃的肉穴是重巒迭障的名器,沒有淫液潤滑根本是寸步難行,閻羅望對這婦人垂涎多時,此時酩酊大醉,急切間顧不得調弄,只一味蠻幹。此時捅了半日,連穴口也未進入,不由急躁起來。他抬身朝丹娘下體唾了兩口,又狠狠壓了下去。
嘰的一聲,肉棒插入半截。丹娘只覺腿間一陣劇痛,覆在陰阜上的手掌握住肉棒,阻擋它繼續深入。閻羅望一邊挺腰,一邊叫道:“好緊好緊!看不出白孝儒那老東西還有如此豔福……”
肉棒抽送間,縱使丹娘不願,穴內也漸漸變得溼滑。聽到丈夫的名字,心裡雖然隱隱作痛,但已經沒有了初時的心悸。在孫天羽的強迫下,她還抱著丈夫的牌位,與情郎交媾。只是此刻又換了一個男人。她閉上了眼,心裡只把他當成天羽,乞求這一刻快些過去。
閻羅望大醉之下,只幹了片刻便一洩如注,他也不拔肉棒,就那麼趴在丹娘身上,不多時便鼾聲如雷。
白雪蓮睜著雙眼,又捱過了一個不眠之夜。數日前她就不再吃穀物,每日只喝些清水,也不覺得飢餓,甚至連肩上的重枷似乎也輕了許多。
師父曾說她資質極佳,只要勤加修煉,兩年之內即可進入辟穀的境地,真正開始內家真氣的修行。誰都想不到,她會這麼快練至辟穀,而且會是在官府的大獄之中。
得知自己已被刑部除名,想靠官府洗脫冤情的希冀愈發渺茫。白雪蓮反覆看過鐵枷,想徒手劈碎這樣的堅鐵,她再多練十年功夫也是白搭。相比之下,腳上的足械倒簡單了許多,只要雙手脫困,她有把握赤手擰掉鐵銷。
要脫掉鐵枷也並非不可能,只要有人幫她扳開枷上的一對銷子,除去枷尾的卡簧,剩下的事她自己就能做。至於看守,她根本不放在心上。整個監獄能稱得上好手的不過二三人。即使三人齊上,在她手下也走不了五十招,如果讓她拿到長劍,二十招就足夠了。
不過薛霜靈越獄被擒之後,獄中備加小心,單是地牢就有何求國、董超兩名獄卒看守,在便溺都無法避人的情況下,還有多少機會能脫身呢?
吳大彪離開後,獄中一直沒有提審她們。現在證據已全,只要坐實了白孝儒有罪,白雪蓮自然脫不了干係。而薛霜靈身為紅陽真人愛女這樁事,連教內也沒多少人知曉,吳大彪又有意隱瞞,對她的真實身份獄中竟是無人留心,平白錯過了一樁大功。
挑斷腳筋之後,薛霜靈雖然還能扶著牆勉強站立,但大多數時候都只能在地上爬動。她雙腿已廢,閻羅望雖然氣恨,也不敢就這麼弄死她。畢竟她不但是十足的逆匪,也是白孝儒這樁案子唯一的鐵證。
因此由著囚犯們狠幹幾日,給她吃點苦頭,也就收了監略加調養。當日被卓天雄捅傷的前陰後庭,此時已敷了藥。只是她每日所受的姦淫還是不少,這會兒趴在草堆裡,秘處精血交流,一片狼籍,彷佛死了一般。
天亮時,有人來到地牢。今日送飯的卻是孫天羽。他看上去似乎也是一夜未睡,臉色青白,眼睛佈滿血絲。
“白捕頭還是不吃嗎?”孫天羽微笑著收了昨晚的剩飯,重新遞來一份。
“白捕頭,這樁案子的是非曲直,在下也不明白。”孫天羽倒了碗清水,放在白雪蓮的枷面上,誠懇地說:“但你這樣不吃不喝,就是弄壞了自己的身子,也於事無補。”
白雪蓮並不是心思靈敏之人,正因此,對孫天羽笑容下深藏的禍心看得卻比孃親更清楚。她一直囚在地牢,並不知道外間事,更不知道娘已經被面前這個年青獄卒騙奸。不僅佔了她的身子,還把她送給上司玩弄。但當日被他以尿澆臀,口中射精的刻骨屈辱,白雪蓮永世難忘。
孫天羽像是忘了自己曾作過的孽,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道:“如今案子已經報到刑部,若是京師提解,您在這兒也待不了幾日,何必跟小的們過不去呢?”
白雪蓮瞪著他,一言不發。
孫天羽雖是臉厚心黑,被她刀鋒般的目光逼視也有些不自在,心下恨恨道:對你這種不知趣的賤人,就該幹到你發軟!等姓閻給你開了苞,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白捕頭好生想想,”孫天羽笑著說完,站起了身,隔著柵欄踢了薛霜靈一腳,換了副面孔喝道:“賤貨,裝什麼呢!爬起來。”
薛霜靈的雙腿使不上力氣,只能用兩手撐著,勉強爬了起來。她髮間夾著草屑,容顏憔悴,挪動中,股間飽受摧殘的陰戶還在滴著黏液,當日店中相會時巾幗不讓鬚眉的英姿,已是蕩然無存。
孫天羽一手拉開了衣服,一手扳住薛霜靈腦後,挺身朝她臉上捅去,薛霜靈兩手抱著鐵柵,張嘴接住陽具,機械地舔舐著。白雪蓮側過臉,避開這淫邪的一幕,鎖在枷中的雙手緊緊握住,強自壓下心底的憤恨和羞恥。
孫天羽臉上時陰時晴,他下邊被薛霜靈舔得舒服,心裡卻亂紛紛的,沒有片刻安寧。一股無名怒火不時衝上腦際,使他的捅弄愈發兇狠,龜頭穿過薛霜靈的咽喉,幾乎擠入食道。
27 銷職
“我師父懂一些歧黃之術,但也不怎麼精通。鄉里人性子直,醫好了當菩薩敬著供著,要是出了岔子就是一通狠打。所以我師父最擅長的是治外傷。”
孫天羽笑了笑,“我師父一輩子都在找仙藥,想做地仙,結果什麼都沒有,臨死的時候他嘆了口氣說,早知道這樣,不如做個妖道,也不白來世上一遭。”
“我師父性子好樂。有一次我們三天沒有吃飯,他還給我講笑話……”孫天羽轉頭道:“倦了嗎?”
丹娘閉著眼,輕輕搖了搖頭,“你說吧。我愛聽。他說的什麼?”
孫天羽想了一會兒,“我忘了。只記得笑過後肚子更餓了。”
“他知道你……”
“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除了你。”孫天羽道:“好多年都沒想過,我原以為都忘了,誰知道會記這麼清。”
“那時候,我最羨慕縣裡的衙役,村裡不管是大戶還是無賴,所有人都怕他們。每次來收糧,村裡都要亂上很久。我常想,能穿上他們的衣服就好了。有了那身衣服,就沒人敢欺負我娘了。”
孫天羽回過頭,只見丹娘不知何時已經拉起被子遮住面孔。從監獄回來,丹娘就臉色慘白,看不到一絲歡容,比她上次失身時顯得更沉默。
孫天羽沒作聲,悄悄伸手,給丹娘掖了掖被角。穿上皂底朱邊的衙役服色,似乎是換了一個人。胥吏是無法作官的,少了上進的仕途,對功名就不在乎了,餘下的只是赤裸裸的利慾之心。
獄中十幾名獄卒,除了閻羅望還有幾分野心,其它不是待罪之身,就是一事無成,都在昏昏噩噩過日子,過一天圖兩晌快活。孫天羽與他們不同。他不願一輩子都待在豺狼坡,這樣埋在山裡與獄中的囚犯有什麼區別?
他閉上眼,緩緩入定。丹田那團渾沌的暖意漸漸變得清晰,旋轉片刻後一絲絲散入四肢百骸。很快他就能練成混元氣的第一層。
羅霄混元氣入手快捷,第一層只需三個月,第二層六個月,算來一年半後就能練至第三層,只要小心一些,在江湖中足以保命。那時,也該是他離開的時候了。
“……原系羅霄派弟子,經察,所報籍貫有誤。現封檔除名,待查實後再行敘錄。諸司有聞,收其”十八省通行“腰牌,繳歸刑部。大明萬曆四十二年二月十五。”
閻羅望合上摺頁,淡淡道:“本獄地方偏遠,今日才接到刑部文書,險些讓你瞞過了。來人啊,收了她的腰牌,封好繳予刑部。”
孫天羽接過腰牌,放在盒中,用火漆封好,蓋上監獄的銅印,小心收起。
明明是怕惹上逆案,卻找了個籍貫不清的藉口塞搪,又把日期挪到案發前,顯得與白孝儒一案無干。刑部這番手腳也算煞費苦心。白雪蓮聽說皇上躲在宮裡二十餘年不見廷臣,朝政大亂,卻沒想到會亂到這個地步。
“舉頭三尺有神明!白雪蓮,本官勸你還是早些招供,等候朝廷發落。莫待日後追悔莫及。”
閻羅望背後那尊泥像缺了半邊臉,看不出任哪路神明,僅剩的一隻獨目圓睜著,落滿了灰塵。閻羅望說罷正了正官帽,昂然起身,吩咐道:“把白犯帶回獄中,讓她好生洗洗,今晚本官要挑燈夜審。”
白雪蓮披枷帶鎖回到地牢,先看到一個不該在此的身影。
“英蓮!你怎麼在這裡!”
她與薛霜靈囚在了一處,對面的鐵籠一直空著,此時裡面放了被褥、枕頭,還有一張齊膝高的四方小桌,比她們倆的衰草敗絮強了十倍。英蓮怯生生坐在裡面,似乎沒有認出她來,半晌才叫了聲:“姐。”
白雪蓮一急,掙開鎖鏈朝弟弟奔去。她帶著足械,邁步本就艱難,只走出兩步,何求國從後追來,水火棍狠狠打在白雪蓮膝彎。
白雪蓮呯的跪倒,鐵枷砸在青石上,濺起一縷火花。何求國舉棍朝她臀上腿間一通狠打,罵道:“殺千刀的死賊囚!還敢跑!”
白雪蓮抬起頭,急道:“你怎麼會在這裡?娘呢?”
板子重重落在身上,響起的皮肉聲讓英蓮心驚肉跳,他白著臉說:“娘在家裡……我……我是來告狀的。”
聽到孃親無恙,白雪蓮鬆了口氣,待聽到弟弟說來告狀,她不由失聲道:“什麼?”
英蓮小聲說:“我要給爹爹申冤,娘就讓我跟孫叔叔到這裡來了。”
“娘讓你來的?”白雪蓮驚道,娘怎麼這麼不曉事,這不是把弟弟往虎口送嗎?又是孫天羽,難道娘真讓他給騙了,連弟弟這個命根子都託付出來?
英蓮點點頭,“我在外面住了一晚,劉大叔就帶我回去了。他待我很……”
“哪個大叔?”
“就是那個長鬍子的。”英蓮比劃著他的模樣,“劉大叔說,只要我聽話,他就幫我寫狀子,一定能告贏。”
白雪蓮正待說話,臀後忽然一涼,卻是何求國見她說得出神,竟然大著膽子伸手在她臀間摸弄。白雪蓮手足被困,一時起不了身,被他狠摸幾把,才掙扎著躲開。
白雪蓮臉上時紅時白,她一早就被帶去上堂,此時腹中一陣緊張又有些隱隱的便意。何求國早就遠遠躲開,一邊把手放在鼻上用力嗅著,一邊斜眼訕笑。這些獄漢就像附骨的蛆蟲無孔不入,白雪蓮雖然恨得咬牙切齒,卻也拿他們的無賴行徑無計可施,只能盯著何求國,慢慢退入鐵籠。
等白雪蓮坐好,何求國才小心地靠過來,鎖住籠門,又飛快地躲到一邊。接著他想起了什麼,拍了拍腦門,匆忙出了地牢。
英蓮緊繃的心事這會兒才鬆懈下來,他個子小,坐在地上正能看到姐姐下身破開的衣隙裡白白的腿根。他忙轉過眼,不敢再看。心裡奇怪,姐姐那裡怎麼長了毛毛,卻沒有小雞雞?
白雪蓮沒有留意弟弟的眼神,問道:“來了多久了?”
“有八九天了。一直跟劉大叔,後來有個臉黑黑的大官,說我在外面不好,劉伯伯就把我送到這兒來了。這些東西都是他給我的。”
白雪蓮對劉辯機印像不深,再想不出他為何會如此好心。也許獄裡也是有好人的吧。英蓮已經在這裡,著急也沒有法子,她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娘還好嗎?”
英蓮閉了嘴,小嘴慢慢撅了起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英蓮,你說話啊?”
英蓮囔著鼻子說:“娘整天都很高興。”
白雪蓮又好氣又好笑,“娘高興還不好?”
“爹死了,娘開始哭了兩天,然後就很開心的樣子,一點兒都不想爹爹。”
白雪蓮道:“可能娘是怕惹你哭,揹著你流淚呢。”
“娘身上比以前還香,味道很好聞……”
白雪蓮失笑道:“娘身上香香的不好嗎?”
“好啊,可我想跟娘一起睡,娘不讓。”
“英蓮這麼大了,不用跟娘一起睡啊。”
“那為什麼孫叔叔能跟娘一起睡?”
“什麼!”
英蓮嘟著嘴說:“孫天羽每天都來,娘一看見他,眼睛都在笑。有天早上我起來讀書,看到他從娘房裡出來,衣服都沒系。他比我還大,又不是爹爹,為什麼要跟娘一起睡?”
白雪蓮驚得目瞪口呆,旁邊薛霜靈咯咯笑了起來,“那是你娘軋姘頭呢。小弟弟,你以為他們只是睡覺嗎?”
白雪蓮厲聲道:“你給我住口!”
薛霜靈挑起眉梢,“你娘做得,我難道說不得?那老闆娘就是你娘吧,果然是風騷入骨。丈夫剛死,就跟獄裡的衙役鬼混上了。莫非開的是肉店?”
“啪!”薛霜靈臉上重重捱了一記。她驚愕地捂著臉,瞪大眼睛,半晌道:“你會縮骨功?”
枷洞只有手腕粗細,白雪蓮的手臂卻從中伸出半截,連關節都軟得彷佛沒有骨頭。薛霜靈恍然道:“我說你兩手扣著,怎麼能把衣服的破處掩好,還能把屁股擦那麼淨……真是好心計……”
“閉嘴!”白雪蓮收回手。其實她是到獄裡才開始練這門縮骨功,薛霜靈越獄時,她第一次脫開雙手,但頸部總不可能縮過去,只能想辦法拔掉銷子,才能脫掉鐵枷。
薛霜靈有些憐憫地看著她,“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笨得要死,這麼好的功夫,還待在獄裡,是等他們給你開苞呢?還是覺得在這裡當個不要錢的婊子也不錯?難道你還跟你這小弟弟一樣,等官府給你們申冤麼?”
“我年紀只比你大兩歲,見得卻比你多得多。當今皇帝登基四十多年,倒有二十多年躲在宮裡不見臣民。天下水災、旱災、蝗災,還有倭寇、韃靼、苗人,眼看百姓都沒了生路,朝廷的大臣們還只顧著黨爭。這個不入流的縣獄都如此膽大妄為,何況上面的奸官滑吏?普天下想找一個清官,比找一隻鳳凰還難……”
“何大人。”
薛霜靈怔了一下,“大理寺右丞何清河?”
她低頭想了想,“不錯,他是一個清官。說來還是託了當今天子不理朝政的福,各部職官不升不黜,逢缺不補。何大人當了二十多年五品司丞,參他的奏摺封了,敘功的奏摺也封了,就連告老求辭的奏摺也一樣封了,只怕要老死在任上了。”
薛霜靈微微一笑,“原來你是在等他。他管著天下十三布政司的案子,不見得就能看到這一樁。就是看到了,他也未必會親來複核。倒是你,沒有多少時間等了。”
“小蓮蓮……”
聽到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白雪蓮心頭一陣惡寒。英蓮卻高興地撲到柵欄上,叫了聲,“伯伯!”
劉辯機喜不自勝,隔著鐵柵摸了摸英蓮的小臉,一邊咳嗽一聲,“老何。”
“哎,劉爺。”何求國顛顛地跑過來開了鎖,笑道:“上面正燒著水,小的去看看,您先忙。”
劉辯機也不理睬旁人,進了鐵籠就一把摟住英蓮,貪婪得像要把他一口吞下一般。
白雪蓮和薛霜靈愕然望著兩人,劉辯機對英蓮的喜愛像是不假,可情態卻十二分的畸異,讓人寒毛直豎……
說話間劉辯機已經放開英蓮,他從袖中掏出一頁紙晃了晃,“狀子我又寫了一張,再有半月就能寫完。”他揉了揉腕子,“寫得我手都麻了……小蓮蓮,你該怎麼謝我啊?”
英蓮不解世事,跟他住了數日,早把這個把他從危難中解救出來的男人當成天下第一等的好人,平日裡肌膚相接,無形中又親近了幾分。他笑嘻嘻抱著大叔的脖子,用力親了上去。他這親吻與平常不同,小嘴貼在上面又舔又吸,逗得劉辯機眉開眼笑,半晌合不攏嘴。
薛霜靈啐了一口,揶揄道:“人家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你這弟弟與令尊可大不一樣,倒有幾分令堂的風致……”
白雪蓮恨恨瞪著她。薛霜靈若無其事地舒了舒身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不就是嫌我被人幹過,看不起我——白捕頭,你以為自己還能幹淨多久?”她瞥了白雪蓮一眼,語帶嘲諷地說:“你以為自己還是乾淨的嗎?”
白雪蓮莫名的焦燥起來,“你什麼意思?”
薛霜靈冷笑著轉過臉,眼睛突然睜得渾圓,像目睹了荒謬得不可思議的一幕般,“哈”了一聲。
不知何時,劉辯機褪掉了英蓮的褲子,兩指夾著那根白白的小陰莖,像把玩一條玉蠶般在指間挑逗著。不時還拿著兩隻細小的睪丸輕輕揉捏。英蓮坐在劉辯機懷裡,低頭看著自己的小雞雞,想笑又不敢笑,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劉辯機一面把玩英蓮的陰莖,一面不時伸出手指,朝英蓮腿縫裡探去,那副色迷迷的樣子,幾乎要流出口水。
白雪蓮愣了一會兒,突然厲喝道:“你在做什麼!”
英蓮全身一顫,本來就不大的陰莖迅速縮小,莖尖冒出一滴亮晶晶的液體。
白雪蓮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哽在喉頭,半晌才喝道:“姓劉的!你還是人嗎?”
劉辯機先把英蓮摟在懷裡,用衣袖掩好,氣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知道些什麼?嚷這麼大聲,莫嚇著我的小蓮蓮……”
白雪蓮騰的起身,舉枷朝柵欄上砸去,匡的一聲巨響,拇指粗的鐵柵被砸得彎曲,石屑紛紛而落。劉辯機、薛霜靈只覺耳中嗡嗡作響,被她這雷霆一擊震得臉上變色。
白雪蓮更加不好受,她手頸都鎖在枷中,反震的力道磨破了她左手的肌膚,腕上鮮血淋漓。薛霜靈暗自詫異,白雪蓮入獄以來一直極為剋制,就算是露體受辱,也未曾如此憤怒,她看起來就像一隻發怒的雌豹。
英蓮緊緊抓住劉辯機的衣袖,拚命把頭埋在他懷裡,身子不停哆嗦。劉辯機只怕她砸開鐵籠,顧不得說話,慌忙抱住英蓮拔腿就跑。
“英蓮!英蓮!”無以名狀的恐懼瘋狂蔓延,白雪蓮用力砸著鐵柵,直到兩腕都磕出鮮血,最後無力地跪在地上。
出了地牢,耳邊頓時一靜。劉辯機抹了把冷汗,穩住心神,又安慰半晌,英蓮煞白的小臉才漸漸轉過顏色。
他為著英蓮費了不少心思,最要緊的還未得手,就被閻羅望勒令把人送到地牢,心中大是不甘。趁著此刻牢內無人,他千哄萬勸,讓英蓮趴在牆角的床上,撅起屁股。
被姐姐一喝,英蓮心裡還有些忐忑,此時趴在床上,身子卻緊繃著。他的屁股還未發育成熟,玉球般小巧,圓潤可愛,細看來還有一層極細的汗毛。他後庭的傷勢已經癒合,不同的是,與年齡相比,他的屁眼兒要大了一圈。
男人的陽具在稚嫩的臀間磨擦了片刻,慢慢進入男孩體內。只有成人一半大的小屁股使陽具顯得分外粗壯,同樣稚嫩的屁眼兒和腸道使陽具得到了莫大的快感。劉辯機肉棒被那隻小屁股緊緊箍著,身體卻如在雲端。
比起索然無味的女人,一個妖媚的孌童更可意,就像他胯下的這個童子,無論是小嘴還是嫩嫩的後庭花,都令人銷魂。
英蓮只覺屁股被一撅硬物撐得緊緊的,他咬住唇邊的小痣,連氣也不敢喘,生怕一用力屁眼兒就會裂開。肉棒慢慢進入直腸,略一停頓,便開始抽送起來。
屁眼兒漸漸發熱,猶如一個軟中帶韌的肉箍套在陽具上來回拖動。這一次英蓮並沒有多少不適,反而還有種異樣的壓迫感,使他下面的小肉棒不自覺地膨脹起來。
“大叔……好怪……”
劉辯機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似乎沒有聽到。
英蓮不再吭聲,他怎麼也不知道,數日前,孃親同樣是在這裡失身。
白雪蓮跪坐在地上,面前鐵柵被砸得彎曲,卻沒有一根脫落,顯然兩端在石中埋得極深。她並不清楚那個男人要對弟弟做什麼,但心底隱約的恐懼卻越來越濃重。英蓮是白家唯一的男孩,他若有個什麼長短,白家就絕後了。
她想不明白,把英蓮愛逾性命的孃親為何會讓他來告狀。難道娘真的被孫天羽騙了?
白雪蓮閉上眼,肩頭微微戰抖,“那是你娘軋姘頭呢。”……孃親真的會是那麼……下賤嗎?
沒多久,英蓮就回來了。他被人抱著送回地牢,似乎有些疲累,眯了眼想睡覺,臉上倒沒有痛苦的表情。白雪蓮略略放下心事,想問弟弟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終究沒有張口。
看到彎曲的柵欄,何求國也變了臉色。虧得白雪蓮帶著大號的鐵枷,否則這鐵籠也困她不住。這女子手上的力道,足以拉彎鐵桿,她若逃出生天,那就不是死一個人那麼簡單了。
獄卒匆忙離開,地牢安靜下來。這地牢地方狹小,兩隻鐵籠相距不過三尺,伸手可及,彼此看得清清楚楚。白雪蓮猶豫一會兒,低聲問道:“英蓮,你走的時候娘是怎麼說的?”
英蓮睜開眼想著說道:“娘說孫天羽帶我去告狀,讓我路上聽話,還給了他好多銀錢。”
“玉蓮呢?她說了什麼?”
“玉蓮姐給我拿了吃的,說路上遠,到了那邊好好住著,不要著急,過些日子她會來看我。姐,二姐是不是也要來?”
杏花村與豺狼坡只有二十餘里山路,何必要帶銀錢食物?白雪蓮隱約察覺出裡面的異狀,聽到英蓮這樣問,忙道:“別胡說。玉蓮怎麼會來這裡。”
再問時,弟弟卻是懵懂。他只聽說去京師敲登聞鼓就能告御狀,卻不知道京師跟這裡有什麼不同。
白雪蓮問了一會兒,只好罷休,說道:“穿了褲子吧,小心彆著了涼。”
英蓮指了指她下面,小聲說:“姐,你褲子破了。”
白雪蓮臉上一紅,忙去合腿,但足械未除,無法並緊。她吸了口氣,右手骨骼發出一串清脆的低響,居然從枷洞中一點點脫出。
薛霜靈眼中透出一絲熱切,只要她幫白雪蓮除掉枷尾的銷子,白雪蓮就能脫開重枷,擰彎柵欄逃出生天。她上次只是運氣不好,莫名其妙地撞上吳大彪,才會失手被擒。
可惜這個女捕快枉自生得美貌,腦子卻是朽木,竟然還指望官府給她洗脫罪名。這段日子薛霜靈冷眼旁觀,早已看得明白,這般獄卒是貪圖白雪蓮的美色,才假自己之手給她安上罪名,如今她的身份被一一剝去,從刑部捕快、羅霄弟子淪為一個無名女犯,只剩下這具身子,遲早都是獄卒們口中美食。
即使知道白雪蓮的無辜,薛霜靈也未曾後悔,假如白雪蓮仍是捕快,教裡兄弟的性命會更危險。反正她是朝廷的走狗鷹犬,冤死也算不得冤枉。
28 裸審
白雪蓮右手脫出鐵枷,顧不得腕上鮮血淋漓,便急忙掩住下體。手指放入臀縫,指尖忽然一滑,臀溝內不知何時竟然淌滿了黏液。她怔怔抬起手指,腹內的壓力漸漸明晰起來。
早間她不及排便便被帶到堂上,回來見著英蓮一時心神激盪,竟未發覺肛腸的異常,此時一加留意,腸內的充脹感頓時強烈起來。白雪蓮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雙腿分開,白淨的美臀從衣服的破口處圓圓翹起,抑制不住的輕輕顫抖,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粉面漲紅,空出的右手僵在半空,片刻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去拿草紙,卻已經遲了。她彎眉猛然擠緊,痛楚地悶哼一聲。一股白色的黏稠濃汁從臀間迸出,濺在地上。白雪蓮拚命收緊肛洞,腹中的脹痛卻愈發強烈,那隻白嫩的玉臀不時收緊,又不時鬆開,猶如滴水的白桃般,漿汁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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