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low us: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to report invalid posts or discuss commercial cooperation.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 繁體中文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 繁體中文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繁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Home 中文BDSM小說

【朱顏血-丹杏】作者:狂紫 · 第5部分

2025-03-30
A A

【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5部分 (5/16)
上一篇 · 下一篇

陰森的大牢此時又多了幾分壓抑的氣氛,獄卒們一個個陰沉著臉,默不作聲地擺弄刑具,周圍的囚犯也屏住呼吸,耳邊只有挪動鐵器時刺耳的磨擦聲。
  閻羅望坐在椅上,官袍掖在腰間,一腳踩著椅子,滿臉橫肉,目露兇光,袍袖高高挽起,生滿黑毛的手臂搭在膝上,手邊插著柄牛耳尖刀,一派海賊本色。
  薛霜靈不但越獄,還殺了一名獄卒,雖被擒回,但看管不力,失查瀆職的罪名總是逃不了的,況且又是被吳大彪拿住短處,不由閻羅望不惱。
  堂上堆滿刑具,大都是生鐵鑄成,一件件奇形怪狀。中間放著一張黝黑的鐵床,粗陋笨重之極,襯得上面一具白皙的女體愈發柔弱。她頭部被一隻方方正正的鐵箱釦住,看不到面目,頸部以下卻無寸縷,赤條條裸著白淨的肉體。
  鐵床四角鑄著各種地鐵環鎖釦,參差不齊,幾根鐵鏈縱橫交錯,都有拇指粗細。那女子肩頭、肘彎、手腕各自被鐵環鎖緊。獄卒們唯恐不嚴,又用鐵鏈從她兩手指尖纏過。一圈一圈繞過白嫩的手臂,中間緊緊套住柔頸,挎在頸側的鐵鉤上。
  薛霜靈雙臂張開,玉乳無遮無掩地聳在胸前,印著烏青的指痕,被鐵環瑣鏈重重縛住,她就是想動一動手指也是難能。
  鐵床末兩隻鐵環卻是空著,那女子兩腿被掰得張成鈍角,白生生的大腿一直舉到腰側,膝彎卡在鐵床中央的凹槽中,光滑的小腿貼著床身垂下,腳掌穿在床底兩隻馬蹄環中,一條鐵鏈從床下穿過,將她的腳趾扣在一起。
  那女子乳下、腰間各縛著一條粗重的鐵鏈,那具白嫩柔美的玉體就像一隻陷入蛛網的蝴蝶,被猙獰的鐵器死死纏住,動彈不得。
  仔細看時,那張鐵床並不是平的,臀下鼓成球狀,將女子渾圓的美臀頂得抬起,她雙腿大張,小腹末端成了鈍角的頂端,粉股玉戶毫無保留地敞露出來,紅嫩的陰唇,烏黑的陰毛,每一個細小的部位都纖毫畢現。
  這本是對付江洋大盜,悍匪巨寇才用的枷床,看似簡單,其實暗藏玄機,初躺上還不覺得,時間一長,受刑者渾身骨骼就會像碎裂般劇痛,由於血行不暢,周身血脈猶如蟲行蟻走,最後連呼吸也難以為繼,苦楚萬狀。
  完整的枷床還有一付鐵製的罩蓋,覆上後只有手腳露在外面,罩蓋有突起的鐵球,用來壓迫肺部,四肢關節還有體表血脈必經的部位。處置女犯時,更少不了穿入陰門的枝狀物,但此刻卻免了。
  只要判為逆匪,人就成了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官府非但不加禁止,甚至暗中慫恿汙辱逆犯,好讓百姓知道王法無情。兩名隨從一路上早將薛霜靈的身子捏弄遍了,等她上了枷床,玉體橫陳,陰門大露,兩人更不客氣,先後在她身上幹了個痛快。
  薛霜靈目不見物,周身上下無法移動分毫,只能由著他們姦淫,此時下體陰唇外翻,陰毛一片凌亂,豔紅的蜜穴內兀自滴著濁精。
  閻羅望親自動手,舉著火把走到薛霜靈身邊,獰聲道:“殺人越獄,你這賤人好大的膽子!”
  隔著鐵箱,獰笑聲顯得沙啞而又怪異,彷佛一群蒼蠅嗡嗡作響。眼前始終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她甚至無法確定自己的眼睛是在睜著還閉著。空氣中充滿鐵鏽的味道,彷佛在地獄最深處沉淪,接受著無盡的煎熬。
  外面依稀有人叫道:“她殺了老胡……”
  “燒了她的騷毛……”
  一股熾熱的氣息朝腹下逼來,接著陰阜上一陣劇痛。薛霜靈兩腿肌膚繃緊,秘處的嫩肉痙攣般戰慄起來,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陰毛在姦淫中已經溼透,與火焰一觸,立時化為灰燼,卻沒有燒起來。閻羅望轉動手腕,手裡火把吱吱作響,一直觸到肌膚,將那層陰毛燎得乾乾淨淨。
  糊臭氣息連同烤乾的淫液、陽精味道從女子腹下瀰漫開來,周圍的獄卒們一個個磨拳擦掌,囚犯卻是目光呆滯,似乎對這些已經司空見慣。
  不多時,失去毛髮的陰阜便光禿禿顯露出來,原本白嫩柔膩的玉丘被熾焰掠過,猶如吹起來般,變得紅腫發亮。
  閻羅望抓住她的陰阜一陣揉捏,被烤熱的肉丘腫脹了許多,滿滿的握在了手中,充滿滑軟的彈性。閻羅望又捏又抓玩得痛快,受刑的薛霜靈卻是苦不堪言,腹下本來就火燒火燎的痛意,又被一通狠捏,直痛得她腿根不住掙動。
  白雪蓮被獄卒帶來時,閻羅望正舉著拳頭大的火把,一點一點燎去薛霜靈陰唇兩側的細毛。火把捱得那麼近,她幾乎以為薛霜靈的陰戶已經被燒燬了。等火把挪開,她清楚地看到,那兩片陰唇迅速腫脹,眨眼間擠在一起,中間只剩條細縫。
  閻羅望一邊燎去薛霜靈的體毛,一邊哈哈笑道:“殺豬之前先要褪毛,這母豬一身白花花的肉,烤熟了才好切了吃。你說是不是啊?白捕頭?”
  如果薛霜靈掙扎哭叫,或者像以前那樣哀求,白雪蓮還會好受一點。但薛霜靈始終一聲不響。她看到薛霜靈細白的手指絞住鐵鏈,磨出斑斑血跡,顯然承受著極大的痛苦。白雪蓮一直看不起這個女子,不僅僅因為她陰毒狡詐,無端攀咬自己父女,也因為她一直逆來順受,整日陪獄卒尋歡作樂,沒有絲毫廉恥。
  聽說薛霜靈會暴起發難,殺人越獄,白雪蓮已經大吃一驚,此時看到她苦忍刑痛,白雪蓮才知道這女子貌似軟弱,心志卻極是堅毅,當初的曲意逢迎,不過是掩飾的手段。
  白雪蓮無法體會薛霜靈正在經歷的痛楚,但想想也知道女人最嬌嫩的部位,受到烈焰烤炙會是何等痛苦,薛霜靈竟能忍住一聲不響,白雪蓮心底不由隱隱升起一絲驚佩,忍不住怒道:“你們這樣折磨一個女子,不覺得無恥嗎?”
  還真沒有人這樣問過,獄卒們先是面面相覷,接著轟堂大笑。鮑橫喘著氣道:“白捕頭,她可是個逆匪,既然入了獄,早晚也是一刀,弟兄們拿來受用,那是她的福份……”
  何求國聽他說得露骨,插口道:“白捕頭,咱們這是用刑,跟您上回光屁股挨板子一樣,都是王法,就算把您打出屎來,難道還是咱們無恥?”
  白雪蓮玉臉漲紅,身上的鐵鐐隨著嬌軀的輕顫,微微作響。從堂上下來,她就覺得褲間溼答答的,似乎有流質從肛中不住湧出,沾得臀內到處都是。
  閻羅望道:“白捕頭昨晚睡得安穩,不知道這姓薛的賤人殺了我一名手下,逃出大獄,這等兇頑悍匪,白捕頭還要替她強出頭嗎?”
  他拔出牛耳尖刀,在薛霜靈腹下來回刮動,眼睛惡恨恨盯著白雪蓮,獰聲道:“弟兄們,這賤人一身武功,大夥說,該怎麼處置?”
  “廢了她!”
  “穿了她的琵琶骨!”
  “三名兄弟都壞在她手裡,閻爺,先剁了她那雙手!”
  “挑了她的腳筋!”
  薛霜靈胸乳一陣波動,顯然聽到獄卒的叫嚷,也亂了呼吸。她剛滿二十,雖然橫遭摧殘,但求生慾望正盛,怎甘心就此成為廢人?
  一隻大手放在大腿內側,順著光滑的肌膚摸到踝間,挽住小腿向上提起。薛霜靈腳背一鬆,腳掌從鐵環中脫出。她膝彎卡在床邊,整條腿都緊緊繃著。那人拿住她的腳跟,接著一片冰涼的薄刃從踝後劃過,緊繃的筋腱猛然一彈,腿上的力道轟然消散,被鐵鏈繫住的腳尖軟垂下來,漸漸染成紅色。
  鐵箱內發出了淒厲的痛叫,薛霜靈玉體劇顫,那條小腿卻軟軟的沒有半點動作。
  白雪蓮聽說過江湖中一些慘事,比如武夷山的張師兄被仇家削去兩手拇指,終生無法使劍;湘西排教的徐師姐被人廢了一雙招子,又砍去雙手賣入娼寮;還有惡名昭著的採花賊俞騰蛟,不該調戲座虎山徐寨主的小妾,被穿了琵琶骨,廢去武功……
  江湖仇殺,最常見的就是挑斷腳筋。一般人習武都是先練馬步,腳下生根,才能發力。一旦挑斷腳筋,一身武功就廢了九成,手上功夫再精妙,沒有腳下配合發力,也無從施展。
  但這些都是土匪行徑,名門正派一向嚴禁弟子殘人肢體,雖然聽過許多,親眼目睹還是第一次。看著閻羅望一刀下去,乾淨利落地挑斷了薛霜靈的腳筋,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廢了這個一身武功的女子,白雪蓮心裡不由陣陣發寒,這幫獄卒當真比土匪還兇殘。

17 挑筋

閻羅望拉起薛霜靈另一隻腳,托起腳跟,牛耳尖刀在踝後一劃,輕易切開肌膚,將繃緊的筋腱挑成兩段。白色的筋絡在傷口內一閃,彈縮回去。薛霜靈膝彎和大腿根部同時鼓起一個硬硬的筋團,手指一按,在肌膚下滾來滾去。
  傷口血跡並不多,一股鮮血順著白軟的腳掌,從腳尖一滴滴掉落。薛霜靈四肢被枷床鎖緊,無法動彈,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腳筋已被挑斷,成了廢人。
  “這賤人本是白蓮教餘孽,本來就是千刀萬剮的死罪,又殺人越獄,罪上加罪!”閻羅望盯著白雪蓮,露出一個殘忍的獰笑,“這等目無王法的賤人,喪盡廉恥,爾等不必客氣,給本官狠狠的幹!”
  白雪蓮自然知道,他字字句句都是對著自己說的,心裡多半恨不能把自己放在枷床上恣意蹂躪。她先是羞怒,接著心頭一陣戰慄。眼下師門已經與她恩斷義絕,吳大彪又上書刑部,撤消了自己的捕快身份,到時她的處境只怕比薛霜靈更慘。
  鮑橫急不可待地趴到薛霜靈身上,插進她紅腫的下體,一邊抽送,一邊嚷道:“這婊子的屄烤得熱乎乎的,腫得饅頭一樣,插起來真他媽有趣!”
  閻羅望道:“老何,你頂替胡嚴,好生伺候白捕頭。”
  何求國求之不得,白雪蓮後庭妙趣橫生,這下近水樓臺,肯定要幹個過癮,他答應了,又道:“薛犯如何處置?”
  閻羅望森然道:“讓她先在這兒待上幾天。你們幹完,讓犯人們也來嚐嚐這逆匪的滋味。”
  周圍的犯人們呆滯的目光漸漸熾熱。薛霜靈年輕貌美,身子白淨,此時仰身鎖在枷床上,敞陰露乳,正如一團美肉擺在面前。只是眾囚誰也不敢想有這種好事。聽到閻羅望這樣說,獄裡立即騷動起來。
  白雪蓮沒想到他們輪姦了薛霜靈還不夠,還縱容囚犯去凌辱一個不能反抗的女子。她紅唇顫抖,似乎想說什麼,終究沒有開口。
  何求國抖了抖鐵鏈,笑咪咪道:“白捕頭,要不您再看一會兒?”
  白雪蓮一言不發,轉身朝地牢走去。
  吳大彪一無所得,含怒離開神仙嶺,走時知會眾人無論獄中的女子是否冒名頂替,白雪蓮此人都已被羅霄派除名,即使是真的,也與羅霄派無關。
  閻羅望喜不自勝,恭恭敬敬送總捕頭離開,回來哈哈大笑。白雪蓮兩個護身符已經去了一個,沒有羅霄派撐腰,刑部也不會庇護於她。卓天雄這幾日就該回轉,有這個高手在身邊坐鎮,到時就破了白雪蓮的身子,好生消遣消遣。
  孫天羽絕口不提吳大彪讓把白孝儒家屬收監的事,陪著閻羅望笑了片刻,便告辭離開。到了大牢,只見一群野鬼似的囚犯正圍著一具白生生的身子,輪流上去插弄,一幫獄卒在旁邊嘻笑指點。
  薛霜靈的頭臉被罩,單單露出軀幹,看上去就像一隻無頭玩偶,由著眾人玩弄。她兩條小腿軟綿綿垂在鐵床邊沿,白膩得猶如象牙。細軟的腳掌沒有再套入鐵釦,就那麼懸在半空,腳踝圓潤而又光潔,後面卻張開一個悽慘的刀口。
  薛霜靈下體紅腫駭人,姦淫中,她兩手不住扭緊鐵鏈,痛得打顫,軟垂的腳尖卻毫無動作。
  孫天羽笑道:“這麼整,不怕乾死她啊?”
  趙霸道:“這保子硬氣著呢。”
  鮑橫學著他的口氣道:“老趙,這保子比窯子裡的保子好吧。”
  趙霸嘿嘿笑道:“北丹壤還差點兒……”
  一提到丹娘,眾人都來了勁,顧不上嘲笑趙霸說話漏風,把婊子說成保子,嚷道:“孫天羽,你天天往杏花村跑,是不是跟丹娘勾搭上了?說說,她在床上是個啥騷樣?”
  孫天羽笑道:“哪兒能那麼快?你以為人丹娘真是婊子,誰想上誰上啊?”
  鮑橫道:“小孫,咱們可是說好的,你可別吃獨食啊。”
  孫天羽心裡尻了一聲,跟你這草包有個屁說的,臉上笑道:“哪兒能呢。不管誰弄上手,兄弟們都是人人有份。”
  “你不會是看中玉蓮那黃花閨女了吧?要不娶來給你做個小?”
  “別扯了,逆匪的家屬誰敢娶啊,你這不是害我嗎?”孫天羽笑道:“要做小,也是給大夥做小。”
  轟笑間,孫天羽拍了拍腰囊,“趕明兒我請客,弟兄們一塊兒到平遠縣城樂樂。”
  眾人說笑一會兒,孫天羽抽身出來,徑直去了杏花村。
  那日他一時衝動,脫口說出要娶丹娘,心下一直慄慄。沒想到丹娘身子歸了他,心裡卻還墊記著前夫,說要等白孝儒斷七之後再談婚嫁。
  孫天羽自然樂意之極,好在丹娘心裡早把他當了丈夫,調笑無禁,兩人獨處時更是千依百順,柔媚可喜。孫天羽本意只是騙得這個婦人獻身於他,不知不覺間已是泥足深陷。一時半刻見不著丹娘就心中不靖,腦中都是她的一顰一笑。但他還渾然不覺,只以為自己是迷戀丹孃的肉體。
  到的杏花村,剛交辰時,孫天羽推門進來,叫了聲“丹娘。”只見視窗伸出個小腦袋,又氣鼓鼓地縮了回去。
  孫天羽笑嘻嘻道:“英蓮,看叔叔給你帶了什麼?”
  客棧關門歇業,下面光線好,白英蓮就下來坐在視窗讀書,其實也是守著後面的房門。
  丹孃的臥室在樓下,這幾日孫天羽白天想跟丹孃親熱一番,剛關上門,這小子就跑來猛敲。弄得他滿心不自在。若是白英蓮發現自己夜裡也在,非要跟娘一起睡,這情也不用偷了。偏生丹娘又對英蓮寵得緊,一句重話也不說。
  白英蓮瞥了一眼,仰著臉看書。
  孫天羽頓時氣結,他半路特意繞到山裡,逮了兩隻錦雞,就是想哄他高興,免得他再煩人,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不識抬舉,跟他爹一個德性。
  孫天羽拔了根五彩斑斕的尾翎,那錦雞厲叫起來,嚇得英蓮一哆嗦。
  孫天羽一臉堆笑地遞過來,“英蓮,喜不喜歡?”
  丹娘聽到聲音憶對鏡理好髮鬢,出來見孫天羽拿了老大兩隻錦雞,說道:“英蓮,還不謝謝叔叔。”
  白英蓮小鼻子一哼,仍舊對孫天羽不理不睬。
  丹娘無奈地轉過臉,朝孫天羽歉然一笑。孫天羽訕訕提著錦雞,道:“把它們放在後面吧,先養幾天。”
  兩人並肩出去,白英蓮拿著書本,耳朵卻豎起來,聽兩人對話。
  “買的嗎?”
  “在山裡打來的。”
  “打來的?下的套子嗎?”
  “沒有。我在路上聽見了叫聲,想著逮幾隻你必是喜歡。沒想到這野雞一下能飛十幾丈遠,追了半天,總差著一點。後來我一急,用石子把它打下來了。你瞧,這裡還有血呢……”
  “呀,真是拿石子打的……”
  聽到孃親驚喜的聲音,白英蓮心裡一陣煩悶,他捧著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後院是一小片空地,養了些雞鴨。圈好錦雞,丹娘去窖裡拿酒,孫天羽也跟了過去。
  酒窖依著山坡,一半建在地下,裡面甚是狹小,四壁一層層堆著酒罈,中間的空處只容兩三人落腳。
  “這麼多酒,做來很費了番工夫吧?”
  “一半都是空的呢。我家相公就是釀酒累壞了身子,這幾年一直沒有再釀,相公原本說開了春,要覓人再做一些……”
  丹娘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神情悵然。她穿著件緊腰窄袖的玉白色薄衫,襟口用了一顆黑絲摻金線攢成的五瓣梅花做鈕釦,衣襟從她乳峰邊緣掩過,在肋下收緊,束出窈窕的腰身,衣襬散開。這件衣服質地也不十分華貴,但丹娘穿來,只覺處處妥當,貼著她凸凹有致的嬌軀,猶如一盞玉蘭倒懸的花鐘,收在臀際。
  天氣漸暖,丹娘也換了絲裙。雪白的湘綢一直垂到了腳側,腰間繫的不是汗巾,而是一條絲帶,鬆鬆挽了個丁香結。小衫長裙,更襯得丹娘身材修長婀娜,柔豔動人。
  她鬢側帶了朵白花,眉宇間一縷憂色,淡若無痕。窖中瀰漫著蒸騰的酒氣,孫天羽心神俱醉,眼前姣美的玉容猶如月下沉潭的玉璧,豔麗不可方物。
  他從背後擁住丹孃的纖腰,一手托住她的粉腮,深深吻了下去。丹娘徒勞地推了幾把,便不再掙扎。她口脂生香,唇齒相接間,櫻唇香舌滑膩得令人銷魂。
  良久,唇分。丹娘翹起手指,拂到鬢腳的髮絲,半是嗔怪半是羞惱地瞥了孫天羽一眼,小聲道:“昨晚玩了那久,還這麼急。真不知上輩子欠了你什麼。”
  孫天羽笑道:“不管上輩子欠了什麼,這輩子你終是逃不掉了。”說著就去拉丹孃的裙帶。
  “這怎麼行?”丹娘連忙拉住,“別鬧了,大白天的,萬一讓人撞見……”又道:“夜裡隨你怎麼瘋呢,這會兒可不行。”說著臉不禁紅了。
  孫天羽笑嘻嘻放了手。丹娘拉好裙子,囑道:“說好了,別動手動腳的,等我取了酒。”
  陳酒擺在裡面,外面多半是開了泥封的空壇,丹娘小心地踏住酒罈,朝上攀去。渾圓的美臀微微翹起,水絲般的長裙搖曳生姿。酒罈的籤子上標著年份,丹娘俯身去看,腰一彎,絲裙便滑入臀縫。回手拉時卻沒拉動。
  丹娘回過頭,只見房門不知何時已經掩上,孫天羽站在下面,盯著自己的臀部猛瞧。她此時攀在酒罈上,臀部與孫天羽的視線平齊,彎腰時,整個臀部的曲線都暴露無遺,孫天羽又拽住她的裙襬印出臀溝的痕跡。
  丹娘哭笑不得,一碰到自己的身子,孫天羽就像一個貪吃的小孩,沒有夠的時候,就算耍賴也要自己依他的意思。
  孫天羽挽住裙襬向上掀去,丹娘慌忙去掩,身子一晃,險些跌下來。
  “小心啊,好生扶著酒罈。”孫天羽笑道。
  酒罈的落腳處極窄,丹娘兩手扶著壇沿不敢再動。孫天羽將她的長裙翻到腰上,拉住貼身的褻褲一下褪到踝間。丹娘一聲驚呼,粉臀玉腿整個暴露出來。
  丹孃的屁股又圓又大,雪白粉嫩,飽滿的臀球將臀溝襯得極深,臀下兩腿交接的部位,兩片軟肉微微綻開,露出一抹嫣紅。雙腿圓潤光滑,猶如絲綢打磨光亮的玉柱。
  “腰再彎一些,讓哥哥仔細看看杏兒下面。”
  “不要!”丹娘連忙擺動臀部閃避。她上衣依然嚴整,下面卻翹著一隻雪白的大屁股來回搖擺,淫香四溢。被這香豔的場景一激,孫天羽的下面立刻硬了起來。他抱住丹孃的腰腿,一頭埋在她香軟白滑的臀肉間,用力吸吮起來。
  丹娘魂飛天外,腳一滑,立刻跌了下來。孫天羽索性抱住丹孃的腰肢,將她雙腿曲起,架在肩頭。丹娘等於是跪在孫天羽肩上,撅著白生生的屁股被情郎舔弄。她上身懸空,無處借力,只好按住面前一隻酒罈。
  丹娘還是第一次被人親吻下體,強烈的刺激使她雙腿戰慄。掀起的長裙滑到腰上,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肢,不時弓起。她咬住唇瓣,眉頭蹙緊,極力忍住衝喉而出的叫聲,白嫩聽腿根蜜汁四溢。不多時,那隻大屁股忽然一陣劇顫,花房哆嗦著噴出一股蜜液。
  孫天羽放下她的身子,分開腿摟坐在懷裡,一邊在她洩身後溼滑鬆軟的蜜穴裡掏摸,一邊調笑道:“這麼快就洩了身子,杏兒可真不中用。”
  丹娘難為情地說:“誰讓你親人家那裡。”她依在情郎懷裡,認真地說:“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怎麼?不舒服嗎?”
  丹娘搖了搖頭,輕聲道:“從來沒有人對杏兒這麼好。可天羽哥是男人,杏兒下面可以讓哥哥玩,讓哥哥插,怎麼能讓哥哥親呢?但不管怎樣,杏兒都很感激的。”
  說著丹娘拿出絲帕,溫柔抹去情郎臉上的溼痕。
  孫天羽一時對那隻充滿彈性的肥白屁股痴迷,才親了上去,本想著丹娘食髓知味,不料她把男女尊卑的分界看得這麼重。他攥住丹孃的手腕,笑道:“這都是杏兒下面的小嘴流出來的,杏兒用上面的嘴,幫哥哥舔淨。”
  丹娘此時對他愛到極點,再骯髒的事也毫不猶豫地做了。她依言伸出香舌,從孫天羽下巴開始,將自己洩出的體液一一舔淨。
  舔到鼻尖,丹娘撲嗤一聲笑了出來,“越舔越溼了,還是用帕子擦吧。”
  “總是要用你的身子才有趣。”孫天羽笑吟吟說著,目光落在丹娘高聳的乳峰上。
  丹娘含羞直起身子,解開襟口的衣鈕,手指順著襟邊滑到身側,將鈕釦一一鬆開。衣衫分開,裡面是條蔥綠的肚兜。丹娘手指繞到頸後,拉開繫帶,一對雪嫩的豐乳頓時暴露出來。
  孫天羽未曾婚配,以往接觸的女人多半是青樓娼妓,那些女人不知被多少男人玩過,乳房早被捏得變形。丹孃的乳房不但飽滿,而且是完美的圓形,乳肉白滑細膩,雖然哺育過三個兒女,卻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乳頭還是鮮豔的丹紅。
  丹娘身上甚暖,解開衣衫,懷中一股暖融融的乳香頓時飄散開來。她托起雙乳,用香暖的乳肉仔細拭抹。
  孫天羽沉默下來,他原本想調笑戲弄幾句,但觸到丹娘柔情似水的目光,心頭不由一顫,再也無法張口。
  酒窖幽暗的光線裡,一個嬌軀半裸的美豔婦人,跪在一個年輕漢子懷中,雙手託著白膩的乳房,抹拭著他臉上的水痕。一條蔥綠的肚兜掉在酒甕間,那婦人羅衫半褪,長裙掀到腰上,雙膝並緊,柔軟的褻褲掉在踝間,一隻肥圓的大白屁股光溜溜翹在身後,被那年輕人抱在手裡。滑膩的臀肉在指尖分開,臀溝內溼淋淋滿是滑亮的黏液。臀下柔美的花瓣也隨之微微綻開,露出內部紅豔的蜜肉。
  那雙手按在臀肉上,久久沒有動作,似乎在猶豫些什麼。忽然兩指一伸,露出指間一粒黑色的藥丸。
  孫天羽抬指勾開穴口,指尖探入裡面攪弄片刻,然後挑住藥丸,悄悄送入其中。丹娘渾然不覺,反而微微挺起雪臀,迎合他的摸弄。
  待藥丸化開,孫天羽笑道:“杏兒已經洩過了,現在該怎麼伺候哥哥啊?”
  丹娘放開乳房,分開雙膝,跨坐在孫天羽腿上,一面挽住他的陽具,朝蜜穴送去。
  藥丸剛化開不久,穴口便一縮一縮,隱隱生出一股吸力。孫天羽知道丹娘此時已經情動,卻沒有挺身入內,他挑起丹孃的玉頜,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杏兒給哥哥品簫好不好?”
  “怎麼品?”
  “就是用你的小嘴,讓它高興。”
  丹娘這才明白過來,她蹲下身子,扶著孫天羽的陽具看了一會兒,低頭含入口中。
  孫天羽抱住丹孃的腰肢,將她擺成跪伏姿勢,然後扯掉她的褻褲,將她白嫩的屁股扳得朝上抬起,一手順著臀溝扣住蜜穴。
  丹娘唇舌動作生澀,卻極是用心。孫天羽一邊摸弄她春潮暗漲的玉戶,一邊隨手拍開泥封,舀來喝了半勺,另半勺都澆在了丹娘高聳的雪臀中。
  滾熱的蜜肉被冷酒一激,立刻蠕動起來。丹娘粉頰紅霞勝火,嬌豔的唇瓣含著陽具,極力吞吐舔弄。她一顆心都系在情郎身上,渾不知鬢腳漸漸散開,那朵白花悄然飄落。
  房門突然響了起來,接著英蓮喚道:“娘,開門!”

18 姦情

丹娘身子一顫,險些咬住孫天羽,她慌忙吐出肉棒,抬手去拿衣服。這會兒再穿肯定來不及了,孫天羽抓起肚兜褻褲,挽成一團,塞到一隻空酒罈裡。示意丹娘趕緊掩好衣服,一邊高聲地道:“是英蓮嗎?等一會兒,我幫你娘把酒拿下來。”
  丹娘駭得臉都白了,她放下長裙,掩住溼淋淋的下體,然後將沾滿淫液的乳肉塞進衣內,匆匆扣上衣鈕。
  白英蓮等了半天也不見孃親回來,不由了疑心。他在後院柴房、廚房找了一圈兒也沒見人,最後聽到酒窖傳來響動,才跑過來。
  他拍了半天,房門終於開啟。丹娘臉上紅潮未褪,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你怎麼不念書,跑到這裡來了?”說著避過眼睛,不敢接觸兒子的目光。
  “丹娘,是不是這一罈?”孫天羽在裡面喊道。
  丹娘胡亂應了一聲,孫天羽託著酒甕一縱身,輕輕落在臺階上,笑道:“真是這一罈了,七年陳的呢。”
  他捧著三十斤的酒甕,還能跳這麼遠,白英蓮眨著眼睛,有點兒不敢相信,但他旋即想了起來,帶著質問的口氣說:“娘,你為什麼要關門?”
  這幾日英蓮問得最多的就是這個,每次丹娘都訕訕地答不上來。孫天羽在旁道:“酒窖最怕見光,見著光酒就變成醋了。好了,回去吧。”說著當先離開。
  丹娘暗地裡鬆了口氣,正待開口,白英蓮卻指著她的裙腰道:“娘,你的裙子怎麼溼了?”
  這條湘絲長裙原本極薄,此時未穿褻褲,長裙直接貼在溼淋淋的臀肉上,不多時就已溼透。尤為難堪的是這裙子本是白色的,沾了水就如透明一般。
  孫天羽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那是剛才拿酒,不小心灑上的。你聞聞,是不是有股酒味兒?”
  白英蓮果真伸出鼻子聞了聞,丹娘羞得臉都紅了,她兩腿間淫水淋漓,只有一層薄絲擋著。兒子鼻子往臀後一湊,她心裡一陣緊張,穴內又滾出一股暖熱的液體。好在孫天羽狎玩時潑上了一勺酒,將下體淫靡的氣息半遮半掩混了過去。
  白英蓮這次加了戒心,孃親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總不讓孃親離開他的視線,丹娘想回房添件衣服也是難能,又怕與孫天羽見面尷尬,只好折到廚房生火做飯。
  玉蓮一直在房裡做針線,此時出來幫丹娘下廚。迎面撞到孫天羽進房,她連忙退開,讓他先進。
  孫天羽卻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玉蓮。他差不多是在杏花村住了一個多月,跟玉蓮見面還不到十次。還是給白孝儒守靈時說過幾句話,玉蓮又只顧啼哭,說來丹娘已經跟他交歡多次,白雪蓮的屁眼兒也被他幹過,但對杏花村這株小家碧玉卻是一無所知。
  “幫你娘做飯啊?”
  玉蓮垂著頸子,輕輕點了點頭。她是未出閣的姑娘,頭髮沒有盤髻,而是挽了兩個鬟,額前梳了排劉海,看上去滿目清爽。她穿著件淡綠的衫子,衣角繡的不是花鳥,而是一叢青瀅瀅的蘭葉。
  “是你自己繡的?”
  白玉蓮嗯了一聲算作回答。孫天羽大覺有趣,杏花村這幾個女子,丹娘是天生媚骨,平素端莊貞靜,一旦傾心相許,便流露出無窮豔態,讓人沉溺其中,欲罷不能。白雪蓮性子剛強,即使落到如今的境地,讓她屈服也是休想,閻羅望膽大包天的賊膽,握著這株帶刺的玫瑰一個多月,也沒敢下手。
  這玉蓮跟孃親、姊姊又是不同,既不像丹娘柔豔,又不像白雪蓮一樣明麗,這種羞怯怯的嬌態,襯著鮮嫩水靈的身子,孫天羽禁不住想入非非,若是把這朵鮮花開了苞,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
  玉蓮等了半天也不見孫天羽讓路,雖然沒有抬頭,她也知道他在打量自己,耳根子不禁隱隱發熱。
  孫天羽一笑,讓開道路。等玉蓮走後,他拍開酒甕的泥封,揭開紅布,就著酒甕喝了一口,心下暗自盤算。
  何求國這些日子沒少玩白雪蓮的屁眼兒,這會兒兩人一前一後朝地牢走去,看著白雪蓮纖輕扭,不禁心頭火熱。左右白雪蓮帶著鐵枷,足械雖然沒帶,腳上還有鐵鐐,就算武功再強也無從施展。走下地牢,何求國就撲過去摟住白雪蓮的腰身,一手朝她臀間摸去,嚷道:“乖肉肉,我……”
  話音未落,何求國就飛了起來,篷的一聲撞在牆上,又掉落下來,死狗般趴在地上,半晌爬不起來。
  何求國摔下來時,臉上被鐵枷欄劃了道口子,不過他滿臉麻子,一條傷疤也是可有可無,無關宏旨。他根本上未看清白雪蓮是如何出手,好像身子一動,他就飛了起來。
  白雪蓮已經自己走進鐵籠,坐在地上,用鐵枷擋住身體,冷冷道:“再敢碰我,我就打斷你一隻手。”
  何求國心裡把她祖宗八代都罵遍了,面上卻堆起笑容,連連點頭。心道:小賤人,哪天也挑了你的腳筋,讓你像狗一樣在地上爬!
  白雪蓮閉上了眼,默默調息。這幅鐵枷已經損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她仔細觀察過,鐵枷的介面是用鉚釘鎖住,鉚釘兩端與枷面平齊,除非有人有鑿子卸掉鉚釘,否則永遠都打不開。
  但白雪蓮沒有認真去考慮這個問題,薛霜靈越獄是因為她是逆匪,而她是被冤枉的。白雪蓮不相信官府處置謀反大案會如此草率胡塗,單憑獄方一面之辭就能定案。眼下父親已經含冤身死,要洗脫罪名,只有靠她自己。
  白雪蓮用心梳理過整樁事情,先是這班獄卒覬覦美色,設計誣陷,又恰好撞上薛霜靈這個真逆匪,讓她來攀咬自己。但這裡面有個解不開的死結,就是薛霜靈為何要那麼做?
  薛霜靈入獄以來如同娼妓,整日被獄卒姦淫從不反抗,她原以為薛霜靈與獄方暗中有何約定,才受命攀咬於她。但是薛霜靈突然殺人越獄,卻推翻了這個猜測。那麼她真是無緣無故,還是受人指點,抑或僅僅因為自己是捕快,就要拉自己同死?
  白雪蓮越想越惱,她性子本來略有急躁,惱意一起,剛才的憐憫和欽敬立刻化為烏有。
  何求國剛才那一下撞得不輕,歇了半日胸肋還疼痛不已,不知道是不是撞斷了肋骨。到了中午,何求國去拿了飯菜,往鐵籠裡一放,立刻遠遠躲開。
  白雪蓮兩手困在枷內,平時都是別人遞到枷上才能接住。這會兒飯菜擺在地上,她載著五尺多長的大枷,想夠也夠不到。白雪蓮沒有開口,單靠指尖抖開鐵鐐,圈住飯碗向上一提,伸手接住。飯菜有股異味,但白雪蓮不理不顧,得知父親的死訊後,她主不再節食。比起自己所受的羞辱,為父伸冤要重要得多。
  何求國在遠處看得分明,氣恨之餘也不僅有一絲敬佩,如果她真做了捕快,不知比自己這些飯桶強多少倍。不過現在……何求國盯著白雪蓮吃的飯菜,咬著牙狠狠一笑。
  杏花村座落在一處山坳裡,向陽背風,門店雖然只有四五間房大小,但樓前的院子甚是寬敞。樓下西首是丹孃的臥室,隔了道玄關,外面是客廳,擺著桌椅板凳。東首是間敞軒,四面通透,圍著齊腰高的扶欄。樓梯在客廳旁邊,玉蓮和英蓮住在樓上,另兩間是客房。
  孫天羽越來越喜歡在客棧裡逗留,不僅因為丹娘,也是喜歡這裡的明亮和安適。
  此時坐在軒中,執杯自飲,真有種把酒臨風的快意。
  又倒了碗酒,剛舉到嘴邊,孫天羽突然想起一事:剛才在酒窖調情,他往丹娘陰中塞了一粒春藥,但沒來得及成歡,就被英蓮打斷,此刻……
  丹娘此刻苦不堪言。她的肚兜、褻褲都扔在酒窖裡,等於是光著身子披了外衣。那件玉白的衫子輕柔細薄,沒有肚兜遮掩,兩隻乳頭直翹翹頂在前襟,不僅大小形狀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乳暈淡淡的紅色。她乳上沾了淫液,略一挺身,薄薄的衫子便粘在乳肉上,將乳峰每一絲顫抖都清晰顯露出來。
  玉蓮、英蓮都在廚房,丹娘只好背過身,裝作忙碌,儘量躲避兒女的目光,最讓她臉熱心跳的,是下體的異狀。
  她本來已經洩過身子,可被孫天羽一番摸弄,下體又脹熱起來。想到孫天羽那會兒親吻的酥爽,丹娘秘處一片滾熱,淫水從穴內不住湧出,順著兩腿直淌得滿腿都是。隨著時間延續,淫液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甚至陰戶隱隱開始抽搐,似乎不管是什麼,只要有東西插在裡面就是好的。
  被廚房的熱氣一蒸,丹娘渾身香汗淋漓,玉容愈發嬌豔。她用盡全身力氣,才控制著雙腿不發抖,但下體的生理反應卻無從抵抗。勉強做了一道小菜,前後不過半刻鐘時間,丹娘卻彷佛苦熬了整整一天。淫液順腿直下,將弓鞋也溼得透了。
  英蓮只要看著娘就夠了,孃親的樣子雖然有些奇怪,他也不懂。白玉蓮見丹娘神情恍惚,幾次險些切著了手,不由喚了一聲。
  丹娘聞聲一驚,她放下菜刀,想穩一穩心神。孰料一閉上眼,腦海中便浮現出一幅畫面:自己自己赤條條躺在床上,張開雙腿,手指剝開秘處,淫態十足地膩聲叫道:天羽哥,來插我啊……
  丹娘下體一震,淫液猶如開閘的泉水,猛然濺出。玉蓮站在後面,眼看著孃親臀後的雪白絲裙洇出一片溼痕,迅速擴大,最後貼在腿上,竟似沒有穿褻褲。
  腿間的涼意使丹娘醒覺了過來,不用看女兒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出了醜,下體的飢渴越來越迫切,再待下去,恐怕會更難堪。她顧不上開口,轉身離開廚房。
  從廚房到臥室,一共幾十步路,丹娘卻像是大病了一場,兩腿軟得邁不開步子。好不容易回到房裡,剛要掩門,卻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跟在後面。丹娘又羞又急又是無奈,那一刻想哭的心都有。
  “英兒,娘有些不舒服,”丹孃的聲音有些發顫,“讓娘歇一會兒好嗎。”
  “嗯。”英蓮懂事地點點頭,卻站在門口不挪步。
  “英兒,你先出去,娘要關門……”
  英蓮搖搖頭,“娘,你不用關門,英蓮在這裡,不會讓壞人進來的。”說著他朝外面望望,那壇酒還擺在桌上,孫天羽卻不見蹤影。
  丹娘恨不得他能把壞人放進來,但這會兒只能苦笑。房間裡一張掛著帷幔的大床,後面一張屏風,掩著淨手用的馬桶。丹娘拗不過兒子,只好不再掩門。她的繡鞋已經被淫水溼透,一步一滑地到屏風後面,頓時嚇了一跳。
  孫天羽眼疾手快,一把掩了她的嘴,一邊拉起她的衣裙。丹娘下身像被水淋過,兩條白光光的玉腿又溼又滑盡是淫液。她不知道孫天羽為何會在這裡,更不知道他為何會脫了褲子,似乎在等她前來偷歡。看到那根大肉棒,她什麼都不再想了,只求它能插進來,在自己體內瘋狂抽動,即使兒子就在門口也顧不得了。
  屏風後的空間極為狹小,孫天羽抱著丹娘,將她轉過身來,背對著自己推倒在地,然後掰開她水汪汪的大屁股,挺身而入。
  丹娘跪在地上,屁股高高地翹起,被淫藥折磨的肉穴不住收縮,吐出股股淫水。隨著肉棒的進入,她渾身收緊,喉中禁不住發出一聲媚叫。
  “娘!”英蓮在外面叫了一聲。
  丹娘連忙道:“不要過來,娘在方便……”
  唇邊忽然一動,卻是孫天羽除下她的弓鞋遞了過來。丹娘猶豫了一下,肉棒再次進入,那種貫穿腹腔的快感使她險些又叫了出來。丹娘只好乖乖張口,咬住那隻浸滿淫液的繡鞋。
  孫天羽俯下身,貼在丹娘耳邊小聲笑道:“那小鬼不知道,她娘說是方便,其實是撅著屁股當夜壺,讓人往她屁股裡面撒尿。是不是?杏兒。”
  丹娘羞不可支地點點頭,一面將屁股抬得更高。
  孫天羽倒不是未卜先知,丹娘從廚房出來,他就在旁窺伺,見丹娘回房,搶先一步翻窗進來,躲在屏風後。他身手靈便,竟是無人知覺。
  丹娘伏在地上,將肥臀撅得高高的,柳腰亂擺,一對奶兒擠在胸口,脹得幾乎爆裂。
  孫天羽把她的單衫褪到肩下,兩手擰住她的乳房恣意把玩,陽具像鐵棒一樣捅在那隻充滿彈性的大白屁股裡,狠命挺動。他怕弄出聲響,不敢直進直出,只頂住花心來回亂搗。
  丹娘此時就像剛從淫池中拖出一樣,渾身溼淋淋散發著妖豔的淫光,從纖足直到玉頰,到處是淫靡的氣味。她的花房熾熱如火,陽具插在裡面,彷佛燙化一般。在淫藥刺激下,腔內的蜜肉不住收縮律動,帶給人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緊緊咬住弓鞋,鼻息時斷時續,肥碩圓潤的大白臀猶如熟透的水蜜桃,隨著肉棒的插弄不住濺出蜜汁。
  英蓮隱隱聽到屏風後的異響,但娘說是在方便,總不好意思進來檢視,在外面叫道:“娘,你好了沒有?”
  “兒子叫你呢。”孫天羽摸住丹孃的粉頰,取下繡鞋。
  丹娘吸了口氣,顫聲答道:“快了。”
  說著屏住呼吸,聳起圓臀拚命挺動。她的花房比一般女子為深,平時交合中極難觸到底端,此時孫天羽從背後進入,她又極力迎合,猶如將花心獻出來供他戳弄一般,每次都頂個正著。
  孫天羽緊緊擁著丹娘,彷佛要將那具淫香四溢的雪軀揉碎,肉棒狂衝猛刺,總不離蜜穴方寸。不多時,丹娘玉體連顫,穴中已是一洩如注。孫天羽又抽插幾下,然後抱住丹孃的雪臀,陽精點滴不剩地射入她花心之中。
  “兒子還在等你呢。”孫天羽拍了拍丹孃的屁股。
  丹娘勉強起身,擰眉小聲道:“這個樣子能怎麼出去?”她遍體淫跡,衫裙都被揉得皺了,身上滿是淫靡的氣息,股間滴出的不僅有淫液,剛射入的陽精也白乎乎粘在下體。
  孫天羽體貼地幫她放下裙子,拉好衣服,說道:“你是他娘,還不知道怎麼哄兒子嗎?”笑著把她一推。
  英蓮驚訝地叫道:“娘,你的臉好紅啊。”
  丹娘嬌靨紅暈未褪,桃腮粉頸香汗淋漓,幾縷髮絲凌亂沾在頰上,此時被孫天羽猛然推出,她來不及掩飾,勉強應道:“天太熱。英兒,去看你姐姐飯做好沒有。”
  “我跟娘一起去。”
  丹娘無奈,只好在兒子監督下匆匆洗了把臉。剛才的交合中,她身體被淫藥催情,又是隔著屏風揹著兒子與人偷歡,聲息相聞,無論心理還是肉體,都繃到了極限,時間雖短,激烈程度卻遠過於她以往任何一次體驗。此時雨收雲散,下體仍隱隱傳來酥麻的感覺,彷佛還有一根陽具在肉穴中抽送。
  丹娘在心裡羞赧地一笑,忽然又怔住了,我這是怎麼了?

19 瀉藥

玉蓮尚未出閣,不便與孫天羽同席,擺好飯菜便要回房。
  孫天羽道:“玉蓮,一起吃吧,累你忙了那麼久,何必再回去呢?”
  若是平時,丹娘自無異議,但這會兒她滿身淫味兒,坐在椅上,腿間溼答答黏乎乎不知有多少東西流出來,英蓮年紀還小,玉蓮已經是大姑娘了,若被她看出端倪,她這當孃的還有何臉面?
  玉蓮猶豫了一下,默不作聲地坐了下來。丹娘心中叫苦,坐在旁邊頭也不敢抬。
  孫天羽坐在上首,丹娘和英蓮在側裡相陪,玉蓮坐在對面。丹孃的擔心其實多餘,玉蓮比她還要羞澀,低眉斂息,食不知味。
  丹娘身上汗津津的,只想早一些吃完,回房洗浴。英蓮從小被爹爹教訓食不語,也不說話,一頓飯吃得好生氣悶。
  孫天羽從桌下勾住丹孃的小腳,輕輕磨蹭,一邊覷著玉蓮,猶豫要不要裝作胡塗,誤勾了她的腳。他已經窺伺多時,玉蓮那雙小腳比丹娘還精巧幾分,不知道把玩起來是個如何妙法。
  “孫叔叔……”
  孫天羽一怔,居然是玉蓮主動跟他說話。
  玉蓮鼓足勇氣,細聲問道:“我姐姐怎麼樣了……”
  孫天羽這才明白過來,玉蓮之所以這麼聽話地坐下來,是想要打聽姐姐的訊息。白雪蓮的情由最是棘手,丹娘央過幾次,想去獄中探望,都被孫天羽推了過去。
  他冷眼旁觀,早就看出白雪蓮猜出了幾分真相,依她的性子,見不著丹娘便罷,一旦見著,必然說個明明白白。那時別說他想誘騙丹娘,只怕連杏花村也進不來了。
  孫天羽嘆了口氣,眉頭緊鎖,“白老夫子雖然病故,案子還未了結。你姐姐一直不肯服辯,眼下羅霄派已經聲言,將白雪蓮逐出師門了。”
  丹娘、玉蓮相顧失色,逐出師門,豈不是羅霄派已經把她當了逆匪?白雪蓮當初語焉未詳,丹娘一直心有顧慮,此時心裡漸漸動搖,不再堅信女兒無辜了。
  “我不信!”一個稚嫩的聲音叫起來。
  白英蓮大聲說:“我才不信爹爹跟姐姐會是壞人!是官府冤枉好人!”
  孫天羽微笑道:“官府從來沒有冤枉過好人。”心裡道:頂多冤枉一些不聽話的人。既然不聽話,逼得官府去冤枉,那人肯定就是壞人了。比如白雪蓮,就是個不聽官府話的壞人。
  “官府害死了我爹爹,還把我姐姐關在牢裡,我要去告御狀!給爹爹報仇!救姐姐出來!”
  孫天羽聽丹娘說過幾次,沒想到這小子還挺當真的,“你知道御狀要怎麼告嗎?”
  “京師的登聞鼓!”
  孫天羽心裡咯登一聲,這小子還真知道。登聞鼓在京師長安門內,平時由錦衣衛監看,一旦有人擊鼓,立即上達天聽。連宣德帝這樣的昏君,遇上十幾名奸人擊鼓鬧事,有司奏請禁用,還說這是為平民訴冤所設,不可輕廢。
  “這裡離京師幾千裡地,你一個小孩子家怎麼去?況且擊了鼓就是有罪,即使冤情昭雪也要戍邊。知道什麼是戍邊嗎?就是把你押到邊關,一輩子都見不著你娘!”孫天羽嚇唬道。
  白英蓮嘴角慢慢彎下,說了句“我不怕”,眼淚就啪噠啪噠掉了下來,畢竟還是害怕見不到孃親。
  丹娘心疼,剛伸出手,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異樣。彷徨間,玉蓮已經抱起弟弟,呵哄著帶他回房。丹娘眼睛溼溼的,丈夫一去,這家就像塌了下來,終究還是要有個男人支撐。
  等姐弟倆上樓,孫天羽貼在丹娘說:“我也抱你回房,好好呵哄……咦?”
  摟住丹孃的膝彎,才發現她臀底腿下都溼透了,絲裙黏黏的粘在椅上,怪不得剛才起不了身。
  丹娘羞得抬不起頭來,“莫要人看見……”
  “看見你流了這麼多的水兒嗎?”孫天羽隔著裙了在丹娘溼濘濘下體捻了一把,接著將她橫抱起來。
  挑斷腳筋的薛霜靈仍鎖在枷床上供人蹂躪,地牢中只有雪蓮一人。她獨自靠著鐵籠一角,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不住輕顫,鼻尖冒出細細的汗珠。
  半個時辰前,她正在運功調息,腹中沒來由的一陣絞痛,她內功頗有根基,一般發熱生寒的小病,行功一週便祛除無跡。但這次腹疼來得蹊蹺,內臟痙攣般不住翻滾,到後來腸道似乎被一隻大手來回捋動,疼得她玉容變色。
  白雪蓮苦忍多時,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強大的腹壓都聚在下體唯一的排洩孔道上,她不得不拚命收緊肛洞,生怕略一分神,汙物就會破肛而出。
  半個時辰過去,白雪蓮再也忍耐不住,顧不得獄卒在旁窺視,急急起身,坐在馬桶上。
  噗——肛洞一鬆,汁狀的汙物立即噴出,那種劇烈的衝擊力,使白雪蓮連略微收緊肛門也無法做到,只能敞開來任它狂瀉。
  旁邊何求國指著白雪蓮哈哈大笑,對她的醜態得意之極,少女的臉上時紅時白,既羞慚又氣恨。心想,多半是中午的飯菜不乾淨,才如此出醜,然而這只是開始。
  白雪蓮還沒有起身,腹腔又是一輪絞痛,然後接二連三,竟是足足瀉了兩個時辰,饒是白雪蓮武功不凡,也瀉得全身脫力。她拉出的都是流質,越來越稀,最後連流質都沒有,屁眼兒仍在大張著。
  白雪蓮腹的中空空如也,若非腸道仍在不住痙攣,感覺似乎連腸道都拉了出來,屁眼兒更是張得麻木,合都無法合攏,身體的水分也大量流失,兩腿發軟,差點兒連站都站不起來。
  何求國笑得打跌,牽動體內的傷痛,又哎喲哎喲叫個不停,他喘著氣道:“白捕頭,拉了有半桶吧,你的屁股屎還真多啊。拉得痛快吧?屁眼兒是不是都拉沒有了?”
  白雪蓮咬緊牙關,等力氣稍復,慢慢起身,撅著屁股在椽頭抹淨。
  這時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屁眼兒張得多大。那根椽子有拳頭粗細,頂端略小,也與手腕相仿,她抬臀頂住椽頭,想要抹拭,誰知屁股一沉,竟然坐了進去。屁眼兒形成虛設,又寬又松,軟得不成樣子。
  白雪蓮連忙挪開屁股,但被椽頭一擠,腹中又是一陣翻滾。她忍羞再次坐在馬桶上,卻沒有拉出一點東西。
  何求國不知何時止住笑聲,傻傻盯著白雪蓮。這樣一個美貌的女捕頭,在陰暗的地牢裡,撅起白嫩的屁股頂在一根木椽上磨擦,那種艱難而又羞恥的美態,甚至比她赤手破碎木枷時的威風凜凜更能打動人心。
  白雪蓮晚飯一口沒動,夜裡倒有一半時候坐在馬桶上,其實她已經拉不出什麼,只是腹內一陣陣痙攣使她無法起身。她再傻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那獄卒竟然在她飯菜裡下了瀉藥……但白雪蓮已經逐漸明白,對一個女囚來說,這只是小小的戲弄,而她即將面對的還有無法想象的凌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氣堅持下去。
  三天後,薛霜靈被抬回來時,白雪蓮幾乎認不出來了。她白皙的身子遍佈傷痕,除了抓捏的青腫外,更多的是齒痕,乳尖、大腿、圓臀,甚至隱秘處都被人噬咬過。她的陰部更是紅腫不堪,有些地方已經變得紫黑,即使傷愈,也免不了要變形。雖然無法得知她體內的傷勢,但穴口斷斷續續淌出的沾血精液就說明了一起。
  薛霜靈手上帶著鐵鐐,兩腳卻空著,從今往後,她都不必再帶腳鐐了。她腳筋被挑,小腿以下依靠肌肉的收縮,還可以略微動作,但已經是跛了,至於武功更是十不存一。
  白雪蓮注視良久,起身靠在一隻鐵鉤上,一側身,靠鉤尖從襯裙扯下一角白布,然後揀起醮了清水,慢慢擦洗薛霜靈傷痕累累的身體。那具鐵枷本來是為男子準備的,雖然她手腕扣著鐵鏈,仍能勉強伸長一些,夠到薛霜靈的身體。麻煩的是鐵枷太長,她盡力前傾,幾次都險些栽倒。
  偶爾薛霜靈會睜開眼睛,目光空洞,然後又無力地合上,白雪蓮隱隱有些不安,她這樣心如死灰,不會自殺吧?捫心自問,假如自己身陷牢獄,腳筋被挑,再無逃生的可能,只怕也會選擇一死,免遭獄卒們無休止的羞辱。
  “天羽……”
  黑暗當中,一雙柔膩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接著一張玉頰貼在胸前,溼溼涼涼,沾滿淚痕。
  孫天羽沒有作聲,右手微微一緊,擁住她的香肩。
  丹娘小聲哽咽著,溫暖的淚珠滴在胸前,漸漸變得冰涼。她每晚都會哭醒,因為傷心、害怕,還有後悔。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浮蕩,但她更害怕這一切只是幻影,醒來地,身邊一無所有。
  孫天羽讓她知道了身為女人的快樂,卻同時也給了她許多以前作夢也不敢想像的羞恥。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需要男人的支撐和寵愛。
  哭過之後,丹娘伏在他的胸口沉沉睡去,孫天羽靜靜擁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女人,心裡卻沒有絲毫征服的快感。
  天未亮,丹娘起身給孫天羽打水洗涮,服侍他穿衣繫帶。每天黎明前,孫天羽都早早離開,免得被玉蓮和英蓮瞧破他在店裡過夜。
  出了杏花村,孫天羽兜了個圈子,然後徑直走進深山。他的動作突然變得小心起來,不時會停下片刻,傾聽周圍的動靜。確定附近沒有任何眼線之後,孫天羽騰身躍上一棵巨松。
  《羅霄混元氣》靜靜躺在樹洞裡。孫天羽閉上眼默唸一段,再翻開來一個字一個字仔細對照。背完最後一個字,孫天羽合上書想了片刻,然後一咬牙,兩掌夾住秘籍吐出勁力。書冊攔腰斷開,卻沒有粉碎。
  孫天羽苦笑一下,還是拿出火石,把殘卷燒了個乾乾淨淨。他完全知道一本秘籍的價值,還有危險,對於習武者而言,它可以改變命運,帶來權勢和地位,也可能帶來殺身之禍。
  秘籍上的字句許多他還不懂,但是一些行功運氣的淺顯法子已經使他受益無窮。孫天羽並不是個很聰穎的人,不過他還年輕,有著許許多多的時間和機會。
  收拾完這一切,孫天羽走出山林,沿山路信步朝杏花村走去。這段日子他與丹娘享盡魚水之歡,對這個柔豔的婦人越來越迷戀。尤其是丹娘盡心盡力服侍他時,那種柔情蜜意,常常使他把丹娘看成自己的妻,而不是通姦的姘婦。在丹娘心裡,多半已經把自己當成真正的丈夫了。
  離白孝儒斷七還有十餘日,按照約定,丹娘就要正式嫁給他了,她為難的,就是要怎麼向兒女張口吧。想起英蓮,孫天羽不由一陣心煩。這孩子膽小也就罷了,偏生跟他爹爹一樣死心眼兒,每天把丹娘看得死死的不說,居然還要告什麼御狀。
  英蓮眼下的年紀還小,過幾年真跑去敲登聞鼓怎麼辦?況且讓他吵上十年八年也受不了。孫天羽越想越是氣悶,丹娘對這兒子愛若性命,若是英蓮出點兒岔子,她還不哭死。
  山路上走來一個小小的身影,孫天羽的目光霍然一跳,連忙上前攔住,“英蓮,你怎麼跑到這兒了?”
  白英蓮繃著臉,一言不發。
  孫天羽蹲下來,笑咪咪道:“你這是去哪兒啊?”
  “告御狀!”
  孫天羽氣得七竅生煙,你一個屁大點兒孩子,兩手空空,連走路的樣子都不像,就想去告御狀?乾脆不理他,讓這小子餓死山裡,倒也省心。但想起丹娘,孫天羽耐住性子,“是揹著你娘跑出來的吧?英蓮,你爹爹不在了,你再一走,你娘心裡該多難受?”
  “她才不難受呢!”英蓮小嘴又彎了下來,“爹爹死了,她都沒怎麼器。”
  “他媽的,你娘哭得還少啊。”孫天羽心裡罵了一句。
  “她還……”英蓮說了半句,警覺地瞥了孫天羽一眼,閉上嘴。
  孫天羽心裡一樂,這小子也看出來他娘跟自己眉來眼去,勾勾搭搭了。你還不知道吧,每天夜裡老子都給你當乾爹,把你娘幹得亂滴水呢。
  英蓮恨恨瞪了他一眼,拔眼就走。
  “往哪兒去!”孫天羽連忙沉下臉,一把拉住。
  “告狀去!”
  “別走!”孫天羽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提起來。
  英蓮又踢又打,嚷道:“我要去告御狀,把你們這些壞人統統殺掉!給爹爹報仇!”
  孫天羽越聽越氣,敢情這小屁孩兒連自己也恨上了,忽然手上一痛,被英蓮狠狠咬住。
  “鬆口!”孫天羽大喝一聲。
  白英蓮終是膽子太小,被他驚雷般一喝,嚇得呆了。
  孫天羽把他挾在肋下,奔回杏花村。丹娘起來找不見兒子,正自心慌,見孫天羽帶著兒子回來,忙迎出來。英蓮小臉憋得通紅,叫了聲“娘!”就抽抽嗒嗒哭了起來。
  孫天羽說了前因後果,又道:“這次正好讓我碰上,下次再跑怎麼辦?”
  丹娘憂心忡忡,也想不出法子。
  “家裡還有沒有什麼親威可以託付?”
  “你說把英蓮送走?”
  孫天羽柔聲道:“我知道你不捨得。可是杏兒,你也聽到了,上峰讓把你們一家全部收監。我能保你們一時,保不了一世,況且英蓮還吵著要告御狀,一旦被關到獄裡……”
  丹娘打了個哆嗦,良久才喃喃道:“我還有個妹子。”
  孫天羽自然知道,“是羅霄派的吧?武功怎麼樣?”要是跟白雪蓮一樣就麻煩了。
  “瀟瀟不會那些,妹夫是羅霄派的,家境還好,只是去世得早,連個孩子也沒留下。”
  孫天羽聽著,漸漸打定了主意,“那好,我這就送英蓮去羅霄山。”
  丹娘一驚,“這麼急?”
  “事不宜遲,等上峰下了手令,那就晚了。”孫天羽又叮囑道:“不要告訴他去哪裡,就說是帶他去告御狀,免得英蓮在路上吵鬧。等到了地方,我再告訴他。”

20 英蓮

聽說要帶他去告御狀,白英蓮高興極了,不用催促就跟著孫天羽上了路。丹娘殷殷叮嚀,讓兒子路上要聽孫叔叔的話,一直送到路口,等看不到人影才回房哭泣。
  孫天羽帶著英蓮走了幾里,然後轉上一條小路。繞來繞去走了一個多時辰,山卻越來越深,英蓮心下疑惑,“這是去哪兒?”
  孫天羽微笑道:“你不是要去告狀嗎?那就是了。”說著往前一指。
  滿是亂石的山坡下,一條澗水蜿蜒流過,密林中,隱隱露出一座官衙。一群烏鴉不知受了什麼驚動,啞啞叫著從林間飛起,平添了幾分陰森。
  英蓮的手心出汗,緊緊貼著孫天羽的身子,心裡呯呯直跳。這座官衙陰氣逼人,大門黑洞洞猶如一張巨口,吞噬著光線。山風嗚咽著掠過,傳來鬼哭般的聲音。英蓮大氣也不敢出,若不是念著要為父伸冤死死忍住,此刻早嚇得哭了。
  孫天羽面帶微笑,領著英蓮走進重重大門,最後在一間黑黝黝的大屋停了下來。英蓮從他身後小心張望,這房子大得出奇,周圍用成排的木柵分成一個個小房間。遠處一個黑胖漢子正隔著柵欄,光著屁股一拱一拱,幹得滿身是汗。聽到聲音,他轉過頭來,一雙發紅的眼睛猛然一亮。
  趙霸扔開那個女囚,走過來打量著英蓮,說道:“這是誰家的孩子?生得真俊……”說著幾乎流下口水。
  他沒有穿衣服,就像一頭渾身長毛的黑熊,胯下一根粗如兒臂的巨棒又粗又圓,龜頭猶如鐵鑄般黑得發亮,大小几乎能比上英蓮的拳頭。
  “這是丹孃的寶貝兒子,英蓮,告訴這位叔叔,你是來幹嗎的?”
  英蓮嚥了口口水,喉嚨發乾地說:“告……告狀……”
  趙霸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孫天羽推著英蓮的肩膀,把他帶到最裡面一間牢房,笑道:“這是你爹爹住過的地方。英蓮,你就在這裡住上一陣,慢慢告狀吧。那個叔叔姓趙,有什麼冤情就跟他說好了。”
  孫天羽開啟牢門,把英蓮推進去,揚長而去。
  牢裡臭氣熏天,影影綽綽看不清有沒有人。當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眼前出現了一張魔鬼似的臉孔,那囚犯頭髮鬍子都亂糟糟連在一起,看不清面目,只有一雙鬼火般的眼睛牢牢盯著他。
  英蓮靠在門上,牙關格格作響,嚇得魂不附體。
  忽然一隻大手從後攥住了他的頸子,用漏風的聲音陰笑道:“好嫩的小兔崽子……”
  英蓮心跳幾乎停止,接著胯間一熱,一泡尿都撒在了褲襠裡。
  孫天羽說了把白英蓮收押入監,最後道:“閻大人,白孝儒已死,白英蓮是白家唯一的男丁,現在收了監,就是那兩個女子逃跑了,上峰也不會加罪。”
  閻羅望閉著眼睛不置可否,聽到這句話冷笑一聲,“孫天羽,本官一向看得起你,念你穩重斯文,才讓你去杏花村看管。你偷腥,本官也不理會,但你偷腥偷得上癮,還想把腥味藏起來,一個人獨吞……嘿嘿嘿……”
  孫天羽驚出一身冷汗,屈膝道:“大人何出此言?”
  “什麼叫逃跑了也不會加罪?你是太得意忘形了吧,還想拐了那兩個女人不成?”
  “屬下豈有此意?求大人明鑑!”
  閻羅望冷冷道:“不必多說了。明日本官要去河源拜見封公公,十日之後回衙,到時你把丹娘領來,給本官接風洗塵。跟你鬼混了這些日子,那婆娘的騷勁多半已經勾了起來,讓她殷勤些,把本官伺候高興了,自然有你的好處。”
  孫天羽額頭冷汗滾滾,半晌作聲不得。
  閻羅望充滿威壓地冷哼一聲,“怎麼?不捨得嗎?你以為我不要,這獄裡其他人能放過她嗎?橫豎不過一個女人,又是別人睡過的,你難道還當了寶了?沒出息!”
  孫天羽頹然道:“屬下遵命。”
  閻羅望起身道:“劉辯機已經回來了,吳大彪在案子上作了不少手腳,我得親自去看看。這十日獄裡的事,都由劉夫子作主,小心別出了亂子。”
  趙霸咧開大嘴,露出殘缺不全的牙齒,“小兔崽子,你來告什麼狀的?”
  英蓮戰戰兢兢道:“我爹爹……沒有謀反……”
  那根粗大的陽具直挺挺戳在英蓮面前,濃烈的氣息燻得他幾乎窒息。英蓮菱角似的小嘴不住顫抖,面孔紅白粉嫩,趙霸越看越是心癢,“小兔乖乖,把衣服脫了。”
  英蓮道:“你要做什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不脫,我是來告狀的!我爹爹被官府冤枉……啊!”趙霸伸手抓來,英蓮嚇得轉身就逃。
  “抓住他!”
  黑暗中不知有多少手伸來,英蓮只跑了兩步,就被人抓住腳踝拖倒在地,囚犯們一湧而上,將他手腳死死按住。英蓮滿心驚恐,尖聲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趙霸嘿嘿笑道:“在這兒老子就是閻王爺!小的們,把他衣服扒了!”
  英蓮尖叫道:“你們要做什麼!”
  趙霸獰笑道:“這鬼地方直淡出鳥來,小兔崽子,乖乖聽話,讓你少吃些苦頭。”
  說話間,英蓮的衣衫已被眾人扯淨,他拚命叫道:“不要碰我!孫叔叔!孫叔叔!”
  一群蓬頭垢面的囚徒中間,英蓮白淨的身子彷佛小小的羊羔兒,他手腳都被按住,動彈不得。趙霸淫笑道:“丹娘還沒弄上手,你倒先來了。瞧這小屁股嫩的……你就替你娘先先嚐嘗老子的雞巴……”
  掰開英蓮粉嫩的小屁股,趙霸肉棒又是一陣暴跳,英蓮的身子比女孩兒還要光滑,那隻粉紅的小屁眼兒嫩嫩嵌在臀間,誘人之極。
  趙霸朝英蓮屁眼兒上啐了兩口吐沫,然後趴在英蓮身上。他體形壯碩,英蓮不及他三分之一大小,被他一壓,那具白白的小身子彷佛被一頭黑熊碾碎一般。
  粗硬的龜頭頂在臀間,將細嫩的屁眼兒壓得張開。英蓮瘋狂地叫道:“娘!娘!救我啊!”

【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5部分 (5/16)
上一篇 · 下一篇

Advertisement
Tags: BDSM文学作品
Tweet116ShareShareShare186ShareShare

Related Posts

中文BDSM小說

一個女作家的經歷 · (三) ~ (七)

2026-09-14
中文BDSM小說

我老婆在長途客車上被輪姦

2026-09-15
中文BDSM小說

乳膠娃娃葉卡捷琳娜 其

2026-09-14

Popular Videos

會員影片

[CineMagic] DD-058 灌腸痴帶EX [獨家]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6-06
0

Read moreDetails
[不二企画] FUJI-0333 強烈猿轡 乳汁愛虐縛り 望月麻子 -濡木痴夢男- (Duga Full Version)
會員影片

[不二企画] FUJI-0333 強烈猿轡 乳汁愛虐縛 望月麻子 -濡木痴夢男- (Duga Full Version)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4-08-01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OPUD-303 初次塗糞!優等生 緊縛糞便調教 赤渕蓮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6-15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Exclusive】 美女接待小姐被羽絞連續腹部拳擊和達摩捆綁踩踏拳擊【BLACK PERV&Harabokoman合作企劃】 【BLACK PERV&ハラボコマンコラボ企画】

by BDSM wild
2023-11-03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NKM-011 真髓 紅月彩 [Exclusive] [duga.jp] kansai-0788

by BDSM wild
2025-11-10
0

Read moreDetails
【Exclusive】[隷嬢寫眞館] 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 彩木美奈
會員影片

[隷嬢寫眞館] 短暫一瞬的恍惚 彩木美奈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1-22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CN-388 監禁美乳妻 4 栗原さつき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3-09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CN-44 放學後的天使們 4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6-29
0

Read moreDetails

Exclusive Videos

會員影片

DKOS-012 明智傳鬼的世界 Collection 12 斯卡雷特 [獨佔]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3-05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IESM-020 爆乳家政婦 官能小說への誘い… 葉麗美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6-01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大洋図書] Bizarre Life vol.23 女教師 誘惑中墮落 森下茜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6-10
0

Read moreDetails

標籤

3P・4P BDSM Bondage | 緊縛 | 捆绑 Brutal | 残忍 | 重度虐待 Exclusive Videos | 独占ビデオ | 独家视频 Gag | 猿轡 | 堵嘴 SM Wax | ろうそく | 滴蜡 Western | 西洋人 | 欧美影片 Whipping & Flogging | むち打ち | 鞭打 アナル イラマチオ ドラマ ハイビジョン フェラ ベスト・総集編 レズ レズキス 中出し 人妻 単体作品 女子校生 巨乳 強姦 拘束 拷問 放尿 文学作品 浣腸 淫乱・ハード系 潮吹き 熟女 独占配信 痴女 監禁 素人 緊縛 縛り・緊縛 美少女 羞恥 調教 調教・奴隷 辱め 野外・露出 顔射

Site Overview

  1.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from this website
  2. Members-Only BDSM Video Overview
  3. BDSM / Kink Gallary Overview
  4. BDSM Blog (English) Overview
  5. BDSM Blog (Chinese) Overview
  6. BDSM Blog (Japanese) Overview
  7. BDSM / Kink Novels (English) Overview
  8. BDSM / Kink Novels (Japanese) Overview
  9.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10. Free BDSM Video Overview

Follow us

分類

  • BDSM部落格
  • 中文BDSM小說
  • 會員影片

彙整

  • 2026 年 9 月
  • 2026 年 8 月
  • 2026 年 7 月
  • 2026 年 6 月
  • 2026 年 5 月
  • 2026 年 4 月
  • 2026 年 3 月
  • 2026 年 2 月
  • 2026 年 1 月
  • 2025 年 12 月
  • 2025 年 11 月
  • 2025 年 10 月
  • 2025 年 9 月
  • 2025 年 8 月
  • 2025 年 7 月
  • 2025 年 6 月
  • 2025 年 5 月
  • 2025 年 4 月
  • 2025 年 3 月
  • 2025 年 2 月
  • 2025 年 1 月
  • 2024 年 12 月
  • 2024 年 11 月
  • 2024 年 10 月
  • 2024 年 9 月
  • 2024 年 8 月
  • 2024 年 7 月
  • 2024 年 6 月
  • 2024 年 5 月
  • 2024 年 4 月
  • 2024 年 3 月
  • 2024 年 2 月
  • 2024 年 1 月
  • 2023 年 12 月
  • 2023 年 11 月
  • 2023 年 10 月
  • 2023 年 9 月
  • 2023 年 8 月
  • 2023 年 7 月
  • 2023 年 6 月
  • 2023 年 5 月
  • 2023 年 4 月
  • 2023 年 3 月
  • 2023 年 2 月
  • 會員影片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部落格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

Welcome Back!

Login to your account below

Forgotten Password?

Retrieve your password

Please enter your username or email address to reset your password.

Log In

Add New Playlist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