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算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謝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求求你,原諒我吧。當初那全是我爸的主意,跟我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謝娜有點急了拉著我的手央求道。[ 請你注意自己的行為。
] 我對眼前這個容貌還算上等的女人感到更加的厭惡,抽回被她抓著的手說道。
啊!] 謝娜有些吃驚地看著我,因為在她的印象裡我從來都是對她百依百順的疼愛有加的。謝娜看我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有些勉強的笑著說:[ 陳剛我們真的就不能從頭開始了嗎?難道你真的忘了我們一起曾經渡過的那些美好的時光?
【行了,我沒有時間聽你在這講故事,我還有許多的事要處理。】我直接下了逐客令,按了一下手邊的對講機:【劉主任,送這位小姐離開。】辦公室的門隨即開啟,劉主任帶著四個保安走了進來。
【這位小姐,請把,我們經理還有好幾份檔案要批閱呢。】劉主任看著謝娜非常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謝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跟在劉主任身後的幾個保安。站起身來默默的跟在劉主任身後走了出去,最後一個保安把門帶上了。
我掏出一支菸點了起來,重重的吸了一口。感覺有點嗆,畢竟已經戒菸有半年多的時間了。重重的靠在沙發上,我抬頭看著天花板。每當我有心事的時候都會這麼做。回想起這三年多的經歷,簡直就如同做夢一般,有時感到不太真實。
謝娜是我曾經的女友,今年二十八歲,我比她大一歲。我生長在一個單親家庭了,在我二十一歲那年由於開物流公司而發了財的老爸嫌棄老媽,就和老媽離婚了。媽媽除了一套房子什麼也沒有得到,當然還有我這個正在上高中的累贅。而在我們娘倆被掃地出門後沒多久,爸爸就又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妻子。當時爸爸已經快五十歲了,而我那個後媽才比我大六歲而已。
當時上學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老爸和老媽都是瞞著我。而我當時也是住校,再加上學校裡的一些狐朋狗友我也不太愛回家面對他們那副老臉。當時由於上大三了學習比較緊張,過年的時候我回到家裡只發現了爸爸和一個年輕的姐姐在一起,媽媽則不知道哪去了。爸爸告訴我說媽媽去山西二姨家裡了,要年後才能回來。
爸爸告訴我叫那個姐姐阿姨,我感覺很可笑就大聲的反駁:[ 她才比我大幾歲呀,我為什麼要叫阿姨。] 當時他們兩個很尷尬,最後那個姐姐妥協了,答應我就叫她姐姐。隨後我在家裡住了有六天的時間就回學校了,但就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裡我總是感覺到有些怪怪的。那些來串門拜年的人和家裡的親戚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那個姐姐,而她也似乎對我有一些敵意。
我回到學校後依舊緊張的複習著準備迎接四個月後的高考。老媽和爸爸經常輪流來看我,但是不知為什麼,曾經以相對我要求嚴厲的老爸居然開始大把大把的給我零用錢。每次來過之後都要給我留下幾千元,並且經常給我打電話問我錢夠不夠用的。雖然家裡比較有錢,但是我並沒有養成大少爺的那種習慣。平時還算節儉,就這樣又過了三個月的時間。離高考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林林總總爸爸給了我兩萬多的零用錢。這一次,老媽和爸爸一起來看我。我們一家三口在離學校不遠的那家餐廳裡吃了一頓唯一的團圓飯,就在我們吃的最開心的那個時候,我曾經看到的那個漂亮姐姐走了進來。爸爸看到她時臉色變了變,媽媽的臉也頓時沉了下去。就當我要跟她打招呼的時候,她居然抬起手就給了媽媽一個耳光並且罵道:[ 老不要臉的,居然勾引人家老公。
我當時就呆住了,而這個漂亮姐姐的嘴巴惡毒得很。打完媽媽後各種髒話連綿不絕的從她嘴裡罵了出來,而爸爸如同見了貓的老鼠一般乖乖的站在她身後不敢言語。從她的話中我才知道原來爸爸和老媽早就離婚了,而她這位扶正的小三怎麼容許爸爸在和媽媽眉來眼去呢。所以她一直都在等待機會給於他們致命的一擊,這個女人的歹毒實在是超乎我的想象。年幼的我當時涉世不深並不瞭解,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閱歷的增加。每每想起她當時所作的一切我都會不寒而慄,對於她當時不大的年齡就有如此惡毒的心腸感到恐懼。
她所作的一切居然就是要把我給打垮,好徹底斷了爸爸和我跟媽媽的聯絡。
受到打擊的我學習成績一落千丈,但是自小養成的不屈不撓精神支撐住了我。我告訴自己儘量不要去想這些,一切都要在我高考完了再去解決。而爸爸的那位新妻子,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不停地給我寫信打電話。希望我能勸勸媽媽不要再對爸爸糾纏不休了。我完全沒有辦法用新的學習,最終我只是考了個垃圾的三本。
而她也如同空氣一般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我去過家裡。房子已經被賣掉了,而爸爸似乎感覺到愧對她,決定一起出去旅遊散散心。
老實本分的媽媽勸我放下仇恨,不要去報復他們。如果我那麼做了毀掉的還是我的人生,我決定先把仇恨埋在心裡,等待時機在報復。也許你會覺得我的心靈已經開始扭曲了,但是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三個月後我踏上了西去的列車,準備迎接我未來四年的大學生涯。
在A大我認識了謝娜,她比我低一屆我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安全感。這大概和我們是同鄉有關吧,我們家住在靈州市,而她家住在離靈州幾百裡遠的定縣。
我們是大三認識的,我比她早一年畢業。為了等她我畢業後在當時的A大所在的城市找了一份工作,也許我們家就是和物流有緣,我工作的地方就是一家物流公司。由於家裡就是幹這個的,我耳聞目染之下多少也對這個行當有一些瞭解。一年之後我被老闆提拔成了一個小頭目,此時謝娜也畢業了這要找地方實習。而此時公司真好缺少一個文秘,於是我順理成章的把謝娜介紹進了公司。我們兩個人的愛情也逐漸明朗化了,由於家庭教育的緣故我和謝娜都比較傳統。並沒有如現在的那些學生一般,搞同居什麼的。就這樣我們在A是又呆了一年。
在老媽的再三催促下,我和謝娜雙雙辭職離開了這座我們共同生活了居住六年的城市。回到家下以後,爸爸不知從哪的來的訊息,居然跑到火車站親自迎接我們。經過六年的時間,爸爸顯得蒼老了許多。雖然我們這六年來一直未曾見過一面打過一個電話,【你還恨我和你後媽嗎?】爸爸見到我後問的第一句話,經過六年的時間我心裡的「恨「早已經消失了。畢竟我現在有了謝娜,未來的人生對於我來說充滿了憧憬。我何必要揹著過去那個沉重的包裹呢。我搖搖頭:[ 不恨了,我早就把他忘記了。
那就好,那就好。] 爸爸如釋重負的說道,將夾在手裡的煙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腳踩滅。忽然他的腰彎了下來,並不住的喘著粗氣。我被嚇壞了,還是謝娜最先反應過來:[ 這是哮喘病發作的徵兆,快給他吃藥。] 我急了的問:[ 現在哪裡去找藥?] 謝娜伸手在爸爸身上的衣兜裡摸索了起來,不一會就掏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倒了一些藥片出來喂爸爸服下。吃下藥沒多久爸爸的臉恢復了些紅潤,謝娜舒了一口氣回頭對我說:[ 一般哮喘病人都會隨身帶著藥的。我爺爺就是死於哮喘病發作。
我聽了吃了一驚,愕然地望著爸爸。沒想到這才短短几年的時間他居然的上了這種病,爸爸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沒事。隨後他的電話響了,似乎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他只好離開了。我和謝娜打車回到家裡,見到了媽媽。爸爸主動要求我去他的物流公司工作,而謝娜也透過爸爸的關係到一家管告公司任職。一切總算安定了下來,我和謝娜開始攢錢準備結婚。就在我和謝娜用手裡的錢買了一套房,已經付了首付的二十八萬時。我的那個後媽居然有陰魂不散的冒了出來,再度將我掃地出門轟出了爸爸的公司。好在我的能力是在那裡擺著的,很快我又在另一家物流公司找到了工作。這樣又過了大概有一年的時間,我和謝娜準備結婚了。
謝娜接到老家父母的電話,回老家去了。而這一走就是幾個月,剛開始我們每天還能堅持通電話。後來發展到他給我發簡訊我給他回簡訊。但就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市醫院的電話,告訴我要我去一趟。我感到莫名奇妙,當我感到時才知道這一年多的時間裡爸爸的哮喘加重了。居然到了住院的地步,由於花費極高他的那個妻子已經不管他了。爸爸欠下醫院幾千元的治療費,就要被掃地出門了才想起我來。
我為他支付了住院費,並留在醫院裡照顧他。後來媽媽也知道了也過來照顧爸爸,爸爸只活了二十六天。在這二十六天的時間裡他唯一最大的心願居然就是回家,而我那位冷血的繼母總是以各種理由阻止爸爸回家。在爸爸去世的前一天,後媽來看過爸爸。並準備了雞蛋羹喂爸爸吃,儘管不情願但是爸爸還是吃下了。
當天夜裡爸爸就不行了,嘴裡一直唸叨著回家。可是我給後媽打電話卻總是關機的提醒音,凌晨的時候爸爸終於去世了。不過在他臨死前只是一個勁的罵:[ 操蛋。] 我想他大概是在罵後媽或是自己吧。
爸爸得死可以說是後媽一手造成的,那位在爸爸去世的第二天醫生來了看放在一旁的空碗,說哮喘病人是不能吃蛋白類食品的,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我和媽媽匆匆為父親料理了喪事,把錢下議院的六萬元治療費交齊。
說實話爸爸的趨勢反而讓我有一種快感,是的,在我和媽媽伺候他的二十六天裡。我們母子沒有受過他一天的好臉色,他甚至指著鼻子罵我是喪門星。罵媽媽不會教育我,我幾次想要教訓他但都被媽媽給攔了下來。媽媽說他這是在後悔啦。
當我們回到家時謝娜也回來啦,她正在默默的收拾自己的東西。見到我回來了,她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們分手吧!] ,謝娜走了,走得非常乾脆。把她的一切都帶走了,就連存在她卡里的十萬塊錢也都一分不剩的帶走了。
我的天塌了下來,我的人生充滿了灰暗。我感到一切都是那麼的迷茫,上天彷彿給我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當我以為已經得到幸福的時候他已經如同美麗的泡沫一樣破碎了,除了淡淡的水痕消失得無形無蹤。三天後一個律師來通知我們去聽取爸爸的遺囑。這是我第三次見到我的後媽,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連衣裙燙著微卷的長髮。臉上畫著而精緻的彩妝,七八年過去了她的身上只是多了一絲成熟的風韻,變得更加妖豔,此時她正跟一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男人摟在一起。兩人有說有笑,完全不像剛剛死了老公的樣子。相信老爸如果知道了,一定會氣的從墳裡跳出來吧。
見到我和媽媽進來,她哼了一聲頭扭向一邊臉上現出極為厭惡的表情。而她身旁的那個男人急忙溫聲細語的說著什麼,她才轉厭為喜。律師見我們都到集齊了,拿出爸爸的遺囑大聲宣讀起來。大致的意思是說後媽沒有子女贍養所以決定把爸爸的公司房產和存款都留給後媽,而我作為兒子卻從沒有進過一點義務,且身強力壯所以把爸爸的一百二十萬元的外債留給我來償還。後媽聽了律師的遺囑哈哈大笑,指著我和媽媽說道:[ 都聽到了吧,老傢伙到死都是恨著你們的。你們一家子都是很賤,哈哈。] 說完就領著那個男人趾高氣揚的走了。
為什麼,我的父親是一個如此的白眼狼。對他有恩的人卻要恩將仇報,對待他的仇人卻奉若神明。一下子這個價又多了一百二十萬元的債。為了還債,媽媽只得把手裡的房子賣掉,而謝娜也離我而去。我也把貸款買的房子賣掉了。還好這一段時間房價上漲,兩套房子賣了一百六十多萬。我把剩下的三十萬貸款換掉,還剩一百三十多萬再加上我和媽媽的存款,手頭還有一百五十萬。還掉爸爸的債剩餘的三十萬我跟媽媽決定今後的出路。我打算用僅有的錢也開一家物流公司,但是資金還是差好大的一筆。
就在我發愁的時候吳廣找上了我,希望跟我合作。我們兩個人合夥辦起了公司,一切的關係全都是我跑的。就這樣大概過了半年的時間,我們的公司建起了兩個點。而謝娜也從我的生活中完全消失了,我只能透過工作來麻木自己,讓自己忘記痛苦。再一次同學聚會上,我聽以前的哥們說謝娜就要結婚了。聽說她男朋友家裡趁七八百萬的樣子,半個月後謝娜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她舉辦了一個同學聚會希望我能過去。
是要羞辱我嗎,好,我發誓三年我一定會要你後悔的。我去了,見到了謝娜和她的未婚夫。老實說她的未婚夫給人的感覺很庸俗,剃著一個大光頭脖子上掛著一根足以栓狗的鏈子。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大褲衩,身上紋著一條龍。整個人給人額感覺就像個暴發戶一樣,大概這個傢伙智商有點問題。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手上的手錶好奇地問我值多少錢,我告訴他五百多塊。他聽了撇撇嘴說還不夠溜一次冰的呢,我不明白什麼是溜冰。後來聽朋友說所謂的「溜冰」就是吸毒,而吸得那種毒就像顆粒冰,所以叫溜冰。
謝娜見了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了看她的男友。那個男人很知趣的離開了,給我們留下了單獨的空間。[ 你還恨我吧!] 謝娜開口道,[ 問這個還有必要嗎?] 我有些憤怒地說。她一陣沉默,問我:[ 那你還愛我嗎?].我感到很可笑:一個自己深愛著的女人,一聲不響的離開了自己,最後又耀武揚威的向自己顯示。[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你什麼要離開我?] 我用力的抓住她狠狠問。
【放手,你弄疼我了。】謝娜被我的舉動給嚇壞了,拼命躲避。掙脫我後謝娜理了理頭髮說[ 這是我爸爸做的決定,你一個被自己父親趕出了家門的傢伙,跟著你絕對沒有好日子過。].那你就選擇了他,] 我感到很可笑很可悲。一起相處了四年的女友居然是如此現實的人,可笑一起度過了四年我今天才認清她的真面目。
【咋回事?】謝娜的男友聽到謝娜的喊聲,進來問道。謝娜趕緊躲到他的身後,驚恐地望著我。謝娜的未婚夫看了看謝娜又望著我:【兄弟,我知道謝娜跟你好過。但那幾經過去了,現在講究自由戀愛。大家好聚好散,不是嗎】我感到十分的好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就走了。看來他還是太單純了,對謝娜並不太瞭解,【祝你們幸福!】我撂下話就走了,我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的。當我坐上南去的列車時,手機響了我掏出來一看是謝娜發給我的:下個月我結婚,請不要再騷擾我了。
我把花兩千多買的手機狠狠地從車窗扔了出去,儘管它很貴但是它卻是我和謝娜在一起的見證。扔掉手機之後,我感到一陣輕鬆——過去的一切終於煙消雲散了,我和謝娜徹底地結束了!
回到靈州以後,我和吳廣兩個人又展開了緊張忙碌的工作,大概半年的時間吧,物流公司終於又建了一個新的貨點。我和吳廣好好的慶祝了一下,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物流公司終於走上了正軌的時候。我和吳廣卻發生了分歧,我的意思是要多建幾個貨點,把物流公司繼續做大。但是吳廣卻不同意,認為公司現在的規模就已經可以了。因為如果繼續擴張公司就要繼續投入大筆的資金,而現在公司建立起來才一年的時間,但是所投入的資金就已經超過300萬了。無光希望透過把幹物流的錢投放到房地產建設上去,憑藉著手頭股份的優勢吳廣把我排擠出了公司,而我也拿到了自己的那部分股份所換的資金100萬。
其實和吳廣分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完全可以自己單幹。畢竟公司大部分的業務都是我跑來的,我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王國。過了一年的時間,我憑藉經驗和人脈把物流公司做得有聲有色,已經建立了兩個貨點,也走上了正軌。聽說吳廣把物流公司給賣了,把所有的資金全部投入到房地產建設當中了。可是由於沒有門路,最終讓人給坑了幾乎血本無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