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淫殤】(2)
蘇菲婭公主可沒有時間同情或者考慮被賣出那些女奴的悲慘命運,此時的她正在單桅波文斯商船的最底層被水手們肏著。
蘇菲婭黑色的長卷發有些凌亂的鋪在潮溼的地板上,一雙美麗修長的雙腿正扛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肉棒正技巧得抽插著她。蘇菲婭神情有些厭惡的將臉側在一旁不看這個渾身汗味的中年水手,但是男人交歡的技巧讓蘇菲婭也有些吃不消,那可惡的肉棒總是先淺淺的抽插幾下,再突然的狠狠抽插一下。
“額~ ,我不行了。”蘇菲婭在男人連續幾次的猛烈抽插下,終於美睦哀憐的看著男人,纖細的腰肢也跟著男人微微的迎合著。
“小婊子,用力,夾緊了。”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的命令道,並且更加用力的抽插著,一雙怪手不停的撫摸蘇菲婭微微翹起的豐滿屁股。那屁股下面早已經被蘇菲婭的流下淫水浸溼。
“啊~ 嗯~ ”男人的技巧讓蘇菲婭有些動情,這個男人要比前面的幾個男人更厲害一些,蘇菲婭有些忘情的不斷迎合著,彷彿只有這性愛的美妙才能讓她忘記這船妓的絕望與痛苦。
男人見蘇菲婭情慾難忍,放下她扛在肩膀上的美腿,蘇菲婭一下子將修長的美腿纏在了男人的雄壯腰上,豐滿的乳球也同時與男人的胸膛黏在了一起,蘇菲婭正迷情於著雙方肌膚的火熱接觸時,一張鬍子拉碴的大嘴湊了過來,封住了蘇菲婭正在嬌喘的檀口。
激烈的舌吻後唇分,蘇菲婭在微弱的燈光下終於看清楚了這個讓自己欲仙欲死的男人。一個被海風吹得皮膚既黑又粗糙的臉,極為普通的長相稀稀拉拉的鬍子還有一雙棕色的眼睛正色迷迷的看著自己美麗乳頭上的鈴鐺。這明顯不是蘇菲婭心中伴侶的樣子。在蘇菲婭還是公主的時候,她的幾個情人無一不是金髮藍眼身材碩壯的年輕武官,那時的蘇菲婭意氣風發,覺得自己一定要找一個既好像古代屠龍英雄般勇猛果敢又好像小說中菲利浦王子一樣英俊瀟灑又好像能給女人帶來無盡樂趣的意達情聖一樣的男子。可是誰會想到,在短短几年後,自己就被無數的男人肏過:有噁心的乞丐;有流著口水的傻子;還有剛成年的小孩。現在又被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波文斯水手肏得春心蕩漾,可是沒有辦法啊,在這絕望的悶熱船艙裡,和男人交歡可能是唯一讓蘇菲婭開心的事了。
蘇菲婭感到男人的肉棒突然變得火熱,而自己小腹也有股熱流竄動著。
“啊~ ,給我,求你了,快給我啊~ ”蘇菲婭纖細的手臂瘋狂的摟著男人的脖子,腰肢拼命的扭動著。男人也熱烈的喘息著,每次都將肉棒狠狠的插入蘇菲婭的小穴中。終於蘇菲婭的子宮一陣抽搐,一股熱流也同時噴射出來。
“哇~ ,好舒服~ ,哈哈~ ”蘇菲婭意亂情迷的在高潮中開心的叫喊著。當一切都變了的時候,當自己不再是權利的頂峰而一下只變成一股卑賤的妓女和性奴時,就再沒有開心的事,不停的被羞辱然後自己還要欣然接受,不停的對侮辱折磨自己的人媚笑獻媚,每一次鞭刑都要心甘情願的說:“謝謝主人懲罰”但這些痛苦都得忍著,而唯一和作為公主一樣的感受就只有這高潮來臨時那一瞬間的滿足了。
“你叫什麼名字,親愛的。”蘇菲婭帶著滿足的微笑的問道。一灘爛泥一樣的躺在地板上,身體還在微微的抽搐,小穴裡依然還流淌著淫水。
“臭婊子,快給大爺舔乾淨。”男人厭惡的看了蘇菲婭一眼命令道。
“是……是,主人。”蘇菲婭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這個帶給唯一滿足的男人顯然並不把她當然人看。於是蘇菲婭疲憊的坐了起來,隨著乳頭上鈴鐺的響聲爬到男人的胯下,伸出香舌舔舐起來。誰也沒有注意到蘇菲婭美麗的藍色眼眸裡流下了幾滴淚水,這淚水混合著鬢角的香汗一同順著美麗的臉頰流下,滴落在滿是淫水的地板上……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陰,此時的蘇菲婭才感覺到,遠在一旁的奧姬也正與男人交歡。她看到奧姬不停的翻轉掙扎,看著肏她的男人的眼神充滿了冰冷與仇恨,而男人也絲毫不憐香惜玉,只要奧姬有一絲抵抗,就不停的用蒲扇大小的巴掌抽打奧姬已經粉紅的屁股。
“哎呀~ ,好痛,別再肏了,你是公狗嗎。別掐我,嗚嗚~ ”奧姬一邊被人抽插一邊低聲的喝罵著,可那男人毫不生氣,依然狠狠的抽插著渾身香汗淋漓的奧姬。
“小婊子,看得那麼認真,想男人了是不?”一個男人嘲笑的說道,蘇菲婭正在被奧姬的舉動吸引的時候,另一個要肏自己的男人從二層的隔壁下來。
“哦!還有人啊?”蘇菲婭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還有幾個客人要伺候呢。”男人笑嘻嘻的說道。來,我不喜歡讓你自由,爬到木枷上撅著去,讓我鎖起來肏你……
“饒了我吧,我都伺候四個人了。”蘇菲婭哀求了,但是也不敢違背男人的命令。於是拖著疲憊的身體爬到木枷上,將手和頭卡在空洞裡,而身後流下了一串蘇菲婭淫水的漣漪。
“別跪著,不好肏,站起來撅著。”男人命令到。
“是,哎呦~ ”蘇菲婭本身就被卡在低矮木枷裡,而站起來後,美麗的腰肢成很大角度的扭曲著,不過多虧蘇菲婭從小學習過舞蹈,如果是普通的女人還真的做不到這個動作。
“嗯,不錯,就這麼撅著……”男人滿意的笑了笑,然後脫下褲子,一下將不長的肉棒插入蘇菲婭的小穴裡,一邊還有粗糙的手指不停的挑逗蘇菲婭的陰蒂。
“水蠻多的嘛~ ”男人不停的抽插著,狠狠的拍了一下蘇菲婭淫蕩的屁股說道。
“不,不是……”蘇菲婭疲憊的抗議著,扭曲的腰肢讓蘇菲婭的黛眉一直緊緊的皺著。
“不是?你讓大爺我很不爽啊~ 把腳跟抬起來,哼哼。”男人有些憤怒的說道。一邊咕嘰咕嘰的抽插,一邊用手臂狠狠的壓住蘇菲婭扭曲的腰肢,讓她更加痛苦,同時不停的用皮靴踢蘇菲婭的腳後跟,讓蘇菲婭豐滿的屁股撅得更高。
“啊~ ,不要,腰要斷了,大爺,求你~ ”蘇菲婭哀求道,並將纖細的腳跟輕輕的抬起,但這樣小蠻腰上的壓力更大了。
“那快說點好聽的,不許在敷衍我。本來賈倫特他們就總欺負我,不讓我碰那些要賣出去的娘們,現在你也來反抗我,真是都以為我好欺負嗎?”男人越來越憤怒的說著,手上壓著蘇菲婭小蠻腰的力量更大了。
“大爺,你要把我乾死了,我要舒服死了……,求你別在壓我的腰了,要斷了,哎呦……”蘇菲婭拼命的扭動著腰肢想討好男人,但腰上的劇痛讓蘇菲婭不停的哀求著。
“那我再問你一遍,你為什麼水這麼多啊~ ”男人擠壓蘇菲婭柔軟小腰的力量鬆了一些,說道。
“我,我……”蘇菲婭有些俏臉微紅的支吾著,雖然身體已經被男人蹂躪了,但是那是沒有辦法,可是如果連心裡也……
“不許說我這個詞,看來對你的調教還不夠啊~ ”男人又用靴子踩住蘇菲婭纖細的腳趾說道。
“啊,好痛。求你~ ”支撐小蠻腰的腳不能再移動了,蘇菲婭只能挺著讓男人的鑲鐵的靴子踩住自己的腳趾。
“那就快重說……你看你多淫蕩。”男人又用手指不停的揉搓蘇菲婭細嫩挺立的陰蒂時說道,肉棒也在緩緩的抽插,蘇菲婭修長的大腿拼命的叉開,好讓小蠻腰可以減少壓力,而淫水就直接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
“嗚嗚~ ,小淫奴天生淫賤,嗯~ ,看到男人就忍不住下面淌水。大爺別在壓我的腰了,求你。”蘇菲婭俏臉微紅的哀求著,但是巨大的屈辱變成一股火熱在身體裡燃燒著。
“是誰讓你當船奴的呀?”男人饒有興趣的問道,壓在蘇菲婭小蠻腰的手臂也拿了下來,男人的手臂上面還粘著蘇菲婭炙熱的香汗。
“是王子殿下,哎呀,是小淫奴自己啦~ ,小淫奴自願賣身然後被大爺們玩弄,嘻嘻”蘇菲婭剛說實話,但是腳趾上又被踩了一下,馬上改口說道。但蘇菲婭感到自己彷彿催眠了自己一樣,隨著淫蕩的俏話一說,小穴裡面泌著的淫水又多了起來。
男人果然很滿足,也開始拼命的抽插起來……
這個男人很弱,很快就將精液射入了蘇菲婭的小穴裡,然後提著褲子走了。
蘇菲婭卡在木枷裡好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被淫水浸溼的地板上,耳邊同樣想起了奧姬的哀求的聲音:“我讓你們肏,別打我了,好痛。不過大爺,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還有幾個人啊,我……不,小婊子要受不了啦~ ”
很快又一個男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蘇菲婭淫蕩的屁股,讓她繼續……
蘇菲婭絕望而疲憊的撅起屁股然後恬不知恥的嬌媚說道:“大爺快來插,小淫奴騷穴好癢啦~ ”
第一批女奴被賣出後,對於蘇菲婭即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就是蕩姬在也夠不到蘇菲婭了,所以她也就沒有辦法用竹板打蘇菲婭的屁股了;而壞事就是,每晚伺候的男人從兩三個變成了七八個。蘇菲婭絕望的想著,如果這批女奴都賣了出去,那麼自己一晚上要和幾個男人交歡呢。
船艙裡很大的空間都放著一個個發出草香味道的大箱子,每個女奴的活動空間更小了,而絕望的頻繁強迫交歡也讓蕩姬和拉文撒撒還有其他剩下的寵妃的脾氣也更加的瘋狂火爆起來,有幾次甚至打了起來,後來每個人都捱了鞭子才收斂一些。就這樣這艘破爛的貨船向南駛向更野蠻的大陸。
庫庫比比港口,是庫庫比比海岸的的一個臨時港口,由波文斯人和庫庫比比人控制。而這個港口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奔跑的赤裸女人。因為這裡充斥的大小數百座妓院和母狗調教所。一週後搭載著蘇菲婭的小船抵達了這裡。五個女奴被拉了出去賣掉,而拉文撒撒就在其中。
在庫庫比比出售的女奴一般都被當成妓女或者調教為母狗,所以傑克商隊的售奴臺上也別出心裁……
拉文撒撒被打扮得很妖豔,除了沒有穿任何衣服外被塗抹了口紅化上了粉色的眼影,帶著一個透明的面紗遮住了挺拔的鼻子和微微上翹自信的嘴巴,讓她有些更顯出成熟女人那慾求不滿的魅力。而最有特色的是,無毛光滑下腹下的小穴裡緊緊的夾著一個銅製的粗大假肉棒。
“我……我是,帕米拉,西里西亞人,當過妓女,看我的技術多好,可以一直吸住這個可愛的寶貝,嘻嘻。我還會書寫波文斯文,西里西亞文,巴比倫文,會計學我也會一點”拉文撒撒由於用力吸住假肉棒而黛眉微皺的嬌媚說道。而其他的四個女奴也同樣小穴裡吸著假肉棒以顯示自己可以是個合適的妓女。拉文撒撒不敢用自己的本名,只好隨意說了個名字,好在商隊只是要把她賣掉,至於她是誰沒有人關心。而幾乎所有的西里西亞活著的女人都當過妓女,所以雖然不願意拉文撒撒也只能這麼說自己的工作,當然西里西亞女人成為妓女也是拜拉文撒撒所賜。
“你會會計學?”一個看起來同樣是東方人的大鬍子問道?
“當然,我會記賬和計算成本~ ”拉文撒撒媚笑著說道,如果能成為一個會計當然要比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強了不少。
“我出一斤銀沙買這個女奴。”另一個庫庫比比黑人拿著一袋子銀沙用蹩腳的通用語說道。
“噢,真神啊,這是哪裡來的爵爺(敬語)?不過你相信,這個女奴絕對值這個價錢。你知道她那迷人的叫聲和下面流水的嫩肉真是讓人流連忘返啊~ ”奴隸販子笑呵呵的說道。
“我出兩個金沙爾。我們需要一個會計。”一個穿著斗篷的女人說道。
“哦,這可難辦了,兩個金沙爾和一斤銀沙的價格一樣的,兩位有沒有加價的呢?”奴隸販子狡猾的問道。
“沒有,我只有這些銀沙。”“沒有,我不會再多出一分錢了。”兩個人幾乎同時說道。
“哦,那出於我們傑克商隊對於這位女奴小姐的尊敬,讓她自己選擇吧。”
奴隸販子,一下抽出了插在拉文撒撒小穴裡的假肉棒說道。
“嗯~ ,主人輕點,弄得人家好難過呢。”拉文撒撒賣弄的說道。奴隸販子笑了笑摸了摸她圓潤的屁股。
“請問兩位買我的大爺要怎麼用我呢?”拉文撒撒風情萬種的說道。
“你……,將會和這幾個女人競爭,做我的老婆,和我回部落”黑人指了指他後面那幾個粗手粗腳的女奴蹩腳的說道。
“如果競爭失敗了呢?”拉文撒撒繼續問道。
“失敗了,我就賣掉你。”黑人繼續說道。
“我打算讓你做商隊和馬戲團的會計,幫我管管賬目,我是來這裡為馬戲團採買野獸的,我也是個會計。”穿著斗篷的女人將罩臉都兜帽摘下露出年輕姣好的面容說道。
“你們是哪裡人?”拉文撒撒問道。
“我們是西萊爾人,海上的民族”女人自豪的說道。
拉文撒撒看了看那黑人,那黑人只穿了一條獸皮的短褲,赤著黑黒的大腳丫,上身體型倒是很雄壯但是皮膚上全是細細密密的小疙瘩,幾隻蒼蠅圍繞著他飛著,後面的女奴也神情悽苦。
反倒是那個女人,斗篷十分的乾淨,斗篷上還繡著一隻海龍,後面跟著的僕人也都神情也穩定平穩。
“主人,我選擇這個女士,成為她的奴隸……”拉文撒撒感覺自己的命運真是太好了,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透過自己的智慧和美麗從新東山再起的。
其他的女奴都已少於拉文撒撒很多的價格,賣給了當地的幾個妓院,從那一刻起,她們的生活將和奧姬一樣成為和船奴差不多的性奴。她們都十分的嫉妒拉文撒撒,這個一直好運氣的女人,本來當西里西亞城破的時候就會成為軍妓的女人卻透過背叛成為了藩王的女人,又經過了十年從最卑微的黃寶石陪侍成為了王妃。
拉文撒撒一邊和那個女主人談笑著一邊上了她採購動物的貨船,這個聰明的女人最會討好當權者,果然那個女主人很快就和拉文撒撒姐妹相稱。拉文撒撒上的是一艘粗糙的槳式兩層甲板大船,一上船就有一股腥臊和野獸的嚎叫傳來。
穿著女主人賜給的長袍的拉文撒撒輕輕的捂著鼻子,正好看到原先的波文斯的貨船也起錨開航……。隨後幾天拉文撒撒可以遠遠的看到那種曾搭載著自己命運的船遠遠的影子。而她的女主人強烈要求和她同住一間屋子,這讓拉文撒撒受寵若驚,但是終於可以不用每晚都伺候男人了,拉文撒撒更加的感謝諸神給她的好運氣。
拉文撒撒的女主人是一個生活很豪奢的女人,雖然是個會計同事也可能是西萊爾城邦的女人,所以她每天都吸一種產自遙遠東方的煙,煙的味道也特別好聞。
而且女主人給的飯也特別的好吃。
兩週後拉文撒撒和她的女主人終於到了西萊爾的城邦新西萊爾,此時的拉文撒撒覺得自己非常嗜睡,吃完飯後總是要睡上一會,而且,而且性慾也十分的強烈起來,只是女主人看得很緊才沒有機會自慰,可是每次睡醒後下面都溼溼的…
…
到了新西萊爾城後,直走到城主的堡壘,拉文撒撒發現這裡似乎如此的眼熟,一切的一切和西里西亞風格都幾乎一致甚至人們的穿著也一致的。這讓聰明的拉文撒撒有些驚慌。
“主人這裡讓我想起家園~ ”拉文撒撒嬌媚的說道。
“是的,拉文撒撒,歡迎回家。”女主人的眼熟突然變得冰冷並說道。
“那個叛徒帶來了嗎?”一個女人的聲音隔著大門問道,此時拉文撒撒被幾個衛兵推搡著進了大廳。
“你還認識我嗎?拉文撒撒,我的姐妹?”一雙與拉文撒撒一樣的綠色眼眸,華美的布料衣服幾乎蓋不住的雙乳呼之欲出,下身是一雙殘廢的雙腿美麗的大腿從膝蓋切割掉的女人慵懶的半臥在軟床上。
“是你,席米拉!不,你不是去了神姬宮嗎?不~ ”拉文撒撒看到這個女人美麗的容顏驚慌失措的喊道。
“是的,十年前你,我和米拉亞撒是西里西亞最好的三個姐妹,後來你帶著米拉亞撒逃出了西里西亞,將我留在了西里西亞,米拉亞撒被俘虜後,又是你勸我投降說想和我同享富貴。”席米拉盯著拉文撒撒喃喃自語道。
“雖然條件苛刻,但我依然還是開啟了城門。結果呢,你居然絲毫不給我求情,雖然還建議留我活命,你看波文斯的畜生們把我調教的,你要付出代價!”
那女人鳳目圓睜的說道,一邊將華美的衣服開啟一雙巨大的美乳一下躥出了衣服,女人將美乳輕輕一擠奶水一下湧了出來,還有那羅裙下被切割的大腿……
“不,不,我只是……,只是怕你說我的壞話。”拉文撒撒驚恐的倒退著說道,直到衛士們強壯的大手抵住她美麗的後背。
“想不到我能從神姬宮裡出來吧?拉文撒撒你想我怎麼懲罰你呢?”席米拉一下又冷靜了下來,纖細的手拄著下巴溫柔的問道,那雙巨乳就這麼露著,絲毫不認為在衛士面前有什麼羞恥,看來幾年的調教已經讓這個女人沒有什麼羞恥感了。
“殺了我吧。”拉文撒撒輕咬著美麗的嘴唇說道。
“死?我這麼千辛萬苦把你騙來就為了殺死你?如果我想殺死你早在藩王那老傢伙死掉後就弄死你了,何必這樣呢?”席米拉微笑的慵懶說道,但是眼神極度的冰冷起來。
“我會絕食而死。”拉文撒撒威脅的說道。
“哦?我也曾經那麼想過,可惜啊,想死也死不了的痛苦你就試試吧,看看我在神姬宮裡切身體會的調教方法是不是適用於你,嘻嘻”席米拉饒有情趣的說道“先按照母豬調教,晚上我要和拉文撒撒妹妹一同進餐。”席米拉眨著俏皮的綠眼睛,拍了拍手說道。
“對了,親愛的女兒,你幫我調教這個賤人吧~ ”席米拉衝著買下拉文撒撒的年輕女人說道。
“是的,母親。”年輕女人眼中厭惡的看了自己乳房盪漾的母親,似乎無法理解一個女人如此的放蕩。然後惡狠狠的帶著被禁錮的拉文撒撒走了。
“不,饒了我吧,讓我死啊~ ”拉文撒撒的哀嚎聲充斥著大廳。
很快就到了晚上,在客廳為席米拉準備的飯菜有二十幾道,但是美麗的女主人確毫無胃口她正耐心的等待著邀請來的“特殊”賓客。
“叮噹,叮噹”“嗚嗚,哎呦,哎呦~ ”的鈴鐺聲以及女人的呻吟聲由遠及近……
一個秀髮被剃光的赤裸女人,爬著進入了餐廳,光禿禿的頭上被紅色的筆寫字“母豬”兩個字,皮質的項圈上掛著兩個大鈴鐺,乳頭上也被栓上了鉛塊。她用膝蓋著地一雙美足高高的向上翹著似乎生怕被什麼碰到,沒爬一下都好像受到極大的痛苦。
“怎麼樣,拉文撒撒妹妹,不,母豬妹妹,你可以站起來嗎?”席米拉微笑著挑逗的說道。
那光頭女人抬起頭,露出別有風味的美麗臉龐,美麗的綠睦子雖然有些微紅,但依然透出了堅強她緩緩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會怎麼折磨我,我絕不會讓你折磨我很久的。”
“是嗎?腳趾甲裡被植入銀片的感覺好嗎,這是在波文斯神姬宮了和那些畜生調教師學的,這種方法可以不用鞭子就讓女人心甘情願的爬行,因為受傷的腳趾雖然好看,但是再也受不了身體的重量了。每次站起的時候,那些銀片就會碎掉,然後那些薄片就會紮在你的腳趾嫩肉裡,嘻嘻。我承受了四年的痛苦,直到主人覺得把有些感染的腳趾連同小腿一同據掉為止,那種每次用力都如同刀絞的滋味真是……”席米拉沒有正面回答拉文撒撒而是看著她進來悄悄腳趾裡閃著美麗銀色光芒的美足說道。
“哼,我絕對活不過七天的。我不會再吃任何東西了~ ”拉文撒撒抬起頭堅定的說道。
“是嗎?那我們就試試,來人把豬食拿上來~ ”席米拉微笑的說道。
一會一個直徑能有四分之一碼大小的盤子被送了進來,裡面滿滿登登的堆著金黃色的顆粒狀食物,就好像玉米做成的餅再掰碎了一樣看起來讓人沒有食慾。
這個大盤子落地時發出了嘭的一聲顯示著食物很重,一股類似糊了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大廳。
“吃吧。”席米拉說道,並確認式的看了看她的女兒。
“她整個下午都在聞煙~ ”年輕女人微笑的說道。看了看眼睛直勾勾看著那盤食物,鼻孔不停張大的拉文撒撒。
“吃吧,母豬。”席米拉看到拉文撒撒不停的在吞嚥口水,鼓勵的說道。
“不,不……可能,吸~ ”就說著這幾句話,口水也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拉文撒撒感覺自己要瘋了,那股糊味在拉文撒撒眼淚就好像餓了幾天的人突然聞到自己最想吃食物的味道。而且一股淫慾也突然強烈起來。
“啊~ 受不了啦~ ”拉文撒撒發瘋似的跪爬到那大盆食物前,用雙手抓起那些黏糊糊的食物就吃了起來。無論怎麼吃都沒有滿足感,而且赤裸下身的小穴裡,一絲絲淫水也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
“母親,她的下面流出情絲了……”年輕女人對席米拉說道。
“女兒你給她計量有些大了,不過不要緊,吃不死人。”席米拉溫柔的說道。
幾個衛士將裝著食物的盤子漸漸抬高,拉文撒撒直到再也吃不到了才發出一聲哀鳴。
“好吃嗎?”席米拉看著拉文撒撒嘲笑的問道。
“好吃,再給我點,我好餓,吸~ ”拉文撒撒一邊流著口水一邊說道。
“那好,以後得叫我女王殿下,還有吃東西不許用手,你是母豬,都是用嘴拱的懂了嗎?”席米拉笑嘻嘻的說道。
“懂了,懂了,女王陛下~ ,好香,快給我呀~ ”拉文撒撒的模樣再也不是那個聰明伶俐的女人了,而是一個光頭,流著口水的母獸。
衛士們將食物的托盤再次放在地板上,拉文撒撒恐懼的看了席米拉一眼果然不敢再用手抓而是將嘴巴伸進食物堆裡瘋狂的吃了起來,乳頭上的鉛塊不停的上下翻飛,但是拉文撒撒毫無痛覺,而豐滿屁股下面已經流了一灘淫水。
“你去玩弄她。”席米拉衝著一個盯著拉文撒撒美麗屁股的衛士努了努嘴。
那衛士早被拉文撒撒弄得及其興奮,他馬上脫下褲子,肉棒直挺挺的露著出來。衛士炫耀似的在席米拉麵前晃動了一下粗大的肉棒,就幾步走上去,一下插入了拉文撒撒粉嫩的小穴中。
“嗚~ ,舒服,好舒服~ ,使勁肏,啊哈哈~ ”拉文撒撒一邊用檀口赤著食物一邊撅著屁股被男人肏著,並且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拉文撒撒的小穴極為的順滑,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可以一下插到肉棒的根部,而這也讓拉文撒撒更加的瘋狂,她的小腹不停的抽搐著。可是美麗的小腿由於疲憊剛剛放下有因為突然的劇痛而抬高,這讓拉文撒撒抱怨的哼了幾聲。
席米拉看得存心蕩漾,鳳目含春的朝著兩個衛士飛了個眼神。那兩個男人心領神會的同樣褪下褲子,挺著巨大的肉棒一個男人騎在席米拉的脖子上將肉棒插入了她的檀口中,另一個男人掀起她華麗的羅裙,裡面居然什麼也沒有穿只有光禿禿的流著淫水的肉縫,於是男人一下插入了進去,那滑膩的溫暖的感覺讓男人不由得更加猛烈的抽插起來。
拉文撒撒的肚子已經撐得很大了,這些飯量對於她來說應該是一天的飯量還有有餘,但是現在她卻一邊被男人肏著一邊把這些食物都吃了進去。
當拉文撒撒幾乎將食物都吃光時,那個年輕的女人拿出開啟一個小瓶在拉文撒撒鼻子裡掠過,突然拉文撒撒迷茫的綠眼眸變得清澈起來,但隨即一股熱流衝向她的大腦和小穴,拉文撒撒感覺到子宮在不停的吸允著男人的肉棒,“啊~~~ ,不,~ 好爽~ ”理智與慾望的衝突一下讓拉文撒撒瘋狂得胡言亂語起來,她噴出陰精後,疲憊的爬在地上,那股決死的眼神變成了絕望與迷茫。
此時席米拉也挺著纖細的腰肢渾身香汗淋漓的呻吟著,兩個男人分別在她身上射了精,她正疲憊的笑看著拉文撒撒。
“母豬,你會成為我最好的寵物的,以後你吃不吃東西不看你,而看我了。”
席米拉疲憊嬌媚的說道,但是看拉文撒撒的眼神依然冰冷。
“先給她實施豬刑~ 讓她胖得走不動路再說,帶下去吧~ ”席米拉疲憊的說著,侍女們將快涼了的飯菜拿到廚房去喂。
“不,饒了我吧~ ”拉文撒撒被牽著走的時候最後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絕望的哀嚎著……
【如水淫殤】(5)
【如水淫殤】(5)我希望可以把文章寫得再黑暗一點,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是黑暗了。可能是我的口味還不夠重吧,還希望各位大神多多調教哈~ 在這裡有必要說明一下整個故事的背景框架哦~ 雖然我知道真正看的人可能寥寥無幾。
帝國其實我是按照羅馬帝國為雛形寫的,而奧黛麗和她的軍團本來是帝國征討魔族遠征軍的一部分。與帝國接壤的魔族是處於很落後文明的低等魔族,所以人類帝國先期取得了很大的勝利就好像共和國時期的羅馬軍團一樣。不過兩件事讓帝國處於危險第一件是魔法力量的失去,一夜間魔法師和魔法騎士再也無法調動魔力,另一件事是高等魔族的軍團突然出現在衰弱的帝國面前就好像“上帝之鞭”一樣。於是可憐的奧黛麗和她的玫瑰騎士團成為了魔族的第一批俘虜,而高等魔族是一個有著高等文明的發達國家,所以這些曾經殘殺低等魔族(也算是高等魔族的近親同袍吧)人類女人被定罪為娼妓和肉畜,然後被在有著悠久歷史的魔族馴妓營中被調教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一直都希望能夠詳細的寫出一個曾經高傲嬌貴的女人變成一個人儘可夫的性奴的文章,很多文章都注意成為奴隸的過程,而我喜歡描寫成為奴隸之後的可悲又黑暗的生活,一個美麗的女人如何光著屁股過得好像豬狗一樣在蠻族和魔族的欺辱和虐待下痛苦的生活的。但是這真的很難既缺乏素材也沒有什麼可以參考的物件,所以希望各位大大多多給我建議哈。
寫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讓大家厭煩了,總之我就好像天上的星辰既不是為你而亮也不會因你而滅,你需要做的僅僅的注視我的美麗而已……
**************************************************************第6 章成人祭祀(3 )一座荒蕪的土石高山,一條蜿蜒的沙石盤山路,平靜得只有乾枯灌木被風吹拂的“沙沙”聲。突然吹吹打打的聲音打破了這種自然的平靜,一隊穿著花裡胡哨蹦蹦跳跳的黑膚人群走上著荒蕪的道路。
在黑膚人中有幾個白皙肌膚的女人,她們赤身露體全身都被麻繩捆綁著,豐滿的乳房被麻繩勒得挺翹著,一個馬鞍子固定在她們弓著身子的裸背上,每個馬鞍上都坐著一個趾高氣揚的黑人小男孩,這些男孩穿著節日才能穿的點綴這金色絲線的白衣服。被騎著的女奴們翹起的乳頭拴著鈴鐺、被拉長的陰唇上同樣拴著鈴鐺,還要那赤裸美麗的腳踝也被足有1 磅重的鈴鐺裝飾著。戴著嚼子的女奴們每走一步都緊皺著黛眉因為一條很短的麻繩繞過柔頸穿過兩腿間的肉穴,狠狠的勒著兩片嫩肉之間,女奴們只能弓著腰只要一挺纖細的腰肢那麻繩就會研磨肉穴,那種持續的痛苦讓她們嬌喘連連。而行走慢了也不行,一條韁繩穿過乳頭上的乳環,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牽著那連著乳頭的韁繩,小姑娘每一次拽著韁繩女奴們都被乳頭的痛楚弄得呻吟不止,當然還有裸背上馬鞍的腳蹬上的馬刺,那些專門讓烈馬聽話的鈍刺因為男孩的調皮不停得扎著女奴們赤裸的乳房和腰肢。
“奧黛麗小姐,做我的通房丫鬟好不好?”一個還很稚嫩的孩子聲音說道,為了讓我聽到而刻意夾緊雙腿用馬刺輕輕的刺了一下我豐滿乳房的下面的肋骨。
“嗚嗚~ 好,好啊。啊~ 好痛”雖然戴著嚼子但是依然可以說一些簡單句子的我扭過俏臉媚笑著說道,但是牽著我的黑人小姑娘則憤怒的將連著我乳環的韁繩狠狠的拽了一下。
“巴挲兒,你不同意我收這個賤奴當通房丫鬟嗎?”騎著我的小男孩有些不悅的說道,那語氣就好像他是一個國王。
“當然不同意,我才是你的妻子。而且根據法律她不會留在這裡很久,必須要受苦的不停地被販賣才行。" 那個牽著連著我乳頭韁繩的醜陋的小姑娘說道。
我輕蔑的看著這個長著小眼睛,嘴唇好像我肉穴一樣外翻的醜女孩,即使是在黑膚人裡她也不算美麗。如果……如果我不是娼妓身份的話這樣的貨色根本不配和我競爭。
“我又不是想讓她當我的妻子,她連賤妾都不配,我只想讓她伺我們的客人。
而且父親說了,他有辦法把這個漂亮的小淫奴留下來”聽到小姑娘有些生氣,那個小男孩一下沒有底氣的說道。
“不行,你看她的騷屄,不知道被肉棒弄過多少次了。我聽叔叔說,就連路邊的野狗都可以肏她們呢,你也不嫌她髒?”小姑娘撅著嘴鄙視的說道。
“是嗎?小淫奴奧黛麗你很髒嗎?”小男孩將我戴著的嚼子鬆了鬆問道,那馬鐙上的鈍刺懲罰似的搓了幾下我豐滿的乳房。
“我……,我不髒。”我俏臉微紅的一邊逛蕩這嬌乳一邊嬌吟著說道。我究竟被肉棒肏過多少次了?我也記不清了,還又和那些雄性野獸媾合多少次了,我不想回憶那讓人噁心的經過。想到這裡,我感覺那麻繩研磨我肉穴的痛楚似乎輕了許多,原來是粘稠的淫水浸溼了麻繩,但是被淫水弄溼的麻繩變得更緊了起來。
於是我只能嬌喘連連的更加弓著身子……
“你看看,只要說到肉棒你這個小丫鬟就下面流水,你將來要是不好好看著她說不定她就跑到我家後院和家豬交歡呢。”小姑娘看著被淫水浸溼的麻繩嘲弄般的說道。
“不能,她成為我的通房丫鬟我就把她鎖在地牢裡,不會讓她跑的。小淫奴快給你的女主子說點好話,她不要你呢。”小男孩用手狠狠的打了幾下我淫蕩的屁股以懲罰我淫蕩的流出了淫水,然後有些憤怒的說道。
“女主子,高……高貴的女主人,我如果成為您家的通房丫鬟我一定聽您的話,就算……就算憋得受不了也不去找男人。”我低著頭俏臉通紅的哀求道。我從來沒有如此的希望能夠留下來,哪怕成為一個通房丫鬟,我不想再過著那種最低階娼妓的生活。那種每天被鞭打,被罵成蕩婦還要光著腚搖著奶子媚笑著被男人肏的生活。我希望能夠穩定下來,雖然魔族的律法不允許我成為男人的私寵但是在這個蠻荒的地方,在這個魔族律法無法接觸到的地方我還是希望有個男人能擁有我,雖然我依然只是個性奴,我要伺候他和他的妻妾甚至還有他的客人,但畢竟我也有了個名分,我曾經高貴美麗的奧黛麗也……也算結婚了。
我從沒想過我會為一個通房丫鬟的名分而如此渴望,在帝國“通房丫鬟”幾乎成了女貴族間罵人的話,在帝國富麗堂皇的沙龍里,貴婦們一邊看著歌劇一邊閒聊著女人專有的話題。“法沙爾家的女人長得好像一隻豬一樣,她也想成為安德烈王子的舞伴,嘻嘻”“那個醜女人恐怕即使給安德烈王子當通房丫鬟王子殿下也不幹吧。”於是通房丫鬟成為了女人間互相侮辱的話語。
作為一個帝國女貴族,不,就算作為一個帝國女人有兩件事是最丟人的,第一件就是嫁給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男人,特別是還剛成年的男孩,我們管這種女人叫童養媳。這樣的女人無論是在男方家族還是在女方家族都是抬不起頭的。記得帝國曆史裡曾經有過童養媳受苦的記載,在征服安斯里爾王國的時候,帝國的軍團兵臨城下,安斯里爾王國不佔而降。但是法恩王為了懲罰安斯里爾王國的背叛,將安斯里爾王國二十一歲的魯絲婭公主嫁給了被安斯里爾國王殺死的帝國忠臣亞當斯的半歲的兒子,這個可憐的孩子母親難產死去而父親又被殺害,於是皇帝的懲罰是讓美麗的魯絲婭公主需要每天都給她半歲的丈夫餵奶,帝國發達的鍊金術而製成的催乳劑讓一個二十一歲的處女女孩產奶,直到他的丈夫可以肏她為止。這個可憐的女人餵了自己丈夫十四年的奶水,十四年裡魯絲婭公主沒有參加過任何的舞會也沒有回過自己的孃家,她的家族也因為她而蒙羞。所以在帝國中童養媳代表著對於一個家族的羞辱,童養媳肯定不會是正妻,只會是一個妾氏,只有窮得沒辦法的和最不要臉的女人才會當童養媳。
第二件最丟人的事就是當通房丫鬟,這裡還要繼續安斯里爾王國的故事。安斯里爾國王的女兒被賜給亞當斯年幼的兒子後,安斯里爾國王的妻子三十六歲的法拉被貶為亞當斯年幼兒子的通房丫鬟。母女共同伺候一個半歲的孩子,而且母親地位還要低於女兒的地位。皇帝的懲罰是三十六歲的法拉必須用肉體接待亞當斯的每一個客人,或者是伺候亞當斯指定的交配物件直到女兒魯絲婭公主死掉為止。在帝國永恆駐顏術的作用下,這個安斯里爾王國最美麗的女人成了亞當斯家的通房丫鬟,每一次亞當斯家族舉行聚會時總能看到法拉被扒得溜光給大家跳豔舞然後不停的給亞當斯的親友們肏……所以通房丫鬟其實就是貴族的家妓,同樣只有被迫和淫蕩的女人才會當通房丫鬟。
而我一個流著帝國高貴家族血液的女人,一個帝國貴族圈子裡最美麗的女人,卻淪落到在一個蠻荒的人給一個剛成年的黑膚小男孩當連童養媳兼通房丫鬟都是一種幸福。我想如果我的故事流傳到帝國貴族圈裡可能會被那些貴族女人流傳幾百年吧。可是,可是我真的需要一個男人來愛我,在我成為性奴的一年裡,從來沒有人和我說過親密的話,命令鞭打還要羞辱成了對我交流的全部。是啊,誰會關心一個光腚乳頭帶著鈴鐺,屁股上烙印著永世為娼的女人。那些受到帝國壓迫的亞人類和蠻族無不以盡情的凌辱我為快樂,即使在我伺候十幾個男人後肉穴痛得厲害也一邊罵我淫蕩一邊不理會我的哀嚎捅進肉穴裡,而我又不能反抗,無法自殺只能默默的忍受,我受不了啦~ “女主人,求你了讓我成為您丈夫的通房丫鬟吧~ ”我不停的哀求著,我知道如果我不求她讓我成為通房丫鬟那麼很快我就會被賣掉,我不知道下一次我會被賣到哪裡,妓院?平民浴池?還是馬戲團?我不敢想象,總之每個地方都有新的淫刑等著我。留在這個蠻荒的地方伺候一個流著口水的孩子成了我可悲的希望,而正是這種可悲的希望讓我哭泣的哀求著。
小姑娘一直沒有說話,她只是拽著連著我乳環的韁繩生硬的走著。我希望時間可以變得更長些好讓我的可憐話多說些。但是很快我就託著男主人爬到了山頂。
“等你祭祀完如果還沒死掉再說吧。”黑人小姑娘鬆開韁繩,扶著他的小丈夫從我赤裸後背的馬鞍上跳下來,對我狠狠的說道。
山頂有一塊平坦的空地,空地上立著好多好多骨頭做成的柱子。我呆呆的望著這些柱子,不知道以後會有什麼樣的淫刑祭祀等著我。但是從黑人小姑娘惡狠狠的樣子看,今天的淫刑一定會拔掉我一層皮。很快黑人們就全都蹦蹦跳跳的都走到山頂的平地上,他們圍著那些柱子不停得轉著圈。
“偉大的卡卡斯神啊,今天我們圖圖族又有七個孩子成為了男人,今天我帶來了七個蕩婦婊子,希望她們的肉體可以讓您祝福我們的男孩~ ”一個鼻子上穿著銅環頭上插著紅色鴕鳥羽毛的的黑人老祭司用嘹亮的聲音喊道,一邊喊叫一邊用手中的火把將每個柱子下的小火盆點著。
“不,不”我顫抖著聲音,扭動著嬌軀將乳頭陰唇還要腳踝的鈴鐺弄得亂響的哀求道。他們會把我殺死嗎?或許也是一種解脫吧,但是魔族不允許殺死受性奴懲罰的賤奴的,我居然用最憎恨的魔族律法成為了自己不會被殺的理由。
“你們七個蕩婦~ ”那個黑人祭祀走了過來對著跪在地上的我們七個賤奴說道。
“用尿澆滅柱子下的火盆,澆滅少的將會被祭獻給卡卡斯神~ ”黑人祭祀看著我們楚楚可憐的眼神後說道。
“快去,我幫你數著~ ”那個想收我為通房丫鬟的男孩拿著鞭子走過來說道。
“我,我不會……我。”我苦苦的哀求著,看著那燃燒的火盆我有些恐懼。
“快點,你看已經有人開始澆滅了。”小男孩憤怒的用鞭子輕輕的打著我赤裸的翹臀指著一個女奴說道。那是個棕色肌膚的女奴,應該是個混血兒,她快速的爬到一個火盆旁邊撅起淫蕩的屁股,將一條大腿高高抬起,然後一股水流從她的肉穴裡噴射出來,可能是因為麻繩的研磨肉穴還紅腫,那水流有些發散,但是還是將那火盆澆滅了。
“你不想成為我的通房丫鬟了嗎?”男孩問道。
“我,我想。”我渴望的說道。
“那就快去啊。啪啪”短鞭抽打著我豐滿的肉臀泛起陣陣的肉浪。
“嗯~ 嗯~ ”我吃力的跪爬到一個火盆旁邊,我本想好像正常尿尿一樣澆滅它,可是那火苗潦到了我柔嫩的肌膚讓我一陣痛楚。看著四周觀望我的人群,我輕輕的呻吟著。在馴妓營裡公開尿尿是每天必備的淫刑之一,之後在妓院裡因為排著隊被肏所以也是在男嫖客前吃飯和大小便,在鍊鐵廠莎卡婭更是讓很多抽不到籤肏不到我的男奴們以每天看我光著屁股以各種姿勢尿尿為樂。所以我已經淫蕩到不會在大庭廣眾尿尿而羞恥了。
我學著那個女奴,抬起一條美腿好像一隻狗一樣的尿了起來。但是由於肉穴有些紅腫尿液並沒有澆到火盆上,我一邊看著火盆一邊羞恥的扭動著屁股終於在一股白煙後,火盆熄滅了。
“快去澆滅第二個。”小男孩用鞭子驅趕著我爬到了第二個火盆處,此時那個混血女奴已經澆滅四個火盆了,黑人們不停得嘲笑了我們並給我們加油著。
當我澆滅第二個火盆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多少尿了。我很後悔早知道就多喝點水,哪怕是水牢裡的髒水呢。
我在小男孩的驅趕下又撅起屁股抬起美腿澆滅了第三個火盆。
“快去,爬過去啊~ ”小男孩催促道。
“主人,我……我沒有了。”我爬在地上撅著淫蕩的屁股,露出肉穴楚楚可憐的看著他哀求著。
“不行,快去~ ”小男孩用短鞭噼啪的抽打著我,但是隻是個小男孩的力量畢竟有限,雖然打出了聲音但是也只是留下了幾個不痛不癢的紅痕而已,我看到遠處的老班塔衝他的兒子直眨眼並揮舞著黑曜石手鐲。
我哀愁的爬向了第四個火盆,輕輕的皺起了黛眉靳著俏皮的鼻子,我知道我只有一次機會。我高高的抬起了美腿,上面還掛著一滴滴的尿液。一股水流噴出,僅僅的刮到了火盆的邊緣,火盆泛起了腥臊的白煙。我緊閉的美睦睜開悲哀的看著那隻熄滅了一半的火盆。
“我……,我實在是沒有了,嗚嗚~ ”我不敢把高抬的美腿落下,就這麼讓肉穴暴露著看著我的新主人哀求道。
小男孩失望的左顧右盼著,似乎在尋找比我更差的隊伍。但是他沒有找到,於是他憤怒的用短鞭抽打著我說道:“笨蛋,你是最後一個,你快點尿,快啊~ ”
我憋得俏臉通紅,但是肉穴的尿道里僅僅擠出幾滴液體。小男孩無力的抽打著我,但是我知道他已經認命了。
“還有一個蕩婦和你的丫鬟一樣。”男祭司走過來說道,他已經知道了小男孩要收我當通房丫鬟的事,看來是那個多嘴的黑人小姑娘說的。
我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那個和我爭奪倒第一的蕩婦。我看到了一個肌膚滑膩有著烏黑秀髮的女人,正和我一樣高高的抬起美腿那發紅外翻的肉穴因為用力而蠕動著。我的好友米莉亞,她也看到了我,此時的她美麗的桃花眼裡充滿了對我的敵意,她也畏懼失敗後的淫刑吧。
我不想被祭獻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樣子的折磨,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那肯定不好受。但是看著那最後燃燒的火焰我又沒有辦法。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另外的五個蕩婦已經完成只等待著我們倆的角逐。
“唉~ ”我想通了似的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一條美麗的大腿還高高的翹著,我勉強將一隻手收回,然後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揉著突起的陰蒂。只有一隻手和一隻膝蓋拄著地保持著平衡。
“哇,那個蕩婦在幹什麼呢?”黑人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的說道。
我閉上美睦盡力的去想淫蕩的事,比如和心愛的安德烈交歡或者是在安德烈的注視下和他指定的男人交歡。很快我就有了感覺,手指上分泌的粘液也多了起來。
“我的通房丫鬟奧黛麗你要快點,那個蕩婦在和一樣呢。”我睜開美麗誘人的眼睛看到米莉亞也和我一樣用手指摳著肉穴。
“打我,快打我~ ”我感覺到高潮正在來臨,但是我需要最後的刺激。這讓我想到了在馴妓營裡,調教師可以透過鞭刑就讓我高潮的經歷。我媚眼如絲的哀求著。
“噼啪,噼啪~ ”“哇啊~ 好舒服啊~ ”“你們看那個蕩婦被打還喊舒服。”
“真是個婊子啊~ ”皮鞭的痛楚陰蒂的刺激還有人們的羞辱讓我一陣陣的昏厥,突然一股熱流從子宮中湧出,大量粘稠的淫液在我不停抽搐蠕動的肉穴中噴出,澆滅了第四個火盆中殘留的火苗……
“不要啊~ 饒了我吧!”我的好友米莉亞光著身子甩動著她傲人的嬌乳哀嚎著被黑人祭祀帶走,而我則因為高潮後的疲憊而軟臥在山頂空地的沙地上。
“安德烈,我親愛的你愛我嗎?”我喃喃自語道。肉棒的抽插讓我如醉如痴……
我慢慢的睜開美睦看到我正平躺著被綁在一個木臺上,雙腳被高高的吊起。
一個豁牙的黑人正用粗大的肉棒在我的紅腫的肉穴裡耕耘著。我輕輕的閉上眼睛,淫蕩的呻吟著,一股股的淫慾輕輕的拍打著我的心扉。我努力的想著,想著我就躺在君士坦皇宮內安德烈優雅而僻靜的別墅裡,在安德烈輕吻和愛撫下一次次的高潮。
一股炙熱的熱流在顫動的肉棒下噴射進了我的肉穴裡,然後那個豁牙的黑人拔出了意猶未盡的肉棒。我輕輕的扭動腰肢感覺那滾熱的液體流出我的肉穴順著屁溝流了下去。此時另一個粗大的手握住了我被吊著的纖細的腳踝,一個更加粗大的肉棒咕嘰一下插入了我還流著男人穢物和我的淫水的肉穴,然後又開始了機械的抽插起來。
我輕輕的嬌吟著。輪姦,那個在帝國足以死罪的行為,在我成為性奴的一年中成了家常便飯。無論是在馴妓營還是在妓院或者在鍊鐵廠幾乎每天我都被輪姦著。我痛恨自己堅韌的肉體,因為我見過沒有被魔法強化身體的女人在被七八個亞人類肏得大出血後痛苦的死去。可是我卻能頑強的在雄性的肉棒下活下來。輪姦的痛苦恐怕只有真正被輪姦過的女人才會知道。那種永無休止的抽插,一根根不同的肉棒不同頻率不同熱度的抽插,從一開始的興奮到流乾了淫水後的乾澀再到火辣辣的痛楚。不僅僅的肉穴,肛門、嘴巴、乳縫一切能包裹肉棒的方法都被這些雄性使用著。
當他們耗盡了我全身的力氣,但是每一個嫖客都希望我可以好像一個蕩婦一樣的伺候他們,沒有人會同情一個已經連續被二十個男人肏過的疲憊的女人。於是皮鞭不停得抽打著我好讓我能撅起屁股,粗大的手指會狠狠的掐住我的柔頸好讓我的肉穴可以更加用力的夾緊男人的肉棒。每一次輪姦都讓我痛苦異常,雖然我儘量想適應它。
我想盡力的保持體力,因為我不知道有多少黑膚男人要和我交歡。不過他們還算文明至少是一個一個的和我交歡。我不能太興奮因為高潮是很消耗體力的,於是我盡力的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比如失敗者米莉亞究竟是什麼刑罰。
肌膚細膩帶有黑色捲髮的米莉亞此時被固定在一個奇怪的石頭上,石頭的形狀好像一個突然長在地裡的茄子,那絕對不是風化產生的東西。幾個黑膚老太婆將一種粉色的粘液刷在米莉亞那赤裸的身上,而肉穴和乳房似乎抹得格外的多。
然後她們再用一種綠色的粘液抹在米莉亞五官精緻絕美的俏臉上。此時已經認命的米莉亞突然掙扎起來,雖然在自己的呻吟中聽不到米莉亞痛苦的叫喊但是從她的嘴型中我看到了:“好臭,好臭。饒了我吧”的哀求聲。
第二個黑膚男人在我肉穴裡噴射了精液後,另一個馬上亟不可待的闖了進來,他的肉棒不粗大但是很長,我很害怕這樣的男人,他們總是有很強的耐力。果然,這個強壯的男人開始時只是輕輕的抽插著,時而深時而淺,我心有如鹿撞的扭動著腰肢,然後他輕輕的用嘴巴撕咬著我乳頭上的鈴鐺,就在我乳頭吃痛的時候,一次深深的插入讓我猝不及防,然後陰精一下噴射出來,高潮來得太突然以至於我都叫差了音。
輪姦還在繼續著,不會因為我洩了身子就停止。這個男人的肉棒讓我再也無心去分散注意力。在苦澀的性奴生活中的我沒有絲毫的快樂,每天都要媚笑著迎接每一個主人的懲罰,於是交歡的快感就成了在這地獄般生活中唯一的樂趣。痛苦的生活讓我扭動著赤裸的嬌軀,在一個根本不認識的黑膚男人的肉棒下痛苦並快樂的浪叫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們一個上來一個又退下去,肉穴裡抽插的肉棒的快感漸漸消失卻而代之的是一種火辣辣的摩擦感。我知道已經快到極限了,快感的過後是那種漫長的痛苦,肉穴裡的敏感的嫩肉被緩慢的研磨的折磨。
“嗚嗚,哇哇。媽媽好癢啊。”一陣痛苦的哀嚎漸漸將我從交歡中的注意力轉移出去,雖然輪姦還在繼續,排著隊肏我的人還是看不見盡頭……
米莉亞瘋狂的扭動著身體美乳微微顫動,一雙美睦睜得巨大,唯一可以活動的手指不停得張開又狠狠的攥起拳頭,一雙美麗的赤足也不停地晃動著。
我仔細看了一下,嚇得我也渾身發麻,即使在男人火熱的親吻摟抱下身體也漸漸發冷。米莉亞赤裸的嬌軀上爬滿了小蟲,那小蟲每隻只有小手指甲大小,螞蟻般晶瑩剔透的身體上長著流著毒液的吸管正不停地吸吮著米莉亞的體液。只有米莉亞的俏臉和柔頸上因為塗抹了惡臭的液體才沒有蟲子。
作為一個女人即使有再大的勇氣也多少有些害怕那些外形怪異的蟲子,我很難想象渾身爬滿指甲大小的蟲子時會這麼樣,我想我寧願去和幾隻山羊交歡也不會讓自己身上爬滿這些噁心的蟲子吧。而且那種被蟲子叮咬的感覺肯定不好受,我看到米莉亞瘋狂的掙扎著,已經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她不停的喊著媽媽救我。
不一會一股水流就順著她有著美麗曲線的美腿流了下來,米莉亞已經失禁了,那時死亡前膀胱失去控制時的表現。
我哀愁的看著這個昔日的朋友,這個偉大的魔法師,這個貴族圈子裡美麗的另類,這個從不苟言笑有如冰冷的絕色美人。而現在的她在馴妓營裡被調教成一個淫蕩的妓女,然後和我一樣不停被販賣,光著屁股媚笑著的伺候每一個主人,最後身無寸縷地被綁在石頭上,被成千上萬的蟲子叮咬著死去……那麼我會怎樣死去呢?不是在這荒蠻的村子裡當通房丫鬟天天伺候人最後因為營養不良死去,就是在某個低階妓院被男人們肏得口吐白沫死去吧。
" 你哭什麼?快笑起來~"一個肏我的黑膚男人見我留下眼淚有些憤怒的說道,誰喜歡肏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呢。如果在馴妓營裡女囚被肏得哭鬧是要坐木馬受鞭刑的。於是我被調教得很少哭,或者是在主人們面前很少哭,我流下了眼淚是為了米莉亞而流的,不是因為肉穴裡那被抽插得火辣的痛楚。
“是的,主人。您肏得小淫奴好舒服,小淫奴是高興得哭了。”我機械似的說道,並用同樣機械似的歡媚笑容浪笑著。
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在一聲聲的刺耳的喇叭下這場淫虐的儀式終於快要結束了。一個男人在噴射出了最後一團精水後輕輕的將軟下來的肉棒拔出我已經無法合併的肉穴。我渾身香汗淋漓好像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高高吊起的一雙修長健美的雙腿不停的在顫抖著。
“我宣佈,從今天起卡卡斯神將會保佑我們的孩子。”一個頭上插著鮮紅羽毛的祭祀說道。
“啪~ ”“嗚嗯~ ”祭祀走到我身旁用手狠狠的打了一下我豐滿的翹臀。
“從今天起,你賤奴娼妓奧黛麗正式成為勇士班塔家族次孫阿姆的通房丫鬟。
如果違揹你將和她一樣受到萬蟻的祭獻。”祭祀兇惡的說道,我因為體力不支而看了一眼米莉亞,只見她渾身的肌膚成為了粉紅色。幾個強壯的男人正將她從石頭上解下來。
“我……算是結婚了嗎?”我喃喃自語道,每個女孩憧憬著結婚的樣子:君士坦的法碼大街上,聖殿騎士們騎著潔白的駿馬載著鑲嵌著金色花邊的四輪豪華馬車進入了索菲兒大教堂。我穿著白色蠶絲的婚紗,在大主教的祝福下我和安德烈成為了聖神的夫妻。可是這一切都變了,荒涼的山頂,赤裸的嬌軀,一張破木板,禁錮的雙腿還有那無休止的的輪姦,嫁給了一個剛成年的叫做阿姆的孩子,還只是個通房丫鬟。這就是我奧黛麗真實的婚禮。
我朦朧失神的雙眼呆呆的望著天空,幾個強壯的黑人將我抬到一個馬拉著的破筐裡,我的肉穴中不停的流著男人的精水,精水多到幾乎填滿了破筐的底部還順著破筐的縫隙滴滴答答的流淌著。
地牢還是昨天的地牢,我的丈夫阿姆將我扔進了一個單間的水牢裡。為了懲罰我今天比賽中給他丟臉,我還被增加了其他的刑罰:我的乳頭上的乳環拴著兩個鏈子高高的鎖在了水牢的柵欄上,這樣我只能挺著身子翹著赤足站在水牢裡休息。
“哇哇,不,好癢好痛。”一個熟悉的聲音漸漸的傳進了地牢中,我輕輕的睜開疲勞的美睦,一團粉紅色的肉體被推進了地牢的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