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行的板野夢欣
「賊仔,昨天你去城裡夜總會幾點回來的?哎,還有你,彎刀,你昨天去西山找牛回來都挺晚的了吧?」土星村村西口大榕樹下,叼著旱菸袋的泛舟一臉神秘。
「泛舟叔,我要糾正你一下。我去的不是夜總會,是一個先看文娛表演娛樂身心,繼而去後面的房間深入瞭解女性群眾疾苦、幫助她們解決生理和心理困境的慈善場所……」賊仔一邊玩手機,一邊滔滔不絕。
「啥事?」彎刀吃著沒洗的黃瓜。
「我昨天晚上在西口外的國道邊上看見一個狐狸精!!」泛舟雙眼放光。
「按道理來講,目前我村的生態環境蠻不錯,狐狸應該是有滴。可按照科學的世界觀來說,狐狸就是狐狸,是成不了精滴。這個狐狸成精的事情,是迷信,是不可取的滴……」
「胡屄扯!」
「我真的看見狐狸精了!頭上有小耳朵,屁股上有毛茸茸的尾巴,全身上下都光著,大奶子白花花的晃眼,行動還不是很方便,一扭一扭的。那會一輛車過去,車燈正好照在她身上被我看見,結果我揉揉眼睛她就不見了!對了,身上還有一道一道的紅印,肯定是毛沒脫乾淨!還有,好像還穿了高跟鞋……」
「高跟鞋?泛舟叔啊,高跟鞋源於法蘭西國王路易十四你知道不啦?當時,路易十四苦於自己身材矮小,不能在臣民面前充分顯示他高貴的氣度,就吩咐手下人為他定製了一雙高跟鞋……」
「不信!」
「賊仔你閉嘴!不信你們問瞎子啊!瞎子昨天和我一起看見的!」見二人不信,泛舟急的面紅耳赤。
「你們幾個瞎嘚啵什麼呢?二丫家的玉米棒子還沒收完,怎麼不去幫忙?」
村長揹著手一步三搖的晃了過來,斜睨著遠處做高瞻遠矚狀。聽完泛舟的再一次敘述,不耐煩的揮揮手:「淨瞎雞巴扯!土星村治安良好,風氣高尚,哪他媽來的狐狸?還精?還找瞎子當證明?瞎子能看見嗎?誰再敢傳播封建迷信別怪我對誰不客氣!滾滾滾,都去幫二丫掰棒子去,今晚沒收完,看我怎麼收拾你們仨!」
賊仔看勢頭不對,一溜煙的先跑了。泛舟氣鼓鼓的不服氣,瞪著村長還想說些什麼。彎刀一把拉住他,在他耳邊悄悄說:「悶棍!」泛舟會意,嘿嘿一笑,同彎刀攜手離去。
「小嘎巴死的,不走我整死你!」村長眼一翻,用腳踢了踢坐在掛攤子後一言未發的金左腳:「老金,泛舟說的是真的麼?」
金左腳放下手中的茶壺,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村長,我是個瞎子。雖說神通廣大,能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可這眼前的事……」
「少跟我裝蛋!」村長不耐煩的又踢了一腳:「你這兒下月攤位費免了!」
「泛舟沒撒謊!!一個個頭不高,身材倍兒好的妞!翹屁股小細腰,那大胸脯怎麼都得d+ !看那皮膚緞子似的,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正是嫩得出水的時候……」
「那耳朵和尾巴怎麼回事?」村長明顯雞動了,流著口水加快語速。
「這也是真的!耳朵是三角的,略尖,毛茸茸的尾巴都要拖到膝蓋彎了!」
「這也是真的?莫非真是狐狸精?」村長揉著下巴,本來想等到晚上就去抓人佔便宜的心有點動搖了。
「沒事,咱倆一起去」金左腳看出村長色心大色膽小的趨勢,笑著湊上來:「有啥不對勁還有個照應不是?嘿嘿……」
「嘿嘿,少來!」村長一下子識破金左腳的伎倆,心徹底掉回肚子裡:「耳朵和尾巴是騙我的是吧?想嚇得我不敢自己去,你好來分一杯羹是吧?想得美!
門兒也沒有啊!看我今晚獨自將此妞手到擒來!你丫還是趕緊回家,養養讓翎兒虐的傷比啥不強?」(詳見擼小安大作《土星村村姑之被催眠的翎兒》)「唉,我欲將心向明月啊!」金左腳臉羞得通紅,把墨鏡拉到鼻尖翻著眼從墨鏡上面看村長:「那你自己小心點!我看你眉挑紅鸞卻顴骨印青,怕是要有屎光之災!呃……不是,是血光……不是不是,還是屎光……這是什麼面相,如此複雜?」
「你給我滾犢子!現在就滾!想嚇唬我?」村長飛起一腳,金左腳屁滾尿流。
村長一邊撿鞋一邊哼著小曲:「嘿嘿,要做神仙,駕鶴飛天,就在今晚,摸到美人的臀尖……」
村長默默度過了抓耳撓腮的一天。拿出偷來的各種內褲逐一套在頭上玩樂是必備專案,所以不能算在一天的抓耳撓腮內容裡。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那天他偷肉肉的紅紗小丁被他撐破了,心疼了好久……(詳見土星村長大作《肉肉的客棧與土星村的鬥爭之一:金左腳、褲衩子、肉肉》)夜空是一塊深藍色的幕布,銀河如同一柄銀色的長擊刃將幕布劃了道口子。
滿溢的星光從口子處向四周擴散,使得沒來就不甚明亮的一彎新月變成了夜空的一抹淫笑,與蹲在國道邊草叢裡的村長臉上那一抹毫無二致。
目標出現!
村長從前半夜蹲到後半夜,已經看著陸陸續續過去了百十輛車。他幾次強壓下去肉肉家再偷一條內褲的衝動留了下來,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一具雪白的玲瓏胴體沿著國道遠遠的走來,漫天的星光灑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給一絲不掛的少女披上了一件流光溢彩的披風,看在眼裡竟有一種聖潔的感覺。
尖尖的小耳朵,偶爾飄蕩在身側的尾巴,走路的奇怪姿勢,身上的條狀紅斑,一切都和泛舟的敘述一模一樣。在女子離得尚遠的那段時間,村長真的認為這個裸行的女子是狐妖,直到國道上有一輛大貨車遠遠的開過來。
女子踩著彆扭的小碎步往路邊的樹影裡靠,生怕被車燈照到,甚或被車上的司機發現。可國道旁的樹剛種下沒有多久,根本不能完全遮住女子嬌柔的身體。
女子看見離她藏身處不遠有一顆比較粗的楊樹,回頭看了看車燈,下定決心般從樹影中挪開,快速向前跑起來。
靜謐的夜色裡,高跟鞋踩在柏油馬路上發出清脆的咯咯聲,一下下像是踩在村長的心尖。村長的藏身處離女子只有大約三十米的樣子,不過可惜的是,女子在馬路的另一側。不過這個距離加上車燈的光亮,足可以讓村長用賊拉淫蕩的眼睛看清一切。
女子頭上戴著一個安了兩個小耳朵的髮夾,長長的秀髮散落下來直到腰際,正隨著女子跑步的頻率來回搖擺。一條紅色的繩索環過她的頸,在兩個鎖骨中間打了幾個交叉又探回身後,又在兩個沉甸甸卻毫無下垂感的乳房上面橫過回後,再次回到身前的時候已經是在d+ 下面。繩索緊緊地束縛著身體,將一對豪乳拘的鼓脹脹的上翹。女子的雙手背在身後一直沒有落下來,想必是被繩索縛在了身後。沒有了雙臂的遮掩,女子的腰腹部曲線纖毫畢現,玲瓏浮凸的讓人心生綺念。
下體朦朧白皙,卻看不見一點黑色,貌似是個白虎。兩條修長的大腿每一步都繃得筆直,踩著細高跟的小腳搖搖晃晃,像是多走一步就要摔倒一般。
貨車越來越近,燈光的亮度也在一點點增強。女子越跑越急,可雙腿又有些不聽使喚般的不敢邁步。她不斷的回頭去看,俏麗的臉蛋藉著燈光落入村長眼底。
「我擦,太漂亮了!真是一個迷死人的小妖精啊!」村長吧嗒吧嗒嘴,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眉眼含春,嘴角帶俏,比胖丫吳媽她們強了一萬倍不止啊!
還這麼風騷的光腚出來亂跑?簡直就是老天爺給我送來的大餐啊!不行不行,一定要擼一管再說!」
村長這邊轉著淫蕩的主意,女子在那邊的處境已然不妙。貨車已經近在咫尺,胎噪和發動機的聲音完全掩蓋了高跟鞋敲擊路面的動靜。女子奮力奔跑,卻還是步履蹣跚。幾乎就在她閃身到大樹後的同一刻,貨車在她身邊嗚的一聲呼嘯而過。
女子不知道是放鬆了精神還是樹下的土地太鬆軟,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不停地喘著氣。村長看好這個時機,正想起身過馬路去扶起女子,順便佔些手腳便宜。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傳來,剛過去的那輛貨車在不遠處停下了。
村長已經站起的身形又硬生生的蹲了回去,本尋思著瞧好風頭火勢再作打算,可他轉了轉眼珠,看看已經下車往這邊走來的兩個男人,桀桀怪笑起來:「嘿嘿,螳螂捕蟬+ 英雄救美!今天,吼吼……興許有比擼管更大的收穫喲!」
兩位貨車男並不知道暗處還有村長的圍觀,於是一面小聲討論著什麼一面往大樹那邊走過去。裸行女子雖然同樣不知道村長的存在,但是她清楚的看見兩個貨車男,於是努力的想站起身來躲避。可是她的上身被繩子束縛,本就不利於行,而且此時在地上跌坐好像又刺激了她的下體,痠軟著怎麼也站不起來。幾經努力無果之後,只好低下頭閉著眼等候命運的降臨。
「姑娘,你沒事吧?」兩個貨車男中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大聲問道:「大半夜的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你自己一個人還是和別人……」
隨著他的問話,兩個貨車男已經站在了樹前,赤裸的妙齡女子把頭用力扭在一側,希冀他們看不見自己的臉。大年紀貨車男的語速越來越慢,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完全停頓下來愣愣的站在那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四哥,你看!我沒看錯吧!」年紀小的貨車男早就色授魂予的摸上前去,試圖扳過女子的臉蛋看個仔細:「昨晚我在這經過就看見這小騷屄一絲不掛的在路邊走,今天又撞個正著。不用問,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在網上聽說的女暴露狂!
不操白不操,反正咱們不上她她還得求別人操,咱倆就當做好事把她幹了吧!」
不等那個年長男回答,年輕男就已經毛手毛腳的站起便宜來。一隻手還在努力的扳女子的臉,另一隻手卻已經抓上了她飽滿的胸脯。女子的乳房已經被繩子固定,這突如其來的壓力讓她承受不住,嚶嚀一聲發出來,不知道是哭泣還是呻吟。
「要不,還是別了……」年長男看來是個沒有準主意的,囁喏許久才出聲規勸。可年輕男已經將手伸向了女子的下體,並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喊起來:「四哥你看,這個賤屄就是欠操又找不到人,所以才光著出來晃,不不,不止是晃,是出來找雞巴捅她的,還得前後都捅。你看,我發現了什麼?」
年輕男的話成功勾起了在不遠處偷窺的村長的好奇心,已經悄悄退了幾步準備實施計劃的他聞言停住了腳步,伸著脖子向三個人那裡看去。只見女子正在蹬著腿試圖反抗,可架不住年輕男身強力壯,沒幾下就被扒下一條肉色四角短款緊身褲來。
「哦,我還以為是白虎!」村長恍然大悟般叨咕一句,再次想退後離開,可一聲略帶痛苦的呻吟又留住了他的腳步,年輕男也嚷嚷著舉起了手。
「四哥你看,這賤貨在屄裡夾了好粗一根黃瓜!咦?後面還有!」年輕男手中的黃瓜被他遠遠的扔在馬路上,好似有星星在上面閃亮。
「哈哈,四哥快來,咱哥倆一起操死這個賤屄吧!我都讓她撩搭的不行了!
你猜怎麼著?一個帶著肛塞的尾巴被她塞進屁眼裡了!」年輕男再次舉起手向年長男炫耀。
年長男終於意動,慢慢的蹲下身子去撫摸女子的大腿。村長默默罵了一聲禽獸,然後翻身就走。他得抓緊時間,不然就要吃殘羹冷炙了。
「四哥,你先操她!我先在這賤貨嘴裡來一發!」
「操,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張嘴!」
「強子,你把著她的這條腿……」
「嘖嘖,這胸真有彈性!待我先吃幾口,然後給你來個直搗黃龍……」
兩個貨車男正在對面前的誘惑大快朵頤,忽然一陣警笛聲在國道通往村裡的岔路上響起。聲音越來越近,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刺耳。年長男一個激靈跳起來,拽著褲帶撒腿就跑。年輕男咧著嘴跺著腳長嘆一聲,又摸了一把女子的奶子,才在後面緊緊跟上。女子惶恐萬分,也想起身逃跑,卻因今晚受了太多驚嚇,雙腿無力難以起身。
貨車飛速駛離的同時,一輛三驢馬子(注:帶棚三輪殘摩)從土星村路上轉上國道,上面的私裝警燈閃爍不停。很快,三驢馬子開到了女子所在的大樹前,村長從上面一躍而下,身手甚是矯健。
「姑娘,你沒事吧?」村長一臉正氣,滿面惶急,還脫下上衣遮住女子上身:「我是土星村村長,剛才我在路口巡視村裡治安,見到你被壞人欺負。我怕雙拳難敵四手,於是想出這個辦法救你。你現在怎麼樣?」
「村長大叔,謝謝你……」只說了幾個字,女子就嗚咽起來,可憐的像一隻受委屈的小兔子。
「應該做的,應該做的!這是我一個人民村長應該盡的職責!」村長眼中的淫光一閃即逝,繼續正色道:「姑娘啊,你這個樣子讓人看見不好。我扶你起來,趕緊到我家暫避一時,不然村裡的人都圍過來你臉上不好看啊!在我家忍一宿,明早我帶齊村民,和你一起去警局報案,給你討個公道!」
女子看了看土星村逐一亮起的燈光,聽著此起彼伏的狗叫聲,驚慌失措道:「村長大叔,你好人做到底,別把我的事說出去!我不報警,也不想讓你們村的人知道我的事……你,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家不遠,就在前面火星鎮,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求求你!!」
「誰家都一樣,到了房間裡,還怕你跑出我的手心?」村長眼珠一轉,計較已定,於是不迭點頭:「也好,那快上車!村民腿腳都快,怕是就要帶著狗來抓賊了。」
村長抓著女子的手臂將她扶上三驢馬子,心裡一陣盪漾:「老金這眼睛真賊,皮膚果真緞子一樣!今晚我可有福氣了!」
「大叔,我坐好了,咱們快走吧!」女子的聲音一直在顫抖。
「好,好。」村長提腳一踹,一股黑煙,直奔西南。
無驚無險,直至火星。
剛關好門,女子就深深的給村長鞠了個躬。村長的上衣從她身上滑落,露出曼妙的身段。村長打了個寒戰,血氣下沉,臉色瞬間很白。
「阿哩嘎刀夠咂一媽斯!嘻嘻……」女子抬頭看到村長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笑、雙頰緋紅,真個是人比花嬌:「還請大叔幫忙,替我解開身上的……束縛~ 」
「哦哦哦,好好好!」村長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傻愣愣的盯著女子看,瞬間語無倫次加手忙腳亂起來。笨手笨腳的解開女子手上的繩結,然後一圈圈的把繩子從她的身體上繞下。不經意的碰了碰她的身子,換來的只是一個媚眼和一聲嬌笑。再故意去碰碰挺立的乳頭,得到的是女子調情似的打在手上的一巴掌。再偷眼去看,女子正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虎牙撕咬著下唇,臉上寫滿了痴纏。
「我……其實我……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村長嘴裡支支吾吾,可手上卻絲毫不含糊。藉著繩子繞過胸前的當口,假作繩子卡住,用手背在女子胸上亂蹭。
「人家叫夢欣,板野夢欣~~」女子柔媚的聲音化作享受的長音:「村長大叔,你是個好人。沒有你,今晚我就完了。我也沒有什麼可報答你的,你願不願意…
…願不願意和我……」
「願意,我當然願意!」村長沸騰的獸血一下子竄上腦門,拍著胸脯應承:「不然,我今晚蹲這麼長時間幹啥!呃……不是,是今晚漫漫長夜幹啥?」
「傻大叔,看你那傻樣!」夢欣抓住村長的大手,把摩挲自己胸脯的部位從手背改成手心:「大叔,你先坐一下,我去倒兩杯酒,感謝你今晚救我回家!」
「好,好,我等你!」村長喜出今夜不用擼管的望外,三下五除二繞開夢欣身上的紅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夢欣對著村長輕笑,然後轉身進了廚房,片刻端了兩杯紅酒出來。
「cheers~~」
「夢欣,你真美……外語又好……」村長一飲而盡,想找話題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剛才,剛才在國道邊上是怎麼回事?不不,我不該問……」
「我是表演系的學生哎,差不多是班裡最醜的一個呢!」夢欣看出村長急的要死,倒也不拖延:「大叔你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澡,然後……然後去床上慢慢說給你聽哦!」
村長啥也沒說,只是點頭。
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村長的心臟開始跟著雞巴無規律跳動,可是過了很久夢欣也不出來。他閒著無聊,把今天晚上自己的得意計劃從頭到尾的想了一遍。
就在他的眼皮開始打架時,他突然記起剛在夢欣的繩結在手上,而且是活蝴蝶結。
他想晃晃頭清醒一下,卻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村長再次睜眼,就看到夢欣那張宜喜宜嗔的臉在自己面前眯著眼笑。他剛想說抱歉睡著了,順便伸出手去摸一把夢欣美麗的臉,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不能動彈。左右側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分別固定在雕花大床的床頭兩側,雙腳分的開開的,和雙手綁在一起,整個人的姿勢像一個待操的女人。
「夢欣,這是怎麼回事?你……你要幹什麼?」村長說著話才發現夢欣一身黑色緊身皮衣,手執皮鞭,腳踩高跟,像看著待宰豬羊般看著他。
「有一個叫肉肉的少婦丟了一條紅紗丁字褲,你知道吧?」夢欣微笑。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村長愕然、憤怒、不解。
「肉肉的愛慕者好多的,其中有一個愛慕者恰好認識我。那麼巧他知道我喜歡暴露、sm和正在學表演,那麼巧他就給了我一筆錢,那兒巧我就在土星村邊上裸行,那麼巧就被村民看到,那麼巧兩個貨車司機要強姦我,那麼巧大叔你英雄救美,嘻嘻……」
「誰?到底是誰?你!你到底要幹什麼?」村長大吼,卻無力掙脫。
……………………………………………………
又是一個豔陽天。
村長已經失蹤三天了,土星村的村民沒了監督,也就沒心思幹農活,在村西口大榕樹下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村姑都圍著金左腳讓他給算桃花,村漢都圍著泛舟聽他講那天見到的狐仙。
兩撥人正在興高采烈的時候,忽然彎刀大吼一聲:「村長!」
賊仔啥也沒說,撒腿就跑。
泛舟也正要跑,忽然看到村長步履蹣跚,一步三拐,於是就停下來在一邊看。
而其他村民大多畏懼村長的淫威,動都沒敢動一下。金左腳把墨鏡拉下來,挑著眉毛看了一眼,叨咕了一句:「應劫!」
村姑二丫離金左腳最近,聽了個真實,剛想問左腳是啥意思,突然耳邊響起村長炸雷般一聲大吼。
「彎刀!你這個禽獸!一根沒洗的黃瓜你還想吃多久?明天你們這幫王八犢子給我把村裡的黃瓜地都鏟了!讓我再見到一根黃瓜我就活扒了你們的皮!」
(謹以此句中藍色部分向雙光子老兄給山麓的評文致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