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記】(30)作者:狂紫 第二章 鬥屍 ~ 第四章 解淫 (3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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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鬥屍
沉甸甸的珊瑚匕首握在手中,彷彿一塊寒冰,可程宗揚手心仍禁不住冒出汗水。
鬼巫王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程宗揚。
“天命者。”
他沉聲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加入鬼王峒,或者失去一切!”
說程宗揚不猶豫那是假的。自己穿越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剛剛找到一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就面臨生死選擇,程宗揚有一萬個理由要活下去。但拒絕鬼巫王只需要一個理由就夠了。
“跟你混也沒什麼。”
程宗揚開出自己的條件,“把她給我。”
程宗揚指向祭臺上的少女。
鬼巫王皺起眉頭,“你在褻瀆神靈,天命者。她是龍神的祭品。”
程宗揚無奈地攤開手,“那就沒得談了。”
“你拒絕了我的好意。在南荒,拒絕我的人只有一個下場……”
鬼巫王收回手指,黑色的斗篷無風而動。
一股陰寒的氣息從身旁升起,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嚎叫。那聲音猶如地獄最深處惡鬼發出的嚎叫,令人徹骨生寒。岩石像染墨般盪出一圈黑色的漣漪,一隻手掌從漣漪中揮出,青色的手背幾乎被利刀砍斷,傷口中露出白森森的骨骼。受傷的手掌扳住地面,一具龐大的身形隨即從地面湧出。
那是一個持矛武士,它的皮膚被粗大的骨骼撐起,呈現出死亡的青色,曾經強壯的身體遍佈傷痕,大部分都是死後留下的,已經無法癒合。
如果說鬼武士是猙獰兇悍,有著非人的力量。眼前這個從地獄召喚出的持矛武士則是陰森可怖。它體表沒有任何生命的特徵,就像一具直立的屍體,散發著濃郁的死亡氣息。
鬼巫王的身體掩藏在黑色的斗篷下,只露出蒼白的面孔,那對幽深的黑眸猶如深潭,平靜中透出瘋狂的意味。
“你的刀法很有趣。南荒很少有人修習過來自北方的武學。我會得到你的身體,把它煉製成一具令人滿意的屍鬼。”
鬼巫王斗篷下閃出一點碧綠的磷火,射進持矛武士體內。屍鬼空洞的雙眼張開,燃起一點碧火。它騰身向前縱去,長矛直剠程宗揚面門,身手出人意料的靈活。
程宗揚幾乎能看到行屍籠罩在一層青黑色的死氣之下,但不知鬼巫王使用了什麼樣的禁制,使屍體的死亡氣息聚而不散,連自己的生死根也無法吸動。
身後傳來一聲嬌叱,蘇荔揚手擲出鋼刀。“噗”的一聲,已經卷刀的鋼刀直直插在屍鬼肩頭,刀尖穿透了它的肩膀。屍鬼不理不睬,長矛如同巨龍,翻滾著捲來。
程宗揚連它的長矛都看不清楚,更不用說抵擋,眼看著重重矛影帶起勁風逼來,他急忙向後躍去。
“砰”的一聲,長矛擊在石上,將那塊尺許大小的岩石擊得粉碎。屍鬼僵死的面孔毫無表情,他抽回長矛,然後“呼”的一聲,長矛抖開,在身前灑下一片扇形的矛彭。
程宗揚握緊匕首,擋在祭臺前,對蘇荔道:“你帶樂姑娘快走!”
蘇荔皺起眉頭,“她身上的鏈子會收緊。”
“那也比變成點心強!”
程宗揚大喝一聲,匕首對準長矛狠狠斬下。屍鬼武士肩膀微沉,長矛忽然一翻,避開匕首的鋒銳,掃在程宗揚肋下。程宗揚肋骨一陣劇痛,幾乎吐出血來。
他狼狽地向旁一跌,錯開矛鋒,躲到一根從洞頂垂下的鐘乳石柱後面,一手按住肋骨,絲絲地吸著氣。
小紫清悅的笑聲響起,“樂姐姐長得好美,被主人開苞的樣子一定很好看。蘇荔姐姐,一會兒小紫也給你開苞,看你們誰哭得更大聲……”
幸好肋骨沒斷,程宗揚忍痛嘻笑道:“小紫,能和你娘共侍一夫,肯定很開心吧?”
小紫笑聲一滯。
“你娘又乖又聽話,幹起來真的好爽,哈哈……”
程宗揚笑聲未絕,忽然“砰”的一聲,頸側石層紛飛,毒蛇般的長矛穿透石柱,緊貼著脖頸剌出。
程宗揚心跳險些停止,不等屍鬼拔出長矛,他匕首一揮,將長矛斬下尺許長一段,然後雙足一點,從石柱後掠出,舉起匕首朝屍鬼額頭刺去。
屍鬼受傷的手掌抬起,握住肩頭的刀柄,傷口中的骨節一根根繃緊,硬生生將鋼刀從肩頭拔出。
那柄鋼刀已經卷了刀,除了刀尖還有點威脅,砍在身上就像用刀背砸一下差不多,但珊瑚匕首就不同了。自己晝局臨下,縱然那屍鬼武士抵擋,自己也能搶先一步,刺穿它的額頭。
程宗揚執匕加速刺落。匕首已逼近屍鬼眉心,屍鬼不但沒有抵擋,反而鋼刀平舉,劃了半個圓弧。
程宗揚心裡冷笑,就是想同歸於盡,也得有這個能力。只要手中的匕首釘進這傢伙腦門,無論它做什麼都來不及了。
盯著屍鬼鬼火般的眼睛,程宗揚心頭忽然一震。自已莧然忘了這傢伙已經是個死人,即使匕首剠穿它的頭顱,也不過在它額頭多添一個傷口而已。
它鋼刀子舉,並不是來不及變招,而是等著自己送上門來,只要刀鋒一遞,就能輕易刺穿自己的腰腹。這個死人額頭被匕首剌穿無所謂,自己腰上被捅一刀,肯定一命嗚呼,活人變死人。
程宗揚身在半空,已經能感覺到屍鬼身上的死亡氣息。眼看著它刀尖挺起,而自己卻像撲火的燈蛾飛向死亡,程宗揚一顆心直沉下去。
忽然一道銀光劃過,靈蛇般捲住鋼刀,扯到一邊。“噗”,匕首穿透屍鬼的額頭,隉宗揚在屍鬼頭顱上一撐,借力向後翻出。
昆鬼額頭顯出一個平整的傷口,青色的皮肉下,白森森的顱骨清晰可見,神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不遠處,蘇荔修長的身體立在祭臺一角,她晝兄的長髮隨意挽了一把,幾縷零亂的髮絲貼在雪白的臉頰上。她雙手按在纖美的腰上,白美而修長的雙腿筆直分開,大撾根部的刺青微微閃動著暗青色的光澤。
在她身後,一條銀亮的蠍尾長長伸出,捲住屍鬼手中的鋼刀。分節的蠍尾由粗到困,在尾端形成一個鋒利的彎鉤,鉤尖呈現出紫黑的色澤。
武士死屍般的手臂繃緊,蠍尾在刀上發出金屬磨擦一樣的聲音。忽然彎鉤一翻,鉤住屍鬼的手腕,將鋼刀連同一片皮肉同時撕下,然後蠍尾弓起,在空中一蕩,倏忽收回。
長及兩丈的蠍尾從身後昂起,接著彎曲過來,蘊藏著劇毒的彎鉤懸在頭頂,鉤尖昂起,緩緩浮動。蘇荔鳳目散發出異樣的光彩,在她腰間,一層銀亮透明的蠍甲正貼著雪白的肌膚迅速擴張。
鬼巫王冷冰冰道:“花苗的族長,你沒有讓我失望。一具能夠變身的行屍,將足我的珍藏。”
小紫拍手笑道:“蘇荔姐姐,你變過身更漂亮了。嘻嘻,小紫還沒有玩過這麼漂亮的母蠍子呢。小紫再抓到你,就讓你變成蠍子樣,再找人跟你交配。”
蘇荔挑起唇角,蠍尾低伏下來,彎成弓形,然後悄無聲息地彈出,箭矢般剌向失去武器的屍鬼。
變身後的蘇荔實力大增,頃刻間,屍鬼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
程宗揚死裡逃生,渾身都被冷汗打溼,他長吸一口氣,然後猱身上前,準備與蘇荔聯手圍攻。腳步剛一邁出,小腿忽然一緊。程宗揚低頭看去,頓時魂飛魄散。
如墨的地面中,不知何時伸出一隻秀美的手掌,抓住自己的小腿。程宗揚暴喝著用力一扯,從地下扯出一具曼妙的女體。
那名女屍鬼同樣身無寸縷,她蜿蜒的長髮遮住面孔,裸露的身體曲線飽滿豐乳、纖腰、美臀、長腿,有著懾人的美麗,然而潔白的皮膚失去血色,透出死亡的淡青色澤。
她乳下有一道長長的刀痕,悽慘的傷口朝兩側翻開,深入胸骨,幾乎能看到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
與男屍鬼不同的是,這具女屍胴體上幾乎掛滿了飾物,兩枚長長的乳釘從她乳暈穿過,挺翹的乳頭掛著兩排乳環,環上繫著鈴鐺,肚臍中鑲著一顆鮮紅的寶石。
她腹下的毛髮已經被拔除乾淨,白皙的小腹兩側刺著兩條青黑色的毒蛇,彎曲的蛇體一直延伸到陰阜下方。在她腹下,細小的陰蒂被人剝出,扯得變形,上面至少掛了三隻黑沉沉的鐵環。兩片肥厚的陰唇掛滿各種飾物,被墜得拉長,甚至連會陰處都嵌了裝飾品。
她右手握著一根鐵鏈,黝黑的鏈身穿透她的腕骨和鎖骨,另一端穿過腹下的圓環,消失在股間。沉重而粗糙的黑色鐵器與女屍失去血色的慘白胴體交織在一起,詭異而又悽豔。
程宗揚竭力掙開她的手掌,然後側過身,匕首雪亮的鋒刀斜挑撩起。女屍身體向後一仰,避開鋒刀,覆在面上的髮絲順著鼻尖滑開,露出一張僵硬而不失美麗的面孔。
蘇荔鳳目掃來,頓時渾身一顫,失聲叫道:“朱諾!”
程宗揚飛身後退,與蘇荔背靠背立在一處,“她是誰?”
蘇荔吃驚地咬住嘴唇,片刻後說道:“她是江納絲人的族長,一直在沼澤與鬼王峒人作戰。一年前,我們失去了她的訊息,還以為她帶領族人退入山林。”
“她是一個勇敢的女人。”
鬼巫王道:“一個可惡的反抗者。”
鬼巫王從斗篷下伸出手,手指輕輕一勾。女屍幽靈般閃動身形,在鬼巫王身前出現,她身上滿綴的飾物搖動著,發出金屬碰撞的響聲。
“她違抗了我給南荒制訂的秩序,像野狗一樣攻擊我的使者。達古花了很多力氣才抓到她。”
鬼巫王手掌伸到女屍腹下,撫摸著那曾經鮮美的陰戶,“她給我們帶來很多歡樂,最後我把她煉成行屍,讓她去屠殺以前的同伴。”
鬼巫王摘下懸在女屍下體的鐵鏈,“去殺了他們。”
女屍鬼挽住鐵鏈,從體內用力拔出,然後“颼”的一聲,揮向靠肩而立的蘇荔和程宗揚。
程宗揚的匕首雖然鋒銳異常,畢竟太短;他一邊閃避女屍的鐵鏈,一邊叫道:“你幹掉男的,我來對付她!”
蘇荔一言不發,蠍尾閃電般掠出,攻向男屍。
兩名屍鬼中,朱諾實力明顯在男屍之上,如果以蘇荔對朱諾,自己對付男屍鬼,即使能勝也要耗費一番工夫。程宗揚選擇了更強的朱諾,希望蘇荔能以壓倒性的實力迅速幹掉男屍,再聯手對付女屍鬼。
要緊的是在蘇荔幹掉對手之前,自己千萬不能被女屍鬼幹掉。
鐵鏈呼嘯著破開空氣,帶著濃郁的死亡氣息揮來。程宗揚閃身從祭臺掠出,利用林立的石柱與她周旋。鐵鏈如影隨形地跟在身後,柱間石層紛飛。
丹田內充盈的真氣大量流失,消耗速度快得驚人。程宗揚暗暗叫苦,趁女屍鬼鐵鏈再次揮來,他看準位置,匕首“叮”的一聲從鐵鏈的環扣穿過,反手釘在鐘乳石上,然後冒險躍出,徒手朝女屍攻去。
女屍鬼赤裸的皮膚泛著塑膠一樣毫無生氣的光澤,她右手腕骨被鐵鏈穿過,回手用力一扯,鐵鏈在腕骨間發出格格吱吱的磨擦聲,卻沒能掙開珊瑚匕首。
程宗揚閃身欺近,一拳打在她腹下。女屍雙乳向上跳起,乳頭沉甸甸的鐵環和鈴鐺跳動著撞在一起,將乳頭扯得變形。
女屍雙眼睜開,瞳孔中搖曳著鬼火一樣的碧光。程宗揚駭然退後,忽然一股大力從背後湧來;女屍張開雙臂,摟住程宗揚的腰背,然後張口咬向他的脖頸。
女屍舌頭被人剪開,像蛇信一樣分叉,舌根嵌著一顆珍珠,口腔像死屍一樣蒼白。
程宗揚被她死死摟住,只能勉強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下巴,用力撐起。
女屍雙腿攀在程宗揚腰間,雙臂蛇一般伸來,扼住他的喉嚨,程宗揚一手推住她的下巴,一手擰住她的手腕,脖頸竭力後挺。
女屍身體光滑而冰冷,肌肉像死屍一樣僵硬,只有乳房還略帶彈性,卻沒有一絲溫度。她脖頸扭曲,慘白的面孔透出死亡的青色。
程宗揚頭皮發麻,死死擰住女屍的手腕。女屍雙手越來越緊,指甲幾乎掐入皮肉。
程宗揚呼吸斷絕眼冒金星,窒息的肺部像是要炸開一樣。
忽然丹田氣輪一震,一股清涼的氣息從頭頂湧入。程宗揚一怔,意識到自己由外呼吸轉為內呼吸。但這種感覺只有一瞬,程宗揚挺起胸膛,屈膝重重頂在女屍臀間。
女屍脫手飛出,她右腕穿在鐵鏈上,被鐵鏈一掙,跌落在地。她雙腿張開,下體的飾物翻到兩邊,露出被摧殘過的美穴。她下體同樣失去血色,變得蒼白,鬆弛的穴口留著被硬物磨擦的痕跡。
程宗揚急喘幾口氣,兩人同時向石柱後掠去,但朱諾更快一步,程宗揚剛靠近石柱,她已經握住匕首。石層紛飛中,鐵鏈猶如黑色的毒蛇纏在程宗揚的手臂上,鏈尾旋轉著收緊,接著雪亮的匕首挑出,刺向他的心口。
程宗揚手臂被鐵鏈纏住,避無可避,眼看匕首就要透胸而入,旁邊突然人影一閃,一個赤裸的女子撲過來,張口咬住朱諾的手臂。
程宗揚死裡逃生,立刻甩開鐵鏈,閃身退後。
看著兩具赤裸的女體糾纏在一起,程宗揚大惑不解。丹宸不知何時醒來,千鈞一髮之際擋住女屍的攻擊。
她們一個是鬼巫王馭使的行屍,一個是鬼王峒的女奴,怎麼會突然間自相殘殺起來?
女屍無論格鬥技巧還是力量都遠在丹宸之上,她用鐵鏈纏住丹宸的纖腰,把她懸空拉起。丹宸手掌竭力伸出,插進女屍豐滿的乳下,抓住她裸露的心臟。女屍一手塞到丹宸口中,乾淨利落地把她頭部扳得後仰,露出喉部,然後一口咬穿她的喉嚨。
森冷的洞窟中,丹宸赤裸的胴體抽動片刻,白美的雙腿軟垂下來,腿間失禁般滾出大量液體。她頸骨彷彿被女屍咬斷一樣反折過來,下巴挑起,面孔正對著程宗揚。
在生命的最後一剎那,她露出一個崇慕的笑容。
“主人……”
丹宸無聲地說著,口中湧出一股鮮血,眼中的光亮漸漸消失。
程宗揚一點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鬼巫王和小紫卻齊齊變了臉色。丹宸那聲主人絕不是對鬼巫王喊的,可她為什麼會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效忠?
“格”的一聲,蘇荔蠍尾絞碎持矛屍鬼的頸骨,接著飛身掠起,在空中畫出一條曼妙的弧線,與朱諾絞殺在一處。
丹宸的死令蘇荔憤怒異常,她鳳目泛紅,嘴唇緊緊抿著,蠍尾將女屍逼得節節後退。忽然尾鉤射出,釘入女屍的手背,把珊瑚匕首從她掌中擊飛,斜斜插在石柱上。
程宗揚飛身躍起,一把抓住匕首。鬼巫王斗篷無風而起,鬼羽劍如同一片輕盈的羽毛飛出,在掌心一旋,直刺過來。
程宗揚暴喝一聲,與鬼羽劍硬拚一記。鬼巫王蓄勢已久,這一擊看似從容,蘊藏的力量卻強大之極。程宗揚手臂劇震,臂上已經癒合的傷口再次進裂,鮮血像箭一樣賤出。
小紫身上的東西被程宗揚蒐羅一盡,躲在鬼巫王身後。幾滴鮮血沾在她白玉般的面頰上,小紫伸出舌尖輕輕一舔,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精緻的面孔上綻出笑靨。
程宗揚被鬼羽劍擊中的手臂像被折斷一樣,空空的使不上力氣,幸好蘇荔百忙中蠍尾掠來,挑住鬼巫王的長劍,自己才沒有被鬼巫王趁機一劍幹掉。
程宗揚退到祭臺上,長吸一口氣,腹中氣輪疾轉,真氣撞開閉塞的經脈,重新貫人手臂。忽然心神一晃,就像是坐在過山車上從高處猛然衝下,身體還在原地,靈魂卻彷彿衝出身體,離開肉體的束縛。
程宗揚勉強穩住心神,接著又是一陣恍惚。
“程頭兒……”
一個美妙的聲音在呼喚自己。
“來啊……”
那聲音從舌尖旋轉著輕輕吐出,像晶瑩的水珠濺在自己心頭。腦海中浮現出小紫絕美的面孔,無限媚惑地朝自己微笑。那裡彷彿是靈魂的家園,讓自己禁不住想蜷起身體,像胎兒一樣迴歸母體,在溫暖中沉睡。
蘇荔揮舞的蠍尾彷彿遠去,女屍綴滿飾物的胴體一片模糊。
額角的傷痕震跳著,傳來火熱的炙痛感。程宗揚清醒過來,用力咬破舌尖,重新穩住搖搖欲墜的心神。遊離的靈魂被拉回肉體,視線變得清晰。
小紫白嫩的雙手像蓮花般張開,右手中指指尖沾著一點鮮紅的血跡,她驚訝地看著程宗揚,臉頰像被抽乾鮮血一樣變得雪白,然後軟軟坐倒。
第三章 豔毒
“死丫頭!”
程宗揚知道是小紫弄的鬼,卻不知道自己剛才又在鬼門關轉了一圈。
小紫用程宗揚的鮮血施展噬魂的巫術,如果成功,程宗揚就會和阿夕一樣,淪為小紫的俘虜。結果小紫的巫術被程宗揚掙脫,自己卻受到巫術反噬。
若程宗揚是擅長靈魂巫術的行家,這時用自己的鮮血為媒介,就能輕易抽走小紫的靈魂,可惜他並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個難得的良機。
蘇荔獨力擋住女屍的攻勢,一邊還要防備鬼巫王,早已左支右絀,幾次險些被女屍擊中。程宗揚揉身向前,離鬼巫王還有丈許時騰身躍起,雙手握住匕首,朝他顱頂剌去。
鬼巫王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不閃不避,等匕首離頭頂還有數寸,他頭頂披散的長髮忽然分開,一隻金色的鬼角筆直伸出,標槍般刺中匕首。
程宗揚雙臂劇震,身體筆直彈起,翻到鬼巫王身後。巨大的衝擊力使他站立不穩,踉蹌著衝出幾步,撞到小紫身旁。他一把抓起小紫,匕首抵在她頸側,厲聲道:“住手!”
小紫被法術反噬,渾身毫無力氣。鬼巫王卻對程宗揚的威脅視若無睹,身影一閃,就落到程宗揚面前,平平一劍對著小紫脖頸刺去。
程宗揚看得清楚,他這一劍並不是想要小紫的性命,而是衝著自己的心口,至於小紫根本就不在他眼中,有沒有小紫擋在前面,這一劍都沒有分別。
程宗揚使出全身力氣,一把擲出匕首。
“叮”的一聲,鬼巫王的長劍被削去寸許長一截。匕首貼著鬼巫王蒼白的臉側飛過,將他頭髮削下一篷。
程宗揚肩頭一痛,被失去劍鋒的長劍擊中,他趁勢抱住小紫滾到一邊,然後彈起身來。
鬼巫王長劍低垂,張手握住自己的髮絲,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
蘇荔蠍尾一蕩,挑住珊瑚匕首,接著遞出,將女屍飛舞的鐵鏈一削兩段,蠍尾中部趁勢掄起,擊在女屍腰間,將她撞開,蠍尾隨即倒卷,將珊瑚匕首拋給程宗揚,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然後喝道:“走!”
蘇荔擺脫女屍的攻擊,蠍尾貼著祭臺掃過,捲起沉睡的樂明珠,朝另一側的洞口掠去。
程宗揚挾住渾身發軟的小紫,一步步向後退去。
鬼巫王低著頭,金色的鬼角彷彿失去光彩,變得黯淡無光。失去操控的行屍僵直地立在原地,她蒼白的唇上沾滿鮮血,冰冷的軀體妖豔而又詭異。
鬼巫王緩緩抬起頭,然後大聲嚎叫起來,“該死的天命者!你將死在我的劍下!被我煉成行屍!”
程宗揚抱起小紫,飛速躍上臺階。他心裡大惑不解,只是削斷幾根頭髮而已,這鬼巫王怎麼表現得這麼憤怒?
濃重的殺氣從背後襲來,程宗揚幾乎能看到鬼巫王因為憤怒而扭曲的面孔,感受到他滔天的怒意。
程宗揚使出吃奶的力氣,朝前猛衝。鬼巫王斗篷帶出的風聲迅速接近。忽然背後壓力一輕,程宗揚不顧一切地闖出洞口,朝著黑暗的洞窟奔去。
在他身後,一個刀鋒般的黑影擋住臺階上方,女屍慘白的胴體與黑影一觸,便輕煙般消失了。
鬼巫王身影一凝,懸在半空,驚訝中露出一絲慌亂:“是你?”
一個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回去吧。”
鬼巫王一怔,下意識地重複道:“回哪裡?”
那個黑色的影子突兀地擋在鬼巫王面前,雖然沒有本體,卻充滿不可觸犯的威嚴,彷彿一個驕傲而尊貴的王侯。
“你來的地方。”
鬼巫王最初的慌亂消失了,他臉色慢慢漲紅,忽然像一個憤怒的孩子一樣叫道:“你從來就沒理解過我!”
黑色的影子寂然無聲,只有鬼巫王激昂的聲音在洞窟中迴響。
“我做的有什麼不對!難道看著他們在愚昧中出生,又在無知中死去嗎!我會改變他們,我也能改變他們!為什麼你不願意支援我?你說過,我是你最好的弟子!你為我驕傲!可當我負起責任的時候,你卻疏遠了我!”
鬼巫王朝黑影吼道:“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們,可他們都是些好人,我在黑魔海學到了很多東西。我找到了那條路,可以改變南荒的路!即使你不同意,我也要去做。”
他大聲說道:“因為你說過,道之所行,不讓於師!”
“黑魔海?”
黑影輕蔑地說道:“他們只會教你一些狗屁不通的東西,向你索取報酬,然後為一個銅銖把你出賣掉。”
“那是你的偏見。”
鬼巫王反駁道:“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他們。你從來沒有向我提起過黑魔海,可他們常常提起你,對你推崇備至。他們無私的幫助我,告訴我龍神的秘密,可你又做過什麼?”
鬼巫王聲音低沉下來,“你知道嗎?我多希望你能和我站在一起。”
“你的頭髮已經斷了,讖語開始應驗了。”
“我不陷。”
鬼巫王攤開手掌,亮出削斷的髮絲,然後像把整個世界握在掌心一樣握緊拳頭,“只要能改變南荒,我寧願去死。”
那個黑影沉默良久。
“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
他低聲說:“但我仍為你驕傲。”
鬼巫王頭也不回地踏上臺階。在分別前,他突然說道:“我遇到了你一直在尋找的天命者。他的傷痕和你在夢中見到的一樣。我想,這個應該是真的。”
他說:“我會想念你的。”
程宗揚追上來,心有餘悸地看向背後,“好險!”
蘇荔抱起樂明珠,“給你。”
程宗揚二話不說接過熟睡的小丫頭,不顧蘇荔還在眼前,就在她臉上狠親一口,“笨死你了!被人捆成這樣還不醒。”
樂明珠睡得正熟,身子熱乎乎又香又軟,活像一頭熟睡的小香豬,就算把她賣了也不知道。
蘇荔扯起小紫,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們又見面了。”
小紫笑盈盈道:“蘇荔姐姐,你變身的樣子好威風。”
蘇荔輕撫著她粉嫩的臉頰,蠍尾纏住她纖軟的腰肢,帶著劇毒的尾鉤挑起,蜿蜒伸入小紫裙底,在她裙內蠕動,柔聲道:“你不是要找人和我交配嗎?”
小紫眨了眨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樂姐姐快死了呢。”
“你說什麼!”
程宗揚一把拽過小紫。
“你好笨哦,樂姐姐身上抹的油脂,有很厲害的催情藥。如果不幫她解毒,渾身的血液會越來越熱,很快就死掉了。”
程宗揚抱著樂明珠,一邊猜測小紫這番話有幾句是真的,“怎麼解毒?”
小紫看了看周圍,若無其事地說道:“你就在這裡和她交配好了。”
程宗揚為之氣結,扭頭道:“武二他們在哪裡?”
蘇荔搖了搖頭。她被小紫擒獲後昏迷了一段時間。至於程宗揚,自己身處何地都不知道。
小紫揚起臉,“小紫知道路啊。”
擺在程宗揚面前的有兩件要緊的事,一件是與武二會合,一件是找地方救醒樂明珠。他沉聲道:“帶我們去找武二郎!”
“他們逃得很快,連小紫也不知道他們躲在哪裡。”
遲疑問,蘇荔道:“先離開這裡。”
程宗揚明白她的意思,武二、謝藝和凝羽他們在一起,實力比自己和蘇荔只強不弱。樂明珠身體有異,即使與他們會合也沒有什麼用,只不過此時的鬼王峒只怕再沒有一處能稱得上安全,找什麼地方安置樂明珠,就夠他頭痛了。
小紫甜甜笑道:“小紫知道一個地方,很適合你和樂姐姐在一起。”
蘇荔道:“要不要剝光她的衣服,免得她再耍花樣。”
看著一臉天真的小紫,程宗揚苦笑道:“算了吧。”
就在程宗揚他們頭頂不遠處,龍睛玉佩的光芒逐漸消退。武二郎第一個站起來,從吳戰威手裡奪過鋼刀。
武二郎眼一瞪,“二爺拿你把刀怎麼了?瘸驢!還不快滾!”
吳戰威也是猛人,但碰上武二這種橫人,只有吃癟的分。不過武二的舉動,他一看就知道,這傢伙是要他們先走,自己攔住鬼王峒的追殺。
吳戰威嘿嘿一笑,“二爺,你也太小看老吳了,要死就死在一塊兒!老吳要是不要臉的自己逃命,被人罵也罵死了。”
武二郎橫著眼道:“你們也配跟二爺死在一起?我呸!做什麼夢呢!”
謝藝仍然杳無音信,能拿主意的只有雲蒼峰,他低咳一聲,“大夥不用吵,聽我說。”
眾人安靜下來。
“咱們這些人能支撐這麼久,也掙夠了面子,到哪兒說出去也不丟人。大夥拚也拚夠了,血也流夠了,我老頭子沒什麼本事,事到如今,能保住大夥的性命最要緊。”
雲蒼峰道:“武二,你一個人斷後。其他人現在就走,遇到岔路,大夥就分開。不管是能闖出去,還是能藏起來,只要能活下來就好。”
眾人一片譁然。凝羽輕輕道:“如果他在這裡,不會這樣做。”
雲蒼峰知道她說的是程宗揚,如果他和謝藝有一個人在這裡,雲蒼峰也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可法陣眼看就要失效,鬼武士一旦開始攻擊,到時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再撐下去,遲早要全軍覆沒。左右是個死,能逃的一個是一個吧。”
“可不是嘛!”
朱老頭一拍大腿,從縫隙裡鑽出來,“就是這個理兒!還傻愣著幹啥?快跑啊!”
易彪扶起吳戰威,祁遠和小魏抬起受傷的卡瓦,眾人都忙碌起來,只有凝羽仍留在原地。
“我留下。”
雲蒼峰知道她不見到程宗揚,絕不會離開,只好道:“小心。”
耗盡最後一點法力的玉佩“砰”的一聲碎裂,白色的光幕微微一晃,消失在黑暗中,鬼武士低沉的吼聲隨即傳來。
武二郎暴喝著長身而起,手中鋼刀畫出兩道耀眼的電光,彷彿要劈開黑暗的天“卡!”
程宗揚用匕首撬開一扇隱蔽的鐵門,然後用肩膀一扛,撞開鐵門,眼前出現一條狹窄的通道。
小紫第一個鑽進去,在前面領路,她外衣被程宗揚拿走,上身只剩了一件貼身小衣,雪藕般的雙臂赤裸著。緊接著是蘇荔,她身上衣物大都破碎,索性將碎衣擰起來,束住雙乳和下腹,暴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她雙手抱在胸前,長長的蠍尾在身後蜿蜒浮動,彷彿遊離於身體以外。
程宗揚抱著樂明珠走在最後。小丫頭身上金色的細鏈越收越緊,使她肢體反弓過來,兩團豐膩的乳球在胸前晃個不停。
程宗揚把那條鮫綃拿出來,替她圍住身體,一邊盯著小紫。
同樣小心的還有蘇荔,她視線緊跟著小紫,只要她稍有異動,帶著毒鉤的蠍尾就會剌穿她的脖頸。
小紫對這條通道似乎十分熟悉,毫不停頓地繞了幾個彎,然後停下來,在洞壁上一扳。一道石門分開,眼前透出久違的光線。
“咦?”
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接著一陣香風撲來。
蘇荔的蠍尾閃電般揮出,纏住小紫的脖頸。程宗揚飛身上前,一把卡住那女子的喉嚨,合身把她壓在牆壁上。
眼前是一間臥室,四壁紗幔低垂,一張軟榻擺放在最醒目的位置,華麗中充滿了淫靡的氣息。旁邊一個圓形的門洞懸著一道水晶簾,看上去十分眼熟。
身下的肉體豐腴而又富有彈性,有著令人銷魂的觸感,程宗揚目光移到那女子臉上,不由一怔,“是你?”
碧奴被他卡住喉嚨,媚豔的面孔一片驚駭。
程宗揚醒悟過來,這條通道原來通向碧奴的住處,難怪小紫會知曉。她在鬼王峒時,肯定不止一次見過母親經過這條暗道去服侍鬼巫王。
程宗揚把樂明珠放在榻上,飛快地在室內搜尋一遍。那對姊妹花已經離開,外面的鬼武士也不見蹤影。
程宗揚鬆了口氣,放開碧奴。閣羅他們在下面廝殺,不會有閒心來找這個奴妓。
危機四伏的鬼王峒裡,這裡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跪下。”
蘇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小紫乖乖跪下,雙手伸到背後,被蘇荔捆住。
碧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正惶恐間,看到這一幕反而眉花眼笑。
“客人是想玩這個小賤人?”
她吃吃嬌笑道:“原來客人喜歡這種調調。”
這女人還真是天真,看到自己從鬼巫王的暗道出來,仍把自己當成鬼王峒的客人,沒有半點戒備。至於小紫,在她眼裡更像是陌生人般,毫無關愛。
程宗揚朝蘇荔使了個眼色,微笑道:“可不是嗎。”
碧奴鄙夷地瞥了小紫一眼,“那個白痴,什麼都不會。”
“外邊的人都去哪兒了?”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正在服侍你的好朋友閣羅大人,剛做到一半,他忽然就走了。客人——”
碧奴倚過來,無比柔媚地撫摸著他的身體。
蘇荔手掌按在她頸後,溫言道:“不用急,你先睡一會兒好了。”
碧奴嚶嚀一聲,身體軟軟躺下。
程宗揚放下緊握的匕首,長長吐了口氣,一直高度戒備的肢體鬆弛下來。
小紫向他保證鬼巫王不會追來。整個鬼王峒暗道何止千百,連鬼巫王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搜遍。如果他們要發動所有的奴隸搜尋入侵者,至少也要等一個時辰之後。這一個時辰是難得的喘息機會。
對小紫的話,只信一半也太多了,但程宗揚沒有選擇。
把鬼巫王的威脅拋開,程宗揚才發現室內群芳蒼萃。鮮紅的地毯上,衣衫暴露的碧奴玉體橫陳,薄薄的輕紗懸在乳上,雪白的大腿伸在一旁,妖豔迷人。
旁邊一個小美人兒如同寶石般精緻,她雙手被捆,乖乖跪在地上;另一邊花苗的族長衣不蔽體,高挑豐滿的玉體大半暴露在外。臥室正中的軟榻上,還有那個只裹著一幅鮫綃的小香瓜。
程宗揚敢發誓,自己這輩子還沒有獨自一個人與這麼多美貌女子同處一室,問題是這些美女一點都不讓人輕鬆。這裡面有一個最善於偽裝的敵人,一個絕非可靠的盟友,一個淫豔與白痴同樣驚人的舞姬,而自己唯一可以真正信任的小香瓜,這會兒睡得像一頭豬。
小紫說的催情藥物,程宗揚有九成相信。這一路,樂明珠體溫不斷升高,紅綃下,雪滑的皮膚透出玫瑰般的紅色。程宗揚懷疑,如果沒有鮫綃,這丫頭身體早就會燃燒起來。
“那個……”
程宗揚有些難以啟齒,畢竟還當著蘇荔和小紫的面,可蘇荔絲毫沒有迴避的意思,仍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瞧著他尷尬的樣子。
程宗揚只好當她不存在,朝小紫問道:“她身上塗的是什麼東西?”
“有麝香、花露、鉛粉、香脂……”
小紫說了十幾種物品,最後才道:“還有一種草汁。”
“什麼草汁?”
“小紫也不知道啊。不過小紫聽說,塗上這種草汁,連處女也會情慾高漲,如果不與男子交合,就會血脈爆裂而死。”
小紫肯定是演戲的天才,表情絲毫沒有撒謊的樣子。程宗揚沉聲道:“怎麼解?”
“只要你和她交合就沒關係啊。陰陽交會的時候,樂姐姐洩了身子就會好的。”
程宗揚皺起眉頭。
蘇荔道:“救人要緊,樂姑娘縱然不高興,也會明白你的苦心。況且……她未必會不高興。”
程宗揚心裡嘀咕道:“你以為我不想啊?如果事情真這麼簡單就好了。”
程宗揚苦笑道:“她練的什麼狗屁鳳凰寶典的功夫,據說一破體就會傷及性命。”
蘇荔也皺起眉頭。不救血脈爆裂,救的話,又會因為破體危及生命。似乎怎麼選擇,結果都是死。
看著樂明珠沉睡的面容,程宗揚越發不安起來,“她怎麼睡這麼久?”
小紫毫不隱瞞地說道:“她頸子後面有一根細針,拔出來就醒了。”
有蘇荔的前車之監,程宗揚分外小心,他托起樂明珠,在她頸後找到一根細若牛毛的小針。這次的細針遠沒有蘇荔身上的可怖,輕輕一拔,便即脫出。
小丫頭呻吟一聲,眼睛沒有睜開,反而閉得更緊了,痛楚地擰住眉頭。
“小香瓜!”
“好痛……”
程宗揚連忙掀開鮫綃,只見那條纏在她胴體上的金鍊幾乎縮短了一半,樂明珠本來是平躺,這會兒手腳都挨在一起,難怪她會喊痛。
“把她解開!”
“沒辦法啊。”
小紫認真道:“這條神鏈是用在龍神祭臺上的,綁到身上,越掙扎就會越緊,只有獻祭完才會自動鬆開。”
樂明珠呻吟著眼睛睜開一線,“身上好熱……”
接著她清醒過來,“該死的大笨蛋!你又在我身上亂摸!”
程宗揚滿臉尷尬,小丫頭叫這麼大聲,唯恐大家不知道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她身上亂摸了。
“咳,咳,那個……你中了毒。”
“我才不信呢!”
樂明珠低頭看了看,接著驚叫起來,“好啊!你還把我綁住!你這個大壞蛋!”
程宗揚連忙道:“不是我!哎,你別動!”
程宗揚晚了一步,樂明珠掙扎中,身上金色的細鏈徹底收緊,她身體向後反弓,手腳並在一處,鮫綃下的肉體曲線畢露,呈現出撩人的姿勢。小丫頭被捆得叫也叫不出來,身體又痛又難受,眼睛一眨,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別怕,別怕!”
程宗揚貼在她耳邊,小聲把原委告訴她。樂明珠臉頰越來越紅,但還不信是小紫搗鬼,滿臉委屈地說:“你騙我!”
程宗揚無奈地嘆了口氣,“先不說這個。”
失落手打他小聲道:“喂,身上有沒有奇怪的感覺?”
樂明珠看了看蘇荔,又看了看小紫,最後咬著程宗揚的耳朵小聲道:“我下面好熱,出了好多汗……”
程宗揚用身體擋住旁邊的視線,一手伸到樂明珠腿間。果然,她下體溼了一片,腿間又溼又滑。
“哎呀!”
手指觸到敏感的嫩肉,樂明珠低叫一聲,接著看到蘇荔,連忙咬嘴唇,小臉像紅透的蘋果一樣。
第四章 解淫
蘇荔俯下身,溫言道:“姐姐來看看好麼?妹妹放心,我們都是女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如果你覺得害羞,姐姐也脫光好了。”
程宗揚嚇了一跳,她是存心來考教自己的吧?他急忙道:“蘇荔族長!”
蘇荔瞟了他一眼,用輕不可聞的聲音說:“你又不是沒見過。”
程宗揚啞口無言。自己不但看過,還看得挺清楚,可是……這女人也太豪放了吧?
程宗揚尷尬地栘開視線,蘇荔不再理他,逕自脫去衣物,赤裸著白生生的胴體,扶起樂明珠,柔聲道:“讓姐姐看看好嗎?”
樂明珠可憐兮兮地說:“不要……”
蘇荔不由分說地分開她雙膝。那條金鍊正把樂明珠束縛成適於交媾的姿勢,她手腳壓在身下,雪白的身子向上弓起,雙膝朝兩邊一分,下體便無可遮掩地暴露出來。
少女柔潤的玉阜微微隆起,軟軟的又白又嫩,那條金色的細鏈嵌進軟肉,正壓在花蒂上。蚌口微微張開,吐露出紅膩如脂的蜜肉,裡面早已春潮湧動,水汪汪淌滿清亮的蜜汁。
蘇荔掠起髮絲,俯在樂明珠耳邊道:“這催情藥物確定很厲害,只怕真的會血脈爆裂。”
她聲音更加細微,“我瞧他人也不壞,不如你就把處女之身給他好了。”
“我不要……”
樂明珠小臉哭喪著說:“師傅說,鳳凰寶典沒有到第七層,一破體就會死的。我才十六歲,我不要死。嗚嗚……”
程宗揚抱怨道:“你們練的什麼鬼功夫?”
樂明珠臉上掛著淚花,怒視程宗揚,“不許你說我們的壞話。”
程宗揚只好閉嘴。
“有一個法子,可以不用破體。”
程宗揚彷彿撿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什麼方法?”
小紫笑吟吟沒有開口,等程宗揚板起臉,才道:“一命換一命,這個交易公平嗎?”
跟小紫耍心眼,多半是自取其辱。程宗揚很光棍地點點頭,“公平。只要她沒事,我就放你走。”
小紫爽快地說道:“有一種藥膏,能讓樂姐姐保持處女的同時還能洩身。”
程宗揚眯起眼睛。
“樂姐姐身上的草汁要在交合中洩身才能解除。這種藥膏呢,可以塗抹在身體其他部位,讓那裡變得敏感……”
“什麼藥膏?在哪裡?”
小紫細聲細氣道:“在你揹包裡啊。”
程宗揚開啟揹包,按照小紫的指點,從她那堆物品中,找出一隻紅珊瑚製成的臂釧。
那隻臂釧是中空的,裡面藏著一種淡紅色的藥膏,散發出古怪的氣味。
“把它塗在身上,塗藥的部位被陽物一觸,就會感到酥癢。程頭兒,你用別的位置,也能讓樂姐姐洩身。”
樂明珠努力張大眼睛,想看清那藥膏的樣子。程宗揚挑起一團,指尖傳來細針輕刺般的涼意。
程宗揚看了片刻,然後盯著小紫,伸出手指,“你先試試。”
上過幾次當,程宗揚也學聰明瞭,鬼知道這東西是什麼,自己要這麼蠢的相信小紫,恐怕將來哭都沒地方哭。
但小紫應付自如,笑吟吟道:“好啊。只不過藥膏就這一點,只夠一個人用呢。你要給小紫,樂姐姐就不夠用了。”
程宗揚又吃了個癟,他臉上露出兇惡的表情惡狠狠道:“不要以為我不打女人,你敢騙我,小心我把你打得連你娘都認不出來!”
小紫笑嘻嘻道:“她本來就不怎麼認得我。”
程宗揚一陣氣餒,在這丫頭面前,自己總佔不了上風。他俯在樂明珠耳邊,小聲道:“試試吧。”
樂明珠瞪了他半晌,就差在臉上寫兩個字:不信!但身體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心跳也越來越劇烈,最後無奈地點點頭。
程宗揚商量道:“抹在哪兒?”
樂明珠想了一會兒,“腳趾頭!”
蘇荔嗤然一笑,“傻妹妹,那裡不成的。”
“那你說哪裡?”
蘇荔瞟了程宗揚一眼,程宗揚只好乾咳一聲,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
樂明珠立刻露出厭惡的表情,怒道:“你去死!大笨蛋!大笨蛋!”
程宗揚又說了兩個字。
“我不要!我不要!我才不要你在我身上亂贈!”
程宗揚只好又換了兩個字。
樂明珠臉色一變,像聽到噁心之極的事物一樣,忍不住一陣乾嘔。蘇荔輕拍著她的背脊,一邊瞪了程宗揚一眼。
程宗揚無奈地攤開手,“我什麼都沒說。”
“你還沒說!”
樂明珠小嘴一癟,眼淚汪汪地說:“你要敢把你尿尿的髒東西放到我嘴裡,我……我就咬死你!”
蘇荔忍住笑意,抹去樂明珠的淚花,在她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樂明珠瞪大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真的嗎?”
蘇荔點了點頭,臉上突然一紅。
程宗揚道:“你自己選吧。不過要快一點。再等一陣,可能就不用選了。”
樂明珠思來想去,最後帶著哭腔道:“第一個好了……蘇荔姐姐,你不要騙我……”
程宗揚鬆了口氣,要說服這丫頭,簡直比打仗還累。他咳了一聲,“蘇荔族長,你們是不是……迴避一下?”
“不要!”
開口的竟然是樂明珠,“蘇荔姐姐你別走,他要欺負我,你就替我打他。”
蘇荔一臉好笑地看著程宗揚。
程宗揚忍不住拉住樂明珠耳朵,咬牙道:“笨死你了,這種事怎麼能讓別人看呢!”
樂明珠不服氣地把臉扭到一邊,嘟著嘴說:“我害怕……”
“有我在,你怕什麼?”
“你慢慢哄她吧。”
蘇荔一笑,拉起小紫。
小紫道:“我閉上眼睛好了。”
程宗揚哼了一聲,用鮫綃把她眼睛蒙上,“你在這兒老實待著。”
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好找這丫頭算帳。
蘇荔拉起昏迷的碧奴,轉身離開。那具豔麗的肉體終於離開視線,程宗揚大大鬆了口氣。
雖然那道水晶簾什麼都遮不住,但總比她在一旁瞧著自己跟小香瓜肌膚相親好此一。
室內安靜下來,除了小紫,相干、不相干的人都離開了。程宗揚與樂明珠四目相對,只見那丫頭一臉緊張,像一隻小老虎,充滿戒備地盯著他。那張小臉紅紅的,柔嫩的唇辦像塗了胭脂一樣嬌豔欲滴。
程宗揚忽然一笑,張臂抱住樂明珠,狠狠吻住她的紅唇。
小丫頭的唇舌柔滑之極,充滿了醉人的香氣。程宗楊毫不客氣地挑開她的牙齒,含住她軟膩的香舌。
樂明珠開始沒反應過來,意識到他的舉動,氣惱地想咬他一口,但齒尖觸到他的舌頭又猶豫了。
就猶豫那麼一下,就再也咬不下去。程宗揚舌頭越進越深,在她溫潤的小嘴中恣意親吻。樂明珠只能乖乖張開嘴,任他吮吸自己的唇辦,挑動自己的香舌。
口鼻中滿是濃郁的男子氣息,火熱的唇舌彼此糾纏,那種水乳交融的感覺,使他們彷彿在彼此懷中融化。
良久,程宗揚鬆開樂明珠的小嘴,只見她雙頰火紅,柔嫩的唇辦像花辦一樣嬌豔,禁不住又吻了一口,低聲道:“小香瓜。”
樂明珠星眸半閉,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程宗揚心頭升起一絲憐惜,他捧住小香瓜那對豐膩的乳球,在掌中撫輕揉捏著。
樂明珠舒服地閉上眼,鼻中發出細細的呻吟聲。
雖然不是第一次愛撫這對乳球,但小香瓜圓碩的美乳每一次都令自己愛不釋手。
她這時身體弓起,胸部更加突出,兩團豐膩的乳球又圓又大,在程宗揚掌中柔柔滑動。
程宗揚力道愈發輕柔,塗過香脂的肌膚香滑異常,兩團充滿彈性的乳肉柔美的改變著形狀,每一寸肌膚都晶瑩雪嫩,完美無瑕。
程宗揚呵了口氣,紅嫩的乳頭立刻翹起。那兩粒乳頭小小的,襯著雪球般的美乳,像瑪瑙一樣嫣紅。
“喂,”
樂明珠臉紅紅的睜開眼睛,鼓足勇氣道:“讓我看看你的那個。”
程宗揚笑道:“什麼?”
樂明珠白了他一眼,“就是你那個東西。”
“你不是說它噁心嗎?”
樂明珠悻悻道:“我都答應讓你用它插我的屁股了,總要看看它長什麼樣子吧?”
說著她嘟起嘴,歪局興地說:“我都被你看光光了,連那裡都被你看過。我也要看你的!”
程宗揚大度地解開衣服。這段日子的跋涉,使他身上最後一絲贅肉也消失無蹤,肌肉變得結實,手臂和背部的傷口已經收攏,不再血肉模糊,反而顯示出男人剽悍的一面。
樂明珠眼睛一亮,“你有腹肌呢。”
程宗揚一收腹,肌肉繃緊,顯示出腹肌清晰的輪廓。
樂明珠喜滋滋看著,正要開口,眼睛忽然瞪得渾圓。
程宗揚一臉壞笑地解開褲子,掏出一根怒脹的陽具。那根肉棒硬邦邦挺在腹下,龜頭向上昂起,棒身略呈上翹的弧線,色澤發亮的龜頭又硬又大,充滿了威脅。
樂明珠口鼻像被人堵住一樣屏住呼吸,直勾勾看著他的陽具,良久才撥出一口氣,“好大啊……哇,你每天帶著它,不覺得累嗎?”
程宗揚啼笑皆非,用力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看著小丫頭目不轉睛的樣子,程宗揚故意說道:“是不是很醜?”
樂明珠想也不想地說道:“哪裡醜了?很帥啊。”
程宗揚笑道:“不覺得它討厭了。”
樂明珠臉忽然一紅,“討厭!噁心!噁心!”
程宗揚一邊逗著小香瓜,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著小紫。她唇角微微上翹,保持著恬靜的笑容,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
“哎呀!”
樂明珠忽然想了起來,迭聲說:“不行!不行!”
“怎麼了?”
樂明珠湊到他耳邊道:“你的東西那麼大,怎麼可能放進去?”
嗅著少女身上的香氣,程宗揚心神微蕩,“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樂明珠嘟起嘴,“蘇荔姐姐說……咦?武二郎的東西很小嗎?”
幸好沒有被武二聽到,要不二爺非一頭碰死不可。程宗揚忍笑寬慰道:“放心吧。他的東西恐怕比你手臂還粗,他都能插到你蘇荔姐姐屁股裡面,我這個肯定能放進去。”
樂明珠琢磨了一會兒。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你快一點,我身體好熱……”
程宗揚抱起身無寸縷的樂明珠。金色的細鏈從少女柔美的四肢繞過,在身後連在一起,鏈上看不到任何連線的痕跡。
小丫頭雙臂伸直,小腿彎翹起來,被捆得動彈不得。程宗揚發現那條細鏈纏繞得很有技巧。被它縛住的新娘如果順從地與鬼巫王交合,貼在肌膚上的細鏈並不礙事。
如果新娘掙扎,鏈子就會收緊,把她手腳拉到一處,就像小香瓜現在這樣身體反弓,下體被迫挺起。鬼巫王只需要分開新娘的雙膝,就能從容與新娘交媾,而新娘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不過這對程宗揚來說,並不是一個好訊息。
既要保留樂明珠的處女之身,還要她在交合中達到一同潮,這本身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小紫提供的粉紅色藥膏可以透過其他途徑的交合方式,讓樂明珠高潮。樂明珠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對口交、乳交和肛交更是牴觸之極,幸好有蘇荔現身說法,才說服她答應接受肛交。
第一次與樂明珠真正肌膚相親,又是她主動答應肛交,程宗揚心裡早已樂開了花。問題是想和手腳反綁的小丫頭肛交,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把樂明珠俯身放在榻上,然後分開她的小腿。樂明珠小腿摺疊過來,壓在臀上,分開的縫隙只能插進一隻手掌,而且姿勢彆扭之極。
“哎呀,難受死了!”
程宗揚也很傷腦筋,他考慮了一會兒,然後把樂明珠扶起來,一手扶著她的肩膀,一手托住她的小腹,系在一起的手腳下栘,把她反弓的身體彎折過來。
樂明珠雙膝頂著軟榻,小腿翹起,與手腕連在一起,變成跪伏的姿勢,臀部向後挺起,只要分開小腿,就桃源在望。可程宗揚剛放手,樂明珠又叫了起來,“不行!不行!”
樂明珠雙手被綁在身後,無法支撐身體,反弓的軀體又使她胸部前挺,結果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那對圓碩的乳球上,比剛才的姿勢還要難受。
“笨死你了!把我抱下來。”
按照樂明珠的指點,程宗揚把她抱到榻側。那軟榻齊膝高矮,小丫頭雙膝跪地,上身正好伏在榻上,感覺頓時輕鬆許多。她得意地說:“怎麼樣?還是我聰明吧!”
程宗揚笑道:“最聰明的就是小香瓜了。腿放鬆一點……”
程宗揚握住樂明珠的腳踝,慢慢朝兩邊推開,小丫頭身體柔若無骨,雖然細鏈系得極緊,兩隻白嫩的腳丫仍順利滑到臀側,露出雪嫩的小屁股。
程宗揚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這丫頭一點都不知道她的姿勢有多麼誘人。她身子跪伏在榻側,白美的大腿跪在地上,小腿彎折過來,貼在臀側,與雙手綁在一起。
金色的細鏈伸入腹下,貼著大腿根部繞過,一直纏到腳尖。她纖美的腰身盈盈一握,渾圓的小屁股向上翹起。
由於肢體拉緊,雪滑的臀肉朝兩邊分開,從後面看去,光潤的臀溝一覽無餘。
那姿勢就像她主動趴在榻側,抱住光溜溜的小屁股,把下體的秘境展不給自己觀賞。
程宗揚喉嚨發乾,那丫頭身子光潔如玉,晶瑩的肌膚下透出一層玫瑰紅,細嫩得彷彿吹彈可破。她臀部像精心雕琢的玉球一樣光滑圓潤,臀溝間柔嫩的屁眼兒暴露在空氣中,宛如一朵小巧的雛菊,嵌在白膩的臀肉間,可愛之極。
程宗揚心頭一陣悸動,第一次和小香瓜做愛,竟然是用她的後門,不知道等她長大,回想起今天這一幕,會不會覺得吃虧。
樂明珠用力掙了一下細鏈,氣惱地說道:“快一點!該死的鏈子,我都……我都快爆炸了!”
程宗揚拿起紅珊瑚臂釧,挑出一團藥膏。
臀後忽然一涼,一團軟滑的物體塗在柔嫩的肛洞上,帶來絲絲涼意。樂明珠剛要叫喊,忽然閉上嘴巴。
這片清涼中,一根火熱的手指在肛洞上輕輕揉弄,撫過肛洞周圍每一絲細小的紋路。樂明珠臉都紅透了,漸漸的,那股涼意變成微燙的感覺,屁眼兒彷彿浸在溫熱的水中,越來越敏感。指尖每一個動作都彷彿撩撥在她最在意的地方,帶來令人戰慄的觸覺。
散發著刺鼻氣息的藥膏塗在嫩肛上,粉紅色的藥膏迅速被肉體吸收,轉眼就消失無蹤。柔嫩的菊肛彷彿塗了一層胭脂,在雪臀間泛起嬌豔的光澤。
塗完最後一點藥膏,程宗揚俯下身,對樂明珠說:“小香瓜,我現在要進去了。”
“嗯……”
樂明珠小聲應了一聲。
忽然間,她咬住嘴唇,連耳朵都紅透了。
程宗揚啞然失笑,這丫頭有夠遲鈍的,這會兒才開始害羞。他輕輕愛撫著小丫頭滑嫩的臀肉,低聲道:“小香瓜,別擔心,你不會後悔的。”
程宗揚龜頭在香軟的臀肉上一滑,頂住柔嫩的肉孔。樂明珠緋紅的臉頰貼在榻上,彎彎的眉峰漸漸顰緊,忽然她揚起頭,發出一聲低叫。
那隻又粗又硬的龜頭硬邦邦頂住肛洞,樂明珠心跳驀然加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中間,那個小小的肉孔正在發熱,突然被一隻火熱的龜頭頂住,頓時被燙得抽動起來。
粗硬的龜頭向下一沉,那朵柔嫩的雛菊在重壓下軟軟散開。
“哎呀……”
樂明珠皺著眉頭道:“好了嗎?”
“還差一點。”
程宗揚緩緩用力,能清楚感覺到小巧的屁眼兒在龜頭下一點一點張開。雪滑的臀在龜頭的擠壓下凹陷下去,夾住火熱的肉棒。
“好了嗎?”
樂明珠再次問道。
“還差一點。”
塗過藥膏的肛洞變得柔軟而滑膩,樂明珠只覺得自己屁股中間那個細小的入口,在他又硬又熱的龜頭下像朵菊花一樣圓圓張開,越來越大。
“好脹……哎呀!”
程宗揚龜頭擠進一半,小丫頭的肛洞已經張開到極限。樂明珠忍住臀間擠脹的痛意,蹙眉道:“好了吧?”
“還差一點……”
“你騙我!”
樂明珠努力伸出手指,往臀後一摸,頓時驚叫起來,“怎麼會這樣?不要!你太大了!”
“別怕,”
程宗揚安慰道:“你只要放鬆一點,就進去了。”
樂明珠用綁在一起的雙手推搡著他的身體,“我不信!你騙我!蘇荔姐姐——哎呀!”
遲早要進去,長痛不如短痛。程宗揚悄悄吸了口氣,握住樂明珠的腳踝,用力挺入。小丫頭尖叫聲中,柔軟的肛洞在龜頭的擠壓下向內陷去,雪白的臀肉緊緊夾住棒身。
軟膩的屁眼兒始終卡在龜頭上,一直被頂到臀溝深處。正當程宗揚以為這一次要無功而返的時候,那小巧的嫩肛猛地彈起,龜頭忽然一暖,陷入軟嫩的肛洞中。
樂明珠喉頭“呃”的一聲,身體猛然繃緊,雪滑的圓臀以一個僵硬的姿勢挺著,一動也不敢動。
肛洞被火熱的陽具硬生生捅入,又脹又痛,屁眼兒被撐到極限,像要裂開一樣,傳來火辣辣的痛意,腸道內彷彿塞進一顆松果,撐得滿滿的。
“嗚……”
樂明珠痛得哭泣起來,“我好痛……屁股裂開了……”
程宗揚小心翼翼地分開身下的臀肉,小香瓜紅嫩的肛洞已經被擠入體內,肉棒被雪白的臀肉魚畏著,彷彿直接插在她雪球般的粉臀內。
小香瓜嗚咽道:“快……快拔出來……我不跟你玩了……”
“好吧,好吧。”
程宗揚也覺得心痛,慢慢退出陽具,想等她的痛楚平復下來。
小紫輕笑聲傳來,“樂姐姐,你哭得真好聽。”
樂明珠抽噎了一下,接著哭得更大聲了。
程宗揚氣惱地叫道:“死丫頭!你給我閉嘴!”
蒙著眼睛的小紫乖乖坐在牆角,唇角卻嬌俏地彎起,笑吟吟道:“時間要來不及羅。”
程宗揚一驚,自己伏在小香瓜身上,感覺到她的心跳比平常快了至少一倍,血行加速,渾身熾熱。離開鬼王宮已經大半個時辰,再拖延下去,只怕真讓那死丫頭說中廠。
樂明珠身體一聳一聳,那種梨花帶雨的嬌態讓人心生憐意,程宗揚在她耳垂上親了親,“小香瓜,忍著點。”
陽具退出少許,身前雪嫩的圓臀被扯得微微一動。程宗揚心一橫,挺身用力頂入。
粗大的肉棒擠開狹緊的嫩肛,龜頭撐緊腸壁,在富有褶曲的腸道內筆直挺入,幹進小香瓜粉嫩的雪臀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