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記】(30)作者:狂紫 第九章 遺珠 ~ 第一章 轉機 (31/93)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九章 遺珠
程宗揚旋身擋在樂明珠身前,拔出卷刀的鋼刀。
“我把你當成朋友,你卻像頭卑鄙的狐狸一樣欺騙了我!”
閣羅腦後鬼角聳起,胸中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也許換個時候,我們真的會成為好朋友。”
程宗揚挺起鋼刀,“但現在,我們只能成為對手。”
樂明珠從他身後露出面孔,“大壞蛋!你們幹了那麼多壞事,我們要替南荒入主持正義,除掉你們這些邪惡的傢伙!”
閣羅像受到汙辱一樣憤怒起來,“不守信義的商人,你也這樣想嗎?”
程宗揚沉默了一會兒,“不。我是一個異鄉來的商人,看不懂你們南荒的是非,也不想評價什麼。”
小丫頭在後面奇怪地說:“你怎麼連是非都不懂呢?”
程宗揚老實說道:“因為不好懂。”
“笨死你了。他們是壞人,蘇荔姐姐是好人!”
“我是個商人,還是說利益比較好懂一點。”
看著小丫頭不滿的表情,程宗揚連忙道:“你放心,我的利益和你一樣。”
“卑劣的商人!”
閣羅怒吼聲中,幾名鬼武士從黑暗中跳出,朝他們撲來。
“快走!”
程宗揚往後面一推。
樂明珠訝道:“為什麼要逃跑?他們很呆的。”
那些鬼武士實力都不弱,縱然趕不上易彪和吳戰威,也相差不多。被四、五名鬼武士纏住,自己可沒有信心能順利脫身。
可樂明珠卻從後掠出,抬肘擊向一名鬼武士胸口。
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這丫頭的確比戴著朱狐冠的時候速度更快,力量更強,明顯高出一個等級,比起凝羽也不遜色。
但那丫頭赤手空拳,又對著一群鬼武士,就這麼衝過去,也太託大了點。眼看兩名鬼武士從兩翼逼來,把樂明珠圍在中間,程宗揚搶過去護住樂明珠背後。
程宗揚眼角的餘光一直在留意閣羅,等他黑色的長鞭揮出,立刻撲上去,雙刀劈在鞭上,將長鞭彈了回去。
程宗揚信心高漲,終於相信自己無論面對鬼巫王,還是其他南荒的強手,都有了一拚之力。
閣羅憤怒地瞪大眼睛,發藍的面孔透出紫黑的顏色,揮鞭再次襲來。長鞭捲到程宗揚腳下時,鞭梢突然昂起,直刺小腹,角度刁鑽之極。
程宗揚閃身避過,雙刀如風,將閣羅潮水般的攻勢硬生生擋住。
這邊樂明珠神采飛揚,她出招極快,雖然拳腳力道不大,但七八拳打在別人臉上,就是鬼武士也被她打暈。
“累死我了!”
接連打倒幾名對手,樂明珠靠在程宗揚背上,甩著手腕道:“我從來都沒打這麼痛快過。”
“拿著。”
程宗揚百忙中把珊瑚鐵匕首塞給她。
沒想到小丫頭卻不領情,“這麼短,我才不用呢。又沒有地方帶,還是給你好了。”
說著又塞到他揹包裡。
閣羅長鞭畫著圈子攻來,程宗揚凝神應對。忽然一個黑影鑽出來,撲到程宗揚背上,張開白森森牙齒朝他頸中咬來。
彌骨額頭腫起一個血塊,他張大嘴,脖頸的膿汁滴在程宗揚肩上,衣服嗤的冒出一股白煙。
樂明珠“砰”的一拳砸在彌骨身上,打得他一聲怪叫。
程宗揚顧不上回頭,雙眼緊盯著對面的閣羅,只見他猛地吸了一口氣,渾身的皮膚突然乾癟下去,血脈鼓起,彷彿裸露的樹根虯伏在肢體表面。
閣羅長鞭彷佛突然活過來,翻滾著捲住鋼刀。程宗揚刀鋒已經卷,只能力貫雙臂,讓雙刀不至於脫手,身體卻一點一點被閣羅扯過去。
樂明珠把彌骨揪下來,然後揚起拳頭,忽然背後“哎呀”一聲,小丫頭立刻扔下彌骨,“小紫!”
小紫坐在一根石柱旁,似乎扭傷了腳,旁邊一名鬼武士正舉起長刀。
程宗揚大叫道:“別去!”
樂明珠已經不顧一切地衝上去,一拳擊出。鬼武士右手持刀,左手張開,一把抓住她的拳頭。樂明珠抬起粉腿,踢向鬼武士的小腹,一邊道:“小紫,你沒事吧?哎呀!”
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將樂明珠和那名鬼武士同時罩在一起。鬼武士龐大的身體將樂明珠緊緊壓住,使她幾乎透下過氣。
小紫露出冷笑的目光,臉上卻帶著天真的表情,用稚嫩的聲音道:“小紫沒事啊,樂姐姐,你怎麼了?”
大網中,樂明珠白嫩的身體彷彿被鬼武士一點點吞沒,她圓碩的雙乳被壓得扁扁的,眉頭難過地擰在一起。
大綱越收越緊,被鬼武士壓住的樂明珠已經無法掙扎。小紫笑意越來越濃,程宗揚幾次衝擊,都被閣羅的長鞭擋住。
忽然,冥冥中傳來一聲了亮的鳳鳴,接著一道眩目的紅光亮起,堅固的網繩剎那間化為無數碎片,四散飛開。那名鬼武士岩石般撞在石筍上,將腰身粗的石筍一撞兩段,胸前的犀甲彷彿被高溫燒炙過,變得焦黑。
耀目的紅光中,樂明珠玲瓏的玉體浮懸在半空,彷彿一頭驕傲的鳳凰。她長髮飄起,柔美的手臂和雙腿舒展著,束在玉體上的鮫繪彷佛浸滿光芒,散發出奪目的光學。
一隻骨節暴露的大手伸來,抓起倒地的同伴。那名鬼武士皮膚黝黑如鐵,上面刺滿詭異的符文。他扳起同伴的下頷,一口咬斷同伴的脖頸,大口大口吸食著同伴的鮮血。
樂明珠小臉扭曲起來,這血腥的一幕令她既噁心又難受。
鬼武士張開血淋淋的大口,露出殘缺的舌根,無聲地咆哮著,接著大斧狂揮過來。
樂明珠舉起小小的拳頭,雪藕般的手臂紅光大盛,一拳打在斧面上。青銅製成的斧輪發出一聲悶響,被她拳頭擊中的部位微微一紅,凹陷下去。鬼武士側過身體,用岩石般的肩膀朝她撞來。樂明珠束在鮫繪下的雪白胴體紅光流淌,她嬌叱一聲,身體橫飛,屈膝擊在鬼武士肩上。鬼武士堅如鐵石的身軀微微一震,露出猙獰的表情,接著俯下身體,額頭尖利的鬼角標槍般剌向樂明珠股間。
樂明珠弓身兩手抓住鬼角,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扳,比鋼鐵還結實的鬼角齊根折斷。那名鬼武士鬼角被折,身體山一樣倒伏下來,不再動作。
“死壞蛋!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
樂明珠得意地扔下鬼角,像一個保護神一樣說:“小紫別怕!躲到我後面來!”
“好呀。”
小紫走到樂明珠身後,精緻的面孔浸浴在紅光中,洋溢著天真的笑容,“姐姐好厲害啊,這是什麼功夫?”
樂明珠意氣風發,叉著腰道:“這就是我們光明觀堂的鎮堂之寶,天下第一厲害的無敵神功,鳳凰寶典啦!”
程宗揚奮力掙開閣羅的長鞭,懸起的心剛放下又立刻吊了起來,“小香瓜!小心!”
可他晚了一步,小紫微笑著依過來,從紫色的水晶戒指中抽出一根細針,親熱地刺進樂明珠頸後。
樂明珠身體晃了一下,喃喃說了句,“有蚊子……”
然後身體軟垂下來,像睡著一樣倒在小紫臂間。
程宗揚露出吃人一樣的目光,隔著十幾丈的距離,劈手擲出鋼刀,斬向小紫的脖頸。
小紫抱起樂明珠,輕輕一躍,避開投來的鋼刀,側過臉貼在樂明珠甜美的面頰上,甜甜笑著說:“真的好厲害呢。可是姐姐是花苗的新娘,還要給龍神作伴呢。”
程宗揚拔腿去追,閣羅的長鞭又如影隨形地揮來。他狂奔幾步,然後抬腿踏在石柱上一撐,身體猛地翻過來,從揹包中奪出珊瑚匕首,沿著鞭身一路挑刺。
閣羅還沒看清,自己的長鞭就像草繩一樣被切成七八截,接著喉頭二濼,鋒利的匕尖抵在自己喉頭。鋒銳無匹的刀鋒散發著逼人的寒氣,使他脖頸泛起一層粟米狀的肉粒。
如果剛開始就以匕首對敵,閣羅小心防備,程宗揚也佔不到多少便宜。此時珊瑚匕首一出,立收奇效。
閣羅發藍的醜臉程宗揚已經看得很熟悉了,他吸了口氣,“也許你的那位鬼巫王大人理想真的很崇高,但你們的秩序真的很可怕。”
閣羅惡狠狠盯著他,獰聲道:“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程宗揚提起卷刀的鋼刀,“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和你爭論吧。”
說著用刀柄重重擊在閣羅額上。
洞窟漸漸變得狹窄,兩側的石壁也越來越潮溼。小紫早已蹤影全無,只能勉強看到她留下的足跡。程宗揚舉著已經快燒完的松枝火把,一路追去,心頭的怒火越來越旺。
程宗揚從來沒有這樣憤恨過一個人。他可以放過閣羅,但絕下會放過小紫。
想到那隻鸚鵡在小紫手中掙扎啼血的慘狀,程宗揚憤怒中不禁生出一絲寒意。
繞過一個彎,一股怪風突然從黑暗中湧出,所餘無幾的火把被風吹滅,眼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既然有風,出口肯定就在前面。程宗揚竭力瞪大眼睛,依靠身體的觸覺,向前摸索。
洞窟一路向下,能感覺到石壁上生滿肥厚的青苔。想到鬼王峒人就是吃這些維生,程宗揚不由一陣噁心。
又是一陣怪風吹過,風裡夾雜著怪異的氣息。
程宗揚目不見物,只能感覺到自己似乎穿過山洞,來到另一個巨大的空間。
揹包中帶著引火工具,但程宗揚猶豫著要不要點燃。
潛意識中,他對小紫的忌憚更甚於鬼巫王。鬼巫王可能是個瘋子,而小紫肯定是忽然,黑暗中傳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程宗揚汗毛聳起,接著吼道:“小紫!你給我滾出來!”
小紫嬌嫩的笑聲在前方響起,“小紫在這裡,你來呀。嘻嘻,樂姐姐的身子好滑哦。”
程宗揚屏住呼吸,衝著聲音傳來的方位猛撲過去。
忽然腳下一絆,程宗揚大叫不妙,身體已經失去平衡,一頭栽倒。
身體並沒有撞上堅硬的地面,而是落入一片空虛,程宗揚駭然發現,自己正朝一個無底深淵飛速跌去,身邊空蕩蕩,只有潮溼的氣流呼嘯而過。
小紫笑道:“程頭兒,你來得好快呢。”
程宗揚心頭狂跳,他從揹包中抓出火褶,剛一搖亮,火光就被氣流吹滅,但就在這剎那間,他看到一個細小的凸起,立刻伸手攀住。
肩膀傳來脫臼般的劇痛,程宗揚死死扣住手指,急墜的衝擊力幾乎將他手臂拉斷,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到腳底。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冰涼的液體順著背脊流進傷口,帶來火辣辣的痛意,程宗揚才發壩自己渾身都是冶汗。
“嘻嘻……”
小紫清脆的笑聲劃破寂靜,接著一點光芒亮起,映出她蘭花般潔白而又精緻的面孔。她揚起臉,手裡拿著一根細細的紅色蠟燭,用稚嫩的聲音說:“程頭兒……你好著急哦,連路都不看就跳下來呢。”
程宗揚驚魂未定,厲聲道:“她呢!”
“哪個她呀?”
小紫眨了眨眼睛,“這個嗎?”
“唔……”
小紫身下傳來一聲低低的呻吟。
心裡像猛然多了一塊千斤巨石,壓得程宗揚喘不過氣來,他充滿恐懼地瞪大眼睛,盯著小紫身下一團白色的肉光。
微弱的燭光下,映出一張雪滑白嫩的美臀。那張屁股像交合一樣,光溜溜翹在小紫身前,白膩的臀肉朝兩邊分開,敞露的性器溼淋散發著柔豔的淫光,中間插著一根又粗又黑的物體。
小紫穿著她的錦鯉紫衫,潔白如玉的右臂裸露出來,拿著一根紅色的蠟燭,笑吟吟看著程宗揚。她腰間多了一條寬邊皮帶,黑色的皮革與粗黑物體的底部連為一體,前端沒入那張白臀內。
小紫手一傾,紅色的燭油滴落下來。渾圓的雪臀燙得一顫,被棒狀物塞滿的蜜穴抽動著擠出一股淫液。
程宗揚暗暗鬆了口氣,這具肉體比小香瓜更豐滿,看起來還有些眼熱。但至少她不是樂明珠。
小紫眉花眼笑,腰肢後退,拖出一截黝黑的物體,然後挺腰,重重送進女子的蜜穴。
小紫伸過紅燭,光芒從她身邊一點一點亮起,照亮了她身前的胴體,也照亮了那張美麗的面孔。
“程頭兒好壞呢,把人家光著身子扔在外面。”
程宗揚重重吐了口氣。是丹宸。自己把她留在洞窟裡,不知怎麼被小紫帶到這裡來。此時她雙手被綁在膝彎,像交媾一樣趴在小紫面前,肥白的臀間被幹得淫液泉湧。
小紫周圍放著一圈齊膝高的蠟燭,白色的燭體有手臂粗細,光焰極亮。程宗揚這才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圓井中。這口井不是一般的大,規模足以與最大號的飛彈發射井相提並論,抬頭望去,勉強能看到頭頂圓形的井口。自己攀住的是一個類似燈架的物體,身體貼著井壁,就像一隻困在玻璃缸中的小螞蟻。
在他下方,光滑的井壁上伸出一個舌狀的平臺。小紫纖細的身影就站在平臺盡頭,三面都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樂明珠呢!”
“在裡面啊。”
小紫身後有一個拱形的洞口,黑沉沉聽不到任何聲息。
程宗揚恨聲道:“死丫頭!這是你算計好的?”
“才不是呢。”
小紫嘟起小嘴,“小紫本來想讓你跌下來,正好掉到平臺上面,摔斷兩條腿。誰知道你那麼笨,連摔的位置都不對。”
程宗揚氣極反笑,“你乾脆摔死我得了。”
小紫仰起臉,認真說:“那就不好玩了。”
說著她朝身下拍了拍,細聲細氣地問道:“你說是不是啊?”
丹宸側著臉,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一聲吃痛的呻吟。
程宗揚緊張地看著周圍,自己離小紫有五六米高,距離七八米遠,除非自己有武二的身手,才有一半把握能躍過去,順利落在平臺上。
一股氣流猛然從腳底升起,把他吹得搖晃起來。程宗揚緊緊貼在井壁上,朝下看去。只見井底深處有一片粗糙的岩石,正疑惑間,那片岩石突然張開,露出一隻巨大的眼珠。眼中黃褐色的瞳孔縮成一線,用一種無動於衷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然後重新合上。那股怪風隨即消失。
小紫若無其事地點燃最後一根蠟燭,一邊道:二坦些蠟燭都是牛油和羊油做的,很好吃呢。“
程宗揚一動也不敢動,渾身的毛孔都在冒著寒氣。
天知道那是什麼怪物,自己看到的僅僅是牠一隻眼睛。他無法想像那頭怪物體形有多麼巨大,這完全超過了自己的想像力。他甚至不敢確定自己剛才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麼。
小紫放下紅燭,語帶遺憾地說道:“你要摔斷腿就好了。躺在那裡哎呀哎呀的叫……小紫最愛聽了。”
程宗揚怒氣勃發,“聽你娘叫去!”
小紫說得高興起來,“你在那邊哭,然後我就在你旁邊搞你的小香瓜。你的小香瓜還是處女呢,小紫會用大棒子先搞她的小肉洞,破了她的處女,再搞她的小屁眼兒,讓她趴在你耳朵邊哎呀哎呀地叫痛,求我不要搞她……”
程宗揚吼道:“死丫頭!你變態啊!”
小紫扒開丹宸的屁股,從她溼透的蜜穴中拔出一根黝黑的物體,放在丹宸臀上,笑靨如花地說道:“程頭兒你瞧,是不是比你的還要大?”
程宗揚喉頭動了一下,小紫腰間束的那根物體確實很大,差不多有她手腕粗細,襯著她小巧稚嫩的身體,更顯得粗長駭人。這丫頭,絕對是個變態!
程宗揚穩住心神,冷笑道:“鬼巫王的傢伙跟它差不多,死丫頭,等他幹你的時候,你就知道爽了。”
小紫笑咪咪把假陽具送入丹宸體內,幹得她雪臀亂扭,口鼻“唔唔”哼個不停。
小紫偏著頭看著她,“好像真的很爽呢。”
看到丹宸吃痛的樣子,程宗揚忍不住道:“她是你們鬼王峒的女奴,你就是乾死她有什麼關係。”
“是哦,小紫怎麼沒想到呢。”
她揚起臉,天真地說:“那這個呢?”
小紫亮出手裡的紫鱗鞭,細長的鞭身拉得緊緊的,筆直伸人身後的山洞。她嬌美的唇角彎彎翹起,抬手一扯,從洞內扯出一個女子。
第十章 屈服
那女子踉艙著站穩身體,她雙手被綁在身後,紫鱗鞭像毒蛇一樣纏在她光潔的玉頸上,在她頸中勒出一道血痕。幾縷髮絲從她烏亮的髮髻垂下,貼在憔悴的面容上。
她身材高挑,豐挺的雙乳高高聳起,身體每一道曲線都充滿野性的力量和美感。
唇角淌出一絲鮮紅的血跡,身上差麗的花苗衣裙破碎不堪,同樣沾滿鮮血,腰背卻挺得筆直,顯露出矯健而英武的身姿。
蘇荔冷冰冰盯著小紫,“卑鄙!”
小紫天真地說道:“再說一遍好嗎?小紫好喜歡聽呢。”
蘇荔扭過臉,身體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驚懼,在微微顫抖。
“蘇荔姐姐,你身材好美哦。”
小紫揚手一扯,蘇荔踉艙著跌在她腳邊,依然矯健的身體彷彿忽然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對自己的朋友也很好哦,一看到她就衝過來,好多人都擋不住你,好厲害呢,要不是這樣,擒你還真是不容易。”
小紫扯起紫鱗鞭,迫使蘇荔抬頭伸長脖頸。
在蘇荔冰冶的目光下,她嘻嘻一笑,解開蘇荔手腕的繩子,“你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呢,小孩子都能把你推倒。”
小紫對蘇荔的目光毫不理睬,攤開手掌,天真地撫摸著她美豔的面孔,忽然驚訝地讚歎道:“蘇荔姐姐,你好漂亮啊。”
蘇荔憤怒地揚起手,一個耳光抽來。小紫輕易避開她的掌摑,卻沒有回擊,而是從她頸中抽出鞭子,朝丹宸臀上重重打了一記。
丹宸發出一聲悶叫,那張光溜溜的美臀猛得向上跳起,白滑的臀肉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
蘇荔手掌僵住,胸部下停起伏。
小紫目光流轉,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說:“你的朋友真好玩,蘇荔姐姐,小紫好想摸摸你的身體呢。”
蘇荔厲聲道:“你殺了我吧!”
小紫彈出鞭柄中的尖剌,頂在丹宸白嫩的屁股上,慢慢用力。鋒利的尖刺穿透皮膚,剌下滲出一滴鮮紅,接著一縷鮮血從雪白的肌膚上淌出。
蘇荔眼神從來沒有這樣彷徨過。丹宸被堵住的嘴巴發出痛楚的悶叫,赤裸的屁股顫抖著,鮮血直流。忽然小紫拔出尖刺,接著重新剌入。丹宸的痛叫更加淒厲。
蘇荔唇角抽動幾下,突然挺身朝小紫撲來。
平臺三面懸空,寬度只夠一個人橫臥。蘇荔這一下拚盡全力,就是死,也要與小紫同歸於盡。
小紫笑盈盈看著蘇荔,等她到了面前,才揚起鞭子。紫鱗鞭毒蛇般纏住蘇荔雙腕,然後往側方一蕩,把她身體扯得橫飛。
蘇荔身材高挑而健美,比小紫高了許多,然而失去力量的她,在小紫的紫鱗鞭下就像一個無力的嬰兒,重重摔在臺上。那條染血的紅裙翻開,一條修長的美腿從裙縫間滑出,雪白而豐滿的大腿根部黑色的刺青清晰可見,流露出成熟豔麗的風情。
蘇荔手腕被鞭子纏住,掙扎著想撐起身體。小紫露出貓戲老鼠一樣殘忍而又開心的笑容,抬腳踩住蘇荔膝彎,然後俯下身,白嫩的小手貼在蘇荔大腿根部,靈巧地滑入她裙間。
蘇荔雙腿合攏,掙扎越來越劇烈,接著“嗤”的一聲,小紫從她裙間撕下一片內衣,嬌笑著扔在蘇荔臉上。
蘇荔露出一絲屈辱,沒等她起身,小紫的手掌再次伸來,滑入她臀縫中。
蘇荔渾身一震,臉上一瞬間失去血色,眼中流露出無比的驚恐和恥辱。
程宗揚再也看不下去,大聲道:“死丫頭!還不停手!”
小紫歪著頭,小手在蘇荔裙間一動一動地摸弄,笑吟吟道:“蘇荔姐姐,你毛毛好多呢。”
程宗揚叫道:“死丫頭!你自己就沒有嗎?”
“沒有啊。”
小紫揚起臉,像玩具娃娃一樣濃密而彎長的睫毛一眨一眨,一派天真地說:“小紫一根毛毛都沒有啊。”
程宗揚罵道:“死丫頭!白虎精!剋夫相!”
小紫開心地說:“程頭兒,你要娶小紫嗎?”
“我要娶了你這死丫頭,一天干你一百遍!”
二百遍好多呢二小紫笑嘻嘻道:“程頭兒,小紫先幹蘇荔姐姐給你看,好不好?”
“幹你孃最好!”
蘇荔變了臉色。小紫沒有理會她,自言自語道:“熱熱的才好玩。”
小紫挺起腹下烏黑的棒狀物,一手託著,放在燭火上。燒炙片刻後,分開丹宸的屁股,對著那張溼膩的蜜穴用力幹了進去。
丹宸水汪汪的蜜穴猛地收緊,她腰背弓起,悶叫著昂起頭,蜜肉夾住滾熱的鐵棒,不受控制地劇烈抽動起來。
旁邊的蘇荔感同身受,身體微微顫抖。
程宗揚叫道:“死丫頭,你是不有病啊?一幫女人玩什麼玩!”
“傻瓜。”
小紫不層地說道:“蘇荔族長可比你聰明多了,你以為她是擔心自己的好朋友嗎?她其實是怕自己挨鞭子。她早知道自己躲不過去,還裝出大義凜然的樣子,也就能騙騙你這種傻瓜!”
小紫嘲諷地提起鞭子,把蘇荔扯到平臺邊緣,“這裡這麼高,掉下去就摔死了。你想跳就跳吧。”
蘇荔伏在平臺邊緣,頭頸懸空,令人眩暈的高度下,那個不知名的生物在井底微微蠕動著,彷彿一片有生命的岩石。蘇荔渾身血液彷佛被猛然抽乾,臉上血色全無。
小紫插在蘇荔臀間的手指猛然用力,厲聲道:“把腿分開!”
蘇荔渾身劇顫,慘淡的玉容時而雪白,時而鮮紅。
那一刻,彷彿有一生那樣漫長。最後蘇荔緊並的雙腿慢慢鬆開,帶著無比的屈辱和羞恥,讓那隻手掌侵入自己體內。
小紫臉上嘻笑的表情一掃而空,變得冶漠而傲慢。她一邊用力玩弄著蘇荔下體,一邊冶冰冰道:“你已經成了我的俘虜,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憑什麼還裝模作樣?花苗的族長了不起嗎?”
小紫挺起身,“啵”的一聲,從丹宸體內拔出粗大的棒狀物,然後抓住蘇荔的長髮,迫使她仰起臉。
通體烏黑的棒身上,溼淋淋的淫液一點一點滴落下來,濺在花苗族長美豔而蒼白的面孔上。
“跳下去,你還是花苗的族長。”
小紫傲慢地說道:“如果不跳,你就是我的女奴隸。”
蘇荔咬著唇,任由那些淫蕩的液體滴在自己臉上,光潔的玉頰像透明一樣冰涼。
小紫唇角慢慢挑起,露出一個絕對不屬於她天真外表的殘忍笑容,然後挺起身,黑色的龜頭頂住花苗族長飽滿柔潤的紅唇,用力塞了進去。
程宗揚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英姿颯爽的花苗族長張開嘴巴,給一個小女孩的淫具旦父。
粗大的棒狀物在蘇荔美豔的唇間攪動,不時發出金屬碰撞的輕響。小紫抓住她的髮絲,用力將棒子頂進蘇荔喉嚨深處,然後“啵”的拔出。
蘇荔低咳著,口水混著淫液從唇角淌出。
程宗揚手臂痠痛,那種身體懸空的感覺,帶來巨大的壓力,使自己幾乎無法支撐。
他知道自己再強也不可能這麼一直懸下去。程宗揚一咬牙,冒險用力向上縱起,把那根細小的支架撐在腋下,穩住身體。
程宗揚緊張的思索著。蘇荔既然在這裡,武二他們肯定不遠。很可能是被鬼王峒的武士纏住,無法趕來。援軍指望不上,自己又陷在這麼一口井中,徹底是孤立無援。
身體雖然還帶著一把卷刀的鋼刀,但井壁實在太光滑了,連一道縫隙都沒有。
除非用那把珊瑚鐵製成的匕首……程宗揚上下左右全看一遍,自己就算有本領用一把匕首爬出去,也得半個時辰,況且這本領自己還真沒有。如果有兩把,倒可以嘗試一下。程宗揚像只螞蟻一樣貼在井壁上,一籌莫展。
小紫顯然很享受這種局面,把當著敵人的面凌辱他們的朋友當成樂趣。在她的命令下,蘇荔默默解開衣衫,除去紅裙,將雪白的胴體一點點裸露出來,赤條條站在她面前。
小紫仰起臉,“你好高哦,就像一個女武神呢。”
蘇荔身材碩長,比小紫足星局出兩個頭,膚白勝雪,豔光照人。她肩很寬,乳房又白又大,白膩的乳肉飽滿聳翹,像盛滿汁液一樣,沉甸甸聳在胸前。她腰身很長,小腹平煙一而結實,腹下被濃密而柔滑的毛髮覆蓋。臀部圓潤而肥翹,臀肉又肥又白,白美得令人眩目。
小紫對她的沉默很不滿意,忽然揚起鞭子,一鞭抽在蘇荔豐挺的乳球上。
“啪”一聲脆響,那團白滑的乳球受驚一般跳動起來,乳上多了一道鮮紅的鞭痕。
小紫以相同的節奏,一鞭一鞭抽打著蘇荔的身體。
“你選擇了當奴隸,就該知道奴隸是沒有尊嚴的!”
蘇荔拳頭緊握,眼裡透出憤恨的光芒。
小紫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眼神漸漸冶厲起來,忽然長鞭一收,接著從平臺懸空的底部繞過,纏在蘇荔頸中,用力一拉。
蘇荔根本無力抗拒鞭上的力道,被紫鱗鞭扯得踉蹌幾步,身體失去平衡,跪倒在平臺邊緣。
一股氣流升起,將蘇荔髮絲吹拂起來。望著面前黑沉沉的深淵,蘇荔本能地伸出手,緊緊抓住平臺邊緣。
纏在頸中的長鞭不住用力,將她朝深淵拖去。蘇荔雙手死命撐在平臺邊緣,臉上露出恐懼與痛苦混合的神情。
忽然臀後二泛,小紫的腳掌踩在自己臀上,似乎要把自己從平臺上踢下去。
蘇荔渾身繃緊,雙手和雙膝死死撐住身體。
蘇荔脖頸被拉得昂起,竭力抵抗著鞭子的力道,同時身體後頂,抗拒著臀後傳來的壓力。她赤裸的胴體因為用力而沁出汗滴,那張渾圓肥翹的雪臀被鞭子踩得變形,膩脂般白嫩的臀肉滑開,美豔的性器暴露出來。臀溝上端,銀亮而透明的蠍甲微微鼓起,在她蠍尾的部位,扎著一枚閃亮的銀針,阻止了她的變身。
一個冰涼的物體伸來,堅硬如鐵的頂端戲弄地在臀間滑動,沿著臀溝滑到她柔軟的下體,最後停在穴口。
小紫揚起臉,甜甜笑道:“程頭兒你看,她好淫蕩呢。”
看到蘇荔險些跌下懸崖,程宗揚心也揪了起來。蘇荔跪在平臺邊緣,脖頸被拽得朝前伸出,半具身體都懸在平臺外面,隨時都可能被扯落深淵。程宗揚真以為小紫是突然發瘋,要把蘇荔摔死。
但小紫並沒有十分用力,而是朝側面使蘇荔臀肉分開,性器暴露出來。然後挺起那根金屬製成淫具,對準她蜜穴入口的位置。
直到這時,程宗揚才明白她要做什麼:心裡升起一絲寒意。
蘇荔雙手攀住平臺狹窄的邊緣,身體的重心都放在下身,她這會兒身體一絲不掛,白生生的大圓屁股竭力向後翹起,肥滑的臀肉在小紫腳下被踩得綻裂開來。
光潤如脂的臀溝內,銀亮的蠍甲、柔嫩的菊肛,嬌美的性器……全部暴露出來,被雪亮的燭光照得纖毫畢露,豔態橫生。
小紫踩在蘇荔臀上的腳掌慢慢收回,那張雪滑的美臀強撐著一點一點向後移動。
臀間嬌豔的性器頂住粗長的棒體,陰唇柔膩地張開,將黝黑的龜頭一點一點吞沒下去。
蘇荔知道小紫在做什麼,卻沒有任何選擇。求生的慾望壓倒了一切,使她不得下放棄尊嚴,像一個娼妓一樣主動挺起屁股,讓那根淫具進入自己柔膩的蜜穴中。
小紫眼睛閃閃發亮,看著這個英武的花苗族長翹著屁股,迎向那根烏黑的淫具。
忽然,她腳掌猛地一鬆,那張雪白的大屁股向後重重一挫,柔豔的蜜穴猛然張開,將淫具盡數套人體內。
小紫銀鈴般的笑聲響起。程宗揚只覺得毛骨竦然。這丫頭不但是個發了瘋的變態,還是個變態的虐待天才……蘇荔脖頸被紫鱗鞭勒住,一句話都說下出來,只痛楚地擰緊眉頭。那根淫具雖然沾滿液體,但粗長的棒體重重撞入乾澀的體內,仍給她帶來充滿屈辱的劇烈痛楚。
蘇荔緊緊咬住牙關,她用盡所有力氣撐著身體,不敢有絲毫放鬆。緊繃的身體,使她下體也竭力收緊,蜜腔內溫軟而滑膩的嫩肉在冰冶的異物上不住夾緊。
一滴滴冷汗出現在皮膚表面,在堪稱完美的雪臀上彙集。蘇荔臀部曲線極美,臀肉豐滿而白膩,充滿彈性。這時沁滿冷汗,像被水洗過一樣,散發出豔麗的光澤。而那根深深插在臀內的黑色棒狀物,更使這張香豔的美臀充滿了淫穢的氣息。
小紫踩住身前的雪臀,讓花苗女族長豐膩的屁股朝前栘去。那根粗長的淫具從臀間的蜜穴中一點點脫出,只留最頂端的龜頭部分還留在穴口,被棒體帶出的蜜肉翻卷過來,從圓張的穴口溢位一圈紅膩的嫩肉。
“淫賤的女奴隸,你下邊好緊呢。”
小紫腳掌一鬆,雪臀彈丸般彈了回來,蜜穴撞在淫具底部的皮革上,再次被粗大的棒體塞滿。
雪亮的燭光下,小紫精緻的面孔如同寶石般光彩奪目,她帶著惡魔一樣開心的笑容,一下一下踩著蘇荔的屁股。
在她身前,花苗女族長頎長美豔的肉體如同一件玩偶,她帶著屈辱的表情,被迫翹起白滑如脂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竭力套弄她腹下的淫具。
小紫眼中光芒越來越亮,神情也越來越亢奮。她立在蘇荔身後,紫鱗鞭從平臺下繞過,纏住蘇荔的脖頸,將她扯在平臺邊緣,身體搖搖欲墜,勉強維持平衡的位置。
然後挺起小腹,長鞭一鬆一鬆,像一個狡猾的主人,讓自己美貌的女奴主動舉臀奉迎。
強大的氣流再次從洞底升起,程宗揚抱緊自己唯一的支撐,背後緊貼井壁,避免被氣流吹走。
洞底那個未知生物在程宗揚心底投下濃重的陰影,讓他甚至不敢去思索。對於未知存在的恐懼,深深蟄伏在每一個人類的血脈裡。程宗揚不敢想像,牠一旦衝破樊籠,將會帶來怎樣的震撼。
蘇荔快要窒息一樣伸長脖頸,抓緊平臺邊緣的雙手已經失去知覺。束在頸中的紫鱗鞭變得更緊,使她無法動作,只有保持著僵硬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讓小紫在她高翹的臀問恣意姦淫捅弄。
蘇荔從未經歷過如此屈辱的時刻,面對死亡的恐懼和被凌辱的羞恥感交替襲來,幾乎使她眩暈。
鞭子猛然鬆開,失去束縛的蘇荔向後一掙,頹然倒在地上。
小紫收回紫鱗鞭,一手提起蘇荔的小腿。蘇荔沒有反抗,她用痙攣的雙手掩住雙乳,被勒出血痕的脖頸扭到一邊,任由小紫將自己雙腿拉開,然後像個男人一樣驕傲地挺起淫具,貫入自己體內。
小紫乾得很用力,笑得也很開心。蘇荔張開雙腿,柔嫩的蜜穴不斷被粗大沉重的淫具撐滿、拔出、再撐滿、拔出……小紫沉浸在自己遊戲的樂趣裡,她對蘇荔的征服使她充滿了成就感。而在死亡邊緣遭受強暴的蘇荔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不出聲地承受著這一切。
小紫把堵著嘴巴的丹宸扯過來,把她嘴裡的堵塞物掏出來,讓兩個成熟的美貌婦人並肩跪在一起,自己從後面輪流插弄。丹宸反應極為強烈,她挺著屁股,被小紫幹得淫水四溢,身體像觸電一樣扭動著,不時發出尖叫。
“在南荒,被俘的女奴要在服侍主人的時候唱歌,你們也來唱吧。”
小紫開心地命令道。
丹宸低喘著妖淫地唱道:“妹是林間一朵花……敞開花心讓……讓哥插……長藤塞進花心裡……插得嫩花水嘩嘩……啊……”
小紫拽住蘇荔的秀髮,“該你了!”
蘇荔喉頭動了一下,然後低聲唱道:“月光下的金孔雀,追逐著嫵媚的白孔雀……”
忽然她咬住唇,眉頭擰緊。
小紫扒開她的屁股,觀賞著她雪滑的臀肉,笑道:“你這裡好多肉呢。上面是肉,下面是肉,左面是肉,右面也是肉。軟綿綿白花花一團,裡面插個黑乎乎的大棒子,真好看。”
說著她貼到蘇荔耳邊,柔聲道:“你的後面還有個小洞洞沒搞過,我來搞你屁眼兒好不好?”
蘇荔伏在地上,豐滿的雙乳微微起伏,無言地垂下頭。
小紫從她蜜穴中拔出淫具,頂住她的肛洞,慢慢用力。蘇荔下體被淫具幹得翻開,毛髮茂密的股間,蜜穴充血般紅豔欲滴。小紫抱住她白白的大屁股,沉重而堅硬的淫具頂在臀間,越進越深。
“死丫頭!給我住手!”
程宗揚一聲大吼。
小紫揚起瞼,“我都忘了你還在呢。程頭兒,你看這張屁股好不好玩?”
程宗揚在架上快懸了半個時辰,臉色發青,他鋼刀只剩了一把,另一柄早已失落,這時拔出來,指向小紫,厲聲道:“放手!”
小紫不層地說道:“你能跳過來嗎?嘻嘻,她屁股這麼大,後面還沒有被人用過,好浪費哦。呃,她的屁眼兒看起來好小好嫩哦。用我的大棒子幹進去二日定很好玩。”
小紫一邊說,一邊示威般用淫具擠弄著蘇荔的屁眼兒。
程宗揚暴暍一聲,雙腳蹬住井壁,猛地一撐,箭矢般朝小紫撲來。
小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程宗揚這一躍雖然威猛,但他根本不可能躍過這將近三丈的距離,就算他從高處掠下,頂多再多跳幾尺,構不到平臺就會直接掉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傻瓜。”
小紫冷笑一聲,頂住蘇荔的肛洞,“我要幹進去了呢。高興一點啊。”
忽然一股氣流湧起,程宗揚急墜的身體速度一緩,接著他在空中一個翻滾,正好掠過那多出來的一段距離,落在臺上,接著一個虎躍,衝到小紫面前。
小紫來不及抽鞭,身體一旋,鞭楷從腰間飛出。
程宗揚一刀斬在鞭上,將紫色的長鞭盪開,不等小紫出手,就一把叉住她的喉嚨,把她舉了起來。
“死丫頭!”
程宗揚刀尖挺起,頂在小紫頸下,“把戒指扔掉!”
小紫一臉崇慕地望著他,用嬌嫩的聲音道:“程頭兒,你好厲害哦。”
“少廢話!”
程宗揚手指一緊,扼住小紫的喉嚨,厲聲道:“老實點!別跟我玩花樣!”
被他一吼,小紫乖乖把戒指摘下來,扔在地上。
“鞭子!臂釧!”
小紫很聽話地都取下來,扔在程宗揚腳下。
還有她的上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程宗揚一把扯開她的衣襟。把她外衣剝掉,突然間臉色大變。
小紫鬆開的衣襟問,掉出一角鮮豔的紅巾,分明就是小香瓜用來遮掩身體的那條鮫綃。
程宗揚慢慢抬起眼,惡狼一樣盯著小紫。
小紫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似乎什麼都不明白。
“樂明珠在哪兒?”
“在裡面啊……”
小紫怯生生說……
“真的,小紫不騙你。”
程宗揚眼角餘光一閃,急忙叫道:“蘇荔族長!”
蘇荔不知何時站起身,走到平臺邊緣。她低頭看著腳下的深淵,然後慢慢張開手臂,似乎想就此踴身躍下。
程宗揚心提到喉嚨裡,卻不敢再喊。
蘇荔靜靜立著,時間彷彿在她背影上凝固。
突然,一個猛虎般的吼聲響起,接著傳來一陣金鐵交擊的震響。
程宗揚失聲道:“武二!”
那聲音似乎從極遠處傳來,又似乎離得極近。但那種老子天下第一,永遠最蠻橫的氣勢,自己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程宗揚大叫道:“武二你這個傻鳥!還不快滾過來!”
搏殺聲並沒有靠近,反而漸漸遠去。
平臺邊緣的蘇荔突然打了個哆嗦,踉艙著退回來,跌坐在地,零亂的髮絲遮住了她的面孔。
良久,蘇荔揚起臉,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神情平靜地說道:“樂姑娘在裡面。”
第十一集
【簡介】面對殺不死的美豔屍煞和強大鬼巫王,程宗揚與蘇荔為了逃命奮不顧身,而一個意外令他們獲得契機——程宗揚削斷了鬼巫王的頭髮!在這個相信神力與預言、充滿巫術與鬼瘴的鬼王峒,斷髮預言代表了的是……
為了實現自己的大同理想,鬼巫王與黑魔海合作,聯手奴役南荒諸部族,但另有圖謀的黑魔海暗中留了一手,用以反制鬼巫王,這個預留的“後門”被程宗揚撞破,成了有用的一步棋,也讓程宗揚成為南荒的新神?
第一章 轉機
粗重的喘息聲在黑暗中迴盪,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易彪胸膛沉重地起伏著,鮮血沿著長刀缺口的鋒刀淌下。他手裡的鐵盾被重斧擊碎一角,崩裂的碎片割傷了他的手臂,也為他擋住了對手必殺的一擊。
這名來自北府兵的精壯漢子已經記不清打退對手多少次進攻,他只知道這一個時辰中,自己已經砍斷了兩把精煉鋼刀。對面一片黑暗,那些魔鬼般的武士就隱藏在黑暗中,隨時可能露出致命的獠牙。
吳戰威大腿捱了一槍,幾乎能見到骨頭,卻滿不在乎。“痛什麼痛?你把痛當成癢不就得了。嘿,還真癢啊,霍霍!癢死我了!”
易彪呼了口氣,被他逗得笑了起來。這一仗兩人並肩而戰,吳戰威那把刀救了他兩次命,他也救了吳戰威兩次,這是過命的交情。
吳戰威齜牙咧嘴地吸著氣,一邊道:“我說易老弟,這些傢伙怎麼樣?”
“很強。”
“跟你們北府兵比呢?”
易彪老實答道:“一對一,北府兵能勝過他們的不多。”
吳戰威嘿嘿一樂,“連你們北府兵都打不過,若照雲老爺子說的,鬼巫王真要領著這些怪物打六朝,難道還真沒人能擋住他們?”
“那可不一定。”
易彪道:“一對一,北府兵勝過他們的不多;十對十,兩伍北府兵至少能留下他們六個;一百對一百,他們全滅,北府兵還能剩下兩成。如果五千對五千,這些傢伙沒有半分勝算。”
吳戰威聽得納悶,“這是怎麼算的?”
易彪道:“行軍打仗,跟江湖漢子拚命是兩碼事。這些傢伙基本的戰術配合都不懂,真到了戰場上,打的是戰術和陣法。這些鬼武士武器粗糙簡陋,連護甲都沒有幾具,只能在南荒欺負欺負人,根本不知道怎麼打仗;上了戰場,數量再多也是烏合之眾。”
吳戰威有點不信,“我是老粗,你可別蒙我。”
“比如咱們這些人,能打的也就十幾個,如裡讓我來指揮,就挑出十幾個最強的武士,纏住謝先生、武二爺和凝羽姑娘,其餘人就用重兵器全力猛攻,畢竟這邊人少,只要不留給咱們喘氣的工夫,就算拿十個換一個,最多半個時辰也能攻下來。”
“如果我不中你的計,”
謝藝忽然開口,“就讓武二在最前面以強對強,死守不退,你怎麼辦?”
易彪應聲道:“那我就結陣。這裡地勢狹窄,以十二人一組,三四成陣,使用長槍重斧,劈刺二十次後退回,換生力軍再上。武二爺再強也不是鐵打的,能捱過五組他也該吃不清了。只要他一退,我就趁勢而入。”
“我方有凝羽姑娘這一著奇兵,”
謝藝徐徐道:“避其鋒芒,擊其側翼,你有幾成把握能保持陣形?”
易彪想了一下,“要是北府兵,我有六成把握。換他們,一成也沒有。這些蠻族武士勇是夠勇,但要讓他們令行禁止,比登天還難。不過我兵力充裕,只要強攻不止,必有斬獲。”
謝藝笑道:“那閣羅和你想法一樣,為何屢攻無果?”
易彪不服氣地說道:“那是他排程無方。”
謝藝微微笑道:“此處地勢狹窄,我方有武二一人在前,再配一、二名接應的漢子,就能穩守。閣羅也未必想給咱們喘息的機會,但我守在通道中段,他一次最多也只能上三人,死傷十餘人道路就被堵住,即使他不想退,也必須清理後才能再攻。”
吳戰威道:“這麼說,有二爺守著,咱們就高枕無憂了?”
“未必。”
謝藝道:“易彪說的沒錯,人都不是鐵打的。就是武二,久戰之下也必定疲憊。所謂攻守,乃攻中有守,守中有攻,一味死守,便成困獸之勢。所以武二堅守以外,還需有人擾敵,一旦有機會就放手攻擊。”
吳戰威一拍大腿,“我說你跟凝侍衛長怎麼只攻不守呢!”
雖然以寡敵眾,謝藝卻從不困守,而是不停地主動出擊,以進攻換取喘息的機會。
凝羽隱匿行跡的功夫令眾人印象極深,她常常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突然從敵人側方出現,以變換不定的刀法化解掉敵人的攻勢。而謝藝的攻擊更是堪稱恐怖,他每次出擊,都如同一條巨龍掃過整條通道,掀起一片血海。即使和他同屬一個陣營,吳戰威�櫧�下住心匠發寒。
謝藝對易彪道:“如果你是閣羅,會怎麼做?”
易彪想了片刻,“我會讓開通道,不與你硬撼,誘你深入,再展開圍擊。”
謝藝笑道:“如果我將計就計,直衝你主帥大營,你退還是不退?”
易彪豁出去道:“不退!就算你能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我只要踏平你的主營,剩下你自己也無法久戰!”
謝藝撫掌笑道:“好漢子。但我除掉你的巫師,你還能指揮如意嗎?”
“我巫師數量不少,而且都在陣後,有重兵守護。待我踏平你的主營,你也未必能殺盡他們。到時我大軍迴轉,前後合擊,你若還戀戰不退,只怕連你也走不脫。”
謝藝拔出刀,微笑道:“要試試嗎?”
尖銳而冷硬的銅鼓聲再一次響起,生著鬼角的武士從黑暗中湧出,最前面一名的肩膀又寬又厚,體型強健得如同一頭野牛。
正在喝水的武二郎扔下水囊,猛虎般朝最前面的鬼武士直闖過去,兩個山峰般的龐大身影重重撞在一起,發出山崩般的震響。
飛濺的血光中,武二郎臉色兇獰如虎,他手臂肌肉隆起,一手扳著鬼武士的鬼角,鋼刀捅進鬼武士腰間,然後狂吼著拔出刀,一刀斬下鬼武士的頭顱。
謝藝眉角微微跳了跳。武二郎一直在最前方廝殺,此時雖然兇悍如故,但已經是強弩之末,否則起手一刀就足以把那名鬼武士攔腰砍斷。
從遭遇圍攻到現在,他們已經與這些悍不畏死的對手搏殺了一個多時辰。如果不是他們突圍成功,從大廳轉戰到這處只容兩三人通行的洞窟據險而守,這支隊伍早已全軍覆沒。
“崩”一枝短弩飛入黑暗,隱約能看到遠處一個披髮的巫師頭顱骨猛地向後一仰,跌倒在地。
小魏拿著射完最後一枝弩矢的弩機,抬手往洞壁上狠狠一磕,把這支陪他走過整個南荒的弩機砸成兩段。
祁遠抹了把臉上的血跡,朝謝藝投去佩服的一瞥。就憑自己這些人,能在鬼武士的圍攻下撐這麼久,謝藝功不可沒。最危險的一次出現在轉移途中,花苗的族長蘇荔突然離開隊伍,被鬼王峒的戰士包圍。武二郎狂性大發,花苗人也亂了陣腳,若不是謝藝單刀闖陣,衝亂敵人的攻勢,他們這點人早被敵人一口吞下。
祁遠最佩服的還是謝藝的眼力。那個總是淡淡微笑著的男子,對他們的瞭解似乎超過了他們自己。對每個人的實力深淺都瞭如指掌,並且在合適的時間做出最恰當的調整。
如果說最初完全是抱著捨命的念頭,現在祁遠已經開始相信,在謝藝的指揮下,他們憑藉這一點人手,也能支撐下去,直到打倒最後一名對手。
黑暗中忽然掠出一條黑色的長鞭,猶如夜的觸手,翻滾著捲住易雄的腰身,然後揮起,在空中微微一抖,以狂猛的力道甩上洞壁。那名擅長照料馬匹的軍漢來不及脫身,就被撞得頭破血流。
陰影中灑出一片刀光,凝羽總是在沒有人能夠預料的位置出手,一刀挑開長鞭,救下重傷的易雄,隨即沒人黑暗。
“我去瞠陣。”
謝藝拔地而起,朝陣後那個臉色發藍的漢子掠去。閣羅臉上的肌肉一陣抽動,這個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男子簡直成為他的噩夢。每次他出手,自己的脖頸都能感受到他刀鋒的寒意。
謝藝身在半空,忽然彷彿聽到什麼聲息,身形陡然在半空一頓,就那樣懸在空中,接著返身朝洞後折去,喝道:“易彪!”
易彪聞聲立刻搶上,擋住謝藝留下的缺口。
謝藝身影微閃,輕煙般消失在洞窟深處。誰也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離開,但每個人都知道最艱苦的時候來了。
吳戰威扶著祁遠的肩膀站起來,吼道:“拚了吧!”
卡瓦兩手握緊刀柄,叫道:“拚了——拚了!”
商隊中所有能動的漢子都支撐著爬起來。
朱老頭面無人色,彎著腰鑽到岩石後面的縫隙中,只伸出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
眾人這時才意識到,謝藝的出擊至少為他們減輕了一半的壓力。謝藝一退,每個人的壓力都陡然增大一倍,連凝羽也無法再像往常一樣隱匿形跡,被迫現出身形,與武二死死守住洞窟入口。
閣羅無由地鬆了口氣,他額頭被硬物撞破,血跡斑斑,陰沉著臉大聲下令,鬼武士凌厲的攻勢如同海浪,再次朝這支傷痕累累的商隊撲來。
易彪的鐵盾已經碎裂,手裡的鋼刀也換了兩把。在鬼武士強大的壓力下,每個人都在拚命支撐,任何一個人的倒下,都可能造成整個隊伍的崩潰。
雲蒼峰微嘆一聲,摘下腰問翠綠的玉佩,用手指摩拭片刻。一層白色的光幕從玉佩上緩緩放出,圓球般擴張開來,將負傷的眾人罩在其中。
朱老頭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烤熟的地瓜,前面的祁遠揉著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雲蒼峰手裡的白光,期期艾艾地說道:“雲老爺子,你這……你這法陣……這法陣……”
雲蒼峰苦笑道:“老夫不通法術,不過是多了兩個臭錢罷了。”
光球已經延伸至通道中段,將那些浴血的漢子籠罩在光幕內。不斷變幻的白光邊緣猶如實質,堅韌而富有彈性,鬼武士的刀斧劈在上面,隨即彈開。
祁遠終於喘過氣來:“你這是龍睛玉啊!原來那傳說是真的!真有人能把法術藏在龍睛玉里面!”
雲蒼峰嘆道:“可惜這玉佩質地劣了些,只能容納下一個法陣,法力也不甚多。”
武二郎啐了口血沫,惡狠狠道:“死老頭!有寶貝不早點拿出來!”
雲蒼峰無奈地說道:“這龍睛玉佩滿打滿算也只能支撐半個時辰,若早些拿出來,就留不到現在了。”
朱老頭酸溜溜道:“有錢真是好啊,連法術都能拿錢買。這世道……”
凝羽和易彪一言不發,迅速坐下調勻呼吸,在龍睛玉的光芒下恢復體力。卡瓦右危被長矛洞穿,一條手臂差不多廢了,這時傷口也緩緩收攏。傷亡最小的反而是花苗的女子,她們在戰場上絲毫不遜於同行的花苗戰士,但無論是謝藝還是易彪,都小心地把她們放在最後面,這時連忙過來給眾人包裹傷口。
對面的鬼武士停止了他們瘋狂的進攻,在主人的命令下,慢慢向後退去。
利用這難得的喘息機會,眾人都聚攏過來,浴血的身體籠罩在龍睛玉柔和的光芒下,彷彿浸在溫熱的水中,痠痛的肌肉放鬆下來,傷口收攏止血,體力迅速恢復。
但誰都知道,他們喘息的時間只有短短半個時辰。
蘇荔豐腴而頎長的身體在黑暗中散發出白豔的光澤,她赤條條走來,“幫我。”
說著她轉過身,毫不作態地聳起雪臀。在她白美的雪臀上方,一枚細針深深穿透蠍甲,刺進尾椎深處,只露出短短一截針尾,在燭光下閃現出詭異的銀光。
程宗揚雖然不知這枚細針是怎麼回事,但能猜出是它控制了蘇荔的力量,使她在小紫手下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程宗揚吸了口氣,然後屏住呼吸,兩指捏住針尾。就在這時,遠處的格鬥聲忽然停止,程宗揚心頭一震,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他甩了甩頭,把雜亂的念頭驅出腦海,然後輕輕一拔。
蘇荔雙手扶腰,身體如受雷殛,如雪的肌膚猛然繃緊,渾身的骨骼都彷彿被細針扯動,發出細微的響聲,接著頹然倒在地上。
程宗揚連忙鬆開細針,一手叉住小紫的喉嚨,喝道:“你來!”
小紫聽話地捏住針尾,先把細針推進數分,然後向左略旋分毫,再向側方輕提,用了一連串繁複的手法,才把那根彎曲的長針從蘇荔體內拔出。
程宗揚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那根針看似極短,留在蘇荔體內的部分卻超過二十公分,針身呈螺旋狀,尾部還有一個彎鉤,鋒銳異常,真不知小紫是怎麼把它刺進蘇荔體內的。
蘇荔臉色像虛脫般蒼白,她撿起散落的衣物,一手掩在自己腿間,然後直起腰,雙腿微微發顫。
蘇荔急促地呼吸著,沾滿冷汗的肌膚迅速恢復血色。她喘息片刻,走到丹宸身邊,解開她縛在一起的手腳。
不用程宗揚吩咐,小紫就老老實實把長針丟在地上,臉上又露出那種天真無邪的笑容,用稚嫩的聲音道:“程頭兒,你的包包真好看。”
程宗揚手指始終卡在她喉嚨上,不敢有絲毫分神。這丫頭實在太會騙人,稍不留神就可能栽到她手裡。
小紫繪著錦鯉的外衣攤在地上,上身只穿了件薄薄的小衣,兩團柔潤的乳房撐起衣物,皮膚像雪一樣滑膩。程宗揚抬腳把紫鱗鞭、戒指、臂釧、長針統統踢到裡面,然後一把提起,塞進揹包。
手指觸到那幅柔滑的鮫綃,程宗揚頓時一陣火大,咬牙道:“死丫頭!你再敢耍花樣,我先砍掉你一隻手!”
小紫似乎被他凶神惡煞的模樣嚇住了,小嘴一癟,幾乎要哭出來。
明知道這死丫頭是裝出來騙人的,程宗揚還是禁不住心頭髮軟。他重重哼了一聲,把她放下來,一手緊緊擰住她的手腕。
丹宸面色潮紅,赤裸的身體不停蠕動。蘇荔扶起她,丹宸失神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用含糊不清的語調喚道:“主人——”
小紫眼中的訝色一閃而過。程宗揚一顆心猛地提到嗓子裡,他旋風般轉過身體,拔刀在手,肩背繃緊,全部心神都用來防備背後突然出現的鬼巫王。
平臺上空蕩蕩沒有任何異狀,甚至連影子也沒有一個。程宗揚背後冷汗緩緩流下,心裡暗罵:多半是這女人服藥後出現幻覺,卻嚇了自己一跳。
程宗揚環顧四周,圓形的洞壁光滑如井,腳下細長的平臺像一條飛橋,懸在井壁上。平臺後方的洞窟內,隱約能看到一道鐵門。
想到樂明珠就在裡面,程宗揚將小紫交給蘇荔,把僅剩的一把鋼刀也遞了過去,“看緊她!如果有危險,就一刀砍了這死丫頭!”
程宗揚拿起一枝牛油蠟燭,朝洞窟走去。
小紫很安分地待在原地,丹宸卻掙扎得越來越厲害,蘇荔不得已,只好一掌輕輕切在她頸後,使她昏迷過去。
蘇荔摟起丹宸,走到小紫身前,小紫揚起臉,“蘇荔姐姐,你好高呢。”
蘇荔神情平靜地看著小紫,然後攏了攏頭髮,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啪!”
小紫秀髮散開,雖然被蘇荔摑了一掌,精緻的臉頰卻笑容不改,甜甜笑道:“蘇荔姐姐,你力氣好大呢。”
蘇荔道:“現在你是我的俘虜了。”
小紫笑吟吟道:“小紫是程頭兒俘虜的女奴,姐姐不能隨便打我呢。”
蘇荔冷冷看著她,然後一刀挑斷她腰間的皮革,將那枝帶著自己體液的淫具挑進深淵。
程宗揚伸手輕輕一推,厚達尺許的鐵門隨即滑開,沒有發出絲毫聲音,輕巧地讓人不敢相信。門後一片柔和的光芒隨即湧出,映亮了他的眼睛,微溼的空氣中,瀰漫著奇特的香氣。
洞窟中央有一座圓形祭臺,不知經過多少歲月,祭臺表面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鐘乳石。奇異的是,那層鐘乳石不僅質地透明,而且像夜明珠一樣散發出瑩白色的光澤,宛如一層明亮的琥珀,將祭臺上一具女體映照得通體光明。
樂明珠雙目微閉,恬靜的姿容彷彿一朵沉睡的蘭花。她遮掩身體的鮫綃被小紫拿走,光潔的肉體浸浴在柔和的光線中,白美無瑕的肌膚彷彿透明的美玉一樣晶瑩潤澤。
最吸引入的還是她胸前那對大到誇張的乳房。
即使平躺的姿勢,小香瓜雙乳仍保持著挺翹的姿態。豐滿而碩大的乳球圓圓聳起,柔膩的乳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像櫻桃一樣紅嫩。
一條金色的細鏈纏繞在她曲線玲瓏的胴體上,那條金鍊做工出奇的精緻,金燦燦的鏈身呈圓形,節與節之間幾乎看不到環抑,只有一點火一樣的紅光。鏈身緊貼著白嫩的肌膚,從少女頸中繞過,然後斜著穿過乳溝,在纖細的腰間挽了一下,再貼著光滑的小腹,垂到白嫩的腹下。
她的玉阜微微隆起,白膩如脂的雪肉又軟又嫩,上面生著幾絲柔軟的恥毛。
那條金色的細鏈貼著恥縫垂入股間,金黃的光澤與大腿內側雪白的膚光交相掩映,隱約能看到少女下體濡溼的蜜肉。
樂明珠肌膚上塗抹了一層油脂,雪嫩的肌膚光可監人,芳香撲鼻。她發出均勻的呼吸,赤裸的胴體光潔而又瑩潤,就像一個沉睡的小仙女。
一看到樂明珠,程宗揚頓時把所有的威脅都拋到腦後,什麼鬼巫王、生著鬼角的武士,井底的莫名生物……加起來也比不上她一根腳趾。
程宗揚騰身躍上祭臺,叫道:“小香瓜!”
小香瓜睡著了,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
程宗揚伸手扶起樂明珠,一直緊盯著小紫的蘇荔看到她眼中波光一閃,立刻揚聲示警道:“小心!”
手指觸在祭臺琥珀般的表面上,指尖突然一空,彷彿穿過祭臺表面,觸到一片令人恐懼的寒意。
緊接著指尖一痛,程宗揚急忙拔出滴血手指,只見一隻毛茸茸的尖肢貼著樂明珠雪滑的腰身伸出,接著一團黑乎乎的物體從祭臺內鑽了出來。
程宗揚指尖傳來麻痺的痛意,他暴喝一聲,從揹包中抓出珊瑚匕首,狠狠剌下。
刀鋒穿透陰蛛堅固的外殼,將蜘蛛釘在祭臺邊緣。陰蛛被刀鋒刺透的部位流出濃綠的汁液,八條觸肢收攏,縮成一團,身體僵斃。
蘇荔旋身掠上祭臺,抓起程宗揚的手,毫不猶豫地把他受傷的手指放在口中,用力吸吮毒液。
程宗揚狠狠盯著小紫,小紫笑嘻嘻道:“程頭兒,你好厲害哦,被陰蛛咬一下都沒死。”
“想讓我死?沒那麼容易!”
麻痺的傷口漸漸開始痛楚,程宗揚知道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蘇荔吐出一口烏血,然後抹去唇上的血汙。傷口的毒素被吮吸出來,血變得鮮紅。
程宗揚呼了口氣,誠心實意地向蘇荔道謝。蘇荔只淡淡一笑,撕下衣角,給他裹住傷口。
程宗揚想起鬼巫王對花苗女子的評價:無知而精於算計。但爽朗的蘇荔與這樣的評價根本沾不上邊。
程宗揚低頭細看,這才發現祭臺上刻著鬼王峒的鬼臉圖案,樂明珠嬌小的玉體正躺在鬼臉大笑的口中。
與此同時,那條金色的細鏈不僅纏繞在她身上,還繫住她的手腳,兩端與祭臺連為一體。他不知道這裡面埋藏著怎樣的巫術,卻直覺感受到,如果自己就這樣抱起小香瓜,她永遠也不會離開祭臺。
程宗揚抬起匕首,用力朝細鏈斬去。“叮”的一聲,無堅不催的珊瑚匕首竟然被單了回來。
“不要吵……”
樂明珠不高興地皺起眉頭,在睡夢中小聲抱怨道。
“小香瓜!”
程宗揚一陣驚喜,抓住樂明珠的肩膀。
那丫頭身體柔若無骨,她嘴巴張開,小小地打了個呵欠,嘟囔道:“身上好熱……”
然後頭一歪,又沉睡過去。
“別動!”
蘇荔拉住他。
程宗揚一怔,發現那條金色的細鏈彷彿有生命的物體一樣收緊,陷入樂明珠雪滑的肌膚中。
程宗揚朝小紫吼道:“這是怎麼回事?”
小紫眨了眨眼睛,“樂姐姐是獻給龍神的新娘啊。蘇荔姐姐,還是你把她送來的呢。”
程宗揚心頭一震,想起洞底那個莫名的龐然大物,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蘇荔臉上毫無血色,慢慢道:“他們說,鬼巫王得到龍神的幫助,為了答謝龍神,要把最美的少女作為祭品。”
關於鬼巫王的傳說不下百種,也許只有這個才是真的。
程宗揚惱道:“所以你就讓這個傻丫頭來冒險?”
蘇荔咬住嘴唇,沒有回答。
程宗揚扭頭看向小紫,“把她解開!”
小紫嬌媚地笑了起來,“解不開的哦。她上了祭臺,只能等鬼巫王大人來了。鬼巫王大人會在祭臺上給龍神的新娘開苞,榨乾她的陰精,然後把她和那些蠟燭投給龍神當點心。樂姐姐身上塗了香脂,龍神最喜歡吃了。”
程宗揚用匕首指著小紫,寒聲道:“過來!把她解開!要不換你躺上去!”
小紫笑容更加燦爛,她雙手背在身後,可愛地偏著頭:“我不!”
程宗揚心頭一凜,這丫頭最善於看人臉色,被自己擒住後真是要多乖有多乖。
這會兒突然改變態度,肯定是有恃才能無恐。一團黑色的煙霧從小紫背後升起,一隻蒼白的手掌伸出,扶在小紫肩頭。煙霧收斂成黑色的斗篷,然後鬼巫王毫無血色的面孔出現在面前。
“你做得很好。”
鬼巫王平淡地說道。
小紫笑道:“是他們太笨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