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拳師之死》 作者:石硯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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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一雙手觸到了自己的腹部,把她的褲帶拉開了,失去控制的綢褲慢慢地向地上滑了下去,堆在她的腳踝處。一陣小風吹過,她感到小腹下的那叢茸毛微微有些發癢,淚水,只有淚水才是她現在所能作出的唯一的抗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街上仍然靜得出奇,但紫瓊知道,那成千上萬雙眼睛正不錯眼珠地盯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盯在自己豐滿的雪臀上,盯在自己小腹下那叢濃黑的陰毛上,那是她乃至整個家族的恥辱,是至死都無法洗淨的汙跡。
就這樣,成千上萬的觀眾靜靜地盯著臺上那姑娘水蛇一般柔軟的身體,沒有人出聲,也沒有人動一動,足足過了一袋煙的功夫,才突然間暴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這等身子,真正如狐狸精一般,那個男人能不上當?”
“就是。”
“一看這身子,就知道一定是個淫婦!”
人們對臺上那個姑娘議論紛紛。那是一個多麼美妙動人的身體,修長的兩條秀腿圓潤潔白,不寬不窄的臀部微微上翹,流動著柔和的曲線,扁平的小腹下,展現著一個漆黑如墨的三角形。無論是什麼人,就是臺下押陣的幾位道姑,都不得不對這個她們眼中的仇人,這個人盡可夫的淫婦感到誘惑。
議論與咒罵之餘,人們倒底沒有忘記到這裡來的目的,倒底沒有忘記應該如何懲罰這個無恥的淫婦,於是,臺下又有人開始高聲建議:“差爺,是不是該把這淫婦玩兒給我們看看?”
這也正是衙役們渴望的,正好順坡騎驢,耍猴兒隨棍上,於是,趙紫瓊便又被那衙役的頭兒摟個滿懷,其他人倒是鬆了手,讓那人一手摟住瘋狂扭動著的姑娘的腰,一手緊緊地按住了雪白的大屁股。他慢慢地抓握著那半球形的肌肉,慢慢下滑到她的大腿後面,再返回到她的玉臀上。
她哭出了聲,想求他放手,但她什麼也說不出來,反倒是招來了人們一通臭罵:“賊淫婦,哭什麼,既知今日之羞,何必有當初的淫亂。”
她搖著頭,想告訴他們,她是無辜的,她是冤枉的,她是個懂禮儀,知廉恥的好姑娘,但她現在已經不會說話,就算是會說話,也不再有人相信她。男人那摟腰的手也滑到了她的臀部,兩隻手一起抓握著紫瓊的屁股,並且開始故意抓起她的臀肉停止一段時間,讓這個受屈女俠的小小菊門儘量暴露的時間長一些。
過了一會兒,有人在喊叫:“夠了,該玩兒屄了。”一個衙役從背後接過了她的上身兒,兩隻手握住她的乳房慢慢揉搓,接著,另兩個衙役從兩邊過來,抓住她的膝部把她的兩腿抬了起來,向兩邊分開了,象是小孩兒把尿的姿勢,那衙役頭仍然站在她的前面,那讓她恐懼的手伸進了她濃濃的毛叢中。
她感了那個地方的某處受到了手指強烈的刺激,那是那個淫徒所沒有給予她的,似痛,似癢,又似爽快,讓她又怕,又有些渴望。她的身子抽搐著,狂叫起來,引起臺下一片不屑的誨罵和嘲笑聲,她想控制住自己,但她發現,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男人所給予她的刺激根本就不是一個女人所能抵抗的,無論她願意不願意,都只能在屈辱之中繼續她的淫蕩表演。
這一幕表演,是以那男人的兩根手指插入她那被淫賊侵犯了的洞穴作為終止符的,在她的陰戶被充分地挖掘之後,那衙役的頭兒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她的身體。
十八木驢
衙役頭兒的玩弄告一段落,另外三個衙役又來重複同樣的一幕。紫瓊在恥辱的狂風惡浪中掙扎,她想逃,但那風浪是那麼的強大,她想死,卻偏偏永遠都不會有機會。
衙役們的羞辱才過,又開始了別一種汙辱。他們把她抬到臺邊,讓她臉朝外坐在臺子上,兩個衙役抓著她纖細的腳丫把她的兩腿呈“V”字形朝上拎起,將她那神聖的部位暴露在臺下千萬人的面前,他們想幹什麼,他們要讓臺下的觀眾親眼看一看,這個自稱小姑待嫁的女人是個什麼貨色。
趙紫瓊眼睜睜看著一個又一個男人擠到臺前,親手分開自己的陰唇,仔細觀察自己年輕的牝戶,有時還要用手指插進來捅上一捅,然後故意大聲地向全體圍觀者宣佈:“這淫婦果然早已不是黃花閨女了。”然後眾人便把“淫婦”高聲罵上一遍,罵她姐弟亂倫,罵她倒採花,罵她弒親父,罵她豬狗不如。罵歸罵,還是有人不斷地把這個豬狗不如的女人仔細研究一番。
衙役們這個時候真是不辭勞苦,每當趙紫瓊被一個人看過,就把她向旁邊挪過一尺遠近,好讓下一個人繼續參觀。他們不知疲倦地玩她,檢查她,咒罵她,一直到她圍著那臺子轉了整整一圈兒為止。
他們把她從臺邊拖起來,重新讓她站到中間。然後推過了那讓所有女人都談之色變的惡毒淫刑——木驢。
那刑具當真可怕之極,那直立在驢背上的木杵只要讓人看上一眼,就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那木杵是圓的,最粗的地方直徑有一寸五分,露出驢背有半尺多高。
因為趙紫瓊被看作是淫婦中的淫婦,所以好事的木匠便把普通木驢上的木杵改了一下,把圓柱形的表面鏇成了竹節狀,這樣就可以給女犯以更強烈的刺激。
饒那趙紫瓊是個死都不怕的武士,見到那東西也嚇得雙腿打顫,身子打著千斤墜兒,說什麼也不肯上去。但那是犯人想不上就不上的麼?!
美麗的女俠終於被強行架上了木驢。一個衙役抄著姑娘的兩腋,兩個衙役拎著她的兩膝,把她把尿一樣抬到了那木杵的上空。她嚎叫著,掙扎著,但第四個衙役還是牢牢控制住了她亂擺的屁股,把那嫩嫩的陰戶對準了木杵。
感到那硬硬的東西頂在自己的門口兒,趙紫瓊盡力挺著身子,想逃脫那木杵插陰的羞恥與痛苦,但自己現在是力不從心,那東西還是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
遊街是一種磨人的經歷,騎著木驢遊街更是一種非人的折魔。那密排的竹節狀突起連續地刺激著趙紫瓊的陰戶,使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隨著那木杵的抽插不住地挺直身體,而那幾顆銅鈴則不時敲打在她那粉紅的奶頭上,刺激得她兩乳始終脹滿著。她的喉嚨裡嗚嗚地哼叫,鼻涕眼淚弄了滿臉。
木驢是在擁擠不堪的人衚衕裡穿過去的,所過之處,一隻只男人的手爭著伸向木驢,都想在這“淫婦”的粉軀摸一把,他們撫摸她的大腿,撫摸她的屁股,撫摸任何他們想摸而又能摸到的地方,她沒有任何辦法,只有默默地忍受。
那木杵的頻率很快,象一陣十冬臘月的狂風,快得讓她呼吸都困難,但那木驢的速度卻很慢,象是一頭走一步退半步的倔牛,慢得讓她焦躁不堪,她緊盯著前面長長的街道,希望早一點到達終點,但那就象一個毫無希望的夢,彷彿永遠走不到頭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一條街才終於過了一半,木驢停了下來。她以為他們想休息一下,卻不知他們還有新的花樣呢。他們把她從那驢背上拎起來,稍微挪動了一下,她發現自己的肛門竟然頂在了那折磨了她許久的木杵上,她才要掙扎叫喊,他們已經把她重重地放在了木驢上,那木杵深深地頂進了她的直腸中。
她感到了一絲疼痛和強烈的便意,更感到了一種與別不同的羞辱。她不知道還有多少種折磨和汙辱等著自己,不知還要受多少百姓的辱罵才能結束這一切,她只能渴望,渴望著那可能永遠不會到達的死亡快快降臨。
街上的人們象過年地一樣,歡呼著,跳躍著,看著那個雪白的肉體緩緩來到自己面前,從那女人兩腿間微微的間隙中看著那木杵快速地抽動,看著那苗條性感的肉體強烈的無助的顫抖,聽著那女人嗓子裡發出的淫蕩的、哀求的呻吟。然後用他們放縱自己的雙手,伸入那黑黑的毛叢,滑過那圓潤的大腿,抓住那豐腴的臀部,任自己的下體脹得象一隻小棒槌,硬得象一塊溫熱的生鐵。在一切色、聲、觸覺的享受都經歷過之後,再目送那個葫蘆形的軀體漸漸遠去。然後呢?他們還要趕到法場去,那裡還有更精彩的也戲等著他們去欣賞呢!
十九金剛杵
法場設在城西南護城河外的一片空地上,木驢在西南角門外停了下來。趙紫瓊看到那裡已經站滿了等候觀刑的人群,足有上千人,除了極少數的女人以外,其他都是男人。
雖然離得很遠,但趙紫瓊也能認出,那些女人中除了一群披麻戴孝的是受害武士的親眷外,都是各門派中的女俠,而各派的男性武士也都集中在這裡。女人們在法場最遠端集中站著,她們要用她趙紫瓊的心肝去祭奠死去的親人,而男人們都十分自覺地兩兩拉著手,在那空地上排成一條蛇形長陣,蜿蜒著一直排到城門前。
趙紫瓊不知道這些男人為什麼要排成長蛇陣,難道還有什麼花樣嗎?
正想著,跟隨著木驢從城門中湧出的大群人已經開始喊叫起來:“金剛杵,金剛杵……”
趙紫瓊不知道金剛杵是什麼東西,因為這是專門為她設計的刑具。一直跟在木驢左右的那四個衙役的頭兒聽到人們的喊叫,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口袋,從裡面取出兩個奇特的刑具來。
也不知這是哪個木匠的手藝,刑具加工得十分精緻。那是用硬木鏇成的,長有一尺,一頭是類似鞭鐧那樣的握柄,中間有一個兩寸直徑的圓球作為護手,另一頭則是直徑一寸半左右的圓頭木杵。
不是有木驢嗎,還要這金剛杵作什麼?只要看看這金剛杵的表面就知道了,木驢上的木杵是環狀的波紋,抽插的時候只是增強一些刺激效果,而這金鋼杵中的表面用“V”形刀朝兩個方向剔出螺旋形深槽,使其表面形成一個個黃豆大的菱形突起。兩個金剛杵上的槽深並不相同,槽淺的一個,那顆粒的頂上是平面,而槽深的那一個,每個突起都帶著一個明顯的尖項。
一看那兩個東西,就知道是幹什麼用的,趙紫瓊嚇得臉都發綠了,左右扭動著身子,拚命搖著頭,求救地望著跟在兩邊的華山派眾道姑。誰知清虛師太卻帶著人不理不採地離開木驢,過了護城河到法場去了,接替她們的是威風鏢局的古老鏢頭和幾個鏢師。看著失去了三個親人的古老鏢頭,趙紫瓊知道,自己是休想從他們那裡得到任何同情和諒解的。
這一次那四個衙役沒有動手,而是高喊道:“各位武師前輩,害你們親人朋友的淫婦在此,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哪!”眾人齊聲響應,那等樣的一個聲勢,再頑劣的犯人也無法不受到震撼。古老鏢頭衝著光赤溜溜騎在木驢上的趙紫瓊一擺頭:“上!”那幾個威風鏢局的鏢師便咬牙切齒地撲了上來。
趙紫瓊把兩隻淚眼看著古老鏢頭,嘴裡哼哼著,那是在說:“古老鏢頭,求求你讓他們住手,不是我乾的,我是冤枉的。”但除了那眼睛裡流露出的哀求之外,誰又能聽得懂呢?
古老鏢頭瞪著一雙因仇恨而發紅的眼睛,嘴裡罵道:“賤人,現在你怕啦?
你害人的時候怎麼那麼心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就等著一點兒一點兒地受吧,不受遍天下之絕刑,老夫決不讓你斷氣!“
紫瓊心裡的苦,有誰能知?幾個鏢師可不管那些。幹鏢師的都是生死線上混飯吃的,人人都有過命的交情,古少鏢頭雖然年輕,但人緣極好,他死了,人家鏢行的鏢師夥計們能不憤怒嗎,自從趙紫瓊招供的那時候起,他們就想著怎麼出氣呢,幾個人私下琢磨了許多收拾淫婦的法子,等看到州衙的安排,才知道人家到底是專業的,比他們能想出來的法子高多了。
他們幾個過去,沒費什麼力氣就把趙紫瓊從木驢上給弄下來,然後,一個人抄兩腋,兩個人抓膝蓋,把她四肢朝天抬著,第四個鏢師則從那衙役頭兒的手裡接過那根淺槽的金剛杵來。趙紫瓊看著那粗糙的木杵,驚恐地扭動著肥膩膩的屁股,嚎叫著,希望他們放過她。
林中人本就是恩怨分明的人,他們並非沒有同情心,但一想到這淫婦所犯下的罪惡,那一股邪火就直衝頭頂。那鏢師不顧趙紫瓊哀求的眼神,左手把那兩片淫肉分開,右手拿定了那木杵,往那紅紅的嫩肉洞穴口兒一頂,左右一擰,一用力便捅進去,直插到護手方才罷休。
這一下兒可就不是快感的刺激了,那真正叫作“疼”,趙紫瓊慘嚎一聲,光裸的身子猛地挺直了,那力氣大得差一點把兩個抬腿的鏢師都蹬倒,她那一聲慘叫用盡了力氣,眼睛直直地瞪起來,這一口氣半天都沒有喘過來。不過,他們並不是杵她這一下子就算完了,他們有更大的行動。
金剛杵一插好,鏢師位就把紫瓊抬向那裡排成長龍等候的人群。他們把紫瓊的頭朝向人龍,把她的肩膀遞給第一對等在那裡的人,自己則騰出手來把紫瓊的一對乳峰抓住,很色情地揉上幾把。
他們把紫瓊向前傳去,每人對男人都先捏一把她那美麗,卻又被羞恥與疼痛折磨得變了形的臉蛋,然後接過她的香肩,再握一握她堅挺的玉峰,接著托住她的腰肢,轉而又托住她的屁股,騰出一隻手來,把那金剛杵轉動一次,再抽動一次,然後再接過她的兩條修長的玉腿,一邊抬著,一邊捏著,直到最後握一握那兩隻玉弓結束。
就這樣,紫瓊在千百人排成的長龍中緩緩移動,羞恥和疼痛每時每刻都敲打著她的神經,死去的武林男女多不過十幾個,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親戚、同門和朋友?她明白,他們當中的多數人根本就同死者沒有任何瓜葛,他們來的唯一原因,就是藉著替親友報仇的名義趁機玩兒一玩兒她這個只有二十二歲的年輕姑娘。
她感到自己象一個娼妓,不,比娼妓還不如,不知自己究竟前世造下了何種冤孽,才會有今天這個下場。
金剛杵的疼痛是那麼強烈,每一次抽動,每一次旋轉都讓趙紫瓊發出一聲慘叫,經過了七、八十人,趙紫瓊終於支援不住,昏了過去。
二十法場
沒有人會願意淫賊在受刑的時候什麼都感覺不到,他們喜歡看她哭泣,聽她嚎叫。論武功,古老鏢頭遠不是趙紫瓊的對手,但也足夠達到行刑的要求。見趙紫瓊一昏,他就立刻雙手齊出,連點了她幾處穴道,硬是把她弄醒,讓她繼續著那沒有結束希望的旅程。不過一里多路,趙紫瓊被傳了一個多時辰,這其間,她疼昏了八次,又被弄醒繼續承受煎熬。
趙紫瓊被傳到法場的時候,午時三刻早就過了,不過,對於那些來看殺人的人們來說,看到這樣充滿聲色誘惑的情景,看到淫婦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狀,就算再等上幾個時辰也還是十分值得的,所以,早已在法場站了多半天的受害者家眷們還是表現出了極大的耐心。
法場上用黃土堆了一個五尺高的臺子,臺子很大,足可以容下上百人,臺子的正北和正東,各搭起一個蓆棚,北邊蓆棚裡掛著挽帳什物,還有香案,供著那些被害武師的牌位,東邊的蓆棚裡放著公案,是監刑官的位子。正西則立著兩根粗大的木樁,上面還架著橫樑,那是用來剮犯人的刑樁。
這次行刑是經過了充分準備的,趙紫瓊是一刻不停地被那金剛杵折磨著,一直傳到刑樁前的。看見那讓人膽戰心驚的死亡之木,趙紫瓊卻象看到了救星。
傳遞的最後三對是威遠鏢局的一群鏢師,他們每個人都玩兒過紫瓊後,把她捆到了刑樁上。他們不是按照一般凌遲的方法捆的,而是把紫瓊的兩臂從橫樑上向後搭過去,拴在樁後地上的兩隻粗木橛子上,再將她兩個膝蓋捆在兩邊的木樁上,使這個受盡凌辱的姑娘仍然呈現小孩兒把尿一樣的姿勢。
這樣的姿勢下,女犯的肛門和生殖器會向正前方充分暴露著,一般情況下,只有最淫蕩的淫婦才用這種姿勢受剮,因為行刑的主要物件將是她們的生殖器。
此時的趙紫瓊早已不是剛被架到街上時的那副樣子,容貌依然是那麼美麗,赤裸的身體也仍然是那麼誘惑和性感,但她已經完全垮了下來,頭無力地垂著,嗓子已經嚎啞了,渾身上下都浸在汗水中,長長的秀髮也散亂了,披在頭上。
他們可不希望她這個樣子去受刑,他們怕她沒等完事就死了,幾個鏢師把早已準備好的一碗藥湯強給她灌下去,就象用了強心劑一樣,趙紫瓊立刻就恢復了體力,然後,他們又給她喂鹽水,已經渴了一個上午的她什麼也顧不上了,咕咚咕咚足足幹掉了半桶。
他們又將她的長髮收攏起來,用繩子在頭項扎牢,向上拴在一根直立在背後高高的竹竿上。古老鏢頭又將七、八根銀針插了她一頭,紫瓊是練武之人,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因為在頭上插的這些穴位都是用來強迫自己處於清醒狀態的,這幾處穴道帶著針,再大的疼痛也不會再昏迷,但如果持續下去,最多不過三個時辰,自己的生命就將耗盡。
當一切都準備好了,那些排成長龍傳遞淫婦身體的人們都集中到了南邊的臺下,連原來臺上的武師們也都下去了,只留下趙紫瓊一個人,赤裸裸地捆在木樁上。一乘官轎穿過人群來到臺下,一個穿官服的人下了轎,與眾人見過禮後,帶著一群師爺皂吏上臺進了東邊的蓆棚。那不是張知州,而是州府所在地成縣的縣令,據說張知州判完案後就病了,這些天都沒有露過面,所以命成縣知縣代為監刑。
縣令坐定後,一個站堂衙役在棚前高喊:“老爺有令,苦主設祭!”
答應一聲,見那一大群披麻帶孝的女人上得臺來,先給縣太爺見過禮,然後望北一跪跪了一片,上香之後,分跪在靈堂兩邊,然後是一眾武林人物依次上臺設祭。場中哭聲一片。
紫瓊也在哭,既是在哭已經死去的年輕武師們,也是在哭自己,哭自己的冤情,哭自己到死也不得清白。她眼巴巴地看著每一個她認識的人,希望他們哪怕有一個人對她投來一絲憐憫的目光,但都沒有。然後,她看見了“雪山聖女”。
“雪山聖女”名叫薩依夏,屬於塞外一個部族,這一族只的幾千人,以遊牧為生,部族除了長老外,還有一個建在長年積雪的高山上的神殿,供奉著他們的大神,神殿的神職人員全部是女性。主持神殿的叫神女,聖女則是為神女選定的接班人。神殿的女人們都是從部族中選出的,從小就送到山上,並且終生不婚,她們有著自己的秘傳武功,形成一個神秘的流派。
由於她們人數不多,又極少下山,所以很少有人見過她們的武功,但據傳她們的武功完全可與少林等八大門派相媲美。這“雪山聖女”的年記比趙紫瓊還小一歲,但論武林中的輩份卻與了空大師是平輩。
此女生得面如美玉,體態輕盈,真有沉魚落雁之容,難怪被人譽為“武林第一美女”,但憑良心說,她的美貌其實比趙紫瓊還是要差一些,只是趙紫瓊過去並不常在江湖走動,沒有人認識她,自然這評美之論也就難以把她包括進去了。
紫瓊看著“雪山聖女”領著四個侍女走上臺來,她用力向她扭動著身體,搖著頭,嘴裡發出“嗚嗚”的叫喊,她想對她說:“真正的淫賊不是我,放開我的手,讓我把真相用筆寫下來,否則,淫賊吸了我的武功,功力大增,現在已經接近了空大師的水平了,他了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你的武功這麼高,要是被那賊人吸了武功去,只怕天下就再沒人是他的對手了。”
“雪山聖女”奇怪地看了看趙紫瓊,不知道她為什麼對自己這麼感興趣,是不是因為自己看上去特別善良,所以想求自己放了她?但,你是個作惡多端的兇手,自作自受,我又怎能救得了你呢?“雪山聖女”狐疑地看著亂叫亂掙的趙紫瓊,慢慢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二十一除草
行刑的不是官府的劊子手,而是最有理由動手的古老鏢頭,對於這個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連失一子一媳兩女,還搭上一個老親家的的老武師來說,手刃仇人是他最大的願望了。
趙紫瓊看著走向自己的古老鏢頭,她知道他有權這樣作,他並沒有錯,但他怎麼知道自己真的冤枉,她眼淚巴達巴達地往下掉,那是委屈的淚水,是一個孩子被大人冤枉時的那種淚水,而古老鏢頭卻把那當成懺悔的淚水。“淫婦,你現在懺悔已經晚了,希望你來世作人,少作些惡事吧。”
老鏢頭伸手抽出了她私處插著的那根金剛杵扔在地上,雖然拔出木杵的時候非常疼痛,她還是感到一陣輕鬆,但馬上就發現不是那麼回事,因為那個衙役的頭兒又遞過來另一根金剛杵。原來插在趙紫瓊牝門兒裡的金剛杵上面的突起是平頂的,而這一根則是尖頂的,他們真的要把她的陰戶弄爛了才會拉倒。
古老鏢頭接過金剛杵,用手摸了摸,點點頭,顯然對那尖頭顆粒的手感十分滿意。他把它放在趙紫瓊那已經被前一根金剛杵磨得有些紅腫的陰門比了比,紫瓊就已經嚇得三魂出了竅,一股熱乎乎的尿液差一點兒澆在老鏢頭的手上。古老鏢頭急抽身閃在一旁,看熱鬧的見了,卻興奮地叫起好來。老鏢頭從中看到了些什麼,便把那杵暫時放在地上,重又拾起原來那一根。
紫瓊以為他怕尖刺的木杵會把自己弄死,所以要換回平頂杵呢,原來不是,古老鏢頭見她嚇得尿了,怕一會再嚇出屎來弄髒自己的手,所以決定用那條舊杵塞住她的菊花門。
紫瓊的心在流血:“天哪,為什麼這樣害我呀?我什麼壞事也沒幹過呀!”
老鏢頭的手托住了紫瓊年輕的屁股,把木杵頂在她小巧的屁眼兒上,微一用力,紫瓊真的感到一股無法控制的便意,不由自主就把肛門張開了。那木杵很粗,雖然上面帶著從她陰道里分泌出來的潤滑液,並且插進來的也很慢,但還是讓她感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痛。
古老鏢頭插過了第一根金剛杵,又好象想起什麼,便把那衙役頭叫過來,在他耳邊說了點兒什麼,那衙役頭臉上露出了贊同的笑意,急忙回身去找了一個手下,讓他從鎮壓法場的兵丁手裡借了一匹馬,如飛一般跑進城去,只一袋煙的功夫就回來了,手裡舉著一件小東西。紫瓊沒聽見他們說什麼,遠遠地也看不清那是什麼東西,只是知道,那對她來說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當古老鏢頭接過那東西回到趙紫瓊面前的時候,她才看清,那是一個極普通的小鉗子,是一般家庭中用來拔豬毛的,難道……
她猜得不錯,古老鏢頭正是打算那麼做。他讓自己鏢局中的一位鏢師取來一隻小紅漆盤,裡面鋪上一張白紙,然後衝著那北邊的蓆棚拱了一下手:“兒呀,眾位慘死的冤魂,看我先將這淫婦的淫毛拔下來,給你們做刷子用。”
然後他來到趙紫瓊跟前,一邊用手指分開她蜜桃一樣的陰唇,按住她那粉紅的陰蒂,輕輕揉弄,一邊用小鉗子夾住她靠近陰戶的一根陰毛,慢慢地扯下來。
那疼痛當然不象金剛杵所施加在她身上的,不需要她用慘叫去抵抗,但那是一種讓她必須屏住呼吸才能熬過去的疼痛,幾百根陰毛一根根扯下來,讓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時間一點點過去,每拔掉一根陰毛,臺下就是一片起鬨般的叫好聲,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張白紙上終於被黑色的長毛覆滿了,而趙紫瓊那本來茸墊一般的陰部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曠野。
古老鏢師看著趙紫瓊臉上痛苦的表情,多少感到一點兒滿意,他的臉上泛出興奮的紅光。當然,他還並不算太老,剛剛擦到五旬的邊緣,所以儘管心中充滿仇恨,但也象在場的所有男性一樣,無法不對眼前這個淫蕩的尤物產生慾望,特別是剛才插杵的時候她那雪白的屁股給他的感覺,還有拔毛的時候,她那嫩嫩的門戶給他的刺激,都讓他不由不喚起自己的小兄弟。
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因為每一個人都和他有同樣的感受,所以,他們沒有人嘲笑他,因為這不正說明淫婦是多麼該死的嗎?!
臺下的閒人都很興奮,一齊亂喊起來:“好生玩兒玩兒這小淫婦,把她十八代的臉面都給她玩兒盡了。”老鏢頭其實也多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於是,他一隻手再次托住了她的屁股,別一隻手則伸進那已經沒有了恥毛的蜜桃中間,深深地探進了她的陰戶之中。
老鏢頭是過來人了,紫瓊感到他比那淫賊更會玩兒女人,他的手指是那麼準確地搔擾她的私處,使她暫忘記了疼痛,開始興奮起來,目光變得有些迷離,她知道這不應該,但她就是無法抗拒他的刺激,她覺得這真是一種比痛苦更可怕的懲罰,它使她在人前失去了最起碼的尊嚴,完全象一個蕩婦一般呻吟、扭擺、流出淫液,讓人們越發對她這個天字號第一大淫婦的罪行深信不疑。
二十二割乳
吃了那麼長時間的金剛杵,紫瓊已經對劇痛有些適應了,但古老鏢頭大手這一陣弄,讓紫瓊的身體開始發生了那樣的反應,時間一長,不僅僅是弄得她一副醜態,連那木杵施加給她的疼痛也給忘了,等後來再受折磨的時候,她還得重新適應,這可真是苦壞了她。
將趙紫瓊下面玩兒得溼溼的,乳暈也挺了出來,兩顆酥軟的乳房脹成兩個半球,奶頭向上翹著,象果凍一樣微微顫抖。
古老鏢頭向臺下打個招呼,兩個鏢局各有一個年輕的鏢師拿著一支羊毫鬥筆上了臺,站在趙紫瓊的兩邊,他們每人抓住紫瓊一隻豐滿乳峰,用那鬥筆慢慢刷動她那尖尖的小奶頭。三個男人上上下下把紫瓊女人的所有敏感部位都佔滿了,她一個已經花信年華的年輕女子怎能抗拒。她的意識頑強地抵抗著,但身體卻早已投降,他們玩兒得她渾身亂顫,浪吟如絲,那兩顆乳房越來越脹,越來越挺。
兩個鏢師從木樁的一個小鉤上取下兩條二尺長的羊腸線,那線的兩端各拴著一個兩寸長,拇指粗細的木柄。他們把那線打個活結分別套在紫瓊兩乳的根部,兩端一抽拉緊,左邊的鏢師多打一個活結固定好,然後接過另一個鏢師遞給他的另一根羊腸線的木柄。
紫瓊低頭看著那兩個鏢師慢慢收緊了那個絲結,把自己一顆美妙的乳房齊根扎住,本來半球形的玉峰漸漸變成了紡錘形,由於血流不暢,雪白的皮膚也變成了紫色,強烈的脹痛折磨著她,使她再次嚎叫起來,渾身的肌肉都顫抖了,她在心裡乞求:不要哇!那是爹媽留給我的,你們不能拿走哇!
但繩結越收越緊,終於,姑娘那細嫩的皮膚再也支援不住,細細的羊腸線勒破了皮膚,深深地嵌入肉中。皮膚是乳房上最有韌性的組織,皮膚一崩裂,其他組織就不算什麼了,乳房瞬間恢復了原來的大小,但由於皮膚的彈性,乳房的四周向前翻了過來,使本來應該是半球狀的玉峰變成了鐃鈸樣,鮮血從四周流了出來,而那青紫色的肉峰也迅速變色了蒼白的顏色。那根羊腸線仍然紮在乳房上,只不過它扎住的只是被系成一束的結蒂組織和血管。
古老鏢頭叫兩個鏢師用那繩套把被勒斷的乳房向外拉一拉,自己取了一根短的羊腸線,在那原來繩套的內側緊緊捆紮結實,這才拔出一把匕首來,從那繩套的外側將那束結蒂組織和血管割斷,紫瓊的一隻玉乳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握在了古老鏢頭的手裡。
三個人又按照同樣的辦法把紫瓊另一隻乳房也割了。古老鏢頭用的羊腸線與那勒乳的還略有不同,是用止血藥水煉過的,用它把那些被割斷的血管扎住,就可避免趙紫瓊因失血太快而過早死去。即使如此,毛細血管卻無法扎住,所以紫瓊胸前那兩個鮮紅的斷口處,血仍然在大量滲出。
失子之痛早已使古老鏢頭失去了同情心,懲罰眼前的這個淫穢的蕩婦他會不遺餘力。他叫兩個鏢師下臺去取來一個大木桶,然後從裡面撈出一塊白布,略一擰,擠出多餘的藥液,然後把那白布蒙在失去了乳房的紫瓊的胸前。
這桶裡也是用特製的止血藥熬的水,然後又加入了大量的食鹽,這鹽水往傷口上一捂,那趙紫瓊淒厲的慘嚎把整個法場都震動了。只見刑架上那個雪白的少女渾身的肌肉象篩糠一樣抽搐著,半尺粗的木樁都被她的掙扎扯得搖晃起來。那慘烈的情景,使臺下那些看熱鬧的都嚇傻了眼,一個個兒臉色蒼白,再也沒有人起鬨了。
江湖中人到底還是比較有心理承受力,而且他們還同這女犯有著深仇大恨,所以,儘管他們也被那女犯的慘狀弄得心臟狂跳不只,但還是不肯放過她。
古老鏢頭把那兩隻剛剛還生機勃勃地長在眼前這少女胸前的乳房遞給兩個幫
忙的鏢師,讓他們用清水洗淨了血汙,然後放在一隻不大的長方形硃紅漆盤中,先端到東邊的蓆棚給監刑官驗過,然後去北邊的蓆棚中供在那一大堆牌位前。
此時的趙紫瓊已經疼過了勁兒,雖然仍在呻吟,身體卻不那麼抽搐了。古老鏢頭把那白布從她胸前揭下來,她又慘嚎了一聲,再看那胸前,露著兩大片鮮紅的嫩肉,那裡已經不再出血了,只從那嫩肉上緩緩地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
古老鏢頭用那塊白布又把她肚子上剛剛流上去的血跡擦淨,把布扔回桶裡,然後繼續刺激姑娘的生殖器,他要先讓她的身體儘可能忘記剛才的劇痛,這樣才能在後面的行刑中讓她感受到更大的痛苦。
二十三虐陰
在那時的刑律中,凌遲處死並沒有明確用刑的方法,其實凌遲的含意就是讓犯人慢慢地死,好讓他們受更多的痛苦,因此,各地的刑場對於凌遲犯人是有著強烈的地方特色的。
一般情況下,簡單的凌遲只是割去胸肌、三角肌、大腿肌,然後斬掉四肢、割去人頭,並不剖腹;而有些地方則是直接剖腹,除去犯人的內臟致死;還有的用魚網把犯人裹起來勒緊,然後從網眼兒裡一點點割肉,最後斬首處死。
所有這些方法都是由各地的劊子手自行掌握的,本地的凌遲屬於連肢解帶開膛的,而對趙紫瓊這個成州歷史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罪大惡極”的淫婦,人們自然把儘可能多的刑法都用在她的身上。
對於趙紫瓊,人們給她準備的行刑程式是,先騎木驢遊街,然後插上金剛杵由千人傳遞凌辱。在法場上,要先割乳,再開膛,去腸肚等次要內臟,割陰部,劈骨盆,斬四肢,攔腰斬,挖肝、脾等主要內臟處死,最後再割首級。
現在,趙紫瓊那兩顆美妙的酥乳已是被割了去,下面的程式就是開膛。
說起開膛,行刑的辦法也不盡相同,至少對男女犯就是不一樣的,一般男犯用小開膛,女犯用大開膛。所謂小開膛,就是從胸骨的下方入刀,向下割到恥骨為止,胸部因為有胸廓的原因,用小刀是很難剖得開的。而大開膛呢,則是指下面的刀口要直通到女人的陰道,有的還要開到肛門。
至於為什麼要對女人用大開膛,不用我說,各位也都清楚。趙紫瓊是女人,所以一定是要大開膛的,不過在開膛之前,古老鏢頭還要再加上一些其他的零碎兒。
首先就是要把趙紫瓊那兩片陰唇扯開。雖然趙紫瓊已經被確認為淫婦,她那陰唇卻象處女一樣緊夾在一起,即使是象這樣分開兩腿的姿勢下,恥骨下方仍然只有一條細細的肉縫,人們最渴望看到的陰門兒一直深深地隱藏著,對此人們當然很不滿意,所以當然要給她分開。
古老鏢頭也許是太惡了一些,但整個武林和所有圍觀的人都希望他現在是這樣一個惡人,他從隨身帶來的一個小錦囊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竹線框,上面掛了一大排魚鉤。那是最小號的魚鉤,上面已經事先拴好了魚線。古老鏢頭把那魚鉤取下一個,原來是兩個鉤拴在一根一寸長魚線的兩端。
古老鏢頭伸手去把姑娘大敞著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然後在大腿內側捏起一小塊肉皮兒,把那鉤兒掛上,趙紫瓊的腿疼得一哆嗦。又把她同一側的大陰唇翻開,用那另一頭的魚鉤鉤住,趙紫瓊這一次則是疼得悶哼了一聲。三掛兩掛,古老鏢頭就在紫瓊兩條大腿上各掛了五個魚鉤,使紫瓊那因為沒有了陰毛而光禿禿的雪白陰唇分開,露出了暗紅色的兩片小陰唇和中間那個紅嫩的洞穴。
老鏢頭把自己的兩個手指並起來,在那洞穴中插了幾十插,在疼痛與快感的交叉襲擊中,趙紫瓊的神經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接著,古老鏢頭終於重新拿起了那第二根金剛杵。一看到那東西,趙紫瓊就嚇得扭動起來,一顆臻首拚命搖著,眼睛乞求地看著古老鏢頭,嗓子裡發出小孩兒吃奶一樣的吭哧聲。沒著那金剛杵碰到她的皮膚,趙紫瓊的陰部已經象發了瘋一樣地抽搐起來,大張著的陰戶一跳一跳地收縮著,顯示出了強烈的恐懼。
但古老鏢頭此時可不會想到什麼憐香惜玉,他還是堅決地把那根長滿尖頭顆粒的木杵從紫瓊的陰戶捅了進去。
趙紫瓊這一次的叫聲比那鹽水敷胸更尖厲,更悽慘,一些膽小的百姓已經開始支援不住,紛紛離開了。
古老鏢頭把那木杵在姑娘的陰戶連捅帶轉地一通折騰,從她那帶著哭腔的慘嚎中享受著那復仇的快感。一滴鮮血突然從那木杵上流過護手,流到古老鏢頭的手上,他這才停了手,又去抽拉塞在姑娘屁眼兒裡的另一根金剛杵。姑娘在那木杵的折磨下痛苦地嚎叫,委屈地哭泣。
二十四剖腹
古老鏢頭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殘酷的刑法已經把她那張美麗的臉折磨得扭曲,兩個本來明亮的眼睛仍然瞪得圓圓的,但卻沒有了光彩,失去了乳房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著,忍受著那非人的痛苦。老鏢頭殘忍地冷笑了一聲,然後把那插在姑娘陰戶中的金剛杵猛地抽出來,疼得那趙紫瓊再次哀號了一聲。
老鏢頭把那把匕首掂在手裡,覷著紫瓊那裂開的生殖器,把刀尖向上一立,伸在姑娘的兩片小陰唇之間,卻只讓那鋒利的刀尖輕觸著姑娘的陰道前庭。他輕輕地把刀向懷中一帶,銳利的刀鋒便將姑娘那嫩嫩的陰蒂剖成了兩半。
陰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器官,那疼痛足以要了一個女人的半條命,象紫瓊這樣已經經過了那麼多的折磨,身體早已虛弱不堪的女人,如果不是紮了滿頭的銀針,只怕性命就因此而終結了。
饒是如此,因劇痛而產生的強列抽搐還是讓她在瞬間窒息了。古老鏢頭看得清楚,急忙又打了她幾處穴道,制止了身體的振顫,恢復了她的呼吸。
古老鏢頭把那刀重新伸入姑娘的陰唇中間,慢慢地插進她那已經被凌辱,被折磨了不知多久的陰戶,紫瓊已經沒有力氣喊了,剩下的只有撕啞著嗓子發出的低聲呻吟,血順著匕首流下來,流過老鏢頭持刀的手。他停了一下兒,然後把刀緩緩向迴帶,仔細地把姑娘的生殖器均勻地剖開,割到大陰唇的的前聯合,他感到一點阻力,那是恥骨擋住了他的刀。
老鏢頭出於武林世家,對人的身體瞭如指掌,知道這裡的骨頭只不過是由一小塊軟骨連結在一起的,所以便運起武功一挑,就將姑娘的恥骨分開了,同時,那刀徑直沿著身體的中線劃過她那雪白的肚皮,割到了胸骨。
活人的皮膚是有著極強的彈性的,年輕人更是如此,而腹腔內也蘊藏著強大的腹壓,所以,隨著那匕首劃過,肚皮迅速向兩邊收縮,而一團軟軟的腸子便由破洞呼地湧了出來,慢慢地向下滑落,最後垂掛在趙紫瓊身體的下方,而那姑娘的肚子裡也成了半空的腔體。
兩個鏢師各自取了一隻撓鉤,鉤住紫瓊的肚皮向兩邊拉開,古老鏢頭則伸把姑娘的腸子全都拉出來,這才拔出紫瓊屁眼兒裡的金剛杵,從剖開的肚子伸進刀去,切斷了紫瓊的直腸。
臺下又上來兩個鏢師,一個人捏住紫瓊的大腸頭,把腸子向遠處拉直,另一個人則從紫瓊的十二指腸開始,慢慢向遠處擼那條腸子,漸漸的,在他手的前面腸子明顯變得滿了,硬了,鼓起一個小包,就象蛇吞下了一隻小鳥一樣,最後,他把腸子擼到了頭,那捏腸頭的鏢師將腸頭遞給他,然後他把那一團東西從被切斷的腸頭處擠了出來。
臺下的人眼睛看得直直的,那是一團糞便。無論那東西有多麼骯髒不堪,就因那本來應該是從這少女肛門裡出來的東西,所以還是引起了大家一致的興趣。
古老鏢頭見腸子裡的糞便被擼了出去,就把腸子連胃一起割下來,連帶著,紫瓊的胰臟也都離開了她的身體。
老鏢頭在姑娘的下腔裡翻弄了一陣,在兩個大小差不多的囊袋中選出一個,割斷了四周的三條管子,把它取下來遞給那兩個玩兒腸子的鏢師,兩個人用線把其中兩條管子紮緊,然後用一個唧筒從第三根管子向裡面灌水。
那肉囊越脹越大,囊壁越來越薄,後來完全成了透明的,這才停止灌水,把最後一根管子也紮起來。他們把那東西保拿到臺邊,向臺下看熱鬧的人群喊道:“這是淫婦的尿胞(膀胱),哪位願意幫我們扔到河灘上去?”
幾個膽大的潑皮自告奮勇把那東西接過來,穿過人群,飛跑到護城河邊,然後向無人的遠處扔過去,充滿水的膀胱落在地上,立時爆裂,發出“啪”的一聲爆響,清水一直濺出四、五尺遠。
那邊把紫瓊的膀胱扔到河灘,這邊古老鏢頭又將姑娘的子宮也仔細地剖分成兩半,然後匕首略略一點,將趙紫瓊的陰道同肛門割通,現在的姑娘真正被來了一個超級大開膛。
有人又端過一隻小號的漆盤候在旁邊。古老鏢頭知道程式,將匕首一抄,左手捏住了紫瓊已經被剖成兩半的生殖器,右手持匕首齊著大腿根部的軟肉一割,就將姑娘最神聖的部位割下一半來,接著又割了另一半,趙紫瓊便失去了身上所有女人的標誌性器官。
趙紫瓊的生殖器被放在丹盤裡,拿去蓆棚設供。
紫瓊此時仍然十分清醒,現在疼痛對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她只是在心中吶喊,怨蒼天為什麼非要讓她這個行俠仗義的女子成為人們眼中的殺人狂徒?!
為什麼非要讓她這個知書達禮的貞節女子成為人們心中的淫婦?!為什麼不懲罰那個人面獸心的狗奸賊,卻要讓自己成為替罪羔羊?!為什麼還不讓她死,還要讓她繼續忍受這人間慘刑?!
這樣的折磨,對她來說,究竟何時才是終點哪?!
二十五死亡
凌遲的最後程式到了。他們要把這個姑娘苗條的玉體分解了。他們知道,行刑到了這個時候,疼痛對於犯人來說已經不象最初那麼可怕了,甚至他們可能不會再因為刀鋒的切割而顫抖和嚎叫,因為他們已經完全適應了那種痛苦。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只是個例行公事,只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憤怒而已。
那兩個扒肚皮的鏢師放下撓鉤,去取了一柄伐樹用的大鋸來,古老鏢頭折騰了半天,也有些累了,所以閃在一旁,看著兩個手下繼續著行刑的工作。
兩個鏢師分別站在趙紫瓊的前後,把那大鋸鋸齒朝上拿好了,從姑娘的腿襠子裡開始,“哧嘍哧嘍”地鋸將起來。紫瓊只是心疼地低頭看著那鋸子慢慢地切入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切開了自己的骨盆,最後把自己年輕姑娘的屁股鋸成了兩半。
鋸子鋸過了骨盆便停下來。古老鏢頭走到紫瓊的背後,看到姑娘腰部以下完全裂開了,兩半個屁股一左一右,張開呈一個向下的“V”字形。老鏢頭抓住姑娘的半邊腿胯,用匕首從她的最下面一個腰節切進去,沿著她的髖骨割到身側,再繼續用同樣的方法割開另一條腿胯,這才繞回到她的前面,用刀沿著腹股溝的軟肉割到恥骨,使她的下肢完全同身體脫離了。
兩個鏢師把捆膝部的繩子解開,抓著足踝分別把紫瓊的兩條玉腿倒提起來,並且站在了紫瓊的身前。
他們每人用一隻手抓著腳腕把那年輕女人的腿舉到眼前,另一隻手則握住那隻纖細的玉足,慢慢撫摸著玩弄著那白嫩的足弓,一個個掰弄著小巧的腳趾,然後向下輕輕捏著圓潤的小腿肚子。滑到膝部後,抓住膝彎把一條粉腿拎上來,讓它彎曲著放在自己的手上,腿的內側朝向自己,另一隻手則從下面托住那圓滾滾的屁股,放在自己的臉前面,用嘴唇從紫瓊的膝部慢慢向上吻,一直吻到那半個屁股上。
他們就這樣讓她自己看著自己的肢體離開自己而去,看著自己那本來值得任何一個女人自豪的美腿妙臀竟這樣被男人玩兒褻,她知道,等自己死了以後,自己的屍體還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汙辱,她能作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流淚。
兩條玉腿也被拿去供在靈前,也許那些死去的武師也會喜歡玩一玩兒這女淫賊的屁股?
古老鏢頭再次動手,他齊著姑娘的香肩把那一條白嫩的臂膀卸了下來,接著是另一條。趙紫瓊,這個含冤受屈的年輕俠女,就只剩下了頭和胸部吊在那竹竿上,象鐘擺一樣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兩個鏢師左右扶住了紫瓊擺來擺去的身子,讓她朝向古老鏢頭,另兩個鏢師拿來了好幾個朱漆丹盤,站在老鏢頭的身後。老鏢頭先把趙紫瓊的膽囊摘下來,扔進一旁地上預先備下的酒罈子裡,然後取了她的肝放在身後的一隻盤子裡,又摘了脾和兩個腎分放在兩個丹盤中。
古老鏢頭讓兩個鏢師把紫瓊舉過頭頂,然後從她的胸廓下面割開橫膈,摘下了那顆還在怦怦跳動的心。
紫瓊被重新放下來,她的眼睛正好對著古老鏢頭。真到這個時候,她還沒有死徹底,臉上仍然能作出一些表情來。臨死前的一瞬,古老鏢頭從她那已經流盡了淚水的眼睛裡看出了痛苦,看出了屈辱,看出了不甘,也看出了怨懟,只有一樣他沒有看出來,那就是一種聖人在看到一群走向災難的人們時才有的,悲天憫人的光。
古老鏢頭割下了趙紫瓊那顆曾經美麗無比的頭顱,然後向著北邊的蓆棚放聲大哭:“兒啊,爹爹為你們報仇了。”現場的人都被那一聲哀怨的痛哭所感染,臺上臺下一片哭聲。
除了被摔爆的膀胱和腸胃被扔在了護城河裡,趙紫瓊身體被肢解後的所有部分都被放在漆盤中供在靈前置祭,然後,他們把她的碎屍分給所有受害門派的人領走,他們要讓她永遠無法恢復完整的屍身,還有什麼比這更大的仇恨嗎!
華山派畢竟都是出家人,所以沒有接受趙紫瓊的屍體,剩下的是兩個鏢局受害最重,所以每家都分得了最大的兩個屍塊——完整的兩條下肢。
他們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哪怕是一點兒報復的機會,於是,兩條下肢就被分別擺在兩個鏢局的院子裡,讓鏢局所有的成年男性都去把那姑娘的屁股摸上一摸,然後,他們各自選了一處相距五六里遠的山頭,用刀把姑娘的肉一點兒一點兒地割下來,扔進山溝,剔下的骨頭則扔到另外的地方。分到其他地方的屍體也大都受到了類似的破壞,有的餵了狗,有的割碎扔掉,趙紫瓊真正被剮成了碎肉。
二十六後記
趙紫瓊死後,人們又開始尋找隱藏在暗中的趙子嬰,但一直找了一個多月,卻再沒了動靜。人們猜測,趙子嬰也許是因為成州的武林高手太多難以下手,所以離開成州到別的地方去了。人家在暗中,一切主動權掌握在人家手裡,這麼多武林派別難道都守在這小小的成州等嗎,這也不是辦法呀。
特別是一想到自己的老窩兒裡也有可能被這淫賊偷襲,那些門中有女弟子的門派開始坐不住了。首先是華山派,清虛師太的俗家弟子已經死光了,但山上還有好幾十個出家弟子,其中也不乏年輕貌美的小道姑,要是這子嬰去那裡報復,那可就慘了。
於是,清虛師太首先向各派告辭,帶著幾個弟子和先前被害女弟子的靈柩回了華山,然後是峨嵋派和點蒼派,再後便是“雪山聖女”和她的四個侍女。
正如趙紫瓊死前所擔心的那樣,她自己一死,一場更大的武林浩劫已經不可避免了。“雪山聖女”一行離開成州的當晚,便在客棧裡失蹤。五天以後,一堆大大小小的白布口袋被人丟棄在威風鏢局的門前,那口袋中滲出的鮮血分明已經說明了一切。
此時少林派、武當派和幾個獨行俠還沒有離開成州,古老鏢頭不敢自己獨自行動,便派人首先通知了各門派和州縣衙門。
在官府的人到場後,人們開啟了最大的一個口袋,裡面是十條連著半片屁股的人腿,從那纖巧的玉足、渾圓的美臀和細膩的肌膚就能一眼看出,這是屬於五個妙齡美女的。人們又依次開啟其他屍袋,裡面分別裝著五個無頭無肢無乳房的
女性上半身、十條女人胳膊、十顆乳房、十個兩半的女性生殖器、一袋女人的陰
毛、五條舌頭和五顆女人頭,還有一袋碎肉條兒。
從那人頭,人們認出來,死者正是“雪山聖女”和她的四個侍女。在那裝陰毛的口袋裡,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殺我一個,剮你千人,習武少女,處處小心!人們明白,這五個姑娘死前定是被那淫賊破了貞節,吸了武功,然後又仿照趙紫瓊的樣子給剮了。
拖著羸弱的病體趕來的張知州一見現場那一片白燦燦的碎屍,當即摘下了頭上的烏紗:“身為朝遷命官,竟不能保一方平安,這官不當也罷,張某人自今日起,走遍天涯海角,豁上這條性命,定要捉拿趙子嬰奸賊歸案!”眾人無論如何都勸阻不住,他一介酸儒,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對付那子嬰淫賊呢?
眾武林前輩對張知州的勇敢精神所感動,神偷“空空妙手”武傑決定將自己的絕學易容術傳授給他,少林了空禪師傳了他本派的幾種簡單易學的武功供他防身之用,丐幫幫主給了他丐幫“如幫主親臨”的令牌,還有……。
從此,張知州踏上了尋找淫賊的旅程,但那惡賊卻還在不斷作惡,從江南到江北,從中原到塞外,幾乎每個月都有一個年輕的女俠被害,而且每個人都是被吸盡武功後再凌遲殺死,而張知州卻總是慢上半拍才趕到出事的地方。
有一天,江湖上突然平靜了。不再有俠女被害,張知州也失去了目標,只得買了一處莊院住下來。
失去了一雙子女的古老鏢頭後來娶了一房姨太太,又給他生下了一子一女。
但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一樁武林迷案從他而起,最後還是從他那裡結束。
趙紫瓊被碎剮十九年後,成州的山上暴發了一場山洪,洪水並沒有對成州造成什麼損失,卻意外地把趙子嬰的屍體從山裡衝了出來,而且還被人發現了。原來,子嬰被拋屍於一處常年籠罩在毒霧中的山谷中,因為谷中有毒,反而保護了他的屍體沒有腐敗。
聞訊而至的古老鏢頭一眼就認出了這屍體的身份,他立刻意識到趙紫瓊是被人栽贓冤枉了。想想周圍那些可能有機會陷害趙紫瓊的人,他突然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
半個月後,天下各門派齊聚鳴鳳山莊,圍剿“大樂魔法”的真正傳人——當年的成州知州張魁,然而,他們發現一切都太遲了。張魁並沒有否認自已所做過的惡行,只是帶著武林眾人來到附近的山下。他讓人們站在他自己的身後,隨手向山上揮了一掌,竟然就把那座山的山頂轟矮三丈多!人們知道,他們再也不可能殺得了他了。
但張魁卻轉過身來,面對著眾人苦笑著說:“你們可能以為,我現在是武林第一人了,沒有人能殺得了我了,我應該高興才是?其實,你們怎麼知道我的痛苦。自從大樂魔法由我祖師創立後,修煉到最高的第十二重境界的只有我一人,但直到此時我才知道這十二重境界其實就意味著走火入魔,也就意味著死亡。”
“我現在實際上已經是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每天都生活在可怕的幻象中。不錯,我現在是武林第一人了,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自從明白這一點,我就一真想把這些告訴天下武林,現在終於有機會了。你們看,這就是那三卷大樂魔法,我現在就把它毀了,免得它再遺害人間。”
說完,他把那三卷秘籍向空中一拋,一掌擊去,將那三卷書炸成了碎屑,雪片一樣紛紛落下。然後,他對著大眾說:“為了早日結束這邪功的折魔,我今天就自己死在你們面前。唉,只是苦了那趙紫瓊,那樣一個美人兒!我現在,就償還欠她的那一筆血債吧。”說完,他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身體竟自己慢慢爆裂成了一堆碎肉。
【完】
《女拳師之死》 作者:石硯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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