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魔(一、三至四章)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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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癢,不向前戳,反而向後靠,讓她用乳房幫我按摩著。前面媽媽
生疏地又扭又夾,大概是想夾出我的精來。對於一個專心在吃她女兒
豆腐的男人而言,這些花樣都是白費力。我是不覺得怎麼樣,她倒是
很快地就歪著頭騷浪地洩身了,燕玲也是嬌喘連連,弄得我整個屁股
都溼了。
「說話算話嘛!那現在弄後面。」我讓媽媽翻了個身,跪著蹶起
大屁股,上半身就趴在沙發上,又把燕玲也如法炮製。「看好你媽的
表情,看她是怎麼因為你而被人玩後庭花。」「媽~」她流下了悔恨
的眼淚,媽媽卻搖頭安慰她。就讓她去安慰吧!我掰開了媽媽的兩瓣
臀肉,粗魯地頂開菊眼,將肉棒 了進去,不容她喘口氣,立刻開始
活塞運動。媽媽當場雙眼圓睜,嘴裡傳出了低沉的吼叫聲,燕玲看得
直哭。「你這屁眼我沒興趣插,不過挖一挖倒是來勁兒。」手指毫不
憐香惜玉,又是鑽又是挖,搞得燕玲失去自由的上半身在沙發上滾來
滾去。
燕芳兩手 著張大的嘴,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不打算讓她太感到
痛苦,就趁著一手有空捏弄她的珍珠,弄得她站都站不穩,兩腿一開
一闔。「討厭!不要!」她嬌軟無力的手想拉開我,我索性摳進了她
小穴。「喔~」兩手有得挖,前面有得插,真是快樂似神仙!第二發
很快地就上膛了。「要來了!要來了!」突然我放開燕玲,拔出雞巴
,按倒燕芳就幹上了。「這回全賞給你!」「不用給我呀~」燕芳還
天真地謙讓著,燕玲也急得怪叫。我重重地插了幾十下,抓著她的奶
射精了。「好燙啊~」燕芳整個人拱了起來,全身抽 著。
這下子,母女 都玉體橫陳了。我從褲袋裡拿出了隨身的袖珍型
相機,幫燕玲拍裸照,還給紅白相間的處女嫩穴拍了不少特寫。「你
結婚那天,我把照片和燕芳還給你。要是你們報警,會場結婚照旁邊
就會出現一樣大的┅┅嘿嘿!」「你┅┅」「這個算贈送的好了,在
這段期間,我都不會開燕芳後面的苞。」「說話算話?」「當然!」
燕芳突然開口∶「打勾勾。」「好~」兩手同時摳著姊妹倆的嫩穴,
讓她們同時發出嬌吟聲。「你要帶她去哪裡?」我沒有回答,叫燕芳
拿了婚禮當天要穿的衣服,帶著她就要離開。
「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再幹你嗎?」「為┅┅為什麼?」「你的
穴鬆垮垮的,比你媽還不如,也不知道那張膜是真的還是假的。奶子
又小,我實在沒什麼性趣。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 的。」她氣得臉色
都變了,而我只是拉著頻頻回首的燕芳出門,再也不理會她。
1999.12.31
完全失控了!指篇幅方面。
××奸魔(四)洞房花燭夜
「嗯哼~別亂摸嘛~」「可是很好摸嘛~軟軟滑滑的,摸起來好
舒服喔~」「討厭!」少女嬌憨地抗拒著,可是一對鮮嫩的乳頭還是
任由男人玩弄,只是有時候會因為發癢而笑著躲開。
「休息夠了嗎?」「還要啊?」「你不想?」少女不依了。「你
欺負人!」「起來吧!讓我好好地欺負一下。」少女聽話地爬了起來
。「這次要怎麼弄?」「來,你趴在床上,不是躺著,手腳撐起來,
像狗狗一樣,屁股翹大一點。」「好難看喔~」「難看沒關係,舒服
最重要。」男人的肉棒從後面進入,少女呻吟著。
「現在開始轉屁股,像畫圓那樣。」「轉哪個方向啊?」男人笑
了起來。「隨你高興,順時鐘也好,逆時鐘也行。」「喔。」少女的
選擇是順時鐘,屁股一轉,肉棒就在緊窄的小穴裡動了起來。「你看
喔~狗狗轉屁屁。」「人家不是狗狗!」少女抗議了。
男人有時候隨著少女轉,有時候反過來轉,更不時戳戳刺刺。有
時候肉擠著肉轉不動了,兩個人就會一起激動得叫出來。一直到少女
轉不動了,男人抓著少女的美臀加速抽插。肉棒進進出出帶動少女的
愛潮,點點滴滴甩落在床上。「呼!」男人拔出了肉棒,少女無力地
軟倒在床上,雪白的肌膚泛起潮紅,微啟的小嘴輕輕嬌喘。
男人面對著少女躺下,繼續捏弄少女的乳頭。「燕芳,明天陪我
去百貨公司買套西裝。」「我不會看男生的衣服耶~」「沒關係,我
穿好你看看好不好看就可以了。」「為什麼要買西裝啊?」「婚禮當
天穿啊~你有漂亮的洋裝,穿起來像公主一樣。我也得像個帥哥吧?
」「嘻!」「笑什麼?來,挖屁眼。」「不要啦~」我才不理會她的
反對,一手摟著她靠緊自己,另一手就伸到她後面去摳屁眼了。
燕芳屁股扭來扭去,頭也一直亂頂。「嗯哼~你好討厭!老是要
挖那個地方。」「癢了嗎?給你插一頓好不好?」「你每次都吊人家
胃口,還問呢~」「答應你姊姊的,總是得守信用。你忘了我們還打
勾勾嗎?」「既然不弄你又愛挖,好難受喔~」
我坐了起來。「我來幫你止癢。」說著我爬到她腳邊,掰開她的
屁股,露出緊閉的屁股洞。「好可愛呀~」「怎麼看人家那裡!別看
呀~」我伸出食指輕輕颳著菊眼,燕芳不禁嬌笑著。「好癢喔~這哪
是止癢嘛~」我笑了笑,兩手搓著洞口的肉門。「你在幹什麼啦~」
「屁股用力。」「怎麼用力?」「就當是在嗯嗯好了。」她吃吃地笑
著。「真地出來了我可不管。」「你要是好意思,那也沒有關係。」
她開始使勁,菊門緩緩凸了出來,我捏緊一邊翻了開來,裡面是誘惑
的小小嫣紅,左手就按著輕輕摩擦。「這!這個是?」「在幫你抓癢
呢~」這時候我當真抓了一下,但是敏感的屁眼還是受不了,燕芳忍
不住一扭屁股,我的手就滑掉了。
「再來一次,抓左邊。」燕芳笑著轉身。「不要了啦~哪有人這
樣子抓癢的?」我沿著腰谷乳峰攀爬而上,親著微噘的櫻唇。「不癢
啦?那我們就繼續嘍?」「人家好累喔~」「你坐上來好好套一陣子
,然後親哥哥給你一頓痛快的。」「明明是你自己在痛快。」「男歡
女愛才是性愛的最高境界嘛~」「哼!」她口頭上沒討到便宜,至少
體位是她佔上風。她跨在我身上,跪著緩緩往下坐,小荷包很快地就
吞下了大雞巴。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後咬著嘴唇,一下下地套弄
著。
嬌小的身軀頂著難以掌握的乳球,隨著她的起起落落波動著。頂
到深處時整個人向後弓,不禁令人擔心她那纖細的腰。幾天前還是個
小處女的燕芳,現在已經可以用生疏的動作來讓自己快樂了。「哼~
啊啊啊~」她陶醉地向後一倒,卻又用手緊壓著小腹怪叫起來。我把
兩腿一立,頂著她往前送,她就無力地趴倒在我身上。「沒力氣啦?
」「嗯~」軟綿綿地回了我這一聲,羞澀的臉龐帶著點求饒的嬌態,
屁股卻還是一前一後地動著。我深深抓著彈性十足的小屁屁,右手的
中指都快戳進屁眼了,幫著她套弄旋磨。
「哼~不行了。」燕芳整張小臉都趴在我的胸膛上,開口朝下的
蜜壺漏了我滿腿蜜釀,屁股肉翹著,卻是動也不動。「舒服了沒有?
」「嗯~」一個表示抗議的撒嬌「喔!還不夠舒服喲?」「討厭!說
舒服你又要┅┅」我對著她淫淫一笑,一個深吻貪婪地飲用少女香津
。她正忙得吞吞吐吐,突然覺得整個人被翻了個身,放倒在床上,然
後就兩腿高舉,羞恥的花園被公開展示了,連忙睜開眼睛。「別那麼
狠--喔~啊啊~輕一點啦~太┅┅」
我只插了她一陣子嬌呼就歇著了。「不能只有我在動呀!你也要
出點力嘛~來,磨豆豆。」「不要~」她嬌媚地駁回。「那就我來。
」拔出肉棒,閒著嫩穴不用,專心請龜頭頂著晶瑩的肉核。沒兩下她
就急得要哭了。「好嘛~我自己弄嘛~」我停下來,等她的小手開始
自摸,才重重地插進溼淋淋的肉穴,大力給她痛快。「左手也別閒著
,摸奶。」「嗯!嗯!啊~」她是聽話,可是肉體不聽使喚。右手被
劇烈的衝擊撞離了重地,努力的結果卻是抓在肉棒上引兵入關。左手
的目標大不易失手,搓揉到最後只是手蓋著乳首跟著被甩。
「不行了呀~」「我也丟給你了~」「哎喲~好多好燙。」「射
得你滿不滿?」「全滿了--呀~」兩個人大呼小叫,洩了個肉相堆
汁相溶,辦完周公禮不久,都跑去找周公報到了。
× × × × × ×
追一個剛你認識的女孩子可能要費點手腳,馴服一個剛被你開苞
的純情小處女可容易得多了。其實燕芳壓根兒不曾對我有過敵意,說
我綁了她,倒不如說我拐了她。溫室裡的花朵,還以為壞人只會出現
在電視機裡,說來我倒該感謝燕玲這麼過度地保護妹妹。
白天我帶著她遊山玩水吃香喝辣,晚上回到飯店房間就是性教育
時間了。一回喊疼二回怕羞,嘗慣了雞巴就漸漸感受到女人的幸福。
除了想媽媽姊姊哭哭啼啼比較難哄以外,就算她嗔怪我害她放了哪個
朋友的鴿子,也只要插一頓就解決了。性技多多少少學了些,天資算
中等,學習挺努力的。取悅男人只能說是鮮嫩有趣,自得其樂倒綽綽
有餘。倒是後庭花還不能採,只能摳摳摸摸,看菊花一縮一放,我也
難熬她也難受。
很快地燕玲要結婚了。那天一早我就穿得人模人樣,燕芳也打扮
得端莊可人,回家等候新郎來迎娶新娘。說來慚愧,她們家我就只去
那麼一次,要不是帶著燕芳,竟然搞不清是哪一戶了。
「媽~姊~我回來了~」燕玲探頭出來看到了我,臉色一變。接
著又看到了燕芳,顧不得危險跑了過來,拉著妹妹就往外退,隨時打
算奪門而出。跟著媽媽出來了,看到是我,臉上也是一陣子紅一陣子
白。
「燕芳,他有沒有欺負你?」燕玲問這話實在很笨,在家裡奸出
落紅才帶走的,跟著奸魔這麼多天,還要問有沒有被欺負嗎?沒想到
燕芳的回答才更讓我驚訝。「姊~他對我很好。」壞人傻了,倆母女
安了心。「你┅┅你又來幹什麼?」「咦?今天是姊姊大喜的日子,
不來幫忙會給燕芳唸的。」「我才不會呢~」說著她還吐了吐舌頭。
看到燕芳和我打情罵俏的樣子,這回換她們母女傻了。「新郎快來了
吧?還發什麼呆!」我拉著燕芳,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又推進燕玲
懷裡。「我說話算話的,後面還是原裝貨。」燕玲還不敢相信,看著
燕芳,反而燕芳臉紅了。「姊~沒有啦~」
婚禮在教堂舉行。女方信的是傳統的中國式宗教,佛祖媽祖什麼
都拜。男方才是真正信教的,所以就嫁什麼隨什麼了。想到耀祖信教
不敢在婚前發生性行為,卻跟燕玲玩吹蕭後庭,不免有些好笑。
中場休息,到晚上請客前還有些空檔可以休息,但不少親朋好友
會跑來串門子看新娘的身材,還是不得閒。燕芳忙裡忙外的,我也忙
裡忙外的,男方女方都沒有人認得,以為是對方的親友,後來發現不
對,開始有三姑六婆到處打聽。連燕芳都啼笑皆非地跟我說耀祖在問
我是誰。「你就說是你的朋~友不就得了?」她嘻嘻笑著去回答姊夫
,耀祖一聽著實親熱,大概以為是未來的連襟。訊息一傳出去,街坊
鄰居爭相走告,大家都來看燕芳的朋~友長什麼模樣,簡直比新娘還
引人注目,羞得燕芳老往新娘休息室躲。
晚上可就忙了,長輩忙一忙上主桌,晚輩忙一忙插空隙。總算還
有兩個人的座位給我和燕芳,算是給我這朋~友面子。因為忙,燕玲
穿什麼禮服也沒看仔細,只知道是白色的禮服,跟婚禮當時穿的正式
的白紗禮服蠻像的。沒多久她換了第二套禮服準備敬酒了。這套禮服
是大紅色的,前面只是稍微低胸,後面竟露到腰際。
我用手肘碰了碰燕芳。「你姊姊怎麼這麼敢露啊?」「她身材好
才敢這麼穿啊~是我就不敢。」「她前面不能跟你比,只好露後面。
」「你不要亂講!」亂講是不亂講了,只是一雙賊眼老朝著燕芳背後
亂瞄,看得她怕羞了。「你在看什麼啦?」「我在想那件衣服穿在你
身上是什麼模樣。」「別胡思亂想啊!」「可能還可以再低一點,把
你又白又嫩的腰整個露出來。」「怎麼可以?」「最好低到連小屁屁
的縫都露出來。」「小褲褲會被看到的。」「當然是不穿啊~」「不
行啦~」
說著說著新郎新娘已經來到這一桌,賓客亂哄哄地站了起來,講
場面話的和說恭道喜的搶著張嘴,大概都是有講沒有聽。燕玲看著我
,臉上還有三分畏懼,我趕快捏了捏燕芳的手。「還不快把那個拿給
姊姊?」「喔。」她連忙跑到姊姊身邊,把一個紅色的小東西塞進了
新娘的白手套裡。「姊姊,這個送你,我和他去廟裡拜拜的時候幫你
求來的幸運符。」燕玲低頭看了看,其實捏一捏就該心裡有數了,那
是那天的底片。果然她臉色一變,偷偷看了這邊一眼,點了點頭。
燕芳完成任務回來,很是高興,她還不知道幸運符裡面藏著關係
她姊姊幸福的東西呢~「怎麼那麼開心?」「姊姊結婚當然開心呀~
」回座位坐好,我又悄悄問她∶「你剛剛有沒有看清楚姊姊?」「什
麼?」「是不是墊的?」「什麼墊的?」「胸部啊!你姊姊才沒有那
麼大呢~」「討厭!你不要亂講!」「墊得比你還大咧!以為我沒摸
過呀?」「你這人!吃蝦球啦!」夾了一個蝦球放進我碗裡。「餵我
吃。」「你想喔~要我動手就用塞的了。」
沒包紅包吃了頓喜酒,幫忙就免不了了。送客輪不到我們,但是
拍照可逃不了。透過鏡頭看著桃紅旗袍下的曲線,想著她光溜溜的樣
子,我就忍不住吞口水。每當燕玲看到我對著她微笑,她就慌得連忙
躲開我的眼光。一旁媽媽也知道我沒安好心,卻也無可奈何。
送完客老人家也累了,我先開車送媽媽回家,順路還載了耀祖的
二舅和舅媽。回到家安頓媽媽歇著,燕芳還陪著等媽媽睡著了,我們
才又趕回飯店去鬧洞房。這間飯店我們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不過這
回要在新娘的洞房裡做愛,氣氛又是不同。
鬧洞房總是要到新郎醉倒才會一鬨而散。我們趕到時,耀祖已經
喝了好幾高跟鞋外加三罩杯的陳紹。我和燕芳又各捧著一個罩杯,要
燕玲嘴對嘴餵了他一顆話梅再把陳紹喝乾。他當真喝乾,喝完還湊在
罩杯裡一直吸,吸到罩杯翻過來了也沒滴出一滴酒來才算數。這下子
他已經開始念聖經了,豬朋狗友才滿足地撤退。
我幫著燕玲把醉倒的耀祖扶到沙發上坐好,她開口了∶「你還要
幹什麼?」「幫你過這一關呀~要是他清醒著發現你沒落紅,不太好
交待吧?」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還不都是你!」「你們別吵了。
又不是冤家,怎麼一見面就吵?」燕芳出來打圓場,我趁機嘻皮笑臉
地撲上去摟燕玲。「小冤家,春宵一刻值千金,妹妹在催咱們圓房了
呢~」燕玲嚇了一大跳。「誰是你冤家?我才不跟你圓房呢~」「幫
你的忙當然也要收點代價。不然我吵醒耀祖就大家難看嘍~」「你!
」「我先餵飽你,然後你把耀祖吹起來,自己想辦法弄到他丟,然後
清理清理,床單上弄點紅墨水,兩個人光溜溜地摟著睡。明天一大早
起來,他哪知道你第一次給了誰?」
「你還真拿手呀!」燕玲當然是頗不甘願。「那也用不著你,演
這出戏我自己就夠了。」「那可不成。奸魔進洞房,怎能不圓房?再
說,你吹著吹著一定會想要,看我和燕芳在這裡玩你也一定忍不住,
讓你慾求不滿可是我的恥辱。」「誰┅┅誰要跟你在這裡弄?」燕芳
嬌嗔地抗議著,燕玲卻認命地低著頭。
「脫吧!其實穿著禮服的新娘奸起來更過癮,你動作不夠快我就
直接上了喔~」「你別亂來!我脫。」「很好,燕芳,來幫幫我。」
燕芳看了姊姊一眼,聽話地接過我脫下來的衣服掛好。燕玲也脫得只
剩下三角褲了,敢情剛剛那酒杯就是從旗袍里拉出來的。
「上床吧!」「你真是會糟蹋人!」燕玲跺了跺腳,無可奈何地
躺在原本是她和耀祖要成為夫妻的地方。我也爬上了床,拉起三角褲
正要脫,看到燕玲雙手掩胸閉目待淫的模樣,玩心又起。「燕芳,你
問問姊姊,看她要你脫還是要我脫。」燕芳轉頭看姊姊,姊姊急得猛
搖頭呢~「姊姊喜歡你脫。」「哎~」燕玲哭笑不得。聽燕芳回答得
這麼可愛,我也不想違逆她的心意了。「那就脫嘍~」「呀~」用力
一拉,把粉紅色的三角褲脫到了小腿,因為太用力了,燕玲的的腿被
高高舉起,屁股懸空,從前面從後面都可以看到羞恥的毛髮。
燕芳小手掩小嘴,眼睛卻睜得大大的。我頂高燕玲的屁股,還把
兩腿分開。「姊姊的這裡很好看吧?」「燕芳,不要看!」她大嚷大
叫,臉卻羞得直朝裡面藏。燕芳看了看姊姊的隱私,又看看姊姊通紅
的臉頰,縮著脖子吐了吐舌頭。「姊姊要生氣了。」我哪管她生不生
氣?她要在我面前擺出大小姐脾氣,只有被淫辱得更慘而已。「好看
就慢慢看,剛剛沒用你姊姊的高跟鞋喝酒,現在幫她舔舔腳補數。」
「不要啊~」這不知道是在叫誰不要,反正我一邊脫她的三角褲,一
邊就沿著小腿舔下去,舔得她兩腿亂擺,舔到腳趾頭時已經是不停地
呻吟了,一舔到腳掌心,她更是瘋狂地亂踢,差點被她一腳踹中。
「很舒服的樣子嘛~幹嘛裝聖女?」「不要你呀~」「呵呵!那
可由不得你了。」分開大腿往上拉,把陰唇湊到了龜頭前。「燕芳好
好看啊~」她看姊姊拼命搖頭,忍不住要幫她求情。「姊姊不想要啦
!不要弄好不好?」「你哪次不是說不要?等插進去就嫌不夠用力了
。」「人家才沒有嫌呢~哎喲!」肉棒一插到底,淫液四溢,燕玲倒
沒有叫,反而是燕芳被我的狠勁嚇了一跳。
「你看姊姊那麼溼,怎麼會不想要?」燕芳看得直點頭。「還不
都是┅┅哎!你這--哎!哎!你這--哎!哎!」「大雞巴?」「
才不是┅┅」重重的衝擊使得她不得不拉起枕頭套一角咬著。「幫你
姊姊舔舔奶,讓她舒服一點。」「嗯。」「別--哎!嗯~」一開口
就忍不住要叫春,燕玲只好繼續緊咬著枕頭套。
燕芳扶著燕玲的乳房揉了幾下,然後像小貓舔牛奶般舔弄姊姊的
乳尖。「嗚~嗚~」壓抑不住的嬌吟還是不斷地傳出。「我明白了!
一定是姊姊常常摸你的奶,你卻沒有摸她的奶,所以她的會比你小。
」「才不是呢~」燕芳放鬆了攻擊,燕玲也趁機罵人。「你別亂說!
我們沒有--啊~啊~啊~啊~啊~」下下直頂花心的猛轟,幹得她
上氣不接下氣。「你輕點啦~姊姊不要怕,我會讓你比較舒服。」「
不要--嗯哼~哼~」我開始淺入淺出,緩緩聳動,燕芳也繼續疼愛
姊姊的乳房,燕玲只能若有似無地嬌哼著。
拍拍燕芳的肩頭,示意她讓開。燕玲只是閉著眼睛一直喘,我突
然賞了她左乳一個耳光。「啊!」「啊~」「這麼舒服?換花樣了。
嘿!想不到這麼小的奶打了還會搖啊?」「你別欺負人!」「不然要
我怎麼樣?要不要我讚美你的奶子?」燕玲瞪著我。「要換什麼花樣
?」「狗仔式,從後面來,會吧?」「哼!」她很快地翻了個身,手
腳撐在床上,把屁股挺了出來。我毫不客氣地挺槍直入,讓她的陰唇
翻進翻出。
「燕芳。」我向她招招手,等她走了過來,我一言不發地指著我
和燕玲結合的地方給燕芳看,她被這兇猛的架勢嚇了一跳。「我也是
這個樣子嗎?」「差不多。」她半張著嘴,看了老半天,突然問我∶
「姊姊不用轉嗎?」我樂了,用力拍打著燕玲的屁股。「喂!你妹妹
在問你怎麼不轉屁股呢~」「什┅┅什麼?」「不是啦~人家不是這
個意思啦~」「你姊姊這麼不聽話,教她轉屁股她也一定不肯,還不
如我高興怎麼戳就怎麼戳,反正我舒服就夠了,她不配合不夠爽是她
的事。」「你┅┅你到底教了她什麼?」「教她扭屁股啊~反正已經
開苞了,就應該讓她好好享受,不是嗎?」「你!你!」
「怎麼樣?轉不轉?」「不轉!」「你看吧!就說她不肯。」這
話是對燕芳說的,燕芳卻想說服姊姊。「姊姊,轉真地比較舒服耶~
」「傻燕芳!姊姊正在被┅┅被強暴,你┅┅」燕芳不敢再說。「這
你就不懂了,你姊姊要裝成是不得已的,是被強迫的,不然就對不起
耀祖了。其實她內心是很享受的,你等一下看了就知道了。」「你胡
說!燕芳,別聽他--嗯~嗯~這是什麼?啊!不要!」山不轉路轉
,她不轉我轉。這可不比男人壓女人,女人壓床,什麼角度都好鑽好
頂。前面撩陰摸奶,後面長舌舔玉背。燕玲一下子全身發軟,頭抵著
枕頭抬不起來。
「嗚~嗚~」燕玲也蠻詐的,竟然把整張臉埋進枕頭了,壓抑著
自己的叫床聲。可是身體瞞不了人,陰戶早就溼成一團了。半透明的
液體因為摩擦而發泡變濁,沒有到處亂滴,反而是沿著燕玲的腰向前
流。「你看,這麼溼。」「你每次都這樣子弄,當然會溼啊~」燕芳
這下子又站在姊姊那邊了。嗯,應該說是站在女生那邊。「這就算是
舒服啊~真正的強暴是不會這麼溼了,像你姊姊這樣半推半就的才會
邊反抗邊享受。」「嗚~嗚嗚~嗚~」「好了!你不要再欺負姊姊了
啦~」
「好啊!強姦本來就不應該讓她太舒服嘛~」肉棒一退一進,塞
住了那個耀祖常用的屁眼。「哎呀!你怎麼弄那裡?」「她也常常給
耀祖弄啊~你不是還一直怪我不肯幫你弄?」她無辜地噘著嘴。「那
是因為你都亂挖┅┅」「來來來,看仔細,待會兒我們也要這麼弄。
」「不行~你答應我的!」燕玲聽到我要採燕芳的後庭花,急得大叫
。」「姊姊,婚~前我聽你的,婚~後┅┅你就別管我們要怎麼玩吧
!」「你┅┅罷了!罷了!你想怎麼我也阻止不了。燕芳可沒有得罪
你,你不要太欺負她。」「你要我摳到她求我幹嗎?」「哼!」
我對著燕芳一笑。「姊姊答應我們了,來觀摩吧!」「我才沒有
答應!」「姊姊不肯擔責任,就說是我強姦的好了。」燕芳嘟著小嘴
靠了過來。「本來就是你強┅┅迫的嘛~」說是說,眼睛可沒忘了看
。「張得好大,好可怕。」「手伸出來。」燕芳不明白我的用意,但
還是聽話地把手伸了出來。我摸了摸她的小手,牽起食指就往燕玲的
菊眼裡塞。「啊!」她嚇了一跳,可是已經指奸了姊姊的屁眼。「喔
!」燕玲也受不了這意外的刺激,不小心叫了出來。
「摳摳看。」燕芳看著姊姊,不敢動手動腳。我握著她的手開始
進出,她或多或少也學我活動著手指。三個人在一個洞裡相姦的滋味
真是不壞!燕玲難受得搖臀呻吟,燕芳則是擔心地看著姊姊。「不要
這樣好不好?姊姊好像很不喜歡。」「就是舒服才會叫春嘛~」我放
開燕芳的手,她把手伸到面前聞了聞。「臭臭?」「你不要挑撥離間
。」我拍拍她的屁股。「這下子又站在姊姊那邊啦?去陪陪她,我要
大幹一場了。」她高高興興地坐到床頭,半摟著姊姊的頭。
燕玲才握住燕芳的另一隻手,就因為我的強烈衝擊而不由自主地
搖擺著,手也抓得更緊了。臉枕在燕芳的大腿上,頭頂著燕芳的腰,
嘴裡胡言亂語地哼著。如果不是燕芳怕癢,不停地嬌笑著,簡直有些
弄不清誰是姊姊誰是妹妹了。
「哎喲~哎喲~」「幹嘛叫成這付德性?你又不是沒玩過。」她
齜牙咧嘴地承受著。「耀祖又沒有你那麼┅┅」「粗?這個理由我接
受。」她好像後悔這麼說,立刻又緊閉著嘴。手向下一撈,伸到燕芳
面前。「看,她跟耀祖玩慣的,插後面,前面也會溼。」燕玲顧不得
我對她的羞辱,大聲叫著∶「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不行了!」「
大小姐求饒了嗎?求饒得叫些好聽的喔~小淫婦。」「我不是淫婦!
啊~我是淫婦!我是淫婦!哥哥饒了我吧!好姦夫饒了我吧!」燕芳
看著聖女般的姊姊變成了蕩婦,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嗯啊~我不行
了!要洩了!」
燕玲快高潮了,我也快爆發了,不過這可不合我的胃口。我拔出
肉棒,放開燕玲。她側著身子倒在床上,一面喘氣,一面卻疑惑地望
著我。「被姦夫奸到洩了身子不太好吧?還不趕快去找你老公圓房?
」她這才又怨又羞地爬下床。我幫她扶著耀祖,讓她為自己的相公寬
衣解帶。
脫光了耀祖,我抬著頭,她看著 抬著腳,把他放到床上。「把
他吹硬吧!燕芳你也脫掉衣服,我們快開始了。」燕芳笑著搖頭。「
我不用啦~」「什麼不用?你姊姊哪罩得住兩個男人?」她掩著嘴偷
偷一笑,聽話地解放自己的嬌軀。
這時候燕玲已經跪在床上幫耀祖吹蕭了,我扳起她的一條腿拉了
出來,讓她跨在耀祖頭上,我就站著把頭埋進她腿縫,飲用著新鮮的
少女汁。燕芳脫光衣服過來,看到姊姊前後雙淫,傻眼了。「來,幫
我吹喇叭。」其實沒什麼空間了,燕芳只好背靠床蹲著,小嘴把肉棒
吸了進去。燕玲一心一意伺候著耀祖,我覺得有些不快,不過燕芳給
了我更天真而熱情的服務,就算是扯平了。
睡夢中的耀祖反應比較慢,不過還是被嬌妻的蕭技給惹火了。她
沒等別人指示,翻轉個一百八十度,上了她丈夫。「喔~」長長的一
聲輕嘆,表達了內心的滿足。折騰了大半夜,終於能讓心愛的肉棒深
入自己的肉穴,心中的激動也是可想而知的。我擱下燕芳,也爬上床
,把躍動的燕玲往耀祖身上一按。「你要幹嘛?喔~不行啦~怎麼能
兩邊一起--嗯~嗯~」丈夫奸前面,姦夫當然就奸後面嘍~跟別人
不同的是,平常被夾三明治的女人都是前後受敵,現在卻是我奸燕玲
後洞,她用前洞奸丈夫,燕芳還在一旁長見識。
「你輕一點呀~不行了啊~」燕玲很快地洩身了,軟綿綿地趴在
耀祖身上,閉著雙眼一動也不動。「看,你姊姊洩得很美吧?」「嗯
。」說完燕芳發覺不對,趕快補了一句∶「姊姊什麼時候都很美。」
「現在有沒有特別美?」她看姊姊還沒有睜開眼睛,點了點頭,輕聲
說∶「連我看了都覺得┅┅」歪著頭,一時想不出該怎麼形容。「很
性感?很媚?」她掩嘴輕笑,連連點頭。
我下床坐在沙發上,拍拍旁邊的茶 。「坐這邊。」她手腳並用
再加上我的幫忙,坐上了茶 。「好冰喔~」我只是笑了一笑,拉開
她兩腿就往我脖子上架,然後慢慢將她拖下茶 。她怕摔下去,緊緊
摟著我,身體慢慢放落,嫩穴套住了火熱的肉棒。這下子燕芳幾乎是
整個身子折了起來,可是伸直身子就會倒栽蔥摔到地上,一雙玉臂只
好摟緊我來壓迫她的腿,腿再壓迫著傲人的胸部,連喘氣都有困難。
「好累喔~」「累也沒辦法,你敢跟姊姊、姊夫搶床嗎?」燕芳笑著
搖頭。「動吧!」她使勁地挺動著,下面卻只是一鬆一緊,小臉脹得
通紅,徒然累了自己。我看她套得可憐,也挺腰聳動,不時還抱住她
的屁股拋著篩著幫她一把。
那頭燕玲也開始倒插蠟燭了。她洩了一回,耀祖卻還沒替親老婆
灌漿。燕玲休息了半天,不得不再提起勁來套他的精。一間洞房兩頭
春,姊妹倆嗯嗯啊啊響成一片。
燕玲的乳房沒有燕芳大,卻自由自在地上下跳躍著,燕芳的那對
嫩肉反而被壓成兩塊月餅,我不禁為她們抱不平。於是我站了起來,
抱著燕芳邊甩邊走,到了燕玲面前。「燕玲你看。」「嗯?」「啊!
」燕玲看到的是妹妹兩瓣白肉裡小巧緊縮的屁眼,跟著就看到一根手
指頭戳了進去,燕芳隨即無力地把頭枕在我肩上。
「嗯~嗯~不要嘛~」跟平常一樣,燕芳發出了亦苦亦樂的誘惑
呻吟聲。反而是燕玲神情凝重。「你要弄了?」我對她咧嘴一笑,拉
開燕芳的手將她放下。輕盈的身軀轉了半圈,結合的部位卻沒有分開
,燕芳嬌呼連連,我也差點手腳發軟。腳踏實地的燕芳立刻伸手撐在
床邊,要用什麼姿勢已經很清楚了。
燕玲連忙按住妹妹的手,看著她突然皺起眉頭。粗大的肉棒撐開
她身上最後的處女地,一點一滴地開疆闢土。「嗯~啊!受不了。」
燕玲摟著妹妹。「忍一下,就快好了。」在這一瞬間,小腹已經貼緊
美臀,肉棒完全進入了。
「哈啊~哈啊~」「燕芳,要開始嘍?」燕芳無力地點點頭,我
突然狂風暴雨般抽插這片新天地。「啊~痛啊~嗯~不要啊~輕一點
啦~嗯嗯~姊姊~姊姊~」叫姊姊也救不了她,只是姊妹倆緊緊摟著
。插一陣過足了癮,我拔出肉棒,掰開屁股細看,菊花隨著陣陣嬌喘
聲一縮一放,美不勝收。
「好痛喔~」「拔出來了,怎麼還會痛?」「剛剛。」「那現在
覺得怎麼樣?」「好熱喔~火辣辣的。」我再度進入,緩緩擠開正想
關閉的菊門,銷魂聲響起。「嗯嗯嗯~~」「幹嘛發出那種便┅┅的
聲音呀?」「本來就是┅┅嗯~」燕芳咬著嘴唇,卻關不住從鼻子發
出來的哼聲。
「忍不住就吃姊姊的奶。」「不行啊~」燕玲正想逃,就在燕芳
眼前的那對乳房已經淪陷了。「啊~燕芳不要~」「姊姊~姊姊~」
燕芳呢喃幾聲,再度用姊姊的奶頭塞進自己嘴裡,散亂的秀髮刷著另
一隻乳房。「不行呀~耀祖還沒┅┅我又要┅┅啊~」尖叫聲掩蓋了
我的怒吼和燕芳的嬌吟,姊妹兩個同時洩了,我也把滾燙的白漿勁射
無底洞,直到燕玲叫累了,才聽到燕芳無神地說著∶「好燙。」
穿好衣服,燕芳還在慢吞吞地梳頭,燕玲也休息了一陣子,重新
用小嘴在對付耀祖。「你這妹妹乖是乖,就有個毛病。」「什麼?」
燕芳聽我說她壞話,也回頭看我。「她賴床賴得兇,你們是怎麼叫她
的?」燕玲笑了,燕芳也吃吃笑著。「姊~別說。」燕玲還是笑,卻
沒聽她的。「胳肢她。」「姊~」
我哈哈大笑,拉起嘟著嘴的燕芳。「走吧!回房間睡覺了。要是
還有精神跟姊姊賭氣,不如待會兒再大戰一場。」「不要!」走到房
門口,我又回頭對著燕玲說∶「如果你嫌耀祖不夠力、不夠粗或者是
老實人花樣太少,歡迎隨時回孃家,我一定把你喂得飽飽的。」「你
想喔!」燕芳卻睜大眼睛看著我。「我從來沒有想到耶~」「什麼?
」「怎麼找你?」「到車站留言板留個話,說燕芳在想親哥哥,我就
會來找你。」說著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她連忙向後一退。「你城市
獵人啊~」
2000.2.12
××奸魔(一、三至四章)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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