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魔(一、三至四章)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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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魔(一、三至四章)
作者:溼了耶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shl_005.txt××奸魔發言人∶溼了耶************************************************************鑑於全球華人智慧財產權觀念薄弱,網路族不分資深新進普遍不尊重創作者,且有害群馬匹以扭曲是非為樂。溼了耶有幸,承蒙所謂高人指點,特具此宣告∶一、凡本人所撰劣文,除本人親自張貼與委託友人代貼外,非經本人同意,禁止轉載於任何媒體。
二、本宣告溯及既往,凡友站錯愛收錄拙作者,請即日移除,以實際行動支援創作,切勿假推廣善名戕害為文者創作意願。
溼了耶無才無德,敲打鍵盤自娛娛人。溼了耶無權無勢,僅以此宣告表白立場,無力制裁網路土匪公然行搶。唯網友應知重人即自重,敬人始得人敬。自娛娛人若不可得,自娛娛友亦無不可。
************************************************************××奸魔(一)墮落天使星期六下午,西門町的街頭彷佛就要被烈陽給蒸發了。找不到想看的電影,我無聊地閒晃著。突然有人拉住了我的衣角。「要不要?
北×女的。」回頭一看,是個幼齒小妹妹,另一手微微拉開披在身上的外套,露出了裡面的綠色上衣。
驚訝寫在臉上,笑意藏在心底。我的答案,卻是平凡的。「是夜間補校的吧?」她搖搖頭,拿出了學生證給我看。賴倩萍,好名字!
「價廉物美的喲~要不要?」「快點!跟我來!」我突然抓住了她的小手,拖著她拔腿就跑,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跟著,一直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
「為什麼要在這裡?」她不解地左顧右盼。「少廢話!」動作未曾稍停,她的外套被扔在地上,上衣下襬被拉了出來,釦子一個個被解開。「不錯!無肩帶的方便。」隨手脫掉了她素色的胸罩,塞進褲袋。她也沒閒著,伸手要幫我脫襯衫,我卻把她的手拉到腰際,她也自動地改脫起褲子來了。
我動作快,脫完胸罩,撩起黑色的學生裙,裡面式樣清純的內褲是白色的。「不夠騷。」「學生嘛~穿太時髦就沒那種味道了。」她以專業的觀點解釋著。我點點頭,抬起她的腳脫掉了三角褲,也塞進褲袋。我的長褲已經被解開,滑了一半下去,不太好塞,塞了老半天才塞好。「喂~那要加錢的。」「羅唆!」
她沒有繼續幫我脫衣服,也沒有脫自己的,我想她很懂得客人在想什麼。我掀開她的綠色上衣,兩手掌握了那對青澀的乳房,握了握又揉了揉,然後指著乳頭畫著圓,一直到她們站了起來,我捏了捏她們,然後開始幫她穿好衣服。「太小了嗎?」她有些失望,或許覺得生意吹了。「小才有學生的味道。」她高興地點點頭。
而我卻扯緊了她上衣的兩角,來來去去地拉著。「這?」她只疑惑了一會兒,很快地就開始嗯嗯啊啊地呻吟起來。粗布衣服在敏感的乳頭上狠狠地磨擦著,穿著白襪黑鞋的兩腳開始發軟。「溼了嗎?」
「沒有┅┅」她嬌羞地回答,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職業的。我伸手摸了一把,有點黏又不會太黏,做愛嫌不夠溼,強姦大概差不多。
於是我掏起肉棒,套弄幾下,就大軍壓境了。「還不行!」說是這麼說,她卻伸手圈著我的脖子,閉目抬頭索吻。我沒有吻她,忙著拉高裙子撥開門戶硬插進去,然後空出兩手又鑽進綠色上衣裡一手一個了。「啊~」她不知是飽是脹,睜開雙眼,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我這才張開大嘴,在她臉上吃來吃去。
清純的小臉很誘人,青春的肉體很迷人。雖然不可能是處女,穴還是很嫩很緊,迎湊有法,確實物美。我輕鬆地前後搖擺,而她嘴叫得淫,水流得浪。「要射了!」「沒關係,射在裡面。」既然想提高服務品質不敢要客人戴套子,大概有吃藥吧?不會懷孕的射起來都沒快感了,不過我還是一股股地把熱呼呼的精液射向她穴心。
傢伙消火了,但是我還覺得不夠。「跪下!」她依言跪下,我把腰往前一挺,她立刻知道我要續炮。「還想要啊?真厲害!」張嘴含著肉棒,熟練地舔弄著,直到大雞巴硬起來頂著她的喉嚨。
我把她拉了起來。「轉過去,趴著。」這姿勢她一定很熟,很快地就擺好了。屁股翹得高高的,還左右搖擺著。只是她大概沒料到我不是要從後面來,而是要走後門。「不行!那裡不行!」大龜頭頂著小雛菊,她就急得大叫起來了。「啊~痛啊~不能弄那裡呀~啊呀~痛啊~」辣手鋼棒摧後庭,她更是殺豬般地尖叫著。我才不管她痛不痛,只是爽快地大力抽送著,然後把第二炮發射在她的屁眼裡。
被我放開後,她無力地靠著牆坐下。「那裡沒人用過?」她點了點頭。「那裡不賣的,你竟然┅┅要加很多很多了!」她還天真地發著嬌嗔。「沒聽說過強姦還要付錢的。」她呆了一下。「什麼?你想賴帳?」「我剛剛像是在光顧你嗎?我是在強姦你呀!」「我以為你是要┅┅」發覺情況不對的女孩子立刻就撒潑了,撲上來兩個粉拳掄個不停。雖然她很努力,可是還是無濟於事。
我抓住她兩隻手,笑著問∶「怎麼?你一直以為我是客人,不是強姦?」她心存僥倖地點點頭。「那好吧!」我突然用力按著她的肩頭,她立刻又跪了下去。「弄硬再說。」她搖頭閃避著。「剛剛插過那裡的。」她不舔,我卻硬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插進她嘴裡,當作小穴幹了一陣,幹得她眼淚直流。
對她的陰戶,我已經沒有興趣了,只想回味剛開苞的後洞。我再度把她翻過去趴好,她嘴裡埋怨著,姿勢卻是照擺,頗有敬業精神。
我將肉棒輕輕塞住洞口,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搞清楚喔~這是強姦。」「什麼?!」她大驚失色,想要掙扎。我當然是在她反抗前就 進去大力抽插了,右手在她私處插個不停,左手對付那對握不出什麼名堂來的小奶,索性就用抓的。她大哭大叫,卻無法抵抗。
第三發上膛了,想起剛剛她還嫌我插過她屁眼的肉棒髒,我更是再度逼她跪好,扣住她下 ,然後以 就口,幫她刷著牙。最後還把牙膏噴進她嘴裡,不准她吐掉,也不准她嚥下去,逼著她用精液漱漱口,然後才要她吞下去。
「喂!你真是北×女的?」邊穿褲子我邊問。「廢話!學生證都給你看了。」客戶永遠是對的,不是客戶,她的態度就變了。我聳聳肩,不置可否。「那你呢?你念哪裡的?」出社會這麼久了,還被人質問高中念哪裡,可有些尷尬。「建×的。」「騙人!」這打擊對她來講好像比被強姦和被嫖霸王妓都還要大。「對~騙你的。我沒考上高中,所以特別喜歡強姦大學女生。你就是被這種連高中都考不上的貨色給奸了。哈哈哈~」我不再理會這虛榮而淫蕩的幼稚女生,從容地離開了。
1999.10.16
※ 看了部破處的片子,推出新系列來湊熱鬧好了。
××奸魔(三)閤家歡
難得冬天出現了太陽。我站在天橋上,曬曬太陽,吹吹風,愜意極了,我不由得輕輕哼著歌兒。看看庸庸碌碌的車潮人流,我無意識地一轉身,突然發現一個亮麗的女孩子正在朝我接近,距離已經沒有幾步。因為覺得有些意外,歌聲就中斷了,只能呆望著女孩踏著輕盈的步伐,燕子般地走到我面前。
仔細一看,女孩眉清目秀,絲緞般的秀髮被風吹得有些亂,穿著端裝,是個罕見的淑女。露出小半截小腿白皙而不臃腫,毛線衣底下的胸脯雖不豐滿但還算有料。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時候,輕柔卻無情的聲音突然響起∶「無聊!」
她正從我的身邊經過,我轉身一伸手搭在她肩上。「小姐。」她停步轉身,用滿臉鄙視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手。我放下了手,毫不退縮地正視她。如玉般溫潤的纖纖小手突然朝我揮來,賞了我一個耳光,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我氣傻了!
從橋上看下去,還看得到她。我連忙不疾不徐地跟著。過了幾個巷子,她往巷子裡一鑽,到了一棟公寓前,停下腳步,按下電鈴。「喂?」「媽,我回來了。」門開了。我加快腳步撲了上去,一把將她推進門,一腳把門踹上,拿出隨身的短刀,在她正要尖叫以前,短刀已經到了粉嫩的臉頰旁邊。
「臉。」我只講一個字,聲音和氣氛同時凍結。她張大了嘴,卻不敢叫,全身僵硬地緩緩後退,我當然是步步進逼。「嗯!」她悶哼一聲,因為我已經抓住了她的手扭到了背後。「啊!」另外一手。刀不在臉上,她立刻開始掙扎。我火大了,拉起烏溜溜的長髮往她手上亂綁一通,頭髮雖長卻不及腰,她得手更是扭得難受。
「臉。」還是這麼一個字。「你┅┅」「上樓。」她不敢再有所反抗,乖乖地爬上三樓。門鎖已經開了,我推開門讓她進去,自己也跟了進去,隨即關上了門。
「回來了啊?」聲音從後面傳來,卻不見人。「媽~」她委曲地叫娘。「什麼事--你是--你幹什麼?你想對燕玲做什麼?」媽媽看到女兒身旁有個持刀的男人,立刻就想要翻臉。「伯母您別生氣,是燕玲對我不禮貌,我想要討個公道。」「公道?」「沒有錯,燕玲平白無故打了我一巴掌,希望您能夠給我一個交待。」她的氣勢立刻矮了半截。「好啦!好啦!你們這些年輕人不要這個樣子,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的。燕玲,跟人家陪個不是。這位┅┅?」「呂。」「是呂先生。您也把刀子收起來,怪危險的。」
我很乾脆地收了短刀,說出來的話卻更讓她傻眼。「伯母您好像弄錯了。我和燕玲素不相識,只是在天橋上看到她,她就罵我無聊。
我拉她一把,叫她一聲,她就打我。您可以問問您的千金大小姐,我有沒有說謊。」她疑惑地看著燕玲,燕玲卻還是很倔強。「沒有!」
急得她兩手搓來搓去。「你這孩子!呂先生,對不起啦~孩子不懂事,您不要跟她計較。燕玲,還不趕快!」「對不起!」充滿了不甘心的三個字,當然沒辦法改變我的心意。「伯母,看我隨身帶著武器,我想您也知道我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我也不會沒事去招惹人,只是您家大小姐比黑道還惡霸。今天我不多說什麼,請兩位屈屈膝,然後慢慢再說。」
媽媽為了女兒,應聲下跪。女兒嬌縱慣了,還假裝沒有聽見。我比了個「請」的手勢,她才甩著身子走到媽媽身邊跪下。我走到母女倆面前,舉起右手,燕玲畏縮地眯著眼睛,我卻沒有打她,手刀斬在她媽的脖子上,她媽媽立刻倒在女兒身上。「媽~你幹什麼?」「不幹什麼。」按住她的香肩一撥,重心不穩的她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她媽媽就倒在她小腿上。
「陪罪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女人的肉體。」我一腳揚起,她媽媽就滾開了。然後我坐在她身上,掀起她的裙子,隨身短刀又魔術般地出現,割下了半片裙子,重新綁好她的雙手。「不要!不要!」為了讓她的頭能夠痛苦地搖擺,我又揮刀割斷了她的頭髮。結果她卻大叫起來,果然頭髮是女孩的第二生命。
女兒是美女,媽媽也風韻猶存。無論待會兒要不要奸她,總是要處理處理,免得她尖叫報警什麼的。我從燕玲的毛線衣割下了長長的布片,讓媽媽坐在沙發前面,兩手反綁在沙發椅腳上。然後拍拍她的臉頰,兩三下她就醒來了。「你┅┅你做什麼?不要亂來!」都結婚生女了,嗓門自然就比淑女大得多了。燕玲的裙子少了後半,粉紅色三角褲就是我的目標。屁股摸一把,褲子脫下來,燕玲嚇得大聲尖叫起來。「色狼~你在幹什麼?」
我把三角褲塞進媽媽的嘴裡,對燕玲笑了笑。「說我是色狼?太侮辱人了吧?」「你還說不是!」「當然不是!我是奸魔。」我振振有詞地回答,她一下子愣住了,好像沒聽懂。「就是經常強姦女人的人。」「啊~你┅┅你要┅┅」「你說呢?」手指頭摳進了水蜜桃般的嫩穴,被緊緊地束住。「你做什麼?你做什麼?」燕玲看不到自己被侵犯的情形,驚慌得尖叫連連。
突然我又把手指頭伸出來了。「我現在不想強姦你了。」她喘著大氣,沒有說話。呵!她總不能說謝謝吧?「你是處女。」她一下子臉紅了。「幹┅┅幹你什麼事!」「當然幹我的事。因為你是處女,所以我現在不想強姦你了。」「奸魔不喜歡┅┅嗎?」「怎麼?沒有被奸到你很失望?」「才┅┅才不是呢!」「你來奸我。」「什麼?
」「你自己跨在我身上,把陰戶對準陽具,用力坐下去。」她彷佛又從天堂掉進了地獄。「不要!不要!」邊叫邊爬,光著屁股在地毯上扭動,我就很有興趣地看著她能逃多遠。
「你不要也沒關係,那我就奸你媽媽。」終於輪到媽媽了,叫了半天也叫不出聲音的媽媽這下子拼命點頭了,好像是幾百年沒人插過的樣子,倒是燕玲反對。「不準碰我媽媽!」「要嘛你來奸我,要嘛我幹你媽,輪不到你這也不那也不的。」「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你想都不要想!」「那也成。」我拉住媽媽的衣襟,用力撕開,肥白的奶子立刻彈了出來。「不可以~」我摸了摸媽媽的奶頭,短刀再度登場。「這奶頭┅┅你現在應該沒有要用了吧?割了吧?」這下子她嚇得魂飛魄散。「不行!不行!」「你來奸我,不然我就割掉你媽的奶頭。」「我不要!我不要!」她急得快哭了,媽媽卻猛點頭,母愛真偉大!
顏色嫌黑,乳暈嫌大,不過形狀還算可愛。我摸著那對奶頭,還不三不四地哼唱著歪歌∶「有奶方是娘,無奶不相識。女兒家有奶,哪裡還要娘?」「不行呀~」燕玲終於哭了,頭搖個不停,看來真有幾分惹人憐惜。「我給你十分鐘考慮。五分鐘不決定,割掉一個。再五分鐘不決定,再割掉一個。」「這!這哪有十分鐘!一個也不能割呀~」這種一直以為自己主宰一切的話聽來真煩!「趁著現在還連在上面,讓我吃吃奶。」抱著一團白肉,含著黑葡萄盡情吸吮。
「我┅┅我做~」她終於屈服了。媽媽卻急了,掙扎起來,奶肉直往我臉上湊。「嘿嘿嘿!這就對了。」我開始脫衣服,亮出了即將給處女開苞的大肉棒。脫光了就輪到燕玲了,她身上剩下的除了胸罩外都差不多是布片,撕一撕、剝一剝全掉了。胸罩我就不脫了,只是往上推掀開來。從後面握著不算偉大的玲瓏奶,揉了起來。「怎麼你還是處女呢?是不是太恰了沒人敢要?」「我們┅┅要守到結婚。」
「哎喲!已經有物件,要結婚了啊?什麼時候?」說到這個,她更是淚如雨下。「下個月初~」
「多謝!多謝!」我舉著她的奶一直拜。「謝什麼?」「謝你們把你的初夜權留給我啊~奸魔奸女人,處女是上品,快要結婚的處女是極品。」「你不要欺負人了!要就快來吧!」「呵呵!等不及了?
那就來吧!」我扶著她走到媽媽面前,她突然又驚慌起來。「不能在媽面前呀~媽~別看~」我卻對著媽媽說∶「張大眼睛看仔細。要是你不看,我就拍下來給別人看。」媽媽的眼睛連眨都不敢眨,而燕玲則是絕望地哭著。「太過份了~」
我躺在地毯上,攙著她蹲在我的小腹上,高高豎起的肉棒指向她胯下。她慢慢向下蹲,我扶著肉棒抵住她的菊眼。「啊!」她狼狽地想站起來,卻重心不穩地往前一跪,如果不是我及時撐住了她的奶,她就要整個人趴在我身上了。「走錯路了是不是?」「你┅┅你┅┅」她氣得直喘,乳房跟著浮浮沉沉。「這次可不會再走錯了。」我又讓她蹲好,龜頭輕觸著處女的裂縫,她晃了一下,卻沒有再站起來,只是微微發抖。「該你用力了。」「我┅┅」她咬著牙,全身緊繃,上下晃了一兩下,還是不敢往下坐。「真煩!還是去割奶頭好玩。」
「不!我辦得到的。」她又努力了好幾次,每次都無功而返,稍微讓肉棒進去一點點,就又嚇得彈了起來。
「小姐,挑逗男人也該有個限度吧?」「我不是┅┅」「我幫忙你數一二三,數到三你什麼都不要管,用力往下坐就對了。再不成我就只好割奶頭了。」她含淚點了點頭。「一~二~三!」她使出全身的力量向下一坐,我也同時伸手抓住她的腰往下拉,大肉棒則是用力頂上去。「啊~」她大聲慘叫,無力地倒下,兩團肉球壓在我身上,溫熱的處女血沿著我的大腿流到地毯上。原裝貨果然緊得讓人感動,只可惜破處的一擊太快了,沒能夠好好體會裂帛闢路的滋味。要補償這個遺憾,非得讓處女痛苦呻吟不可。我摟著她一滾,反而把她壓在底下,綁在背後的手使她不由自主地拱起嬌軀,我就大力的抽插,讓進進出出的肉棒帶出處女的落紅洩上了地毯,燕玲也被我從哭爹叫娘幹到翻白眼。
我又摟著她一滾,肉棒深深頂著花心,她直打哆嗦。「該輪到你努力了。」我幫她蹲好,可是她全身軟綿綿的,搖搖欲墜,我得幫她提提神。「你不想動就下來,讓我起來割奶頭。」「不要!不要!我動。」她辛辛苦苦地套弄著,嘴唇咬得有些出血了,可不知道是在忍開苞的痛苦還是性的刺激。「慢吞吞的!如果沒有力氣蹲了,也可以跪在地上,前後前後這樣弄。」平常要她跪大概比登天還難,這時候可就不一樣了。只是肉體的輕鬆反而讓她專心地感受性器的摩擦,而這種方式也讓肉棒刺激陰道內的每一處,至於欠缺的活塞運動,那就由我來頂嘍!
處女的肉穴又嫩又暖,就像是熱烘烘的肉套子緊緊束住了頑皮的小弟弟不讓他亂跑。但小弟弟是管不住的,硬是要到處亂鑽,小妹妹氣得渾身發抖淚汪汪。沉著氣讓燕玲奸總是佔便宜,而她生疏的動作又不能持續地刺激肉棒,肉棒愈來愈硬,卻偏偏不洩。相反地,燕玲可就不行了,沒經驗的處女初嘗飽脹美味,上上下下的性感帶都在我魔手的巡弋範圍內,很快地她就嬌喘吁吁了。
「姊姊?」燕玲瘋狂地搖著頭,放浪地洩身,完全沒有聽到少女清脆的嬌呼聲。「姊姊,你怎麼┅┅?」燕玲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而軟倒在我身上的她這時候想坐也坐不起來。「燕芳,快逃!快!」我早有準備,一把推開燕玲,站了起來,手指著沾滿各種液體的大肉棒招呼門口不知所措的美少女。「你快看!姊姊的處女血、愛液還有她洩出來的陰精。」少女慌張地用手遮住臉。「討厭!我不要看!」就這麼個空檔,我已經衝上去關好了門,燕玲長長地嘆了口氣。
燕芳還不敢看,我就趁機脫她的衣服。「不要啊!別亂來!」她不得不看,看了又羞,邊抵擋還要怕碰到男人赤裸裸的身體,只能夠東躲西藏。那就當是老鷹抓小雞吧!只要她一停頓,我就脫。她擋了上面,我就脫下面;她護著下頭,上半身就被我解放了。剝乾淨了就把她攔腰抱起,走到燕玲面前,靠著沙發坐下,把光溜溜的燕芳抱著溫存。沒想到她身材嬌小,清純的學生服下卻裹著對比姊姊還沉重的奶,害我抱得有些氣喘加冒火。
熱呼呼的肉棒頂著燕芳的屁股,黏答答的液體把她乾爽的小屁屁弄溼了。她不自在地掙扎著,卻怎麼磨蹭都逃不了跟肉棒一家親。「姊姊,救我!」救她?被綁著在地上翻滾,一邊還在愛如潮水的姊姊自身難保,還是沒忘了妹妹。「放開她,她又沒有得罪你。」「對,你得罪我,所以我要讓你痛苦。」「那你就來讓我痛苦好了,你想要怎麼樣都沒關係。」
我把燕芳放下來。「乖乖在這邊看著,最好不要想逃。」她全身縮成一團,倒是不逃。最安全的家裡頭髮生了這種事,赤身露體的她又能逃到哪裡?我走到燕玲面前,笑嘻嘻地看著她。「你想要怎麼做呢?自己舒服到洩身的大小姐。」我摸了一把她的陰戶,把溼淋淋的手給她妹妹看。「妹妹你剛剛有看到吧?你姊姊性高潮了呢!」燕玲羞得無地自容,燕芳卻還不可思議地問著∶「姊姊,你剛剛是┅┅?
」燕玲反而來向我求助。「你要怎麼樣就趕快吧!不要再這樣子折磨我了。」
「嘿嘿!要讓你痛苦┅┅剃毛怎麼樣?」「不要~」燕玲本能地反對。「不要嗎?」「不!不!沒關係,你要剃就剃吧!」「妹妹,去拿刮鬍刀來。」我這麼吩咐著,燕芳卻搖搖頭。「我們家沒有那種東西。」「那就用這個了。」燕芳第一次看到短刀,嚇得不敢說話,燕玲也是冷汗直流。「別亂動啊!這可不比刮鬍刀,很容易割到肉的。」她眼睜睜地看我剃掉了半邊陰毛,卻是不敢動彈。「好了。」「好了?只剃一半?」「怎麼你很喜歡剃毛嗎?」「不是啊~只剃一半怎麼見人?」「你要見誰?」「你┅┅你┅┅算了!」「你打算自己剃嗎?既然你要賴皮,那我現在拍照存證好了。」「不成~」「剃光也好。妹妹!」
燕玲臉都白了。「別讓她看,別讓她看。」她喃喃自語著,大概不怎麼指望我會聽她的。燕芳也不敢來,我拉著她來到姊姊的私處前,把短刀交給她。「幫姊姊把那半邊毛剃掉。」「我不會。」「不會也得會。刀拿穩一點。燕玲你給我張開眼睛看好,現在不看我錄下來放給你看。」緊閉雙眼的燕玲不得不張開眼睛,看到妹妹也在看她,兩個人都連忙轉頭。「動手吧!」燕芳雙手握刀,不停地顫抖,只好將求助的眼光投向我。沒辦法,只好握住她的小手幫她。其實剛剛我就差點兒割傷燕玲了,現在多隔了一層更沒把握,落刀都不敢太靠近肌膚,割出來就不那麼光滑了,留了一層毛渣,摸起來別有風味。
我輕輕搔弄著燕玲的蜜桃,她緊咬著下唇,頭轉向一旁,但是當手指侵入時又會忍不住半張開嘴。燕芳看著姊姊接受陌生男人的狎弄,露出了既害羞又好奇的表情。「痛苦嗎?」「你說呢?」「看起來不太夠喲!」「那看你還想弄什麼就弄吧!」「讓你最痛苦的事┅┅啊!對了!」我突然摟著燕芳的屁股把她抱了起來,她也反射地伸手圈住我的脖子,只有燕玲發現大事不妙。「你幹什麼?不要啊~」她想阻止也是無能為力,只能親眼見證我將還沒退火的粗大肉棒一下子戳進了她妹妹的處女小穴。「好痛喔~」美少女手腳並用緊緊地摟住我,嬌嫩穴肉則緊緊地束住我的小弟弟,如泣如訴的眼神當中,竟是哀怨多於悲憤。
「妹妹,我破了你的處女身嘍!」「嗯?」她低頭看到了結合的部位,粗壯的男根翻開紅唇深入了她的體內,鮮紅的貞潔證明點綴著雪白的肌膚。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我,突然悲從中來,小手捶著我厚實的胸膛。「怎麼可以?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因為你姊姊不講理,隨隨便便就打人罵人,所以我就奸了她。」「你!我只不過是打你一下┅┅」燕玲說到這裡已經泣不成聲了。「莫因惡小而為之。你能打人,我不能強姦?你們姊妹倆反正都不是處女了,那我多奸一奸也沒關係嘍?」「嗚~嗚~你不守信用。」我抱著燕芳一邊搖一邊走到燕玲面前,讓她親眼看著妹妹的陰戶被肉棒進進出出。「守信用?我什麼都沒有答應你吧?」她無言以對,只是悔恨地哭著。
倒是燕芳的話多了。「姊姊,救我~啊~你不要動啊~」這姿勢其實很難快速地抽插,但是卻能頂得很深。我抱住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地篩著,富有彈性的乳房貼著我的胸膛,乳頭任由胸毛磨來磨去。她很快地就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怎麼這樣?嗯~姊姊~姊姊~好奇怪~我好像┅┅啊~放我下來~我要~啊~流出來了~」美少女初洩身,頭無力地擺向一旁。天真無邪的淫呼嬌吟,讓我痛快得身心俱醉。「妹妹洩了嗎?我也要來了。」燕玲急得大呼小叫∶「不可以丟在她裡面呀~」「那就丟你裡面!」我放下燕芳,跪在燕玲的兩腿當中,拉起美腿就把大雞巴往小穴裡插。「啊~」打樁似地狂抽猛幹幾十下,熱呼呼的濃精「滋!滋!滋!」地射向她的穴心,她被燙得嬌軀觸電般地彈起。「喔~爽!」我讚道。
兩個女兒都洩得慵懶無力了,現在就輪到老淚縱橫的媽媽了。我嘻皮笑臉地走到她面前。「媽媽,幫親兒子恢復恢復精力吧!待會兒還要繼續給你們痛快呢~」她拼命搖頭,當然我是不會理會的。扶著肉棒鑽進媽媽的乳溝裡,用兩個肥奶子夾起來上下揉。小弟弟很快地就精力充沛了,可是這個姿勢不是很方便,不夠過癮。「媽~失禮了!躺著的比較好弄,我等一下再來餵飽你。」說著我把燕玲翻了個身,開始奸著她的乳溝。龜頭頂到了她的下巴,她就搖著頭想躲,於是我樂得下下狂頂櫻唇。同時,我也沒忘了陪媽媽聊天。「媽媽,怎麼姊姊的乳房比妹妹小啊?」媽媽沒回答,倒是姊姊氣壞了。「要你管!」
不管就不管,再換個妹妹來試試。沒想到這一試試到寶了!燕芳的乳房論大小不輸媽媽,講彈性不輸姊姊,柔軟度更是一流。「嗯啊~嗯啊~」肉棒在乳溝裡穿梭,兩手抓著那對美乳,拇指就按在峰頂的蓓蕾上撥弄著,呻吟聲便不絕於耳。「燕芳,不要發出那種聲音。
」「姊~我不行啊~好奇怪啊~好熱~」「怎麼?妹妹是為你失身的,你還不准她舒服?要她被奸得痛哭流涕才好嗎?」「你!你!」我放開燕芳站了起來。「好!該來第二炮了。」
「你還想要怎麼樣?」「我今天只給一個屁眼開苞,開你的還是開她的?」「我的!」沒想到妹妹也想爭取這個機會。「不!姊姊,讓我來。」姊妹情深很感人,不過我想她可能連肛交是什麼都還不懂。我翻起燕玲的屁股,手指一伸就挖進了她的屁眼,她顫了一下,卻沒有叫。我左挖右挖,她咬著牙,屁股卻輕輕擺動。我抽出手指頭,重重地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掌,卻把燕芳嚇得尖叫了一聲。「你不是處女!」「我┅┅我┅┅」其實我只是猜的,不過看她的反應就知道錯不了了。
「哼!為了保那一張膜,就拿屁眼給男朋友玩,這也敢在我面前裝聖女?」燕玲這下子可是無顏見家中母妹了,反而是燕芳訝異地問∶「姊姊,你跟耀祖哥┅┅?」「燕芳,別問了~」「不問就沒事了嗎?」我把燕玲拉到媽媽面前跪下。「跟媽媽說。」「媽~」只講了一個字,媽媽就聽懂了,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說清楚。」「我跟耀祖弄了┅┅弄過後面了。」「然後呢?」「他要┅┅他要開┅┅」
講到這裡,她淚流滿面,再也說不出話來了。「既然你的屁眼都已經被人玩過了,那我就開你妹妹的苞了,沒意見吧?」「不要啊~」
媽媽努力地拱著下巴,身體也一聳一聳像是要站起來。「媽媽想獻出屁眼嗎?」她拼命點頭。「以前沒有跟爸爸玩過?」搖頭。「也沒讓別人玩過?」搖頭。「你這人!我爸爸才沒你那麼變態!」「是~是~爸爸不變態~耀祖哥才變態~」她滿臉通紅,可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你不要再折磨人了!我┅┅我┅┅我幫你吹!」這下子可有趣了!「什麼是吹?」「就是┅┅用嘴吸┅┅那裡。」「你是說口交啊~明明是吸,為什麼要說吹?」「吹┅┅吹喇叭的意思。」「妹妹,姊姊懂得不少啊~」燕芳張大了嘴看著姊姊。「你到底要不要?」「不~要!」「什麼?」「你一定也常常幫耀祖含雞巴,連嘴巴也不是處女了,我才不要呢~」「你!你!」
「摳摳摸摸親嘴那些不算,媽媽的前後洞,再加上你們姊妹兩個嫩穴,夠我玩的了,今天就不插妹妹的屁眼,附帶條件是你要幫忙我幹你媽。價格公道,要不要?」她看看媽媽,媽媽猛點頭。「你說話算話?」「當然!」「好!」
要玩媽媽其實蠻麻煩的,要重新把兩手綁在一起,然後才從沙發椅腳上解下來。接著抱上沙發,開啟大腿。我就跪在沙發的前面,向燕芳招了招手。「來,扶著哥哥的大雞巴去插媽媽的肉穴。」她只是搖頭。「你不來,我就插你屁眼嘍~」她怯生生地點點頭。「好。」
真讓人又氣又愛。「喂~你妹妹不太合作呀!」雖然心有不甘,燕玲仍是哄著妹妹。「燕芳聽話,照他說的去做,很快就沒事了。」妹妹滿臉委曲地走過來,伸出手,看到高聳的肉棒,又把手縮了回去。我牽著她的手,摸了摸大肉棒,然後頂著媽媽的肥穴。「久旱逢甘霖,媽媽您好好享受。」燕玲「咦?」了一聲,我就在這時候放開了燕芳的手,挺腰幹進了媽媽的肉穴。
「嗯~」媽媽叫不出來,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氣。妙穴因為很久沒使用,緊湊得跟女兒差不多。她眼眶紅紅的,看著天花板,顫抖著的穴肉卻洩露了她的激動,更別說不斷流出的蜜汁了。我全力衝刺著,先插她個痛快淋漓,然後再慢慢玩弄她們母女 。「燕玲,來幫忙。
」「嗯?」「燕芳,扶姊姊過來,趴在我背上。」這回她倒是聽話,很快地兩團軟肉就壓在我背上了。「往前靠些。」燕玲膝行了一步,我反手按著她的屁股,讓她的小腹緊貼著我的屁股。「我累了,現在你來動。」「這┅┅」「這什麼這!你親口答應的。」她無可奈何地向前聳動著,頂著我的屁股向前,我就幹她媽一下。「要不是我丟精,要不是媽浪了,你慢慢來沒關係,我們倆就多溫存會兒。」「你好可惡!」罵歸罵,咬著牙她還是使勁地頂著。
我一手玩著媽媽的碩大肥乳,一面玩著燕芳的嬌嫩肉波。「嘴巴靠過來,讓哥哥親親。」燕芳緩緩將頭靠了過來,我伸長嘴一親,她嚇得縮了回去。「啊~」偏偏又逃不掉,因為乳房正被我抓著。然後她又緩緩地靠過來,我反正是不動,隨她親過來又逃回去。來來回回幾次,倒變成是她在親我了。「親過癮了嗎?」她俏臉一紅,不敢再靠上來。我一把將她摟了過來,嘴一合就把舌頭鑽進去肆虐了。燕芳一下子全身都軟了,只是閉著眼睛任我輕薄。
燕玲頂得香汗直流,我的背都溼了。秀髮在我身上搔著,我覺得
××奸魔(一、三至四章)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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