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皇后香兰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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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非常顺利,妈妈香兰也在虐刑中获得满足,接下来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是亚军的拍摄。亚军获得者来自荷兰。男的约三十岁左右,浓眉大眼,孔武有力,充满阳刚之气两人刚一上台,男的就发动功势,猛虎扑食般地扑向妈妈,在她无力的挣扎下从头到脚她抓个精光,然後以娴熟的捆缚术将她的两只手反绑起来,再把乳房也捆个结实。
他搬来一张椅子,椅子座位的中央处坚立着一根木头阴茎,大小比真人的大一倍,雕刻精致,也有龟头和包皮,仔细看还能发觉上面有暴起的青筋。男人先吻香兰的嘴唇,又用手抚模她的双乳和下阴,待妈妈下体春水泛滥时,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就放在椅子上面,香兰一坐下,木头阳具正好一下子锁入她润滑的肉穴,令她舒畅无比。
这时男人搬出来一台变压器,上面伸出两根电饯,线头是裸露出来的铜丝,男人捏着两根电钱在香兰眼前一摩擦,电钱迥嗤拉!嗤拉!」地直冒火花。男人调整变压器将电压控制在对人体无危险的压伏内,然而将两根电线的线头分别缠绕在妈妈的两只奶头上,再用胶布贴牢。小夥子打开了电源开关,电流通过她的乳尖传遍全身,香兰的身体随着电流的强弱而上下抽擂着,由於肉体被电流电得直宦动,正好使她的肉洞在木头阳具上面来回的磨擦着,阴水顺着木阳具直往下流,下面衬众看得口水直流,纷纷鼓掌叫好!
男人见状顿觉鼓舞,又施展他下一招的电刑的空中脱衣舞。他举起一只火柴盒大小的电极展示给评委和观众,然後把妈妈从阴茎椅上解下来,让她站在子上,把那只电极塞入她阴道里面,然後用绳子将她大腿、小腿并排捆住,最後把她两只脚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绳子穿过房顶滑伦一拉,把妈妈反缚双手倒吊起来。香兰被吊得很高,一头飘逸的黑发地板还有两、三尺,全身都被绳子紧紧捆缚着。这时小夥子高高举起一个遥控器,对准倒吊在空中的妈妈一按开关,祗见妈妈倒吊的肉体在空中剧烈的摇晃起来,嘴里还发出阵阵叫喊。
原来塞入她体内的是一只电流震荡器,开关一打开,就在她体内产生电流并且震动起来,祗见香兰反绑着双手的上半身在空中拚命扭动着,长头发左右晃动,双腿因被绳子并排捆住扎了好几道、所以无法动弹,但也随着上半身扭动而晃动,男人不断加大电流时,香兰倒吊的肉体就更加在空中扭动摇摆起来,那姿态确实好像是在空中表演脱衣舞,令台下评委和观众都得如痴如醉,狂喊乱叫地助舆。
香兰的肉体在空中不停地挣扎着,因是倒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双脚上,两只脚腕被绳子紧紧捆绑着,麻绳叻进肉里,两只白嫩的脚掌由白变红,又由红发紫了。男人这时关上了摇控器,香兰倒吊的身体才由剧烈扭动而转为平静,柔和的灯光照在她的玉体上,尤如一具倒挂着的汉白玉作品,令人叹为观止。
男人将香兰放倒在地板上,将她的左腿曲起,把脚腕子与大腿捆在一起,用绳子捆住她的右脚将她单足倒吊在空中,双手仍反缚在背後,嘴里堵着裤袜,无法喊叫,祗能发出呜咽。由於她祗是右脚被高高地吊起,左腿则撇向一边,因此她那阴毛浓密的肉穴口就朝天敝开着,可以看见不断渗出又白又稠的女性液体。男人挥起皮鞭和木条、藤条抽打在她的肚皮、乳房和阴部上。
刑具在空中挥舞的呼呼声和打在香兰肉体上发出的「劈啪」声给观众以强烈的听觉享受。同时倒吊在空中的香兰又给人以想入非非的视觉刺激,在观众们一片喝采声中,男人拿出了他的精彩绝活:他举起一只特制的人造阳具给台下看,那是一把上面布满刺棘小胶条阳具!他脱下了自己的衣裤,一手揪住倒吊着的香兰的头发,取出香兰嘴里的布团,把自己勃起已久的肉棍塞入她的口中,让她猛吮,同时另一手就将那把带刺的阳具一下子插入了香兰敞开的阴道!
他本人真正的男人阴茎在香兰口腔中来回抽送着,而手里拿着有刺的阳具在香兰下体腔道里插送着、转动着,黏稠稠淫汁不斯地从香兰肉洞冒出,在台下一片狂呼声中,他把精液喷射到了香兰的脸上和乳上,同时他拔出了那支阴水淋漓的带刺阴茎。
妈妈在拍摄後因为重伤,在医院休养了三天,一出院就要拍摄冠军的表演了,妈妈对这一场表演还非常期待。
冠军得主来自东道国德国,他们一登场就引发全场欢呼,原来那个参赛的女选手年仅十八岁,刚刚够法定年龄,貌似天仙,肤肌赛雪,身段迷人,手足纤细,一笑起来露出两只可爱的酒窝,析透出一股幼稚的童真,表演後被送到中东休养,也同时受卖给中东的性虐大师。
男选手年约二十二岁,英姿勃勃,风度翩翩,单看外貌和风度就令人倾倒。
小夥子开始给妈妈上刑了:先用绳子将她的双手反缚在柱子上,给她上鼻勾和舌夹。鼻勾是一双金属钩子,钩住她的鼻孔命她头往上抬起无法动弹,拴钩子的绳子挂在柱子上固定。口舌夹即是用橡皮筋把两根筷子箍住,把妈妈的舌头拉出来用筷子夹住,令她舌头伸出口外,再在舌尖上夹上铁夹子。小夥子接着用绳子把妈妈两只坚挺的乳房捆扎起来,命它们更加凸出耸立,他取来一套上环的刑具给香兰奶头上环。
他用左手握住一只铁镊子,镊子紧紧钳住妈妈勃起鲜嫩的乳头的根部,右手用一支注射器的大针头横向穿刺它那娇小如豆的奶头,针尖刺入香兰奶尖的嫩肉,她想喊叫,无奈口舌被夹,想挣扎,双手被紧紧反梆在木柱上,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男人右手使劲一推,针头刺穿了她的乳头,针尖带着血珠从乳头另一端贯穿而出,鲜血从针眼涌出,在香兰雪白的胸脯上划出一条红色的小溪。
观众们见状都欢叫起来。注射用的大针头本身是空心的,因要让药水流出来,男人拿起一个开口的金属环,把开口的一端慢慢对准针头空心塞进去,然後往回抽动针头,金属环就随着针头穿过乳头的针孔而固定在她的奶头里了,男人把开口处合上,一只金属环就带着血迸穿在了妈妈的奶头上。
接着以同样方法再穿刺另一只奶头。
这时男人点上一枝香姻,一边吸着一迎得意地欣赏自己的SM杰作:环穿双乳。
吸了几口烟,他走上前去,一手揪住香兰的头发,一手举起点燃的烟头按在妈妈娇嫩的乳房上面,等他拿开烟头,雪白的奶子上出现一个小黑点,再按下一处,又一个小黑点。
香兰毫无反抗能力,祗能任男人折磨。小夥子又取来了几支一尺长的细钢针,在香兰面前将几支钢针互相碰撞,发出金属的清脆声,然後他举起一支钢针对准她的乳房慢慢地戳了进去,钢针扎进肉里,男人仍缓缓地往里戳着,不一会钢针锐利的尖头从乳房的下端穿了出来,这支一尺长的铜针从乳房上部插入,下部穿出,整个穿透了妈妈的一只乳房!
男人并不罢休,又拿起另一支钢针横向地刺穿了她的乳房。接着,男人将几支钢针全部插入香兰胸前的两口肉球之中。鲜血从伤口流出,染红了洁白如玉的妈妈酥胸。
最後一个节目叫遍体开花,更为精彩。男人命妈妈跪在地上,双脚分开用绳子捆在地上的铰环上固定住,她的双手被绳子紧紧地反绑在背後并朝後上方吊起来,头发也被细绳绑紧吊起,一责仍紧钩在她鼻孔里,乳头的金属环上系上小绳子吊着一个大秤舵,向下坠落拉扯着她的两只奶头极度凸出往下垂着,她的两只手的手心被刺入钢针,针上绑有电线并通上了电流,令她反吊的双手不住顼抖的,她跪着而揪起的臂部上方用小细绳吊着许多烧着的粗红蜡烛,红色滚烫的液全部滴落在她肥厚的屁股上面,她的肛门被插上了一根皮管子,正往里灌水浣肠。
一台电动阳具放在妈妈的身後,这是一台特殊的淫具,一支粗大而做工精细的阴茎伸了出来,一开电钮,阳具就不停地前後抽动,令香兰欲仙欲死。与此同时,男人蹲在地下取出钉子和锤子,把一枚铁钉按在她左脚脚心上,举起铁锤使劲一砸,铁钉一下子扎入香兰脚心!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双手被反吊,双足被捆紧,丝毫动弹不得。男人继续敲下钉子,钉子穿透了她的脚心,从香兰的脚背穿了出来,把她的脚掌钉在了地板上。接着男人又把妈妈另一只脚也钉在了地板上。鲜血从双脚脚心钉眼伤口涌出,染红了雪白的脚板。
男人此刻调整了电动阳具抽送的频率,令阴茎在妈妈的阴道中疯狂插送着,此时此刻美丽的妈妈正享受着性虐待的极度快感,她全身从头到脚的多个敏感部位无不受到肉体虐待,头发被吊,鼻子被钩,双手反吊,手心扎针通电,乳头上穿着金属环,环上吊着大秤舵,阴核上还扎着小针,屁股上不住地滴上红蜡,屁眼里插着的管子不停地往里灌水浣肠,两支铁钉分别扎入她两只脚的脚心,把她的脚掌钉在了地板上,伤口血流如注,脚底一片鲜红。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不知疲倦、强劲有力的电动阳具,正不停地一下又一下使劲地往她阴道深处插去,直捣妈妈的花心,在这肉体受虐待痛苦与享受无法分离的双重折磨下,妈妈全身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都受到了强烈的性刺激,她那混合着肉体痛苦和巨大快乐的淫叫声,深深感染了全体评委和观众,台下掌声、叫声雷动,欢呼声、口哨声、笑好声响彻整个大厅。
拍摄一结束,全体制作人和出品人都一致公认香兰是SM中的M女皇,SM电带公司及杂志商亦蜂拥而上,要与妈妈签约。妈妈从此走上了国际SM演艺的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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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之後,妈妈的伤已好了,全靠医生开的大量胶原蛋白,身体上的伤痕一点也没有,而一刀的部片也要开始了。今次会要的也加入虐待妈妈的行列。一刀说,来个真正的母子性虐电影,一定大买,我妈妈也可以早点退休。
当天晚上一刀带来背着照相器材的三十岁左右的性感妈妈回来,同时还有十多入制作队伍。
「午安,香兰姐。今天显得特别性感,是因为今晚会有快乐的关系吗?」
可能是摄影师的妈妈,用试探的眼光看着我和妈妈,用取笑的口吻说。
两个妈妈之间交换眼色,那是我也能立刻看出来的有同性恋关系的淫荡眼色,喝完香兰立刻送上来的咖啡,四个人一起到地下室。
「今晚的情节已经决定了吗?」
一刀用激动的口吻向三个人说明角色,一刀自己自导自演,是妈妈的丈夫,我是儿子。
「真好,完成後一定会很好。香兰姐,好久没有和这样英俊的男孩演对手戏了吧,淫水已经流出很多了吧。」
「对啊,他是我的真儿子呢。」妈妈带点骄傲的说。
这个叫子淇的年经妈妈,用淫靡的眼光看着香兰妖艳的脸,把摄影机装在三角架上,一面检查镜头。
「好吧,就这样决定了,Nick也要有逼真的表演,这是和妈妈性交的场口,所以要特别努力,现在开始吧。」
子淇把一刀夫妻的房间和隔壁用来折磨的房间里所有的灯全开亮,马上开始拍摄。
一刀和我是全裸,香兰还穿着衣服,一刀的发出紫黑色的勃起的龟头,长度也在十寸以上。突然,一刀的手猛烈打在香兰的脸上,同时发出辱骂声。
「臭妈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男人睡觉吗?昨天你们从早晨就跑到旅馆去痛快了,香兰,今晚一定要做个了断,你给我过来,要在可爱的儿子面前处罚你,把你淫乱的性格纠正过来,同时要Nick仔细品尝淫荡妈妈的身体,对你这样不知耻的妈妈,这是比什麽都好的处罚吧!」
「你……要做什麽?」
雪白的脸上出现红红的手印,充满恐惧感的香兰露出妖艳的表情,我的肉棒猛烈勃起。
「你难道要在那的孩子的面前……把做母亲的我……不能啊……要处罚到床上吧!在Nick的面前处罚,我真在无法忍受,在床上让我做妻子的做什麽补偿都可以,求求你……」
双眉吊起如吐血般喊叫的演技,实在非常逼真。
不只是摄影用的灯光和反射板,在天花板和地板上的灯光强烈的照明下,香兰雪白的美丽脸孔和身体,立刻把我引进淫虐的魔界。
透过薄质紧身的上衣,清楚的看到充血勃起的乳头,还有美丽的屁股和大腿的线条,以及隆起的耻丘和阴影都鲜明的出现。
「浪妈妈,还不露出你那自傲的裸体吗?你该知道我用什麽方法处罚的。」
咬紧嘴唇低头的香兰,毫不留情的耳光连续在她脸上爆炸。美丽的嘴里发出尖叫声。
「Nick,出来吧!也要让你看一看如何处置背叛我的妈妈。你很早就想和美丽的妈妈性交吧!爸爸是知道的。」
在一刀的指示下,我靠在柱子上,握住坚硬的肉棒慢慢套弄用男人火热的眼光凝视茫然站在那里的美丽母亲。
「饶了我吧,千万不能让孩子看到!。」
一刀粗暴的把哭泣中的香兰,拉到完全暴露出败德劣情的儿子面前,又打了她的耳光。
「香兰,看吧!可爱儿子坚硬的肉棒,比我的还雄壮,快一点脱吧,Nick等着要看妈妈的淫乱阴户,还有丰满的乳房和屁股。」
我觉得在恐吓下,妈妈扬起眉毛伫立露出性感的表情,还有为羞耻扭动的艳丽姿态,完全是天生被虐待狂一样,惊讶的瞪大眼睛。
「你还不肯听话吗?想要用鞭子打你吗。还是把你绑起来扒光衣服?」
香兰拚命的哀求,可是皮鞭却不停抽在有漂亮曲线的屁股上。香兰咬紧牙关忍耐着没有发出惨叫声。
「快脱!淫乱的臭妈妈。如果你有这个意思,可以只留下三角裤让Nick给你脱,就这麽办!」
然後无情的连续用皮鞭抽打,从薄薄的上衣和裙子上,皮鞭打在乳房、下腹、大腿上。
「啊……啊……不要打了。是我不好……我脱……可是在这孩子面前让我留下三角裤吧。」
香兰演出为保持尊严和一点羞耻,从我挺怒的肉棒前端,流出几乎会误以为是射精的蜜液,从龟头到地板连成一条细细的线。
「不行,绝对不能饶了你,站在Nick的面前快脱,看到儿子挺直的漂亮肉揍,你这个淫荡妈妈,一定会感到很满足。」
皮鞭又狂打在屁股上发出锐利的声音。
被丈夫责备外遇的美丽妻子,摇摇摆摆的来到儿子的面前,用颤抖的手解开上衣的钮扣。
「还不快点,质淫的母猪!」
随着粗暴的辱骂声,更强烈的皮鞭打在露出丫字形的妈妈最淫靡的地方,香兰发出悲叫声几乎要倒在地下。颤抖的雪白手指好像要撕破上衣似的立刻脱下,美麓向上翘起的乳房一跃而出。
经过几秒钟犹疑之後,优美的长裙落在地上,只剩下一件性感的三角裤,把这样的姿态露出在丈夫和儿子的面前,困惑的表情从全身散发出羞涩的性感,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一刀迅速地将茫然伫立的妻子只手立刻用绳子绑起,粉红色三角裤很细的裤裆部完全陷入成熟阴缝的缝隙中,将大部分玫瑰色的阴唇兴浓密的耻毛从两边露出,也能看出已经充血变硬的肉芽。
吊起的焦点不能集中的眼睛,不能正视我在空中徘徊。
Nick将冷酷的视线,盯在那比全裸更刺激、带着羞耻感颤抖的美丽肉体和恼人的表情,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舔嘴唇。
母亲的丰满乳房虽然胜过她,但被虐待调教过的下肢有无比的性感魅力,香兰占绝对的优势。
裤裆碰到的女蕊部分,由於极度地亢奋溜出淫液,使那里湿润。
「Nick,怎麽样?对妈妈的裸体还满意吧!如果你有意思,妈妈从今晚起就是你的妈妈,香兰,你还不赶快脱下来,说看妈妈的阴门。」
香兰提高呜咽的声音,不敢看儿子故意对着她套弄年轻肉棒的样子,可是一刀仍旧对她说出淫邪恐吓的话,毫不留情地把手里的皮鞭打在她的乳房上
从美丽的嘴里发出冷颤般的惨叫声,香兰的裸体因为极痛开始扭动。
「魔鬼!你和Nick都不是人!我是这孩子的妈妈,是你的老婆,怎麽能受得了这样卑劣的羞辱。」
听到香兰惨叫的声音,我产生目眩般的惨烈恍惚感觉。
「母亲在拍早前的电影时会不会演出这样甜美的抗拒的哀愁场面呢?」对美丽贤淑的母亲怀抱的劣情越来越强烈。
一刀发出不祥的大笑声。
「求求你,让我到床上给你补偿。,做妻子的应该做的事。」
这时候虐待狂的丈夫和被虐待狂的妻子共同地表演,早比超过演技的范围,将我带进妖媚的世界里。
那个女摄影师也很明显的兴奋起来,用一只手不停地在紧身的牛仔裤裤裆的部分蠕动。
「崛强的臭妈妈!你不但去偷人,而且还作出勾引儿子产生情慾的大罪,这个补偿要用你那美丽双腿之间的两个洞补偿,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听从我的话。」
一刀狠狠地说完之後,抓在还在歇斯底里般哭泣的香兰的头发,在流满眼泪苍白脸上,连打十多次,那是力量强大几乎是脸型都会改变的耳光,立刻在苍白的脸上出现红色的手印,同时肿起。
「我不要!宁肯咬舌头自杀,也不要作出那样残忍的事。」
妈妈凄艳的表演技术,完全和我淫邪的妄想中所想的台词一样。
「随你怎麽样,上吊也可以啊。可是你要知道死後的身体还是要受到狂奸。」
爱看马尔奇。德。萨德的三本杰作〞纠史奇鲁〞、〞茱莉雅特〞、〞索多姆的一百二十天〞的我,当然知道什麽叫狂奸,那是忍受不了凌辱和烤打自杀,或被处死刑的美女们,死後的身体还要受到那些虐待狂的奸淫,为享受虐待狂最大的乐趣,在隔壁的房间里准备好完全像真的断头台、绞刑台等。
「野兽!没有血没有泪的贱人!」
一刀抓住惨叫哭泣的美丽妈妈的深深陷在阴缝里的三角裤裤裆,毫不留情地用力拉,同时用皮滚在丰满的屁股上抽打。
激烈的疼痛使香兰作出疯狂般的表情,扭动的裸体显出妖媚的舞姿。。魔性的我已经好几次产生要射精的冲动,但勉强忍耐下来。
第三十次的皮鞭抽打撕破成熟妈妈丰满屁股的皮肤冒出血丝,屈服於双重痛苦的妻子,终於放弃无尽的抵抗。
「原谅我吧……我已经认了,就在这孩子面前随便处置我吧!Nick……过来脱妈妈的内裤吧!」
流着眼泪用悲叹和充满淫邪情慾的甜美声音哀求。
「我一切都顾不得了……」
咬紧牙关把脸转过去,香兰凄惨的美丽面貌。
我从美丽的成熟妈妈性感的下体,一下子就脱下小小的三角裤後,忍不着把沾满甜美蜜液的部份紧紧压在鼻子上,陶醉在女阴的芳香里。
「啊!!饶了我吧!我太难为情了,Nick,求求你,不要看我!」
从美丽的嘴里发出的悲痛哭叫声,使充满邪淫念头的我脑海产生快美的犹豫感。
「Nick,现在给你看,这是你母亲淫乱的偷过男人的淫洞!」
一刀这样说者,把手插入因为羞辱疯狂扭动的屁股下面,用力分开充满喜悦蜜汁的玫块色阴唇。
「不要……饶了我吧!」
皮鞭又在屁股上抽了五次。从屁股在痛苦下的美丽妈妈的嘴里终於发出禁忌的话。
「Nick……看妈妈的阴户吧!」
我被慾火烧成充满血丝的眼睛,盯在美丽母亲的身体上。
那是在沾满汗水和蜜液的浓密黑色耻毛中发出光泽的唇。
「Nick,看到没有,那个硬硬突起的淫邪的肉豆,像妈妈这种好色的妈妈,就会用这个东西犯罪。」
这个时候香兰的阴核比刚才Nick用手指玩弄时更充血肥大。
一刀在妈妈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又高高地举起皮鞭。
「我不能作出那样无耻的事!」
皮鞭又发出几次可怕的声音,在大腿後面的嫩肉上印上两条红色的痕迹,强烈的疼痛使香兰的身边发生痉挛。
「快来玩弄妈妈的阴户……让我泄了吧!」
含着眼泪像吐血般的叫出来。
我这时候,在这美丽妈妈的充满泪水的眼睛里,发现了充满为被虐待狂欢喜的陶醉表情。
「还有……里面也挖弄吧!」
强烈的羞耻感已达到极限,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微弱而断断续续。
当我的手指毫不留情在这个妈妈的耻孔和突起的肉洞上折磨时,一刀的手指插入肛门里,在哭泣的香兰雪白的脖子上亲吻。
「啊!不行了……饶了我吧!你快叫他停止!让我到床上替你履行作妻子的义务吧!」
Nick熟悉一切的手指完全把肉芽的包皮剥开的刹那,香兰瞪大眼睛发出尖锐的叫声,就像临死的野兽颤抖地将上身向後挺起,屁股向後弯,用大腿和阴唇把我残忍的手指夹紧的同时泄了。
充满魅力的美丽妈妈在充满情慾的感觉下,被身为儿子角色的我用手指使她身体的喜悦感,在美丽的脸上完全表达出来。
这个有被虐待狂的女性,痛苦和快感经常是相隔一条线,随着耻辱和痛苦的增加,快感也相对的高深。
「Nick……、不要看……妈妈太下贱了……求求你……用你的手来处罚我吧。」
「我确实和那个人通奸……可是你要相信我……那是我被绑起来轮奸而且被拍了照,才被迫的啊!」
Nick看者用颤抖的哭声向丈夫哀求的香兰凄艳的美貌,在喘息中不停起伏的丰满乳房,在强烈的慾望下扭动的屁股,他的手捏住粉红色的敏感乳头慢慢玩弄。
「妈妈是肮脏淫乱的变态妈妈!赶快在我面前接受爸爸的处罚吧。」
Nick的手指继续享受粉红色肉球的触感,很流利地说出这样可怕的台词。
「Nick,说得好,你的母亲还不如卖淫的臭妈妈。爸爸让你看到这样的妈妈会受到什麽样的处罚。」
一刀冷漠的说完後,就抓住悲凄的美丽妻子的手,粗暴地拉到两根粗大柱子中间,很快就把双手和双脚绑在柱子上。
这是在他看的色情书里一定会有的,使妈妈变成完全没有防备,能散发出凄惨之美的非常刺激的姿势。
摄影机从各种角度捕捉香兰成熟的裸体镜头。
「今晚的香兰姐实在太美了!」
一面拍照有被虐待狂的妈妈各种镜头,女摄影师子淇一面发出激动的口吻说。
「你流出这样多的浪水,没有羞耻的妈妈!儿子给你摸得那样舒服吗?」
随着毫不留情的怒骂声,一刀的手在有弹性的丰满乳房上连续殴打十次,用另一只手残忍地挖弄刚才在儿子的指奸下屈服的阴户,同时用力扭动突起的肉芽。
惨叫声虽然使香兰的嘴唇颤抖,可是誓言接受淫虐的她没有再哀求,雪白的乳房很快出现鲜明的红色手印,便她扭起性感的舞蹈。
我从斜後方陶醉着看着在痛苦和快感中扭动的屁股和大腿,以及像呼吸一样的不停蠕动的暗红色後门的花蕾。
已经有大量的阴液流出到白色大腿的内侧,在强烈的灯光下发出光泽。
「Nick,拿皮鞭给我。」
把一条有重量感的里面包有钢丝的德国造骑马用皮鞭交到一刀的手里时,我的眼睛发出残忍的兴奋光泽。
香兰的美妙曲线和弹性的屁股,是为鞭打与肛门奸淫的快乐存在。
「你等着看吧,我要把这个淫乱的屁股打裂开,妈妈是最喜欢这样的,对不对?香兰。」
一刀狠毒地这样说完之後,把两根手指插入湿淋淋的肉洞里,用姆指在勃起的阴核上用力旋转,同时右手举起皮鞭。。
香兰闭紧美丽的嘴,脸上出现陶醉的表情,闭上充而泪水的眼睛。
皮鞭抽在美麓的屁股上时,妈妈的裸体虽然挺直而僵硬,激烈颤抖,可是闭紧的嘴几乎是倔强的没有张开。
一刀对我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连续用皮鞭抽打为了疼痛颤抖的丰满屁股上,插在肉洞里的手指也更猛烈挖弄。
看到一条条血痕般的鞭痕,我用陶醉的眼光凝视,同时下意识地用力抓紧自己的肉棒。
每打一次,香兰无言的苦闷会增强,折磨充满淫液的秘洞的手指发出更淫糜的摩擦声,但妈妈紧闭的嘴没有发出声音。
「我知道你现在是多麽舒坦。大概是快要泄出来了吧!不知道妈妈真的能不能忍受这样残酷的鞭打呢?可是非要这样不可。」
幻想母亲哭泣的声音,和丢弃羞耻的面纱,疯狂扭动的美妙姿势,我的魔性更高昂。
「在舞台上跳舞的那些脱衣舞者,乳头和阴核要受到用钳子或针或蜡烛火的惩罚,鞭打是在阴户上,开始时每个人都会疯狂地哭泣,可是习惯以後,只用滚子打在肉缝上,磨擦阴核就会泄身了。」
香兰用热情的口吻告诉Nick,不难想像在巴塞隆纳的脱衣舞学校唯一的东方美少女香兰,如何惹起好色的西班牙脱衣舞教师残忍的慾火。
当妈妈妖媚的痉挛更激烈时,Nick来到扭动的裸体前。这时候香兰突然张开眼睛,露出迫不及待的求爱神色,当皮鞭又猛烈抽打在丰满的屁股上时,从一只闭紧的嘴里发出呼叫声。
「啊!饶了我吧!我要泄了!」
发出嘲笑声,一刀的手指离开秘洞,从完全暴露出来的玫瑰色肉缝中,就像尿一样地冒出大量的淫液,香兰成熟的上体一面颤抖一面向後翘。
用镜头捕捉颤抖的乳房,和高潮中露出妖艳的表情。女摄影师雪白的手握紧我的怒涨肉棒轻轻说。
「你还是可爱的小鬼,怎麽曾有这样的东西?等一等我会给你吸允,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舔我的!」
对Nick的嗜好而言,她虽然太年轻,很像女明星般美丽女摄影师凉凉的手和巧妙的技术,使火热的阴茎产生快感。
子淇强迫地和美我吻一阵,继续拍摄。
我的手毫不客气地从子淇没有带乳罩的T恤上抓住新鲜坚硬的乳房,又从没有穿三角裤的牛仔裤上摸弄肉缝。
「子淇,你诱惑这个小子,我就会在你的阴户上鞭打,快去工作吧。」
「可是,他的这个东西太棒了。老板,等一等我可以和香兰姐玩吗?我想让他看到同性恋的场面。」
美丽的摄影师好像是双性恋,用甜美的声音这样说。
「摄影完了以後随你怎麽样玩。Nick,现在要打妈妈的乳房了。」
一刀用细绳把还在起伏不停的乳房绑起,用手指弹一下勃起的粉红色乳头
「这样打的时候,痛苦会增加几倍。」
乳房被困绑後露出青色的静脉,凄惨的魅力使我凶暴的慾火更热烈,想到皮鞭会打到乳房的什麽地方,Nick才勉强忍住没有射出精液。
「老板,香兰姐最重要的部分看不清楚,用夹子夹住阴唇扩大好不好?让Nick一面从後面玩一面打的镜头会更好吧。」
听到子淇的话,邪恶我的眼睛发出光泽,香兰的阴户是比较向上,但从眼睛的高度看,暴露的还不够,捕捉的镜头不够美满。
「我赞成,我想看到妈妈更羞耻的样子,对偷男人的妈妈,这是当然的处罚。」
「Nick,饶了我吧,不要继续折磨妈妈了,已经痛苦地快要死了。」
一刀对完全沈醉在表演丈夫角色的自己,冷冷地哼一声,在她的脸上用力打一个耳光说。
「两个人说得对,要把淫乱的阴道完全暴露出来。」
一刀蹲下从装折磨用具的箱子里拿出有强力弹簧还有附带子的两个夹子,在啜泣的香兰面前摇动。
「让Nick来做吧,这样也许你会更痛苦。Nick,知道怎麽样弄吧!」
Nick点点头接过来,毫不留情地在发出痛苦叫声的妈妈大阴唇上夹住,然後把带子用力拉到大腿根上栓紧。
香兰像疯狂地哭泣,夹子夹在敏感的阴唇上形成的痛苦,就是她这种被虐待狂的妈妈也曾难忍受。
「痛啊,快要裂开啊,你不会让这个孩子来玩弄我吧!」
在妻子歇斯底里的哭声还没有结束,一刀就残忍地说。
「Nick,你去玩弄妈妈的阴户和屁眼,让她多一点性感吧,反正从今夜起妈妈是你的奴隶了。」
「啊!你太过份了!」
不理会香兰悲痛的哭叫声,开始对乳房的鞭苔,Nick到她的身後,用手刺入後门的花蕾,挖弄被强迫接大分开的阴洞,捏弄突起的阴核。
被绑得乳房产生的强烈疼痛,还有我巧妙在两个洞里玩弄的快感,使这个被虐待狂的成熟妈妈歇斯底里地哭叫,扭动被绑成X状的美丽裸体。
陶醉在玩弄火热湿润肉洞的感触里,香兰感受到儿子邪恶折磨的母亲角色,亢奋到极点。
幻想母亲在我残忍的凌辱下屈服时,我的魔性也随着更强大。
「怎麽样,你知道错了吗?你再敢去找男人,我就要割下你那淫乱的阴核,把你赶出去!你就是会变成不会有高潮的身体,男人是要有洞就肯和你睡觉,不用发愁的。」
他很显然地为了表演给儿子角色的我看,同时也在享受自己的演技。
「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和外面的男人睡觉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让Nick玩弄我!我愿意在这个孩子的面前为你尽妻子的义务……求求你,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香兰沙哑的哭声,带着从子宫深处产生的快感甜美的颤抖。
一刀眯着眼睛凝视着表现痛苦的美丽妻子,冷笑着说。
「淫乱的母猪!只会想到性交。你真是不知耻的妓女,忍耐到处罚完毕吧。反正已经泄过多少次了,你会老老实实地让Nick给你插进去,做母亲的会好好补偿吧,究竟怎麽样!」
我的手指又被两个肉洞的强烈括约肌的收缩夹紧,沾满大量的淫液。
「爸爸,已经泄过三次了。妈妈的热洞热得快要溶化了!」
「你不要说这样难听的话了!妈妈保证也会向你道歉的,就在爸爸的面前玩我吧!」
「你这个淫乱的妓女,我要儿子亲自用皮鞭打你那个罪恶的肉缝。」
「啊!不要……千万不能打那里!我什麽都愿意做!」
一刀冷笑一声,在拚命惨叫的妻子已经快要变成紫色的乳房鞭痕上又连续抽打数下,最後的一下打在为痛苦扭动的雪白肚子的黑色毛丛上。
「啊!呜……哇……不行了,我没有办法再忍耐了……现在立刻给我插进来吧!」
香兰流着眼泪疯狂地哀求,美丽的嘴唇在颤抖。
女摄影师子淇看着三个陶醉在虐待狂淫技里的三个男女,捕捉决定性的刹那入镜头。
更残忍的皮鞭又打在丰满的乳房上,香兰像吐血般的惨叫声,撕破地下室里沈闷的气氛。
在最後打到下腹部的刹那,Nick正在挖弄阴门与肛门的手指,好像要被美丽虐待狂的美女强烈的痉挛所夹断,火热的粘液浇在Nick的手指上。
打乳房的刑罚经过五十次鞭打後结果,好像疲惫已极地垂下头,无力啜泣的香兰,Nick替她解开绑在乳房上的绳子,用火热的嘴唇和舌头,舔两个踵起来的肉球,还用力地吸吭乳头,也毫不客气地揉搓快要发麻的乳房。
「今天晚上的老板,好像勃起得非常硬,香兰姐一定会痛得哭泣。这样吧,在你们父子玩够之後,由我妹妹出场,和姊姊表演同性恋如何,我的角色是爱上姊夫的淫邪妹妹。」
子淇用洁白的手指抚摸着一刀粗壮的肉棒,用娇柔的声音说。
「子淇,不能这样!不能再折磨我了!」
「香兰姐,不……香兰姊姊,这个男孩是希望看到我的裸体。」
看到美丽女摄影师投过来的性感秋波,我的眼睛妄为期望更强烈的凌辱冒出火花,当然想看到三十多岁成熟妈妈的同性恋场面。
「好吧,也把那个情节加进去。Nick,现在要改变妈妈的姿势,进行最後的处罚。」
一刀蹲在地上解开用全身表示哀求和抗拒的妻子右脚的绳索,然後把这一只脚高高抬越,在膝盖的部位栓上绳子,再把大腿和上身靠在一起绑紧。
一只脚高高举起用一只脚站立的香兰,把妈妈的秘处完全展露出来,成熟妈妈的两个肉洞,给Nick带来无比的享受,当丈夫的手粗暴地拉下夹在大阴唇上的夹子时,香兰忍不住疼痛大声哭叫扭动身体。
「Nick,用力用鞭子抽她十次,要从斜下角对准那个肉缝。」
手握皮鞭的我来到面前时,美丽的妈妈忍受不住强烈的屈辱,转过脸去哭泣。
「老板,你来替我拍,我要去给这个男孩鼓励。」
子淇把摄影机交给一刀,立刻过来握紧Nick坚硬的巨大肉俸。
「好棒啊!脉动的真厉害,姊姊会给你舒服的,所以要毫不留情地打她,妈妈已经习惯这种处罚,所以你再用力也不要紧,可是你不能射精,这个要射在妈妈的身体里,要忍耐到爸爸弄完。」
甜美性感的细语,加上美妙的抚摸,便得魔性我虐待狂的淫慾更高昂。
「姊姊,你要看清楚可爱儿子的巨大阴茎,痛快地接受鞭打吧。」
当Nick的眼光和香兰充满哀求和期待感的湿润眼光相遇时,第一下皮鞭看准玫瑰色的肉芽挥下去,曾经是古典脱衣舞舞者的美丽裸体,在这刹那间变得僵硬,然後是疯狂般地扭动,发出和打在乳房或屁股上时完全不同的惨叫声。
「好!,确实打在阴门上的阴核。」
子淇露出陶醉的表情,左手伸进自己的牛仔裤里,挖弄骚痒的阴户,魔性我的巨大肉棒在她手掌里跳动,使她感到莫大刺激。
「啊……啊……Nick,你太狠了……妈妈好难过……也快羞死了!」
就在哭叫的美丽妈妈暴露出来的阴门,连续抽打三次。
香兰的难以形容的妖媚和凄惨的哭叫声,引发我异常的陶醉感,加上子淇手掌美妙的动作,便他的淫慾更高涨。
完全张开的阴唇内侧已经有血渗出,可是从花门流出的淫液量很显然在增加,真正被虐待狂的妈妈,用皮鞭打在阴门上时,会达到高潮的话并不是假的,但我从前可没想过妈妈竟是真的被虐待狂。
「妈妈,我让你泄出来吧!」
Nick用激动的沙哑声音大声叫,又连续三次瞄准肉芽打下去。
「啊!Nick!你还是杀了妈妈吧!」
在歇斯底里般的声音後,香兰的叫声更增加一份刺激感,在大腿上形成一条乳白色的线条,在凄惨的场面中增添一些美感。
「香兰,被儿子抽打淫乱肉缝的滋味怎麽样?你已经泄出来了吧。」
一刀对耻辱和极剧痛的异常感的淫乐中,不断哭泣的妻子,发出冷漠的嘲笑声,同时非常镇静一路拍摄。
「啊!痛呀……妈妈快要死了。」
香兰含着泪珠的眼睛里露出陶醉的恍惚表情,鞭子打在敏感的阴唇上时,就这样对我诉说自己的快感。
原来早已知道有这种事情,可是亲眼看到痛苦和耻辱能使妈妈诱发无比强大快感还是第一次。
这时侯,他不知为什麽肯定地相信,最亲爱的妈妈的身上一生下来就有着追求虐待的血液,就因为深爱之故、更决心要让妈妈尝到痛苦和羞辱的极限,在陌生人的面前征服她。
玩腻了以後。就把她提供给人也要来作性慾的奴隶。
这时候的我已经完全成为魔鬼的化身,把最後的三下在十秒钟内无情地打在沾满血和淫液的阴户上。
Nick陶醉地看着香兰洁白的喉咙颤抖,嘴里不停发出美妙的哼声,成熟的肉体在痛苦和淫乐的交叉中扭摆,血和大量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来,强烈刺激的景色几乎使Nick忍不住要射精。
「Nick,你真了不起,能忍耐过来了。」
听着子淇的甜美声音在耳边悄悄说,我以非常满足的感觉听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美妙旋律,那是萧伯特的- 〞死与少女〞的乐曲,正适合这个甜美而凄惨场面的背景音乐。
抓住无力的垂下头的兰香头发,拉起她苍白的脸孔,一刀把一杯散发出强烈芳香的琥珀色液体倒进她的嘴里。
「这是镇静用的白兰地,对失去精力的妈妈,白兰地和注射催淫剂是最有效的。」
香兰在恢复清醒後倒在弓刀的怀抱里哭泣。
「快来抱我吧!让Nick看到作妻子的是如何尽义务的情形,我也会给他补偿的。」
「你终於醒悟了,让我麻烦半天,不过你还是需要注射吧。」
一刀用双手捧起妻子还在啜泣的脸,好像很怜惜地亲吻。
「好吧,我知道你想作什麽事,是用Nick的手注射在我的阴户上吗?」
香兰的声音里又对新的期望含着无比的兴奋,子淇把细小的注射器交给Nick。
「是的,姊姊。会使你那敏感而淫乱的阴户更性感。」
子淇用甜美的声音说,可是立即用男人都不如的粗暴手法夺取香兰颤抖的嘴唇,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捏弄因被虐待而骚痒的阴核。
「啊!怎麽可以让Nick做这种事情!我是你的妈妈啊!饶了我吧。」
一刀看着和平时相反的又演出妈妈同性恋中的妈妈角色,同时她的情慾越来越亢奋的样子,故意在子淇的胸前和丰满的屁股上抚摸给她看。同时冷笑的子淇说:
「现在怎麽可以说这种话!你从今天晚上起要作Nick的情妇了,姊夫是我的人了,你说对不对。」
子淇这样嘲讽地说着抱紧一刀火热地亲吻。
四个人完全配合地表演,使这一场游戏的气氛到最高点。
「你们一起来折磨我,好吧,随便你们怎麽弄,可是我受到儿子的羞辱,就不会忍辱偷生了。」
扮演和姊夫偷情的妹妹角色的子淇和一刀,大声嘲笑歇斯底里般哭泣的香兰。
子淇的擅长同性恋的手指,把已经张开的姊姊的阴唇又用力拉开,同时把突起的阴核包皮拉开,把我叫过来。
「你就在这个红红暴露出来的地方注射,经过这样的注射,就是再没有性感的妈妈,也会连续高潮到死为止。两、三分钟後就会出现效力。」
Nick一面看不停摇头用瞪大的眼睛拚命哀求的凄艳的表情,一面毫不犹豫的用针头深深在阴核刺下去,将10CC的药剂注入。
不知道会有什麽效果的香兰,发出悲痛的尖叫声,使得魔性我更陶醉,这时候决心要征服母亲,也会毫不留情的使用。
交互地看者香兰美妙性感的表情,和受到年轻同性恋看的手指玩弄的女阴,我沈迷在手淫的行为里,只有几分钟的时间,香兰含着泪珠的眼睛出现妖媚的精力,好像要回应子淇粗鲁的指淫,用力扭动美妙的屁股,下意识地将自己的阴户向前挺。
「现在感到舒服了吧!姊夫呀,你的淫乱的太太正在等你那坚硬的阴茎,快给她插进去吧。」
「饶了我吧……啊哦子淇……我要泄出来了!」
屈服在用意志是无法克服的强烈性感,香兰一面喊叫一面把大量淫液流在子淇的手指上,被拉开的肉体不停地颤抖。
「啊……亲爱的,插进来吧!就在Nick的面前让我尽到做妻子的义务吧!」
受到强烈催淫剂驱使的香兰,张大眼睛哀求。
「你这个淫乱的母猪!是不是对那个男人也说过这样的话吗?
子淇洁白的手指握着的紫色龟头,在悲惨拉开的阴户囗,好像故意折磨般地来回磨擦。
「不是的!你要相信我……那是他把我绑起来强迫插进来的……饶了我吧,我发誓再也不会犯那种错误……所以不要和我离婚,亲爱的……啊!我好难过……快插进来……不要急死我了。」
我的眼光发直,凝视着受到惩罚的妈妈表演的艳技,同时把自己坚硬的肉棒在子淇的屁股沟磨擦。
想到很多天母亲也在这个地狱的房间挑拨亲生儿子的情慾,犯下败德淫慾的罪过,然後受到一切残忍刑罚的羞貌时,在我英俊的脸上出现邪恶的笑容。
兰香沾满泪珠的妖艳脸孔不停左右摆动,表示有高潮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从颤抖的嘴冒出来。
对那种只用龟头在肉缝磨擦就会不断泄身的催淫剂效力,以及兰香几乎是病态的被虐待狂,我不由得发出惊叹的叹息声。兰香拚命地向丈夫哀求肉刑的表情,是那麽美妙性感,我留下深刻的印像。
「求求你……插进来吧,子淇,用你的手把我丈夫的坚硬肉棒引进来吧,让我接受做妻子的惩罚,我快要发疯了。」
子淇冷笑後,在那一个姊姊为身体涌出的淫情哭泣脸上,用力给一个耳光。
「不知耻的妈妈!让丈夫插进去以为就能抵销妻子的罪过吗??我这个作妹妹的都感到难为情。姊姊,有丈夫的人被强奸後,那种难看的场面还被拍照,竟然还有脸活着回来!如果是我,在被男人玩弄之前就会自杀,不过现在还不晚,当你用那淫乱的阴户给我们三个人补偿後,你还是乾脆地自杀吧!一刀已经是我心爱的人了,你被离婚後、还要受到儿子的玩弄,这样活下去要丢尽妈妈的脸吗??」
听到妹妹说出残忍的话,哭着扭动成熟的裸体,一刀用冷酷的眼睛看着妻子,故意地抱紧心爱的小姨热情地亲吻。
三个人逼真的演技虽然都很杰出,但淫糜而残忍冷酷的台词使魔性我的心中激起了变态倒错的激情。
她这个犯通奸罪的身体,在丈夫和亲身儿子以及妺妹尽情凌辱之後,失去贞节的妻子要以自杀弥补自己的罪过。
「好吧……子淇,你说的没有错,我至少也还有作妻子、母亲、姊姊的尊严。现在丈夫已经被妹妹抢走,又被我玩弄,你以为我还能活下去吗??今天晚上我要在你们的面前自杀!亲爱的,把最後的爱情给我吧!请你尽情地插进来吧!屁股也奉献给你,当完成对你的义务後,我已经决心要自杀,就像武士的妻子一样切腹给你们看!」
「好吧,姊姊,既然有这样的决心,我就让你完成最後的义务,来吧,要插进去了。」
子淇洁白的手指把姊姊流出淫液的阴唇几乎快要裂开般地拉开,用另一支手握住姊夫还在脉动的肉棒猛然地引进阴洞。
「好啊……亲爱的,我太幸福了……让我泄到不能动为止……因为这是我作你的妻子最後一次受到的肉刑……啊……啊!太好了……子宫都要裂开了……要泄了……我……子淇也看吧!……决定要死的妈妈会变成什麽样的淫乱!」
兰香逼真的演技还继续下去。
「啊!又不行了!亲爱的……今天晚上为什麽会这样又硬又粗呢??我好痛!……可是又好像身体快溶化了……向力吧……也在屁股插进来吧……把妈妈的淫液弄光吧!啊……太好了……又要泄了……我实在无法忍受了!子淇,你替我坚硬的肉棒吸允吧!可是不能让他射精……要射在我的阴户……这是作母亲的义务……」
身心都在亢奋淫情的兰香,眼睛失去焦点在空中徘徊,卑猥地喊叫声越来越激烈。
子淇在我的面前跪下,把我那支比一刀的更年轻粗壮的肉棒含在嘴,用火热的舌尖不断地舔,还在马眼上用舌尖挖弄,就好像要吸取年轻的精力一样子淇美妙的舌技使我不由得全身颤抖,勉强地克制自己不要射精,同时凝视兰香在肉刑下苦闷表情和丰满身体扭动的妖艳节奏。
「妈妈!真想让你看到她现在这种样子!我希望妈妈变成这样的妈妈!我一定会好好给你调教!」
一刀的肉茎从妻子的玉门猛烈的抽插,发出噗吱的声音。凶暴的手打在陶醉在被虐待快感发呆的脸上,以及起伏不停的乳房上。秒夜子的眼睛为痛苦的快感再度张大,发出妖艳的光泽。同时从颤抖的嘴唇发出陶醉的声音。
「我,对淫乱的妈妈绝不能宽容,在她浪哭叫好的时候,不要忘记一定要折磨她。注意看她的又陶醉又淫邪的眼睛,你的妈妈是只要挨打就会泄出淫水,对不对,兰香??」
从张开圆洞的阴门流出的粘液,和皮鞭在花瓣上抽打出来的血液混在一起,从雪白的大腿慢慢一直流下去。
「是的……亲爱的。我是越受到虐待越会疯狂的卑贱被虐待狂淫乱妈妈,用力折磨我吧!就这样杀死我也可以,反正今晚我要死了。我,这就是对淫乱妈妈的处罚。」
一刀又在脸上和乳房上打五六下,用粗糙的麻绳在妻子雪白的脖子上卷两圈,绕在身後。将插在湿淋淋的肉洞的阳具拔出,抱住被鞭打红肿的屁股,猛力的、无情的,把湿淋淋的肉棒插入肛门的深处。
「臭妈妈,真的想用死来道歉吗??」
「亲爱的,你就把我勒死吧!在儿子和妹妹面前受羞辱,不如死的好。发发慈悲用绳子勒死我,用你的手让我得到解脱吧!」
一刀夫妻表演的虐待兴被虐待狂的逼真游戏,使这个只有在观念上知道的我,感到强烈的刺激和激动。
第一次了解到虐待和被虐待狂最终极的愿望,是随着甜美的痛苦和肉慾的欢乐达到淫慾的死亡。
「子淇,过来帮忙一下,你姊姊是希望能更痛苦的泄出来。」
性感的同性恋者把自己火热的舌头离开我脉动的肉棒站起来,
「亲爱的,我不要,不要子淇来折磨我!」
知道丈夫残忍的企图时,妻子难过的哭叫。
「哟,原来是阴户感到寂寞了,姊姊,我会玩弄的,要你感到舒服,还是想要我又硬又大的肉棒呢??在死亡之前能得到父子一起做爱,是妈妈最大的幸福吧!真棒,阴核还在蠕动,可见你很有性感。」
「啊,子淇,你不能来折磨我!如果你让我插进来,我就咬舌头了!」
成熟的妈妈歇斯底里的喊叫,为妹妹的手指玩弄阴核的乐趣,下意识的将阴户向前挺出。这时候一刀握紧缠在脖子上的绳子,一面笑一面慢慢拉紧。
一刀在兰香的後门夹紧时的快感,使他发出舒服的哼声,子淇也感受到被几乎夹断手指的美感,不由得发出赞叹声,用空出来的一支手摸自己的花心,沈迷在自慰的快感中。
「亲爱的,你射吧!在我断气之前……把你最後的精液,射给我吧!」
由於过份凄惨的淫戏,我非常羡慕一刀有这样好的剧本,美丽性感的妈妈,演出快要死亡时的痛苦模样,也表演出性慾的最高欢乐。
妈妈那种快要断气的表情还带着恍惚的模样,成熟妈妈的裸体扭动的节奏也达到最高潮。
「子淇……求求你,就让我这样死去吧……」
妈妈甜美的沙哑声悄悄说。
「不行,姊姊,你不要这样耍赖,还不会让你死的。你还没有对我和我做完补偿。在那以前,不论多麽痛苦也要活下去。姊夫,再给她插在前面的洞吧!」
额头上冒出汗珠的一刀,从後门拔出肉柱时,子淇的手握住紫黑色的肉棒,就插进姊姊的前门,在这刹那间从兰香的嘴喊出更激烈的叫声,全身都开始痉挛,猛然翘起上身。
「她又泄了,真不敢相信这个妈妈会变得这样淫乱,现在,让她再泄一次後,就让我和我玩弄她吧。」
不知同性恋被虐待狂和虐待狂是不是一体的两面,每次担任女角而被动的子淇,现在是异常的亢奋,火热的演出相同的角色。
一刀无情的肉棒开始猛烈在阴洞抽插,兰香的眼睛张开到最大限度,带着恨意看着残忍的丈夫,但在口红已经脱落的嘴唇只是气喘喘,不说一句哀求的话
子淇的一支手正在磨擦盯着看半疯狂状态的妈妈的我肉棒,另一支手抚摸用残忍的动作折磨妻子的扮演姊夫角色的一刀的睾丸。
一刀的手不停的揉搓乳头和後门的菊蕾以及突起的阴核,无情的引发已经为连续折磨变成无气力的妻子性感,也毫不留情的在流出淫蜜的洞抽插。
「臭妈妈,怎麽样??死亡前的性交滋味很捧吧??你泄吧!我也给你射进去,你是不是想早一点和儿子干呢??」
「是……好啊,亲爱的……让我泄了吧!我要吃你最後的牛奶!」
充满甜美苦恼的微弱呼叫声,以及疯狂热情的亲吻,妻子的美丽肉体激烈的颤抖,这一对完全配合一致的夫妻射出的大量淫液,在结合的肉洞沸腾的混合。
我更对兰香这个美丽而被虐待狂的妈妈,所表现的无止境被虐待狂的感情,和无休止的性慾只有感叹。
当歇斯底里的呜咽和颤抖的动作消失时,一刀离开妻子的身体。
「子淇,给她喝我的和她自己的淫液。」
子淇用手指捞起从蜜洞流出来的男女精液的混合液,抹在兰香的嘴,兰香露出陶醉的眼光,伸出舌头,啾啾的舔雪白的手指。
「姊姊,现在你终於要变成心爱儿子的妈妈了,我是想要让你沾满那个孩子的精液後,变成更肮脏的你。」
在一刀解开绳子的时候,子淇不停的吻秒夜子为着淫荡的结果还在发呆的脸,同时玩弄她仍旧充血勃起的阴核。
擅长玩照相机的我,抓住美丽姊妹无比甜美的痴态镜头。
「好吧……子淇,随你喜欢吧!可是求求你,在和那该子性交之前,至少让我清洗污垢的身体,整理一下头发和脸。」
一刀和子淇交换一下眼神後点头。
「我,你好像对兰香很满意的样子,她也因为演你的母亲角色非常亢奋,一定能拍到非常好的片,根据我的灵感,你会比兰香更兴奋多少倍,会疯狂到极点。」
当妈妈带者啜泣声走进浴室时。
「不错,今晚的兰香姐非常妖艳而且有妈妈味!大概是快要有月经了吧。淫水也比平常时更浓厚,也异常的多。是和真的儿子做而兴奋了。我,现在轮到你做主角了,任何事都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吧,老板是负责春摄。」
浴室的门轻轻推开,仅穿一件紧身白色三角裤的兰香走出来。
头发梳在脑後,深玫瑰色的鲜艳口红,使性感的嘴唇更鲜明,只有这一点化的兰香,就展露出有异国情调的美感。
经过脱衣舞锻炼而现在有许多淫虐痕迹的身体,在雪白三角裤的衬托下,显出无比的妖艳性感。
「妈妈,到这来,在我的面前脱吧。」
兰香轻轻垂下头,来到已经暴露出异常亢奋性器的儿子面前。
眼睛凝视着我巨大肉棒。
「亲爱的,我现在就为犯淫乱罪的母亲接受我的处罚做补偿。你看吧!任何厉害的处分我都能忍受。」
我的手闪动一下,打在祈求肉刑美丽妈妈的脸上。
「快脱下三角裤,把肉缝剥开来给我看!你是有臭穴的淫乱妈妈!你没有资格摆出做妈妈的面孔,我要惩罚你。」
兰香用陶醉在狂热的眼光看着残酷的我,歇斯底里的提高呜咽的声音,以颤抖的双手很快脱下几乎是透明的白色三角裤。
「我,看吧,看妈妈罪孽的阴户,让我接受诱惑你的惩罚吧。」
和口红同颜色的指甲,细柔的手指把阴唇拉开到几乎裂开的程度,把经过淫虐的折磨和丈夫如同强奸般凌辱後的玫瑰色蜜肉完全暴露出来。
阴核以先前更突出充血成紫色,同时不停的蠕动。我又在充满羞耻和罪恶意识的热情美丽的脸上打两个耳光。
「我!不要打我的脸。妈妈会跪下来给你吸允,什麽都听你的,玩屁股也可以!」
兰香张大的眼睛含着泪珠,很明显的出现被儿子打耳光甜美屈辱的喜悦感。
「被爸爸打出很多淫水,现在又饿了吗??用自己的手玩弄吧,还要用力的扭屁股和乳房。」
「你真是残忍的孩子!这样想折磨妈妈吗??好吧,妈妈自己弄,但仅流出一次淫水就饶了我吧!」
在我的眼睛看,耳朵听到兰香淫乱的姿态和哀求的叫声。
美丽的妈妈猛然抬起头,凝视着残酷的我,然後陶醉般的做出前後扭动屁股的淫糜动作,开始玩弄自己已经湿润的花洞。
用雪白的牙齿咬住下嘴唇,还有红色捆绑痕迹的洁白脖子都妖媚的颤抖,美丽的乳房疯狂的跳舞,手指在肉洞挖弄时发出渍渍的声音。
「姊姊,怎麽样,在可爱儿子面前手淫一定很舒服吧!而且是暴露在丈夫和妹妹的面前展露出妈妈的耻辱。」
此时已经赤裸的子淇,用雪白的手指巧妙的抚摸对母亲手淫痴态做视奸的我粗大脉动的阴茎,用甜美恼人的声音对姊姊说。
「子淇,不要说了!我是多麽的卑贱,你也是妈妈就应该知道的。我,啊!妈妈要泄出来了……已经不行了……你的冰凉残忍的眼光……使妈妈疯狂……啊!要泄了!」
尖叫声和裸体的颤抖,在暗玫瑰色的阴洞蠕动的雪白手指尖,流出像男人精液般浓密的淫液,在儿子火热的眼睛下暴露出痴态的母亲把两条腿紧紧闭合,做出弯曲上身的屈伏姿势,就这样不动。
这时候,一刀手的摄影机正捕捉妈妈淫舞的镜头。
「我,不要忍耐了,用你的肉棒在你亲爱的妈妈的阴户享受吧。」
「嗯!爸爸,我已经不能忍耐了,妈妈,跪下来吸允我的肉棒吧!我说好的时候就趴在地上,像淫乱的母狗一样,就给你插进去。」
兰香疯狂般的哭着,立刻趴在儿子角色的我面前,抱住他的腰,张开嘴吞下年轻勃起的肉棒,前後用力摆头吸允坚硬的肉棒。
虽然只有限的电影,但已经有过十几次受到年轻男人的凌辱,暴露过淫乱痴态的兰香,可是现在和这个真正的儿子演出时,产生异常的兴奋。
我勃起脉动的肉棒几乎快要爆炸,舌头舔在龟头那种感觉传到脑中,产生无比的快感。
「快插进来吧!儿子呀!」
我的手抓住妈妈的头发拉开,使她的嘴离开肉棒。
「妈妈,趴下来分开大腿!」
听到冷酷的声音,兰香趴在地上分开双腿o。
想到比丈夫还要粗大坚硬的肉棒插进子宫时,会产生的那一种甜美痛苦时,兰香炙热的花洞猛烈收缩。
「臭妈妈!你说话呀!」
丈夫冷酷的声音刺入搔痒的子宫。
「我……来吧!亲爱的,子淇,我要做这个孩子的女人了……」
「用子淇阿姨的手扶着肉棒插进去吧。」
你们看吧!
「好,你就尽量折磨妈妈吧,让她得到使你急燥的报应,偶而插进屁股也好,姊姊,你准备吧。」
子淇苗条的裸体骑在母狗丰满的雪白後背上,双手把屁股的裂缝拉开,然後手指又把发黑的阴唇毫不留情的分开。
这个搞同性恋的妈妈,用年轻男人的肉棒头在阴洞口磨擦,让追求淫慾迫不及待的兰香十分痛苦并泄过一次,才用邪恶的手指把坚硬的肉棒一下子插入到根部。
从美丽妻子的嘴发出快感与痛苦的悲叫声,这种声音足以使残忍的男女进入恍惚之境界,我被火热的阴门夹紧不由得发出哼声,同时用猛烈的抽插动作狠狠玩弄湿淋淋的肉洞,每抽插一次就使包紧阴茎的肉翻起来又陷下去,那种快感几乎使他昏迷。
「好!妈妈快要疯了。我的东西为什麽这样又大又硬。妈妈的阴户快要裂开了,好像要疯狂了!」
说出一切淫糜的浪语,兰香在丈夫和妹妺残忍的注视下,演出被儿子强奸的母亲角色。
把妻子用狗爬的姿势被我奸淫的场面,一面挺着怒涨的肉棒,从各种角度拍下影片。
几乎不停的泄身变成茫然自失的陶醉表情,还有在年轻巨茎的磨擦,淫液变成白色泡沫充满在阴洞口的情形,就用特写镜头拍下十几分钟。
我的性交经验虽然不多,但以不像是同年龄应有的淫技使兰香疯狂的哭泣,他同时配合阴茎的抽插运动,用双手折磨妈妈一切敏感的地方。用手指挖弄肛门,揉搓垂下来的丰满乳房,捏弄乳头和阴核,用力拉耻毛,用手年拍打丰满的屁股和大腿,使兰香在被虐待的快感呜呜哭泣。
看着在儿子残忍的强奸下屈服的美丽姊姊演出的狂态,沈迷在自慰的妹妺角色的子淇,被我强烈的虐待表现引诱,也参加凌辱的行列。
抬起头发散乱的脸,把自己流出很多花蜜的阴户,让正在被奸淫的妈妈用舌头舔,用夹子夹住丰满的乳房,或用皮鞭抽打还没有伤痕的雪白後背,或把她的一条腿高高举起,让一刀无情的镜头拍摄正在受巨茎折磨的淫洞,这样使兰香被虐待的快感更增加,也煽动起我的性慾.
「亲爱的丈夫,不要看我!子淇,不要这折磨我了!我难为情的快要死了!我,杀了我吧,妈妈有这样的遭遇还不如一下就杀了我好。啊……痛啊……乳房和阴洞都快要裂开了……求求你,快一点射出来吧……把你的牛奶给妈妈吃吧!」
兰香连续的浪叫声是愈来愈高昂,从阴洞流出的大量淫液,说明她的快感是多麽强烈。
不断拍摄,用迅速的动作更换带子的一刀,也对我无止境的淫虐性和妻子表现的新鲜魅力不由得发出感叹声。
我也在後门的菊蕾抽插,尝受直肠粘膜的味道,但也发觉兰香比二十岁的女人还要紧的阴户,是最能产生快感的地方。
「我,射一次出来,然後还用各种姿势虐待妈妈,因为还要继续拍照。」看到三十分钟後仍旧能忍耐着不射精,继续折磨几乎疯狂的兰香的我,子淇忍不住这样说。
魔性我得意的笑着点头,他有信心在强奸母亲杏子时能变得更冷酷。他最爱的妈妈,要在魔鬼的儿子折磨下昏过去时,才会把第一次的精液射在子宫。
我是准备采取对男人而言是非常刺激,对被奸淫的妈妈来说是非常凌辱的姿势,在兰香的身体射精。首先粗鲁的拔出阴茎,然後握住两支脚,把妈妈丰满的下体抬到自己腰部的高度,把双腿分开到几乎要裂开的程度,看着像石榴的果实裂开沾满淫液的阴洞,一下子插到底。
「啊!饶了我吧……妈妈好痛……,这种难看的样子不要给爸爸看到!」
在甜美的淫痛中惨叫的兰香的声音,明显的显示出对残忍我的赞美
「妈妈,就这样用双手爬一圈!」
年轻的声音发出残忍的命令,更强烈的刺入碰到搔痒的子宫上,兰香在第十几次的泄身时,全身颤抖着哭叫。
「知道了……妈妈这就爬……」
对我无止境的残忍性感到甜美的目眩,兰香用双手开始在地上爬。
「要快一点,你这个淫乱的母亲!!」
我凶暴地吼叫,用手掌在富有弹性的圆润屁股和大腿上打,用肉棒毫不留情地在阴户挖掘。
我对这样抽插阴洞还不满足,不停地玩弄充血更硬的阴核,增加兰香的性慾. 兰香在地上爬时,对阴洞产生的痛苦与快感忍不住哭泣,连续不断地泄身,由衷的希望能就这样迎接甜美的死亡。
一刀和子淇也用彼此的手指互相安慰情慾,对我出众的残忍性和兰香荒淫痴熊感到惊叹。
终於完成充满痛苦的一周时,我的手指抓住脉动的敏感阴核猛力把包皮剥开。兰香的裸体在这刹那变成僵硬,一阵刺痛感穿过全身,肉门的括约肌夹紧年轻的肉棒,流出又热又粘的淫液时,我也发出欢乐的声音把白浊的液体射在扮演母亲角色的妈妈子宫。
两个人就那样交合在一起,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没有动。
「我,真是漂亮的强奸,我真尊敬你了。」
子淇把我仍旧勃起的肉棒拔出,好像无比感动似地抱住我热烈亲吻。
妈妈的精华完全被挤出去的兰香,分开两条大腿。连隐藏被儿子奸淫过的阴门的力量也没有,爬在地上啜泣。
「来吧,让妈妈做清洁的仪式,性交後一定要她舔乾净。」
子淇握住刚射过精但已经硬硬挺起的年轻肉棒,好像很疼爱似的摸一下,拉起兰香的头,插入美妙的嘴。
就在兰香流者眼泪吸允肉棒时,子淇从屈服於羞辱的阴户挖出淫液,涂在兰香起伏不平的丰满乳房上,一刀这时候一面不停按下照相机的快门,一面用火一般的眼光看自己的妻子。
「兰香,再拍一个镜头吧。」
完成奸淫自己的年轻阴茎的清洁仪式,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时,一刀粗暴地拉起妈妈,看到流着眼泪哀求的兰香,眼泪和汗水已经使口红消失,但凄艳的性感再度引发我的情慾,使阴茎更凶猛地挺起。
「不行,还有三次。老板,不,姊夫,要把淫乱的妈妈双手绑在後面,让她跪下,然後让她舔我的阴毛,这是同性恋的场面。最後,我还要强奸一次。」
子淇这样冷酷地宣布。
一刀在疲惫已极的妻子脸上连续打两个耳光使她清醒,然後立刻捆绑,子淇坐在椅子上分开雪白的大腿,抓住跪在前面的姊姊的头发,用力拉过来让她舔自己湿润的阴门。
就在同性恋的女摄影师泄身二次,夸大地发出浪叫声,我用皮鞭抽打妈妈的屁股,用皮鞭的柄端挖弄淫肉的裂缝。
「姊姊,现在你要扮演妈妈的角色,不过今天不给你用假阴茎了。」
子淇用甜美的口吻悄悄说完之後,把还在喘气的妈妈推倒在地上仰卧,然後趴在她的身上开始表演摩擦阴唇兴阴核的同性恋。
两人的身体重量在捆绑的手上产生的痛苦,以及还在催淫剂的效力下膨胀充血的阴核,被同性的阴唇与阴核用力摩擦的快感,兰香立刻开始浪叫狂扭,吸引我火热的视线。
美丽的淫乱姐妺各泄身三次时,一刀说明最後要表演的情节。
「你也知道在电影不能缺少的是海报和DVD封面,就是一拍些淫贱残忍的姿势。你坐在椅子上,让兰香背对着你骑在上面,用你的肉棒猛剌她的同时,还要用手玩弄她的乳头和阴核。兰香要自己扭动屁股表现快感,另外也可以加入子淇抚摸兰香,或用皮鞭抽打乳房的场面。」
我露出得意的笑容看着仍旧喘呼呼的美丽妈妈,想到又能充分享受妈妈又紧又热的蜜壶所带来的的美妙滋味时,心就开始兴奋。
「今天晚上因为我和子淇临时加入美妙的节目,比预定的时间长了,所以自杀的场面延到後天吧。」
「我还可以在妈妈的身体射一次吗??」
我用哀求和对淫虐期望混和在一起的火热眼光,看着兰香问一刀。
「当然可以,兰香也想要的,对不对??」
兰香把沾满泪珠的疲惫面孔从丈夫冷漠嘲弄的眼光转开,发出低的呜咽声。
就在子淇为兰香整理头发和脸上化的期间,我从她的身後任意地玩弄阴户和肛门。
「现在开始吧。」
一刀的声音宣告再度开始摄影。
「来吧,妈妈。再给你插进去一次。」
我在哭泣的母亲脸上打一个耳光,抓住提高呜咽声的肩头,拉到椅子的旁边。
「饶了我吧!妈妈已经受不了……太残忍了……让爸爸看到被你凌辱的样子!我不要了……妈妈不是那样的妈妈。求求你放过我的阴户吧……因为我是爸爸的妻子,我用嘴让你射出来吧。」
我内心一阵激动,於是在扭动赤裸的身体,绝望地表示抗拒的兰香的乳房上,猛烈打几下,同时发出怒吼。
「住口!卖淫的母猪!忘记自己哭着发誓的话吗??快面对着爸爸他们,骑到我身上来。」
兰香在亢奋的淫邪情慾的火焰燃烧中,呜咽着骑在儿子粗壮的腿上。我残忍的手指立刻拉开充满花蜜的阴唇,将硬挺的肉棒对正後,一下子就插进到根部。
「啊……痛啊!」
这种姿势,我虽然不能面对面地接吻,或舔乳头或咬乳房,或看到在痛苦和快感中露出的魅力十足的脸孔,但这是色情刊物绝对不可缺少的场面,所以也只有放弃想正面拥抱的想法了。
但是在她的耳边不停地说出最淫邪的话,同时用舌头舔她的耳朵。在听到无比淫邪的话,兰香就会异常地亢奋扭动屁股,夹紧我的阴茎发出浪叫声。
「好多淫水!今晚的兰香姐姐太异常了,究竟要泄几十次才能满足呢??大概她对我是真的喜欢了。」
子淇看着从插入年轻肉棒的阴洞下面,不停流出的淫液,和随着兰香扭动翻转的玫瑰色阴唇,好像非常感动的样子。
她这一次没有干涉,只是把屁股向後挺,一下子就让一刀把阴茎插入阴门,享受着快感,摇动着乳房。
在四个火热的眼睛凝视和镜头的闪光下强奸兰香的刺激,使我产生极大的陶醉感。
一刀不停地用照相机捕捉美丽妻子异常的痴态和充满魅力的表情,按下快门的同时,也享受子淇扭动阴部所带给他的快感。
他随着自己变态的情慾,过去让十几个年轻男人奸淫过兰香成熟的身体,也拍成了照片,可是兰香这样显出亢奋的狂痴模样,连续泄身还是第一次看到。
扮演被儿子强奸的母亲角色过去也有三、四次,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真正投入的演出。
我是在兰香的身上投影热爱的美丽母亲影子,享受虐待快感,但很明显地对这个亲儿子的我产生爱情。
当我的手指巧妙地玩弄充血如豆的阴核时,或我舔着因汗水沾上头发的雪白有高雅气质脖子,同时在耳边轻声说什麽话时,兰香就会发出甜美的哼声,让上身向後挺,扭转沈迷在淫乐的妖艳美丽脸孔,让我亲吻她的唇与舌,拚命地扭动丰满的屁股。
不论怎麽看也不像演技,也不是催淫剂的力量。兰香是完全陶醉在心爱男人的淫虐行为。
像西班牙妈妈在异国情调的美貌,闭上眼睛显出恍惚的表情。一刀看到性感的嘴唇轻轻蠕动,绝对是在说我爱你。他露出冷酷的笑容产生长久以来没有过的对妻子淫虐的情慾. 准备让我回家後要通宵使兰香接受犯通奸罪的刑罚。
当然也要让子淇担任助手。过去兰香对於子淇是以男人的角色君临,可是从今天晚上开始立场就要颠倒过来。
一刀的阴茎已经膨胀到极限,在子淇的阴洞蠕动,快美感使子淇不停地扭动屁股。但一刀对我一点也没有感到嫉妒,反而对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误而感到高兴。他是提供美丽妈妈和可爱我的供应者,同时对那些已经到手的被虐待的牺牲者们将会成为最好的调教师。而且还能扮演折磨心爱的美丽妻子时的最佳兴奋剂,对他来说,训练我成为一石三鸟的存在。
「我,求求你,快射出来吧!妈妈痛苦地快要死了……饶了我吧!」
兰香呜咽的同时用甜美的声音哀求,疯狂地上下摆动屁股磨擦坚硬的肉捧。
「儿子的阴茎有那样好吗??不知耻的淫乱妈妈,一直泄到浪死为止吧!」
「是呀,姐姐竟然能在丈夫的面前和儿子这样腻在一起。」
兰香在这时候也发觉在丈夫和子淇的声音已经没有演技的成分。
「好吧,随便你们两个人怎麽样吧!我反正是一刀的卖淫奴隶。可是我爱这个孩子,能使我这样真正陶醉的男孩,他还是第一个。」
兰香很早就发现子淇爱她丈夫的事。想到今晚会被丈夫和子淇认真折磨产生的快乐时,有一股触电般的感觉刺激兰香炽热的子宫。
已经有几年没有真正尝到丈夫残忍的性爱,所以幻想自己在美丽的子淇面前无法忍受痛苦与强烈性感,倒在丈夫的怀昏过去的情景,兰香就像挑拨丈夫的残忍慾火的样子,夹住年轻的肉棒尽情地狂舞,也夸大地表现浪哭的表情。
「我……啊!妈妈太舒服了……又要泄了……求求你和我一起射吧!」
虽然是经过一天几次的手淫锻炼,我的敏感肉棒,对熟悉一切淫技的性感阴壶的认真演出,还是无法忍耐。
「啊……!妈妈……我已经不行了。」
欢乐的呼叫声後,我的手抓紧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第二次在兰香的子宫射出精液。
一刀捕捉靠在我的怀还在轻微颤抖的妈妈阴唇和肉棒之间流出的白色精液和陶醉的表情,这才结束摄影。
SM皇后香兰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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