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這是孫兒特地從義大利給您特製的皮鞋,希望能奶奶能喜歡。”
說話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赤裸著身子,手上捧著一雙漂亮的紅色高跟皮鞋,正跪在一個女人腳下。
在看這位他口中稱呼的奶奶,竟是一個打扮極其妖豔入時的年輕女子,估計二十多歲。在那厚厚的胭脂水粉下,是一張驚人美豔的臉。
“你著賤人,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不喜歡紅色的皮鞋。媽的,要你有什麼用。你去死吧!”那女人一點也不領情,掄起一腳,重重踏在老頭的臉上,將老頭揣出幾丈遠。
“奶奶息怒,孫兒知錯了,是孫兒不好,奶奶息怒…”老頭爬回到女人腳下,一個勁磕著響頭乞求。
“下次再犯這種錯,有你好看的。把著雙鞋扔了,限你三天之內給我定做一雙黑色的。”
“是,是,孫兒知道了。”老頭連磕幾個頭,“奶奶,這是孫兒給您買的禮物。”老頭取出一個精製的小盒子,開啟,裡邊是一串無比華美的鑽石項鍊。特別是那顆猶如雞蛋大小的鑽石,在燈光照映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這條項鍊是又英國皇室工匠手工製成的。它的鏈子是有108 顆小鑽石串成的。大的這顆鑽石叫女王之心,當年是由伊麗莎白女王佩帶的。孫兒想,現在只有奶奶才有資格佩帶串高貴的項鍊,所以特地派人高價從英國為奶奶拍賣來,希望奶奶會喜歡。”
女人只是用眼角斜藐了項鍊一眼,很冷淡地說:“恩,難得你有這份孝心,放一邊去吧!賞你舔我的腳”
“是。”老頭將項鍊小心地擺在女人身邊,埋下頭親舔著女人的腳…
老頭叫阿僕,69歲,僕氏家族企業主席,身價百億。天生受虐狂。妻子死後邊一直未再婚,自甘墮落在多個SM俱樂部做男奴。
女人本名小玉,22歲。貌若天仙,嫵媚、高貴。天生的虐待狂。大學輟學在一家SM俱樂部做女王。
阿僕老頭在俱樂部認識小玉,迷戀其動人姿色和高貴氣質,心甘情願認她做奶奶,以孫子自居。為其購買豪宅多處,家奴無數,每月為其花費百萬也在所不惜。因自身人老體弱無法滿足奶奶要求,便從世界各地購買男童供奶奶虐待。小玉生性殘暴無比,其虐待男奴的手段可謂殘忍極度,達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故被她殘忍虐待至死的男童不計其數。
“孫子,你上次買的那批童狗已經玩的差不多了,有什麼新鮮貨沒有?”
“稟告奶奶,孫兒剛從菲律賓為您購買了一批健康的男童供您享用。”
“恩,把它們帶到地牢裡去就行了。”
“是,孫兒儘快為您辦妥。”
“奶奶,孫兒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奶奶你…”
“你有屁快放,少羅嗦。”
“是,孫兒經常向家人提起奶奶您,我的那些子孫都很仰慕奶奶,一直希望有幸能拜見奶奶,聆聽奶奶的教誨。不知奶奶您是否願意…”
“你的子孫,他們也配!”奶奶鄙視地說,叼了根菸,阿僕馬上上前為她點著。
“是,她們當然不配服侍奶奶。只是我的那些子孫多次提起希望能拜見奶奶,他們能為奶奶做任何的事。這不僅是他們的心願,也是孫兒我的心願,孫兒希望孫兒的整個家族都能給奶奶你服務。當然,奶奶您要實在是…”
“行了行了,讓我考慮考慮。”奶奶優雅地吐出煙,將手輕輕一仰,阿僕立即會意上前去,仰著頭、張開嘴,等奶奶將菸灰點在他的舌頭上,吞下去後才小心地退回去,繼續安靜地跪著。“上次讓你辦的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回奶奶的話,我的一家酒店和三家夜總會已經轉到您的名下了。”
“很好,還有些用。你說吧,要什麼獎賞?”小玉將叫踩在阿僕頭上。
“孫兒不敢,孫兒怎敢想奶奶要獎賞,孫兒只希望奶奶高興。”
“恩!這話在聽,我喜歡。夏姐,賞他吧。”小玉大聲喊了一下,從裡間走出一個女人。
這女人三十多,頗有姿色,一身女王裝,手上拿著一根皮鞭。
阿僕見狀,連連磕頭:“謝謝奶奶恩賜!謝謝奶奶恩賜!”
“夏姐,好好賞他一頓。”小玉向她使了個眼色。
“知道了,小姐!”
夏姐走過來站在阿僕身後,倫起皮鞭狠狠抽在阿僕背上。皮鞭“啪!啪”的抽打聲在寬敞的廳堂裡迴盪。不到一會兒,阿僕背上以佈滿密密的血痕,像一張交織著的血網覆蓋在阿僕背上,並不停向外湧這鮮血。
劇烈的疼痛迫使阿僕扭動身軀,;臉上顯現著不知是痛苦還是高興的神情。看著阿僕在地上痛苦得滾動,夏姐卻絲毫沒有放輕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抽打,併發了狂似得用腳在阿僕身上踢踹,喉嚨裡發正野獸般的低吼。
再看小玉,高坐在上邊,邊喝酒邊微笑著觀看眼前這恐怖的一幕,好象只是在看一場表演,根本不把自己的孫兒的生命當回事。
打的好一會兒,小玉才示意夏姐停手。
阿僕連忙爬到小玉腳邊,重重磕著響頭:“謝謝奶奶恩賜!謝謝奶奶恩賜!謝謝夏姐!”
“好了夏姐,你先去休息吧。城西那家夜總會就由你去打理吧。”
“知道了,小姐。”
“孫子,爽不爽啊?”
“爽…爽…”
“還想不想要啊?”
“要…想要…求奶奶賞賜…求奶奶…”阿僕連連磕頭。
“爬過來!”
小玉一聲令下,阿僕乖乖爬過去,趴在小玉腳下。小玉拿起桌上的酒杯,將酒一點一點地慢慢倒在阿僕背上。濃烈的酒精立刻滲進傷痕裡,與血液混合,散發出陣陣腥臭味。在酒精的刺激下,原來已經止血的傷口再次湧出鮮血,在阿僕的背上翻湧流淌。劇烈的疼痛另阿僕再也難以忍受,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疼不疼?”
“疼…疼…”
“疼你就叫啊,你這狗奴才,大聲叫啊!”
看著阿僕的喊叫,小玉興奮了,放聲大笑。好象她腳下的阿僕以不再是一個人,而只不過是一隻只配另人鞣虐的畜生。
終於,杯子裡的酒倒完了。小玉放下杯子。用手在阿僕背上撫摩。
“謝謝奶奶恩賜!謝謝奶奶恩賜!”
“哈哈…”小玉將滿手的鮮血慢慢舔進嘴裡,“啊…多香的味道!”小玉閉上眼,好象在品位一杯香醇的美酒。
“好孫子,如果奶奶想吃了你,你肯不肯?”
“肯…肯…能獻身給奶奶是孫兒最大的福分的。”
“好…好…哈哈…”
突然,小玉用手用力一抓,以是血跡斑斑的後背上立刻又多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啊…”阿僕蒼老的嚎叫聲有一次迴盪在空氣中,另人毛骨悚然。吼叫聲漸漸變低,消失,只留下阿僕懸縮在地上微微發抖。
“起來!”
“是…孫兒遵命…”阿僕強撐著爬起來,又跪在小玉腳下。
“很好,你很乖。”小玉很滿意,讓阿僕給她點了根菸,“你不是想我見見你那群崽子們嗎?”
“是…是…孫兒希望奶奶能給他們一些教誨,今後能是我的整個家族都能夠服侍奶奶,希望奶奶成全。”
“行了行了,廢話少說,他們都在哪兒?”
“他們跪在門外好久了,希望奶奶成全。”
“帶他們進來吧。要懂規矩知道嗎。”
“是…孫兒平時一直在教他們。謝謝奶奶,謝謝奶奶,謝謝…”阿僕高興地磕著頭,然後儘快地爬出門去。
不一會兒,他便小心翼翼地爬回來,身後跟這一大幫人,靜悄悄地跪在地上。
“奶奶,他們便是您的後輩了。”阿僕一一給她介紹。
“他們三人是我的兒子,也就是您的曾孫。”阿僕指著跪在前面的三個男人。
“曾祖奶奶好。”
“恩,乖。你們都叫什麼?”
“我叫阿忠,是他們的大哥。現在是僕氏企業的懂事。給曾祖奶奶請安”說話的是阿僕的大兒子,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唯唯諾諾一副奴才樣,一點也看不出是一個大企業的懂事,“我一直聽爺爺說有一個高貴美麗的曾祖奶奶,都希望能有幸能拜見您,給您請安。今日真的是…”
“恩。很好。”小玉沒有說什麼,只輕輕一提腳,阿忠會意地爬過去,捧著她的腳在鞋子上親舔。
“你又叫什麼?”小玉指著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問。
“啟稟曾祖奶奶,我是老二阿孝。給曾祖奶奶請安。”阿孝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小玉一示意,阿孝也忙抱著她另一隻腳狂吻。
“曾祖奶奶,我是老三阿禮,叩見曾祖奶奶。”看著兩個哥哥都得到曾祖奶奶的獎賞,老三迫不及待說話了。原以為也能得到小玉獎賞,沒想到得到的卻是小玉怒聲訓斥:“我讓你開口了嗎?沒大沒小。給我掌嘴!”
“對不起…曾祖奶奶…對不起…對不起…”阿禮不敢再造次,只得用力抽自己巴掌。
“奶奶息怒,小孩子調教不力,望奶奶能饒恕,奶奶息怒啊。”阿僕忙向小玉磕頭。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再說連你一塊罰。”
“是…是…”
打了好一會兒,看到阿禮將臉抽得紅腫,小玉才叫他停下,讓他呆在一旁。
“他們是誰?”
“他們是您的玄孫。”給小玉介紹。
“他們是文和飛。”阿僕指著跪在一便的兩個三十歲光景的男人,“他們都是阿忠的兒子,在公司裡當經理。快叫高祖奶奶。”
“高祖奶奶好。給高祖奶奶請安。”
“這是偉,是阿孝的兒子。”阿僕接著介紹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偉現在在美國留學,這次是特地趕回來拜見您老人家的。”
“給高祖奶奶請安。”
“美國,不錯。你學的是什麼?”
“回稟高祖奶奶,我是學商的。孫這次專門為高祖奶奶準備了一樣禮物,希望高祖奶奶您能喜歡。”
“禮物,拿出來吧!”
“是!”偉從身後取出一個盒子,開啟,從裡邊取出一雙耀眼的高跟鞋。鞋體是用銀絲製成,通透發亮,鞋尖還各鑲嵌一顆鑽石。
偉將鞋子捧到小玉面前:“高祖奶奶,這雙鞋是當年瑪麗蓮夢露穿過的,孫兒想當今只有您才有資格創這雙鞋,所以孫兒特意一高價拍賣來送給高祖奶奶,希望您能喜歡。”
“好!”小玉將鞋子仔細端詳,很開心,“好!難的你有這份孝心。你要什麼獎賞啊?”
“孫兒不敢,孫兒只求能永遠服侍高祖奶奶左右。”
“這樣吧。我已經決定在美國開一個大的夜總會。這事我已經和你爺爺交代過了,就由你去操辦吧。”
“是…謝謝高祖奶奶!”
“阿麗啊!”小玉喊了一聲,又來了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你帶他下去,拉點黃金給他吧。”
“好的,小姐。跟我來吧!”胖女人向偉示了一下意,將偉帶到裡邊去了。
“還有呢?”
“還有一個您最小的玄孫小寧。他是阿禮的兒子,今年才10歲。”
小玉這才發現還有一個小孩,靜靜地跪在最後面。
“過來,讓奶奶看看你。”小寧爬到前頭,小玉仔細瞧了瞧,才發現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男孩,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小玉,“高祖奶奶好。”
“好可愛啊!”小玉似乎很喜歡,將他抱在塌上,揉揉捏捏,愛不釋手。
“喜歡高祖奶奶嗎?”
“喜歡!”
“想和高祖奶奶在一起嗎?”
“想!”
“很好…哈哈…”
“阿僕。”小玉突然變了張臉,怒狠狠地望著阿僕。
“是…奶奶吩咐。”
“我聽說你有四個兒子,還有一個呢?”
“這…我那小兒子阿義現在在大學教書,現在有事不能來,所以…”阿僕欲言又止,有話不敢言。
“有事不能來?我看是不想來吧。她是看不起我不肯來吧?”
“不…不會的。我們全家都十分仰慕奶奶您,怎麼會有不肯來呢。阿義真的是有事啊!”
“我不管他有沒有事,難得我今天肯見他們,竟然敢不來。你立刻叫他出現在我面前,否則的話…”
“阿禮,快…快叫那個畜生馬上到這裡來。否則…否則我立刻將他逐出這個家。”阿僕知道再不叫會出現什麼後果,很是著急。
“是…”阿禮飛也似的衝了出去。
過了好久,阿禮才大汗淋漓地趕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
“阿義,快…快跪下,給高祖奶奶磕頭。”
阿義完全沒有理會,站在一邊冷冷看著小玉。
“你就是阿義?”
“就是我。”
“好大膽啊,看到奶奶居然不下跪。”小玉喝到。
“下跪?給你?好笑啊。不知從哪兒鑽出個賤女人居然還讓我叫你奶奶,你也配。告訴你,今天若不是因為我爺爺,哼…”
“阿義,你閉嘴。”
“爺爺,你…”
“好啊,大逆不道,看來我今天要教訓教訓你了。”小玉動怒了,喊出幾個女子,手裡都拿著橡膠棒,擁過來就抓著阿義,強行要將他扭在地上。但幾個弱女子畢竟比不過阿義,幾下就讓阿義推到一邊。誰知有從裡間衝出幾個女子,拿著電棒衝阿義一捅。阿義立刻淌倒在地上,不住抽搐。
“好啊!敢跟我來硬的。本來還想好好疼疼你,看看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姐妹們,給我好好招待他。”
“是,小姐。”那群女子圍著阿義一頓棒打腳踢,不管阿義如何痛哭求饒,像打一隻牲畜,毫不留情。知道阿義躺在血泊中絲毫不能動彈。
“行了。將他帶下去,專門給他準備一間地牢,我要親自好好調教他。”
有了小玉命令,那些女子硬生生將阿義拖著下去。
“爺…爺爺…救我…救…救我啊…”還有半絲意識的阿義防聲求救。但得到的卻只是阿僕的叮囑:“義啊,你要好好聽話啊,遵屬奶奶的調教。記住,好好服侍奶奶啊!”
“爺爺…不要啊…”
“奶奶,孫兒教子不力,請奶奶降罪。”
“行了。阿義我會好好調教的。小寧啊,你要聽話,要不然你也會想你小叔叔一樣哦。”
“是…小寧一定會聽高祖奶奶的話。”
“好,高祖奶奶請你吃東西啊!”
“謝謝高祖奶奶。”
小玉喊出夏姐,給她使了個眼色。夏姐明白她的意圖。蹲在原地,拉了一大泡屎。
“小寧,吃過嗎?”
“吃過。”
“哦!吃過誰的啊?”
“爺爺給我請的小阿姨的。她每天都會讓我吃。”
“哈哈…今天你就吃這個阿姨的,只要你聽話,高祖奶奶就親自給拉你吃。現在你去給阿姨擦擦屁股去。”
“是…”
小寧爬下塌。抱著夏姐翹起的屁股,將頭埋進股溝。熟練地將屁股上的屎舔去。雖然人小,但卻舔得夏姐這樣的老手也嗷嗷直叫。然後再趴在地上,一陣狼吞虎嚥。不消片刻,一大炮屎便無了蹤影。
“哈哈…孺子可教啊!夏姐,將她帶進去吧。”
夏姐將小寧牽到裡間去。
“他今後就住在這裡了,學習還有其他的是我會處理的。我要好好地培養他。”
“是,謝謝奶奶。”阿僕連忙稱謝。
“好了,我現在要出去,有空再調教那麼吧。”幾個全身鎖鏈的男人出來給小玉穿好衣服,夏姐陪著他向外走去。外邊已經停了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
阿僕立刻開啟車門,趴在地上給她當墊腳。
小玉踩著阿僕上了車。
“恭送奶奶。”
車已經飛奔而去,只留下那個奴隸家族仍然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小姐,你這樣對他們,你不怕他們反抗嗎?”
車上,夏姐問到。
“反抗,你看他們今天那樣,可能嗎?”
“其實他們也已經是你的奴隸了,你還需要什麼呢?”
“奴隸?不。你見過哪個奴隸會比主人有錢的呢?”
“但你從他們身上也已經拿到不少了。”
“這點東西對他們那個家族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啊!”
“那你…”
“哼…我不滿足。等到他們所有的財產都到了我的手裡。那時,他們便是我真正的奴隸。”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