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僕,你老師來了,快點下來”
“媽的,什麼年代了,還搞什麼家訪這麼老套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哪個老師…”我在房間裡正忙著準備明天的考試,就聽見舅媽在樓下大聲叫喊,只好將功課暫時擱置,下樓去看看。
來到一樓廳堂,舅舅、舅媽正和老師坐在沙發上聊天。
“主…主…朱老師…”來到這‘老師’跟前,我頓時傻了眼,差點破口直呼主人,虧得主人向我使了眼色才慌忙改口。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跟前,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這麼沒禮貌啊,老師來了也不給介紹一下啊!”舅舅的一句話才讓我回過神來。
“恩…是…這位是朱老師,教我們…語文的…他們是我的舅舅和舅媽…”我簡短地給他們相互作了介紹。
“來…做在老師身邊來…”主人暗暗向我拋了個媚眼,我乖乖照辦,一句話也不敢說。
“真沒想到老師你還專門來家訪,真是有勞老師您了。”
“哪裡的話,阿僕這孩子在學校表現得很好,很有潛力。好好加以培養會是個很好的人才。這不快考試了,想到阿僕功課上還有些薄弱的地方,就過來給他補習一下,應該不會打擾各位吧。”
“怎麼會呢,阿僕在學校就很勞煩您了,您還大老遠過來給他補習,感激還來不及呢!”
“呵呵!過獎了。阿僕的父母呢,他怎麼會和你們住在一起啊?”
“他們常年在國外工作,不放心這寶貝兒子,就託付給我們了。這孩子阿,挺內向的,平時也很少到處跑,除了家裡就是學校了。”
“是啊,他經常一個人躲在學校裡用功,是個好孩子啊!”主人斜著眼看著我,我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只能點頭應和著…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溫習功課去了。”主人和舅舅、舅媽寒暄了一會兒。
“那謝謝老師了。阿僕,你就帶老師去你書房,好好跟老師學習啊!”
“哦…知道了…”
“老師,有什麼事叫阿僕喊一聲就可以了,我們就住在二樓。”
“好的,麻煩你們了啊。”
我帶著主人上樓去了。我是和舅舅舅媽住在一棟四層樓房,舅舅舅媽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年大學,所以家裡平常也只有我們三人。一樓作為會客廳和廚房,二樓主要是舅舅舅媽和表姐的房間,三樓客房,四樓基本上用來放置雜物和工具。本來我的房間是安排在二樓,但是我從小內向怕生,又不喜歡二樓人來人往很嘈雜,所以就讓家人把我的房間安排在四樓。住在這裡更關鍵的一點在於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而沒有人打擾我。在這裡,有我的寢室。一間個人書房,是我平時學習的地方,我的書房是不容許別人進入的,就連舅舅舅媽也沒有書房的鑰匙。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把我扔給舅舅舅媽去了國外,只是每月寄給我兩千多元作為生活費。雖然舅舅舅媽對我很好,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父母的照顧造成我孤獨內向的性格,也造成我很嚴重的戀母情結。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在來家裡玩的那些阿姨的腳下爬來爬去,喜歡趴在她們大腿上吮吸那令我傾心的香味。隨著年齡的增大,這種情結變得更為嚴重。我對那些那些與我同齡的女孩沒有絲毫興趣,相反,是那些35歲左右的風騷女人對我的吸引卻是致命的,每次看到那些那些著妝妖豔,打扮入時,渾身散發濃濃香水味的美麗女人,我心裡都會湧起一種衝上前去的衝動…我也曾試著與同齡女孩交往,但是,那種感覺甚至讓我感到噁心…
主人的出現似乎是上帝的刻意的安排。主人比我大18歲,是一個妓女。她美豔、風騷、淫蕩。曾經的痛苦回憶使她對男人有著別於常人的痛恨,男人對她來說僅僅只是她虐待的物件,是比牲畜還要低賤的生物。她戀童,喜歡玩弄像我這種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據說她玩過的男孩子不計其數。她殘暴,是一個女暴君。作為妓女她已經不再走紅,但是長期以來積累的經驗手段仍能讓她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對我來說她卻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麗、都要高貴、都要偉大…她就是女神,她就是上帝,她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她就是我的信仰!
第一次認識她的那天晚上,我跪在了她的腳下…
“怎麼一個人住這麼高的地方啊?”
“這…我不喜歡太吵…”
“是嗎?我看是喜歡做事不被人打擾吧?”主人邊走邊問,我不敢大聲回答,只能點頭答應。
我們一進書房,關上門反鎖住,我兩腿一軟,跪在主人腳下,狠狠得磕了幾個響頭。
“奴兒阿僕扣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主人贖罪,奴兒罪該萬死。主人大駕臨幸未曾遠迎,奴兒該死…奴兒該死…主人贖罪…”我把頭抵在地上,不停地乞求…
“你也知道有罪?你還知道有我這個主人?”主人重重地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頭壓在地上,“你說你有幾天沒去服侍我了,打電話給你居然不接還不回。狗膽包天了你。你還記得我怎麼規定的?”
“是…奴兒記得…未經主人同意,必須每天都要接受主人的調教…但是…”我嘴貼在地面上,艱難地說。
“你還敢但是…”主人狠狠在我頭上蹬了兩下,“要不是我來找你我看你馬上就要飛了是吧?”
“主人息怒,您就是給奴兒一萬個膽奴兒也不敢啊!”
“抬起頭來吧!”
主人將腳一開,我慢慢爬起來,抬頭,仰望著主人。
主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藐視地看著我。突然,主人側踢起一腳,重重地踢在我的臉上,我被踢得後退幾步,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主人走過來,站在我身邊,高高在上地俯看著躺在她腳下的我。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我的臉上,溫溫的痰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滑,癢癢地像毛蟲在臉上爬動。但就是這小小一口痰,帶著的是主人無比的威嚴,它像千斤巨石將我壓著,不僅壓著我的肉體,更壓著我的心靈…
“梆~~梆~~梆~~~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難道我們…我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主人頓了一下,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察去臉上的聖痰,將門開啟。
站在門外的是舅媽,端著一杯水。
“朱老師啊,我給您送被水來,辛苦您了。”
“太客氣了您,謝謝啊!”主人很客氣地接過水。
“阿僕啊,跟老師好好學啊!”
“恩。”我低著頭,小聲回應。
“朱老師,有什麼事您叫我們就是了。”
“好的。不過呢,阿僕明天就要考試了,今晚時間也不長,所以我希望您們能否…”
“我明白,你們忙,我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舅媽笑呵呵地說完,下樓去了。
看舅媽下了樓,我順手過去關門。
“不用了,門開著吧。”主人吩咐道“但是…我怕…”
“我說話你敢插嘴?”主人狠狠瞪了我一眼。
“奴兒不敢…奴兒不敢…”我連忙跪下謝罪。
“開著門好,這樣玩更刺激不是。你們家人還真好客啊,怕我玩你玩累了,還專門給我送水。哈哈…現在我讓你說,為什麼這幾天都不去拜見我。”
“是…回稟主人…這幾天我都在考試,家裡人管得緊,不讓出去。您給我打的電話都是我家人接的,我都不知道啊!”
“考試!考什麼狗屁試啊。是考試重要還是我主人重要啊?”
“主人重要…”
“虧你還懂得說。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有什麼考試要先得到我的同意,我不讓你去考你就不準去,知道嗎?”
“是…奴兒遵命。”
“我問你,前幾天我在街上看見你和一個女孩子走得很近,還聊得很開心啊,你們是什麼關係?”
“沒……沒有啊…”
“還敢說沒有,我都看見了還敢狡辯。”主人又是一腳踢了過來。
“她…”我仔細想了一會兒,“她只是我的一個同學而已,碰巧在街上遇到聊了幾句,沒有其他任何關係啊!”
“是嗎?諒你也不敢說謊。我告訴你,我不許你這樣做。今後未經我允許,不准你和任何女孩子獨自交往。更不允許你擅自交女朋友。你告訴我為什麼。”
“是…奴兒是您的奴隸,是您的狗,是您的私人財產。主人的命令就是奴兒的使命,遵循主人的旨意是奴兒唯一能做的事。奴兒不是人,奴兒只是您的財產,是您的一件物品,作為一件物品是沒有資格交女朋友的。”
“媽的,還算你明白。我要知道你敢違抗命令,我就毀了你這一輩子。現在,做你該做的事吧!”
主人找了張椅子坐下,我在她面前,脫去了我所有衣褲,然後跪在主人面前,讓她給我戴上狗項圈並給我除去雞吧上的皮套子。那個皮套子是主人特地為我設計的。套子兩邊空心,套著我的機吧,只露出半個龜頭,使我能夠小便。套子另一頭連著兩條鐵鏈子,一條用來圈住我的腰,另一條從跨下連過去接上那一條鐵鏈子,然後用小鐵鎖鎖上。這樣除非鎖開了,否則皮套子便固定在雞吧上無法拿下。在主人家時,主人變會為我取下,離開主人家,主人就會給我戴上它,為的是禁止我和其他女人有性接觸。
按照慣例,我先給主人清潔高跟鞋,然後用嘴為她脫鞋,再用嘴給她做腳部按摩。今天主人腳上的汙垢比平常要多,腳氣也更濃,看來主人這次是故意好幾天不洗腳不換鞋。我小心翼翼地為她吮舔每個腳趾,每道腳趾縫。將那些已經發硬的腳垢舔進嘴裡。做完腳部清理,接著就要替主人啃去長的腳指甲。腳指甲必須一點一點啃,那樣才能保持指甲的光整,指甲縫裡的汙垢也必須清理乾淨。整理完腳指甲,我會躺在地上,主人會將腳踩在我的面門,讓我為她啃去腳後跟的硬皮。在主人家裡的時候,這幾道工序結束後,我會接著打水給主人洗腳,灑上香水再塗上漂亮的指甲油。但今天由於條件所限,主人只叫我給她穿上鞋,就讓我起來了。
“告訴我,今天的教導內容是什麼?”
“稟主人,今天是聖鞭。”
一週七天,主人每天會換一種方式來調教我,讓我時時感受主人對我不同的關懷。週一,滴蠟;週二,灌腸;週三,鞭打;週四,針刺;週五,坐臉、重力踩踏、彈跳肉墊;週六,電椅;週日,懸吊、肉體鞦韆。
今天週三。
我乖乖跪在地上,背對著主人。主人從包裡取出皮鞭。先輕輕在我背上摩擦,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突然間,狠狠地一鞭下去,瞬間我的背上被劃出一道血痕。“啪!”又是一鞭,紅色的血液開始源源溢位,順著背部流動,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我咬緊牙,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主人在調教的時候最忌諱我發出聲音,就算是我要被折磨死,也只能懷著對主人的景仰和崇拜將自己這條低賤的生命奉獻給主人,決不能喊出聲來。否則,主人不但不會對我有絲毫的同情,反而會出手更加狠毒,更加殘酷。
從服侍主人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報著死的信念。所以,當主人的聖鞭抽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肉體感受到的是疼痛,而我心靈卻是無比的愉悅。因為,此刻,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人正用她神聖的光芒沐浴著我。這是一次心靈的洗禮…這是一次靈魂的昇華…
為了防止家人聽見鞭打聲,主人特地帶了一條細的鞭子並加快抽鞭速度,打在身上便迅速帶過,整個過程簡潔、伶俐,短短几分鐘,我背後以是鮮血淋漓,血痕縱橫交錯…
主人呼了口氣,似乎比較滿意,找了條布擦去我背上的血,拭去鞭子上的血跡,將鞭子收進一個套子裡。
“轉過來!”主人吩咐我面對著她,“舒服嗎?”
“舒服!奴兒感謝主人聖鞭調教。”
“恩!你這幾天考試累不累?”
“不累,有主人的關心,做任何事都不累。”
“主人知道你念書辛苦,怕你吃得不好,來給你增加營養。”
“謝…謝主人的恩賜…”
“求我吧!”
“奴兒求主人恩賜聖便。奴兒求主人…”我不停磕頭,乞求。
“行了,帶我去吧!”
“謝主人…謝主人…”
我伏跪在主人面前,主人站起來,優雅地坐在我的背上,兩手抓住我脖子上的項圈,讓我馱著她去廁所。
主人身材本身就很豐滿,加上剛才背上被抽地血肉模糊,當主人坐上來的時候,疼痛瞬間蔓延了我的全身。但我不能有半句怨言,這是主人給我的恩賜,即使付出任何代價也是無法輕易得到的,我又怎能有怨言。並且,我是奴,是主人的狗,我根本沒有怨尤的資格。我只能馱著主人,穩穩當當艱難地向廁所爬去…
我躺在浴缸裡,主人跨蹲在我上方,肛門正對著我的嘴。主人的聖便有著美麗的金黃色,細長、均勻、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從肛門裡慢慢滑出,像一條黃金聖帶,準確地落入我的嘴裡。鹹味、苦味、澀味,品味著主人高貴的聖便,就像品味一道豐盛的大餐,那是人間的極品…是極樂的美味…
享受過了主人的聖便和聖水,我還陶醉在那美妙的滋味中,主人腳狠狠踢在我的頭上才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替主人舔乾淨屁股上的聖便,怕被家人發現,我洗去臉上的聖便,馱著主人,回到了書房。
“賤奴,吃得開心吧!”
“開心,謝主人恩賜!”
“吃了主人的東西,你的回報呢?這個月的進貢呢?”
“是…”我跑回房間,取了一疊線,回到書房,雙手獻給主人,“主人,這是這個月奴兒家人剛給奴兒寄來的,奴兒本想過幾天獻給主人的…”
主人取過錢,數了數:“一千?我可是剛聽說你父母都在國外工作啊。他們每月只給你這寶貝兒子一千元?”
“這…”
“他們到底每月給你寄多少?”
“兩…兩千…”
“好啊,你這下賤的東西,還不快去給我拿來。”
“是…是…”我將剩下一千如數取出,獻給主人,“但是主人,我舅舅舅媽管得嚴,用得太快我怕…”
“你是聽他們的還是聽我的?”
“聽主人的。”
“你竟敢瞞我這麼久啊!反了你了。今後你所有的錢都由我來給你保管,有什麼必要用錢你再來找我。”主人抽了兩張一百的扔在我面前,“過去你沒上繳的那些,我就不追究具體數目了,限你一個月內把一萬元交到我手上,否則後果自負…”
“是…是…”我不敢再說什麼,我知道主人所說的後果自負的含義。
主人氣還未消,把我推倒在地上,用力地踹了幾腳。
“主人息怒…奴兒再也不敢了…”
“息怒,你還知道我生氣了啊!看來不嚴加管教你還有更多東西瞞著我是不是?”
“奴兒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恕啊!這是奴兒家人每月給奴兒匯錢的銀行卡和密碼,裡面還有六千多,奴兒將現在就獻給主人,請主人笑納,饒恕奴兒,另外那一萬元奴兒一定會在一個月內為主人籌到,奴兒以生命擔保…”
“去你媽的,你這條賤命值個多少錢,要不是看在這兩年你把我侍侯得還算盡心,我早就不要你了。算我寬宏大量,這我就將就收下了,下不為例。”
“謝主人寬恕之恩…”我連磕幾個響頭,“主人難得來奴兒賤窩一趟,奴兒想請主人看些東西,以表奴兒對主人的忠心…求主人答應。”
“好吧,有什麼東西拿出來吧!”
“謝主人…”
我忙爬到內書房的角落,移開一個小書架,書架後面是一扇小木門,為了保險,我特地在木門上加了兩道鎖。我開啟門,將主人跪迎進裡邊的小隔屋。隔屋很小,比電梯間稍大,這地方我稱之為‘聖地’。隔屋正對門的牆上,貼的是一張主人的放大照片。照片下放著一張我自制的貢臺,供奉物就是主人平時恩賜給我的內褲、絲襪、鞋墊、衛生巾、衛生棉之類,貢臺前的小木桌上擺放些簡單的供品和電子香燭。在我心裡,主人就是我的神,我的信仰。這裡,就是我回家後繼續參拜主人這位偉大女神的地方,每天,我都要在這裡跪拜半個小時,默唸我對主人的忠誠、崇敬之情。
“很好,算你有心啊!”主人饒有興趣地參觀了聖地,滿臉微笑。
“謝主人誇獎…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恩,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對了,主人。奴兒記得再幾天就是主人您的生日,奴兒特地為主人準備了一件禮物”我回房間,取了一個盒子回到書房,雙手捧著跪在主人面前,“奴兒沒什麼錢,只能買這件禮物,本想生日那天再獻上,請主人笑納。”
主人接過盒子,開啟,裡面是一雙高根涼鞋。是我花四百元為主人買的。
主人將鞋扔在我面前,提起腳。我小心地脫去主人腳上的些,拾起涼鞋,輕輕地替主人穿上。主人將腳踩在我的頭上,試了試鞋:“還算合腳,你怎麼知道我的腳碼的?”
“回稟主人,奴兒的最可不僅僅是用來吃飯和說話的…”
“很好,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屈尊收下了。明天去我那裡,我好好賞你。”
“謝主人…其實只要主人您高興就是歲奴兒最大的賞賜,奴兒豈敢再要求什麼呢!”
“什麼時候嘴變得這麼甜啊!行了,我要回去了。送我下去吧!”
我穿好衣服,帶著主人來到樓下,舅舅舅媽看見主人要走,也都出來送,“老師這要回去了啊,真是辛苦您了啊!”
“不辛苦,像阿僕這麼乖的孩子怎麼會辛苦呢!”
“那老師慢走啊,有空多來坐坐啊!”
“會的,一定還會來了,兩位不要送了啊!”
舅舅舅媽將主人送到門口,便進屋去了。
“你明天什麼時候考完試?”
“十一點半。”
“我要看到你明天十二點跪在我面前,知道了嗎?”
“是…”
主人離開我的家,攔了輛計程車上車走了。
我左右看了看,四周沒什麼人,朝著主人離去的方向,我跪下,磕下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