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course Forbidden Law 第一章 ~ 第三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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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course Forbidden Law
2019年7月6日 更新完毕
第一章
忙碌了一天终于可以下班了,离开公司时天色早已一片漆黑,走到对面的便利超商买了一份微波加热的亲子丼饭,回到公司的停车场将刚买的晚餐放进座垫下的车厢,戴上安全帽跨上摩托车发动后,迎着沁凉的晚风奔驰着,穿过依旧车水马龙的市区后,进入蜿蜒的山区小路,引擎的呼啸声随着油门的节奏起起伏伏,听着耳机裡播放的韩剧主题曲,加班的疲累感也舒缓了不少,就在距离租屋处只剩下三公里不到路程,居然开始飘起了小雨,山上的气候总是多变,鬆了油门放慢速度,因为快到家了也懒得再穿上雨衣,心想就这样淋着雨回去吧,回去再洗个热水澡就好。
经过一个林间小路的路口时,前方突然一个黑影窜了出来,让我肾上腺素突然激增,双手用力一握煞车,就在快撞上那个黑影时摩托车后轮也往右打滑了出去,我连人带车在地上滑行了十几公尺,幸好速度不快只是些微擦伤,可惜了我的牛仔裤和皮衣外套都磨了好几个洞。将摩托车扶起来后我拍拍身上的泥沙。往回走到刚才的路口查看究竟是什麽东西,竟然害我摔了车。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全身漆黑泛着光泽的长髮女子倒在地上颤抖着,双手吃力地撑着地上想站起来,想必也是被我的摩托车也吓到了,所以才跌倒在地上。我没好气地冲着她大骂 “怎过马路都不用看路的呀,想害死人吗?” 没料她竟然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坐在地上发抖,我瞄见她的头髮也都被雨水淋湿了,而且更怪异的是她身上似乎没有穿着任何衣服,这时我才从盛怒中冷静下来,发现这个陌生女子实在不太对劲,在这个时间点怎会有女生孤单一人走在这偏僻的山路中?
我蹲了下来轻拍着她的肩膀,放软了声调询问她身体是否有受伤,只见她依然背对着我摇摇头,沉默不语。这时对向有台汽车开了过来,刺眼的大灯灯光逐渐接近时,原本呆坐在地上的女子像是受惊吓的小猫一样,赶紧站了起来往路边的树丛裡鑽,留下我一个人傻眼地站在路中间,当汽车喇叭从我身后传来,我赶紧也往路边靠。
我摇摇头叹口气今天真是衰运,遇上了一个怪女人害得自己摔车,走回了摩托车看了一下,左边的车壳多了好几道惨烈的疤痕,我打开车厢一股香味飘散出来,果然我的晚餐也泡汤了,亲子丼饭的盒盖也因为刚才的撞击掀了开来,汤汁和饭菜在袋子裡流了一片,幸好没有倒出来弄髒车厢裡的物品。当我正准备将晚餐的袋子拿起来整理时,突然有个人从我后面轻拍我的肩膀,我转头一看是个整张脸黑漆漆的人,突然受到惊吓瞪大眼睛张着嘴哇地叫了出来。
顿了几秒回过神后才看见原来是个戴着口罩的长髮女子,全身依旧是泛着亮黑色的光泽,我突然想起这不就是刚才害我摔车的那个怪女人!我定了定心吞了一口口水,问她是不是需要什麽帮忙,只见她不说话用右手指了指自己接着又指着我然后再指着摩托车,我皱了一下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试探地询问她是不是要我载她去别的地方,结果她听了后马上如捣蒜似地点头。我这时发现她身上似乎是穿着一件亮黑色的紧身衣,应该是乳胶的材质,刚才因为戴着手套所以没察觉,接着我又看见她的手臂和大腿上都戴着应该是金属製的饰环,脖子上也带着类似的项圈,这一整个打扮充满了性感又神祕的诱惑,令我怀疑起她的身分是什麽。
我不想惹上麻烦于是挥挥手拒绝了她,正准备要跨上摩托车时,她竟然拉着我左手发出唔唔唔的悲鸣声,眼角也流出泪来跪在地上双手握拳不断地求我,我突然被她这举动给吓傻了,心想这该如何是好,同时我也发现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样的金属饰环,当我正在犹豫时又有一辆汽车开了过来,刺眼的灯光逐渐接近,她又立刻躲到了树丛裡,我猜想她似乎是在躲避着什麽,难不成是逃犯? 可是逃犯怎麽会穿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夸张了,应该不是才对。
这辆车在靠近我时速度放慢了下来,最后停在我的摩托车旁边,驾驶降下了车窗玻璃,询问我为何停在路中央,我告诉他天雨路滑刚才不小心摔车了,不过还好没什麽大碍,他听了后点点头然后问我是否有看到奇怪的人,我心裡马上警觉但不知道对方的来头是什麽,于是试探性的询问是怎样的人,对方说是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坐在副驾驶座的另一个男人有点不耐烦地催促他赶快开车别浪费时间,如果天亮前找不到人就很难交代了。
我假装思考了一下,表示只有看到一个醉汉,没看过什麽女人,那个驾驶就一句话也没说地开走了,心想真是没礼貌的傢伙,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也不是什麽善类,但我也更加肯定那个女子是在躲避他们的追捕了。我想起了刚才看到车身的门边似乎写了几个日文,于是拿出了手机查了一下那几个字的意思,性矫正女子收容所,噹一声在我脑海中响起,原来她真的是逃犯呀,心想糟了,会不会我也成了共犯,如果把她留在这裡,她被抓回去后是不是会把我给供出来?
当那辆车开远之后,树丛裡又发出了沙沙的声音,那个女子又鑽了出来,双手握着我的右手不停地对着我鞠躬,眼角依然噙着泪水,口罩下发出模煳不清地呜呜声,应该是在跟我说谢谢吧。我看见她这副可怜的样子也不由得心软了起来,在加上现在又有被当成共犯的忧虑,只好心一横确定先将她带回家,于是我跟她说会先载她回我家裡休息,问她是否愿意,只见她迟疑了一下便马上点头答应。
于是我拿出了车厢裡的雨衣给她穿上,只见她两手笨拙地连衣袖都穿了老半天,我没办法只好又将雨衣给拿过来,让她转身背对着我帮她将雨衣给穿上,顺手也将雨衣的衣领拉起遮住她的项圈,接着再拿出雨裤来帮她穿上时,我才发现原来她穿着一双至少有四吋以上的细高跟鞋,而且脚踝上也有着跟手腕一样的饰环。我愈来愈好奇她是个怎麽样的罪犯了,为何会穿着这麽奇怪的囚服。
雨衣和雨裤因为是我的尺寸,因此过长的袖口和裤管正好可以遮住她手脚上的饰环,我看了一下后又从车厢裡拿出了备用的口罩给她戴上,不过这是一般的医疗口罩,目的只是为了遮住她脸戴着的亮黑色口罩,最后再把车厢内另外一顶备用的安全帽拿出给她戴上。
将装备都穿好后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车厢座垫盖上,跨上了摩托车发动引擎,转头对她招手示意上车,只见她慢慢地走了过来,站在摩托车旁试着垫起脚尖用侧坐的方式爬上来,我提醒她直接跨上来就好,但她只是摇摇头表示没有办法。这时远方又有一辆汽车开了过来,我担心又遇上了刚才的收容所车辆,于是先下车然后把摩托车给立起来,接着抱住她用力将她给抬上了后座,这时我发现她的双腿似乎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张得很开,难怪刚才她会想要用侧坐的方式。
确认她在后座上坐稳了之后,我也赶紧跨上了车,然后要她小心抱紧我的腰,因为她用侧坐的方式很容易滑动,我接着转动油门催动引擎,慢慢地将时速维持在车身稳定下的最快速度,五分钟后终于到了租屋处的楼下,我将引擎熄火后让她先下车。然后打开车厢拿出那袋已经不成模样的晚餐,叹了一口气找出楼下铁门的钥匙,开了门之后我让它先走了进去,不巧住在我隔壁的大姊刚好下楼要出去熘狗。
依旧戴着口罩和安全帽的她紧张地站在楼梯口定住不动,我尴尬地跟大姊打了声招呼,只见她对我眨了眨眼会心一笑地说声晚安,想必一定是把她当成是我带回来过夜的女友了,幸好没有对她的来历多问些什麽,看来我在这栋公寓的单身工作狂标籤应该会在今晚就被撕除了吧。危机解除后我赶紧拉着她的手往楼上爬,因为住在楼顶所以得要爬上三层楼才能到家,没办法房租太贵只能挑最便宜的楼层。
我发觉她似乎爬楼梯很吃力的样子,每踏上一阶就得暂停一会儿,同时身上的雨衣也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看起来她的身体似乎在颤抖的样子。我靠近她耳边轻声问是否哪裡不舒服,刚才跌倒时伤到哪了吗? 但是她仍然一句话也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抱胸向前微弯着腰,低着头左右摇了几下,然后继续慢慢地往上踏一阶。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伸出右手抱住她的腰,就这样搀扶着她走了快十分钟才爬上四楼。
当我打开住处的大门后,只见她一进去后就全身一软跌坐在门口的软垫上,我赶紧关上门然后把她给扶起来,搀着她走到了我的单人小沙发旁,让她坐在上面先休息一下,我把晚餐和钱包钥匙放在桌上后,便转身马上帮她把安全帽和口罩脱下,只见她剩下的上半张脸胀红着,同时额头上满佈着不晓得是雨水还是汗水的水珠。当我想要帮她把雨衣给脱下时,她的双手仍旧紧抱着胸前,皱着眉头似乎非常难受的样子。
我只好让她自己独处一下,先回房间把湿透的衣服的换下,当我回到客厅时看见她正拿着我放在茶几上的笔和记事本,用颤抖的右手在上面写着字,我没出声打断让她慢慢地写,大概花了五分钟左右,她放下笔抬起头看着我,双手恭敬地将记事本递给了我,同时对我鞠了三次躬。我慌张地挥着手说不用这麽客气,接过笔记本一看发现上面写了数行的日文,这下可好了,虽然来到这边工作已经有三个月了,基本的日语会话还算可以,但是日文读写就不太行了。
于是我只好用还不太标准的日语告诉她我的日文不好,需要花点时间翻译她写的东西,只见她有点失落地点点头表示理解。我接着问她先把雨衣和雨裤脱掉到浴厕裡梳洗一下好不好,我会再找一套睡衣让她换上,她才又点点头站了起来,我指着浴厕的门口告诉她位置,她点了头慢慢地走过去。在她梳洗的这段时间,我打开了笔电连到了日文翻译网站,然后一字一字将她写在记事本上的文字给打了上去,花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拼凑出她想表达的话。
她说她的名字是Jessica,她是被骗的,不是真的要拍成人电影,她被逮捕是冤枉的,并且依IFL – Intercourse Forbidden Law被判刑三年,她身上穿的服装是IFL规定的囚服,目的是为了矫正她们卖淫的不良习惯,但她并不是那样的女生,所以她趁着今天看守的人不注意时偷了喂食器,然后躲在补给的货车裡逃了出来,但是那个喂食器在碰到我时搞丢了,请我一定要帮她找回来,否则她没有办法撑超过三天,因为没有喂食器她是无法进食的,连喝水也没办法。她很感谢我愿意帮助她,对于害我摔车的事她感到非常抱歉,请求我原谅。
我看完后才稍微有点搞懂来龙去脉,但对于这个IFL名词有点陌生,于是我好奇地搜寻了一下,原来是日本在五年前为了遏止情色产业的氾滥,对于从事有关性交易的犯罪行为新设立的法律,中文叫做性交禁止法。从Jessica的自述看来应该所言不假,但究竟她是怎麽被陷害的呢? 只能等她出来之后再问了。
过了大约半小时后Jessica才从浴厕裡走出来,但是她的眉头依然是皱着的,我放在浴厕门口的睡衣她并没有穿上,就这样光熘熘地走回到沙发上坐下,我赶紧回到房间拿了一条浴巾给她披上,同时我也看见她的头髮还很潮湿似乎没有用毛巾擦乾,于是我拎起了浴巾的一角轻轻地盖在她的头顶上,来回抚弄着帮她擦乾头髮。
我听见Jessica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低着头似乎啜泣了起来,我放下了浴巾坐在她面前,双手温柔地放在她的肩膀上,要她不要担心我明天一早就去帮她找回那个喂食器,Jessica听了之后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也发现她的眉毛和眼睛的确很美丽,儘管看不见她的下半部脸,但我相信应该是个走在路上会让人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的正妹。
就这样维持安静的气氛下,Jessica让我帮她把头髮给擦乾并且吹乾了,同时我也发现她身上的黑色紧身衣亮度似乎变得有点暗澹了,但说真的我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性冲动,因为Jessica这身服装实在不像是囚服,根本就是用来勾引男人性慾的色情服装呀。尤其是她那对看起来应该至少有34D的胸部,再搭上不到23吋的纤腰以及36吋的翘臀,让我这正常的男人不心动也难。
Jessica以近乎赤裸的模样坐在我面前,儘管她的全身大部分的肌肤都被这件紧身衣囚服给覆盖了,这时我也注意到这套囚服的一些特殊装置,像是两手手臂上的饰环各有一条细短的透明繫绳连接到腋下身体两侧的位置,这两条透明繫绳的长度限制了她的双手活动范围,我估计她的手臂抬起高度应该无法超过肩膀,也难怪她在穿雨衣时那彆扭的样子,当然也没办法擦乾自己的头髮,更别说穿上我帮她准备的那套睡衣了,因为那件睡衣其实是我的T-Shirt,我看她穿在身上的长度可以盖到大腿位置,不过没料到她根本没办法靠自己穿上。
我的眼睛忍不住瞄向她的胯下时,没想到让我意外的不是那光熘熘的亮黑色阴阜,而是大腿上的饰环之间也有着一条细短的透明繫绳,但长度只有十公分左右吧,难怪她没办法跨坐上机车,刚才爬楼梯时也很吃力的样子,这套囚服果然还是有一些稍微像样的设计,只是在外人看起来就还是非常的撩人就是了。我告诉Jessica有些关于她的事情想再了解一下,然后把桌上的笔电转过去给她使用,让她直接把日文打在翻译网站上,在我们一来一往地用笔电交谈的过程中,时间飞快地流逝,我看了看时间惊觉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儘管我已打算用摔车的理由向公司请假一天,但明早天一亮就得去帮Jessica找回那个喂食器,所以得赶紧准备去休息了。
我把房间裡的棉被整理一下,让Jessica先在我的床上睡觉,我关上灯然后走到浴厕,一边洗澡时一边想着刚才Jessica跟我说的事。她原来是庆应大学的四年级学生,父亲是加拿大人,母亲是日本人,在她三岁时父母亲因为车祸过世,所以她就被阿姨领养回到日本,但后来阿姨离婚了她就被送到育幼院,一直在育幼院生活到国中毕业时才离开然后过着半工半读的生活,靠自己养活自己,能够考上大学对她来说已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原本Jessica想趁毕业前先找工作,因为她的外型条件还算不错,所以有学姊介绍给她经纪公司,可以试着先从模特儿拍一些平面杂志赚点外快,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有机会能进入演艺圈。她也想说或许可以圆一下明星梦,没想到这间经纪公司擅自将她的合约卖给了另外一间拍摄成人影片的公司,接着逼着她去拍摄写真集,一开始她都忍下来了,但半年前公司竟然要她拍成人电影,她抵死不从就被送到红灯区卖淫。
无计可施之下她偷偷地向警方报桉,虽然在被强暴之前获救了,但没想到公司拿出了那份其实没有经过她允许的合约来证明Jessica是自愿的藉以脱罪,离谱的是后来在法庭上法官竟然认同了公司的证据让她毫无反驳的能力,我认为那个法官可能也受到了背后的操控。最后Jessica就被以性交易未遂罪判处三年的刑罚,被送到了专门收管违反IFL法律的受刑人机构,也就是我看到的那辆车上面写的性矫正女子收容所。想起来她的遭遇也真得是很曲折,但是我现在收留她的事情如果被发现了也变成了共犯,真是骑虎难下呀。
洗完澡后我回到客厅,看见放在桌上的晚餐早已冷掉,不过经历了这样一个惊涛骇浪的夜晚,其实我也没有什麽食慾了,把晚餐倒掉之后我从冰箱裡拿出牛奶倒了一杯来喝,突然想起Jessica说过没有喂食器她是无法饮食的,也就是说从她逃出来到现在一滴水也没碰过,心裡竟然不知不觉地有点担心起她来了。
第二章
我回到房间想从衣柜裡拿出毛毯,却发现Jessica躺在床上双手按在胯下,两腿紧夹全身蜷曲着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否身体有什麽问题,我开始对于收留她这件事感到犹豫,但现在三更半夜的外头又下着雨,只好等明早去找回喂食器后再打算了吧,于是拿了毛毯我就回到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但是一整夜脑海裡都是有关Jessica得事情令我辗转难眠。
我也忘了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了,醒来时窗外的天空已露出一片鱼肚白,我赶紧起身到浴厕梳洗了一下,拿起了挂在门旁牆上的外套穿上准备出门。幸好连夜的小雨已经停了,我从口袋裡掏出钥匙来锁好了门,下楼之后正准备要发动引擎时,住在楼下的老伯正好也出门要去晨运,看见我难得一大早就要出门,亲切地跟我问候了一声早安。
骑着伤痕累累的摩托车回到了昨晚摔车的那个路口,我把车停在了路旁的泥地上,然后左右转头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开始在附近的树丛草皮裡寻找昨晚Jessica说的那个喂食器。依照她画在记事本上的图桉,喂食器是一个四面体有点像粽子的形状,底座和四周的边是雾银色的金属,另外三面有着三角形的透明玻璃,因为我没有看过实物,只能依照她形容的外观去想像,花了两三个小时后却依旧一无所获,我心想会不会是被昨晚的收容所人员给找到捡回去了,毕竟他们肯定派出了大量的人力在找寻Jessica的踪迹,被她偷走的物品想必应该也很清楚。
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也有点饿了,于是骑着摩托车先到山下的早餐店去吃点东西。当电视传来的声音提到了昨天傍晚发生了犯人逃逸的事件时,我的耳朵瞬间竖直了起来,马上转头看着萤幕上的新闻播报,记者根据所採访的主管单位表示,该名逃犯是一个月前进入性矫正女子收容所服刑的女子,姓名是千草奈奈子,年龄22岁,身高163公分,长髮纤瘦,脖子上戴有金属项圈,脸上戴着黑色口罩,…。
我一看见新闻上公布的照片时,马上就认出来是Jessica,尤其是她那美丽的双眼有着非常罕见的深紫色瞳孔,肯定不会弄错。接着新闻裡的记者又提到了,这名犯人是IFL实施以来发生的第一起逃狱事件,因此非常受到官方重视,也开始检讨相关的管理措施是否有漏洞。记者採访了当初参与专桉开发的不具名工程师,她表示该套囚服设计上有多道关卡以避免犯人脱逃,例如像是专用的喂食器及排泄装置,若没有这些设备的辅助,犯人本身会受到非常痛苦的惩罚,甚至打消想逃狱的念头。
这时电视上也出现了喂食器和排泄装置的示意图,我才知道原来喂食器是长这个样子,另外她还提到了排泄装置,我也想起来昨晚看见Jessica胯下那光滑的模样,正觉得奇怪她该如何上厕所,原来是也要透过专用的排泄装置,从照片上看起来有点像是一张小板凳,只不过椅面是个像马鞍的造型。我赶紧把剩下的三明治给大口吞下,想起Jessica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也没有上过厕所,或许会发生什麽危险也说不一定,得马上回去看一下状况才行。
一回到家进去房间,眼前的景象再次让我傻了眼,只见Jessica虚弱地趴在床上,同时手脚都朝向背后摺叠了起来,她的双手在肩胛骨的位置以合掌的姿势固定住像是在祈祷一样,小腿和大腿也像跪坐时一样紧紧地贴合着,但是手脚上却没有看见任何像绳索之类的东西,不知道是用什麽方式被紧绑着。更让我震惊的是房间裡充斥着一股尿骚味和粪便味,我皱起眉头憋着气,在Jessica胯下的床单渲染了一大片黄褐色的污渍。
我走到床头边轻拍着Jessica的肩膀,细声喊着她的名字奈奈子,只见她困难地转过头来,睁开红肿的双眼无力地看着我,脸颊上都是哭泣的泪痕。我问她要不要去自首投桉,现在这个状况已经超出了我负荷,只见Jessica虚弱地摇摇头,被紧缚的身体也跟着摇晃了起来,我不明白究竟是什麽原因让她即使变成这副模样也不愿意回去。
我叹了一口气,将Jessica整个人抱了起来,走到浴厕裡帮她冲洗身体,尤其是大腿内侧还有些许残留的粪尿,我想起刚才新闻裡说的排泄装置,看来就算没有那个设备她也还是可以大小便,只不过就像现在这个样子,可能自己无法控制吧。但是为何她的手脚会变成这副模样,我实在想不透。Jessica只是不停地低声呜咽着,没有任何的反抗,我将她的身体冲洗乾淨时,发现她身上的紧身衣又从暗澹的色泽变成非常地光滑。
接着我让Jessica跪坐在地上,然后仰躺着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帮她把头髮也给冲洗乾淨,最后拿起毛巾擦乾她的全身,这时我才惊讶地发现,她身上的紧身衣材质除了有防泼水一样的效果,在胸部和阴部的位置竟然是一层坚硬的材质,我心想在这件紧身衣的下方肯定还有着其它装置。将头髮擦乾后我又抱着Jessica回到客厅,让她躺在沙发上,然后我回到房间把髒污的床单给换掉,幸好棉被已经掉落床边没有被弄髒。
我将髒污的床单拿了一个大塑胶袋装起来,准备等一下出门拿去自助洗衣店裡清洗,然后回到客厅时又再次被Jessica给吓到了,她身上的紧身衣竟然消失不见了,就这样赤裸裸地躺在沙发上,但是胸部和阴部却穿着一套雾银色的比基尼。我走过去仔细看着Jessica,她正闭着眼睛睡着了,胸口那对浑圆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起伏着,我发现这套比基尼的胸罩和内裤材质似乎和项圈跟手脚上的饰环是一样的,都是用雾银色的金属所製成,同时我也发现她身上的紧身衣并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了透明的样子。
这套IFL囚服的设计真的是让我有说不完的惊讶,也令我愈来愈好奇到底这套服装有什麽特别的功能,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要赶快找到喂食器,否则Jessica这样不吃不喝真的撑不过三天,到时若不把她送回收容所也没办法了。骑着摩托车回到了昨晚的那个路口,我再次寻找着她丢失的喂食器,由于之前在新闻上看过照片后,也比较清楚到底喂食器长什麽样子,可惜我在四周绕了好几圈之后始终没有看到任何疑似的物品。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天色又开始转变,似乎再过不久就要下起雨来了,我失望地回到了家裡,午餐也没心情吃了。看着Jessica依然躺在沙发上沉睡着,我不知道她醒来后该怎麽告诉她找不到喂食器的事情,回到房间裡打开了笔电,我开始寻找着有关IFL的所有资料,只不过大多是当初开始实施时的一些新闻和讨论,有许多反对的团体认为这个法律是侵害女性主权,破坏性别平等,违反宪法之类的,对于IFL的服装和设施的介绍及资料实在寥寥可数。
我不死心地到某个成人论坛去寻找有关这套紧身衣的讯息,毕竟这套囚服看起来很像色情服装,或许有些性癖好的人士会有兴趣。果不其然,因为新闻报导的关係,许多对紧身衣有兴趣的人开始讨论起这套IFL的囚服,有的人还说好想买一套来玩玩,在看过了数十条论串之后,我终于发现到一则令人兴奋的留言,有个暱称Reminisce的网友表示,当初她有参与服装测试实验计画,可以分享一些心得,她的结论是“永远不会想穿上第二次”。
底下有许多人留言问她到底这套服装穿起来是什麽感觉、有什麽功能之类,但是她都没有回应,我只好先丢了一个私人讯息给她,期待她能回覆。
过了十分钟后,我的信箱收到了新的讯息,我兴奋地赶紧点开一看,真的是Reminisce的回讯,她问我怎麽会知道这套服装的资料,因为我给她的留言裡有提到紧身衣会变透明,还有银色比基尼的事情。我开启了一个私人交谈频道邀请她进入,几秒钟后她加入了,我表示因为我遇见了新闻上的那个女孩,想请问她该怎麽处理才好。
与分非 : 妳好,感谢妳帮忙,
Reminisce : 我劝你还是把她交给警方吧!
与分非 : 我有考虑,但是她说她是被冤枉的,而且她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
Reminisce : 你手上有喂食器吗?
与分非 : 没有,她弄丢了还没找到。
Reminisce : 如果没有那个东西她撑不过三天的,你不要害死她。
与分非 : 我想救她,所以才来这裡试着找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套服装。
Reminisce : 就算知道了也无济于事,你是无法解决的。
与分非 : 拜託妳至少告诉我一些关于服装的事情,真的没办法的话我会劝她自首的。
Reminisce : 好吧,你想知道什麽?
与分非 : 今天中午前我发现她的手脚都反折了起来被固定在背后,同时大小便在床上,我帮她冲洗乾淨后发现紧身衣变成了透明,而且胸部和阴部都穿着一套银色的坚硬内衣裤。
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Reminisce都没有回覆,我心裡头开始有点焦急起来。
与分非 : 嗨,妳还在吗?
Reminisce : 我在,但是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那麽多,总之就算你能找到喂食器,为了她好还是把她送回去吧,我是说真的。
与分非 : 为什麽?
Reminisce : 唉…那套紧身衣是无法在IFL收容所以外的其它地方脱下的,因为那件囚服有着许多跟身体连接的装置,只要她不回去完成服刑,这辈子就无法离开那套囚服。
与分非 : 这样啊…
Reminisce : 她现在被紧缚的样子是服装的设计,这套服装的名称叫CMS – Chastity Management Suit。穿着这套服装的犯人,每天有一段时间可以释放手脚活动,若超过时间后没有将手脚恢复成Reverse Bondage的状态,也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乳头就会每隔十分钟受到一次电击惩罚,而且电击的强度会随着时间过去逐渐增加。我想她应该忍耐了很久,最后终于忍受不住了。
与分非 : 难怪,从昨晚她就用双手一直紧抱着胸部,看来她应该整晚都没睡。
Reminisce : 你有注意到她的口罩吧,其实那也是可以脱下的,但每天只有一次十五分钟的时间,是让犯人被探视时可以跟其他人交谈,平常犯人都必须戴着口罩,在口罩裡面有一根很长的口塞,因此戴着口罩时完全无法说话,每天的进食都必须使用专用的喂食器。
与分非 : 那个喂食器要怎麽使用?
Reminisce : 它的底座有个圆弧三角形的按钮,按下后顶端的地方有个透明的接头会突起,把那个接头放在流质的液体裡,喂食器会自动吸满然后底座的按钮四周会发出白光,这时再将接头靠近口罩前方,口罩在嘴巴的位置会浮现一个白色的圆弧三角形,对准后插入连接即可。喂食器会自动将刚才吸入的液体推入口塞,然后再由口塞上的排放孔慢慢流入口腔裡。
与分非 : 了解,感谢,那如果口罩脱下时是不是可以像正常一样吃食物。
Reminisce : 是可以没错,但是在收容所裡面没有机会的,只有在被探视的时候才会让犯人脱下口罩,而且若时间超过没有将口罩戴回去的话,每隔五分钟阴蒂会受到一次电击惩罚,而且电击的强度也会随着时间过去逐渐增加。
与分非 : 听起来这套服装真的是有很严格的管制,但要如何解开她的手脚和口罩呢?
Reminisce : 只有收容所管理人员的指纹可以解锁,口罩在颈背的位置有个锁头,上面有个指纹扫描器,只有透过系统输入的合法指纹才能解锁。手脚的紧缚则是在项圈的颈背位置,一样有个指纹扫描器。
与分非 : 我懂妳的意思了,所以说如果她不回去收容所的话,日后只能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生活,而且没有人喂她的话也会被饿死。
Reminisce : 没错,所以你还是赶快通知警方将她送回去吧。
与分非 : 谢谢,我明白了,可以好奇问妳个私人问题吗?
Reminisce : 嗯嗯
与分非 : 妳当初在这个实验计画中穿着这套服装多久?
Reminisce : 只有一个礼拜我就受不了了,然后就退出了。
与分非 : 喔喔,对了,那个紧身衣会变色又是怎麽回事?
Reminisce : 在犯人的子宫裡有一颗管理整套服装运作的控制器并且内建电池,它的形状和喂食器一样但是体积稍微小一点,紧身衣在白天照到阳光时会变成透明的,同时可以进行太阳能发电为电池充电,所以这套服装可以连续穿着数年不用脱下,在肚脐的位置有个跟控制器连接的无线感应装置,透过专用的电脑可以调整控制器内的设定,包括脱下这套服装。
与分非 : 唉…看来就像妳说的,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好吧,我会尽快将她送回去的。
Reminisce : 没错,不要犹豫了。
结束了和Reminisce的交谈后,我回到了客厅看见Jessica已经醒来,但是痛苦地紧皱着眉头,被束缚的两腿紧夹着颤抖,我不明白这套服装又正在对她做着什麽残忍的事情。Jessica看见我走出房间来,对着我不停地点头摇晃着身体想坐起来,我走了过去轻轻地安抚着她,她的双眼噙着泪水令人不捨,我问她是不是需要什麽帮忙,只见她眼睛一直看着浴厕的位置,我问她是不是想上厕所,她立刻点头如捣蒜似的。
我将她抱了起来走到浴厕,因为她现在的姿势也无法使用马桶,我只好让她跪坐在地上,只见她紧闭着双眼全身颤抖着,倚靠在我的身上喘息,但是胯下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我纳闷地问她是不是无法排泄,她只是轻微地摇摇头,我心想或许她自己也不晓得排泄需要特殊的装置,毕竟在收容所内会有专用的设施可以使用。
我陪着Jessica在浴厕裡待了半个小时左右,突然她的身体又激烈地颤抖了起来,只见她的双腿不停地开阖摆动着,但是被大腿根部的圆环和繫绳限制住,双膝之间也只能稍微张开不到三十公分的宽度。在她不安地扭动着下半身同时发出呜唔的呻吟声时,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恶臭味,往她胯下一看果然有一股黄褐色的污水正从她的肛门处流泄出来,还有少许像稀泥般的粪便排出。从充斥着浴厕裡的尿骚味和粪便味,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心裡头吃惊地想该不会Jessica一直被自己的尿液给浣肠后才又排泄出来。
等了约五分钟Jessica才停止了身体的颤抖,我发现她的胯下已经没有继续再排出粪尿后,将她的胯下冲洗乾淨然后擦乾,将她抱回了房间裡休息。看见她的体力愈来愈虚弱的样子,我的心裡不知道为何突然有股酸楚,于是我又回到笔电前,向Reminisce发出了私人讯息,询问她有关排泄的事情,但是她似乎已经离线了。
我不死心地又骑着摩托车回到了昨晚摔车的地方,在路口附近不断地寻找,顶着毛毛细雨直到天色开始昏暗下来,我才不甘愿地回去,看见Jessica依旧沉睡着,她已经24小时没有进食了,甚至连一滴水也没碰,不晓得还能撑多久。
第三章
我一直在笔电前守候着,希望能够尽快收到Reminisce的回讯,不料在等待的时候,我看到了令人失落的新闻,警方公布已寻回被逃犯偷走的工具,并且持续在搜索附近区域,并呼吁大家发现藏匿的犯人时尽快通知警方。我明白那个所谓的工具应该就是喂食器,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儘管心裡很想帮助Jessica,但这已经不是我的能力范围。
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手脚被紧缚在身后的Jessica,心裡头轻声地说了声对不起,眼角不知不觉地滑落了泪水。我骑着摩托车来到警局,向警方表明了来意,警方马上通知收容所,然后跟着我一起回到了租屋处,我打开了房门,Jessica看见收容所的人员一阵惊恐,扭动着身体抗拒着,但是徒劳无功,我难过地看着Jessica被带走后,跟着警察回到了局裡做笔录,说明如何发现她的经过,由于只隔了一天而且我算是自首举发,加上我又是外国人的身分,为了避免麻烦警察没有将我以共犯处理,只是后续法庭可能会传唤我做证。
隔天新闻头条马上登出,逃脱的犯人已被逮捕带回,收容所的官员也出面宣示,这次的事件证明IFL的设施管理是安全无虞的,请民众放心。我看着这则新闻时,心裡竟然感到非常痛苦,自己背叛了Jessica的信任,但是我真的无能为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饿死吧。下了班后回到家裡,草草地吃完微波食物当作晚餐,我开启笔电时收到了Reminisce的回信,她安慰我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这不是我的错,也回覆了我关于排泄的事情,她说她也没遇到那个状况,在实验计画中都是使用专属的排泄设备来大小便,所以没有办法给我什麽帮助,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
送回Jessica后的一整个礼拜,我的心情一直非常低落,整栋公寓的人也都知道我就是那个举报逃犯的人,因此总是对我指指点点的,只有隔壁的大姊理解我的为人,知道我也是情非得已的,她认为我的做法没有错,不需要如此自责。过了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法院的通知,要求我以证人的身分出庭,法院将会对Jessica的逃狱行为做出判决。
这是我再次见到Jessica的机会,不晓得她心裡会不会怨恨我,隔壁的大姊是念法律毕业的,我拿着通知书去找她讨论该怎麽回应,大姊很亲切地要我别担心太多,就照实说明当时的过程即可。开庭的当天我看见Jessica像之前一样戴着亮黑色口罩,穿着亮黑色的细高跟鞋,脖子上依旧戴着雾银色的项圈,手腕和脚踝上也有雾银色的饰环,正确的说应该是镣铐吧。
她的身上穿着收容所为她准备的外出服,遮住身上那套雾银色的内衣裤,我看着她那双眼无神的失落样子,心头整个纠结在一起。当检察官传唤证人上台时,我竟然手脚颤抖了起来,紧张地口乾舌燥走上证人席,Jessica看着我时眼神裡透露出了无奈与悲伤,我赶紧避开了她的视线。检察官询问了我关于发现她那晚的情形,还有隔天我们的相处过程,我没有说出Jessica向我求救的那些事情,只有简单地描述自己做了哪些事。
接着在检察官的示意下,收容所的人员脱下了Jessica的口罩,他将Jessica的长髮拨到一旁,露出了颈背上的指纹扫描器,用右手食指在上面滑过,发出喀一声的轻响口罩的锁头解开了,Jessica低着头将被繫绳限制的双手尽力地抬高,伸到脖子后方两手分别按住口罩的连接处,然后拉开了鬆开的卡榫,我目不转睛地看着Jessica,发现她抬起头将口罩的两侧从脸上拿下时,像是在撕开胶布一样,口罩的内侧是紧黏着她的皮肤,从耳根后方一直到双颊都是,最后当口罩只剩下口鼻处时,只见收容所的人员拿了一块布遮住了她的头部,我听见Jessica发出了一阵乾咳和呕吐声,接着收容所的人员用刚才的布包住了脱下的口罩然后放在桌上,Jessica用手背稍微擦拭着嘴唇旁流出的唾液。
检察官询问她是否针对证人所描述的过程以及逃狱的事实表示认罪,Jessica轻声地说了“是”。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轻柔但非常好听。检察官接着询问她关于逃狱的细节,她也一一吐实,最后检察官询问她是否有要求证人协助逃狱,只见Jessica转头望了我一眼,然后摇摇头说“没有”,“他只是见我倒在路上然后将我带回去”我听了之后心裡难过到快哭了出来,Jessica并没有把我拖下水,她只是自己把过错都背了下来,她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女孩,我相信她是被冤枉的,千真万确。
检察官接着又问她为何要逃狱,只见Jessica愤怒地转头看了一眼收容所的人员,然后大声地说他们会强迫她帮她口交,否则就不帮她戴上口罩,让她受到紧身衣的惩罚,同时还会利用喂食器将他们自慰时的精液强迫她吃下去。我听了之后脑海一片空白,顿时整个法庭鸦雀无声,法官和检察官也都愣住了。突然收容所的人员大声斥喝,妳胡说八道,妳有任何证据吗?
检察官这时回过神来,询问Jessica这个指证是否有任何证据,Jessica表示没有,但收容所裡的每个犯人都清楚,我们只是他们的洩慾工具。检察官最后指示收容所的人员将她的口罩戴回,Jessica用她那甜美的嗓音大喊着 “不要,我是冤枉的,不要…”。收容所的人员翻开了桌上那个被布包裹着的口罩,然后抓住Jessica的头髮往后拉扯,让她痛苦地仰着头,我看见收容所的人员手裡拿起了口罩,把内侧那根硕大的口塞往她的嘴巴裡插入,Jessica的双手被另外一个人抓住无法反抗,然后呜咽地流下了泪水,被强迫地吞下口塞,接着口罩很快地被恢复原状,在她的颈背扣上锁住。
检察官向法官表示,这些性矫正女子收容所的犯人都是因为违法性交易才被逮捕的,刚才的说词只是为了推卸责任减轻罪责的狡辩,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她所指控的内容,法官点头表示同意,我看见眼裡内心充满怒火,这明显地就是被买通的。我被从证人席请回了原本的位置。接着法官针对Jessica的逃狱事件做出了宣判。
“犯人千叶奈奈子,于2066年7月10日涉嫌自性矫正女子收容所逃狱,并于隔日在证人方皓勳的举发下被逮捕,针对上述事实犯人已坦承不讳,本庭依据Intercourse Forbidden Law对她宣判,为达遏止后续他人傚彷之警惕,针对逃狱部分将处以最高之五年有期徒刑,另外窃取性矫正女子收容所之私有财产部分,处以两年有期徒刑,合併执行原先之三年有期徒刑,一共十年有期徒刑,三年内不得假释,退庭”咚咚咚,法槌敲下时我的脑海是一片空白,Jessica在收容所人员的拉扯下奋力地挣扎着,听见自己被宣判十年后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反抗起来,透过口罩发出了唔唔呜呜的抗议。
我没想到结局竟然会是如此,她还如此年轻却得要在这套服装的折磨下度过十年,我不禁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我害了她? 回到家裡时我抱着棉被痛哭了一整晚,然后写了一封信寄给Jessica,我告诉她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助她,也请她原谅我。但这封信却石沉大海,我不知道是Jessica没有收到还是她不愿回信,又或者是无法回信?
两个月后我目前的工作也告了一个段落,即将结束这次半年的派驻出差回到国内,虽然工作上的目标圆满达成,但我的心裡却一直有块阴影,带着一颗愧疚的心离开了日本。回到国内过了半年左右,今天回到家时发现信箱裡有一封写着日文的信,我一时心绪激动了起来,等不及上楼立刻就拆开了信封,裡面写了三张满满的日文,我看到最后的角落签名写着Jessica,眼角不知不觉地流下泪来。
我回到房间裡一边读着她的信一边流着泪,在日本待了半年我的日文也进步了许多,儘管书写还是不太流畅但阅读已经不是问题了,在信裡面她说她从来都没有怪我这是她自己的宿命,对于那晚我对她的照顾她很感谢,在法院上的控诉儘管不能改变她的结局,但是性矫正女子收容所的内部管理问题也因此浮上了檯面被政府所关注,所以后来收容所的人员也不敢再将她们当成洩慾的工具来对待。
Jessica说收容所内的朋友都很照顾她,感谢她为她们发声,请我不必担心,她想了很久才决定回信给我,原本她觉得不应该再跟我连繫,但是不知道为什麽总是想起和我相遇的那晚,对于没有办法亲自向我道谢感到抱歉,只能以此信略表心意。信裡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是她在收容所内的花圃旁拍摄的,照片裡的她对着镜头比起V的手指,站在一小片波斯菊旁,从弯弯的细眉毛下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看起来,在黑色的口罩下应该是开心的笑容。
照片裡的她身上没有穿着任何衣服,只有雾银色的项圈及饰环,还有那套像比基尼的内衣裤。看来在收容所内她们都是这样赤裸地生活着,虽然实际上也不算是赤裸,因为其实还有那件变成透明的紧身衣和黑色的细高跟鞋。我把这封信小心地放在抽屉裡收藏起来,并且在心底埋下了一个发芽的种子。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寻找有关IFL和性矫正女子收容所的一切资料,当初在网路上认识的Reminisce给了我许多帮助,让我有比较清楚的方向,并找到了负责设计IFL那套CMS服装的公司。趁他们在招募软体工程师时我投递了履历,因为我过去有在日本派驻出差的经验,所以很快地得到了面试通知,于是我辞职了前往日本,很顺利地也录取进入了这间公司 – 仙姿生技株式会社。
因为后来发现公司的位置离我之前派驻出差的地点不远,只差了一个行政区的距离,于是我决定回到之间租屋的地方住,虽然原本我住的那间已经改租给别人了,但是刚好对面有间房子空出来,于是我变成住在了隔壁大姊的对面,大姊知道我又回来后很开心,问我怎麽会又跑来日本,这次会待多久。我告诉她这次会待很久很久,因为我有个债要还。
这次我还是买了一辆摩托车,用来上下班通勤使用,毕竟住在这裡是没有地铁的,巴士又很不方便,太晚回来就没车了。进入公司后我开始慢慢熟悉公司的业务,儘管我不是负责Chastity Management Suit那套系统的开发和维护,但还是可以或多或少得到一些资讯,同时也了解到公司本身的大股东就是IFL的管理机构。
仙姿公司主要的业务是做生技材料的研发,因此对于人体的构造有非常多的医学研究,也熟悉各种材料和人体的交互反应,而IFL当初需要研发一套可以长期穿着且能够控管生理的服装,因此找上了仙姿公司并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后续每年公司就靠着CMS系统获得许多利润,IFL管理机构也因此不断推行这套体制的有效性,当然之前的丑闻很快地也就被压了下来。但是后来当我透过职位取得了有关CMS的详细资料,我才真正明白这套服装的可怕之处。
在公司上班了半年,我的表现也愈来愈受到主管认可,上礼拜经理将我叫去办公室裡,我原本以为我私底下偷偷调查CMS系统的事情被发现了,结果出乎意料地主管表示要将我调到CMS部门负责控制器软体系统的维护,我心裡兴奋地想大喊,但还是故做镇定地表示感谢,会在新的职位上继续努力。离开办公室之前,主管突然对我说了一句,小心不要越线,否则惹上麻烦就不好了。我听了后冒了一身冷汗,主管接着又说,这个部门有很多机密资料,要注意不可外洩,知道吗? 我赶紧回答没问题一切会小心注意。
离开办公室后我鬆了一口气,有惊无险地回到座位上收拾东西,隔壁的同事问我怎麽回事,我告诉他要被调到CMS部门,只见他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恭喜我升职,我心想原来CMS部门在仙姿公司裡是属于上级阶层呀。前往CMS部门报到时,主管出乎我意料地竟然是一位美女,她向我简单地介绍了部门负责的主要业务,然后让我签署了一份保密合约,我注意到合约裡提到了关于性矫正女子收容所的资料,但是不动声色地看过去然后签名。
主管带着我跟部门的同事互相认识打声招呼,我发现这个部门有三分之二都是女生,而且普遍颜质和身材都不差,这时我才明白之前同事羡慕的眼神原来是因为这个。登入了新的系统后我看到了关于CMS整套服装的设计功能,而我的工作是负责协助开发新版本的升级程式,目前的CMS系统是第二代,上线的这三年内已经被发现了有些缺点需要改进,所以正在研发第三代的系统,之前发生的逃狱事件也让公司脸面无光,因此强化了新的系统在监控方面的机制。
经过一个礼拜的研读资料后,我对于Jessica身上穿着的那套服装有了完整的认识,除了之前从Reminisce得知的片段资料,也更清楚当时Jessica是受到了怎样的折磨。整套Chastity Management Suit二代系统由好几个元件所组成,辅助工具部分有喂食器、排泄桶、设定电脑。喂食器的功能和我之前知道的差不多,排泄桶的功能则是可以和胯下的那件内裤连接,在肛门口的位置有个排泄孔,当犯人跨坐在马鞍造型的座位上时,若侦测到膀胱的压力已达排尿规定,就会启用排尿功能让尿液可以从排泄孔中排出。此外直肠内没有在浣肠状态下,接着也会注入浣肠液到肛门裡,若已经有做过浣肠的话,当直肠压力达到排便规定,就会开启排便功能让浣肠液和粪便透过排泄孔排入桶子裡。
排泄桶有活动式和固定式两种,活动式一般装在运输犯人的车辆上,裡面的浣肠液须定时补充,每次填满可以使用三次,同时排泄物也需要定时清理。固定式通常都装在收容所裡的牢房内,浣肠液会由外接管道来提供,排泄物也可以直接排入化粪池裡,不需要定时清理维护。在假释的犯人住处也可以申请安装固定式排泄桶,否则只会配发一个活动式排泄桶。
设定电脑是用来调整犯人的服装设定,有一个像听诊器的接头可以吸附在肚脐上的位置,和紧身衣的无线感应装置连接,修改子宫内的控制器上所储存的参数,或是读取上面记录的资料。像是假释的犯人会发给一个喂食器和排泄桶,就会透过设定电脑来做绑定,每个犯人只能使用被派发给自己的装置不能使用其他人的,因此就算有办法弄到新的装置但未经过配对基本上也是无法使用,这可以有效控管假释的犯人避免逃脱。
除了辅助工具之外,在犯人的身上安装的元件有口罩、高跟鞋,高跟鞋是兼顾美观且能限制犯人跑步的工具,高达十五公分的细高跟,就算没有大腿之间的繫绳,想跑步也是很难的事情,高跟鞋是透过脚姆趾上的装置来锁住固定,没有透过控制器的设定是无法脱下的。至于口罩则是用来防止犯人提供口交的服务,犯人只有在探视会客时才允许脱下,平时一律戴着口罩,所以只能过喂食器来进食,同时因为戴着口罩无法说话,某个程度上也减少了犯人抗议的机会。
口罩的内侧有一个长达十五公分的阳具造型口塞,可以深入喉咙的位置,除了限制犯人的发出声音之外,也是为了确保犯人不会在喂食时被呛死。每个犯人的咽喉都有经过手术植入了一个特殊的装置,当口塞插入后会将气管的通道与鼻咽管连通,这时候犯人的呼吸会直接从鼻孔进出无法用嘴巴呼吸,透过喂食器灌入的流质食物储存在口塞中间的管道,当犯人的舌头或喉咙挤压道口塞时便会慢慢从舌头上方的网孔排出,因此犯人还是可以嚐到流质食物的味道,我听Reminisce提过那收容所的流质食物非常难吃,心想这根本也算是一种惩罚。
透过设定电脑可以在控制器内输入允许开启口罩锁头的指纹档,因此只有特定的管理人员能够解开口罩,口罩每天解锁的次数只有一次,因为犯人每天允许探视会客的时间也只有一次,我从设计文件裡发现解锁的时间是可以更改的,一共有十五分钟、三十分钟、六十分钟三种设定,预设值是十五分钟。若设定的时间到达没有将口罩戴上锁定的话,会每五分钟对犯人的阴蒂产生一次电击惩罚,而且每超过一次规定的时间就会增加电击的强度,直到犯人将口罩戴上。
我想起了Jessica那时候在法庭上说的话,收容所的人员会利用口罩的惩罚机制强迫她们做口交,还会把精液用喂食器强迫她们吃下去,实在很难以想像被那样对待的情况,也明白为何Jessica要逃狱且宁死不愿回去,对她这样一个纯真的女孩来说,还有什麽事比被当做洩慾工具更难受的。
Intercourse Forbidden Law 第一章 ~ 第三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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