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 sans-papiers
「颜编,你看能不能让我预支点稿费啊?或者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啊?」
顽固的学术保守派,the walking(2)-categorical researcher——Hypatia是这样评价她的编辑的。
哦你说为什么Hypatia会认识自己的编辑?哦那是因为他根本不是什么Elsevier JMPA(Journal de Mathématiques Pureset Appliquées)主编,而是北京数学大学——注意是北京数学大学而不是PKU数院——的“纯粹数学与应用数学”系列期刊的主编——简单来说:Hypatia作为水得不能再水得研究员,正在给水得不能再水得学校的水得不能再水的期刊水水得不能再水的文章。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Hypatia也并不像和别人借钱。可是没有想到她的朋友——一位数学物理的水研究员——竟然要建LHC(强子加速器)了。这也没有办法,在万物理论如此热门、工程学如此发达的今天,继续从事原标准模型的研究的数学物理学家只好自行决断、自行实验。
而Hypatia的这位朋友由于的确帮助过她,所以她也不得不想办法帮忙凑齐这部分钱。
「希博,啊咱们真的不是能随意发钱的学术机构啊——最主要的事情是这件事并不是我的负责领域啊;而且希博的文章真的是非常的amazing啊,novelity那是绝对的,相信下个quater就能有个几十万的稿费了[请读者自行计算通货膨胀]。」
「真是一贯的夸夸群风格啊」——Hypatia如此暗自吐槽——「不过对于scholar of empty set, i.e. of(2)-category,颜编对高阶语言有如此评价也是正常。」
「不过如果现在就像要钱的话,我相信财务和会计那边应该是通不过的。希博士是不是有急事,或者最近缺钱了?我这里倒是可以私人借你一点。」
「真的?我朋友的课题组要建LHC了,要一千万。」
「希博士真实讲义气,一千万没问题,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们见面谈谈吧。」
Hypatia并没有预料到对方答应的如此爽快。
「你直接在电话里说好不好啊,不要零知识证明了啊好不好啊。」
「希博也知道这不是个小数字,电话里面就谈完这很明显不现实嘛。」
然后Hypatia就出门了——你以为她会穿得像Himuro Ayame或Kurisu Makise一样嘛?那当然不是了——labcoat只是某些人奇怪的性癖、很少一部分学科实验室的要求、以及最重要的——求出名的人炒热的style而已,作为普通的数学和逻辑学研究者,Hypatia更希望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于是Hypatia与她的主编来到了周末并没有人的出版社的lounge——如此腐败的北京数学大学明显在除了学术以外的一切方面下足了功夫,比如这个富丽堂皇的lounge。
主编先生拿来了他的协议和一杯Richard Feymann(以物理学家名命的鸡尾酒)。
「主编的品味不错呀。不过这个协议还是请主编综述一下了,我毕竟不是学法律的。」
「好的,事实上我们只是希望能够与希博士能够有关于微局部层和导出辛几何项目上的长足发展,希望你能够在将来有更加significant的成果时优先考虑我们的期刊。」
「原来您还是知道我是在水文章的啊,」Hypatia如此想到。
「怎么了吗?」
主编先生期待似得火热目光直勾勾的盯着Hypatia,不知为何这本来很正常的目光看得她浑身有些发烫,呼吸都不自觉的急促了起来。
签字之后Hypatia感觉眼睛都开始模糊了,而且身体好热。Hypatia支撑着沙发,艰难的试图起身,可是在起身的一瞬间就脱力的腿让她忍不住跌坐回沙发上,背部与沙发的轻微碰撞,让此刻变得颇为敏感的她发出了一阵轻呼啊「博士,博士您怎么了?」
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主编先生连忙上前扶起,可是在扶起的过程中,那有些粗糙的手掌借着这个机会悄悄地在Hypatia的背部和手臂上游走。
「体位性低血压而已,不必担心。」
「真的没事吗?您不要硬撑啊,来,让我帮你检查下。」
到了这一步,哪怕是如此倾向于自我怀疑的Hypatia也知道自己被人坑了:刚刚给自己喝的饮料里怕不是加了什么进去!虽然发现了,但有些太晚了。Hypatia本能的就想要远离他,可是编辑先生却趁机一只手用力的揽过她的腰部,另一只手捏着她软的下巴,狠狠地亲吻了下去。
「WTF,我又不是来找你援交的,」Hypatia如此抗议,不过并没有办法说出来。
在主编这般温柔下,不知是药物生效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让Hypatia的抵抗渐渐的变弱,开始在他的怀中蜷缩起身子,本来紧闭的上下颚也缓缓的分开。
虽然不经常做这样的事(指和别人接吻)也没有被做过这样的事(指被下药),不过Hypatia也明白——她大概没办法拒绝了——可是Hypatia也不会这样认输:「我整天对着Lurie的lax(1,2)-functor尝试理解“神之洞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我的willpower还能输给你?」
随着时间在两人的热吻中不断流逝,药物的效果让Hypatia愈发的动情,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逐渐变得迷离,身子也开始瘫软下来,感觉到这一现象的主编在心里头忍不住一喜,在不引起Hypatia注意的情况下,托着她的柳腰慢慢地让她躺在了沙发上了——不知道被腐败的编辑们用来潜规则了多少研究者的沙发。
看着自己的身下,那只差一步就能完全占有的绝色容颜的可爱少女,主编欲望终于是压过了理智:「Hypatia博士,你是我的。」
「你对多少人说过这句不真诚的话了?自相矛盾的声明还是不要做比较好吧。」
没有想到自己某天会被一个统合影响因子比自己低、甚至还没有博士学位的人占有,自己还如此心甘情愿,Hypatia甚是意外——不过这并不显著。
「我要继续了。」主编明显没有理会Hypatia的吐槽。
「轻一点。」
就连Hypatia自己都不明白如此厌男的自己为什么会主动这样请求一个男的,是因为喜欢上他了吗?不可能,她一直都不相信自己会对一个还没见过几次的人一见钟情,她宁愿把这归结于药物影响了自己的理智,想让自己说出这句话的。
比自己以前几次自慰时还要激烈许多的快感犹如浪潮一般让Hypatia的脑袋一阵空白,张开喘息的小口中发出无法压抑的娇媚呻吟声,两条白皙的小手也下意识的紧紧的环上编辑的脖颈,不时抽搐着娇躯等待着高潮的过去。
「状态怎么样,应该差不多已经习惯了吧?是这样更舒服还是写出证明更舒服?」
主编看着怀中一脸高潮表情的女孩,罕见的停下了继续抽插的动作,因为在他看来她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以后日子还长有的是机会慢慢享受,何必急着这么一时半会呢。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因为社会规定了性能够成为资产吗?还是因为先验的快感本身可以作为抵押?就算经历一次我仍然无法归纳出这样潜规则的本质。」
「我想要的只是满足我的欲望。以及,除去作为潜规则的本质,你这样觉得开心吗?」
「可是无法解释的开心又有什么意义?就像呆在matrix里面不停地刺激你的神经元一样——哦不,好像我们刚刚的确对对方做了这样的事情。」
「所以你的动机是?」
「虽然我无法很好的定义和给出动机:要做我的男朋友嘛?」
「看来我不得不给你的朋友建LHC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