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 第11-20章 第三章 ~ 第四章 (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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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當我把褲襪從雙腳腳掌往上慢慢拉到大腿根時,我發覺自己的雙手是在顫抖著,心跳也加快了許多,兩眼盯著褲襪裡的那三根突起物,由前往後是由細變粗且由短變長,而且仔細一看也發現這三根突起物的根部也有著奇怪的形狀,透過距離來判斷我知道最後一根是要插進肛門裡的,長度大約有五公分,直徑有兩公分。中間那根我想應該就是陰道了,長度比剛剛那根短了一點應該有四公分,直徑我猜只有一公分,也許不會弄破我的處女膜,因為膜中央有個圓型的孔洞,剛好可以讓它穿過。最前面這根離中間那根很靠近,長度只有三公分,直徑更是細也許只有半公分吧,我看了一下猜想應該是要插進尿道裡的,當我心裡想到尿道時還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哆嗦。
當我正準備將肛門那根突起物插進去時,手指卻意外沾到了從陰道流出的分泌物,我不禁臉紅了,剛好我想可以用這分泌物塗在最後那根突起物上,讓它比較容易滑進我的肛門。當這根突起物接觸到我的肛門時,我還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這可是我第一次把東西給插進自己的肛門呀,深呼吸一口氣後,我試著放鬆括約肌,然後輕輕地使力將突起物給推了進去,意外地比我想像中的順利。接著是我最擔心的部分了,將中間那根突起物對準陰道後慢慢插入,我感覺到好像頂到了我的處女膜,於是又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也順利進入了,最後就剩下尿道的部分,說實在的現在我的心裡很害怕,連這根突起物都插進尿道後,不曉得這件褲襪會發生什麼事,但是我也沒有退路了。
用手指沾了一點陰道的分泌物後塗在上面,我慢慢地把這根突起物給推進尿道裡,起先很不舒服有股想尿尿的感覺,之後當插進去一半時就好多了,最後全部都完成後,我慢慢把褲襪從臀部往上拉到腰間,這件褲襪算是中腰的,腰帶高度剛好就在肚臍下方三公分左右。穿好褲襪後過沒多久,我感覺到腰部和股溝有股力量在逐漸勒緊,我看見原本褲襪在陰部的地方還有腰部浮起了一道寬約三公分左右的帶狀,在我的恥骨上剛好形成一個倒三角形,看起來像是一件丁字褲內嵌在褲襪底下。隨著這件丁字褲慢慢成形並且收緊,我感覺到我的陰部也正被壓迫著,在大陰唇的兩側丁字褲的帶子似乎分成了兩邊,將我的陰蒂和小陰唇向中間擠了出來,我開始有點緊張,但現在什麼事也沒辦法做,我用手指按了一下那隆起的部分,可以感覺到我的小陰唇就在正下方,同時還摸到了陰道那根突起物的底部,就夾在兩片小陰唇之間,隨著丁字褲逐漸收緊,我感覺腰部整個變緊了,陰蒂和小陰唇的隆起部位也變成了一個上頭稍尖的長水滴形。
突然我感覺肛門被撐開的樣子,同時直腸裡有東西在往深處移動,我驚訝地想大喊出聲卻只能有嗚嗚嗚的聲音從口罩裡傳出,大約只花了一分鐘的時間,肛門和直腸的移動停止了,我試著夾緊肛門卻發現有塊硬物卡在中間,我用手指去摸了一下,發現這塊硬物竟然還會轉動,我摸索了一下猜想剛剛那根突起物的直徑現在也許增加到三公分以上,而且還不是一個正圓形。這個硬物的形狀其實有點像是三角形,但每個角又很接近圓弧形,正中央還有個圓形的凹陷。我試著又放鬆縮緊幾次肛門的括約肌,發現那塊三角圓弧形的硬物竟然就不固定地左右轉動了起來。我的直腸裡現在有種被塞滿的感覺,不知道那根突起物在裡面到底變長變粗了多少,一直有股強烈的便意傳到大腦裡,但是我不管腹部怎樣用力也拉不出東西來,甚至連放個屁也沒有,反倒是會讓卡在肛門口的那塊軟中帶硬的三角圓弧狀物體,隨著我的括約肌放鬆縮緊而左右旋轉。
就在我還嘗試著熟悉肛門裡的異樣感覺時,陰道裡的那根突起物也開始產生變化了,我感覺它在我的陰道深處變得更粗大了,但是處女膜卻沒有被撐破的疼痛感覺,也許只是在頂端的部分產生變化,就在我適應著肛門的異物時,我夾緊了括約肌,突然也感覺陰道裡有個物體上下移動,我嚇了一跳又做了一次相同動作,果然陰道裡真的有個物體會移動,甚至可以碰到我的子宮頸口,我心想該不會那根突起物變成了一顆陰道球之類的東西了吧,而且還剛好藏在我的處女膜後方。接著我馬上察覺到尿道裡的那根突起物也在起變化了,它正往膀胱裡面延伸著,同時尿道口處好像有個吸盤固定住,我看著丁字褲下方那塊陰蒂跟小陰唇隆起的地方,開始慢慢浮現出我陰部的輪廓來,兩片小陰唇被夾緊往左右兩側壓住固定在丁字褲的帶子上,中間陰道口的部分是一個卵蛋形小隆起,我猜應該是陰道那根突起物的底部變成的,這個小隆起的上方也出現了圓形的小凹陷,但是上面沒有任何孔洞,接著是尿道口的位置也慢慢向下凹陷,出現一個吸盤狀的凸起,正中央有個凹陷,但是也沒有任何洞在上面。
我好奇地用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陰部模型,讓我大吃一驚的是這裡的材質是軟中帶硬的,表面摸起雖然有層柔軟的材質,但那底下卻是一層堅硬的殼,把我的陰部整個覆蓋住,我著急地用力去按壓或摳抓這個微妙微俏的陰部倒模,卻發現只能感覺到那硬殼底下敏感的嫩肉的確存在,卻沒有辦法產生任何刺激,我縮緊了括約肌除了感覺到肛門口的異物轉動之外還有陰道深處的球狀物體上下移動,但無法感覺到陰部的區域有什麼變化。就在我為了這個陰部倒模而慌張時,陰蒂那傳來了像乳頭一樣的感受,從根部被某個東西開始慢慢緊束著,像是被套上了一個環。沒錯,我的乳頭和陰蒂現在就像是各自被套上了一個緊箍環,而且還被埋藏在胸罩和褲襪之下,我只能在口罩裡用力地吶喊,完全沒有其他逃脫的辦法,儘管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也希望能夠舒緩陰蒂那傳來的疼痛。
我的雙手瘋狂地抓著那個陰部倒模,陰蒂就在那褲襪表面栩栩如生的陰部形狀底下被無情地折磨著,我只能用手指不停地按壓著那顆微微突起的假陰蒂,卻不能抒解那深處的真正痛苦。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當我回過神時來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我的頭髮黏附在額頭的汗珠上,回想起昨晚那一切會不會是一場夢,但陰部和胸口傳來的那股悶脹感,還有口中的那顆碩大的球,馬上讓我明白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我試著從沙發上站起來,強忍著陰部那隱隱的強烈不適感,我走到廁所想尿尿和排便,但是看著下半身這件微微閃著光澤的深黑色褲襪,我知道是沒有辦法的,於是我坐回沙發上,肛門口的三角圓弧形硬物又轉動了一下,陰道裡的那顆圓球也跟著移動了,看來我得趕快適應這種情況。我拿起那封信試著找出讓自己可以排尿和排便的方法,甚至是脫掉任何一件這套服裝的方式,結果卻是非常失望。我又拿起那個信封檢查看看是否有什麼遺漏,果然讓我找到了一張小卡片。
我拿出這張小卡面上寫著,恭喜您成為仙姿公司的正式員工,請務必確實遵守公司的服裝規定。
胸罩每天必須穿戴二十四小時,一旦穿上於離職前無須脫下。
褲襪每天必須穿戴二十四小時,一旦穿上於離職前無須脫下。
面罩每天必須穿戴十二小時以上,每次戴上需持續一個小時以上才能脫下,脫下時請用力吸吮口中的潔齒球直到感覺有空氣從嘴巴吸入,即可開始脫下,當日缺少之穿戴時間會換算為陰蒂緊束之時間於隔日零時開始執行。
排尿:面罩每戴滿三小時可使用一次排尿功能,最多可累積四次,欲排尿時請按壓褲襪上的三角形圖案下方即可,排尿功能會控制在膀胱壓力值低於一時自動關閉,膀胱壓力值若大於五時會自動開啟以避免身體傷害。
排便:面罩每戴滿六小時可使用一次排便功能,最多可累積兩次,欲排便時請按壓褲襪上的三角形圖案左方,將肛門浸泡於水中,反覆縮緊括約肌將水灌入直腸中,持續進行直到排便開關恢復原狀,再按壓一次三角形圖案右方即可開始排泄,每日需至少進行一次排便功能,否則於隔日零時會開始執行乳頭緊束直到完成為止。
經期:褲襪版本為LADY,經期於穿戴期間會自動停止,陰道口隆起部位之開孔平時為封閉,當陰道內分泌物量過高時會自動排放;支援性交功能。褲襪版本為VIRGIN,經期於穿戴期間會自動停止,陰道口隆起部位之開孔平時為封閉,當陰道內分泌物量過高時會自動排放;支援自慰功能。
性交:每週面罩配戴時數若滿一百二十個小時可使用一次,按週計算不可累計,且需於隔週使用完畢,不可累積保留,欲性交時請按壓褲襪上的三角形圖案中間,每次持續時間一小時。
自慰:每月面罩配戴時數若滿四百八十個小時可使用一次,按月計算不可累計,且需於隔月使用完畢,不可累積保留,欲自慰時請按壓褲襪上的三角形圖案中間,每次持續時間一小時。
當我看完後簡直就快昏倒,這是什麼樣的規定啊,根本就是在整人嘛,難不成胡小姐也是穿著這套服裝嗎,難怪昨晚之後打給她就沒接了,應該是已經戴上了口罩吧。我計算著自己從昨晚到現在口罩已經戴了多久,大約已經有五個小時了,可是想排便要滿六個小時才可以,所以我起碼得等到四點才可以把口罩脫掉。我嘆了一口氣卻只能從鼻孔裡呼出,想不到現在連嘆氣的權利也沒有,試著打起精神來,把桌上的所有箱子和撕開的鋁箔袋都收拾乾淨,只留下了信封和那封信跟卡片。之後我走到廁所坐在馬桶上,照著剛才卡片上所寫的方法,在褲襪上方尋找三角形的圖案,果然在陰部倒模的上面約十公分左右,也就是褲襪內嵌的丁字褲中間部位,有一個浮雕的倒三角形圖案。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圖案,發現它不是一個單純的倒三角形,像是由三個圓圈互相交會時中間形成的圓弧三角形,剛好就被弧線切割成四個部份,我在朝下的那個三角形位置上輕輕按了一下,三角形的表面似乎微微往下凹了一些又馬上回復原狀,陰部倒模上尿道口的位置接著有股細小的水柱就從那凹陷的孔洞裡流出來,我試著稍微將膀胱用力了一下,那道水柱也變得比較急了,過沒幾秒鐘突然那道水柱中斷消失不見,雖然膀胱的壓力已經減少不小,但仍然覺得好像有一些尿沒有排完,可是不管我腹部怎麼用力,或是放鬆我的膀胱括約肌,再也沒有任何一滴尿漏出來。我低頭彎腰看了一下尿道口的位置,發現那個凹陷裡還是沒有孔洞,只有一滴殘餘的尿液,我試著再用食指壓一下剛剛那個三角形,卻感覺變硬了無法像剛才一樣輕輕按下,我想大概得等我的口罩又戴滿三個小時才能再排尿了。
拿了張衛生紙將褲襪上殘餘的尿滴給擦乾後,我將馬桶沖了水離開浴室,整個放鬆下來後突然感覺全身非常疲倦,尤其是肛門口裡那根棒子的底部,隨著我每走一步就稍微轉動一下,實在是很難受,加上陰道裡的那顆球,每當我坐下或是站起時,就隨著我的動作上下震盪移動,好像有個彈簧在拉扯似的。關上客廳的燈,我想打個大呵欠,卻尷尬地發現嘴巴無法張開,只有從鼻子裡吸了一大口氣,再深深地從鼻孔呼出,然而我的手擺在口罩上面卻感覺不到有空氣流動,真懷疑到底這個面罩是如何讓自己呼吸的。回到房間後,看見湘妤正睡得香甜,而且我看見她把口罩也戴上了,躺到自己的床上,我閉上眼睛什麼事也不想,很快地又進入了夢鄉。
噹噹噹噹……,一陣響亮的鬧鐘鈴聲把我給吵醒了,我從棉被裡伸出左手把床頭櫃的鬧鐘關掉,右手則是揉著還不情願睜開的雙眼,我轉過頭看一下睡在旁邊的湘妤有沒有被吵醒,卻發現早已不見人影,我坐起身看了一下窗外天已經亮了,透過窗簾有幾許陽光溜進,走出房間看見湘妤正在廚房裡準備早餐,我看見她已經脫下了口罩,當然下半身此時一定穿著那件褲襪了。湘妤轉頭看見我跟我說了聲早安,我只能點點頭跟她揮揮手示意,因為臉上的面罩還沒脫掉,想起一天至少要戴十二小時,因為戴著這個新的口罩不能說話,如果不想在學校戴上它的話,我想除非必要在家裡時只有盡量戴著它了。
走進浴室我像凌晨時在馬桶上又排了一次尿,結果還是一樣在我覺得膀胱整個清空之前就又被 中止了,接著我拿了一個小臉盆放滿一半的溫水,然後將內褲整個脫下,蹲跨在臉盆上方,然後慢慢坐入水中直到屁股都浸在水裡,我把右手伸到下腹用食指找到了浮刻的三角形圖案,輕輕在左上方的三角形上按了一下,然後我發現肛門口那一塊三角圓弧形的排便開關,從原本的軟中帶硬變成了有伸縮彈性,當我用力縮緊時那三角圓弧形就被往中間擠壓,直到變成剩下中央的圓形凹陷,當我放鬆時就又恢復原狀,同時我也感覺到有一股水流往直腸裡灌進,陰道裡的那顆球也會稍微移動一下。大約反覆做了十幾次,我感覺到腸子裡愈來愈脹,肚子也開始有些絞痛,但是肛門口的那個排便開關還是沒有變回原樣,逼不得已我只好忍著肚子不舒服繼續收縮我的肛門,直到突然間我感覺肛門口那熟悉的異物感又回來了,我用中指觸摸了一下肛門附近,發現排便開關果然恢復成那塊軟中帶硬的三角圓弧形,於是我左手抱著不斷絞痛的肚子慢慢站起來,轉頭一看臉盆裡的水位好像低了幾公分,也許我灌進了一公升左右的水到腸子裡了。
坐回馬桶上我按下了褲襪上倒三角形圖案的右上方,接著馬上有一連串的屁響從跨下發出,但是因為戴著口罩我聞不到自己的臭味,依然只有淡淡的清香,看來這也是一種優點吧。放完屁後我聽到有股強烈的水柱聲衝進馬桶裡,我鼓起勇氣低頭看了一下,一股褐色的水柱從肛門處不斷噴出,過沒幾秒鐘變成一條軟泥狀的糞便開始慢慢排出,過幾分鐘後那條軟泥不再繼續流出了,我想肚子裡的糞便應該已經排完,我試著縮緊括約肌卻只能感覺到那塊三角圓弧狀的排便開關,沒有辦法夾斷還懸掛在肛門口的半條軟泥。我試著再用力收縮了幾次腹肌,看看是不是還有殘留的水或是糞便在腸子裡,果然隔幾秒鐘又噴出了一些軟泥,然後突然就中止了,我拿了兩張衛生紙疊在一起,然後把肛門附近的被糞水噴到的褲襪表面都擦乾淨,站起來將馬桶沖水後我蹲坐在臉盆上,用盆裡剩下的清水將肛門那再沖洗一次,這時我終於了解為何這件褲襪要做成防水的了,要是沒有防水的話,每天的尿液和糞便豈不都吸附在褲襪上了。
洗完跨下站起身,我拿了毛巾把褲襪上的水滴擦乾,看了一下臉盆裡的水還很乾淨,看來用衛生紙就能擦乾淨了,把臉盆的水倒掉後,我準備來刷牙洗臉,站在洗手檯的鏡子前,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臉,儘管昨晚沒有睡好,卻沒有看到有出現眼袋或是黑眼圈,應該是這件口罩的功效吧。我照著卡片上寫的方法,開始用力吸吮著口中的那顆球,剛開始發現有些吃力,似乎是還沒掌握到訣竅,只覺得一直吞嚥了許多口水,說真的自從戴上這個新的口罩,感覺自己的唾液似乎分泌得更旺盛了,往往每幾分鐘就要嚥一次口水,但是因為口裡的那顆球,嚥口水從一件很簡單的事變成一件很困難的事,我花了好些時間才慢慢習慣。
我一邊照著鏡子將長髮在腦後束成馬尾,一邊繼續吸吮著手中的潔齒球,時不時還會用舌頭攪動一下,我發覺這樣可以減輕兩頰肌肉的痠痛,鏡中的我每當用力吸吮時,臉頰上的口罩就會稍微向內凹陷,放鬆吐氣時又恢復原狀,看起來真是有些滑稽,也記不清是做了第幾次,我感覺到鼻孔裡的突起物似乎變短變細了,口中的潔齒球也慢慢縮小了,最後我終於感覺有一絲空氣流進嘴裡,於是我趕緊伸手從耳朵下方的位置將口罩給慢慢剝開,終於可以脫下這件戴了一整晚的面罩了。當我將鼻子裡的突起物慢慢抽出後,接著撕開還黏在嘴唇上的面罩,最後將口中的那顆球給吐了出來,此時球上還牽引著幾絲透明的唾液,我用右手將脫下來的口罩放在洗臉盆裡,左手擦乾殘留在嘴角的口水,然後打開水龍頭將口罩的內面給稍微沖洗一下,像是插入鼻孔的那兩根突起物沾著少許的鼻涕,還有那整顆球上都是我的口水。
將口罩掛在浴室裡的毛巾架上晾乾,我走到廚房看看湘妤的早餐做的怎樣了,結果桌上已經擺好了兩盤火腿培根太陽蛋,還有兩杯熱牛奶跟兩片吐司。湘妤從房間裡走出來,已經換好制服了,我叫她快點過來一起吃早餐,這頓早餐是有史以來我跟湘妤最安靜的一頓早餐了,經過昨晚的事情,我們彼此心裡都有許多話想向對方說,也有許多疑問要釐清,只是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
“姊,妳穿的那套新服裝還好嗎?” 湘妤忍不住這安靜的氣氛,終於先出聲了。
“嗯,勉強可以接受,這還不都是因為妳” 我吞下了一口培根,發了個牢騷。
“對不起咩…人家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湘妤低下頭撕了一小塊吐司塞進她的小嘴裡開始咀嚼起來。
“總之,接下來三個月裡,妳要小心別弄丟了那個口罩” 想起這套服裝還真是麻煩,少了一部份就是個災難。
“嗯…我會小心注意的”
“對了,妳要大小便時記得戴上口罩把褲襪脫下”
“哦~難到不行直接脫下嗎?” 湘妤皺著眉頭問。
“我昨天因為妳找不到口罩時,要是可以脫下褲襪也就不用一直憋住尿了” 我特別加重了”因為妳”這三個字的語氣。
“好啦,人家知道錯了嘛” 湘妤嘟起嘴唇,然後喝了一口牛奶。
“唉…真是拿妳沒轍”
“姊,妳的胸部看起來好像變大了唷,是那件胸罩的關係嗎?”
“沒吧,妳看錯了” 我心想還是先不要告訴她我現在穿著的這套服裝有什麼差異好了。
“可是妳的乳尖好挺唷!” 這小妮子竟然開起我玩笑來了。
“有嗎?”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前,果然兩個圓點從睡衣下透了出來,我的臉馬上紅了起來,我想起了那件胸罩上的兩個突起部分。
“小孩子別亂想,我只是沒有穿胸罩而已” 的確,我現在沒有穿著平時的一般胸罩,但是卻穿著一件一年之內都無法脫下的黑色胸罩了,只是不知道這個秘密可以瞞她多久。
“那妳昨晚穿的那件胸罩放在哪,可以借我看看嗎?”
“幹嘛? 妳又想偷偷拿去試穿了是嗎?”
“才沒有,這次人家真的只是想要看看而已,而且妳還穿著那件褲襪不是嗎?”
“唉…好啦,等一下換制服時再給妳瞧瞧不就得了” 看來還是騙不過她,乾脆直接讓她知道好了。
吃完早餐,湘妤很熱心地幫我把杯盤都拿到洗碗槽去浸水,然後跟我一起回到房間,我脫下睡衣後,湘妤盯著我的胸部張大著嘴巴,好像看到什麼寶物一樣。
“哇…好漂亮的胸罩呀,連乳尖都看的見” 說著她那不安份的小手就這樣摸了上來。
“喂,別亂摸呀,妳自己不是有,呵呵呵…” 我怕癢地笑了起來,趕緊躲開她的魔掌。
“妳剛不是說沒穿胸罩嗎?” 湘妤睥睨著看我還撇著嘴。
“我是還沒有穿我平時的胸罩啊…” 說著我從衣櫥裡拿了一件我本來的胸罩穿上,把那突起的乳尖給遮住,我發現胸罩的罩杯好像變小了,看來這件優挺舒彈胸罩的托高集中效果真的是很好啊,於是我把原來胸罩的背扣又退後了一格。
“哼…那妳為什麼還要穿平時的內褲呀”
“妳管我那麼多…看過胸罩了就快去準備要上課的東西” 我一邊穿上制服一邊把她打發走。
出門前,我突然想起了掛在浴室裡晾乾的口罩,於是又折回去把口罩收到書包裡放好,然後跟湘妤一起走到巷口的樹下等校車來。原本每天都要走的這段路,現在卻變成我全新的旅程,因為肛門口那塊三角圓弧形的排便開關,還有陰道裡的那顆球,隨著我走路時不停左右旋轉、上下移動,實在是渾身難受,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讓我突然很想把口罩戴上,但是一想起戴上口罩就不能講話後,我馬上放棄這個念頭。
到了學校後,跟湘妤分開然後走到自己的教室,把課本拿出來開始預習今天的內容,坐在椅子上我的屁股忍不住想要扭來扭去,因為跨下的那些新夥伴一時還難以適應,想到一年內都得維持著這樣的狀態,我得好好跟它們培養相處關係了。到了中午時,湘妤打電話來說要跟我一起吃中飯,於是我跟她約在花園裡的小涼亭那等,當我帶著便當走到時,湘妤已經坐在那邊的長椅上等我了。一邊吃著午餐湘妤一邊問著這套服裝的事,尤其是她對我的新服裝很好奇,一直覺得應該跟她的有什麼不一樣,我除了跟她說戴著新的口罩不能講話之外,就不再說些其他東西了,一來是讓她這個好奇寶寶知道太多沒什麼幫助,二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陰部和肛門裡的那些東西,我擔心她會胡思亂想。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我和湘妤也開始習慣了穿著這套仙姿公司的褲襪和口罩,當然我身上還多了件胸罩。每天吃完午餐後我都會趁著午休時間把口罩戴上,然後在下午上課前再把口罩脫掉,利用時間把每天要穿戴的時數給湊齊,我可不想再次體驗那陰蒂緊束的痛苦。因為我之前就常常戴著口罩,所以班上的老師和同學也都見怪不怪了,她們都以為這個口罩和以前一樣,而且她們從來不知道我的褲襪一直都是穿同一件,當然現在我身上這件是新的,而原本那件正穿在湘妤身上。
每天晚上洗澡前還有早上起床後的浣腸也變成了我的例行公事,儘管湘妤還不知道,本來我只想一天做一次排便就好,但是後來胡小姐建議我還是要做兩次,這樣對於排除體內毒素和宿便有很好的效果,一個月下來我的小腹果然也變瘦了一些,而且我發現每天兩次浣腸的話,似乎每次需要灌入大腸裡的水也比較少,肚子也比較不會覺得絞痛,當然習慣了之後其實那種疼痛也就只是比較不舒服而已,有的時候因為出去玩不方便,還是會懶得做兩次。
很快地這個學期也要過完了,還有兩個禮拜湘妤就穿著那套服裝滿三個月,可以把它們全部脫掉,但是湘妤似乎也有點不捨,因為她說自從戴上面罩後臉上的肌膚變得跟我一樣好了,而且她的大腿脂肪也少了許多,尤其是逛街走得再久也不會覺得腳痠。不過我為了讓她死心只好跟她說三個月後這套服裝仙姿公司就會回收,體驗期滿不能再繼續,她不甘心地抱怨為什麼我的這套就可以穿一年,我只能苦笑著安慰她可以試穿三個月這樣就已經很好了不要太貪心,而心裡卻是百感交集。這個傻瓜不知道她姊每天都要受到什麼樣的折磨呀,要不是規定得穿滿一年,我連一天都不想再多穿啊,姊是不得已的妳知道嗎。
雖然這件褲襪有所謂的自慰功能,但這幾個月來我一次也沒使用過,因為它的條件對我來說太難達成了,常常被肛門口的排便開關和陰道球給刺激到分泌物過量從陰道口自動排出,儘管已經被停經了還是得常準備衛生棉墊在內褲裡來吸收這些分泌物。我也沒有過高潮的經驗,所以對於高潮的感覺是什麼並不明白,我只知道現在這樣的情況是我可以忍受的,我也不想為了那個自慰的功能每天得戴著口罩至少十六個小時,光是一天十二個小時不能說話就已經讓我夠麻煩的了,常常爸媽打國際電話來時我不能說話,只能找藉口要湘妤幫忙接聽。
暑假開始了,湘妤的口罩和褲襪一個禮拜前已經脫下歸還給仙姿公司,我們各自找了一份暑期的工讀,湘妤在同學家裡開的咖啡店當服務生,而我因為每天要戴著這個口罩,當然一般的工作是沒辦法做的,因此最後竟然是在胡小姐的推薦下到仙姿公司去實習,這個機會也讓我真的開了眼界,因為仙姿公司裡面所有的職員都是女的,上班時也是常常戴著口罩和穿著褲襪,除了開會和休息時幾乎沒有人交談,因為大家盡量利用上班時間把口罩的穿戴時間給集滿,這樣下班回家後才有時間休息和家人或朋友聊天。我的工作是負責幫忙整理資料和轉送文件,因此有機會在公司裡不同的部門走動,也了解了更多關於身上穿著的這套服裝的功能和特性,同時還有更多其他的相關研發產品。
因為在公司裡和胡小姐接觸的時間也多了,我們也變成了好朋友,我現在都改稱呼她胡姊,她已經在仙姿公司做了三年,因此她也穿著這套服裝三年了,不過她的褲襪版本是LADY,因為她當初有男朋友,因此決定選擇LADY的版本才能和男友做愛,她也告訴我當初因為考量我還是大学生,所以才寄了VIRGIN的版本給我,也幸好她的決定是對的,因為LADY版本的褲襪在陰道裡是一根假陽具,會把我的處女膜給撐破,這也是我在進公司實習後才知道的祕密。同時我也發現為何這件褲襪穿著的時候會停經,因為公司的職員都是女性,懷孕的員工必須請產假對公司會造成許多不便,因此公司規定如果有計畫懷孕可以先辦理留職停薪,這段期間會允許將這套上班制服給全部脫掉,直到生完小孩復職後再穿上,因此胡姊跟我說有些主管其實都是生過小孩的媽了,只是因為這套制服的特殊效果讓她們還一直保持著窈窕的身材。
短短兩個月的暑假一下子就過去了,我結束了在仙姿公司的實習工讀,準備迎接新的學期開始,同時爸媽也要從國外出差回來了,已經快半年沒見我和湘妤都很想念他們,然而老天爺卻在此時跟我們開了一個大玩笑。
“喂? 請問哪邊找?” 湘妤懶洋洋地應答著,我把手機拿給了湘妤請她接聽,因為我現在戴著口罩沒辦法說話。
“不可能! 不可能!” 湘妤突然放聲大哭,把手機落在床上,我著急地坐到她旁邊摟著她,心裡也跟著慌亂起來。
“嗯嗯?” 我睜大看著她,想知道剛電話裡說了些什麼。
“姊,爸媽的飛機失事了…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哇~” 湘妤整個崩潰了,倒在我懷裡大哭,我的腦袋也瞬間空白,雖然戴著口罩哭不出聲音,但是眼淚也馬上撲簌簌地掉了下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和湘妤兩個人坐在床上哭了將近一個小時,湘妤累得睡著了,我趕緊上網查看新聞,果然發現爸媽搭的那班飛機失事的消息,因為遇上暴風雨在海上墬機了,現在還沒有發現任何生還者,看到這樣的新聞我心底大概也有準備了,但仍然祈禱著奇蹟能夠出現。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到,我馬上把口罩給脫下,也顧不得今天的時數還沒滿十二小時了。接著我馬上打了電話給阿姨和叔叔,他們知道消息後也很震驚,要我和湘妤先冷靜不要慌,他們會幫忙處理跟打聽消息,這個夜晚對我和湘妤來說真的是最漫長的一個夜晚了,我坐在客廳不斷地盯著電視的新聞報導,手裡緊緊握著手機深怕漏了任何一通電話,過了凌晨十二點時,突然我驚叫一聲咬緊牙關,兩手按住陰部,因為我發現陰蒂正被緊緊咬住,我想起了口罩沒有戴滿十二小時,所以現在開始缺少的時數會換算成陰蒂緊束的時間,我想了一下大概會有兩個多小時吧。
過了十幾分鐘後,陰蒂的疼痛慢慢麻痺了,但是仍然感覺得到陰部那強烈的不適感,我想走到廁所去尿尿,一站起來剛要跨出一步就又痛得受不了,沒辦法之下只好像狗一樣用爬的方式慢慢爬到浴室,然後顫抖著手按下排尿按鈕,當尿液流出後膀胱的壓力減輕了,似乎陰蒂的痛苦也減少了一些。我爬著回到了客廳,湘妤剛好醒來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見我在地上爬趕緊過來扶我站起來,回到沙發上後她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跟她說沒關係,然後要她學習堅強,湘妤想起了飛機失事的事情,眼淚又開始流下來。
一整晚我們都守著電視,阿姨和叔叔陸陸續續打了幾次電話來,我和湘妤輪流接聽著,希望能有什麼好消息,一直到了清晨,終於我們的最後希望破滅,因為爸媽的遺體已經被尋獲了,我跟湘妤兩個人互相抱頭痛哭,從今以後只剩我們兩個了,和學校老師連絡過後,老師要我們別擔心,她會立刻幫我們處理學校的事情,要我們放心去處理爸媽的後事,也跟我說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提出來,她會協助處理的。
過了一個小時叔叔開車來接我們到醫院,那裡已經擠滿了失事飛機的家屬,我和湘妤在看到了爸媽的遺容後整個再度崩潰,兩個人坐在地上哭了許久。在叔叔和阿姨幫忙下我們將相關事項和程序都辦完了,然後叔叔開車送我們回到了原本的家,他說明天會再來接我和湘妤一起去辦理其他的手續,要我們先好好休息晚一點阿姨會來陪我們,走進家裡看到熟悉的佈置卻冷清清的空間,湘妤馬上說她不想待在這,我想了想便問那我們回到學校附近的公寓好嗎?湘妤點點頭表示答應。
於是打了電話跟叔叔和阿姨說了之後,我和湘妤便搭車前往學校那我們住的公寓,至於原本的家以後該怎麼辦就到時候再說吧。回到了公寓湘妤便走進房間躲在棉被裡開始哭泣,我只能陪在她身邊靜靜地安慰她,現在的我要肩負起爸媽的責任來照顧湘妤了,我必須要開始堅強獨立,不能只是活在悲傷裡。很快時間又到了凌晨十二點,我感覺到乳尖和陰蒂同時傳來巨痛,忍不住喊叫了出來,原本躲在棉被裡啜泣的湘妤探出頭來問我怎麼了,我緊咬著嘴唇搖搖頭,但是湘妤知道一定有什麼不對勁,她想起來昨晚我在地上爬的事,抱著我說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不要再把什麼事情都一個人默默承擔,她也得要學著堅強。
第四章
過了一陣子等乳頭跟陰蒂的疼痛漸漸麻痺後,我才回過氣來慢慢地把這套服裝的事情告訴她,湘妤哭著跟我說抱歉,她不知道我為了她一直都忍受著這套服裝的折磨,她說她會學著長大,不再給我這個姊姊添麻煩,我欣慰地點點頭。然後湘妤要我跟她說口罩放在哪裡,我說也收在抽屜裡,她拿了出來後攤開口罩看了一下,發現了這個口罩的特殊裝置,若有所思地看著我說難怪每次我戴著口罩都不能說話。她把口罩拿給我要我戴上,我搖搖頭說現在這個時候我戴著口罩怎麼跟叔叔和阿姨連絡,她馬上反駁問我說那妳要怎麼排尿跟排便,我一時啞口無言,接著她說她會幫忙接電話,她不要看我現在這麼痛苦的樣子,她要幫我分擔這些責任,我嘆了口氣對她說妳也懂事了,湘妤聽了才終於露出這兩天來唯一的一個笑容,於是我在她面前把口罩給戴上,接著她說要我就這樣一直戴到明天叔叔來接我們時,這期間所有的電話都由她來接聽就好,我點點頭表示答應。
過了一個禮拜,我和湘妤忍著悲痛將爸媽的後事都處理完畢,在叔叔和阿姨的協助下我們也完成了所有的相關手續,包含遺產繼承和監護人,因為我和湘妤都未滿二十歲,所以監護人暫時由叔叔擔任,原本叔叔要把我和湘妤接到他家裡同住,但是在我們的堅持下他同意讓我們獨立生活,不過每個月都要跟他保持連絡,讓他知道我們的消息,有任何事情也不要怕麻煩儘管跟他說。我跟湘妤也回到學校,老師還特地找我們去聊了幾次,確定我們都沒問題後才放心,經過了一個月的沉澱我和湘妤也才慢慢從心裡接受了爸媽已經離開的事實。
這個學期我和湘妤的成績都突飛猛進,因為爸媽的離開讓我們明白今後得靠自己的努力生活,儘管爸媽留下了許多的財富給我們,還有巨額的保險理賠金,足以讓我和湘妤安穩地度過這輩子,但我們都不想就這樣虛度光陰,我們希望做自己有興趣的事,發揮自己的能力。寒假時我和湘妤也到叔叔和阿姨家拜訪,他們看見我們過得很好也都長大了很為我們高興,我和湘妤也要他們放心跟他們說我們會好好照顧自己。
寒假快結束時,有天我接到仙姿公司胡姊的電話,原來是我的這套服裝穿戴時間也快滿一年了,歷經了爸媽的意外離開,胡姊也變成了我唯一可以吐心事的長輩,知道了爸媽發生事故後,有好幾個禮拜的周末她都會抽空特地來探望我和湘妤,我很感激這段時間裡有她的支持。她也很擔心我穿著這套服裝能不能順利度過這段低潮,其實我沒告訴她因為這套服裝我反而好像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東西,幫助我順利走出了傷痛。
在爸媽剛離開的那一個月,我每天除了吃飯時幾乎都戴著口罩,因為我知道戴著口罩時我不能說話也無法哭泣,面對同學的關心我不需要解釋太多,只要點點頭表示感謝就好,湘妤也不常說話,總是一個人靜靜地做自己的事,在我跟她說了這套服裝所有的事情之後,她也明白我的習慣和限制,所以即使我常常戴著口罩也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溝通和默契,叔叔跟阿姨的電話她都會幫忙接聽也應對得很好。
因為這樣我在這個月也達到了使用自慰功能的時數,在胡姊的鼓勵下我嘗試了人生中第一次的自慰,因為她覺得我這段時間裡心裡的悲傷壓抑太久了,所以某個週末她趁湘妤出門和朋友去聚會唱歌,然後在電話中教我如何自慰,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全身衣服都脫掉,只剩胸罩和褲襪,我怕叫喊的聲音會被鄰居聽到,所以也戴著口罩,然後我在褲襪上倒三角形的中間位置輕輕按下,原本胸罩上那軟中帶硬的胸貼,有點像火山口的乳尖凸起位置,變成了柔軟的奶嘴形狀完全服貼著我的乳頭,我試著用手指捏了一下自己的乳頭馬上感覺到一股刺激傳到腦海裡。我忍不住用手往自己的跨下撫摸,發現原本一直被一層硬殼覆蓋住的陰蒂和小陰唇也變得柔軟了,於是照著胡姊說的方式我開始不斷地搓揉自己的雙乳,不時地捏著自己的乳頭,用手指按摩著陰蒂,很快地我感覺到全身開始熱了起來,戴著口罩的嘴巴也不斷地想發出呻吟,但是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我只好不停地用舌頭吸舔著口中的那顆球。
我開始感覺有股興奮的快感開始在腦海裡蔓延,過了十幾分鐘後終於爆發,像是有一股電流從陰部開始流竄全身,最後衝到我的腦海中;我從插著鼻塞隔著面罩的鼻孔快速地呼吸著空氣,彷彿差點就要喘不過氣來,全身軟趴趴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休息,心想原來這就是高潮的滋味啊,真是讓人難以忘懷。當我恢復體力後起身想到廁所去尿尿,卻發現鋪在屁股下面的毛巾上沾滿了從陰道口流出了分泌物,我紅著臉趕緊把毛巾給包起來,一起拿到浴室裡沖洗乾淨。
有了第一次美妙的自慰經驗後,我也開始計畫下個月是否有機會可以再獲得一次使用的機會,為了達到這個門檻,我每天都幾乎戴著口罩將近十六個小時,甚至是週末休假的時候,除了吃飯時間以外我都戴著口罩,後來湘妤也覺得我似乎太常戴著口罩了,要我一天只能戴十二個小時,可是我不敢告訴她我是為了想要自慰,所以就敷衍著說好,湘妤也拿我沒辦法,久而久之就放棄了。
在寒假結束的最後一個週末,我上個月的口罩穿戴時數又滿了四百八十個小時,因此我趁著湘妤出去和同學逛街的下午,又開始準備我的高潮旅程。在床上鋪好了毛巾後,我把窗簾都放下然後將衣服全部脫掉,全身只剩下那套胸罩和褲襪,口罩一樣戴在臉上。我有一次試著不戴著口罩自慰,結果發現自己高潮時忍不住叫喊出來的呻吟聲非常大,嚇得我決定之後還是都戴著,免得被鄰居給聽到。我躺到床上閉起眼睛,手指按下了在褲襪上倒三角形的中間按鈕,然後開始在已經變軟的陰部倒模上搓揉,我輕輕捏著乳頭和陰蒂,感覺刺激的快感逐漸開始累積,突然一件讓我驚訝的意外發生。
“姊! 妳這是在做什麼?” 我嚇得睜大雙眼,看見湘妤正站在房間門口,滿臉驚訝地看著我。
“嗚嗚嗚…” 我搖著頭想解釋,卻忘了口罩還戴著,趕緊從床上坐起,原本張大的雙腿也夾地緊緊的,雙手抓起棉被蓋住下半身。
“妳把口罩脫掉吧,我想我們需要談一談” 湘妤把包包給放在書桌上,然後坐在我的床邊。
“嗯…” 我點點頭,將手上沾到的分泌物在毛巾上擦乾,然後把口罩從臉上脫下。
“妳後來常常戴著口罩是不是就為了做這件事?” 湘妤很機靈,她想到了這套服裝的規定。
“我…對不起,姊姊不該這樣的,我做了一個壞榜樣” 我低著頭尷尬地說,剛才快到高潮時的快感還殘餘在體內,我仍然感覺得到乳頭和陰蒂上的脈搏跳動。
“姊,我不是在怪妳,我知道自從爸媽過世後妳的壓力很大,我也知道我們都是女人,有時候會有生理需求,我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妳要隱瞞著我,不讓我知道這件事”
“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跟妳說,今天這樣被妳撞見了我也覺得很羞恥,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對妳隱瞞的”
“那好,以後妳也不用對我再隱瞞什麼,妳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湘妤說完突然拿起我放在旁邊的口罩,然後攤開準備戴上。
“等等,妳要做什麼?” 我看見湘妤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抓住她的手制止她。
“姊,我想像妳一樣啊,也穿著這套服裝,試試看這個滋味如何” 湘妤擺脫我的手,把口罩往自己的臉戴上,也不管那顆球上還沾著我的口水,就張開嘴巴準備含入。
“這套正式員工用的服裝是會辨別使用者的,和之前那套實習生使用的不一樣” 我想起了胡姊說過的事,想讓湘妤打消念頭。
“沒關係,試了就知道” 就這樣我看著湘妤在我眼前把口罩給戴好了,還用雙手在臉上摸來摸去。
“妳快脫下來吧,別跟姊嘔氣了” 我嘆口氣伸出手想把湘妤剛戴上的口罩給脫下,結果卻發現湘妤睜大眼睛嗚嗚地發出聲音。
“妳怎麼了? 別嚇唬姊啊!” 我趕緊靠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
“嗚嗚嗚” 湘妤用左手比著嘴巴,然後右手做出手掌攤開的動作。
“嘴巴裡的球變大了是嗎?” 我心底感覺一陣不妙,莫非之前胡姊跟我說的是錯的。
“嗯嗯…” 湘妤點著頭,然後左手又指著鼻子,右手試著想從耳朵下方把口罩給剝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口罩已經黏附在臉上。
“怎會這樣…胡姊說過這套服裝是會認得宿主的啊…妳先別慌,我趕緊打通電話給她” 拿起手機我馬上撥了電話給胡姊,把湘妤的情形跟她說,胡姊聽了也大吃一驚,直說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她要我先等她回電,她馬上幫我跟公司的人詢問原因。
“嗚嗚…” 湘妤好像已經適應了口罩的變化,走到她的包包旁拿出了她的手機,然後在上面寫著東西給我看。湘妤在手機上寫了”以後這就是我的了”。
“妳這個麻煩精,到時候後悔了可別怪我”
“嗯嗯…” 湘妤的眼睛笑得彎彎的,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我心想等到之後穿上胸罩褲襪時她就知道痛苦了,突然也想起了自己該怎麼脫掉身上的褲襪和胸罩,是不是之後也變成要給湘妤她穿。我嘆口氣拿起床上的毛巾,然後把跨下的殘餘分泌物給擦乾淨,發現陰部倒模已經變回了堅硬的那層殼,心想難得的一次自慰機會就這樣浪費了。湘妤拿著化妝鏡對著自己的臉照來照去,用手摸索著那件臉上的新口罩,然後我看見她的手竟然也悄悄伸向自己的跨下,似乎在按摩著陰部的樣子,我只好裝作不知道,我明白她現在的感覺跟我是一樣的。
一個小時後我接到胡姊的來電,她說發生這樣的機率只有百萬分之一,只有兩個人的DNA非常相近時才有機會遇到,也許因為我和湘妤是姊妹,所以才會碰巧發生這樣的意外。我問她那我現在身上的胸罩和褲襪怎麼辦,是不是等湘妤戴滿一個小時後口罩就可以脫下,胡姊聽了沉默了一陣子,然後才說出了讓我猶豫很久的答案。因為這套服裝是正式員工的制服,因此可以替代這套服裝的唯一方式只有兩種,一個是穿戴滿一年後向公司提出離職,然後公司會提供一瓶特殊的乳液,把口罩脫掉後直接將乳液塗抹在胸罩和褲襪上,過五分鐘就可以脫掉。第二種方式就是升遷為高階主管,仙姿公司有專為高階主管設計的一套服裝。因為我的穿戴未滿一年,但我也不算是正式員工,因此剛才公司還開了一個會議討論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最後的決定是讓妳直接穿戴高階主管的制服,條件是妳要穿戴滿三年,同時湘妤也要比照妳之前的條件,穿戴滿一年才能脫掉。
三年?我聽了差點沒昏倒,我本來再過不到一個月就可以把這套服裝給脫掉了,現在居然要多穿三年,真是晴天霹靂的消息,後來我想了想,那套服裝是高階主管的制服,應該比較不會出現那種玩弄人的設計吧。所以我只好答應了胡姊,請她為我準備相關的程序,胡姊笑著說她知道我也沒有其他選擇,所以在打電話給我之前就已經處理好了,也把新的制服用快遞送過來了。她還說要我好好珍惜這個機會,我可是第一個不屬於仙姿公司的高階主管卻可以穿上這套服裝的幸運兒。掛了電話後,我心裡一直納悶著胡姊最後講的那句話,真的是有那麼幸運嗎?
我穿回了衣服走到廚房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餐,湘妤看著我從冰箱裡拿了一堆蔬菜出來,只好低著頭走過來幫忙,我想她今天大概又只能吃宵夜了,而我則是要擔心滿水位的膀胱何時會開始自動洩洪。做好晚餐後湘妤只能做在一旁看著我吃飯,她現在連喝水也不行,我問她今天為何會突然跑回來,她用手機打著字跟我說,因為同學的家裡有事就先回去,她覺得一個人逛街很無聊,打電話想找我去卻又一直沒接,所以只好先回家了。我想起那時候因為要自慰,不想被臨時打來的電話給打擾,就把手機給調成靜音,沒想到卻導致發生了後來這些事,我想一切都是命運吧。
吃過飯後我和湘妤就坐在客廳看電視,一邊等著仙姿公司的包裹寄來,到了晚上九點左右,終於聽到手機響了,確定是快遞司機打來的之後,我趕緊下樓去簽收,和以前一樣是個包裝精美的小紙箱。回到家裡我把湘子擺在客聽的桌子上,然後回到房間拿出小刀來拆開箱子,裡面有一大一小兩個鋁箔袋,還有一個信封裝著一張折疊的紙和一張卡片。我拿出了那張紙攤開來,和上次一樣寫了這套新服裝的穿戴方式,然後我又拿出那張卡片,打開一看也是這套服裝的規則說明。
卡片上的規則比之前多了許多,我心想等先穿上了服裝後才來看也不遲,湘妤已經餓了很久,我想先讓她可以把口罩脫下去吃飯。把卡片放回信封後,我拿起那張紙照著上面的順序開始把新的服裝穿上,首先我撕開了上面標示著MASK (ULTIMATE)的小鋁箔袋,這次裡面沒有任何噴霧器了,只有一個黑色的面罩,我拿出了面罩發現和現在湘妤臉上的那個很類似,攤開後內面一樣有兩根短短的突起物和符合臉型的凹凸起伏構造,但比較不同的是原本中的那顆潔齒球,換成了一根橢圓狀的短棒,長度大約有五公分,直徑大約三公分,和面罩相連的地方不是一條線,還是一個橢圓的環形,也就是說戴著這個新的面罩時,我的嘴唇是沒辦法闔上的,我會一直張大著嘴巴。
這個新的設計讓我感覺有點害怕,因為之前的口罩當圓球膨脹後,如果不出力咬著時下顎都會被頂開,時間一久就覺得下巴痠痛,雖然後來我已經習慣總是咬著那個球,而且只要舌頭不斷運動去舔那顆球就可以減輕臉頰的肌肉痠痛,但是現在似乎連咬住時也沒辦法闔上下顎了。湘妤看我對著口罩發呆,用手指戳了我的肩膀兩下,把我拉回了現實,我轉頭看著她說沒事,然後嘆口氣張開了嘴巴,把口罩裡的那根短棒給含住,接著把那兩根突起物對準了鼻孔塞進去,再把口罩給蓋住整著臉,然後把耳掛帶給拉往耳朵掛上,這時候我又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新的口罩耳掛帶是沒有洞的,像是一個耳罩一樣,同時中間還有一個小突起物,我把耳罩蓋住耳朵後,發現那根突起物剛好對準耳道插入,就像是個耳塞,只不過我還是可以聽見聲音。
戴好後過沒多久,我感覺了鼻孔跟耳道都被面罩的突起物給填滿,但是不影響我的呼吸和聽覺,口中的短棒也跟著變粗變長,我的嘴巴不得不張得更開,同時前端也幾乎頂到了我的咽喉,讓我忍不住作嘔,我試著嚥了幾口口水,深呼吸了幾次,才慢慢壓抑住那想反胃的感覺。我對著湘妤嗚嗚叫了兩聲,然後指著自己的胸罩,示意要湘妤幫我把它脫掉,花了快十分鐘,我才順利把胸罩給脫下,然後拿給湘妤,脫掉後我驚訝地發現,原本戴著胸罩時堅挺的乳房,馬上被地心引力給打敗,稍微地下垂了一些,同時深邃的乳溝也變得比較寬廣了。不過還是有一些讓人開心的改變,像是我的乳暈和乳頭都變得更粉嫩了,雖然因為剛才脫下胸罩時的刺激,兩顆小櫻桃還挺立著呢。
我接著幫湘妤把胸罩穿上,要不是戴著口罩我想她大概會問說這個尺寸她有沒有辦法穿,我把胸罩給撐開後往她的頭頂套下,然後慢慢拉到她的胸前,湘妤轉過身去讓我把胸罩的背帶給撫平,她也自己用手把乳房給放在罩杯裡擺好對齊,因為之前聽我說過第一次穿上時會夾緊乳尖,所以她也做好心理準備等待胸罩開始縮緊,慢慢將她原本就很雄偉的C罩杯,硬是又往上推了一點。突然我聽見湘妤從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同時把雙手按在胸前,我知道她的乳頭現在正被緊束著了,我心裡突然有股痛快,湘妤她這是自討苦吃。
讓湘妤躺在沙發上先休息一下,我開始準備脫下褲襪,剛剛戴上口罩後,就感覺肛門口的硬物好像變小了許多,直腸裡的脹滿感也消失了,還有陰道裡也感覺不到有球在移動,陰部倒模的那層硬殼當然也不見了,一切回復到剛穿上那時候的樣子。我從肚臍下方慢慢在褲襪的邊緣剝出一道縫隙,然後將褲襪開始從身上撕開,不知道這件穿了快一年的褲襪底下,我的肌膚變成了什麼樣子。當脫到跨下的時候,我把褲襪從陰蒂和陰唇上撕開,全身馬上打了幾個冷顫,然後我慢慢地將尿道裡的那根突起物給抽出來,又是幾個冷顫,接著是陰道裡的那根短棒,抽出的時候也跟著流出了許多分泌物,最後是肛門裡的那根圓柱。當胯下的部分都處理好後,接下來就簡單多了,我一邊將褲襪從腳上脫掉,一邊拿著面紙擦著從陰道裡流出的分泌物,沒想到平常在這褲襪裡竟然累積了這麼多的液體,同時我也感覺身體慢慢熱了起來,似乎是敏感的地方被刺激過後,那自慰時的快感也被喚醒了。
我把脫下的褲襪給放在桌上,努力克制住想自慰的衝動,湘妤就坐在旁邊,身為姊姊不可以再做出那種壞榜樣,湘妤慢慢從乳頭被緊束的痛苦中恢復後,眼角裡還含著幾許淚水,她看見我脫下來的褲襪就擺在桌上,伸手拿過去就想直接穿上,我趕緊搶回來然後拿到浴室裡沖洗乾淨,我不想被她發現裡面留了許多我的分泌物。湘妤也跟著走進了浴室,看到我在浴缸裡沖洗著褲襪,她走過來從我手裡接過褲襪和蓮蓬頭,示意我她要自己處理,我點點頭把東西交給她,然後轉身回到客廳,這時候我看見沙發上有一灘汙漬,是我剛剛流出的分泌物,我臉頰一熱馬上想到湘妤剛剛一定看見了,也明白為什麼我趕緊把褲襪拿到浴室裡清洗,真是丟臉了我。
不想那麼多了,我拿出箱子裡剩下的那個大鋁箔袋,上面標示著CATSUIT (VIRGIN),我心底不禁微笑,面罩下的嘴角也上揚了,原來她們的高階主管裡還有處女啊,真是讓人意外。撕開鋁箔袋後,我拿出一件折疊好的黑色衣服,攤開後我才發覺不對勁,因為說是衣服也不太對,它下面還有一套連身的褲襪,長袖的末端還是個手套,和我所想像的衣服一點也不一樣,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服裝。我正納悶著要怎麼穿上時,發現背後有道淺痕從領口一直到腰部,我用雙手輕輕左右一拉就撕開成一個缺口。
從那道缺口我將這件衣服翻開,看見跨下的地方也有三根突起物,我眉頭一皺心裡開始擔心起來了,之前那件褲襪的折磨看來這件衣服也不會少。我想嘆口氣不過現在戴著面罩只能從鼻子呼出,我坐在沙發上彎下腰把雙腳從衣服的缺口伸進去,沿著兩條褲管慢慢滑下去,這套衣服的材質比之前的褲襪還要輕薄且光滑,很輕易地我感覺我的腳趾已經伸到了襪底,我抬起腳來想把襪子給拉好,意外發現腳趾的部分在襪子裡面是獨立分開的,只是從外面看來像是連成一體的,把每根腳趾的位置都穿好後,我把褲襪的襪管都給拉直撐平,然後像之前一樣依序把三根突起物插進尿道陰道和肛門,因為陰道還是有少許分泌物流出,我很容易地就將三根突起物都給插入擺好,然後向上提起這件衣服,將臀部和腰部都包覆在下半身的褲襪裡了。
接著我將雙手伸進袖子裡,一直伸到底將手指也都給戴好手套,然後我將領口往上拉到脖子的地方,將肩膀的部分也給拉好,接著把乳房給套在胸部的兩個大罩杯裡,因為衣服的材質很有彈性,所以穿起來不是太費力,我站起來低著頭看見自己的身體從正面看起來就像浮貼著一層黑色的橡膠皮,但是這層皮卻又不像一般的橡膠,它非常的輕薄而且帶有點微微的光澤,穿在身上一點也不悶熱,感覺似乎可以透氣,或許還可以排汗也說不定。之前那件褲襪的材質就已經讓我覺得很神奇了,沒想到這件衣服的材質更是令人驚嘆。
就在我用雙手順著大腿往上撫摸著腹部和胸部時,突然覺得腰部變得有點緊,接著胸口也跟著變緊了,然後脖子也是,我伸手往頸背摸去,發現剛才的缺口已經消失了,我又往背後摸去,發現剛才背後的那道缺口已經整個自動密合起來了,整件衣服就像是套在我的身體外面,沒有任何一道縫隙。接著胯下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感覺,沒錯,那三根突起物開始變大變粗,往我的直腸、陰道還有尿道裡前進,填滿了裡面的空間,同時在我的骨盆處緊包著我的陰部和股溝,陰部的倒模也慢慢變得清晰,我感覺到陰蒂開始被緊束跟著傳來一陣疼痛。
我用手壓住陰部的位置,發現底下已經變成了一層硬殼,蓋住我的整個陰部,我咬緊口中的圓棒,眼角也流下淚來,從鼻子不斷喘著氣,我知道只要撐過這段時間就可以了。這時候我感覺從陰部開始往下我的大腿和小腿甚至到腳趾,都被褲襪開始緊壓著,雖然不會疼痛卻讓人非常不舒服,我可以感覺到每根腳趾頭被緊靠併攏著,沒有辦法張開。
接著我又感覺從褲襪的腰帶位置往上開始,腰部也慢慢縮緊,把我的小腹給不斷往內壓,我可以感覺原本就很細的腰圍似乎又變更小了,也讓我的呼吸喘得愈來愈快,我心想應該還沒結束,果然胸部也開始縮得更緊了,我的乳房像之前戴著胸罩時一樣被整個包住,乳尖的突起位置剛好套著乳頭,也慢慢開始被緊束著,傳來了像剛剛陰蒂的感覺和不斷增加的疼痛,乳房慢慢變得更堅挺了,乳溝也變得更深,我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我以為應該到這裡就結束了,沒想到我感覺脖子的地方也開始被緊束,這件衣服的領口非常高,幾乎到我的喉嚨,我可以感覺鎖骨和肩膀也都被壓迫著,頸部壓力愈來愈大,我心裡開始害怕起來,這件衣服會不會讓我窒息,我只能從鼻孔不斷地用力吸氣,深怕待會就再也沒辦法呼吸了。接著我感覺我的手臂和手指也開始被壓縮著,可以說全身頸部以下的位置都被這件衣服給緊包著,每一寸皮膚都被不斷地壓縮,還有乳頭跟陰蒂也被緊咬著。
我滿頭大汗喘著氣,躺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全身的不舒服慢慢消退,過了十幾分鐘後,乳頭和陰蒂的緊束感和疼痛慢慢減少,手腳的壓迫感也減輕了許多,但是腰部和胸部還是感覺的到那股力量持續存在著,只是沒有再增加了,讓我好像穿了一件馬甲在身上,同時這件馬甲還連著一件丁字褲緊綁著我的跨下,我試著站起來走了幾步,馬上感覺到臀部的肌肉非常緊實,肛門裡那左右旋轉的感覺也出現了,當然還有陰道裡的那顆球。除了這些以外,我感覺到脖子上好像戴了一個項圈,從我的喉嚨一直到鎖骨的上方,像是被一個護脖給套住一樣,讓我轉頭或低頭時很不習慣,總有一種卡住的感覺。另外還有手腕跟腳踝的地方,也像是戴上了一副護腕和護踝,寬度大約有五公分,雖然從衣服外表看不太出來,但是身體卻感覺得到這些地方有股壓迫感也特別地緊,因此活動時不太順暢。
就在我試著左右轉身前後彎腰看看身上這件馬甲對我的活動有什麼影響時,突然發現紙箱的底部還有一個盒子,我好奇地將它拿了出來,發現這個盒子也套了一層鋁箔袋,袋子上標示著STILETTOS (ULTIMATE),我用小刀從盒子旁邊將袋子割開後,取出了裡面的紙盒,打開盒蓋發現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讓我驚訝的是,它的後跟足足有十公分以上,鞋底卻只有不到兩公分,穿上這雙鞋豈不是要墊著腳尖走路了。
我看著這雙美麗的高跟鞋表面泛著漆皮般的光澤,忍不住用手輕輕撫摸著,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現在戴著手套的緣故,我感覺這雙鞋的材質很柔軟同時表面也很光滑,心裡一直有股聲音要自己穿上試試看,我坐回沙發上,將鞋子從盒子裡拿出來放到地上,我發現它很輕,而且不管是鞋子的內面還是鞋底都是黑色的,看起來顏色就跟我身上穿著的這套服裝一模一樣,我困難地嚥了一口口水,然後輕輕地將穿著褲襪的兩隻腳伸進鞋子裡,很滑順地就直接套上了,而且大小很合適,我向前彎腰雙手扶著桌子慢慢站了起來,身體有點搖晃,蹣跚地試著走了幾步,還好我的平衡感不算太差,沒有馬上跌倒。
突然我想起湘妤好像在浴室裡待了好久,洗那件褲襪應該不用花這麼久時間吧,於是我坐回沙發上,在項圈跟馬甲的阻礙下,困難地低頭彎下腰想把高跟鞋脫掉,結果卻發現這雙鞋竟然像口罩一樣,也緊黏在我的腳上了,只剩下沿著鞋口邊緣的一條接縫,因為鞋面和褲襪都是黑色的,不仔細觀察還不容易發現呢,我用戴著手套的雙手試著握住那細長的鞋跟把鞋子脫掉,發現非常滑溜不容易抓緊,而且這雙鞋子真的是緊緊黏在我的腳底上,我試著動一動腳趾頭,發現也被固定在鞋尖的位置,一點兒也沒辦法移動。
戴著口罩也沒辦法叫喊湘妤,我只好穿著這雙高度還很不習慣的鞋子,一步一步慢慢地小心走到浴室,一推開門我看見湘妤閉著眼睛靠坐在馬桶上,她滿頭都是汗水頭髮散亂地貼在臉旁,我發現她竟然已經將那件褲襪給穿在身上了,馬上意會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我小心地走進浴室深怕一不小心就滑倒,走到湘妤身邊輕輕地拍拍她的肩膀,湘妤慢慢地睜開眼,眼角還有殘流的淚水。我看著她從口罩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想問她還好嗎?
湘妤似乎很困難地試著站起來,我伸出手來扶著她,突然她像似在哭泣般,一頭栽進我懷裡抱著我,從口罩裡發出嗚嗚嗚地聲音,我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來安慰她,過了十幾分鐘後湘妤才停止哭泣,從我的懷裡將頭抬起來,用手揉了揉眼睛將淚水給拭去。湘妤對我搖搖頭表示她沒事了,然後坐在馬桶上指了指自己的陰部,又用手比了下雨的樣子,我馬上明白她想要上廁所,算算時間她也戴著口罩超過三小時了,可是她穿上褲襪還沒多久,不知道這樣子面罩的穿戴時間是不是有效。
我用手指對著湘妤的褲襪上那個倒三角形的位置做了按鈕的動作,湘妤看了馬上照著我指示在下方的三角形上按了一下,但是完全沒有反應,一滴尿也沒漏出來,湘妤緊張地抬起頭來看著我,我搖搖頭拍拍她的肩膀要她別害怕,然後又小心地踏著高跟鞋走回房間,從抽屜裡拿出了之前那套服裝的小卡片,然後回到浴室把卡片拿給湘妤看。湘妤慢慢地把卡片上的說明規則讀完後,睜大眼睛看著我似乎不敢相信的樣子,我點點頭嗯嗯了兩聲,湘妤露出了愧疚的眼神看著我,現在她才明白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裡,我是如何度過的。
我搖搖頭兩眼笑盈盈地看著她,低下頭用我的額頭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額頭,隔著口罩我們的鼻子也互相碰觸了一下,這是我們兩個從小到大最親密的暗號,表示我們互相諒解對方,每當吵架過後或是有一個人因為某些事情難過時,另一個人就會用這個方式來做和解或是安慰。因為現在還不能使用排尿功能,我和湘妤只好先回到客廳,湘妤走在我旁邊發現我好像變得比她高出半顆頭,然後她低頭看見了我腳上穿著那雙高跟鞋,指著我的鞋子嗯嗯地問這是哪裡來的,我往桌上的那個紙箱和旁邊那幾個拆開的鋁箔袋嗯嗯地點了點頭,湘妤才意會過來,但還是一直盯著我的腳看,似乎對於這雙鞋很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