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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SM w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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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DV-20216 変態の証明 中野千夏, ナンシ

HODV-20216 変態の証明 中野千夏, ナンシ

キカタンアイドルナンバーワン、中野千夏がまたやってくれました!5P、ペニバンレズ、水責め、縄責め!!想像を絶する変態絵図にマニアもビックリ!ハマルとヤバイ、マゾの悦び!!普通のレイプでは許してもらえないのですか…?【变态的证明 中野千夏 Proof of Pervert: Chika Nakano】

阿莎丽旅行记 -2

她身上有一张纸,他拿起来仔细看着——尊敬的先生,你正享受应召女郎公司的上门服务,请仔细阅读并遵守以下协议:1、请不要强行卸除应召女郎随身配带的器具以遵重他人隐私;2、应召女郎为您服务的时间为12小时,自您签收起开始计时;3、服务时间内,应召女郎绝对服从您的任何命令,可能带来生命危险或造成永久伤残的除外;4、服务时间内,您可以用任何您喜欢的方式处置应召女郎;5、……;6、……  看到这里,安德鲁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放松了心情,打量着正从箱子里爬出的女人:全身火红色的皮具,双脚拴着铁链,手被反铐在身后和腰上的皮衣连在一起,嘴被什么东西撑得很大,脸上戴着面具,仅露出一双眼睛。安德鲁从未体验过也不喜欢SM,不过他知道这是SM女郎的标准打扮,毕竟,阿姆斯特丹是世界有名的虐都。大约是十点钟收到她的,那么她得呆到明早十点了。  她看上去很紧张,这让安德鲁更为放松,同时他也真的怀疑,是否真的有女性会完全自愿地任人虐待并为此而快乐。他把那张纸递到阿莎丽眼前,「你真的是心甘情愿被别人这样捆住,不是被迫的?」  当阿莎丽明白到自己戴的面具让安德鲁看不到自己的真面目时,她高悬的心放低了一点点。不过,以如此低贱的形象出现在久别的故乡,出现在初恋爱人面前,她仍然是羞愧万分。看完纸上的内容,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还能怎样呢?  她无奈地点头。  安德鲁实在难以理解这些女人的古怪行为。眼前的她身材修长,肌肤白皙动人,一头浓密柔软的金发,露出面具的双眼明亮清澈,看得出来,鲜艳的皮革后面是个出众的美女。这样的女子应该不会迫于生计这样做的,他搞不憧了。  不知怎地,看到她的金发和好看的眼睛,安德鲁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十分亲切,他不由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娇嫩的身体,同时,下体也一阵异动。  安德鲁的爱抚让燥热不堪的阿莎丽十分舒服,她发出微微的呻吟。尽管渴望的声音来自喉咙深处,仍然剌激了安德鲁。他兴奋起来,决定做一些新的尝试。  「你真的愿意做任何事?」他问道。阿莎丽不住点头——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不管他把她看作什么,不断勃发着情欲的她希望他尽快做她渴望的事。  「好吧,去厨房倒一杯水来。」安德鲁觉得头有些昏沉,酒精的作用没有完全消除。这个命令让阿莎丽失望,她照做了。看着小步小步困难地移动的她,安德鲁觉得很滑稽,不过,被人服从的感觉挺美。喝下阿莎丽用背铐的手端上的水,他开始考虑下一步。  「舔我的脚。」安德鲁被自己的话吓一跳,他感觉意志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  没等他收回命令,防莎丽己经跪在了他脚下,细嫩的舌头触到他的脚趾,传来一阵酥痒,他舒服地停住了嘴。 阿莎丽不愿意在初恋爱人面前如此低贱地表现(当初他可是象对待公主一样  对她呵!),不受控制的情欲还是令她条件反射地迅速遵从了他的命令——持续不断的受虐旅程已经让她习惯于不加思索地服从了。  口枷很大,她的舌头可以灵活地运动。她轻柔地舔着他的脚趾、脚背,随着舌头不停的翻卷,阿莎丽感到原本被强迫生出的性欲正在变成自己的渴望,最后一点羞耻心随风飘散,她朦胧觉得,是冥冥中的天意安排她和他以这样的方式重聚。爱的暖流在心中涌动,她应该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阿莎丽激情迸溅,她努力地活动着舌头,尽情享受着舔舐带来的快乐,顺着脚趾、脚背、脚踝,她慢慢上移,滋润安德鲁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她把它含进口中。  安德鲁彻底陶醉了,任不自由的她用舌抚弄自己的身体,他从来没有设想过,世间还有这样令人忘情的享受。「 SM 原来是如此美妙的境界啊!」她嘴上的口枷似乎是专供阳具插人而设计的,他坚挺的阳具正好紧贴着口枷上的软垫插在她口中,很充实。又一种全新的享受……  意犹未尽,他把她抱坐到身上,从下面攻占了她。除了快乐,阿莎丽毫无意识,她己经分不清,正在带给她一次又一次高潮的人,究竟是心中至爱杰夫,还是让她初识风情的阿德鲁,她早己忘了,身在何方……  「恐怕我己经爱上你了。」一切回复平静,安德鲁由衷地说。看着乖巧地跪在面前的她,他有种冲动,想看看她的真面目,想和她交流,想了解这个神秘而亲切的女人的一切。面具是被锁住的,皮革里似乎嵌着钢丝,他本来正盘算怎么把它弄开,但她无比惊恐的神情制止了他的企图。  但他总有种不安,她身上的一切,太类似一个令她魂牵梦萦、毫无音讯的女人了,因为她的存在,他才一直单身,他总觉得,有一天她会再回到身边。而现在,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她活生生地跪在面前。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想违反规矩——不过这样咱们连说话都没办法。这样吧——」  一场有趣的「对话」开始了,安德鲁不停地发问,阿莎丽不停地点夹或摇头,他们就这样热切地交流着、倾吐着。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夜。  早餐时,安德鲁把双手始终被紧铐在背后的阿莎丽揽在怀里,细心地把牛奶倒进她嘴里,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的阿莎丽流出了眼泪,这或许是她整个旅程最温情的记忆了。在口枷的限制下,她一边艰难吞咽着,一边享受着这久违的温馨。  她希望这一刻——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为深陷于爱的束缚中的美丽妻子喂食——成为永恒。  阿莎丽端详着他,和八年前的稚嫩相比,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富有魅力的英俊男子。一夜的「对话」让她明白,他对「她」有着多深切的誊恋。唉,如果当年不任性地去美国,始果没有杰夫,现在的他们会是怎样呢?  生命的遗憾,就是不能再回到重前。  终于还是要分别了。门铃响起,来人结束了他们的缠绵。看着她离去,安德鲁惆怅不已,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错过了一份美丽的人生。他后悔没有把面具打开。  仍然被装在箱子里,阿莎丽被带到一个房间。从箱子中出来,她发现自己的确是在生活了十八年的阿姆斯特丹,窗外的景物是那么熟悉和亲切。除掉身上的束缚,她自由地舒展着身体。  饱餐一顿并舒适地洗过澡后,阿莎丽被带到一个房间,里面是一张舒适的大床。「五点钟会叫醒你。」交待完,房间里就剩下阿莎丽。  她很意外,这种不加予任何束缚的睡眠她都有些不习惯了,觉得欠缺点什么。  不过长时间的劳顿加上一夜未眠,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五点,阿莎丽被准时叫醒。仍然没有被加予任何束缚,她被带到挂着很多女式服装的更衣间。阿莎丽挑了一套蓝色的套裙穿上,镜中的她,又是一位端装大方的俏佳人。几天来都与紧贴肌肤的皮具为伴,阿莎丽都有些不习惯裙子与身体间的空隙了。旁人递给她一个手袋,里面是化妆品和女性常用的物品,在他示意下,她把自己精心打扮得光彩照人,然后,被带上了一辆轿车。  除了眼睛被一块柔软的黑绒布绑住,她自由地坐在座位上,听着车子平稳地行进。过了一阵,车停了,身边的人把一张纸塞到她手里,「也许你用得上。」他告诉她,会在明天早上来接她,然后取下她眼上的布,让她下了车。  视线有些模糊,阿莎丽在原地站了几十秒钟,打量四周,她惊异地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家门口!一股真正的惧意从心底流出——这个叫SM共济会的组织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似乎了解她的一切,她的家庭,她过去的恋情,甚至她的身体,她相信昨夜绝非巧合,她怀疑自己所用过的那些极其合身的器具都是专门为她量身订做的。隐隐约约,她感到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罩在她的四周。  看看手中的纸片,居然是张面额十万欧元的支票,她明白了他们的用意。看来尽管可怕,但他们并不邪恶。她整理着情绪,带着阔别重回的喜悦迈上家门前的台阶……  无需畷述家人对阿莎丽突然归来的惊奇和喜悦,总之,这是亲情荡漾的夜晚,屋子里总是洋溢快乐的笑声。阿莎丽对父母的解释是,因为「9。11」的缘故,公司无法按时完成一些欧洲客户的订单,她来做一些解释和协商工作,倾路就回家看看,因为工作繁忙,只能在家住一夜。这种解释既让父母对她的一切感到放心,又让这一夜更显珍贵。  阿莎丽把支票交给他们,他们明显对这样的厚礼感到吃惊,同时也对阿莎丽成功的事业表示赞许。孩子的出息是对父母的最大安慰了。他们在意支票的数字,更在意数字所代表的女儿的成功。总之,这一切让他们感到幸福。  和父母拥抱告别,有些伤感,却不痛苦。坐上车时,阿莎丽是快乐的,这样极富人情味的安排让她很感激,她己经开始爱上这种松驰有度的性虐之旅了。眼睛没有被蒙上,一边贪婪地看着车窗外故乡熟悉的景物,她一边想,接下来的行程会碰上些什么惊喜。  一个丰盛的午宴在等着她,富丽优雅的餐厅里,她对面是一位面目慈详的老者。「喜欢在荷兰的一切吗?阿莎丽。」不知为什么,尽管初次见面,阿莎丽觉得老者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好象一个善于谆谆教导的长辈。  「非常怀念!我想这会是我最美好的记忆。」阿莎丽由衷说道。  「你己经完成了三站旅行。根据游戏规则,你现在可以自由选择,旅行是到此结来,还是继续下去。」  哦,阿莎丽这才明白过来,她记起了杰夫的话。这么说,到现在为止,她己经替杰夫尽了义务。想到杰夫,她就有种想马上见到他的冲动。但是,旅行的滋味也是那么美妙啊,真正地对未来无知、恐惧,这是任何有计划的自虐都享受不到的。现在回想起哥伦比亚的一切,她的身体都会潮热。心情很矛盾,一边是剌激而未卜的旅程,一边是日夜思念的杰夫。阿莎丽困难地权衡着。  「的确很难选择。」老者看得出她的心思,「任何一个姑娘,对这种无法预知的行程都是又爱又怕的——我今年六十七了,我对生命的总结是,只有不停地尝试和体验,生命才有意义。」  「是啊,何况还有两百万美元呢。拿到这笔钱,和杰夫在一起我会更开心。  「阿莎丽做出了选择。  纽约。杰夫接到委员会通报,阿莎丽将继续她的旅行。放下电话,他笑了。  他知道肯定是这样的,没有谁能抵御得了奇妙的性虐和万能的金钱的诱惑。  这样一来,当阿莎丽归来时,他就可以从沉重的债务中解脱出来了。他伸个懒腰,绝续令他头疼的事务。  瑞典的秋天是迷人的,第一次来到这个北欧国家,阿莎丽便被满眼金黄的秋色吸引了。迎接她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叫威金森的男人,有着北欧海盗一般的体格。  「你的美丽超出我的想象。」他赞美着她。他的车是阿莎丽最喜欢的沃尔沃S 80,看得出来,又是个有财有势的角色。阿莎丽没多问,她关心的是他会带给她些什么。  威金森十分健谈,一路上不停地介绍斯德哥尔摩的景物。让阿莎丽恍惚觉得,自己的瑞典之行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风光旅游。  午饭后休息了一阵,威金森领着阿莎丽来到一间很象医院治疔室的房间,里面几乎放着所有阿莎丽想得到的医疔器械。「阿莎丽小姐,你在这里的节目是CAST.」听到这,阿莎丽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兴奋。  CAST在英文中有很多意思,在这里,指的是一种用石膏、绷带将身体包裹、约束住的游戏,它其实是SM的一个流派。喜欢自虐的人都有种被捆绑住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渴望,但仅只是种心理幻想而己,没有谁真敢这样做。为了满足这种被束缚后真正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愿望,有些SM爱好者就用医用的石膏、绷带、夹板等物品把自己的肢体固定住,然后在户外活动。既有被束缚的不自由感,又能满足暴露的心理,最重要的,这样不会引起公众的惊疑。这种行为在北欧和日本均很盛行。  做为典型的自虐爱好者,阿莎丽也很喜欢CAST,有名的www.castroom.com 、castgirlinjapan 等网站她经常光顾,但她只是向往而已,并没有亲身体验过。因为石膏干得很快,一个人很难在它凝固前完成固定工作,而她又没有SM伙伴。现在她终于可以实践了。  两个穿着医用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把阿莎丽扶到治疗椅上坐好,用支架撑高她的左脚,让它向前直伸着,他们戴上薄膜手套开始工作。把一卷石膏绷带在水中浸泡到吸收了足够的水份,再把它取出折成长条,迅速贴在阿莎丽脚上,从脚掌心沿脚后跟、脚踝直至臀部下沿的大腿根部,接着用其它浸透了水的石膏绷带从她脚背开始往上缠裹,另一个人则快速用手把石膏抹平抹紧,让它们形成一个整体。几分钟以后,阿莎丽的整只左脚除了脚趾外,全被石膏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石膏包裹时凉凉的感觉让阿莎丽很舒服,因为还没于,脚上有些湿。阿莎丽听从吩咐,一动也不敢动,等着石膏干固。她能感觉到,本来凉爽的石膏逐渐变热,同时开始发硬,左脚变得沉重。他们使用了加热设备加快石膏的凝固,半小时后,石膏完全凝固了。阿莎丽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左脚的沉重仿佛拖着极重的铁镣,所有关节丝毫不能动弹,她只能拖着被笔直束缚在石膏里的左脚一步一挪。  「 OK ,现在我们去兜兜风吧。」威金森递给阿莎丽一副拐杖,带着阿莎丽上了汽车。无法曲腿的阿莎丽很艰难地钻进车里,把左脚平放在后座上。身子很别扭,不过阿莎丽还是能体会到了石膏紧裹住肌肤传来的快感。  车子在一个林木葱密的城市公园停下,阿莎丽被扶下车,撑起双拐,随威金森慢慢走着。公园里有不少人,除了偶乐有迎面走过的人看阿莎丽一眼外,一切和正常的散步没有什么不同。但阿莎丽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一个完全健全的人被这样打上石膏,她的心情很异样,总觉得别人投来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让她感到羞耻,所以只要有人走过,她就紧张地低下头。  很快,石膏的沉重和内心的紧张就令阿莎丽浑身是汗,伴随而来的羞愧让她不由地兴奋。身旁的咸金森似乎压根没有留意阿莎丽的变化,仍象个出色的导游般不停地介绍着。阿莎丽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话上。渐渐地,她不再在意走过来的人,心情放松不少,她用心体味着肢体不自由带来的享受。  一小时后,他们回到房间,这一次,阿莎丽的右手也被石膏固定成九十度,用绷带吊在胸前。然后他们出外用餐。  只能用左手撑一枝拐杖,阿莎丽行走更为限难,身边的威金森绅士般搀扶着她,其实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餐厅生意火爆,大堂里有二三十个人在等候用餐,阿莎丽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看着左脚和右手都被石膏固定着的她——受份的美女总是博人同情的。尽管己有些适应在公众前展露自己的「伤肢」,但在这样小的空间里被这么多人注视,阿莎丽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她全身骤然收紧,羞愧得满脸通红,极度的紧张让她不由自主地湿了下体,如果有个地洞的话,她会毫不犹豫钻进去的。这是个盛行CAST的国度,焉知没有人,看见了美丽和端庄后面的她呢?可惜没有地洞,她只能象个真正的伤员一样,被威金森牵引着坐下,忍受着各种目光的注视。领位员走过来,优先把他们带到一张空出来的餐桌。「这就是做伤残人士的好处吧。」阿莎丽苦笑着。  因为右手无法活动,阿莎丽吃得很艰难,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保持起码的仪态,否则,她倒宁可象狗一样肆无忌殚地嘶啃。她意识到,这其实是咸金森施予她的文雅的刑罚。不过,被石膏束缚的感觉和其它束缚的感觉完全不同,皮革和金属只能接触身体的一部份。石膏却能严密地约束肌肤,尤其它能让她直面大众,她喜欢这种全新的体验。  晚餐后。阿莎丽手脚上的石膏被拆除了,摆脱了它们沉重的束缚,她浑身轻松。威金森命令她跪下。  「你喜欢做主人忠实的母狗吗?」他说道。  阿莎丽感到了气氛的严肃,「是的,我喜欢做主人忠实的母狗。」她一丝不荀地回答。  「好吧,让你尝尝真正做母狗的滋味。」  他拿出绷带,把阿莎丽的前臂和后臂折在一起,用绷带紧紧缠住。用同样方式把四肢缠好,阿莎丽就只能用双肘和双膝着地了。还好膝肘都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她并不感到很疼痛。接着他用小夹板和胶布将阿莎丽的手指一一固定并缠在一块儿,她就连手指也无法弯曲了。一个前端象狗嘴一样突出的口塞塞进嘴里,肛门也被塞进一个外面拖着狗尾的肛门塞,阿莎丽看上去的确象一条没有毛的母狗了。在她脖子上系上带链的皮项圈,威金森牵着她走向卧室。  用膝和肘一步步爬行的阿莎丽怀疑自己真的就是条母狗,她完全是以狗的运动姿式前进着,每爬一步,肛门的狗尾就扫在两边屈股上,让她羞耻,和快乐。  兴奋的身体让她盼望,他会在去到卧房后象对待畜牲一样粗暴地占有她。她为自己有如此下贱的想法而自责,但是没办法,她是女人,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很遗憾,感金森只是把她拴在床角,便径自上了床,阿莎丽只有带着失望和不安,蜷缩在床角,孤独地等待天明……  阿莎丽再次走进那个房间,已经有四五个人如临大敌般等着她了,看这架式,她知道今天不会是一般的肢体固定。果然,被领到宽阔的台子上躺下,所有人一起动手,用石膏绷带在她全身缠裹。的确是一项复杂的工作,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阿莎丽才被包裹完毕。  从颈部以下,除了下体留着一道四五公分供排泻用的缝外,她全身都被石膏固定住:两手一字型张开,双前臂上举,仅露出手指,两腿大张,倾斜向上,仅露出脚趾,她就象一只蛹,呆在了坚固地结成一体的石膏茧里。  阿莎丽深刻地体会到了石膏带来的强烈束缚感,这是任何其它束缚工具无法比拟的,冰凉坚硬的石膏压制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个关节,身体的任何部位想动一毫米都是不可能的。胸部包住乳房的部份压迫着她的呼吸,她不得不大口喘息。一只手在抚摸她裸露的下部,丝毫不能移动的身体只能屈耻地接受着,有些快感产生,让她有扭动的欲望,却被石膏制止了。  石膏完全干透,他们把她抬到一间屋子,放到一张特制的床上,她的下部正放在床的洞里,下边是供她排泻的器皿。阿莎丽有些慌了,看样子她得在石膏里呆一段时间了。但还没完,一个颈部固定器戴在她脖子上,然后一卷绷带塞进她的嘴,整个头部被绷带包裹起来,仅露出鼻孔。阿莎丽彻底失去丁活动的自由,陷入了无法言语的黑暗。  头部被绷带缠得象个白色的球,尤其双眼被蒙住,对阿莎来说简直是酷刑。  失去了视觉,触觉变得格外灵敏,而身体每一寸地方触到的,都是坚硬的石膏,她无法让注意力转移开。只能感受着身体在石膏压迫下的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莎丽感觉一动不能动的身体开始麻木。麻木感从半悬着的双腿开始产生,逐渐沿着腰、胸遍布全身,她不停活动唯一能动的手指和脚趾,却带来更强烈的麻木感。身体似乎已经不属于她,极其难受,想要叫喊,被绷带填满的口腔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怀疑再这样下去,她会就此死去。  正当阿莎丽被难耐的麻木弄得痛不欲生时,一只电动阳具插人了她的阴道。  阳具不停地震动和抽插着,一阵阵强烈的剌激从下体传来,除了大脑和下体,阿莎丽再也感觉不到身体其它部份的存在,自己好象一个轻飘飘的风筝,悠悠荡荡飘在云里,随风摇摆、飘逝。  阳具消失了,麻木感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阿莎丽回到了地面。她察觉到身上出了不少汗,或许因为汗水的作用,原本硬梆梆贴着身体的石膏似乎不那么紧了,石膏和皮肤间好象有了一点点空隙,尽管微不足道,但相比刚才舒服了许多。  一个插着橡皮管的肛门塞塞住了肛门。阿莎丽感到有液体缓缓地流进肛门,慢慢地在身体里聚集着,她明白正被灌肠。「是否意味着,他们将使用它呢?」她生出些期待。液体不紧不慢地流着,便意越来越浓,快要达到阿莎丽忍受的极限了,但她不能发声,也做不出任何表示拒绝的动作。她努力挤压着,试图用自身的力量把肛门塞挤出去,但是徒劳。房间里静得吓人,阿莎丽意识到根本没人在旁边,她是被挂起来的灌肠器自动灌肠。她只能企盼,灌肠器里不要有太多的水。  液体终于停止丁进入,阿莎丽已经腹痛欲裂了。根据经验,她只能尽量放松括约肌,以免收缩括约肌带来更强烈的便意,的确是种滑稽的情形:肛门完全处于方便时的松驰状态,身体处于强烈的便意状态,却无法排出半点秽物。唉,喜爱SM的女人啊!  阿莎丽流出了眼泪,真正痛恨自己的、伤心的眼泪。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为什么偏偏喜欧折磨自己的SM,为什么要甘愿忍受这么  多的痛苦。尽管等到这一切结束,她会留念或忘记,然后再开始新的自我折磨,但此刻,她是真的在悔恨自己所做的一切——唉,喜爱SM的女人啊,究竟是上帝赐予你的快乐,抑或魔鬼施予你的苦难?  忍受了多长时间?几小时?一夜?一整天?阿莎丽己经记不清了,她唯一记得的,是肛门塞被拔出的瞬间,所有秽物喷礴而出的快感和威金森强有力的阳具在她肛门和阴道轮番冲击的喜悦——她试图配合他,但根本不能动弹,只能完全被动地忍受、享受他给予的一切,直到至美的一刻来临。此刻,坐在飞往沙特的客机上,回想起这一切,阿莎丽感到下体又湿了。她恨自己这个淫贱的身体。「不过,CAST的确是很剌激的,尽管残酷了些。」身上的肌肉和关节似乎仍然僵硬酸痛。不管怎么说,还是值得留念的。  飞机缓缓降落在利雅德机场。走出舱门,阿莎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七八辆豪华奔驰在停机坪一字排开,几个身着阿拉伯白袍的男子举着「欢迎阿莎丽小姐莅临沙特」的横幅站在舷梯下。阿莎丽走向他们,乘客们都用惊疑的眼光着着她,似乎以为她是哪国的公主。坐上车子,车队在警车护卫下浩浩荡荡驶出机场。阿莎丽不得不承认,做为女人,她的虚荣心在到达沙特的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是法赫特亲王,欢迎你的到来,阿莎丽小姐。」身旁胖呵呵的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他的英语很糟,不过可以听懂。「难怪这么大排场。」阿莎丽笑了,她注意到他有两撇很好看的胡子。在她印象里,这些石油亲王们都是挥金如土,不把钱花出去就会难受的角色。  阿莎丽想得一点不错,走进法赫特的豪宅(或者宫殿更切确),她着实被吓了一跳:客厅足有三百平方,装饰得富丽堂皇。「老天,要是要我像狗似的爬一圈,我肯定得累爬下。」阿莎丽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趣。法赫特走过来,向她介绍墙上阿拉伯风格的饰物。他几乎矮她一个头,体形上的优势让她很轻松。  在法赫特身上看不到中东男人的大男子作派,相反,他的热情好客让阿莎丽感动,或许,因为他面对的是位西方美女吧,阿莎丽知道他肯定是妻妾成群的。  丰盛的阿拉伯美食源源不断地送上来,法赫特一边殷勤地招呼着阿莎丽用餐,一边解说着阿拉伯的风俗。阿莎丽的确是长了不少见识。  在清凉的屋里养足了精神,他们去到花园。在足有足球场大的花园里,一架直升机正在等待起飞。随法赫特上了飞机,他们向郊外飞去。  走下直升机,阿莎丽发现己置身于一个豪华的、规模极大的游乐场。气温很高,阿莎丽己经被中东的烈日烤得浑身冒汗,她实在没有心情玩什么游戏。「这是我专门为你这样的美女而建造的好地方。」法赫特解释着。阿莎丽吓了一跳,「你是说,这游乐场是你私人的?」得到肯定的答复。阿莎丽咋舌不已,现在她才深切体会到什么叫豪奢。  游乐场空无一人,法赫特领阿莎丽进了一间休息室,坐下,然后拿出一副扑克,「咱们来玩个有趣的游戏——你从这副牌中任抽一张。」他把扑克背摊在桌上。阿莎丽依言抽了一张。翻开一看,上面却没有普通扑克的花色和牌点,而是印着游乐设施的图案和文字,写的是「极品飞车」 .阿莎丽不懂他的意思。  「好极了,我们就来玩这个游戏吧。」法赫特快活地搓着手。  他们来到游乐场一隅的小型赛车场,虽然是小型,但也具备相当规模,可以并排跑三辆车的赛道至少也有两公里。一辆橘黄色的保时捷从车库开了出来,看到这部车,阿莎丽才明白法赫特为什么说游乐场是专为「她这样」的美女修建的了。在保时捷修长的弧形引擎盖上,四角焊着四个精致的金属铐,排气扇的上端,一根和引擎盖平行的金属杆连着一个粗大的金属阳具——显然,这是法赫特出于SM目的而建造的性虐游乐场。阿莎丽慌神了,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设施,天知道还有什么等着她。  阿莎丽被仰面朝天、四肢张开铐在保时捷上,金属阳具正好插在阴道里。好几天没有接触这种冰冷的玩具了,阿莎丽感到亲切。车子轰鸣着,阿莎丽的心也不断地紧缩着,等待着。忽然,跑车象箭一样冲了出去,强大的惯性猛地把阿莎丽向后甩,她几乎贴到挡风玻璃上,同时下体感觉空荡荡地,原本快顶到子宫的阳具现在只有一点点插在体内。车子极速飞驰,两边的景物飞速从眼前闪过,耳边是凌厉的风声,阿莎丽恐惧地大声尖叫。她惊恐地祈祷,锁住四肢的镣铐千万千万不要出问题,她愿意永远被它们牢牢锁住。  车子猛然一个急刹,然后急速转弯,再加速急驰,阿莎丽感到身子猛冲向前,阴道被阳具狠狠撞击了一下,接着身子倾向一侧,手脚被镣铐扯得生疼。刚感到下体被充满的快感,车子一加速,便又变得空虚。  三圈以后,阿莎丽有些适应跑车的行进方式了,跑车的速度也降了下来,这样的性虐游戏让她感到无比剌激,她甚至能克制住恐惧,尽力调整身体,以使阳具让自己更舒服。又到弯道,仍然是刹车,仍然是被阴具用力顶到子宫尽头,但不同的是,阿莎丽感到一股电流击中了子宫,她的身体一阵抽搐,象鱼一样问上弓起。  此后的每一次刹车,都有电流穿过,几个弯道后,阿莎丽就无法自持了,她拼尽全身力气抗拒着惯性,让阳具尽可能地完全停留在体内。  又一个弯道,随着电流的再次打击,阿莎丽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渴望的呐喊。  叫声空荡地回响着,阿莎丽用力扭动着,她根本没意识到,车子己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她只是忘情抽动着下体,追寻着自己的渴望……身后,是法赫特心满意足的欣赏的眼光。  「这个游戏很过瘾吧?」把精疲力尽的阿莎丽弄上车,法赫特戏谑地问。阿莎丽没吭声,长时间地处于临界点的紧张神经在高潮后突然放松,她已经快虚脱了,压根就没力气说话,再说,这种问题怎么回答呢?  此刻她的担心是,或许这趟旅行结束后,原来那些简单的性虐游戏再也无法满足她了。「唉,SM真的是有钱人的游戏啊!」她暗叹着。  夜晚是在游乐场里度过的,待客周到的法赫特专门为阿莎丽安排了阿拉伯风情舞蹈表演,精彩的演出完全吸引了她,最后她和美丽的阿拉伯姑娘们一起欢快地舞蹈,度过了欢乐尽情的一夜。  阿莎丽抽到的第二张牌是「直上云霄」,看见这几个字,她的头都大了,一个「极品飞车」已经够呛,「但愿这次不会把魂吓掉。」她实在是怕多于爱了。  阿莎丽眼前是一个足有五十米高的金属架,底部安着一个座位。她曾经玩过这种游戏,它其实是就是一部简易的高速电梯,人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座位就会沿金属架的槽道飞速上升和下降,让人充份体验失重的剌激。不过,现在这个座位上可没有安全带,只有一条把腰部锁紧在椅背上的金属带,座位底部固定着一副铁镣和带链的铁铐,更糟的是,座位正中是一长一短两根栩栩如生的塑胶阳具。  在法赫特指挥下,阿莎丽顺从地坐到座位上,任阳具剌穿自己的阴道和肛门,顺从地让双脚并拢被铐镣紧锁住,顺从地让纤腰被金属带紧扣在椅背上,顺从地让双手被铁铐锁住并被连在脚镣上的铁链紧紧拉住——她已经不敢去想,接下来会经历什么了。  法赫特消失了,阿莎丽就这样上身被迫前倾、头低向下,一动不能动地呆着。  炎热的天气已令她浑身冒汗,但过于紧张的心情让她无暇顾及这些。她暗暗骂着法赫特,如果他把她的双手贴着椅背吊在头上,她会觉得安全和踏实得多,               而现在——  没有任何预兆,椅子飞速向上冲去,首先是完全失重的恐惧令阿莎丽恐怖地大叫起来,然后她才感到身体的急速下坠让阴道和肛门被狠狠戳了一下。地上的景物连速变小,阿莎丽害怕地闭上眼睛,她可以肯定,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腰部的金属带上,如果没有它,头垂向下的她肯定被甩出椅子了。  椅子在最高处停下了,惊魂未定的阿莎丽恐惧望向脚下,地上的一切都变得很小,有个小黑点,似乎是法赫特在向上张望。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她觉得金属架在不停地晃动,她拼命挣扎着双手想挣脱,似乎这样可以获得点安全感。  停留了半分钟,阿莎丽被急速向下降,眼睁睁看着大地扑面而来,她已经害怕得想哭都哭不出来。椅子不停地升降着,心随着身体的起落剧烈跳荡,阿莎丽脑中己经一片空白,四肢在镣铐中下意识地扭摆,想要抓住点什么。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她的全身肌肉早已麻木,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同时,阳具在重力的作用下仿佛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殚地冲击着阿莎丽无法控制的下体,身体笼罩着强烈得令她绝望的快感,这种痛苦到极点的快感让她想大声叫喊,但声音到了嘴边,就仿佛碰到一堵无形的墙,随着心脏的收缩而喑哑地沉没下去,她只能抑闷、惊恐地承受着这比强奸残酷十倍的游戏。  被尽了性的法赫特从机器解下时,阿莎丽己经大汗淋漓、头发散乱、神情迷离了。体内仿佛有一个火球在不停翻滚,要把她的一切烧焦。好半天,她才从昏乱中回过点神。「你可真是个坚强的姑娘,」法赫特赞叹道,「要知道,以前那些女孩子可是全都昏过去了。好了,我们去凉快凉快。」  除了极度的恐惧,阿莎丽并没有在这架可怖的机器上得到满足,相反,身体被它搞得极为空虚和渴望。强压住体内灼人的燥热,她随法赫特朝一个场馆走去。  一个巨大的、碧波荡漾的室内游泳池出现在阿莎丽眼前,她再次惊叹起来,想不到在这滴水贵如油的地方,居然还有如此奢华的没施。  水温非常逸人,阿莎丽舒适地在水中游了十多分钟,精神明显好多了。「你真是条可爱的美人鱼!」坐在岸边欣赏着她美妙曲线的法赫特由衷地赞美,「现在,让我们看看一条真正的美人鱼应该是什么样……」]  阿莎丽被唤上岸,法赫特用一条绳子把她双手手腕合在身后捆住。绳子剩佘部份从她屁股中间沿肛门和阴道穿到前面,在她的阴环上穿过,打结系紧。阴道和肛门的位置有两个绳结,正好紧压着它们,这样一来,阿莎丽只要稍微动一下手,绳子就会扯动阴蒂、阴道和肛门,带来强烈的刺激。法赫特拿出一个奇怪的鱼尾形的筒状束腿为阿莎丽穿上。阿莎丽双脚并拢平躺在地上,他把束腿套进她的脚往上拉,刚好到她腰部,收紧腰部的皮带,阿莎丽的腰以下部份就被它紧紧绷在一起,看上去她的确成了安徒生笔下的美人鱼。   阿莎丽不知道束缚住自己下半身的东西是什么材料做的,质地很轻,没有橡胶的闷重感,而且富有弹性,她可以象鱼一样轻巧地摆动它,但也无法让被紧合在一起的双腿分开一点点。阿莎丽用被绑在身后的手试着去感测它的材质,下体马上被绳子扯了一下,阴蒂传来酥痒的感觉,身子象被电击似地抽搐,她马上停止了手的动作——她喜欢这种感觉,但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主动表现自己的淫荡。  法赫特把一个气垫放入冰池,把阿莎丽抱到上面躺好,「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说着,他把气垫推向泳池中央。,尽管手脚都被束缚住,阿莎丽知道,只要自己不做任何挣扎,在这平静的水面上是没什么危险的。阿莎丽的确是很累了,她安静地躺着,眼前的一切渐渐朦眺,淡去……  哦,好象是躺在杰夫怀里?对,是杰夫,他象抱婴儿般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摇晃着,让她甜美地陶醉着……「咦,杰夫怎么越摇越快?快- 快停下,杰夫,我受不了了!」  阿莎丽蓦然睁开眼,她惊慌地发现,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此刻正翻滚着越来越大的波浪,而法赫特早已踪影全无,空荡的泳池里,只有她独自在波浪中颠簸。阿莎丽不清楚法赫特是否知道她的危险处境,没有任何活动能力,一旦汽垫被浪掀翻,无法逃生的她就要葬身水底了。她惊恐地盼望波浪赶快平息,法赫特赶快出现。  波浪越来越大,几乎是汹涌了。终于,阿莎丽被甩下气垫,落入水中。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摆动「鱼尾」,尽力让头浮出水面,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也本能地挣扎着,阴蒂、阴唇、肛门传来的刺激和求生的欲望复杂地混在一起。双脚的摆动有些效果,她的头能够呼吸到空气,她甚至能感受到随手的动作而一次次传遍全身的快感。但是,随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摆动得太用力的下肢也越来越沉重,阿莎丽快要没力气力了。  终于,阿莎丽停止了脚摆动,只有手在无望地挣扎着,法赫特仍然没有出现,她绝望了。,在水淹没头顶的瞬间,迎面而来的,是窒息的、带着死亡的黑色气息的强烈高潮!甚至,它带着溢满口腔的甜味——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眼前是绚丽耀眼的光华,身体仿佛轻飘飘升在空中,无比舒畅,无比自在。阿莎丽停止了挣扎,用心品味着这奇异的快乐。身子慢慢沉向水底……  一张大网从泳池底升起——在阿莎丽彻底放弃对生的追求之际,她被早已铺在池中的大网捞到半空。法赫特走了进来,看着被渔网勒成一团的阿莎丽,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哈哈,捕到一条漂亮的美人鱼!我可真是幸运。」  阿莎丽不停地咳嗽着,她已呛了不少水,此刻的她除了死里逃生的喜悦,还有着深切的感慨:「死亡降临的一刻,是否也是生命最灿烂的时分?」她知道,终此一生,她都无法再体验它了,「或者,它会在我真正死亡时再来临吧。」  「我很感激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在法赫特宽大的卧房果,阿莎丽认真地对他说,「你让我学会深刻地去理解生命的意义。懂得如何去追求生命的价值,让它焕发光彩。」法赫特严肃地看着阿莎丽,「听到你这样说我很开心——你是个非常能领悟人生的人。」阿莎丽第二次听到别人这样评价她。  停了停,法赫特说:「生存的价值是什么?很多人追求财富、地位,似乎得到这些人生就有价值。我富可敌国,有名有利,早就超越了大多数人的梦想,因此我明白,这些东西对生命本身是没有任何价值的。  生命的价值在于——完全地、完美地释放自己的人性。如果天性你是善良的,你就尽情表现你的善良,不要因为别人说你伪善或怕被伤害而收藏你的爱心;如果你天生是渴望爱的,你尽管去尝试,尽管去追求、满足你的爱欲,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不要怕别人说你朝三暮四、水性扬花。当然,前提是不伤害别人。  「我们生存的社会可悲之处,在于它总让人虚伪地存活,盲目的物质追求带来的各种教条让所有人都压抑了心中最人性的欲望,尤其阴暗的欲望。其实,什么是阴暗?谁有资格来评判?哪个人心中没有不敢告之于人的欲念?只要能比别人更多地释放、表现自己的欲望,你的生命就比别人有意义。像你,你的人性中充满对SM的爱,你敢于勇敢地尝试、体验,不断释放自己的欲望并努力探索,你的生命就充满了光彩。如果你总是迟疑、幻想,因为种种顾虑不敢去亲身经历,你的人生会是怎样?」  「我想我会在痛苦中度过一生。」阿莎丽不加思索地回答。「聪明的姑娘。  「法赫特笑了,」好了,你的欲望得到了满足,是否你也该满足我的欲望呢?「  「愿意为您效劳,我的主人。」彼此的真诚的交流令阿莎丽无比轻松,她迅速地进入了谦卑的SM状态。  一架银光闪闪的腰手枷已经竖立放置在房里,阿莎丽饶有兴致地打量这个将要用在自己身上的漂亮金属装置。她喜欢它漂亮的金属光泽。  它似乎是由三块大小不一的金属板构成的一个整体,上面呈倒三角分布三个孔,下面的孔特别大,就象一个直立起来的大号颈手枷。  法赫特把金属枷板拆成三块,露出孔槽,开始处置阿莎丽。  他让阿莎丽面对枷板站好,分开两腿,把它们分别锁在腰手枷底座两侧的金属铐中,然后令她身体九十度前倾,腰部正好卡在最大的孔槽中,合上一块板,阿莎丽的腰就被紧紧枷在最大的孔里,身子被枷板分隔在两边,再把她两手向后上拉,放进两个小孔,合上第三块板,把双手也枷住了。  这样,阿莎丽腰以上部份在金属枷一侧,双腿和臀部则在另一侧,双手被反向上锁着,双脚呈八字型被锁着,她不但丝毫不能动弹,因为宽大的枷板的遮挡,她也无法知道身后在发生什么。她喜欢被这样束缚,她感到肾上腺素在迅速分泌,她急切地猜测着,等待着。  皮鞭清脆地落在阿莎丽高翘的丰臀上,火辣辣地疼。和上次被鞭打不同,现在她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彻底接受他施予的痛苦。  伴随着阿莎丽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叫声,皮鞭不紧不慢地抽打着。力量很重,阿莎丽感到落在身上的每一鞭好象都把肌肉撕开了,但最初的疼痛感过去,她再不觉得任何痛苦,快乐的热流在身体内涌动,下身早已泛滥成灾。  法赫特满足地放下鞭子,阿莎丽也满足地放松肌肉,尽管没有达到高潮,但整个鞭打的过程对她来说也非常享受了。正如苏珊娜所言,她的确是爱上了这种对身体的残酷惩罚。  法赫特拍了拍手,悦耳的铃声响起,一个双手被皮带连同上半身紧紧缚住、脚上戴着皮脚镣、头上戴着面纱的阿拉伯女子袅娜地走了进来,她的颈部、乳夹和脚踝上都挂着银铃,每走一步,宽大的房间里就漾溢起动听的铃声。她在阿莎丽面前停下,法赫特伸手揭去面纱,让阿莎丽惊奇的不是她惊人的美貌,而是她嘴上戴着的口塞,口塞露在外面的部份,竟是一根足有二十公分长的橡胶阳具。  阳具明显是中空的,她的唾液正不断地从龟头流出。  「做为我的贵宾,你当然应该得到最好的享受。」法赫特做了个手式,美丽的阿拉伯姑娘顺从地转到阿莎丽身后。阿莎丽无法看到后面,但能感觉姑娘跪在了自己两腿之间,然后她口塞上的阳具轻柔地触上了下体。阳具轻轻滑动着,抚摸着阿莎丽下体的每一寸地方,然后进人了阿莎丽本已泛滥的阴道。  姑娘的动作是训练有素的,随着她头部的运动,阿莎丽不停地溢出淫水,同时她也感到,在阴道对阳具的挤压下,姑娘的唾液正源源不断地在她体内聚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位异国美女用这种方式带给她快乐,的确是全新的美妙享受。  一根肉棒抵在了肛口,是沙赫特的,阿莎丽可以想象,法赫特正以怎样的姿势跨在姑娘头上向她发起进攻。因为橡胶阳具还在阴道中运动,肛门被撑得很紧,法赫特的阳具通过肛口时阿莎丽汗都疼出来了,但当它完全没入直肠,她便是完全的喜悦和激动了……  「一次完美的演出。」阿莎丽对充满激情的昨夜的评价。她承认,自踏上旅程以来,这是她最为放松、最为投入、最激情四溅的一夜——到后来,她甚至主动要求和阿拉伯姑娘互换了角色,找到一种新的乐趣。  当自己戴着阳具口塞的嘴贴近姑娘的下体,传来的芬芳气味是多么令人陶醉,而阳具插进去的那一刻,姑娘发出的娇吟,又是多么令人满足啊。阿莎丽怀疑,自己似乎有点爱上施虐了。「  或者,S 和M 也是可以不断转化的吧,在不同的环境和心情下。「一边吃着早餐,她一边思考着。  法赫特走进来。尽管相识不过两天,彼此却都很觉亲切了。在他面前,阿莎丽格外轻松,没有半点心理负担。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表现,或者,昨夜真诚的交流产生的效果吧。心与心是要沟通才会共鸣的。  「可爱的姑娘,我们去观赏利雅德的风光。」阿莎丽喜欢听他怪腔怪调地称自己「可爱的姑娘」,也很高兴出去走走,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这不是一次轻松的观光。  阿莎丽是以这样的「衣着」和法赫特走出去的:一套皮革连体束缚带紧绑住上身,身后的双手被皮带勒得难动分毫,穿过阴部的皮带紧紧兜住插在阴道的电动阳具。脚上戴着链长二十公分的皮镣,一对份量很沉的铂金乳夹拴住乳头,链子连在腰部的皮带上,她被迫只得向前微弓着身子。最难受的是嘴部,口腔被纱布塞得满满得,外面被胶布缠了无数圈,她想动动舌头都难。  这一切都掩盖在阿莎丽身上淡绿色的长袍和厚面纱下面,她不得不赞叹,阿拉伯女性的传统服饰的确是最适合户外调教的。起码,在任何人眼中,现在的她都只是个身形高挑的阿拉伯女子罢了。谁会想到,美丽的长袍里,是个被SM挑逗得欲火焚身的女人?  车子开到一个人潮涌动的热闹地方,法赫特把阿莎丽拉下车,开始闲逛。周围全是人,叫卖声此起彼伏,这是个出售阿拉伯工艺品的市场。因为脚镣和阳具的限制,阿莎丽只能用很小的步子行走,同时小心避免阴道受到太多剌激。各式各样的人从身边走过,阿莎丽紧张地浑身冒汗。  一旁的法赫特却游兴颇浓,不时拿起件小玩艺儿让阿莎丽观赏。阿莎丽有苦说不出,只能无奈地摆出饶有兴致的样子,用点头摇头表示自己的看法。  两辆观光巴士在市场门前停下,大批游客涌进来,本已拥挤的市场变得摩肩接踵,阿莎丽被人流带得跌跌撞撞。脚镣上的链子和被缚在身后的手令她难以很好地保持身体的重心,为避免跌倒,她只能随着人流,迅速地小步向前移动。而每一次移步,乳头便被拉得火辣辣的疼。最让她慌张的,是法赫特已被人流挤得不知去向。  阴道里的阳具突然开始震动,突如其来的酥痒袭遍全身。阿莎丽的身子一颤,本能地弓下身子,停下脚步。身后的游客猝不及防,一下撞到她身上,她完全失去平衡,倒向地面。就在头部要撞到地面的瞬间,这位游客及时抓住了阿莎丽的身子。  「没事吧,小姐——啊?」游客扶住阿莎丽,同时发出惊奇的声音。很明显,他感到了阿莎丽身体的异样,如此近距离的注视,他清楚地看到,眼前这个女子面纱后的嘴是被牢牢封住的。  没等他再说话,阿莎丽猛地挣开他的手,用狼狈的姿式「迅速」向市场外移去,除了惊慌,什么乳头的疼痛、阴道的剌激、内心的羞耻,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只想赶快找到法赫特的车,马上离开。她古怪的移动方式引起了注意,更多目光投到她身上,人们都疑惑地看着这个拼命想要走快却怎么也走不快的女人。  众多目光的注视让阿莎丽更加惊慌,她下意识地大步前迈,结果踉跄了几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重重摔倒在地上,仰面朝天。脸上的面纱被甩在一边,长袍下摆也翻卷起来,所有人都惊异地看到,她的嘴被胶布严严实实封裹着,脚上则戴着短短的脚镣。人群好奇地围上来,有游客举起相机。阿莎丽呆呆躺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连恐惧都消失了。身下,被阳具猛烈震荡的阴道不停地冒着淫液。  一辆轿车飞驰而至,两个阿拉伯男子拨开人群,迅速把呆若木鸡的阿莎丽抱上车,绝尘而去。「非常抱歉,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到处找不到你,急死我了。」坐在车里的法赫特长出一口气。他的焦虑表明确实是一场意外。  确定自己已经安全,阿莎丽也长出了一口气。同时,一种强烈的情绪挤压着她的身体,恐惧?羞耻?兴奋?后怕?她说不清楚。反正,躺在宽敞的座位上,这种难言的情绪把她推上了顶峰。  就要告别法赫特了,不知为什么,阿莎丽对这个矮墩墩的男人充满留恋。她用心看着四周的一切,似乎想把它们永远刻在记忆里。  法赫特出现了。「可爱的姑娘,我们要告别了。有你陪伴的日子我格外开心。」  「我也很开心,你使我明白了很多东西。我会永远感激你。」阿莎丽真诚地说。  「请你记住,亲爱的姑娘,只要你愿意,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法赫特同样真诚地回应。  「你的下一站是埃及。」想了想,他轻声对她说:「那是个部落的酋长,我听说有些残暴。你自己可要小心啊——曾经有个姑娘在他那儿消失了。」阿莎丽感激地点点头。一直以来,旅行留给她的都是美好的回忆,她早忽略了可能的危险。但不管怎么样,已经走到这一步,一定要完成全部旅程,拿到那笔钱。她相信,噩运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根据他的要求,我必须按他喜欢的方式把你送过去。」法赫特说。阿莎丽明白他的意思,她跟随法赫特来到一间屋子,里面已准备  好一切。法赫特让阿莎丽躺在一块人字形的木板上,双手紧贴身子两侧放好,取出绷带,把阿莎丽的身体和木板紧紧缠裹在一起。木板似乎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长度和宽度都很吻合。绷带缠得很紧很厚实,从脚掌一直到颈部,她马上成了一具白色的木乃伊,完全无法动弹。阿莎丽想弯曲一下关节都不可能,只能僵直地困在木板和绷带的束缚中。  法赫特拿出一个组合的橡胶装置,阿莎丽被吓了一跳——她常在SM杂志的商品广告中看到它,专门配合长途押运女奴用的、由肛门塞、阳具、导尿管和口塞组成的下体阻碍器。她从来没想过去尝试它,因为她害怕尿道插入异物的痛苦。  阿莎丽感到头皮发麻。  阻碍器的肛门塞插入了阿莎丽的肛门,塞子很大,中间还有一道槽,牢牢卡在她的肛口,阻止了她任何排泻的可能;阳具插入了她的阳道,特别地粗和长,下体被涨得满满的,他打开开关,阳具在体内震动起来并旋转着。阿莎丽条伴反射地发出轻微的呻吟。  导尿管开始进入尿道,撕裂般痛苦传遍全身,尽管法赫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阿莎丽还是无法克制的疼痛。如果不是阴道里阳具带来的快感分散了一些注意力,她恐怕已经昏过去了。终于插进了膀胱,她长舒一口气,忍受着尿道里火辣辣的痛。  寻尿管的另一端连着口塞,阿莎丽的嘴被它塞住了。这意味着,在被解开之前,她的尿液将无可选择地通过口塞全部回到她的身体。  「上帝啊,中东的水资源难道缺乏到如此地步吗?」阿莎丽无奈地接受着这一切。  接下来,法赫特在阿莎丽鼻孔里插了两根橡皮管,又用绷带把的头和木板缠在一起,没有任何一处地方露出。鼻子和嘴被绷带紧紧包裹让阿莎丽呼吸不畅,她只靠两根橡皮管艰难地吸入空气。所有孔道都被插入,每一寸肌肤都被严密包裹,她彻底成了一个有生命的木乃伊。  被装进一个金属箱,盖上厚重的箱盖,阿莎丽彻底与世隔绝了。  当终于有人打开箱子,解开身上的绑带时,阿莎丽感觉自己就是从坟墓中复活的僵尸,己经被这个狭小阴森的金属棺材幽闭了千年。  嘴里是无以名状的腥臊,肚子饥饿难耐,下体是忍无可忍的憋胀,如果没有阳具对身体的安慰,恐怕现在她已经是个神经错乱的疯子了。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沙漠!顾不得惊谔,恢复自由的第一件事,阿莎丽蹲在沙地上,尽情地排泻着,舒畅地低吟着。处理好身体,她才看到,自己是处在三匹骆驼的包围中,上面是三个穿着长袍的男人。身边,是一个和自己一样赤身裸体的少女。  一个男人递过面包和水,阿莎丽接过,囫囵地把它们塞进胃里。身体舒服许多。「好了,我们还要赶路呢。」一个男人取下一个双孔  长木枷,把阿莎丽和少女的脖子枷到木枷里,扬了扬鞭子,催动她们前行。  脚下的沙子在烈日下烫得出奇,但并非难以忍受。阿莎丽难受的,是这种两个人枷在一块木板里的行走方式。少女在她前面,她必须随时留意让自己的步伐和少女一致,既不能快也不能慢,否则就会互相牵扯而摔倒。糟糕的是,枷板的阻挡使她无法用眼睛观察少女的步伐,只能凭感觉判断对方行走的频率。双手是自由的,但阿莎丽还是被迫用手扶着枷板,以防出现意外对脖子造成伤害。尽管如此,不时的步伐不一致仍然让颈部被木枷硌得生疼。  少女的姿势和阿莎丽一模一样,也是用双手扶着枷。阿莎丽小声问道:「你也是参加旅行的吗?」「旅行?不,我是阿卡扎伊酋长的奴隶。」  「奴隶???」阿莎丽大吃一惊,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这个世界上还有奴隶?她匪夷所思。  「我是菲律宾人,叫尼娜,家里太穷,妈妈要把我卖了,卡尔扎伊酋长给了她五万美元,我就成了他的奴隶。」  「那你为他做些什么呢?」阿莎丽确信这个卡尔扎伊就是她埃及的「主人」。  「哦…我做一些——一些让他开心的事。」尼娜嚅动着嘴巴。  「你多大?你喜欢SM吗?」「十九。什么是SM?」  阿莎丽明白了,眼前是个不懂得SM的姑娘。她感到愤怒——她完全可以想象,一个酷爱性虐、以残暴闻名的家伙,会对他的女奴做些什么,而眼前这个可怜的少女,是根本不可能从中得到快乐的。在一个完全不能接受SM的女性身上发泻自己的欲望,这个卡尔扎伊太没有人性了。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丑恶是不为人知的呵!」阿莎丽伤感地叹息。  一片绿洲终于出现,他们达到了目的地。取下木枷,阿莎丽揉着酸痛不己的脖子,上面已经有一圈粗粗的血痕。阿莎丽开始担心自己的命运了。尼娜自觉地在一个大帐篷门前跪下,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和麻木的神情,阿莎丽心中一阵酸楚。  一个身着长袍、体格剽悍的男人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从装束上阿莎丽知道他就是酋长卡尔扎伊。他走到阿莎丽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的容貌。尽管长时间行走在烈日下的沙漠,阿莎丽的神色憔悴,但仍掩不住她的秀美。  「上等货色。」卡尔扎伊很满意。他转向尼娜,手中的鞭子在她背上抽了一下,她痛苦地抽搐。「去拿点水来,懒鬼。」尼娜飞快地爬起来,跑进帐篷。  「你不该这样对待她!」阿莎丽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她直视着卡尔扎伊,「她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你不该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上!」  阿莎丽越说越激动,声音大了起来,「而且,你根本没有权利让她成为你的奴隶!这是个自由平等的社会,谁都有权利享受自由的生活!你没有权利用金钱买断她的自由。」  人逐渐围拢过来,显然,一个女人如此大声地说话让他们吃惊,阿拉伯男人早已习惯了妇女对男性的低顺和服从,他们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听完阿莎丽的话,人群发出一阵哄笑,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平等?  男人和女人怎么可能平等?这个女人实在太滑稽了,居然敢如此高声地指责他们几千年的传统,而且她面对的是令人生畏的酋长!  卡尔扎伊的脸涨紫了,他似乎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面挑衅过,尤其不能容忍的是,挑衅竟然来自一个卑贱的女人!他转向众人,威严地问:「按照我们贝都因人的传统,应该怎样处置敢于冒犯男人尊严的女人?」  「先让她的肉体痛苦,再让她的灵魂痛苦,教她永远记得自己犯过的错。」  有人回答道。  「那就照做吧。」卡尔扎伊挥挥手,两个强壮的男人上来,象揪小鸡般捉住阿莎丽,把她向一个竖着木梁的门型台子拖去。阿莎丽挣  扎着、撕咬着,「我不是你的奴隶,我只是游戏参与者!从现在起我退出游戏——放开我!!」  没有人理会她,大概也没有人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很快,她就被四肢张开悬吊在台子上。四肢的绳子拉得很紧,拴在架子的四个角上,她的身体被完全绷开,丝毫不能动弹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一个男人把一块厚厚的硬牛皮系在阿莎丽身上,围住她的腰。看到他手里拿的乌黑发亮、粗得吓人的牛皮鞭,阿莎丽倒吸一口冷气。  她倔强地昂起头,决心高傲地熬过这野蛮无理的惩罚。  「啪!」皮鞭呼啸着落下,实实在在打开阿莎丽大腿上,她只觉眼前一黑,金星乱舞,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往下流——仅一鞭,她的肌肉就被撕裂,流出了鲜血。阿莎丽死咬牙关,一声未吭。  第二鞭落在臀部,阿莎丽的身子一阵乱摇。实在太疼了,和SM中的鞭打没有任何关系,她现在接受的是实实在在的苦刑。难怪要用牛皮遮住腰部,否则如此惨烈的鞭打很轻易就会损伤内脏。  第三鞭击在身上,阿莎丽终于发出了惨痛的嚎叫,她大声叫喊着,挣扎着。  女人柔弱的天性和深入骨髓的痛苦令她屈服了。她可怜地请求卡尔扎伊饶恕她,本来高昂的头无力地垂到胸前。行刑手看了看卡尔扎伊,他没有任何表情,于是鞭子又举起。  「啊——」阿莎丽嘶心裂肺地哭叫着,这种地狱般的痛苦已不是她习惯于SM 式惩罚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或许现在她才明白,什么是SM,什么是真正的惩罚。  旁观的人情没有任何同情的表示,对他们来说,这是生活中司空见惯的场面,他们感兴趣的,是居然有女人在第三鞭才发出惨叫,他们想看看,这个女人可以支撑到什么时候。  第八鞭,阿莎丽发出了狼一样的嚎叫,声音凄厉地让人毛骨悚然,在这炎热的傍晚,每个人心中都掠过一丝寒意——唉,一个女人,要被怎样地煎熬,才会发出野兽般的哀鸣?  卡尔扎伊制止了鞭打。他知道这是她所能忍受的极限了——惩罚女人的要领,就是让她体验到最大限度的痛苦并牢牢记住自己的错误。一但超过这个限度,她会因无法忍受而发狂,痛苦会转变为疯狂的仇恨,做出些难以预料的事。卡尔扎伊是很明白这一点的,他喜欢女人在痛苦中屈服,但不希望她因痛苦而仇恨、报复。  卡尔扎伊以酋长的威严站在阿莎丽面前,她跪在他脚下,血不断从身体渗出。  除了疼痛、恐惧和屈辱,她已经没有任何欲念了。她清楚地知道,再惹怒眼前这个男人的话,她可能真的要葬生此地了——他酷爱的不是SM,是纯粹的虐待。阿莎丽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己经握在别人手中了。  「你明白了自己犯下的错误是多么严重吗?」卡尔扎伊的声音很冷漠。  「我明白了。我永远不敢再触犯您的尊严。」阿莎丽屈从、卑贱、违心地说。  她的身子不断渗出殷红的血,满脸惊恐和痛苦的泪水。  「你己经接受了肉体的惩罚,现在,去忏悔你的灵魂吧。」  一个直径足有五十公分的木桩插在沙地上,顶端距离地面有一米多,顶部呈圆锥形。阿莎丽被几个人七手八脚抬到木桩顶上,阴道对准约有两公分粗细的桩尖,插了上去。木桩非常光滑,上端较细的十来公分马上没入阿莎丽体内,余下很粗的部份则紧紧撑住了她的阴道口,胀得难受。  一个人拔出刀子,在木桩上刻了道记号,然后就把阿莎丽独自扔在木桩上。  虽然四肢都是自由的,但双脚离地几十公分,油脂浸泡过的桩子让双脚根本无法在上面着力,因为身体被桩尖插入,双手也完全无法接触到木桩,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木桩上。  几次图劳的挣扎后,阿莎丽放弃了靠自身力量从木桩上逃脱的企图,一动不敢动地插在木桩上——刚才的一番挣扎让木桩更深地插进了阴道,阴道口又涨又疼,她不敢再动了。  不远处,阿莎丽被鞭打的台子周围已燃起火堆。阿莎丽看到,可怜的尼娜正被捆到架子上,很快,空气中就弥漫着她的尖厉叫声。阿莎丽被尼娜的叫喊吓得直哆嗦,她相信自己方才的声音也是如此凄厉的,她感到后怕。她只是不明白,尼娜为什么又被鞭打。  尼娜显然不如阿莎丽那么能忍受折磨,马上就昏了过去。几个人把她拖了过来,双手反绑,系在阿莎丽坐着的木桩上,又匆忙地准备着什么去了。看着可怜地蜷缩在自己身下的尼娜,阿莎丽除了怜惜外爱莫能助,她现在自身难保了。  因为木桩的插入,阿莎丽的阴道自然地产生了生理反应,敏感的下体开始流出滑腻的体液。而尖桩在体液的滋润和阿莎丽体重的挤压下,更深地向她体内刺入。子宫口已经被顶得生疼,阴道口似乎快要被撑裂了,更令人绝望的是,随着体液的增多,阿莎丽感到身体正不断顺着木桩向下沉。  尼娜苏醒过来,哀怨、同情地看着阿莎丽:「你害苦我了。因为你那些话,卡尔扎伊酋长知道我多嘴,要狠狠惩罚我了。」  忍着下体剧烈的疼痛,阿莎丽歉疚地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些。我只想为你争取自由——刚才不是已经鞭打了你吗,还要怎么惩罚?」  「我不知道!我很害怕!这次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尼娜低声啜泣着。  阿莎丽已经没有心思听尼娜的话了。尖桩已经插入体内很深,子宫疼得象被翻开了,阴道口已被撑得无比地大,她明显感到身体的某个部份己经撕裂了。她低下头,果然,借着朦胧的月色,可以看到阴道里流出的已经是殷红的血。  阿莎丽绝望地抬头,迷茫地注视着天空中一轮冷月,因为热爱SM,她熟悉世界上的各种刑具。这种「土耳其尖桩」往往用来对付穷凶极恶的强盗和红杏出墙的妻子。受刑者往往要经过几天几夜的惨痛哀嚎才会悲惨地死去,据说,受刑者的叫声在几里外都能听到。但阿莎丽万万没有想到,因为对SM的热爱,自己竟会亲身遭受如此酷刑。  阿莎丽的确在忏悔自己的灵魂,她在想,自己是如何在SM的道路上走到今天——哦,那是多么遥远的记忆啊,当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偶然把手绢在手指缠紧、体会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奇妙感觉时,她就注定要走一段奇异的人生。还记得啊,曾经多少次羞涩地暗示安德鲁,要他以她希望的方式爱他,浑然不觉的楞小子却一次次让人失望。否则,怎么会远走它乡追梦?怎么会此刻坐在惨酷无情的尖桩上?  桩尖似乎捅进小腹了,阿莎丽无奈地、痛苦地撕扯自己的身体。她宁可自己是被紧紧捆住的,那样能制止她对自己身体的伤害。身上已经被抓扯出无数条血痕,阿莎丽却无法停手,对她,身体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了。但是,她没有发出一点呻吟,她不想让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得意地享受女人的脆弱。  阿莎丽的确是在忏悔自己的灵魂,她在想,为什么失节妇女要受和强盗一样的惩罚?她们只不过在追求自己的渴望,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不公?为什么如此发达的时代还有奴隶?为什么女人可以象牲口一样被低贱地贩卖?唉,女人,怎样才能在世间快乐地生存?  人群开始向她们聚拢,一个人上前查看木桩,看到刻下的记号已经没入阿莎丽的下体,他们把她放了下来。脚一触地,阿莎丽立即瘫倒在沙地上,阴道撕裂的剧痛让她根本无力站立,鲜血正从阴道汨汩流出。众人用吃惊的目光盯着这个阴道被尖桩插入三十公分而一声未吭的女人,发出啧啧赞叹。  一种气味剌鼻的草药抹在阿莎丽和尼娜伤痕累累的身上,阿莎丽的阴道也被草药塞满。草药接触身体时一阵灼热,接着便是无比的清凉。两个可怜的女人一动不动,体憩着破烂不堪的身体。  整整一天没有被人打扰,阿莎丽感到身体在迅速恢复,伤口己经开始结痂,身边的尼娜情况要差得多,仍有白色液体从伤处渗出。她的两只手己经被绳子勒得青紫,但阿莎丽实在不敢帮她解开,生怕再给彼此带来可怕的惩罚。只能用手抚慰她的身体,减轻她一点痛苦的呻吟。阿莎丽也实在奇怪自己的身体,为何总能迅速复原。也许是体内太多的受虐因子在起作用吧。  傍晚,有人送上食物,尼娜的手也终于被解开。吃完东西,她们被带往卡尔扎伊的帐篷。阴道已好很多,但仍然疼,阿莎丽走得很吃力。走进帐篷,阿莎丽被帐篷里无处不在的金光晃得眼花,想不到一个部落的酋长也极尽奢华,这个帐篷竟是纯金装饰而成。  「在你有生之年,今夜你可以最后一次享受做女人的乐趣。」卡尔扎伊冷酷地对尼娜发话。尼娜被吓得瑟瑟发抖,她显然明白他的意思。阿莎丽不明白,但也不敢问。  卡尔扎伊用牛皮绳把阿莎丽的双手绑紧在身后,和腰连在一起,然后把一条套着双头阳具的皮裤的穿在阿莎丽胯下。阳具的一头插入未复原的阴道时阿莎丽疼得直冒汗,好一阵才适应它的存在。阳具的另一头在阿莎丽胯下直挺着,象一枝在寻找目标的猎枪。尼娜则被四肢摊开捆在桌上,屁股伸出桌沿,正对着阿莎丽下体昂起的阳具。  「去让她享受最后的快乐吧。」卡尔扎伊命令阿莎丽。他躺到高处一个豪华舒适的椅子里,开始欣赏她们的表演。  阿莎丽不清楚究竟尼娜要受到什么惩罚,但她很清楚,自己必须在卡尔扎伊面前出色地表现,否则,他会让她生不如死的。面对这个男人,她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本来兴味盎然的旅行,现在实实在在成一场噩梦了。  阿莎丽开始动作。她俯下身,用舌尖轻抚着尼娜的下体,用牙齿轻咬她的阴核,同时让唾液润湿她干涩的阴道。尼娜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开始兴奋,阴道湿润起来。因为手被捆在腰后,阿莎丽很难让阳具准确地插入尼娜阴道,只能凭下体的感觉一次次尝试,而每一次阳具和尼娜的下体接触,传来的压力让尚未复原的阴道疼痛不己。  阳具终于进入了尼娜身体,现在,两个女子的阳道插在了同一根阳具的两边,都没入很深。忍着每一次抽动的剧疼,阿莎丽努力运动着,不停向尼娜传递着快乐。尼娜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在一声带着哭声的闷哼之后,她松开了绷得很紧的肌肉。  阿莎丽肯定自己的阴道经过这番摩擦又破裂了。果然,阳具被拔出身体时,她看到上面沾满血迹。  卡尔扎伊似乎很满意阿莎丽表现,接下来,让阿莎丽跪在一边,他开始无休无止地享用尼娜的身体。他的身体简直象一头公牛,整夜,尼娜都在发出各种叫声,是快乐?痛苦?留恋?绝望?阿莎丽分不清。总之,不是女人在享受性爱时该有的正常声音。  天明,尼娜被带出帐篷。卡尔扎伊梳洗一番,把阿莎丽也带了出去。  尼娜己经被四肢张开捆在一个架子上,绳子牢牢束缚着她的手臂、胳膊、大腿、小腿、腰,甚至脖子上也勒着一条绳子。她两腿被分得很开,阴部朝天敞露着,阴毛已被刮净,露出尚稚嫩的粉红色阴唇。看着被如此严厉束缚的尼娜,阿莎丽想起杰夫为自己穿环的情形。她预感到,卡尔扎伊的处罚是针对尼娜最娇嫩的部位的。  「亲爱的杰夫,你知道我在地狱中吗?」阿莎丽哀叹着。  阿莎丽的双脚也被捆住,和手上的绳子连在一起,她只能跪着。她被放到尼娜身前,可以清楚看到将发生的一切。  人群聚拢成一个圆圈围住她们。卡尔扎伊站到中间,「对于爱嚼舌的女人,我们贝都因人如何处置?」  「封住她上面的嘴,再锁住她下面的嘴。」众人回答。  「照办吧。」卡尔扎伊冷漠地下令。尼娜不绝口的求饶声丝毫没能打动他。  一个衣着怪异的男人走到架子边,他是部落的巫师。他打开手中的布包,里面是些古怪的工具。阿莎丽被这些东西吓了一跳——简直是一套屠宰牲口的工具。  她的心怦怦乱跳,暗自为尼娜祈祷。  巫师拿起一根粗针,穿上细麻线,捏紧尼娜的双唇,一针穿了下去。尼娜发出一声痛喊,接着便发不出声。七八针以后,尼娜的双唇被麻线缝在了一起。不管多大的痛苦,她都无法再发出半点声息了。她拼命摇晃全身唯一能动的头,脖子被绳子勒得通红。阿莎丽想不到他们竟用如此惨酷的方式封住尼娜的嘴。她痛苦地自责着,恨自己的冲动给尼娜带来灾难。  巫师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熟练地把尼娜唇上的麻线打结系牢,他转向她的下体。他右手拿起一把形状怪异、闪着寒光的小刀,左手在尼娜的阴唇、阴蒂上摩娑着。很快,阴唇充血变得肥大。没等阿莎丽反应过来,巫师提起尼娜的阴唇,一刀割了下去。他的动作非常迅速,片刻工夫,尼娜的大小阴唇和阳蒂就脱离了身体。  尼娜的身子在紧缚全身的麻绳下疯狂地扭摆着,像煎锅里的鱼一样不住地弓起身体,鼻腔发出痛苦而怪异的闷哼声。可以想像,她经受的痛苦是何其惨烈。  几分钟后,浑身汗水淋漓的尼娜瘫软在架子上,身子停住了挣扎。  阿莎丽看得血脉喷张,如果没有绳子的束缚,她早已不顾一切冲上去了,可惜,无情的绳索深深陷入肌肤,她只能发出尖厉的叫声。  她做梦也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没有人性的惨剧。唉,面对女人的苦难,女人总是感同身受。  切除完尼娜的全部外性器,巫师开始用麻线缝合她的阴道,除了一个细小的排泻孔,整个阴道闭合在一起。他把一根小木棍插进小孔,防止阴道堵塞,然后解开尼娜双腿,把它们并拢,用绳子一道道捆紧,这样防止脚的运动撕裂伤口,可以加速愈合。尼娜早就疼得昏死过去,象烂泥一样任由摆布。  阿莎丽己经被眼前惨无人道的景象惊吓得麻木了。她只知道,如果不进行手术的话,尼娜将永远不能享受性生活了。既使用手术再次切开阴道,永远失去性外器,她做为一个女人该享受的快乐也几乎不存在了。  天,她才十九岁啊!在强烈的痛苦和自责中,阿莎丽昏倒了。   醒过来,阿莎丽己躺在一个豪华房间的沙发上。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旁边站着表情恭敬的卡尔扎伊。阿莎丽四处扫了一眼,明白自己是在一所城市,已脱离了噩梦般的沙漠部落。  「这里是开罗,阿莎丽小姐。」男子开口了,「卡尔扎伊酋长告诉我,你是他见过最坚强的女性。」卡尔扎伊喏喏附合着,很明显,他敬畏这个男子。  「你在埃及的旅行结束了,」男子拿出一张支票,「这是对你在这里所受的伤害和惊吓的一点歉意。」阿莎丽接过支票,五十万美元,她吃了一惊。但此刻,她最关心的是尼娜。  「酋长先生,能告诉我尼娜的情况吗?我希望她能获得自由!」  「她是我的奴隶!我有权任意处置她!」卡尔扎伊恢复了酋长本色,「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做一个顺从的女人!」  「这个世界不该还有奴隶!她应该是自由的!!」阿莎丽愤怒了。  「这是游牧民族的传统。我想我们不该干涉。要尊重他们的民族传统,阿莎丽小姐。」男子显然很清楚一切。  「好吧,我尊重你的传统。」阿莎丽扬了扬手中的支票,「我尊重你们买卖女性的传统!你用五万块买了她,我用五十万向你买她的自由!」  「很遗憾,如果你昨天开出这个价,我很乐意成交。现在——她己经在去非洲的路上了。己经有人买走她了。」  阿莎丽瞪直了眼。  送走卡尔扎伊,男子对阿莎丽说:「也许你认为尼娜是因为你而受到伤害,心存歉疚,所以想拯救她。其实不是这样。非洲一个部落首领已买下了她,并且要求对她行割礼后送去,你正好赶上罢了。」  「割礼?」  「就是你所看见的一切——在非洲很多地方,这是女性成年的必须仪式。」  「上帝啊,世界上还有这么残酷的仪式?」阿莎丽吃惊地捂住嘴,「但是,把妇女象牲口一样买卖的传统和伤害女性身体的风俗难道不应该铲除吗?」  「请记住,阿莎丽小姐,有人的地方就有邪恶。凭一己之力,你是改变不了什么的——今天你救一个尼娜,明天会有十个尼娜陷进更悲惨的命运。除了等待全体的觉醒,我们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男子严肃地说。  「没有人去呼唤,人们怎么觉醒呢?」阿莎丽思索着……  在开罗游览了三天,彻底恢复了身体,阿莎丽怀着哽哽在喉的压抑,离开这个噩梦之国,飞向她向往已久的神秘国度——中国。  深秋的北京己经很凉了,从烈日炙人的中东一下来到寒意袭人的亚洲东部,阿莎丽很不适应,冷得直打哆嗦。幸亏来接她的张先生为她准备了大衣,很快她就在温暖的呵护中了。  车子驰入北京市区,迎入阿莎丽眼帘的是塞满道路的汽车和两边滚滚的自行车流,如此壮观的场面让她兴奋不己。阿莎丽的故乡荷兰也是自行车大国,喜爱骑自行车的人也很多,但比起这象洪水一样在道路两边奔腾的车潮,那就逊色之极了。  身边的张先生问:「阿莎丽小姐会骑自行车吗?」他的英文非常流利。  「当然,是自行车陪着我长大的。」  「那好极了,我也喜欢骑自行车。明天我们就骑自行车逛逛。」  果然,第二天阿莎丽和张先生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在偌大的北京城自在地逛了一整天。阿莎丽很开心,这个古老国度的一切都让她新奇不己。尤其那些散发着悠远的历史气息的胡同,更是令她留连忘返。一路上,张先生认真地介绍,这是什么什么街,那是什么什么胡同,好象怕她丢了似的,搞得她好笑。  晚上,张先生把她送回酒店安顿好,给她一份北京地图,便离开了。这让阿莎丽很意外,她以为白天游览完毕,晚上会开始游戏,结果却什么也没发生。张先生甚至连把她束缚起来过一夜的念头都没有,这让她有些失望——身上不戴点什么,她己经睡不着了。想来想去,她用丝袜把自己的手脚绑紧,好歹过了一夜。  阿莎丽知道她的中国之行绝不会是纯粹的游山玩水。只是,她实在看不透这些含蓄的中国人,他们永远不会直接了当地告诉你他们要做什么。「哈,一个玩SM都这么内敛的民族。」阿莎丽觉得这些黄皮肤黑头发的人很有趣。「管它,既来之则安之吧。」她入睡前的最后念头。  第二天一早,张先生如约来到酒店,阿莎丽已梳洗妥当。照昨晚约定的,他们今天的日程仍是骑自行车游览北京。「看我给你的地图了吗?」张先生笑着问。  阿莎丽很窘,她早把地图扔一边了。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张先生变得很严肃,「阿莎丽小姐,我希望你能很快熟悉北京的道路——否则你会后悔的。」看着他的表情,阿莎丽才意识到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但她实在不知道这个古怪的中国人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和昨天一样,张先生一路向阿莎丽讲解着北京的道路,一边问她问题,直到她能大致说出自己所处的位置,他才表示满意。回到酒店,他们专门研究了两小时地图,阿莎丽拿出设计师的素养,努力熟悉着地图上的道路,直到它们基本存在心中。  同样地,张先生没有对她做任何事便友好地离开了。这种太反常的表现让阿莎丽很紧张——他宁可他做点把她捆绑起来之类的事,那样她会踏实得多。她害怕这种犯人等待判决般的心情。  第三天,吃过午饭,阿莎丽被带到一条她记得好象来过的胡同里的一个四合院。进到一间屋子坐下,张先生递给阿莎丽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个奇怪的木制装置,形状象马,背上伸着一根棍子,四个腿上有轮子。  好象是某种性虐设备,阿莎丽判断着。她不解地望着张先生。  「这是中国古代处罚荡妇的刑具——木驴。」张先生解释道,「不守妇道的女人往往被这样处罚:绑住她的双手放到木驴背上,木棍插入她的阴道或肛门,而木棍和轮子是连在一起的。推动木驴,轮子的转动带动木棍,它就不停地在她体内抽插。木驴走得越快,木棍运动得也就越快——有很多女性在木驴上送了性命。」  阿莎丽不太理解「不守妇道」的意思,望着图片上长得吓人的木棍,她愤懑地想着,「为什么在人类历史上,不管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做为弱者的女性不但没有被爱护,反而总是被惨无人道地摧残?」  「你的任务是——」张先生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她被带到里屋。一辆自行车已经在等着她——如果它能被称为「自行车」的话。看上去和普通自行车完全一样,只是座位上伸着两根粗长的阳具,一双皮手套环状紧附在车把上,一双长筒皮靴则分别和脚蹬连为一体。车把正中,是块小巧的电子时计。  「这是根据木驴的原理为你准备的。」张先生解释着,「你将骑这部自行车独自完成一次旅行。」现在,阿莎丽才明白要她熟悉北京的目的。马上要面对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阿莎丽身子发虚,同时一阵燥热。  脱掉身上的衣服,阿莎丽穿上羊毛内衣,外面穿上长及脚踝的大衣,脚上是一双露臀的厚羊毛袜。张先生把她扶上车坐好,两根阳具深深没入阴道和肛门。  她的手掌插进车把上的皮手套,系紧手腕处的皮带,她的手掌、手指呈握姿牢牢粘在了车把上。同样地,双脚被放进靴子系紧,连在了脚蹬上。腰上加了条链子,拉紧锁在车座下,阿莎丽就被牢固地束缚在了自行车上。  一大团纱布塞进阿莎丽口中,外面用胶布封得很紧密,再戴上一个口罩,看上去她与常人无异——她连向路人问路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这辆车用的是回链式刹车,你回转就能刹住。」张先生拍了拍阿莎丽丝毫不能动弹的手指,安慰般地说。「我想你对北京己经有所了解了,」他看看表。  「现在是下午五点,七点以前我会在中国大饭店大堂门口等你——我想你知道它在哪儿。大约有十公里路,我想你能顺利赶到。当然我得提醒你,中国是个传统、保守的国度,如果你在路上摔倒或出现别的意外,我想你明白将会出现什么情景。  如果过了七点你还没能赶到,我就离开。你就自己想办法解脱这辆有趣的车子吧。「  说完,他扶着阿莎丽,把她推出院子,来到胡同口。「祝你好运!」他用力推了一把车子,送阿莎丽上路。自行车摇摇晃晃,阿莎丽连忙用力蹬了几下。下体的阳具立即在脚蹬的转动下运动起来,阿莎丽被剌激得一阵战栗。  稳定住自行车,阿莎丽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装扮,长大衣很好地掩饰了一切。  在旁人看来,她只是穿着大衣、皮靴,戴着手套,用口罩挡风的骑车人罢了,这种打扮在深秋的北京是司空见惯的。只是旁人不知道,她的双手、双脚和身体是无法离开自行车的,有口也是不能言的。如果没有外力的帮助,她将永远与这辆古怪的车子为伴。  确定了别人不会看穿她的一切,阿莎丽鼓足勇气,向前驶去——她别无选择,没有人会给她回头的机会。阳具随脚蹬的运动不停抽插着下体,很难受,但阿莎丽根本顾不得去体味什么,高度紧张的她只有一个念头:用最快的速度达到指定地点,完成这个可怕的任务。  自行车驶出巷子,转上了大街,融入了车流中。时值下班,道路上很多自行车。天气很冷,人们正急急忙忙往家赶。对她这样一个金发碧眼、骑着自行车的游客,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这让一直惊慌不安的阿莎丽找到些镇定。  阿莎丽用平稳的速度让车不疾不缓地行驶,以免阴道和肛门受到太大剌激。  同时,她紧张地观察着道路两边的建筑并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对比,以确定自己的方位。此刻,她有些懊悔前两天没有完全用心记住北京的地理特征。  经过一番比较,阿莎丽大致确定,自己是在中国大饭店以西。她记得中国大饭店是在东三环。确认自己的行进方向正是向东,她加快了车速。下体的阴具骤然加快了抽插速度,阿莎丽被剌激得浑身直颤,淫液开始流淌。  道路笔直,也算宽敞,阿莎丽不费多大劲就行进了很大一段路,没有任何麻烦。尽管身子被束缚在自行车上始终让她忐忑不安,但一路顺风让她有些放松,她己经有闲暇体味一下这种独自一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束缚着前行的乐趣了。她渴望暴露的欲望得到很大的满足。  「以聪明闻名的中国人的确不简单,大概也只有中国人能想出这样剌激的SM 花样。」阿莎丽赞叹着。看看车把上的时间,已近六点。  越来越暗的天色增添了阿莎丽的安全感。看来可以轻松地完成这次任务了。  可惜好景不长。路上的自行车越来越多,更多下班的人加入到车流中。阿莎丽紧张起来:太多车的话会影响她的速度。更要命的是,她绝对不能因为任何原因停下。  前面是个十字路口,远远地,阿莎丽看到是红灯,路口巳经密密麻麻停满了车子。阿莎丽立即回链刹车减速——上两个路口她就是用这种方式过的。以缓慢的速度行进,到路口正好变成绿灯,就顺利地通过了。  肛门的阳具随链条的回转狠力地插了几下,阿莎丽差点叫出声来。这辆车的设计就是这样,回链时肛门阳具的撞击力特别大。  路口快要到了,却仍然是红灯,阿莎丽慌了,她不明白这个红灯为何如此漫长。眼看道路被等红灯的车子阻住,阿莎丽感到世界末日快要降临了。停下就意味着摔倒,就意味着在这些爱看热闹的中国人面前丢尽自尊。她再不能接受耻辱了。  情急之下,阿莎丽猛一拐车把,硬生生把车冲上了人行道。车子的颠簸令下体被阳具戳得生疼。阿莎丽顾不得这些,用力猛蹬几下,控制住差点摔倒的车子,转下右边的另一条路。  行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避让这个疯子一样的外国女人,有人发出骂声。阿莎丽哪有工夫理会这些,刚才这么一搞,她已经浑身是汗。座位又湿又腻,早已浸满了淫液。  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阿莎丽继续前进。她现在的方向是往南,她必须在下一个路口左转,回到向东行驶的路线。  很不幸,又一个红灯在等着阿莎丽,她急得快要哭了。如果再用刚才的方法,那她就与目的地背道而弛了,那样的话她无法在七点前赶到——巳经六点十分了。  只要能赶快从这辆停不下来的自行车中摆脱,她什么都愿意干。  看到路口的车不是很多,阿莎丽决定孤注一掷,反正被牢牢缚在车子上的她也没什么选择。她加速从车丛中冲过去,路口等红灯的人们猝不及防,几部自行车被带倒了。  阿莎丽豁出去了,她强行穿过自行车丛,怀着近乎绝望的心情闯过红灯,硬向左转去。马路上响起剌耳的汽车刹车声。阿莎丽从汽车缝中惊险地钻过马路。  经历过这番惊险,高速运动的阳具迫使阿莎丽流出更多的体液,阴具更深地顶入阴道和直肠。阿莎丽感到子宫在一阵阵抽搐,疼得难以形容。现在她恨死这架会运动的性虐机器——居然是自己被迫让它运动并无情地摧残自己的身体。  口腔里的纱布阻碍着呼吸,阿莎丽的鼻子发出沉闷粗重的呼吸声。纱布早已被唾液弄得湿漉漉地,十分难受,如果手能自由活动,她早已迫不急待地把它扯出来了。可惜,她办不到,她只能任由它阻在口中。  长时间被迫保持固定的骑行姿式,阿莎丽的肌肉己经开始发麻。尤其是被皮靴固定在脚蹬上的双腿,因为始终在不间断蹬动,加上精神一直高度紧张,己沉重地像灌了铅。阿莎丽多想马上挣脱束缚着双手的手套和束缚着双脚的皮靴,离开肆虐着下体的座位,撕开封住嘴巴的胶布,自由地舒展身体、自由地呼吸啊!  可惜,她无法做到。就连停下来靠在路边休息几分钟她都做不到。她只能噙着眼泪,用力蹬着踏板,向前、再向前……  六点五十分,天己完全黑了。阿莎丽终于骑到中国大饭店所在的国贸中心。  然而一个灾难性的挑战在等着她——要到达酒店大堂,她必须骑车爬上一段很陡的坡段上到二层才行。  阿莎丽拼尽全身力气,疯狂地蹬踏着,自行车飞速向上冲去。两根阳具在车子带动下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急速抽动着,阿莎丽只觉身体里有种东西在迅速膨胀,似乎要撕裂身体,心中是极度的空虚,非常难受,但她别无选择,只能更用力地蹬踏,让车子继续向上。  然而坡道实在太陡了,早己精疲力竭的阿莎丽上到一半,再也无力向上。车速越来越慢,最终停下,慢慢向右倒去。阿莎丽本能地想伸手撑扶,被牢牢缚在车把上的双手却只无奈地挣扎了一下。在身体接触地面的一刹,除了恐惧、绝望,阿莎丽感到了渐渐袭来的快感。  一个男人迅速跑过来,连人带车扶起摔在地上的阿莎丽——张先生。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阿莎丽的摔倒,但看到她已被扶起,也就打消了关切的念头。或许,他们唯一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紧握着车把不放?  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张先生,阿莎丽一下子踏实了。百感交集之下,她抑止不住地哭出声来。此时她才感到,经过刚才的一番猛蹬,猛烈的高潮不断袭击着自己的身体。  张先生伸手要替她解开束缚,她摇摇头制止了。她就这样靠在她身上,保持着被束缚的姿式,尽情体味着快乐——此时此刻,一路上经历的一切都不值一提了。她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这快乐的一刻吗?  良久,阿莎丽才让张先生解开自己,从车子上彻底解放。一辆车子飞快驶来,下来个人迅速把这部外型古怪的自行车抬上去。车子开走,留下阿莎丽和张先生。  阿莎丽幸福地伸展着接近僵硬的肢体,自由地呼吸着带着寒意的空气。她这才发现,北京的夜晚是如此美好。  他们慢慢走着,慢慢说着,谈各自的SM经历,对SM和人生的理解、看法。  对阿莎丽来说,这是受益匪浅的一夜,她开始明白中国是怎样一个国家,中国人对SM的理解是如何地充满哲理,中国人是如何地将SM艺术化。  「如果有机会,我很高兴再骑一次你那辆奇妙的自行车。」阿莎丽顽皮地对前来送行的张先生说道。她正在北京机场,等候前往日本的飞机起飞。日本,是她这次性虐之旅的最后一站。  东京比北京冷一些,阿莎丽基本可以适应。让她意外的是,前来接她的岩田先生是个七十多岁、骨瘦如柴的老头。阿莎丽十分怀疑,这个矮她一头、看上去行将就木的老者还能对她做些什么。  岩田不能说英语,他们的对话是由一个三十岁左右、身体很壮实的翻译桥本传递的。这让阿莎丽感到别扭——她不习惯这种有中介的SM交流。  「欢迎来到日本,阿莎丽小姐。」以日本传统的坐姿跪坐在岩田宽大的客厅里,岩田严肃地对阿莎丽说着。「日本有悠久的唯美文化,从剑道到插花、茶道,大和民族都致力展现它们最美的一面。绳道是日本的传统艺术,我们同样希望通过绳子的束缚,表现出女性最美丽动人的身体。  「你有一流的身材,我相信绳子会令你更加动人——我从来都认为,东方的绳艺加上西方女性的美妙体形,是紧缚艺术的完美结合。」  指了指桥本,岩田接着说,「他是我的学生,现在是日本有名的绳师。」  「绳师?」阿莎丽第一次听到这种称谓。  「绳师就是献身于绳道并以此为职业的人——我年轻时也是绳师。可惜,现在我老了……」岩田叹惜着,「不过,桥本会让你领略美妙的日本绳艺的。」  「我们开始吧,阿莎丽小姐。」桥本向阿莎丽鞠躬致意。  脱去身上的衣服,阿莎丽露出迷人的身体。客厅里很暖和,阿莎丽并不觉得冷。一直以来,她接受的都是皮具、镣铐之类的束缚,从未完全地被绳子捆绑过,她也想体会一番绳子的魅力。  桥本开始用绳子在阿莎丽身上缠绕,他并没有像阿莎丽设想的那样把她捆绑起来,而是在她身上做了个龟夹,绳子呈网格状兜住她身体。然后用绳子分别缠绕她的四肢,从手指到上臂、从脚趾到大腿根部,并把所有绳子关连在一起。很快,阿莎丽就被小指粗细的金黄色麻绳密密缠住了。但她的肢体是自由的。  桥本示意阿莎丽走到客厅一面宽大的镜子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阿莎丽呆住了——里面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神秘的金色的女人。双手是麻绳编成的金色手套,脚上是细格的金色绳袜,身上则是网状绳衣,同样闪烁金色的光芒。  阿莎丽被镜中曲线毕现、焕发着神秘气息的自己深深迷醉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普普通通的几条绳子,到了桥本手上,居然可以将女性表现得如此凄迷动人。  没等阿莎丽从对绳子的陶醉中回过神来,她的双手被桥本从身后捆在了一起。  绳子在她手腕处绕一圈打结,从上臂绕过乳房上部再到后面,穿过先前的绳收紧,再在双臂上缠一圈,收紧,然后从前面乳房下绕过,再在双臂上绕一圈,收紧,打结。  阿莎丽的双臂就被笔直地捆在身后,和身子连在一起。她感到绳子的束缚是那么紧,几乎难动分毫,完全不同于镣铐那种仅限制活动自由的束缚。她喜欢这样被严厉束缚的感觉。  丝毫不能动弹的双手被桥本往上抬了抬,阿莎丽被迫弯下腰。桥本继续把她的手抬向上,她不得不跪到地上。岩田坐到阿莎丽面前- ——他已脱去衣服,只穿了一条内裤。  桥本用一条绳子系住阿莎丽手腕,把绳子不断上提并系在屋顶梁上。这样,无法移动的阿莎丽只能前倾,脸紧贴在岩田的裆部。  阿莎丽知道他们要她做什么,尽管面前这个老头的年龄让她很难在心理上接受他,但早已被绳子挑逗得无法克制的情欲让她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隔着内裤,她紧紧含往了它……  「我己经是个老人,再也比不得年轻时了。」十多分钟后,岩田对仍在徒劳地努力着的阿莎丽说道。他示意桥本放下阿莎丽。  双手仍然被捆在身后,阿莎丽被桥本牵上楼。因为脚趾缝和脚掌都有绳袜的绳子,每走一步都被拉扯,阿莎丽走得很慢。但每走一步,全身的绳子都被牵动,浑身漾溢着很美妙的感觉。阿莎丽走得很舒服。  来到一个房间,里面是个很大的浴盆。桥本放满热水,解开阿莎丽双手,让她躺了进去,再把她的双手分别捆在浴盆两侧的扶手上,离开了房间。  在初冬的夜晚躺在放满热水的浴盆里,阿莎丽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在密布全身的麻绳压迫下,肌肤变得格外敏感,毛孔也张得很大,温暖的水接触到身体,有轻微的针剌感,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按摩、扶摸她的每一寸肌肤。如果不是被捆住双手,阿莎丽很愿意惬意地抚摸自己的下体。她有些无奈。  热水不停地流出,阿莎丽毫不担心水温降低。「绳子真是可爱的伴侣啊!」  欣赏着自己密布麻绳的美体,阿莎丽舒适地闭上了眼睛。  一顿尚算可口的日本料理之后,阿莎丽被岩田和桥本带到一间二十多平方的房间。房间里到处是绳子和特制的刑架,很明显,是专用的SM房间。  「虽然我老了,但还是想试试自己的身手。」岩田一边整理绳子一边说着,「三十年前,慕名前来请我调教的女士可是排着长队啊。  「阿莎丽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岩田的手指瘦长,虽然有些发颤,但很灵活。  他用的是种少见的捆法:先将阿莎丽两个拇指紧捆在一起,上提,绳子在脖子上绕一圈后捆住左上臂,再横拉捆往右上臂,最后将绳子穿过颈上的绳子收紧,打结。  阿莎丽的脖子被绳子勒得很紧,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要命的是,双手只要一动,脖子就被勒得更紧,她只能拼命把被捆在身后的双手往上抬,以缓解手的重量对脖子的压力。才几分钟,阿莎丽的双手就变得像铅块一样沉,眼前金星乱舞,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这是日本古代捆绑女犯的常用方式。」一边帮她解开,岩田一边解释着,「一般来说,被这样捆住的女犯是绝对不敢挣扎的,更不用说试图挣脱了。因为过于残酷,是不能用于SM的,所以我改良了一下——」  趁岩田整理绳子的间隙,阿莎丽活动着才几分钟就麻木了的双手。那个困扰她的问题又浮上脑海:「为什么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女性总是被残酷地处置?既使她们只有一点点过错——太不公平了!」  「改良后是这样的——」岩田将绳子对折取中搭上阿莎丽后背,从后背绕到前面,两头分别从双乳下上穿过两肩,各在上臂上捆一圈,收紧,再对穿到另一上臂,同样捆一圈再收紧,再对拉绕过腰部回到后面,把双手叠在一起捆紧,上提,穿过两肩的绳子后打结,完成了捆绑。  阿莎丽的双臂被提得很高,因为上臂和前臂上的绳子互相作用,绳子被绷得很紧,她一点不能动弹。但少了绳子对颈部的压迫,她完全感觉不到痛苦,而只有被强烈束缚住的快感。  从前面看,绳子只是简单地穿过两乳和腰部,而从后面看,绳子是三个漂亮的菱形。应该说,尽管岩田捆得很慢很费力,但仍然完成了一件完美的作品。  阿莎丽两腿分开跪在地上,桥本用绳子分别捆住她的脚腕并最大限度地往两边分开,系在木架上。再用一条绳穿过捆住她手臂的绳子,连到房顶的滑轮上。  拉动滑轮,阿莎丽的上身被迫向前挺起,骄人的双乳高耸着。这是种屈辱的姿势,阿莎丽为以这种姿势同时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而羞愧。  一团棉布塞进阿莎丽口中,外面用绳子缠得很严实,她发不出半点声音。一个蝴蝶跳蛋戴在了下部,电源开动,跳蛋在阿莎丽体内震动起来。  「电池耗完就把你解开。」说完,两个男人坐到一旁,一边品茶,一边欣赏阿莎丽在跳蛋挑弄下不可抑制的淫态。  对现在的阿莎丽来说,经历了那么多旁人难以想象的性虐游戏后,一个简单的跳蛋根本无法带给她满足了,它带来的只是不断增加的情欲,渴望被迅速占有的空虚。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阿莎丽只能默默忍受着两个男人肆无忌殚的目光和下体无休无止的震动。浑身热燥的感觉令她想大声嘶吼、发泻,却只发出喑哑的「唔唔」声。  终于,体内的跳蛋渐渐失去了动力,最终停止了震动。忍受了几个小时的阿莎丽忙向岩田和桥本示意。两个男人对视一笑,桥本走过来,解开了吊住阿莎丽上身和脚腕上的绳子,却没解开她身上的绳子——阿莎丽的上半身早巳麻木了。  紧接着,若干条绳子捆在了阿莎丽胸部、腰部、大腿和小腿上,所有绳子汇集于屋顶滑轮——她被面朝下吊在了半空。  两腿仍然被绳子分得很开,而吊起的高度正好到桥本胯部。桥本站到阿莎丽两腿间,轻松地插入了她的身体。几乎不用费什么力,阿莎丽身体自然地凌空荡动着,每荡一次,便被桥本狠狠地撞击一次,阿莎丽仍被堵着的嘴发出了感惧和满足的呜咽。麻木的躯体早已分不清恐惧和快乐的区别了。  被从绳子中解放,阿莎丽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恢复着。尽管享受了一种怪异的高潮,她仍然觉得,自己是一头刚被从磨盘上卸下的母驴。不过,这种强烈的屈辱感也是她渴望己久的。  晚上,岩本安排到夜总会看演出。临行,桥本往包里放了几条绳子和一些工具,这个举动让阿莎丽非常紧张,她不知道又有什么性虐游戏在等着她。  日本的传统歌舞的确很有民族特色,作为设计师的阿莎丽从中获得了不少创作灵感。她正兴致勃勃观赏着艺妓们的表演,身边的桥本碰了碰她,示意她跟他出去。  阿莎丽忐忑不安地随桥本走进一间包房,里面没人。脱先阿莎丽衣服,桥本从包里拿出麻绳,开始捆绑阿莎丽。这是阿莎丽早已想到的,她顺从着他。  把阿莎丽双臂对折在背后,桥本用传统的二重后手缚把她的双手和上半身捆在了一起。然后在她脖子上拴了一个连着长链的项圈,又在她口中塞上一个有洞的马具型口球。  做完这些,桥本让阿莎丽跪在桌子旁的地板上,走出了房间。阿莎丽孤伶伶地跪在房间里。  桥本不愧为绳师,尽管是很简单的捆绑,但捆得很舒服。阿莎丽感到身子变得格外敏感,尤其被绳子上下勒紧而高挺的乳房,仿佛正被一双温柔的手爱抚着。  房门打开,岩田、桥本和两男三女走了进来,不大的房间顿时变得很拥挤。  阿莎丽呆住了——她万没想到会这样裸露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还有女人!  七个人围坐在桌旁,阿莎丽被醒目地围在了中间。她羞愧地低下了头。 大家并没有因为有阿莎丽这样一个被赤身捆绑着的、戴着口球的女人存在而  表示惊奇,似乎对此己司空见惯。他们开始饮酒、谈笑。  「是桥本先生的新奴隶吧?长得真是漂亮。」一位女子打量着阿莎丽。阿莎丽认出她们就是刚才表演的艺妓。  「是岩田老师的奴隶,美国人。」桥本回答。  「啊——岩田先生真是老当益壮啊。敬先生一杯。」岩田笑着喝了一杯。  气氛很热闹,几个人又笑又闹。除了身旁的男人趁着酒兴偶尔在阿莎丽胸上摸几下,并没有人在意她,仿佛她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只是一个摆放在那里的、男人的玩物罢了。  除了强烈的羞耻,阿莎丽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口中的唾液越来越多,她努力想把它们咽下去,但硕大的口球令她根本无法做到。终于,唾液从口球的洞中溢出,向下拉出一条闪亮的丝线。  女人们厌恶地捂住嘴巴,男人则哄堂大笑。羞愧令阿莎丽深深地埋下头——在杯盏交错中,她流下耻辱的眼泪。  午夜,曲终人散。桥本在阿莎丽身上披一件厚风衣,拉着她项圈上的链子,就这样牵着她走出了房间。  大厅里的人都看到了被绳子紧缚的、马具型口球盖住面部的阿莎丽。除了多看她几眼外,并无人表示惊讶。  「这是东京传统的风俗街,户外调教在附近是很常见的。」桥本对阿莎丽说,「今晚是岩田先生特意为你安排的羞辱调教——你应该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经历。」  阿莎丽点点头。尽管如此,她还是很难接受这种完全失去人的自尊的性虐方式。  走到门口,桥本把手中的链子交给门童:「替我看着她,我去取车。」  门童接过拴着阿莎丽的链子,熟练地扣在地上的一个环里。阿莎丽不得不蹲在地上。明亮的灯光下,阿莎丽的一切被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正源源不断溢出的唾液,在灯光照耀下是那么闪亮,耀眼。  几个路人围过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阿莎丽,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肆无忌殚评论着。毕竟,被公开调教的西方人还是让人感觉新鲜的。  阿莎丽彻底崩溃了。「我根本就是一个婊子!是条地地道道的母狗!我不配有人的自尊!我就应该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供人玩弄。」  抛掉最后一丝羞耻,阿莎丽感到全身发热,心脏在剧烈跳动着,一种莫名的激动令她身子发颤,白色的液体从下体滴滴答答流到地上,汪成一小滩……  坐上车好一阵,平复了狂跳不已的心,阿莎丽才发现自己的全身肌肉在不停地抽搐,浑身上下全是滑腻的汗水,仿佛刚被从水中捞出来这一刻,她甚至开始怀念今夜的一切。  「你是很懂得享受sm的女人。」桥本简短地称赞。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阿莎丽自己也说不清,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踏上归程的。喜悦?留恋?惆怅?遗憾?似乎都不是,又似乎都有。不管怎样,她的人生因为这次旅行,因为sm而改变了。  纽约,阿莎丽终于回到了这座有太多故事的城市。迎接她的,是杰夫高大的身影。  「勇敢的姑娘,欢迎回来——我爱你。」阿莎丽幸福地扑进了杰夫的怀抱。  必须承认,杰夫很想念阿莎丽。尤其想到阿莎丽出于对自己的爱,愿意冒险尝试前途未卜的性虐旅行,他就感动不己。人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已决定,只要她平安归来,就和她共同生活。  此刻,阿莎丽终于回到了他的怀抱。尽管风尘仆仆,她依然光彩照人,令他心动不已。  接下来的日子是温馨快乐的,阿莎丽一边恢复着长时间被性虐而疲累不已的身体,一边享受着爱情的快乐。  杰夫的公司已克服「9。11」的困难,基本走上正轨。每天,当杰夫去公司时,阿莎丽就收拾收拾屋子,然后在家里帮他做一些设计方面的工作。应该说,这次旅行极大地开拓了阿莎丽的眼界,她的创作灵感源源不断。  这天,阿莎丽把杰夫的衣服从衣柜取出来,打算帮他整理一下。在熨一件杰夫很久没穿的西装时,她触到口袋里的一个硬物。  取出一看,阿莎丽呆住了——一把缀着心形水晶饰物的钥匙!她在世贸卫生间丢失的手铐钥匙!  阿莎丽惊呆了,脑中一片空白。良久,她才回过神来——她是个出色的设计师,她并不笨。  傍晚,杰夫回家,手里是个信封。「亲爱的,猜猜里面是什么?」  「你告诉我吧,我猜不着。」阿莎丽强颜欢笑。  「你的奖金——对你旅行中的出色表现的奖励。两百万美元。」  「哦。是这样。」阿莎丽冷漠地说道。她被剌痛了。  「你怎么了?不开心?」  阿莎丽坐到桌前,把那把钥匙扔到了桌上。杰夫呆住了——他早已忘了它的存在。阿莎丽直视着他,「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她多希望,他能证明她的判断是错的啊。  「我—我很抱歉!」呆了半晌,杰夫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了。  「两年前我在纳斯达克透支买入了大量网络股,今年网络泡沫破灭,我损失惨重,欠了三百多万的债务。我必须想办法尽快偿还,否则我只能宣布破产。  「刚好今年又该我向sm共济会派送女奴——做不到将被罚款五百万,做好了我能得到五百万奖金。但我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正焦头烂额,你错送来的文件让我意识到你是我唯一的机会。当我发现你在卫生间里自虐时,我想到了一个让你去旅行的方法- ——」  「这么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包括记者?」阿莎丽尽力保持着冷静。  「是的,但是——」  「够了!!」阿莎丽再也忍不住了。她万没想到,自己一直以为的「为爱奉献」,竟只不过是在别人的圈套中傻傻地任人摆布。  「你知道吗?我曾经有多爱你!如果你如实地告诉我一切,我也会义无反顾地为你去做的。」阿莎丽声音嘶哑,眼中噙着泪花——被  至爱的人欺骗,这样的打击太大了。  「你这个卑鄙的骗子!!」阿莎丽怒吼着。  「又能怎样呢?」杰夫知道,他永远失去这个女人了,既然一切都揭开了,他也无所谓了,「不管怎么说,我的问题现在都解决了。  而你,也享受了一次美妙的性虐旅行,这可是你天性最向往的啊。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要知道,这是个尔虞我诈的世界。再说,这里还有两百万美元——有了它,我想你也该心理平衡了。」说着,杰夫递过了支票。  抓着支票,阿莎丽冲出了房间。  夕阳西下,阿莎丽徘徊在桥头,脚下,是波光粼粼的流水。天地之大,却似乎没有了她容身之处。  她想一跃而下,解脱无尽的伤心,但理智告诉她,不值得为这种男人这样做。  支票在手中,她有种把它撕成碎片,随流水翻滚、沉没的冲动,但上面的数字阻止了她的冲动。  默默地注视着渐渐沉没的夕阳,阿莎丽苦苦思索着。  良久,她迈动步伐,向前走去……  阿莎丽的故事讲完了——这是一个勇敢地追求人性自由和生命意义的女性的故事。  阿莎丽的后来是怎样的?我不清楚。据说,有人曾经看到法赫特亲王成群的妻妾里。有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美女。她总爱在夜晚穿着淡绿色的长袍,用奇特的姿势在空旷的游乐场里艰难地游荡。  也有人说,在某个初春的早晨,有一位带着沧桑和疲倦的女子,按响了阿姆斯特丹一所房屋的门铃。  还有人说,在中东和非洲的土地上,常年奔走着一个美丽的西方女性,为解救那些被剥夺了自由的妇女而呐喊。还有种说法是,这个  女性身边有个英俊的男子陪伴。  「有的时候,他们的住地会传出女性痛苦的,却饱含甜蜜的叫喊。」当地人神秘地说。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阿莎丽旅行记 -1

                (1)  「已经十四天了,阿莎丽小姐!我迫切地想看到你的成果……」放下电话,阿莎丽一阵烦躁。做为公司的首席服装设计师,到今天为止,她仍然没能完成下周即将发布的本年度夏季服装展示的设计方案。  「真是见鬼了!我一点灵感也没有。」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夹,极不情愿地向执行总裁杰夫的办公室走去。  象往常一样,杰夫坐在他宽大的办公室里。透过巨大的玻璃墙,他可以看到外面的所有动静。此刻,他正用踞傲的神情注视着向他走  来的阿莎丽。今天阿莎丽穿的是一套浅蓝色的收腰套裙,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做为一位金发碧眼、拥有骄人身材的美人,25岁的阿  莎丽经常也走上T 型台,穿着自己设计的时装向观众展示,所以,她早已习惯了众人投来的含有各种内容的目光。但她总是不能适应  杰夫的眼神——很随意地一瞥,却仿佛已在她内心深处转了一圈,目光中有欣赏、探究,甚至,一些轻蔑。还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总之,一看到他的目光阿莎丽就觉得不安。  「我很想知道,你将会给我一个怎样的惊喜?阿莎丽小姐。」  「嗯……我已经设计了一个方案,还在修改……大约三天后可以全部完成。」  说着,阿莎丽递上了手里的文件夹。  「你得抓紧时间,阿莎丽。」杰夫的口气和缓了许多。他打开了文件夹,很仔细地看着。阿莎丽静静地站着,等候杰夫的判决。几  分钟以后,杰夫开口了,「我明白了,阿莎丽小姐。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精彩的设计!!我认为不必再做任何的修改了。」杰夫合上  文件夹,意味深长地看着阿莎丽,「它就放在我这里吧,剩下的工作由我来做——我相信这是一件让人愉快的工作!!」  「上帝显灵了!」走出杰夫的办公室。阿莎丽还在奇怪,原本是准备好被臭骂一通的,不料一向严厉的杰夫竟然如此轻易地接受了她  这个不知所云的方案!「管他呢,反正通过了,我的差事完了。鬼知道他看上了它的哪一点。」  回到办公室,阿莎丽愉快地为自己倒了杯咖啡,「下面,该做我自己的活了。」  尽管比杰夫的办公室小很多,但这间屋子属于她一个  人,所以她可以放心地做一些她自己的事。她坐到桌前,打开其中一个锁着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副金属手铐,一副皮质的脚镣、几  根绳子、一粗一细两根电动阳具和一条金属贞操带。从这些东西上面,她拿出一个文件夹。  必须承认,做为许多人倾慕对象的阿莎丽在性方面有很特殊的嗜好。她热衷于SM,就是那种被紧紧束缚起来,从疼痛、拘束、失去自  由中寻得性高潮的剌激游戏。尽管在当今社会这种「怪癖」已经不算什么,不过一旦让人知道,还是会引来各种非议,对自己的工作  也会有不可避免的负面影响。所以,尽管有不少的SM俱乐部能让她找到S M伙伴,但她从未尝试寻找过。到目前为止,她仅限于自我束  缚,虽然有些美中不足,却也有她独特的乐趣。而设计师的便利条件,让她能根椐自己身体的需要,设计出各种新奇有趣的玩具。至  于制造,在美国这样一个开放的国家,只要你把设计图用电子邮件传过去,几天后就可以在家中收到成品,付款通过网上电子转帐就 简单地完成了——阿莎丽始终可以保持个人爱好的私密性且不必接受那种面  对面交易时对方奇异的目光。  阿莎丽拿出文件夹,里面是她构思的各种SM用具的设计图,有些已做成了成品,有些则没有。十天前,她想到了需要一种带定时锁的  拘束器来束缚自己,于是开始设计它。或者,就是因为它的存在导致她无心完成杰夫要的设计方案吧。现在,她准备把定时拘束器的  设计最后完成。  阿莎丽打开文件夹。  「我的上帝!!!」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文件来里是服装展示的设计方案!  她慌乱而仔细地在办公室里找了两遍,最后无力地跌  坐到椅子上。事实是:她昨天不小心把两个文件夹弄错了,放有SM用具设计图的那个,此刻正躺在杰夫的办公桌上!  我的天啊!!阿莎丽绝望地把头埋在桌上,手指深深插入浓密的金发。她已经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样过了几分钟,理智又回到她身上,她开始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去找杰夫要回文件夹是不可能的,他已经看过,等等,他绝对  不会把那些东西当作服装展示的设计方案的,而他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示。  说明他清楚那些来西的用途,莫非……「  阿莎丽决定。不再考虑这个错误的后果,看杰夫会做些什么再说。现在的她只是感觉心中十分郁闷,像要涨裂开一样。她决定为这个  错误惩罚自己。她把抽屉里的手铐、脚镣、电动阳具和贞操带放进挎包,走出办公室,向卫生间走去。在她身后,杰夫的办公室里,  一个人思索着,注视着她离去。  公司位于曼哈顿世贸大厦北楼的四十八层,从走廊上望出去,整个纽约城尽收眼底。阿莎丽来到位于走廊北端的卫生间,这里的视野  很好,能看见大海,重要的是,这个卫生间使用的人很少。阿莎丽不时地在这里玩自我束缚的游戏,有一次借加班的机会,她把自己  铐在卫生间窗台上一整夜。望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和远处漆黑神秘的大海,体验被束缚的孤独无望,实在是种很美妙的感觉。  但现在阿莎丽没有那份心情,一来她只想把心中的郁闷尽快散去,二来正是上班和参观时间,人来人往,她可没那个胆量。她从包里  拿出手铐钥匙,把它放在洗手池的水龙头后面,然后选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把门锁好,把身体排泻空,从包里拿出器具。  她先将电动阳具拿出来,这是一个由一根导线相连,一根粗而短、一根细而长的两个塑胶阳具的遥控组合装置,阳具顶上还有一些细小的颗粒,遥控器则放在挎包内。她将两个阳具分别插入阴道和肛门,细而长的插入阴道,粗而短的插人肛门——她总是喜欢这样,似乎更能体验那种急切地想要得到高潮却总欠缺些什么的空虚和渴望。细长阳具几乎顶到了子宫,让她一阵颤栗,而肛门内又粗又短的阳具让她感到憋胀。  她拿出金属贞操带,这是她自己设计的东西,和她的身体百分之百贴合,在腰部搭扣位置有一把定时锁,锁上有两个插口,用来锁住腰带和穿过胯部的不锈钢片。她把贞操带穿上,把两个连接片插入定时锁。于是两个阳具更深地插了进去,她不由轻哼了一声。  做为惩罚,她把定时锁设定为十二小时后开锁——除此之外还有两种方式可以打开它,一是和它配套的钥匙,可惜,在收到它的当天,阿莎丽就把它扔掉了。  另一种方法,找一个铁匠。  做完这些,阿莎丽己经很兴奋了,刚才的郁闷,似乎已转化为自虐的激动。  她拿出手铐和脚镣。脚镣是分离式的,双层皮里嵌有钢丝,外面有几个D 型环。  她把它们分别套紧在两个脚腕上,又从包里拿出一把不久前向一家SM商店购买的定时锁——钥匙同样被她扔了。卫生间的马桶水箱上方有一根U 型水管,她可从把双脚锁在上面。她把臀部坐到马桶盖上,两脚抬起,刚好到U 型管处,她将定时锁设定为二十分钟,然后用它套住两只脚镣上的D 型环,把它们紧紧锁在了水管上。  现在是工作时间,阿莎丽可不希望老板发现她消失很长时间,以她今天的心情,她可不想忍受太多的煎熬。  最后一步,她从包里拿出摇控器,把两个开关都开到低档,两个阴具在她体内震动起来,阴道内的细长阳具还不停地旋转,忍着强烈的剌激,她把摇控器扔回包内,拿起手铐,把自己双手牢牢铐在了背后。  阿莎丽陷人了无助。她现在的形状是:双脚被固定在水管上,大腿紧贴着马桶水箱,背部整个在马桶盖上,双手铐在背后,头部悬空垂着,脸则望着天花板。  她现在的处境是:她必须保持这种难受的姿式二十分钟,待定时锁自动弹开后,到洗手池拿到手铐钥匙得到自由。至于阴部,那要十二小时后才会轻松了。  几分钟以后,阿莎丽就忍受不住下部传来的迫切的渴望,但她现在的姿式令整个臀部没有任何可以接触的地方,哪怕想隔着贞操带利用马桶的边角剌激一下都不可能。「噢,我要疯了。我是个淫荡的婊子。我在惩罚我自己。」阿莎丽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在心里咒骂自己。  扭动身体让她感到一些舒服,可是,每当这种舒服快将她推向快乐的顶峰时,总有人进来方便,她只得强忍住欲火,不发出任何声音,等人走后再让一切重头开始。她就这样反复地被煎熬……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世纪,阿莎丽听到了「的答」的报时声,随后,脚镣上的定时锁弹开了。她用铐住的双手撑住身体,让两只发麻的脚顺着墙无声地滑下来。  顾不得长时间仰头而酸疼的脖颈,她用背铐的双手从包里拿出摇控器,全开到最大档。  顿时,仿佛有一阵电流以她的身体穿过,忍耐了二十分钟欲火的阿莎丽飞上了快乐的顶峰,她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关掉摇控器,坐在地上休息了几分钟,阿莎丽准备到外面的洗手池取回手铐的钥匙,刚把门销打开,就听到有人进来,吓得她赶快又把门插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个人走了进来,但是她似乎没有要方便的意思,只是在卫生间里走了走,甚至,还在阿莎丽的门前停留了一会儿,阿莎丽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幸好,那人很快就走开了。  不一会儿,听见放水洗手的声音,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经过这一阵子,阿莎丽感觉下部又流了不少水。  杰夫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在公司里转了一圈,没看到阿莎丽,就向一名职员询问。这名职员平日是阿莎丽的崇拜者,很留意她的举动,便回答杰夫,她好象往走廊的北边去了。本夫顺着走廊往北,却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当路过那个卫生间时,杰夫忽然心中一动,他左右看了看,随手将「暂停使用」的牌子挂在门把上,然后推开了女卫生间的门。  「上帝保佑,幸亏我没早出去。要是早出去十秒钟,我就惨了。」阿莎丽暗自庆幸。确定再也没人,她再次打开门销,轻轻打开门,快速向洗手池跑去,她可不希望在这个过程中有人进来。跑到水池边,阿莎丽目瞪口呆——手铐的钥匙不见了!  确定钥匙确实不见了,阿莎丽飞快地跑回马桶间,把门锁好,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她已顾不得这样会被体内的两根阴具剌激了。  「唯一的可能,是谁见到了放在那儿的钥匙,以为是谁遗落的,把它交到管理员那儿了。」阿莎丽飞快地想着。没有钥匙,手铐是绝对打不开的。全身赤裸,双手反铐在背后,下部穿着金属贞操带,脚上套着皮镣、体内还插着电动阳具——这样的形象无论何时都不可能走得出这道门的。她没有男朋友,虽然有几个要好的朋友,但她从来不用手机,卫生间里也没有电话,无法和他们联系。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呆坐在马桶上,阿莎丽彻底傻了。                (2)  办公室里,杰夫正坐在舒适的大班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钥匙。  「可爱的阿莎丽,她现在在干些什么呢?」  杰夫微笑着想。真是个爱美的姑娘,即使是手铐的钥匙,也挂了一颗心形小水晶,「一份值得珍藏的纪念品。」  做为SM共济会的成员,杰夫本来正在犯愁:今年轮到他向各国成员派送女奴。但到今天上午为止,他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想到将要面  临的巨额罚金及被驱逐出SM共济会,他便坐卧不宁。而阿莎丽错递的文件夹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好运气来了。当他在女卫生间发现阿  莎丽并看到洗手池上的钥匙时(没有哪个SM爱好者看不出那是手铐朗匙),他就清楚阿莎丽在干些什么。他迅速做出决定:拿走钥匙。  他拿起电话:「是《纽约时报》吗?我希望你们能派记者到世贸大厦北四十八层,或许会有很惊喜的收获……」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他所预想的一切发生,然后将阿莎丽送上神奇之旅。  阿莎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卫生间呆了多长时间,她快失去时间的概念了。她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体的下部。阴道里细长阳具对子宫的剌激还勉强可以忍受,但肛门的粗阳具带来的滞胀感却越来越强烈,她感觉整个人在不停地膨胀。如果是平时,在确定在某个时候这一切会结束的情况下,这对她是无比的享受,她可以让自己忍受十二个小时直到身体被解放,但现在,不能自己解脱束缚的恐惧令她缺乏抵御的毅力。  肛门传来强烈的便意,她觉得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火球。她拼命地挤压肛门,徒劳地想把被贞操带牢牢锁住的阳具从肛门排出。结果是更加难以忍受的膨胀感,她感到身体快要炸裂开。阿莎丽汗如雨下,大脑一片空白。这已经不是她,一个女人所能忍受的痛苦了。  她快要崩溃了。  终于,阿莎丽发出了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当所有的痛苦、绝望让她感觉生命再没有任何光彩时,她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很遗憾,阿莎丽小姐。公司很欣赏你的才华,失去你是我们的巨大损失。  但考虑到你的古怪行为在时装界造成的恶劣影响,公司决  定解除和你的合约。你可以以歧视虐恋者的罪名起诉公司——但我想你清楚,那样做意味着什么。「人事部经理递过一张支票,」  这是公司的赔偿金。祝你好运,阿莎丽小姐。「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再次在光天化日下被公众审视。在卫生间挣扎了八个小时后被解救出来,阿莎丽就明白会有今天的结果。她己经不愿去回想记者的闪光灯,报纸《美丽女设计师玩性虐游戏走火》的头条了。她漠然拿起支票,低着头,快速走出公司,身后,是以往同事的窃窃私语和复杂的目光。  阿莎丽现在要认真考虑自己的前途了:她现在是新闻人物了,很明显,她的时装设计生涯到此结来了,没有哪家公司愿雇用她的。而她别无所长。失去年薪二十万的工你,她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帐单。她不停在屋里来回走动,她不能肯定,失去了偿还贷款的能力,这套舒适的公寓还能属于她多久。  「天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所有霉运一下子全找上了我呢?」阿莎丽十分沮丧。  「叮咚……」门铃响了。阿莎丽很奇怪,自从出事,她拒绝了所有的来访和电话,还采购了一大堆食品,打算一个人在家静静地呆些日子。怎么还会有人来呢?不要是讨厌的记者或某个热心的虐恋组织吧——她己经害怕他们了。她打开门。  「是阿莎丽小姐吗?——我是速递公司的送货员,这是您的物品,请签收。」  「我没订什么东西啊!不会弄错吧?」阿莎丽很奇怪。  「没错,地址和姓名都对,清签收吧。」  阿莎丽接过货单,上面注明货款己付,她签上名,把一个箱子搬进屋。  送走送货员,阿莎丽好奇地打开了箱子。「哦,太精致了!!」她感叹道。  箱子里的东西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她设计的定时拘束器。这是一个A 字型的金属设备,A 的顶端是可拆卸和调整位置的两根金属阳具,A 的两侧是5公分宽的金属手铐,下端是8公分宽的金属脚镣,手铐和脚镣牢牢地焊在两侧20公分宽的金属板上。  之所以设计20公分宽,是因为阿莎丽不希望自己骑在上面时失去重心跌倒。  两条金属板之间,是可以伸缩的连接杆。在其中一条金属板内侧,装了一个小巧的电子控制装置,根据阿莎丽的设计,所有的镣铐都是电子锁,通过藏在金属板中的导线连接到这个控制器上。右边手铐的下方有个按钮,用来启动这个装置(只能启动,不能停止)。使用者只要在控制器上设定好时间,然后坐到上面,把四肢分别放到镣铐的位置,右手按一下按钮,镣铐就会自动锁住,计时器开始计时,到时四把锁自动打开。  另一条金属板内侧是一个电源插口,用来给拘束器充电。阿莎丽看了看说明,充电两小时可使用六小时,这比她设计的要求低一些,不过也可以了,再说,需要的话可以一直让它接在电源上——如果不考虑要做一些移动的话。  「非常精致!至少要四千块吧」阿莎丽感叹道。她肯定,这件东西是杰夫订购并送来的,因为只有他和她接触过设计图。既然如此,说明她早先的怀疑是对的——杰夫也是SM爱好者。至于他送它来的目的,阿莎丽一时理不清,「反正,总有他的目的吧。」  她现在想做的,就是体验一下拘束器能带给她什么快乐。她接上电源充电,却惊喜地发现它己经充足了电。「真是服务周到。」她不由得佩服生产者的细心。  舒服地洗了澡,阿莎丽开始她的游戏。她先调整连接杠的长度,让自己坐上去时脚掌勉强可以着地,因为她想体验一下坐在上面移动身体的感觉。然后把时间设定为十分钟——她还不敢确定它会带来什么后果。  她拿着乳头夹,在两根金属阳具上抹了点油膏,很容易地坐了上去,两根金属棒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阴道和肛门。她把乳头夹的一个夹子夹在左乳头上,链子穿过拘束器顶端的金属环,再把另一个夹子夹在右乳头上,由于乳链的牵制,她的上半身只能向前倾。然后她把手脚分别放进镣铐,右手一按钮,「咔哒」一声,拘束器锁住了。  她试着移动右脚,全身的重量顿时向下挤压,下体被强列地撞击,一阵酥软的快感传遍她的全身。而被拘束器固定住的双腿只让她的右脚僵直地向前移动了几公分。「太美妙了!」她又移动左脚,又是一阵强烈的快感——此刻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永远呆在这个金属架子上面。  十分钟过去,拘束器的锁打开了,而阿莎丽还在回味着限难移动的快感。即然没有什么不良后果,她决定来一次长时间的享受。将时间设定为两小时,阿莎丽再次开始了她的游戏。「右脚……左脚……噢——」  每一次移动,乳夹被牵扯带来的疼痛和下体无比的快感都让她欲仙欲死,什么工作、帐单、贷款,全被抛在了九霄云外。  正当阿莎丽陶醉在拘束器带来的折磨与快乐中,「叮咚……」门铃又响了。  「天哪,这回又是谁?该不会又是送货的吧。」连续不断的门铃声打断了阿莎丽的享受。当然,她己经不是第一次在自虐时碰上这种情况了,一般来说,来人会在几分钟后以为屋里无人离开。果然,两分钟后铃声停止了。但是,电话铃响了。  被固定在拘束器上的阿莎丽是不想也无能接电话的。铃声响过几次,电话答录机里传来一个男声:「阿莎丽,我是杰夫。我知道你在家,我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我在你门外,请把门打开。」「上帝啊!他简直是个魔鬼!」阿莎丽决定,不管怎样都不能在拘束器开锁前开门,绝不能让这个总让她感觉不自在的杰夫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既然你不愿主动把门打开,那我只有用别的方式了。」门外传来杰夫的声音。  「啊——」一股电流猝不及防地从阿莎丽的阴道穿过,她的身体象鱼一样弓起来,乳头被乳头夹拉扯得象要掉了。  「啊—啊啊——啊——」又一股电流,这次是肛门。阿莎丽浑身抽搐,自然的身体反应再次令她的乳头巨痛。  「愿意开门了吗?阿莎丽?」门外又传来杰夫的声音。  阿莎丽这才明白,电击来自杰夫。「这个可恶的家伙,他在我的设计上加上了遥控电击装置,却拿走了遥控器!!」  又一阵电流,很轻微,持续不断,阿莎丽感到说不出的舒服,随着电流的剌激,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让体内的两根金属棒最大限度地摩擦阴道和直肠。  她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两个洞里流出来。再有五秒钟,她就能达到无以伦比的高潮。就在这时,电流停了,阿莎丽顿时感到说不出的空虚,她急切地扭动身体想让那种感觉持续,但一切徒劳。  紧接着,一股强大得几乎超出她忍耐极限的电流穿过肛门,仿佛有只手要把她的直肠整个拉扯出来。她痛苦地惨叫一声,瘫在拘束器上。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阿莎丽。」「求求你停止吧,我给你开门。」阿莎丽有气无力地说道。她开始艰难地用脚尖挪动拘束器。当她移动向前时,被电击过的下部传来更为强烈的、她渴望的那种快感。而真正地在一个男人的虐待下,被强迫去艰难地完成一个任务,则让她的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欣喜!!就连几分钟前痛苦的电击,此刻回味都是甜蜜的——她心中居然没有半点对杰夫的痛恨,有的只是对未知的恐惧和期待。  阿莎丽现在的位置距门有五米左右,而她每一次艰难而快乐的移动,最多不过六七公分。几分钟以后,她又挨了一次不轻不重的电击,显然,门外的杰夫己经等得不耐烦了。「请多等一会儿,我…我…我走动不是很方便。」  「好吧,再给你十分钟——超过的话……」阿莎丽连忙努力加快移动的速度,还有三米的距离,十分钟是很紧张的,她不想再被可怕的电流穿过下体。而加快速度又令她的乳头承受更多的折磨,阴道和肛门被更大限度地剌激,她己经是以半痴迷的状态在前进。  终于,她挪到门边,香汗淋漓,用嘴艰难地扭开了锁。于是,她着到了杰夫强壮的身影,手里提着一个大包。那一瞬间,她为自己以如此淫贱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而羞愧得无地自容。  杰夫关上门,仔细打量了一下阿丽莎,没有理会她,径自坐到沙发上,一言不发。而阿莎丽现在的样子——双腿被拘束器撑开、四肢被金属铐牢牢锁住、被金属棒深深插入阴道和肛门——也无话可说。她感到自己已经实实在在是等候他判决的囚犯了。  「完美的作品!」杰夫开口了。任何一个热衷SM的人看到这样一个美女与金属的完美组合都会发出如此感叹的。他扬了扬手中的电击遥控器,「过来!」  她畏惧他手中的遥控器,她喜欢他对她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照办了。  移动的同时,她感到了那股微弱而舒适的电流,在电流和金属棒的双重作用下,她再次享受到不断袭来的快感,她的羞耻心早已无影  无踪,她不再为被这个男人看到自己的淫贱形象羞愧。她不停扭动身子,不断加快挪动的节奏,仅仅挪动了几步,她的身子便一阵颤栗,随后无力地昏倒在拘束器上——巨大的高潮彻底击跨了她。  醒来,阿莎丽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杰夫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意翻着报纸。看着他,她不得不承认,她已被他彻底征服了。她走过去。  「跪下。」声音很温和,她顺从地跪到他面前。  「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无条件顺从我。」「是,我的主人。」  「今后的几天你就戴着它。」杰夫伸手打开随身带来的大包,拿出一副看上去很沉重的铁镣铐。镣铐有一个项圈和粗重的腰带,一条粗大的铁链把项圈、手铐、脚镣、腰带连在一起。杰夫为阿莎丽穿戴好,让她站起来,她这才发现,镣铐至少有二十公斤,更糟的是 ,两脚间的距离只有十五公分,两手间的距离也不过二十五公分,由于腰带限制,双手只能往前伸出三十公分。这意味着,今后她的目常生活也被极大地限制了。  杰夫看了看冰箱,里面内容很丰富,「很好,你不必为食物操心了。现在——趴下身去。」  阿莎丽感到杰夫硕大的阳具深深插进了自己身体,和金属棒、塑胶阳具完全不同的感觉,它是有灵性的活物,被它强有力地填满的喜悦弥漫她的身心,如果不是双手被紧紧铐在身前,她会热切拥抱他,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表达她对他所给予的一切的欣喜……  夜,阿莎丽甜蜜地睡去,紧紧束缚着她的身体的冰冷沉重的镣铐,却成了她归依的港湾……明天,迎接她的会是什么?                (3)  「被主人束缚的感觉真是好极了。」阿莎丽一边用被镣铐锁住的双手笨拙地做着午餐,一边愉快地想着……她已经在这副沉重的铁镣里裸体呆了四天了,克服了最初的不适,现在的她甚至觉得,它好像是从她出生那天就伴随着她的身体了,这才是最应该属于她的生活状态。  在这四天里,杰夫只是偶尔打来电话,命令她做一些抚摸自己阴蒂、用自慰器自慰之类的事情,除此再无任何动静。  胡乱地吃完东西,阿莎丽坐到窗前的椅子上,脱下拖鞋。蜷起双脚,下巴搁到膝盖上,锁住的双手放在同样锁住的双脚脚面上。镣铐的沉重和叮当声提醒她,她是无助的——这种姿式让她感觉安全,有所依靠。  望着窗外热烈的阳光,阿莎丽暗自出神。 她想起了改变了她生活的该死的那天——她可怜的叫声引来了大厦的保安人  员,更糟的是,也引来了正好在卫生间附近的记者,他毫不留情地拍下了她狼狈不堪的形象。保安人员用薄毯简单地包住她的身体,抱着将近昏迷的她离开了卫生间。接下来的情形阿莎丽现在回想起来仍是万分耻辱:保安人员不得不真地让一个铁匠来打开她的贞操带!  她已经忘了巨大的破坏剪拉扯贞操带时带来的地狱般的痛苦,但赤身裸体、以荡妇的形象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耻辱,却永远深刻在了她的心上——而这一切,竟然是她自己造成的。  而现在,事情刚过去十天的现在,她又被以前的上司、一个叫杰夫的男人,用沉重的镣铐锁在自己的家里。她曾经对自己的行为带来的严重后果深深自责,决心克制自己,但是又战胜不了自已内心那种放纵淫意的欲望,最终,生理和心理的渴望还是占了上风。  就象现在,被锁在镣铐中的她给自己的籍口是:这次不是我的错,我是在他的强迫下屈服的,我没办法。  「真的是被迫的吗?真的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吗?」阿莎丽自己都感到好笑,「这不正是我渴望多年的梦想吗——被一个强有力的男人以不容置疑的暴力降服,匍伏在他脚下,任由他使用、支配自己的身体,甚至,灵魂。」现在,阿莎丽唯一不能确定的是,从两年的下属变成杰夫的女奴,这种转变她一时很难适应。她不知应该怎样在他面前表现得好,毕竟,在她生命中是第一次尝试将自己的肉体和意识全部交给一个男人。她告诉自己,要百分之百遵从他的意志,用绝对的服从换得他的开心——同时也是她的开心。  不由地,阿莎丽感到下体变得潮湿,她非常怀念被束缚在定时拘束器上的销魂感觉,如果没有镣铐在身,她会迫不及待地享受一次——她尝试过戴着铁镣上拘束器,但双脚15公分的距离证明她的努力是白费。所以,她只能无奈地看着那个静静立在屋内一角,浑身散发着迷人光泽的金属家伙。她急切地渴望杰夫赶快出现,用他的方式折磨她,享受她,让她陷人疯狂。  阿莎丽用手抚摸了一阵阴蒂。她决定,无论如何,在杰夫出现前不让自己得到高潮,她要把一切留给他来实现。  电话铃响了。阿莎丽用负重二十公斤的人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小跑向话机。  终于听到了杰夫的声音:「为我准备晚餐,阿莎丽。然后跪在门后迎接我。」放下电话,阿莎丽开始了喜悦的忙碌。  看着乖巧地跪在地上为自己开门的阿莎丽,杰夫满意地点点头。双膝着地、臀部放在脚跟上,双手规距地放在大腿上的阿莎丽正以女奴标准的谦卑姿态迎接着他。他检查了阿莎丽的身体,被镣铐紧锁了四天的身体并没有很明显的痕迹,「一流的受虐体质。」杰夫很满意。  金发瀑布般散披在阿莎丽肩上,衬托得她明亮的眼睛更加清澈迷人。既使身陷镣铐当中,她浑身上下仍然散发出青春的光采。「完美的尤物,」杰夫暗暗赞叹,「 SM 共济会的那班家伙一定会开心死了。」桌上已摆好很丰盛的晚餐,可以想像双手只能移动二三十公分的阿莎丽为此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杰夫拉开椅子坐下。「满意我的手艺吗,主人。」阿莎丽走到桌边,讨好地说道。她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在阿莎丽脸上,她呆住了。  「第一、奴隶永远没有资格和主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餐,除非主人允许;第二、奴隶永远没有资格在主人面前主动说话,除非主人发问;第三、在主人面前奴隶不能随意改变身体姿式,除非主人允许。」杰夫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明白了吗?」「明白了,主人。」阿莎丽站起来,走到门边,重新跪下。杰夫拿了个盘子,将桌上的食物各盛了一些,把盘子放在自己脚边。「爬过来吃你的东西。  「阿莎丽四肢着地,象狗一样爬了过去,铁链拖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让她感到羞愧。爬到盘子边,阿莎丽犯难了,她不知道是应该用手取食,还是直接用嘴去吃。  杰夫正埋头大嚼,没理会阿莎丽,看来他很满意她的手艺。阿莎丽不敢问他自己该怎么做,想了想,为了不再被不必要地惩罚,她决定直接用嘴去吃,她把头向盘子凑去。  「聪明的姑娘。」杰夫想,他己经确定,阿莎丽完全能够胜任他将指派给她的任务,把他从对其他SM共济会员的义务中解脱出来。「真是可口极了。」杰夫惬意地拿起一块牛肉。  晚餐过后,杰夫享受了阿莎丽的身体,方式并不复杂,他把她的手铐和脚镣用锁锁在一起,在她腰上捆了一条绳子,系到屋顶的一个钩上,让她双腿直立、屁股高高翘着,然后从肛门插了进去。最后,杰夫将精液射在了阿莎丽体内,而阿莎丽也得到了渴望的高潮。  「我们得出门了。」享受过阿莎丽煮的香浓的咖啡,杰夫发出指令,时钟己指向23:30。他拿出钥匙打开陪伴了阿莎丽四天的铁镣。阿莎丽感到一阵轻松,紧接而来的是身体深处发出的轻微的空虚感。但这些感觉没有维持多久,穿上白色紧身T 恤和黑色丝质长裤后,杰夫用绳子将她的双手紧紧捆在腰后,在腰上绕了两圈。阿莎丽感到双手和腰似乎结为一体,丝毫不能动弹,接着双肘也被紧紧捆住,绳子勒得非常紧,双肘几乎要碰到一块儿,很少接触绳子的阿莎丽觉得手臂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她只能拼命向上挺她丰满的胸部以缓解一些疼痛。  接下来,杰夫从阿莎丽的自虐用具中找出一副由二十公分细黑铁链相连的皮脚镣,锁在她脚上,再把一个直径足有5公分的马具型口塞戴在她头上,系紧皮带。然后为她穿上10公分的高根鞋,她本已高挺的乳房更加突出。做完这一切,杰夫推着阿莎丽走出房门。  楼道里很安静,他们没乘电梯,而是顺着楼梯从五楼往下走。阿莎丽知道平时没人使用楼梯,并不担心会被人看到。手臂的疼痛让她不敢低头看脚下的路,只能用眼睛的余光望下去,使自己保持双脚的平衡,一步一步往下走。得益于这几天的镣铐生活,她己经很适应这样小步小步的行走了。唯一的不适,是一旁的杰夫不时用手击打她的臀部和大腿,催促她走快点,每次击打,都让她生出热辣辣的兴奋。  走到公寓门口,杰夫抱起阿莎丽,很快地走到车前,打开车门,把她扔在后座上。街上有一些行人,但没有谁留意到他们。车子向阿莎丽的耻辱之地——世贸大厦驰去。  车子开到大厦地下停车场,杰夫把阿莎丽拖出来,「你自己从这里上去,到公司门口等我。」说完,他一踩油门,离开了停车场——他要把车停在另一个街区,他不想明天公司的人发现他是整夜呆在大楼里的。  他身后,是被束缚的阿莎丽孤伶伶的身影。  阿莎丽明白自己又面临一个难题了,地下室的电梯只能上到三十层,她得换乘另一部电梯才能上到公司所在的四十八层,而电梯口到公司有五十多米。以她现在被捆绑的情况,除了双脚行走困难外,最大的担心是被人看见。「反正我没有别的选择了,反正我己经是新闻人物了,无非再出一次丑吧。」阿莎丽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开始移动脚步,冒险的兴奋已经让她下体洪水泛滥,「我真的是个贱货。」她甚至有些开心地自语道。  用了近5分钟走到电梯口,阿莎丽忍住手臂的疼痛,用鼻尖按下向上的按钮,电梯打开,她走进去,再用鼻尖按下「30」,电梯启动的瞬间,她的心一下子收紧了。电梯停在了三十层,电梯门缓缓打开。阿莎丽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还好,没人。她探头看了看,开阔的大厅一片寂静。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出电梯,向十米开外的另一部电梯走去,空寂的大厅里,回响起清脆的鞋声。  好不容易走到,按下键,走进去。随着电梯门的合上,阿莎丽长长吁了口气,过去的两分钟就象漫长的一世纪,短短的路程已让她紧张得浑身冒汗,她怀疑自己脆弱的神经是否还能承受后面的挑战。电梯停下了,阿莎丽的心再次提到胸口,她紧张得喘不过气来。还好,过道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慌张,走出电梯。过道里再次回响起她的脚步声。  「1、2、3、4……」阿莎丽默念着,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体的移动上,不去考虑任何可能出现的糟糕局面,如果不这样,她恐怕自己会在走完这一千英里般长的五十米之前崩溃。  「啊——我是被奴役的——我的身体不属于我……噢,在一个危险的地方被捆绑着蹒跚前行的感觉真是好极了!!」阿莎丽己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泛滥的淫液从她体内溢出,「嘀答、嘀答」地滴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无力地坐到在公司的门前。  门开了,杰夫把她拉进了房间。「我已经等了你十分钟了。」杰夫很恼怒。  「对不起,主人,下次我保证做得更好。」阿莎丽的话语里充  溢着压抑不住的喜悦。随着杰夫的出现,所有的紧张和恐惧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无比的兴奋和迫切想要抚摸下体手却丝毫不能动弹的空虚。  她迫切地需要杰夫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折磨她、占有她、给予她。  杰夫把阿莎丽带到办公室里面的一个套间,墙上装着一个可拆卸的组合X 刑架,上面的皮带可以将受刑者的腕、肘、肩、胸、腰、腿、膝和脚腕牢固地固定住。杰夫解开阿莎丽身上的全部束缚,监视着她去洗手间清理了下身,然后把她紧紧地捆在了X 型架上,皮带捆得格外地紧,除头部以外,阿莎丽全身丝毫动弹的佘地都没有。  「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拥有,我将在你的阴核穿上一个表明你属于我的金属环,这是一个痛苦的仪式。你愿意接受它吗?」杰夫说道。  「是的,主人,我愿意。你加于我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快乐的。」虽然很意外,阿莎丽还是热切地回答。她现在只希望他赶快向她施予——无论他用何种方式。  「 OK.」杰夫拿起阿莎丽先前所戴的马具型口球,他先把几块纱布塞进她嘴里,确定她口腔所有空隙都被填满后,为她戴上了口球。阿莎丽的嘴被撑到了极限,舌头被纱布紧紧压住,鼻梁被两侧的皮带拉得生疼。  不仅如此,杰夫还用一卷3公分宽的胶布把她的嘴巴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鼻子粗重的呼吸,她只能发出细如蚊吟的声音。她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她的嘴做如此严密的限制。  杰夫拿出一个直径两公分、两毫米粗细的坚固合金环,上面刻有他姓名缩写「 D.J」。这是他专门为阿莎丽定做的,小小的一个环花了他一千美元,它的坚硬程度连一般的破坏剪也剪不断。环的一端中空,另一端是极细的牵引针。他下面要做的工作:牵引针剌穿阿丽莎的阴核,把环穿上去,再把牵引针插入环中空的一端,里面的机关自动锁死,这样,它就几乎永远穿在她的阴核上了。  杰夫轻轻捏住阿莎丽的阴唇,慢慢把手指移到她阴核的位置,由于兴奋,阴核显得很涨。他用两个手指捏住、向上拉起它,对准中间  突起的部位把牵引针剌了进去。杰夫最初的轻抚让阿丽莎说不出的舒服,阴核被捏住更令她兴奋得蹦紧了全身的肌肉,而就在这时,无比的剧疼从阴核传来,所有的快感烟消云散。剧烈的疼痛让阿莎丽拼命扭动身体想摆脱,同时从她喉咙深处传出一声抑闷的哀嚎,她感觉阴核被撕裂了。她象一条被煎烤鱼一样,做着无谓的挣扎。  杰夫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形,她并不是第一个被他穿环的女奴,这就是要把她牢牢捆住并把她的嘴堵得很严实的缘故,他可不想听见象狼嚎一样的惨厉叫声。  他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坚决、稳定地让穿剌针穿透她的整个阴核。经过几分钟,他完成了,调整了一下位置,他锁住了合金环。很明显,阿莎丽快要虚脱了,汗水顺着身子很下流,头无力地后仰在墙上。「都是这样,经过痛苦的洗礼,才能享受升华的快乐。」他决定让她这样呆一阵子。  一小时后,杰夫把阿莎丽放下来,却没有解开她嘴上的限制。他把瘫软的阿莎丽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放下,用一副5公分宽的金属手铐把她双手锁好,再把手铐锁到她下体的阴环上,手铐钥匙挂到X 刑架上。  然后,杰夫脱光衣服,躺到床上,很快,他就舒适地进人了梦乡。  很久,阿莎丽才从剧痛中缓解过来。下体的疼痛不那么强烈了,异物穿进肉体却让她很难受,而锁在阴环上的手稍一动弹,便又是锥心地疼。她只能一动不动,呆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渐渐地,她感到阴核的疼痛在一点点消逝,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下体悄悄地弥漫。她轻轻动了动紧锁的双手,一种奇异的快感伴随一点点痛传来——那是一种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让她的心脏猛烈地收缩的喜悦。她克制不住自己,不停地摆动双手,一下、两下……震荡进骨髓的高潮把她推进了天堂——她闭上眼,张开双腿躺在地毯上,脑子一片空白,心里说不出地宁静。在这寂静的夜晚,她感觉自己在飞翔……  高潮退去,阿莎丽感到口干舌燥,她站起来去洗手间想弄点水喝,才发现自己的嘴是被严格地封着的,锁在阴环上的手根本没办法弄开它。走到床前,杰夫睡得很香,她想了想,最终没敢弄醒他。墙上的时钟告诉她,现在是九月十一日凌晨五点,「反正天快亮了,忍耐一下吧。」她又坐到窗前,静静地等候黎明。  「九月十一日。」她记住了这个日子,「这是我生命的另一个起点。」  天亮了起来,这座巨大的城市开始充满生机,望着脚下蚂蚁般蠕动的车流,阿莎丽感到,生命是如此的充满光彩,她相信,自己的未来必定是充满喜悦的。  时钟指向8:40,杰夫还在睡。阿莎丽决定把九点就该开始工作的杰夫弄醒。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脚,向床边走去。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她回过头,顿时目瞪口呆——一架巨大的飞机正向她迎面驶来!                (4)  杰夫也被巨大的轰鸣声惊醒了,他睁开眼,刚想清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飞机就撞在了他们上方几十米的楼层上。房间象经历八级地震般猛裂地摇晃著,杰夫被掀到地上,阿莎丽也一下摔到在地,随房屋的晃动在地板上狼狈地滚来滚去。  剧烈的摇晃持续几十秒才停止,杰夫昏头涨脑地爬起来,从地上拉起阿莎丽。他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手忙脚乱地把阿莎丽嘴上的胶布撕开,解下口球,取出她口里湿漉漉的纱布。  「一架飞机——飞机——撞上大楼!!」嘴部终于获得自由的阿莎丽长呼一口气,惊恐不安地告诉杰夫发生的一切。  「我的上帝!」杰夫吃惊地说,「一定是飞机失控了。这里太危险,我们得赶快离开。」现在他得把阿莎丽的手铐打开。  房间里己是一片狼籍,桌上、文件柜里的各种物品被抛得遍地都是,杰夫找了几分钟,都没有找到原先挂在X 型架上的手铐钥匙。窗外,已经有电视台的转播直升机在空中不停盘旋。正当心急火燎的杰夫在房间里慌乱地寻找之际,阿莎丽吃惊地叫了起来:「快看,又有一架飞机!」杰夫向窗外望去——一架巨大的客机正以俯冲的方式向对面的世贸南楼撞去!几秒钟以后,一个耀眼的火球升起,顿时烟雾弥漫。  「不可能两架飞机同时失事……」目瞪口呆的杰夫喃喃自语,「噢,上帝,这一定是恐怖袭击!得马上离开!」杰夫跳起来,抱住吓傻了的阿莎丽,把双手仍被锁在阴唇上的她扔进床上的被子,胡乱裹了一下,抱著她冲出了房间。  整座大厦已陷入极度的恐慌,到处是惊恐的哭喊声,到处都是拿著各种物品匆忙逃生的人流,没有任何人有兴趣留意杰夫和他的被子。电梯己经不能使用了,杰夫抱著阿莎丽,随人流往楼下走。随著楼层的降低,他感到手中的阿莎丽越来越沉重。走到三十楼,快要精疲尽的杰夫发现大厅的电梯居然还能运行,顾不得警卫的劝阻,他挤了进去——他实在无力抱著她再下三十层楼了。  躺在杰夫怀中的阿莎丽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却也能感受空气中浓郁的恐慌气氛,不知为什么,尽管内心也非常紧张,她却感觉自己很安全、很踏实,甚至,她对自己这样被捆缚著、由别人带领逃生的处境感到甜蜜。她己经忘了自己正真正面临死亡的威胁,她只知道,从现在起,她彻底地把这个男人融入自己的灵魂了。  电梯平安地到达底楼,杰夫长出一口气,迅速跑出大楼。周围的街道已经封锁,车辆禁止通行。杰夫暗自庆幸昨晚把车停在另一个街区的决定,不然的话,这样抱著阿莎丽在街上走是很容易引来警察或别人关切的询问的。他向停车处跑去。  杰夫把车开到阿莎丽楼下,抱著她进了门厅,一个人也没有,所有人此刻都紧张地坐在电视机前。把阿莎丽放到她房间的沙发上,亲吻一下她的嘴唇以示安慰,杰夫匆匆离开,他现在要去面对这场灾难给公司带来的后果了。  目送杰夫离去,阿莎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用被锁住的手困难地打开它,被扯动的阴蒂让她生出一阵燥热,她顾不得这些,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电视的现场报道上。大火在熊熊燃烧,四处是奔走逃命的人,当看到有人不断地从烟雾弥漫的高楼里绝望地往下跳时,阿莎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痛苦地放声大哭——这一刻,整个美国都在哭泣……  「叮……」急促的电话铃把沉浸在痛苦中的阿莎丽吓了一跳,她泪眼婆娑地按下免提键,电话里传来母亲如释重负的声音:「上帝保佑!终于听见了你的声音。刚看电视,知道了美国的灾难,我和你爸爸担心死了,生怕你也在里面………」  母亲哭了,阿莎丽不停地安慰著。阿莎丽生于荷兰,十八岁只身到美国求学和工作,已近十年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平时也很少通电话,但母亲终究是母亲,不管孩子走多远,总是走不出母亲的视线。父母并不知晓阿莎丽因自虐出事己被解雇,她编了一堆话让他们宽心。  放下电话,早己口干舌燥的阿莎丽到厨房,熟练地用嘴拧开水龙头喝了个够,再把头贴在毛巾上蹭了几下泪水,便又坐到电视机前。  火势越来越大,人群仍不断从大厦里向外跑。忽然,画面一阵摇晃,接著,一个只有在电影中才能看见的场面呈现在阿莎丽眼前:世贸大厦的南楼象小孩的积木一样,不可思议地倒塌了。又过了一阵,北楼也倒了。  象是不相信电视中的一切,阿莎丽走到窗前,事实是,美国的象征、让阿莎丽留下太多耻辱和甜蜜回忆的世贸大厦,从纽约的天空消失了。此时此刻,阿莎丽想得更多的,是杰夫该怎样应付往后的局面。  接下来的两天,杰夫没有出现,只是打来电话,告诉阿莎丽他正不间断地参加紧急会议,无法分身。赤身裸体、双手被厚重的金属铐锁在阴环上的阿莎丽只能把冰箱里的剩面包当作食物,象狗一样用嘴一口口把它们咽下去。现在的她已经体会不到被束缚的快乐了,她心中充满对杰夫的担心和牵挂。  晚上,杰夫疲惫不堪地出现在阿莎丽面前。出乎意料地,他并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主人的威严,而是象爱人般拥抱了她。阿莎丽为他的出现而无比快乐,悬著的心也放下了。  杰夫自己弄了些吃的,帮阿莎丽也做了一些。两人在桌前坐下,杰夫用戏谑的眼光看著阿莎丽:「亲爱的,现在即使我不要求什么,你看来也只能使用你的嘴了——拜托不要把蕃茄酱弄到鼻子上。」阿莎丽低下头吃东西,被束缚的喜悦重新回到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吃过饭,杰夫坐到沙发上,把阿莎丽抱坐在大腿上,琢磨著锁住她双手的金属铐,它有5公分宽、约5毫米厚,十分结实,而锁和手铐是一体的,轻易无法弄断。「看来我们又需要一个铁匠了。」杰夫取笑道。  如果是平时,阿莎丽会因为「又需要铁匠」这种影射她耻辱经历的表述而愤怒,而现在,她却陶醉在他所说的「我们」里,她在甜美地品味著「我们」所表现的、他思想深处的东西。  「打不开就打不开吧,我愿意一辈子这样被锁著,因为它是你给予我的。」  她顽皮地说。  「阿莎丽,我以一个朋友——而不是虐恋游戏中的主人——的身份问你,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杰夫认真地看著她。  「是的我愿意!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阿莎丽毫不迟疑地、认真地回答,「因为我己经深深地爱上了你,我愿意用我的生命证明我对你的爱。」  杰夫深情地吻著阿莎丽,她热烈地回应著,瘫软在他身上。他把她反转按在沙发上,粗大的阳具插进她的阴道,她被它塞得满满的,不自由的双手牵动阴蒂,传来热切的燥动,她急切地配合著他,共同向快乐的峰顶攀登……  夜己深了,杰夫躺在浴缸里,阿莎丽躺在他身上,静静地任水温暖地浸著身体,他的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乳房。一只手轻轻把玩她的阴唇。他在慢慢述说,她在用心倾听——「我是一个名叫『SM共济会』的虐恋组织的成员。这个组织是由世界各地一些有钱有势的、喜欢SM的人组成的,非常隐秘,同时有著不可思议的势力,要被严格地审查才能成为会员。成员之间都互不相识,它的全部活动由一个神秘的委员会通过电话安排。这个组织有一项很有特点的活动:每年。  它会把几名会员分为一组,通过抽签的方式选中其中一名会员,由他安排一名女奴到各会员所在国家旅行,参加他们安排的性虐游戏。今年,我被抽中了。「  「你的意思是——」阿莎丽紧张起来。她可以让心爱的人占有、控制、折磨自己,但难以接受被陌生人任意处置。这也是她从没到SM俱乐部寻找过伴侣的原因。  「我本来己经和公司一个喜欢SM的模特说好,由她去做这次旅行,毕竟,那是两百万美元的收入啊。」  「本来?两百万美元?」阿莎丽很奇怪。「SM共济会的要求是:女奴必须具有出众的身材和美貌、受过良好教育,而且要至少完成三站旅行才能选择退出,全部完成则可以获得两百万美元的奖金。如果失约或在三站以前退出,派出她的会员将被处以五百万美元的罚款并终身取消会员资格——很遗憾,这位模特在这次灾难中丧生了。我现在不可能马上找到符合条件的人选。」  「这种旅行有危险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奖金和苛刻的条件?」「事实是。的确有女奴在她们的旅程中彻底消失了。虽然为数不多,但的确发生过——这也是我准备交纳罚款,也不考虑让你去旅行的原因。  我爱你,阿莎丽。从你进公司那一天起,你就深深印在我心上了。「  「噢,我的爱人。」阿莎丽喃喃细语。她被他迷醉了,她决定了,「我说过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付出生命。我想这会是一次奇妙的性虐之旅,让我去吧。」  「哦不,我绝不能让你离开我身边,绝不会让你去冒任何风险!」「亲爱的,你现在己经够烦了,公司那么多事等著你处理。让我为你分担一些烦恼吧,我会很开心地回来的。再说,不是还有两百万的奖金吗?现在我很需要钱啊。」  争了一阵,杰夫终于勉强地同意让阿莎丽进行这次旅行。「那你得在后天动身。」  清晨,杰夫从口袋里拿出手铐钥匙,把阿莎丽僵硬的双手解放出来,「你怎么就天真地以为,这副手铐只有一把钥匙呢?」  「这个坏家伙。」一边活动著无知觉的手臂,一边注视著杰夫的远去,阿莎丽快活地想。现在,她得收拾行装,准备即将到来的旅行。说实话,她害怕,但一想到是为杰夫做这一切,她就觉得骄傲,就压抑了对未来的恐惧。  「他们会安排些什么样的性虐活动呢?」在去机场的路上,阿莎丽仍不安地问杰夫。「我不知道。整个旅行的刺激之处就在于此——  会员可以在女奴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做任何他们高兴的游戏,而且她必须绝对地配合。不要紧张,亲爰的,我相信你会平安并且快乐地回到我身边。相信我。「  阿莎丽的第一站是位于南美的哥伦比亚。办好登机手续,和杰夫依依话别,她走向侯机室。望著她渐去的身影,杰夫满意地笑了。  哥伦比亚的炎热出乎阿莎丽想像,一走出机场,她的背上就满是汗水了。拿出杰夫给她写有联系人电话的纸片,阿莎丽拿起路边的公用电话。「啊,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高兴了,我正盼望著你的到来。我是阿斯达,欢迎光临哥伦比亚,阿莎丽小姐。呃,很不巧,我正在召开一个会议,你可以在机场等我两小时后亲自来接你。或者,你坐车到*** 来找我?」阿莎丽决定自己去,她可不想在这样烈日当头的下午一个人傻傻地等两个小时。  开过来一辆巴士,在确定司机能把她送到目的地后,阿莎丽上了车。车上只有六、七名乘客,看样子都是从外国来旅游的,阿莎丽随便找个座位坐下来。  「一个自大的男人。」阿莎丽这样判断即将要见面的阿斯达。从他说话的语气及「召开会议」、「亲自迎接」之类用词,她肯定他是政府官员或公司首脑级人物。  「反正,不是有财就是有势吧……」车里舒服的空调让她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阿莎丽隐约听到了枪声。睁开眼,她发现车子已经停在路边,车上站著两个身穿迷彩服、手里拿著武器的军人,车的四周,有几十名同样打扮的人,不远处停著几部越野车。阿莎丽不明白怎么回事。  两名军人扫了一眼车上的人,严厉地发话了:「我们是哥伦比亚反政府军,你们现在已成为我们的人质。你们必须无条件听从我们的命令,否则我们将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在枪口下,阿莎丽和其他人一起低下头,双手背到背后,被戴上手铐,蒙上双眼,然后走下巴士,被塞到越野车里,疾驰而去。  车开了很久才停下,蒙眼布被取下,阿莎丽发现己身处半山腰,四周是茂密的从林。绑架者用铁链将他们的手铐串在一起锁上,命令他们排成一行,然后驱赶著他们向丛林深处走去。阿莎丽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地走著,高跟鞋早不知扔在何处,出门时特意穿上的短裙也被无处不在的利蓬挂得支离破碎,腿上已满是血痕。而身后的军人还不时用木棍敲打她的后背、臀和大腿,催促她快走。  阿莎丽万分后悔先前的决定,早知道哥伦比亚是如此危险的国家,她一定会老实地呆在机场等阿斯达来接的。而现在,她竟然在性虐  之旅尚未真正意义上开始前成为人质,能否保住性命都不知道。现在的阿斯达说不定正在焦急地等著她呢。阿莎丽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了好几个小时,他们终于来到山凹中的一个营地,被关到一个木棚子里。  阿莎丽看到有三个人被四肢反绑躺在地上,似乎己奄奄一息。她走过去,关切地询问其中一位。「我们是美国人…他们…他们仇恨美国人…我被折…折磨了三天……」听著对方断续的回答,阿莎丽心凉了——双重国籍的她这次用的是美国护照。  黄昏,吃过难以下咽的食物,阿莎丽一群人被赶到一块空地上坐下,被搜走护照和身上的全部物品后,一个首领模样的人说话了:「我们邀请你们来的目的是向哥伦比亚政府索取一千万美元现金,在政府同意我们的要求之前,你们会一直呆在这里。任何逃跑和反抗的企图将危及你们的生命。」他翻看著他们的护照,「呃——美国人!」他扫了一眼众人,「谁是戴维。史蒂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站起来。  「让他在树下过夜。」首领命令。两个士兵把戴维拉到树下,把他双手反绑,吊到树杈上伸下来的铁链上,仅有脚尖能著地,很快,他就发出痛苦的叫声。  「没办法,谁让他是美国人呢。」首领歉意地向惊恐不安的众人耸耸肩。  「哦,又一位——阿莎丽。斯蒂尔?」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阿莎丽吓坏了,她颤颤惊惊地站起来。「美丽的美国婊子——」首领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阿莎丽被她看得汗毛倒竖。  把其佘的人赶回木屋,首领把阿莎丽带进一个帐篷。剥光她身体后,他用绳子把她绑成了一个古怪的姿式:双手从后面经腿大腿内侧穿过,紧紧地捆在脖子后面。阿莎丽感到腰似乎被折断了,大张的两腿把下部完全地暴露出来,被双手勾住脖子的头部被最大限度地贴近下部,她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阴部的一切。  首领拿出一个葫芦和一根木棒,在一个盛放辣椒粉的盆里仔细蘸了蘸,然后把葫芦塞进阿莎丽的阴道,把木棒捅进了她的肛门。眼睁睁看著它们插进自己体内的阿莎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首领惬意地点起一支大麻,坐在椅子上兴致勃勃地盯著在地上惨痛哀嚎的阿莎丽。                 (5)  阿莎丽凄惨的叫声在山谷里回荡,四周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在凝神倾听,怀著各种心情,或同情,或恐惧,或兴奋,就连被吊绑在树下、不断发出痛苦呻吟的戴维,也停止了自己的声音,用心倾听著帐篷里的一切。  阿莎丽正在痛苦地挣扎,身体内仿佛有一把点燃的火,从下部不断地向她的腹部、胸部、头部烧去,遍布全身。她只能用疯狂的叫声来舒缓辣椒粉带来的剧痛。才十多分钟,她周围的地上全是她滴下的汗水。  她腹部、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著。首领似乎觉得这一切还不够,他站起身,在她后腰上绑上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棒,这样,阿莎丽忍受不住疼痛而向左右侧倒身子时就被木棒限制住,于是只能始终背部著地。  首领使劲踩了一下阿莎丽的脚,她象不倒翁一样前后摇摆起来——这就是这种捆绑方式的乐趣所在,阿莎丽身体的重心全在弯曲著地的背脊上,木棒消除掉她侧倒向两边的可能后,任何外力对她身体的作用都让她只能这样前后摇摆。而插在她肛门内的木棒有五十多公分露在体外,当她身体向前倾到一定程度,木棒就会抵在地上,迫使她的身体往后摆。木棒每接触一下地面,就往阿莎丽肛门里推进一两公分,她怀疑直肠已经被她捅破了。痛苦迫使她发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这样玩了几次,首领似乎听腻了阿莎丽的惨叫,他把很大一团布费劲地塞到她嘴里,外面用绳子狠命地捆了几圈,于是,她连喊叫的能力都失去了。连续不断的剧痛早己令阿莎丽神智模糊,除了喉咙里发出的哀鸣,她只是茫然的盯著眼前自己阴道中露出的半截葫芦——可怜的怎么会想得到,清晨还躺在杰天温暖的怀里,夜晚便在异国忍受地狱的煎熬。  两小时后,首领把葫芦和木棒拔了出来,解开阿莎丽的绳子,接著把她两手分开仰面捆在桌子上,两条腿也大大分开,吊在帐篷的支架上。  没有半点力气的阿莎丽任由她摆布自己的身子,没有了葫芦和木棒的折磨,虽然仍是疼痛,但比先前好受许多。首领拔出军靴里的匕首,用锋利的刀刃削去葫芦的底部,然后又把它插进阿莎丽的阴道。  仍然被堵著嘴的阿莎丽又感到灼热的痛苦袭来,她惊恐地扭动著身子。  首领在她腰上加了条绳子,让她在桌上不能动弹,然后提起一桶水,从做成漏斗的葫芦灌进了阿莎丽的阴道。阿莎丽的腹部飞快地胀起来,鼓成了小山包似的一团。首领用力在她小腹挤压,混著辣椒粉和血丝从她阴道喷出。这样反复几次,看看喷出的水中再无明显的辣椒粉痕迹,首领满意地住手了。尽管水灌入腹内是沉甸甸和冰冷的感觉,阿莎丽非常难受,但她还是明显地感到,随著水流的不断注入和喷出,辣椒粉对身体的伤害在逐步渐轻,于是她也配合著努力挤压阴道,希望能快点清洗干净。  结束了对阿莎丽阴道的清理,首领解开裤子,把阳具对准她的阴道插了进去。  阴道出奇地热,残留的辣椒成份让他的龟头火辣辣的,更加兴奋,他粗鲁地抽动起来。阴道被插入对阿莎丽无异再次受刑,刚平息一点的疼痛再次袭遍全身,尤其肛门,因为直肠里还有大量的辣椒粉,每一次抽插奎动直肠壁产生的痛苦都让她的肌肉痉挛。无法抑止的痛苦中,阿莎丽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天已微明,她仍被捆绑在桌上,首领早己不在帐篷里,身边是两个充满垂涎欲滴眼神的士兵。看到她醒来,他们解开她,让她清洗自己。尽管极不情愿,但下体仍十分疼痛的阿莎丽还是在他们注视之下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肛门和阴道冲洗干净。站起身,阿莎丽觉得好受了很多。  没等阿莎丽缓过气来,两个士兵拿出一副「一」字型木制颈手枷。套在阿莎丽身上。它有一来多长,三十公分宽,约三公分厚,插上销钉,她的颈部便被两块枷板紧紧夹住,双手被固定在头部两侧约五十公分的地方。阿莎丽感到枷很沉。  阿莎丽被他们带出帐篷,她看到戴维也被戴上了同样的颈手枷,他同情地看著她。士兵驱赶著他们,踏著晨曦向从林深处走去。大概走了两公里,他们眼前出现一大块田地,不远处有六七个山民冷漠地注视他们。「大麻!」戴维马上认出了田里的作物。回答他的是背后被重重地一棍。  卸下他们的颈手枷,士兵给他们戴上沉重的脚镣,同时递给他们一人一把锄头,交待他们任务是除去地里的杂草,便坐到一边,监督他们劳动。著著脚上乌黑粗重的铁镣,阿莎丽估计有十五公斤,没有杰夫给她带的那么重。那会儿是多么快乐啊!而现在,她欲哭无泪。迈著沉重的脚步,从未做过任何园艺劳动的阿莎丽开始了她的苦役。  中午短暂的体息时,阿莎丽注意到不远处的田边放著一个木制的门型装置,但离得太远看不真切。没等她想明白它的用途,繁重的工作又开始了。想到木棚里那几个生命垂危的同胞,阿莎丽不知道自己还会有怎样的遭遇。她卖力地干著,希望能换来些许宽恕,少受些折磨。  傍晚,他们仍象来时一样戴著颈手枷回到营地,吃过仅有一点青菜的米饭,阿莎丽和戴维被带到树下。戴维被士兵以两手抱住大树的姿式牢牢捆住,阿莎丽则被命令坐到杂草丛生的地上,用一个「一」字型的金属手足枷锁住四肢,又用两块十公分宽、五十公分长的木板垫在她两腿膝盖下,和大腿呈十字型,用绳孑捆紧,她的屁股著地,上身前倾,四肢被紧紧锁成一条直线,几乎动弹不得,想弯曲手脚或侧身躺下都办不到。  「这群野兽!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女人。」戴维咒骂著。阿莎丽倒不以为意,比起昨晚的惨痛经历,她现在的处境是非常不错了,尽管一整天赤裸著身体,对于经常长时间地束缚自己的她来说,现在这样仅被铐住手脚算是很舒适的了,她甚至确信自己能够睡上一觉。  他们聊了起来。  「我叫戴维,是《华盛顿邮报》的记者,本来是来采访政府军和游击队的战况的,不料一下飞机就成了游击队的人质。」  「我是阿莎丽,是来——旅游的。谁知道会碰上这种倒霉事。你认为我们能得救吗?」  「天知道!哥伦比亚政府和游击队是势不两立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用赎金交换人质的先例,都是武力解决的。不过这次的人质都是欧美国籍,也许吧——我们不见得是有希望的。」戴维的话让安莎丽很不安,「难道我真的再见不到我的杰夫了吗?」  忽然,阿莎丽感到身上一疼,偏头一看,几个小虫子不知什么时候飞上了她的身子,正狠狠地叮咬她。被烈日晒了一天本已火辣辣的肌肤被它们爬来爬去和叮咬,顿时奇痒无比。身上的虫子越来越多,不一会儿,阿莎丽的背、胸、大腿、小腿、手臂和脚掌上都爬满了小虫,很多地方都被叮出红 。手脚无法动弹,她只能拼命甩头、扭动身子,用嘴使劲吹气,试图把它们赶走,但它们只是飞开一阵,马上又回到她身上。  徒劳的阿莎丽只能咬紧牙关,蹦紧全身肌肉抵御著遍布全身的奇痒。更令她恐惧的是,借著微弱的亮光,她看到一些大指甲盖大小的虫子正在草丛中窜动,并渐渐往她大腿根部集结。  几只虫子被她阴道散发的特有气味吸引,顺著大腿爬上了她的阴道,开始吸食沾在上面的黏液。虫子在阴唇上爬来爬去,带来的酥痒强烈地剌激著阿莎丽的神经,正常的生理反应让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于是越来越多的虫子爬上阴道,有几只甚至大胆地钻到阴道口,吓得她下体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痒得难以忍受,仿佛金属摩擦玻璃时带来的碜人感觉不断地剌激她的心脏,恐惧和深人骨髓的奇痒让阿莎丽再也无法忍受,她失声痛哭。  几个人影出现了,是首领和他的士兵,他手里拿著戴维的照像机。从各个角度给阿莎丽拍了照,他开口了:「我想,这些照片也许有助于贵国政府帮助哥伦比亚当局加速解决问题。他们应该看到,我们并没有给予人质太多不人道待遇——这全是大自然的恩赐。滋味还好受吧?我的小美人。祝你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看著他离开,阿莎丽的目光充满仇恨和愤怒。  「这班畜生。」被捆在树上的戴维恨恨地骂道。经常奔波于哥伦比亚丛林的他虽然看不到身后的阿莎丽,却很清楚正在发生什么。直到现在阿莎丽才明白,他咒骂的内涵。这样对待一个女人的确是太残忍了,她宁可再接受昨夜摧心裂肺的疼,也不愿再继续现在万虫噬身的痒。如果让她选择继续忍受这种折磨或自杀的话,她会毫不迟疑地结束生命。  「坚强些,阿莎丽,你能挺住的。不要让这班畜生得意。」  「是啊,这些禽兽的目的不就是要羞侮我,看我在他们面前惨叫、痛哭、求饶吗?我偏不!!」阿莎丽忍住了眼泪。  「戴维,我实在太难受了,你陪我说说话,分散点注意力好吗?」「好啊,我们来玩猜谜游戏吧。」于是戴维开始不停地出题,要她认真解答,她也强迫自己不去注意身上的奇痒,用心去想他的问题。慢慢地,身上不那么痒了——或者,不断的折磨让她开始麻木?  属于阿莎丽的夜晚,为何总是如此漫长?  清晨,阿莎丽被解开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停地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她肆意地抓挠、挤压、拍打著身体,仿佛它是一具没有血肉的躯壳。如果不是士兵及时讪笑著给她戴上颈手枷,她恐怕会把自己的身体撕烂。  她惊异自己居然做到了忍受一夜的非人磨难而一声未吭。  太阳高挂在空中,放射著耀眼的光芒,空气在灼热的高温下似乎也变得迷蒙。  经过几个小时辛苦的劳作,阿莎丽己经精疲力尽了,后  背长时间暴露在烈日下,不但痒,而且钻心地疼。她直起身,想挠挠后背,大腿马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棍,「赶快干活!你这个偷懒的美国婊子!!」  阿莎丽转过身,眼前是一张充满邪恶、淫荡的丑陋面孔。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美丽动八的设计师、剪开贞操带的巨大的剪子、世贸窗外纽约的夜空、杰夫……「我们不见得是有希望的。」  戴维的话不停地在耳边回响,生命之光是如此暗淡。  两天来的苦难和仇恨让阿莎丽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被这一棍激发出来,她要发泻这一切!她举起了手中的锄头……可惜,柔弱的她怎么可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的对手呢,随著有力的一击,她软软地倒了下去。  清醒过来,阿莎丽发现自己再次被紧紧固定著,打量一下四周,大麻地就在不远处,她这才明白,昨天看到的门型装置,就是现在固定自己的东西。这是阿莎丽只在书上看到过的L...

雪域往事 -12

第五部 木斯塘 第24章  原以为有了粮食和牲口,我们就有了一线生机。谁知这次小小的行动给我们带来的却是灭顶之灾。我们那天出了小山村就一路向西,朝康马方向潜行。从那里再向西就是金佛国的国界了。谁知仅仅一天之后,我们还没有出洛扎的地界,就发现前面所有的道路山口都被重兵封锁了。所有的山头、山脊上都有人把守,甚至小山洼里都有人在搜索。这些人已经不是老弱病残,而是身强力壮的藏民,还不时能看到小队穿黄军装的魔教军。我有个不祥的预感,这些人都是冲我们来的。我们赶紧掉头向南,那里百十里外就是金象国的国界。虽然面临的还是被缴械的命运,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先保住命再说。可这时已经晚了。我们发现,四周都是搜山的武装人员,我们陷入了穷骨头和魔教军的汪洋大海。  当时天已近黄昏,我们发现不同的方向都有人朝我们藏身的山洼搜索过来,我们已经无路可走。弟兄们都慌了,一个个惊慌失措地看着我,不知如何是好。我强作镇定地告诉他们:现在跑就是死,一起跑就一起死。大家马上分散,减小目标,各找地方先隐蔽起来。待天黑透之后,再找机会混出去。我的话没说完,弟兄们哗地一下就散了。我听到远处的吆喝声越来越近,赶紧朝山上跑去。山上也有人在往下搜索,而且正朝我的方向走来。我四下一看,附近光秃秃一片,心想这下凶多吉少了,胡乱找了块大石头俯下身去。忽然上面有人大叫起来,他们发现了我们丢弃的牲口。十几个持枪的人呼啦啦朝那边跑去。我趁机向山顶爬去,在靠近山顶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勉强能容身的大石缝,赶紧挤了进去。  就在我挤进石缝的那一刻,就听见下面有人在喊:索朗,这是你们家的老白马……接着就传来了撕心裂肺嘶吼。我的心往下一沉:冤家路窄,真的是小山村里的事发了,这些人都是冲我们来的。没容我多想,山顶上猛然响起了枪声。我心里一惊,忙往外看,见是两个我们的弟兄慌慌张张爬上了山脊。落日的余晖下,山脊棱线上两个背枪人的身形格外刺眼。我一面庆幸自己没有冒冒失失地爬上山头,一面在心里暗暗咒骂:这两个笨蛋,我告诉他们分散隐蔽。这么乱跑,还两个人一起,这纯粹是找死啊。两个弟兄慌忙端枪还击,可没等他们端起枪来,子弹已经从四面八方像蝗虫一样朝他们飞来。一个弟兄当时就被打成了筛子,血葫芦似的扑在了地上。另外一个弟兄大腿中了枪,倒在一块大石头旁“哎哟哎哟”乱叫不停。山下的人疯了似的怒吼着冲了上来。那个弟兄见状知道不妙,忙把枪高高举过头顶,拼命大喊:“我投降……饶命……饶命……”  可下面冲上来的几个汉子根本不听他喊什么,扑上来枪托直接砸在他的脸上,立刻砸了个满脸花。那弟兄仰面倒在地上,一面打滚一面声嘶力竭地惨叫:“饶命……饶命啊”那几个汉子一面疯狂地吼着一面挥舞枪托猛砸那弟兄的脸,还有人抬脚朝他胯下狠狠地猛踹。那弟兄杀猪一样惨叫,不一会就奄奄一息仰着不动了。他的脸都给砸扁了。几个汉子还不罢休,用刀割开他的裤子,裤裆里也是一片血肉模糊。裤裆里的家伙都给踹的没了形。一个汉子手里拿着刀,一把拽住软塌塌血糊糊的臭肉,一刀给割了下来扔到了一边。他们带来的几条凶猛的大狗一窝蜂地扑上去,争抢那块血淋淋的臭肉。就这样他们还不解气,把另外一个被打倒还没最后烟气的弟兄的裤子也扒了下来,把他的家伙也生生割了下来扔进了狗群里。  我躲在石缝里看的毛骨悚然,明白这群人肯定就是小山村里被我们弄死的老幼妇孺的亲属。这次要是落在他们手里恐怕要死的很难看。我吓的浑身发抖,真怕那几条大狗闻到我的气味。我不停地在心里暗暗地求佛爷保佑,祈求天快快黑下来,又暗暗希望那两个已经惨死的弟兄能当了我们的替死鬼,让这群疯了似的汉子就此罢手。就在这时,山下有人高喊了起来,接着就响起了枪声。这边的人一下都涌了下去。我心知不好,又有弟兄被他们发现了。果然,下面的人围住了一个石洞口,一边朝里面打枪,一边喊着什么。我想趁机逃出这死地,可刚一露头就发现山头上好像还有人。只好缩回来,躲在石缝里瑟瑟发抖。下面的枪声一阵紧似一阵,外面的人往洞里冲了几次都被洞里射出的子弹挡了回来。从枪声判断,洞里至少有两个弟兄。洞外的人看硬冲不行,就开始四处搜罗干树枝、干草,有人还从驮子上搬来了随身带的干牛粪,都堆在了洞口。他们这是要用火攻啊。果然,不一会儿,下面就冒起了浓烟,随着风势灌进了洞里。洞里的弟兄给熏的直咳嗽,我知道他们坚持不了多一会儿了。轰隆一声响,洞口的火堆被一枚手榴弹炸坍了一半。随着爆炸洞里冲出一个满脸乌黑的人。他手里端着枪,身上好几处都着了火。大概他的眼睛给熏坏了,一出洞口就朝前直愣愣地冲去,对面围上来的一大群人他好像根本就没看见。他跨出洞口没有两步,对面的人就扑到了跟前,两把雪亮的长刀同时捅进了他的肚子。“嗷”的一声惨叫,鲜血四溅,他胡乱地抡起枪,“哒哒哒……”  一串子弹飞上天空,对面一个红脸大汉被撂倒在地,而那个弟兄也被后背插上来的一把匕首捅倒在地上,只有苟延残喘的份了。  这时另外几个汉子猫着身子向洞里摸去。啪地一声枪响,一个汉子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果然不出我所料,里面还有我们的弟兄。那几个汉子后退了几步,朝后面大声吆喝起来。那几条凶猛的大狗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洞子。随着一阵鬼哭狼嚎搬的惨叫,不大会儿功夫,几条猛犬撕扯着把一个人拖了出来。那弟兄还在拼命的嚎叫,他浑身是血,身上的衣服已经让狗撕的丝丝缕缕不成样子了。一个汉子上来喝住了狗,他在那个弟兄身上搜了搜,搜出一个护身符。我认出那原先是带在那个吃奶的孩子脖子上的,知道大事不好了。果然,那几个汉子看到了那个护身符,立刻像疯了一样,对躺在地上的两个弟兄拳打脚踢。他们所有人都死命地用脚踹那两个兄弟的裆,一边踹还一边恶毒地咒骂着。打了一会儿,他们大概是累了,停下了手。他们中间一个头目样的汉子招呼了一声,两个架一个,把两个弟兄架到一棵老枯树旁。他们解下两个弟兄的腰带,把他们吊在了树上。人一吊起来,又没了腰带,裤子就滑到了地上。两个汉子上来,三下两下就把两个弟兄的裤衩都扒了下来。几个人上来,拉开了两个兄弟的大腿,两砣子黑乎乎的臭肉在胯下耷拉着。几个汉子手持马鞭朝着那两砣肉劈劈啪啪抽了起来,一边抽还一边骂,抽的两个已经快成了血葫芦的弟兄杀猪般的惨叫。可叫了几声他们就不叫了。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恐惧万分地盯着下面。在他们的身下,几条大狗正张着大嘴,吐出血红的舌头,朝着他们狂吠不止。那个后被搜出来的弟兄神志还清醒一点,一个劲地求饶,求那几个大汉一刀把他杀了。可他们哪里肯。只听一声令下,几条大狗同时扑向了两个弟兄的胯下,几只狗同时咬住了曾经插入过不知多少女人肉洞的肉屌。两个弟兄声嘶力竭地惨叫着,几条如狼似虎的大狗争抢撕扯着那两砣臭肉。在鬼哭狼嚎般的惨叫中,那两砣肉几乎是被生生撕扯下来的,马上就被扯的粉碎。那几条大狗还不罢休。一条大狗直立起来,两只前爪搭在先冲出来的那个弟兄肩上,一口咬住他的鼻子,呼地一下把他半边脸扯了下来。那弟兄扬起只剩半边的血肉模糊的脸,嗷地一声惨叫,头耷拉了下去。另一个弟兄被两条大狗缠住了。一条在前面一口咬住他的肚皮,头狠狠一摆,豁开了他的肚子,肠子肚子呼地流了一地。另一条大狗的利齿从下面咬住了他的屁股,猛地撕下一大块肉,连屁眼都给豁开了。那弟兄立刻屎尿齐出,鬼哭狼嚎起来。  我看的心惊肉跳,知道再不逃,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这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我悄悄溜出石缝,在暗夜的掩护下,匍匐着身子蹑手蹑脚地翻过山坡,向南逃命而去。第五部 木斯塘 第25章  我逃回木斯塘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了,一路九死一生,一言难尽。在金象国我遇到了同样死里逃生的顿珠。他也目睹了四个弟兄惨死的过程,我们俩实在走投无路,只好又结伴回到了木斯塘。回来后我们才听说,我们付出几乎全军覆没的惨重代价配合的天竺军的反攻又是一败涂地,又一个旅全军覆没,两个旅被打残,连中将旅长都让魔教军抓了俘虏。  最让我吃惊的消息是,恩珠司令黯然隐退了,基地司令由他的侄子旺堆嘉措接任。旺堆是第一批在大施主的基地受训的藏人,那时四水六岗还没有起事。他也算是老资格了,但没有恩珠司令那样的威望。没有了主心骨,基地的人心开始涣散了,出现了好几个不同的山头。旺堆当了司令,他们理塘人理所当然地成了木斯塘最大的山头。大施主提供的武器、给养都是优先保障他们。跟我一起受训的益西回到木斯塘后只是带人象征性地到边境那边转了一圈,看形势不对就撤了回来,所以没有受什么损失。他是河西人,趁着恩珠司令隐退,把河西的弟兄都拢在了自己的身边,也自成了一个山头。刚刚逃离血光之灾,又看到卫教军四分五裂,我真是心如刀绞。但在木斯塘这贫瘠苦寒之地,要想活下去,也只有自己抱团。否则拿不到大施主的施舍,只有饿死。这时,一帮马尔康、金川、德格的弟兄找到我,要我出头,把大家聚在一起。我立刻想起了拉旺。他是丹巴人,起事最早,主事公平,康北的弟兄们都服他。这时我才猛然想起,回到木斯塘以后,一直没有见到拉旺。急急赶回我们原先的营地,等着我的却是一个晴天霹雳:拉旺没了。原来三个月前,拉旺奉当时还在的恩珠司令之命带了三十多个弟兄深入藏地,前往拉孜一带活动,谁知一去不返。带去的三十多个弟兄一个也没有回来。听营地里面的老弟兄说,边境一带的牧民中流传着一个消息:两个多月前,汉人出动了大批部队,在拉孜以南一带反复清剿了足足一个月。据说是围住了不少我们的弟兄。大部分给打死了,还有一些给他们捉去了。想想不久前我们在大山里的惨痛经历,看来拉旺是凶多吉少。  我们原先三队营地里的弟兄也已所剩无几,当年参加过江边营地祭旗起事的更是只剩了两三个。看看这些从德格、康北、山南、拉萨一路走过来的弟兄期待的目光,我也只好咬咬牙点头答应,出头把河东的弟兄们都聚拢起来。消息传开,不少在其他大帮里无处安身的弟兄都找了过来。不到一个月,我们这里居然聚集了二百多人。顿珠是德格人,也跑来找我。由于他是少数在大施主那里受过训的人,我就让他作了我的副手。中竺之战后,边境上逐渐平静了下来,对面魔教军的力量明显加强了。边境上经常有队伍巡逻,他们还在不少山口修了哨所。经过着几年的折腾,弟兄们也早没了心气儿。只是为了能得到活命所需的给养,时不时偷偷越过边境抓一把,以便给大施主交差。眼看回家无望,滞留在这千万里之遥的地方苟延残喘,让我心灰意冷。我什么事都懒得管,都交给了顿珠。  就这么昏昏噩噩地混了一年多,情况越来越糟。我们这个营地在木斯塘是势力最小的一拨,从来都是给养最后轮到我们,而越境袭扰的卖命勾当却总是轮到我们头上。即使这样,日子也快混不下去了。分给我们的给养连填饱肚子都不够了。“家”的空投越来越少,原先的那个小直升机场干脆废弃了。听说益西和旺堆那里的弟兄也开始饿肚子了。冬天降临了,弟兄们食不果腹,一个个怨声载道。年前的一天,终于来了一架“家”的飞机,投下百十个降落伞就飞走了。弟兄们一看都红了眼,一窝蜂地冲出去争抢空投的物资。我们的弟兄抢到了十几包,正要抬回去,旺堆的人来了,命令我们把捡到的物资交回去,由他们统一分配。顿珠一听就火了。大家都很清楚,这些东西交给他们,就会和以前一样有去无回了。顿珠手一摆,命令弟兄们把物资抬回去。旺堆的人一看急了眼,端起抢堵住了弟兄们的去路。不知是谁先开的枪,双方真刀真枪地火并了起来。打了一个多时辰,我们一死八伤,对方也让我们打躺下一大片。东西抬回来一看,有几包是冬装,大部分是粮食。靠这点东西,我们好歹熬过了寒冷的冬天。但从此以后,我们和旺堆的理塘帮结了仇。  第二年开春以后,情况更加恶化了。“家”的飞机半年都没露面了。靠上次抢的粮食勉强过冬后,再也没有接济,弟兄们只好四出打野食。边境对面不敢去,去了也捞不到什么便宜,就在木斯塘周围动脑筋。结果,没多长时间,周围方圆百里都见不到人烟和牲畜了。我四处打听,有人说旺堆和“家”的联络官斯通先生闹崩了,有的说是斯通被金佛国给驱逐了。其实我心里最清楚:“家”给我们提供武器、给养和训练,是要我们到边境对面去进行袭扰和收集情报。现在弟兄们一提到越境就噤若寒蝉,我们的越境活动越来越少,就是过去了也很少再有收获。况且,中竺战后,边境一带变的太平无事了。我们对大施主和“家”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他们当然不愿意再养着我们这上千个“废物”了。  但是,我们还要活下去,还要给自己找一条活路。我想到了远在达兰的大法王和噶厦。我们是他们的子民,是为他们背井离乡,亡命天涯的。现在我们要活不下去了,他们总不会见死不救吧。我选了两个在噶厦有点关系的弟兄,让顿珠带着他们去达兰向噶厦求救。两个月以后他们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和当年我大哥去拉萨找噶厦告状一样,碰了一鼻子灰。而且他们还探听到消息,旺堆已经先和噶厦接上头了。不过噶厦和大法王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自己还要靠大施主接济,听说连大法王的吃喝花销都是“家”按月拨发月钱,他们根本无力接济我们。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益西为首的河西帮正在悄悄地向木斯塘周边的地方发展。他们不是象以前那样,抢吃抢喝,抓一把就走,而是和当地的山民和平相处。他们的人已经开始被当地山民接纳,有的人甚至娶了当地女人为妻,在当地安了家。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这也许是条活路。可当我刚刚露出这个意思,弟兄们马上就炸了窝。顿珠首先就表示反对。他们吵吵说:我们要打回康巴去,绝不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客死他乡。我何尝不想打回去。可当年有大法王撑腰、有大施主送枪送炮,还被赶到了这里。现在几乎是赤手空拳,说打回去无异于痴人说梦。这一闹我彻底心灰意冷了,干脆什么都不再过问,把营地里所有的事都交给了顿珠,自己落个清净。谁知屋漏偏逢连阴雨,不知不觉中,一场灭顶之灾已经在悄悄向我袭来。  后来回想起来,这场毁灭性的灾难其实早就降临在我们头上了,只是它来的那么无声无息,我们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早在我们去受训前,营地里就陆续有一些弟兄身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情况。不少人身上长癞,有红色的,也有黄色的。开始大家谁也没在意,以为是水土不服。谁知这些癞疮越来越厉害,不少人开始脱皮,有的人还掉毛。我们受训回来后,已经有的弟兄掉的胡子眉毛都没有了,整个脸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光葫芦。这时候大家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后来大家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患上这种怪病的弟兄越来越多,那癞长在身上开始不痛不痒,后来就开始发硬,一碰就疼的要命。我们把“家”空投下来的抗生素给他们吃,一点都不管用。情况越来越严重。有的弟兄的“癞”开始溃烂,有的四肢萎缩,手拿不住东西,有的甚至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还有的弟兄脸上的红斑慢慢变黄、肿胀、变形。一张人脸慢慢变得象鬼一样,十分的吓人。大家这才开始害怕了。我们请来了当地的郎中看病,谁知郎中一见立刻吓的面色苍白,说这叫鬼面疯,是断子绝孙的恶疾。大家一听真的害了怕,原先就有人听说过这病,知道它的厉害。于是大家里马上在木斯塘最远的一个小山洼里修了一些简易的小木屋,把所有中招的弟兄都送到那里去。定期给他们送点粮食,让他们自生自灭。  顿珠带人从达兰回来不久的一天,几个弟兄坐在我那里聊天。天已经冷了,屋里烧了火盆。这是多数弟兄享受不到的待遇。给火盆中填炭的时候我的手无意中碰到了一块烧红的火炭。我的手条件反射地缩了回来,可我立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刚才我的手指并没有感觉到烫!我的心呼地沉了下去。我悄悄地把手伸进旁边的凉水桶里,手指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立刻象掉进了万丈深渊:因为我听说,很多得鬼面疯的弟兄都是从手脚不知凉热开始的。我当时装作若无其事,等弟兄们一离开,我立刻就瘫在床上动不了了。我想起。最近一段我确实感觉浑身酸懒不适,头发大把脱落。难道我也中了鬼面疯的了吗?求生的意愿让我还有一丝侥幸:也许是着凉。这么多刀山火海我都闯过来了,佛爷保佑,我不会栽在这小小的鬼面疯上。我找出所有能找到的药成把成把的吃下去。  可事情的发展完全摧毁了我的希望。一天早上醒来,我忽然发现铺上落了一片毛发。找了块镜子一照,我差点吐了出来:我的眉毛和睫毛脱落的所剩无几了。我开始感到周身四处瘙痒,脱下衣服一看,长了大片的癞疮,脸上也出现了红一块黄一块的瘢痕。我绝望了,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弟兄们发现了我容貌的变化,一个个都开始躲着我。很快我就开始感到手脚无力,连筷子都拿不住了。有一天早上起来,我觉得脸上像火烧一样,拿过镜子一照,我自己都吓呆了:镜子里是一个光溜溜的大肉头,没有头发、没有胡子,连眉毛睫毛都没有,脸上有红有白,肿的像个吹胀的牛尿泡,鼻子、耳朵、嘴唇都肥厚肿胀的变了形,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细缝。真的是见鬼了!我恐惧地啪地把镜子在地上摔的粉碎,我彻底绝望了。我伸手到铺下去摸枪,我不能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我要自我了断。我摸到了枪,可我的手一点劲都没有,根本拿不起枪来。  门在这时候嘭地被撞开了,闯进来一大帮弟兄,为首的是顿珠。多日不见的弟兄们都站的远远的,顿珠向前跨了一步对我说:“大哥,你病的不轻,我们送你去治病。”  我知道他要送我去哪里。我拼着全身的力气对他说:“顿珠兄弟,我哪儿也不去。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的,让我死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前闪过了卓玛、姓田的女县长、沈医生、陶岚和一个个在我面前提出过同样要求的女人。我现在知道什么叫“求生不成、求死不得”了。果然,顿珠皮笑肉不笑地说:“大哥,你说什么呢?你不能死,你这病还有治,我们送你去治……”  说着,躲在后面的弟兄一个个低着头凑了上来,拽着我的铺盖把我扔上担架,一路颠簸地送到了那个远离人烟、与世隔绝的死亡之地。第五部 木斯塘 第26章  被送到死亡营地的时候,我绝没有想到我还要如此生不如死地苟延残喘这么多年,而且好像永远看不到尽头。  我被扔在营地里的一间小木屋里。屋里原先就已经有了五个弟兄,样子一个比一个吓人。就像住了一屋子活鬼,屋子里整天都是鬼哭狼嚎的。我躺在潮湿的地上,咬牙忍着浑身火烧一样的剧痛,等待着死神到来的那一刻。这里当初就是我带着弟兄们选的地方、盖的房子。没想到竟成了我自己的葬身之地。忽然我感到有什么不对劲:这房子里的弟兄我差不多都认识,有的还是头一拨送来的。他们居然还都活着。我心里一紧:难道连阎王也不要我们?紧接着我又看到了更加意外的一幕。天傍黑的时候,一个蹒跚的身影打开了房门,放下一个瓷盆,又转身匆匆走了。那瓷盆里竟是热腾腾煮熟的青稞。屋里的弟兄们一个个东倒西歪地凑了上去,贪婪地争抢着瓷盆里地吃食。这救命的青稞现在就是在木斯塘的营地里也难见一面,而且这种地方怎么还会有人敢留下照顾我们这些鬼一样的瘟神?  从同屋弟兄们的只言片语中,我终于明白了就里。原来当地的山民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个地方有我们这样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瘟神,他们居然把这里当成了敬鬼的场所。不时有山民带着吃的来到这里,求我们这群鬼不要骚扰他们。一传十,十传百,渐渐方圆几百里的山民都跑到这里来敬鬼了。更离奇的是,一个不知家在何处的老山民,竟主动留在这里,把山民们留在这里的吃食弄熟,每天按时分到各屋。这个老山民自称叫巴郎,据说是个老绝户。他们全家都是得一种怪病死的。他会用草药配一种苦涩的药水,靠这药水他活了下来。他用这药水给弟兄们治病,虽然没有人被他治好,但被扔到这里的弟兄们居然多数都活了下来。不过我对这个老绝户没什么兴趣,我想死,我想尽快了结。  屋里有认识我的弟兄,开口和我打招呼。我闭着眼一言不发,我已经是鬼了,马上要去见阎王,我不打算理任何人。天黑了,门开了条缝,老巴郎塞进来一个瓷盆。离着老远我就闻到盆里散发出来的热乎乎的麦香。以前大酒大肉,从来没想到清水煮青稞也会这么香。但我闭着眼,忍着全身各处不断传来的火烧一样的疼痛,抵御着阵阵袭来的饥饿。一夜就这么过去了,一个白天也过去了。可我身上的痛感不但一点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揪心揪肺了。其实更难熬的还是一浪高过一浪的饥饿感。我现在才知道饿是这么难挨。特别是当地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煮青稞的时候,就像有无数只小手从胃里伸出来,真是百爪挠心啊。终于,在熬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实在熬不住了。在一个同屋弟兄的劝慰下,我吃下了第一口煮青稞,然后就一发而不可止了。  我没有死成,也就逃不过遭活罪了。虽然我疯了一样喝了大量老巴郎的药水,但我身上的疼痛一点没有减轻,只是身上的紫痂烂的慢了一些。但可怕的是,我的手脚几乎完全丧失了感觉,而且渐渐萎缩。到了第二年下雪的时候,就抽成了人说的“鬼爪”不要说拿东西,就连盆里的青稞都捧不起来了。从那时起,我就只能像牲口一样,用嘴在盆里拱着吃食了。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  来年开春的一个早上,我睁开眼就觉得不对劲。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弄明白,是裤裆里湿漉漉泥泞一片,臭气熏天。原来我睡着的时候不知不觉拉在裤子里了。人死的那一刹那管不住自己,屎尿齐流,这样的事情我见过不只一次了。可我还活着,想死都死不了啊。我下意识地缩了缩屁眼,发现一点感觉都没有。一股无边的恐惧袭上我的心头:难道在我脸上、身上发生的惨剧也会传到下面吗?这恐惧不幸变成了现实。那年的夏天,我的下身从隐隐作痛到疼的钻心,不断有恶臭的东西从里面流出来。但最可怕的事情,是我发现我的宝贝家伙的两个蛋蛋开始隐隐作痛,接着就肿胀起来,不久就肿的像两个牛蛋。跟着肉棒也肿了起来。肉棒一肿就整天挺着,张开的马眼里不停地向外流黄水,疼的我坐卧不安。很快,我的屁眼烂出了一个大洞。肉棒上的马眼也像张小嘴一样一点点张开,最后烂成了一朵花,整天流脓,就像得了杨梅大疮。这时候我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每天躺在铺上,疼的鬼哭狼嚎。同屋的弟兄们受不了,都逃开了。只有老巴郎不嫌弃我,仍每天给我送吃的。还给我送来他的药水,不但给我喝,还给我冲洗下身。终于,到下雪的时候,我的蛋蛋和肉棒消了肿,但龟头已经差不多烂没了。  就在我在鬼屋里苟延残喘的时候,有一天老巴郎忽然带了个人来看我。我一看,居然是同乡雍沛。雍沛当年攻打松卡乡政府的时候就参加了,这些年一直跟着我。是唯一还在的老兄弟了。他看见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虽然满脸恐惧,但仗着有老巴郎给他壮胆,隔着门缝还敢战战兢兢地和我打招呼。雍沛从门缝里送进来一串东西。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这是我那串宝贝菩提子佛珠。雍沛说是从我留在营地的包袱里发现的,知道这是我心爱的宝贝,所以就给我送来了。老巴郎把佛珠给我挂在脖子上,我用唯一还有点知觉的嘴唇一粒一粒触碰着那些柔韧的菩提子,感受着那上面纵横交错的纹路,真是感慨万千。我曾经发下宏愿要攒够一百零八颗菩提子,可现在只有四十粒,看来这辈子是没有指望了,谁知下辈子我会变个什么来到这世上呢。  看到我流了眼泪,雍沛赶紧和我说起了营地里的事。从他那里我才知道,自从我被送到这里来以后,“家”的飞机就再也没有来过,电台联系也中断了。听说旺堆那边和达兰还有电台联系,但顿珠这里的电台早已锈成了铁疙瘩。益西的几百人似乎已经死心塌地留在这边过日子了。他们已经开始开荒种地,与周边的山民和睦相处了。现在给养的来源断了,整个木斯塘都是一片饥寒交迫,尤其到了冬天,大雪封山,什么吃的都找不到。几个营地每年到这个时候都有弟兄被冻死饿死。木斯塘周围已经很难搞到粮食和牲畜了。旺堆和顿珠时不时派一些弟兄到边境那边去捞一把。不过弄回来的牲口还没有撂在那边的弟兄多,加上弟兄们越来越惜命了,听到枪声就往回跑,所以经常是空手而归。这样一来,倒是益西那里还好过一点。所以不断有弟兄跑到益西那边去。听了他的话我也只能叹息一通,看来我们都只有把骨头烂在这异乡他国了。  我的鬼面风越来越重了。虽然喝了老巴郎的药水,病势的发展有所减缓,但并没有见好。我的手脚已经彻底抽成了“鬼爪”脸上、背上、两胯到处都是癞疮,发硬、流水,最后就一块块的烂掉了。屁眼已经彻底烂没了,整天屎汤和脓水乱淌,臭不可闻。对我来说,最难过的日子就是夏天。每到开春,草一冒绿芽,我下面的家伙就开始肿胀发红,整个一个夏天都像门小钢炮一样直愣愣的硬挺着,流黄水。每到这时候,我就疼的满地打滚、鬼哭狼嚎。秋天到了,肉棒前端照例会烂开花。等到天冷肿消下去的时候,肉棒就会又烂掉一截。年复一年,曾让我无比骄傲、不知插进过多少女人身体的大肉屌差不多烂没了。可它仍然无时不刻地折磨着我。我有时疼的实在受不了,就会一边哇哇痛哭。一边朝天嚎叫:“天啊,我造了什么孽,要这么惩罚我?求求你让我死吧!”  我就这样生不如死地一天天的挨下去。  又是一年盛夏,正是我最难熬的时刻。烂的只剩了两个蛋蛋的家伙又肿的像吹足了气的尿泡。正当我疼的骂天骂地,气都喘不匀的时候,忽然有人在门口小声的叫我。我斜眼望去,见是雍沛。我没有心思理他,对他大声吼道:“你要还认我这个兄弟,就给我一枪!”  谁知他面露恐惧,连连摇头,战战兢兢地对我说:“大哥,要出大事了!”  我根本没理他,继续像条受伤的狼一样乱嚎。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胯下这东西更大的事了。谁知他下面的话却真让我吃了一惊。雍沛说:“大哥,木斯塘要完了!”  我下意识地停止了嚎叫,眼巴巴地看着雍沛那双惶恐的眼睛,听他说下去。雍沛告诉我,金佛国国王发了布告,命令木斯塘营地里的所有弟兄都缴械投降。营地四周都贴满了告示,金佛国还派飞机把告示撒的营地里到处都是。现在弟兄们一个个像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我嗓子里哼哼着,心里暗想:“缴械投降?我们这批人要是给送回去,哪个都够千刀万剐三回五回的了!”  可我们在这里十几年了,这金佛国王怎么突然想起整治我们来了?我强挺着告诉雍沛,回去打听一下,肯定是哪个混蛋得罪大施主了。否则金佛国王就是打狗还要看看主人呢。  果然,没几天雍沛就跑来向我报告,此事果然与大施主有关。不过不是我们得罪了大施主,而是大施主不知怎的和对面的汉人握手言和了。听说大施主的大统领都亲自跑到北京去向汉人低头认罪了。现在除了大法王还有一份定期的施舍外,其他逃亡藏人都被抛弃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下彻底完了。我们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雍沛还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益西已经带着他的人向金佛国王投降了。金佛国王答应让他们就地安家。但旺堆和顿珠都坚决不肯缴械投降,要与金佛国决一死战。现在木斯塘周围已经被金佛国的军队围的水泄不通,每天都有金佛国的飞机在营地上空飞来飞去,双方已经发生过几次小规模的交火了。雍沛在我面前放声痛哭。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暗想:我们就是人家养的一条狗,现在用不着了,当然就随便别人动刀子了。  雍沛丢了魂一样走了之后,我们这里也时常能隐隐约约听到远处的枪炮声了。雍沛后来来的越来越勤了,他不时带来新的消息。金佛国的军队已经从四面八方向木斯塘进攻了,双方天天都在交火。对方没占什么便宜,不过我们也死了不少人。后来听说,金佛国王许给益西一大笔钱和一块土地,还许诺事成之后给他和他的弟兄金佛国籍。于是益西的手下也参与了对木斯塘营地的进攻。这一下,营地里的弟兄开始招架不住了。战斗中死伤惨重,弟兄们的斗志越来越低了。  仗从冬天断断续续打到春天。就在我的胯下又开始肿痛流脓的时候,一天黄昏的时候,雍沛又跑来了,还带来了另外两个弟兄。一见到我,他们就抱头痛哭。我吼了几次才止住了他们。可他们带给我的消息简直把我惊呆了。那天上午,双方照例哔哔叭叭打个不停。忽然对面开来一辆架着大喇叭的汽车。车子停下来,大喇叭里突然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弟兄们一下都愣住了。仔细听了半天,大家才醒过梦来:大喇叭里传出来的居然是大法王的声音。大法王劝喻木斯塘的弟兄们放下武器,向金佛国王投降。对面的枪声停了下来,大喇叭里的声音反反复复地播着。弟兄们一遍一遍地听,最后确认那确确实实是大法王的声音。紧接着天上响起了嗡嗡的飞机声,传单雪片似的从天而降。弟兄们捡起来一看,上面不但明明白白地印着大法王的劝喻,而且还有大法王的头像和他的亲笔签名。营地里弟兄们的士气一下就崩溃了。多数弟兄当即把枪扔在地上,向金佛国的军队举手投降。顿珠见大势已去,拔出长刀,当场自裁了。  那天晚上,门外的弟兄们野狼一样哭嚎了半夜。后来陆续又有弟兄躲到我们这里。从他们嘴里,我们知道了事情的全貌。那天广播完大法王的劝喻后,大部分的弟兄都缴械投降了,只有旺堆带了少部分亲信抵死不降。他们又坚持了几天,并与达兰的噶厦接通了联系。噶厦批准他们撤到天竺国去。旺堆最后带了不到四十个弟兄、六七十头牲口、四部电台和大量武器弹药向西突围。金佛国出动了一个旅对他们进行最后的围剿。旺堆为了逃命曾经越境进入藏地,但很快又遇到汉人的边防军,只好又窜了回来。他们边走边打,走了半个多月。就在天竺国界遥遥在望、已经能看到接应的天竺军的时候,他们被金佛国的军队包围在一个山沟里。金佛国除了上千名士兵之外,还出动了四架直升机。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激战,旺堆全军覆没。他本人也在最后的枪战中中弹身亡。  我们最后的家园木斯塘就此灰飞烟灭,曾经相依为命的弟兄也星云四散。倒是我们这个小小的“鬼营”留了下来。金佛国似乎把我们忘记了。倒是方圆几百里的山民仍然络绎不绝地到我们这里来拜鬼。我已经烂的浑身几乎找不到好肉。尤其是夏天,胯下照例要烂的臭气熏天,疼的我死去活来。现在肉棒早就烂没了,两个蛋蛋中间烂出了大窟窿,天天流着脓水。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早日到阎王那里去报到,好脱离这无边的苦海。  (全文完)西藏平叛中“四水六岗卫教军”的历史资料:01、“四水六岗卫教军”的缘起与组建   一九五一年五月二十三日,在北京中南海勤政殿礼堂举行了《中国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关於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第即“十七条协议”章的签字仪式。不久,解放军第十八军进驻西藏,中国大陆的统一正式完成。在此后最初的几年里,不论是中央政府,还是西藏噶厦政府,应该说都怀有较高的诚意,以至出现了短暂的“蜜月”合作时期。然而,由于政治、宗教、文化诸多因素的影响,随着1955年民主改革运动的兴起,双方的差距越来越大,最终酿成了一九五九年噶厦政府的叛离和达赖喇嘛的出走。关于叛乱的诸多方方面面,由于牵涉太多,且为敏感话题,这里将不予探讨论述。            西藏平叛虽然发生在一九五九年,但从一九五六年起,自康区开始就发生了大规模的武装冲突。在各支叛乱武装中,有着一支名气颇大的“四水六岗卫教军”第即是西方人所称的康巴游击队章,虽然人数不多,但组织严密,战斗力强,给西藏军区造成了很大的损失。由于各种原因,长期以来人们对其知之甚少。本文将利用国内外的有关资料,对其在西藏平叛之战中的表现作一概略描述。    旧西藏,即原西藏噶厦政府的统治区,按地理位置可大致划分为三部分:   1章卫藏地区:位于西部,包括今西藏自治区大部和新疆、青海一部;   2章康区:位于东部,包括今四川西部、西藏东部和云南西北部;   3章安多区:位于北部,包括仅青海大部和甘、新一部。   各区的藏人因地域而形成不同的天性,所谓“虔诚信佛的卫藏人、强悍勇敢的康巴人、勤奋精进的安多人”。其中康区因与汉区最近,民主改革的风暴最先波及此地。自一九五六年起,康区各地陆续发生了大规模的叛乱,康巴人组织了“雪域护教志愿军”,与解放军作战。在战争中被打败了的一部分康巴人逃亡西部的卫藏区,并逐渐聚集,进而引起了局势的进一步动荡,此为“四水六岗卫教军”成立前后的局势。      当时有一个康区理塘第今甘孜州理塘县章人恩珠·贡布扎西,早年曾在拉萨经商,在拉萨的康巴人间,以及在康区巴塘、理塘等地都具有一定的威信。他在拉萨秘密串联流亡来的康巴人,于一九五七年五月以募捐向达赖喇嘛献造黄金宝座为名,组织了四水六岗第按:藏语“曲西岗珠”,四水指黄河、长江、雅鲁藏布江和澜沧江;六岗指的是在这四条江河流域的西藏地区;“四水六岗” 狭义上指康区,广义上泛指整个藏区。章组织。到一九五八年五月十三日,四水六岗组织召集各路人马秘密开会,清点人数,计有二千二百余人,皆自带马匹与武器,除步枪、猎枪外,多为刀矛等,大部分为康巴人,少数为安多人。           一九五八年六月十六日,恩珠·贡布扎西等在山南地区的竹古塘,正式宣布“四水六岗卫教志愿军”成立,并设司令部于此。卫教军的军旗底色为黄,代表黄教之意;上绘双刀交叉,一把上绘火焰圈的,表示神力,代表雪域一神的红与黑护法神,一把刀未绘火焰圈的,代表民间的武装力量;刀的上方中央,绘一个太阳,象征法王达赖喇嘛的领导;旗帜四角绘四个鬼头,表示要降伏一切鬼魔。由二十二人组成军事委员会,其中恩珠·贡布扎西任卫教军总司令,加马仓·桑丕任第一副总司令,加圭仓·朗杰多吉任第二副总司令,哈吉上佐任总参谋长,津巴加措任安多人首领,洛桑扎西任前敌参谋,江潘群则任政治工作总长,安殊喇嘛及直贡·索朗巴卓任后方勤务总长。四水六岗卫教志愿军总部中,有各县区代表一百多人,组成政略与战略的智囊团。首次集中的自备枪马的战士约共八百多人,按以本乡本土为单位,编制为十八个马吉,每个马吉的人员多少,没有固定限制。十八个马吉分为左右两翼,右翼指挥官是同为康区理塘人的拉珠·阿旺,左翼总指挥为恰成人雍沛次成。以后在竹古塘陆续集中有约一千五百余人。          在卫教军领导层中,起着重大作用的是前敌参谋洛桑扎西。他原名姜华亭,山东莱阳人,一九四五年参加八路军,解放后保送入东北炮兵高级学校,毕业后分配到第十八军五十二师一五五团,任团炮兵主任兼炮兵营长,大尉军衔。一九五八年春叛变投靠藏军,化名洛桑扎西,后加入卫教军。由于他精于现代军事战术,又熟谙解放军战法,卫教军此后的一切重大战略决策均决于其手中,西藏军区曾对其开出四万大洋第按:民主改革前西藏不流通人民币,中央派驻人员以使用银圆为主章的悬赏赏格。姜华亭—洛桑扎西于一九八七年五月二日在印度南方麦索藏人社区病故,时年七十六岁。 西藏平叛中“四水六岗卫教军”的历史资料:02、多松多卡山口初战        “四水六岗卫教志愿军”成立后,突出的问题是缺少武器。由于官兵皆是自带马匹武器,基本上一律为骑兵,机动性较强。但武器杂乱落后,如五十余名安多人中,只有步枪十余支,其余三十余人只有刀矛等。而噶厦政府尚未与中央决裂,无法公开地供应卫教军武器装备。有鉴于此,获取大量的新式武器装备是卫教军成立后所需办理的头等大事。在成军以前,达赖喇嘛的侍从官帕拉,就曾与恩珠·贡布扎西讨论过这件事,当时帕拉向恩珠建议夺取位于日喀则地区南木林宗甘登青柯寺的藏军军械库,那里储存有以前噶厦政府购买来的一部分英国武器军火。因此,在卫教军成立一个多月后,恩珠·贡布扎西挑选了精壮五百四十余人第一说七百余人章,亲自率领前往甘登青柯寺提取武器,并指派前敌参谋洛桑扎西第即姜华亭章打前锋,其余人马留守山南。   且说洛桑扎西部下有另一叛逃来的解放军军官陈能柱,原从重庆步校毕业,系拉萨河南仓库警卫排排长,因经济问题与生活问题叛来卫教军,因战术、技术、枪法好,被恩珠·贡布扎西任命为警卫队队长,化名丹巴达杰,此次也被派随洛桑扎西的前锋队行动。因在叛军中过不惯艰苦生活,陈能柱在路经曲水时陈能柱携械逃跑,后潜回拉萨被捕,押送军区后招供了恩珠和姜华亭前往提取武器的情报第一九五九年三月,陈能柱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章。军区司令员张国华、副司令员邓少东当即部署围剿恩珠所部,命令第一五九团、一五五团对其进行合围。    一五九团团长郭子贤率该团于八月二十四日连夜出发,二十八日拂晓赶到曲水,立即分三路从曲水沿雅鲁藏布江北岸尾追恩珠向尼木方向前进。一五五团由团长兼政委乔学亭率领连夜乘车赶到羊八井,从羊八井向尼木方向堵击。      待恩珠率军到达尼木时,发现军区情报部一个小分队任在一间民房里,立即派人对房子进行围攻。情报部的小分队是由情报参谋由华和康同玉带领,由华率小分队向外突围,康同玉身上几处负伤,棉衣被打了几个洞,连棉花都打翻出来,始终冲不过去。最后叛军把他们住的那间房子点燃后才离去。他们立即将此情况上报军区,军区命围歼部队加速开进。          二十九日下午,一五五团的二营六连正在麻江山南边的多松多卡山口设伏,遇到了恩珠的部队。当时,卫教军的左翼总指挥雍沛次成率领的二十余骑为尖兵,进入了六连的伏击圈。担任堵击任务的六连指导员陶俊启一时犹豫了,他想:要打尖兵定会惊动敌主力;不打而放走尖兵,堵住主力也不算完成堵击任务。正在此时,雍沛次成发现了露出地面的电话线,预感到已中伏,当即令部队后撤。陶俊启为完成任务,下令部队开火。在轻重机关枪的密集火网下,雍沛次成以下十八人被打死,仅有四人逃脱。   ...

雪域往事 -11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6章  吃过早饭的弟兄们都回来了,看我们玩的过瘾,有人别出心裁地想出了新的花样。他们把朝香吊起来,两条腿拉开用绳子绑在两边的柱子上,赤条条的身体呈一个人字。一个弟兄从厨房拿来一只香蕉和一个啤酒瓶子。他把酒瓶用绳子栓在香蕉上,然后把粗大的香蕉全部插进了母狗湿淋淋的肉洞。香蕉是我们到训练营后才见识的新鲜玩艺,没想到被弟兄们用在这了。那兄弟把香蕉插进朝香的肉洞后,抓住她的头发恶狠狠地说:“臭母狗,你听好了!骚屄里的东西你给我好好夹住!酒瓶子要是掉到地上,老子要你好看!”  可他一松手,朝香就呜呜地哭了起来。她的肉屄里面被我们干的滑腻腻的,香蕉插在里面被瓶子一坠,她根本就夹不住。加上她肉洞壁上有伤,一夹就疼的浑身发抖。结果,那弟兄刚松手,就见香蕉慢吞吞地从朝香的胯下冒出了头,没多会儿啤酒瓶就砰地掉在了地上。几个弟兄一见,吆吆喝喝地冲了上去,松开捆手的绳子,把朝香往下放。由于她的脚还捆着,她光溜溜的身子撅着屁股往下沉。下面早有一条粗大的肉棒在等着她。她的屁股刚降到腰的高度,那条大肉棒就噗哧一声戳了进去。朝香嗷嗷地惨叫着,浑身发抖。可她的手还吊着,脚也捆着,只能任那弟兄在她身体里尽情地抽插。  等那兄弟出过精,朝香软塌塌的身子又给吊了起来。她吓的脸色煞白,语无伦次地求饶。可兴致正高的弟兄们岂能放过她?那根栓着酒瓶子的香蕉又给插进了她淌着白浆的肉洞。她这回不敢怠慢,知道夹不住就要挨一顿肏,所以也顾不得肉洞里的烫伤,拼命夹腿收腹。只见她呼吸急促,脸憋的通红,小肚子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她这一使劲还真见了效,那滑溜溜的香蕉在湿滑的肉洞里还真停住了。朝香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不过她坚持了没多会儿就受不了了。她刚喘了口气,香蕉就在她那两片肉乎乎的阴唇中间露了头。她再拼命吭哧吭哧地去夹已经来不及了。在母狗绝望的哀鸣中,酒瓶又一次砰地掉在地上。紧接着又是一轮痛快淋漓的抽插。就这样,一上午插了一轮又一轮,到吃午饭的时候,这臭母狗居然能把挂着酒瓶的香蕉夹住半个钟头以上了。吃饭前,顿珠捡起掉在地上的香蕉仔细端详了一下,只见原先黄灿灿的外皮变的血糊糊滑腻腻的,整个香蕉像出过精的肉棒一样变的软塌塌的。剥开香蕉皮一看,里面的白肉居然都给夹成了泥。  吃过午饭,弟兄们换了条香蕉,继续玩吊瓶子的游戏。一直玩的朝香再也没有了反抗的意识。朝香那赤条条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一台通了电的机器,你只要把手指插进她的肉洞,那洞壁就会不由自主地不住夹紧,搞的人爽的不行。晚上吃晚饭的时候,顿珠看看浑身软的像面条的朝香对我说:“现在可以向教官交差了吧?”  我眼前闪过朝香眼中那稍纵即逝的凶光,摇摇头反问他:“你觉得她已经被我们驯服了吗?”  益西这时候也凑过来问我:“你说呢?”  我看看他们说:“叫我说,这母狗这是和咱们耍滑头呢!看起来她依了咱们,但那是因为她骚屄里现在带着伤。她吃疼不过,暂时低了头。其实,她根本没有自认母狗。等过些天她的伤好了,你看她还这么乖!”  顿珠问我:“那我们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咱们收拾的女人还少吗?没别的办法,接着收拾,直到她服帖了为止!”  益西拍拍我的肩膀:“好,这母狗就交给你,收拾服了为止!”  吃完晚饭,我带了顿珠和另外几个弟兄又去了刑讯室。自从朝香乖乖给弟兄们吃肉棒以后,我们已经不再吊她了。弟兄们把她的手铐起来,让她像狗一样跪趴在刑讯室的墙角,脖子上还给她带上了一个从警卫那里要来的真正的狗项圈。朝香看到我们进来,立刻紧张了起来,抬起头作出温顺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我大大咧咧地走到朝香身边,旁若无人地掏出家伙,朝着扔在墙角的脸盆哗哗地尿了一泡尿。尿完之后,我并没有收拾起家伙,而是一把拽住朝香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拽到我的跟前。我指着还在嘀嗒尿液的龟头对她说:“母狗,给老子舔干净!”  我注意到她秀气的眉头皱了皱,然后快速地舒展开来,默默地向前凑了凑,温顺地仰起头,张开了小嘴。那条粉红色的香舌灵巧地转动着,把我肉棒上的尿液舔了个干干净净。我的肉棒被那柔软的香舌缠的迅速胀大了起来。我竭力克制住要插进这张樱桃小口或干脆射她个满脸花的冲动,收起了我的家伙,转身坐在上午坐过的椅子上。我向朝香招招手,她犹豫着正要起身,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刻四脚着地,像狗一样爬到我的跟前。我托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细润的桃花脸,故意嘲弄地说:“真是条漂亮的母狗啊!一条有皇族血统的骚母狗!”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冷的东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于是我故意问她:“你是不是母狗?”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我又紧逼一步:“你们那个什么天皇是米帅的哈巴狗,你不是什么狗屁皇族吗?你就是一条骚母狗!”  这母狗好像被火烧了一样,突然涨红着脸朝我叫起来:“我不是……”  她终于露出牙了。这就好办,我正等着收拾她呢。这次我可不能饶了她。我招呼几个弟兄把朝香架起来,把她吊在了刑架上。这母狗不知我们要干什么,脸胀的通红,不停的挣扎。我上前抓住她的奶子揉搓着说:“母狗,我先让你骚个够!”  说着,掏出了刚刚被她舔的青筋暴胀的大肉棒。与此同时,顿珠也脱了裤子,挺着肉棒从后面逼了上来。朝香马上明白我们要干什么了,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着头大哭:“不啊……饶了我吧……求你们饶了我吧……我是母狗,我是骚母狗……饶了我吧……呜呜……”  这个时候我怎么能放过她呢。我掰开她的大腿,大肉棒紧紧顶住了她的穴口。朝香光溜溜的身子拼命往后躲,可她的后庭这时也顶上了一条硬梆梆的肉棒。她躲无可躲了。我屏住一口气,一挺身把肉棒插进了洞口。朝香身体的激烈反应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她拼命地扭身、夹腿、耸臀,企图摆脱我的肉棒。不过她这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有顿珠在后面顶住,我的肉棒很快就插进去半截。不过插入的感觉和以往大不相同。屄洞里面疙里疙瘩,坎坷不平,而且我每进一点,朝香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战栗,肉洞的洞壁也会跟着不规则的抽搐,居然夹的我的大肉棒隐隐作痛。我知道这是那两道烫伤在作怪。这种摩擦的感觉真的是前所未有,非常的刺激。朝香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开始惨兮兮地尖叫了起来。忽然我觉得有了异样的感觉。原来,顿珠这时已经挺着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插进了朝香湿漉漉的小屁眼!紧裹着我肉棒的肉璧开始无法抑制的胡乱抽搐战栗,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顿珠从另一面有力的插入!这快活的感觉让我回想起了家乡,回想起了我家的碉楼,回想起了那稚气未脱的小谭同志。  在朝香痛不欲生的哭叫声中,我们俩都插到了底。我们交换了一个眼色,突然同时开始你出我进的抽插起来。当年的情景再次重现:两条粗大的肉棒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往复运动,只隔一层薄薄的肉璧激烈地相对摩擦,这无与伦比的刺激把我们不断送上快活的高峰。朝香这一下像掉进了无底的地狱,她嘶哑着嗓子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尖叫:“停……停下来啊……不行……受不了啊!捅死我了……不行啊……求求你们……我是母狗……饶了我吧……快停啊!求求你们了……饶了……啊”在她的惨叫声中,我和顿珠配合默契地,轮番发力,一进一退,用最大的力气不紧不慢地进行着活塞运动。两条因兴奋到极点而胀的又粗又硬的肉棒夹着一层薄薄的肉璧剧烈地互相摩擦。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下身粘乎乎的。不用说,这小贱人的骚屄肯定又是血肉模糊了。我俩此时都快活的发抖,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给过我们这么强烈的刺激。两条肉棒一进一退,像有灵感一样配合默契。那个鲜活湿热的身体不知不觉中渐渐软了下来,哭叫声也越来越弱。我俩已经在快活的顶峰中陶醉,只觉得一股势不可挡的热流冲入小腹。我们同时大叫一声,把胀的发疼的肉棒同时插到底,一前一后死死抵住那战栗不止的软沓沓的赤裸身体,同时把滚烫的精水势不可挡地灌满两个深邃的小肉洞。母狗垂死般的惨叫也嘎然而止,光溜溜的身子像块生猪肉一样挂在了刑架上,两条岔开的大腿中间红白相间的粘液流的稀里哗啦。我拉起朝香无力低垂着的头,试了试她的鼻息,这母狗被我们肏的晕死过去了。  我和顿珠提好了裤子,叫人提来两桶凉水,哗地浇在朝香的头上。她嗓子里发出丝丝痛不欲生的呻吟,我提起她的脸仔细观察,见她鼻翼扇动,眼微微睁开一条缝,人醒过来了。我拍拍她湿漉漉惨白的脸,轻声问她:“怎么样母狗?滋味不错吧?我这里弟兄有的是,咱们再来一遍?”  朝香立刻就吓傻了,仰起头惨兮兮地看着我哭道:“不……不要啊……我是狗……我是骚母狗……你们肏我吧,肏死我吧……我是骚母狗啊……呜呜……”  我嘿嘿一笑:“怎么?想明白了?你真的是母狗?”  朝香忙不迭地连连点头:“是……是,我真的是骚母狗……饶了我吧……”  我朝她笑笑说:“血统高贵的纯种母狗?那我可得好好验验。”  说完,我叫顿珠把她从刑架上卸了下来。这母狗腿软的站不住,我们就势就把她扔在湿乎乎的地上。我过去把她铐在一起的双手固定在地上一个铁环上,然后拉开她的双腿捆在另外两个铁环上。她呈一个人字仰在地上,不知我们又要干什么,哀哀地看着我,连连求饶。  突然,朝香的眼睛瞪的像核桃一样大,直瞪瞪地盯着门口,嘴大大地张开合不上了,像被什么钉死在那里了。门开出,益西牵着一条棕黑色的卷毛大狗走了进来。这条狗有小牛犊般大小,半人多高。一进屋就四处嗅了起来,嗓子里不时地兴奋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狗很快发现了赤条条仰在地上、下身满是血污的朝香,拽着益西朝这边冲了过来。朝香好像突然被惊醒了,万分恐惧地盯着呜呜低吼着猛扑过来的大狗,手脚乱挣,哇哇大哭大叫起来:“不……放开我……不要啊……”  益西拽着大狗强把它拉到朝香的头前。大狗呼呼地喘着粗气,吐出血红的舌头。几滴亮晶晶的口涎滴在朝香白嫩嫩的裸体上,引的她一阵狂躁的挣扎。看着大狗尖厉的牙齿和血红的舌头,朝香赤条条的身子死死抵在地上,死命的哭喊嘎然而止,眼睛里露出绝望的目光。益西拍拍大狗的脖子得意地对朝香说:“怎么样,母狗?这回满意了吧?这是我们的老乡,藏獒。配你不委屈吧?”  朝香这时早吓的脸色惨白,身体僵直,嘴唇发紫,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益西见了一笑:“哦,你点头了!”  说着放松了手里的绳子。  大狗呼地蹿了出去,在朝香绝望的惨叫中踏过她光赤条条的身体,一头扎到了她的胯下。朝香吓傻了,拼命扭过头想去看自己的下身,同时死命把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往一起夹。可她什么也看不见。她的手脚都被捆死在粗大的铁环上,她的挣扎除了拉的铁环叮当作响之外,没有任何作用。突然她的身体僵住了,全身所有的肌肉都紧紧地绷直,呼吸急促,满眼惊恐绝望。一条湿漉漉热乎乎的舌头正在她的胯下舔来舔去。大狗已经找到了目标,就是那条沾满血污的肉缝。大狗兴奋地喘着粗气,那条疙里疙瘩的大舌头顺着肉缝舔过来舔过去,还不时把那两片碍事的肥厚肉唇拨开。狗嘴里流出的口涎把朝香光秃秃的下身弄的湿漉漉的。大狗三下两下把肉缝的边缘舔的干干净净,露出了白嫩的皮肤,接着开始拨开肉唇,肥厚的舌尖拱进了肉缝的里面。朝香呜地哭出了声,可怜巴巴地瞪着大眼睛看着益西哀求:“不要啊……求你们把它拉走……饶了我吧……”  益西嘿嘿一笑:“你看清楚哦,它可是个公的,纯种藏獒。配你不是正合适吗?”  朝香拼命的摇头:“不……不要啊……”  益西不理她,继续说:“我倒要看看,它把你肏了,你能生出个什么?纯种皇族藏獒?哈哈……”  朝香歇斯底里地又哭又叫:“不……不要让它……我让你们肏……我乖乖的让你们肏……我不会生小狗……我不是母狗啊……”  我一瞪眼:“你不是母狗?”  “不,不……我是母狗……我不是……不要让它肏我啊……”  朝香的语无伦次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不过,惩罚她是躲不过去的。我们要让她牢牢记住一辈子,一辈子见了我们都害怕,老老实实听我们的话。没有人再理朝香,大家都转到后面,去看公狗和母狗交配的好戏去了。大狗在朝香的下身正舔的津津有味,肥厚的舌头在肉缝里面搅了个天翻地覆,那里面已经是洪水泛滥了。它自己也发了情,一条红通通的狗鞭从后腿下面伸了出来。狗鞭没有人的家伙那么粗,但要长的多,看起来很吓人。它坐在那里舔朝香的肉缝,长长的狗鞭竟然悄悄搭上了她白嫩的肚皮。朝香开始还没有意识到,等这条软乎乎的肉棍在她的胯下和肚皮上巡梭了一阵后,她突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猛地浑身抖个不停,也不管有没有人理她,凄惨地哭起来:“呜呜……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们随便肏我吧……我是母狗……骚母狗……我不会生小狗啊……呜呜……”  这时大狗已经情欲高涨,真的把眼前这个白花花的酮体当成了一条母狗。大概是朝香仰面朝天的姿势让它感觉奇怪,它拖着长长的狗鞭在她赤条条的身上踩来踩去,转了好几个圈,最后才找到了合适的姿势。它前腿跨过朝香的两肋,后腿抵住她岔开的大腿内侧,用毛烘烘的长嘴来回拱着她胸前那两个软乎乎的奶子,一条长长的狗鞭在她的胯下不停地探索。朝香紧张的快要崩溃了,下身私处呼呼的往外流水,也不知道是发情的淫水还是吓的尿了。她除了一个劲的哀求我们饶过她之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是,不管她怎么哀求,这个教训她是躲不过去的。我们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地注视着大狗的动作,没有人理她。只见大狗那红通通的狗鞭在四下探寻了一遍之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尖尖的鞭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抵住了水汪汪的肉洞口。这时我们才发现,其实那母狗的肉唇也早已充血挺直,显得又肥又大,好像在迎候着肉棒的到来。弟兄们看到都嘿嘿地笑了,还有人忍不住骂道:“这骚母狗!”  嗷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震的大家心里都一哆嗦。仔细一看,那赤红的肉棍像条长虫一样钻进了水汪汪的肉洞。大狗的屁股在不停的耸动,长长的肉棍一截截地缩短,很快就被张着小口的肉洞吞没了。女人的身体真是神奇,那么长的狗鞭竟然全部插了进去。我真有点担心,这么长的东西插到里面往哪里放?还要不停的抽插,不会把她肚子里的吊茄子戳破吧。好像在回答我的担心,大狗耸起屁股开始抽插了,硬梆梆的狗鞭从肉洞里抽出半截,然后又猛地插回去,插的朝香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嗷嗷直叫。大概是大狗和平时肏母狗的姿势不同,它抽插的动作有点吃力,狗鼻子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朝香白白的奶子上喷的星星点点到处是粘液。这时她的身子倒不哆嗦了,只是浑身的肌肉都僵的像块石头。大狗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朝香的脸色由惨白变得铁青,叫声却从凄惨慢慢变成满足,充满了淫荡。就在大家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大狗突然重重地扑在朝香的身子上,毛茸茸的脑袋紧紧拱在她软乎乎的奶子中间,两条后腿死死抵住她的大腿,下半身拼命顶住她两条大腿中间一个劲猛拱。朝香一阵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白花花的裸体和大狗的身体一起颤抖了起来。弟兄们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一黑一白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肉体,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朝香尖厉的惨叫颤抖着低了下去,变成了呜呜的低鸣。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鼻翼扇动,脸色白的吓人。一对大眼睛圆圆的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光空洞迷离。大狗好像十分满意,趴在朝香软乎乎的裸体上眼露笑意,鼻息沉重,屁股还在微微拱动。弟兄们看好戏已经演的差不多了,一个个打起了哈欠,准备回房睡觉了。益西点起一支烟,不紧不慢的抽着,等候大狗和朝香的情绪平复下来。一支烟抽完,屋里只剩了四五个弟兄。益西看看差不多了,拉起大狗脖子上的绳子往起一拉。嗷地一声,人狗同时大叫起来,把大家都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只见大狗前腿柱地、后腿拼命使劲。可它下身和朝香连在一起的部分却怎么也分不开。它一使劲,竟然连朝香的下身也拉了起来,弄的朝香也惨叫不止。顿珠见状嘿嘿地笑了。他朝我们摆摆手说:“别忙活了,这是公狗宝卡在母狗屄里了。”  朝香听了立刻慌了,惨兮兮地哭叫:“求求你们把它弄走……把它弄走啊……”  顿珠笑嘻嘻地蹲在她头前,手里拿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摇晃着说:“那好啊,我们得把你的小骚屄剖开,才能把它弄走……”  “不……不要啊……”  没等顿珠说完,朝香已经哭的死去活来了。益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嘴罩给大狗带上,然后凑过来拍拍朝香的脸说:“你今天有福了,你家掌柜的今天走不了了。今天晚上它陪你睡,你们公母好好亲热亲热。我们就失陪了。”  说完也不管朝香连声的哀求,招呼我们大家一起回房睡觉去了。第五部 木斯塘 第17章  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刑讯室去看那边的情形。我到门口的时候,益西也刚好到。我们一进门就看见里面已经聚了四五个弟兄。大狗已经给牵开栓在了墙角,朝香也给解了下来,反剪双臂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地上,白花花的身子软的像瘫泥。她脸色惨白,满脸憔悴,紧闭双眼,呼吸微弱,好像死去了一样。我一步跨上去掀起她肥白的大腿,只见大腿根处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紫红色的肉洞肿起老高,把洞口挤成了一条细缝。两片肥大的肉唇无精打采地向两边耷拉着,小股乳白色的浆液还在淅淅沥沥地流淌。随着我们的翻动,朝香轻轻睁眼看了我和益西一眼,就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细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了干的爆皮的嘴唇。我心里一沉,看来这刑用老了,这母狗变成了这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有人喊我们去吃早饭,益西一边走一边恨恨地嘟囔:这臭娘们,真够难缠的,让狗足足肏了一夜还不服软。我吃着饭,心里不免有点烦躁。我们下了这样的狠手收拾,这娘们居然还这么死硬。狗肏一夜都没有制服她,她里面带着伤,现在要是真的再用狗来肏她,搞不好真会把她弄死,这倒成全了这臭母狗。这真让我们有点骑虎难下了。我正想的出神,忽然益西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朝我眨眨眼说:看我在厨房里发现了什么?他把手张开,我定睛一看,他手里躺着一截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我们家乡常见的番薯。益西兴奋地小声对我说:奶奶的,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东西。这回我要那臭母狗好看!我好奇地问:什么东西管什么用?益西嘿嘿一笑道:这是麻薯,我们在家的时候就常拿这玩艺儿收拾朗生,尤其是女的。只要用过一次,管叫她一辈子见了都打颤颤,百试百灵,从来没有失过手。他这么一说我来了兴趣,接过他手里那截不起眼的麻薯仔细看了看,乳白色的芯子嫩的好像要往外边冒水,焦黄的外皮上面星星点点散布着紫黑的麻点。我怀疑地问:就这东西?有这么好使?益西嘿嘿坏笑着拍拍我的肩膀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说着跳起来就奔了厨房。  等我再回到刑讯室的时候,益西早在这里了,旁边还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弟兄。我挤进去一看,益西蹲在地上,旁边堆了好几条洗净了的粗大的麻薯。那家伙不知从哪里弄来个小石臼,正把一截肥嫩的麻薯一点点捣碎。随着他耐心的研磨,屋里升起一丝甜丝丝的气味。那乳白色的麻薯肉渐渐变成了糊状,里面夹杂着深色的斑点。围在一边的弟兄们都好奇的围着他看,谁也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益西足足弄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弄出了满满一大碗白色的浆汁。那东西比我们早餐喝的牛奶要粘稠的多,倒是有点像肏女人时射出来的那龌龊东西。  益西端着那一碗粘乎乎的白浆站起了身,在一大帮弟兄的簇拥下来到躺在地上的朝香身旁。朝香软塌塌的身子只是微微地动了动,连眼皮都没有抬。益西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朝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努努嘴道:弟兄们搭把手!两个弟兄闻言上去,一人一只抓住朝香的脚,把两条大腿劈了开来。益西端过大碗,伸手从里面捞起一股粘乎乎的白浆,另一只手按住朝香红肿不堪的肉穴,剥开肥厚的肉唇,把那浆糊状的乳白浆液塞了进去。有弟兄在一边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东西?给她上药?益西并不答话,他一边尽力把那神秘的白浆往肉洞深处捅,一边用手指在肉穴的深处揉搓。直到粘乎乎的浆液从深邃的肉穴里溢了出来,他才倒了一些糊满肿胀的肉唇,又耐心地揉搓了起来。仰在地上的朝香一直死人一样一动不动任人摆弄,好像益西正在做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围观的弟兄看的莫名其妙,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益西一边津津有味地揉搓,一边示意叫过一个正看的津津有味的弟兄。用眼神示意他把碗里所剩不多的白浆倒在朝香高耸的奶子上,然后叫他学着自己的样子,蘸着白浆用力地揉搓她那两个紫红的奶头。  揉搓了好一会儿,益西突然停下了手,招呼那个帮忙的弟兄放开给揉的发红的奶头,拉着他出了门。我们好奇地都跟了出去。只见益西拉着那弟兄飞快地跑到外间水龙头下面,哗哗地放出水,拼命地清洗自己手上的粘液。好几个弟兄围上去,好奇地问益西:你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益西只是神秘地坏笑道: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弟兄们突然想到了什么,哄地扭转头向刑讯室跑去。谁知益西大声叫住了大家,告诉我们,谁也不许进去,只能在外间看。刑讯室的里外间用一块大玻璃隔开,从外间能看到里间,而里间的人看不到外面。我们挤在玻璃前朝里面一看,果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刚才还死人一样对我们的上下其手无动于衷的朝香,现在居然动了起来。那白花花凹凸有致的身子不停地扭动,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奇怪的呻吟。只见她把肥大的屁股拼命地在冰冷的地上蹭来蹭去,过了一会儿又翻过身把肥嫩的大奶子挤在地面上猛蹭。没蹭几下好像下面又受不了了,又岔开腿去蹭下身。可那翻着白浆的私处怎么也挨不着地面。她浑身发抖,急得面红耳赤,屁股撞的地面咚咚响,喘息和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没有顾忌。她吃力地挪动着被反剪着双臂的光身子,一点点地挪到墙边,把滚圆的屁股抵在墙上来回摩擦,同时扭过上身,贴着地面磨她的那一对大奶子。弟兄们看的目瞪口呆,纷纷问益西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益西嘿嘿一笑说:小把戏,专门收拾女人用的。麻薯磨成浆沾到人身上,瘙痒难熬,越蹭越痒,没有人能受到了。我们溪卡里面的下人要是不听话都是拿这个法子收拾的。屋里的朝香显然已经受不了了,不停地摩擦大腿,还不时用屁股去撞墙。弟兄们开始有点担心了。益西好像早有准备,从台子上拿起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大家一看,是个塑胶做的模仿男人的大阳具。这也是教官教给我们平常收拾女人的教具。益西拿着那又粗又长的塑胶阳具走进里屋,朝香见了她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震,飞快地低下了胀的绯红的俏脸,屁股抵住墙根暗暗的使劲。益西并不和她搭话,走到她身边,把那个黑乎乎的塑胶阳具固定在地面上,让它像冲天炮一样挺立在那里,然后悄悄地退了出来。  益西转身关上了门,朝我们扮了个鬼脸坏笑着悄声说:看着吧,好戏在后面呢。大家纷纷挤到大玻璃前朝里间看,不由得都吃了一惊。只见朝香反剪着双臂笨拙地挪动赤条条的身子,一点点地凑到黑乎乎的塑胶棒旁边,吃力地喘息着拼命跪了起来。然后她竟然撅起湿漉漉粘乎乎的大白屁股,凑到塑胶阳具上面,噗地坐了下去。谁知她坐了个空,噗通一声大屁股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大黑阳具从她两条夹紧的大腿中间穿了出来。有弟兄忍不住哧哧的笑出了声。可他们马上就止住了笑声,因为所有的人都吃惊的看到,朝香把大白屁股在粗砺的水泥地面上摩擦了几下之后,又哼哼着跪起了身子。这次她没有马上坐下去,而是撅着滚圆的大屁股在来回的探寻。她面色潮红,嗓子里哼哼的声音越来越急迫,笨拙的大屁股急不可耐地划着圆圈。突然她定住不动了,然后猛地朝下蹲了下去,噗地一声,那粗大的塑胶阳具一下就被套进了她肿胀的肉穴。朝香半蹲半跪的撅在那里,迫不及待地上下运动起来,肥大的奶子甩起老高,嗓子里发出了如释重负般的畅快的呻吟。挤在玻璃后面的兄弟们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小声笑骂:臭母狗,真他妈骚!  不过看着看着大家就看出一点不对劲,那骚母狗一边气喘咻咻的做着活塞运动,眼睛却不停地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抽动一阵后她就不由自主地朝不远处的墙壁探出身子,可马上又转身坐了下去。我马上就明白那是为什么了:一定是那臭母狗的大奶子也瘙痒难熬。她想到墙上去蹭,可益西故意把塑胶阳具安在离墙壁足有二尺多远的地方,她想蹭却够不着,又舍不得离开屁股下面的大塑胶棒。我朝益西诡秘地一笑道:怎么样,咱爷们去帮帮她?益西心有灵犀地嘿嘿一笑,我们俩带着一大群弟兄潮水般拥进了里屋。  朝香听见响动,吃惊地抬起胀的通红的脸。可让我们大感意外的是,看见我们这么多人,她一蹲一坐的动作居然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节奏,好像生怕我们会把她屁股下面的宝贝抢走了似的。弟兄们围了一圈,津津有味地看着那气喘咻咻起伏不停的裸体,有人还弯下腰,好奇地观察那粗黑的塑胶棒在肉穴里进出的情况。随着噗噗的声音,只见水花四溅,黑乎乎又粗又长的塑胶阳具一下被全部吞进红肿的肉穴,一下又呼地露出半截。塑胶棒疙疙瘩瘩的表面沾满了粘乎乎的液体,连地面都被打湿了一大片。益西拉起朝香的头发,嘿嘿地坏笑着问:怎么样母狗,自己肏自己很过瘾吗?朝香的动作毫不停歇,一边不停地起坐,一边拼命的摇头,也不知是什么意思。益西哈哈大笑:怎么,还不满意?我们来帮帮你?说着朝她身后一个弟兄递个眼色,朝那对上下翻飞的大奶子努努嘴。那弟兄立刻会意,伸出双手,满把抓住了两个肥嫩嫩油腻腻的大奶子,两根粗大的手指捏住早已挺起老高的奶头,一边用力的捻,一边揉面团一样揉搓了起来。朝香啊地出了口长气,好像得到了极大的解脱和满足,在我们十几个男人的注视下,毫无顾忌地自顾自起伏运动个不停,嗓子里还惬意地哼哼起来。  看着她这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弟兄们一个个都气不打一处来。后面揉奶子的那个弟兄一边大力的揉搓一边恨恨地道:臭母狗,你倒自在!自己骚不算还得老子来伺候!这时另外一个弟兄在益西的示意下走了上来,掏出早已暴胀如铁的大肉屌,杵到朝香的嘴边命令道:张嘴!你也伺候伺候老子!朝香瞟了臭烘烘的大肉棒一眼,不屑地把脸扭向一边,仍自顾自起劲的上下蠕动抽插不停。益西脸一绷,朝她身后抬抬手,那个抓住奶子的弟兄松开了手。朝香身子一震,呜呜地叫了起来,挺起高耸的胸脯就朝面前那个举着大肉棒的弟兄凑了过去。那弟兄后退一步,另外两个弟兄从后面凑上来,一人一个把手插进朝香的腋下,用力往上提起。朝香急了,面红耳赤地大叫:不要……不要啊,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益西用一根手指勾起朝香的下巴,指着举在一旁的臭烘烘的大肉屌笑嘻嘻地说:你乖乖地伺候我的弟兄,我就让你接着爽!朝香略一迟疑,马上就感到了腋下的力量。她忙不迭地点头,身子拼命地往下坠,用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把粗黑的塑胶棒牢牢套住,同时乖乖地张开了小嘴。那两个弟兄撒了手,与此同时那条粗大的肉棒噗地插进了那热乎乎的小嘴。  朝香嘴含臭烘烘的肉棒,身子拼命地扭动,好像要补偿刚才抽插的停顿。两只勾人的大眼睛却紧紧地盯着益西,满眼充满着期盼。益西明白她要什么,拍拍她的脸颊道:你卖点力气,好好的吃,吃出水来!朝香点点头,果然卖力地把嘴张到最大,居然把粗大的肉棒差不多全吞了进去,嘴唇裹住青筋暴露的肉棒,吱吱的吸吮起来。益西满意的笑了,随意地挥挥手,两只大手又从后面重新握住了那两只肥嫩的奶子揉搓了起来。淫荡的声音在屋里回荡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朝香自己抽插的气喘咻咻,赤条条的身子变得汗津津的。举着肉棒的那个弟兄嗓子里忽然发出了呵呵的声音。朝香也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头下意识地向后仰。可那弟兄早死死揽住了她的后脑勺。随着大肉棒的跳动,朝香猛地呛咳起来,腮帮子一下鼓起老高。就在这时抓住她奶子的手忽然停止了动作。朝香急的呜呜闷叫。益西笑嘻嘻地凑到她跟前说:都咽下去!咽下去!朝香一闭眼,咕嘟咽下一口,那双大手这时才慢慢恢复了动作,随着她一点点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肚子,揉搓的动作重新有力了起来。湿漉漉的大肉棒慢慢地从朝香挂着粘丝的嘴里抽了出来,她刚刚松了口气,马上就僵住了,又一条臊臭粗硬的大肉屌又杵到了她的嘴边。第五部 木斯塘 第18章  第二天早上我和益西带着两个弟兄们再次来到刑讯室的时候,朝香正赤条条地蜷缩在地上睡的正香。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立刻睁开了眼睛,吃力地挣扎着爬了起来,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手背在身后仰起脸巴巴地看着我们。昨天我们把她整整折腾了一天,到天黑的时候,她灌了一肚子骚水,下面被自己插的流血不止,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软成了一滩泥。吃晚饭前,益西命人弄来热水把她下身和奶子都清洗干净,她像被去了魔咒一样,立刻身子一软,瘫在地上睡死过去了。  益西勾起朝香的下巴,津津有味地察看她挂着白色干痂的嘴角。朝香这时突然脸色一变,不顾一切地甩开益西的手,一面不停地撅起圆滚滚的大白屁股把头往地板上碰,一面声泪俱下地哀求不止:“我是母狗……我是骚母狗……我乖乖的让兄弟们肏…我给你们舔肉棒…求你们高抬贵手……拜托啦……都来肏我吧……我是骚母狗啊……”  原来,她看见了我们身后一个弟兄手里拿了一捧麻薯,另一个弟兄正端着那个小石臼,不紧不慢地磨着麻薯浆。  我和益西对视一笑,这回看来是差不多了,这母狗是彻底服软了。屋里的几个弟兄都跃跃欲试,不过我想了一下,拉起朝香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朝屋外拖去。朝香被我拖着,但又不敢站起来走,手忙脚乱地跪在地上爬,像条狗一样被我牵到走廊里。正是起床时间,弟兄们都在忙着洗漱,看见我把朝香这么赤条条的牵了出来,一个个好奇地跟在后面看热闹。我牵着母狗径直来到厕所,里面臭气熏天,蹲了好几个人,一个个都露着大白屁股。朝香见了这场面脸唰地红了。我一眼看见顿珠正好刚完事,正从兜里往外掏纸,忙和他打个招呼,让他停手。顿珠看看我,再看看我手里牵着的表情温顺的母狗,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慢条斯理地把纸塞回兜里,朝眼巴巴看着我的脸色的朝香打了个呼哨。我踢了母狗屁股一脚,喝道:“去,给顿珠老爷舔干净!”  朝香一愣,好像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我一瞪眼:“怎么,不懂人话啊?”  朝香的脸色立刻由红变白,连连点头,一边小声应声“是”一边忙不迭地爬到顿珠屁股后面。把她的桃花粉面凑到顿珠臭烘烘的大屁股下面,伸长粉红色的香舌,老老实实地顺着他的沟子舔了下去。弟兄们一下都看呆了,厕所里外都挤满了人,一个个伸着脖子观赏这难得的奇观。这个血统高贵的日本皇族美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她那不知曾经令多少男人神魂颠倒的香舌,灵巧地在顿珠刚出完恭的脏兮兮的后庭上左舔右舔,直到舔的干干净净。  早饭以后,我去请史密斯教官,我们要向他交差了。教官来的时候,朝香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服侍弟兄们。屋子的正中,一个弟兄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光着下身。朝香嘴里含着他的大肉棒,吱吱地舔的正欢。她岔开的双腿后面,站着另一个膀大腰圆的弟兄,正捧着暴胀的肉棒,戳在朝香充血的肉洞里,嘿哟嘿哟地插的起劲。朝香被前后夹攻,身子左右摇摆。她面露温顺,杏眼含春,满足地哼哼着,一脸的陶醉。  教官仔细地看了看正在埋头苦干的朝香,满意地点点头。他转过身拍拍益西的肩膀对大家说:“不错,这个作业你们完成的不错。我给你们打八十分。”  他的话一出口,弟兄们立刻哄地炸了窝,人人面露失望之色。这一切教官都看在眼里。他让人把朝香牵出去,招呼大家都坐下,然后对我们侃侃而谈。他说:我知道你们对八十分不满意,你们觉得应该是满分。公平地说,TJ0235现在确实是对你们服服帖帖,给你们满分也不算过份。不过,我要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这个TJ0235达到了与她的同胞香子、贞子或TA0438一样的驯顺状态了吗?教官的话问的弟兄们个个面面相觑。教官见我们都有点含糊,就笑了笑接着说:确切地说,还不一样。TJ0235的服服帖帖只能说是慑服,并不是驯服。你们的手段我都看到了,够狠、够厉害。TJ0235知道了你们的厉害,不敢反抗,只好服服帖帖,任你们摆布。可是她内心真的服了吗?她真的自认母狗了吗?她真的不以自己是日本皇族为傲了吗?我们可以做一个小试验:解除对她的一切束缚和看管,看看会发生什么。他看看我们大家的脸色大声说:我敢打十个美元的赌,她马上就会去自杀!我们都在心里默默地点头,不得不承认史密斯说的对。朝香是被我们的手段慑服了,但她内心里并没有放弃。可她一个大活人,又出身高贵、姿色出众,还曾经那么风光,怎么才能让他像香子、贞子、陶岚那样驯服呢?史密斯好像看出了我们的疑惑,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对我们说:你们中国有一个词叫作“心死如灰”什么叫心死如灰?就是一个人在自己的心里都一文不值。死和活着对他都没有区别。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女人,只有让她心死如灰,才能使她真正驯服。你才能不费吹灰之力而从她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说到这他摆摆手说:好了,你们还有别的课目,下午我们上新课。我会教你们怎么让一个女人心死如灰。  那天下午的审讯课大家的兴致都特别的高。一进教室,我们发现朝香也被带来了。仍然是一丝不挂地赤裸着身子,脖子上还带着项圈,手铐在背后,直挺挺地跪在讲台的一侧。当时我的心里就犯了嘀咕。今天这课史密斯说好了给我们讲怎么收拾娘们,现在把这母狗弄来旁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教官倒是笑眯眯的,对早上的话题只字不提,开始给我们上课。那天的课讲的是对孕妇的审讯。他给我们讲了女人在孕期、分娩和哺乳期的生理、心理特点和弱点以及如何利用这些弱点进行审讯。一边讲课他还一边让朝香现身说法,亮出她那些女人的物件,给我们用实物进行讲解说明。一直到下课,我们也没有听到他给我们传授什么彻底驯服女人的高深秘诀。  下课时间到了,警卫进来把朝香牵了出去。可弟兄们都不走,一个个直瞪瞪看着教官。史密斯看着大伙笑了,他说:“我知道你们等着跟我要答案,可答案我已经给你们了。”  顿珠直通通地说:“教官,我们也知道娘们大肚子的时候容易收拾。可再怎么容易也赶不上我们给那母狗使的那几招厉害啊!”  教官点点头微笑着说:“我今天讲的确实都是一些对付大肚子女人的雕虫小技。不过,我早上所说的驯服女人的终极手段并不是这些雕虫小技。其实把一个女人肚子搞大就够了。”  他的话绕的我们头有点晕,大家谁也没明白他的意思。教官摆摆手说:“好了,咱们试试看就知道了。”  说完这番话,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弟兄们一个个交头接耳、七嘴八舌,马上要把朝香拉来做试验。顿珠担心地说:“这几天咱们把这娘们收拾的够呛,那小肚子还能弄大么?”  史密斯笑着点了点头说:“今天上午我们已经给TJ0235做了全面体检,身体状况尚好。尤其是生殖系统完全正常,具备妊娠的条件。你们给她生殖器里面烫的那两道伤也没有什么妨碍。唯一的问题是,她最近性交次数过多,生殖分泌系统处于生理紊乱状态,马上受孕有难度。不过不要紧,我们从今天已经开始给她注射荷尔蒙,预计几天内她就可以进入随时可受孕状态。”  第二天训练回营后,我们都惦记着教官说的新试验,所以几个人相约跑去看朝香。她当时关在营地的生理实验室,我们过去一看,朝香被关在一个小屋里。屋里有一个结实的铁台子,台子像张小床,只是台尾像燕尾一样分开了岔,就像陶岚曾经用过的那种。朝香一丝不挂地被捆在台子上,她的双手平伸,被两条宽大的皮带固定住,两腿岔开被捆死在台尾的分岔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大鼻子正在她两腿之间不知忙活什么。朝香的脸色比前两天在我们那里时好多了。脸色红润鲜嫩,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她看见我们,赶紧闭上了眼睛。她闭眼的那一瞬间,我看见里面闪着泪光,充满了无名的恐惧。我们转到后面,看那大鼻子在干什么。只见他用一个奇形怪状闪闪发光的东西插在朝香仍然充血的肉穴里面,把肉洞撑开很大,一束强烈的灯光穿过那怪异的器械中间的圆孔照进肉洞的深处。那里面沟壑纵横、水光粼粼,两道丑陋的疤痕清晰可见。大鼻子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玻璃棒,小心翼翼地插进潮湿的肉穴,在里面仔细的刮了半天,刮出一下粘乎乎灰白色的东西,收集在一个小小的玻璃管里,收了起来。接着他又从旁边摆的满满当当的小车上拿起一根玻璃温度计,麻利地插进精致的小屁眼。转身在一个本子上记了点什么,放下东西就出去了。顿珠悄悄问我:“大鼻子在搞什么名堂?”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明白。不过这帮家伙本事大的很,他们要让一个女人大肚子,她想不大起来都不行。”  几天以后,史密斯把我们都召集到课堂上,神气活现地宣布:“TJ0235已经结束生理调整作业。最近这一周就是最佳受孕期。”  弟兄们顿时一个个兴奋了起来,等着听他的下文。谁知他下面的话却像给大家泼了一头冷水。原来,要把朝香的肚子搞大,我们这班弟兄不能全体都上,只能上三个人。这一下,大家面面相觑,兴致减了一大半。其实大家也都明白,这女人肏的人太多就难怀上胎。窑子里的窑姐就少有大肚子的。看来,”  家”的本事虽大,也过不了这个坎。现在的问题是,这把日本皇族淑女肚子搞大的美差落在谁的头上。还是老办法:抓阄。史密斯胸有成竹,撕了十几张小纸条,亲手在每张纸条上面画了个小人,其中三个是大肚子。他把纸条叠好,撒在桌子上,让我们抓。弟兄们一拥而上,把纸条抢了个精光。我过去的时候,桌子上只剩了孤零零一个纸团。我随意地打开一看,居然是个大肚子。我举着纸条哈哈大笑起来。第五部 木斯塘 第19章  史密斯教官给我们三个中签的弟兄讲了注意事项,还排了班次。我忽然觉得我们好像成了牦牛群里的种牛。我们每天要肏朝香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每人一次。不许多也不许少,连肏一个星期。当天中午,我们就开始作业了,我被安排打头一炮。吃完午饭,教官带着我们一大帮人来到刑讯室。朝香已经给带到了这里,一丝不挂带着手铐忐忑不安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弟兄们一进屋就把她给围住了,揪头发拽胳膊拉腿,上上下下把这娘们浑身看了个遍。几天不见,这母狗还真变了样,小脸粉白鲜嫩,大眼睛默默含春,一对大奶子又白又嫩,挺的比以前还高。再看她光秃秃的胯下,肉穴已经不怎么肿了,只是酱紫的颜色显露了她曾经饱经风霜。扒开肉唇看看,里面居然湿乎乎的。看来真是万事俱备了。教官指着粗重的椅子告诉我,办事就在这张椅子上。只有轮到晚上的弟兄可以在被窝里肏她,而且可以留她过夜。在教官的指挥下,弟兄们开始摆布朝香。我们把她的双手拉到椅子背后铐死,然后把她的两条白嫩的大腿拉开,分别搭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用皮带捆紧,让她把骚屄完全亮了出来。朝香显然已经明白了我们要干什么。她身子僵硬着任由我们摆布,两只大眼睛眼泪汪汪的,小嘴张了几张,终于哭了出来:“不要绑我啊……我乖乖的让你们肏……我乖……我不要怀孩子……求求你们……行行好吧……呜呜……”  没有人理会母狗的哭求,大家关心的只有这母狗经过我们先前那么一番折腾肚子是否还能大起来。还有就是,是不是真是像教官说的,搞大她的肚子就能让她彻底驯服。朝香已经被赤条条的捆死在椅子上,敞开大腿,露出骚屄,一副乖乖挨肏的可怜样子。我扒开她的阴唇,见里面湿津津的,看来这两天大鼻子的调理还真见效。我在弟兄们的众目睽睽之下解开裤子,掏出硬梆梆的大家伙,逼到朝香的跟前。朝香大张着腿,嘴里不住地嘟囔着“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挺起肉棒,对准已经不由自主充血挺直起来的两片肉唇的中间,熟门熟路地插了进去。我立刻就感觉到了与以往的不同。这次的肉洞湿滑温热,没等我使劲就捅到了底。虽然母狗一直都在“不不不……”  地哭叫着,可她的肉穴可全不是那么回事,从我的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起,就在不停的抽搐,一阵紧似一阵地夹紧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在温润的肉洞里就像被一只温柔的小手握住,用力地抚摸。我真佩服那些大鼻子了,居然能让这个骄傲的女人的身体和自己的心背道而驰。我被朝香的身体伺候的舒服无比,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我的身体撞在她赤裸的肉体上,撞的啪啪作响,不一会儿就淫水四溅。朝香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呓语,披头散发,低垂着头,两眼直瞪瞪地盯着自己的肚皮,看着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不停的进进出出。没过多会儿我就插的气喘咻咻了。随着身体的一阵战栗,我松开精关,将大股的精水射进了她肉穴的深处。  我轮到晚班是第三天。这几天基地里已经传出风声,我们马上就要开始高强度的野外作业训练了。又要到山里去吃苦了,在这之前,还有机会搂着漂亮女人肏个痛快,我当然要珍惜了。由于是作业,只好到刑讯室睡了。那里搭了个地铺,把我的被窝搬去。朝香一丝不挂,手铐在背后,人赤条条地塞在了我的被窝里。我也脱了个一丝不挂,掀开被窝钻了进去,一股温暖的肉香扑面而来。这些日子虽然不缺女人,但这样像这样温香软玉搂在怀里的机会还真是不多。我像掉进了温柔乡里,浑身别提多舒服了。朝香见我进来并不躲闪,反而主动迎了上来,光溜溜的身子紧紧贴住我,软乎乎的大奶子抵住我的胸脯,有意无意地揉搓起来。见我的手伸到她的胯下,她就势一头扎在我的怀里,低声抽泣了起来。我的手在下面摸到一手水,知道她早已春情勃发,就顺手摸了进去。谁知她竟在我怀里低声饮泣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不理她的哭泣,抽出手指就准备挺抢杀入。谁知她哭的浑身发抖,惨兮兮地对我说:“大哥你是好人,我求求你饶过我。我让你们肏……你们随便肏……但是……我知道他们这些天一直给我用药。我害怕……不要让我怀上孩子,我害怕……”  她让我想起了两年前同样在我被窝里哀求我的陶岚。教官说的对,这娘们的心还没有死。我心里暗笑,你害怕就好。想着,两手搂起她的腿弯,挺起肉棒,怪蟒入洞般杀了进去。  几天以后,我们整个班果然都拉了出去,进行山地精确定点跳伞和快速回收训练。一训就是一个多月,才人人都过关及格。接着就是野外生存训练。每人只发少量食品,把我们分散扔在大山里,要求我们坚持一个星期,还要按时到指定地点集合。完成一轮,稍事休整马上又开始一轮。我们挖老鼠洞、掏鸟窝,抓山鼠,什么苦都吃过了。弟兄们一个个累的精疲力竭,好不容易又熬过了两个多月,才完成了所有训练课目,回到了营地。闷头大睡了一整天,好像才恢复了思维能力。三个多月没摸着女人,弟兄们一个个都蠢蠢欲动了。这时,史密斯出现了。看着他笑眯眯的样子,我们知道一定有好消息。果然,他把我们都领到了生理实验室,在那里,我们见到了朝香。她依然一丝不挂,反剪双臂坐在一张椅子上,表情忧郁。和以前不同的是,见到我们,她好像无动于衷。教官把朝香转过来面对我们,拍拍她白白的肚皮对我们说:“大功告成。”  面对我们疑问的目光,他指指对面的一张小床,示意朝香躺上去。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朝香丝毫没有迟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仰面躺在了小床上,还自动地岔开了腿。看来她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教官朝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大鼻子说了句什么,那大鼻子拿起一个拖着电线的小棍子,扒开朝香变的异常肥厚的阴唇,小心翼翼地插进了她的肉穴。这时我看到朝香把脸歪向一边,两颗豆大的泪珠偷偷淌了出来。白大褂打开一台巨大的机器,屋里响起了嗡嗡的声音。他手持那根棍子在朝香的肉洞里面转来转去,忽然朝教官做了个手势。教官乐呵呵地让我们看机器前面一个闪着光的盒子。我们惊讶地看见那盒子里好像河水波涛汹涌,水浪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葫芦状的阴影。益西狐疑地问:“这就是……”  “胎儿!”  教官肯定地点点头。大家一下都乐开了花,这高贵的纯种皇族母狗到底让我们把肚子搞大了。这时再看赤条条躺在床上的朝香,不知是不是由于铐在背后的双手垫在身子下面的缘故,那白花花的肚皮真的好像凸起来了。  教官招呼我们出了生理实验室,我发现朝香也跟在我们后面也被两个警卫带了出来,径直奔刑讯室去了。我正纳闷,教官兴高采烈地对大家宣布:今天晚上,我们要狂欢。大家都懵了:狂欢?怎么狂欢?好几个弟兄晚上都订了女人,要去泻火呢。史密斯也不解释,笑呵呵的带我们来到刑讯室,打开大门,大家都大吃一惊。里面摆了几张长条桌,桌上摆满了酒菜。地上跪着赤身裸体的的朝香。她的身后,是一个比双人床稍小一点的海绵垫子。看着大家惊讶的神色,教官挥挥手说:今天晚上,有酒有肉有女人!弟兄们哄地欢呼起来,只有益西满腹狐疑地指着跪在地上的朝香小声问教官:“就她?”  教官故意提高声音说:“对,就是她!今晚人人有份,谁也不许偷懒!”  有人小声说:“她可是肚子里有货啊!”  教官无所谓地摆摆手说:“没关系,不要低估女人的耐用性哦!”  话没说完,弟兄们早已兴高采烈地开酒分肉,大吃大喝起来。益西和教官给弟兄们排顺序,我和顿珠照教官的吩咐去拖朝香。手一接触到她光溜溜的皮肤,我才发现她浑身发抖,身子软的像滩泥。我们把她放倒在垫子上,她仍然是面无表情,但散乱的秀发下面,已经是泪流满面。  当第一个弟兄脱了裤子走到朝香面前的时候,她忽然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含混不清地哭叫着:“你们杀了我吧……我是一条骚母狗……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啊……你们就肏死我吧……”  那兄弟回头看了看教官,教官做了个继续的手势,就举起酒杯和弟兄们畅饮起来。那兄弟在山里摸爬滚打三个多月,其实早已按奈不住,俯下身子,挺起肉棒,毫不怜香惜玉地插进了那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肉穴。“哎呀……哎哟……”  朝香撕心裂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挤满人的刑讯室里回荡。弟兄们一边喝酒吃肉,一边欣赏着这赏心悦目的淫戏。那天晚上,憋了好几个月的弟兄们谁也没闲着,不少人还是二进宫甚至三进宫。那母狗开始还连哭带叫,后来大概哭的没劲了,就像块死肉,仰在那里任弟兄们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随意地进进出出。弟兄们一个个都喝的醉醺醺的,屋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最后是顿珠的一声惊叫把大家的酒都吓醒了。大家醉眼朦胧地上前一看都傻眼了,朝香两腿之间淌了一大滩血。原来顿珠趁着酒性第三次把肉棒插进那软软的肉穴时,突然觉得不对劲,拔出肉棒,一股乌黑的血跟着流了出来。他吓的乱跳乱叫,结果把外面的警卫也叫进来了。他们看到屋里的情形,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已经失去知觉的朝香架走了。第五部 木斯塘 第20章  弟兄们真正从酒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当我们稀里糊涂地看到地上的大滩乌黑的血迹,才依稀想起昨晚的狂欢和女人的惨嚎。我们马上跑去找史密斯。见到史密斯,他只是淡淡地说:“没事儿,TJ0235好好的,只是胎儿流产了。”  益西喃喃地说:“怎么会这么……”  教官面无表情地打断他说:“被你们搞掉了啊。我给你们讲过的,女人怀孕早期对性交很敏感的。高频率高强度性交引起流产是正常现象,不必大惊小怪。”  我们要求看看朝香,他痛快地答应了。他带我们去了营地的医疗中心。在一间小病房里,我们看见了朝香。她躺在一张病床上,身上依然是一丝不挂,让我们意外的是手铐摘了。她面色苍白、满脸憔悴疲惫,眼神麻木,直瞪瞪地望着天花板。她双手紧握着病床两侧的栏杆,岔开着双腿。下身的情况我们看不清楚,只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大鼻子手里拿着镊子,俯身在她下身忙活着。教官拍拍益西的肩膀对他说:“别担心,女人怀孕流产没什么稀奇。她不是好好的吗。”  接着他突然严肃地转向我们大家说:“你们赶紧回去,过一会儿营地会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果然,我们刚回宿舍就被召集到营地礼堂。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是,不仅我们全班,在营地受训的其他班的几十个弟兄和所有教官都来了。这次会议是营地最高指挥官戴维少将亲自召集的。他开门见山地宣布:由于南亚局势出现重大变化,所有在训的训练班都将提前结业。我们所有学员将在一至三个月内全部返回前线。这个消息让大家都有点意外,原来以为在这里还要再呆上至少半年,没想到很快就能回去了。回到教室,我们从史密斯嘴里才知道了一些详情。原来自大法王带着噶厦逃到天竺国以后,魔教军尾随进驻了藏南,与执行前进政策已经推进到达旺的天竺军在东线达旺和西线阿克赛钦形成东西两线对峙。最近以来,被魔教军打败逃到海岛上去的原国民政府常大统领紧锣密鼓地准备反攻,魔教军左支右拙,大军云集东南沿海。大概天竺军觉得有机可乘,就在藏南步步紧逼。结果两军剑拔弩张,听说已经发生多次小规模冲突,双方都死了人。根据“家”的情报,冲突有可能升级,甚至扩大成全面战争。大施主觉得这是他们在南亚插足的好机会,所以决定在这个地区投入更多的力量,关注甚至影响事态的发展。我们的木斯塘营地刚好地处中竺对峙东西两线的中间地带,是一个很好的情报和行动基地,因此“家”决定让我们提前结业,加强基地的行动力量。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能回家乡本身就是件开心的事。况且,中竺要真的开了战,大施主再上来拉拉偏手,说不定我们就有机会跟着大法王荣归故里。这样的事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其实,我们心里明镜似的。达旺从来都是大法王的地盘,一直都在噶厦的治下。那里的百姓和我们一样说藏话、吃糌粑,为大法王纳捐服役。我小的时候还曾经跟着老爹到那里跑过马帮。不过,现在为了能报仇雪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史密斯告诉我们,训练营里各队都有行动规划。虽然我们要提前结业,但主要课程还要完成。各队将按照行动规划完成速成课程,然后分批返回。我们的任务除了速成剩余主要课程之外,还增加了高山峡谷人员物资精确定点空投的训练。大家一下就沉浸在即将返乡和重回战场的兴奋之中,第二天就出了野外。六个月的课程压缩在两个月完成,弟兄们都忙的四脚朝天,可谁也没有怨言。转眼间过去了一个多月,有一次回营地休整的时候,我们碰到了史密斯教官。他见到我们大为兴奋,拉着我们说要去看一个人。他带着我们来到贞子隔壁的房间,我注意到门口挂着TJ0235的牌子,不禁大感意外。推开门一看,大家都惊呆了:屋里梳妆台前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滚圆的屁股、高耸的胸脯,身材凹凸有致。她齿白唇红,风姿绰约,听到门响偶一回眸,真是万千妩媚、楚楚动人。可她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被我们肏的死去活来的朝香。朝香见是我们,款款离座,就势跪在了床边的地上。弟兄们呼地拥进房去,把她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一把拉起那张熟悉的脸,见那双曾经充满怨恨和绝望的眼睛里平静如水,既没有恐惧,也没有仇恨。弟兄们都看呆了,谁也不说话,几只大手只顾在她光溜溜的身上上下摸索。教官这时踱了过来,若无其事地对我们说:“你们手上都轻点,TJ0235可是孕妇哦。”  他这轻轻的一句话像个炸雷把大家都震住了,几只在朝香赤条条的身子上摸索的手同时缩了回去。大家都愣愣地看着教官,以为他在开玩笑。史密斯朝我们摆摆头,把我们带到屋外,一字一句地对我们说:“你们没听错,TJ0235又怀孕了,还是你们的人干的。”  我们这时才想起,前些日子确实有三个弟兄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一个礼拜。回来后问他们去干什么了,他们只是神秘地笑笑,什么也不说。”  家”的手段真是让我们心服口服,刚被我们肏掉了孩子的女人,这么快就能又让她怀上。有了这样的靠山,我们还有什么事情做不成吗?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回味朝香的变化,就又来了新任务。教官临时通知我们,我们小队被选定进行小型飞机临时起降场地训练。我们要学会利用藏地随处可见的冰湖冰面或者山间小块平地,为”家”的小型飞机选择和准备临时起降场地,以便运送人员和物资。看来大施主真的要大干一场了。这时营地里其他小队的弟兄们已经陆续登程了。我们却被新的课程忙的晕头转向。什么山形、地质、风向、水流,还有复杂的对空联络,弟兄们学的脑袋都大了。先是课堂教学,然后是野外实地训练。又忙了两个多月,我们才拿到了结业证书。这时的营地已经是空空如也,我们是最后一批离营的学员了。  大家兴高采烈地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听说这次我们先不回木斯塘,“家”用飞机把我们直接送回藏地,在错那一带的高山地带建立一个临时营地,负责协调东线的情报活动。出发前一天的晚上,史密斯教官来给我们送行了。让我们喜出望外的是,跟他一起来的,还有香子、贞子和朝香三个日本女人。虽然没有见到陶岚多少有点让人失望,隐约听说她早已不在营地了。不过一下有三个女人来让我们销魂,实在是雪中送炭。这几个月我们忙的都很少沾女人,现在,我们又有机会最后享受一下这高山营地令人终身难忘的温柔乡了。  和以前每次都不一样,三个女人都是穿着和服来的。不过她们一进屋,没等吩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身上艳丽夺目的和服脱了个精光。原来三个女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外面的衣服一脱,马上就一丝不挂了。三个女人脱光了衣服,先规规矩矩地给我们鞠了个躬,然后就贴了上来,殷勤地伺候起我们喝酒了。我们几个围住一个女人,大家的手和眼睛都没有闲着。既然陶岚没来,我最感兴趣的当然还是朝香了。我就近把一丝不挂的朝香搂在怀里,这才发现,她的肚子果然圆圆的,已经有点显形了。看来教官说的是真的。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清澈如水,妩媚可爱,早已没有了原先那种高高在上的倨傲之气。我故意把手伸向她的胯下,没想到她自己岔开腿迎了上来。用热乎乎的大腿夹住我的手,然后身子微微下蹲,让我的手指渐渐深入温暖潮湿的蜜穴。我一时竟有点不知所措,空着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白嫩丰满的奶子。她缓缓地把身子贴紧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好像在征询我的意见。我轻轻地点点头,她默默地跪在地上,轻手轻脚地解开了我的裤带,纤细的小手伸进我的裤裆,捧什么宝贝一样捧出了我的大肉棒。手捧滚烫的肉棒,她丝毫没有犹豫,张开樱桃小口,一条粉嫩的香舌伸了出来。那柔软的舌头先把龟头和包皮仔仔细细舔了一遍,连沟沟壑壑都舔的干干净净。然后她小嘴一张,把整条大肉棒都吞了进去。她的小嘴被我的大肉棒塞的满满的,我一顶她就呛的直翻白眼。可她丝毫没有懈怠,呼噜呼噜卖力地吸吮起来。我被她吸的情绪高涨,忍不住从她嘴里拔出肉棒,把她掀翻在地,劈开双腿,火烫的肉棒搭在了她湿漉漉硬挺直立的肉唇中间。一双小手轻轻握住了我的肉棒,温柔地引导着它插入了温暖潮湿的肉洞。洞里湿滑无比,肉棒嗤地就进去了一多半。小手忽然停在了半路,朝香贴着我的耳朵怯生生地柔声说:“这里最近比较松,换个地方好吗?”  我简直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嫩白的身子微微抬起,那温柔的小手握着粗硬的肉棒退出了肉穴,然后引导着它对准了后面的菊门。我实在忍不住了,挺身把肉棒捅了进去。我身下那个白白嫩嫩的身体配合地向后一坐,把我的大肉棒整个吞了进去。这里面确实别有洞天,温暖的肌肉紧紧地包裹住节节推进的大肉棒,还不停地一夹一夹地把它往里送。我的肉棒刚插到底,朝香就开始轻轻的呻吟起来,这一下把我撩的淫性大起,摆臀挺腰抽插了起来。  我一边抽插一边看着我身子下面这个眼光迷离、娇喘阵阵的赤裸美人。真不敢相信,这个高贵的日本皇族淑女、曾经的东京社交名媛,当年米帅的枕边佳人,如今被我骑在胯下予取予求。看着她飘飘欲仙陶醉的样子,几个月前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硬面孔真是恍如昨日。我在朝香的配合下越插越起劲,直到插的浑身冒汗,才在她娇羞的喘息中出了精。我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趴了片刻才拔出肉棒,站起来的时候腿直打晃,扶着一把椅子才站稳了身子。这时,我看见顿珠酒气冲天地走过去,一把将软在地上的朝香拽了起来。看着她杏眼含春娇喘不绝的样子,顿珠口齿不清地说:“瞧你美的,知道你是谁吗?”  谁知朝香立刻垂下睫毛,低眉顺眼地回答:“我是听话的骚母狗。”  顿珠一乐,挑战似的追了一句:“哦,那个天皇呢?”  朝香轻轻地说:“他是听话的哈巴狗,所以我是欠肏的骚母狗。”  顿珠哈哈大笑,醉醺醺摇摇晃晃地搂着她软软的身子往一边去了。环视四周,贞子和香子也都在弟兄们的胯下欲死欲生。贞子还是嘴上吃着一条,下面插着一条。  我退到一边,正看到史密斯端着酒杯笑眯眯地朝我走来。我朝旁边努努嘴,那里,朝香正在顿珠胯下含着大肉棒吃的吱吱作响,同时岔开的两腿夹着另一个弟兄赤裸的大腿摩擦的如醉如痴。史密斯悄悄问我:“现在你看能打多少分?”  我毫不犹豫地挑起大拇指:一百分。史密斯得意地笑了。益西和另外两个弟兄凑上来,一面向史密斯敬酒一面感叹道:“这就是教官说的心死如灰了。看来搞大女人肚子这一招还真是灵啊。”  旁边的弟兄嘟囔说:“这女人真是邪门了。不就是搞大她肚子,再给她弄掉。她就服帖了!”  史密斯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懂女人哦!”  我趁机上前说:“教官给我们点拨点拨!”  史密斯听了微微一笑,看看那边在两个男人夹攻下正如醉如痴的朝香,翘起二郎腿,喝了口酒,点上一支烟,狠狠抽了一口,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一个女人在什么时候最无奈?不是在受刑的时候。无论多么厉害的刑法,就算使女人屈服,她也只是屈服于外力。她可以把仇恨和秘密深深地藏在心底。但有一件事对女人非同寻常,这就是不情愿地被搞大肚子。任何一个女人落在敌方手里,都会想到要面对酷刑、强奸甚至轮奸。她们对这些会有心理准备。她们被人强奸,承受的是屈辱,往往能够忍受。而当她们被搞大了肚子的时候,她们就会处于一种完全无助的状态。因为那时不但外力强加给她们屈辱,而且她们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她们的意志。这时她的意志就会像阳光下的积雪一样融化。尤其是当这种情况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而且屡试不爽的时候,她们的意志就会崩溃。我们长期的研究表明,当一个女人被强迫搞大肚子的时候,她内心的沮丧,绝望比受任何酷刑的时候都要强烈。因为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天然的反应,不以她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无论她多么顽固,面对别人想搞就可以把她的肚子搞大的事实,她都会逐渐对自己失去信心。因为她会觉得整个世界、包括她自己的身体都背叛了她。她会对自己抵抗的意义、甚至自己存在的价值产生怀疑。这个事实,可以让任何女人万念俱灰。越是身份高贵的女人,这个办法的效果越明显。当一个女人自身的价值在她自己心目中被打的粉碎的时候,你要她什么她还会吝惜呢?”  我不得不承认,史密斯确实一语中的。无论陶岚还是朝香都是在万念俱灰中变成行尸走肉的。第五部 木斯塘 第21章  一夜狂欢之后,我们就踏上了归途。我们坐了整整一周的飞机,据说是绕了大半个地球,才到了天竺国一个叫古瓦的小城,这里有“家”的一个秘密机场。在路途当中,带队的“家”的指挥官给我们交代了任务,我们这才知道,这短短的几个月,中竺边境局势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就在我们出发前的那一周,中竺冲突全面爆发,双方大打出手。可谁也没想到的是,重兵集结的天竺国仅仅一周就被魔教军打的落花流水,两个旅全军覆没,两个旅长一个被俘一个阵亡。天竺国无可奈何,一面重新集结兵力,一面向大施主求援。由于这个变化,大施主的态度也完全改变了,从原先的观望变成了一边倒支持天竺国。它采取了一明一暗两个行动。明的是公开向天竺国运交武器装备,暗的就是由“家”组织在魔教军的后方进行情报和骚扰行动。这样一来,我们的任务也变了。我们将在这里兵分两路,益西带几个弟兄回木斯塘,而我带十个人直接空投到魔教军的后方去。给我们的任务很明确:深入魔教军后方,了解他们兵力调动和后勤保障的详细情况。  在古瓦休整了一天,我们就分手了。“家”的飞机把我们直接空投到了错那附近的大山里。这里是我们当年我们出逃的时候走过的地方。重回故地,真是让人感慨万千。想起当年我们带着几个女俘虏狼狈出走的情形,我暗暗咬牙:一定要找机会报这一箭之仇。谁知行动一开始就不顺利。目标地区的地形非常险恶,我们跳伞又是在黑夜。落地之后收拢弟兄,发现少了两个人。找了一夜,只找到一个。不知什么原因伞没有打开,人直接摔到地面,摔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了。另一个干脆连影都没找到,估计是掉到哪个冰缝里面,见阎王了。空投的物资也丢了不少,好在电台和随身的武器还在。天一亮,我们不敢过多耽搁,赶紧找地方隐蔽了起来。  我们所处的错那地区,正是东线战场魔教军的后方。根据“家”的空中侦察和地面情报,魔教军在这一带既没有铁路也没有像样的公路。“家”对魔教军在这种条件下能保障军师级大规模军事行动感到不可思议,对他们后续行动的潜力也没有底。现在,天竺国的反攻迫在眉睫,因此,“家”要求我们尽速查明魔教军的后勤保障方式和能力。但这谈何容易。现在的藏地早已不是几年前大法王在的时候了,人心变了。“家”近期曾经连续从木斯塘派了几拨人从地面过来,但都有来无回。所以这次干脆直接派刚刚受过训的弟兄了。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几匹驮马,否则我们带着电台武器简直是寸步难行。  大山之中人烟稀少,但凭我多年走马帮的经验,我们还是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小山村。村子在一个小山洼里,只有四五户人家。奇怪的是我们挨家走了一遍,见到的全是老幼妇孺,牲口也没有几匹像样的。“家”给我们带了不少银元和旧藏元,天竺币现在是没人要了。我带着顿珠和另外一个弟兄找到一个看起来像个主事长者的老汉,和他商量买几匹牲口。谁知他上下打量了我们半天,不停地盘问我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问到最后却告诉我,牲口一匹都不卖,要买让我们去找乡政府。我一听气的七窍生烟,可又不敢发作。只好强忍了下来,带着弟兄们到别处去想办法。谁知两天跑了几个地方,处处碰壁,连一匹牲口也没有弄到。弟兄们开始烦躁起来,照这样下去,别说任务,我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大山都难说。不过我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几天跑了这么多地方,到处都见不到年轻力壮的男人,甚至连年轻力壮的女人都很少。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但这也是个可乘之机,既然他们不肯卖给我们牲口,村子里又都是老弱病残,那我们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主意拿定,我们立即行动起来。我心里早有了个目标。那是昨天去过的一个小山村,是我们这两天跑过的最大的一个村子,有七八户人家。昨天白天去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村子里有一小群牦牛。这算是这几天见到的最像样的牲口了。天一擦黑我们就摸到了村边。果然那几头牦牛都在村边的山坡上吃草。天黑透以后,我派了四个弟兄向村里警戒,要是有人出来就把他结果了。另外几个弟兄上去给牦牛套上笼头牵上就跑。刚跑出没几步,后面有狗叫了起来。我一边催着弟兄们快跑,一面给警戒的弟兄打手势。接着听见狗的一声惨叫,再也没了声音。我们气喘吁吁地翻过一座小山才停下来歇气,后面的弟兄赶了过来,告诉我们村里没有动静,我们这才放了心。当天夜里,我们又用同样的办法从别的村里弄来几匹老马,好歹每个弟兄都有了牲口,武器、电台都可以伪装好驮在牲口背上了。  有了脚力,就可以出山了。我们装作赶脚的,前后拉开距离,向错那城赶去。根据总部的情报,错那应该是魔教军在东线的一个重要后勤转运站。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查明那里的情况。离错那越近,就越感觉到气氛的不寻常。原本人烟稀少的山路上,不时出现大队的驮队,赶驮的人都是荷枪实弹。快要看到错那城的时候,道路上出现了关卡,到处都有持枪的士兵把守。为保险起见,我们绕到城北,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安顿了下来。我派顿珠带一个弟兄设法混进城里去看个究竟,我自己带了两个弟兄往北面去探查。往北走了不远,我们就看到一番壮观的景象。虽然天已渐渐黑下来,但从北面过来的两条汽车长龙在这里汇合,源源不断地往错那方向开去。这里我们当年路过的时候还只有牲口都很难走的羊肠小道,现在居然跑起了汽车。我观察了一下,这里有两条急造军用公路汇合,一条往东北,一条往西北。我把两个弟兄派出去打听情况,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两条公路一条通往隆子宗,一条通向措美。看来是魔教军前线补给的主要通道。  我们赶回宿营地,顿珠他们也回来了。错那城里果然是魔教军的后勤转运站,里面兵站、仓库、医院、甚至修理所一应俱全。我们架上电台,把搜集到的情况报告了总部。弟兄们休息了以后,顿珠问我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我告诉他,我准备继续向北,去探听一下魔教军后面的情况。其实,在我内心里,达旺的战事与我有何相干?只有拉萨和康巴才是真正让我牵肠挂肚的地方。谁知,第二天一早,电台收到总部的指示,命令我们掉头向南,尽可能接近魔教军的战线后方。这次,除了后勤保障,又给我们增加了摸清魔教军前线部队规模和番号的任务。而且命令我们立即行动,四十八小时之内通报情况。我竭力压住心里的无名火,既然卖给了人家,又刚刚受了大半年的训,怎能不听人家的令?再说,我们如果违令,所有的补给、支援,甚至今后的后路就都没有指望了。  一踏上向南的山路,我们立刻被惊呆了。当年我们出逃曾经走过的蜿蜒陡峭的小路上,都是牦牛、驮马的队伍,一队接着一队,见头不见尾。我担心暴露身份,赶紧把我们的牲口集合起来,伪装成与别人一样的运输队,指定顿珠带四个弟兄赶驮,我带其他的弟兄分散跟随驮队行动。一路上,我留意了前后的驮队,并有意和他们搭讪,发现他们都有严密的组织,互相照应。这些穷骨头对帮助魔教军出劳役不但毫无怨言,而且兴高采烈。这让我意识到了危险,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们随时都可能暴露。天快黑的时候,驮队过了沙则山口。前面已经能够听到隆隆的炮声,前线近在咫尺了。我示意顿珠把驮队带上一条岔路,我们找了一个背风的山洼隐蔽了起来。上面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把手下的弟兄都派了出去打探情况,只留了报务员和一个警卫。我也带了一个弟兄到前面侦察。  沿山沟往南走了十几里地,前面隐隐出现了火光。我们潜到近前,眼前的情景简直让我难以置信。不远处山上只能通过一人的陡峭山路上,缓缓移动着一条人的长龙,每人背上都背着沉重的背驮。我甚至能看到队伍中一些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孩子,背上驮着与他们的身材不相称的木箱。这就是魔教军的后勤保障线。这就是当年我们逃命的小路,当时我们是如何丢盔卸甲我还记忆犹新。现在,他们居然依靠这样一条小路保障数万大军的作战,而且完全依靠人力。最可怕的是,这些人力就是几年前匍匐在大法王脚下的那些贱民。这一带山高路陡、人烟稀少,能动员这么多人力死心塌地给他们卖力,魔教军蛊惑人心的力量真是太可怕了。我现在明白山村里为什么见不到精壮劳力也见不到像样的牲口了。一瞬间,我突然感到浑身冷的打颤,斗志全无了。我无精打采地招呼随来的弟兄撤回隐蔽地。一路上我心灰意冷,默默无语。我突然明白,人心变了,一切都无可挽回地变了。我们面对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我们自己渺小的像一粒小石子。掉在这大海里面,我们连一点涟漪都不能指望。这是何等的悲哀啊。  我们沮丧地回到隐蔽地,命令已经来了,催我们立即上报收集到的情报。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让报务员先把一路上看到的情况报上去充数。我心里一片茫然,无精打采地不知该怎么办好。回电马上就来了,要我们上报前线部队的番号。我烦的只想杀人。番号番号,我上哪里去找。这周围都是他们的人,我们一出去可能就是有去无回。撒出去的弟兄陆续都回来了,没有带回什么有用的情报。有两个弟兄抓了一个掉队的脚夫,但问了半天什么也没问出来,他们顺手就把他用刀子解决了。顿珠见我满面愁容的样子,赶紧向我报告,西南方向五六里的地方有一片谷地,那里灯火通明,像是有大批人马驻扎。我想了想,没有别的办法,危险也要上,就是龙潭虎穴,也只有硬着头皮去闯了。第五部 木斯塘 第22章  草草吃了点干粮,我们就出发了。顿珠带路,只留了两个人看电台,其余的人倾巢出动。我们必须孤注一掷,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翻过一个山头,果然看见下面灯火星星点点,占了半条山沟,隐约能听到人喊马嘶。下面看来人不少,趁着天黑摸出一两个来应该问题不大。想到这儿我一下兴奋起来,带着弟兄们摸了下去。摸到山沟里,首先看到了一大片营地,一个挨一个搭满了帐篷,足有几百个。外围有人站岗,里面燃着篝火。里面的人好像正在开饭,一群群穿军装的人拿着饭盒在打饭。我正琢磨怎么找个空子摸进去,忽然觉得不对。帐篷群里里里外外的人好多都是大胡子,不少人还包着包头。我掏出望远镜仔细观察,居然是当年缴我们枪的天竺兵。我心里一激灵: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天竺兵?足有几千人啊!很快我发现了奥秘:外围站岗的卫兵和派饭的都是魔教军,而那些天竺兵手里都没有枪。奶奶的,这是天竺兵俘虏营啊。想起当年他们对我们那副趾高气昂气势汹汹的样子,再看看他们现在这副熊样,我一下泄了气。这魔教军俘虏都抓了这么多,看来我们真的是没什么指望了。这时顿珠跑过来,捅捅我低声说:“那边有料。”  我们随着顿珠顺山坡走了一小段路,在一个小山洼里赫然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营地。营地不大,只有三顶大帐篷,帐篷之间的空地上密密麻麻树着好几架高大的天线。这里灯光很暗,但看的出来戒备森严,四周都是荷枪实弹的卫兵在不停的游荡。我心里一动:别是让我们撞上魔教军的指挥部了吧!我拿起望远镜仔细地观察营地里的动静。几个帐篷之间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显然是个重要机关。突然我眼睛一亮,发现进进出出的人里居然有不少是女兵。看来真的有好戏了。训练时我们学过,魔教军师级以下的单位是没有女兵的。这里有这么多女兵,显然是个高级指挥机关,至少是军师一级。我一下心血来潮,真想冲下去,来个鱼死网破,干掉几个大官,死了也值了。但转念一想,我现在是在替别人卖命,这些魔教军虽然是我的仇人,但他们现在是在和天竺国打仗,我犯不上为别人拼命。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弄清这批魔教军的番号,好向上面交差。  我正在胡思乱想,对面有了动静,一看是他们开饭了。帐篷里的人纷纷跑出来吃饭。我数了数,帐篷里足有五六十人,外加一个警卫排。看着看着我看出了点门道,帐篷里的男男女女多是二十来岁的尉官,最大的才是个少校。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才要是冒冒失失冲下去,这条小命算要白搭上了。看来这只是个通信中心之类的单位。不过,前线指挥部应该就在不远的地方。忽然我灵机一动,既然不是指挥部,这里的警戒级别就会比较低。如果我们能从这里叼出一个来,那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尤其是这里有这么多女兵,史密斯告诉过我们,女人是最容易突破的情报源,通信兵又是高价值的情报目标。我们刚学了那么多妇刑,正愁没处去施展。要是再能弄一个回木斯塘,那就更美了。  想到这里,我把顿珠叫到了身边,小声吩咐他悄悄接近营地,观察一下哪里有下手的机会。还是老办法,找她们睡觉和上厕所的地方。顿珠带了两个弟兄摸下去了,我们在后面焦急地等待。等到半夜,我们都快冻僵了,下面有了动静。一个弟兄摸了回来,告诉我有门,顿珠已经摸进去了。我心里一喜,招呼上了三个弟兄,跟着那个回来报信的弟兄摸了下去。摸到近前,转过一个小弯我才看清楚,原来在一个大帐篷的后面,还藏着两个小帐篷,看来是他们休息的地方。在不远处下风口的一块大山石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不知拿什么围起来的两个围子,从不时飘过来的味道判断,大概就是厕所。顿珠已经带着一个弟兄潜到大石头下面了。看来真的有门。小帐篷估计碰不得,那里紧挨大帐篷,里面也肯定不止一个人。倒是厕所是个空子,看来这臭烘烘的地方是我的福地啊。不过在这里下手也不是容易事,关键是我们必须在今夜得手,否则就没机会了。这里虽然在营区最偏僻的角落,但游动哨也会不时巡视过来。我暗暗观察了一下,大约每十五分钟游动哨就会从这里经过一次。而这里每次脱离游动哨视线的时间只有五分钟左右。我们耐着性子潜伏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始终没有找到机会。这中间还真有几个人跑出来上厕所,但不巧正好都有游动哨在附近经过。  眼看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急的眼睛都要冒火了。每当哨兵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外,我都在心里祈祷,快有人过来吧!在不知是第多少次祈祷后,哨兵身影消失的同时,我终于看见一顶大帐篷的门口亮光一闪,一个苗条的身影闪了出来,直奔大石头而来。我的心砰砰跳了起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从那苗条秀气的身形和急匆匆的脚步来看,这无疑是个女兵,而且年岁不大。我心里默念着:快快快……我们的时间只有五分钟。那身影转进了围子里面,接着就传出了“哗”的水声。我的心快要蹦出来了,我的运气真的要来了。凭我刚学到手的那些手段,我可以轻而易举地让这个小妮子开口,我似乎看到了那白白嫩嫩绳捆索绑的女人身体和“家”给我预备的大堆的银元和黄金。眨眼间石头下面的两个黑影嗖地扑了出去,我长长出了口气,掏出麻袋和绳子,准备接货了。  本帖隐藏的内容需要回复才可以浏览第五部 木斯塘 第23章  逃出那片追命的大山,已经是第二天天光大亮了。当夜我们从山头上冲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最初隐蔽的那个小山洼的时候,报务员早已听见枪声,把电台收好装驮了。我们急急忙忙赶上牲口向西面逃,因为后面山头上已经响起了枪声。山路太窄太陡,后面的枪声又越来越紧,我们只好把跑不动的牲口一匹匹扔掉,最后只剩了一头牦牛驮着电台。我们离开了山路,专捡偏僻的山沟钻,好不容易才甩掉了后面的追击。可天一亮,我们才发现,噩梦并没有结束。一夜之间,几乎所有的山口路口都有人盘查。我们看这些盘查的人也是老弱妇孺居多,手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开始没有太当回事。在洛扎附近的一个山口,几个老家伙上来盘问我们。我们二话不说,端枪就打,当时就打倒了两个。谁知这一下捅了马蜂窝,周围四处都响起了牛角号,枪声此起彼伏。我们赶紧拼命逃跑,谁知四面八方的路都被人把住了。我们只好丢下唯一的牲口,蹿下小路,往大山沟里猛钻。待甩掉追兵,清点人数,我们才发现又少了一个弟兄。不知道是中了穷骨头的枪子还是失足掉下了悬崖。但最要命的是,我们的电台丢了。这一下我们再也得不到总部的任何支援,只有听天由命,靠自己的运气往大山外面摸了。  路我们是不敢走了,为了躲开沿途的盘查,我们只好像山羊一样翻大山、过大沟。一连几天,我们走的鞋都散了架,身上的衣服也都滚的不成样子。最要命的是,随身带的食物很快就吃完了,天寒地冻,山上根本找不到可以充饥的东西。这样走了两天,我们真成了一群丧家之犬。终于弟兄们都不肯走了,我们躲在一个山洼里,在地上躺的横七竖八。顿珠瓮声瓮气地说:“不能再这么走了,得找个有人的地方,弄点粮食和牲口。”  弟兄们七嘴八舌地附和,我想了想,要想活着出去,也只能如此了。顿珠见我没有反对,马上说:“刚才在山头上,我看见西面山沟里有几栋房子,我们就去那里吧。”  我想起前两天的经历,对大家说:“这次可得小心,暴露了行踪,弄到粮食牲口也带不走。”  顿珠咬牙切齿地说:“这帮该死的穷骨头,一个活口也不留!”  我们悄悄运动到了那片有人烟的地方,发现那是一个只有三四户人的小山村。这对我们真是太理想了。我们耐心等到天完全黑下来,六个人一起出动,蹑手蹑脚地摸了进去。我们在村外分了工,两个人一组,各奔一户。估计这村里也不会有什么青壮年,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说好,要是见了青壮年直接开枪,格杀无论。老幼妇孺可以先留一下,要争取多轧些油出来。  我们刚接近村子,各户的狗就叫了起来。我带了一个弟兄直奔村里地势最高,房子最多的一户。离着老远就看见从院子里冲出两个巨大的黑影,低吼着朝我们扑了过来。这是两条藏獒。我们早有准备,手持长刀在等着它们。在藏獒扑到我们跟前的一瞬间,我们退身挥手,两条狗呜地一声就都瘫倒在地了。我们不敢耽搁,一起冲进院里。正房已经点起了灯,窸窸窣窣的声音说明里面的人正在穿衣服。我们猛扑进去,见是一个老汉和一个老婆子。我们冲上去,三下五除二把两个人都放倒在床上捆了起来,又堵上了嘴。我赶紧到其他屋子里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人。我叫那个弟兄赶紧去别的人家去看看是否须要帮忙。我在屋里巡视了一遍,发现这应该是个人口很多的家庭。可现在为什么只有这两个老家伙。我心生狐疑,走到正房,拽掉老汉嘴里的破布,厉声问他:“你们家其他人呢?”  老汉斜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对我不理不睬。我气的掏出匕首,顶住他的脖子逼问:“说,人都到哪儿去了。”  老汉呸了一声,仍是一言不发。我突然瞥见墙边的柜子上方贴着一张花花绿绿的纸。走到跟前仔细看,纸的上方有个红五星。这是汉人魔教军的标志啊!纸上的汉文我认识不多,不过我还是认出了“解放军……支前……光荣”等字。果然是投了魔教军的穷骨头。我转过身抓住老家伙的衣领,噼里啪啦抽了他一顿耳光,抽的他满嘴流血。  这时顿珠带着几个弟兄跑过来,告诉我其他几家也都搞定了。果然不出所料,村子里全都是老弱妇孺,一个青壮年都没有。我略微放了心,叫顿珠带人去把村子里的牲口和粮食都集中起来。顿珠不一会儿跑了回来,告诉我一共搜到三匹老马,还有几袋青稞和少量糌粑。我让他们把搜到的东西和牲口都集中到这院来。我们把武器和粮食都装了驮,这是我们的命根子。顿珠这时凑上来问我:“村里这些穷骨头怎么办?”  我问他一共有多少人。我想了想说,各家加在一起有十几个。我一咬牙对他说:“按咱们说好的,一个活口不留,都干掉。用刀或绳子,别动枪。弄干净点儿,尸体都埋了。”  顿珠点点头走了。我转过身来到正房,见两个老家伙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我从腰里抽出一条绳子,拽过老汉就缠在了他的脖子上。老婆子一看急了眼,一轱辘就朝我撞了过来。我一面用力压住老汉,一面飞起一脚,把老婆子踹到床下。两手抓住绳子用力绞,老头子呜呜地叫着,腿蹬了几下,就不动了。我飞身跳到床下,见老婆子正挣扎着要起来。我一脚踹到她心口上,她立刻失去了知觉。我拽过绳子,缠到她脖子上,把她勒的口吐白沫,咽了气。  我正四处找地方,看把他们的尸体藏在哪里,顿珠带了两个人吵吵嚷嚷地回来了。我正要呵斥他小点声,却看见他们推推搡搡架进来一个五花大绑的女人。女人身材不高,却很丰满,尤其是胸脯高高的,像条小母牛。后面一个兄弟手里抱着一个小包裹。他看了看床上和地上的两具尸体,又看看手里的小包,犹犹豫豫地问我:“这个也结果了吗?”  我一看,原来他抱着的是个吃奶的婴儿。看来是母子俩,这女人是刚生了孩子不久,难怪这么大的胸脯。我眼睛一瞪说:“斩草除根,一个也不留!”  女人听了疯了似的挣扎了起来,嘴被堵着还呜呜地闷叫,脸憋的像猪肝。顿珠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弟兄们好些天没摸着女人了,反正这么黑的天这么大的山咱们一时也走不了……”  他的话让我犹豫了。这时外面又涌进来几个弟兄,中间还夹着一个捆的结结实实的半大孩子。他们来到屋里,把那个娃子扔在地上。我拉起这个披头散发的娃子一看,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娃。红通通的脸蛋,一双充满惊恐的大眼睛。弟兄们都看着我不作声。我知道他们想什么,想想顿珠说的也有道理。就对顿珠说:“好,听你的。人都集中在这里搞,不要弄的惊天动地,搞完了收拾干净我们马上撤走。”  顿珠高兴地拍拍我吐了吐舌头,招呼一个弟兄到外面去放哨,其他人全都挤进了这间不大的屋子。  屋子里乱哄哄的,顿珠一把将那个吃奶的孩子夺到手里,一下剥开包裹,两只粗壮的手指掐住了孩子细细的脖子。那个当妈的急了,连蹬带踹,死命挣扎,冲向顿珠。顿珠把孩子举的高高的厉声对那女人喝道:“你老实点,我保你娃子没事。你要不听话我马上掐死他!”  女人马上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僵在那里不动了。顿珠把哭闹着的孩子慢慢放到炕上,对女人努努嘴:“上去!”  女人刚一愣神,两个弟兄抓住她的胳膊一推,她就倒在了炕上。女人挣扎着朝孩子滚去,被顿珠和两个弟兄死死按住了。顿珠一边扯开她的衣服,一边威胁她:“老实别动,让弟兄们出出火,你和娃子都没事。”  女人两眼紧盯着那哭闹的娃子,对顿珠的动作好像毫无知觉。几个弟兄见状一起扑了上去,三下两下就把女人身上的衣服扯了个精光。一个弟兄解开裤子,掏出家伙就扑了上去。待女人发现自己是精赤条条面对一条暴胀的大肉屌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在女人呜呜的闷叫声中,那条粗大的肉棒捅进了刚刚分娩不久的肉洞。  在噗哧噗哧的抽插声中,我们把地上那个小妮子拉了起来。当她看到炕上的一幕,立刻吓的没了魂,浑身软塌塌的,呜呜地一个劲痛哭。弟兄们解开绑绳,三下五除二把她扒了个精光。有人拉过一条长凳,把小妮子的双手绑在背后,推倒在长凳上,又用一条粗牛毛绳拦腰捆在凳子上。顿珠脱了裤子,把小妮子的两条细细的长腿劈开架在肩膀上。随着哎呀一声惨叫,一条大肉棒怪蛇入洞般地钻进了小小的没毛肉缝。趁着弟兄们在屋里忙活,我到各户转了一圈。果然各家各户都已经没有了活人。除了那两个女人,村里所有的活人都已经被弟兄们结果了。多数是用刀子,也有用绳子勒死的。死尸有的填在茅坑里,有的扔在地窖里。我皱了皱眉头,死尸这么扔,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不过想想也没别的办法,不留活口已经不错了,我只好转身回去了。屋子里弟兄们正干的热火朝天,我到正房叫上一个已经办完事的弟兄。先让他帮我把房主老汉老婆的尸体拖出去扔到茅坑里面,然后让他拿上武器去换那个放哨的弟兄回来出火。  我回到院子里,检查了一下装好的驮子。这时顿珠从屋里出来,把我拉进了屋。屋里一片腥臊,两个弟兄正趴在女人身上哼唷哼唷地插的起劲。顿珠朝我眨眨眼悄悄地说:“老弟也消遣消遣?”  正说着,趴在炕上那个弟兄起了身,溜下了炕。顿珠把我拉过去,指着仰在炕上喘粗气的女人道:“怎么样,来一炮吧!”  我仔细看了一下,只见那女人胯下早湿的一塌糊涂,肉穴敞着血盆大口,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洞口挂着浓白的粘液,像是冬天上了冻的泉眼,不过乳白的浓液中夹杂着大股殷红的颜色。不知为什么,她的上半身也湿漉漉的,好像被人泼了一盆水。她歪着头,眼睛仍然呆呆地望着扔在床边哭哑了嗓子的婴儿。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她的上身流淌的是她自己奶子里流出来的奶水。顿珠在后面催促我,我心想,这娘们刚生过孩子,她那屄大概撑的赛过水桶了吧。我笑着摇摇头转身走了。后面刚换回来的弟兄见状扑了上去。这时跨在板凳上的弟兄也站了起来,顿珠探询地看了我一眼。这小妮子倒是个嫩娃,奶子小小的,两条大腿跨在长凳的两边,没长什么毛的肉缝也咧着小嘴不停地往外淌着浓白的粘液。我朝他点点头解开裤子跨了上去。我掏出肉棒噗地戳了进去,小妮子居然没什么反应。我看了看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直直地瞪着天花板。看来这娃子从来没经过男人,让弟兄们一通猛肏给肏傻了。不过,她那小穴倒是真紧,让弟兄们肏了这么半天还是紧巴巴,就是水少了点。我心里有事,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挺腰蹬腿抽插了起来。插了不一会,小妮子的喘息粗重起来,嗓子里也哼哼出了声。看她有了点活气,我的兴致也高涨了起来,又插了几十下出了精。待我拔出肉棒,借着月光,看到上面丝丝缕缕带着血痕。  我刚一起身,就有一个弟兄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扑上来干了起来。我走到院里,看看南面的大山,已经现出一丝亮色。我看看大家都干的差不多了,大部分都上了不止一次。于是我叫上顿珠,招呼大家收工。弟兄们恋恋不舍地从两个精赤条条的女人身上爬起来,慢慢腾腾地整装完毕。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把这两个女人处理掉。我和顿珠带了两个弟兄进屋。一个兄弟把炕上那女人拽了起来,她下身的血流了半炕,胸口上两个奶子也瘪了下来,像两个空口袋晃晃荡荡挂在胸前。她已经软的连哭的劲都没有了,只有两只眼睛还定定地盯着床上的婴儿。我把手里的绳子扔给那个弟兄,他往女人脖子上一缠,两手用力一绞,女人瞪着眼睛口吐白沫咽了气。床下,顿珠也把那小妮子勒的翻了白眼,一边蹬腿一边屎尿齐出。等她伸了腿,我们把两个赤条条的女尸拖了出去,连那个婴儿一起填进了粪坑。一切收拾停当,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我一声令下,弟兄们赶着牲口带着粮食悄悄上了路。BDSM / Kink Novels...

雪域往事 -10

第五部 木斯塘 第7章  上冻前的一天,帕拉突然派人来传消息,叫我和拉旺马上去司令部面见恩珠司令。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就像掉到河里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树枝,抓起马立刻朝恩珠司令的驻地飞驰而去。进了司令部,发现院子里人头攒动。原来不单是我们两个,木斯塘聚集的各路人马的头头脑脑陆续都来了,吵吵嚷嚷足有几十人。在黑压压的人群里,我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疲惫和憔悴的恩珠司令。恩珠司令见大家都到齐了,站出来摆摆手让大家静下来。看着下面几十双望眼欲穿的眼睛,他劈头就是一句:我和山姆先生签合约了,四水六岗归他们指挥。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大家都说愣了。片刻死一般的寂静之后,下面突然像开了锅一样嗡嗡地吵成一片。恩珠司令不吭声,默默地看着大家吵吵。足足半柱香的功夫之后,院子里重新又归于死一般的寂静。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们没有别的生路。在卖光了我们所有值钱的东西之后,唯一还能卖的就只有我们自己了。  恩珠司令满脸疲惫地向大家介绍了他和山姆先生交涉的结果。“家”对我们进驻木斯塘以后的作为非常不满意,认为我们的战略完全错误。他们认为,汉人现在已经巩固了他们在藏区的统治。凭我们这样一只几千人的小队伍,不管多么坚忍凶悍、多么装备精良,现在想要打回藏区,尤其是打回康巴去,无异于痴人说梦。为这个目标而投入人力物力完全是浪费。他们承认我们四水六岗是一只非常能打的队伍,也可以为我们提供全部的后勤支持和作战指导,但条件是我们必须服从他们的指挥。“家”的战略是,现阶段以小规模的越境行动对藏区进行袭扰,制造藏人对汉人的不满,造成汉人统治的不稳定。同时,最重要的任务是用一切手段刺探、搜集汉人的各种情报,特别是高层的体制、藏汉关系及各种动向,寻找他们统治体系的弱点。一旦合适的机会出现,再集合各种力量,给汉人的统治以致命的重击,将大法王迎回西藏。  我们不得不承认,“家”的策略是明智的。不过按他们的这一套,我们杀回家乡将遥遥无期,说不定就会客死他乡。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不接受“家”的节制,我们只有死路一条:要么马上杀回去拼个鱼死网破,要么在木斯塘无声无息慢慢的冻饿而死。总之要活下去只有给“家”作马前卒。实际上,恩珠司令已经做了选择,也替我们大多数人做了选择。他明确地告诉弟兄们:我不强迫任何人跟我走。哪个弟兄要另谋出路,我恩珠送他一个月的盘缠。  散会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无精打采,垂头丧气。回到营地,弟兄们都围上来急切地询问情况。我们把恩珠司令说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弟兄们,营地里顿时一片死一样的寂静,所有的人心里都和外面的天气一样透心凉。周围各营地的情况和我们差不多。虽然大家都一百个不情愿,但多数人还是默默地接受了残酷的现实。听说也有弟兄坚持要杀回去的,恩珠司令真的送给他们足够一个月花销的银元,带足了武器弹药送他们上路。但从木斯塘潜回藏地的弟兄再没有一个活着回来,倒是偶尔能听到潜回去的弟兄在那边被穷骨头杀死或被汉人捉住的消息。  “家”确实是没有食言,恩珠司令给我们开过会的第三天,就开始有大批的给养空投下来。不久以后,“家”又在紧邻木斯塘的地方修建了一个小飞机场,并在加德满都专门开办了一家直升机公司,直接用飞机把给养运过来。我们定期派人到那里去领取给养。从那时起,我们不但有吃有喝,还有了厚实暖和的统一军服。武器更不用说,连天竺国和金佛国的正规军也比不上我们装备精良。随着给养的到来,给我们的任务也来了。恩珠司令调整了木斯塘卫教军的编制,取消了原先的马吉,所有队伍编了七个队,我们和邻近的另外两只队伍被合编为第三队,一共二百多人,仍由拉旺和我领头。给我们的任务是,不停地派小股人员越境,过境后不企图在对面站住脚,采取打了就跑的战术,专打汉人的机构和与汉人合作的藏人。任务中特别强调,过境后要注意搜集有关汉人政府机关和军队部署的各种情报,特别是要注意各级官员及其周围人员,如能捉到,尽可能带活口回来。为配合任务,“家”给我们专门配备了轻便枪械、便携式电台、攀岩和捕俘专用的绳索、戒具、雪地作战服,还有高寒地区快速补充体能专用的高能食品。这一回,我们算是武装到了牙齿。  受人钱财予人消灾。虽然我们都有一种为人犬马的下作感觉,虽然我们都很清楚现在的出击与我们打回家乡去的初衷已经毫无关系,但为了能活下去我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出发了。袭扰、暗杀、捕俘、搜集情报,“家”给我们的任务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全都是刀头舔血的活计。一批批的弟兄派出去,常常是一伙人出去,回来不到一半。就是这样,弟兄们还是一拨接一拨地被陆续派出去。几个月后,我们损失惨重,却战果寥寥。汉人对木斯塘当面的那木扎拉、仲巴、萨噶、吉隆等地区明显增加了兵力,提高了戒备。我们的人一进入很快就会被发现,经常会遭到优势敌军的截击甚至伏击。活着回来的弟兄们都说,接近汉人的政府机关非常困难,驻军就更不用说了。打一下能活着跑回来已经是佛爷保佑了。虽然我们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但“家”对我们的战果却一再表示不满意。  功夫不负有心人,洋历年过后的一天,我们终于有了收获。那是巴朗带领的一个四十多人的小队。在潜入藏境十几天后返回,虽然又损失了十多个弟兄,但他们居然带回了一男一女两个俘虏。两个俘虏都是藏人。据巴朗说,那男的是隆木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女的是他老婆。巴朗他们过境后和汉人有几次小的接触,虽然损失了几个弟兄,但侥幸甩掉了汉人的追踪,在山高谷深的隆木乡潜藏了下来。他们发现这个男人每天去乡政府上班,经常和汉人进进出出,打的火热。于是悄悄跟踪找到了他的家,趁一天黑夜把他堵在了被窝里,连他老婆一起捉了回来。这一下营地里像开了锅,木斯塘几千卫教军弟兄,从对面抓到俘虏我们是头一份儿。弟兄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发誓要审出点像样的东西来。我们在山姆先生面前也该扬眉吐气了。我们先把那男的吊了起来,鞭子抽、棒子敲,扇耳光,连当年旺堆那一手电话机子过电都用上了。那男人给我们收拾的鬼哭狼嚎,一个劲的求饶,可供出来的情报把我们气的差点吐了血。原来这家伙只是乡政府的一个伙夫,除了知道乡长副乡长的名字,以及乡长老婆下个月生孩子、乡秘书正在和乡中心小学女校长谈恋爱之类鸡零狗碎的消息之外,其他什么都问不出来。弟兄们不甘心,把她那个又黑又瘦的老婆剥了个精赤条条,也吊起来。用鞭子抽奶子,用鞭杆捅屁眼。夫妻俩疼死哭死过去好几回,可就是连个屁也问不出来。这一下弟兄们泄了气,把那男人扔在一边不管,把一丝不挂的女人放下来,按在地上掰开腿给打了排子枪。那女人给肏的死去活来,精水流了满身满地。不过肏过她的弟兄没有不摇头的,说和肏个老母猪没啥两样。不要说国色天香的陶岚,就是骚屄已经被我们肏的稀烂流脓的谢军医,和她比起来也算是天仙了。这时候,弟兄们才算真正知道了当初落在我们手里的陶岚是多么宝贝多么值钱,明白了“家”为什么肯花那么大的价钱把她换走。按他们的说法,这叫“高价值目标”现在这样的好事我们恐怕连想都不用想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肏够了那个女人之后还是把这对宝贝夫妻绑着送到了恩珠司令那里。好歹算是个战果啊。这件事弄的大家灰头土脸,越境出击愈发的没有劲头了。过了不久,快到藏历年的时候,电台上收到电报,让我去司令部一趟。我骑上马,磨磨蹭蹭的去了。一路上心里忐忑不安,想着说不定是上次夫妻俘虏的事让“家”审出了底细,怪罪下来了。到了司令部,我先向帕拉打听消息。谁知他口风紧的很,滴水不漏,把我直接带到了恩珠司令那里。恩珠司令开门见山地对我说:山姆先生对我们这几个月的活动成效非常的不满意。我听了心忽地一沉:果然是这件事,不知又要怎么惩罚我们了。恩珠司令继续说:“家”认为出现这种局面的原因是我们训练不足、能力不够,无法适应交给我们的任务。听到这儿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又要给我们断给养了?谁知恩珠司令话锋一转说:为彻底改变这种局面,“家”决定从木斯塘的卫教军当中选拔部分精干人员去大施主的基地受训。一听这话,我立刻想起了当初在河边营地遇到的那个桑吉兄弟。不容我多想,恩珠司令已经继续说:我和拉旺商量了,决定派你去。山姆先生很着急,我们再干不出点名堂就交不了差了。这次要去不少弟兄,由你带队。  说走就走,我都没有机会回营地向拉旺和弟兄们告别,在司令部营地做了点准备,两天以后就和三个弟兄一起上路了。我们先到了经常去取给养的那个小机场,坐上了震耳欲聋的直升机,忽悠一下就飞上了天。看着越来越小的木斯塘,我心了实在不是滋味。我现在离家是越来越远了。不过,回头想想,这次受了训,我就是“家”的自己人了。不管怎样,也是个饭碗啊。我们飞了个把时辰,落在了一个不大的小山沟里。这里好像已经是天竺国的地界了。有人把我们带进一间捂的严严实实的小黑屋,给我们吃了饭,然后让我们换上了天竺国人穿的那种满是咖喱膻味的大袍子,又给我们粘上了天竺国人常见的毛烘烘的大胡子,嘱咐我们一路上不许开口,以免暴露身份。天快黑的时候,一个说藏话的男人开来一辆哗啦啦四处乱响的破汽车,我们四个人挤上汽车,摇摇晃晃的上了路。  汽车在路上颠簸了两天,第三天的下午,我们在车里昏昏欲睡,忽然听见天上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不一会儿,车停了下来。我们下车一看,车子已经停在了一个飞机场里。这里好像已经不是天竺国了。飞机场里都是大鼻子洋人,一个个匆匆忙忙,对我们似乎视而不见。送我们过来的人把我们交给一个洋人,就开车走了。那洋人居然会说藏话,带我们吃饭休息,让我们把天竺国的大袍子脱下来扔了,换上洋人那种暗绿色的紧身作战服。第二天,他带我们上了一架飞机,再次飞上天去。这次的飞机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坐的飞机是拔地而起飞上天的,而这次的是冲上天的。可这一飞就飞了个天昏地暗,也不知飞了多少时辰才落了地。落地后不许我们下飞机,过了不一会儿飞机又飞了起来。就这么起起落落也不知多少回,我们终于落在了一个大的看不到边的飞机场。这里的飞机大的像一座座小山,飞起来的时候,震的地都在发抖。我们在这里停留了十几天,等来了另一批五个木斯塘来的弟兄。然后,我们又被带上一架大飞机再次起飞了。这次在飞机上,两边的窗户没有堵上,我们可以看到下面的景象,不过,除了没边没沿的大海就是绵延不断的大山。我暗想,这大概是到了大施主的地盘了。  也不知飞了多长时间,当飞机再次降落的时候,我觉得周围的景色似曾相识。和我们藏地一样高耸的山峰,一样皑皑的白雪,甚至空气呼吸起来都好像有点家乡的味道。陪我们来的斯通少校说:我们的目的地到了。这就是我们受训的地方:科罗拉高山训练营。我们的教官都叫它赫尔营。第五部 木斯塘 第8章  这个高山训练营大的难以想象,反正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它的大门和围墙。只有在跳伞训练的时候,教官在飞机上指着下面的一溜山峰对我们说:小心不要跳到外面去。山那边就出了赫尔营了。照他说的来看,整个木斯塘加起来也没有赫尔营大。我们到达后不久,后续的人员陆续都到齐了。一共有二十多个人,都是逃到天竺国的各路藏人队伍中选出来的,教官也差不多有二十多人。我们在训练营的训练课程安排的非常紧:有各类枪械的原理和射击训练,包括大施主和大魔鬼以及汉人使用的各种长短枪、轻重机枪、巴祖卡,甚至小炮;有各类爆炸物的携行、装填、使用,从最先进到最简易的引爆装置的装配原理和使用;有野外生存技巧、化妆术和五花八门的刺探及搜集情报的方法;有汽车驾驶、修理及跳伞空投训练;有无线电通信、侦察以及电话截听技术;还有心战宣传、拉拢策反等等。总之课程之多让我们这些差不多从来没有进过学堂的人看的简直眼花缭乱,简直给压的喘不过气来。每天我们有一两小时在课堂上课,其余时间都是进行实战模拟训练。  在所有课程当中,我们最喜欢的一门课是捕俘审讯技巧。这门课是在开训十来天后才开始的,最初并没有引起大家太多的兴趣。主要是由于这门课是从人体生理开始的。洋人办事就是和我们不同,他讲怎么审讯俘虏却是从人身上有什么玩艺儿讲起。我们都是粗人,看着那些人体结构图、骨骼图、肌肉神经分布图简直头大,只有讲到女人性器官的时候大家还有点兴趣。其实我们这些人都是在女人身上滚出来的,女人身上那点东西早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回玩过多少遍了。可面对挂图上那些花花绿绿莫名其妙的图形,一个个都傻了眼,和我们的见过玩过的东西完全对不上号。于是开始有人上课打瞌睡,有人坐在课堂上发愣,一心等下课。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持续多久。人体生理课上过两次后,弟兄们一个个都变得兴趣盎然,而我则得到了一个做梦都想没到的天大的意外惊喜。  那天又上审讯学的生理课,弟兄们照例一个个懒洋洋的来到教室。可一进教室就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顿时来了精神。原来,除了原先的那些挂图外,教室的一侧靠墙边摆了一排演示教具,都是照着人身上的各种玩艺儿做的,和真人身上的东西一样大小、一样的颜色,不过多数都剖开了一半,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结构。尤其是几件女人身上的东西,简直栩栩如生。精巧繁复的肉穴、高耸圆润的乳峰、精致紧凑的菊门,弟兄们一眼就认了出来。虽然我们都玩过无数的女人,但这些熟悉的器官里面那些深邃复杂的洞穴、弯弯曲曲的管路、密密麻麻的筋络弟兄们都是头一回见,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忽然有弟兄大惊小怪地叫起来,我们凑过去一看,这才发现,在另一侧的墙边,一溜窄案上一字排开,摆了一排大大小小的玻璃罐子。罐子里装着药水,水里漂浮着的也是人身上的各个器官。教官这时走过来,打开一个罐子,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儿熏的人直想打喷嚏。教官用一根小玻璃棍拨弄着药水里的那个东西,大家立刻认了出来:居然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屄!连浓密的黑毛都完好无缺。教官让大家都坐好静下来,指着这两排东西说:这里一边是教具一边是标本,教具是用各种材料做出来的,标本却是真人身上的真东西。这些东西可以帮助大家弄明白人体各个器官的情况。只有弄清这些,才能知道人的弱点在哪里,审讯时才能知道在哪里用刑效果最快最好。说到这儿教官看大家的眼睛都紧盯着那两排东西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用教鞭敲了敲桌子大声说:我们要让大家更好的明白人体的生理结构,除了这些教具标本之外,我还准备了另一个更加直观的标本,你们一定喜欢。说完他用教鞭敲了敲身后的一个小门。小门轻轻的打开了。让教室里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的是,从小门里竟婷婷袅袅走出一个一丝不挂的绝色美女。  那赤条条的年轻女人轻轻地走上讲台,面对满屋目瞪口呆的男人面无表情笔直地站在墙边,两条白皙的胳膊规规矩矩地贴住修长的大腿。她那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平视前方,空洞的目光从我们头顶掠过,对我们这群满眼喷火的大老爷们视而不见。赤条条的女人近在咫尺,白皙高耸的奶子、洁白平坦的小腹让大家尽收眼帘,尤其是两条肥白笔直的大腿尽头的三角地,呈现出一片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芳草地。教室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连弟兄们此起彼伏的呼吸都听的清清楚楚。人人的眼睛都在冒火,而我几乎要窒息了。我的心咚咚跳个不停,好像随时都会跳出胸膛。我不停地问自己:这娘们怎么这么眼熟……我不是在做梦吧!那熟悉的羞花闭月的漂亮脸蛋,那熟悉的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段,尤其是那诱人的三角地……可她的目光却那样陌生。我揉了揉眼睛,竭力镇定下来仔细端详前面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我的心差点跳到嗓子眼外边:不用再看,这个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站在二十几个男人面前充当活标本的女人居然是陶岚!我简直傻了:她怎么会在这儿?“家”用整个木斯塘营地和两千多弟兄一年多补给换走的这个“高价值目标”怎么会行尸走肉般的出现在这里作活标本?我仔细地打量前面的陶岚。一年多不见,她还是原先的天生丽质,但也有些变化。她好像更白了,尤其是脸色白的像张纸。她还有些发福,丰润的身子白白嫩嫩的,胸脯比以前也丰满了许多,原先结实硬挺的奶子变得鼓鼓胀胀的,高高的挺着。尤其是屁股好像比以前大了不少,使她的腰肢显得更加纤细。就在我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之际,教官已经开始讲课了。  这节课大家听的都格外专注,没有人打瞌睡,没有人走神,人人都聚精会神,兴奋莫名。教官一会儿指指图,一会儿指指教具,一会儿指指玻璃罐子里的标本,最后,他的教鞭总是指向陶岚身上相应的部位。他的教鞭指到那儿,陶岚就会很配合的把那个部位向大家充分的展示出来。讲到女人奶子的时候,陶岚默默地举起了双手,抱在脑后,把肥白的胸脯挺了出来。教官捏住一个硬挺的奶头提了起来,对照着挂图在圆滚滚的奶子上指指点点。我发现陶岚的奶头比以前大了不少,而且颜色变的发黑。我心里恨恨地想:这对小宝贝原先是我的最爱,本来早晚要穿在我那串宝贝菩提子佛珠上的。要不是为了几千个弟兄的活路,哪里轮的到别人这样随便的捏来摸去,还给弄成了这副鬼样子。讲到女性生殖器的时候,教官指了指旁边一个像小床一样的架子。陶岚立刻面无表情地乖乖地走过去,仰面躺在架子上,两条大腿岔开放在燕尾式的架子上。教官用手指拨开浓密整齐的阴毛,露出了深邃神秘的肉穴。他拿起一个鸭嘴钳,深深地插入秘洞,用力撑开。教官啪地一声打开床架上的开关,一道强烈的光柱照射下来,顺着鸭嘴钳的内孔把深邃的秘洞照的纤毫毕现。教官对照着挂图开始一一讲解女人下身里边那一套挨肏和生孩子的东西。弟兄们尽管一知半解,却个个听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我却坐在那里发呆:眼前这个老老实实任人摆布的光屁股漂亮女人难道就是当初那个妩媚矜持、仪态万方的副司令夫人吗?这不过是一年多前的事,那时的情景简直恍如昨日。教官拿陶岚的私处作教具讲了足有一个小时。讲到中间,教官抽出鸭嘴钳,轻轻拍了拍她光裸的肩头。陶岚不声不响地爬起来翻过身,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地跪在架子上趴下身子岔开腿,高高地撅起了白花花的大圆屁股。她换了个角度把自己的下身最隐秘的东西再次亮给了屋里的所有男人。这个姿势让我一下回到了一年多前的拉萨,当时在我的床上她也摆出过这个姿势,但是给我一个人看的,为了求我让她痛痛快快地去死。她没有死成,却在这里成了老老实实任人随便摆布的活教具。教官讲的津津有味,弟兄们听的如醉如痴。我看着陶岚在强烈的光线照射下纤毫毕现的私处感慨万千:还是那副曾让人想起来就流口水的上品凤屄,完美的像朵花,可已不再是当初的粉嫩鲜活。经过不知多少男人无数次的插入,它呈现出熟透了的暗紫色。我心里不禁一动:这妮子应该只有二十岁出头吧!  这堂课以后,审讯就成了最热门的课程,人人趋之若鹜。我却一直琢磨另一件事。受训的弟兄里好像还没有人认出陶岚,因为他们大多数虽然听说过她的芳名却没有见过她的面。少数几个弟兄见过她,甚至还肏过她。不过他们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光线昏暗,陶岚蓬头垢面、绳捆索绑。再说他们当时在意的是她诱人的身体和尊贵的身份,是在床上尽情蹂躏副司令夫人的痛快淋漓的快感,对她的容貌反倒没什么深刻的印象。经过观察,我确信,整个营地里只有我认出了陶岚的真容。我敢肯定陶岚看到我了,但我不知道她是否认出了我,因为她看见我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那木头般的眼神让我多少有些负罪感。我想知道这一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于是我利用一切机会接近审讯课教官史密斯,和他们套近乎,天南海北的神聊。终于我得知,史密斯教官前后教过好几期学员,对训练营的一切了如指掌。陶岚的情况他知道不少。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打开了史密斯教官的话匣子。第五部 木斯塘 第9章  从史密斯教官那里我才知道,我们这个训练营当初并不在这山上,而是在汪洋大海中的一个小岛上,当时的名字叫塞班营。陶岚就是由“家”的远东情报中心移交给塞班营的,这个情报中心也设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史密斯教官并不知道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囚的名字,她被移交过来的时候照例只有一个代号:TA0438。她被移交给训练营的时候照例没有任何背景资料,只知道她是一个身份很特殊、背景很神秘的女人。被移交之前她在远东情报中心被审讯了三个多月。这个貌美如花的TA0438被移交给塞班营的时候身体状况不错,入营时的全面的身体检查记录表明,她没有任何外伤或内伤,只有性器略见使用过度的疲劳迹象。只是人虽天生丽质,却显得很憔悴,表情木呐、反应迟钝,对外界的一切都是一副麻木不仁的样子。不过史密斯他们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用他的话说:远东情报中心就是一台洗脑机、压榨机。任何一个目标情报源进去,都会被榨的一滴不剩。就算是一本写的密密麻麻的厚书,只要经过了他们的手,出来的时候肯定已经是一堆空空如也的空白纸了。进入远东情报中心的目标情报源,能被移交给其他机构的很少,多数要么一进去就人间蒸发、再也不见踪影,要么是改头换面进行了安置。能被移交给别的机构的,都是些已经没有情报价值、没有危害性、但还有些其他利用价值的囚徒。所谓其他利用价值基本就是指的他们的肉体。所以,移交出来的以女性居多。  当时塞班营的训练任务很急很重,训练素材严重不足,所以才向近在咫尺的远东情报中心求援。史密斯记得当时一共接收过两个女人,另外一个比陶岚要早两个月移交,代号是TA0425,是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份是军人。后来接收TA0438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家”同时捕获的,她们之间还有些关系。只是TA0425基本没有情报价值,所以早早就移交了。史密斯说到这里,我断定这个TA0425肯定就是那个自投罗网的倒霉蛋小肖护士。她本来是被派出来执行一个简单的护送任务,结果没想到搭上了一辈子的青春。据史密斯说,TA0425的身体素质很好,耐受力也很强。他们用她进行了大量模拟训练,不少学员利用她的肉体学会了基本的刑讯方法和技巧。她在塞班营吃了不少苦头,很多让女人羞于张口的妇刑都在她身上试过,刑讯中她还怀过孕。熬刑不过,她胡乱招了不少东西。他们知道了她是军医院的护士,知道了她是在什么学校受的训,知道了她的医院的名字地址,知道了医院院长、副院长、系主任的名字,甚至知道了她第一次月经的时间、第一次被人肏的过程和感觉……当然他们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用在她身上的刑法让她说出了一个女人羞于见人的东西。史密斯告诉我,TA0425他们没带来赫尔营,被交流给另外的机构了。  陶岚被移交给塞班营以后马上就被用作了训练素材。当时拉萨形势已经是一日千里,“家”原先在康藏地区的情报关系损失惨重,乱的一塌糊涂,急需大量训练有素的情报人员。所以当时那几期的训练时间都很短,全部是几个月的速成班。陶岚前后经历了两期的训练班,作了刑讯课的模拟训练对象,十八般武艺都经受过了。由于训练班的重点是战术情报,使用的多是战地常用的简易快速易见效的刑讯手段。所以有些她在塞班营尝到的苦头恐怕在远东情报中心都没有见识过,如电刑、火刑、高强度高密度长时间的轮奸……更可怕的是,进塞班营大约两个月后,作为训练课目之一,他们把她的肚子弄大了。我不得不佩服,“家”确实是无所不能。我听说,头胎孕妇小产,尤其硬是被男人轮流肏的小产的女人再想怀孕是难上加难。巴卓用祖传秘方在陶岚身上花了那么多功夫也没有任何效果。可“家”想让她怀她就怀上了,就像给母猪配种一样随便。  训练课中把陶岚肚子弄大也不是随便弄着玩儿的。史密斯告诉我,女人孕期心理生理会发生一系列微妙的变化,同样的手段在这个时候会有不同的效果,刑讯时可以很好的利用。所以基本上为每期学员他们都会提供至少一个孕妇,供他们尝试并观察各类刑讯技巧对孕期女人的特殊效果。当初TA0425小小年纪给弄大肚子也是干这个用的。这回陶岚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像上回那样,还没有显形就给搞掉了。孩子在她肚子里一直长到七八个月,和她一起忍受了五花八门的刑讯训练。陶岚大着肚子经历了两期几十个学员的训练,捧着圆滚滚的肚子给人肏,给人捅,给人观摩各种刑法的效果,被弄的死去活来。一直到她大腹便便,走路都不方便了,也没有停止下来。  最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她肚子里的孩子长到快八个月的时候,“家”决定把孩子弄掉,而且要让她自己生出来。孩子是在肚子里给弄死的,她要把这个死孩子通过自己的产道自然生产出来。这也是训练的内容之一。那一期的学员有幸目睹了这个国色天香的昔日拉萨第一美人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把一个被人强迫弄进她的肚子又强迫弄死的孩子生出来的惨烈过程。孩子弄掉后,那期训练班就结束了,陶岚也最终变成了眼下这副木呆呆的样子,并随着整个训练营的迁移被转移到了赫尔营。现在,由于经历了太多的刑讯,各项生理反应明显降低,她已经不能再做模拟训练对象了,所以转做了人体生理标本。史密斯还给我透露了一个秘密:TA0438现在还在哺乳期,只是用药物控制在节流状态,一旦需要,马上可以让她两个奶子涨的满满的,以便给学员充当标本……听了他的讲述,我这才明白了陶岚为什么屁股变的那么大,奶子为什么长那么肥。原来她小小年纪已经经历了女人一生中应该经历的一切。  我得到的惊喜还不止与此。最让我喜出望外的是,不但重新遇到了我一生中最得意的战利品美女陶岚,而且还有机会再次把她弄到胯下。而且这次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陶岚在赫尔营除了作活体人体标本外,还有一个角色是给营里的所有男人解决生理需求,说白了就是营妓。这和训练无关。洋人办什么事都有规矩。他们认为如果男人长时间肏不上女人就会出问题,所以在训练营这样男人聚集的地方总是安排有女人供男人解闷。陶岚这样天生丽质、肉体健康而又驯顺的女人当然是最合适的了。营里像她这样的女人一共有三个。另外的两个是两姐妹,日本人。姐姐叫香子,妹妹叫贞子。这是史密斯偷偷告诉我的,其实她俩在营地里也都只有代号。据史密斯说,这两姐妹是一个日本将军的遗孤。当年她们的父亲村上大将曾是日本马来占领军司令,45年日本战败后被绞死。但他死后传出当年日军占领南洋时抢掠的大量财宝悉数失踪,下落只有村上大将知道。他的家人也就此神秘的不知所踪,其实是被远东战略情报局秘密扣押了起来。当时这两姐妹只有七八岁。十年之后香子和贞子被移交给了当时成立不久的塞班营。这时她们都是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由于一直是由她们的母亲照顾,所以她们完全继承了日本女人温柔驯服的性格。而且她们在“家”的手里显然已经经历了女人应该经历的一切,到塞班营时已经完全习惯了被男人肏来肏去的生活,对这一切从来都是逆来顺受,根本没有反抗的意识。她们从到塞班营就一直就是充当人体生理标本和营妓,因为远东战略情报局移交她们的条件就是不允许把她们作实习训练的对象,这倒让她们比陶岚和小肖少吃了不少让女人羞于启齿的苦头。塞班营和后来的赫尔营的多数教官都知道她们的大家闺秀出身。这两姐妹又以温柔漂亮、百依百顺闻名于训练营。据说不管你在床上玩出什么花样,她们都会千方百计地让你尽兴,所以是很多教官的最爱。当时训练营每周给我们每个学员发一张消费券,可以在香子、贞子和陶岚中间任选一人,在她们温香软玉的温柔乡里尽情享受。多数人喜欢选那两个日本娘们,而我则迫不及待地把陶岚弄到了我的床上。  第一次享受凭票玩女人的待遇是个周末。那天我们刚学了跳伞,飞了两个起落,累的头晕眼花。当我拿到那张写着TA0438编号的小纸片的时候,心里感觉有点怪怪。这个今晚分配给我作玩物的漂亮女人曾经是我的主人,又曾经是我的俘虏。我原先打算用她那两颗漂亮的奶头给我的宝贝菩提子佛珠收尾,又曾经打算把她做成一个漂亮的腊皮人,作传家之宝,最后却为了弟兄们活命像卖条小奶牛一样以大价钱把她卖给了别人。现在我却鬼使神差般的成了她的嫖客,而她成了我的消费品,这不能不让人感叹。我还有点好奇的是,这次我们俩人又要面对面赤裸相见了。她人生角色的大起大落可以说完全是拜我所赐,不知道她看到我会是什么反应。  出乎我意外的是,见面的过程平淡的让我有些失望。村上姐妹和陶岚每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她们都是属于彻底驯服的女人,所以平时住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专人看管但不带戒具。大概是因为她们生活的主要内容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供男人肏来肏去,所以她们每人的房间里除了宽大舒适的床铺和一些必要的设施外,都有自己的洗浴间。我们每周的消费都是在星期一预约的,然后有专人给三个女人排出时间表。我那次是排在星期五的晚饭后。管理员把我带到陶岚的房间,打开房门就走了。屋里布置淡雅温馨,灯光昏暗,营造出一种非常适合玩女人的气氛。我看见白白嫩嫩的陶岚仍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端庄的坐在床边,身穿淡色软缎睡袍,衬托出她绝美的脸蛋和窈窕的身材,浑身散发出诱人的馨香。我的心不知怎么通通跳了起来。见我进屋,陶岚款款起身,低着头走过来,身体软绵绵的靠在我的身上,随手关上了房门。我迫不及待地托起她的下巴,紧盯着她的脸蛋打量,我俩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陶岚的眼皮轻轻抬了一下,碰到我火辣的眼风就又垂下了眼帘。我肯定她看清了我的脸,认出了我是谁。可让我大失所望的是,她居然波澜不惊、平静如水,连眼皮都没有再抬一下,身子一软就栽进了我的怀里。我把她拥向床边,顺手抽开了她睡袍上的带子。又软又滑的睡袍顺着她光裸的肩头滑到了地上,她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赤条条地被我推倒在了床上。  我急不可耐地脱光自己的衣服,扑到床上那光滑温热的裸体上。陶岚毫无羞涩地伸开双臂搂住了我的身体,熟练的张开了大腿,紧紧贴住了我火热的小腹,眼光却投向了远处的房顶。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胯下,发现那里已经是春水泛滥了。虽然我肏过这个小美人不知多少次了,但她这样无条件的乖巧顺从却是第一次。看来这一年多这个昔日的尊贵夫人在“家”的调教下变化确实不小。我压抑着马上插入这个熟悉的诱人肉体的欲望,回过头,扳起白皙肥嫩的大腿,肥嫩厚实的肉穴赫然在目。我发现她的下身收拾的非常干净。黝黑的阴毛修剪的整整齐齐。可是奇怪的是,整齐的阴毛只是覆盖了肉缝前面的一小片。所以当她并拢大腿站在那里时,看到的是芳草萋萋。但她一旦打开大腿,却是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所有的肉唇、肉缝和菊门都光秃秃的显露无遗。仔细观察,连毛孔都看不到,显然是有人故意给她弄成了这样。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一年多的时间这个曾经因年轻貌美而在拉萨名噪一时的副司令夫人究竟经历了什么。虽然她也不过才二十出头,但那个诱人的肉穴却已模样大变,变的丰润肥厚,色深肉紧,成了一副名副其实的老屄。我随意拨弄了两下肥厚的肉唇,发现已经被肉洞里渗出的淫水弄的又湿又滑,非常适合男人肉棒的插入。我不得不佩服“家”确实手段了得。  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了,挺起早已暴胀的生疼的大肉棒扑了上去。可当我的胸膛刚刚触及那柔润温热的大白奶子的时候,面对在宽大的床铺上玉体横陈的绝色美女,我忽然涌出一个新的念头。我拍拍陶岚的胯骨,她居然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蜷起腿翻了个身,岔开大腿跪在了床上。我昔日的女主人居然变得如此善解人意,让我大喜过望。我挺起大枪,分开朝着我敞开的湿润的肉缝,不由分说就插了进去。肉洞的里面温润紧窄,肉棒像被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温柔地握住,舒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老汉推车这一手,我曾经在不少女人身上用过,不过用在身份曾经如此尊贵的陶岚身上,而且她竟然毫无羞涩地泰然受之,实在是我原先根本无法想象的。我忽然感觉到这个被我插过不知多少次的肉洞好像深不见底。我喘了口气,把肉棒抽出半截,又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那只温柔的小手开始有节奏地握紧、放松。我的肉棒在温润的洞穴里控制不住的膨胀起来。也不知抽插了多少个回合,我身上开始出汗。忽然,温湿的洞穴深处好像忽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配合着洞壁的收缩,把我的肉棒紧紧吸住。肥大的屁股也主动地迎合着摆动起来。我浑身麻酥酥的,心跳加快。我心里暗叫,好销魂啊,是谁把一个矜持高贵的夫人调教的这么会迎合伺候男人。不等我回过味来,肥白的大屁股又向前滑去,洞穴里的肉壁也随之放松,把我的肉棒退出半截,然后又慢慢地推回来……开始了往复运动。滑腻的淫水弄湿了床铺,噗哧噗哧的声音刺激的我心跳加快。我忍不住伸手抓住陶岚胸前那一对摇摇晃晃的又肥又大的大奶子。陶岚随着我的动作加快节奏,腰肢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了,嘴里居然淫荡地哼哼起来。我手上忽然感觉湿漉漉的。低头一看,两股散发着奶香的白色液体顺着我的手指缝淅淅沥沥地淌了出来。这一来我实在受不了了。那只温柔的小手和那股神秘的吸力让我神魂颠倒,终于精关失守,一泻千里。第五部 木斯塘 第10章  这三个漂亮女人给我们的乐趣远不止在卧室里。既然她们已经被“家”调教的如此百依百顺,弟兄们就总是想办法在她们身上玩出点花样来。尤其是香子和贞子,大概是由于从小被“家”驯养大,对男人更是温柔百倍,善解人意。让人玩起来爱不释手。有一次我预定了贞子,到了排给我的时间,她的房里却没有人。我正纳闷,一个弟兄过来,神神秘秘地拉起我就走。我随他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发现里面居然有四五个弟兄,而贞子正脱光了衣服往一个铺着白布的台子上躺。贞子在台子上赤条条地仰面躺好,把双手向两侧伸开。两个弟兄上去,用台子上的宽皮带把她的两只柔嫩的小手紧紧捆在了台子上。我诧异的睁大了眼睛。这里玩女人一向是不用捆的,她们会心甘情愿地为你服务。我不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那个拉我来的弟兄看我懵懵懂懂的样子,悄悄对我说:这可是新鲜玩艺儿,洋人叫它销魂床,我们叫它肏屄机。等会儿你试试,包你满意。正说着,我见那两个弟兄一人抄起贞子一条大腿,用皮带栓住脚腕,和两只手捆在了一起。这样一来,贞子胯下的隐秘之处就全部亮给了屋里的男人。我看了贞子一眼,她细长的眼睛里不但没有委屈和恐慌,居然还带着笑意。我正纳闷他们要干什么,已经有弟兄大叫了起来,他们居然是在叫我!原来他们见我对这个东西一无所知,就大叫着要让我开开眼界。在光屁股的漂亮女人面前我从来都是当仁不让。我三下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按他们说的仰坐在贞子对面的一个宽大舒适的椅子上。有人指给我椅子扶手上一个小小的手柄。我抓住手柄轻轻向前一推,椅子居然嗡嗡地响着向前滑动起来。片刻间我硬挺的大肉棒已经顶住了贞子微微张开的鲜嫩的肉洞。那里已经湿津津的,春水泛滥成灾了。有弟兄又指给我手柄旁边三个一排按钮。我看也没看,随便按了一个。对面一声惊呼,我吃惊的发现绑着贞子的台子向前突然移动起来,不由分说把我的大肉棒套进了温热的肉洞。我的肉棒刚一插进贞子的肉穴,这日本娘们就浑身发抖,啊……啊……的低吟起来。小小的肉穴像得到了谁的命令,紧一下慢一下卖力地挤压我的肉棒。我那里刚刚插到底,她那里就开始随着台子有节奏的前后运动。大肉棒在小肉穴里进进出出,摩擦的我真是舒服透了,对面不停传来的娇喘也让我心旷神怡。不知道谁发明的这东西,男人一动不动的躺在这就可以把女人肏的这么爽。我正忘情地享用着对面温暖销魂的小肉穴,忽然有弟兄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放在另一个按钮上。我轻轻一按,对面忽然加快了节奏和力度。贞子随着猛地提高了声音,她的身体快速地运动起来,两只大白奶子在胸前不停的乱晃,紧绷的小肉穴猛烈地套弄着我的大家伙。白皙的大腿撞在我的屁股上,不停地发出啪啪的声音,弄的淫水四溅。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拼命的往上提,胯下的肉棒被肉洞里的皱褶摩擦的像要着火,马上就要胀破了。贞子的娇声也变得声嘶力竭,要死要活,那带着哭腔的嗷……嗷……叫声,活像只发情的小兽。可她被紧紧捆在台子上,双眉紧蹙,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台子动她也动,根本停不下来。我有点不知所措,这么个玩法也太厉害了。像我这样玩女人的老手都要受不了了。我不知该怎么办,胡乱按了个按钮,对面的节奏一下就慢了下来。贞子长长的出了口气,身子一下软了下来,拉着长声呻吟不止。我缓过一口气忽然又来了情绪,再次按下那个快速的按钮,魔鬼般的运动再次开始了。我终于发现了这里的乐趣。你可以只动一下手指头就让自己在欲望的浪尖和浪谷里自由的畅游,而把对面的女人搞的死去活来。发明这个东西的人真是天才啊。  我正随心所欲的把跟我肉体相连的日本娘们玩的死去活来,不经意间却看见屋子的门开了,几个弟兄拥着陶岚和香子走了进来。陶岚对我这里的疯狂游戏似乎早已熟视无睹,她默默地走到旁边一个台子前,面无表情地脱光自己的衣服,熟门熟路地躺在了上去,伸开双臂任人捆紧,又顺从地劈开了两条白皙的大腿。不一会儿,斜对面就传出了我熟悉的娇喘和呻吟。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墙角,却出现了令我惊讶不已的另外一幕。香子也赤条条地爬上了肏屄机,但她不是躺着,而是跪着。手臂反吊在台子上面的横梁上,腿大大地岔开捆紧。我老远都能看见她硬挺的肉唇和大敞的肉穴。一个五大三粗的弟兄端坐高台,挺着又粗又长的大家伙朝她的胯下捅了进去。屋里顿时淫声四起,淫水四溅。弟兄们的喝彩声、女人高一阵低一阵的呻吟和娇喘此起彼伏。三个女人被我们玩的欲死欲仙,我们则快乐的要上了天。这一场疯狂的游戏到第二天早上才结束。打扫战场的时候,三个女人都浑身精湿,腿软的都站不住了,被弟兄们嘻嘻哈哈地架回了房间。  这种疯狂只能偶一为之,次数多了就是我这样强壮的身子也受不了。我最喜欢的还是把陶岚赤条条地搂在被窝里狠命地肏。她已经被“家”训练成了敬业的女人,会千方百计地满足男人任何疯狂的欲望。每当我把这个温热光滑的身体搂在怀里,而她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腰,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攀着我的腿,任我的大肉棒在她湿润温暖的小肉穴里纵横驰骋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会想:这就是当初那个英气逼人国色天香又略带羞涩的女少尉吗?这就是当初那个端庄矜持的副司令夫人吗?当初她第一次脱的一丝不挂躺在达娃丹增的被窝里的时候,也是这么乖乖的让男人的大肉棒插进她诱人的小肉穴里的吗?其实我对答案并不关心。但我知道,今天这个绝色的女人能温顺的躺在我怀里,光着屁股任我随心所欲地肏来肏去,一大半是我自己的功劳。  训练班里的温香软玉实在让我们销魂,但有一件事却让我们都感到新鲜,就是三个女人随时都要接受医生的严格检查。刚来的时候,我有一次在陶岚房里消遣。我刚把她的衣服脱光,手还没有伸到她的胯下,她忽然看看墙上的表,推开我起身走到洗浴间。我好奇地跟在她的身后,看见她从台子上拿起一个长长的小棍,蹲下身,将小棍捅进自己的下身,刮出点什么,装进一个小玻璃瓶。又换了一根小棍,再插进自己的屁眼,刮出东西装进另一个小玻璃瓶。她动作熟练,毫无羞涩的意思。木然地做完这一切,她才默默地回到床上,叉开腿继续任我摆弄。我好奇地问她刚才是干什么。她淡然一笑,并不回答我,捧起我的大家伙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过后不久,上课的时候教官专门给我们讲到了这个话题,我才知道那是她们每天都要进行的例行取样化验。除此之外,她们每周还有例行的体检。教官严肃地告诉我们,这事绝不可掉以轻心。尤其是在野外游击条件下,多个男人共用一个女人的情况非常普遍,如果不对女人的卫生状况进行严格控制,结果会是灾难性的。“家”在这件事上曾经有过惨痛的教训。  教官给我们讲述了一个案例。在中国新疆曾经有一只几十人的反共游击队,从共军进疆就开始在塔里木河流域一个叫鲁帕的地方从事游击活动。共军对他们非常头痛,重兵围剿了多次都没有伤到他们的皮毛。因为那里是大河荒漠,共军很难摸到他们的行踪。而且他们有“家”的支援,总能及时得到情报,化险为夷。几年下来,这只游击队不但没有被消灭,反而扩大到一百多人。谁知到了一九五五年,形势却急转直下。  那年的夏天,游击队在破坏共军通信线路的时候偶然地捉到了三个查线的电话兵,两男一女。两个男的当场就杀死了,那个十八九岁的女电话兵当然就成了整个游击队一百多男人的公共窑姐。当时那上百个弟兄已经几年没有正经碰过女人了。除了个别人单独外出执行特别任务时在外面打打野食之外,其余的弟兄都只能自渎聊以自慰。几年下来,见个老母猪都恨不得要扑上去弄它一弄。这回捉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弟兄们简直乐开了花,当场就把她剥了个精赤条条。那女兵自从被捉住身上就再也没沾过布丝,一天到晚都是一丝不挂精赤条条,方便弟兄们发泄欲火。他们白天行军把她捆在马上,到了宿营地马上打开解下来,弟兄们排号轮流肏她。开始她还哭闹、挣扎,几个月下来,那女兵给肏的服服帖帖、老老实实。可就在这时有的弟兄开始感觉不对劲。不少人裆里的家伙红肿、流脓,疼的骑不了马、走不动路。开始有人掉队。在那种寸草不生、百里不见人烟的地方,掉队就意味着死亡。终于游击队的司令自己也感觉不对了。他把队伍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拉出两个走路老猫着腰、骑在马上歪歪斜斜的弟兄,命其中一个脱下裤子。那弟兄开始还磨磨蹭蹭,后来在司令的怒骂下解开了腰带。裤子一脱,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只见那弟兄胯下的家伙已经烂开了花,流着恶臭的黄水。司令一气之下拔出短刀,把那弟兄的家伙削了下来。那弟兄当场就疼死过去。这时另一个弟兄早已吓的挪不动步,死活不肯再脱裤子。司令命几个弟兄上去,强行扒开了他的裤子,胯下的家伙比前一个还惨,烂的就像顶着一棵小菜花。司令的脸顿时就变了颜色,他命令所有的弟兄都把裤子脱掉,并带头脱了下来。这一脱大家都傻了眼,一百多弟兄连司令在内无一幸免,人人中招。只是有人严重,有人略轻。司令下令把那光屁股女电话兵拉来。吊在树上劈开大腿一看,下阴紫黑肿胀,黄水直流,几乎烂透了腔,原先浓密的黑毛差不多都烂没了。可她的眼睛里却满含得意的笑意。弟兄们顿时火冒三丈,拔出刀子,削乳割阴,用最解气的办法把那个女人杀死了。可是一切都晚了。弟兄们的烂裆已经像秋后草原上的大火,势不可挡。几天后就开始有弟兄在悲惨的大呼小叫中咽气。有的弟兄受不了这个罪,自己结果了自己。随后弟兄们开始成批的烂腿、烂肚子,营地里一片鬼哭狼嚎。司令见这惨状后悔不迭,一枪了结了自己。  “家”知道了这个情况的时候,那座营地已经成了坟地。满营臭尸白骨,到处游荡着野狗饿狼。最后,一只百多人的游击队全军覆没,据说只活下来几个人,还都成了废人。这是“家”在中国的活动最惨痛的损失之一,曾经载入“家”的年度检讨报告。教官非常惋惜的说:那肯定是在外面打野食的弟兄偶尔带进来的病毒,通过全体共用的女俘虏传染给了所有的人。其实那支游击队里也有好几个在“家”的训练营里受过训的弟兄,如果他们有一点这方面的常识,稍加控制,这场悲剧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听了教官的讲述,我感觉一阵后怕,当年我们曾经多次十几、甚至几十个弟兄共用一个女俘虏。好在老天有眼,没让我们中招。  鉴于这种情况,训练营要求所有受训的弟兄都要了解阻断性病传播的常规手段。为此,规定每人都要参加活体标本的定期体检。受训期间每人至少进行五次实地观摩,参与三次实际操作。这不是正式课程,但每人都要参加。其实这种摆弄女人隐秘部位的事弟兄们哪个不积极,况且又是这么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结果一报名个个趋之若鹜,只好排号。我第一次观摩的是香子的检查,为了大家都能看的清楚,每次只安排五个弟兄参加。这日本娘们真是听话,我们进她的屋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自己脱的光光的,跪在那里等着了。日本娘们住的房子没有床,人就睡在地上。为了更接近野外营地的环境,检查就在地上进行。香子二十多岁的年纪,看样子和陶岚差不多。她先按医生的要求躺在地上,叉开两条大腿,露出了下身。医生用手指剥开她的两片肉唇,用力撑开肉洞口,用一根小玻璃棍指点着一点一点地给我们讲解,告诉我们如何发现察颜观色,发现异常,又告诉我们如何辨别女人下阴的气味和流出的液体。讲过之后,他又命令香子爬起来,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又从后面给我们讲解了屁眼的检查方法。  第一次观摩后,第二次很多人就跃跃欲试,要亲自动手检查了。我第一次动手是在陶岚身上。这个我曾经的绝色女主人身上所有隐秘的地方我可以说都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按照医生的指导让她乖乖地摆出各种姿势,再用手指和器械反反复复地插进她前后的肉洞洞里,感觉确实大不一样。当我剥开那肥厚的肉唇,赫然发现几道暗色的疤痕。根据这些日子受训的经验,我马上明白这是电刑和火刑留下的痕迹。小巧的屁眼上也隐约可见施刑的痕迹。我把鼻子凑到跟前,这被我不知插入过多少次的肉洞里散发出的略带腥臊的气味简直让我心醉神迷。我在贞子身上操练的是清洗。医生专门教我们利用野外容易找到的材料配制消毒药液,我就用自己配制的药液灌进贞子的肉洞和屁眼,在把手指插进去,一点点把里里外外、包括洞穴里面的皱褶都清洗干净。我惊喜的发现,当我清洗完毕擦干药液的时候,那日本娘们的肉穴马上就被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液弄的湿乎乎的,随时准备给男人肏了。第五部 木斯塘 第11章  训练班原本枯燥的生活因为有这几个女人的存在而变得有滋有味了。不过更加让人心驰神往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我们都知道,审讯课和其他课目一样是要实际操练的。现在这三个女人只是供我们开眼和解闷的,按照惯例,每班学员都会配一个女人供我们练手。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想要知道配给我们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随着课程的进行,审讯课终于进入了大家翘首以盼的模拟训练阶段。真正的好戏现在才算真正开始。这一天上课的时候,史密斯教官用幻灯打出了一个漂亮女人的照片,告诉大家,这就是分配给我们的训练对象。大家一看都乐开了花,这个女人的美貌居然和陶岚不相上下,虽然比她少了些许清纯优雅,却多了一丝雍容淡定。这么漂亮的女人给我们练手,实在是把我们美死了。教官告诉我们,这个女人是训练中心特意向总部为我们申请来的,他给我们介绍了她的背景资料。  这个女人编号是TJ0235,是个日本女人,名字叫朝香。居然还是个日本的皇族,而且会说中国话。据教官介绍,这个女人的父亲是日本陆军中将,她本人在日米开战时还在上高中。后来她以皇族女眷身份带领上百个高中女学生组成的女子挺身队到南洋为日军服务。战争后期,她还曾到中国满洲,以妇女协力团常务理事的身份,征集大批日本、朝鲜女子,为日本关东军提供后援。战败前她嫁给了同为皇族的大本营参谋中田大佐。夫妻二人都是狂热的天皇死忠分子。日本战败,大施主对日本天皇网开一面,对皇族也法外施恩,他们夫妻二人得以逍遥法外。朝香重操旧业,以妇女协力会理事的身份参与为驻日米军提供后援。但是,朝香不但不思感恩报德,反而对大施主心怀不轨。认为大施主驻日的米帅以太上皇自居,视天皇为匍匐于自己脚下的哈巴狗。因此她和她的丈夫一起,串通其他狂热分子,图谋不轨,企图谋害米帅和其他驻日米军高级将领。她在妇女协力会的工作实际上就是为驻日米军提供女人解决生理需求。她充分利用了这个便利和自己出身皇族又天生丽质的天然优势,利用一切机会接近米帅,并不惜牺牲色相用肉体去诱惑他,很快就与他共享床第之欢。最后如愿以偿地成为米帅最为钟情的床上尤物。谁知朝香一朝得手,就立刻痛下杀手。她居然利用在医院的特殊关系,不惜自染梅毒,然后与米帅频繁亲热。她的几个同谋也采取了和她一样的手段,对米军的一些高级将领实施了谋害,她们的阴谋居然都得逞了。但米军的医疗部门很快就发现了异常,而且马上就被嗅觉异常灵敏的情报部门嗅出了味道。情报部门立刻顺藤摸瓜,逮捕了朝香和她的同谋。在对他们进行了长达一年的关押审讯后,米军情报部门将朝香的丈夫秘密处决,而同案的几个女人却被“家”要走了。“家”把这几个日本女人弄到手,一则是要彻底弄清日本皇族内部的反米派的内幕,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要利用这几个女人的身体,进行治疗梅毒的活体实验。因为当时驻亚洲米军、甚至韩战前线的作战部队中梅毒流行,严重影响了米军的战斗力。而这几个日本女人都已经是梅毒晚期了。这几个女人在“家”的实验室里有的一命呜呼,有的病入膏肓,下身、五官溃烂,惨不忍睹。只有这个朝香,不知是什么神明保佑,居然逃过死劫。不但完全痊愈,而且身体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居然恢复了如花的容貌。“家”对她的身体和脑子进行了最彻底的利用,一直到不久前为配合我们的训练移交给赫尔营作训练材料。这个时候算来这女人应该有三十来岁了。  我们第一次见到这个TJ0235,是在两天后的课堂上。看到她的第一眼,谁也不相信她是个年过三十饱经风霜的女人。朝香第一次被带进我们的教室的时候,穿了一身粗格的囚服,双手带着手铐,还有两个膀大腰圆的警卫押着,显然与陶岚和香子她们这些已经完全驯服的活体标本不同。朝香不像一般的日本女人那样小巧玲珑,即使是在肥大的囚服下也能看出她的身材很苗条,个子似乎比我还高。她脸盘不大,五官很精致。虽然比不上陶岚的国色天香,但也算的上是天生丽质。想不起来像哪个电影里见过的漂亮的女主角,难怪米帅会看上她。她面相很嫩,简直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白嫩的脸蛋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留痕,看上去年龄似乎比香子还小。和香子、贞子她们的另一个明显的不同,是她一进门就倨傲地昂着头,脸上看不出日本女人常见的卑微驯顺,反而是一副高傲的表情。在“家”的手里揉搓了这么长时间以后,居然还能如此桀骜不驯,实在是让人暗暗称奇。  那天的训练课程是妇刑基本训练。教官刚打开朝香的手铐,剥掉她的囚服,四周就是一片啧啧称奇的声音。只见她四肢修长,身体凹凸有致,一对高耸的奶子颤悠悠的看的人直掉口水,滚圆结实的屁股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浑身的皮肤白的耀眼,全身上下连一块疤都没有,顺滑的像匹白绸子。平坦的小腹下面长着黑油油的耻毛,一直伸延到神秘的三角地里面。根据教官的布置,我们的任务就是驯服这个桀骜不驯的漂亮女人。教官早就给我们讲过,作为获取情报的来源,女人比男人更合适。因为女人感情上更脆弱,生理上的弱点也更容易利用。而且对付女人,羞辱她、驯服她、打掉她的尊严往往比直接逼取情报更加有效。女人一旦被驯服,接受了生理上的屈辱,你所需要的情报往往不须要逼供,她自己就会乖乖地讲出来。所以,女人是情报审讯的重点。  我们受训的弟兄都是经历过无数女人的老鸟了。不过,我们手里经过的女人都是发泄欲望和仇恨的对象。如何从她们嘴里掏出情报来,我们还真是摸不着门。那天,教官以朝香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身体为教材,让我们大开了眼界,见识了大施主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教官首先让我们把朝香赤条条地吊上刑架。他的话音未落,早已按奈不住弟兄们就呼啦一下冲了上去,把一丝不挂的朝香围在了中间。等把她修长的四肢展开,吊上粗重的刑架的时候,弟兄们的眼睛几乎都看直了。教官看了一眼兴奋不已的弟兄们,用手托起朝香的下巴,抬起她那张粉白的俏脸问大家:“为什么我说女人是获取情报的最佳突破口呢?”  不等大家回答,他的手已经移到了朝香高高耸起的胸前,捏起那女人一粒像熟透了的紫葡萄一样的奶头说:“女人有她们天然的生理弱点。”  说着他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起两个连着细长的电线的小圆片,掀起朝香丰满的大奶子,一边一个贴在了她的胸口上。  大家都不知道教官要搞什么名堂,伸着脖子围在了刑架的四周,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的动作。只见他回身打开了台子上一台机器的开关。一阵嗡嗡的声音过后,我们看见那机器里吐出了一条长长的纸带,纸带上画着两道黑线,像波浪一样均匀的起伏。我们正看的莫名其妙,教官却一把抓住了朝香的一个肥大的奶子,用力地揉搓起来。那女人随着教官的动作低声地呻吟起来。奇妙的是,纸带上的波浪像遇到狂风一样突然升高,那浪头好像要冲到纸带的外边去了。教官松开了手,纸带上的波浪随之渐渐平缓。可教官却弯下了腰,饶有兴趣地拨开女人小腹下面茂密的耻毛,用手指轻轻剥开隐藏在下面的两片肥厚的肉唇,用手指捏住,不停地揉搓了起来。女人轻轻哼了一声,大腿的肌肉哆嗦了一下。谁知教官伸出另外一只手,噗地一声把中指插进了女人紧缩的屁眼。女人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接着就随着教官手指的抠弄浑身哆嗦起来。谁知这时候教官却松开手,直起身来。他转身拿起机器里吐出的纸带给我们看。乖乖,纸带最后的一段,出现了两个高高的波浪,其中后面的一个居然冲破了纸带的边缘。  教官惬意地笑了。他一边掏出手绢擦拭刚刚从女人屁眼里拔出来的手指一边说:“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女人的弱点所在!你刚刚碰了她一下,她就受不了了,心里起波浪了。这就是她们的敏感部位、薄弱部位。对女人的这些部位用刑,效果常常会出人意料。”  接着,他给我们讲解了对女人常用的主要刑法,如鞭刑、火刑、电刑等等。那天的观摩科目就是电刑。  教官推出来的电刑刑具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我一下就想到了当初旺堆在我家碉楼里给卓玛用过的法子。不过教官的全套家什可是让我们看的眼花缭乱,大大小小的机器整整装了一小车。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台又黑又重的大机器,那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很多按钮和红红绿绿的指示灯,机器的前前后后连出了许多条有粗有细的电线。小车上还杂七杂八地放着许多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铁家伙。教官连上电线,把墙上一个电闸推了上去。一排绿色的小灯亮起,那黑乎乎的机器立刻嗡嗡地响了起来,声音不高,但震的人心里发麻。教官随手从小车上拿起两个大铁夹子,把夹子尾巴上拉出来的电线连在了机器上。他把两个夹子往一块一碰,嘭地一声窜起一团火星,一股呛鼻的味道冲了出来。大家都给他吓了一跳。教官笑笑说:“这东西到底有多厉害,我给你们做个实验。”  说着从墙边的台子上拿过一个小铁笼子,笼子里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他调了一下机器上的刻度盘,然后把一个夹子夹在了铁笼上。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只见他把另一只手里的铁夹子也搭上了铁笼,就在铁夹和铁笼接触的一刹那,噼啪一阵乱响,火星四溅。笼子里的小白鼠像中了邪一样突然吱的一声惨叫,猛地窜起老高,撞在笼子上又跌在地上。接着就拼命的打滚、浑身哆嗦、吱吱乱叫,很快就四肢抽搐,身子蜷缩在一起,发出一股焦臭的味道,一命呜呼了。弟兄们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东西有这么厉害。  教官收起夹子,微笑着说:“当然了,人要比耗子耐电的多。而且,我们也会控制好电压,让过电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成。这样她就只有招供了。”  说着他转向了吊在一边的TJ0235。这次他拿起了两个闪闪发亮的小铁夹子,一边一个夹在了那女人的两个奶头上。他示意我们大家看清楚,调整了一下刻度盘,然后啪地打开了一个开关。朝香呜地一声闷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只见她两个奶头快速地硬挺起来,两只丰满的大奶子微微颤动。她脸色由白转青,紧咬嘴唇,忍不住呻吟不止。教官见朝香开始呼吸急促起来,啪地关了电门。他摘下一个夹子对大家说:“这两个夹子就是两个电极,每次都要用两个电极才行。而且两个电极的距离越远,电击的效果就越好。”  说着,他弯下腰,扒开女人的大腿,把手里的夹子夹在了一片肥厚的肉唇上面。这次,他刚一打开电门,女人就嗷地叫了起来,浑身的肉绷的紧紧的不停抽搐,夹着电极的奶子呼地立了起来并且不停地微微颤动。教官啪地关了电门,微笑着对我们说:“给女人的这两个地方过电,一般的女人都受不了的。很快就会招供。不过,也有特别顽固的女人,只是这样还不能让她们投降。那样就要来点更厉害的办法了。”  说着他从台子上抄起一根拇指粗的铁棒,把后面的电线连在机器上,又把女人下身的夹子摘下来重新夹在奶头上。他拿着铁棒转到朝香身后,用手扒开她肥嫩的臀肉。那女人意识到了什么,拼命扭动腰肢躲闪。不过她的四肢都被捆着,人被吊在半空,躲也躲不到哪里去。教官那里早扒开了她的臀肉,将半尺多长的铁棒缓缓地插进她紧窄的屁眼里去了。女人大声地叫唤,挣扎。教官并不理睬她的反抗,啪地一声打开了电门。红灯亮起,嗷的一声惨叫,吊在刑架上的白花花的裸体嘭地挺直了,四肢和小肚子上的肌肉拧起了无数个硬梆梆的疙瘩。眼前的情景让我想起了陶岚下身的伤痕,她肯定也受过这样的刑讯。  教官笑呵呵地连续转动着刻度盘上的指针,只见朝香胸前两个肥大的奶子一下立起、一下又趴下。女人脸色铁青、眼睛像要瞪出眼眶。几个弟兄弯下身仔细观察她的下身,惊奇地发现两片紫红色的肉唇好像突然涨大了不少,直直地立起,像喇叭花一样向外张开,还在不停的颤抖。教官招呼我过去,我接过他手里的刻度盘,学着他的样子一下调高,一下调低。女人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会儿僵直、一会儿发抖,叫声也高一阵低一阵吵的人心慌。最好玩的是那一对大奶子和两片充血的肉唇,简直就像装了开关一样,一会儿挺直一会儿又软塌塌地耷拉下来。玩着玩着,我发现女人的脸色变得铁青,忽然两腿猛一阵哆嗦,两片阴唇张了一张,一股混黄骚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淌了下来,流了满地。教官见女人失禁了,忙关上了电门。女人的身体顿时软的像没了骨头,瘫在了刑架上。  教官转身让我们都坐下,兴致勃勃地对我们说:亚洲女人贞操观念很重。在男人面前剥光她们的衣服已经是难以忍受的刑罚了。她们对自己的性器官极为羞涩,甚至连自己都羞于去看、去触摸。如果你对她们用刑,就要利用这一点,对她们的性器官用刑。特别是电刑这种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新式刑法,用在她们身上会无往而不胜。第五部 木斯塘 第12章  那天以后,教官以TJ0235为教具,让我们见识了不少米式妇刑,让弟兄们大开眼界、兴致高涨。经过几堂基础训练课之后,教官给我们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课题:要我们用学到的方法,对TJ0235进行彻底的驯服,使她成为一条驯顺的母狗。这对我们是一个既让人兴奋却又十分棘手的挑战。  作为“家”移交过来的女人,朝香肯定已经没有任何情报价值了。所以教官给我们规定的目标就是彻底驯服她,让她低下高傲的头,变得对男人百依百顺,能够毫不犹豫地接受任何哪怕是最难堪、最屈辱的要求,做出最下贱的动作。简单的说,就是把她变成另一个香子、贞子。但这其实并不简单。朝香出身皇族,天生丽质,又曾与米帅这样太上皇一样的人物共享鱼水之欢,因而自视甚高。从她不惜自染梅毒、飞蛾扑火式的行为也可以看出,她的意志是多么的疯狂。再说她在“家”手里这么长时间,什么手段没有见过?要让她低头谈何容易!况且,考虑到将来我们所处的野战环境,教官不允许我们使用基地里那些复杂先进的刑讯设备,只允许我们使用随时随地可以取得的简单有效的手段和工具。但他强调,是我们可以想的到的一切手段。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那天的课程与众不同,教官没有到场,只有我们十几个学员。两个黑人彪形大汉把TJ0235押进教室,交给我们,就退了出去。朝香仍穿着那身松松垮垮的囚服,手戴着铐子坐在墙角的椅子上,微微扬着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几天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被带到教室给我们做妇刑示范。虽然每次都把她折腾的七荤八素,但她永远就是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人感到要收拾她不知如何下手。她一坐下,弟兄们就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剥光她的衣服,有人趁机在她胸口上或大腿里侧摸上一把。我和一个叫巴巴益西的弟兄被教官指定为带班。我们不能由着大家胡来。我们要考虑如何征服这个倔强高傲的女人。我让大家先把已经被剥的一丝不挂的TJ0235背吊在刑架上,然后召集大家一起商量如何对付这个小骚货。这也是教官教给我们的诀窍之一。背吊使犯人处于一种极端痛苦的反关节姿势,特别是女人,纤弱的双臂要承担身体的全部重量。对于意志力差一点的女人来说,光屁股背吊起来就足以让她们求饶了。当然我不指望吊一会儿就让TJ0235屈服,但这至少会让她淹没在生理上的无边痛苦当中,杀杀她的锐气。  至于如何对付这个女人,大家倒是很快就取得了一致意见。刚把那日本女人吊起来,就有弟兄说:“教官说了,必须用最容易找到的家伙制服这娘们。那我们就用人人都有的家伙干吧!”  他的话引来一片心照不宣的哄堂大笑。其实这也是所有人的心里话。面对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据说还是皇族大家闺秀,谁不想尝尝鲜,肏她个三魂出窍,先泄泄心头的邪火呢。于是大家一致决定,用排子枪对付这娘们。教官在给我们讲妇刑基本手段时特别强调,其实最简单有效的妇刑就是强奸,尤其是高密度高强度的轮奸。他告诉我们,人是有生理和心理极限的。女人对挨肏也是有极限的。他甚至给我们展示了“家”所做的不同民族、不同年龄、不同社会地位的女人耐受轮奸极限测试的结果。真是不可思议,他们居然用了那么多有血有肉的女人,真的让无数的男人无休无止地去肏她们,直到她们停止呼吸或成为行尸走肉。然后把她们挨肏的时间和次数都记下来,再去比较什么样的女人更加耐肏。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测试结果的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很清楚的是,亚洲女人耐受轮奸的极限最低。教官解释说,这是因为,一来亚洲女人体质比较柔弱,生理极限值较低,二来亚洲女人更看重贞操、更羞涩,受到性侵犯更容易崩溃。不过我对他的结论多少有点不以为然。以我经手过的女人来说,超过他所说的那个极限的大有人在。就说当年那个沈医生,无论是在我们手里挨肏的时间之长,还是在短时间之内挨肏次数之勤,都超过了教官所谓的极限。不过他的结论我倒是很赞成:任何女人被肏到一定时候,都会受不了,都会屈服。这么多年,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例外就是那个姓田的女县长。我们可不希望这个漂亮的TJ0235也是例外,我们相信我们能够驯服她。益西说的好:“她不是什么狗屁皇族吗?就是公主的意思吧。我倒要看看她有多么耐肏!比比谁厉害吧!我们要把她变成窑姐、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从那天以后,我们对TJ0235的称呼就变成了“母狗”主意一定,弟兄们立刻就动手了。益西指挥几个弟兄去把赤条条的TJ0235从刑架上摘了下来,拥着她来到教室里间的刑讯室里。这母狗显然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早有准备,居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高高扬着头,梗着脖子。没等我们动手,自己就仰在了地上,岔开了双腿,摆出了挨肏的姿势,一副无所谓的神态。弟兄们反倒一下都愣住了,没想到这条母狗居然如此傲慢。我倒不觉得意外,这娘们既然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给自己皇族血统的尊贵肉体染上梅毒,就肯定是一个豁的出去的主。我们对她来说不过是山里人、野蛮人,当然不放在眼里。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一顿排子枪,主要是给弟兄们去去心头火。遇上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先肏她个七荤八素,谁都不甘心。这女人打十几岁就自愿作婊子送给男人肏,后来又不惜用自己的身子做报复仇人的武器,再加上在“家”的手里九死一生的揉搓了这些年。对付这样的女人,我料定光靠肉棒是肏不服的。要想让她驯服,就要想方设法打掉她的高高在上的傲气。想到这,我蹲下来,捞起她一条白花花的大腿。这时早有几个弟兄围着她,七八只大手抓住她白嫩丰满的奶子在揉搓。另外几个弟兄吵吵闹闹,争着要第一个尝鲜。我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分开朝香浓密的阴毛,粗暴地捏住她肥厚紫红的阴唇用力揉搓。一边弄一边嘲弄到:“这也算是个公主坯子!你们日本公主都是天生的窑姐吧?腿开的这么便当啊!”  弟兄们哄地笑了起来。我偷偷瞄了朝香一眼,见她紧闭着眼,漂亮的脸蛋居然也微微抽搐了一下。看到她的反应,我心里有了点底,忽然想到一个点子。我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我继续胡乱拨弄着她潮乎乎的下身,故意揪起一撮黝黑的阴毛说:“听说你这条母狗最喜欢自己送上门给男人肏了!不过这东西太碍事了……”  我的话提醒了大家,十几个弟兄立刻同时喊了起来:对,给她拔光……让她把骚屄亮出来!弄干净她……我发现朝香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两条岔开的大腿下意识地往一起合了一下。我心里乐了:这母狗怕了!  没等我招呼,弟兄们已经一窝蜂地拥了上来,按身子的按身子,扒腿的扒腿,把朝香热乎乎的身子弄了个四门大开。我扒拉了一下她的下身,见那油亮的阴毛长的郁郁葱葱,从小腹的最下端一直伸延到股沟。连精致的小屁眼周围也环绕着茂密的阴毛。我心里动了一下:又是一个大黄蜂!心里想着,我抢先抓住一缕黑油油的阴毛,坏笑着说:“母狗,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使劲向上一揪。我张开手一看,弟兄们都呵呵笑了,居然什么也没有拽下来。“他妈的!”  我气恼地骂了一声,重新又在肉唇附近分出一撮牢牢揪住。这次我特意只揪住了几根。我屏住呼吸,手上猛一使劲。只听被死死按住的朝香轻轻哼了一声,白白的肚皮猛地一抽。我抬手一看,几根打着卷的油黑茁壮的阴毛已经捏在我的手指间了。我得意地笑了,转身站了起来。我要把这东西留起来。这娘们是个日本皇族,这毛毛是不错纪念。我一起来,弟兄们立刻忙了起来,你一把我一把,不停地把朝香胯下的阴毛一撮撮拔下来。没多会儿,人人手里都掐着一撮黑油油的女人耻毛在互相炫耀了。我看看朝香,见她虽然仍然静静地仰在地上,但漂亮的瓜子脸已经变的惨白,优雅的表情也早已不见了。看来这一招有效。忽然我发现弟兄们的兴致却没有原先那么高了。这东西确实太难拔了,又细又密,拔不上几撮手就酸了。我们拔了这么半天,这母狗胯下居然还是黑油油一片。有弟兄开始泄气了,还有的弟兄等不及,吵着嚷着要上马开始干这娘们。“不行!”  益西在一边发话了:“把这母狗下边弄干净了再说!”  他的话一出口,弟兄们都静了下来,不过大部分人都面有难色。这时一个弟兄挤了上来道:“让我试试!”  他跨身骑在朝香白白的肚皮上,手一张,露出一个小小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根普通的铁钉。他低下头,小心地掀起一大撮阴毛,仔细地缠在铁钉上。大家立刻都恍然大悟了。只见那弟兄手指紧紧捏住缠满黑毛的铁钉,猛往上一提。他胯下的女人嗷的一声惨叫,那一大撮黑黑的毛发生生给拔了出来,毛根上似乎还带着血迹。弟兄们一下就都乐了,纷纷四处去找工具,一个个抢着扑到朝香岔开的大腿中间。随着弟兄们此起彼伏的动作,朝香的胯下开始露出了细嫩的皮肤,她也终于忍不住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起来。第五部 木斯塘 第13章  闹到吃晚饭,这母狗的下身已经给拔的斑驳一片,大腿根的嫩肉红肿不堪,还沾着斑斑血迹。吃过晚饭,弟兄们又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刑讯室里。看着躺在地上低声呻吟的朝香惨不忍睹的下身,弟兄们有点犯难了。剩下的都是又细又软的绒毛,简直不知如何下手了。一个弟兄咬着牙说:“不用费事,一把火给她燎了算了!”  这倒是我们在野外打到野物时常用的办法,可这么个大美人,细皮嫩肉的,弟兄们还没有上手……“这有什么难的!”  又是益西发了话。他吩咐一个弟兄到伙房去要壶热水,特意嘱咐要烫手的。然后从腰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这是一个小铁夹,夹口有拇指宽。我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仔细一想,是在葛郎那里见过。葛郎制作法器的工具五花八门,他就有这么个小夹子,不过我从来没问过他是干什么用的。这时取水的弟兄回来了,手里拿了个大号的咖啡杯,里面的热水冒着热气。看见这个阵仗,朝香的身体突然抽紧了,手脚乱动开始挣扎。这一下弟兄们反倒来了劲,七手八脚把她死死按住,两个人把她大腿用力扒开,让她的下手完全敞开,亮在了大家的面前。益西接过水杯,用手稍微试了试,然后哗地慢慢浇在了白里透红的骚肉上。一股充满腥臊肉味的热汽慢慢腾起,朝香浑身哆嗦,哎哟哎哟地叫出了声。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如此毫无顾忌地叫唤。这才像个女人!热水浇过,这母狗的下身红通通一片,鲜嫩欲滴。益西拿起黑乎乎冷冰冰的夹子,毫不怜香惜玉地夹住了一片细细的绒毛。只见他手腕一抖,随着朝香一声惨叫,那一片嫩肉就完全露了出来。旁边有弟兄按奈不住,挤上来抢过了夹子。在朝香连绵不绝的嚎叫声中,这母狗胯下的嫩肉一片片给清理了出来。水泥地上扔了一大片黑乎乎湿漉漉的骚毛。  眼看母狗胯下已经变的光秃秃滑溜溜,那条凹陷的肉缝和菊花般的屁眼都无遮无掩地暴露了出来。益西给我使了个眼色,又招呼了两个弟兄把她拖了起来。我们把她架到墙边,那里早已摆好了一面落地大镜子。我一把劈开她的大腿,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掀起她的脸,让她面对镜子里面他自己那光溜溜的裸体。我用手抚摸着她光秃秃的胯下,调侃她道:“怎么样母狗,这回舒服了吧?知道吗,在我们康巴,母狗卖屄都是这样的!要光光的,一根毛都不能留!”  弟兄们哈哈笑成一片。朝香垂下眼皮,把目光移开了。几个弟兄凑上来,拨弄起那肥嫩的肉唇。忽然一个弟兄叫了起来:“看啊,这骚母狗起骚性了唉,这下面全湿了!”  弟兄们呼地围了上去,你一把我一把,把朝香散发着肉香的肉缝掰开来,摸来摸去。果然,那里面已经是滴滴嗒嗒春光一片了。  益西骂了一句“骚母狗”他对大家说:“咱成全她!”  说着指挥弟兄们把她重新按倒在地下,劈开两条肥白的大腿,露出红肿湿润的下身,指着一个弟兄:“你,上!”  谁知那个弟兄却面露难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益西刚要发作,却发现围在周围的弟兄一个个都表情紧张,好像面对的是一个可怕的瘟神。我立刻明白了弟兄们的心思:我们还忘记了一件事。自从教官给我们讲了那个新疆游击队中了杨梅大疮烂死满营的故事以后,弟兄们人人心有余悸,生怕自己成了烂屌烂裆的冤死鬼。教官曾一再严厉地告诉我们,与任何女人性交,一定要先严格检查她私处的状况。刚才大家一兴奋,都把这件事忘记了。现在要真刀真枪的干这个骚女人了,那个弟兄才忽然想起了这事。也难怪他临阵退缩,这女人长这么大大半时间都在卖屄,而且曾经自染梅毒,谁想起来都害怕啊。虽说教官说过,她身上的脏病已经被“家”治好了,但上身之前要验身这道手续是绝对不能省的。  益西回过神来。指挥弟兄们七手八脚把这个女人四仰八叉地按住,和我一起亲自蹲下身来检验她的下身。弟兄们也都围了过来,两根粗大的手指扒开了湿淋淋的肉唇,露出了泛着水光的肉穴。强烈的灯光下,弟兄们都看呆了。这哪像给无数肉棒肏过的骚屄?只见雪白的大腿根处的肉缝紧致圆润,除肉色有些黑紫外,根本看不出来经年卖屄的样子,更看不到一丝一毫曾经染过杨梅大疮的痕迹。把鼻子凑近闻一下,一股腥臊夹杂肉香的奇异味道,让人心醉神迷。用根小棍插进肉洞,搅和几下后抽出来,沾在上面的粘液清亮透明,居然有一丝甜丝丝的味道。这下大家放心了:这女人真是可以放心干了!  刚才被点名的那个弟兄看到大家都松了口气,丝毫不敢怠慢,好像生怕被别人抢了先。他快速地解开皮带,褪下裤子,把暴胀的大肉棒掏出来,一步跨到了朝香岔开的大腿中间。弟兄们嗷嗷地哄了起来。那家伙满不在乎地挺起肉棒,俯身单腿跪在朝香岔开的大腿中间,把紫黑的大龟头顶在了那两条肥厚的肉唇中间。不待大家看清,这家伙腰身一挺,噗哧一声,粗大的肉棒已经全根没入。接着他就像个接上了电源的马达,噗哧噗哧不停地抽插起来。两具光裸的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两人的胯下不一会儿就湿的一塌糊涂了。出人意料的是,被压在下面的赤条条的朝香在一波高过一波的大力抽插下,既没有叫也没有闹,身子软绵绵的,对那条像怪蟒一样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大肉棒居然好像无动于衷。那弟兄干的满身大汗,最后在一声怒吼中出了精。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心满意足地退到了一边。他身后,一个早就按奈不住的弟兄挤了上去,挺着青筋暴胀的大肉棒不由分说就捅了进去。  这一晚上,我们接连上去几个弟兄,连续肏了她两三个小时,这骚母狗下面流出来的骚水把地面都湿了一大片,可她硬是一声不吭。弟兄们开始耐不住性子,两个弟兄一边一个,每人抓住朝香一个肉乎乎的大奶子,随着另一边弟兄的抽插,用力的揉搓。可这个骚母狗还是毫无反应。一个叫顿珠的弟兄看到朝香铐在胸前的双手碍事,就抓住手铐拉到她的头前,按在了地上。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叫了起来。原来朝香向上伸开双臂,腋下露出了一丛丛黑油油的腋毛。顿珠揪起一小撮腋毛,在手指上缠了两圈,猛的往下一扽。朝香软绵绵的身体猛的一震,轻轻哼了一声,悄悄咬紧了嘴唇。趴在她身上抽插的正欢的弟兄这时大叫了起来:“快……再来一下!”  顿珠不明就里,可乐得痛快,揪住朝香的腋毛一点点的往下薅。这骚母狗竟忍不住不停的哼哼起来,面色开始现出潮红,身体一阵阵哆嗦。不一会儿那个弟兄就痛快淋漓地出了精。他拔出肉棒走过来拍着顿珠的肩膀说:“兄弟,真有你的!你薅一下,这臭母狗的小骚屄就夹一下。刚才还是一块臭死肉,这一薅就薅成骚母狗了。”  顿珠听了精神大振,马上脱了裤子挺起肉棒冲了上去。旁边一个弟兄马上顶了他的位置,一把薅住了朝香的腋毛。这一轮的抽插朝香完全变了样,再也不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浑身的骚肉似乎都活了起来,随着弟兄们的抽插放肆地呻吟不知,脸色由白转红。到了后来,她结实的屁股配合着抽插卖力地耸动,两条修长的大腿居然不顾一切地夹住干她的弟兄的后腰,好像在帮忙使劲。益西看到这个情景,满意的笑了。他给弟兄们排了队,告诉大家,不要让这母狗闲着,大家辛苦一点,肏她个通宵。不把她肏透肏服决不罢休。  那天夜里,我轮上了朝香两次,后来实在累的受不了,就回屋睡了。第二天早上还没起床,就听见有人敲隔壁益西的门。我披上衣服凑过去一看,只见几个弟兄眼圈发黑、精疲力竭地在向益西抱怨。我听见一个弟兄在说:“奶奶的,不知这娘们在卖屄还是在当娘娘。弟兄们都累稀了,她倒越来越精神了。你听这声音……”  我侧耳一听,从刑讯室那边果然传来女人隐隐约约的浪叫声,听那声音,她真的很享受。我赶紧跟着益西跑了过去。只见刑讯室的地上,一黑一白两个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上面五大三粗的弟兄吭哧吭哧地干的显然很吃力,而下面白嫩的身体像波浪一样不停地起伏着,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浪叫就是从她那里发出来的。我们这时才发现,上面那弟兄其实早已力不从心了,拼命拱着屁股试图脱离,可那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像两条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他,使他欲罢不能。我们赶紧冲上去,扒开那两条大腿,把我们的弟兄拉了起来。那兄弟身子软的站都站不住了,心有余悸地低声嘟囔:奶奶的,这他妈是谁肏谁啊!这时我们才看清,其实他的肉棒早就软缩了,只是被那骚情大发的骚母狗死死缠住不得脱身罢了。我们把仰在地上的朝香拖了起来。她满不在乎地岔开着大腿,让那白花花的粘液顺着光溜溜的大腿肆意流淌。只见她两个大白奶子骄傲地翘着,两个红樱桃似的奶头直挺挺地立着,连胯下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都直愣愣的挺立着。躺在我面前的简直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这时我在她风情万种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挑战式的嘲笑。  眼前这一幕让益西和弟兄们都气急败坏,没想到,我们这十几个走南闯北的老爷们居然被一个光屁股女人给耍了。益西招呼弟兄们先把朝香再次背吊在刑架上。弟兄们一发狠,就把她吊的高高的,踮直了脚尖也才刚刚能沾着地面。我们都累惨了,不能让这骚母狗舒服了。收拾好朝香,弟兄们就在饭堂聚齐了,大家都闷头吃饭,一个个唉声叹气。突然顿珠呼地站了起来,啪地把筷子拍到桌子上吼道:“我肏她奶奶的,我就不信收拾不了这条母狗!”  我其实也正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放下碗筷走过去道:“我说也是,咱们十几个有胳膊有腿有屌的大男人,她一个小骚娘们,还光着腚眼子捆的跟小鸡子似的。让她骚,咱非把她收拾出稀屎来不可!兄弟,你有什么主意?”  顿珠恶狠狠地说:“你们跟我来,看我怎么整治她!”第五部 木斯塘 第14章  回到刑讯室,我们七手八脚把朝香解了下来。她已经给吊的肉软骨酥,站在那里直打晃。顿珠让人扶她坐下,又给她端来早餐。这条母狗居然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坐在那里,在我们十几个男人的众目睽睽之下,若无其事地把早餐吃了个盆干碗净。一个弟兄碰碰顿珠,悄悄地问她:“还给她吃饭?她不是更有精神了?”  顿珠阴阴的一笑悄声道:“别着急,她越精神等会儿就越有她受的!”  朝香刚刚放下碗筷,顿珠就走了上来。他一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问:“母狗,吃饱了吗?”  朝香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流转,娇滴滴地反问他:“还有吗?”  顿珠脸色突变,呼地把她拉下椅子,两个弟兄跟上来按着她跪在了地上。顿珠淫笑着解开裤带,掏出一条硬梆梆骚哄哄的大肉屌。他手握肉棒凑到朝香跟前,把紫黑色的大龟头捅到朝香的嘴唇上,嘿嘿一笑道:“有啊,你想吃我们这儿有的是!”  弟兄们哄堂大笑起来。朝香厌恶地皱了下眉,往后闪了闪身,试图躲开大肉棒。后面的两个弟兄早把她死死按住了。顿珠也丝毫不客气地用骚气冲天的大肉屌抵住女人的樱桃小口,挑战似的说:“张嘴啊!张开嘴吃下去!吃下去老子就饶了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往朝香温香软玉般的嘴唇中间捅。朝香左右摆头躲闪了几次都没有躲开,忽然嘬起了嘴唇。顿珠见状一乐,抄起肉棒就往女人嘴里捅,忽见那樱桃小口微微一张,呸地吐出一口吐沫。半透明的唾液滴滴嗒嗒挂在青筋毕露的大肉棒上,朝香嘴角微微上翘,瞪的圆圆的杏眼中露出半是嘲笑半是挑战的神色。顿珠一下愣住了,半晌,他脸一黑,伸手抓住朝香的头发,一边把湿乎乎的肉棒往朝香嘴唇上蹭,一边恶狠狠地嘟囔:“好,你犟!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顿珠招呼一声,四五个弟兄一拥而上,架起这个赤条条的女人,把她拖上了旁边的木案。我们把她戴着手铐的双手拉起来固定在案头,又把她两条腿拉开,八字形捆死在案尾,腰部再用一条宽皮带紧紧扎住。朝香呈一个大大的人字仰面捆死在案子上。她身上所有见不得人的地方全部亮在了我们面前。真不愧是从小娇生惯养的皇族美人,那白嫩嫩的裸体娇嫩欲滴。只是除了头发眉毛之外,白生生光溜溜的身体上一根毛都看不到,显得格外淫荡。弟兄们都围在案子旁,不知顿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顿珠摆摆手,大门打开,两个弟兄从外面抬进来一个燃着熊熊烈火的炭火炉,炉子里横七竖八的插着不少各种形状的烙铁。弟兄们恍然大悟,原来这家伙要给这条母狗上火刑。我的心忽悠一下悬了起来。火刑虽然厉害,但不像电刑、针刑基本不留痕迹。火刑很容易把受刑对象毁掉,特别是对女人。我们的任务是驯服这个女人而不是把她弄成烂茄子。我着急的站了起来,却见顿珠朝我眨眨眼,显然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暗示我不要着急。朝香显然也感觉到了火炉的灼热气焰,她仰在台子上拼命转过脸寻找热源。当她看到熊熊的火焰和那一排黑乎乎的烙铁把时,脸色立刻变了。她拼命转动全身唯一还能活动的脑袋,嘴里含糊不清的喊叫着,手脚死命挣扎,企图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顿珠笑了,他走到朝香赤条条的身子旁边,笑吟吟地说:“母狗,害怕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到她大腿中间,扒开了那两片肥厚肿胀黏湿腥臊的肉唇。朝香急的面红耳赤,歇斯底里地叫唤不止。我心里暗笑,这小娘们见的世面广,肯定见识过火刑的厉害。不过,以我对她身体的了解,她在“家”的手里大概没有亲身尝过火刑的滋味。顿珠这小子算是撞到点子上了。顿珠叫过来两个弟兄,一人一边捏住母狗的两片肉唇,向外用力拉开。案子上八字形张开的大腿中间出现了一个红润深邃的潮湿肉洞。顿珠抄起一根烧的通红的火筷子,举在朝香的面前,慢慢靠近她高耸的胸脯。灼热的高温烤的酱紫色奶头周围几根细小的绒毛开始打卷、冒烟,接着化作一阵轻烟,消失的无影无踪。朝香吓的花容失色,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不停的哆嗦,连叫唤的声音都低了下来。可顿珠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只见他手一挥,噗地一声闷响,接着就见一根黑乎乎的铁棍钻进了敞着大口的肉洞。朝香终于挺不住,浑身哆嗦着哇地失声哭叫起来。  弟兄们的哈哈大笑马上就盖住了朝香的哭闹。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她胯下的肉洞并没有被烧红的烙铁灼烫的感觉。她正在发愣,顿珠转动着手里的家伙嘲笑地说:“诈唬什么?老子还没动真格的呢!”  原来他插进朝香下身的是一把没有烧过的冰冷的铁棒。虽然不是烧红的烙铁,但坚硬冰冷的铁器插在柔嫩湿热的肉洞里,而且还在不停的转动,朝香浑身都不自在,开始扭动身体,嗯嗯地娇喘起来。顿珠叫过一个弟兄,让他掏出肉棒,放在朝香嘴边。他一边转动插在朝香私处里的铁棒一边指着骚哄哄的肉棒逼问:“我再给你个机会,识相的话就赶紧吃进去。怎么样?”  朝香呕了一声,眼皮都没眨,坚决地把头别到了另一边。顿珠嘿嘿一笑:“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别后悔!”  说着两手一捏,朝香立刻嗷地惨叫失声。原来,他插进母狗骚穴里面的并不是铁棒,而是一把长嘴铁夹。他这一使劲,铁夹的长嘴张开,朝香柔嫩潮湿的肉洞被生生撑成了一个大洞,连小孩拳头都能塞进去了。朝香哀哀地呻吟着,两眼噙满泪水,不知顿珠要干什么。顿珠这时不慌不忙地从火炉里面又抄起了一根烧红的火筷子。这根铁筷子比真正的筷子还细,和枪通条差不多。离开火炉后向四外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顿珠眼睛盯着火筷子,看着它由亮红渐渐变成暗红。这时的朝香已经给吓没了魂,大哭大叫向顿珠求饶。可顿珠对她的哭叫无动于衷,小心翼翼地把暗红色的火筷子伸进了敞着大口的肉洞。朝香这次知道顿珠不是吓唬她了。火热的铁筷子在狭小的肉洞里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只是由于有铁夹撑住才没有烫到娇嫩的肉壁,而这分分钟都可能发生。她嘶哑着嗓子哭喊着:“停……停下来啊……我听你的……我吃……”  顿珠嘿嘿一笑:“晚了,你这骚母狗,这回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什么叫疼!”  说着他手腕一抬,吱地一声闷响,一股焦臭的青烟从敞开的肉洞里冒了出来。朝香浑身一抽,啊……的失声惨叫起来。顿珠毫不手软,手往下一按,又把烧红的火筷子按在了肉洞洞壁的另一边。朝香的叫声变得声嘶力竭,豆大的汗珠顺着白皙的两颊淌了下来。她脸色惨白,四肢肌肉胡乱抽搐,浑身抖的像筛子。哗地一声,一股臊热的水汽从被铁夹撑开的肉洞里冲了出来,接着一股昏黄的液体也顺着雪白的大腿在台子上蔓延开来。这娘们尿了。冲天的骚气和皮肉烧焦的焦臭味道充满了整个刑讯室,好几个弟兄都受不了躲了出去。顿珠却死死按住铁筷子不肯松手,直到深邃的肉洞里不再有焦臭的烟气冒出。等他把铁筷子和铁夹都从朝香的骚穴里抽出来的时候,这母狗已经连疼带吓昏死过去了。  弟兄们都松了口气。益西走过去拍拍顿珠的肩膀道:“老弟有你的,这母狗这回知道厉害了。”  顿珠不以为然地笑笑说:“别急,还没完呢。这回这母狗要是再不听话,咱们可有办法制她了。”  说完他又眨眨眼神秘地对益西说:“臭娘们先扔这,不用理她。让弟兄们都回去吃饱喝足美美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回头有好戏看!”  我和益西对视一笑,我们已经明白了他的把戏。于是我们让大家都先去忙别的,好吃好睡,好好养足精神。晚上再到刑讯室来聚齐。弟兄们散去后,我和益西、顿珠三人一起把瘫软的像滩泥的朝香解了下来。看到朝香原先温润的嘴唇干的暴起了皮,益西拿来一大杯水,顿珠见了坏坏的笑了。我扶起朝香,益西把水杯放到她的唇边。这母狗昏昏沉沉,嘴唇沾到水,居然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咕嘟咕嘟全喝了下去。我又拿来一大杯,又被她不管不顾地连灌了几杯下去。灌完水,我们把她赤条条软绵绵的身子架到刑架下,把她大字形跪吊了起来。第五部 木斯塘 第15章  那天晚饭后,早已等的不耐烦的弟兄们都如约而至了。朝香早就苏醒过来了。由于双臂平伸捆在刑架中间的横杠上,她不得不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垂下的秀发遮住了脸。不过即使不看她的脸,我也注意到了她的躁动不安。因为她那肥白滚圆的大屁股在不安的晃动,两条跪在地上的大腿也在不安分地一夹一夹,动个不停。我心里有数,走到跟前,抓住朝香的头发,拉起她的脸。看到这张脸,弟兄们都吓了一跳。只见这张一向淡定优雅的俏脸面带潮红,目光迷离,满脸都是细细的汗珠,一排细细的银牙紧紧咬住干裂的嘴唇。益西托起她的下巴得意地问:“怎么样母狗,这下舒服了吧?”  朝香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眼神里透着急切,小声地嘟囔:“快……快……让我……”  益西眼一瞪,明知故问:“让你干什么?”  朝香脸憋的通红,吭哧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尿尿……”  弟兄们哄地笑成了一片。益西朝我们挤挤眼,我伸手抄起这娘们的一只脚,和益西一起,把她的两条腿拽起来拉开。弟兄们呼啦一下都围了上来,我们一看,全乐了。这母狗原先平平的小肚子涨的圆滚滚的,一定是早上那几大杯水见了效。岔开的大腿中间,肉洞洞口那两片肉唇变得格外肥厚,直直地向外张着。仔细看去,还在微微颤动。这娘们一定憋坏了,正拼了命忍着。我故意不急不慌地说:“母狗,尿吧!”  朝香微微张开眼,看见咫尺之间那一双双几乎要冒火的眼睛,赶紧闭上了眼。她怯生生地哀求:“求求你们……不要看……”  她话音未落,弟兄们已经吵成一片:“骚母狗,你他妈还变腼腆了!尿!老子就要看!”  “奶奶的,老子还真没见过母狗撒尿,快撒给老子看!”  有人干脆上去直接用手去拨弄她光秃秃的下身。朝香吓的浑身哆嗦,可哆嗦了半天,圆滚滚的小肚子鼓了几鼓,也没有尿出来。她拼命地摇着头,楚楚可怜地哭了起来。益西假装叹了口气,拍拍她白白的大腿道:“母狗,臭毛病还挺多!当人面尿不出来?好,老子成全你,过会儿你可得乖乖的听话!”  益西说完,招呼一声,上来几个兄弟,把女人从刑架上解了下来。但益西并没有让她去厕所,而是按着她,像真正的母狗那样四脚着地,趴在地上。益西使个眼色,顿珠挤上前来,抓住朝香的右腿,高高拉了起来。我顺手把一个洗脸盆扔在她的胯下。益西捏着她的下巴笑呵呵地说:“好啦,尿吧!”  这娘们仍是哀哀地哭泣不止,嘶哑着嗓子哭道:“不……不啊…我尿不出来…我不是……”  顿珠这时变了脸,厉声叫骂:“奶奶的,你不是什么?你他妈就是条母狗……连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天皇都是米帅的哈巴狗!尿……快尿……哪条母狗不是这么尿的!”  听到顿珠提到天皇,朝香的哭声立刻停住了,泪水涟涟的俏脸僵在那里。我忽然惊讶的发现,她微微张开的眼睛里居然飞快地闪过一丝凶光。没等弟兄们反应过来,哗地一声,一股臊热的浊液从她的胯下冲决而出。  弟兄们一个个都乐开了花,一个个挤在母狗被掀起的大腿后面,伸长了脖子,津津有味地观赏着冒着臊气的尿液从那红肿的肉缝里面喷涌而出,打在地上的脸盆里叮咚作响。尿喷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断了线,只剩少量水珠挂在软塌塌的阴唇上,一滴一滴地落在脸盆里。朝香白嫩嫩的身子软了下来,长长地出了口气,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偷偷窥视着我们。我发现她盯着一个弟兄胀的鼓鼓的下身,嘴唇微微动了动。看来这会儿谁要是掏出家伙塞到她嘴里,她是不会死扛了。不过,我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我和顿珠一起上前,拉起她的双手扳到背后,拿出一副手铐铐死,把她掀翻在地,四仰八叉仰在了地上。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既然弄就弄她个狠的,让她记一辈子,以后永远不敢反悔。两个弟兄拉开了朝香的大腿,她吓的哇哇大哭,浑身瑟瑟发抖。益西蹲下来捏住她的奶头冷冰冰地说:“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这次给你点教训,让你记一辈子!”  说着一挥手,一个早就脱了裤子准备好的弟兄挺着雄赳赳的大肉棒冲了上去。  “妈呀…不行……我听…啊呀……”  粗大的肉棒粗暴地打断了她的央求,怪蟒入洞般钻入光秃秃带着焦糊血迹的肉缝,随之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震的人耳膜生疼。肉棒毫不犹豫地全根没入,等再次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已是血迹斑斑。那兄弟倒是满不在乎地继续抽插了起来。朝香脸色发青,浑身抖的像筛子,嘶嘶地喘着粗气,“哎呀……哎呀……”  的惨叫不止。不一会儿她的胯下就殷红一片,脸上则是泪水和汗水横流。顿珠点上一颗烟,一边吐着烟圈一边悄悄和我说:“这娘们也真不简单啊,她洞洞里烙那两下子比戳她两刀还厉害。现在你插她一下就是割她一刀。这次她该知道和我们犟是什么下场了。”  说话间,那兄弟已经怒吼一声出了精。随着肉棒拔出,大股的粘液涌了出来,居然是红多白少。后面的兄弟掏出肉棒走了过来,朝香眼露惊恐、浑身哆嗦,强撑着抬起上身,大大地张开樱桃小口,求饶似的看着顿珠哀求他:“我……我吃……我乖……我听话……不要……哎呀……”  顿珠根本不理她,在她绝望而又哀怨的目光中,示意那个弟兄把肉棒又狠狠插进了血糊糊的肉缝。  那天干到第四个弟兄,朝香终于承受不住又昏厥了过去。益西看看再接着干她也没有什么意思,再说也怕再干下去真的会出人命。于是去叫来了营地的医生,把弟兄们都打发回去了。医生看了看朝香血肉模糊的下身,无声地摇摇头。他默默地给朝香的下身上了药,又给她打了一针。离开之前,我问他这娘们能不能再吊起来,他惊的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我们只好把朝香软塌塌的身子架上木案,把她仰面绑在案子上,都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我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刑讯室。一开门我吃了一惊,屋子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了,而原先赤条条绑在案子上的朝香却不见了。我看见一个粗壮的男人背着门坐在一张椅子上摇头晃脑。走到近前一看,原来是顿珠。这家伙早脱了裤子,光着下身岔开腿坐在椅子上。他两条腿中间,跪着双手反铐一丝不挂的朝香。她正吃力地张开樱桃小口,把顿珠粗大的肉棒拼命吞到嘴里,呼噜呼噜认真地嘬个不停。这时益西也进来了,看见屋里的情形,拍拍我的肩膀得意地笑了。  看看屋里那几个弟兄一个个垂涎欲滴的样子,我只好先去吃早饭了。吃过饭,回到刑讯室,见朝香双手反剪、满脸胀的通红,还跪在那里卖力地吸吮弟兄们的肉棒。我瞅了个空坐到她的面前,她机械地仰起脸,张开小嘴,凑了过来。当她发现我并没有解开裤子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了疑虑和惊慌的神色。我托起她的下巴,见她下巴上糊着白痂,胸脯上奶子上都挂着脏乎乎的粘液。肯定这一早上兄弟们给她灌了不少。她的嘴似乎已经合不上了,习惯性地张着,连嘴里的口水好像都兜不住了,合着腥臊的粘液一溜一溜的从嘴唇上淌了出来。看她这个样子倒真像一条脏兮兮的母狗了。我站起来,用昨天给她接尿的脸盆接了半盆水回来,放在她的面前,示意她把脸放进去。她犹豫了一下,一咬牙,撅起屁股,把沾满泪水、汗水和五花八门粘液的脏兮兮的小脸浸到水盆里面。她的表现还算让我满意。我脱了鞋,把脚伸进盆里,用脚在她的脸上胡乱搓了起来。那细嫩的皮肤给我的感觉好极了。我看的出来,她赤条条的身子在发抖,她的心肯定也在发抖。我用右脚找到她的嘴唇,用大脚趾慢条斯理地在柔软的嘴唇上摩擦。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过了一会儿,我觉的差不多了,一只脚托起了她的下巴,一只脚把脸盆踢到一边。我把湿淋淋的脚放在她的眼前,轻声细语地对她说:“给老子舔干!”  朝香愣了一下。大概是这一早上吃过的肉棒和吞下去的精液太多,这母狗的脑子坏掉了,竟然没有明白我要她干什么。我刚要发作,她好像突然醒过梦来,急忙趴下身子,伸长粉嫩的舌头,在我粗糙的大脚上仔细地舔了起来。她舔的我好舒服,不过我也感觉到有凉凉的水滴滴在我的脚面上。不用看我都知道,那肯定是她的眼泪。  有几个弟兄吃完饭过来了,一见朝香在给我舔脚面,他们就吵吵起来:“嘿,你小子谱真大啊,让母狗给你舔脚!老子的鸡巴还闲着呢!”  我朝他们神秘地笑笑,指指朝香朝天撅着的大白屁股说:“我这儿还没完事呢,你也别闲着,上那里面去遛遛。”  刚才吵吵的弟兄被我一说来了兴趣,转到朝香的后面,扒开结实的臀肉去抠她的屁眼。我感觉到朝香的舌头停顿了一下,接着后面的弟兄就叫了起来:“嘿,这母狗的屁眼好像没怎么用过唉!”  说着就开始解裤带。朝香赤裸的肩头一震,带着哭音低声叫道“不……”  我没等她再说别的,一手揪起她的头发,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把她的脸塞进了我的裤裆。朝香呜呜地哭着胡乱摇头,我没容她挣扎,把早已暴胀起来的肉棒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口里。她的身后,那个弟兄硬梆梆的大龟头也已经抵住了她圆圆的小屁眼。女人含着我的肉棒一动不动,紧张的全身肌肉绷紧。我抓住她软绵绵的大奶子用力一捏,大声命令:“吃,快给老子使劲吃!”  就在这时,后面的弟兄腰一挺,大肉棒戳进了小屁眼。朝香呜呜地闷叫起来,头左右摇摆企图摆脱我的手。我一手使劲揉搓她热乎乎的大奶子,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往怀里拉。她呜呜地惨叫着把我粗大的肉棒几乎全部吞了进去。后面的弟兄配合着我的动作把肉棒全部插进了她的屁眼。朝香放弃了挣扎,浑身颤抖着任我拉着她的头前前后后摆动,同时忍受着插在屁眼里的肉棒的大力抽插。这娘们真是天生的骚母狗,没过多会儿,她就前后支应,应付自如了,嘴里还不由自主地哼哼起来。我悄悄地松开她的头发,两只手一手抓住她一个大奶子,惬意地揉搓起来。那张潮湿火热的小嘴已经自动地含住我的大肉棒,不停地往里吞。柔软的舌头缠绕在肉棒的四周,连舔带嘬。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了地上。我的大肉屌暴胀起来,足有半尺多长,每次插到底,都几乎插进她的嗓子眼,插的她直翻白眼。后面的弟兄也越插越来劲。而且他插的越狠,朝香就嘬的越卖力,还不停地呻吟,居然是一副陶醉的样子。这皇帝般的感受又让我回想起当年沈医生那令人回味无穷的香舌。我被她舔的快受不了了,我一面加快手上的动作,一面朝后面的弟兄使眼色。眼色还没使完,我就勒不住了,一股汹涌的洪流喷涌而出,全部冲进了朝香的喉咙。与此同时,后面的弟兄也快活地叫了起来,捧着他的大肉棒像端着一挺机枪,尽情地扫射起来。我们用了好一会儿才把精出尽。朝香被灌的呛嗽不止,她的小嘴已经装不下这么多东西,浓白的浆液顺着嘴唇流淌了出来。我捏住她的下巴厉声说:“咽!都给我咽下去,丢了一滴看我不肏死你!”  朝香吓的脸色发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腥臭的白浆,还不时伸出舌头把挂在嘴边的浆液舔干净。我满意地提起裤子,扒过她的屁股一看,那里也已经是泥泞一片了。我顺手到她胯下摸了一把,赫然发现肉缝里居然也湿淋淋的洪水泛滥了。BDSM /...

雪域往事 -9

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9章  我们向汉人发出的最后通牒的期限到了,军区大院和拉萨城里所有汉人的机构早被我们的各路人马围了个水泄不通。总攻的准备也都一切就绪,就等上边一声令下了。我们四水六岗的队伍参加攻打军区大院的北大门。恩珠司令几次把我叫去,让我给各马吉的指挥官们介绍军区大院里的地形。各队的弟兄们都兴奋异常,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拉旺特意向我详细询问了军区文工团驻地的位置和到达的最近路线,他手下的弟兄甚至每人都准备了一条粗牛毛绳,说是给文工团里那些漂亮女兵预备的。三月二十日早上天刚蒙蒙亮,拉萨各处就枪声四起,我们对汉人的总攻开始了。  我带的弟兄被留在了罗布林卡,留守大本营。外面枪声一响,我就让弟兄们把地下室的十几间房子都腾出来打扫干净。有弟兄问我,收拾那么多房间干什么。我说:军区文工团可还有二三十个如花似玉的小妮子等我们享用呢。弟兄们一听,立刻情绪高涨,欢天喜地地干起来了。我心里暗笑,岂止是文工团那二三十个小妮子!据我所知,军区医院、机关和通讯营也有不少女兵,加起来恐怕有上百吧。这点房子到时候说不定还不够呢。我让弟兄们把小谢医生、小周姑娘和小肖护士都集中到我的房子里。我们钉了一个大木架子,摆在地下室进口的地方,把三个女俘虏和陶岚一起都拉出来,赤条条地并排吊了上去。我要给后面来的女俘虏们一个下马威,让她们一进门就看到,给她们树个样子,让她们知道,到了这里应该怎么伺候男人,免得我们还要多费手脚。四个女俘虏从外面密集的枪炮声和我们兴高采烈的的交谈中都已经知道我们开始攻打军区大院了,她们一个个都垂头丧气,面色惨白,紧咬嘴唇一声不响,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们往架子上吊她们的时候,四个女人谁都没有反抗,老老实实地任我们摆弄,甚至连哭出声的都没有。想必她们都已经彻底绝望了。扎西把陶岚吊起来的时候,看见她嘴角、下巴、胸前、胯下和两条大腿上都是白花花的粘液,再看看另外几个女俘虏,下身也都脏的一塌糊涂。他问我要不要给她们清理清理。我笑着摇摇头告诉他:“不用!就让她们这副鬼样子,给后边来的人作个样子。到我们这儿,她们命中注定就是挨肏的,哪有那么娇气!”  扎西一边挨个紧着几个女人身上的牛毛绳一边问我:你说把拉萨的汉人赶走了以后我们去干什么?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说干什么?我们还要打回康巴去,打回家乡去!把穷骨头从我们手里抢走的土地、庄园、驮队都抢回来!把那些跟着汉人跑、抢走我们产业的穷骨头杀个鸡犬不留!”  这时一个叫朗吉的弟兄凑过来,贼眉鼠眼地瞟着吊在木架上的几个光屁股女俘虏,悄悄地问我:咱们打回去,这几个女人带不带走?我哈哈一笑,故意大声说:“到时候有的是漂亮女人,这几个残花败柳白送给你你都不稀罕了!”  谁知这家伙不依不饶地问我,汉人滚蛋后扔下的女人能不能分给他一个作老婆,他要让她生一大堆孩子。在场的弟兄们听的哄堂大笑,只是架子上吊着的几个赤条条的女人大概都想到了自己的命运,一个个都浑身哆嗦,低垂着头,让头发遮住脸,大气都不敢出。  日上三竿的时候,房间全部都腾空、收拾好,就等接收前方的战利品了。我松了口气,带了几个弟兄走出地下室,到院子里透口气。一出楼门,就听见外面的枪声响的像爆豆一样,里面还夹杂着炮弹爆炸的巨响。弟兄们听到枪声就像听到美妙的音乐,一个个高兴的手舞足蹈,好像已经看到一队队穿着黄军装的漂亮女人被绳捆索绑押了过来。可我却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枪声最激烈的地方并不是被包围的军区大院和那些被分割的汉人驻地,反倒都在附近,在红山和罗布林卡周围,而且越来越密、越来越近。这是怎么回事?我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正在疑惑中发愣,外面突然由远而近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和跑步声。我心中一惊,忙转出大门去看。这一看不要紧,让我大吃一惊:居然是拉旺带了一队弟兄丢盔卸甲地跑了回来。拉旺一进院就破口大骂,骂汉人诡道、骂藏军废物。我一看,拉旺他们别说带回女俘虏,连他自己那一个马吉一百多号弟兄都只剩了三四十人,而且跑回来的弟兄几乎人人带彩,个个挂花。很多人连枪都跑丢了。我心知不好,暗暗叫苦,忙问拉旺到底是怎么回事。拉旺跺跺脚,心有余悸地告诉我:前几天汉人表面上没有动静,其实对我们的进攻早有准备。他们的部队不知什么时候早都运动到军区大院外面埋伏了起来。我们清晨开始进攻的时候他们按兵不动,只是在大院里坚守不出。等太阳升起来以后,我们拼全力攻打,全部弟兄都压了上去。这时候他们埋伏在我们背后的队伍兜着我们的屁股朝我们开了火。和我们卫教军一起攻打军区大院北门的还有藏军的两个代本。后面的枪声一响,号称藏军精锐的二代本马上就溃不成军了,见了穿黄军装的就举手缴枪。结果害的冲在前面的我们卫教军的队伍陷入了汉人的包围。拉旺见势不妙,带着弟兄们左冲右突,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可弟兄折损了大半。  听他这一说,我心里吓的一哆嗦,当初幸亏听了帕拉的话,及早撤离了丹增的官邸,否则晚一步都可能被摸出军区大院的汉人端了老窝。那可就真是成了为一个漂亮女人蚀掉老本的风流鬼了。就我这一愣神的功夫,留守在院子里的弟兄们也都炸了窝,一个个没头苍蝇似的东跑西窜,紧张兮兮地东张西望,不知所措。我定下神来,转出大门往外面的街道上一看,果然路上到处是三三两两丢盔卸甲浑身血污的藏军在四处乱窜。忽然远处街道上传来了隆隆的声响,震的地面都在颤动。我定睛一看,大吃一惊,远处居然出现两辆装甲车,气势汹汹地开了过来,一边轰隆隆的向前冲,车上的王八壳上还不停地吐出火舌。我一看就知道真的大事不好了。虽然大施主给我们运来了不少枪支弹药,但装甲车肯定是汉人的。看来军区大院那边我们已经彻底败了。果然,装甲车开近了,停止了射击,隐约能听到车里有人在朝外面喊话。喊的是藏话,是让我们停止抵抗、缴枪投降。街道上已经有人三三两两扔下武器偷偷溜走了。一群我们的弟兄不知从那里冲出来,朝装甲车胡乱放枪,打到铁板上火花四溅。装甲车稍停了一下,喊话的声音停止了,车上的王八壳转了半圈,猛地喷出密集的火舌,开枪的弟兄被扫倒了一大片,其余的都立刻作鸟兽散了。装甲车停止了射击,转身喊着话朝药王山方向开去了。  我意识到大事不好,急忙转身回到了大门里面。看着满院垂头丧气的败兵,我明白我们刚才是高兴的太早了。我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原先的满心欢喜现在已经被彻底的失落完全代替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外面的形势,想办法自救。我赶紧命令那些手足无措的弟兄们集合起来,在院门口警戒,以防不测。正在这时,帕拉带了十几个弟兄牵着牲口急匆匆的跑了回来。他见了我不停地叹气,气急败坏的对我说:噶厦弄的这些藏军简直都是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但没围住军区,反倒让人家打的抱头鼠窜。一二代本没一个时辰就全被人家缴了械,其余挂着藏军名号的队伍也都被打的死的死散的散。现在汉人已经全面出击,转入攻势。只有我们卫教军守的几个要点还在我们手里。他正说着,外面轰轰两声巨响,居然有两颗炮弹落在了离我们不远的罗布林卡北门外面。紧接着,不远处红山的半山腰也升起了爆炸的烟雾。循着炮弹的爆炸声望过去,只见红山脚下出现了密密麻麻土黄色的人群,冒着密集的火力向红山和对面的药王山上慢慢移动。帕拉咬着牙,眼露绝望,急匆匆地对我说:汉人的部队正在全力围攻药王山,我们在那里有两个马吉,顶不了多久。我心里一惊:药王山是拉萨的制高点,一旦被汉人拿下来,整个拉萨就都在他们控制下了。罗布林卡马上就要变成人家嘴边的肉,到时候我们想跑都来不及了。我心里发慌,忙问帕拉:“恩珠司令在哪里,我们怎么办?”  帕拉说:“大法王已经离开拉萨了,恩珠司令已下令大队撤出拉萨。我就是来通知你并撤收电台的,你也赶紧收拾收拾马上撤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一听心里就发了毛,刚才还在准备接收俘虏,现在弄不好自己要作俘虏了!谁知道形势会如此急转直下。  帕拉带着人急匆匆地上楼去撤收总部电台去了,拉旺的人也稀稀落落地开始往外溜。眼前是一副树倒猢狲散的场面,我哪里还敢怠慢,赶紧招呼眼前的十几个弟兄,一阵风似的冲下地下室。地下室的弟兄还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围着那几个光屁股的女俘虏动手动脚,闹哄哄地寻开心。我大声告诉他们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马匹,准备立即撤离。地下室立刻就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人都慌了手脚。有的弟兄还不知死活地东问西问,我顾不上再和他们废话,带着几个贴身的弟兄冲到整整齐齐吊着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俘虏的木架下。翻出一堆绳索、牛皮袋,扔在地上。在几个女人惊恐的目光下,我们先七手八脚地把陶岚卸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地捆了个四马攒蹄,勒住嘴,装进牛皮袋。接着弟兄们又手忙脚乱地把架子上其他三个女俘虏都从架子上卸了下来。我们几个人按住一个,把几个赤条条的女人的手脚都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用破布塞住嘴,装进牛皮袋。  等我们收拾完毕,把四个塞的鼓鼓囊囊的牛皮袋抬到院子里,药王山那边的枪声已经变得稀稀落落,土黄色的人群簇拥着一面红旗已经接近了山顶。帕拉的人已经把电台装好驮,陆续出发了,帕拉本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已经有子弹从药王山方向向罗布林卡射过来,噗噗地钻到土地里。拉旺还在焦急地等着我,他手下的弟兄已经四散奔逃所剩无几,连我的弟兄也散去了大半。我听见大门外吵吵嚷嚷,乱成一团。伸头朝外面一看,只见大批狼狈不堪的藏军正在慌不择路地往罗布林卡败退,有的人忙着在四门堆沙包、修工事。我一看知道大事不好,汉人下一个进攻目标肯定就是罗布林卡了。我赶紧跑回楼前,招呼弟兄们把我们的枪支弹药和那四个沉甸甸的大牛皮袋捆上驮马。这时远处密集的枪声逐渐向罗布林卡移动,炮弹也三三两两落了下来,显然汉人的部队在向罗布林卡运动。好在北门近在咫尺,出去不远就是出城的大路。在乱哄哄东突西奔的人群中,我们这只十几驮人马的小队伍,人不知鬼不觉的趁乱溜了出去。在汉人的大部队对罗布林卡形成包围之前,幸运地逃出了拉萨。    第四部完第五部 木斯塘 内容简介:    叛匪在拉萨发动的武装叛乱遭到惨败,仓皇逃出国境。在境外他们被迫缴械,沦为国际弃儿,四处流浪,饥寒交迫。被叛匪挟持到境外的女兵成了他们泄欲的玩物和苟延残喘的交换筹码。走投无路之下,叛匪卖身投靠某邪恶帝国,成为其豢养与祖国作对的走狗。邪恶帝国为叛匪提供安身之所并对其中骨干进行海外特种培训,驱使他们对境内进行袭扰破坏和情报活动。随着中国的日益强大和西藏民主改革的全面胜利,残匪穷途末路,最终逃脱不了被新老主子抛弃并遭受天谴的命运。第五部 木斯塘 第1章  我躺在高山营地舒适的床铺上发呆。可惜这里不是我的家乡雪域高原,而是大施主的科罗拉高山训练营地。这里离我们的家乡万里之遥,我们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和我一起在这里受训的还有拉旺等十几个四水六岗卫教军的弟兄。  前年的那个深冬,我们侥幸从拉萨冒死逃出了活命,带着四个汉人女俘虏一路连滚带爬逃回了山南。一路上,我们听说大法王也已经逃了出来,并在山南隆子宗建立了临时政府。我们当时一下就觉得看见了希望。我们快马加鞭往竹古塘赶,想尽快与恩珠司令率领的卫教军大队汇合。路上我们遇到了刚从泽当、乃东撤下来的卫教军队伍。从他们那里我们才知道,恩珠司令根本就没去竹古塘,他已经带领大队南下隆子宗去追大法王和噶厦了。我们也跟着逃难的人流一路向南面追下去。可等我们到了隆子宗才发现,城里空空如也,大法王和噶厦以及卫教军大队都已经离开了这里。这一下我们晕了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正在我们茫然无措的时候,帕拉突然出现了,他是奉恩珠司令之命专门在这里等我们的。他告诉我们,眼下的情况非常不妙。目前在藏地的汉人军队已经不只是拉萨的那几千人了。当我们在拉萨闹的最热火的时候,汉人明里按兵不动,其实已经暗中调来了一支号称常胜的生力军,足有好几万人。趁我们的注意力全在拉萨,他们悄悄的把这支生力军向山南运动,企图抄我们的后路。大法王正是从大施主那里得到了警报才连夜逃出了拉萨。现在,汉人这支绝对优势的军队已经全部压到了山南,并且正在分东西两路快速包抄我们的后路。为避免当年昌都惨败的那一幕重演,我们别无选择,只有继续向南面撤退。帕拉告诉我们一路向南,到错那与恩珠司令和大队会合。  我们急忙上了路,一路向南。路上越走越乱,除了拿枪的藏军和卫教军,还有不少携家带口的老百姓。可才走了不到半天情况就开始不对劲。原先急匆匆向南赶的人流忽然开始回流,东奔西逃。路上逃难的人群中各种传言满天飞,有的说二法王已经到错那劝大法王回拉萨了,有的说噶厦要回隆子宗和汉人讲和了,甚至还有的说大法王已经被汉人捉去了。总之是五花八门,不一而足。我们被这些自相矛盾的传言弄的晕头转向,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既然帕拉告诉我们向南,况且汉人就跟在屁股后面,我们只好咬牙逆着人流,继续艰难的向南继续挺进。  中午时分,我们来到一座大山的脚下。在乱哄哄的人流当中,我突然发现大道旁有一支队伍停在那里,足有两三百人马,静静的停在路旁。他们装备精良、队形整齐,围着不远处一座小帐篷或坐或立,在混乱不堪的逃难人流中显得格外扎眼。我顿时眼睛一亮,因为我认出了这是我们卫教军的队伍。我赶紧招呼弟兄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下来,和对面带队的弟兄打了个招呼就直奔小帐篷而去。我一面急匆匆的走,一面满腹狐疑。我认出了这支队伍是恩珠司令的直属队。按帕拉所说,恩珠司令这时候应该已经在错那了,怎么会在这里碰上?在帐篷门口我果然看见了帕拉。他看见我,赶忙把我拉进帐篷。里面,恩珠司令、朗杰副司令、洛桑参谋长等都在,人人都是一脸焦虑。一问之下我大吃一惊:错那已经被汉人从西路抢占了。而且根据大施主发来的飞机侦察报告,东路三噶丘林方向,发现另外一只汉人的军队,正快速的朝大雪山包抄而来,一两天内就能和西路汉人会合。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傻了眼。抄后路是汉人最厉害的一招。当年在昌都,七个代本的藏军就是因为被汉人抄了后路全军覆没的。现在这一幕又重演了,他们已经把我们落脚的地方连锅端了。东路的汉人再包抄上来,包围圈一合拢,我们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了。我一下懵了,傻呆呆的看着恩珠司令,不知该如何是好。恩珠司令见我紧张的脸都白了,拍拍我的肩膀镇定的对我说:没有办法,大法王已经决定带领噶厦和三大寺堪布暂时退入天竺国。错那丢了,大路和山口都已经封死,唯一的出路是翻越巨拉大雪山。我们是最后断后的队伍,你们赶紧跟着前面的队伍上山!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当年老爹的话言犹在耳。打打杀杀闹了几年,最后还是走上了他老人家指给我的路:逃亡天竺国。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我垂头丧气的回到队伍里,告诉他们不去错那了,要改道翻山撤往天竺国。弟兄们一下就炸了窝,吵吵嚷嚷闹翻了天,谁也不愿意逃到国外去。拉旺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把我们面临的险恶局面和恩珠司令的命令告诉了他,大家一下都沉默了。这一下大家都清楚了:除了逃出国外,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拉旺看了看前面的高耸的大雪山,咬了咬牙下令:彻底轻装,除了牲口枪弹和银元,其他一切不必要的东西全部扔掉。弟兄们都默默的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这时拉旺朝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努努嘴问我:她们怎么办?我一看,大树下面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跪着挤成一团。原来队伍停下来以后,拉旺让人把四个女俘虏都解了下来,让她们拉屎撒尿。我走过去一看,四个女人赤条条的跪在一起,默默地等候我们的发落。那天虽然天气很好,又是中午,太阳当头,但毕竟是三月份,依然寒风凛冽。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冻的哆哆嗦嗦,拼命的挤在一起,用体温互相取暖。我看了看挤在中间的陶岚,昔日的骄傲公主现在成了落架的母鸡。她低垂着头,浓密的秀发乱糟糟的遮住了脸庞,靠在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的肩头瑟瑟发抖,雪白光洁的皮肤在阳光下白的耀眼。这时弟兄们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有人说把她们杀掉算了,省的累赘;有的说可以卖给当地的山民,换几个钱花。我坚决主张要带着她们走。拉旺看看远处的雪山,面有难色。我明白他的意思。上山就没有路了,牲口能不能过都不知道。这几个光屁股女人肯定不能让她们自己走,带着确实是累赘。可我不知怎么搞的,凭直觉感到这几个女人是我们手中最后的宝贝了,比枪支马匹还要值钱的多。所以我坚决的表示,一定要带她们走。拉旺看看我的表情,叹了口气说:好吧,听你的。  我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朝树下瞥了一眼,不禁吃了一惊。只见原先挤在一起的几个女俘虏都挺直了身子,她们全都浑身发抖、面面相觑,一个个面露惊恐和绝望。陶岚半抬起一丝不挂的身子,悄悄地向大树黑黝黝的树身瞟了一眼。我大喊一声,带着几个弟兄冲了上去,把四个赤条条的女人结结实实按在了地上。几个女俘虏光着身子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默默的听任我们摆布,一个个都泪流满面。我们指挥弟兄们用粗绳子把四个女人重新捆好,用毡子包起来,捆到马上。为保险起见,四匹驮马都指定了专人牵着。捆着陶岚的驮马我亲自牵在手里。收拾停当,我们这只三十多人十几匹驮马的队伍,急急的踏上了山路。  山上其实没有路,只有前面的人踏出来的乱糟糟的足迹。山越走越陡,越走越难走。山风凛冽,山上的积雪越来越厚,天也越来越黑。拉旺说的没错,这根本就不是人走的路。不要说人,连牲口都望而却步,走的气喘咻咻。我们小心翼翼,一步一滑,艰难的向前跋涉。我们的四周到处都是和我们一样艰难跋涉的人群。人流过处,不断有人倒下。倒卧的死人、被丢弃的被褥、箱奁、甚至枪支沿途随处可见。我们走过的悬崖下,不时可以看见失足掉下去的牲口,有的还在哀哀的呻吟,看的人心惊肉跳。摸黑走了大半天,直到半夜时分,我们跌跌撞撞终于爬到了山顶。刚要歇一口气,却突然发现山顶狂风阵阵,风大的可以把牲口吹翻,根本无法久留。尽管人困马乏,但我们还是人不解甲、马不卸鞍,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山下挪去。  谁想到下山的路比上山还要难走。巨拉雪山是南陡北缓,下山根本就是在悬崖边上一步步的挪。特别是牲口,走了半夜,走的腿脚发软,口吐白沫。加上没有草料,牲口饿的直打晃,也只能胡乱的啃两口地上的脏雪。离开山顶不远,我们就遇到了一道高耸的悬崖,一面是直立的陡壁,一面是深不见底的山谷。沿着岩壁只有一道前面的人踩出来的不到一尺宽的羊肠小道,一块石头掉下去,半天都听不到声音。牲口在这陡峭的悬崖前四腿打颤,怎么打也不肯往前走了。后面的人不停的催促,我们只好狠狠心,一个人在前面拉,两个人在后面推,生拉硬拽着牲口硬着头皮上了路。大家都在呼啸的寒风中小心翼翼的默默走着,只是不时能听见吆喝牲口的声音。忽然,前面传来哗啦一声巨响,接着是牲口绝望的嘶鸣和人们惊慌的喊叫。黑暗中我只来得及看见前面的一大团黑影摇晃了几下,随着呼啦啦一阵惊心动魄的响声,前面的牲口裹着大量的滚石消失在了山涧里。我紧紧抓住了手中的马缰,听到前面响起了愤怒而绝望的哭叫声。一个蓬头垢面的汉子奔到了我的跟前,抓住我手里的马缰就抢。他一边抢一边哭叫:他妈的臭婊子,都他妈扔到沟里去!……带着她们翻山……我哥哥都搭进去了!他手里的劲头大的惊人,我眼看就顶不住了。拉旺从前面返了回来,抓住那弟兄的肩头,把他拉过去,啪地一个耳光,扇的他立刻噤了声。他拉起那个哭的死去活来的弟兄往前走了。我长长的出了口气,拉起牲口,一步一蹭的贴着岩壁向前挪去。  一直到第二天太阳落山,我们才精疲力竭地到达了巨拉雪山南坡脚下。清点队伍,损失了两个弟兄,一个倒在了路上,另一个被失足的驮马带下了悬崖。坠崖的驮马上驮的是我们在甘登捉到的工作队的小周姑娘,她糊里糊涂的去见了阎王,还带走了我们一个弟兄。  不远处出现了荷枪实弹的天竺兵,大家一下都紧张起来。想到马上就要背井离乡,弟兄们心里都很不是滋味。我们没有马上随下山的人群跑到对面去,而是找了一处避风的山崖,大家都围拢在一起。剩下的三个女俘虏都被我们放了下来,解开毛毡排成一排光着屁股跪在人圈里。拉旺找来几蓬干枯的蒿草,插在土地上点燃,弟兄们都朝着我们刚刚翻越的大雪山痛哭失声。我们是为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乡痛哭,为我们那些失去了的兄弟痛哭。忽然,一个哭声突然高了起来,压倒了所有别的声音。是那个叫仁钦的兄弟,他哥哥因为牵着那匹驮着小周姑娘的驮马被裹下了山崖。仁钦冲到人圈的中间,随便抓住一个跪在那里的一丝不挂的女人的头发,抬手就是两个耳光。被打的是小谢军医,她的脸上立刻起了几个通红的手印。仁钦一边打还一边骂:臭婊子,给我哥哥偿命!说着拔出了刀子。大家一看不好,三四个弟兄一拥而上,把仁钦拉到了一边。仁钦在弟兄们的夹持下仍然暴跳如雷,不肯罢休。拉旺走上前来,一把下掉了他手里的刀子,然后走到三个惊魂未定的女俘虏面前,厉声命令她们朝大雪山跪好。三个光赤条条的女人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拉旺抬脚朝她们的光溜溜屁股上各踹了一脚,喝令道:臭婊子,掉崖还带上我们的弟兄。都给我磕头,给仁钦兄弟磕头。三个女俘虏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们中间已经少了一个人。三个人顿时都泪流满面,忙不迭地弯腰低头,撅起白花花的屁股,头在地上碰的砰砰响。拉旺拉过仁钦,指着撅着屁股跪在地上三个女俘虏说:你自己挑一个肏,算是给你哥哥的祭礼!  仁钦晃晃肩膀甩开了抓住他的几只手,走到圈子中间,一把就抓起了陶岚。陶岚吓的脸色惨白,赤裸的身体在呼啸的寒风中瑟瑟发抖。仁钦一把将陶岚仰面摔在地上,解开裤子扑了上去。仁钦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了上去,哼唷哼唷地大力抽插。一边插还一边骂骂咧咧:肏死你这个臭婊子!肏死你这个臭婊子!陶岚脸歪到一边,泪流满面地忍受着,一声不吭。拉旺指挥几个弟兄把另外两个女俘虏重新捆起来裹好,栓到马上。其余闲着的弟兄都抱着膀子看着地上那残忍的一幕。这时后面的山头上响起了密集的枪声,逃难的人群也都加快了脚步,慌慌忙忙地往前面跑。我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心里恨恨地想:肏!狠狠的肏!你们让我们无家可归,我们就狠狠肏你们的女人!这个昔日远近闻名的军区一枝花离开国境前最后的一件事就是赤身裸体躺在地上挨肏。这让我背井离乡的悲惨心情多少好受了一点。第五部 木斯塘 第2章  我们在背后此起彼伏的枪声中牵着牲口跨过了大胡子天竺兵守卫的国境线。没想到迎接我们的是兜头一盆冷水。成群的天竺兵荷枪实弹、如临大敌,把我们包围在中间。一个讲藏话的土人跟在大胡子兵后面指手画脚地命令我们把手中的武器都交出来。弟兄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枪,谁也不愿意交出去。可听听背后一阵紧似一阵的枪声,再看看四周黑洞洞的枪口和旁边丢弃的堆积如山的枪支,我们明白大势已去,别无选择,只好按他们的命令把手里的武器都扔在了地上。一个天竺军官还不肯罢休,让士兵搜我们的身,连短刀匕首都要收去。几个天竺兵还围住我们的驮马伸手到毡卷里面去摸。弟兄们火了,一个个怒气冲天,推推搡搡地和天竺兵动起手来。对方看我们不要命的样子也怵了几分,正好这时旁边的小道上又涌来了大群逃难的人群,那个军官扔下我们,指挥着士兵朝那边奔去了。  我们赶着牲口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我们一路打听,听说大法王和噶厦暂时在达旺驻锡,跑过来的藏军和其他各路武装的残部和大部分难民也都聚集在那里。想想刚才那令人寒心的一幕,我们不打算去那里凑热闹,就在达旺附近找了个小村庄暂时住了下来。住下不久,我们设法陆续和恩珠司令以及其他卫教军的队伍取得了联系。他们大多都住在达旺,少数和我们一样住在城外。所有的人连恩珠司令在内无一例外都被缴了械,我们现在的身份是难民。  住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周围的土人对我们充满了敌意。我们所有的生活来源都断绝了,几十人的给养立刻成了问题。噶厦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我们。天竺国按难民的身份每天每人给我们配给一点点粮食,饿不死但也吃不饱。我们比别的队伍更难过,不到三十人的队伍带着三个女俘虏。难民的配给是按人头分的,每个人都要报名造册登记并由当地官员验明正身才有份。我们当然不会傻到给这三个女俘虏到天竺国当局去登记造册。于是她们就要吃我们的配给。开始,我们还用带来的银元向当地老百姓买一点粮食,但由于这一带聚集的难民太多,粮价很快就给哄抬了几倍。我们的那一点银元没几天就见底了。我们找过恩珠司令几次,他也是一筹莫展。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混着,弟兄们天天闲的无聊,气闷难平,就拿那三个女俘虏作出气筒。每天三个女人光着屁股被弟兄们吆来喝去,轮流肏着解闷。其中最惨的要属陶岚,她原先一直是众星捧月的骄傲公主,现在却要整天光着屁股给男人肏来肏去。而且因为她在三个女俘虏当中长的最漂亮、身份也最尊贵,于是成为弟兄们泻火的首选对象。我自己前途渺茫,养着她做腊皮人的事早就顾不上了,阿旺当初定下的规矩也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弟兄们高兴起来,一天十个八个人上她的身也是常有的事。  不过,靠肏女人到底是填不饱肚子。弟兄们有时候饿的实在受不了,就到附近村里去偷。偷庄稼、偷牲口,只要是能吃的,什么都偷。虽然偷来的东西是杯水车薪,但好歹也能打打牙祭。有一天傍晚,我正在破板房里闷坐,百无聊赖地看着拉旺跨在陶岚赤条条的身子上做着活塞运动。忽然外面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吵嚷。我懒洋洋地开门一看,原来是几个弟兄不知从哪里偷来两只羊,几个人按住四蹄正在宰杀。一只羊已经被开了膛,血流满地。另一只羊浑身哆嗦,咩咩地叫的十分凄惨。一个弟兄举起刀子正要戳下去,忽然我身后传来一声大叫:慢着!我回头一看,拉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他一边提裤子一边走到那只叫的让人心烦的小羊跟前,蹲下身拉开它的蹄子看了看说:“这只先不要杀,留它两天。”  我有点纳闷,不知拉旺今天发的什么善心。拉旺伏在我耳边悄悄说:“这畜生正带崽,有奶!”  我好奇地跑过去一看,真是只正出奶的母羊,肚子上那一排赤红的奶子鼓鼓囊囊的。当天晚上,我们真喝到了新鲜的羊奶。我们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喝到这东西了,羊奶喝起来真是又香又甜。可惜这只母羊太瘦太小,挤出来奶还不到两碗。弟兄们的馋虫给勾出来了,但每天把那小母羊按在地上挤的咩咩乱叫,小小的奶子都挤出了血,挤出来的奶却还不够每人分一口。弟兄们气的嗷嗷叫,却也干着急,没有办法。  一天早上,起床后我们照例把三个女俘虏拉到空地上。三个女人都让弟兄们肏了一整夜,软的站都站不住。可一拉到外面,都急急忙忙地岔开腿撅着屁股,哗哗啦啦地拉屎撒尿。这是她们一天中唯一一次被我们允许的排泄时间,其余时间就要看我们的心情了。所以,虽然周围围了不少男人,在伸长了脖子看热闹,三个女人也丝毫不敢懈怠。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们都已经彻底地抛弃了羞耻心,在男人面前光着身子做任何事情都不再躲躲闪闪了。另外一边,拉旺照例带着两个弟兄在给小母羊挤奶,挤的吱哇乱叫,挤出的奶里都带出了血丝,却连两个碗都没装满。旁边一个弟兄气哼哼地说:“就这点东西,还不如把这小畜生杀了吃肉呢!”  拉旺气的直跺脚,蹲下身子抢过小母羊,自己下死力挤了起来。小羊咩咩地惨叫不止,从那瘪瘪的奶头里挤出来的已经是红的比白的多了。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挤了进来,看看拉旺,嘿嘿笑了。我认出来,这家伙名字叫巴卓,是在山南的时候加入我们队伍的,他家里是开牲口行的,一路上牲口有什么不好都是他负责收拾的。巴卓拍拍拉旺的肩膀说:“头儿,这么点个小东西,你就是把它挤干了,也没有多少东西!”  拉旺停下了手,站起来气哼哼地给了可怜的小母羊一脚,恨恨地说:“真丧气,那就把它杀了吃肉?”  巴卓诡秘地一笑,朝旁边正脸憋的通红吭哧吭哧拼命排泄腹中秽物的三个赤条条的女俘虏努努嘴,故弄玄虚地说:“这儿不是还有三个母的吗?又正当岁口,弟兄们加把劲,把她们肚子搞大,转眼就是三条小奶牛。弄的好,弟兄们天天都有的喝。大补啊!”  拉旺眼睛一亮,紧接着又黯淡了下去。他丧气地摇摇头说:“把她们肚子搞大?说的容易!这些日子她们挨的肏还少吗?要怀早怀上了。”  巴卓抿着嘴嘿嘿一笑道:“要把女人的肚子弄大可不是这么个肏法。这么胡捅乱肏,肏死她们肚子也大不起来。”  我见他话里有话,插进去问:“那你说怎么个肏法?你有办法?”  巴卓胸脯一挺,肥胖的大脸胀的通红:“当然,我们巴卓家多少辈子都是摆弄牲口的。竹古塘方圆百里你打听打听,哪家的大牛大马不是我们巴卓家给配出来的?不瞒你说,要不是跟着你们跑到了这里,现在正是忙着给牲口配种的季节。”  他这么一说,弟兄们都来了精神。拉旺拍拍巴卓的肩膀说:“来,兄弟,过来看看,这几个妮子你能不能给她们配上!”  巴卓跟着拉旺朝三个女俘虏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拍胸脯:“你放心,我这是祖传的手艺,只要是个母的,我就能给她配上!”  看到他信心十足的样子,在场的弟兄哄地围了上来,把三个精赤条条战战兢兢的女俘虏和我们几个人围在了中间。  三个女人肯定听到了我们刚才的对话,一个个吓的面色惨白,浑身哆嗦,早已停止了排泄,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好像出口大气肚子马上就会大起来似的。拉旺招呼几个弟兄把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拖到旁边干净一点的地方,指着她们对巴卓道:“好,你来看看!”  巴卓一把抓住陶岚的胳膊,陶岚吓的魂飞魄散,勾着头死命地打着坠,嘴里喃喃地哭道:“不……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  巴卓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她的哭闹,粗壮的手腕猛地一翻,陶岚光溜溜的身子一下就歪在了地上。巴卓顺势按住她,把她捆在背后的双手压在身下。另外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腕向外一掰,就把她的下身露了出来。陶岚的私处又红又肿,两片肿胀的阴唇上还挂着晶亮的尿液,肉缝中间残留着浓白的粘液,中间混杂着小股殷红的液体。巴卓楞了一下,顺手捡起一块石头,一面擦着陶岚屁眼上残留的黄乎乎的秽物,一面转头问拉旺:“这娘们来红了?”  我嘿嘿一笑插上去说:“丹增夫人一个多月前刚被我们搞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到现在红还没有断呢!”  巴卓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陶岚皱了皱眉头,朝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努努嘴说:“那这两个呢?什么时候来的红?”  弟兄们都被他问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我回答了他。我指着小谢军医说:“这个嘛,大概是去年秋天在甘登的时候我好像见她来过一次。自打在拉萨再见到她到现在有两个月了吧,她天天伺候弟兄们,我还真没在她身上见过红。”  我转身问围在旁边的弟兄们:“你们谁见过?啊?”  大家都木然地摇头,小谢军医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我指指旁边哭的几乎吓昏过去的小肖护士对巴卓说:“这小妮子自打我认识她就见过一次红,就是那次恩珠司令给她破身。她有没有红你还是问她自己吧!”  小护士这时早已哭昏了过去,哪里还回答的了问题。巴卓翻过她软绵绵的身子,扒开红肿的私处仔细看了看,又扒开小谢医生的大腿,把她湿漉漉的下身也拨弄了半天。眉头皱的老高,不停的摇头。拉旺关心地问:“怎么样,能配的上吗?”  巴卓愁眉不展地嘟囔道:“干的太狠了,下面都快给肏烂了。牲口这个么干法屄也给肏烂了。”  看到拉旺和弟兄们满脸失望,巴卓搓搓手说:“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拿祖传的秘方试试,说不定她们哪一个肚子就能大起来呢!”  他话音未落,弟兄们嗡地欢呼起来。而跪在一边的陶岚和小谢军医却哭的死去活来了。  巴卓吃完早饭就一个人出去了,一直到天黑了才回来。他带回了一种不知名的草茎。说是草,其实只是两片小小的绛紫色的叶片,带着一尺多长的根须,根须的下面吊着一个小指肚大小的紫红色根茎。那根茎显然是长在地下很深的地方。在这刚刚开冻的大地上,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了这么多这奇怪的东西。巴卓找来一个石臼,一直捣了半夜,把那一大堆奇怪的根茎捣成了两大碗乳白色粘稠的浆汁。第二天一起床,三个女俘虏刚被拉到外面,巴卓就把这两大碗白浆端了出来。三个光屁股女人哗啦啦地把肚子里鼓鼓囊囊憋了一夜的秽物排了个痛快,照例有一大帮闲的无聊的弟兄围在近前津津有味地指手画脚。巴卓见陶岚长长地出了口气,白花花的屁股抬了抬。他朝我看了一眼,上前一步揽住陶岚的细腰把她搂在了怀里。陶岚一惊,不知他要干什么,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腰肢。一个粗瓷大碗已经抵在了她的嘴唇上。陶岚看着碗里泛着怪味的白花花的浆液,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死也不肯张嘴。巴卓试了几次,弄的陶岚的嘴唇、下巴都蘸满了白浆,可就是没弄到她嘴里。我见状忙上前帮忙掐住了陶岚的两颊,又用力捏住她的鼻子,强迫她张开小嘴。巴卓赶紧把碗里的白浆倒进陶岚的嘴里。谁知我们刚一松手,陶岚就噗的一下把嘴里的白浆吐了出来。巴卓气的抓住陶岚的头发,狠狠地抽了她两个嘴巴,然后捏住她的脸再灌。陶岚肯定明白给她灌这白浆是为了把她的肚子搞大,所以抵死不从。我们试了几次,碗里的白浆下去了不少,却一点也没有灌进她肚子里去。巴卓气急败坏地推开陶岚,抓过看似最柔弱的小肖护士。谁知她也像着了魔,反抗的力气大的惊人,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给她灌进去一滴。  巴卓看着死也不肯就范的三个光屁股女人,气喘咻咻地说:“好,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让你们知道厉害!”  说着回屋把昨天摘下来扔在一边的绛紫色的草叶都捧了出来,放在石臼里捣碎,一股脑地倒在了大碗里,和白色的浆汁混在了一起。我凑过去,悄声问他在搞什么名堂。巴卓气哼哼地说:“我这是祖传的秘方,给配种的牲口灌下去百发百中。要是碰上调皮的牲口,不肯吃的,也可以灌到下面去。不过要加上叶子才能管用。这叶子里面有剧毒,吃下去要死人的。”  听他这么一说这我急忙打断他,紧张地问:“你说会死人?”  巴卓摇摇头说:“用在下面死不了人,而且能让药效强上几倍,不过那滋味可是连牲口都受不了的。既然这几个小娘们都不肯喝,那就只好让她们尝尝厉害了!”  我不放心地盯着他:“你肯定死不了人?”  巴卓拼命地点着头:“你放心,死一个我给你偿命!”  巴卓说完,回头招呼了几个弟兄,先奔陶岚去了。陶岚像疯了一样拼命喊叫、挣扎。可在几个彪形大汉面前,她的抵抗显得那么虚弱无力。巴卓他们三下五除二就把陶岚放倒在地,劈开大腿,露出红肿的私处。巴卓一手扒开肉穴,一手端起碗,小心翼翼地把混着绿色麻点的白浆一点点地倒进了大敞着口的深邃的洞穴。陶岚哭的死去活来,但巴卓根本不为所动。倒进去小半碗白浆之后,他伸出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粘乎乎的肉洞,咕唧咕唧地插了起来。他足足插了一支烟的功夫,把倒进去的白浆都弄进了肉洞的深处,这才罢手。他们放开陶岚,转身奔向了小谢医生。随着一阵高似一阵的哭叫、挣扎、哀求,剩下的大半碗白浆全都灌进了小谢医生和小肖护士的肉洞。当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俘虏被拖回屋里的时候,她们像受了惊吓的小羊一样,缩在墙角,默默地瑟瑟发抖,垂泪不止。  巴卓还真没吹牛,他的祖传秘方当天就开始见效了。那天白天我就发现三个女人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劲。开始是脸色变得潮红,呼吸粗重。每次见我们的人进屋,三个人都神情紧张、身体僵硬。到下午的时候,三个人都变了样。我进到屋里,见三个赤条条的女人都蜷缩在潮湿的地上,像猫叫春一样高一声低一声地哼着。见到我们,也不再躲闪。她们已经顾不得羞耻,白花花的大腿绞在一起,拼命地摩擦。我扒开小护士的大腿一看,那光秃秃的肉洞里面春潮泛滥,亮晶晶的淫水流的到处都是。另外那两个比她还要厉害,胯下简直像尿了一样,湿的一塌糊涂。这下弟兄们都有福了,想要干她们的时候,肉棒只须靠近她们的大腿内侧,她们就会主动凑上来,忙不迭地把粗大的肉棒套进自己的肉穴,然后卖力的套弄,直到累的筋疲力尽,倒地不起。好像只有这样,她们才能舒服一点。没过几天,三个女人的身体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陶岚和小谢医生因为被我们玩的过度而开始下垂的奶子重新挺了起来,而且变得又白又肥。小肖护士的变化最大,不但小小的奶子越挺越高,连光秃秃的胯下也悄悄地长出了细细的绒毛。  弟兄们对巴卓开始另眼相看,不过他却没有松劲。他每天还是出去采草药,几天就积了一大堆。我悄悄问他是否还要给她们加药?巴卓笑笑说,平常牲口配种用一次就可以了。不过这几个女人以前给我们弄的太狠了,必须下猛药才能扳过来,所以十天之后还要再给她们用一次药。当两大碗浓白的浆汁再次摆在三个女人面前的时候,她们不约而同地战栗了起来。三个人争先恐后地哭求让她们喝下去。这时候,会不会被我们肏大肚子对她们已经是次要的了。面对三个女人可怜巴巴的眼泪,巴卓趾高气扬的摇摇头说:“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说完,招呼几个弟兄把陶岚、小谢医生和小肖护士挨个放倒,再次把恐怖的药浆灌满了她们红肿的肉穴。这次用药之后,三个女人的变化更加明显了,尤其是那个小肖护士,好像一夜之间就从一颗青涩的嫩果变成了成熟的蜜桃。她的胯下居然一下子长出了茂密的芳草地,奶子也高高地挺了起来,下面永远都是湿漉漉的,男人一插她就会嗷嗷地浪叫,实在令人销魂。最重要的是,一天夜里她居然真的来红了。几天以后,小谢军医下面也见了红。只有陶岚,依然是天天落红不断。  见红之后,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整天忧心忡忡。巴卓则是喜滋滋地,看来这几个女人的肚子大起来已经是指日可待。有一天,他偷偷和我说,他还有祖传秘药,只要女人的肚子显了怀,他就有办法让她们下奶。而且不管是否生孩子,他都可以让她们的奶水三年不绝。  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我们饥寒交迫的处境丝毫没有改善,只是三个女人变的越来越水灵、越来越听话了。一个月提心吊胆地过去了,小肖护士那红信真的没有如期而至。她天天哭的死去活来。巴卓却美坏了,天天给她把脉,算计着什么时候可以让她出奶。谁知又过了半个多月,她下面居然又见了红,而且流的一塌糊涂,把巴卓弄了个灰头土脸。陶岚的肚子也始终没有动静。大概是把她孩子弄掉那次干的太狠了,她的下面始终就淋淋漓漓,没有干净。真正给了我们一个惊喜的倒是小谢军医。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我们把分到的青稞匀出一点给三个女俘虏吃。她们一个月只能有两三次机会吃到真正的粮食。三个人都吃的狼吞虎咽。不过我偶然发现小谢军医咽的很吃力。我以为是太干了,就给了她点水喝。谁知她喝了半口水就开始连连做呕,居然把刚刚吃进去的宝贝粮食都呕了出来。我气的火冒三丈,抬手就要打她。这时有人出来拦住了我,是巴卓。他眼睛死盯着小谢军医,眼色怪异。小谢军医眼圈通红,豆大的泪珠突然扑簌扑簌地往下掉。巴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根手指按住了她的脉。我突然醒悟:这几个月来,这娘们下面来红就像日头出来那么准,可从上次见红,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没见那玩艺了。难道是……我抬头看着巴卓,他笑眯眯地对我点点头。院子里哄地欢声一片: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有一个女俘虏的肚子被我们弄大了第五部 木斯塘 第3章  虽说有三个女俘虏偶尔给我们解解闷,但我们半饥半饱的日子一直没有什么改观。为了节省粮食,弟兄们一天只吃一顿煮青稞。三个女俘虏就要看我们的心情了,也许十天半个月才能吃上一顿真正的粮食。没过多长时间,三个原本娇嫩漂亮的女人都变得面带菜色,越来越憔悴。我有一天忽然想起了当年葛朗在甘登调理那个小女电话兵的往事,忽发奇想,招呼弟兄们把他们每天肏这几个女人射进她们下边的浓浆白液都收集起来,到了晚上再轮流灌回她们的肚子里。她们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在我们手里由不得她们不听话。没费什么手脚,我们就让她们乖乖地把下面流出来的东西再从上面吞下去。到了后来,有的弟兄在抽插完毕之后,干脆直接把蓄势待发的大肉屌强行插进女俘虏的嘴里,把大股腥浓的黏液直接射进她们的喉咙,再强迫她们全部吞下肚去。这么一来,那宝贝浆液一滴都不会糟蹋。几天下来,居然真有效果,几个女人的面色还真的都逐渐滋润起来。  不过,这么半死不活的混日子总不是个办法。再说,再过几个月又将是更加难熬的冬天。这样下去我们能否活下去都不好说。拉旺和我商量了几次,我们不能这么等着饿死,必须给这几十号弟兄找到活路。可在这异国他乡,哪里才有我们的活路呢?我们绞尽了脑汁,却始终是一筹莫展。  入夏后的一天,帕拉带着一个名叫才仁的噶厦官员到我们这里。他说恩珠司令正在为卫教军的弟兄们向噶厦申请救济,这次噶厦派才仁到各营地实地考察。才仁装模作样的问了几个问题,就在营地里四处察看了起来。趁拉旺和他交谈,帕拉悄悄朝我使个眼色,并做了个暧昧的手势。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有意引着他朝那间简陋的木板房走去。我们来到木板房门口,那里有个弟兄站岗,虽然手里没有枪,但腰插短刀,也是一副雄赳赳的样子。才仁看到这副架式,对这间房门紧闭的小屋顿时产生了兴趣。我挥手让站岗的弟兄让开,打开房间的木门,把才仁让了进去。他一进门就愣在了门口。昏暗的屋里,靠墙角跪坐着三个赤身裸体蓬头垢面的女人,手脚都钉着锁链。她们每人手里捧着一把半生不熟的马料,在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见我们进来,三个女人都垂下眼帘,马上停止了咀嚼,乖乖的把手放在膝盖上,岔开脚,把自己的大腿掰开,把下身赤裸裸地亮了出来。看来我们这几个月的调教还是很见效果的,现在不管是曾经贵为副司令夫人的陶岚,还是曾被叫作白衣天使的小谢小肖,只要见到男人,马上就会摆出这个挨肏的姿势,随时听候男人的使唤。  才仁大概没有料到会看到这样的场面,眼睛盯着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大口的咽着吐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赶紧上前打圆场。我命令三个女人都起来,并排跪在屋子的中央,然后对才仁说:这是我们从拉萨带出来的三个汉人女俘虏。说着我指着她们三人挨个介绍说:“这位是山南甘登工作队的小谢军医,这位是军区医院的小肖护士,这位嘛……”  介绍到陶岚我故意沉吟了一下才说:“这位可是名人,您说不定认识……”  才仁显然被我的话吊起了胃口,盯着陶岚瞪大了眼睛。陶岚却深深地垂下了头,让散乱的头发遮住胀的通红的脸,浑身微微发抖,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才仁急不可耐的问我:“她到底是谁?”  我微微一笑揭开了谜底:“您原先的同僚达娃丹增副司令的夫人……”  才仁惊的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她就是那个有名的军区文工团一枝花陶……”  我得意地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指,勾起陶岚的下巴,让她扬起脸给才仁看。才仁瞪大了眼睛,慢慢的,他眼睛里的惊讶变成了火热的欲望。肮脏落魄的外表掩盖不住陶岚的天生丽质。大概才仁已经从这张灰头土脸的面孔上认出了昔日舞台上那个光彩照人的骄傲公主、后来的尊贵的副司令夫人。才仁满眼的欲火简直要把陶岚烤化了,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一只手,从上到下抚摸着陶岚光溜溜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大把抓住她一只丰满的奶子,贪婪地揉捏起来。直到不久前,陶岚这个貌美位尊的副司令夫人对他这种噶厦的小官员来说都还像是天上的仙女,只能远远的看着流口水。不要说碰,就是接近她搭个腔都是天大的奢望。现在居然能够光着屁股让他随心所欲的把玩,他心里肯定乐疯了。看到陶岚唯唯诺诺的样子,才仁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手也更加不老实了。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顺着柔软的小腹滑向了她的胯下。陶岚胀红了脸,但不敢有如何反抗的表示。在我严厉目光的逼视下,她乖乖地岔开了大腿。才仁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两根长着长指甲的干枯的手指颤抖着剥开了那略显红肿的肉缝。我听见他急速地咽下两口吐沫,肚子里咕噜咕噜响了起来。我心里暗笑,我们玩剩下的残花败柳就把他迷的如此神魂颠倒,看来天上要掉馅饼了。我看火候差不多了,给旁边的弟兄使个眼色,给三个女人打开锁链,把陶岚的双手扳到身后捆好,大家架着小谢和小肖撤了出去。  那天才仁在我们那里玩到天黑才走。他走的时候,陶岚岔开着大腿瘫在地上,下身湿的一塌糊涂,连哭的劲都没有了。才仁走后不久,我们就收到了噶厦接济的粮食。过了几天,才仁又来了,还带来了大法王手下的另外两个亲信僧官。我把三个女俘虏都交给他们玩了半天,走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眉开眼笑、腿脚发软。从那以后,他们成了我们这个小小难民营的常客。随着他们的常来常往,难民署救济的粮食、药品和各种生活用品也随之源源不断而来。  一传十、十传百,我们这个偏僻简陋的营地开始在方圆几十里出了名。时常有噶厦的官员、藏军的高级军官、各路人马的首领前来造访。来的人都直言不讳,要开开眼,亲眼见见军区文工团最漂亮的娘们光屁股的模样,然后还要一亲芳泽。开始时大家都是带些值钱的礼物,宝贵的食品,甚至还有偷藏下来的枪支弹药。噶厦还专门拨下来一笔钱,让我们把小木屋好好修了修。陶岚自己有了一间房,房里有了一张用木板搭起来的简陋的床铺。另外两个女人也分配到一间。这样大家玩起女人来就更加方便、更加舒适了。后来,来的人多了,很多人干脆就拍下银元,二话不说拉着女俘虏进屋就肏。于是我们索性明码标价,陶岚十个银元玩一次,另外两个女俘虏三个银元一次。结果是门庭若市,日进斗金。弟兄们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美滋滋地看着三个女人卖屄,乐颠颠地数着大把大把进来的银元、藏元和叫不上名字来的外国钱。  有了钱、有了粮,不断有弟兄过来投奔我们。我们严格挑选,很快就有了五六十个弟兄。营地里的弟兄们一个个眉开眼笑,人人见了我都夸我当初有远见,坚持把这几个女人带出来,现在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了弟兄们的给养问题。我心里暗笑,当初这些人不定心里怎么骂我重色轻友,为几个漂亮婊子搭上了弟兄的性命。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几个婊子值多大价钱。让她们卖屄换点吃喝不过是个余兴。到时候说不定这几个娘们就是我们翻身的本钱。  为了让她们给我们多赚些钱,我们开始按汉人的习惯给她们梳洗妆扮,把她们打扮得骚情妖娆,好吸引更多的男人把钱送到我们的口袋里。有兴致的时候我会亲自给陶岚清洗下身。从河里弄来清水,让她跪在地上岔开腿,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把她肉穴里积攒的男人的龌龊东西弄干净,同时感受一下那热乎乎湿漉漉的肉缝的魅力。懒起来,我们就让几个女人互相洗。命她们四肢着地撅起屁股跪成一圈,后面的人头顶着前面的人的屁股。我们则坐在一边,悠闲地欣赏她们用那纤纤玉手卖力地掏弄前面前的人湿漉漉的肉穴和脏兮兮的屁眼。这也成了我们枯燥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乐子,每次都会吸引大批的弟兄来围观。小谢医生真的怀上了我们的种,不过暂时还没有显形。我们还是照样给她安排卖屄。巴卓一边喜滋滋地开始筹划给她下奶,一边琢磨着再接再厉把陶岚和小肖护士的肚子也搞大起来。  几个月当婊子的生活把陶岚变成了一个狐媚的小狐狸精。一路被男人肏下来,大概是受了大量男人精水的滋润,再加上巴卓药浆的作用,她竟然一扫刚出国境时憔悴灰暗的样子,开始重新变得齿白唇红,风姿绰约,甚至有些窈窕风骚起来。不过,光有姿色还不行,要想让这些九死一生的男人把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带出来的救命钱掏出来,她们还必须骚起来。有一次,一个僧官走出陶岚的小屋的时候,一边系着裤子掏钱一边嘬着牙花子道:臭皮囊,还不如头母猪,母猪还会哼哼两声!他的抱怨一下点醒了我。  那僧官走后,我马上带人把三个女人都拉了出来,光着屁股跪在院子里。我指着她们训斥道:让你们在这里卖屄,就要有个卖屄的样子!知道什么是叫床吗?男人一沾你们的身子,就得给老子叫!三个女人光着身子跪在那里,垂着头哆哆嗦嗦地一言不发。我拉起陶岚的头发呵斥道:叫一个给老子听听!这个昔日的副司令夫人满眼含泪、满脸茫然,不停地摇头。我气的大骂:蠢货!叫床都不会?听到过猫叫春吗?她还是一个劲地摇头。我气的一脚把她踢倒在地,回手拉起小谢军医,命令她:你……给她们做个样子!说着把她推倒在地,一个弟兄随着我的手势褪掉裤子骑了上去。到底是恩珠司令调教出来的女人,那个弟兄的肉棒刚一进入她的胯下,小谢军医就啊……啊……地叫了起来。随着肉棒的深入,她的叫声时高时低,叫的人心里痒痒。前面有了样子,后面的事就好办了。陶岚和小肖也被我们放倒,每人身上骑上了一个挺着大肉棒的弟兄。我喝令她们学着小谢军医的样子,随着肉棒的插入骚起来。那天一直弄到天黑,终于把三个女人都调教好了,只要男人一上身,马上就会像猫叫春一样骚叫个不停。  这几个女人那些日子真的成了我们的摇钱树。尤其是陶岚,哪天都要有几个甚至十几个男人上身。不过奇怪的是,虽然天天上床给男人插来肏去,她的肚子仍然毫无动静。大概真是在罗布林卡那次挨排子枪小产落下的根。这倒让我少了不少麻烦。这个昔日在拉萨城里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尊贵的副司令夫人现在已经变成了我们手里一条听话的小母狗,一只下金蛋的母鸡。  不过,好日子总是过的太快。这种乐不思蜀的日子没过多久,我就隐隐地开始生出了一丝担心。因为钱袋子膨胀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一方面我们人多了,消耗就跟着多了起来。另一方面达旺一带的吃食价钱由于大批难民的聚集而不停的疯涨。几个月之间已经翻了几个跟头。我们虽然有三个女俘虏日夜不停地卖屄挣钱,可也开始感觉吃不消了。我明显地感觉到来寻欢的人掏钱没有原先那么痛快了。我明白达旺不是久留之地。原想在这里多盘桓一段时间,一方面看看风向,另一方面也多攒点钱,给今后的行动准备点本钱。现在看来这里的油水已经不多,要早做打算了。不过,在另做打算之前,我还要狠狠地捞一把。我特地去找拉旺,和他商量怎么加一把火,把那些官员、富人口袋里的银子都掏出来。我刚说明来意,拉旺立刻冲口而出:给你那宝贝一枝花来个水旱并进,看那些家伙不抢着掏钱!一句话提醒了我: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陶岚被我弄到手之后虽然已经被数不清的男人肏熟透了,可旱路还真是谁也没走过,那可爱的小屁眼还是块没有开垦的处女地,小肖也是如此。那可是值大钱的东西啊!真不明白我怎么会把这么要紧的事给忘记了。现在我可不能轻易地放过她们,我要用这两块骚肉好好的赚上一笔。事不宜迟,说干就干。第二天我就邀了几个在噶厦和周围各路人马中吃得开的人物,并且事先给他们透风,今天有好戏给他们看。  几位老兄兴冲冲地来到我们的营地,我径直把他们带进了关小谢和小肖的房间。不过,屋里只有小谢军医一个人,这是我特意安排的。一丝不挂的小谢军医见我们进来,诚惶诚恐地跪在墙角,等候我们发落。我笑吟吟地命令她跪伏在地上。她大概以为还是每天习以为常的淫乐寻欢,乖乖地脸贴地、岔开双腿、高高地撅起了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把下身全亮给了我们。我朝兴致勃勃围在近前的客人们挤了挤眼,亮出我的大肉屌就凑了上去。当我那硬梆梆的大龟头顶住小谢军医的后庭的时候,她才觉出了不对劲。因为我的大家伙并没有顶在她已经春水泛滥的骚穴口上,而是沾了点滴滴嗒嗒的黏水,紧顶着她窄小的菊门硬挤了进去。她立刻浑身哆嗦,哀哀地叫了起来。围观的客人们也都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动作。大概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女人这地方居然也可以肏。我立刻就让他们开了眼,随着我的大肉棒一点点的挤入,早已对男人的插入习以为常的小谢军医这一次反应异常强烈,她浑身哆嗦,悲戚的呻吟叫的每个在场的人都心里发颤。当我的大肉屌全根没入,在她的小屁眼里反复抽插的时候,小谢军医那嫩白的身子全身酥软,浪叫连天。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这个娘们是三个女俘虏中唯一被我们走过旱路的,又是被调教的最听话的。我就是要用她作个样子,给这些客人们一点甜头,让他们明白我手里那只金凤凰和小云雀还没有开发过的小屁眼到底有多好玩、多值钱,然后再给我传扬出去。  我果然没有猜错。这种闻所未闻的新奇玩法立刻引起了所有在场的客人的兴趣。他们一个个跃跃欲试,纷纷解开裤带,掏出自己裤裆里的家伙,在小谢军医的后庭上比比划划操弄了起来,把个小娘们插的鬼哭狼嚎。这帮家伙果然被我吊起了胃口,人人插过后都赞不绝口,当下就有人掏出银元来向我打听,另外两个女人是不是也可以弄来给他们照这个法子玩。我马上神秘地笑笑说:那两个小宝贝的后花园可都是原封的哦!在场的人个个心领神会,一个个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第五部 木斯塘 第4章  我放下去的鱼饵很快就有鱼儿咬钩了。送走那批客人的第二天,噶厦的一位身份显赫的大人物就带了几个随从悄悄地来到了我们的营地。我恭恭敬敬地把这位大人物让到屋里,他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他是冲着陶岚那个原封未动的后花园来的。说完他盯着我的眼睛毫不隐晦地问:你敢保证那个丹增夫人的屁眼是原封的吗?我拍着胸脯对天发誓打了包票。大人物点点头,他的随从立刻把一个沉甸甸的小羊皮口袋扔在桌上对我说:这是你的了。我打开口袋一看,里面居然全是黄灿灿的金币。我笑着揣起了口袋,把他们领进了关陶岚的小屋。  一进屋我就命人把陶岚赤条条的跪吊在了房间的中央,两条腿岔开捆死在地上的两个粗大的木橛子上。陶岚立刻紧张的浑身哆嗦起来。虽然每天都有男人到这个小屋里来寻欢,每天都有男人的大肉屌在她的胯下进进出出,但她向来都是双手给反绑在身后仰在床上或趴在床上挨肏。我们今天这样大动干戈,肯定让她感觉到了不寻常。她很快就明白了今天的不寻常在哪里。当她被我们捆好之后,脸被按在了地上,岔开双腿高高撅起了白花花的大屁股。一双大手急不可耐地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巡梭,捏捏肥实的奶子、翻开红肿的肉穴。最后,两根白皙粗肥的手指轻轻地按住了她尚未被开垦过的精致的菊门。大人物把脸凑了过去,一面用手指肆意地拨弄一面津津有味的欣赏,甚至还抽着鼻子嗅了起来。经过几个月无数男人的开垦,这位曾经的拉萨第一大美人的私处和奶头都已经呈现出紫黑色,像熟透了的野果,唯有小小的屁眼还保留着原先粉嫩紧致的样子。品味良久,大人物长出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对我说:不错,果然还是原封未动,真是天意啊!我早就留心了这位国色天香的丹增夫人,看来这是上天留给我来给她开封的!他话音未落,陶岚被绑吊着的身子一震,拼命地扭动肥白的屁股哭叫起来:不行啊……不要啊……不要…那里不行啊……求求你们……肏我吧……快肏我吧……我乖啊……呜呜……那大人物对陶岚的哭叫丝毫无动于衷,一根粗肥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钻进了紧窄的小屁眼。他在陶岚的哭闹中抠弄了一会儿,然后抽出了手指,一边兴致勃勃地盯着拼命收缩蠕动的漂亮的菊穴,一边用粗大的手指在下面湿漉漉敞开的秘穴里面沾满了粘乎乎的骚水,仔细地涂抹在菊门的里里外外。陶岚不甘心地扭动屁股,拼命扭头向后面看,一个随从过来,双手按住她的头死死地按在地上。  大人物这时已经松开了裤带,掏出了黑乎乎的肉棒。别看他体型矮胖、大腹便便,胯下的家伙却是黑粗坚硬,雄赳赳的挺了老高。他先把粗硬的肉屌探进陶岚敞开的胯下,嵌在两片水淋淋的肉唇中间反复摩擦了几个来回,让黑硬的大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然后他略一抬身挺腰,湿润的龟头就顶住了圆圆的菊门。陶岚声嘶力竭地哭叫起来,但她光赤条条的身子被几道绳索和一双大手死死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只有小小的屁眼无助地张合,好像是在无声的哭泣。那大人物显然有点急不可耐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硬梆梆的大龟头上,抵住小小的菊门,势如破竹般地向里面顶了进去。哎呀……陶岚的哭叫突然高了起来,浑身的肌肉也随着一阵紧似一阵地抖个不停。老家伙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揽着陶岚抽搐不止的大腿,提臀挺腰,咬牙切齿地把硕大的龟头往紧窄的屁眼里面顶。真是不可思议,在陶岚止不住的战栗和老家伙吭哧吭哧的喘息声中,那擀面杖般粗细的龟头竟真的一点点地挤进了看似只有筷子头般粗细的小屁眼。我们亲眼看着菊门周围细密的皱褶被一点点撑开扯平,在陶岚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她那看似紧窄的小屁眼被撑到了极限,真的把老家伙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吞了进去。插进半截之后,老家伙稍稍直了下腰,悄悄深吸了口气,接着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打桩般噗地全根插进了陶岚的后庭。陶岚哇地哭出了声。老家伙直了下腰,心满意足地出了口长气,稍稍抬了抬屁股,把肉屌抽出了大半,只见青筋暴露的肉棒上沾上了丝丝血迹,看来这大美人稚嫩的屁眼给粗硬的大肉棒撕裂了。老家伙喘息了一下,接着大肉棒就像上了弦一样在小屁眼里开始了活塞运动。此时陶岚浑身已经瘫软下来,只是声嘶力竭的哭叫不减。她漂亮的脸蛋贴着冰冷的地面,眼泪把土地都湮湿了一大片。要说这几个月婊子的日子她也没白过,当初在官邸我只轻轻一插她就昏死了过去,现在这么一条大肉棒在她小小的屁眼里这么进进出出,她居然就这么挺住了。大人物呼哧呼哧插的起劲,他的那些随从们一个个看的直流口水。我看看这里已经搞妥帖了,就揣着那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悄悄地退了出去。  来到屋外我才发现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院子中间的空地上围了二三十人,吵吵嚷嚷的不知在争什么。我走过去一看,见是别的营地的两拨人在互相对峙。其中的一拨我很熟悉,领头的是恩珠司令手下的大红人大管家彭错。另一拨人我大多不认识,但我认出其中有一个人是我昨天请来消遣的客人。看到他们我立刻明白了几分。这又是一群闻着了腥味的饿狼。果然昨天来过的那个家伙看见我马上跑过来悄声对我嘀咕。原来跟他一起来的是原先山南隆子宗的大头人索朗多吉。此人我有过耳闻,他在大法王和噶厦出走和建立临时政府的一路上出了大力,深得大法王的赏识,在噶厦那里也很吃得开。我不禁暗暗吃惊:我抛出了两块小小的臭肉作鱼饵,没想到引来了这么一群大鱼。  双方还在不停地吵吵嚷嚷,我听了半天才听明白,原来他们是在争谁先到的,丹增夫人的处女屁眼应该归谁来开苞。我听了只得苦笑。他们边争边往关陶岚的小木屋挪,可到了门口却被几个横眉立目的粗壮汉子拦住了去路。两边的人刚要发作,可等他们看清了挡在门口的保镖的面孔,都吐了吐舌头,悄悄地溜到一边去了。我把他们都拉到小谢和小肖的屋门口,摆出一副无奈的面孔对他们说:各位晚来一步,大老爷已经捷足先登了。说着,我打开屋门,让院子里的人都看见里面光着身子缩在屋角的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我指指哆哆嗦嗦不知所措的小肖笑呵呵地对院子里的弟兄们说:错过了金凤凰,咱还有小云雀嘛!两边的人一听轰地炸了窝,接着立刻就又吵吵了起来。眼看他们要动手,我赶紧伸手把他们拦住说:各位别动火,到这来都是找乐子的,犯不着为个女人屁眼子伤了自家弟兄的和气。既然到了我这儿,大家就都听我的。我这里的女人人人都肏得。不过得讲个规矩,我的规矩就是在银子上见分晓。咱们来个掷钱分胜负怎么样?两边气哼哼的汉子互相看了看,都喘着粗气点了点头。我掏出两个小羊皮口袋,分别交给彭错和索朗。他们两拨人分头商量了一会儿,接着砰砰两声,两袋鼓鼓囊囊的银元就扔在了地上。我走上前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索朗脚下的银元倒在了地上,当面一数,整装一百个。彭错那边的人立刻就变了脸色。把他们的银元倒出来一数,是八十。索朗吐出舌头打个嘟噜,带着他的十几个人兴高采烈地闯进小屋去了。  小屋里很快就响起了小肖护士像待宰的羔羊般稚嫩凄惨的哭叫声。彭错带来的弟兄气鼓鼓的涨红了脸,可听到女人的哭闹,又忍不住都围在小屋的门口,瞪大了眼睛朝拼命里面张望。我悄悄退出了人圈,因为我发现陶岚的小屋那边有了动静。大人物的随从都围在了门口,我过去一看,老家伙从里面挺胸叠肚地踱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系裤带,红通通的脸上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老家伙草草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乐颠颠地离开了营地。我赶紧冲进小屋一看,里面一片狼籍。陶岚仍然跪吊在屋子的中央,但白花花的身子已经软塌塌地瘫在了地上,浑身汗津津的仍然喘息不止。她大大岔开的两腿中间白花花一片泥泞,中间还夹杂着殷红的血丝。原先紧密精致的菊门现在像小嘴一样敞着口,里面还在默默地向外流淌着白浆。看到这番凄惨的情景,我心里不免有点愤愤不平。这个号称军区一枝花的拉萨第一大美人明明是我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手的,可秘穴没轮上我开苞,连这屁眼的第一次也卖给了别人。真是不公平啊。我正独自感叹不已,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惋惜的唏嘘之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彭错。想必那边的屋子里,索朗的大肉屌已经破了小肖护士的小屁眼。他大概实在受不了到嘴的肥肉归了别人,就跟着我到了这边。彭错盯着陶岚惨不忍睹的胯下涨红着脸嘟囔道:奶奶的,咱卫教军的弟兄流血拼命抢到手的宝贝,都便宜了这帮有钱有势的老家伙,全让他们抢了头香。  我回过神来,朝彭错诡秘地一笑安慰道:咱也不是没给女人开过苞,要论玩女人,他们还差的远呢!我这就让他们抢着来吃咱的剩饭!彭错不解地看着我,我嘿嘿一笑,让他把他的弟兄们都招呼过来。彭错的七八个弟兄都被叫了过来,有人进门前还在恋恋不舍地回头观望那边小屋里闹哄哄的淫戏。可当他们看到跪吊在屋子中间那个软塌塌白嫩嫩的光屁股女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挪不动步子了。彭错蹲下身子,一手握住陶岚一个软绵绵的奶子一边捏一边对他的弟兄们说:知道吗,这可是副司令夫人、拉萨第一大美人啊!那一群如狼似虎的精壮汉子看着这个楚楚动人弱不禁风的光屁股女人,一个个眼睛里都像要冒火。我不失时机地拍拍那高高翘起在众人面前的大白屁股说:弟兄们别光看着别人眼热,马上咱们玩出点花样,也让他们看着眼红。随着弟兄们的一片欢呼声,我指指陶岚四敞大开的胯下朝傻楞在一边的彭错努努嘴问道:老兄中意那条道?彭错略微一怔,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涨红着脸似乎不好意思似的指着仍淌着白浆的小屁眼嘿嘿地傻笑。我会意地点点头,回手扒开那陶岚胯下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问:谁想尝尝副司令夫人骚屄的滋味?屋里哄地一下像炸了营,粗壮的胳膊举的像小树林子一样。  我寻摸了一圈,挑了一个膀大腰圆的红脸膛弟兄。他按我的吩咐在众目睽睽之下红着脸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不出我的所料,他胯下那条大肉屌早已胀的坚硬如铁,而且出奇的长,简直赛过驴鞭。这形似出洞的怪蛇一样的家伙立刻引来一片哄笑。我抓住陶岚散乱的秀发,拉起她瘫在地上的上身,示意那个脱光了的弟兄仰面钻进去。所有在场的弟兄都羡艳地看着他光溜溜的身子穿过两条岔开的大腿钻进了陶岚赤裸的肉体下面,那长长的大肉屌正顶住她敞开的穴口。陶岚迷迷糊糊,汗津津的身子仍然软塌塌的,丰满的奶子不时扫过那弟兄赤裸的胸膛,那家伙激动的浑身发抖,不等我发话,粗大的肉棒就像条出洞的巨蟒蛇一样顶进了湿漉漉张着小口的秘穴。围观的弟兄们都眼红的直流口水,彭错看的发呆,我悄悄碰碰他的手,朝淌着白浆的可怜的小屁眼努努嘴。彭错如梦初醒,解开腰带,掏出早已暴胀如铁的大肉棒就顶了上去。我后退一步,悄悄地打开了小屋的木门。  硬梆梆的大龟头一顶住红肿凸出的小屁眼,昏昏沉沉的陶岚好像一下被惊醒了。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扭动屁股。可她一动,顶在穴口的大肉屌就顺着湿滑的肉穴顶进去一截。陶岚吓的赤裸身体僵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彭错这时不失时机地手握粗硬的肉棒顶住她的屁眼拼命往里挤,可不知为什么适得其反,已经顶进去的大龟头居然滑了出来,试了几次都滑到了一边。我看彭错手忙脚乱的样子,示意旁边观战的弟兄们抓住吊着陶岚双手的绳索,缓缓地拉起来。陶岚显然明白要我们要干什么,拼命的抵抗,但她无论如何也抵不住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的力量。她背吊的双手被越拉越高,高高撅起的屁股渐渐向下沉下去。不管她多么不情愿,抵在下面的大肉棒渐渐没入了她的秘穴,与此同时,彭错也借着屁股下沉的机会终于找准了位置,大龟头一点点挤进了淌着血的小屁眼。陶岚绝望地摇着头,泪流满面,嘶哑着嗓子拼命哭叫:不要啊……不行……哎呀……你们放开我……呜呜……你们杀死我吧……杀了我吧……不行啊。可不管她怎么哭叫,彭错和那个弟兄已经停不下来了。两条粗大的肉棒同时向这个昔日高贵的夫人的身体深处挺进。陶岚浑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赤条条的身子不一会儿就重新变得汗津津的。被绳子紧紧捆住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拳头,被捆在木桩上的两只赤脚拼命地抠住地面,竟然把湿漉漉的地面抠出了两个小坑。我亲自在女人身上试过这个好玩的游戏,知道它对男人有多么销魂,而对女人有多么恐怖。我真有点担心她挺不住昏死过去,那可就太煞风景了。我偷偷在兜里准备了一小块麝香,这也是拿这几个女俘虏的骚屄换来的。这东西能保证这个小美人一直睁着眼陪我们玩完这个销魂游戏。  两条大肉棒齐头并进,同时插到了底。然后两人无师自通地你进我退地抽插了起来。这是玩这个游戏最重要的秘诀,只有这样的玩法才最刺激、最销魂。果然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粗重起来,两条肉棒进进出出的动作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而此时陶岚的哭叫已经变成了凄惨的呻吟,嘶哑的嗓子已经几乎发不出声来。随着两条肉棒一次次的轮番突进,她的呼吸时高时低,不时拼命张开小嘴,大口的吸气,俊俏的脸庞上滴滴嗒嗒挂满了泪水和汗水。  我真有点佩服这个漂亮女人了。她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吧,曾经是军区的掌上明珠,还当过地位尊贵的副司令夫人,不久前又刚刚被生生肏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她当初是多么的娇贵,看来这几个月的婊子生活真的让她变皮实了。这套号称水旱并进的销魂游戏我知道有多么厉害。当年粗苯的下人卓玛在它面前都被弄的鬼哭狼嚎,现在这个曾经高贵的大美人居然挺过来了。我松开手里的麝香,瞟了一眼四周,见屋里已经挤满了人,除了彭错的那几个弟兄之外还有我们自己的弟兄和几个索朗带来的人。所有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大概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女人可以这样玩吧!我回头看看开着的木门,那里也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脑袋互不相让地挤来挤去。对面高高的小窗户上都挤满了人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看。我在那里面居然看到了索朗那张大圆脸。我暗暗得意,这老家伙这会儿大概后悔了吧。  彭错他们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重,两条粗大的肉棒在陶岚的胯下你来我往地出出进进,都沾满了粘乎乎的白浆和丝丝血痕。他们粗重的呼吸简直像刮风一样,吹的人心里发痒。陶岚这时无力地垂着头,散乱的秀发盖住了惨白的脸庞,随着两条大肉棒的轮番冲击不停的起伏。她浑身软的像块死肉,好像随时都会瘫掉,只是由于捆吊的绳索拉着才勉强跪在那里。她嘶哑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垂死般的哀鸣,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我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上前两步走到跟前,一把抓住陶岚的头发,把她漂亮的小脸拉了起来。只见她脸色白的吓人,张着小嘴像出水的鱼儿一样拼命地喘息不止。我得意地环视了一下四周,指着陶岚的胯下大声地朝屋里屋外的看的眼睛冒火的人群道:好玩吧,这叫水旱并进!说完,我单手松开裤带,掏出自己早已按奈不住暴胀如铁的大肉屌,顺手塞进陶岚拼命张开的小嘴,一下顶到底。我再次转过头大声说:这个叫三管齐下!  屋里屋外轰地炸了窝,有人拼命地往里挤,想看个究竟,有人却争先恐后地往外挤,奔关小谢和小肖的小屋而去。我急忙想拔出肉棒,谁知那张温热的小嘴却像遇到了救星,紧紧嘬住我的肉棒不肯放松,而且还拼命的吸吮,柔弱的舌头也缠住肉棒用力地舔。我被这张小嘴吃定了,浑身发热,情不自禁地在里面抽插了起来。我们三条肉棒插了个昏天黑地,最后几乎是同时射出了滚烫的精水。当我们的三条肉棒从陶岚的身体不同的洞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脱力,前后的几个洞洞都在不停地向外淌着浓浆,白花花的裸体像个水里捞出来的死人一样吊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从那天以后,我们的营地又重新门庭若市了。这回来的全是仨一群俩一伙的。我全部按人头收费,而且价钱翻了一个跟头。这一下我们的钱袋又快速地鼓胀了起来。可我还是暗暗地控制了支出,我要尽可能多留些本钱,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的。第五部 木斯塘 第5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飞快地过去。虽然靠着三个女俘虏卖屄,我们暂时衣食无忧。但其实我们大家心里都在不停的念叨: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我们还要打回去,我们要夺回失去的家园。渐渐的,随着天气一天天变冷,营地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沉闷、越来越焦躁,弟兄们想家想的快要发疯了。就在这时,达旺一带的逃亡藏人中间开始风言风语地流传消息,说天竺国马上要迁地安置越境藏民了。  其实此事早有预兆。听说大法王到达旺不久就和天竺国商议,想在这一带择地长久安置随他跑过来的几万僧众。但天竺国方面坚决不肯,反而要求大法王带着我们安置到天竺国南部去。这也难怪。达旺一带原本就是噶厦的管辖之地,人民都讲藏话,信大法王。只是汉人进驻拉萨以后,天竺国趁乱派兵进占了这里。现在要是让大法王带着噶厦常驻这里,他们肯定是一百个不放心。天竺国方面以达旺距离边境太近,大法王的安全难以保证为由,要求我们向南迁移。他们的理由也不是空穴来风。达旺往北不远就是国境,晴天经常能看到穿黄军装的汉人持枪在那边巡逻。听说我们翻越过的大雪山上他们已经开始修路,看样子要在这里长期驻扎下来。虽然狮子现在收敛了利爪,但一旦它亮出爪子到这边捞一把,恐怕那几百个大胡子天竺兵什么事也顶不了。我们又都是赤手空拳,到时候大概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其实早听人风传,大法王两个月前就已经移尊提斯普尔。一是那里要安全的多,二是便于和天竺国的官员商谈逃难藏人安置之事。现在传出这样的消息,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果然,很快有了新的消息。天竺国允许大法王本人带噶厦到西北方一个叫达兰的地方建立流亡政府。那里离藏地并不遥远,但隔着几乎不可能翻越的喜马拉雅大雪山。大部分的藏人还是要到南天竺安置,只有噶厦的官员、家属、三大寺的堪布及随从人员可以随大法王去达兰。一听到这个消息,我们立刻就收拾行装,悄悄地拔营弃寨,向西北方向移动了。我们死也不会不去南天竺。那里不但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而且去了那里,将永无回家之日。既然达旺无法继续停留,我们只好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免得被天竺兵强制迁移时一勺烩了。我们走走停停,并没有确定的目的地,只是要躲开这是非之地。我们往西北走,只是因为那是大法王要去的方向。但我们很清楚,达兰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就是有,我们也不会去,因为那里没有回家的路。我们漫无目标地只能且退且走,自寻出路。其实我们一路都在打听各种消息,试图找到回家的路。早有零星的消息说,从西面的金佛国有山口通往藏地,而且那边不像天竺国这边,汉人和天竺兵两军对垒,剑拔弩张。这也是我们决定向西移动的原因之一。我们一边缓缓地向西北移动,一边派出了一些弟兄四处打听消息,同时也不停地联络卫教军其他部分的弟兄,以便协同行动。这一走就走了几个月,一路上我们打听到,朝西边来的卫教军的弟兄还有好几路,恩珠司令也在其中。  一直走到大雪封山,终于与到前面探路的弟兄会合了。据他们说,问了不少马帮,金佛国那边通往藏地的大路只有一条。但那边山不高,也不陡,很多地方都可以翻过去。而且我们已经接近了天竺国和金佛国的边境了。得到这个消息,大家都很兴奋。决定立即穿越边界,进入金佛国。伺机潜回藏地。  我们转向北面走了两天,果然看到了边界的界碑。在天竺国境内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们打点行装,带上我们的三个女俘虏出发了。这时候小谢军医的肚子已经显了形,无法按老办法捆起来装驮。我们只好给她套上一件宽大的藏袍,捆上双手,由一个弟兄搂着骑在马上,夹在队伍的中间。两国的边界设在一个不大的山口,两边都有岗亭。大概由于是冬天,来往的客商并不多。我们一行六十多人赶着马匹穿过了天竺兵守卫的岗亭,大胡子天竺兵还笑呵呵地向我们招手。离开天竺国,大家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紧赶马匹沿着大路朝北面走去。前面没有半里地就看见了金佛国的岗亭,眼前的情景却让我们大吃一惊。与天竺国笑脸相送的情形完全不同,金佛国这边岗亭外站了二十多个彪悍的士兵,个个荷枪实弹,如临大敌。他们的身后,还堆起了沙包,修了工事,一挺挺轻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准了我们。一个军官走过来,要我们出示证件。我们千辛万苦逃出来,连命都差点丢了,哪有什么证件!见我们拿不出证件,那军官示意不能通过,喝命我们回去。弟兄们气愤填膺,但我们赤手空拳,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忍住气灰溜溜的转回了天竺国。  后来几天,我们又转到其他过境点闯了几次,发现到处都是戒备森严,而且专门堵截我们逃亡藏人,对过往的客商却是大路畅通。弟兄们气的七窍生烟,可又束手无策。这一带山高坡陡,又是大雪封山,除了几个山口,根本无法翻越。陶岚她们三个女俘虏卖屄挣来的钱这时也花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离开了逃亡藏人聚居区,就是想让她们卖也没处去卖了,我们被困在了边界上,真是一筹莫展。没办法,我们只好先在附近找了个地方暂时住了下来,打算找机会设法越境。住下不久我们就发现,附近出现了多支四水六岗卫教军的队伍。和他们联络后发现,聚集在这一带的卫教军弟兄已经有了好几百人,但除了个别弟兄装扮成马帮客商蒙混过关外,大多数队伍和我们一样都被金佛国的士兵无情地挡了回来。我们的武器早已被收缴,虽然我和拉旺靠女俘虏卖屄一人弄了支短枪,但那只能防身,面对边境那边的长短家伙根本就没有用处。其他几支队伍的给养比我们还要差,有的弟兄断顿都好几天了。面对这样的窘境,大家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走投无路之际,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恩珠司令在哪儿?他一直是我们的主心骨,现在也许只有他,才有办法把我们带出绝境。拉旺派出人到处打听恩珠司令的消息。焦急地等待了十来天以后,我们终于和恩珠司令联系上了。得知了恩珠司令的行踪,我们心里踏实了一点。我和拉旺不敢怠慢,星夜启程,快马加鞭,去见恩珠司令。  恩珠司令驻在离边境不远的一个偏僻的小山坳里,他身边只带了二十几个随从。我们还是先见到了帕拉。从他那里我们知道,恩珠司令前几天在离此不远的一个秘密地点刚刚和噶厦负责外交的嘉乐大噶伦以及大施主的特使秘密会晤。他们整整谈了三天,昨天刚刚转移到这里扎营。简单寒暄了几句,帕拉就带我们去见了恩珠司令。见到了恩珠司令,我们高兴的都落了泪。我意外地发现,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瘦高个子、黄头发蓝眼珠的洋人。恩珠司令拍拍我们的肩膀说:弟兄们吃苦了!不要灰心,我带出来的弟兄我会负责到底。大家都咬咬牙,马上就会苦尽甜来。说着他给我们介绍了那个黄头发的洋人。原来他就是大施主的特使山姆。恩珠司令对我们说:山姆特使是来帮我们的,他这几天要到各路弟兄的驻地去视察。告诉弟兄们放心,恩珠不会忘记弟兄们,我一定把弟兄们从这里带出去。  果然,没过几天,帕拉就陪着山姆特使来到了我们的营地。趁着翻译陪着山姆和弟兄们交谈的功夫,帕拉悄悄对我说:山姆特使权力非常大,是我们的救命菩萨。他隶属于大施主的一个秘密机构。这个机构有个奇怪的名字,叫作“家”这个“家”神通极为广大,它只要轻轻动动手指头,像金佛国这样的小国立刻就得完蛋。所以,只要这位山姆特使点头,我们所有的问题都不成问题。  听了他的话我灵机一动,立刻吩咐两个心腹弟兄去做准备,我要好好款待一下这位救命菩萨。山姆特使把我们的营地和弟兄们看了个遍,对我们这两年的经历也问的很仔细。一直到吃午饭的饭桌上他还在兴致勃勃的听我们的讲述。吃过午饭,山姆还是谈兴未尽。我有意拉着他来到一间特意腾出来的小木屋旁,神秘地告诉他,有稀罕物给他看。打开屋门,山姆一步跨进屋里,马上就愣在了门口,两只蓝色的眼珠差点跳出眼眶。只见昏暗的屋子里,并排跪着三个精赤条条的女人。三个女人的手都用绳子捆在背后,其中一个小腹高高隆起,甚是扎眼。她们一个个都低着头岔开腿,胯下的黑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山姆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只愣了一下,脸上马上恢复了镇静。他走进屋里,随便抓住一个女人的头发,拉起了她的脸。这女人正是陶岚。他仔细看了看陶岚惨白的脸,又伸手捏了捏她胸前高高挺起的奶子。接着他又拉起旁边挺着小肚子的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的脸仔细端详了半天。他转过脸,满有把玩的对我说:“她们是汉人!”  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得意地告诉他:这三个女人都是军人,我们的俘虏。我特别指着陶岚对山姆说:“这是全拉萨有名的军区文工团一枝花,拉萨最漂亮的女人。汉人用她给丹增副司令使美人计,作了几个月的副司令夫人。”  说着我作了个暧昧的手势,告诉他:这几个女人他可以随便肏。说完我就打算带着弟兄们退出去。谁知山姆听了我的介绍神情大变。他招呼两个弟兄把陶岚架到门口,借着屋外的光线把她赤条条的身子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个遍。然后不相信地问我:“她就是丹增夫人?就是那个军区文工团的陶岚?”  说着从皮包里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这回轮到我吃惊了。这个“家”确实不是一般的神通广大,他们居然知道陶岚,而且有她的照片!那张照片是陶岚和丹增结婚时的合影,上面的陶岚穿着军装、佩着少尉的肩章,勃勃英气中透出女性的妩媚。见我傻呆呆地连连点头,山姆的脸变得严肃起来。他对我说:“这几个俘虏你要看管好,给她们穿上衣服,不许再让任何人碰她们。更不许再强迫她们和男人性交!”  交待完毕,他再也没有了继续视察的兴趣,带着帕拉和他的随从急匆匆的走了。  山姆特使走了之后,我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不知是否闯了什么祸。我心里很清楚这三个女俘虏的价值,但我拿不准的是,这一向我们对她们都是毫不怜香惜玉,肏起来绝不留情。陶岚还曾被我们搞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家”既然知道她,不知是否会怪罪我们的所作所为。山姆走后的第三天,帕拉又回来了,这次跟他一起来的居然有三个洋人,还带来了几个沉甸甸的铁箱子。帕拉告诉我,“家”发来了指示,要给陶岚她们检查身体。  还是在那间特意腾出来的小屋里,三个套着宽大藏袍的女俘虏依然跪成一排。几个洋人打开了他们带来的铁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折叠的铁架子打开,装起来,居然是个简易的床架,架子的一头像燕子的尾巴一样岔开。三个女俘虏重新被剥的一丝不挂。陶岚头一个被架上了床架,两条腿岔开绑在分开的燕尾上。床架中间有个摇把,哗哗一摇,那燕尾就慢慢分开,升起。陶岚的两条大腿被分的很开,高高的举起,把女人下身的秘密都亮了出来。那几个洋人穿上白大褂,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一些闪闪发亮的器械,插到陶岚那被我们不知多少次抽插过的红肿的肉穴里面,撑开来左看右看。看完还用小铁签子从里面刮出一些粘乎乎的东西装到小玻璃瓶里,宝贝似的收了起来。小小的屁眼也被他们撑开看了,奶子当然也没有放过。连嘴、鼻子、眼睛都看了个遍。他们一边看一边记,整整记了几大张纸。还给陶岚的脸、私处、奶子都拍了不少照片。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他们才给陶岚检查完。另外两个女人他们也照样检查了一遍。临走时,帕拉拉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洋人介绍给我:这位是戴维先生,也是“家”的人。从现在起,这几个女人交给他看管。戴维从箱子里拿出三副锃亮的手铐,让我们把三个女人的手上捆着的绳子都解开,换上了他的手铐。安排停当后,帕拉留下戴维,带着另外两个洋人,心满意足地走了。  我们不知道帕拉和这些洋人在搞什么名堂,心神不定地焦急熬过了三天。第三天的傍晚,我们接到了恩珠司令的命令,要我和拉旺去总部向他当面领受命令。我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恩珠司令的驻地。恩珠司令正在等着我们。他看见我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们捉住的那个丹增夫人值大价钱了。“家”对她非常感兴趣。要把她马上弄回去,他们有大用。还有那个姓肖的小妮子,也一起带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从他们留下戴维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识到这一刻早晚要发生了。其实我拼着命把她们带过大雪山不就是等着卖个大价钱吗?不过我脸上还是显出了不舍的神情。毕竟千辛万苦把她弄到手不容易,在床上她又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绝色尤物。恩珠司令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肩膀说:“有什么舍不得,不就是一个漂亮女人吗?再说早被你们不知肏过不知有几百遍了。残花败柳,该放手了。你知道吗,这个女人你可卖了个大价钱哦!”  我好奇的看着他,他压抑着声音告诉我,“家”本来只答应帮我们越过边界。自从见到了陶岚,态度大变,同意和我们全面合作。他们不但答应帮我们越境,而且还答应帮我们在金佛国找一块地方建立基地,供应我们武器和给养,帮我们打回家乡去。而且安排我手下的弟兄第一批过境、优先供应给养和武器。我的心里砰砰地猛跳了起来,我的眼力果然没错。不过我也没想到,陶岚这个小娘们居然值这么大的价钱。能交换到这么好的条件,让我们回家有望,把她交出去也算物有所值了。不过我有点想不明白,他们要小肖这个小妮子有什么用,难道“家”也开窑子不成?  不过我已经没心思想这么多了,我们急匆匆的带着恩珠司令派去提陶岚和小肖的几个弟兄和一个洋人上了路。回到营地,恩珠司令的几个人在那个洋人的指挥下忙不迭地冲进小屋,把陶岚拉了出来。除了手铐之外,两脚也上了特制的铐子。嘴里塞上一个滑溜溜的皮球,紧紧系在脑后,眼睛也用黑色的眼罩死死蒙上。在她的眼睛被最后蒙上前的一霎那,我看到这双妩媚的大眼睛蒙着一层绝望的阴霾,充满了无限的恐惧。我的心居然像被刀割一样感到了一丝锥心的疼痛。是我处心积虑的改变了这个有着沉鱼落雁美丽容貌的绝色女人的人生轨迹,不过我并不因此后悔。因为她是汉人,我全部的人生都毁在了他们手里。当他们把这具玲珑有致的赤裸酮体用特制的戒具捆的丝毫动弹不得,拿出一条专用的鸭绒袋子把她往里面装的时候,我心中又涌出了一丝不舍。因为我看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上那两粒漂亮的菩提子。我本来是准备拿它们给我的佛珠来作完美收尾的。现在也只好忍痛割爱了。和我一样失落的还有巴卓。这几个月他不停地灌药,本来已经把小肖护士养成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美人,月月来红,日子准的像天上月亮的圆缺。他曾经悄悄地告诉我,再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保证这小妮子的肚子也大起来。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小肖也被恩珠司令的人一丝不苟地捆的结结实实。两个女人都装上了特制的驮子,架上了驮马。恩珠司令的人和两个洋人一起押着他们的战利品上路了。我们也该收拾行装启程了。我兜里装着恩珠司令给我的地图,下面标着我们下一步的目的地:木斯塘。第五部 木斯塘 第6章  “家”的神通广大确实名不虚传。我们按照恩珠司令给的地图从一个不大的山口顺利地越过了边界。这个山口我们以前曾经闯过,照例被大批荷枪实弹的士兵挡了回来。这次,关卡上居然连个人毛都看不见,连天竺国的关卡都空无一人。我们按”家”指定的路线又朝北走了几天,在一个晴朗的下午,终于到达了我们的目的地-木斯塘。“家”给我选择的这个新“家”可以说非常适合我们。木斯塘四面环山,是一块相对封闭的山地,东北面隔着一道并不太高的山脉紧接藏地。这里的头人也和我们一样是大法王的信徒,这里的人和我们一样讲藏话。最重要的是,金佛国的国王管不到这里,所以这里通往藏地没有关卡,对面也见不到汉人的军队。确实像恩珠司令许诺的那样,我们是第一支到达的队伍。更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家”已经在这里给我准备了充足的过冬给养,甚至连修建栖身木屋的木料都准备好了。我们很快住进了避风挡雪的木屋,吃上了香喷喷的糌粑,甚至还有香甜可口的青稞酒喝。唯一让我感到郁闷的是,那个最让人销魂的绝色尤物陶岚没有了。只剩了一个姓谢的女军医供弟兄们发泄淤积的邪火,而且还大着肚子。  弟兄们这次彻底服了我,夸我当初的决定救了大家的命。看到了回家的希望,大家的精神一下都高涨了起来。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没过几天就又有好事从天而降了。那是一个晴朗的上午,天上忽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嗡嗡声。我们跑出去一看,天上飞来一只大铁鸟,飞到我们的木屋区的时候,它歪了歪翅膀,吐出了一大串白色的大莲花。大批的木箱铁箱从天而降。我们把这些天上掉下来的礼物拖回来打开一看,居然全都是从未见过的新式武器。那天弟兄们像是过年,所有的木屋里都摆满了长枪、短枪、炸药、子弹,还有两台黑乎乎的电台。过了几天,帕拉带了几个弟兄来到我们的营地。他们都在大施主那里受过训,教我们使用空投的武器,还帮我们和恩珠司令的总部建立了电台联系。不久,其他各路卫教军的兄弟也陆续进入了木斯塘,方圆几十里,星星点点布满了我们的小木屋。到天气开始转暖的时候,这片小小的世外桃源里已经聚集了上千卫教军的弟兄了。  积雪在融化,枯草在发芽,我们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我们现在是兵精粮足,后面站着神通广大的“家”前面是无人守卫的边境线。离家日久的弟兄们早已急不可耐,杀回去的时候到了。  可怜的小谢医生这些日子已经被弟兄们肏的直不起腰来了。自从陶岚和小肖被“家”弄走之后,小谢军医成了我们几十个弟兄发泄的唯一对象,而且时不时还有其他营地的弟兄过来拿她打牙祭。到木斯塘不久,弟兄们嫌她挺着个大肚子肏起来碍事,就逼着巴卓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把孩子弄掉的时候,她居然哭的死去活来,像只失魂落魄的小母狼。巴卓倒没有食言,孩子虽然还没生出来就给弄掉了,但小谢军医那两只又肥又白的大奶子真的出了奶,而且一出就不少,每天一早一晚都能挤出满满的两小盆。虽然我们现在用不着这东西充饥了,但这热乎乎甜丝丝的人奶还是成了营地里的抢手货,大家要喝居然要排队。有的弟兄还别出心裁,挤出来的奶不喝,偏要叼着黑紫的奶头往外嘬,经常把可怜的小谢军医嘬的嗷嗷惨叫。  孩子打掉后没几天,弟兄们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小谢军医的身。尽管我们一再告诫弟兄们,新的女人一时半会儿没处去弄,手里这唯一的宝贝一定要省着点用。但毕竟大家都是二十多岁精壮的男人,没有女人也就算了,眼不见心不烦。但手头就有一个,整天光着屁股在大伙眼前晃荡,那些欲火中烧的弟兄们怎么也拦不住。加上其他队伍中的大小头目也常来打打牙祭,小谢军医每天少说也要被五六个弟兄弄上床。几个月下来,她下身就一直肿着,有时还流黄水、发出恶臭的气味。就是她来红的时候也有弟兄实在忍不住肏她,结果后来她干脆连月事都搞的时有时无了。尽管如此,这唯一的女人还是成了营地里的宝贝,让周围其他营地的弟兄羡慕不已。她不但是几十个男人泻火的唯一对象,而且还能顶条小奶牛,不时给弟兄们枯燥的异乡生活带来点乐子。  现在我们筹划着要杀回去,怎么处置小谢军医就成了个问题。带着她显然是个累赘,遇到紧急情况搞不好还会坏事。但我们商量了几次,还是舍不得把她杀掉。后来还是拉旺提议,在回到藏地真正站住脚之前,木斯塘的营地不能放弃。一年来颠沛流离的生活让弟兄们心里都怕了,大家都赞成拉旺的意见。这样,小谢医生暂时也就留了下来。我们选了十来个弟兄留守,其余的人全部带足武器弹药,朝着东北我们的土地出发了。  我们雄心万丈的仗剑出征,谁知不到一个月就灰溜溜地铩羽而归,灰头土脸的逃回了木斯塘。  越过无人守卫的边界确实是轻而易举,但过去后我们才发现,虽然我们离开了才一年时间,但藏地已经变的让我们不认识了。我们越界进入的是仲巴县境,那里人口非常稀少。好不容易碰上一家游牧的藏人,上前说明身份后发现他们对我们并不友好。问他们汉人的情况什么也不说,想让他们帮忙弄点吃的,他们头摇的像拨浪鼓。后来一不留神他们就溜了。接连几天受到这样的对待,弄的我们莫名其妙。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了一点端倪。原来大法王一出走,汉人就在藏地也搞起了民主改革,还成立了什么自治区,让二法王顶了大法王的位子。这民主改革简直就是一副迷魂药,穷骨头们一吃下这副药马上就变脸。我们遇到的那些放牧的藏人原先都是大小头人的家奴,现在他们放牧的牛羊都是从原先的主人那里分来的,现在都变成了他们自己的,当然不愿意我们回来。我们本来计划先找个地方站住脚,看看情况后再决定向哪里去。谁知一连半个多月一筹莫展,最后搞的连饭都吃不上了。弟兄们渐渐失去了耐心,一怒之下杀了几个不肯跟我们合作的穷骨头,本想杀人立威,没想到却惹来了大祸。  一天黄昏,我们发现远处有大群的羊群,就赶了过去。当时我们饥一顿饱一顿已经有好几天了,我们想至少弄几只羊填填肚子。谁知我们还没靠近,对面就响起了枪,一个弟兄膀子上中了枪。弟兄们一看大怒,亮出枪噼噼啪啪就打了起来。对面只有两三个人,当然不是我们的对手,没一会儿就全给打死了。我们扑上去抢羊,几人弄一只开了膛架起火就烤。可羊还没有烤熟,四面就响起了枪声。弟兄们赶紧抄起枪,远处围上来足有上百人,冲到近前弟兄们一看气的半死。围上来的都是藏人,手里拿着火枪、鸟铳,有的还举着长刀。我们当然不把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架起我们的快枪就一通乱放。对面冲过来的人倒下一片。我们正在得意之时,忽听头顶上一声尖厉的呼啸,轰地一声,一颗炮弹落在我们中间,当场就炸死了几个弟兄。这时我们恐怖地发现,远处出现了黄军装的影子,汉人来了。我们赶紧匆忙的撤退。但那些躲在四周的穷骨头们却不放过我们,密集的子弹雨点般朝我们泼来。我们硬着头皮一边放枪一边拼死往外冲,好歹算是冲了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一查点,折了十来个弟兄,羊肉却谁也没能吃上一口。  这次的遭遇战让弟兄们沮丧到了家,照这样下去别说打回老家,恐怕饿也给饿死了。弟兄们气不过,决定去摸汉人的老窝。出口闷气不说,说不定还能弄到个把女人解解馋。我们按以往的经验,找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摸清了汉人乡政府的驻地,趁黑夜摸了进去。谁知汉人早有准备。乡政府院子里空无一人,可四周却埋伏了上百人的军队。枪一响我们就给围在了中间,弹如雨下。我们拼了老命才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来,却把一多半弟兄扔在了那里。我们气简直要吐血了。以前都是我们打汉人的埋伏,劫车杀人。现在我们却让汉人打了埋伏,居然还有藏人帮忙。我们在那边转了个把月,别说站住脚,连吃都混不上。七八十人的队伍最后只剩了不到一半。大家一看这样下去不行,用不了几天我们全得报销在这里。我和拉旺一商量,带着大家垂头丧气地潜回了木斯塘。  多亏当初决定保留在这里的营地,现在我们好歹还有一个栖身之处。回到木斯塘以后,弟兄们一肚子火没处发,不分青红皂白,狂暴地把可怜的小谢医生连肏了好几天,肏得她下身流血不止,出气多进气少,爬都爬不起来了,大家肚子里的邪火这才下去了一些。谁知等我们平静下来,才发现这边的情况也不妙。原“家”在木斯塘的空投已经日渐稀少了,而且偶尔来架飞机,投下来的也都是武器弹药,吃喝给养根本没有。这一下大家真的着了急。这里聚集了差不多两千弟兄,噶厦对我们早就断了给养,大施主如果再不管我们,没吃没喝怎么活下去?但一个陶岚再加一个小肖,想想换来的东西也真够本了,我们还能指望什么?情急之下,我只好再去找恩珠司令。谁知到了司令部才知道,恩珠司令根本不在木斯塘。我气急败坏地找到了帕拉,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帕拉也是一脸憔悴,摇摇头告诉我,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恩珠司令前两天只带了两个随从到加德满都去找山姆了。他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先想办法坚持下去。  垂头丧气地回到营地,我把情况一说,大家都傻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们手里没有了陶岚小肖,只剩了一个骚屄给我们肏的稀烂的小谢军医,除了每天源源不断的奶水之外,想像以前那样靠女人卖屄换饭吃都没门了。无奈之下,只好再向藏地想办法。这次我们换了个地方,改到萨噶方向,而且不敢深入太远。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弄吃的。我们派小股队伍过去,人少目标小,专找牛群羊群。把放牧人干掉,抢了牛羊就跑回金佛国地界。汉人就是发现了,追到这里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了。这样居然得了几次手,抢到了几十只牛羊,弟兄们好歹不至于饿死了。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不说汉人和穷骨头们越来越警觉,能抢到的牛羊越来越少,就是天气也一天天冷起来,只要一封冻,草原上就根本看不到牛羊了。到那时我们难道就要坐以待毙吗?看着渐渐枯黄的草原,弟兄们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心灰意冷。BDSM / Kink Novels...

雪域往事 -8

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8章  第二天我随着丹增夫妻俩一同去了磉觉寺。这天大殿按曼陀仪式布置的格外庄严,一应香案、法器摆放整齐。一尊欢喜佛被请到了大殿的中央,佛案前除了一排坐墩外,还搭起了一座紫色的幔帐。我们到了不久,毕瓦巴大师就由葛朗陪着出来了。他在佛案前的坐墩上打坐,闭目垂首,手捻念珠,嘴里念念有词。葛朗服侍师傅坐定后,招呼丹增和陶岚在佛座一侧的两个坐墩上盘腿坐下。自己退到对面,面朝师傅跪下。这时诵经声四起,我照例悄悄退到殿外,从窗户偷偷向里面窥测。  随着此起彼伏的诵经声,一个身披白绫的女人在两个喇嘛的搀扶下款款走了出来,仔细看去,这女人正是央金。到了活佛跟前,两个喇嘛退下,央金香肩一抖,身上的白绫飘然落地,露出了一丝不挂凹凸有致的赤裸酮体。我有意朝陶岚那边瞟了一眼,她看到赤身裸体的央金,惊的目瞪口呆。央金却似全然不知,飘然下跪,双手合十入定,口中念念有词。毕瓦巴活佛从一个喇嘛手里接过圣瓶,倒少许圣水,洒到央金头顶。另一个喇嘛持一条黑布上前,遮住她的双目。央金只顾嘴里念念有词,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大师布洒圣水完毕,把圣瓶交给旁边守候的喇嘛,又接过一个用头骨做成的酒器,一手抚央金的头顶,一手将盛着酒的法器放到她的唇边。央金微张嘴唇,缓缓地将法器中清亮亮的酒全部喝了下去。撤去法器,活佛仍以手抚央金的头顶,朗声问道:吾将与汝行大瑜伽怛特罗和合大定之法,汝受否?央金口中诵经不停,只轻轻点一下头。大师执起央金的玉手,她缓缓起身,由大师牵着同入幔帐里面去了。  片刻之间,幔帐里面响起一阵细碎的声音,接着,幔帐开始轻轻的晃动,同时可以听到男人和女人混杂在一起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我偷眼望去,陶岚这时脸憋的通红,紧贴着丹增,低着头一声不吭。从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可以看出,她是在竭力的压抑着自己。不知过了多久,幔帐内传出一声男人舒长而平缓的喘息,里面的动静慢慢停了下来。又过了一阵,幔帐轻轻一抖,大师手牵央金走了出来。大师已是衣冠齐整,而央金则仍是全身赤裸。陶岚垂着头,好像不敢正眼看这边的情形,但又忍不住快速的偷眼瞥了一下。看到央金赤身裸体、紧夹双腿迈不开步子似的向葛朗挪动时,她的脸立刻红的像块红布,急速的垂下了眼帘。毕瓦巴活佛领着央金走到葛朗的跟前,手里端着那天用过的骨盅,盅里仍然是小半盅白糊糊的液体,显然是刚刚取出来的新鲜东西。他用二指蘸了一下,葛朗忙抬头道:谢师傅赐摩尼宝。说着张口将大师手指上白色的东西吃下,并开始念稀有大安乐咒。丹增这时眼睛放光,兴奋异常,充满期待;而紧靠在他身边的陶岚则全身紧张的似乎在发抖,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好像生怕大师会转过来也把摩尼宝赐给他们夫妇。大师并没有看他们这边,而是把骨盅交给跟随的一个喇嘛,随后牵起央金的手,递到葛朗的手上。活佛口中念了句什么,葛朗和央金同时应了一声,牵着手进入了幔帐。  活佛在小喇嘛的搀扶下退出了大殿。幔帐里重新出现了和刚才一样的动静,只是比刚才要急促和剧烈了很多。陶岚的脸此时已经由红转白,呼吸急促,几次想起身离开。丹增紧紧抓住她的手,把她紧紧按在了坐墩上。过了好一会儿,大殿里的人逐次散尽,只剩了幔帐里的一对男女还在行和合大定之法,享受引生大乐。陶岚终于找了个机会,趁丹增不备,抽出手来,悄无声息地跑出了大殿。  丹增无奈,只好也站了起来,跟着陶岚来到了院里。只见陶岚浑身无力地靠在墙根,脸色煞白,两手仍紧张的绞在一起,低着头做深呼吸。见了丹增也一言不发。丹增拉住她的手,领着她在寺院里漫步,想帮她尽快平复下来。  寺院的另一边熙熙攘攘满是人声,丹增好奇的领着陶岚走了过去。那是挨着寺院侧门的一个偏殿。有不少人站在门旁高大的院墙下,诚惶诚恐地等候着什么。等候的人中有不少女孩,大的十七八岁,小的也就只有十来岁的样子。跟她们一起的显然是领她们来的父兄。丹增悄悄问一个在殿前伺候的小喇嘛,这是在干什么。小喇嘛说:过些日子活佛要给大师兄萨噶做无上瑜伽灌顶。这是密宗最高的灌顶,须选无染莲花,供萨噶师兄做双身修法之用。方圆百里的信众听说此信,都将家中智慧女送来,希望能够中选。师傅正在亲自过目,挑选合用明妃。陶岚一听,拉起丹增的手就要走。丹增不干,反拉住陶岚往殿里去。喇嘛们都认识丹增,所以也不拦,让他拉着陶岚来到殿侧,从旁观看。果然殿内毕瓦巴活佛正襟危坐,面前一张卧榻,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端坐卧榻之上,全身已经脱的一丝不挂。活佛正一手托着她一对小小的奶子,手指捻动她红豆似的奶头,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过了一会儿,活佛吩咐了一声,女孩仰下身子,岔开双腿。活佛伸出手指剥开粉嫩的肉芽,朝红红的肉洞里面端详了一阵,微微点点头。  女孩站起身,战战兢兢地穿起衣服,由喇嘛领了出去。活佛向守在一边的一个喇嘛交待了几句,那喇嘛认真的记录了下来。另一边,一个喇嘛领着一个看样子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陶岚实在忍不住了,甩开丹增的手,匆匆的跑出了寺院。  当天晚上,夫妇俩在饭桌上就争了起来。陶岚一改往日的温柔娴静,盯着丹增大声问他:密宗修行就要用女人做工具是吗?丹增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答复她。陶岚却不放过他,连珠炮似的问:灌顶就要拿女人作牺牲品是吗?丹增一本正经地回答说:祖师早有训喻:姊妹或自女,或妻奉师长。不经上师金刚加持之女,不得双身修行。陶岚气的脸色发白,紧追不舍的问:那上师让你把我献出来,你也会献了?丹增被他问的张口结舌,脸憋的通红。陶岚摔下筷子,回卧房去了。那天晚上,夫妻二人在卧房里又争吵了半夜。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发现家里的空气明显变得剑拔弩张了。两天以后,沉闷而紧张的空气终于爆发了。  那天早上,丹增夫妇刚起床不久就爆发了争吵,而且吵的比以往哪一次都凶。我凑过去听了半天才听出点眉目。原来是陶岚的一条月经带不见了。那几天她正来月经,早上换下一条月经带,顺手塞在了枕头底下就出去洗漱了。待她洗漱回来,收拾东西准备去军区大院上班,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条沾着污血的小布带了。陶岚结婚后所有的衣物都带到军区大院的宿舍自己洗,像月经带这类女人私密的小玩艺儿当然更要带走。谁知刚刚换下来的东西,转眼就遍寻不着,又是这么贴身的物件。她当时就急了。问丹增,丹增推说不知。她一气之下到丹增的包里去翻,果然翻了出来。陶岚又羞又气,追问他藏她这脏东西干什么。丹增不说,陶岚就和他大吵。一再逼问之下,他才说出原委。原来磉觉寺正在为下个月的无上灌顶准备五香等物。其中为行依物降智之法,须备熏物一炉。所熏之物,需用有具象之女下体血污的物品一件,拌以五肉五甘露及猫粪,覆黑香,于颅杯中以尸炭火烧化。现其他物品均已齐备,唯具象女血污物一项没有着落。有人贡献过几件,但活佛验看后都没有点头,原因是血污物所出之女均非具象之女。丹增想起毕瓦巴大师曾亲自验证过,陶岚乃具象之女,她刚刚换下来的月经带又是新鲜血污之物,所以偷偷藏了起来,准备把它献给大师。陶岚听了这番解释气的脸色发白,但又顿生疑窦:自己与毕瓦巴虽见过数面,但从未有过密切接触,他是如何验证自己是具象之女的呢。在她的追问下,丹增面露尴尬,犹豫了半天才说出来:原来他先将陶岚的大香小香贡献给活佛,活佛验证后才同意收她入门的。他的坦白把陶岚气的浑身发抖,几乎晕厥过去。她掉着眼泪质问丹增:你还有什么事背着我?是不是打算把我也贡献出去?说完,抓起自己的东西就跑出了家门。  陶岚这一跑就没有回来。晚上没有回家,第二天没有回家,第三天还没有回家。丹增到军区大院去找,才知道她住在了宿舍里。但丹增一去,她就避而不见。丹增去了几次,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他去了群工部、组织部,找了她的上级,但都没能把她找回家。过了几天,军区大院传出消息,陶岚给组织部门打了报告,要求到内地院校去进修。看来这回是下了决心,真的很难劝她回心转意了。这一下轮到丹增脸色发白了。其实还有一个人比他还着急,那就是我。  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了,我心里其实比丹增还要火大。  就在丹增和陶岚夫妇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拉萨的局势也是一日紧似一日。街上到处都是舞枪弄棒的藏人,汉人三五个人都不敢上街。有人已经公开喊出了独立的口号,提出把汉人赶出拉萨、赶出藏区,并且酝酿成立人民议事会,开始筹划国旗、国歌等等。大法王虽然一直没有表态,但噶厦已经悄悄把经过补充加强的藏军一代本调入了拉萨,同时开始对拉萨城里的各路藏人武装进行整编,给他们藏军的番号,编入藏军的序列。所以身为藏军副总司令的丹增名义上就是拉萨城里所有藏军部队的总指挥。这些天他明显的忙了起来,但主要是到噶厦去开会,偶尔去趟军区也是为了陶岚的事情。丹增自那天早上和陶岚大吵一场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的面,他为此去找过唐政委,但唐政委一直在开会,没能见他。对此他非常不甘心。在多次努力都没有结果后,丹增一气之下,写了一封信,交唐政委的秘书转给他。同时扬言见不到陶岚就不再踏进军区的大门。果然军区几次通知他去开会他都没有去。他的信送出后没几天,事情居然真的有了转机。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9章  那天早上丹增本来准备去视察新编的藏军九代本,还在吃早饭,外面就响起了汽车的声音。  我跑出去一看,是安沛副司令的车。安沛从车里下来,径直走到饭堂对丹增副司令说:老兄,唐政委有请。唐政委下请帖,安沛副司令亲自出面,丹增是无法拒绝了。丹增怏怏地随安沛出了门,他们两人一起上了车去了军区。  他是下午回来的,还是安沛副司令亲自送回来的。下车的时候多了一个人,居然是陶岚。  让人吃惊的是,陶岚穿了一身没有领章的半新军装,一副没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样子,悻悻的跟在丹增的身后。丹增倒是满面春风,和安沛副司令有说有笑。安沛把他们夫妇送到家,又嘱咐了几句,要丹增好好照顾陶岚,就告辞了。丹增招呼佣人把从车上卸下来的东西搬进屋,我一看,陶岚存在军区大院宿舍的东西全都搬回来了。我悄悄问丹增怎么回事。丹增得意的说:唐政委亲自找陶岚谈了,批评了她。她承认了错误,答应回来和我全心全意的过日子。他拿出一张纸晃了晃笑眯眯的说:军区已经下了命令,陶岚退出现役。只保留团籍,每周去过一次组织生活。军区大院里的宿舍也给她收了。这回她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给我作老婆了。这个结局出乎我的意料,简直让我欣喜若狂。真是天意啊,这小妮子看来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  陶岚回来后的第二天,就一身藏人装束陪丹增去布达拉宫参加了藏历年的破九跳神大会。  回来后她的神情更加黯淡,默默无言,目光空洞。后来我还是从丹增嘴里听说了原委。原来那天的活动军区唐政委和董副司令也去了。他们去见大法王的时候,谈起了军区文工团。听说文工团刚从内地回来,排演了不少新节目,大法王提出要看军区文工团的演出。唐政委满口答应,并说随时可以派文工团来罗布林卡给大法王专场演出。但大法王说,罗布林卡没有舞台,他还是到军区大礼堂去看演出。唐政委和董副司令答应马上给他安排。大概是这件事勾起了陶岚的心事。按汉人的说法,她现在只能算家属,算是家庭妇女,这样的活动她也只能以丹增夫人的身份作观众了。不过我心里替她不值。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作文工团员也逃不过给男人肏,哪有作夫人给副司令肏来头大。不过我最关心的还是什么时候我能够上手这个号称拉萨第一美人的漂亮的妮子。  陶岚这次回来后就整天呆在家里,没事就坐在佛堂里发愣,看的我都有点心里发酸。由于拉萨城里越来越乱,藏军也越来越杂,丹增忙的不可开交,磉觉寺也去的少了。不过每次去他都要带上陶岚,陶岚也再没有为密宗修行的事和他发生过口角。磉觉寺无上瑜伽密灌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丹增开始明显的兴奋起来,毕瓦巴大师答应他带陶岚参礼密灌仪式,并说会有珍贵圣物赐予他们。仪式的当天,丹增早早就起来了。匆匆吃过早饭,仍由我随扈,丹增带着陶岚就出了门。  磉觉寺大殿里布置的比上次给央金灌顶时还要庄严繁琐。这次的主角是毕瓦巴活佛的大弟子萨噶,他一身盛装跪在佛案前。葛朗、央金、丹增和陶岚坐在一侧陪礼。授圣水、赐酒仪式过后,殿外的法号声响起,四个喇嘛抬进一乘无顶小轿,上面盘腿端坐一个小女孩,看样子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喇嘛把小轿放在地上,萨噶起身拉住小女孩的手站了起来。女孩身上的白纱飘然落地,露出来一丝不挂的纤弱的身子。萨噶把赤身裸体的女孩领到正闭目诵经的毕瓦巴活佛面前跪下。女孩跪在那里,高高地撅起瘦削的小屁股,以头触地,等候活佛的吩咐。萨噶高声口颂:此乃具象之女,献与上师,赐其加持金刚莲花。献毕他退回原位跪候,有喇嘛上来用黑布蒙上他的眼睛。这边上师携具象女之手进入了幔帐。四周香烟缭绕,法号威严,诵经声四起。在这一片庄严的声响中,忽然幔帐里面传出“啊”的一声女孩的惊叫,声音中充满了撕裂的凄厉。我下意识的扫了一眼陶岚,只见她身子微微一震,头低低的垂着,但从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可以看出她心情的不平静。我想起刚才葛朗对我说的,这次选的是一个十二岁的未染莲花,也就是说是个未开苞的处女。所以会有甘露滴赐福。  诵经的声音响彻大殿,但仔细听,能够分辨出幔帐里时断时续的传出小女孩“哎哟……哎呀……”  的纤弱而痛苦的呻吟,完全不像上次那样,只有央金低低的充满享受的娇喘。半个多时辰以后,幔帐里面没有了动静。不大功夫,大师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手端握骨盅,一手领着那个经过加持已成为明妃的惊魂未定的小女孩。让人心惊肉跳的是,两个人都一丝不挂。小女孩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大师走到萨噶面前,按礼授予他摩尼宝。他咽下之后,大师又令明妃打开腿,于莲花心处取甘露滴,照样置萨噶口中,萨噶一边咽下,一边开始颂《金刚曼经》萨噶诵经之际,大师领着明妃转向了端坐一旁的丹增等人。刚经过加持的明妃在他们面前盘腿坐下,露出满是血渍的幼嫩莲花。那血渍就是密宗所说的甘露滴了。大师伸出手指蘸了甘露滴顺    序放到葛朗和央金嘴里,接着就轮到了丹增。丹增兴奋的脸色通红,张嘴吞下了甘露滴,津津  有味的边咂边咽了下去。最后,大师蘸着甘露滴的手指伸到了陶岚的面前。陶岚似乎不经意的瞟了坐在对面的小女孩一眼,面对同样赤身裸体的大师和明妃,她看似麻木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恐。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把大师手指上的处女血吞了下去。大师刚刚转身,我就听见她的嗓子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咕噜声。仔细一看,她双眉紧皱,显然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接着,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真正的惊惧。顺着她战兢兢的目光,我看到了惊世骇俗的一幕:大师领着稚嫩虚弱的明妃磕磕绊绊地走到萨噶面前,亲手解开了他的遮眼布,将明妃的幼嫩的小手交到萨噶的手中,然后左手执他们拉在一起的手,右手持自己的金刚杵,放在萨噶的头顶,口中念念有词:诸佛为此证,吾以伊授汝。陶岚实在忍不住,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这边,萨噶已经牵着瘦小的明妃的手,缓缓的走入了幔帐。不一会儿,里面开始有了动静,小女孩啊……啊……的呻吟又一阵阵冲进了人们的鼓膜。  那天从磉觉寺回来,陶岚就精神萎靡不振,呕吐不止,连续两天几乎水米不进。开始丹增还训斥了她几句,说她敬佛不诚。陶岚也不反驳,只是整天呆呆的半躺半卧,目光空洞麻木,不吃不喝,一个劲的呕个不停。一连两天,丹增也害怕了,忙叫车亲自送她去了军区门诊部。  谁知检查的结果让人大吃一惊:陶岚怀孕了。丹增的反应是大喜过望,陶岚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偷偷哭的两眼通红。我听到消息心里暗暗失望,看来我还真没有福气原汁原味的肏这个小美人。等她生过孩子,意思就差的多了。我是经手过无数女人的人,女人生过孩子就完全变了味道。女人的屄给男人的肉棒肏多少回都赶不上生一回孩子,一次就给撑变了形,肏起来味道要差太多了。不管怎么说,陶岚这次回家加上怀孕把丹增和汉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他不但频繁出席军区的会议,而且在很多公开的场合又开始为汉人讲话了。  藏历年将近,拉萨的形势越来越乱。各路人马在拉萨越聚越多,我们卫教军也开始有所动作。恩珠司令从围攻泽当和乃东的队伍中抽出了两个马吉,由拉旺带队悄悄潜入拉萨,加强了我们在拉萨的力量,准备一旦有变,可以迅速抢占要点。这个时候,帕拉又频繁的在丹增官邸里出现了。丹增对帕拉仍然奉为上宾,但明显有了点敬而远之的味道。  新年那天帕拉来给丹增拜年。寒暄过后,丹增、陶岚夫妇忙着招待其他拜年的客人,把帕拉忘在了一边。帕拉闲的无聊,就跑到我房里和我聊天。帕拉朝热热闹闹迎来送往的正房撇撇嘴,不屑地说:“为个漂亮女人就忘了祖宗,和汉人打的火热。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快活几天!”  我悄悄问帕拉:汉人在拉萨驻了这么多的兵,我们真能把他们赶走吗?帕拉笑笑,神情笃定地对我说:“你是走南闯北的康巴汉子,也算是见多识广。我和你说过,汉人这不是第一次进藏。光最近这几十年,我们藏人就曾经两次把外族人赶出藏地。这两次都是汉人大军打打杀杀强势进藏,占据拉萨。但结果怎么样呢?在藏人的反抗下,深入藏地的汉人军队变成强弩之末,最后的下场就是被解除武装,递解处境。”  帕拉诡秘地对我说:“别看汉人这次也是气势汹汹,打败了藏军,进占了拉萨。他们现在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据大施主的情报,最近这一年汉人在藏地的军队已经减少了一半多。现在拉萨聚集了这么多藏人武装,我们一声喊,他们恐怕就要吓破胆了。我看他们也撑不了几天,马上也要面临解除武装、递解处境的命运了。”  我听了他的话兴奋的心砰砰地跳,嬉皮笑脸地和他开玩笑说:“解除武装没错,递解处境也可以,但那个军区文工团要留下。那么多漂亮妮子,放走可惜了!”  帕拉听了,忘形的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他郑重其事地悄悄告诉我,根据大施主提供的可靠情报,汉人现在拉萨的部队其实还不到一个团,比我们藏人的武装少的多。我们完全有能力立刻让他们滚蛋。不过近来汉人正在周围的地区频繁调动兵力,而且通过天竺国运进了大批物资,囤积在军区。看样子他们也在做准备。因此我们必须及早动手,以免夜长梦多、贻误战机。恩珠司令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寻找时机,制造事端。现在就是须要有人找个由头去点火。一旦有人揭竿而起,观望的各路力量都会跟着起事的。他问我,能不能在丹增这里找到什么机会?我想了想告诉他,丹增现在只能利用,不能依靠。我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丹增说起过的大法王要去军区看文工团的演出的事。我把这事对帕拉说了,并告诉他,昨天丹增还提起,军区已经和噶厦商量好时间,三月十号文工团在军区礼堂给大法王演专场。我问帕拉,能否借此事做点文章?帕拉想了想点点头,仔细问了一些详情,然后嘱咐我注意汉人的动静,有机会不要犹豫。说完就走了。  帕拉走后不久,拉萨街头就开始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是和大法王去军区看演出有关的。有的说汉人要利用看演出的机会毒死大法王,有的说军区大院里修了飞机场,大法王和噶厦的人一去,就要把他们扣起来,押到北京去。街上的传言闹的沸沸扬扬,连拉萨墨本都专门跑到府里都对丹增说:汉人要害大法王,机枪都架到了大昭寺旁边的楼顶上。你这个副总司令一定不能袖手旁观啊。与此同时,我从帕拉处秘密得到消息:大法王去看演出的日子会出大事。  我们卫教军在拉萨的部队已经全部运动到了罗布林卡周围,随时准备行动。拉萨已经像个火药桶,一触即发。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0章  这几天丹增的烦恼远不止这些,他和陶岚的关系又一次处在剑拔弩张之中。起因是丹增想要师傅给陶岚加持金刚莲花,作自己的明妃。其实这件事的源头还是在我。我见陶岚这些日子心灰意冷,萎靡不振,有空就到佛堂呆坐,觉得这是个机会。要是以修身的名义让毕瓦巴活佛给她加持了金刚莲花,她就是明妃了,那说不定我就有可乘之机了。我通过葛朗给活佛吹了耳边风,果然活佛就在一次给丹增讲经的时候对他说:夫人天资聪颖,潜质极高,可以加持她作丹增的明妃,让他们夫妻同修,修为可以突飞猛进。活佛这一说,丹增真动了心。谁知回家和陶岚一说,她当时就气白了脸,毫不客气的说:你就这么急着把我献出去?丹增急赤白脸的向她解释,谁知越解释她气越大,最后一边哆嗦一边哭着说:我还有孕在身,你就忍心让他们……陶岚的眼泪让丹增不知所措了。但有师傅的话在先,他又不肯让步,两人就这么僵在那里了。  谁知他们僵持了没两天,这点小小的不快就被天边席卷而来的一股滔天巨浪淹没了。  那天晚上丹增从噶厦回来,对陶岚说:大法王下了口谕,明天去军区看文工团演出,全体噶伦都要陪同出席。他要陶岚也同去。陶岚对此一百个不愿意,以有孕在身身体不适为由百般推辞。丹增劝的口干舌燥,最后几乎动怒。他说:连大法王都知道我娶了军区文工团的一枝花。  明天去看文工团的演出,你倒缺席,大法王要是问起来让我如何回答?陶岚委屈的掉了眼泪,但最后还是答应了陪他去看演出。其实我那时已经得到了帕拉的通知,第二天噶厦要借大法王去军区这件事组织各路人马上街,和汉人彻底摊牌。他让我注意丹增的动静,配合大队的行动。  我暗地里通知手下的弟兄都警醒一点,听我的号令见机行事。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当夜副司令官邸就出了事。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大家都还没有起床,我们就听到正房丹增和陶岚的卧室里面有异常的响动,而且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对劲。夫妇两人的声音由低到高,而且透着惊慌。后来丹增干脆大声喊女仆进去。女仆过了一会儿跑出来,满脸惊慌,话都说不成句了:夫人……血……拿了药品药棉就又跑了回去。不一会儿就端出来一小篓血糊糊的药棉。我一看不用猜就明白了几分,大概不知是由于陶岚怀了孩子后不让丹增上身,憋了太长的时间,还是因为她回心转意答应陪丹增去看演出让他过度兴奋,当天夜里他肯定是用强与陶岚行房,结果弄的她下面出血。卧室里一片手忙脚乱,忙活到大天亮,两个女仆扶着脸色煞白的陶岚歪歪斜斜的走出了正房。丹增披着衣服急吼吼的叫我通知司机备车,送陶岚去军区门诊部。车来了,他也穿好了衣服,亲自扶着陶岚上了车。可车还没有开,他又推开车门跳了下来。他拍拍脑袋说:我真是晕了头了,等会儿要去罗布林卡,陪大法王去看演出,我不能去军区门诊部。他叫我带一个女仆跟车把陶岚送到门诊部,然后再带车回来接他。没容我多想,刚上了车,车就冲出了院门。  经过罗布林卡门口的时候,我看见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高声喊着口号,吵吵嚷嚷地要求大法王不要去军区。有人还打出了西藏独立的标语和雪山狮子旗。看这个架势,今天真要闹起来了。想想我都得到了预警而丹增却还懵然无知,显然噶厦已经把他当了外人,看来他今天出去肯定凶多吉少。不过在这个紧急关头,我却要送一个怀孕的漂亮女人去医院看下身出血,真让我哭笑不得。到了军区大门口,那里也有人在游行,门口的岗哨戒备森严。哨兵拦下我们盘问了一番,见是丹增的车,又看到病恹恹的陶岚,就放我们进了大院。等我把陶岚送到门诊部,看着女仆陪她进了诊室,赶紧回头想往官邸赶。谁知在大门口被拦了下来。我好说歹说也不让我出门。我这一下可急了眼了,放开嗓门就和哨兵吵了起来。吵了半天,把军区保卫部长吵了出来。他问过情况坚决地对我说:现在外面非常混乱,可能发生武装叛乱。军区下了紧急通知,各单位的人员车辆一律不得外出。我急赤白脸地对他说:我要去接丹增副司令,他还在家里等我。保卫部长一听也愣了,忙跑到值班室打电话请示。过了好一会儿他跑回来对我说:丹增副参谋长那里军区会安排,你和车就在军区待命。我一听立刻傻了眼,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多少日子,终于要起事了,我却阴差阳错地给隔在了汉人堆里。莫非要等他们攻打军区大院,让我里应外合不成?可看看门口荷枪实弹的门岗,我也不敢造次,只好回到车上,悻悻的回了门诊部。  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门诊部,医生已经给陶岚处理完毕,送她到观察室休息了。我问了陪她的女仆,她悄悄对我说,其实不过是行房比较急躁,出血比较多。看着吓人,实际上并不很严重。陶岚只是精神太紧张,受了惊吓,身体并无大碍。我到观察室看了看,见她已经趟在病床上和门诊部的值班医生轻松的聊天了,在家里那种压抑麻木的神情竟不见了踪影。陶岚见我转回来,忙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她现在军区大院不让出去了,她一下就紧张了起来。这时门诊部上班的人陆续都来了,也带来了各种各样的消息。说是外面闹翻了天,已经听见枪声了。这一下陶岚的轻松神情马上跑的无影无踪,立刻变的神经质起来。她急着爬起来吵吵着要回家。  医生和护士们都劝她,告诉她现在出不去大院。不一会儿,军区值班室知道了陶岚在门诊部,派来了一个女上尉来安慰她,陪她。告诉她军区正在想办法把丹增副参谋长和其他几个在外面的首长接到大院来。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情绪安抚下来。  陶岚刚刚安生了一点,外面就隐隐约约传来杂乱的枪声,接着陆陆续续传来了各种恐怕的消息。一会儿有消息说有干部被暴乱的人活活打死了,一会儿又有消息说一位军区首长被暴民劫走了,下落不明。陶岚再也躺不住了,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死活闹着要回家。但那个女上尉和几个医生护士好说歹说,死死的拉着她就是不让她动地方。心急火燎的等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来了一个佩上校军衔的中年人。陶岚见了他叫了一声赵部长,话音未落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这是她的老上级群工部赵部长。赵部长把陶岚带到一边,小声的对她说:丹增副参谋长有消息了。陶岚眼睛一亮赶忙问:他在哪儿?赵部长摇摇头说:目前的具体位置不能确定。  只知道他上午乘安沛副司令的车去噶厦,准备陪大法王来军区,结果在罗布林卡门口被坏人把车砸了,人受了伤。陶岚表情紧张地忙问:那他在罗布林卡?赵部长摇摇头:我们的侦察员只看到司机开车冲了出去,去了哪里不清楚。现在我们的人正在寻找。陶岚的脸一下变得白的怕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噙着泪花坚决地对赵部长说:我要回家。赵部长听了连连摇头说:不行。现在拉萨发生了武装叛乱,这个时候你不能出去,太危险。刚才有侦察员报告,反对暴乱的昌都堪穷索朗加错在罗布林卡门前被叛乱分子活活打死了。军区下了死命令,没有任务任何人不许出军区大院。群工部给你安排了宿舍,你先休息一下。丹增副参谋长有了消息我们马上会通知你。谁知一向柔弱的陶岚却出人意料的坚决地摇摇头。她胸脯一挺,咬着牙坚决的说:我现在不是你的干部,谢谢你们的安排。我是丹增的老婆,他现在生死不明,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回家。话没说完就呜呜地哭出了声。赵部长一下愣了,他着急的说:小陶你不要赌气,你要服从大局……陶岚哭着打断了他叫道:我一直服从组织、服从大局,我现在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我就是丹增的老婆,是家属!我要回家等他……说着委屈地大哭了起来。赵部长有点慌了,让那个女上尉看住陶岚,自己跑进门诊部办公室去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赵部长跑了回来,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陶岚说:好了小陶,不要哭了。我请示了上级,同意你回家。保卫部了解过了,他们给副参谋长官邸打过电话,那边也暂时还没有副参谋长的消息。不过根据军区掌握的情况,你们那边的情况目前还不是很严重,没有出现烧杀情况。军区派两个人送你回去,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他们的对话我在旁边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我心里暗暗一阵狂喜,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能落到我头上。官邸那边局势平静我知道为什么,因为那里在我们卫教军的控制之下。外边是我们的天下,只要出了这个大门,我就算逃出生天了。而且这个小美人也就攥在我的手心里了。我竭力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乐出声来。这时赵部长叫过了一男一女两个军人,男的是军区保卫部的干事小刘,女的是门诊部的护士小肖。他认真的嘱咐陶岚和小刘小肖:丹增副参谋长一回家,你们就马上和他一起返回军区大院。如果我们有了副参谋长的消息,也会马上通知你们回来。他一边说话眼睛一边在四处寻找。我知道他在找谁,马上凑上前去。陶岚看见了我,马上告诉赵部长,这是副参谋长的随扈。陪我们来的女仆这时却一个劲的往人后闪,说什么也不愿意上车回家。我见状急忙上前说:副司令派我出来,我必须要回去向他交差。赵部长看了我一眼说:外面很危险,难得你这么忠诚。夫人身体不好,你们要一起照顾好她,接到副参谋长即刻返回。我心里笑开了花:什么狗屁忠诚,我现在要远走高飞了。什么夫人,这个小美人马上就要被我收入胯下了。  不过我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忠诚老实的样子,像模像样的连连点头。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1章  我服侍陶岚上了车,拿着赵部长的亲笔条子顺利的出了军区大院。一离开军区大院,我的心就飞了。路上到处是乱哄哄的人群,连我们的车上都挨了几块石头。在离军区大院不远的一条大道上,我们看见一大群人,打着标语喊着口号吵吵嚷嚷的走了过去。走到近前,坐在后座上的陶岚突然惊叫了一声。我仔细一看,乱糟糟的人群当中走着一匹壮硕的驮马,马后面拖着一个人。那人被拖在地上,浑身衣衫褴褛、血肉模糊,跟在旁边的人还用鞭子不停的抽打他血淋淋的身体。陶岚捂住嘴差点哭出声。我仔细看看,地上拖着的那人骨骼粗大,皮肤黝黑,衣服破旧的看不出颜色,显然不是个养尊处优的人。陶岚大概也看出来这不会是丹增,这才平静了一点,但仍是心有余悸,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可不想这时候出什么意外,让到手的鸭子再飞了。于是我告诉司机找僻静的小路,避开罗布林卡附近的混乱地带,七拐八拐,好不容易回到了官邸。  一进门,陶岚就大声呼叫丹增,但找遍全家没有他的影子,她满眼失望,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发呆。我进门扫了一眼就明白了,我的人已经把这个家完全控制起来了,这里的主人现在是我了。我暗中吩咐手下的人,家里的人一个也不许出去。特别是要看住那个小刘,一有风吹草动就把他干掉。丹增要是真的回来,就把他扣起来,交给噶厦,说不定我们还能立个大功。至于陶岚和那个小肖嘛,她们已经是羊入虎口,插翅难逃了。我现在不急,等天色再晚一点、外面情况再明朗一些再慢慢消遣她们也不迟。陶岚坐了一会儿,好像又哪里不舒服,小肖忙搀着她到卧房去了。我让人盯住她们,不要让她们玩什么花样。然后我亲自请小刘到门房坐,请他喝茶。小刘乖乖的进了门房,我吩咐人把他看起来,听我的号令下手。  安顿好了不久,周围就稀稀落落响起了枪声。丹增一点消息都没有,陶岚出来几次,神情越来越焦急,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小刘倒是一副笃定的样子,手握着抢,守在门房里面一动不动。黄昏的时候,帕拉派来了联络员,通知我大法王已经点头,准备正式宣布和汉人决裂。我们的人马已经在罗布林卡占据了要害位置。他要我占住丹增官邸这个据点,等上面的指令,配合大队行动。这个消息让我欣喜若狂,等了几年的日子终于来了,把汉人赶出藏区指日可待。而且在我手里还有一个曾经让我朝思暮想、垂涎欲滴的小美人。虽说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但毕竟还没显形,肏起来应该还能品尝到原汁原味。这回终于轮到我痛快的销魂一番了。  夜幕一点点降临,我开始处于兴奋的躁动之中,我准备行动了。我派人掐断了官邸的电话线,又差了两个人上房警戒,告诉他们如果看见汉人就开枪。一切安排妥当,我大摇大摆的朝正房走去。卧房里已经点起了灯,隔着窗户就能听见一阵阵焦急的摇电话的声音。我心里暗中好笑,这两个女人真是蠢到家了。军区那里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顾的过来她们。  我竭力压抑住兴奋的心情,大步来到卧房门口,满有礼貌的轻轻敲了两下门。屋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陶岚亲自过来开门,满眼期待。见是我忙不迭地问:“有消息吗?”  我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并不答话,迈步进了屋。陶岚显然对我的无礼非常生气,跟在我身后追问:“到底有消息没有?”  我转过头,欣赏地打量着面前这张漂亮的脸蛋,戏谀地说:“什么消息?夫人还想等什么消息?从现在起该我照顾你们孤儿寡母了。”  陶岚被我轻佻的戏弄激怒了,涨红着脸厉声道:“你要干什么?你给我出去!”  我并不着急,我喜欢看这个小美人生气的样子。我绷起脸慢悠悠的说:“别跟我瞪眼,到这时候了还摆夫人的架子?从今天晚上起,你可要靠我照顾了哦!”  陶岚急的面红耳赤,大声朝门外喊:“小刘……小刘……”  门房里的小刘应声而出,手握在腰间的枪把上,随时准备抽出来。可他的脚刚刚跨出门房,身后的房上啪的响起一声震耳的枪声。身材矮壮的小刘立刻扑倒在地上,鲜血从脑后流出来,他粗壮的身子抽动了两下就不动了。陶岚从卧房的窗户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院子里发生的情况,她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往腰里去摸枪。我笑嘻嘻的看着她没有动。她原先在文工团的时候是不佩枪的,后来调到群工部,又作了副司令夫人,倒是配了一支精致的小手枪,整天别在腰里。那玩艺儿虽然在我眼里就是个玩具,不过碰巧了也许真能打死人。可惜她现在已经给解除了军籍,自然是手无寸铁了。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又不甘心的大叫其他警卫:“顿珠……扎西……洛桑……”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她呼叫的四五个警卫应声而到,一个个挤进门里,嬉皮笑脸的看着她和那个小肖护士。这时陶岚才真的慌了神,她终于明白,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救她了。她顺手抓过小肖的药箱,忽地朝我砸过来,嘴里大声叫着:“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  我侧身躲过迎面飞来的药箱,轻描淡写地朝拥进屋里的弟兄们说:“夫人都生气了,你们还愣着干嘛?”  屋里那几个弟兄早就等不及了,听我下了令,立刻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陶岚和小肖扭了起来。要说女人急了真是不要命,我们六个大男人居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两个小妮子制服。她们被按在地上还在不停的踢打、叫喊。我回身到门外,拿来两条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扔给了那几个弟兄,他们三下五除二把两个女人都五花大绑了起来。  两个女人反剪双臂靠着墙角坐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恐惧。我慢慢逼近她们,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肚子向下冲。这个时刻我等的太久了。为眼前这个绝色的小美人,我真是费尽了心机,还让丹增占了头筹,连种都给她种到肚子里了。连磉觉寺那个老和尚都差点上了手。现在终于轮到我了。我蹲下身,一手抚着陶岚细嫩的脸蛋,一手去摸她喘息不定的高耸的胸脯,嘴里还没忘了调侃她:“夫人,副司令下落不明,没人疼你。今天就给我当回老婆吧!”  说着,伸手扒开了她的领口,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脯。陶岚呸了一声,扭身想躲开我的手。我用力抓住撕开的领口,一只大手顺着那柔滑的后脖颈就摸了下去。美人就是美人,那细腻温润的皮肤真让人陶醉。我的手顺着直直的脊骨一节节的往下摸去。陶岚气的浑身发抖,厌恶地大喊大叫,绝望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我的抚摸。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好不容易到手的大美人,岂能让她溜了?我一手按住陶岚剧烈起伏的柔软的胸脯,一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锲而不舍地向下摸索。那凹凸有致细腻柔软的身子被我一寸一寸摸了过去。不知不觉我的手已经摸过了细细的柳腰,顺着脊梁骨已经要触到厚实的肉丘了。陶岚急的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猛地扭过脸,朝着我的脸呸地啐了一口,接着就又踢又咬,大声叫骂:“畜生……混蛋……”  我的手本来马上就要进入那两个软乎乎的肉丘夹着的迷人的肉沟了,被她这一闹挣脱开来。我被她扫了雅兴,气不打一处来,眼睛一瞪牙一咬,从她脖颈后面抽出手“啪啪”扇了她两个耳光。漂亮女人就是不经打,只两个耳光她就抽一口气头一歪昏过去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上去解开陶岚身上的绳子,唰地撕开了她的上衣襟。雪白的脖子和半截白嫩的胸脯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热血沸腾。我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的上衣,露出浑圆的肩头和大片白皙的身子。被捆住双手缩在一边的小护士拼命的喊叫:“混蛋……你住手……陶姐你醒醒……你醒醒啊……呜呜……”  我朝她嘿嘿一笑,抓住陶岚上身最后一件小衣服,嚓地一声撕的稀烂,扔到地上。两只白嫩结实的奶子忽地跳了出来。见到这两只诱人的大奶子,我的眼睛都要冒火了。以往都是隔着衣服看这对宝贝,每每看的我欲火中烧,下面发硬。这回见到了真佛,我的大肉屌猛地硬挺了起来,胀的生疼。我迫不及待地俯身上去,一手一只紧紧握住那两个肉团。那温热柔软的感觉立刻传遍我的全身。小护士还在旁边声嘶力竭的哭喊:“陶姐你醒醒啊……你们这群畜生……”  大概是我手上的劲道大了一点,陶岚肩头抽动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我一看不对,立刻抓住陶岚的一只手,旁边的弟兄们也马上拥上来,七手八脚把半裸的陶岚拖上了床。我抓过绳子,三下两下就把她的双手紧紧捆在了床头上。这时她长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当她看见我们一大群贪婪的眼睛时似乎吃了一惊,女人真是健忘,刚才发生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上身已经一丝不挂,哇地大叫起来,手脚拼命的挣扎。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给捆的丝毫不能动弹了。她好像才想起发生了什么,大声朝我叫道:“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军区马上就会来人……丹增马上就回来……你们不得好死!”  我拍拍她胀的通红的脸蛋邪恶的笑道:“别做你的夫人梦了!听听外面的枪声,军区早被我们的人围成了铁桶一样。明天攻进去就杀他个鸡犬不留。你那个丹增副司令现在大概早到佛爷那里销号去了。你还是省省吧,今天就老老实实作一回婊子,好好陪陪我们弟兄吧!说不定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明天就收了你作填房,也省的给送到窑子里让千人骑万人跨!”  说着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带。陶岚气的浑身哆嗦,满眼绝望,两条长腿连踢带蹬。不过这对我们这些身经百战的弟兄们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两个弟兄按住她的脚,我一把扯掉她的腰带,用力向下一扒,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就露了出来。陶岚仰在床上拼命挣扎,护士小肖靠在墙边大声哭叫。我可管不了这么多,绝色的美人就在眼前,我是有进无退。我抓住陶岚的小裤衩,那是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故意慢慢的剥了下来。陶岚呜呜地哭的泪流满面,这个拉萨城里第一大美人,远近闻名的军区一枝花,现在一丝不挂精赤条条的躺在我的面前了。  衣服一被剥光,陶岚的反抗就明显的减弱了,好像浑身的力气一下都被抽光了。大概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命运,知道无论怎么反抗都是无济于事的了。她一丝不挂的光洁身体伸展在床上,头歪向一边,浓密的秀发散乱的遮住了脸,她呜呜的哭着,浑身发抖,两条光滑白嫩的大腿紧紧缠在一起,试图把那神秘的芳草地隐藏起来。我嘿嘿的笑了,到了这个时候,她就是我嘴边的肥羊,想跑也跑不了。我跪伏在床上,一手抓住陶岚的一只脚踝,用力向两边拉开。陶岚两条大腿拼命向里面夹,可她哪里是我的对手。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很容易就被我大大的劈开了,我向前一进身,跪坐在她岔开的大腿中间。她下身全部女人最隐秘的东西都在我面前一目了然了。我竭力压抑住自己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好不容易到手的天生尤物,我要好好地消遣。  我禁不住全身燥热,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扒开浓密的黑毛。给男人肏熟了的女人就是别有韵味,只见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尽头丘壑纵横,两道浑圆的肉丘夹着两片红嫩的肉唇。嫩生生的肉唇中间是那道让我想起来就神魂颠倒的神秘细缝。那就是让我朝思暮想了多少天的小骚屄!我感觉到身后一片急促的喘息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好几双饿狼一样贪婪的眼睛正紧盯着这块诱人的三角地。我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两片热乎乎的肉唇,陶岚浑身一震,大声哭叫:“畜生……放手……你放手啊……呜呜……”  我心里说:“把你弄到手我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哪能放手?”  我故意用手指剥开两片肉唇,仔细的端详深邃的肉缝里面粉嫩晶亮的肉壁和复杂的皱褶,大口吸气,品味着肉洞里散发出的诱人肉香。这女人脸蛋漂亮,身材诱人,骚屄也算的上是上品。圆润厚实的肉丘,细细窄窄的肉缝,红嫩柔软的肉唇,鲜嫩水灵的肉洞。按道上的说法,这是一副上品凤屄,人见人爱啊,几个月前还没被男人开发的时候不定是什么迷死人的样子。真是便宜了那个个老梆子丹增。自打陶岚嫁给丹增这几个月,这小骚屄被那老家伙肏了少说也有上百回了,居然还是那么紧窄细嫩、鲜嫩欲滴,让人看了忍不住流口水。看这条细小的肉缝,实在让人想象不出里面居然已经有了孩子,更看不出刚刚还被干的出血。  陶岚仍在死去活来的哭泣,我明显感觉到,那两条大腿反抗的力量已经渐渐减弱。品着眼前的美味,我下面已经坚硬如铁,我的忍耐力到了极限,我要动手了。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2章  我抬起身开始脱衣服,弟兄们见状都知趣的退了出去。这个小美人实在是个难得一见的极品。不仅姿色称的上国色天香,而且身份尊贵,加上为把她弄到手费尽周折、来之不易,所以我打定主意要好好消受她。虽然如此,我还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陶岚这时身子软软地躺在床上,双臂伸开死死捆在床头,绝望的目光窥见了我浑身结实的肌肉,当然也看见了我胯下早已怒胀如铁的大肉屌。她是经历过男人的女人,当然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她大声哭叫怒骂着,但光溜溜的身体却软绵绵的,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我抄起她的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头,让她把诱人的小骚屄完全亮出来。陶岚柔软的腰臀无助的扭动了几下,泣不成声的哀泣:“不要啊……求求你放开我……呜呜……”  她求饶了。她终于明白了,她已经不是可以对我颐指气使的副司令夫人,而是落在我手里任我予取予求的俘虏。这让我心花怒放,不过我不可能饶过她。我等这天好久了,我胯下这条大家伙也想她好久了。为了这一天,我动了多少心思、下了多少功夫,差点连自己都搭进去。现在我要连本带利全捞回来!在陶岚死去活来的哭泣声中,我硕大坚硬的龟头顶住了她白嫩的大腿中间那条芳草掩盖的小小的肉缝。陶岚浑身哆嗦,声嘶力竭地哀嚎着:“不行……不行啊……不……啊!”  哪有什么不行?我运足一口气,腰一挺,一条又粗又长的大肉屌撑开窄小的肉缝,噗的一声一往无前的插了进去。这漂亮娘们真不经肏,陶岚啊的一声惨叫,头一歪,竟背过气去。  我一下有点不知所措,肉棒停在半路上,正寻思就这么干下去还是把她弄醒了肏个痛快,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躺在地上的小护士声嘶力竭的大叫:“不行啊……你放开她,她肚子里有孩子啊……求求你放开她……”  我心里暗笑:“有什么不行?女人我见的多了,肚子里有孩子又怎么样?别说还没有显形,就是显了形也挡不住我肏她!”  我可不管那么多!让我朝思暮想的小美人就光着屁股躺在我的胯下,我还要等什么!我不再犹豫,挺身直腰,一口气把胀的生疼的大肉屌一插到底。  我以前干过的女人多数是未经人事的小妮子,这被人肏熟了的女人插起来就是不一样。那细细的肉缝虽是一样的紧窄,但丝毫没有干涩之感,柔韧而温润。肉棒在里面穿行,象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握住。与细密的皱褶摩擦,让人不由得心跳加快。我一插到底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屁股开始不紧不慢的抽送起来。陶岚在我的抽插中苏醒了过来,她没有再哭闹,漂亮而苍白的脸无力地歪向一边,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空洞的目光望着屋顶,精致光润的小嘴微张着,随着我的抽送高一阵低一阵痛苦地呻吟不止,不大一会儿热乎乎的肉穴里面就见了水。我抽插的浑身燥热,忽然瞥见一丝不挂的陶岚白嫩丰满的胸前那一对结实的大白奶子。大概是怀了孩子的缘故,这一对宝贝显得格外丰满,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来摆去,晃的我眼都花了。我忍不住用手握住了软软的奶子,下面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量,哼唷哼唷抽插的越来越起劲。两胯相撞,啪唧啪唧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唧咕唧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的音乐。陶岚完全放弃了抵抗,两条腿软软的搭在我的肩上,任我的大肉棒在她温热的身体里畅快的进进出出。我插的浑身冒汗,全身热的像要着火。现在骑在我胯下的赤条条的女人是人人眼热的军区一枝花、副司令夫人。我肏过的女人无数,但肏的这么过瘾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  我正插的起劲,忽然感觉到有个东西在后面拱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漂亮的小护士小肖。她双臂被绳子紧紧的反绑着,不知怎么挣扎着爬了起来,竟然爬到了床上。刚才拱了我一下没有拱动,现在正卯足了劲用头朝我撞过来。我的肉棒刚好正抽出半截,顺势抬起右腿,砰的一脚踹到小姑娘软绵绵的胸脯上。她啊的一声惨叫,噗通一声摔到了床下。我回过神,弓腰提臀,嗨的一声把肉棒重新插进了身下那个软绵绵的女人热乎乎水唧唧的肉洞。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巨大的火炉,每抽插一次就像往里面添了一把柴。我被烧的浑身的血都要沸腾了,全身的热流都在向肚脐下面涌去。我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只觉得身子下面的身体越来越软,和我一样变得汗津津的,并不停的发出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娇喘呻吟。忽然我控制不住自己了,精关一松,嗨的一声巨吼,把全部的热流痛快淋漓地倾入了那个已经热的发烫的肉洞。  身下的女人突然没有了动静,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的瘫在那里,好像连呼吸都停止了。我久久的趴在那热乎乎软绵绵的光身子上,让正在软缩的肉棒仍插在洪水泛滥的肉穴里,尽情地享受着这难得的销魂时刻。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胸膛下面那两团厚实的肉团微微起伏了两下,接着压我身下的赤条条的肉体发出了低低的抽泣。我低头一看,那张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的俏脸半掩在散乱的秀发中,满是泪痕。陶岚低低地抽泣着,两眼无神的呆呆望着墙角,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我忽然觉的浑身脱力,翻身滚到了床上,和同样赤条条的陶岚并排躺在一起,大口的喘息。这是我有生以来肏女人肏的最酣畅淋漓、心满意足的一次。我第一次在肏过女人后感觉全身发软,好像浑身的精力都被这个勾人魂魄的小美人吸光了。默默的躺了一会儿,再次回味了这次终身难忘的销魂经历之后,我慢慢的爬起来穿上衣服,敲了敲窗户。早在外面等不及了的几个弟兄呼啦一下都拥了进来,在床边围了一圈,一个个恶狼般的盯着被赤条条捆在床上的陶岚。几个人都满眼冒火,迫不及待地伸手去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摸一把。陶岚泪流满面,光溜溜的身子一动不动,任人摆弄,一副失魂落魄、心死如灰的样子。我赶紧喝住了弟兄们,给他们排了队,告诉他们一个一个慢慢来,不许把这个小娘们给我弄残了,留着她我还有大用。我的话音刚落,排在前面的扎西就扑了上去,裤子扔在了地上。他肥硕健壮的身体压在陶岚光溜溜的身子上,大肉屌噗哧一声一插到底,肥大的屁股急不可耐地吭哧吭哧的耸动起来。  我的手脚还是有点发软,一边系裤带一边慢慢的往外走,忽然听到一阵悲戚的抽泣声。转身一看,原来是那个小肖护士。刚才被我一脚踹昏了过去,现在苏醒了过来,正好看到屋里一帮饿狼般的弟兄围着陶岚上下其手,吓的哭了起来。我忽然来了兴趣,上前托起她嫩生生的小脸仔细端详。这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肯定还没有见识过男人。现在遇上这么邪恶暴虐的一幕,这小妮子肯定给吓坏了。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撕她的衣领,谁知绳子绑的横七竖八,撕也撕不动。于是我就去解她的裤腰带。她顿时吓的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大声呼叫:“陶姐……陶姐救救我……”  我差点笑出声来。她的陶姐这时候正在和我的弟兄真刀真枪的干的起劲,那里顾的上她?我扯开她的裤带,把黄军裤扒到腿弯处。小姑娘吓的死命叫喊,身子乱扭。两个弟兄闻声扑上来按住了她。我瞄了一眼,看见她平平的小肚子下面光溜溜的,居然连一根毛都没有。忽然我心里一动,呼地掀起她的双腿向她头顶按下去。小姑娘柔弱的身子被我对折了起来。她声嘶力竭地大叫着,两条腿死命的拧在一起。不过,两条夹紧的大腿中间那条细细的肉缝已经一览无余。我抓紧她的脚,伸出一只手用手指剥开那条细长的肉缝。小姑娘浑身战栗,哇地大哭起来。我对此根本无动于衷,我关心的是这粉嫩的肉穴里面的一件东西。我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探入紧窄湿热的肉洞,把那无毛的肉缝撑开。终于,我看到了一块完整的乳白色薄膜。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小姑娘还是个雏儿,没有破身。我直起腰,松开手,对屋里的弟兄们说:“这个小妮子我留着有用,谁也不许动她!”  弟兄们都心不在焉的点着头,眼睛都紧紧盯在床上那个光溜溜的大美人身上。扎西这时候正在发动最后的冲刺,床都被他撞的吱吱乱响,好像随时都要散架。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巨吼,他气喘咻咻地趴在了陶岚赤条条软绵绵的身子上。在弟兄们的连声催促下,扎西不情愿地抬起身,恋恋不舍地退了下来,洛桑随后就褪掉裤子扑了上去……  整整一夜,副司令官邸的卧房里面淫声不断,弟兄们在屋里屋外挤挤搡搡,心急火燎地鱼贯而入,然后心满意足地又鱼贯而出,直到外面的天空出现了鱼肚白。突然房顶上的哨兵大声叫了起来,没事的弟兄都抄起了枪。一小队人马出现在大门外,一面拍打大门一面大声叫我的名字。我听出是帕拉的声音,忙去开了门。帕拉急匆匆的进了院子,扫了一眼倒卧在血泊中的汉人警卫,眼睛盯着卧房的窗户问我:怎么样?我得意的朝他攥了攥拳头,点头道:“搞掂了。”  帕拉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眼睛四处瞟着对我说:罗布林卡已经在我们手里了,恩珠司令马上就到拉萨。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赶紧带你的弟兄到罗布林卡去和大队汇合。说完他就带人匆匆走了。  帕拉一走,我忽然打了个冷战。想起他匆匆的留言和刚才心神不定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后脊梁发凉。这里确实不是久留之地。军区知道陶岚在这里,他们还在四处寻找丹增。从昨天陶岚回来到现在快一整天了,电话断了也一整夜了。虽然满街都是我们的人,但我知道军区有个神通广大的情报部,下面有支神出鬼没的侦察连,万一他们派人到这里来找……我这十几个弟兄根本不够他们塞牙缝的。想到这儿我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往下想了,忙招呼弟兄们赶紧收拾东西去会合大队。屋里的一个弟兄骑在陶岚光溜溜的身子上正干到一半,怎么也不愿意下来。我跑进去,气冲冲的把他从死人一样瘫仰在床上的陶岚白花花水淋淋的身上拉下来。只见她死人一样赤条条地仰在床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岔开着,已经合不上了。她的下身湿的一塌糊涂,全是脏兮兮的白浆,连床单褥子都湿透了一大片。眼前这幅景象让我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昨晚丹增一下就把她肏的下身出血,可今天我们十几个精壮的汉子肏了她整整一夜,居然只见白的,不见红的。真不知这个丹增使的什么法术。一边想着,我指挥几个弟兄把陶岚从床上解下来,把手拧到背后重新捆好。陶岚光溜溜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死人一样丝毫没有反抗。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像被抽去了骨头,无力的耷拉着,上面糊满了粘乎乎的腥臭液体。  我让他们拿来两个牛皮口袋,把两个女人装了进去。想一想怕路上出意外,又找来几块破布,塞住两个女人的嘴,再用绳子勒紧在脑后捆死。最后扎住袋口,把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抬到了院里。司机把丹增的车开了过来,打开后盖,两个女人怎么也塞不进去。我想了想,让他们把小肖护士塞进后面,陶岚就塞到后排座位的脚下。我坐在后排,手持短枪、脚踩着软乎乎的牛皮袋。心想反正这军区一枝花我也肏过了,万一遇到紧急情况我就开枪把这娘们干掉,绝不能让汉人再把她抢回去。扎西坐到了司机旁边,手握一只长枪严阵以待。四个弟兄持枪扒在车门外,其余弟兄跟在车后,手里举着长枪和早就准备好的雪山狮子旗。车子发动起来,前面有弟兄七手八脚地打开大门,车子轰地冲了出去。车驶过大门时,我刚好瞥见被扔在一边的小刘的血糊糊的尸体,心里不禁一动。就在昨天的这个时候,就是这辆汽车,拉着两个女人和这个男人回到这所院子。如今,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了血淋淋冷冰冰的尸体。两个女人倒是还在这辆车上,不过已经是两世为人,成了我们的胯下玩物。如今是精赤条条绳捆索绑地被塞在车里。我突然意识到,我坐的位子正是陶岚每次乘这辆车时的固定位置,不过如今已经坐到了我的屁股底下。而她,昔日尊贵的夫人,现在只好委屈地被我踩在脚下了。我们一行十几个弟兄在升起的阳光中穿过响着稀稀落落枪声的拉萨街道,向罗布林卡疾驶而去。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3章  到了罗布林卡西大门,弟兄们都跑的呼哧带喘。门口站了一群持枪的汉子,看到我们的车都紧张地端起了抢。我小心翼翼地下车一看,惊喜地发现这群汉子果然都是我们卫教军的弟兄,而且带班的正是拉旺,真让我喜出望外。拉旺见了我也高兴的手舞足蹈,忙让我们的车进了大门。他一边走一边告诉我,现在这里全由我们卫教军负责警卫,恩珠总司令今天就到。明天就要在这里召开人民会议,正式宣布独立。他要我们先安顿下来,等候恩珠司令的到来。我招呼弟兄们卸车,他们打开车的后门和后盖,七手八脚地拖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牛皮袋。拉旺见了好奇地问我是什么东西。我朝他诡秘地一笑,小声说:“宝贝!”  他听了立刻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拉旺关上车门,伸手到牛皮袋上摸了一下,里面立刻传出了女人低低的呻吟。他马上心领神会,脸上笑开了花。拉旺招呼弟兄们抬起那两个沉甸甸的大牛皮口袋,带我们朝院里走。经过北门附近的时候,他指着一排高大的房子说:这就是噶厦办公的地方,现在三大寺的堪布差不多也每天过来。拉萨的事情都在这里决定。噶厦办公处旁边,紧靠北门的地方,有一排不起眼的灰色二层楼房。他把我们带进楼房后面的一个小院。原来这里就是四水六岗卫教军现在拉萨的指挥部。这里原先是大法王贴身卫队的驻地和贵客等待觐见的地方,所以房子虽然不起眼,但设施很好,而且楼房下面有个很大很宽敞的地下室。拉旺招呼弟兄们把两个大牛皮袋往地下室扛。他悄悄告诉我,恩珠司令来了就住这里,听说这回把那两个调教好的汉人小妮子也带过来。  吃过午饭不久恩珠司令就到了。一到就忙着见人开会,一直忙到天黑才回来。他一见面就对我赞不绝口,夸我办事牢靠,让卫教军在大法王身边占到了重要的一席之地。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神秘的对恩珠司令说,今天是大功告成的大喜日子,我这里还有意外的礼物给他。他见我故作神秘的样子哈哈的笑了,拍拍我的肩膀道:怎么样,这回不怨我把你派到拉萨来了吧?说着笑呵呵地跟着我下了地下室。  关上地下室厚重的大木门,我打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小门,一股热烘烘的潮湿气息冲了出来。我回头朝恩珠司令笑了笑,带着他走了进去。这是间不大的房间,屋里点了四根牛油蜡烛,灯光昏暗。恩珠司令一进门就瞪大了眼睛:门对面的墙壁上,钉着一排粗大的铁环,其中两个铁环上面,赫然吊着两个女人。两个女人一个个子高挑,身材窈窕,赤身裸体,凹凸有致的身体一丝不挂,另一个女人个子小一点的,穿着汉人的黄军装,看不出身材。两人都低垂着头,披散着头发,双手高举过头,捆死在黑粗的铁环上,吊在那里一动不动。恩珠司令看看吊着的女人又看看我问:“这就是你说的礼物?看样子货色不错啊!她们是什么人?”  我得意的一笑,故意问他:“恩珠司令可记得丹增?”  恩珠想了下问我:“哪个丹增?”  我说:“达娃丹增。”  恩珠好奇的问:“就是你们来拉萨时投奔的那个丹增副司令?”  我点点头。恩珠自言自语的说:“我去年在白朗会过他,是个见了漂亮女人就迈不开步的老家伙。听说他和汉人打的火热,一直是脚踏两只船啊!”  我插进来说:“岂止是脚踏两只船,老婆都娶了两个。”  恩珠眼睛一亮,似有所悟,目光在眼前吊着的两个女人身上扫了几个来回,若有所思的问:“难道她们……”  我得意地坏笑着,用手指着赤条条的吊在那里的苗条女人说:“这位就是全拉萨第一大美人、副司令夫人陶岚。”  恩珠大吃一惊,一把抓住陶岚散乱的头发,把她低垂着的头拉了起来,一边仔细端详着一边问:“这就是那位远近闻名的军区一枝花?”  我笑嘻嘻的点点头:“正是正是,恩珠司令消息灵通啊!”  恩珠双眼放光,不停地上下打量着陶岚俊俏的脸庞和玲珑有致的赤裸身体,眉开眼笑地点点头:“果然沉鱼落雁,国色天香。真是便宜了丹增这个老家伙。”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忙上前附在他耳旁说:“司令一路劳顿,何不让这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替您解解乏?”  恩珠听了大笑,兴奋地打了个响舌,拍拍我的肩膀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这个礼物着实不错,我就不客气了。”  见他眼睛定定地盯着陶岚,我忙问:“给您送到卧房?”  恩珠眼睛像是马上要冒出火来,不错眼珠的盯着陶岚赤条条的裸体说:“不用了,就在这儿。”  说完回头吩咐随从:“去!把谢医生和小周叫来。”  不一会儿两个穿藏袍的女人怯生生的跟在随从的后面进了屋。我仔细一看,可不正是我在甘登亲手抓到的那两个小冤家小谢医生和小周姑娘。她们两人瞟了一眼吊在一边的两个女人,慌慌张张的垂下了眼帘,低眉顺眼的站在恩珠司令面前。  恩珠司令的随从从外面搬来一张宽大的太师椅,放在了屋子一角。我赶紧招呼人把陶岚解了下来,架过去按在了屋角一张椅子上。陶岚低垂着头,无助的挣扎了几下就绝望地放弃了,任恩珠的手下把她的双臂拧到身后捆了个结实。我走过去托起她的下巴笑吟吟的调侃她:“夫人,今天卖点力气!哈哈,这回你官也升一级,作司令夫人了!好好伺候伺候我们的恩珠司令。”  陶岚抬起眼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畜生……”  话说到半截,她那小巧的嘴巴张在那里合不上了,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我回头一看,也吓了一跳。只见谢医生和小周已经一前一后服侍恩珠司令脱光了衣服,他舒服地坐在那张大太师椅上。两个女人也利索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一边一个精赤条条的跪在了恩珠司令的身边。恩珠司令惬意的岔开了腿,露出了胯下黑乎乎的大肉屌。他微微点了下头,只见谢医生俯下身去,毫不犹豫的张开小嘴,含住了恩珠司令的大家伙,哧哧的吮了起来。她的一对丰满的奶子压在恩珠司令毛烘烘的大腿上,随着她卖力吸吮的动作,一会儿圆一会儿扁,煞是让人心动。恩珠司令半闭着眼,一边舒服的哼哼,一边拍了拍另一边跪着的小周的头。小周姑娘得到指令,默默地一低头,竟钻进了恩珠司令的胯下,仰起头,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过去:她竟然在舔恩珠的屁眼!那一对小小的奶子晃来晃去,晃的人心里痒痒。这一幕让陶岚看傻了,她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浑身哆嗦,绝望地挣扎了几下就无力的垂下了头。她肯定已经看见,恩珠司令的大肉屌在谢医生的嘴里暴胀了起来,那女人的小嘴已经含不住,露出了大半截黑乎乎青筋暴露的肉棒。她也肯定猜到了这可怕的大肉屌下一个去处会是哪里。  恩珠司令的情绪显然已经高涨起来了,他从谢医生的嘴了拔出又粗又硬的大肉屌,也撇开了小周粉嫩灵巧的香舌,缓缓的站起身,雄赳赳的挺着大炮朝陶岚走来。陶岚吓的花容失色,浑身哆嗦,拼命把赤条条的身子缩成一团。恩珠司令气宇轩昂的走到被一丝不挂的按在椅子上的陶岚面前,随手托起她的下巴,有滋有味的欣赏着这张曾经令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俏脸,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笑意。忽然他伸手捞起陶岚搭在地上的双腿向上一撩,把她两条大腿掰开扳起来,这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胯下所有隐秘的东西都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他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盯着她有些红肿的私处端详了起来。陶岚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无助地扭动了几下就不动了。这时忽然墙边响起了一个有些稚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们住手……不要啊……陶姐有身孕啊……”  听到这哭叫声,屋里的几个人都楞了,我注意到小谢医生和小周姑娘的脸一下变的煞白。恩珠司令也愣了一下,接着伸出一只骨节粗大的手不相信的摩挲着陶岚柔软而平坦的嫩白肚皮,又叉起两根手指抠进了她不情愿地张着小嘴的肉洞搅动起来。我赶紧凑上去对他悄声耳语了一句,他哈哈一笑,大叫:“他妈的,老家伙真行啊,这么快就给她种上了!好极了,带崽的娘们肏起来才叫过瘾!”  说着抽出手指,挺起粗长的大肉棒,顶住红肿潮湿的洞口,噗地一声全部插进了敞着小嘴的肉穴。  陶岚头一仰,眼睛一闭,死人一样瘫在椅子上。恩珠司令腰一躬,把粗大的肉屌撤出大半截,青筋暴露的肉棒上已经沾上了丝丝血迹。他猛地一直腰,嗨地一声,粗硬的肉棒怪蟒入洞般再次全部钻入了深邃的肉穴。瘫仰在椅子上的陶岚赤裸的身体随着一震。她脸色惨白,两排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嘴唇。她痛不欲生地闭上眼睛,艰难地从紧闭的牙关中挤出两个字:“畜生……”  说完仰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了。恩珠司令却好像受到了这两个字的鼓舞,抬腰提臀,肥大的屁股不停地扭动,一次次痛快淋漓地把大肉棒送入陶岚湿漉漉的肉洞,发出有节奏的噗噗的声音。恩珠司令的大肉屌堪称巨炮,比我的还要粗一圈长一截。巨大的肉屌每一次的插入都会把红肿的肉穴撑到变形,甚至在陶岚白嫩平坦的肚皮上都能看到一条肉龙时隐时现。我忽然生出一丝担心:这条特号的大肉棒会不会把这个让我费尽心机、得来不易的宝贝小骚屄撑破?会不会把这个绝色小美人肚子里面的孽种捅掉?我正胡思乱想,却见死人一样仰在椅子上的陶岚好像被胯下那剧烈的抽插和肉体撞击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唤醒了。随着恩珠司令粗大的肉屌时快时慢的活塞运动,她居然有了一丝活气,忍不住哀哀地呻吟起来。我悄悄地松了口气。  陶岚的呻吟似乎变成了美妙的伴奏音乐,让恩珠司令越插越起劲,脸上一副陶醉的样子。插着插着,他两只大手就不由自主地摸到了陶岚的胸脯上,一手一个握住她那两只肥白的奶子,边插边揉,边揉边快活地哼哼起来。随着肉棒翻飞,陶岚四门大敞的胯下湿的一塌糊涂,肉棒每抽插一次,都会噗哧噗哧地带出大量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弄的两人的下身都湿漉漉的。恩珠司令插的兴起,伴着啪唧啪唧的肉体撞击声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陶岚仰在椅背上的散乱的秀发,把她的头拉了起来。他瞪着因为过度兴奋而充满血丝的牛眼,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陶岚那张因忍受着巨大的肉体和精神痛苦而变得苍白失血的俏脸。这是一张曾经让全拉萨的男人都神魂颠倒的漂亮脸蛋,现在却挂满了泪水。一排洁白的贝齿紧紧地咬住干裂暴皮的嘴唇。深深的牙印下面都渗出了血,可仍然挡不住凄惨的呻吟从牙缝中一阵紧似一阵地挤出来。恩珠司令笑吟吟地盯着陶岚,下面毫不松懈地一拱一拱,不紧不慢地做着活塞运动,手上有节奏地揉弄着她肥嫩的奶子,嘴里也不闲着。他调侃道:“怎么样夫人,我这个司令比你那个司令强多了吧?你跟着我,老子天天让你这么快活!哈哈……”  说着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他见陶岚只顾惨兮兮地呻吟,听了他的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抬,生气地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晃着,粗声大气地说:“小婊子,装什么正经?你自己看看你有多骚?”  说着把陶岚的头往自己胯下按。陶岚的头被按到了自己的胸前,鼻尖几乎碰到自己的奶子。粗大的肉棒仍在噗哧噗哧的抽插,带出的粘液居然溅到了陶岚那苍白的脸蛋上。只见她双肩抖动了一下,呜呜地失声痛哭起来。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4章  恩珠司令从陶岚身上下来的时候,我还浑然不知。因为我正坐在恩珠司令的太师椅上忘情的享受着小谢医生令人神魂颠倒的口舌服侍。在恩珠司令的大肉屌插进陶岚肉穴的同时,我也不失时机地一屁股坐到他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并顺手把呆呆地跪在一边的小谢医生揽了过来。几个月不见,她那丰满的肉体简直让我想疯了。尤其是她的口舌功夫,真是让人终身难忘。小谢医生好像也早已习惯了在男人胯下周旋,我一拉就老老实实地跪伏在了我的胯下。看见我暴胀的大肉屌,没等我吩咐,就乖乖地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香舌,卖力地给我连吮带舔起来。不大一会儿,我就沉浸在温润湿滑的小嘴和咕唧咕唧的水声所构建的温柔乡里,不知身在何处了。  恩珠司令放下陶岚两条软绵绵的大腿,捧着湿漉漉软缩的肉屌转过身来时候,喘着粗气大呼过瘾。我一下惊醒了,赶紧从小谢医生温热的小嘴里抽出我的大肉棒,急急忙忙的提起了裤子。恩珠筋疲力尽地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没等人吩咐,小周马上抢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到他两腿中间,含住那已经软缩的大黑家伙,仔仔细细的把上面的白浆舔了个干干净净,一声不响地通通吞到了肚子里。恩珠司令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不停的咂着嘴,似乎还在咂摸刚才的销魂滋味。他随手招呼着他的几个随从,指着瘫在墙角椅子上的陶岚回味无穷地说:“不错不错,这军区一枝花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一枝鲜花!不但脸蛋漂亮,下面也不含糊,你们都尝尝鲜。虽说是个破瓜,不过这身子、这脸蛋、这小骚屄在拉萨城里能挂头牌。”  他这么一说,屋里的几个随从个个都跃跃欲试,解扣子松腰带,朝陶岚围了过去。恩珠司令笑眯眯的咂着嘴,回头悄悄问我:“这娘们肚子里真的有货?”  我点点头肯定的说:“没错,前天早上我还陪她还上过医院。”  恩珠咽了口吐沫,意犹未尽地说:“不错,有味道……”  忽然他一眼瞥见了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看看她还在低声抽泣着,奇怪的问我:“这小妮子是怎么回事?”  我开玩笑地对他说:“司令,这叫卖一送一。”  见他露出不解的目光,我赶忙解释:“这小妮子是陶岚从军区医院带出来的护士,我验过了,是个整装货,还没有动过。一块儿送给司令解闷儿。司令一路辛苦,这是个大补啊。”  恩珠司令一听,眼睛立刻又放出了光。他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小肖护士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嚓地撕开她的黄军装。不顾她的哭叫,一双大手伸进衣服里面,从她的胸脯一直摸到胯下。小护士娇小的身子像条蛇一样扭动着,躲闪着那双毛烘烘的大手。恩珠司令一瞪眼,两手一抓,像拎小鸡子一样把小姑娘拎了起来,砰地又扔在地上。不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三下两下扯开了小护士的军裤,扯烂里面的裤衩,露出了她光秃秃的私处。恩珠司令毛烘烘的大手伸到里面,一根骨节粗大的手指一下嵌入那条窄窄的肉缝,兴致勃勃地来回摩挲。小肖护士顿时吓的浑身哆嗦,连哭带叫,身子一拱一拱地拼命挣扎。旁边两个恩珠的随从早一边一个死死按住了她。恩珠司令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那两条岔开的大腿光秃秃的尽头,一边摸一边乐的合不拢嘴:“真是个雏儿,毛都没长齐!”  说着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还真是有点乏了。他指指被按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肖护士吩咐道:“黄花姑娘,倒是个大补,我得慢慢地消遣。来啊,给我弄到房里去!今天让她陪老子睡!”  说完摇摇晃晃的朝屋外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拍拍我的肩膀指着谢军医和小周说:“你小子会办事,这两个你挑一个过夜!”  小肖姑娘听见恩珠的话,像疯了一样拼命挣扎起来。她死命缩紧身体,来回翻滚,嘴里不停地哀求:“不要啊……你们放开我……不要送我……啊呀……”  那两个按住小肖护士的汉子一人抓住她一只柔弱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拉了起来。他们一边把衣衫褴褛的小护士往外拉,一边嬉皮笑脸地调侃她:“别哭啊小东西,你好福气啊!司令给你开苞,给司令侍寝啊……你把司令伺候舒服了明天你就是司令夫人了……连我们都得听你的,你可就比那个军区一枝花都强了……哈哈!”  随着他们淫荡的笑声,柔弱的小肖姑娘被连拖带拽地弄进了隔壁恩珠司令的寝室。  我陪其他几个弟兄回到屋里,他们几个迫不及待地都脱光了膀子,露出浑身健壮的肌肉,把一丝不挂瘫坐在椅子上的陶岚围了个水泄不通。我刚才在小谢医生那里还没有尽兴就被恩珠司令打断了。这会儿我招招手把她叫到跟前。她光着身子跪在我两腿之间,默默地解开我的裤带,熟练地掏出我的热烘烘的大肉屌,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伸出柔软的香舌,细细地舔了起来,一边舔还一边柔声哼哼不止。我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销魂时刻,一边不时扫一眼另一边乱哄哄的场面。恩珠司令那十几个随从围着陶岚动手动脚,吵吵嚷嚷地争相向前。几个人同时掏出暴胀的肉棒,争的不亦乐乎。陶岚双臂反剪缩在椅子里,面对一根根暴怒的大肉屌,像只待宰的羔羊,光溜溜的身子不停的发抖,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哀哀地发出垂死般的呻吟。我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不平。这军区文工团美女成群确实是名声在外,看来这些家伙也对陶岚这军区一枝花早有耳闻。他们跟着恩珠司令沾光,轻而易举地就把这拉萨第一大美人骑到胯下了。谁知道我为把这个大美人弄到手只身弄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我正在寻思,却忽然听到自己胯下一凉,接着听到一声惊呼。低头一看,小谢军医已经把我的肉棒吐了出来,眼睛转向屋子另一边,满脸惊恐,不顾一切地大叫:“不行啊!你们不能……她有身孕……求求你们不要……”  我不等她说完,抄起大肉棒不由分说又捅进了小娘们的嘴里。到底是恩珠司令调教出来的女人,男人的肉棒一进嘴,虽然仍是满眼焦急惊恐,但小谢军医的嘴里马上用力吸吮了起来。另一边,一个抢在头里的弟兄已经噗哧一声将坚硬如铁的大肉屌插进了陶岚湿漉漉的肉穴。我顾不得别人,提起精神,把我的肉棒用力捅进小谢医生的小嘴里,一直捅到嗓子眼,捅的她直翻白眼。可她的舌头一刻都没有停歇,吱吱地把我舔的浑身舒泰。我被那香舌撩拨的兴致大涨,情不自禁地伸手捞起小谢军医一个肥实的奶子,用力地揉搓起来。这小谢军医到底是大了几岁,奶子比怀了孩子的陶岚的还要丰满,抓在手里揉弄起来又柔软又热乎,真是舒服无比。我弄着弄着就忍不住了。我忘乎所以地踢掉一只鞋子,把一只光着的脚丫子伸到小谢军医两腿中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挤进了她的胯下。小谢军医感觉到我的脚伸了进去,她善解人意地岔开双腿,给我让出了地方。我把脚竖在她的胯下,大脚趾拼命张开,向上探索。小谢军医到底是驯熟了的女人,马上明白了我要干什么。她一面趴在我的大腿上卖力地舔着我的大肉棒,一面悄悄地长了长腰,屁股向下坐。温润的肉穴不声不响地套住了我的大脚趾。我被这无声的游戏弄的有点神魂颠倒,翘起的大脚趾毫不客气地插进了热乎乎的小肉穴。我嘴里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手里握着一只大奶子在大力地揉弄,脚趾插在小穴里不停地搅动,眼睛看着墙角弟兄们放肆地抽插陶岚的淫戏,下面还要强忍着柔韧的香舌带给我的一阵阵销魂的热浪。我快要勒不住了,我已经感觉到大脚趾被肉穴里淌出来的粘液弄的湿乎乎的了,这个大奶子医生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我实在受不了了,不经意间一股洪流顺流而下,根本没有抽插精关就失守了。我正担心要出丑了,那个骚货小谢医生居然心有灵犀地张开小嘴,一口把我的大肉屌全吞进了嘴里。我胀的生疼的大肉屌在那张热乎乎的小嘴里欢快地跳动着,把积蓄了多时的粘稠液体一股脑都射了出来。小谢医生拼命把我的肉棒往里吞,一直吞到喉咙口,让我喷涌而出的洪水直冲她的喉管。她被我呛的直翻白眼,但居然丝毫没有退缩,硬是把我射出来的精水全部咽下了肚里。  我浑身酸软地瘫坐在那里,手脚都不会动了。小谢军医干脆坐在了我的脚上,让我的脚趾深深地插在肉穴里。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代替我的脚趾的搅动,一边忙着用嘴唇和舌头为我收拾残局。我浑身脱力,软的一动都不想动,只有耳朵还竖着,聆听着隔壁屋里的动静。刚才我和小谢军医纠缠的时候,就听见隔壁屋里扑腾扑腾响了一阵,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小护士可怜的哀求和歇斯底里地哭叫。这会儿,屋里倒安静了下来。我正纳闷,隔壁门开了,刚才把小肖护士架进屋的那两个弟兄悄悄地退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大团破破烂烂的黄白布条。他们看见我询问的目光,把破烂的布团扔在地上,诡秘地一笑,悄悄对我说:“搞妥啦!人已经光溜溜的给司令塞到被窝里了。”  说完,两个人就急不可耐地凑到墙角去了。  小周姑娘也被他们拉到墙角去了,这边只剩了我和小谢医生。我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发粘。不过我还在拼命地强打精神,因为我想知道一墙之隔正在发生什么。我拼命竖起耳朵,在满屋嘈杂的噪声中想分辨出隔壁的响动。我终于捕捉到隔壁的一点动静,但那动静让我大失所望:居然是恩珠司令时高时低的粗重鼾声。我悄悄从小谢医生胯下收回了脚丫子,趿拉上鞋子,偷偷溜到隔壁的门口,无声无息地推开一条细细的门缝。借着黯淡的光线,我隐约看到恩珠司令躺在被窝里正呼呼大睡。地上杂乱地扔着他的衣服。在恩珠司令硕大的头颅旁边,露出一张掩盖在凌乱秀发下的惨白的小脸。那张小脸在拼命躲闪着恩珠司令呼出的气息,两只圆睁的大眼睛里满是绝望惊恐。我一看就明白了,这小妮子一定是精赤条条的捆着被恩珠司令紧紧搂在怀里,说不定腿也被他死死夹住。别看恩珠司令睡的像死猪一样,这小妮子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看样子,恩珠司令还没有给她破瓜,否则,她这时候恐怕早就哭死过去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悻悻地退了回去,坐回到椅子上,把小谢军医拽起来搂在怀里,上上下下摸了起来。正当我摸的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声嘶力竭、撕心裂肺。我一下惊醒了。屋里的弟兄们也被这叫声吓了一跳。我们一听,声音来自隔壁。大家马上就猜到发生了什么。我们一窝蜂地凑到隔壁门前,借着门缝往里面偷窥。只见床上的被窝似波涛翻滚,只能看到恩珠司令粗重的身子和硕大的头颅在不停的晃动,那个可怜的小肖护士几乎见不到踪影。但她绝望的哭叫声却让人听的心里发慌。好像她在被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戳着,每挨一刀她就杀猪般的惨叫一声。我知道,对她这样一个黄花姑娘来说,此刻正在一下下戳到她稚嫩的身体里的家伙比比任何利刃都难以忍受。没过多会儿,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比一声低了下去,慢慢就变成了悲戚的呻吟。弟兄们都悄悄地缩了头。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早一天晚一天,哪个也逃不过这一关。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5章  第二天清晨我在睡梦中被一阵慌乱的惊叫声惊醒。当时我正搂着小谢军医光溜溜的身子呼呼大睡,软缩的肉棒还插在她湿漉漉的肉穴里。我一听声音有异,急忙跳下床冲出房去。慌乱的喊叫声是从隔壁关陶岚的那间房里传出来的。我撞开门冲进去一看,六七个大男人乱作一团,有人慌慌张张的胡叫乱喊、有人愣愣的站在那里,两眼发直地瞪着墙角。墙角的椅子上,陶岚仍一丝不挂绳捆索绑的仰在那里,瘫软的像滩泥。她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两条大腿搭在地上,大大的岔开。大腿中间触目惊心地殷红一片,而且还有粘乎乎的液体在往外淌。我心里一紧,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一时慌的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恩珠司令这时也闻声而至,他看了一眼就说:“快去,把谢医生叫来。”  我赶紧跑回屋把小谢军医光着身子从床上拉起来。她下了床差点摔在地上,走起路好像迈不开腿,两腿之间湿乎乎一片,黑油油的阴毛都纠成一缕一缕的。我把她拽到隔壁,她进屋一眼看见椅子上的陶岚,先是一愣,接着不顾自己也是一丝不挂,一下就扑到了陶岚的身下。她观察了一下陶岚血糊糊的下身,眼色一下黯淡了下来,神色紧张地说:“是小产。”  她这话一出,屋里的男人都傻了,一个个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慌乱中我一下想起了什么,赶紧回身到门后给小谢军医拎过来一个涂着红十字的药箱。这是小肖护士陪陶岚回家时随身带的。小谢军医急忙打开药箱,在里面翻了一下,利索地拿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一手扶着陶岚的大腿,一手把那东西探进她的肉洞里面拨弄起来。陶岚昏沉沉地哼了一声,双眉紧蹙,脸疼的扭曲变了形。拨弄一阵之后,小谢医生从药箱里翻出不知是什么药,又在陶岚血糊糊的私处摆弄起来。她一边紧急的处置着,一边摇着头嘴里小声嘟囔:“她是孕妇……早孕……怀着孩子的女人……不能这么弄她啊……”  陶岚这时候忽然睁开了眼,看见了小谢医生。她厌恶的扭过头,用低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吃力地说:“无耻……别碰我……你滚!让我死……”  小谢军医浑身一震,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在众目睽睽之下紧张地清理着陶岚血淋淋的下身,忙的满头大汗。过了好一阵儿,她终于直起了腰,长出了一口气说:“血止住了。”  恩珠司令这时已经穿好了衣服,挤进来问:“怎么样?”  小谢军医神色黯然地摇摇头,用镊子从地上夹起一团粘乎乎的血团,垂下眼帘说:“孩子掉了……弄的太狠了…她一个孕妇…怎么受的了这样的轮奸……”  说着说着就哽咽了,几乎哭出声来。恩珠司令眉目一拧,有意朝着气息微弱的陶岚道:“怎么这么娇气,不能肏还是女人吗?丹增那老小子的种不行,正好让弟兄们替她换换种。”  这时,两个随从带着小周把小肖护士也赤条条的架了进来。小护士脸色苍白,精神萎顿,两条大腿上也满是血污。显然恩珠司令已经让她做了真正的女人。看到满身血污的陶岚,小护士放声大哭。我招呼人把陶岚从椅子上解了下来,几个弟兄把她和小肖护士的手扳到身后捆了起来。恩珠司令指着小谢军医和小周姑娘吩咐:你们两个也留在这儿,给我好好看着丹增夫人,不许出事。要是有个好歹,看我扒你们的皮。说完带着他的随从出门扬长而去。我匆匆忙忙安排好看守,也赶紧追恩珠司令去了。  这一去就忙了个四脚朝天,整整两天两夜。当天在布达拉宫前召开了国民大会,组织了人民议会,任命了新的藏军总司令,向全藏各宗溪发布命令,命所有18岁以上藏人都必须自带武器,来拉萨保卫大法王。恩珠司令被任命为藏军副总司令。我们跟着他先是把噶厦的全藏动员令派人送往各地,接着领着队伍分别向驻拉萨的各外国领事馆递交西藏独立声明,要求承认。同时,我们还给军区送去了最后通牒,命他们在10天之内交出武器,离开拉萨和所有藏区。另外我们还在拉萨遍贴布告,命令所有给汉人干过事的藏人立即来罗布林卡登记悔过,否则严惩不贷。这两天,我们都忙的晕头转向。一切都在按我们的意志发展着,各地起事的队伍陆续赶来了拉萨,恩珠司令指挥我们的人把汉人在拉萨的贸易公司、邮局、银行等所有机构连同军区大院一个个都分割包围起来。这一下汉人已经无路快走,只有像以前一样缴械出藏、滚出拉萨这一条路了。我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带着终于要重见天日的兴奋精疲力竭的回到罗布林卡的驻地,我才想起,这里还有四个如花似玉的小冤家等着我料理。我兴冲冲的跑下地下室,却看到关押几个女人的房间门口围了一大群人,顺着小小的门缝在向里面窥测。我一看,这些人多数是我留下的看守,还有一些是其他队伍的人。我急忙走过去问:怎么回事?众人回头看见是我,哄地散了,只剩了扎西留在那里。他朝屋里努努嘴对我说:“夫人下面已经不流血了,不过这两天一直寻死觅活,脾气大的吓人,把那个什么医生骂的狗血喷头。那个小娘们医生真是不简单,手艺不错,脾气还好的出奇。伺候男人脾气好,伺候女人脾气也好。”  我顺门缝往里面一看,只有一个看守顿珠正坐在墙角打瞌睡。四个女人都是一丝不挂,小肖护士仍反剪双手缩在墙角,小周姑娘挨着她坐着。陶岚却又给绑在了那张太师椅上,连脚都分开绑在了椅子腿上。大概是不肯老老实实让小谢医生给她治疗。小谢医生这时正用一只镊子夹了一团药棉在陶岚的私处红肿的肉唇里侧擦着。陶岚的身子扭来扭去,嘴里大声骂着:“叛徒…败类…无耻!你不要碰我……你滚……小谢军医像没听到一样,仍然默默地继续着她手里的动作。陶岚眼圈红红的,吃力地喘息了一阵,又开始骂:你这个叛徒……干嘛不去死……谢医生赤条条的身子抖了一下,垂下了头,没有吭声。陶岚又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你这个怕死鬼……你怕死……我不怕!你让我死……让我死!你有手……你杀了我!杀了我啊……我要死……你这个无耻的叛徒……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谢医生丰满光洁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她悄悄朝顿珠坐的方向瞟了一眼,带着哭音悄声哄着陶岚说:“小陶你安静一点,我比你还想死……”  她的声音明显哽咽了:“可他们不让我们死的……你没有看见……你不知道……我亲眼看见的……比死难过一百倍……我们死不了的……顺着他们也许……呜呜……呜呜……”  随着她的话音,屋里几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哭成了一团。屋里这场面我正看的起劲,忽然有人在我背后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帕拉笑眯眯的站在我的身后。我直起腰,拉着他的手坏笑着问:“怎么,来看望老朋友?”  帕拉哈哈一笑,我们俩推开门并排走进了屋里。  听见开门的声音,屋里几个女人悲戚的哭声嘎然而止,小谢医生看见我们,急忙收拾起药箱,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帕拉大剌剌地走到陶岚跟前,一手握住她一只肥白的奶子用力捏弄,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哭的红肿的眼睛得意地说:夫人别来无恙啊?陶岚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止住抽泣抬眼一看,顿时嘴唇哆嗦、脸色惨白。帕拉曾是丹增家的座上贵客,陶岚曾经多次以女主人的尊贵身份招待过他。现在两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她又是这样一丝不挂、绳捆索绑,连腿都给岔开捆住,露出女人全部见不得人的地方,陶岚简直羞的无地自容。帕拉大概是想缓和一下气氛,退后一步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对我说:“把夫人请下来吧。”  我朝旁边使个眼色,扎西和顿珠赶忙上去把陶岚从太师椅上解了下来,软塌塌地架到帕拉跟前。陶岚双臂仍反绑在背后,被按着跪在了他的脚下。帕拉勾起陶岚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接着又托起她那一对饱满白皙的奶子摸了摸,竖起大拇指感叹道:“夫人真是名不虚传,拉萨城里第一大美人,国色天香、羞花闭月啊。”  陶岚扭转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帕拉一边揉捏着陶岚柔软的奶子一边用关心的口吻对她说:“听说夫人不大肯合作,这可不好哦。我们是老朋友了,我奉劝夫人一句,天下大事,顺之者昌,逆之者忘。丹增不智,想脚踏两只船,现在遭了报应,藏人不容,已经流亡国外。可惜夫人一介女流,想要蹈他的覆辙而不可得。夫人是知书达理之人,想必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吧?我劝你还是顺了弟兄们的心意吧。夫人这么年轻,以你的天姿国色,说不定能得个善终。”  陶岚猛的抬起头,呸了一声:“你妄想!”  帕拉宽容的摇摇头道:“夫人这些天闭门不出,闭目塞听,大概还不知道,拉萨现在已经重回大法王的天下。我们已经发出了最后通牒,你们的军区被我们重重包围,粮尽援绝,缴械出藏指日可待。”  陶岚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气愤的说:“你胡说,你痴心妄想!”  帕拉嘿嘿一笑道:“夫人且慢动怒,你可知道,现在的局面只不过是历史的重演。”  他见陶岚愣了一下,顺手得意的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充满恐慌的眼睛侃侃而谈起来:“你可知,宣统三年,你们汉人的辛亥年,我们的铁猪年,宣统帝遣川军入藏,也是气势汹汹,进占拉萨,杀人抢物,闹的不可开交。可大法王一声令下,藏人揭竿而起,最后他们被断了归路,只好向大法王讨饶。大法王法外施恩,准他们缴械弃资,从天竺国递解出境;民国三十八年,你们的己丑年,我们的土牛年,汉人国民政府的驻藏代表处在拉萨支持叛逆、作威作福,结果被大法王一声令下,解除武装,递解出境。你知道这两次汉人离藏留下了什么吗?除了枪械物资,还有他们的女人。这些女人不乏颇有姿色者,可那时她们只能或做娼,或为奴。能给藏人收作小妾,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和前两次一样,现在你们的军区也已经山穷水尽了,我们会网开一面,放他们一条生路,用不了几天他们就要缴械出境了。不过你们那个文工团我们不会放她们走的。过几天,夫人就可以和你那些原先的同事见面了。不过,到那时候,这里到处都是黄花大姑娘,你一个残花败柳,可就不值钱了。”  陶岚被他的话气的脸色发白,不顾按住她的四只大手,拼命扭过脸来朝他叫道:“你这个畜生,你做梦!你不得好死。”  帕拉嘿嘿一笑:“好了,历史课上完了。你们不是说汉藏一家吗?我们马上就来实行……不过,是汉藏一体哦!哈哈……”  他说完,两个大汉拉起连哭带骂拼命挣扎的陶岚,跟着帕拉,架到套间里面去了。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6章  帕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一个时辰以后了。他一面提着裤子一面连声赞叹:“绝品,真是绝品,这军区一枝花绝非浪得虚名……”  这时里面传出一阵阵女人悲痛欲绝的哭声。这可是新鲜事。这几天陶岚不知给男人肏了多少回了,骂也骂过,叫也叫过,但就是没哭过。就连被恩珠的随从们把孩子都肏掉了,她都没有哭。这回却哭出了声,看来是帕拉那一番劝诫还真管用了,这一回她大概已经明白自己是个什么角色,彻底绝望了。  听到陶岚悲戚的哭声,小谢医生站了起来,不顾一切的跑了进去。转眼她又跑了出来,提起药箱转身进了屋。这时帕拉的几个随从已经按奈不住,呼啦啦闯进了里屋。我一看不对,就跟了进去。只见陶岚精赤条条双手反剪岔开双腿仰在床上,脸歪向一边哭的死去活来。她的下身还在往外流淌的浓白粘液中带着丝丝红色的血迹。谢军医正在小心的给她擦拭上药。帕拉的一个随从拉住小谢军医的一只胳膊,想把她拉开,小谢军医一面挣扎一面气愤的说:“你们就这么不拿女人当人?她刚刚小产,伤口还没有愈合……”  帕拉的弟兄们哄的笑了起来,打着哈哈说:“女人就是给男人肏的,哪个女人下面不见点红?你快滚开,别搅了老子的好事……”  说着两个人抓起小谢军医把她拖到了一边。一个大汉脱掉裤子就抓起了陶岚的大腿。小谢军医不顾一切地猛的扑了回来,抱住那个弟兄的大腿哭着央求:“求求你放过她,她下面有伤,这样干要死人的……”  原先缩在外屋墙角的小周姑娘闻声也凑了过来,连双手被捆在背后的小肖护士也摇摇晃晃的挤过来,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齐齐的跪在床前,哭喊着:“你们放过她吧……要干就干我们吧……呜呜。”  那个本来已经亮出了家伙的兄弟欲火难耐、火冒三丈,脸一拉正要发作,却见帕拉转了回来。他看了一眼瘫仰在床上的陶岚,对自己的弟兄说:“算了,今天饶过她,改日再说吧!”  他一发话,几个大汉只好悻悻的退了下去。他们拉起跪在地上的三个女人,分头拖到外面屋子里,气鼓鼓的按在地上,哼唷嗨呦的干了起来。帕拉俯下身,扒开陶岚的大腿仔细看了看,又看看她死灰的脸色,确实非常难看。就对我说:这娘们留着有用。这两天告诉弟兄们悠着点,别给弄废了。顿了一下他好像想起什么来,认真地对我说:“这么漂亮又有身份的女人,不能谁来都随便肏。你把着点,一天不许超过五个人,谁要想肏她让他们先来来找我。”  谁知帕拉这个限制令一出,我们这里却更加门庭若市了。虽然赶来拉萨的各路人马都在忙着抢地盘、争位置,但恩珠司令这里扣住了如花似玉的军区文工团一枝花和几个漂亮女兵的消息在拉萨不胫而走。不停的有大大小小的各色人物闯进来,要一睹为快并尝尝这难得的美色。好在有帕拉挡驾,陶岚每天只放五个最有身份的男人进来肏。其余上门猎色的人,面子大的把小谢医生等另外三个女俘虏赏给他们过瘾,面子小的就让他们隔着门缝饱饱眼福。就是这样,他们出去也吹上了天,把军区一枝花、副司令夫人如何羞花闭月、如何楚楚可怜、如何光着身子挨肏描绘的栩栩如生。这样一来,我们这里每天简直就成了人来人往的集市,搞的我们头晕脑胀。  一天下午,刚刚送走了一拨寻欢的客人,我正懒洋洋的看着小谢军医领着小周和小肖打扫战场。这几天下来,小肖护士也学乖了。看来也是认清了大势,认了命,不再要死要活。可以不捆,老老实实给男人肏了。就是陶岚,男人上身也不再哭闹挣扎,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挨肏。只是她下身的血一直流不干净,干一次流一次,身子越来越虚。她如今是名声在外,加上她的身份太特殊,人长的又太漂亮,惦记她的人太多。所以我们不敢马虎,手还是捆着,以免发生意外。这时门外的走廊上又传来一阵大声喧哗,吵吵嚷嚷地越来越近。我一听,心里就有点烦。按这几天的惯例,下午这个时间是不接客的,要让这几个女人喘口气,让她们的小骚屄也歇歇气,晚饭后才会再放人进来。不知是谁这么大的面子,听声音还是由帕拉亲自陪着。  我正纳闷,门开了,进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喇嘛。我眼睛一亮,差点叫出声来:“原来是葛朗!”  自起事之后,整天忙的四脚朝天,我几乎把他给忘了。谁知他居然找上门来了。我忙起身和他打招呼:“老兄可好?难得还记得来看我!”  其实我心里明白,他心里惦记的恐怕也是那个绝世美女陶岚。前些日子他们师徒翻手云覆手雨,几乎得手。要不是陶岚意外怀孕,恐怕早已经被他们师徒收入胯下不知多少回了。这次肯定是拉萨城里那些满天飞的传言把他引来的。果然他打过招呼就直奔主题:“听说丹增夫人现在老弟这里?”  我悄悄看了眼帕拉,见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只好点点头,吩咐人把陶岚带来。当葛朗看见陶岚反剪双臂被两个弟兄架着,精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的时候,两只眼睛瞪的像牛铃铛一样。他贪婪的目光把陶岚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然后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哭干了眼泪的眼睛摇头道:“孽障啊,当初夫人如一意归入我密门,何来这无妄之灾啊。”  陶岚傻呆呆地跪着,一言不发,眼神麻木而空洞,两行清泪又扑簌簌淌了出来。我看葛郎还在兜圈子觉得好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调侃道:“夫人不是外人,前缘未了,孽障难消,老兄何不代尊师度她一度?”  我话音未落,葛朗笑的嘴都合不上了,立刻顺着我的杆爬了上来:“那是那是,兄弟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迫不及待地伸手拉起赤身裸体的陶岚,独自一人架到里屋去了。  不大一会儿,屋里面就开始有了动静。先是陶岚一声闷叫,接着响起了木床有节奏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弟兄们相视会心地一笑,知道里面好戏开场了。果然没过多会儿,屋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悲戚的呻吟就交织成了一片,听的我们在外屋的几个弟兄心里直痒痒。奇怪的是,里面那暧昧淫荡的声音响了不到半个时辰,并没有像我们期待地走向高峰,忽然就停歇了下来。接着就响起了一种怪异的咕唧咕唧的水声。男人的喘息倒是越来越粗重,而女人刚才痛彻心肺的呻吟却变成了呜呜的闷哼,好像她的嘴被谁捂住了似的。弟兄们不禁纳闷了起来,不知这个胖大喇嘛又在搞什么别出心裁的名堂。我想偷偷过去窥测一下,被帕拉用眼神阻止了。大家只好耐着性子在外屋等着葛郎尽兴。  待葛朗摇摇晃晃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赶紧招呼两个弟兄进去把陶岚也架了出来。只见她浑身瘫软,不但下面粘乎乎湿的一塌糊涂,连嘴上都沾满浓白的浆液,从嘴角淌出来,挂在下巴上,流淌到她高耸的胸脯上。我这才恍然大悟,看来葛朗这回真是彻底遂了愿,不但给陶岚做了金刚加持,而且授了摩尼宝,连他师傅那一份,大概他都代授了。不知这么一来,陶岚是不是也算是他的明妃了。刚刚被灌了一肚子摩尼宝的陶岚脸色灰白,目光呆滞,光溜溜的身子软的连跪都跪不住了。我忙让人从房梁上放下一条绳子,捆住她绑在背后的双手,吊住她跪在外屋的地上。葛郎在屋里巡视了一圈,看到几个光屁股的女俘虏,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小谢军医和小周姑娘他都认识,只有小肖护士他没见过。他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兴奋异常。新人旧人聚在一起,弟兄们都感慨万千,七嘴八舌闲扯了起来。三个没有上绑的女人被我们喝令跪在陶岚的两旁,她们不知我们要干什么,低垂着头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大家兴致勃勃地谈天说地,我忽然想起,葛朗的宝贝弄成了以后帕拉大概还没有见过,就撺掇他拿出来给帕拉看。  一说起他的宝贝,葛朗立刻两眼发光。他小心翼翼的从腰里把两个肉莲都掏了出来,摆在桌子上。我拿过一只大蜡烛,把桌上的物件照的明晃晃的。帕拉把两只肉莲都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摆弄着。葛朗告诉他,其中一只就是用那个女电话兵的莲材新炮制成功的,让他认一认。帕拉拿着两个肉莲比来看去,看了半天才分辨出来。他仔细地观赏着,羡艳之情溢于言表。看着葛郎的宝贝,我也来了兴趣,掏出我的佛珠,拿到灯光下,指指最外边的两颗肉珠又指指帕拉手里那个新鲜的肉莲对帕拉显摆道:这两个可是一套!帕拉愣了一下,想了想才明白过劲来。他把两样东西都要到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啧啧称奇。这个时候,我们几个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这肉莲和菩提子的主人—那个稚嫩可爱的小女电话兵,谁知我们手里传看欣赏的这两样东西看在小谢军医和小周姑娘眼里,两人立刻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眼泪哗哗的流个不停。陶岚肯定也想起了这是什么,拼命咬住嘴唇,脸憋的通红,满眼惊恐。这时我忽发奇想,指着帕拉手里的肉莲问葛朗:“老兄,这宝贝你能不能也给我弄一个?”  葛朗一愣,问我什么意思。我朝吊跪在一边的陶岚努努嘴:“我这里有个现成的绝色肉坯,你也给我照样弄她一个?”  我的话一出口,陶岚脸色大变,立刻由红转白,吓得浑身哆嗦。小谢和小周也吓傻了,双双泣不成声。只有小肖护士懵懵懂懂,满脸通红,跪在那里不知所措。不过葛朗对我的话颇不以为然,他伏下身扒开陶岚的大腿,两根粗大的手指拨弄着她红肿黏湿的肉唇摇摇头说:“不是脸蛋长的天姿国色就可以做肉莲的。莲坯可遇而不可求。丹增夫人论姿色确是绝色,不过论其牧户,却是薄而欠丰。若修双身、行和合大定之法,可算上品;若制肉莲,恐难以炮制成材。”  我听的泄气,心里暗道:“看来这个漂亮娘们命里注定只能给人肏了。”  葛朗意犹未尽,岔开陶岚的双腿,指着她红肿不堪还淌着血渍的下身摇摇头说:“再说,炮制肉莲须用无染莲花,你看夫人的上品牧户已经给糟蹋成了这个样子,真是暴殄天物,不成器,不成器了!”  我心里好笑,那个女电话兵你弄去不也是找了一百多个男人一个劲的猛肏,怎么我们肏的就不算数?不过我还是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连连摇头。葛朗忽然好像想起什么,端详着跪成一排的四个光屁股女人,若有所思地对我和帕拉说:“老弟的意思我明白。这丹增夫人的牧户虽说作莲材略逊一筹,不过这么个大美人荒废了倒也确实可惜。还有这几位,我看也都是可塑之材。我认识一个人,手艺精绝,想来也许对你们有用。”  他这一说我倒真来了兴趣。密宗经常会弄出一些惊人的东西,非常人可以想像。陶岚到他们手上,说不定真能在这个大美人身上弄出点什么新鲜花样来。第四部 拉萨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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