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nemagic株式会社シネマジック未公开作品 sp0510_4-5 白肌の異常な夜シーン猿轡編 股縄編 (桃井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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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进位于METRO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厚重的大门,屏尼将军就感觉到气氛不俗。今天的东道查龙先生已经在门口迎候他了。他身后的迎宾小姐是一水儿的丰乳肥臀细腰长腿的美女,人人穿着紧身的短衣短裙,一字排开,花团锦簇一般,一眼望去有十几个之多。屏尼将军也算是METRO酒店的常客,但这么高素质的美女,而且还是这么一大群,他从来没见过。 见到这个场面,屏尼将军的脸上不由自主地笑开了花。陪在他身边的差林一见,忙贴近他的耳边小声说:" 查龙先生是铁杆紫巾团,也是这酒店的股东。他可是影视界大亨,旗下有两所艺校,美女如云啊!" 屏尼一听他的解释,马上明白这是东道主投其所好的贴心安排。于是扳起脸瞪了差林一眼,怪他口风不紧,给自己露了底。 屏尼和差林的表情都被查龙看在眼里,他赶紧打圆场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弟今天是特意设宴向将军表达敬意,大家都不要拘束。这些美女都不是外人,让她们来也是为了能让大家赏心悦目啊!" 说完,大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说笑间,宾主间的气氛不知不觉就变得热络轻松了。 查龙陪着屏尼将军在众多美女的簇拥下有说有笑地来到金碧辉煌的会客厅。 素廷和龙坤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天南海北地聊得起劲,见他们一大群人进来,急忙起身,笑盈盈地与屏尼和差林那一班少壮军人握手。 屏尼握着素廷软绵绵的手,满脸笑意地寒暄道:" 老兄大名如雷贯耳,幸会幸会。"素廷微微一笑,语带机锋的说:" 不敢不敢。将军为国家不惜忍辱负重,令人钦佩。紫巾团的同仁们托小弟向将军致敬了。"双方寒暄过后,查龙就邀请大家到餐厅入席。分宾主落座之后,查龙率先起身向屏尼敬了酒,把他大大地恭维了一番。然后就觥筹交错,开始把酒言欢。那群美女虽然没有入座陪酒,却一个个花蝴蝶般在座位间往来穿梭,不停地劝酒,酒席的气氛一下变得轻松而热闹。 几杯酒下肚,差林那班少壮派军官开始口无遮拦地对政局大发牢骚,说着说着,就变成了你一句我一句地大骂颂韬,连龙坤也加入了进来,直骂得手舞足蹈、面红耳赤。不过,坐在餐桌一头的素廷和屏尼对这热闹的场面似乎心照不宣地视而不见,既不制止也不参与,只是不咸不淡地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这顿饭一直吃了两个多小时,直喝得酒酣耳热,军官们也发泄得痛快淋漓。 最后,查龙见大家吃也吃不动了,骂也骂够了,于是招呼大家离席,说有余兴节目给大家开心。已经是酒酣耳热的军官们听说有余兴,顿时大声喧哗了起来,一个个挤眉弄眼,跃跃欲试。那群衣着暴露的美女几乎是两个搀一个,搀着差林和他的朋友们,搂搂抱抱地离开了餐厅。 倒是素廷和屏尼两个老家伙,似乎对查龙的话无动于衷。一顿饭的功夫,他们俨然已是无话不谈的密友,两人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亲密地低声说着什么。 进了大厅,查龙大声地宣布,今天,整个这一层楼我们都包了,所有的房间、所有的美女都对所有人开放,都不必拘束,希望大家尽兴。他刚一宣布完,立刻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差林的一个小兄弟立刻搂着身边的美女钻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门一关,马上传出了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狂笑。 素廷和屏尼对视一笑,和查龙打了个招呼,由一位面容姣好挺胸翘臀的美女领路,去了走廊尽头的书房,关上门开始了密谈。其余少壮军官搂着身边的美女嘻嘻哈哈,正要各找房间,寻欢作乐,却听龙坤大声叫了起来:" 各位,各位,先别忙,美女随时恭候各位。兄弟这里准备了个稀罕玩艺儿给大伙儿解闷儿,保证看了不后悔!"这群年轻军官一听,一个个都站住了脚,好奇地看着龙坤,不知他玩的什么把戏。龙坤诡秘地朝差林挤了挤眼,向这群躁动的汉子招招手,挺胸叠肚地走到走廊深处的一扇厚重的大门边,把门推开了一条小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军官们跟着他来到门口,搂着美女就要往门里闯,谁知龙坤和差林对视了一下,一伸手把她们拦了下来:" 女宾不宜,小姐们谢绝入内。"那群美女立刻唧唧喳喳地吵嚷了起来,而几个少壮军官却一个个被龙坤这藏头露尾的把戏勾起了兴趣。既然是女宾不宜,那肯定就是专为男人准备的节目。 他们没有想到,在METRO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还有这么刺激的节目等着他们。 于是纷纷推开身边撅嘴瞪眼的女伴,一个个从小小的门缝中鱼贯而入。他们刚刚进去,厚重的大门就重重的关上了。两个跟着龙坤来的彪形大汉像门神一样面无表情地叉手站在了门两边。那一群唧唧喳喳的美女见了,只得无趣地散开了。 差林带着那班小兄弟在查龙和龙坤的陪同下进入了这间神秘的房间。房间里面严严实实地拉着窗帘,只开了两盏小小的顶灯,光线十分昏暗。进来好一会儿,他们的眼睛才适应了这昏暗的环境。可刚刚能看清房间里的情形,他们的眼睛马上都一个个瞪得比鸡蛋还大,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这是一间非常宽敞的房间,房间的地中央铺着大幅的名贵地毯,地毯中央,赫然直挺挺地跪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两个女人的脖子上都带着颈圈,而且她们的跪姿都非常地怪异:双手平举齐肩,手掌向下耷拉着,两人都张嘴吐舌。那姿势,活像两条听话的小狗。更加令人怵目惊心的是,两个女人当中,有一个竟然是孕妇,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两只肥白的大奶子鼓鼓囊囊醒目地坠在胸前。 其实就在查龙宣布狂欢开始的时候,在这占了整整一层的总统套房里面,有一个房间并没有对这群忘乎所以的男人们开放。这就是套房中的宽敞豪华的主卧室。因为这时候,已经有人为今天的主宾做好一切准备等在里面了。 等在主卧室里面的有一男一女,男的是文叻,女的是楚芸。 楚芸是乘专用服务电梯从后门被文叻领进总统套房的。当时所有的主宾都在餐厅里尽欢,门口和走廊里只有几个龙坤的手下在来回巡视。 楚芸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被领进主卧室,刚才路过餐厅时那嘈杂的笑闹声还回旋在她的脑子里。五星级酒店她是常客,六星七星也不在话下,总统套房她也住过。但这样放肆无忌的笑闹好像只有在低等的酒吧或迪斯科舞厅才能听到,而且听声音是一大群男人。他们把她带到这么一个地方,今天不知要面对的将是什么鬼门关,她一想就不寒而栗。但为了永久的自由,什么屈辱她都要咬牙忍了。 进了卧房,一关上门,文叻在起居室里就命令楚芸把衣服脱光,然后让她把双手抱在脑后,像欣赏什么艺术品似的,把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看够了,他又命令楚芸把腿岔开,伸出一只手摸着她胯下茂密整齐的耻毛,咽着口水喃喃道:" 真是秀色可餐啊,可惜以后见不到了。" 说完,他不知从哪里拿出几件小小的内衣,扔在沙发上,对楚芸道:" 穿上吧。" 楚芸一看是一身极为暴露性感的纯黑镂空蕾丝真丝内衣和一袭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睡衣。 她哆哆嗦嗦的捡起胸罩穿了起来。尺码正好,但和上次在爱逸夜总会那次的一样,这是一副低胸乳罩,只能勉强遮住下半球,半边的乳晕隐约可见,连粉红的乳头都呼之欲出。她戴着乳罩左看右看,自己的脸先红了。 她又拿起裤衩。不出所料,又是一条丁字裤,穿在身上几乎连股沟都盖不住。 这样的内衣穿还不如不穿,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只能激起男人更强烈的欲望。 她赶紧又抓起那件纯白的睡衣披在了身上。可衣服一上身,她的心就不由得一沉。说是睡衣,其实就是一层薄纱。她朝旁边的大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在睡衣的下面隐约可见,尤其是那黑色的内衣,衬托出她高耸的胸脯和浑圆的屁股,简直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她下意识地抬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文叻在她身后发话了:" 时间还早,芸奴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楚芸回头一看,他的手指正指着他自己的脚前。楚芸心里一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凑到他的跟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低低地垂下了头。 显然,文叻把楚芸打扮成这么个样子跪在这里是在等什么人,但究竟是谁,楚芸一无所知。文叻不说,她也不敢问,但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是刚才餐厅里那些放肆的男人吗?那么一大群男人,难道要自己一个人来应付吗?看来他们要让自己为今后的自由付出高昂的代价。文叻也会留在这里帮助别的男人玩弄自己的身体吗。她想着想着,身子不由得微微哆嗦起来。 她偷眼看了文叻一眼,见他正笃定地坐在沙发上,手上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遥控器,对着墙上的电视按了起来。身后传来了男人淫荡的嘻嘻哈哈的声音,不时还夹杂着小声的吆喝和惊叹,间或还有女人的低吟。楚芸背对着电视,不知他在看什么,只是觉得那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十分的怪异,细听之下,竟然还有几分熟悉。 文叻好像看出了楚芸的心思,拍拍她的脸道:" 想看吗,芸奴?转过去吧,很好看哦,你也欣赏欣赏。好好学哦!" 楚芸心中一紧,缓缓地转过身跪好,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看挂在对面墙上的电视。那是一台足有六十英寸的超大屏幕平板电视,里面是一大群男人,在忙忙碌碌地不知在干什么,刚才的声音就是他们发出来的。第64章 忽然,楚芸心惊胆颤地听到一声女人凄厉的呻吟,那呻吟中透着绝望和凄惨,而且好像是竭力压抑着,从嗓子眼里艰难地挤出来的.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当她看清楚电视里的画面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原来那一群男人当中,还围着两个女人,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赤条条地跪在地上,几个男人正围着她俩,拿着两副闪亮的手铐七手八脚把她们的双手铐在背后更让她惊得瞪大了眼睛的是,那两个女人当中居然有一个还是身怀六甲的孕妇.看她那沉重的大肚子和沉甸甸的乳房,大概应该至少有六七个月的身孕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芸的脑子嗡地一下就懵了.难道电视里是在放电影?或者是AV影片?五星级酒店里有时会有一些收费的电视节目,内容比较出格,但这种片子公开放出来,未免太过份了吧.也许是文叻特意放的偷拍的下流片子,吓唬自己的?楚芸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转了. 忽然她听见电视里面的人在说话.她定睛一看,是一个留小平头的精壮汉子在问一个矮胖子:" 这是什么人?" 那矮胖子没说话,朝旁边一个黑大汉努了努嘴.那黑大汉诡秘地一笑,低声和那个小平头嘀咕了句什么.小平头瞪大了眼睛点点头,好奇地伸长脖子,仔细端详着那两个赤条条的女人,尤其是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马上,一个恶毒的词就在那几个男人中间传开了:毒贩子. 只见那小平头转身问另外一个精干的汉子:" 披侬老兄,你们在边境上干,是不是经常能抓到这样的女毒贩啊?" 那个叫披侬的瞥了一眼那两个反剪双臂垂首跪在人群中的裸女,撇撇嘴得意洋洋地说:" 是啊,别看她们现在的样子好像很可怜的,贩起毒来可有一套呢.毒品藏起来,你想都想不到." 一个汉子插进来问:"...
第52章 蔓枫盼望的人没有来。她的老父亲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嘴里念叨着她的名字,奄奄一息。而她的姐夫ZX国首相颂韬,现在正是焦头烂额,地位岌岌可危,根本顾不上她了。 爱国党提出的和解建议被反对党联盟断然拒绝了。他们挟宪法院释宪结果的余威,有恃无恐,公开提出,谈判的先决条件是颂韬立即辞职并且承诺彻底退出政界。他们的用意非常明确,就是利用释宪赋予他们的实质上的否决权把这个让他们无可奈何的人从ZX国的政界彻底清除出去,为他们上台扫清道路。为此,停歇了一些日子的紫巾团又卷土重来了,他们包围了议会、首相府,占领了WY城繁华的商业中心,整个国家的正常运作正面临停摆。 面对这超乎寻常的压力,颂韬不得不考虑做出实质性退让了。他连续召集爱国党和西万家族的大佬们开会,反复磋商,权衡利弊,评估得失,最后不得不忍痛决定:退场止损。 就在蔓枫在黑牢里眼巴巴地呼唤着他的那一天,颂韬在爱国党的报纸上发表公开声明:愿意辞去在党内和政府内的一切职务,承诺不参加新组成的政府,承诺退出政坛,不再参与ZX国的任何政治选举。同时他也提出了履行上述承诺的前提条件:第一,反对党联盟立即停止一切街头抗议活动,与执政党就结束政治危机进行有诚意的谈判;第二,新政府保证保护西万集团的合法权益。 在这种情况下,黑牢里的蔓枫只能是徒呼奈何了。她没有等来她呼唤的亲人,却等来了多日不见的冤家对头,要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的仇人。 走廊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蔓枫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她再也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残酷的末日宣判到底还是来临了。 果然,大门一开,半个多月没有露面的龙坤满面红光地出现了,他的身后,跟着这场灭绝人性的比赛的两个主角,登敏和披侬。赤身裸体蜷缩在垫子上的蔓枫一见他们的身影,心头一阵战栗,赶紧起身,规规矩矩地跪了起来,听候他们的发落。 龙坤带头钻进牢房,走到蔓枫的跟前,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阵才说:" 半个月不见,枫奴越来越漂亮了啊!怎么样,告诉龙爷,这两位主人哪位更厉害啊?"满屋的男人哄堂大笑,蔓枫赤裸的身子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龙坤见了,收起笑容说:" 今天日子差不多了吧?龙爷我来验收,看看二位的比赛结果如何啊!" 说到这儿他环视了一下四周,一个看守立刻把放在地上的玻璃盆和纸盒拿了过来。 龙坤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把蔓枫泪水涟涟的脸往上抬了抬说:" 怎么,枫奴已经知道结果啦?知道了就告诉我们吧!不会运气不好,二位主人都没有中奖吧?那可又要劳动他们二位再来一轮了……" 登敏和披侬听了,立刻都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信心满满地大摇其头。 蔓枫一听,顿时吓得嘴唇发抖,战战兢兢地话都说不完整了:" 不,不…… 枫奴……枫奴不……不知道……枫奴真的……不知道啊……呜呜……"蔓枫见到那个棒棒,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拧了一把,疼得浑身打战,低低地垂下头,呜呜地哭出了声。 龙坤见了立刻绷起脸来,呵斥道:" 哭什么哭,就知道哭!" 说着,用脚把扔在地上的小玻璃盆踢到跟前,指着玻璃盆对蔓枫喝道:" 不许哭啦,过来,撒尿!"蔓枫慢慢抬起哭红的眼睛,看了眼晶莹剔透的玻璃盆,又看了看龙坤,忽然凑到他的脚前以头触地,凄惨地哭道:" 我不要……不要验……你们杀了我吧……我不要……大肚子…啊…"龙坤的眼睛一下瞪了起来,厉声喝道:" 怎么,想造反啊?小心老子要你好看!你不老老实实听话,老子就让你一年生一个,一连生他二十年,你信不信,枫奴?"蔓枫马上变得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哽咽道:" 是,主人。 " 说完,慢慢地抬起身子,岔开腿,向前挪了挪,跨在了玻璃盆上面。 蔓枫垂着头,让散乱的秀发盖住脸,呜呜地哭得大雨滂沱,可下面却半天也没见一滴水下来。登敏有点不耐烦了,弯下腰伸头窥视她的胯下,接着就伸出手,两根手指随意地拨弄她胯下那两片软塌塌的肉唇,粗鲁地喝道:" 快尿啊,磨蹭什么?想糊弄老子啊……"蔓枫胡乱地摇着头,凄惨地哭着:" 不要……不要啊……" 哗地一声,一股混浊的尿液冒着热气冲了出来,叮叮咚咚地打在盆里,不一会儿就尿了大半盆。 蔓枫浑身哆嗦岔着腿跪在那里,直立的肉唇上挂着水珠,她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泪眼,抽泣着对龙坤说:" 主人,枫奴尿完了。"龙坤一挥手,上来两个大汉,拉起蔓枫反剪在背后的双臂,把她拖到一边跪好。龙坤手里捏着长长的验孕棒,随意地耍弄着,蹲了下来。他仔细看了看棒棒,把带着标志的一头朝下,就准备往玻璃盆里面杵。蔓枫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动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旁边有人叫了一声:" 慢!" 龙坤一回头,是披侬。他笑眯眯地拍拍龙坤的肩膀,从他手里拿过验孕棒,仔细看了看,一转身,蹲在了跪在一旁的蔓枫跟前。他把验孕棒杵到蔓枫的嘴边道:"...
第40章 克来的车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楚芸的心还在砰砰地跳个不停,差点被丈夫当场撞破她的秘密,她想起来就后怕。说起来,还是紫巾团救了自己,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想什么借口躲过这一夜呢。现在虽然克来走了,但天这么热,穿的这么少,下身戴着这么笨重的一个东西,弄不好露了馅就麻烦了,还是躲开家人的好。楚芸想了想,和婆婆寒暄了几句,就赶紧回自己房里去了。 回到房里,她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真正的坐卧不安。戴着这么一个大东西,怎么呆着都别扭。她偷偷扒下裤子,那厚重的皮带紧紧箍在自己腰上,正中间挂着一把小巧精致的挂锁,上面有一排五个数码。她叹了口气,熬吧,熬到明天下午这个时候,就能把它打开摘下来了。 她坐在桌前打开电脑,可什么也看不下去,上面的字好像一下子都不认识了。 她胡乱翻了一会儿网页,无聊地扔下了鼠标,移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的人在哇哇叫喊着什么,楚芸烦躁地换了个频道,一个女孩子在悲悲切切地哭泣,她像触了电,浑身一哆嗦,赶紧关掉了电视。 她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好像想起了什么,找出手机,拨了克来的号码。电话响了半天,没有人接,她沮丧地把电话一扔,缩在沙发里无声地掉起了眼泪。现在这样无助的处境,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他一个弱女子,真是有一种走投无路的感觉。 突然,一阵砰砰的声音不知在哪里响起,楚芸吓了一跳。张望了半天,才发现是有人在敲门。她做贼心虚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信没有什么异样才走到门边。 外面响起了管家的声音:" 少奶奶,开饭了,太太请您过去呢?" 楚芸松了口气,自己光顾顾影自怜了,连开饭的时间都忘记了。她赶紧告诉管家,她马上过去。然后跑到卫生间,擦掉眼泪,对着镜子补了补妆,才开门朝前院去了。 其实她一点胃口都没有。不要说下午已经灌了一肚子文叻的腥臭浓浆,就是什么都没有进肚,戴着这么个讨厌的东西,她也对饭菜没有一点胃口。不过,今天公公也没有回来,虽然他们父子俩晚上在外面应酬,不回家吃饭是常态,但今天的情况不一样,他们父子俩都出了城,自己要不去陪婆婆吃饭,怕她会多想。 楚芸到了前面,诺大的餐桌上只有她们婆媳二人。她们边吃边聊,气氛倒也轻松。婆婆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楚芸也只好装出好心情,陪着她天南海北的聊。 她真佩服婆婆,能这么拿得起放得下。不过她也暗自感叹,也难怪,婆婆没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啊。 忽然一阵电话铃响起,楚芸心里一哆嗦,听听是自己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 原来是克来,刚才楚芸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路上开车,所以没有接。他现在刚刚到了目的地,赶紧给她拨回来了。 楚芸一接电话,他就甜腻腻地问她:" 老婆啊,是不是想我了?"听到这熟悉温情的声音,楚芸差点哭出来,可当着婆婆她忍住了。她告诉克来,她正陪婆婆吃饭,然后心虚地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克来顿了一下说:" 我刚到,还没见到大姑父,情况还不完全清楚。这边看来事情不少,听说这次的目标是动员十万橙巾团,但到现在还不到一半。大伯父现在还在乡下,听说握手握得手都肿了。小姑妈先到,也已经下乡去了。我们今天晚上可能要连夜走访乡民,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呢。" 说到这儿,他好像怕楚芸担心,忙安慰她说:" 你不要担心,这里什么都好。你自己要注意安全,乖乖等我回去。" 说完,他要楚芸把电话转给母亲,和母亲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掉了。 婆婆把电话交还楚芸,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见怪不怪地笑着说:" 阿芸啊,你要是累了,就回去歇着吧,不用在这儿陪我。" 楚芸像得了大赦令,赶紧给婆婆道了晚安,逃跑似的回了自己的房。可一回到房里,她马上就又进入了百无聊赖、无所适从的状态。 她灯也不开,坐在沙发上和自己生闷气。忽然觉得内急,赶紧跑到卫生间,脱掉裤子才意识到,还穿着那么一条粗苯的东西。她坐在马桶上,尿意全无,自顾自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哭得昏天黑地,一直哭到筋疲力尽,好像眼泪都哭干了,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撒尿的。 难过归难过,尿也不能不尿。她抹了抹朦胧的泪眼,小心翼翼地伸手到胯下,摸到前面的那个窟窿,用手指试了试。那个窟窿好像只有大拇指那么粗,她怎么摆弄也无法确信自己能够干干净净地把尿尿出来。她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心里难过死了,自己怎么弄到了这个地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面的洞洞,那个洞洞倒大得多。她暗自思忖,这也就是贞操带的本意吧。设计它的人不会在乎戴它的人的卫生的。她忽然想到,戴着这个东西,今天连澡也洗不成了。一下,她的情绪又跌到了最低点,情不自禁地又落下了眼泪。 哭着哭着,她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隐约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身涌了出来。她心里一惊:不好,来事儿了。她傻呵呵地伸手到下面一摸,果然摸了一手血,她看着自己血糊糊的手指头,呜呜地又哭出了声。 她一边哭一边扯下大量的卫生纸,用手指顶着,勉勉强强捅进下身的那个小洞去擦自己的下身。洞太小,只能塞进去少量的卫生纸。好在刚刚来,量还不算大,她手忙脚乱地弄了半天,才把流出来的血弄干净了。可勒在她下身的带子上也沾了不少血。 反正已经脏了,楚芸狠狠心,在马桶上坐好,下面一松,哗地大股温热的尿液冲了出来。带子上面的口子实在太小了,尿冲在边缘上,冲得到处都是。楚芸的下身都濡湿了,弄得水渍渍的,好像尿了裤子一样。楚芸又想哭,可实在哭不出来了。只好又扯了不少卫生纸,把下面仔仔细细又擦了一遍。 都弄完之后,她坐在马桶上,从柜子里翻出了卫生巾,可怎么放进去让她犯了难。那带子太厚,卫生巾在上面根本粘不住。而且走起路来,带子在自己的胯下一扭一扭的,走几步就会把卫生巾扭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这大热天,要是穿裙子,肯定走几步就要露丑的。就是穿牛仔裤也不保险,卫生巾会掉下来不说,搞不好裤裆会露红。那丑可就出大了。 楚芸一下有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呆呆地坐在马桶上,不知该把自己怎么办。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现,想起一样东西-卫生棉条。这东西她从来没用过那东西,但曾经买过。那还是去美国上学之前,一次在广告上看见了那东西,觉得很新鲜,就买了。可还没有用,妈妈看见了说,没嫁人的女孩子不用这东西。当时还弄得她很不好意思,赶紧扔掉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用过那东西。 现在到了这地步,别的都不用想了,先把眼前着关过去再说吧。 看看表,天还不算太晚,应该还有药店开门。她在下面胡乱塞了些卫生纸,悄悄地溜出了大门。还好,她运气不错,出门不远就找到一家药店。她低着头红着脸买了两包卫生棉条,赶紧又溜回家去了。 楚芸回到家里,锁好门,钻进了卫生间。她脱掉牛仔裤和裤衩," 光着" 下身坐在马桶上。她抬起屁股把下身胡乱塞的那些卫生纸抻出来,看看又沾上了淡红的血迹,就抻了些纸擦干净。这才从包包里掏出刚买来的卫生棉条,拆掉包装,抽出一枚拿在手里。 她长出了一口气,抬腿踩在马桶边垃圾桶上,伸出手摸准了胯下带子上洞洞的位置,另一只手伸下去,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样的棉条插了进去。插好后用手指按了按,确认插到位了,这才把套套抽了出来,但并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小心地装回了包装盒。她一屁股坐回了马桶,浑身软得一点劲都没有了。 她坐在马桶上竟久久不想离去,好像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最温暖、最舒适的地方。坐着坐着,她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文叻现在像着了魔,花样翻新,变着法子折腾她,她天天都要提心吊胆、疲于应付。这样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楚芸的脑海里又涌出了那个她不知想过多少回的念头:自己怎样才能脱离苦海?按理说,最保险的办法是把自己的处境向老公坦白。以西万家的权势,摆平文叻和沙坎这两个小混混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她不敢,因为这样一来她肯定就要身败名裂了,而且十有八九还要连累上哥哥。黑社会她又不认识,就算认识她也没那个胆子,那样只能是惹祸上身,恐怕比在文叻胯下还要惨一百倍。别的办法她想不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拖,拖一天算一天,也许文叻他们玩腻了就放过自己了。实在被他们逼到绝路,也只好一死了之了。 也不知坐了多久,睡意上来了。楚芸脸也没洗、牙也没刷,脱了上衣就钻进了被窝。可关了灯却又睡不着,瞪着大眼盯着天花板发愣。下身凉冰冰湿乎乎的,她在被窝里翻过来调过去地翻腾,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一直躺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可一闭眼就做噩梦,总是梦见自己光着下身坐在湿泥地里,一条潺潺小溪从自己屁股下面流过。突然有一群小鱼不知从哪里游过来,一条接一条地往自己下身里面钻,她一惊就醒了。摸摸下面,粗糙的皮带还湿漉漉的。她又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天刚蒙蒙亮,她就躺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她习惯性地冲进卫生间,坐在了马桶上。她的习惯,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坐在马桶上大便,然后这一整天都全身轻松。可今天她刚坐稳,马上就紧急地收紧了下身的肌肉,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下面还戴着那讨厌的带子。 她小心地伸手到屁股下面摸摸,后面那个洞洞应该足够大了。可她用了半天劲,却什么也屙不出来。她试了几次,就是不行,她沮丧地想:屙不出来就算了吧,坚持到下午六点,就一切都好了。 大便放弃了,可小便却不能不撒。她高高地抬起屁股,伸手摸到趴伏在耻毛中间的细线头,把塞在阴道中整整一夜的棉条拽了出来。棉条吸满了经血,她拎在手里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敢扔在垃圾桶里,扯了块卫生纸包了起来,等会儿带出去扔到外面没人知道的地方吧。 她坐回马桶,哗地放完了水。带子又湿了一大片,她摇摇头,唉地叹了口气,撕了卫生纸擦了又擦,然后重新找出一支棉条塞进下身,这才慢慢地站起了身。 楚芸一抬头,吓了一大跳。镜子里的自己蓬头垢面,眼睛又红又肿,她差点不认识自己了。这怎么行?这样出去,婆婆马上就会发现的。她急得在卫生间里转了好几圈,半天才想起用凉水洗了脸,又弄了条湿毛巾,敷在了眼睛上。 她摸索着回到卧室,慢慢地躺在了床上,刚刚躺平,眼泪又差点涌了出来。 她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她强忍住不哭,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她还得出去见人。 楚芸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又昏昏沉沉地浅睡了一会儿,待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她起来一看,眼睛好多了,但还能看出有些红肿。她花了半天的功夫化好了妆,硬着头皮去了前面。 婆婆见了她的样子,并没有大惊小怪,还关心地问她是否晚上没睡好觉。楚芸知道婆婆误会了,但她心里还是热乎乎的。简单吃了点东西,她跟着彪哥上车去公司了。 到了公司,她赶紧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过了一会儿,隔壁财务部的一个小主管进来给她送报表,发现了她的异样。这个小姑娘和楚芸的年岁差不多,也是她在公司最亲密的同事。她知道这两天西万家的大佬们都忙着拉票,见楚芸眼睛红红的,就和她开玩笑说:" 怎么,昨晚独守空房了?不习惯了吧?"楚芸作势要打她,其实心里对她善意的玩笑却充满了温暖,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两人说笑了一阵,楚芸的心境开朗了起来,一直到下班,都几乎忘记了下身那可恶的带子。 走出办公楼看到彪哥的一瞬间,楚芸心里有了个新主意。她让彪哥送她回了娘家,她想清清静静地渡过这一下午,待解除了身上呆呆枷锁,再轻轻松松地带着好心情回家。 母亲见了她当然是欢天喜地、嘘寒问暖。她随便吃了点东西,和母亲聊了几句就钻进了自己婚前的闺房。这是真正她自己的领地,在这间屋子里她才能真正的无所顾忌。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她才真正地放松了,竟呼呼地睡了过去。 楚芸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天色还很亮,她头疼欲裂,下腹也胀得一阵紧似一阵。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跑进卫生间,一脱裤衩才意识到还有一道障碍。她下意识地伸手到胯下去摸,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腕看了看表,脸上顿时涌起一丝红晕。 她顾不得上厕所,冲回卧室,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手机看了看显示屏,什么也没有。她还不甘心,打开短信信箱,仍然是空空如也。她急急地把手机里可能收到信息的地方都查了一遍,一无所获。她狐疑地再次看了看表,确实已经六点半了。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钟,时间没错。她还是不敢相信,跑到客厅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没错,就是六点半。她的脸一下变得惨白。 文叻失约了。 楚芸像傻了一样楞在了那里。她眼睛里噙着泪水,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被绝望淹没了。为什么?他说好今天下午六点给我开锁的密码的啊!为什么没有发过来?这一天已经是度日如年,密码没发过来,到周一还有整整两天,后面的日子怎么过啊?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冲到书房,打开电脑,打开了自己的私人邮箱,也没有邮件进来。把所有用过的邮箱检查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获。 她彻底绝望了,真是欲哭无泪。她突然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小包包,和母亲打了个招呼,出门叫了辆出租车就奔了健身房。到了健身房,她偷偷摸摸地下了车,生怕被熟人看见,悄悄地进了大门,怀着一丝侥幸打开了自己的更衣室的门。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也没有来过人的迹象,一切都和昨天她离开时的情形一样。楚芸无力地坐在了地上,脑子里空空的,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好半天她才恢复了思维:自己没有文叻的电话,上次给自己打电话发短信的记录早就被自己删除了。 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始终在明处,而文叻一直在暗处。除了在这个健身房碰面,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而明天后天是周末,没处去找文叻。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带着这个耻辱的东西过周末?她根本不敢想像。况且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他一回来,肯定就纸里包不住火了。 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看也没看,像遇到救星一样赶紧接起了电话,谁知电话里传来的是克来的声音:" 老婆啊,你在哪里?想我了吗?"楚芸差点哭出声来,她竭力压抑着自己,可她不敢张口,怕一张口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克来见她不吭声,接着大声说:" 我们快完成任务了,现在进城的人已经达到了八万。明天是周末,就会达到十万。晚上要在王宫广场搞的大型的造势活动,活动结束我就可以回家了。你也来看吧!"见楚芸始终不吭声,克来有点担心了,他大声地问:" 老婆你怎么了,你在哪里啊?"楚芸不知哪跟弦被拨动了,强忍着哽咽说:" 我回家看看妈妈,今晚我想在家陪妈妈说说话……" 克来犹豫了一下,马上说:" 好吧,我来给家里打电话,你就安心呆在家里吧。乖乖等我明天回来啊!" 楚芸"...
第28章 楚芸来到餐馆,一进门就看见克来坐在墙角的一张桌子旁,笑呵呵地朝她招手。她心里一动,那正是他们在这里第一次约会地方,她不禁想起当时的情形。 楚芸还清楚地记得,她当时是奉老父亲的遗命来赴这个约会的。当时的心情非常矛盾,也非常无奈。她甚至想像会见到一个丑八怪、纨绔子弟。谁知见到的是个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的惇厚男人。她的双面人生就是从那时开始的。这也是今天让她必须面临如此难堪屈辱局面的开端。 克来见到楚芸笑得更开心了,可当他看到楚芸的穿戴时,他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遗憾。楚芸知道是为什么,她装作没看见,快步走到他的身边,伸过脸让他贴了贴,就赶紧坐在了他的对面。因为下身那摄人心魄的震颤又不期而至了。 楚芸紧紧夹住双腿,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坐在对面的克来脸上。她假装若无其事地朝克来甜甜地一笑道:“老公啊,你今天好帅啊!” 说着,努力压住下身阵阵翻腾的酥麻感觉,拿起桌上的菜谱。 克来的眼睛一直黏在楚芸的脸上,话里有话地说:“老婆,你今天也好漂亮啊,比两年前还漂亮。不过嘛……” 说着,膝盖好像无意地碰了下楚芸的膝盖。 楚芸的眼睛迅速抬起来看了他一眼,马上又埋头到菜谱上去了。其实她根本无心看菜谱,全部心思都在自己的下身,她努力压抑着下面阵阵涌起的淫痒,不让自己的脸上出现异样。当她感觉到克来膝盖的碰撞时,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有心不理他,心里却知道这样不行,对他太冷淡了,要让他起疑心了。于是,她暗暗咬牙,分开了自己的膝盖。 楚芸的腿刚刚分开,克来的一条腿就乘虚而入,马上用两条腿夹住了楚芸的一条腿,惬意地磨擦起来。他用自己手里的菜谱碰碰楚芸的手,坏坏地笑着说:“老婆啊,你看好了没有啊?我可要点菜了。” 楚芸索性放下菜谱,努力让脸上露出可人的笑意道:“你点吧,我随意。” 她这时的心境已经平静了下来,因为下身的震颤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克来招手叫来侍者,熟门熟路地点好了菜。果然,他点了楚芸最喜欢的牛排,还点了红酒。侍者斟上酒,克来笑眯眯地端起了酒杯。 最近紫巾团橙巾团闹得WY满城风雨,西万家族所有的人都忙得焦头烂额,楚芸又遇到了文叻和沙坎这两个无赖,整天疲于应付,夫妻俩好久没有这么轻松惬意地在一起坐坐了。所以克来今天格外的兴奋。 楚芸感觉着桌下膝盖的磨擦,慢慢地品着醇厚的红酒,一时间好像一切烦恼都不见了。她真希望这样的时间无限延长下去。可她知道这对她来说只是奢望,现在她能祈祷的,大概只是在牛排上来之前不要再受到什么意外的骚扰了。 她的运气不错,一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牛排,都没有任何意外的干扰出现。 可就在她放下刀叉的那一瞬间,下身突然酥麻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碰到了克来的膝盖。 克来意外地抬头看着她,她脸一红,低声说:“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急急地抽出腿,起身奔洗手间去了。她感到了一丝恐慌,因为刚才那一阵来得太突然,那震人心魄的震颤弄得她措手不及,她没有压住那突然而至的热流,现在她已经感觉到下面湿漉漉的了。她必须马上处理掉,去电影院的时间快到了,那里是非常私密的封闭空间,说不定克来在那里会动手动脚。要是被他发现了什么,自己就死定了。 楚芸快步走进女卫生间,仔细观察了一下,里面空无一人,她稍稍安了点心。她急急忙忙地洗干净了手,找了个最靠里面的隔间进去,锁上门,她一屁股无力地坐在了马桶盖上。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这才解开腰带,伸手褪下了裤子。 下身还在一阵一阵地震颤着。她试着把手指伸进下面,手指上马上变得粘乎乎湿漉漉的了。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探进蜜洞的里面,立刻感觉到一阵明显的震颤。她脸一红,赶紧把手指抽了出来。她心里一阵发虚,弯下腰仔细倾听了一会儿,竟然一点可疑的声音都听不到。 她放心了一点,幸亏早有准备,赶紧找出自己带的卫生纸,塞到胯下,仔仔细细地把下身淌出来的粘液擦得干干净净。这样她还不放心,拿出一叠没用过的干净卫生纸,卷了个卷,用手指分开热乎乎的肉唇,把纸卷塞进蜜洞,在里面转了几转。卫生纸拉出来的时候,竟然湿透了半截。 她又拿出一叠卫生纸,叠好垫在了裤底。可她穿上底裤后想想又不妥,又伸手把垫好的卫生纸抽了出来。她不能再磨蹭,否则克来要生疑了。看来只有考验自己的忍耐力,尽量忍住了。 她咬咬牙,掀开马桶盖,再次脱掉内裤,把肚子里的水放出去,赶紧穿好内裤,提起裤子,洗洗手,回到了座位。 克来有点狐疑地看着她问:“老婆,你没事吧?怎么去了那么半天?” 楚芸红着脸朝他笑笑,故意嗔怪道:“人家要补补妆嘛,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是不是我再不出来你就要闯进去了?” 克来嬉皮笑脸地回答:“差不多哦,我们还从来没有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里……” “呸!” 楚芸羞怯地打断了他:“这可是公共场所哦,我的大少爷!” 克来忙举手投降。他抬腕看看表,依然笑眯眯地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楚芸心里一动,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她脸一红,心里想的却是,今晚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摸到下面,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发现自己身体里面的秘密。坚持到午夜,就算过关。 SF影院离餐馆只有几步之遥,这也是当年他们初次约会在这里的原因。不过,两年前是克来事先准备好的电影票,而这次却是楚芸主动买的票。时过境迁,楚芸的心境已是大不相同。上次她是矛盾纠结,这次却是心怀鬼胎。 他俩依偎着走进影院的豪华小放映厅。他们是这里的常客,侍者对他们非常熟悉,见到他们,马上引他们进了VIP 包厢。他们刚一落座,灯光黑了下来,电影开始了。 两人对银幕上的电影情节其实都是心不在焉。楚芸心里想的是,怎么熬过这几个时。而克来已经被刚才晚餐时暧昧的气氛激起了欲望,加上酒精的助兴,早有些按捺不住。现在两人单独身处这私密的双人包厢,他的心思全在妻子芬芳的身体上,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影院包厢里的感觉和家里完全不同。虽然是私密性很好的VIP 包厢,但毕竟是公共场合,不远处就有不少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存在。想到这里,克来就心跳加速,似乎有一种偷情的体验。 在外面音响声音的掩护下,克来的手悄悄摸上了楚芸的大腿。牛仔裤那粗砺的感觉让他恨得牙根直痒痒。他悄悄凑到楚芸的耳边,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不穿上次那件连衣裙?” 楚芸看也不看他,悄声细气地说:“因为这我怕大灰狼!” “你说什么?” 克来凑近楚芸的脸,盯着她问。 楚芸一回头,马上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想往回缩,可已经晚了。 克来低头就吻了下去,同时一条有力的臂膀圈住了她的柳腰。 楚芸知道躲不过去,索性张开樱唇,让他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两人忘情地舌吻了起来。吻着吻着,克来闲着的那只的手就不老实了,悄悄的伸过来解楚芸的裤带。 以前这种事也发生过。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楚芸都会默默地接受,小鸟依人般地缩进克来的怀里,让他在黑暗中解开自己的裤带,把手伸进自己的底裤,抚摸自己的私处。她不但不会反抗,甚至会觉得很刺激、很享受。反正包厢的私密性很好,门从里面锁住,无论在里面干什么,都不会被人撞破。 不过自从发生文叻那件事以后,楚芸对公共场合有了心理阴影,知道这里什么都可能发生。所以除了在家里,她再也不敢放肆了。今天就更加不同,她身体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即使没有被偷窥的危险,也不能让克来得逞。 楚芸呜呜地闷叫抗议,手也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向外拉。克来试了几次没有得逞,只好用力把楚芸柔软的身体搂在自己的胸前,大力挤压她丰满的胸脯,感受那里的丰厚柔软。同时他不甘心地把手插进楚芸的胯下,隔着裤子用力搓弄。 楚芸被他弄得有点神魂颠倒,忘情地呻吟起来。她一边热烈地回应着克来的亲吻,一边主动用自己的胸脯挤压他的上身,同时两条大腿拚命夹紧,不让他的手指太过接近自己的秘密所在。她一刻都没有忘记,危险随时都存在。 突然,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身体里那个讨厌的跳骚不期而然地震颤起来。楚芸吓得花容失色,差点失声叫出声来。幸亏影院里的黑暗和声响掩盖了她的失态,让她没有当场露馅。不过她的心砰砰跳得差点蹦出嗓子眼。她没有把握,克来下面那只手是否会感受到这摄人心魄的震颤。 她急中生智,伸手拉住克来那只胳膊,故意含混不清娇滴滴地嗔道:“啊呀老公,你把人家挤得好疼啊!” 克来果然上当,抽出手来,色迷迷地抚摸着楚芸高耸的胸脯问:“哪里啊?哪里挤疼了?” 楚芸假意往外掰他的手,却嘟着小嘴说:“就是这儿嘛,谁让你用那么大劲啦……” 克来嘿嘿笑着,悄声说:“老公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说着,笨拙地解开钮子,不由分说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衬衫。 楚芸假意扭捏了两下,任他的手在自己胸脯上摸来摸去。 克来摸了一会儿自己就忍不住了,用力扒开小小的乳罩,一把握住了一只软绵绵嫩生生的乳房,温柔地揉弄着,同时又俯身吻了上来。楚芸暗自松了口气,迎着他把舌头又伸了过去。 两个人忘情地吻着,相互抚摸着,根本看不出是终日厮守的夫妻,倒好像是多日不见的情人一样。他们谁也没有心思看银幕上的电影,各怀心事久久缠绵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克来的大手又悄悄向下转去,顺着楚芸滑嫩的肚皮摸进了她的裤腰。楚芸突然“哇”地低低惊叫了一声,克来被她吓了一跳。他转头看去,见楚芸双眼紧盯银幕,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原来,银幕上的男女主角正在被追杀,危在旦夕。克来下意识地抽出手,紧紧搂住了妻子微微颤抖的肩膀。楚芸头一歪,软软地靠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渐渐进入了剧情。楚芸的身体渐渐放松,下身的震颤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她突然意识到,那看似毫无规律的震动似乎与自己的身体有关。每当她绷紧身体、夹紧大腿的时候,那可怕的震动就会不期而至,而当她身体放松的时候,它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不知道这是否是自己的幻觉,但她宁愿相信这是真的。她现在就在拚命地放松身体,让自己软软地依在丈夫坚实的肩膀上,陪他静静地看完电影。 当银幕上终于出现剧终字样的时候,楚芸长长地舒了口气。她知道,现在已经过了午夜。身体深处那可怕的震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找到了让它安静的诀窍,还是因为它真的到了设定的安静时间。现在的问题就是人不知鬼不觉地把它取出来。 包厢的灯亮了,楚芸看看自己凌乱的衣服,嗔怪地瞪了克来一眼。克来无辜地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着。楚芸明白着笑意里包含的含义,她一边整理衣衫,心里一边突突跳着,知道自己还没有彻底过关。 夫妻俩手挽手走出影院,取出克来的防弹车,飞快地开回了家。楚芸一个劲地让克来开慢一点,她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 回到家,克来果然催着楚芸赶紧上床。楚芸用怪怪的眼神看着他,他明白了楚芸的意思,赶紧脱了衣服,钻进了浴室。楚芸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卸妆。她不想让克来有机会把她也一起拉进浴室,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终于,克来洗完了,光着身子穿了件睡袍跑到楚芸身边,一边亲热地亲着她的脸蛋,一边急不可耐地催她去洗澡。楚芸站起身,把他推出了卫生间,啪地锁上了门,这才开始脱衣服。 脱光了衣服,她打开浴室的水龙头,自己却没有进去,而是下意识地看了看卫生间的各个角落和房顶,她已经神经质到快魔症了。确信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之后,她抬腿踩在了椅子上,俯身到胯下,马上就看见了那根不起眼的细线。她轻轻地伸出手指,拨开两片软塌塌的肉唇,捏住细绳,小心翼翼地往外拽。 身体里出现痒痒的怪异感觉,一个滑溜溜的东西裹着粘乎乎的液体一点点滑了出来。当那东西的一端出现在肉唇内侧的时候,她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终于,她看见了绿莹莹的光。她的心仍通通地跳个不停,不知道把它拉出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现在必须把它拉出来,丈夫就在外面,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等着她。 楚芸一咬牙,轻轻地把那东西一点点拽了出来。终于,她把它握在手里了。 它静悄悄地躺着,像只睡着了的大号的蚕宝宝。怎么也想像不出来它发作起来会那么可怕。楚芸没有时间多想,赶紧把那东西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找出预先准备好的盒子,装好后,把它藏在了一个克来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地方。 “老婆啊,你在磨蹭什么呐?” 克来在外面催了。 楚芸手忙脚乱地戴上浴帽,赶紧冲进浴室,一面用花洒使劲冲洗自己的下身,一面娇嗔地回应他:“喊什么呀,洗个澡都不让人家安生……” 说着,她急急地关了水,找出浴巾擦干净身体,连浴衣都没有穿,用浴巾草草裹着一丝不挂的身体,打开浴室的门,飞快地冲到床边,甩掉浴巾,带着一身的潮气赤条条地钻进了热乎乎的被窝。第29章 蔓枫在那张沉重的铁椅子上屈辱地坐了一整夜。塞在她下身的那条硬梆梆的假阳具也整整折磨了她一夜。她面前的大屏幕上整夜都在放映她自己被龙坤和他的手下变着法羞辱蹂躏的影像。每当她困得受不了垂下头的时候,那个深深插入下身的大家伙就会恐怖地活动起来,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她没有办法,只有强打精神,拼命瞪大眼睛,盯着大屏幕上晃来晃去的自己白花花的身体和那些不堪入目的性器官和性交特写。 一直到看守换了班,墙上的大屏幕才停止了活动,定格在一个不堪入目的镜头:一条暴胀的肉棒插入淫水四流的蜜壶,蔓枫痛苦万分的脸在镜头里面也隐约可见。 蔓枫胯下的大家伙也终于消停了下来。她一下支持不住,头一垂,昏睡了过去。昏睡中她一直在做噩梦。她梦见一只丑恶的大猩猩在追自己。她跑得气喘咻咻,最后实在跑不动了,终于被它抓到了。她拼命哭啊喊啊。那大猩猩狞笑着抓住她的双腿把她倒提起来,一会儿劈开她的腿,一会儿又把她摔在地上,伸出爪子去撕她的下身。 蔓枫一惊,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的口水流了一肚皮,而她的胯下,那条令人恐怖的假阳具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肆虐起来,她的五脏六腑都被搅得如翻江倒海。她痛苦地呻吟着抬起头,却发现两个看守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痛苦的表情。 啪地一声,蔓枫胯下的假阳具停了下来。一个看守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在她湿漉漉的肚皮上蘸了一下,调侃地说:" 蔓枫警官睡得好香啊!" 另一个看守不知从哪里端来一个狗食盆,扔在牢房中央的地上。蔓枫跟前的那个看守蹲下身,打开锁住她的脚腕的铐子,用一条铁链挂在她的颈圈上,向上一提喝令到:" 起来,去吃饭!"蔓枫懵懵懂懂地抬起头,忽然意识到什么,忙怯怯地应声道:" 是主人。"说完,随着他的动作抬起身子,下身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的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点都使不上劲,但颈圈向上的力道几乎要把她的脖子扯断。她挣扎着站起来,那又粗又硬的大家伙一点点从她火辣辣的蜜洞里退了出来,在椅子上留下了一大滩粘乎乎的液体。 下身一下空了,蔓枫忽然觉得腰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还没有站直,腿一软,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远处那个看守,砰地把狗食盆踢到了她的面前,厉声喝道:" 快吃,都吃完!一丁点都不许剩!"蔓枫的双手还被铐在背后,她不知道这个样子怎么吃饭。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凶神恶煞般的看守。可他俩幸灾乐祸地笑着,一个劲地催她快吃。蔓枫无奈,只好垂下眼帘轻声应道:" 是主人。"她弯下腰,一股酸腐的气味扑鼻而来。狗食盆里胡乱堆着烂菜、剩饭、还有啃剩的骨头。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呕了出来。但这一夜地狱般的经历告诉她,她不能抗拒,只能服从。她一闭眼,撅起屁股俯下身,把嘴伸进了狗食盆。真的像条狗一样,在食盆里拱着吃了起来。 蔓枫强忍着一阵阵涌上来的恶心,一口口叼起食盆里那不知从哪里收集的剩饭,强迫自己咽下肚去。她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多么恶心,这总比男人的精液要好些吧。 由于不能用手,要把食盆里零零碎碎的剩饭都吃干净还真不是件容易事。她撅着屁股,拼命地用嘴唇去拱、用牙齿去叼,最后还伸出舌头一点点地去舔,只到把食盆舔得干干净净,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讨好地向看守报告:" 主人,枫奴都吃完了。"两个看守争着端详了半天被舔得一尘不染的食盆,哈哈大笑:" 蔓枫警官学得可真乖啊!" 说着,提起铁链,把她往起拉。蔓枫惊恐地看着那恐怖的铁椅子,下意识地往后扯。拉着她的那个看守嘿嘿一笑道:" 怎么,蔓枫警官不想坐着了? "蔓枫心里一紧,忽然觉得下腹胀痛难忍。忙低下头夹紧腿怯生生地说:" 枫奴要撒尿,请主人开恩。" 那看守拍拍她的屁股,指着墙根的砖摞命令道:" 去吧!"蔓枫得到了允许,赶紧弯着腰,迈着小碎步,挪到了砖摞前。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蹬上砖摞,摇摇晃晃地蹲下身子。身子刚刚蹲稳,哗地一声,一股骚热的混黄液体带着热汽冲了出来,打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蔓枫稍稍松了口气,肚子里轻松了,就是再去坐那铁椅子,也会好过一点。 大股的尿液放完了,她仍不舍地蹲着不动,任点点滴滴的细流慢慢流淌。自己也静静地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那看守看看赤条条蹲着的蔓枫,再看看积着尿液的地面,抄起一支大号的手电,弯下腰。一道强烈的光柱照在她岔开的胯下,只见两片红肿的阴唇硬挺挺地直立着,上面挂着垂垂欲滴的水珠。他直起身,勾起蔓枫的下巴,恶狠狠地问:" 你他娘的磨蹭什么呢?"蔓枫浑身一哆嗦,颤巍巍地说:" 枫奴不敢,请主人宽恕。" 看守啪地拍了下她的屁股道:" 起来吧!"...
第15章 WY西区一家顶级意大利餐馆,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两个上了岁数的男人正在品着红酒低声侃侃而谈。 说话的是反对党大佬希马尼。他似乎漫不经心地问坐在对面的老友素廷:"怎么样,搞定了?"素廷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就在四个小时之前。"希马尼微微一笑:" 这个小丑还真有两下子。"素廷摊摊手:" 怪她自己行为不捡。这叫自投罗网。不过,小丑这次可捡了个大便宜。沙瓦家刚过门的长媳哦,小模样称得上天姿国色,还是留美的MBA."希马尼下意识地瞥了下四周,低低地说:" 老弟可要加快进度,说不定很快就要用上她。"素廷看了他一眼,有点不解地说:" 据我了解,她现在已经退出西万家核心生意圈了。上次的事情后,她好像没那么受信任了。再说,要到老兄要的那个程度,恐怕还要下大功夫。"希马尼笑笑说:" 看怎么用。西万家少奶奶这个名头还是很值钱哦!人又长得羞花闭月。不能让这肥水都流到小丑的田里去啊。进度要加快,小丑单枪匹马肯定不够,老弟就给她加加码。"素廷好像忽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说:" 小丑告诉我,今天拿下她的时候,她反应非常激烈,拼命求他,说是这两天是受孕期……"" 哦?" 希马尼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素廷轻松地一笑:" 这小子还算机灵,他向我保证,没有内射。他把当时拍的照片给我看了。好大一滩哦。那小肚皮真白、真嫩。那小脸吓的,白得像张纸,真叫楚楚可怜啊。我都有点嫉妒了。真是便宜了这小子。"希马尼好像松了口气说:" 这就好。到底是沙瓦家的长媳。老家伙盼孙子呢。 要真是怀上了,产捡肯定少不了。万一露了馅,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说着,他掏出一张支票,推到素廷面前。 素廷看了一眼支票,眼睛里露出惊异的神色。没等他说话,希马尼又掏出一张小纸条,交给素廷说:" 这几位关心一下,看看有什么机会。至少须要搞定一个。"素廷仔细看了下小纸条,略略有点吃惊。他掏出打火机把纸条点着,扔在烟灰缸里,看着它烧成灰烬,抬头问:" 什么时候用?"希马尼若有所思地说:" 现在还不好说,应该还有一两个月吧。最多不会超过三个月。" **** ...
第01章 黄昏,WY城中心商务区,喜来登大酒店二十八层的豪华套房里,刚刚出浴的楚芸摘掉浴帽、抖了抖披肩的秀发,一边系着浴衣的带子,一边焦急地看了眼床头的时钟,心里暗暗骂道:" 这个冤家,打电话来的时候猴急猴急的。人家到了半个钟头了,他倒不露面了。" 她不放心地掏出手机,看了看发出的短信。号码、酒店房间号都无误。她恨恨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写字台前。 骂归骂,楚芸还是无奈地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输入密码,调出文件,心神不定地处理起了手头的工作。明天还要谈判,老板可能需要的资料,她必须提前准备好。 门外由远而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楚芸刚刚安静下来的心被打乱了,砰砰地跳了起来。 果然,厚实的木门笃笃…笃响了三声,停顿了片刻,接着又响了一遍。楚芸心里涌出一股难言的甜蜜。多么熟悉的暗号啊。 她关上电脑,悄悄地走到门边,从门镜里朝外望了望,后退半步,无声地打开了门。 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帅哥旋风一样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楚芸赶紧关门。 门在他身后刚刚砰地关上,帅哥已经张开双臂,把娇柔的楚芸拥在了怀里。 楚芸不敢出声,一手用力抵住他墙一样压过来的胸膛,一手急忙锁上了门保险。随着咔地一声闷响,她身上的力气好像一下就用完了,身子软在了那双坚实火热的臂膀里。 一双厚实的嘴唇泰山压顶般压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楚芸柔软的樱唇。 楚芸嗯嗯地闷叫着,搂着那粗壮的腰身,拼命把他往里间的卧房拖。 两个缠绵在一起的身体磕磕绊绊地终于进了卧室,那高大的身躯往前一扑,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楚芸这一下真的软了,全身好像被这个火炉一样灼热的躯体融化了。她忘情地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粉嫩的香舌,与对面伸过来的厚实的舌头搅在了一起。两人毫无顾忌地吱吱亲吻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芸脸憋的通红,丰满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她双手紧紧地握拳,抵住那厚实的肩膀,拼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一道缝隙,扭过脸,大口地喘息着娇嗔道:" 你要憋死我呀!"那帅哥眉宇间闪过一丝哀怨,长出了口气,喃喃地说:" 真想和你一起死在这儿算了。"楚芸的葱葱玉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若有所失地说:" 博铭,别这么说。 这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不是来了吗?"那个叫博铭的男孩好像也回过神来了,轻轻捏了捏楚芸小巧的鼻子道:" 不如我现在就把你绑了,咱们私奔到天涯海角……"楚芸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假装嗔怪地说道:"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让人家好等……" 博铭并不解释,嘿嘿笑着,一只大手轻轻撩开楚芸松松系着的浴衣,悄悄向两条白嫩的大腿中间摸去。 楚芸呀地一声惊叫,抓住那只侵入的大手,啪地拍了一巴掌说:" 不许放肆! 去洗干净了再来!"博铭顿时眉开眼笑,答应一声,转身进了浴室。转眼间,一堆衣服就堆在了浴室门口,里面哗哗地响起了水声和欢快的哼唱。 楚芸赶紧起身,理了理浴衣,看了一眼时钟,走到写字台前,把电脑仔细收好。浴室里传来博铭的大呼小叫:" 喂,大小姐,快来呀,哥哥我想死你了!"楚芸下意识地看了看厚重的房门,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朝着半开的门缝低声道:" 喊什么喊,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这里啊!"她话音未落,浴室的门呼地大开,随着甜丝丝的蒸汽,一个白花花的身影冲了出来,坚实的臂膀不由分说把楚芸修长的身体抱了起来,在她的惊叫声中把她扔在了卧室的床上。 博铭全身赤裸,还带着潮乎乎的水汽,只腰间系了一块浴巾。他一手搂着楚芸的纤腰,一手轻轻地扯开了她浴衣的带子。楚芸眼中涌起一片柔情,伸手拉过被子,盖住博铭裸露的身体。 博铭坏坏地一笑,把被子掀到一边,顺势拉下了自己腰间的浴巾。 楚芸羞涩地把脸转到一边,纤纤玉臂却不由自主地揽住了博铭的腰。博铭得寸进尺,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楚芸小小内裤的蕾丝花边。 楚芸忙双手捂住下身,俏皮地朝博铭挤了挤鼻子。然后双肩一抖,褪下宽大的浴衣。在博铭热切的目光中背过手去,熟练地解开胸罩的搭扣。一手抽掉小小的胸罩,一手顺势抱在了胸前。 博铭的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来了。这么多年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楚芸的这个动作。他始终也没有弄明白,她眼睛看不见背后,怎么会那么轻巧地把那小小的搭扣勾上又解开。 他曾经趴在楚芸光裸的背上试过无数次。瞪着两只大眼睛,他也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完成这两个动作。每次看到楚芸的这个动作,他都会血脉贲张,下面立刻就竖起了大旗。 这次也不例外,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膨胀了。他受不了了,忘乎所以地把手再次伸向了那纯白真丝绣花的小内裤。 他脑海里闪出一丝犹豫。这是他们俩之间多年的默契。从他们的第一次开始,楚芸身上的每一丝每一缕,都要她自己亲手除下来,绝不允许他动手。他也曾尝试用强,结果不但没有成功,还每次都惹得楚芸哭得梨花带雨。于是,他只好乖乖地服了这个软。 可现在不同了,眼前这个娇柔的美女很快就要嫁作他人妇了,他再不下手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狠狠心,勾住柔滑的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楚芸下意识地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她这次居然一点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只是羞涩地用白嫩的小手捂住裸露出来的萋萋芳草,还配合地抬了下滚圆结实的屁股,任他把小小的内裤拉到了脚下。 玉体横陈。虽然博铭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看到着令人窒息的美妙图景,但他还是又一次抑制不住地血脉贲张了。他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一双热呼呼的柔唇热切地迎了上来,两条湿漉漉的舌头再次你来我往地纠缠在一起。压在下面的两条白嫩的大腿也悄悄地分开,给他让出了位置。 他毫不客气地屈膝拱了进去,一条硬梆梆的大家伙当仁不让地挺了出来。楚芸的呼吸急促起来,两条玉臂环住博铭的腰,越搂越紧。 不过博铭的大家伙并没有马上去找那神秘的蜜穴,而是轻轻往上一挺,顺势搭在了细腻平坦的肚皮上。楚芸轻轻骂了一声:" 大坏蛋" ,就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博铭抬起屁股,让胀的生疼的大家伙在柔滑的肚皮上蹭来蹭去,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进了楚芸分开的胯下。等她发觉已经来不及了,小蒲扇似的大手在已经变得份外敏感的私处来回摸了两把。 楚芸急得在他后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嗔道:" 要死啊!" 博铭嘿嘿一笑,把手伸到楚芸的眼前调侃道:" 看看看看,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楚芸睁眼看到他湿漉漉的指尖,羞的满脸通红,呸了一声就扭过脸不再理他了。 博铭把手在自己屁股上擦擦,搂住楚芸光裸的后背,伸头就吻住了撅起来的小嘴。同时,厚实的胸膛紧紧压住身下那丰满柔软的胸脯,腰一伸,不急不慢地磨蹭了起来。 楚芸被他弄的意乱神迷,嗯嗯地哼着,嘴被吻的密不透风,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攀了上来。博铭见火候差不多了,屁股一抬,硕大的龟头老马识途般的顶住了已经像花瓣般张开的肉唇。 突然身下柔软的身体僵住了。压在下面的楚芸急急地松开手,拼命地推博铭的胸膛,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叫着:" 不行不行……"博铭一下愣住了,不知发生了什么,手一松就让那个滑溜溜的身体溜掉了。 楚芸忙不迭地从旁边的椅子上拽下自己的包包,手伸进去胡乱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花里胡哨的小袋子,塞到博铭手里道:" 带上。"博铭一看就泄了气,是个安全套。他把套套攥在手里,盯着楚芸的眼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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