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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述 · 营队 · 开头 · 2

我的自述 · 营队 开头 · 2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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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不知所措之际,男人把我们推倒后,把膝盖附近的绳结往上提,连接上从天花板垂下的粗麻绳。

紧接著,我和小茗就被往上拉起,头下脚上的悬空起来。老师用一根很长很粗的大阳具,两头形状都一样,用从口中硬球洞洞间留下的唾液润滑著,之后一端就插入我的小穴,而另一端也插入小茗的小穴中。

由于大阳具很长,我和小茗必须很辛苦的提起臀部,怕大阳具插的太深入。然而我们被越吊越高,老师打开大阳具的电源,我和小茗都被强烈突然的震动刺激著而哼了起来。

两支手掌推我俩的臀部,把大阳具深深的插入我和小茗的小穴中,强烈震动带来高潮,并引起我臀部不自觉的前后摆动,而沉浸在这兴奋的同时,血液往脑冲及乳头上铁夹的刺激,与小茗铁夹搓到我或我的铁夹搓到小茗时带来的刺痛,不时的浇息我的快感,导致我必须更努力的前后摆动臀部来得到更多刺激。

男人们开始推我们,让我们荡了起来,男人越推越用力,我们就越荡越高。地心引力引发出我的恐惧,荡下时的速度让我会不自觉的全身紧缩起来,可是这种自由落体的坠落感却神奇的加倍我的快感,就在速度最快时,我的高潮也跟著来临。

吃过中餐,我们准备要离开营队,想到这就让我们很开心。

这餐我们吃的很丰盛,也是在营队中唯一没有穿著制服吃饭的一次,虽然全身赤裸裸的,却让我们觉得好轻松,吃的好愉快。

吃过午饭,我们聚在一楼的大厅中。我们八个女生,小芸,小玲,小珍,小茗,馨馨,织儿,淑仪,惠雅,脸上皆带著愉快的神情,而二十四位女老师与十六位男人则坐在我们的对面,有别于前几天的可怕神情,现在看起来都好亲切。

对他们,我完全没有厌恶的心态,反倒有几分亲密的感觉。我们热烈的交谈这几天的活动,检讨,交流并分享彼此的感受。

直到听到门外的车声,我们相信别离就要来临。

老师拿来我们原先的背包及衣物,放在我们面前。正当我们要拿起背包时,男人们抓住我们,而我们虽然吃惊,却也都没有反抗。

几个老师与男人,拿起一种细细的半透明塑胶绳,就开始紧绕我的身体,并且紧紧的缠绕我的阴部与乳房四周,让我有种异样的感觉。

接著拿起麻绳就开始在我身上捆绑。

先在我的脖子处绕一圈,然后往下紧缠我的手臂上端,顺著乳房上沿绕了三圈,接著绕我的乳房下沿,然后在我的腰肢做龟壳缚,最后在我小腹前拉出两条麻绳,在适当处打了两个结,分别紧紧压住我的阴蒂与肛门,再缠绕到背后打结。然后把我的双手紧缚在身后。

我浑身上下不自在,重要的敏感处都在兴奋充血肿胀著,嘴边不时的哼出声来。老师拿出两个小夹子,不由分说的紧夹我的乳头,然后套上那件曾经穿过的铁胸罩,在我身后用锁头锁上。

男人从制服中拿起那件黑色皮衣,穿在我的腰上,并且紧密的贴在我的肌肤上。又拿起换过电池的人工阳具,插入我的阴道,再让我套上铁制贞操带,锁上。

然后老师帮我穿上丝袜,一件紧身皮衣,黑色手套,黑色长统靴,让我披上黑色的长披风外套,最后把那颗硬球塞入我的口中,用黑布蒙上我的双眼,并在我的大腿也用麻绳缠绕数圈。只能让我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就送我到车上。

约数个小时的车程,我全身因为被紧缚著很难过,而乳头的小夹子带来刺痛却又兴奋莫名,阴道中的阳具持续震动不时让我高潮。看不见与不能说话让我感到害怕也带著刺激,我只能乖乖的让他们载我到未知的地方。

终于,车子停了,男人带我下车,并拿开蒙住我双眼的黑布,突然一亮让我一时睁不开双眼。

几分钟,我才看出原来是在我住家附近的巷子中。

男人与老师围绕著我,并把背包放在我的脚边,我站不直的站在车子旁边,而视线穿过老师身后,就是来往的车子与路上的行人。

老师说: 我们送你回家啦,不要忘记这四天来的学习喔! 说完就亲了我的脸颊。

我突然紧张的面红耳赤,讲不出话的看著老师与男人又坐回车中。我好害怕被路人看到我的模样。我努力的哼著,踢著车门,终于走下一个男人。

男人把我口中的硬球拿下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对我说: 你只要好好小心地走回家,应该是不会被识破的。

说完,男人上车就走了。

而我,就一小步一小步,非常小心地忍耐,慢慢地往家走去。每走出一步,对我都是一个考验,因为稍微稍微的动作,都会直接的刺激我的阴蒂,更何况是那根大阳具还在似无忌惮的狂震中。

走出巷子我已满身香汗淋漓,一不小心就会兴奋的哼出声音,虽然我很忍耐,然而身边的路人都以好奇的眼光扫描我全身上下。

就看我留著眼泪,不时哼著呻吟,东倒西歪一拐一拐的,全身发热冒汗的艰辛地走到家门口。才发现家中没人,没办法打开大门,又没办法自己解开身上的任何束缚。

还好老天帮忙,在大楼旁的巷子有张废弃的铁桌,我慢慢的走过去,用铁桌桌沿慢慢的磨擦紧缚著我双手的绳子,好不容易磨断了,我也精疲力竭了。

从背包中找出家中钥匙,进了家门,脱下披风外套,解开大腿的麻绳,脱下长统靴,脱下手套,然后很辛苦的脱下紧身皮衣与腰上的皮件,用剪刀剪断身上的所有绳子,一条条的抽出这些恼人束缚。

然而,身上的铁胸罩和铁贞操带,贞操带挡著的大阳具,乳头上的夹子,我怎么也解不开。我越急,敏感处就越兴奋。只好等大阳具的电池耗尽,我套上连身裙及外套,找我的好友,开锁,解开所有束缚。

就这样的一场梦,是恶梦也好,是春梦也好,总算让我挣脱出来。然而阴影却永远在我心中,无法抹去。然而这期间也带给我前所未有的高潮刺激,更是长驻于我心深处。

我的自述1

第一天

刚步入一栋建 中,四层不算新的公寓,采光不很好,身後的老师把我们带进去,我放下背包,领队告诉我们,这儿是今後我们的活动区,并把大家的背包收集好,要我们休息一下。

接下来,听到身後大门关上落锁的声音,我们一群十二个女生,坐成一排在地板上,看着不很亮的大厅,一楼大厅,约四十多坪大,墙边很多锁着的大柜子,而采光很差,窗户皆被 幕盖上,让我们能看到四周的光线,是来自天花板的日光灯。

十二个女生,包括我,年龄都很轻,俏丽的脸孔,魔鬼的身材,一头长发,穿得都是花枝招展,我不禁的抬头挺胸,在一股比美的气氛之下。

一位女老师走来,瘦瘦高高的,却是一级的身材,手上拿起名册,开始发东西给我们。每个女孩都拿到一个背包,打开来一看,令我们大吃一惊。

楼上走来七个大汉,手上拿的,是令我们害怕的,利刃与皮鞭,带着阴冷的笑脸走向我们。清点背包中的物品,一件惹火极短的黑色皮衣,两条麻绳,贞操带,黑色长筒皮鞋,黑色的皮项圈,手铐脚铐,捂住嘴用的球(有洞洞的那种),振动阳具,两颗跳蛋,一些胶带等等。

那些大汉,对我们下命令:脱掉所有的衣物配件,不听话就打!一翻挣扎与皮鞭声後,我们十二个女孩的衣物,被一堆堆的收去,剩下光光的身体,害羞的缩在一起,接着,我们被一个个的叫去"装备"。

那凶狠的男人拿起我的背包,倒出所有配件,对我发出恶心的笑声。首先拿起一条麻绳,打了两个大大的结,就往我跨下伸去,并且用结摩擦我的下体,紧接着就是两个结,压紧着我的阴蒂和嫩唇,在腰上呈丁字般的紧绑。我顿时无力的跪下,他把另一条麻绳,延伸在我的乳沟与乳房四周,以8字型紧困起我的胸部,两颗乳房被麻绳紧紧的绑紧,挤出美丽的果实,皮肤显出光泽让我感到羞耻。发抖中,我被迫穿起那件黑色皮衣,紧包住我的腰枝,腰侧的细绳,交叉的被绑紧,接着,贞操带压在麻绳和皮衣上,用力的穿上,大腿两内侧好痛,我哭出来了,听到喀喳声,上了锁头。

又来个男的,给我穿上了皮靴和项圈,在脚踝铐上脚铐,把我的手用力往後拉,铐上手铐,又把那球塞入我嘴中,带子在脑後绑紧,口水,马上从球的洞中流出不止。紧接着,乳晕被胶带固定上跳蛋,通了电的跳蛋狂震着我敏感的乳头,另一只粗大的手,打开贞操带下的小洞,在我尖叫声中插入那振动阳具,最後把贞操带小洞口关上,再上一颗锁。

我痛苦的无法伸展四只,身上敏感处的牵制让我兴奋起来,麻绳上的结,在贞操带紧压下和振动阳具的狂震下,直接刺激我的阴蒂花蕾,乳头上的震动,更让我全身无力,控制不住,前所未有的兴奋,正刺激着我的所有情欲。我,躺在屋里一角,接受刺激与等待其他女生的装备。

下午,我们被一一带往不同的房间中,全身的装备依旧,只是原本狂振中阳具,电池已衰弱而剩下微振与体温。

眼前,是那位女老师口中的"床",也就是这几天都得睡在上头的床,外型是个长长的木头,刻成叁角柱体,被架到胸前高度,尖尖的那面朝上,有座向马头的木头接在前方。

老师说:现在先让你适应这张床…骑骑木马吧!我不自由的被两个男人抬上去,脚铐打开後再打我脚跨上木马,并在马腹重新铐上脚铐。而手铐也被打开,再等我抱住马头後又铐上,全身的体重压在尖尖的马背上,痛苦马上传来。

最痛的是阴部,麻绳的结深深的被压入花蕊中,阳具几乎顶到子宫,流出的蜜汁从斜斜的马背上流下,喉咙更是吞不进唾液而乾的难受,唾液,只是不停的从塞在嘴中的球洞中滴下。

行动上的牵制,加上一动就有巨痛加上强烈的刺激,让我在痛苦中仍持续着兴奋,神智已渐渐不清,全身被汗水和疲倦包围,也滴在木马上。

两个小时不知怎麽熬过的,我被带下了木马,身上的配件仍是一样不少。老师告诉我们,这些配件会一直在我们身上,除了一些特殊活动,而木马,更是天天必上的"床"。

接着我们十二人被带下大厅,每个人都是狼狈不堪,一个个挤在一起倒在地上。

有的体力差的,甚至昏迷不醒了。

接着的课程,是看到许多的麻绳,绷带,铁丝,铁 ,特制的皮衣。我和两个同学被带上去,解开手脚铐後,便被铁 在一起,我们叁人跪在一起,挺着还被绑紧的乳房,含着球,一动也不能动。

身後的一个女老师,穿着女王装,拿起皮鞭便往没遮到的臀部抽下去。一次次的痛楚袭来,加上身旁的同学扭动牵动铁 ,一股不知名的兴奋又再度袭来。

十二人被分成四组,饱受鞭与绳的凌虐,身上铁 与麻绳的牵扯,臀部的刺痛火热,来自振动器与神绳结的刺激,听周遭的哀号与哼叫,空气中靡漫出一股兴奋的受虐味道,带领我们走向变态深渊。

晚上,是个凄惨的夜。加上秋的凉意,让身上无衣敝体的我忍不住的发抖。而抖动更是牵动身上的绳,淫靡的麻绳已紧缚在乳房四周和阴部一天了,深深的陷入皮肤中,动一下就有刺骨的痛苦传来。在背後的双手麻的难过极了,脖子上的项圈和口中的球让我呼吸不顺,常需要大口吸气来补充氧,相对的,胸部在吸气的摆伏下,痛的让我流泪。

贞操带的锁无情阻挡阳具,让它仍深深的插在阴道中,当阴道收缩,又爽又痛的感觉便袭来。不自由的排 ,终於忍不住了,尿液从麻绳结边溢出,再从大腿边贞操带缘流下,那股又热又痒的感觉,加上麻绳浸入液体後更难过的也更狂旺的刺激了我的花蕊,让我不知不觉的流出密汁。

臀部的伤痕触到冰冷的地板和尿液,传来阵阵的刺痛,而我居然控制不住爱欲的,达到另一次的高潮。

再有知觉後,发现身在不同的房间中,墙上满是麻绳和皮带。身上的束缚少了手铐脚铐,发酸的嘴里,已拿出令我厌恨的球,腰上的皮衣也被卸在一旁。

最痛苦难过的贞操带终於拿下了,我松了一口气。胸部上的跳蛋也被拿下,撕胶带的痛楚又传来一阵快感。紧接着,我发现有只手正试着拿出阴道中的阳具,随着他的抽动,我紧张的期待他的拿出,而那只手却迟疑着,时进时出,扰乱了我的意识,快感加倍,我竟然摇动起我的臀部,一股不希望它被拿出的欲望油然而生。

又是一次的高潮,我无力的闭上眼睛,听到那男的在换阳具中电池的声音。脚的皮靴也被脱下了,身上只剩那两条魔鬼般的麻绳和令我羞耻的项圈。

难得的机会让我马上伸展四肢,在冷冷的地板上躺着,无力的望着房间中两个男人和女老师的准备。突然老师对我笑着说:现在是紧缚课程,你看看墙上的图片,要从那幅开始呀?

我往墙上看去,四幅图映入我眼中,我畏惧着不敢回答,那四幅图中的女生,都被五花大绑着,脸上表情现出极端的痛苦。

我马上大喊:不要,并马上站起企图逃走。两个男人手中皮带往我背後一抽,马上就追上我。一天没动的四肢,怎麽逃得掉两个大男人呢?

马上,我就被拖到两根铁 间,我被迫跪在中间,两手被大字打开绑紧在铁 上。绳子先把我手腕绕叁圈固定在铁 最高的环上,接着,前臂後臂都被麻绳狠狠的缠上,固定在铁 上。我的两腿呈跪姿的分开,绳在我膝盖处绕叁圈,固定在铁 根部。脚掌被白色的细绳困起,始钳住了我的乳头,好痛好痛的让我用力扭动上半身,顿时陷在无止境的痛楚下。睁眼一看,两个铁夹被白色细绳往前方拉去,把我乳房弄的痛毙了,乳头就像被撕裂般的让我害怕起来。终於固定在前方的铁环。我勉力的稳住自己身体,只靠着膝盖撑住全身的重量,只要微微一动,那痛彻心肺的撕裂感或拉扯感便打击我的神智。

最後,一条白绳绕住了我的嘴巴,在两唇边往後拉紧,嘴像快撕裂了,又是一条平行的绳子往後固定住,这下我全身唯一自由的,就剩两眼能张 而已。手指脚趾早已麻弊,只听到老师说:你先这样在这"休息"吧,我们要先去别间上课呢!

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像是跌入地狱无法超生,眨呀眨的看着墙上四幅图,和努力求得平衡,陪伴我的是来自喉间因受不了痛楚的阵阵呻吟与哀号。

在我疲惫的昏睡後,蒙胧中被摇醒,身上的麻绳已解开剩下两条缠在乳房和阴部,一个男的正在整理麻绳,老师则看着我,边爱抚着我敏感处,我厌恶的甩开她的手,而四肢从无知觉渐渐的泛起血色,随着血液循环带来的是令人无法忍受的麻痛。

我一动也不敢动的,等待那麻痛的消退,讨厌的老师却用力的打着我发麻处,让我又难过又无法动。

休息了一会儿,我被带到一张木床上,趴在上面。

趁着我疲倦的闭上眼睛时,突然两个男人把我的双手双脚往我身後拉去,魔鬼般的麻绳再度与我皮肤纠缠。我的双手被合绑在身後,双脚被紧缚在一起,然後再把两边的绳头一绑,我身体就被反凹成扁圆形,左脚突然的抽筋让我撕声大喊,泪马上沾湿木床。

身上制服般的两条麻绳被松绑下来,而我仍是感到极度的难过,以及一份克制不了的被虐欲望。老师拿起白绳,细心地开始在我上身绕起,两圈在乳房上下,在身後交错後往腰枝绕去,在小腹前交叉打结而过,经过臀部再由两腿後方往阴部拉来,打了结按在阴蒂上後,往上拉起,把绳尾和小腹上的结打在一起。

再拿起另一条白绳,从我脖子後方分两半往胸前乳沟拉去,把原本乳房上下的两绳,在乳沟中合并,一紧,让我乳房格外的突出。 接下来再往下拉去,分开的两条各在腰枝上与旧绳勾起,像在编网般的往上往背後拉,再勾住绕往乳房的绳子,在我上身背後打了个结,便直往我肛门拉去,又在肛门处打了个结,深深压入後再往阴部延伸,紧压住阴蒂上的结,绳尾固定在腰旁的旧白绳上。 我只要一扭动,身上的白绳就像网路般的一起牵动,而更陷入我白嫩的皮肤中,将绞痛传遍我的大脑皮质。

甚至摇一下头,绑在脖子上的绳子便往下牵动,使乳沟的结刺痛我胸口,再往腰拉起,带动压在阴蒂上的结,进而摩压我的花蕊,传来一阵阵的电击与酸酸的无力爽感。

我以为这样已绑够了,小腹因往前突起加上绳的绞拉,痛苦的撑着。我侧着躺在木床上,看到身後惨忍的老师拿来一具机器,机器上拉出两对探针,碰一下便生出火花。 老师把探针分给两个男人,男人把探针,同时对我两边乳头,毫不考虑的触击,强大的电流分别在我乳头上流过,乳晕在电击下泛红了,乳头也不听话的越来越充血而胀大,两个男的也对我乳头的刺激电击越来越烈,不时传来阴阴的淫笑声。 我再前所未有过的电击刺激下,巨痛中却带着高度快感,臀部也与意识相反的开始摆动,以图绳结对肛门与阴蒂的更加紧压,摩擦,与刺激。 在我的淫叫声中,加以绳索的牵制刺激,再次的把我羞耻抛诸云外,迎接一波波无法承受的高潮。

蛮以为身上的白绳会在高潮後解下,但却事与愿违,两个令我讨厌的男人只是在我身边坐起,理都不理我,让我仍反弓着身子被绑在木床上。

女老师这时换上了另一套皮装,露出两个大大的乳房,和丰腴的大腿,手上拿着一个箱子,放在我身边,对我发出厌恶的笑容。

看着老师从箱中拿出皮鞭,两个男的则拿出箱中的所有蜡 ,点燃後放在我周围。 老师二话不说就开使鞭苔我,我忍不住的哀号起来,心中却兴奋不已。 突然臀部一烫,蜡泪如雨滴的 下,淫靡的啃着我肌肤,我努力的扭动那受不了烫的臀部。 另一个男人拿起两只蜡 ,一口气把所有累积的蜡泪,滴在我乳房上,盖满了乳头,那种烧烫让我大喊出来,挣扎,颤抖,而兴奋度却一再的提升,快感袭击到令我害怕。

突然心中一震,我最嫩最敏感的花蕊,被蜡油直接的灌溉,我开始经挛起来,那种分不出是痛是爽的感觉,使我紧绷到无法呼吸。 身上蜡泪成河,一路的流烫过身体,积在木床上,白色的绳子,被红色的蜡油染的再淫汤不过。

我开始爱上了这种刺激快感高潮,我开始让自己走向变态的深渊。

近午夜的低温,浸蚀着我的皮肤,经过一天的调教,空前的高潮,现在剩的是极度的困倦。

我装备上所有原先的配件,穿上贞操带与振动阳具,换了电池的阳具特别的无情,大力的把快感输入阴蒂。 抱着木马的头,骑着木马,我手脚也被铐住而不能自由摆动,背後好痒也只能忍住。

始终无法忍受阴部传来的痛楚,全身重量几乎压在阴部,然後与尖尖的马背贴紧。 不管怎麽调姿势,就是痛就是刺激,就是快感,而快感已不再是快感。

在体力透支下,终於不安稳的睡着,一夜痛醒无数次,哭的两眼都肿了。

——————————————————————————–第二天我们十二个女孩默默不语的,集合在一楼大厅,每人都是无精打采的,只是以眼光彼此鼓励关心,心中对今天的调教,是害怕,厌恶,却又期待不已。

早上的课程,是所谓的"灌肠"。我们先被一一的带到各房间中,一一的受教。我进到房间後,看到一张椅子,一个铁架,几瓶点滴瓶,和一些药水,油膏。

老师解开我手铐脚铐後,要我坐到椅子上,要我放松心情,并要求我唱歌。老师和我唱起一些流行歌,让我心情上松弛不少,而身後的男人却老是突然的动作,从我身後用麻绳把我绑在椅背上,把我坐姿弄成懒洋在椅子上,再用绳索把我的双脚分别往上提起,固定在扶手上,让我臀部刚好离开椅垫而朝向前。

接着一连串的困绑,把我紧紧的和椅子缚在一起,动也不能动,连呼吸都有困难。 我的视线刚好可以望到我的阴部,第一次这麽仔细的看到浓密毛中的花蕊。 老师指着我的阴部,要我念出名称,我羞耻的全身火热,却喊不出来。

老师边问我,边把油膏涂在肛门四周和深处,紧接着插入一根导管。 我第一次让异物插进肛门,紧张的缩紧却带来极大的痛苦。 老师把导管和挤压器,点滴瓶接起,把瓶中加满液体挂在铁架上。

老师说:这是甘油,等等灌入你肠中会让你爽上天去……说着便把手中挤压器一捏,一股冰冷的液体便挤入肠中,在肠中和一日未排 的粪便搅和在一起,产生火热的感觉。 在一次次的挤压下,约500cc的甘油被压到腹中,整个腹中如一把火在烧,搅动着肠子,也带来极度的痛苦,老师拔出导管,让甘油留在我的肠中,在肛门口塞入一颗跳蛋。

腹中的燃烧与肛门的巨烈刺激,终於我忍不住的,把腹中物全 了出来,伴随着一股强烈的快感舒适感,把我所有的羞耻丢的无影无踪。

在空腹下,老师再度把导管接入肛门,把1000cc的高粱酒,灌入我的肠中。那股火热,比刚刚的甘油更胜十倍,我痛的全身发抖,挣扎想要用手拔起来,而手却紧绑在椅子上,哇…,我大喊出来,这是前所未有的痛苦,我激烈的挣扎甚至带着椅子跳动,被身後的男人压住。

当老师一拔出导管,我再也忍不住的,把高粱倾 而出,而老师早已拿好杯子接着喷出的高粱,然後就 我喝下。

在酒精的刺激下,与巨烈灌肠所带来的高潮中,我获得了最大的快感。

午後,微高的气温带来了厌烦的感觉。延续的课程是令人受不了却又些许期待的浣肠。

我被带到叁楼的一个大房间中,里面比我先到了位女孩,眼神无助的望了望我。在来营队的途中,有和她聊一下。 她叫小玲,身材很好,167公分左右的身高正是最棒的高度。 小玲性格不算太外向,喜欢微笑的在旁边听我们聊天,是个很可爱又吸引人的女孩。

整个房间中,除了我和小玲,还有两位老师,和两个男人。 偌大的房间里,同样是光线不足,通风不好使的空气带着不舒服的厌倦感。

一再的性虐待课程,带来的是无上的快感外,紧跟着的是疲倦,恐惧,羞耻感。而四周严密的监视外,出口窗户都有铁门,如同一间监狱。 加上身上的束缚不可能自行解开,就只有等着这四天的生活结束。

无力的看着小玲,却有许多思念从眼光中交流过,似乎是她在鼓励着我,让我有撑下去的意念。 小玲让我感到朋友的幸福感。

老师和男人们走来,把我和小玲以狗爬的样子,趴在地上,用手和膝盖撑着身子。我俩同向的贴在一起趴着,我在左方。 身後的男人用麻绳把我的右手右脚,和小玲的左手左脚紧紧绑住,一圈又一圈,好像如蛇般的攀爬我俩的手脚。

再用白色绷带,如木乃伊的紧紧把我和小玲缠在一起,动也不能动,我能感受到小玲胸腔吸气吐气的用力与难过。

男人讨厌到连我们的脚趾手指都被绷带紧紧缠起,全身露出的只剩头部,四个美丽的乳房,和富弹性的臀部。

小玲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我,同时嘴巴被塞进内裤,再被胶带紧紧固定住。嘴中传来另人作呕的腥臭味,不知道这是我们女孩之中谁的贴身物。

老师拿来四个橘子,在上端绑上细线,而另一端则是淫靡的绕在四个乳头上。当绑好乳头而抛下橘子的那一刹那,橘子猛力的下赘把乳头拉下,顿时传来可怕的痛苦,乳头在痛苦中却开始充起血来兴奋着,而乳晕被拉的透出红红的色泽。

老师在我耳边吹气,舔我的脖子,手则是不停的晃动橘子,我喉咙传来一阵阵的淫叫与哀号。 在我挣扎晃动身子的同时,我感到橘子拉扯的更厉害之外,小玲的拉动也带给我不小的痛苦。只好开使学着忍耐,小玲也痛苦的忍着。

意想不到的刺激,在臀部展开了。

男人把凡士林涂满我俩的肛门口,接着插进了管子。老师在我们前方放了面大镜子,看到镜中淫荡样的我,我羞的抬不起头。管线开始配接,我和小玲接在一起,有个开关,又接到一个瓶中,上面也有个开关。

老师又把挤压器接上,并一边对我们说:好戏正式上场……现在我把一公升的醋酸倒入瓶中,然後开使挤压把醋酸压入小玲的腹中,你们刚刚尝过酒了吧,是不是很受不了呢?我告诉你们,醋酸带给你们将是无边的痛苦,是酒精所不能比的。 再来呢,只要小玲忍不住,我把开关打开,这时一公升的醋酸和粪便就会流到小芸的腹中,当然小芸忍不住时,我再开开关,醋酸又会……哈哈哈哈我俩听了差点当场昏倒。 小玲根本没有准备下就马上被灌入醋酸,小玲的哀号马上透过内裤与胶带传出,我能明显感到她的忏抖挣扎与痛苦。 我则是一边同情她,也害怕她的那一些液体冲入我的肠中。

没两分钟,小玲几乎翻白眼了,泪滴的地上都是,脸色都青了,老师对我微笑道:该你了!

当开关一开,我从镜中看到黄色的液体如恶魔的血液狠狠的灌入我的腹中。有如一盆火,硫酸,不,是一个恶魔在啃食我的腹部,那痛感盖过全身,我极力的扭动,挣扎,甚至不管胸部被橘子拉扯的痛和绳索无情的刺入皮肤,我打滚了起来,小玲在痛苦之後几乎虚脱了,被我一拉扯又痛苦的哀号起来。

我痛的连视力的看不清楚了,汗水把身上的绷带都弄湿了,我左手在腹部按去只是传来酸蚀痛肠所带来无边的痛,那痛几乎让我想乾脆一死了之,终於老师打开开关,让小玲接班,我完全克制不了,边抖动的边用最大的力把醋酸,我俩的粪便一起射向小玲,马上小玲的五官又揪在一起,倒在地上和我一起滚动。

我用唯一能动的左手抱住小玲,紧紧的抱着她哭,她用右手,也紧抱着我,眼泪滴 在我的脖子上,我为我俩的处境感到害怕,前所未有的恐惧。

而两个老师和两个男人则坐在一旁,轮流按着开关,看着我和小玲无边痛苦的挣扎。 而我们在醋酸沦翻侵蚀下,痛了昏去,昏了再痛醒,落入了生不如死的可怕地狱中。

天色渐暗,带来的是挥不去的恐惧,一连串的性虐待把我仅有的人性都噬去了,而把我体内的情素与兽性激到最高。

腹中的痛仍阵阵袭来,最痛的时候会让我卷成一团在地上打滚,小玲仍昏在一旁,我时而无神的望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来了两个男人把我拉起,带到另一个房间,房中还有另外两个女孩。

我们叁人呆坐在地上,手玩弄着散在地上的麻绳,对它是既厌恶又有亲切感。耳边传来隔壁房中,阵阵的尖叫哀号声,间或传来另一房中的浪叫声。

这时房门打开,走来了五个男人,脸上都不怀好意,饿鹰般的眼光直扫着我们,令我不寒而颤。

天花板挂着几根大竹杆,还有一些滑轮和梯子,地上则散满许多麻绳,和我们卸下的"制服"。

紧接着身旁的一个女孩被拉了去,听到她挣扎声我竟然发出微笑。她被叁个男人开始困绑,麻绳在她身上像结网般的画出一个个的格子。唯一让我奇怪的是,那些男人并没有在她阴部绑上麻绳,只是在她乳房四周与腰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我的自述2

我真怕我会因为痛疼而昏过去,我努力使自已清醒,并强迫自已去想别的什么事情,让我的注意力不在痛感上。现在我好像失去了被奴役的快感。只能说是好像吧,因为我觉得好像又不是这样。

冰块溶化得真慢,时间也彷佛凝住,现在我才深深感受到什么叫度日如年了……现在好像已是深夜了,因为开着冷气的缘故,我觉得好冷。我除了不能动外,什么也做不了。漫长的等待让我痛苦不堪。这是真的奴役,我在虐待我自已!

无论是在心理还是在生理上我都享受到了它给我带来的极大震撼力。我真的好喜欢;在痛苦中也并没有消磨掉我被虐的意志。

「哦,终于快了。」看到只剩下小小的一点冰块,我暗暗地舒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挺过来了。」我突然觉得我好勇敢,也觉得我好变态。我的思维又开始活跃起来。

乳夹链上的小环终于掉了下来。一切绷紧的神精瓦解了,我像瘫痪一样,浑身无力摇摇欲坠,真想躺到地上。然而,我又不得不从新打起精神。

新的痛疼从我的阴部传来,那是一种刺心的痛疼,跨在下体的绳索和阴间的绳结好像夹住了我的阴唇或是别的什么,我无法确定,总之那种痛比乳头的痛疼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好像更难以忍受。我试着动了动下体,想使两个绳结都在很好的位置,不至于让它们给我带来新的痛苦,然而弹簧的作用使绳索无法离开我那敏感的地方,被绑的双腿也紧紧地使它固定在我的正阴唇中间,我无计可施。

不过只要我不刻意让我的身体下堑或移动,它就不会给我带来痛疼。可是我不得不移动,除非我想永远地就这样被绑着。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好,才一点多钟。我想我忍受我乳头的痛疼整整有两个多小时。现在面临新的挑战,我不禁有些胆怯;可是胆怯不能改变既成的事实:我必需解脱我自已,无论多大的痛楚我都「不得不」克服。「不得不」的无奈感觉是我在自我奴中最喜欢感受到的;无奈、无助、痛苦、让我充份体验到被虐时的快感和性刺激。

被奴役的乐趣又在我的身心集聚起来。只是没有了乳头的痛疼我显得轻松了许多。对于下体的磨难,我想只要小心一点还是可以控制的,至少我随时可以停下它给我带来的痛疼。

现在我需要休息一会儿。刚才毫了我相当大的体力和意志力。静静的我体验着被绳索紧缚身体的快意,有时我故意紧紧自已的肌肉,来加强被绑的感觉,我认为这样的感觉真好。乳头还是很痛,链子的重量依然肆虐着它。当我晃动身体,链子在摆动下对我的乳头依然是个极大的威协,只是它不再牵制我行动的自由,这让我在心理上觉得好受点。乳头已不再坚挺,好像失去了生机,它被乳夹凌虐得不成了样子,除了给我带来痛疼外不再有快感,但在奴役的心理上感受是好的。

在自我奴役中往往会碰到一些没有想到,或者是事先没有在意的事情。这些事情往往会让自已陷入很尴尬的境地,而现在我就碰到了一个。「糟了,我……

我………怎么搞的,事先怎么没想到上个厕所呀?」

我并没有多喝什么饮品,也没有多尿的习惯,而现在我的的确确感到了尿意,是不是刚才性兴奋的缘故呢?也许是吧,我想。「怎么办哪,急死人了……」

一股难言的羞耻感立时占据了我整个心理,我心里越急尿意却越浓,好像是故意与我为难似的刺激着我的下体。让我越来越觉得难以忍受。在小说中我见过被绑的女孩强迫在别人的面前排泄的场景;好羞耻啊,可是这样的羞耻感真能刺激被奴役的感受。我此时的心理可能和小说中差不多吧。幻想的意思里好像真的有人在看着我,我不能,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这样的耻辱让我还无法忍受。可是尿意说来就来。你越不想在意它,它就来得更猛。我觉得在平时我会忍得住,而现在竟然好困难。

「我不能排泄呀,好脏,我怎能就这样排泄呢,尿液会弄脏我的双腿和我的地板的,虽然不会有人看见,可是……可是总觉得不好……这样做多羞耻啊……

我……我怎么又兴奋了……不行啊……」不知是尿的刺激还是被虐的快感在作崇,让我觉得又兴奋又难受,「啊!出来了……流出………哦,不是……是淫水…

…」

想排泄的羞耻感让我既想早点结束自已的处境又想继续沉迷于这样难言的快感中。我想我还是不能「随地大小便」的,羞耻感和洁净感都让我难以这样做。

我强行忍着,并开始结束自我奴役的行动。这是一个艰难而漫长的过程,我不知我是否能忍住,但我得尽量这样做。

现在阴部的绳结不光是刺激我的快感,也刺激着我想要排泄的生理状态。被绑的我除了艰难的忍耐,没有任何办法排除这样尴尬的处境。想要轻松的走过跨在阴间的绳索又谈何容易。何况我不可能行走。我只能一点点的向前移动,或是蹦着前进。前者不易给我造成痛疼和伤害,只是速度太慢;而后者虽快,却不敢保证有什么差池。我选择了后者。

当第一个绳结从我阴间过去时,很轻松。但我觉得它好像改变了我阴间的绑绳和阴部相安的结构。我想第二个绳结绝不会轻松。在我跳动时,乳夹链也在上下抖动,它的牵扯使我的乳头一阵紧似一阵的痛疼,我只能咬牙忍耐。

「啊!」阴间的痛疼使我忍不住叫出声来,脸也痛苦的扭曲了。我的阴间好像错了位,好像改变了结构,那里不知是怎样「摆放」着。痛疼也险些让我失禁。但这些却丝毫没有泯灭我被虐的欲望和更加强烈的性刺激感。

我缓了一口气,想尽量张开我的双腿,让我的阴唇回复一下原来的模样。可无法做到。我的感觉既悲苦又觉得刺激,好像需要这样一样。在两个绳结中间,我取蹦跳前行。在每过一个绳结时我就小心翼翼,尽量不让阴间里的绳结和它夹住我那里的某处,我感觉得到两个绳结在那里相会时给我带来的异样感受,我屈服于绳结的肆虐,必需好好的善待它们,这样的想法让我情不自禁地流出好多的淫水。

我想在我经过的绳子上已经浸满了这样的爱液。现在他们却并不知足,依旧在不停地吸取,就像要把我掏干一样。还好,我的分秘物像很多,它让我很舒服,不至于干得让绳结难以经过。

我的爱液居然奉献给了绳子,它好像是我的主人奴役着我。它没有生命力却能让我不得不按它的旨意行动,这样的感觉让我异常的兴奋。我想被没有生命力的或是比人更低下的东西奴役感觉更好。我常想像我自已被我讨厌的人奴役或是屈服于比自已地位低的人玩弄;那种被奴役好像才是真的被奴役、那种无可奈何的屈辱和羞耻感总能让我兴奋。

所有的绳结终于被我克服了,我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我下体的痛疼感非常强烈,我想我是不是弄破了某处呢?不停下流的液体让我无从分辨是不是含有血迹。下腹的胀痛使我觉得我的膀胱充满了尿液,并像针刺一样刺激我的尿道口,我忍耐的限度越来越大,甚至怀疑是不是已经流了出来,要不然我那里为什么会这样湿呢!

想要拿到割断绳子的小刀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这和先前没有被绑着的偿试完全不同。我的双臂在背后根本没有多大的活动余地,跨下的绳子也在限制我,它让我很难地背对着小刀。而且我必需准确无误的拿到刀,要是不小心将它碰到了地上,我想我将无法摆脱永远被自已绑着的境地。

我转动我的身体,阴间的绳子好像将我的阴唇扒开,并和大腿一起夹着它,不是很痛,至少不是现在带来的痛疼。我弯下腰,尽量抬起双手,但还是没有很好地够到刀。我想都没想就轻轻地向后一跳。这样的结果使我惨叫了一声阴部传来了撕裂般的痛疼,我险些昏倒。当我努力使自已站稳的时候却放松了对尿液的禁制能力,我分了心。

一股热的暖流带着尿的臊气像决堤的海水……不,不是这样,因为被绳结的堵塞它出来得并不畅快,这样的感觉让我好难受,(就像是得了尿结石一样吧)我想忍住,不让它继续,可是现在我又怎能做得到呢。难以言喻的羞耻心理使我一片空白,泪水一下子模糊了我的视线。而此时我的身理居然还起着和心理完全不同的感觉,被奴役的快感和不受禁制的尿液一起将我送到了性虐的高潮。(我真的好奇怪,我怎么会这样呢?这是我吗?)尿液顺着我的双腿中间缓缓流下,好多,好像没完没了似的,这都是绳结的恶意杰作!我恨它不能让我淋漓尽致。在我的身下已经集聚了一大滩散发着难闻的尿液,在洁净的地板砖上向着较底的地方流动。更糟糕是尿液顺着我的双腿装满了我的高跟鞋,使我的双脚完全浸泡在这讨厌的液体中,它让我感到双脚很滑溜,让我更难控制高跟鞋给我带来的困难。而我居然想到我心爱的高跟鞋会不会因此而损坏。

快感之后,强烈的肮脏感又充斥着我整个身心,阴部还是湿漉漉的,并且伴着刺痛,我想我的下面的确是弄伤了。「不会感染吧?不会得什么妇科病吧?」

我甚至想到了性病,恐惧感令我全身冰凉,我的奴役是不是过份了一点?万一有什么,我可怎么办啦!后怕使我还没止住的泪水更多起来。

现在我急切地想结束我的自我奴役。但我没有失去理智,我必需一步一步地来,否则后果更是难以想像,我想这是我平时想得太多的缘故,只怕万一的心理总让我考虑周到,我想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要做到这一点。

拿到了刀,割断绳子并不困难。现在我可以随处跳动了。然而地板上的尿液使地板砖有点滑溜,而我的双却在鞋中受尿液的浸染更是难以自制。当我向楼梯口跳去时;双脚在鞋内一滑,高跟鞋在地板上一滑我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

当我明白是怎么回事时,我的右臂已重重地摔在了坚硬而又潮湿的地板砖上。剧痛使我生怕我的右臂骨拆,要是真的这样我就完了。我试着以右避为动力在地上动了一下,还好,除了痛疼外,好像并没有什么骨拆的反应。我吁了口气,不经意地将脸贴到了地板上,一股尿臊味让我悚然惊醒:我躺在我的尿液里,而我的脸上乃至身已经沾上了许多,我忘形的想要抹去它们,可徒劳的结果让我无可奈何,难闻的气体就在我的鼻子傍边散发着,堵口球上也有,甚至在我的嘴唇上也有,我一阵恶心,想吐,这虽然是我自已的尿液,可必境还是尿液呀。

我知道我无法呕吐,也尽量使自已不能有呕吐的感觉,但我却无法抑制口腔内分泌出来沾液,(这比口水叫着好听些吧)堵口球本来就令我的口腔充满了这样沾液,为了不使它流出来我一直在吞咽着,现在反应更多,也不如刚才的感觉好,我每吞一口,就更加强了我要呕吐的生理反应。

冰冷的地板和尿液使我感觉到好冷。冷气依然地开着,我却没有办法关掉它。我该定时的,可被绑的我总是会感到很热,在以前我试过,可没有想到今天会这样。

活动能使我的身体发热,我知道。只要是在解脱绑缚的过程中,我就不会有冷的感觉,而现在躺在地板上的我没有多大的活动余地,我也不敢在尿液中过份地动弹。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我如何从地板上站起来。

我犯难了,这的确很难做到,而且还是在难以忍受的尿液中站起。我的绑腿很能限制人的站起。先前我只提到了「丰」形绑腿横皮带的作用,而这一竖就是起着限制双腿的弯曲程度的作用。我想被绑过的人要想从地上站起,很大程度地要靠双腿的弯曲来完成。我的双腿无法大幅度的弯曲,使我站立起来很难。

假如我的双腿不是这样被绑着,我会挣扎著翻过身,用头部的力量抬起身子,变成跪姿,再用双膝的力量使自已站立起来。虽然做起来不会像说的那样简单,但能做得到不是吗?

要是我无法站起,我将无法完成解困的过程。这意味着我必需等待别人施救,我的一切稳私将彻底暴光,它将像温疫传播出去,我难以想像会有怎样的结果。所以我必需站起来。

已经快三点了,我不能再等。我想我必需借助某物使自已站立。我看到了不是很高的沙发,在客厅里这好像是唯一可借助的物体,只是它离我还有一点距离。移动自已并不困难,然而我却为此使我的身上沾满了更多的尿液!我已无法再在乎这一点了,在天亮之前我必需解放自已。

我的自述 · 营队 开头 · 2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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