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述 · 营队 (二) · 1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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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将我的身体斜对着沙发,并将右身紧靠在坐位上。我需要很大的力量才能使自已翻过身来。我的双腿也不是完全不能弯曲,只是行动上有些困难。我努力地使自已翻过身来,想让我的上身完全支撑到沙发坐上。可是乳头被压在身体下的剧烈痛疼使我一次又一次的难以如愿。我无法摆脱乳夹,我想要是没有它的话那将容易得多。
在挣扎的过程中,我一直有着被紧缚的奴役乐趣。我很喜被绑着的感觉。假如我已经得到了手铐钥匙的话,我也不会马上就解开自已。可是现在钥匙我还没有拿到;时间也不早了,我不敢想像还会出现什么差错,在没有得到钥匙之前我总有些忱心。
绑在阴部的绳结在我挣扎的时候,也不停地刺激着我那里。现在的感觉不是很强烈,我觉得那儿整个的都有些痛疼,性刺激的快感好像被痛疼感遮盖了。我的心理却并不排斥有痛疼的感觉。我想痛疼在奴役中是必然的,这更能体现奴役的真实性;在我的自我奴役中一切令我无可奈何的痛苦我都乐意接受,有时还会自已给自已创造这样的痛苦。没有这样的痛苦我想我的奴役会失去许多乐趣。
我没有办法摆脱乳头痛疼的命运,再痛我都必需忍受。我觉得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更好的解脱办法。越觉得时间紧迫我就越急着想早点结束自我奴役。人在急的时候往往会不再乎许多顾虑,我现在就是这样。
我咬了咬牙,狠下心来,使劲挺直身体借势再翻过身来。现在我的上半身已在沙发坐上,这还不行;我必需使自已的臀部也完全落到坐位上。乳头好痛!乳夹的链子压在我的腹下,我知道我向上移动时,腹部和沙发会挤住它使它拉住我的乳头让我更痛。我只能两边不停地侧着身子,并用脚尖作动力将我的身体一点点地推到沙发上。
当我的臀部已在坐位上时,我再翻过身来,这样我就成了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绑腿还是制约了我双腿的弯曲,但这比在地上站起要方便得多。我尽力地将双腿收到我的臀下;绑腿由于绷紧的缘故更深地陷入了我的肉里。我用力地挺起我的身子,终于站了起来。
我很小心地再次蹦向楼梯。高跟鞋与地面的撞击声在静寂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让我有些紧张。上楼不是很难,只要小心一点不让自已失去平衡就行。我只用脚的前部着在阶梯上,这就像是穿了平底鞋一样。高跟鞋的跟没有制约我的行动。我想下楼时我也要这样反着蹦下来才行。
上楼和下楼给我带来痛苦的始终是我的乳房!来到了卫生间。很容易地扭开水阀门。我等着保险柜的钥匙从桶里掉下来。水很快地装满了桶,并且溢到地面上。然而我期待的结果并没有出现。我意识到插有钥匙的泡沫太小,钥匙的重量使它不足以完全浮到水面。水的力量还不能将它溢出桶外。桶挂得并不是很正,它倾斜地靠在墙上,墙也阻碍了泡沫掉下来。我的心「咯噔」一声往下沉,不过我马上就想到了办法。
桶只比我的头高出一点点;我想只要撞到它,不怕泡沫不会掉下来,这是唯一得到钥匙的方法,并有一定我风险,可我不得不这样做。我对好桶的位置,深深地呼了口气,用力地蹦起来。「嗵」「哗」「咣」。水淋湿了我的头和整个身体,长发遮住了我的视线,我也无法睁开双眼。听到三声响后我知道我成功了。
没有摔倒使我很高兴,但水却让我感到全身冰凉,我想我肯定是要感冒的。
我摔去头上的水,也使脸露出来,眼中的水渍让我很不舒服地睁开双眼。我在寻找掉在地上的钥匙。我难以想信在这不大的卫生间里竟然没有它的踪迹!我以为是掉在地上的桶遮住了它,但我撞开桶时,还是没有钥匙。
我悚然心惊!「不会掉到……」我看到了便池,要是掉到那里面就全完了。
我的心「咚咚……」地跳个不停。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它呢?」我现在真的后悔了。
果然,我在便池中发现了泡沫,它正漂浮在存水弯的水面上。我想我得要捞起它。然而要捞起它我又必需坐到地上,坐到地上就意味着我将又一次面临站起的困难;我别无选择。当然我也想到了宅外的另一把手铐钥匙。但我真的有胆量赤裸着被绑的身体走到屋外吗!我觉得我没有这个胆量!
要想轻松的坐到地上也不是那样容易;我倚靠墙壁慢慢地滑到地上,然后移到便池边,背对着它并将身体尽量向后,使我的双手能更大限度地伸向便池的存水管中。管壁的滑腻感让我想到了粪便,我觉得好恶心。我捞到了泡沫;然而失望和惊异又一次侵扰了我:泡沫中并没有我急切想要得到的钥匙。我向存水弯中看去,钥匙就在弯底。然而要拿到它,我却显得无能为力。
泡沫是因为浮在水面上,我的手才够得着它。可是,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无论如何也伸不进下水管中啊!尽管我知道这是事实,可我还是徒劳地试了许多次。
一时之间我当真不知该如何事好。欲哭无泪的感觉让我茫然不知自已是因为可怜还是因为受了委屈而感到伤心。「怎么办啊?」我知道我还有唯一的一条路可走,可我不敢真正的面对它啊!我意识中一直在回避走这条路的想法。可现实不得不让我考虑它,除非……除非有人来救我!可这更让我难以接受啊!
在我的脑中闪出了许多的念头,然而都被我否决了。在这样的情形下,恐惧、焦急……却依然没有抑制我被奴役的快感。这样的快感让我觉得好刺激、好刺激!好像比之先前更让我激动……我不禁责怪地问自已:你是怎么了,你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啊,你还知不知道羞耻……很明显,我是一个真正喜欢被奴役的女孩,虽然我内心极烈地不承认我是这样的女孩,可事实已经让我无言以对。
时间不能让我过多地享受这难以割舍的,并且是难以碰到的奴役心理和感受。在性刺激还没有完全唤醒我被虐的欲望和性快感的时候,我心有不舍地抑制了它;我不得不这样做啊!我居然还想到:要是好友美娜早上不来找我的话我甚至会就这样绑着过整个白天。我有点懊恼美娜为什么非要找我陪她上街、为什么非要是今天!不过想是归想,我必竟还是忱心在屋外的钥匙是否会不见了「踪迹」
。
看来我是别无选择了,不管如何我必需要去偿试啊。被冷水浸湿并坐在冰凉地板上的我,感觉到好冷,冷得令我全身发颤。「好可怜啊,居然就没有人来同情我。」这是我的自我感觉,可不是真的想要人来。
因为挂钟在楼下,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我想肯定不早了,越急就越有这样的感觉。在这里我无法使自已站起,只好一点点地挪动身体。因为是臀部落地,绳结会受地板的挤压而令我那里难受,我又是躬着身子,使得绑在身上的绳子显得更紧。
下楼也是这样下的,一点点地将自已向下送,到了最后一级台阶时,绑在背后的双手抓住楼梯扶手,手脚用力使自已站起来。
「哦!天!」看到时间,我有点惊慌。都四点过几分了,我知道这个时间在夏季很快就要天亮了。「不会有晨跑的人吧!」我想:「不会有谁起这么早的,一定不会。」我在安慰我自已,可又难以预料啊!
来到门边,我知道我很容易就能打开它。可这时我心跳得好厉害,心悸让我有点难以控制自已的情绪。「哦!天啦,这样的感觉真好。」怕被人见到的羞耻和恐惧感、还有、还有那种对奴役冒险的挑战感吧,总之那种感觉好复杂;很难说清的感觉让我的体内又升腾起了异样的被奴役感受,这种感受比先前来得更刺激、更激烈。我好像更需要这样、更喜欢这样……
我又一次深深地责备自已:你真是个变态的女孩啊,你好淫荡……这样子都还兴奋得起来,真不知羞耻!
强烈的生理反应,让我不能自制,达到高潮的快感在汹涌地集聚着,不受控制的淫液肆意侵浊着我的理智……「哦!好舒服啊……」我只觉全身酸软就像虚脱了一样。「不行啊,不能这样,我、我要快些拿到钥匙才对……」我的意识很难清醒过来,当然我也是极不愿清醒的。我不想让这样的感觉消失,但我又不得不去拿到钥匙。我有点力不从心。「要是有人看到的话,真不知会怎样啊!」紧张、羞耻的心理竟然让我的快感无以复加。
我轻轻地打开了门,在开防盗门的时候不小心发出了响声:「哦!不要有人听见啊,这、这感觉真好……」在「跳」出门槛的第一步,我犹豫了好一会儿。
很难想像我要付出多大的勇气。
一个被绑着的裸体女孩,在屋外……要是被人发现,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啊,我不敢想像,也无法想像。天色好像渐明,我知道我不能再等:「管它呢,我没有办法呀。」我跳了出去,我不敢去看周围是不是真的有人,我知道即使有人,我也无法来得及隐藏自已,而这短短十米的路让我觉得走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微凉的晨风让我感到有点凉意,但我的身体好像更加炽热,就像一团火在体内燃烧着。
我的行动很急,片刻不敢停留。一直到那放着钥匙的地方我才很快地向四周扫了一眼:我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但还是不放心。我总觉的有人在某个地方看到了这一切,并不明所以地想着这件不可思意的事情,他也许会走过来,走过来之后会惊奇、嘲弄、会认为我是淫荡的女孩,甚至动手动脚……或者会认为我被某人绑架……
但我必竟是赤裸着身体呀,让人看见我这付样子,他们会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和感觉啊!那会是什么样子啊!我好羞耻;我甚至想到我跪在这些人的面前,无助地羞耻地哭泣着!而他们围住我,就像在看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他们会指指点点,对我评头论足,毫无忌弹地羞辱我……
这样我的场景我是决不敢碰到的,但潜意思里这让我好兴奋,好像在渴望着,只是不敢面对。我又一次面临困境。我必需蹲下去才能拿到钥匙,而绑腿却不充许我可以蹲到拿钥匙的地步。我可不能也不敢在外面呆很长时间,可我却无法省略掉这个步骤。可是,我怎样才能坐到地上啊!
这里唯一可借用的就是花坛的围栏了;它并不是很高,但我坐下去总要比直接坐到地上轻松些吧!我不知这儿种的是什么花草,也不知是不是管理员的疏忽,看上去花草好像长时间没有修理了一样,它的枝枝叶叶都已漫到了围栏边上。
这样的围栏好像是可以给人坐下休息的,可是现在却被花草侵占,而我光着身子、我的下体将要直接接触它们……我有点胆寒,不知它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感受,我别无选择。
我坐了下去。「啊!」我觉得我的下体一阵刺心的骚痒,只是我无法回绝它,坐下去的我不可能再轻松的站起来。当我完全坐上去后感觉好了些,只是在我的股间却压得不实,那儿异样的感受让我好难堪,绳结的痛疼、花草的刺痒让我不知是兴奋还是困苦。但我知道我受虐的心理是美妙了,还有那强烈的羞耻感。
「会不会有人看到啊……」突然,我听到了却步声。我觉得我的反应好快,毫不犹豫将身体向下倒去。我的反应的确是太快了,以至于我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后果。剧烈的痛疼使我险些叫出声来,我不知道躺在了什么地方,只知道我的手臂,身上、乳房,大腿……都很痛疼……
脚步声由远渐近,而且还有说话的声音;「不是一个人?」我的心紧张到了极点,恐惧,羞耻……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刹霎间充塞了我整个空间。我全身无法克制地抖个不停,也忘掉了痛疼……我不知该怎么办,被捆绑住手脚、无助的我就像在等待执行判决一样。
脚步声终于还是远去,我全身像虚脱一样有一种庆幸感。「天!」我突然意识到我刚才好像达到了性欲的高潮,我下面的反应好强烈,那是一种从没有过的快感!我好想再找回这种感觉,可是我好像对它又模糊了。
不敢再作片刻停留,也不想是否还有人来,我只能赌一次了,我明显地感到天就要亮了。我拿到了钥匙,并不顾一切地在地上向门口挪去,这样也好;我想我的目标可能会小点。
我觉得我的速度相当惊人,几乎是一气呵成,我连是怎样上了门的台阶,怎样将门关上的我都记不得了。我靠在门背上,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我想我的冒险终于有了尾声,不必在忱心什么了。
我的下面湿得好厉害,我想在我进门的路上一定留下了许多这样的踪迹。羞耻让我脸上发烧,我想一定是红彤彤得可以。
待我的心境渐渐平息,我想是该结束的时候了。我以无法再忍受全身的痛疼,我必需要好好的检查一下我的身体,再说我已身心疲惫。接下来的工作就不是很急了,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开锁的地方,在这里我不想再过多的述说。我本就觉得我的自述好啰嗦,好啰嗦。越想说清楚就越觉得说不清楚,越想表达我的心理就越表达不出来。再说我又没好好读过书,觉得写文章的事真的好难好难。
在自述中还有好些事是没有顾及到的,我记不了那么多,我主要想述一下我的心理,可是这看起来却像是在写一个过程,算啦,无所谓,就当它是我的日记吧,管它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解开手铐之后,我开始清除身上的「武装」。当我解开双腿时,心里却有一种失落感,就好像是还没有尽兴吧!我依然陶醉在奴役的乐趣中,我决定不解开我身上的绳子。
我洗了一个澡,并查看身上的伤害情况,还好,不是很严重。乳头的痛疼还没有消失,碰都碰不得;我想伤害程度最大的就是它了。我那心爱的高跟鞋却让我心痛不以,虽然没有损坏,感觉总是不好的,我将它放到一边,明天好拿到阳台上凉凉,当然是要洗的。
收拾了所有的「玩物」之后,我就上床了。虽然身上还绑着绳子,但痛疼感并不强烈。绑着绳子的身体让我继续感觉着奴役的心理,我觉得这样很舒服。我回味着刚才所做的一切,心里好激动;那客厅的尿液让我觉得羞惭又觉得好笑…
…我明天得好好清除。
急促的门铃声将我从梦中惊醒,「啊!」是美娜!我不知门铃响了多久,但我想肯定响了很长时间。我急忙想去开门,却猛然发现我身上一丝不挂并还被绑着绳子,而我的下体也是潮湿的。
「怎么办?」我没有多想地就抓起了衣服往身上穿,在镜中我看不出我的身体有丝毫的异样,只是这件衣服看起来过于保守,在夏天好像也不怎么合适,可我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可后来我想我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急急忙忙的,我有很多选择让美娜在外等的理由。那时我的确太慌忙了,我打开了门。
美娜一进门就嚷:「喂,我的大小姐,你怎么这样慢啦,你看太阳都老高了,现在才起来!」
我隐饰着慌忙不安的心理,装作才起来的懒散像,打了个哈欠:「别叫,别叫啦,不知多好的美梦被你吵醒了(的确是美梦哟),你不是知道我有睡懒觉的习惯吗?」
「还说!就是知道我才这样晚来叫你,你看都几点了,九点半啦!」
我愕然,但很快恢复:「我知道,我一般都要睡过中午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白了她一眼。
「好了好了,你快点儿,我都等不及了,咦!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子?你是不是病了呀?」
我努力克制自已不安的心理,还好,可以顺着她的话说:「是啊,不小心感冒了。」
「不是很严重吧?你看你的脸好红呢!」
「是,是吗?」
我心虚地转过脸去,「你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好。」我突然想到了客厅不好的事情:「我的房间有些杂志,你到我的房间看吧。」我看着她上楼,并没有觉查到客厅的水渍和异味!我吁了口气。
当我走进洗手间时,突然传来了美娜惊奇的叫声……
写自述是断断断续续的,想写的时候就写着好玩儿。在贴出自述一之后我就在继续写,并且已经写了很多。可惜我的电脑出了问题,所写的东西都没了。丢失的部分是写美娜早晨来找我,而我来不及解自已身上的绳子,就这样绑着身体穿上了衣服,并且就这样和她一起上街。在我家里她发现了我只在奴役时才穿的皮鞋。这是一双很特别的鞋子。她很感兴趣。并且告诉我她在某网上见过。虽然她没有言明知道SM,但我从谈话中知道她是了解SM的。
当我与美娜分手回到家里,将门关起时我重重地松了口气。我的身体已被绑在身上的绳子勒得痛疼不堪。我难以想像阴部的绳结将我那里凌虐成什么样子。
这一整天我都是在行走,绳结便像锉刀一样不停地磨擦,便是铁也会磨出印子来,何况是骄嫩的肉体!
我迫不及待地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动作却不敢太大,痛疼使我已经再也忍受不了啦。我开始解身上的绳子,想不到解绳子也令我痛疼不以,我必需轻轻地将绳子从我的身体上分离开。当我解到下体时,绳结已深陷到我的阴唇中。阴唇紧紧地包裹着绳结,我无法轻松地将绳结拉出来。
私处已一片潮湿,但那不完全是淫液,阴蒂给我的也不再是刺激的快感,它麻木了。我十分小心地瓣开阴唇,牵着绳子尽量不让它擦到痛处,这才好不容易将绳结取出。阴部的解放使我顿时轻松了好多。身体虽然也被绑得很痛,但还能忍受,倒不急着马上就解除。
其实我的心里还有着强烈被绑着的欲望。与美娜在街上的时候我就想着昨晚上自我奴役的情形。的确,那种感受太强烈了。被虐的欲望依然冲击着我,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要继续。
但我知道,我的下面再也承受不了绳子紧勒的痛疼,这让我觉得非常遗憾。
因为我觉得所谓的「性虐待游戏」是和性分不开的,而被绑着的我更能激起我的性欲--我需要这样的感受,因为我喜欢!我试着想了想有没有其它的方法,至少能让我的下面有感觉。我想到能否在下面垫上东西,这样可以不让绳子和肉体直接磨擦,也不会深入到里面……
穿上内裤吗?我觉得不好,内裤必境太薄,不能很好的阻止绳子对肉体的侵入。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喜欢赤裸身体时被绑的感受。「卫生巾」我心里一动,觉得可以试试。我取来卫生巾,就像来月经一样贴在下面。然后从新绑上绳子,嗯!感觉强多了,不过还是有点痛,我想我对下面的伤害太深了--现在我的确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让痛疼的身体好好的恢复一下,何况时间还早,我又没吃晚饭。
于是我除去了身上所有的绳子。我发觉被绑过的地方是一道道血红的绳痕,这令我非常担忧,不知这一道道血的淤痕何时才能消失。我抚摸着身体被绑过的地方,心理总有许多感慨,但决没有后悔的念头。现在我该要好好的洗个澡,因为在街上的时候,我全身都被汗湿了。
我穿着的是一件半领的黑色纯绵内衣,外面还罩着一套浅蓝色的休闲西服和裙子。这样的穿着也不算是不合适宜,只是现今的女孩子在夏天很少这样穿了。
我当然也不喜欢这样穿,可我不得不这样,我必需保证绑在我身上的秘密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当汗水浸湿我的内衣,我连外套都不敢脱了,我知道汗湿的内衣会紧紧贴着我的肉体,让绑在身上的绳子突现出来……美娜也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穿得保守……(唉!在丢失的小说里我都写了好多,现在不想多写啦)洗完澡出来,还是一丝不挂,身子觉得轻爽了许多。对着镜子,顽皮地扭动着腰枝,双手有些不自觉地在身上抚弄。看着镜中的我,就像是艳舞女郎一样,只是动作含着太多的羞涩。我的脸红红的,有些发烧,不禁为自已感到羞愧。我指着镜中的我,娇嗔地自责:「这么可爱的女孩,却有着不正常的爱好,你啊!
真是不知羞耻,偷偷地躲在家里自虐、还自我陶醉……」
身上血红的绑痕还是清淅可见,用手摸着有点怪怪的感动。当触摸到下体,依然感到痛疼,这让我有点儿烦恼,因为我不能再用绳子绑住那儿,重新绑上绳子将会更痛。「还是躺一会儿吧!」
就这样,我光着身子躺到了床上,然而我总觉得欠缺点什么。我知道此时的我还涌动着被绑的欲望,可以说受虐的心理一直就没有平息过,如不是感到痛疼,我想此时我早就开始行动了。我想我不在自已身上加点什么,是不会甘心的,不过这要保证不会给我带来痛疼。
我又将我收藏的绑具拿了出来。我选择了皮制的铐镣,我知道它不会像绳子一样给我带来痛疼。颈上当然要带上狗环,奴隶的像征嘛。只是狗环这个名字实在是不好听,那叫什么呢?管它呢!带上狗环,系上狗链。(我说了太多狗啦,我可从没有这样想过自已,也不喜欢)此时却偷偷地想:要是有人能牵着就好了……我会心甘情愿地做奴隶……嘻嘻……真贱……不知羞耻……幻想中的主人又出现在我心理。「嗯!我是您的性奴,我知道主人要我做什么,是,我知道了,可是,主人,我现在还不能完全失去自由,因为……因为我还要为主人服务呢(其实是为自已服务啦,我还没吃晚饭呢)」
我取出一个脚镣,一个脚腕扣一个,并上好锁。中间再连上一根不足一尺铁链。大腿也铐上,中间的铁连更短些。我试着走了几步,我想这感觉同好一定都知道,不错。我还是觉得身上的「装备」少了点,又拿出一件特别的衣物,就是昨晚奴役时说到的绑腿的另一半,是用来绑住身体的。也可以绑手和绑住手臂,只是我一个人做不到。
将它绑到身上和绳子绑住身体的形状差不多,只是系过胯间的皮带我不敢系紧,只将它松松地绑在下面。该是手铐了,我不打算用昨晚的那只手铐,因为开铐比较麻烦。在我觉得还没休息好之前,我想最好能随时解放自已。我只能慢慢地走到床边,并将梳妆台的一个小凳子也放在了床前;这是用来放置手铐钥匙的。
我想当我从床上坐起时,我能很快地拿到它。当我躺到床上,正要将双手反铐时,我又想起了什么。我想是不是要将口也堵上呢?我也真是,不将自已弄得乱七八糟誓不甘心一样。没有办法,我又慢慢地走到放置刑具的地方。在找到堵口物的同时,我也注意到了眼罩。我将这两样都拿到了床上。当我将堵口球放到口中时,犹豫了一下,我觉得还是不堵口的好,因为我没有清洗它,而且堵口时会在我的口腔内产生好多的口水,躺在床上也许会弄脏我的床,至少会有异味儿。
我的自述2
之後又把另一位女孩拉上去,绑法也是大同小异,顶多花样不同。紧接着轮到我被加工。麻绳分别在我乳房上方缠了四圈,乳房下缠四圈,腰上缠了四圈男人又拿来一条绳子,在我乳沟间把乳房上下八条绳索缠在一起,顿时麻绳把我乳房紧紧的绑住并挤出,呈现出红色。又是一条绳索,把腰上的四条绳索和左右乳房下的绳所成v字型绑紧,就这样的把我身躯紧紧缠住,疼得让我哀叫不断,每一口吸气都会痛得喷出泪来。
几个男人把我们叁人推倒在地上,我的手和另一位女孩的脚紧紧的绑在一起,她的手则又和另一个女孩的脚再紧绑,接着我脚被麻绳缠了好多圈,突然的拉扯,我忍不住的尖叫出来。
我的脚被往上开始吊起,身旁的她是双手被绳索往上拉,她因为手的疼痛挣扎起来,脚不顾一切乱踢,牵引着我的双手,还踢到我的鼻子,顿时一酸,泪出往头顶流去。
她身後的女孩,也被头下脚上的吊起来,我们叁人就像是N字型般的悬空在天花板的竹杆上,晃呀晃的,听到麻绳因磨擦传来的声音,像是汤秋千时发出的磨擦声。
我和馨馨都是头下脚上被吊着,两脸从织儿的跨间相望。
不同的是,我双手和织儿双脚绑在一起,馨馨的脚和织儿双手绑在一起,馨馨的双手被紧紧反绑在她身後,痛苦从麻绳与皮肤间的压力传来。
被倒吊着血往脑冲,难过的我头都昏了,两眼看不清楚,馨馨的表情反应出我的表情。
在我们像秋千般晃呀晃时,身下的男人们接起一条长长的麻绳,每隔不到十公分就打一个大结,然後在绳上抹上凡士林膏,在结上抹上芥茉膏。
身旁的梯子站上了两个男人,在我身後经过阴部,横过了那条麻绳,再垂到我面前,其中一个男的把绳结压入我的阴道中,我发起抖来。
他们下梯调整位置到馨馨那边,把垂在我面前的长绳从织儿的阴部间横过,从馨馨面前往上拉,再横过馨馨的阴部,垂下在馨馨的身後,落在地上。
男人把绳结一样的塞入馨馨和织儿的阴道中,芥茉的刺激生效,我们叁人的阴部又痒又痛又烧的,并流出爱液,身下两个男人各拿起一边绳头,开始牵动。
渐渐感到绳结从阴道中被拉出,也越来越紧绷。我身後的男人开始用力拉动绳子,绳结被拉出时我全身抽动了一下。接着一个结从阴部正面开始刮过,经过阴蒂,跨间,肛口处,接着第二、第叁个结。
我眼前看到织儿的花蕊,一条蛇般的麻绳正从她肛口往阴蒂滑去,带着一个个的绳结。馨馨的结也开始从阴道中被拉出,开始刮过她的阴蒂。
当每一个结刮过我阴部时,那种快感带来的高潮,让我全身不段抽 ,而油油的绳则像刀般的切入我的里面,带来无法忍受的痒感,紧接着是扮随着我浪叫的快感,淹没一切。
突然,馨馨身後的男人说:该我拉了!
麻绳开始反向的拉动,绳结从我肛门口往阴蒂拉去,带来不同的刺激与更大的快感,原来的嫩皮因被反向拉去,往另一方向翻,我的抽 更强烈更大了,却在绳无情的困绑压制下无法动弹,体内那份高潮快感无处宣 只是越积越多,我只能以哀号浪叫,忏动摆头,努力的晃动来减轻这份情狱,身上紧困的绳也在叁个人的挣扎下、拉扯下越来越陷入皮肤中,从绳间传来烧热的感觉像是烙铁烙在身上一样。
身下的两个男人越拉越用力,越拉越快,快感越积越多,每经过一个绳结,就不自主的流出更多爱液,汗水早流出,在身上画出一条条的河往我脸上流来,混着唾液眼泪,湿透了头发。
在麻绳狠毒的来回磨割中,绳结恶魔的来回刮擦下,在我们身下的地板上,已积起叁堆小水滩,整间房间则冲斥着我们的叫声,空气中满是爱液的味道和淫靡气氛,而快感则带来无尚的高潮,像要撑爆身体一般。
——————————————————————————–第叁天两天来的经历,让我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一次比一次的强烈与震憾,但却让身心渐渐疲惫而不支,这是种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态。
一早,我们十二个女孩被带到楼顶,六楼高的建 ,虽不很高却也能看到远处,两天来第一次看到阳光,我珍惜的吸收这暖暖的阳光,和新鲜自由的空气。
面对阳光而生活在黑暗之中,让我心情不调谐的混乱着,想哭又哭不出来,只是愣愣的看着这灰色的城市。
听老师说,早上一场前所未有的特训,且是十二个女孩同时"合作"。
十点前是我们自由时间,我们十二个女孩在屋顶上享受阳光,而两天来的特训已使我们没有所谓的羞耻心了,十二个美丽裸体在阳光下闪耀着。
淑仪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把手往我阴部搔去,我自然的迎合她,一手在我的左乳头上画圈,另一手勾着她的脖子,一会儿我大腿根部流出兴奋的液体。她要我跪着舔她阴部我一手自慰着,并把头埋向淑仪的两腿间,阴部的腥骚味让我不知不觉的兴奋起来。
小玲从一旁走来,淑仪有默契的逗弄小玲的乳头,小玲把她的阴部靠在我的左肩上,开始上下的磨擦。小玲密密的毛搔得我好痒,她兴奋的爱液润滑着我的肩膀,我左手从我的乳房移向小玲的胯下,轻骚着她的臀部,淑仪的唇盖住小玲,她俩的浪叫声包在她们的嘴中,而我则是号在淑仪的胯间。
十点时我们被带下楼去,在四楼大厅已放好十二张铁椅子,我们依序入坐。眼前有面落地镜,清楚的把我们身上任一处都反射出来。
一旁的男子走来,把我们一一的紧绑在铁椅子上,两脚绑在椅子前两脚上,身体被绳以网状紧缚在椅背,脖子上的项圈被系上铁 ,又长又重的铁 把十二的女孩串成一字长蛇阵。
然後老师把一个柜子打开,里面很多喇叭号角,然後开始分配乐器。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以前都有参加过乐队,也想起报名表其中的一栏,为何问是否学过管乐及会那种管乐。此属题外话。
叁只小喇叭,叁只圆法国号,两只萨克斯风,两只伸缩喇叭,一只巴里东,一只贝斯。
眼前放起一个个谱架,架上是"雷神进行曲"。
我拿起法国号,左手握拳顶住喇叭口,右手练习按着键。由於绳索把身躯紧固定在椅子上,乐器的重量完全由两手撑着,不禁开始发酸起来。
接着来了四位老师,分别教我们各部练习。
吹小喇叭与法国号,因肚子用力,而与在腹间的麻绳紧紧贴着,不时传来刺痛与不舒服。而吹大型喇叭的更是如此,因用气换气,胸脯每一起伏都会被绳索牵制,由其是吹奏断开音符的地方,几乎痛得掉眼泪。
只要吹不好,或是打混,身後的男人手上皮鞭就无情的挥下,鞭尾狠狠打在腹部、胸部、腿部,引出一条条的血。
接着我们开始合奏,在老师男人的压力下,总算成曲了。异想不到的刺激来了,在我们合奏中,男人一一的把震动阳具,插入我们的阴部,只要一停吹喘气,就会挨鞭子。接着又用夹子,紧紧的夹着乳头,喇叭一不小心弄掉夹子,除了吃鞭子外,还要夹更多的夹子。
阴部强烈的刺激与乳房的巨痛和吃鞭子,一首雷神进行曲下来,不时拌着哀号声、浪叫声、喘气声、尖叫声甚或哭声,这些叫声经过喇叭传出,更是大声难过。
老师又命令男人用细绳,把喇叭吹嘴紧紧与我们嘴巴固定住,把我们长长的秀发拉到喇叭前方打结,让喇叭无法离开我们嘴巴,也无法放下,又用绳子把手和喇叭紧紧缠起,到了人体与乐器合一。再一次次的练习下来,两手酸的麻了,只要稍微放松喇叭就拉动吹嘴牵动嘴巴,也拉扯起头发。乳房上的夹子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痛,乳晕被夹的红透了,就像是要溢出血了,加上喇叭不时的碰触,痛得眼泪直流。
此时,大阳具更是肆无忌惮的在阴道中大震大摆,带来无比的刺激与快感。
大厅前方的落地镜子,显现出我们十二人的模样,为了打拍子,我们扭动臀部,也增加了阳具对阴部的刺激。
就在我们都 痛 酸 痒 麻 快感下,老师要我们不停口的一直反覆吹奏,男人们开始拿起蜡烛,把滚烫的蜡油不客气的滴在我们最敏感的阴蒂与乳晕上,那种烫带来奇痛之外,更带来强烈的刺激,不禁让我达到高潮般的,全身挣扎起来,我的浪叫在法国号中震动扩大着,经由我左手拳边,在喇叭口溢出,伴着不成音的喇叭声,雷神进行曲,终於被一片淫叫声哀号声覆盖了。
男人把两侧的女孩往後推倒,由於铁 的牵扯,脖子一阵巨痛让我也跟着往後倒下撞在地上,震汤让我一阵昏眩,喇叭吹嘴打在牙齿上,血从嘴角流出,男人用滚烫的蜡油边封住我们的阴部,一边挥动着大鞭,全身上下的痛积起来,变成高潮的帮凶,加上无比的刺激,早已无意识了。
而我们就在高潮中成功的演奏出 春 绳 进行曲。
午後,天色又转暗了,下起雨来。
不好的消息传来,有四个女孩子受不了虐待,已送出营队了。令我们匪疑所思的是她们的未来遭遇为何?或许也正是我的将来吧,一股不安的气氛与阴天拟结起来。
令我们昏倒的消息接着传来,是下午的课程安排。
我被带到一个房间,很眼熟,仍是那四幅图挂在墙上。身体不自主的发抖了,眼光停留在散乱地上的麻绳上。我心中知道还有两幅图等着我去体会那紧幅的感受。
身上所有配件已被清光,新的制服已摆好在一旁墙角。身旁除了两个男人,接着又走进来两个女老师,面带冷笑。
我的意识存着抗拒与顺从,正在矛盾中已被男人两边提起,走到房间中央,跪下。 我知道我是无法抵抗的。
我双手乖乖的举起,让男人往後拉去合并,用麻绳一圈圈的缠起,至少有十圈。 两脚踝间也被紧紧缠紧,也不下十圈。
老师看我不再反抗,指示男人对我不需太暴力。另一位老师叫我跪好,并拿起绳子在我乳房上下绕圈,腰上也绕数圈,然後再用绳索把我的双手双脚往上吊起,我眼看着离地越来越远,而身上的每圈麻绳都紧紧的陷入我的皮肤。
男人拿来一条人造阴茎,有叁节有颗粒,并各往不同向转动着,我从来没被这种阳具插入。 刚开始碰到我阴道口时,那颗粒的磨动以足让我痒得抽 不已,而男人拿出一瓶淡黄色的药膏,在我敏感处,阴道周围,肛口,乳晕等处涂上,顿时传来强烈的痒感,我忍不住的全身用力扭动,一股极大的需求感,招急着,按耐不住的,空需的感受强制的把我所有意念都放在等待快感与高潮虐待上。
男人终於插入那阳具,我觉得好开心好满足的竟高声的浪叫起来,但对於来自乳晕与肛门附近的空需却更是焦急。
我可耻的大声喊出:快给我…我要..我..要…阿..啊…老师给我一巴掌,然後用洞洞球塞住我的嘴,在用跳蛋塞到我臀部中,穿上贞操带,我好像很开心似的用力扭动着我的下肢,以便得到最大快感。
男人一边用麻绳把我越困越紧,并把我头发用细麻绳绑起往上提,头皮传来一阵麻痛。 我得脖子用力去撑起头,但一酸头一低头发就会被拉动,而传来痛楚令我大叫。
我就这样被悬在半空荡呀荡的,感觉只有痛与快感与欲求不满的空需。
接着乳晕的刺激是我无法想像的,由於也被涂上春药的乳房,极痒而充血着,似乎正等着最强烈的刺激,也正是我身体目前空需所在。
老师从柜子中拿出瓦斯BB枪,在灌饱瓦斯与BB弹後,瞄准我的乳晕就开枪,一弹重重的打在我乳头上,极端的巨痛让我反射要用手去揉痛处,可是双手却在身後一动也不能动,我痛的哭出来,紧接着另一边的乳头也被射中,那早已超出快感,只恨那器官的神经是与我大脑相接。
一连串的开枪皆往我敏感处射来,终於我在剧烈的痛楚刺激下,高潮快感中昏了过去。
明天将要出营了,那是种解脱与期待,从天窗看出去,天色黑乌乌的,让我感觉快要被黑沉压的窒息。
我们八个女孩被带到大厅中,身上穿戴着"制服",坐成一排,只有扭动的份。两个男人扛来粗水管,二话不说就把水龙喷向我们八人,直喷的我们嘤叫不已,挣扎的往墙边又扭又爬的逃去。
水注强劲的无情的喷在我们身上,把皮肤喷得都泛红了,痛苦的让我们直喊。当水喷在脸上,不小心就呛到,酸感直冲脑门,好难过。麻绳本已紧缚在身上,早已不适,加以浸水後,显的更紧绷,好像就紧黏在身上,怎麽挣托都没用。
当水注直冲敏感带时,痛感伴着酥痒与快感便袭来,让我意识模糊,竟呆呆的让水注恣意入侵我的高潮。
经过一刻钟的"洗澡",全身早痛的都红红的,痛痒都忍不住使我直落泪,双手在背後与麻绳冲突破皮血出。
夜里的凉意使八个柔嫩的身子,在水份帮 下忏抖不已。我感觉到水滴从头慢慢滑下,越来越冷的刺骨,开始本能的发抖。晶莹的水滴,在被麻绳紧绑而突出的乳房上滑下,停在乳头上反射着灯光,淫荡的让我脸红了起来。
当男人一一帮我们卸下制服时,我马上紧缩成一团,气温真的好冷。一会儿,在我们面前放了不少铁 ,还有特制的铁胸罩与铁的贞操带。
老师走了过来,要我们坐成一排,我坐在第五个位置,小玲和小珍坐第一二个。
老师与一个男人走到小珍那边,要小珍拿起小玲前面的铁道具穿戴在小玲身上。在男人一边鞭子胁迫下,小珍把铁胸罩套在小玲身上。在小玲身後套上锁头,再拿起贞操带,让小玲穿上,再锁上。
小玲显的很难受,一张俏脸也红了起来。男人又指导着小珍,拿铁 把小玲的手脚都缠了起来,接着又在脖子上,腰上缠绕着,直缠到小玲全身几乎都被铁道具覆盖。
而小玲被铁 缠的一动也不能动,全身血液呼吸不畅,更因为铁的重量让她连翻身都有困难。而小珍则由原先的不好意思慢慢的沉迷在虐待小玲的快乐上。
当小玲痛苦的卷在地上,排第叁的馨馨则开始对小珍"加工"。我们一个个的轮着享受虐待人的滋味後,就马上被後面那位虐待。
当轮到我帮惠雅加上铁道具时,我居然是跃跃欲试的态度,有点发抖有点兴奋的拿起惠雅前方的道具,一一的加在惠雅身上。 当我锁上锁头的"喀"声,在我听来是那麽的好听与刺激,而铁 间的碰撞声更激起我虐待眼前人的欲念。
当惠雅紧锁娥眉的不支倒下,铁 碰地声竟让我有种成就感,我弯下身摸摸惠雅的俏脸,悄悄的拭去她忍不住流下的眼泪。
此时,身後的男人已叫织儿拿起我面前的铁胸罩,示意要她帮我穿上,我看着织儿,并无什麽表情。
当我跨下一紧,贞操带紧压住我阴部时,不由自主的我扭了一下,觉的被虐待的感觉已开始撩起我的官能上的高潮。
铁 在身上每多绕一圈,我呼吸就显得更难过更用力,当最後一条铁 完成围绕并落上锁时,我的呼吸声已可让全大厅的人都听到了,我视线开始不清,只是像蛹一般的躺在地上呻吟着。
当我真得被困的受不了了,以为会马上被解开,可是当我们八个人,不,八个蛹都蜷伏在地时,男人们又般了一大箱道具。
小玲第一个被困,早已受不了了,直在大喊大声的呻吟,而男人则从箱中拿出吹风机,开始用热风直吹小玲。
同时,其他的男人和老师也分别拿出吹风机,对我们一一施暴。老师脸带阴笑的向我走来,拿起吹风机便开始用热风吹我的胸罩,热马上被传开,从胸前往身後传去,并经由铁 往四周传去。我受不了的开始翻滚挣扎。
老师压住我,并狠吹我的右乳头处,热无情的啃食我的神经,我好想用手档住那承受不了的热却无奈被牵制在铁 之下。
我哭出来了,大喊大叫并夹带扭动,而胸部的热则是有增无减的并四处扩张。老师开始转移攻势到我的阴部,用热风灌我跨间,在铁热良导体传导下,我觉的阴部开始火热,如被辣油覆盖一般,我不知不觉的摆动臀部,而温度仍在上升。
尤於贞操带直压花蕊,热不由分说的狂噬着我嫩蕊,我烫得困得叫得魂魄快脱体而出。
在这地狱中,我被黑夜包围无法超脱,只能与痛苦为伍,聊以高潮自慰。
——————————————————————————–第四天早晨,跨间的疼痛唤醒了我,窗外天刚亮,但是周遭却仍是黑鸦鸦一片。
或许我是最早起的吧,空气中宁静的只有我不规则的呼吸声,我的双手仍然抱着马头,双脚仍被两个重重的铁球牵引着,阴部只有疼痛毫无任何快感。
此时我的脑筋正是几天来最清醒的一次。
最後一天终於来到了,想起前叁天的各种虐待,直让我想赶快的离开此地。然而,不争气的一股欲念却让我依依不舍。
早餐後的活动,也已猜到七八分了。
我装备着制服随着老师走到熟悉的房间中。墙上剩下最後那幅图还没体会过。看着那幅图,我心中居然泛起一种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感觉。
没过一会,小茗也被牵进来了。我们互相看着,笑了出来。我知道等一下小茗就要和我合作完成这最後的课程。
男人们开始把绳子和天花板上的钢梁绑在一起,老师则帮我们卸下制服,然後拿起麻绳,对我和小茗加工。
老师让我和小茗面对面的站着并贴着,把我的手往後拉,在背後上方把我的手掌反折合并如同合十拜拜般,用麻绳缠绑。这样的绑法让我的手又酸又不舒服,因为被反折的感觉让我觉得随时都会抽经。
和我一样高的小茗也同样的被绑着。紧接着,我的乳房四周被麻绳狠狠的缠绕数圈,老师用力的把我的手臂肩膀等处都牢牢紧缚。
接着我和小茗同时被强迫跪下,我俩的双脚被往上凹,绳子将我的小腿与大腿紧绑在一起,老师最後把我和小茗的膝盖用绳子绑在一起。
两个男人走来,用麻绳把我和小茗的腰部紧贴的绑在一起,绳子在我俩的腰际间来回了数十圈。老师用铁夹子把我俩的乳头夹上,由於腰部被紧绑在一起,加上我俩的身材都不错,因此乳房上的铁夹很容易就会互相搓到对方的乳房而带来痛楚。老师又拿起硬球塞入我的口中,把皮带扣在脑後。又用黑布条蒙住我俩的眼睛。
正在不知所措之际,男人把我们推倒後,把膝盖附近的绳结往上提,连接上从天花板垂下的粗麻绳。
紧接着,我和小茗就被往上拉起,头下脚上的悬空起来。老师用一根很长很粗的大阳具,两头形状都一样,用从口中硬球洞洞间留下的唾液润滑着,之後一端就插入我的小穴,而另一端也插入小茗的小穴中。
由於大阳具很长,我和小茗必须很辛苦的提起臀部,怕大阳具插的太深入。然而我们被越吊越高,老师打开大阳具的电源,我和小茗都被强烈突然的震动刺激着而哼了起来。
两只手掌推我俩的臀部,把大阳具深深的插入我和小茗的小穴中,强烈震动带来高潮,并引起我臀部不自觉的前後摆动,而沉浸在这兴奋的同时,血液往脑冲及乳头上铁夹的刺激,与小茗铁夹搓到我或我的铁夹搓到小茗时带来的刺痛,不时的浇息我的快感,导致我必须更努力的前後摆动臀部来得到更多刺激。
男人们开始推我们,让我们汤了起来,男人越推越用力,我们就越汤越高。地心引力引发出我的恐惧,汤下时的速度让我会不自觉的全身紧缩起来,可是这种自由落体的坠落感却神奇的加倍我的快感,就在速度最快时,我的高潮也跟着来临。
吃过中餐,我们准备要离开营队,想到这就让我们很开心。
这餐我们吃的很丰盛,也是在营队中唯一没有穿着制服吃饭的一次,虽然全身赤裸裸的,却让我们觉得好轻松,吃的好愉快。
吃过午饭,我们聚在一楼的大厅中。我们八个女生,小芸,小玲,小珍,小茗,馨馨,织儿,淑仪,惠雅,脸上皆带着愉快的神情,而二十四位女老师与十六位男人则坐在我们的对面,有别於前几天的可怕神情,现在看起来都好亲切。
对他们,我完全没有厌恶的心态,反倒有几分亲密的感觉。我们热烈的交谈这几天的活动,检讨,交流并分享彼此的感受。
直到听到门外的车声,我们相信别离就要来临。
老师拿来我们原先的背包及衣物,放在我们面前。正当我们要拿起背包时,男人们抓住我们,而我们虽然吃惊,却也都没有反抗。
几个老师与男人,拿起一种细细的半透明塑胶绳,就开始紧绕我的身体,并且紧紧的缠绕我的阴部与乳房四周,让我有种异样的感觉。
接着拿起麻绳就开始在我身上困绑。
先在我的脖子处绕一圈,然後往下紧缠我的手臂上端,顺着乳房上沿绕了叁圈,接着绕我的乳房下沿,然後在我的腰肢做龟壳缚,最後在我小腹前拉出两条麻绳,在适当处打了两个结,分别紧紧压住我的阴蒂与肛门,再缠绕到背後打结。然後把我的双手紧缚在身後。
我浑身上下不自在,重要的敏感处都在兴奋充血肿胀着,嘴边不时的哼出声来。老师拿出两个小夹子,不由分说的紧夹我的乳头,然後套上那件曾经穿过的铁胸罩,在我身後用锁头锁上。
男人从制服中拿起那件黑色皮衣,穿在我的腰上,并且紧密的贴在我的肌肤上。又拿起换过电池的人工阳具,插入我的阴道,再让我套上铁制贞操带,锁上。
然後老师帮我穿上丝袜,一件紧身皮衣,黑色手套,黑色长统靴,让我披上黑色的长披风外套,最後把那颗硬球塞入我的口中,用黑布蒙上我的双眼,并在我的大腿也用麻绳缠绕数圈。只能让我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就送我到车上。
约数个小时的车程,我全身因为被紧缚着很难过,而乳头的小夹子带来刺痛却又兴奋莫名,阴道中的阳具持续震动不时让我高潮。看不见与不能说话让我感到害怕也带着刺激,我只能乖乖的让他们载我到未知的地方。
终於,车子停了,男人带我下车,并拿开蒙住我双眼的黑布,突然一亮让我一时睁不开双眼。
几分钟,我才看出原来是在我住家附近的巷子中。
男人与老师围绕着我,并把背包放在我的脚边,我站不直的站在车子旁边,而视线穿过老师身後,就是来往的车子与路上的行人。
老师说: 我们送你回家啦,不要忘记这四天来的学习喔! 说完就亲了我的脸颊。
我突然紧张的面红耳赤,讲不出话的看着老师与男人又坐回车中。我好害怕被路人看到我的模样。我努力的哼着,踢着车门,终於走下一个男人。
男人把我口中的硬球拿下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对我说: 你只要好好小心地走回家,应该是不会被识破的。
说完,男人上车就走了。
而我,就一小步一小步,非常小心地忍耐,慢慢地往家走去。每走出一步,对我都是一个考验,因为稍微稍微的动作,都会直接的刺激我的阴蒂,更何况是那根大阳具还在似无忌惮的狂震中。
走出巷子我已满身香汗淋漓,一不小心就会兴奋的哼出声音,虽然我很忍耐,然而身边的路人都以好奇的眼光扫描我全身上下。
就看我留着眼泪,不时哼着呻吟,东倒西歪一拐一拐的,全身发热冒汗的艰辛地走到家门口。才发现家中没人,没办法打开大门,又没办法自己解开身上的任何束缚。
还好老天帮忙,在大楼旁的巷子有张废弃的铁桌,我慢慢的走过去,用铁桌桌沿慢慢的磨擦紧缚着我双手的绳子,好不容易磨断了,我也精疲力竭了。
从背包中找出家中钥匙,进了家门,脱下披风外套,解开大腿的麻绳,脱下长统靴,脱下手套,然後很辛苦的脱下紧身皮衣与腰上的皮件,用剪刀剪断身上的所有绳子,一条条的抽出这些恼人束缚。
然而,身上的铁胸罩和铁贞操带,贞操带挡着的大阳具,乳头上的夹子,我怎麽也解不开。我越急,敏感处就越兴奋。只好等大阳具的电池耗尽,我套上连身裙及外套,找我的好友,开锁,解开所有束缚。
就这样的一场梦,是恶梦也好,是春梦也好,总算让我挣脱出来。然而阴影却永远在我心中,无法抹去。然而这期间也带给我前所未有的高潮刺激,更是长驻於我心深处。
我的自述3
我决定放弃它而选择眼罩。带上眼罩,将皮带系到脑后。现在,我什么也看不到了。我试着摸了摸手铐的钥匙,确定它的位置。好啦!我可以放心地绑上自已啦!自已折腾自已这么久,终于可以好好的躺一会儿了。
躺到床上,翻身铐上双手,我又成了一只无助的羔羊。谁又会想到在这个大白天里,有个漂亮女孩将自已绑到了床上呢?假如这个时候有个强盗偷偷进来,他可以毫无忌弹地玩弄我,而我因为被绑着又被蒙上了眼睛,除了无可奈何地任他侵犯外,还能做些什么呢?我想我是不敢呼救的。哎--就这样被他玩弄了,连他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是英俊呢?还是丑陋?会不会有性病……会不会不走?
会不会一直在我家中强占我,没日没夜玩弄我……
哎呀!哎呀……想得太多啦,越来越兴奋了。还好,这儿的治安很好,我想是不会有强盗的,所以我也并不是很担心。这样被绑在床上,活动的能力还很大,远不如紧缚时的感觉好。锁在颈环上的链子有点冰凉,我的确感觉到我像一条狗,只要谁能牵着它。我就非跟他一起走,哪怕是被一条狗牵着。
是啊!我真想有人牵着我,让我真正体验一下做奴隶的、那种失去自由的感觉。我的思绪回到了自我奴役上,我在为我的自我奴役开始设置新的、想要得到的奴役感觉。我知道在网上可以找到很多这样的同好,他们也许真的可以帮我,然而我不敢。有好多的害怕让我只敢想而不敢做。我必境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公认的乖乖女。
我本来就认为这是一个极变态的游戏,并且是关于「性」的游戏……最终我觉得我的爱好还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的好,包括我的男友(当然他要是知道并且喜欢SM游戏的话,那就另作别论)。「在自我奴役中怎样才能有我想要的刺激呢?我怎样才能做得更好、我更喜欢,更真实呢?」我一直在想。
说是躺在床上休息,可我一点也没有想休息的意思。我的意识完全驰骋在我的自我奴役上,并处在高度的兴奋中。在自我奴役中,我寻求刺激的程度越来越高了。自已绑缚自已并设置死的障碍已不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现在我需要更强劲的奴役感受。我甚至想到了去户外奴役,虽然目前这只是想法,但说不定我真的会去做。
人是无法满足现状的,我也难保以后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就现在而言,我已经不能满足简单的自我奴役了。我决定为自已设置更刺激的奴役效果,并在实践中不断地加以改进。也许在众多的同好高手面前,我还是个初级的SM爱好者,我的自我奴役也许也很夫浅,但那没什么,我的确爱它就行了。
我又想到了狗,假如我将我那颈环的链子栓在狗的身上,在被绑缚的情况下我是不是会毫无抵抗地被狗牵着走呢?嗯,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至少我自已认为是这样。只是,狗能拉动我吗?我总是看到人牵着狗在走,倒没有见过狗拉着人走的。在什么情况下人才非要跟狗走呢?其实我的心里早有主意了,那很简单的,我只要将我的乳夹链子栓到狗的身上,或者是栓到……只要是自已非常敏感的地方,并且是无法忍受的而不得不屈服的地方……
狗的拉扯会让我的乳头很痛,在我失去自由毫无反抗的情况下,我只除了让狗的拉扯不着力外,好像再没有其它的办法来减轻乳头的痛疼了。可是,从小到大我还从没接触动物呢,更别说狗了。经常看到狗那凶狠像我就害怕,再说我也没有狗。我想能不能有什么别的动物可以代替呢……我想了好多动物,好像都没有狗好。
比如说猫?它好像太小了,觉得它没什么力气。那么马吗?好笑!怎么可能呀?它又不是宠物,再说它的力气可太大啦……思来想去的,我还是觉得狗最好了。不是有很可爱的宠物狗吗?对,我决定要一个,那些令人害怕的凶狗滚一边去吧,我才不要你奴役本小姐呢!哼!身体里的血好像流动得很快,那跃跃欲试的急切心情使我按奈不住现在就想偿试。可是,现在我还没狗呢?那只有在宠物市场才能买到。这儿离宠物市场还有一点路呢?也不知道关门了没有。
我只觉得我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好像等不及似的:「现在就去……打的去也许还来得及,也许不会这样早关门……」我有点丧心病狂啦,即使宠物市场以经停止营业,但我若不去瞧瞧,总是不能死心塌地地放弃。我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当被绑的我有点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我的腿好像碰到了什么,并且听到「咣」地一声。
我马上就意识到糟了,在不经意中,我碰翻了放置手铐钥匙板凳。蒙上眼睛的我开始紧张起来。我可以清楚地听到我心跳加速的声音。「哦--我的钥匙…
…一定要让我找到啊……」我知道如果我拿不到钥匙,我将逃脱不了被绑着的命运。
我尽量平息紧张的心情,可是,我又好兴奋,我甚至发觉加剧的心跳并不仅仅是为了怕找不到钥匙。紧张和兴奋在我的心里交织着。我小心翼翼地感觉着兴奋所给我带来的快感,生怕紧张和害怕掠夺了这样的乐趣。我真正的失去了自由,唯一能解救我的就是找到那手铐钥匙。板凳倒地的声音隐盖了钥匙着地的声响。蒙着眼睛的我无法判定钥匙准确的位置的。「怎么办?如果我得不到手铐钥匙,我……」
「哦!上帝……」乞求上帝还不如乞求心里的「主人」呢;我这样想着,在我心里一直是有个奴役我的主人的。我会幻想着主人为我打开我的束缚。「亲亲好主人,请为您的乘奴儿解除束缚吧,我受不了了。」我幻想着主人是不愿意为我打开的,因为他喜欢看我被缚的样子,所以在我没有找到钥匙前,我会一直幻想着他是故意羞辱我。
还好,幸亏我的双腿没有被紧缚,虽然被系着脚镣,但我可以小步地行走,何况用赤着的脚本来就是要一点点地摸索的。不知用了多长时间,我几乎踏遍了房间里所有能走到的地方,就是感觉不到手铐的钥匙。我真的害怕起来,那钥匙极有可能掉在了床底或是某个衣柜下,要真是这样……要真是这样……要真是这样……要真是这样我真不知该怎样才好。我知道我睡的床和家具几乎是落地式的,只有一个很小的缝隙。
如果是掉入床底,我还有办法将床移开,如果是衣柜下我将一点办法也没有;被绑的我可以用身体推开床,然而对组合式的衣柜我却没那样的本事。为了证实钥匙确实不在可以摸索到的位置,我再一次对房间进行「脚探」。这一次我做得更仔细,不放弃一丝觉得可疑的地方。幸好我没穿上高跟鞋,否则这点权力都要被自已剥夺了。「主人啊!可怜可怜奴儿吧……」我嘴里念念有词,心中却再意着脚掌的感觉。
突然间,电话铃响了……我一阵莫名其妙的惊慌,是谁的电话……不接……
我不能接的……可我心里想接,这会让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想到自已被绑着接听电话,而电话那头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时,我就会觉得兴奋。
我的心里「咚、咚……」地跳着好欢。难以分辩是兴奋还是害怕;我害怕电话是好友打来的,说不定她会来我这儿玩,或是约我出去,而这些我现在都是无法做到啊……也许是父母打来的呢?他们在国外,要是他们打来的,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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